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你昨晚去哪里了?!!”段虔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脸色铁青的左**左雷厉在自己面前口水四溅……
说实话,段虔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教中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傍晚偷了尚堂主尚唯唯的银子去请自己刚刚看上的一枚帅气的大侠喝花酒去了……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又回到教中了?!然而,此时他更感兴趣的是:
“阿左你不知道?!”段虔诚惊讶的转头看向尚唯唯,“阿尚阿左不知道哎~~难道我偷得是你的私房钱,你不敢告诉阿左?”
“教主!我与左**是清白的!”尚唯唯抖动着眉毛,顶着左雷厉利剑般的眼光,一字一顿的澄清。
“阿左~~阿尚还不承认!你要在床上充分发挥你的威力让他说实话!”段虔诚认真挑拨道。
左雷厉与尚唯唯掩面而去……
段虔诚无聊的伸个懒腰,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开始喝茶,刚刚放下,就看到右**右风行和下堂主夏诺诺破门而入。
段虔诚眼睛一亮,“阿右阿夏你们两口子来的正好我正在为情所困,快来快哎你们回来啊别走啊~~”
嘭!屋门被无情的关上了……段虔诚伸出手指,一,二,三!
第三根手指伸出的同时,中堂主宗昕准时出现在屋内,“教主,您回来了。”
“唉……阿宗啊~~还是你最好了,你看阿右和阿夏都不听我说心事!”段虔诚的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宗昕的衣摆。
宗昕硬硬的从段虔诚手中抽出自己皱巴巴的衣摆,掀掀嘴角,“那是因为教主总是把他们扯在一起。”
“阿宗~~难道你对阿右有意思?”段虔诚张大嘴巴做不可思议状,“我这就去告诉阿右!”
“教主!”宗昕大喊一声。
“啊我知道了,你对阿夏有意思,我去告诉阿夏”段虔诚开心的大叫道。
“教主!”宗昕把自己的衣摆重新塞进段虔诚的手里,“需要我做什么事情?”
“真是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阿宗也~”段虔诚欣慰的摇动脑袋,“阿宗啊~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去哪里了?”
“禀教主,教主昨晚去了万花楼,最后由属下背回教内。”
“真的?!那你一定知道……”段虔诚开心的抓着宗昕的衣摆举上头顶。
“教主!!”宗昕脚下用力,一个腾空后翻,段虔诚反应不及,依然两手紧握,于是,只听“撕啦~”一声……
屋内沉寂三秒后,段虔诚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衣料,机械的把后面的话说完,“那个和我一起的男人去了哪里……”
宗昕眼角抽搐,尽量无视自己断了一半的外袍,“是!那人乃白道领袖陈若海,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属下便是在其外出结账之时背回教主。”
“阿宗……”段虔诚纠结的揉搓着手里的衣料,一脸幽怨道,“你真是太没有眼色了,昨晚本来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哎哎?阿宗你去哪里?阿右阿夏~~”
“教主请继续!”走到门口的宗昕果断回身,不断的在内心告诉自己,教主一直都是这样的,一直都是这样的,跟教主动手是不对的,是不对的……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见宗昕回身,段虔诚羞射的用手里的半截衣摆挡住脸,“阿宗我决定把自己的后半生托付给阿海了”
“阿……阿海?!”宗昕的两条眉毛久别重逢,“教主,您还是喊左右**吧……”
半个时辰后,回龙教五大高层领导齐聚段虔诚院外,决定召开内部绝密高层会议。
左雷厉一推开院门,就听到一阵压抑的笑声扑面而来,左雷厉回头,见其他四人皆抬头看天……无奈,左雷厉只好继续带头进院子……
刚才宗昕走的匆忙,房门并没有关上,于是,众**堂主们一转弯就看到自家教主头埋在被子里,两腿在床上胡乱的扑腾……这也解释了刚才听到的笑声为何那么压抑……
“咳咳!”右风行用力咳嗽两声,“教主!”
“嘿嘿嘿~~嘿嘿嘿~~”被子里的笑声更大的传出来。
“……”
“咚!咚!”左雷厉用力敲了敲桌子,“教主!!”
被子又剧烈的颤动了几下,段虔诚终于一脸娇羞的探出头来,“啊~~大家都来啦~~阿宗~是你替我宣布的喜事吗?”
“……”宗昕把尚唯唯和夏诺诺推到自己身前。
尚唯唯往左靠向左雷厉,夏诺诺往右靠向右风行,宗昕再次成为焦点……
宗昕张了两次嘴吧,最终也只憋出一句,“请教主移驾议事厅!”
回龙教最高会议,两大**三位堂主呈扇面状围住中间的段大教主。
“教主!此事万万不可!”左雷厉首先提出反对意见,“你可知他是上月白道刚刚推选出的武林盟主?!”
“啊?!”段虔诚吃惊的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真的吗?!”
