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是个纯净的女大学生,虽然学识使她比一般女孩子内涵丰富,但毕竟尚处青春期,有时也免不了跟其她女 孩子一样率真而任性,犯点淘气。虽然我作为她生活上的朋友加大哥,她跟我很亲热,思想也接近,但毕竟在我面 前是个小妹妹,尽管她无论从体态上还是思想上都正趋于成熟。尤其是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份青春活力使我对她倍 加呵护和喜爱。在我对她的管束和帮助过程中,由于打屁股是我跟她约定俗成的“家法”,她在我面前脱下裤子把 屁股裸露出来便成了常事,由于我跟她的思想素质十分接近,因此也无所谓避嫌,而别人也是无法得知她曾经不止 一次地在一个男人面前露着屁股挨打。在别人看来屁股挨打是一种羞辱,但在我们之间却是一种默契。甚至无须我 呵斥或指示,她就知道什么时候该乖乖地露出屁股来受罚。虽然年轻的我在她光洁白嫩、丰满异常的屁股上实施各 种惩处时,难免发生性的冲动,但也只在心里,隐隐地,她圣洁的心使我镇定;尽管她在挨打时,屁股常常显现难 以形容的姿势,也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但她在我心目中绝对是一个纯洁的女孩,永远不容玁渎。
自从那次“考卷事件”发生后,我气上心头,不免下手很重,用过所有家法,将她那性感的屁股(令那些小男 生们剀觑了很久的屁股)责打得满目苍痍,痛不欲生;但她从追求上进增强动力为虑,仿效古人 “头悬梁、锥刺股”之激励手段,还是愿意接受我对她的屁股增加新的家法。但有一条原则:惩罚只能对待屁股, 不能在滕部范围以外的身体部份施加刑罚,并且在处罚时原则上只把屁股展露在外,尽量不露其它部位。这一点, 也是她十分坚持的“屁股可以受罚但尊严不可侵犯”的原则。记得在有次对她进行执罚时,她预先穿上了一条她自 作的所谓受罚裤--就是在臀部开好了一个大大的圆洞,趴下时饱满的屁股的确已经充分暴露在外了,可在我举起 鞭子抽向她自已“精心准备”的屁股时,由于屁股的扭动和鞭梢掠过她屁股的鞭风,那裤子上“屁股洞”的边缘总 是有点掀动而遮住了她屁股面积的的一小部份,而我每次打她时总是要她屁股的每一寸肌肤都分享到痛楚;当我命 她起来把裤子全部脱掉时,她执意不肯,那次我很恼火,后来将她的那条受罚裤撕成了两半,不过后来她也想通了, 觉得既然是被大哥般的好友打屁股,确实也是没必要讲那点面子了。不过作为大哥我也理解女孩子的这份心思,以 后在处罚她屁股时更尽量注意保护她的私密之处,不让她有别的不好的想法。虽然有的不该露的地方也避免不了要 露出一些,甚至有时也脱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我收下衣光了打,但我都注意不伤害到她的心灵。不过要声明的是:屁眼除外,因为对屁眼的用刑 仍然保留在家法中,也没超越屁股的范围。
我会随时更新的。
本帖已被Yukawa于2013年8月15日23时21分16秒编辑过
要说我是怎么对她的屁股采取新的惩处手段的,先得介绍一下我制订这些切实可行的家法时,充分考虑了宽严 结合、科学有效的目的,在对她的屁股执刑时也体现出了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疼痛与安抚相结合,难忍与难忘相结 合,以有效达到促她知错到改错进而好学奋进的目的。