谁在最需要的时候轻轻拍着我肩膀
谁在最快乐的时候愿意和我分享
… … …
我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
一样的全力以赴追逐我的梦想
哪怕会受伤,哪怕有风浪
风雨之后才会有迷人芬芳
我和你一样,一样的善良
… … …
——引子
(一)
那年秋天,我载着仅有的稚气,踏入了初中校门。开始了中学生活。
由于我不想离开同学,所以我没有择校,而是顺其自然的上了对口学校。
但我上了重点班,因为我的小学班主任认识我初中的校长,她们是中学同学。
就特意嘱咐把我调到重点班——五班,在我们学校每个年级中的五班都是重点班。
不知道那次我们校长是怎么想的?!
竟然找了一个教完我们这届就退休的老太太(她姓庄,我们叫她“庄董”),我彻底无语。
“庄董”是教政治的,要什么没什么,就剩下一些所谓的经验。
我最不喜欢这种卖弄经验的人,比我早出生几十年就了不起啊!
她很老套、古板,班级的自习课让她搞的很压抑。
我老爸是火车上给人做饭的厨子,菜烧的很棒。
老妈则是一名乘务员,他们俩经常天南海北的逛。
So我从小就被奶奶照顾,上小学时,又被送去了姥爷家。
总之我的童年基本上蹿缩于奶奶家、姥爷家。
应该说是他们俩都要争着照顾我。
其实有这样的老爸、老妈挺幸福的,能吃到天南海北的小吃。
我在无奈与无味中度过了初一,成绩位于班级中上。
那时我已经不住在姥爷家了,回到自己的小窝,爸妈不在家时就自己住。
一年中他们三分之二的时间忙于工作,三分之一的时间陪我。
因为有着这样的父母,我从小就很独立。
有着一个顽固不化的“庄董”是件很痛苦的事,当我有点认命时,事情有了转机。
初二时,学校为了让我们班再创辉煌(初一时,我们班各科成绩年级第一),
把科任老师全部换掉,真正意义上的“大换血”!
除了英语老师和老班外,其他老师均由上一届下来的骨干老师来教我们,校长眼中的宠儿啊!
语文老师是外校来的,(ps:老师们评职称要去另一所学校待上一年,俗称“交流”)。
她叫袁泉,非常诗意的名字。在看到她第一眼时,我就被她特有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她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有她要求买的作业本,那是相当的……多!
以前我们的语文老师是个男老师,年过半百像个老学究,古文讲的非常好。
作业本很少就2本,一本是作业本,另一本是练习本。
而新来的这位呢?上来就5本!预习本、作业本2本、考试本、作文本,
从这点我就看出来她不是好惹的,后面的事足以印证。
(二)
每学期开学时学校会组织教师体检,我们的“庄董”被查出肝上长有囊肿,终于退下火线!
全班同学都欢呼雀跃~~~
班主任的工作由语文老师担任,她和我们真的蛮有缘分的。
因为按着惯例,来“交流”的老师是不用带班的,
校长为了我们破例,也许是在弥补她所犯下的“部署”错误。
学校发生了变化,我的生活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奶奶因为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就让姐姐来陪我住。姐姐是我大伯家的孩子。
那时姐姐刚好师范毕业,在一所重点高中教高一英语,相对比较轻松点。她叫黎然,我叫黎悠。
对于生活及班级上的变化,我很是从容的就适应了,殊不知这正是苦难的开始。哎~~~
(三)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语文老师一下子就烧了好几把,重新制定了班规、
改选班委会成员、班级座位大调换……我们大家愈发喜欢她。
同时她警告我们有几条“高压线”坚决不能碰,上学期间带手机别让她知道、传字条别让她看见、上网吧别让她碰见……事实证明这些就是“地狱”,我们也是照闯不误!