左雷厉一脸认真,内心十分欣慰,看样子教主还是知道利害的。
“哇塞~~那我们家啊海真是太棒了!!”段虔诚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左雷厉石化……
“教主,据我所知,你已经有段日子没出门了,怎么和陈若海认识的?”右风行提出困扰了自己半天的问题。
“我有出门啊~”段虔诚向尚唯唯和夏诺诺的方向努努嘴巴,“不信你问阿尚阿夏~就是你和阿左出去视察铺子那次啊~~”
“哪次?!”左右**异口同声。
“……”被提名的两位堂主汗如雨下,压力很大,教主真是过河拆桥的人中龙凤啊……
“你们忘啦?”段虔诚好心的提醒,“就是那次啊,你们临行前还特地嘱咐阿尚和阿夏一定要看住我不让我下山那……”
于是,在两位**的低气压下,尚夏堂主沉默了……
“教主!我们是魔教啊!与白道誓不两立啊!”宗昕无奈的出来打破沉默。
刚才宗昕走的匆忙,房门并没有关上,于是,众**堂主们一转弯就看到自家教主头埋在被子里,两腿在床上胡乱的扑腾……这也解释了刚才听到的笑声为何那么压抑……
“咳咳!”右风行用力咳嗽两声,“教主!”
“嘿嘿嘿~~嘿嘿嘿~~”被子里的笑声更大的传出来。
“……”
“咚!咚!”左雷厉用力敲了敲桌子,“教主!!”
被子又剧烈的颤动了几下,段虔诚终于一脸娇羞的探出头来,“啊~~大家都来啦~~阿宗~是你替我宣布的喜事吗?”
“……”宗昕把尚唯唯和夏诺诺推到自己身前。
尚唯唯往左靠向左雷厉,夏诺诺往右靠向右风行,宗昕再次成为焦点……
宗昕张了两次嘴吧,最终也只憋出一句,“请教主移驾议事厅!”
回龙教最高会议,两大**三位堂主呈扇面状围住中间的段大教主。
“教主!此事万万不可!”左雷厉首先提出反对意见,“你可知他是上月白道刚刚推选出的武林盟主?!”
“啊?!”段虔诚吃惊的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真的吗?!”
左雷厉一脸认真,内心十分欣慰,看样子教主还是知道利害的。
“哇塞~~那我们家啊海真是太棒了!!”段虔诚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左雷厉石化……
“教主,据我所知,你已经有段日子没出门了,怎么和陈若海认识的?”右风行提出困扰了自己半天的问题。
“我有出门啊~”段虔诚向尚唯唯和夏诺诺的方向努努嘴巴,“不信你问阿尚阿夏~就是你和阿左出去视察铺子那次啊~~”
“哪次?!”左右**异口同声。
“……”被提名的两位堂主汗如雨下,压力很大,教主真是过河拆桥的人中龙凤啊……
“你们忘啦?”段虔诚好心的提醒,“就是那次啊,你们临行前还特地嘱咐阿尚和阿夏一定要看住我不让我下山那……”
于是,在两位**的低气压下,尚夏堂主沉默了……
“教主!我们是魔教啊!与白道誓不两立啊!”宗昕无奈的出来打破沉默。
“阿宗不用担心啦”段虔诚露出邪恶微笑,“阿海很邪恶的嘿嘿嘿”
邪恶?!众人皆露出不解的表情。
“昨天我请他去万花楼喝酒,他居然对那里的女人都不感兴趣啊~~”
“……”这不正说明人家不邪恶?!
“而且,他喜欢喝菊花茶啊~~”段虔诚继续答疑解惑。
“!!!”众高层在自家教主的熏陶之下,自然明白此话内涵,各自使出自家压箱底绝活,竭力保持面部表情不变。
“更重要的是!”发现没有人表示赞同,段虔诚不满的继续,“我在吃小黄瓜的时候他居然一直盯着我看哎~~”
“!!!”在座的众人脸上开始出现程度不同的裂缝。
“教主,你是怎么吃的?”好一会儿,尚唯唯才颤抖着声音提问。
“就是最正常的吃法啊~~整跟黄瓜放在嘴巴里舔啦~~”段虔诚说得理所当然。
“……”这是最正常的吃法?!
于是,整个议事厅陷入了沉默……
“教主!”最后还是夏诺诺出声打破沉默,“那教主……一定要做上面的那个!”
“……”其他四位虽然不赞同,但也别无他法,只得默认表示赞同……
“可是……”段虔诚一脸娇羞,“邪不压正啊~~”
………………
于是,左**带着尚堂主回房了,右**带着夏堂主去比武场了,宗堂主喝茶压惊去了……
【左**房内】
“咣!”屋门被重重的甩上,尚唯唯吓得一个哆嗦。
“说说吧!”左雷厉在江湖上最著名的就是他的“千金右手”,如今,这“千金左手”正在用力的扭着尚唯唯屁股上的一块肉,“教主说得‘那次’是怎么回事?”