当然以前的家法都予以了保留,但在用法上稍作了改变:如 本来犯小错时,规定是用戒尺打屁股,但在以前的处罚中,这对她的屁股来说已是小菜一碟,可以说,我发现她的 屁股对挨戒尺已有了充分的耐打和防护经验,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在这种处罚过程中,她通常是俯伏在我腿上的, 屁股在受戒尺责打时,我发觉她屁股在我腿上不住扭动并叫“哎哟哎哟”时,掺进一种装得很疼的成份(并不是说 一点也不疼,还是有点威慑作用),甚至在我高举戒尺时,她的屁股故意借痛而呈波浪式起伏中有意蹶向我举起的 板子,鬼灵精似地估算好了那板子将要落下的那一刻,屁股在能够起伏的限度内(因为被我摁着)力求以最近的距 离迎向我的板子,以求躲过对她屁股更重的责打。因此我现在改为不管犯错不犯错,每天都要让她的屁股吃戒尺, 一天也不能少,也不能借故逃避,以示警戒。否则大板子跟藤鞭同时伺候。这下她老实多了,每天睡觉前第一件事 就是露好屁股等候戒尺教诲,除非我赫免。至于大竹板、藤鞭改为在犯一般性错误时使用的家法,不过使用方法也 有了改变,要在刑架上接受,而且动刑时必须捆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吸引我,我加了七元钱换下它。此刻房子里的光线较差,到门口刚明亮一点又很快暗下去绑,以加大鞭笞力度,不是让她的屁股自已随便摆在哪条板凳、哪 张软床上就能执行的,必须将屁股调整好重心痛打!那张刑架是我根据她的身材特制的,倒也省却了我好多麻烦, 不用设计调节位置的滑杆了。倒是她在我设计制作这个刑架的过程中,经常要她趴上趴下,站起蹲下,试着摆出我 所要求的屁股受打姿势时,她所表露出的表情变化令人哭笑不得,一会儿因好玩而天真,一会儿因想到是打她屁股 专用的而无奈万般。
这座木制刑架用来打受刑人的屁股十分实用,总体呈L 型,可站、可跪、可卧、可坐……且变化万端。站时, 可使她待打的屁股向正后方挺出;跪可成跪蹶;卧可成翘趴;坐可令她屁股静思责罚余痛。至于打屁股时采取何种 姿势就各有细节了,这要具体到她屁股挨打时再分别对待。刑架的设计主题只有两个字--“屁股”,除了屁股还 是屁股,一切都是以她的屁股为目标而制作、摆布。 刑架的立面是冷冰冰、光溜溜的不锈钢圆柱体,周圆设计成她面贴圆柱两手臂环抱小于手腕,这样正好把她的 两手腕合在一起在那边绑个正着,谅她上身贴在圆柱上没有丝毫间隙,为了不让她的头扭在一边难受,位于其颈项 上方有一个圆孔,洞壁四周均布有透气小空,这样在打屁股时,她的脸就可以面对这个孔不用别扭在一边了,忍痛 哭喊时也起到静音作用。底下站立处是用宽宽的皮带改制成的脚扣,控制她的双脚在屁股剧痛时无法挪动。半高处 铁环悬垂下两段皮带,用来拦腰捆紧她的腰围,使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出。这样的屁股是挺出来让大竹板和 藤鞭子一下一下严厉抽打的。刑架的平面是可以翻转、移动、升降的,带点扁圆型,这样她在趴下时就连屁股的两 边侧面也展露无遗,承受全方位的鞭抽板击的同时,随时可以调整她屁股受罚的角度和体态。平板中间还有两个凹 下较深的坑,叫跪坑,是用来令她采取跪趴姿势,打屁股、滴屁眼都能充分运用。如果用这种姿势打她屁股,我会 将平板的上身段升起一点,让她的上身舒舒服服地趴在那受绑,我手执刑鞭在她身后抽击她跪趴着的屁股。无论哪 种姿势,她的屁股始终孤立在刑架中央,并从两股中间用绳子穿过缚牢以固定和使其屁股肉更加隆起,不能动弹, 除了被打后屁股上的抖动的肉……立柱背面挂放着各类屁股专用刑具,包括大小板子、藤皮鞭子、屁股针子……平 板下面安静地躺着一个“卫生箱”,也是她的屁股所专用的,里面有消毒酒精的消毒棉、纱布、镊子等护理用品, 受罚前我会为她的屁股作消毒处理,所选用的屁股刑具也会进行消毒杀菌。说实在的,小英的屁股虽然几经拷打, 但仍保养得鲜嫩如初,也是我在对她屁股惩罚前后细心护理的结果。 好了,她在刑架上屁股纤毫毕露,屁股与板子难舍难分的情景容后再述。
