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笞刑《打人屁股和被打屁股的訓練》 || 1.3万字

一. 前世

  1. 冤獄

到了第十年,我們屁股的抗力已很強,特技已練成使力也可以依想要的效果而控制自如,同時學會練藥與氣功。

一到牢房,告知這個假期由我們師徒三人擔綱,輪流挨板另兩人執板,將有更多人要觀賞我們受刑的直播。

師父給我們一人一枝相當沉重的板子,上面雕有我們翔翔如生的赤裸正背面,要我們脫光衣物,為我繫上一條兜襠布,為師弟穿上一件袒胸露乳的羅漢背心和一條露臀的勇士褲,並說以後我們就以這個裝扮上場。

我用忿忿不平的眼光看著師父,師父對我說:「太師太你不用不平,曾師太那套衣物是寶物,本是曾師太所有。」太師太、曾師太?什麼跟什麼啊!

師父再說我倆的前生本是他的太師太和曾師太,本有師徒之情,師弟拿的那枝板子是我送的,因為一些恩怨,相約後世再見,現在果然有緣聚在一起,而且把身材練得跟前世一樣,真不簡單,師父便將這個很長故事告訴我們。(以師弟為第一人稱)

我是疊羅漢最下層的勇士,不高而強壯,身穿特殊材質製成、百年不變質的御賜敞開胸膛的羅漢衣和露臀的丁字勇士褲。

表演時,可以由鼓起的二頭肌、筋扎的胸膛、裸裎在外的寬闊有肉的屁股展現出力與美,尤其是兩腳齊肩微蹲而微微下墜的優美曲線、因受力而顫抖不停的屁股,更是最受矚目的焦點,每每嘖嘖稱奇而掌聲不停。

女人被搶,被栽謀殺罪嫌抓進牢裏,要我認罪斬首。

我本來御賜寶衣在身,刑不上身的。但是被人設計,在水中下藥(蒙汗藥攙春藥),皇帝愛妃被姦殺,我赤身露體昏倒趴在愛妃身上,寶衣丟在旁邊,陽物流精挺在愛妃的陰戶中。

皇帝生氣,下嶽審問,不準我穿那套寶衣,意思是要審問者能夠用刑,他當然知道我是被陷害的,只是找理由要看我受刑的慘狀,又愛看我的表演,下詔在沒認罪前不准重刑至死。

一出庭二話不說,喝令打一千下小板子。

從小調皮,每天被打得哇哇大哭,大小藤條、竹掃把、板凳的木條、雞毛撢子…,那樣未曾找上穿著開襠褲的屁股。

練疊羅漢時,只要一偷懶、一失手,更是屁股馬上招到大木板的調教,由於為人憋扭,動不動就招來一頓打,再加上表演疊羅漢,屁股是吃力最多的,早已練就出一個鐵屁股了。

記得有一次,沒頭沒腦的,屁股就挨了頭頭一頓好揍,其實屁股也沒啥損傷,就是嚈不下這口氣,往外衝了出去,抓回後,頭頭要同練功的壯碩哥兒,拿著大木板,輪流招呼我的鐵屁股,不準循私,狠狠的挨了百來下,不吭一聲,屁股也只受了點傷,打完擦完藥後還參加排練。

想用笞刑屈打成招,門都沒有。

跑出兩位幾近赤裸的壯漢,將我拖翻在地,一人壓住肩膀,一人雙手抓住褲頭往下扯,雀兒拉出小腹,然後抓住雙腳,一位拿來小板子,也不打招呼,舉起板子就打,那知碰到堅硬如鐵的屁股,板子一碰到臀面便往上彈,猶如『蚊子叮牛角』,未打疼我,反而弄麻了他的手,舉高板子,死勁砸下,這下板子彈得更高,雖然打疼了我,也弄疼了他的手,回頭對他微微一笑,表示歉意,這可惹火了他,『霹靂啪啦』,屁股得到一陣亂流的招呼,二百下瞬間打完,板子幾乎碰到臀面便被彈開,也就是說,只打到表皮,屁股雖有痛感,但沒啥損傷,看著他放下板子甩手的姿態,應是手受震而傷,只有再對他微笑表達歉意,他氣極了,又是一陣『霹靂啪啦』,二百下一停,總算一千下打完,屁股損傷不大,向上告狀,表示從未碰到如此蚻手的屁股,要我招供,須下痛手。

來了四人,兩人壓手兩人壓腳,剛剛壓人的兩位窮兇惡極的拿來毛竹板子,丟下八支簽─四十大板。

毛竹板子的威力果然較強,第一大板,就屁股下陷而感到痛,隨著板子的提起做著不規則的跳動,這四十大板只怕很難捱。只是也許功夫不到家,板子三兩下就打架一次,減低了板子的威力,四十大板下來,雖是痛極,但也只是稍微破皮,我本是一頭『犟牛』,連一聲痛都未出,當然對這次的刑罰嗤之以鼻,那可能有任何口供。

換壓腳的兩位執板,一位是身材高大的青年壯漢,一位是又瘦又小的壯年,我使勁讓屁股變成鐵板,他們也沒大力打,快速的打了二十大板。

堂上非常不滿,說:「這次三大板不見血,你們六人陪板。」發現其他四人向執板者拱手,好像拜託這兩位救命,難不成他們功力了得,我倒要賜教了。

堂上要求換板,拿來很少使用的特大號毛竹板,大號板子本來都是臀腿分受,但交待只招呼我的屁股,要看我的屁股到底有多硬,心想他們也普普通通而已,沒啥厲害,來就來吧,誰怕誰。

