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故事给你听,随便你相不相信。
我的哥儿们叫史长,我们穿开裆裤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后又到了同一座城市。他读大学,我打工。
史长在学校里交了一个女朋友,很漂亮,叫华彩。史长很爱她。
但是半年后他们分手了,华彩找了个大款,史长颓废落寞。
故事本来很平常。
有一天,史长到我的租住屋,大醉之后,他又一次提起华彩。
简陋的房间烟雾缭绕。史长眯着眼睛问我:老鸠,你知道华彩为什么和我分手?
平淡故事说多少次也白说。那个华彩我见过,是个美人。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那时侯他们看起来很相爱,但我不得不说史长确实配不上她。
我觉得有点腻味:她虚荣浅薄,她无情无义,她下贱。
这样的话史长已经说过了千百遍,她嫌他穷,嫌他没本事,嫌他不能给她未来。既然如此,这样一个女人何必令他念念不忘?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史长一挥手:不对,你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他闷声闷气地笑起来。
我莫名其妙。
史长神秘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华彩是个变态。
说完他又开始笑,如释负重。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
似乎是我在明知故问,史长显得很不耐烦:变态就是变态,有什么为什么?变态都是天生的!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继续问还是转移话题。
沉默地干了一杯,史长又开始絮叨:华彩是个变态。你知道她为什么跟我分手?因为她是个变态。
我不理睬他,任他去说。
史长今天似乎有很多话,他并不在乎我回不回应,只是自顾自念个不停:华彩是个变态,她想把我也变成变态。她让我打她,她居然让我打她!老鸠,你说我能打女人吗?打女人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我看着史长,强压下心中的问号,假装不经意的说:当然不算了,打女人的男人怎么能算是男人呢?
史长说:对啊,我也是这样对她说的。可你知道她说什么?她说我不是男人!我那么爱她,我对她那么好,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
史长开始捶桌子。
我问:她为什么让你打她?
史长冷笑一声:她是被虐狂呗,喜欢被人虐待。别人越折磨她,她越高兴!她根本不应该找什么爱情,她应该找一个,找一个……
我说:找一个什么?
史长用力把酒杯顿在桌上:找一个和她一样的变态!
我有点想笑。
我从来没有见过被虐狂,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人,我也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但是酒后吐真言,史长有什么必要醉眼朦胧地对我说谎呢?我们是这么好的哥儿们。
我开始回想我记忆中的华彩。
华彩是个美人,有着令男人喷鼻血的身材,面孔却意外地象个小孩。她笑的时候眼睛很弯,话很少。趋于静态的一个人,小动作里会透出浓浓的女人味。不常与人对视,偶尔抬头,特别黑的瞳仁深处,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
秘密。
我试图想象华彩让史长打她的情景,是命令的?乞求的?终不成型。
我笑了:她怎么会让你打她呢?
这笑声激怒了史长: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已经带来了。
史长开始翻包。
我问:什么?
史长冷笑一声:华彩的秘密光盘!
本帖已被sjzlkbw于2007年1月23日3时31分43秒编辑过
有啊,我写得很慢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
;(
不要逼我!_!
我大前天想更新
系统说什么帖子已满
无法发贴
现在我到外地了
怎么发啊?
明天好吧
我对不起你们
5555555555
原文是拿不到了
我只能现编了
希望大家看了不要太失望
我晕,什么词是敏感关键词?
发不上来了呢
拜托啦
怎么办啊?
管理员~~~
所谓秘密光盘,不过是普通的刻录盘,黄色的表面,用红色粗笔写着“HC”。
史长摇摇手中的光盘:这个,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看过。
我一楞:华彩也没看过?
史长得意地笑了:华彩也没看过,谁让她急着和我分手。
这样看来我似乎非看不可了。
但我还是要做出严肃的样子掩盖我满脑子的黄色图案。
光盘被史长插进我的破电脑。我用它打网游,泡MM,看色情图片,却从没想过它有天还有这种功能。
我说过了吧?史长是我的发小。我们一起偷看过邻村一个漂亮的新媳妇换衣服,也一起撕扯过班里一个美丽的小女孩的辫子。我们也曾一起在这个房间看A片,对着同一个AV女优打手枪,讨论片子里的女孩子咪咪是不是够挺,PP是不是够翘。
可是华彩的秘密光盘一放出来,我马上有了脸红心跳的尴尬感觉。仿佛面对暗恋已久的心上人,不敢正视。
华彩笑容灿烂地面对着我,我却提不起勇气大胆地看看她。“朋友妻,不可戏”,虽然是前妻。何况华彩穿得那么少,而更重要的是,史长就在我旁边啊。
我看看史长,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对于我的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似乎有点不满:看片子啊,你看我干什么?