(四)
以前班级里的自习课是压抑难忍的,“庄董”一句话不让大家讲,只能埋头做功课,
很快大家学会了纸条交流,漫天的纸条横飞在教室的上空,她却全然不知。
现在班级的活跃分子仍然喜欢这项运动,乐此不倦。这里面可没我,我有话直接开讲。
很快这件事就被语文老师察觉!她没有直接揭发,当作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我和姐姐的关系很好,因为我们俩从小都在奶奶家长大,她大我九岁。
我小学时就有上网的习惯,只是频率比较少。
上初中后我每天睡觉前习惯性上网半个小时,姐姐不大管我的事,她尊重我的习惯。
总之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是和平相处,从未发生战争,她从小就宠着我。
(五)
接着说传纸条事件,大家傻傻的以为她还不知道,
直到小包(很能搞地一个男生)跟斌六(和小包是好兄弟)传纸条被她当场抓住,
大家才晓得事态的严重性。
这件事把我拉下水了,说我协助他俩传。我靠!我只是不忍心纸条中断,帮了个小忙而已。
当时我真有种想掐死他俩的冲动,因为老师在场,邪念作罢!
他俩被罚写1000字检查,同时“电访”他们家长,他俩一副争取重新做人的架势。
最惨的要数我,一个小喽喽,却要当作“主犯”来对待,直接请家长到校,
因为我是“好学生”(我一直没把自己当好学生看)要特殊对待 !
老实说那是我自上学以来第一次请家长,好学生吧。
我爸妈不在家,跑车了,我记得是去哈尔滨。老班不了解我的家庭情况。
我开始动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试图打消她的想法。
“老师,我爸妈上班了。”我平静地说。
“没关系,叫他们赶过来”她比我来冷静,像约老朋友一样。
“他们赶不过来了”我忍不住想笑,打死她她也想不出来我父母在哪上班。
“啊?他们是做什么的?”显然有点吃惊,我猜对了。
“嘿嘿,我爸是火车上的厨子,老妈是乘务员,他俩现在在******次列车上。”我笑着说。
“那你就没人管了是吧?!啊!还给我笑,自习课是用来传纸条的吗?”脸上有些泛红。
“不是,老师,别找家长了”我装作有些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今天必须叫你家长来!”有点想吃了我的架势。
此时的她满脸怒容,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就是再急也不会打我,这点我坚信不移。
她是一个永远不会丧失理智的人,愤怒与微笑玩弄在的她的鼓掌之中。
教师的职业操守她很清楚。
“你父母上班时,你和谁住一起?”
“我堂姐。”
“那就把她请来聊会儿。”这又不是开茶话会。
“必须请吗?”我试着问最后一次。
“必须!”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
我极不情愿的拨通了姐姐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已关机……”姐姐可能在上课。
“没人听,这可不关我的事”
她理了理头发,一脸倦意,我的心不由得颤了一下。
“抬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
一首经典老歌“星星点灯”突然响起,老班的手机响了,我知道祈祷不是姐姐打来的。
“您是黎悠的姐姐吗?……”
她挂掉电话后对我说:“你姐说一会儿就来。”
之后她转过身批改起我们的作业,全然无视我的存在,把我凉在一边。
寂静的办公室因姐姐的敲门声而打破。
“老师您好,我是黎悠的姐姐,我叫黎然。”姐姐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
“你好,请坐吧”
“我把您找来主要是想说说黎悠在学校的表现”
…… …… ……
那次谈话她们俩从下午两点半一直聊到五点多,我就站在旁边,时不时的挨训。
如果不是要给同学们放学,我想她俩还能聊到更晚。
两个素未谋面的人,一下午的时间就成了忘年之交,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最后由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不传纸条……(就是一些好好学习之类的话),
作为这次谈话的结束语。我和姐姐就回家了。
谁知道还没出学校的大门又出状况了,我们遇到了物理老师(她姓华),
我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并把她介绍给姐姐。
“姐,她是我物理老师。”我有气无力地说,完全是在办公室待时间长了,大脑缺氧所致!
接着,姐姐与她几乎同时大笑起来。(有一点夸张,不过声音真的很大)
“你们俩笑什么?”我明显的没反应过来,这充分的证明缺啥不能缺氧,反射弧都加长了好几倍!