自从这刑架诞生以来,小英的屁股在 每日床头自备戒尺的“亲吻”下,正忍气吞声,埋头苦读,力争自已的屁股与这刑架无缘呢。我也实在不忍心干扰 她。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要提醒她的是:刑架做好的同时也已为她的屁股初步准备好了新的家法,我想她有心犯 错,也无胆受罚。不料她听后却有些不以为然,我知道她没尝过,觉得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对她的态度深感 不满,如果不让她尝试一下,她就不知道厉害,起不到威吓作用。于是我当即给了她一个嘴巴,她觉得有点突然, 扬起头白着眼对我道:“哥,你打我嘴巴做什么?”我怒道:“你还犟?给我到刑架边站好去!”她蹶着嘴说: “就这样也要打呀?”我瞪她说:“怎么?不服啊?不打嘴巴打你屁股总可以了吧!”她悻悻地站到刑架旁,再不 敢回嘴。见她有些委屈的样子,我放缓了一下口气,对她说:“不是哥特意要罚你,是你自已不知好歹。屁股露出 来,趴上去。”她背对着我开始解开裤子往下挪,短暂的沉默后,屁股颤微微地脱露出来。“伏下去!手脚并拢。” 我把她脚裸捆在一起固定在平板上,手腕打好绳扣反缚起来,她埋着头突然说了一句:“哥,你今天打我屁股 我不服。”我对她说:“哦,你会服的,今天我也不痛打你的屁股,但我得让你知道一点试刑的厉害,要不你没怕 住。” 她不知将要面临的家法是何等厉害,不免委屈加害怕地哭出了声。我取出一盒清凉油,打开,她闻到清凉的气 味转过脸看了一看说:“要打就打,涂这玩意有什么用啊 ,我不要涂。”我说:“这可不是给你屁股消毒的东西, 今天又不打你屁股,你忍着吧。”说着很容易就分开了她隐藏在屁股肉里的屁眼,用手指蘸着那油脂慢慢往她屁眼 里涂抹……她有些惊讶,但因并没有感到痛苦而神色镇静,只是在我手指在她屁眼里戳得较深时,发现她嘴角有些 牵动,显得不太舒服,同时屁眼紧缩抗拒我手指的侵入。涂完屁眼,我将残留在她屁眼外的油脂细细擦尽,用口对 准她屁眼吹了几口气。
我就这样将她绑在刑架上,不再理她,到外间看书去了。过了仅仅二分种,就隐隐听到她从 里间发出的声:“哥,哥!你来呀,你快点进来呀……”我没加理会,继续看我的书。大约又有十几分种过去,她 叫得有点凄切:“哥--哥、哥啊……你来一来啊……”我见教育她的时机已到,便推门进去,踱到她身边故意问 :“怎么呀,叫我有什么事吗?”只见她并没挨打的光白的两辧屁股,烦躁不安地来回扭动,但由于屁股也被束缚 着,连扭得太过也做不到。“我、我……痒、痒死了啊。”她急切地答。我问:“哪痒啊?是不是PP痒,要打呀?” 她吱唔着说:“屁、屁眼痒啊,说、说不出的难受啊。
你快拿板子来打、打我的屁股吧,我求、求求你了……” 一边说她的屁股在无奈地蠕动,屁眼闷在屁股深处一缩一缩地象有只蚂蚁在里面爬……我对她说:“打屁股?今天 不打了,明天你不是还要听课去吗?打了屁股要坐不安心的。今天就这样绑一晚上。”一边说一边又拿清凉油打开 :“来,药性减掉了一点吧?再在你小屁眼儿里加点进去。”她翁动着屁股说:“别,别,不,不要了啊,打我屁 股吧,打重一点呀。”我见她难受,就松开掰着她屁眼的手,说:“好,我就成全你,让你屁股好好尝尝红烧肉的 滋味。” 我从刑架的挂勾取下刑具,把从屁股中间勒住她双股下端的棉绳向刑架两边分别又抽紧了几分,使她的屁股片 稍微分开了一点,也许难忍屁眼之痒,本该颤动几下的肉被她的屁股收住了。我什么也不管,也没给她的屁股例行 消毒程序(因我本没打算痛打),抡起板子、鞭子轮流向她讨打的屁股重重击下!要在平时,屁股被我这么打,早 就哭爹喊娘了,而这时她只是闷哼了两声,看得出她在竭力忍痛,她在屁眼痒与屁股痛之中主动选择了后者,因为 痛感暂时掩盖了屁眼里难忍的滋味。