思緒才定,一支竹板拄著腰臀交接處,使我無法使勁,硬邦邦的身體變軟,忽然左邊屁股凹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哇哇大叫,感覺比剛剛最大的痛還要疼上好幾倍,沒聽到打的聲音,板子陷入肉咚咚的臀肉中,提起時將板子往內一拖,臀肉隨著板子的提起做著不規則的跳動,哀聲未停,另一支竹板拄著腰臀交接處,右邊屁股又挨了一板,提起時也將竹板往內拖一下,又嚎叫一聲,從未想到『打屁股』會這樣痛,大力一掙,脫離壓人四人的掌握,人立而起,驚動堂上。

下來指揮加人壓制,使我完全無法動彈,第二大板打完,感覺腦中嗡嗡響,第三大板提起時是板子往外一推,堂上檢查是否見血,應是左右兩片臀肉都已破皮。

再用板子拄著腰臀交接處,利用變軟時,快速又大力的再打梯大板,我根本來不及使勁,『啪啦啪啦』,大竹板直落直起,板板到肉,屁股顫抖不停,打在屁股的聲音和我的嚎叫聲響徹雲霄,這次的痛又和剛剛的不一樣,感覺屁股已經皮開肉綻,痛得無法使勁,才知道他們實在了得。

開始用慢動作,等臀肉的震動停止,才再打一下,照說痛感應該會麻痺,但是反而板板加劇,每一板都會看到血肉隨著板子的提起,甩到我的面前,四十大板打完,我已經無法動彈,臀肉已稀巴爛,怎會有如此厲害的執板者,真是小看他們了,大概無法再支持了,不過我還是不肯認那無虛有的罪。

審問者比出再打的手勢,已經哀叫到無聲,漸漸失去意識而昏迷不醒。

屁股腫到無法穿褲子,乾脆將沾滿血的衣物全部褪去,讓我不著一絲、赤條條的在牢中養傷。

  1. 枉死

傷勢未好,皇帝就要看我的表演,只好赤身露體忍痛上陣。

舉起眾人時,差一點撐不住,努力的用力撐遮,才沒跌倒,但是屁股的傷痕迸開囉,屁股抖個不停,血也滴落了,一直忍耐到表演完,屁股下方滴了一灘血。

皇帝看了哈哈大笑,叫我向前彎腰給他看滴血的屁股,心想皇帝愛看我表演,一定會賜我無罪,沒想到他用手向我翹起的屁股搧來,為了討皇帝的歡心,雙腳出力挺住,使身體不會被搧得向前衝,將屁股撅起、翹高高的讓皇帝比較容易搧,搧了好幾下,看到屁股的血噴射而出,噴得皇帝滿手,皇帝又哈哈大笑,連說:「刑得好,刑得好,下次刑完再來表演。」

帶回牢中養傷準備下回的審問。

直等到屁股傷勢養好,再度出庭,聽說審問者怕皇帝對我有興趣,賜我無罪,要那兩位高手,使用絕招直接打死,但外觀沒有傷痕,不用口供而將以意外死亡結案。

這次是光溜溜出庭,一到廷上,也不理雀兒,就扯平趴在地上。

那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壯漢拿著一支一般的毛竹板子站在我的前方,竟只穿著我的露臀丁字勇士褲,背對著我,首先入目的就是那奇翹無比的大屁股,在倒三角形的虎背之下和粗如小樹的大腿之間,向外突出一條大弧線,形如讓人『垂涎三尺』的水蜜桃,還用手輕拍兩片鼓鼓的臀肉兩三下,臀肉有彈性的振動著,真叫人想咬它一口,轉身舉起比小孩的大腿還粗的手臂向我招了招手,說聲:「得罪了」,便走到後頭去。

一樣用板子拄著腰臀交接處,讓我無法使勁,心想使勁也無效,就將身體放軟,忽然左右各挨了一板,大吼一聲,沒聽到板子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屁股也沒有震動,大吼一聲,好像臀肉已裂,痛到骨髓裏,痛得不用板子拄著腰股教接處就完全無法使勁。

才三大板,就吼不出聲而差點昏倒過去,壓在小腹下的雀兒,因震動而勃起並大量的射精,感覺臀肉已四分五裂,臀肉應該全碎了,才五大板,就吼不出聲而快痛昏了。

以後每打兩三大板就脫精一次,到了第十大板,故意讓勃起的陰莖立起,然後死勁的打下去,『啪』一聲,陰莖應聲而斷,痛昏過去。

堂上叫人摳我人中,才醒過來,怕我再度昏倒,叫他摳住我的人中,繼續執行『打屁股』的工作。

我發誓下輩子要當執板人,學會這種絕招,好好修理他人,以報此挨揍之仇。

二十大板之後,好像只讓板子輕碰左右臀肉各二十次,屁股紋風不動,臀肉已漸漸破碎而幾成血水,無法動彈。

叫醒之後,腦中已經迷迷茫茫,眼前一片迷濛,已經感覺不到讓人打的疼痛,隨他們打吧,反正沒口供就是。

執板者再打幾大板,終於任務完成,挨打者已經氣絕身亡,臀面完好如初,以意外死亡結案是自然不過了。

二. 今生

  1. 因緣際會

小時候父母雙亡,住在衙門內堂,由眾僕役供同帶著。

大約三歲吧,只要有問案『打屁股』時,便會躲在門後偷看打屁股的壯觀,尤其碰到由那位特別高大的伯伯執板時,幾乎將整個頭探出門外觀賞,沒多久就被他發現。

到五歲時,每次看完高大的伯伯打完屁股,小小的那話兒竟會勃起。有天他打完屁股,跑到門後看我把玩挺立的小玩意兒,罵我一聲『小變態』,然後問我要不要學他的功夫,我滿口答應,便被帶到他家去住,開始我的『打屁股』學徒生涯。