“你不用介绍了,我们俩早就认识了”姐姐有点得意地说。
“小然姐”物理老师很自然的向姐姐打招呼。
她们俩聊了几句后,彼此留了通讯方式,就各自回家了。
在路上,姐姐告诉我,她和物理老师是高中同学,又都在校学生会共事过,
但姐姐比物理老师大一届,所以物理老师习惯叫她小然姐。
上面是这件事的一个小插曲。
晚上吃过晚饭后,姐姐把我叫到了她的卧室,她坐在床边,我则站在她的正对面。
(以后这样的场面会经常出现)
“今天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什么,但这是最后一次”平静中带着威严,语气像南极千年形成的冰层一样冷。
“我知道了”我仿佛松了一口气,我真的怕姐姐训我。从那时起,我开始有点害怕姐姐。
自从姐姐去过学校后,我的生活变得压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六)
初二开学后的一个月,我们如期举行了月考。
经历过上次的事,我心情一直抑郁,哪有心情月考。但我又怕成绩不好,姐姐会凶我,
于是我做出了一件事后自己都认为很荒唐的事——作弊!
其实这次作弊并不同与普通作弊,我指使同学到办公室老师的电脑里将考题拷下来。
之后我拿着考题问课外补习班的老师,将答案核实到完美(那个地方该错,那个地方不能错,我都计划好了)。在考场上我自认为天衣无缝,很是从容的往上答(看过很多遍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最终还是败露了,
因为恺楠(帮我拷试题的人)他把答案拿到考场上,被当中发现了。
这件事我不怪他,我知道他也是逼不得已,本来我就无心应考,做这些时也很违心,
现在更好一了百了。但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因为学校要严肃校规校纪,
决定给我记过处分(纯属小题大做!)。
这件事情的发生,让老班怒火中烧,但她还是强忍着替我们俩说情。
这等“大事”自然又要请家长,自从上次之后,老班说以后有事直接找姐姐,
完全无视我的父母。
姐姐被学校传讯的那一天,我停课一天在家反思,其实老师也知道我在学校也学不进去。
大约上午10点钟左右姐姐就回来了,脸上满是黑线。但又一言不发,让人有些揣摩不透。
事后我知道姐姐这是在想应该怎样教训我。她换好衣服后,拿着一把有机玻璃尺子出来。
我本能的向后退,姐姐始终不说一句话,直接朝我身上抽。
从小到大从未挨过打的我,被此情此景给吓住了,甚至不知道求饶、大哭。
任由尺子一下又一下打向我的胳膊、后背、大腿、屁股,只要她能够得着的地方,全招呼上。
此刻的我犹如一个受到惊吓的小鹿,无处逃窜,眼神中充满着恐惧。
姐姐却当作什么都看不见,像个铁面无私的执行官。
“啪、啪”大腿上又挨两下,我感觉自己的大腿想着火了一样,很烫。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太失望了!”姐姐开始训话了。
“我、我……”我竟有些语塞,许是因为我从未和人求过饶,现在很张不开嘴。
“啪、啪”还是没有丝毫的放水
“还敢给我作弊,上次自习课的事是不是就应该抽你?!”姐姐的嗓门又提高了很多
“不是,别打了”这算是求饶吧?
“别打?等着吧!撑着沙发,最后十下。”姐姐依就怒色不改
“啪”
“啪”
“啪”
。。。 。。。
这是我第一次挨打,最后的十下姐姐并没有让我数,也许她知道我不习惯这一切!
打过后,姐姐扔下尺子走进自己的房间,我像一块乱泥一下子倒在沙发上,
身上各处的痛顿时被唤起。虽已是初秋,衣服还是被汗水浸透,我这是怎么了?