我马上很配合地转过头,心中窃喜,似得了特赦。
华彩穿着一件,可能是睡衣吧。贴身的薄薄的粉色吊带,下面是同样质地短裙,刚刚盖住臀部,背面有一个开叉,侧身一躺便露出里面缎子的丁字内裤。乌黑的长发垂向一边,皮肤白得透明。如果不去看她象小孩一样的脸,她真的算是一个成熟性感的女人。
我的身体马上起了反应。
史长说:这是我拍的。
谁理会他的废话。
华彩的表情十分妩媚,看得出那时侯她还是深爱史长。她笑着叫他“老公”,极其刹风景。我宁肯听她用日语说“压没得”。她的乳头在半透明的睡衣上印出微微凸起的形状,当她对着镜头伏下身时,那乳沟简直让我晕眩了。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奇妙的经历。我这样想着,喉咙终于还是忍不住响了一声。
华彩开始慢慢地脱衣服,全身光洁得没有一点瑕疵。我忘了控制自己不要两眼发直。脱到只剩那条粉色的几乎没什么布料的丁字内裤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对着镜头说:老公,来捆我好不好?
画面开始动摇不定,那是史长在将手里的摄像机固定在架子上。一丝不挂的史长拎着一捆绳子出现在我眼前,而身边坐着另一个。
史长的身体黝黑精瘦,绝不算难看,但和圆润丰满的华彩一对比总透着些可怜。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觉得他糟蹋了华彩。我莫名妒忌。
华彩躺在床上,无骨似的柔软。史长走到她身边,茫然地站了一会,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腕绑在了床柱上,另一边也如是。无疑,这是相当失败的捆绑。我认为他完全应该把华彩绑得象只粽子,可他竟然只是象征性地绑绑她的手腕。
我不知道华彩是否失望,固定镜头的原因我不大看得清楚她的表情。
捆好之后,史长便迫不及待地扑到华彩身上。但他的动作一点也不粗鲁,准确地说,他是充满了柔情蜜意地倒在了华彩的身上,开始温柔地轻吻她的胸脯,脖子,嘴唇。
看样子史长极其喜欢接吻,他给了华彩一个长长的令人厌倦的亲吻。我看到华彩微一偏头,便很技巧地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口舌纠缠。
华彩说:老公,你打我好吗?
近乎撒娇。
我差点想说:好啊。
但史长那个傻瓜摇摇头,轻轻堵住她的嘴说:乖,不要。
华彩再一次偏头闪开史长,继续撒娇:老公,求你了,打我吧。你平时不是说我不乖吗?你不想惩罚我吗?她撒娇的同时,身体也随之微微扭动,让人产生强烈想QJ她的欲望。
而史长不为所动,一边进入正题,一边说:乖,宝宝,我不打你,我要你。
接下来,是平淡无奇男上女下的ML。除了华彩凄惨的叫床声比较特别,并无卖点。从始至终华彩都不停地叫着:老公,你打我吧,求你打我,求求你。但史长终究没有打她哪怕一下,只是沉默地亢奋着。
ML结束,史长便马上为华彩松绑,并殷勤地帮她按摩手腕。华彩缩在他怀里象只小猫,并没有显出不高兴。他们那时侯还是很相爱。
555555555555
不容易啊
终于知道哪个词是敏感关键词了
然后他才下床去关了摄像机。
光盘播完了,我们却都没动,只盼对方先打破沉默。我尤其被动。
终于,史长问:怎么样?
我不明白他的问题是针对的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怎样回答都是不合理的。于是我模棱两可地叹了口气。
史长说:我没骗你吧?她真的是个变态。
爽的时候不觉得人家是变态,不爽了才开始反思,这也实在是人之常情。
我明知我不该问,可我实在好奇:你为什么不打她呢?
我想史长一定要给我老调重弹,说什么“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之类。但他却很沮丧地低下了头。我听到他很小声地说:
是啊,我为什么不打她呢?
意料之外,想想也是情理之中。那么爱一个人,却用错了方式。我只好假意安慰他:因为你爱他,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史长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声音嘶哑:不!我不是!我要报复!我要报复她!我要把这光盘发到网上去!