在家中,不論寒暑,他都脫掉所有衣物,只留一條略嫌寬大的露臀丁字勇士褲,展現寬闊有肉的胸膛,六塊肌肉的腹部,如小樹般的兩條大腿,比我的大腿還粗的手臂,處處筋肉糾虬,背後則頂著那高翹的屁股,在家中行動,洗完澡時,會順手將丁字勇士褲洗淨擰乾,再將畧濕的丁字勇士褲穿上。

而我則只蓄著一條肚兜,稍大,改蓄日式兜襠布,他說是要隨時觀察我各部位發展的情形,尤其是手臂的力量和屁股挨揍的忍受度。

剛開始不適應,隨時在咳嗽,以後適應了,衣褲已經穿不住,出去回來一入門,不管現場是否無人,就大跳脫衣舞,以可愛的小屁股見人。

每天在家中走動必須雙手舉著大木塊,一方面訓練臂力,一方面讓臀部強而有力,上午讀書,下午以劈柴訓練臂力。

晚上則修習一種特殊的內功,好像是療傷用的,當他煉藥膏時,也要我在一旁協助學習,好像專治屁股挨完揍的傷痕,只要未死、穀道未毀,都能治好,還說就算屁股完全糜爛,皮肉幾乎不存,只要用藥膏塗抹,配合內功的治療,也可在不長的時日,長肉生皮,讓屁股恢復原來的光彩。有審案打屁股時,我還是在門後觀賞。

由於從小無父母疼愛,自然希望他能對我多點關愛,但他說從小是個孤兒,寄人籬下,不知何謂父母之愛,只要有人不順心,便成了出氣筒,屁股自然是各種菙楚的著落點,以後習藝,更是為了訓練,當作各位師兄的試練對象,屁股幾乎天天挨揍,傷勢從未好過,直至當差當捕快,還時常沒破案而由我接受『朋比』,每回都被打德皮開肉綻。

以後當執板者,隨時對囚犯打屁股,尤其碰到以前打我屁股而換去當捕快的『朋比』時,我便毫不客氣,死勁的打。

一生之中不是屁股被打就是打人屁股,也沒有子女,叫他如何懂得父愛,要他對我有何疼愛,將是緣木求魚。

稍有過失,要我趴在他坐在椅子上的大腿上,手邊不管能拿到何物,便往我的小屁股招呼。

打第一下就嚎啕大哭,「你這條『犟牛』,哭個什麼勁,」更加用力打下,年紀這麼小,那理會這些,更加的嚎叫,也更是重力打下,就這樣的在他咆哮我號哭的情形下完成了我們的第一次,打完後,雙手摀著腫的老大屁股,用紅腫的牛眼狠狠的瞪他,然後快速的跑開,好長的一段時間不理會他。

接下來都是在咆哮號哭中完成一次又一次的美其名為訓練的挨打,他也由著我大聲哭叫,若哭得大聲,打的力重,聲音小時,打得略輕,反正有療傷藥品和內功,因此就不顧忌的奮力歐打。

有次氣極了,拿起剛脫下的鞋幫連打,不計其數,大量出血,兩件唯有的布料沾滿鮮血,因此以後要修理時,必先將僅有的遮羞布扯去,當他剝下勇士褲坐下時,我便知屁股要遭殃了,迅速扯去兜襠布趴在他的大腿上等著挨揍。

年紀漸長,也許已經習慣,也許比較耐打,聲音放小,但力道加重,因此還是『咿咿哼哼』的飲泣。

再長大一點,已能全程悶聲不響而只眼淚汪汪,但他還是不滿意,要我連淚都不能流,直至十來歲,才能達成他的要求,整個挨打過程只聽到各種物品碰到屁股的﹁啪啦﹂聲。

心情好時,會趁我不留意時,用手上的物品或手掌往我的小屁股大力一拍,懹我嚇一大跳,然後哈哈大笑的走開。

有時會兩人裸裎相見,享受肌膚之親,或一起在庭院的水井旁洗澡,互相搓揉、擦拭。

打人是花力氣的工作,隨時都是渾身臭汗回來,我在家翁也是弄得『骯髒兮兮』的,二個都滿身污垢,每個部位都有污垢須要搓去,我們會利用機會消磨對方。

我是站著給他由頭搓到腳,他平時習慣出重力,不管我是細皮嫩肉,出手就搓,搓出一大把污垢,須要搓好幾趟才能搓乾淨,搓完後總是全身紅通通,有些部位搓到破皮。

常常大號後沒擦屁股,他罵我『骯髒鬼』,大力對著屁股搧下去,順便用手槍指頭挖入我的穀道清洗,我真愛他搔我的尾口,以後常故意大號不擦屁股。

他站著,我踩在矮凳上搓他的後背、胳臂、胸膛、雙手展開搓胳肢窩,下來從腳底搓到大腿,一隻搓完換一隻,再來搓肚子,污垢較多的下腹、跨下和屁股留到最後,尤其屁股須要搓好幾回才會乾淨。

二人搓胳肢窩、肚臍、胯下時,都會『咯咯』笑,也會互相『搔癢』。我對他的雄壯的代表|胸膛、大鎚子、大屁股更是愛不釋手,不斷搓揉消磨,乘機偷襲他的尾口。

或趴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撫摸我的小屁股,忽然出其不意的大力一掌,大手掌將整個屁股搧得紅腫起來,然後在拍紅的小屁股搓揉,再忽然出其不意的大力一掌,再搓揉,再一掌,兩支交疊的香菇早在幾次刺激後就腫脹成大小鎚子,如此連擊好幾十下才停手。