我独自趴卧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眼皮竟有些沉重,我有些困了。
等我起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床上,稍稍牵动一下肌肤,就像被灼烧一样痛。
“痛得厉害吗?”姐姐依靠在旁边的椅子上,话语里满了疼惜。
“嗯”被打过后总有些不好意思,话也不愿多说。
“你知道错了吗?”平静里透着威严
“嗯”还是一个字
“大声回答我!”她有些怒了
我抬起头望着她的眼睛,那种眼神我的笨笔形容不出其分之一二,有期望、盼望。。。
然后很认真地说:“我错了。”
姐姐不顾我身上的痛将我用力拥在怀里。。。
记忆中我第一次这样认错,内心中有愧疚,甚至对姐姐更加的敬畏了。
我奇怪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怨恨她,也许这就是姐妹情。
从此我再也没有作弊,即使交白卷,我至今忘却不了那个眼神。
最后在姐姐极力的说服下,我们没有被处分,只是学校在广播里将事情草草的说了一遍。
本帖已被淘气不易于2009年8月28日15时41分55秒编辑过
(七)
时间能抹平一切伤口,“作弊”事件就这样被时间老人带走了。
因为有着姐姐的这层关系,我与物理老师很快熟识,她很高挑且有气质。
有时在她的课上我可以随便一些,只要知识点都掌握了就OK~
她和老班、姐姐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柔情,那是一种手指触摸棉花糖的感觉,很软。
老班虽然只教语文,但因班主任的缘故,她有时也会检查别科的作业。
例如:政治。那时我是政治课代表兼历史课代表,一周两节政治课,我通常只收一次作业。
大部分情况是拿着一摞厚厚的作业簿,却惟独没有自己的,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谁让咱成绩好呢?(厚脸皮地说每次考试政史成绩都在90分以上~)
那次,我照常抱着那摞没有自己作业簿的作业向办公室走去,
“黎悠(她不生气时叫名字都不带姓),把作业抱来给我看看”
我怀揣这忐忑不安的心走向教室里她那张办公桌,
“都交齐了吗?”
“嗯”(做错事或不安时话都特少,这是老班对我的评价)
她居然默默地一本本的翻着,像料定我没交似的,以我对他的了解,
她翻一遍就会知道个所以然,但我实在没有勇气说实话。
哎~早知道后果,打死我都会说的!
“怎么少一本啊?”
“欧阳蓝没来”这是事实,
“那你确定没有少得了?”她的声音像是通牒
“嗯”
她那双万恶的手突然伸向我胯骨上方的嫩肉,死死的拧住,不松手。
“啊!”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惹得全班同学都回头看我们,
我的脸瞬时红得像个熟透的樱桃。
“怕丢人就给我闭嘴”
我的嘴是闭上了,她的手不松啊!我感觉自己那块肉要脱离“组织”了!
我很小声地说:“老师,我没交,松手吧。”
“你还好意思说啊?!跟我撒谎!”她也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气我,
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不减,在原来拧过的地方又拧,痛感以此处为圆心,
任意长为半径,画了一个很大的无形圆。
“老师饶了我吧!”我的嘴里第一次蹦出“饶”这个字
“你把作业簿拿来”她也许看出来我有写受不了了
作业簿其实就是一本对应的练习册,后面的答案政治老师不会收。
我迈开第一步时,好像有很多只蚂蚁同时来咬我,欲罢不能!
强忍着拿来了,那是一本新的比我脸都干净的练习册,她一把夺去将答案撕得粉碎。
“连题带答案在纸上抄一遍!放学前给我,抄不完别回家,叫你姐来陪你!”
随手甩给我一打A4纸。
我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甚至英语课上都在偷偷的写,我可不想再让姐姐来学校。
放学时终于全搞定了,她拿起来随手翻了翻,就扔进垃圾桶里!
“再敢不写政治作业就是这个代价,成绩好不是资本!”
当时我气的五脏都要炸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就白白浪费了!
我很是不服气,但敢怒不敢言。她看着我不服气的样子说:“还想挨揍吗?”