这样一来,就真的连男人也不是了。
我说:史长你别瞎想了。何必呢?这样一个女人。
史长失声痛哭:我想不通。
我点起一支烟。
并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感情的事终究是这样。如果不能改变自己在一段关系中的从属位置,就不得不忍受有朝一日被别人一脚踢开,痛都不能喊。想避免这种局面,除了让自己强大起来别无他法,所幸“强大”可以涵盖方方面面。
我希望史长可以振作一点,不要做出不成熟的行为。我考虑着怎样说服他。
史长狠狠地擦掉眼泪,抬头看着我:老鸠,你要帮我。
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为女人我却不得不拒绝朋友的请求。
我说:史长,你别这样。
史长问:老鸠,你是不是我哥儿们?
我真心诚意地说:我当然是你哥儿们,但这事咱们不要做,不道德。
华彩的秘密光盘带给我的愉悦刺激逐渐褪去,我开始觉得史长是在拖我下水。我对华彩并无恶感,我不想做这种事,把她换做其他人也是一样。
史长说:老鸠,我不把它发到网上,我只想打她一顿。帮我打她一顿,可以吗?
我沉默了。
其实这也是不道德的,我理应拒绝,可我的欲望告诉我,我应该考虑考虑。
我沉吟片刻,试探地说:打女孩子,不好吧。
史长很愤怒:有什么不好的?她不是很希望我打她吗?我这也算是成全她一回!
我说:今非昔比,以前她爱你。现在你那么做,就是QJ。
我不知怎么就说出了“QJ”这个词,好在史长没在意。
史长说:老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帮我,把你的房子借我。
史长的话好象一盆冷水浇下来,我设想的种种帮助他都不需要,只是需要我提供个犯罪地点。也对,人家的恩怨我掺合什么呢?既然没我什么事,我也不介意帮我哥儿们一把。
我松了口:说好了,你不许给我弄出人命来。
史长忙说:那不会。
我们举杯,就算说定了。
算起来他们两人分手已有三四个月之久,期间从来没有过联系,在学校遇见也是形同陌路,而且华彩现在也有了固定的男朋友。我很想知道史长可以用什么样的理由约她出来,并把见面地点定在我的租住屋。
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史长指指我的电脑光驱,狞笑道:她的把柄在我手里,你放心,她一定会来的。
他猥亵的样子与我记忆中的好兄弟相去甚远。爱,就是具有这种毁灭性的力量。
史长拖过椅子坐到电脑前开始给华彩发邮件。
“亲爱的:
最近过得很开心吧。那个大款怎么样?有没有满足你的要求,隔三差五打你一顿呢?千万别删,我不是想故意打扰你的幸福生活。只是宝贝,你有东西拉在我这里了,我不知道你是否还需要它,所以发给你看看。请跟我联系。
勿相忘:史长”
华彩的秘密光盘就作为附件一并发了过去。
这场情变轻轻松松地把史长变成了一个无赖。人只有受到强烈的刺激,才会发现自己有多么大的潜力。如果他一早就是这样,华彩也许就不会离开他了。
当晚史长在我这里留宿,一宿无话。
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史长如愿收到华彩的回复,只四个字:QQ联系。
恋爱的时候巴不得每天多出24小时黏在一起,四目相对不停说缠绵话;一旦分手,连通个电话都觉得不自在,有什么竟要靠聊天工具文字交流。人是这么有趣。
上了QQ,华彩的头像已经急不可待地狂闪,劈头一句:
你想怎么样??!!!
一个问号是真的关心史长接下来的动向,另一个问号潜台词是你以为你是谁?末了三个感叹号分别代表愤怒,焦虑,威胁。
绝大部分女人不懂得压抑自己的情绪,她们压抑的过程就是暴露的另外一种形式。我可以想象华彩看到自己和前男友上床时的姿态是怎样的全身血液涌到脑子里去,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心而来的定是把史长碎尸万段的仇恨。
华彩的反应令史长很满意:宝贝,你不要激动。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是不会害你的。
史长居然一边打字一边笑,我在一旁看得齿冷。
华彩想必是键盘都敲出了水: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什么意思?把光盘还给我!
史长则不愠不火地说:当然要还给你了,怎么会不给你呢?我发邮件给你就是通知你来拿的啊。
华彩开始明白自己处在多被动的位置,口气明显缓和许多:你在哪里?
史长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我在老鸠家里,你有空吗?