有一回,他大字形躺著睡覺,我用草根搔到使它翻身趴著,偷偷對它的屁股搧下去,手掌小,臀面大,分做六塊,輪番搧下去,搧到整個屁股『紅通通』,我知到他已經醒來假寐。

有了上回的經驗,這回拿竹批向他的臀肉打下去,打到整個臀部腫脹起來,他才假裝痛醒來,將我的兜襠布扯落,拖到庭院趴在地上,用我拿的竹批,打到屁股稀巴爛。

這些算是唯有的親密行動,且很久才來一次,因此我特別珍視,等長大以後,這些也就沒有了,只有在白日夢中回味而已。

  1. 訓練開始

滿十二歲時,每天所舉的已是超過百斤的石盾,由於天天舉重的關係,臀部雖沒有他的大,但已經非常有肉,他說這是挨揍的好材料,要我學習他打人的功夫,同時屁股也要隨時準備給他打。

煉藥之事要我自行採藥草煉製,剛開始胡亂煉製。現在會把剛捉到,上堂前的訊問,由牢中改至家中,太鐵齒的會毫不客氣的以板子招呼,同時要我仔細學習他打人的動作,並用鋪在地面的沙包練習。

十天一次,每月三次,要我禁食兩餐並少喝水,脫去兜擋布,趴在庭院的地面上挨他的打,第一板打下,此痛非以前的痛可以比擬,不經意的大叫一聲,覺得不對,咬緊牙關,忍住第二板的痛楚,他說痛就喊出來,否則會悶出內傷,剛開始,只打不太用力的幾板,但已其痛無比。

打完後用自製的膏藥塗抹,竟然無效,連痛好幾天才自行痊癒,從此認真煉製。

幾次後,屁股已不太覺得痛,屁股的傷痕也減輕了。

有次餓得受不了,偷吃不少東西,口渴的喝了一肚子水,才打幾下,肚子咕嚕作響,又是屎又是尿,氣得他大吼:「要你貪吃,要你貪吃,」板子如雨點般的傾灑在屁股上,真是又痛又快,滿地的紅中帶黃的血水。

兩個月後,他便把打的力量加大,板數也增加,痛苦指數增加傷勢也加重,以後每隔一月就加多力量和板數,他說要訓練我的屁股挨揍耐度。

我有些不解,以後我不是要打人屁股的,為何要訓練屁股的挨揍耐度,他說:「其實在打人屁股時,力道與上意不合時,便是你挨揍的時候,最奇怪的是,輕刑犯應要求重打,還有應要求打死罪犯,這都是有罪的,應該是主官要受笞刑,但是每回受苦都是『菜鳥』我的屁股,主官和執板者三人的份量由我的屁股一起承擔,你看如何,屁股給人打的耐度是否必須加強;尤其碰到喜歡開口閉口『給一頓飽的』上司,常天天被打,一天之內還被打好幾次,屁股皮開肉綻,隔天當然無法打人屁股,竟說故意抗命而重責,怕同事循私,下堂監打,整個臀部幾乎皮肉無存才停手,要非有人用療傷聖藥和內功療傷,那有現在如此漂亮的屁股。」

原來執板者還有如此悽慘的風險。有些只須輕微警戒的案件,也帶回家中處理,要我執板,由於未熟練,打得不過用力,無法讓挨打者得到警惕作用,當然如剛剛所言,由我代替挨板,教我要給犯人得到什麼樣的疼痛,須要如何用力,所用之力,不是平常訓練時的力道,屁股所承受的痛楚和傷害,不是昔日所能比擬,雖只少數幾板,用了自製療傷藥膏塗抹,也痛了好幾天才消腫恢復。

以後一定更加努力練習,但是整年下來,每次執板,都因年少而力量不足,必再度挨打,且所用力道一次比一次強勁,當然屁股所承受的痛楚和傷害也一次比一次加重,療傷的時期也加長,他的力量的極限到底有多大,又他是否也是喜歡『給一頓飽的變態者』。

滿十五歲,身材勇壯,屁股比一般大人的還要大,這種『肉咚咚』的感覺,執板者看到都想要把它打得它顫抖不停。

力量增強,便要求控制力道,兩人執板時,一人打一片臀肉,會較偏外側,不易傷到穀道,若一人執板,要如何讓兩邊臀肉都受到痛擊,已是不容易,要兩邊屁股所受的效果差不多,更是不容易,尤其不要傷及穀道,那幾乎不可能,非得嚴格訓練不可。

因此利用每次的訊問,詳細示範講解,要我體會如何的力道能使臀肉作漂亮的波浪震動,如何的力道能讓臀肉儘速見血,又如何的力道能使破皮的臀肉立即破裂。為了讓我有更多的實習,訊問時由我來執板,並指定所要的效果,未達所要效果,免不了執板後須代替挨板者達到所要的效果,一面打下,一面講解這板的力道、姿勢、著力點,並要我說出挨板時的感受。

剛開始只顧得痛而答不出感受,他生氣的把我打得屁股皮開肉綻,當然也利用固定的挨揍實施教授。

幾次後,才能把精神從痛楚中分出回答挨板時的感受,他認為答得不好時,就是一頓痛打,有時由別人執板,由他講解。

以後如此一板一板的慢慢教授,也讓我體驗臀肉的震動情形,臀肉的見血,甚至血肉隨著板子的提起而帶起的感受。

但是每次的執板,還是無法達到所要效果,如此又經過四個月的訓練,已漸能掌握下板時力道、姿勢、著力點,半年後,才能把感受說得與他的認定相近,而其他的執板者也都用板子親近過我的屁股,但是執板完後還是要挨板教授,整整一年的教授,才達到他的要求,基本技藝已有些許成就。

  1. 開始當班

滿十六歲,身材更加傲人,身材更加傲人,飽滿的胸膛,六塊腹肌,虎背熊腰,尤其肉咚咚的屁股,向橫發展,略短而寬闊,兩片臀肉如兩個方形的山東饅頭,堅硬如鐵,挺拔的陽具更是具大無比。