我连忙摇头,抓起书包就跑了。
初二这个学年,我都不再敢不完成政治作业,但初三时我依旧不写政治作业。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9年7月9日21时25分31秒编辑过]
(八)
随后一个多月的时间我都很规矩,姐姐也没有再对我动过手。
老爸老妈回来时,我自然没有提及这件事。姐姐也答应我不会和他们说作弊的事。
姐姐的父母都不在本市,他们工作繁忙,所以姐姐从小就托付给奶奶照顾,
而我爸妈虽然工作也挺忙的,但休起假来也很长。
每当他们俩休息时,总会带我和姐姐出去玩,姐姐和我爸妈的感情也非常好,
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老爸老妈说让姐姐照顾我,他们很放心。我心中暗自想:“我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天晓得我不是什么好鸟,在那个刚下过小雪的冬天里我又闯祸了。后果很严重!
期中考试过后,大家都有些松懈,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那个周末我和同学出去玩,后来他们提议去K歌,我可是啥音都不全啊!
最终还是去了,盛情难却。
那天我经历了很多第一次,譬如:喝酒、醉酒……打架、被打耳光。
我从未在外面喝过酒,更不要说醉酒了,但那种氛围迫使我必须尝试,好奇心真的会害死人!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喝了5罐(没记错的话),或许我对酒精有着天生的抗体,
我竟还想再来几罐,在离开之前又喝了3罐,一共喝了8罐啤酒。
我觉得身体像个火球很热,就说出去透透气。谁知道几个小流氓把我给围住了,
“啊!”我的大叫声招来了同学(那么远又很吵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听见的)
我们一共有八个人,他们就四个,大家借着酒劲把他们一顿好打。
很快我们就占了上风,此时对面街出现了巡警,大家顿时落荒而逃。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姐姐在家一定等着急了,必须马上回去。
顾不上和大家道别,我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
打开家门后,姐姐很端庄的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上次打我时的情形一样。
“姐,我回来了”此时已醒酒了
“现在几点钟?”姐姐是在明知故问
“23:15”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喝了多少酒?”姐姐抬头望着有些脸红的我,(我喝酒不上脸,那是在外面冻得)
“8罐”
“海量啊?!”话语间充满着嘲讽,我很讨厌姐姐的这种语气,尽管是我不对。
“没有”我有些怒烦,
“啪!”姐姐抬手给了我一耳光,左边脸颊顿时火辣辣的。
我抬起头狠狠的望着姐姐,这是我第一次挨耳光!
“很不服气啊?”那种令人讨厌的口气仍旧不改,
“我就不服!”
“啪!”又是一耳光,又是左脸颊。能明显的感觉出脸上的突起物,我的心很凉。
“喝酒、打架、夜不归宿!”姐姐开始列举我的罪状,她怎么知道我打架呢?
“对不起”我第一次主动认错,但并不代表我能原谅她打我耳光。
“到卧室等我”
我有很强烈的预感姐姐又要打我,她的样子不会打死我吧?
“裤子脱了,趴床上”
我把外裤褪掉,穿着衬裤趴在姐姐卧室的床上,上面有着姐姐的体香,很好闻。
“全部褪掉!”姐姐手里拿着男士皮带(很宽的那种),应该是老爸的。
“我不。”这样真的很羞得。
“那好啊,我帮你!”就这样她让我光屁股了,
此时的我很丢人,拿过旁边的的枕头将自己的头藏在里面。
“啪”很结实的一下,我第一次晓得皮带抽在光屁股上的感觉,这辈子都忘不了!
“啪,喝酒!”
“啪,打架!”
“啪,夜不归宿!”
“啪,还嘴硬!”
姐姐很是激动,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那种钝痛让我不知所措,感觉屁股上是一道道痕。
我真的做过这些吗?
“姐,我……”像上次一样,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你啊!”
姐姐因为我不愿主动认错而更加生气,力道更是有加无减。
“啪”
“啪”
“啪”
。。。 。。。
“555555……”我的泪腺终于打开了闸门,我很乐观的,很少哭。这全是因为痛的!