我只打了一会,也不知几下,就停下了手,对她说:“今天看你主动叫打,屁 股免了。”她不久就喊:“打啊,狠狠打我屁股吧,我……”那松软下来的屁股也仿佛在溵切期盼着。但我没继续 打下去,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刑架上过了一夜,为防受凉,为她上半身和下半身盖好了棉毯,只让那本已赤裸的、圆 润的屁股露在外面,留给黑暗…… 清晨,我起床刷牙洗脸后第一件事,去给她从刑架上松了绑,她捂着难受了半夜的屁股,二话没说就直往卫生 间里跑,我嗔道:“跑什么呀,自已弄得干净吗?过来,我给你弄干净。”她不作声,上了一个厕所后乖乖跑回了 我身边。我取出镊子与酒精棉等,让她屁股朝天趴上刑架,调节平板高低后,让她双腿分开跪趴两边,两腿夹在与 她身体同宽的扁圆平板两侧,下腹自然就紧贴板面了,把那屁股翘得格外分明,屁眼含苞欲放。我用金属镊子镊着 湿湿的棉球,反复擦拭她的屁眼,并不时用注射器往她此时已显得很安详的屁眼里注入温水,再抽出,来回清洗了 好多次。完后,我在屁股上啪啪几下手板下去,就白里透红了。说:“下次再不听话,我打不烂你的屁股,就拿你 连吃都不敢吃的红辣椒塞进去,要不捉两只蚂蚁来放在你屁眼口爬,看你屁股还欠不欠揍。她嘤嘤道:”哥,下次 我犯错,你还是狠狠打我屁股好了,我不想受这种家法处置……好难受呀,比打屁股厉害。“我对轻松了许多的她 说:”哦,明天你开始听复习课要用功啊,等考完试,要是一百差一分,就要在这刑架上痛打屁股十下,站着、跪 着、趴着分着打,知道了吗?“她很乖地点了点头,把刚清洗完的屁股蹶向我的脸说:”哥,我的屁股知道了。
“我呵呵笑了,又随手给了她屁股左右啪啪两下,说:”打归打,罚归罚,这全为了你能考上研究生。“她屁 股上柔软的肉颤了又颤,如涟漪微泛水波……哦,如水的女孩,如水的屁股,总在风吹雨打中成熟…… 小英在试刑过后,尝遍了“家法”之痛楚难忍滋味。当她稍有越规,就常常回味起屁股所受之家法,不敢贸然 犯错。这天她数学考试竟然只得了54分!她深知大难临头,我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久没挨打的屁股的,不免胆战心 惊不敢见我。但她知道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作为她的大哥和指导,她只要有一丝过失,就必须自已主动找我汇报并 乖乖领受“家法”处置! 那天,她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有事要找我,我听到她低低的语气吱吱唔唔,就知她已经犯下了严重的过错,因 我正在工作,电话里便没详细问她,但我知道她这次来,屁股肯定得受重罚,所以当下就叫她一个人先去行使“家 法”的刑室等候,我发觉她在电话里说“噢”时,声音已打颤,毕竟她的屁股在整套“家法”的伺候中对痛!已十 分敏感。 我下班后直接赶往“刑室”,打开锁进门,发现小英已自动趴在“打屁股凳”上,并把“刑床”上的二个靠垫 垫在了腹下,使自已高傲的屁股更显高耸,板凳旁已摆好了“竹板”、藤鞭“,她穿着一件齐颈的毛衫和紧身裤, 裤子已自已褪好在屁股下面,而大腿依然被紧裹在裤子内,那兀自露出的粉白的屁股此时显得楚楚可怜。见我进门, 她没敢回头,只是把突得很出的屁股向上翘了翘,我坐到她身边,仔细检查起她主动蹶好的屁股的状态,感觉以前 的伤已全部恢复了,屁股完好如初,皮色白嫩而肉质松懈,我用手捏弄了一会她屁股上颤微微的肉,最后把她屁股 两边的肉往两边略分,露开她鲜红如玫瑰瓣的屁眼,屁眼一收一缩,韧性正常,我又用一只手指插进她小小的屁眼 里去,并在里面抠弄起来,感到她的肛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汁液少得离谱,还以为是门括约肌,收缩温柔有力,并紧紧裹住了我伸进去的手指……经过一番检测, 我判断出她的屁股状态一切正常,能经得住也适宜我使用最为严厉的惩处。