上司在我今年第一次接受訓練時來訪,看著我見血的臀部挨打,嘴巴張得老大,打完後站起來,又繞著我的身子轉了一圈,此時我的搖把子已不聽使喚,頻頻向上司搖首弄姿,讓上司更加垂涎欲滴,提議要我當差當個執板者。

第一天上工就生意上門,第一趟工作當然力求表現,用盡吃奶的力,死勁的打,十大板之後,另外一瓣才開始泛紅,我打的這瓣,已經破皮流血,打完二十大板輕刑犯不使重刑,又沒處理雀兒,讓挨板者脫精好幾遍,差一點虛脫而亡,要我接受四十大板之刑(聽說應是十大板)。

拿去板子四人壓住手腳,將我全身扯平趴在冷冰冰的地上,將褲頭扯落現出屁股,還暗示讓我雀兒壓在小腹下,二十大板打完,被壓在小腹下的陽具已獻出處男的第一、二、三…度,打完四十大板,屁股『腫歪歪』的,陽具再脫精三次。

打完後要我回家休養,師父回家後對我說明:「打人之前,須將挨打者的雀兒處理好,拉下不要被小腹壓著,免得打得脫精虛脫而死,不然你的屁股將會永無寧日,我就曾因此每隔幾天就雀兒壓在小腹下挨上幾板,每次至少脫精兩次才肯放人,長達經年,換了上司才停。」

想到每次要處理受害者的雀兒,那真『腌臢』,不過今天也因此脫了六次精。

再度上班,要我上場,並要我『槓上開花』,但有四天前的遭遇,不敢太用力打,結果相反,另外一瓣已經裂成好幾塊,我負責這瓣只有腫脹而未開花,說我放水,要將挨打者該承受的痛楚由我承擔,又連挨了四十大板。

有次要我執行已判死刑的犯人『立斃杖下』的命令,師父趕緊教學,要我脫去差役服,僅紮著兜襠布,並要我不必控制力道,只要盡力打下即可。

我便死勁打下,沒多久就皮開肉綻,血流如注,看到屁股破碎而昏迷,嚇得停手。

堂上怒目相向,師父馬上催促,繼續往血淋淋的屁股打下,終使受刑者的臀部血肉橫飛,血肉到處飛濺,幾乎剝落殆盡才停手,發現受刑者早已『嗝屁』多時,而我也渾身浴血。

堂上要我剝去沾滿血腥的兜襠布,正要穿上差役服,堂上手一比,出來四人把我一拖,我又赤條條的趴下血跡斑斑的地上,打死人必須有人受杖,當然由『菜鳥』的我來,屁股變成代罪品囉,五十大板下來,免不了血跡斑斑的地面再『錦上添血花』。

一進公堂門口,同事們如狼似虎將我鷹拿燕雀般捉到堂前,猛力一踹,我雙腿一彎跪下了,用手將我的頭壓下看向地面,不准看上頭,「……將這伙人夾怨私刑致死……」

什麼跟什麼?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我整天在公堂和家裏,怎可能對人動私刑,又我小小年紀,哪來私怨,正想回辯,被人用手把嘴巴堵死。

「……取來大毛板重打一百大板……」啥?大毛板重打一百大板?那會死人的耶。

用力一掙,想爬起來抗議,似乎早知我會有此動作,把我壓得死死的,雙腳往後一拉,拖翻在地,四人上來將身體緊緊壓住,完全不能動彈,褪下褲子,拉好雀兒,二話不說,竹板如雨下,板板到肉,三大板就見血,都虧平常訓練有素,三十大板才皮開肉綻,五十大板才哀聲,六十大板已昏死,潑醒再打,再打幾板,又昏死過去,潑醒再打,如此昏死了好幾次。

醒來時師父說:『讓你受苦了,不過我對你有信心。』

痊癒後,哥兒要我把被打過的屁股給他看看,對著已完好如出的屁股嘖嘖稱奇,對我說出此事來由:『原來有一群人與上司起了衝突,上司要捕快們私刑屈打成招,誰知裏頭有一位大官的衙內,他們仗勢抵死不招,終把衙內弄死,其中有少數沒死,不該放了他們,大官要來捉兇,上司來與頭兒(師父)商量,頭兒認為只有你少不經事,又也只有你能耐此重刑,因此在你不知情的狀況下配合演出這個戲碼,因為大官在場,由頭兒與上司親自執板,讓你在整個過程中開不了口,也讓大官毫無機會訊問你,打完後,看見頭兒與上司渾身浴血,連壓人的我們也是渾身是血,還沾了不少你的臀肉屑。你的臀肉全飛,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認定你已氣絕,無可奈何離去了,絕想不到頭兒有此絕招將你救活並治癒,還使屁股完好如新,連板花都未留。你也真是了得,要是別人,不要說一百大板,五十大板就支持不了,像我有一回才挨十大板,就痛昏過去了,傷癒後就留下大塊板花,至今猶在。』

便脫下褲子讓我觀看,果然有淡淡的一大塊板花的痕跡。「現在我大概挨得了四十大板,五十大板應該支持不了。」對我佩服不已。

這齣戲原來大家都有份,大家為了逃避刑責,要我的屁股頂住,要非我的屁股經過特殊訓練,特別耐打,豈不含冤而魂飛魄散。

還好屁股傷癒回復往日神彩,要是恢復不來或留下板花,一定跟師父沒完沒了,回去後,向師父抱怨不已,為何如此狠心,下得了如此狠招,是否不要我了。

師父說:「要不如此,衙門內上上下下都有事,人人有份,所受的苦只怕不只這樣,這次只是你的屁股挨了打,若換到別地審訊,才不管你說些什麼,吊打拶夾,樣樣上身,更有許多你想像不到的酷刑可受。」