“嘶……”尚唯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低下头小声道,“就是……上次……你说让我看住教主,要教主在你和右**外出期间抄三遍《论语》……”
啪!啪!左雷厉改扭为拍,“那教主是怎么抄完的?!”
“唔……是我……我替教主抄的……”
啪!啪!啪!“胆子不小啊!啊?!”啪!“敢骗我了啊!”啪!啪!“我说你的字怎么”啪!啪!“越来越差了!”啪!“练教主的字多久了?!”啪!
“呜呜……”尚唯唯疼得开始哽咽,“三……三个月了……呜呜……”
啪!“什么?!”啪!“以前干过多少次?!”左雷厉气的头顶冒烟,巴掌更用力的拍上尚唯唯的屁股。
“呜呜……没……没有……呜呜……”尚唯唯开始哭出声,“教主的字很难练……这是第……第一次……呜呜……”
啪!啪!“以后再让我”啪!“发现,就等着”啪!啪!“屁股开花!听到没?!”
“呜啊……听……听到了……阿左……我再不敢了……不敢了……”尚唯唯在左雷厉怀里不停的做着保证。
“用自己的字再给我抄三遍《论语》!”左雷厉余怒未消,“把字给我练好了!”
“呜呜……阿左别生气了……我知道了……”
恩……可怜的尚堂主好好上了一课,那另一位可怜的“帮凶”怎么样了呢?
【比武场】
“先蹲半个时辰马步!”夏诺诺还没站稳就接到了右风行下达的残酷命令……
理亏的夏堂主听话的摆好姿势。
见夏诺诺还算乖巧,右风行脚尖一点飞出比武场。
夏诺诺心情低落的看着右风行离开自己的视线,心里冒出咝咝委屈。
右风行手里拿着一根刚摘的柳条回到比武场的时候,就看到夏诺诺一脸委屈的保持着完美的马步姿势,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离去的方向。
嗖~啪!一柳条抽上夏诺诺的屁股,“想什么呢?”
“啊!”猝不及防的夏诺诺痛呼出声,知道右风行回来了,心里高兴又害怕,“没……没想什么……”
嗖~啪!嗖~啪!“撒谎!”
“我……”夏诺诺撇撇嘴巴,“阿右……我错了……”
嗖~啪!又一记柳条甩过,“错哪了?!”
“我不该帮教主撒谎……啊……我错了……啊……”
嗖~啪!嗖~啪!“原来知道啊!”嗖~啪!嗖~啪!嗖~啪!右风行生气的在夏诺诺屁股上用力连抽了五记。
“啊呜呜……阿右……阿右……我以后再不敢了……呜呜……”夏诺诺十分想躲开,但又怕右风行更生气,只好忍痛勉强维持马步。
嗖~啪!“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右风行虽然嘴巴严厉,但手上已经卸了一部分力。
“呜呜……阿右说……要督促教主好好练功……呜呜……不能……不能……呜呜……阿右……我错了……”
嗖~啪!嗖~啪!“说!不能什么?!”右风行本已不那么生气,听夏诺诺磕磕巴巴的样子,不禁又用力抽了夏诺诺屁股两记。
“呜呜……我说我说……阿右说当时正是白道召开武林大会之时,十分危险,万不能让教主下山……呜呜……”
嗖~啪!嗖~啪!嗖~啪!“我让你不听话!”嗖~啪!嗖~啪!“还撒谎!”嗖~啪!嗖~啪!“出了事怎么办?!”嗖~啪!“啊?!”嗖~啪!
“呜哇哇……阿右阿右……我再也不敢了……呜哇……别……别打了……我以后都、都听话……呜呜……”夏诺诺屁股上火烧火燎,终于维持不住马步的姿势,跪坐在地上,死死的抱住右风行的大腿,不住的求饶。
“真是气死我了!”右风行看夏诺诺哭得满脸泪水,终是舍不得继续教训,丢开柳条,只用食指狠狠点点夏诺诺的脑袋,“再敢这样屁股就别想要了!”
“呜呜……阿右……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都听话……呜呜……”夏诺诺顾不得擦泪,急急的保证道。
右风行弯腰抱起哭成一团的夏诺诺,使轻功回卧房上药去了……
至此,帮凶全部正法,只剩主谋还逍遥法外。
于是~我们的段大教主又一次成了没人管的自由人……
正在无聊,忽见窗外飞来一只雪白的信鸽,段虔诚伸手抓过信鸽,从信鸽脚上取下信筒,抽出字条,展开字条,段虔诚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上书:白道武林盟主陈若海在白道护送下已到回龙教所在回龙山山脚,将于明日独自登山,所为回龙教镇教之宝!
段虔诚把字条团成一团随意的丢在桌上-----算是留了字条,飞身从窗户掠出,向山脚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