她那屁股虽然趴着时间已久有点凉冰冰 的,失去了刚从裤子里露出时的温热感,但在板子打,鞭子抽时会头减缓一些她屁股血液的流动速度。同时我看到 了她铺在另一边桌上的数学考卷,得分处是一个鲜红醒目的54!整张考卷布满了大红叉,不用问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铁青着脸把考卷送到她眼前,冷笑着对她说:“哼哼,很好,呆会你那可爱的的屁股上我也会帮你画上这么 多大叉的!”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张试卷,红着脸用乞求的眼神无助地望着我因生气而更显冷漠的脸说道:“哥, 我错了,我的屁股也准备好了,看都翘得这么高,这次数学错了46分,按规矩46*10 是460 ,竹板、藤鞭我都拿出 来了啊,我算好了,我屁股该挨板子230 下,鞭子抽230 下……”。我问:“是吗。算得很准嘛,那打屁股的轻重 怎么衡量呢?嗯?说!”她屯了一下呜咽着说:“555 ,重重地打吧,我服,我知道错了,不服打更是错上加错, 我也知一段时间不打屁股我的学习就会放松……55”。我并没有马上执罚,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呈高高蹶起状的屁 股说:“起来,裤子穿好,一起出去吃晚饭。”我怕她饿着。她默默起身穿裤子,胆怯地问我道:“屁股可以不挨 罚了吗?”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会这么便宜你啊?,先吃饱了肚子,屁股挨的疼才更多!”小英悻悻地低下了 眼。 吃饭时,我点了她最喜爱吃的龙虾,并让她喝一点红酒,她说不喝,我命道:“要喝,给屁股活活血!对受罚 有好处。”她才听命。不过她吃得很慢,因为她此刻担心的是她的屁股将会受到无情的鞭笞和责罚。 吃完晚饭,一路上我们都默默无语,也许正是这种沉默,让小英心里更感忐忑不安,心碰碰直跳。回刑室后, 小英便开始在我面前脱裤露屁股,我故意没作声,在我严厉的目光监视下,她将身子俯下,屁股高翘。见我站起来 时她转过埋着的脸怯怯地问我:“哥,要不要我数数?”我说:“不用了,要打的太多了。主要是屁股要一直摆好, 别扭动得太厉害。”说完我找来绳子,并把她的双手反过来缚在背后屁股上方,但在我反绑她时,觉得她这样虽然 上身与板凳贴得更服贴而屁股又更突出了几分,但在她受绑时身子的扭动中发觉这样双手反缚的姿势她会很累,不 舒服,会影响对她屁股的责打程度,我只要她屁股受罚哪怕打烂,不希望累及她的身子。于是我征求她意见:“手 绑在腰后还是绑在凳脚上舒服一点?”而小英明知绑起来挨打无论怎样来说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但她在受罚 时自知该打也逃不了打从来都是很乖,从不敢顶嘴和违抗,轻声答道:“还是绑在前面好受一些。”我答应了她的 要求把她的手分别缚在两边的凳脚上,为了她在屁股受疼挣扎时不蹭破手腕,那张刑凳绑手的脚上我特意包了一层 海绵体。绑腿时我让她双脚并拢,脚裸缚在一起,,然后在她腰部和膝弯处多加了一道绳索,(说是绳索,不如说 是软软的棉布条,因为我不允许她屁股受罚时身体能动,但也要避免挣扎时细硬的绳子会勒伤她不必要受痛的其它 部位)。绑结实了,这样的姿势可使她的屁股在受刑时更放松,更耐打。其实她在受绑时,已暗暗觉得了这次执行 “家法”的隆重,因为我以前打她屁股时有时是不对她进行捆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吸引我,我加了七元钱换下它。