又說:『只要在官場,不會只是這一次,以後隨時會碰到,這也就是訓練你挨打耐度的主要目的,你這次的表現,使你在此站穩地位,包含你為上司、同事代過的地位,要有心理準備,隨時把屁股準備好等著挨打,有時一天還會挨上幾回,因此臀肉挨打的耐度,更要努力訓練。』

答應我讓我揍他屁股作為補償。

  1. 挨板示範

上司想出新花樣,閒餘在堂上作『打屁股』的訓練,互相觀摩,主要是我的挨板示範。

要我先換上囚衣,走上公堂。上司已在堂下等候,不準我自行寬衣解帶,要人將我四肢扣住,上司扯破我的衣褲,繞著身子審視一番才要我趴下,然後說聲「開打」。

一面指導執板者用板,但我的屁股的感受與其所言完全不一樣,打沒幾大板,便喊停。

上司自行上陣,單獨執板,要所有執板者圍在旁邊接受教導,打之前說明所用力道、下板方式、下板點、挨打者的感受與反應,『啪』的一聲,在他所說的下板點傳來劇痛,感受與其所言絲毫不差,連臀肉的震動方式也與其所言一致。

每打幾板便換到另一邊,最後連腫脹、破皮、沁血、瘀青、皮開肉綻的時間點也毫無二致,真是高手,就只有我的哀號聲與其所言不搭嘎,完全是無聲無息。

打完五十大板後,要我與他聯手對剛剛兩位不稱職執板者實施體驗教育,因屁股腫脹無法穿上褲子,只好赤身露體忍痛配合。

由於用力,每打一板,自己屁股的痛絕對比挨打者更甚,但也達到上司的要求,三大板便見血,打完四十大板,挨打者當然是如要求般的皮開肉綻,鮮血隨板子灑得滿地,不過,我的腳下也有一灘鮮血,因用力而淌下來的血不會比挨打者少。

換來第二位,勉力而為,完成任務時已搖搖擺擺,聽到上司一聲「要得」,便昏倒於地。

經過師父三天的敷藥運功療傷,才到堂上,說我曠職三天,要接受千下小板子(聽說應該是一百下)。

上司要親自示範未被打過小板子,不知滋味如何,五十大板就讓人有點受不了,千下小板子那能承受?

一人壓住肩膀一人壓住雙腳,將褲頭扯落現出屁股和大腿,執板者半跪,拿著小板子快速抽打。

打完二百下,屁股往大竟沒多大損傷,又打二百下,屁股已淤血腫脹,再抽打二百下,屁股皮開肉綻,接下來板板帶起血肉,最後四百下打完,屁股打出兩個大窟窿。

上司猶覺不過隱,褲頭再往下拉,在大腿上連打四百下。

由於我一直不吭聲,再轉回屁股,往窟窿猛抽,幾十下下來,漫天血雨,我也開口嚎叫,打滿兩百下才停手。

三天後,上司特來探望,要我脫光讓他檢視傷勢,發現已好得差不多,便東摸一下、西捉一把。

回去前和師父大讚我的身體、技術、連屁也不吭一聲的挨揍和恢復的迅速,並要將以後挨板示範的後半段由他們兩位執板示範講解,也要其他執板者挨我和他們之中的一位配對著打,使這些執板者真正體驗上司希望受刑者得到什麼樣的效果,也才能從上司的眼色、手勢得知如何下板,直至其他執板者訓練完成。

從他們的談話中,覺得他們之間有點曖昧,也才得知那天的來訪及時間,竟是師父的安排,故意讓上司對我的身體產生興趣,讓我有機會當班,而這次的挨板示範也是師父的主意,我看這兩位都想覬覦我腰際那誘人的一圈。

以後三天兩頭就挨一次揍,代過當然是有,挨板示範也有,但是幾乎都是上司找碴要我受罪,不然就是同事嫁禍讓我表演挨揍給大家欣賞。

我懷疑這位是師父所提的『給一頓飽的』上司,真是誤入賊窩,也罷,既然有訓練,也有療傷聖藥,不怕打,管他去死,能達成當執板者的願望即可。

  1. 特技訓練

第一種特技─只破皮而臀肉不傷

教我第一種特技,方法是用薄皮包著屁股大的豆腐,要把薄皮打裂而豆腐無傷,我認為不可能,他便舉起板子往豆腐打去,沒幾下薄皮已破,連打四十板,薄皮碎成片片,豆腐絲毫無損。

以後每天練習,半個月測試一次,依薄皮和豆腐破碎的情形,作為我在固定挨揍時將達到的效果,若薄皮和豆腐都無大損傷,則屁股會被打得糜爛。

半年內,有時效果稍好,大部分都是薄皮和豆腐完全破損,甩得滿地的豆腐,接下來的待遇當然是滿地的血肉與若干日的赤裸裸趴著療傷。

這半年來,由於大部分的時間在養傷,缺乏訓練下,身體沒有原來的壯碩,尤其屁股的彈性減弱而軟趴趴。

半年後,力道漸能掌握,一年後,薄皮可破而豆腐只是破裂,養傷時間縮短而有較多的舉重訓練,身材漸漸恢復,而臀部也恢復往日的豐腴,直到將近兩年,特技已成,也在人的屁股收到成果。

第二種特技─皮不破而臀肉全毀

滿十八歲,教我第二種特技,主要是要用內力震碎臀肉,而屁股表皮及穀道不能傷及分毫,是非常難的功夫,練此功夫的,百人難得有一人練成,極致時,還能屁股紋風不動而生命根一擊而毀,最好的防治方法是這支男人的象徵在受刑的過程中都軟綿綿,不能硬起來。