我第一次体会到疼痛能让**哭不止的感觉,
“哭什么啊?!给我憋回去!”姐姐的气还没有消,
她越不让我哭,我就越哭。是不是有些反叛?其实骨子里我就是一个不愿受拘束的人。
“啪”
“啪”
“啪”
。。。 。。。
姐姐每打一下都会挺2-3秒,有过体会的人都知道,这是为了让我能充分消化痛,
我宁愿她赶紧打完,这个样子下去我明天就要在家“晒屁股”了!
“说,你错没错!”皮带终于停下了,
“你为什么打我耳光?!”她的怒问,让我也有些恼火,
“我在问你错没错,回答我!”
“你 为 什 么 打 我 耳 光?!”我很倔的,
“啪”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痛,尤其是打在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我心中的怒火顿时被点起,我猛地站起来,姐姐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她是比我高几公分,
但她很瘦弱的,至少没我力气大,我要想反抗的话很easy ,
姐姐可能没想到我会反抗,她平时性格还蛮好的,不是随便发火的人,但发起火来不是人!
“你胆子大了,干什么?想打我啊?”
“我,我,我没有”不知为什么竟有些结巴,
“啪”又一下打在我的后背上,一定是一道青痕,
“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你错没错!”她固执起来,比我还离谱。
“我,我错了”看到姐姐发火,我也明白做得很过分,她要打就打吧。
“趴床上”姐姐看到我的样子,火气有点减,无论怎样我们都是堂姐妹,是亲人。
姐姐的脾气我很了解的,毕竟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她吃软不吃硬,而我也一样啊。
所以奶奶常说,如果我们俩吵架,肯定两败俱伤。现在我应该让步,她是我姐!
就这样,我又让我的屁股与空气亲密“接触”了。
“最后二十下,自己数着,多了我可不负责”
“不是吧,我屁股现在已经很痛了!”屁股痛是真的,想赖掉剩下的二十下也不是假的。
“活该!打你就是让你痛,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我像被霜过的茄子
“啪”一点没放水!我开始在心中默数“一”
“啪”屁股上已经有些麻了,“二”
“啪”麻过之后痛会更加清晰“三”
。。。 。。。
“啪”这是最后一下了,“二十”
“好了,你可以回你的房间了”话依旧冷冰冰的,我得到大赦,但我已痛的提不上裤子!
“姐,我很痛,让我在这睡吧” 我立马抓住她的手腕,
她没有搭理我,直接走掉了。回来时手里拿了药和冷毛巾。
上药的过程我就不细说了,很糗的,并且很痛,像又被打过一顿似的。
开始我还不好意思让姐姐给我上药,
“姐,不用了,我自己来”
“羞什么,刚才都看过了!就算刚才没看过,小时候也早就看光了”
她在戏谑我,话语中满是怜惜。
小时候我总缠着姐姐让她给我洗澡,不管她做没做完功课,
我们俩总会在浴室里待上一、两个钟头,害的她第二天被老师骂。
[后记]第二天也就是周一,姐姐替我请假,没能去上学。同学问起来,我就说自己喝多了,头痛。其实那几天我的头一点都不痛,好像对酒精真的有抗体,屁股痛得要命才真的。
我趴在床上脸疼(挨了俩耳光呢!),躺着吧屁股疼,很难熬的。
对于挨耳光的事,姐姐很郑重的向我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打我耳光,
并买了一辆山地车作为补偿。这件事要是换作是别人干的,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他!
可她是我姐,就当吃点亏吧。老话说的好“吃亏是福!”
那天我还没回家,简荣(我的死党兼班长)给家里打电话时说漏了嘴,姐姐就知道我打架了,
她才很生气,她是怕被人家打伤,没法和老爸老妈交代,哎,害得她担惊受怕一晚上,
看到一身酒气的我,很恼火,下手就重了些。从那以后我也知道姐姐的厉害了!
再没有那样过,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九)
初二上学期在姐姐的两次痛打后快速消逝,我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
寒假里老爸老妈回来了,我们一行四人去哈尔滨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