此刻房子里的光线较差,到门口刚明亮一点又很快暗下去绑的,在她可以忍受的痛感范围保持住不挣扎,就是 绑着打屁股,也没有今天这样的细致。完全捆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吸引我,我加了七元钱换下它。此刻房子里的光线较差,到门口刚明亮一点又很快暗下去绑住她后,我令她:“屁股尽力扭两下给我看看!”她不明所以地照 我的指令扭了两下即将受罚的屁股,“再扭几下”,我说话尽量显得温和,以免加剧她内心的恐惧,因为我要她懂 得屁股打得再疼,再受不了,也没什么,只是以后要记着这疼,少犯过错。她又扭动了几下屁股,还可以,屁股还 能小幅扭动,而身子却丝毫动弹不了,这就是我所要的效果,只有这样,才能将责打屁股的疼痛全部让她的屁股感 受,如果绑得屁股也一点动弹不了,那会减少她屁股的弹性造成过大的身体伤害。这是我在责罚她时所注意的,否 则就违背了我打她屁股是为了爱护她的目的性。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见她紧张过度,被缚牢的身子倒是看不出有什 么动静,只是那等待挨板子的屁股耸在那儿收缩不定,为了稳定她的情绪,也为她的屁股增强耐打性,我用手很温 柔地捏弄击拍她屁股两边的肉,让她放松。此时,她很乖,屁股很柔软,但在我手掌的按抚下有些不安。
她幽幽地 发声道:“哥,我想今天打下来,屁股肯定是要烂掉了。我只是求你在我受不了时,让我大口喘两口气,休息一会 好吗?”我答:“这些可不是一个要受罚的人能要求的吧,今天你的屁股将会受到你难以想像的疼痛,你一会就知 了。”我一边说一边抚摸她仍然肤白如雪的屁股,终于我站起身说:“好了,屁股作下准备,我开始执法了。”我 听见她不禁作了一下不易察觉的深呼吸 .我举起毛竹板子,对准她无法躲闪的屁股狠击下去,啪!嘹亮的声音在一 下风声后在她拼命收缩的屁股上响起,呜--啊,她拼命忍住疼而沉闷的呻吟发出,因为在这刑室没人听得见她的 大声叫喊,所以我没有堵上的嘴,也为了不妨碍她的呼吸。再加上平时打屁股时我不允许她大声叫唤,她细而低的 声音也形成了习惯。一板下去,她屁股上的肉被板子打得一通乱颤,抖动了好一会才停下,我等她屁股上的肉停止 颤动后又打下第二板…… 一板、二板、三板、四板……不久她就大声叫喊并呜咽起来,因为我连续的责打使她的屁股全面积发红并肿得 十分厉害,啪!啪啪!啪--这无休无止的疼痛对她的屁股来说实在是超负荷了,但什么叫惩罚呢,如果留情就失 去了作用。因为绑得很好,她的身子想动也动不了,兀自蹶着屁股痛哭流涕,而该挨的板子一下也少不了。她的屁 股慢慢由白转红,不住翘动、收缩。在她的屁股完成“板子任务”后,我放下狂“吻”她屁股数百下的竹片板,换 持了皮藤鞭,它所要给予她屁股的痛是与板子不同的,板子可能是闷痛,而鞭子是钻心的痛!嚓--一声长啸几乎 撕裂了她通红通红的肿屁股,一条血印立时在屁股上显现,嚓_ 嚓嚓!嚓!嚓嚓--低沉有力的鞭子一下下在她的 屁股上打上大叉……此时她的屁股仍然那么无奈地保持着初时姿势,翘而且肿胀不堪,不再那么白。每鞭抽上她无 法躲避的赤裸屁股时,那屁股与板子打下时的状态不一样;板子打下时屁股上的肉凹下,板子离开她屁股的瞬间屁 股肉很快弹起,并要乱颤一会;而鞭子抽到她屁股时,象要嵌入那松软的屁股肉里去,使屁股扭曲变形。唉,可怜 的小英啊,为什么数学只考54分呢?是不是你的屁股已耐不住发痒了啊?小英在不住地哭泣。可是她还不知,今天 对她的屁股处罚还没有结束,数学考试没得一百,竟然还不及格,我是不得不动极刑了--屁眼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