方法是用薄皮包著屁股大的磚堆,要磚堆的上兩層成粉而薄皮與其他的磚塊不破。

由於上班,只能晚上練習。

一個月測試一次,若薄皮破損或磚堆還有塊狀,則在我的固定挨揍時將達到的所要的效果,養傷時則請假,條件是消假時要接受每隔兩天連續三次的挨板示範。

測試前當然斷食斷水。第一次測試,薄皮全部剝去,而磚堆只各裂成三兩而散落各處。

他便毫不客氣的要我扒下兜擋布,要我躺在一個以前從未見過的平台上,在胯下雙股、腰、腋下、雙肘、雙踝等處用皮帶綁住,雙手交疊鎖在臀部上方腰部的皮帶上,當然是要我在挨板時不能動彈,可見挨板時將會有多痛。

第一板,一陣從未感受過的痛楚傳至腦中,張口嚎叫一聲,他根本不理我,一面講解如何用力、挨打者會有何現象、感受與反應,一面又打下第二板,我可以感覺臀肉已裂,果然他也提出這個現象。

如此十板下來,我已支持不了而昏迷不醒,醒過來時,他正用內功幫我療傷,可以感覺臀肉已碎,回頭一望,屁股表皮完好如初,連膚色都保持原有的古銅色,真是不可思議。

他對我說,第一次就可支持十板,已是不簡單,應是平常訓練的成果。

如此經過半年,並無太大進展,每次也都十板的教學。

接下來成績有點進步,薄皮雖然全毀,但磚頭已裂成小塊。

每次的教學,五板一歇,三次共十五板,上層臀肉應碎成肉屑,但不會昏倒。

如此又經過三個月,薄皮已只裂開而留存,磚頭裂成更小塊,但下層磚塊也有所損傷。

四次二十板,上層臀肉應已完全形成血水。

如此又經過三個月,挨板示範宣告結束。

一年的苦練,薄皮已只裂若干小縫,磚頭有大半形成粉末,下層磚塊偶有損傷,二十板的教學,臀肉的傷勢也稍微減輕。

再過半年,薄皮偶而出現小裂縫,磚頭偶而出現幾顆小粒,但總達不到目標,二十板的教學只使上層臀肉裂開而部分形成肉屑。

再經兩個月,幾乎達到目標,只偶而薄皮有個小裂縫或磚頭有一兩顆小粒,如此進行至滿二十歲前兩個月,宣告大功告成。

  1. 驗收

給我一枝特製的大號板子,特別沉重,上半部雕刻我的正面,手握處是他的大雞巴,下半部雕刻我的背部,打屁股的部位是我的屁股,雕得翔翔如生,以後每次下板都是我的硬屁股砸別人的軟屁股,砸爛了的軟屁股,鮮血一起抹紅了軟硬屁股,我的屌也因汗濕而脫精。與他所用的那枝雕上他的肖像的板子正好配成一對。

首先測試一般的技巧,他扒下最後防線趴下。

我倆是不同類型的屁股,我的向橫發展,非常有肉而堅硬,方方正正的有如兩片鐵板,因為腰圍粗大,趴下後只是略微突起,他的是略窄而長,兩片臀肉如兩團發酵完成的大麵團,腰較細,趴下後,遠看如墳起的小山堆疊在腰腿之間,突起好大的一個弧形,觸感極佳,感覺如水蜜桃般的香甜有勁,師父那肉咚咚的屁股,怎麼也打不下手。

他暴跳如雷,一耀而起,搶下板子,用力往我屁股連揮幾板,我踉蹚一跌,平趴地面,暴力扯去兜襠布,改測試我的屁股對一般技巧的忍耐度。

我趕快伸手到擋下拉出雀兒,前四十板只用一般力氣,屁也未吭一聲,只造成初步損傷,「嘖嘖」幾聲表示滿意。

接下來用了些功力,每板都使屁股大幅震動,沒幾板屁股的損傷就有大幅進展,二十來板後硬撐而忍住的哀號再度爆發,響徹雲霄,如此一板一哀號,而傷勢也板板加重,再來的四十板雖給屁股造成不小的傷害,但只能算是中度的。

如此的忍受度終使他平了怒氣,替我療傷時,與我約法三章,以後測試,要每板達成他所要的效果,否則由他在我的屁股上達成,若有意違背,逐出師門,並被逼著發誓,生日前的一個月中,要完全遵照他的要求,不能有所折扣,甚至是取他性命。

我那肯,但他苦苦相逼,甚至以斷絕關係要脅,最後只有含淚答應。

兩天恢復後,要我達成未完之測試,他只說出要用的力道而沒說所應出現的反應,雖慢慢加重,還都是一般的力道,四十板下來,竟只破點皮,想不到如此耐打。

接下來要求非一般蠻力能達到而須特殊技巧,同時也提到該有的效果。

再四十板下來,雖然鮮血灑滿地,屁股只是破裂而未如他要求的糜爛,氣得他搶過板子,不顧傷勢,一面提出剛剛提過的效果,一面解說如何用力與下板,然後我的屁股就得到所要的效果。

四十板後,屁股被打爛了,他因力盡而昏倒在地,趕快幫他療傷,而我也久未療傷而昏倒。

醒來時,是他幫我療傷,說前四十板就血流滿地昏迷不醒了,那須後四十板,他其實受過挨打特訓,否則那可能八十板下來還能揍人,我未達目標是設計過的,主要目的是對我再作一次教學。

傷好後,再測試一般打法的特殊效果。

原來他是虐待狂,獨鍾我的屁股,儘找機會揍我屁股。

六天後,早上先測我的第一特技,幸不辱命,每板都非常響亮,前二十板,他的屁股還是原有的古銅膚色,四十板,屁股才紅通通,最後四十才應要求使屁股表皮四分五裂而臀肉毫無損傷,打完後馬上治療。

晚上由我接受重打的忍受度的測試,準備二十板達成臀肉糜爛的目標。

首先講解三板見血的下板法,那知前三板與他自己的要求相去甚遠,至第六板才破皮。

他非常不滿意,至第十板才大幅腫脹,與其預期皮開肉綻還一大段距,我一聲未吭的挨至二十板才皮開肉綻。

只好追加二十板,照他所說的使盡吃奶的力氣,幾板後悶葫蘆開嘴了,『咿咿呀呀』的叫一陣後變成大聲哀號,當然也使我的屁股傷痕累累,裂痕深可見髖骨。

六天後,雖未痊癒,還是換我上場,他早已除去遮羞布趴下等我,並故意將那話兒壓於小腹下,不讓我將之拉出。

想不到他那蠻有彈性的屁股竟比我的頑強,挨至十板才破皮,一聲未吭的挨至二十板大幅腫脹而皮開肉綻。

只好使盡吃奶的力氣追加二十板,直到三十板才使他開口,最後五板也使他嚎聲大叫,也使他的屁股四分五裂,裂痕深可見髖骨。

再六天後,測試第二種特技,才三板就使他開口了,也可以感覺他的臀肉已開始破裂了。

二十板後,他的聲音已沙啞,臀肉已碎,三十板臀肉幾成血水,他要我繼續,四十板終使他昏迷不醒,當然屁股表皮保持完整如初,趕緊帶他去療傷。

測試完成,算是出師了。

  1. 有怨報怨

請假一個月後,兩人同時銷假,發現堂上換人了,聽說是上級來查案。

審案開始,犯人竟是原來的上司,未問案情就要我們兩人用特技滅口。

想不到我們兩人第一次合作就要打死人,我還在猶疑時,他給我一個指示,儘力施為。

這位上司,人雖瘦小,卻很有耐力,五大板臀肉才破裂,二十大板後,臀肉才成血水,三十大板才昏迷不醒,四十大板才確定已畢命。

十天後,一早叫醒我,拿來敞開胸膛的羅漢衣和露臀的丁字勇士褲要我穿上,那件勇士褲不是他天天穿著那件,穿上後發現比他還合身。

上班前,交代我拿著板子,說有位與他體型一致的人冒充他做了不少違法的事,要我發誓,一定要用第二種特技給這位不要臉的人好看,賣力的行刑,直到整個臀肉完全成為血水並死去為止。

我實在不解,此人與他真有如此大的冤仇,須要打到如此地步。
又拿給我一封信,要我放入褲襠內,等我行刑完才拿出來看,並要我如此穿著上班,而他則赤身露體的走掉了。

我靦腆的穿著這身奇裝異服、拖著刑杖走過一條街道,還好距離不遠,一到公堂。

堂上已趴著一位頭幪著黑巾、全身赤身露體的受刑者,堂上要我行刑。

走上一看,簡直是他的翻版,鋪在地面撅起的那兩片,不正是我最近迷上、前幾天打過的屁股。

為何要幪面,我懷疑是他,一時愣在那裡,受刑者用沙啞的聲音、不堪入耳的字眼辱罵我,一點都不像他。

我生氣的打了兩板,就是不敢太用力,堂上直摧,他再度大聲辱罵,受不了氣死力的打去。

直至四十板,已把他打得死去活來,上層臀肉已完全成為血水,他竟比了再來四十板的手勢,再下十板,他已昏迷不醒,想要停手,但是想到對師父的誓言,就猛力的打完八十板,受刑者已然仙去。

趕快到外頭從褲襠內掏出信來看,信中寫著:「不錯,是我,你現在穿的仍是上輩子所穿衣物。上輩子,你被現在堂上陷害,指令我和上司將你以第二種特技當堂打死,並以意外死亡結案。死前你立誓報此冤仇,我才訓練你成職版者,並想辦法讓你當差。如今當時的執板者已斃於你的杖下,現在只剩下元兇,你可在二十天的時間,利用你的所學,好好折磨他,二十歲生日那天才讓他斃於杖下,以意外死亡結案,如此才能解你上輩子和我們兩個的冤氣。我們相約於我的下輩子再相會。」

等堂上一退堂,我便將之綁架,他雖極力反抗,哪敵得過我的蠻牛力氣。

一回到家,就將之剝的精赤條條的綑翻於庭院,用一般的形式讓他先嘗點挨打的滋味,他哪有我們的鐵屁股,沒幾下屁股就開花了,就讓他破皮,二十板就鮮血淋漓。

讓他養傷三天,用較大的力氣,二十板後屁股糜爛,只好再治療他。 五天之後,讓他的陽具壓於小腹之下,不管傷勢,重打四十板,昏迷潑醒好幾次,脫精近十次,破裂的屁股深可見骨。

盡力醫治至二十歲生日那天,用第二特技,三五板臀肉已破裂,不到十板,人已昏迷,臀肉已成碎肉,二十板後,上層臀肉已成血水而了帳。

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打二十板,臀肉全成血水才停手,當然外表讓人看不出受過酷刑,總算出了一口悶氣。

將衣物穿好送回衙門,然後帶著那兩枝板子潛逃至山上。

以下是引用 jonex 在 2007-7-25 13:40:00 的发言片段:
看来看去没有公堂的味道,怕是王小波看了也要拜倒~~

對不起,我實在不知道王小波是誰?

本文是從我的一篇文章『監獄假期』節錄的,主要是談SM,因此公堂只是借用,而非主要,因此就沒有公堂的味道了。

至於『監獄假期』一定無法通過這裡的考驗而無法貼出。有興趣者請到台灣的TT1069或G世代論壇的男文吟館的SM禁忌文學館觀賞。

以下是引用 tianliang 在 2007-8-17 10:19:00 的发言片段:
能不能把监狱假期的原文发给我,我无法注册你说的那个论坛 `想要监狱假期的原文的同好,請給個可以附帶檔案的信箱,寄到我的留言箱或回復或來信寄li20070101@pchome.com.tw,我便用附加檔案寄去。

謝謝本文被列為精華,請大家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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