华彩半天没动静。她肯定在猜想史长是否把光盘拿给我看过。正常情况下她应该会马上认为史长不会做出那么卑鄙的事,但从昨晚到现在,她对史长的最后一点旧情已经消失殆尽,她已经没有理由再相信这个男人。如果她还有一点侥幸心理,那也只是为自己着想,跟史长无关。
但她终于还是决定自己有空。
她问我家的地址。
史长痛快地约了个地儿,让她等在那里,他去接。
那可能是他们曾经的一个约会地点,回忆总是不堪践踏。
史长套上他的旧衬衫,对着墙上有裂纹的镜子理理头发,吹着口哨,神情象是刚泡上个妞。他说:别傻站着了,老鸠,出去买点东西。
我想我理解他的意思,但我有义务装下傻:晚上吃的?
史长斜觑着我:我是请她来吃饭的吗?我是请她来吃鞭子的!
我看他脸上的肉都横了,忙催他快走: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他出门以后,我三下两下把屋里收拾了一遍,暗自希望给华彩留个好印象。顺便翻翻看屋里有什么用得上的工具,结果除了皮带和衣叉没什么入眼的。拿在手里试试,衣叉轻飘飘并不上手。
我在杂货店买了一捆绳子和一把木尺。
在他们回来之前,我又把华彩的秘密光盘重温了一遍,直到浑身燥热。我反反复复听她的呻吟声,在最撩人的姿势处定格,仔细看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想象她被我凌虐的凄惨模样。虽然她并没有说她希望怎么被打,打哪里,但我可以心领神会。我突然发现,我曾经少了一个选择。
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史长率先走进来。他已不象先前那么得意,和华彩在一起,他早就习惯了气短。
我第二次见到了华彩。
她一如既往的漂亮,比和史长在一起时气色好很多,穿得也更可爱。不管史长怎样说她虚荣,但我觉得既然新伴侣能让她比从前快乐,那她就没有错。
看到我,华彩略微有点局促。我莫名其妙地冲她笑笑,她似乎也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最后只是轻轻说了声:HI。
我请她坐,她迟疑了一下,坐在了床边。史长又下意识地显出了一点殷勤,问她要不要喝水。华彩锐利地看了他一眼,他马上住了口。
我坐在离他们稍远的位置,不动声色地打量华彩。
她并没有刻意打扮,绿色的棉质吊带上缀着细细的荷叶边,薄料牛仔裙,平底鞋边缘露出白色短袜的花边。看起来象个小孩,让我心里涌出些不忍。但是看看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罪恶感马上少了许多。
华彩看看史长,又看看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问关于光盘的事情,可是碍于我的缘故,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我知趣地起身说:我出去一下,你们聊。
但史长说:老鸠,你别走。
华彩也没什么异议。
我便又坐了下来
三个人一起静默着。
冷战中女人常常会率先失去耐性。华彩直起身盯着史长:光盘呢?
这时候我理解了我在这里所起的作用,华彩的气势胜过史长很多,他需要我给他壮胆。
史长嗫喏了。
我恨我一开始就给了自己一个错误的角色定位,装得象个绅士一样,这就妨碍了我接下来的发挥。
我更恨史长的懦弱。明明一切都是按他的剧本来的,可他却忘了台词。
争执是这样的,一方示弱,另一方就会气焰大增。
华彩索性站了起来,一步冲到史长面前:把光盘还给我。
这女人外柔内刚。
我想如果华彩是我女朋友,我绝对不会让她当着其他男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冲我吼。也许史长早就该把她按在膝盖上剥光了结结实实揍一顿屁股。武力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但是人们常常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现在的情况与我们的初衷相去甚远,我深刻地体会到当初史长是靠着怎样的资本赢得了这样一个美人的心,那需要放掉男人的自尊,忍气吞声,低三下四,事无巨细地讨好与献媚才能换来的一点不是真的青睐。
我也相信史长是真的想过要如何残忍无情地报复华彩,但是不到面对这美丽的昔日旧情人的当口,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可行之处。
我静观其变。
把本性隐藏得很深似乎是大部分人的天分,眼前的华彩就是这样,她不出声也显得咄咄逼人,与我们初次见面时的腼腆和光盘上的妩媚全然不挂钩。女人是否温柔,那绝不是能从外表上看得出来的,而且她们与不同的人相处又有不同情形。我难以想象她具有受虐倾向,但话说回来,一个希望被征服的女人,遇到象史长这样的男人,想必是憋气至极。
我猜想史长会不会改变计划直接将光盘还给华彩,我既希望避免即将到来的争端,又强烈渴望看到华彩被虐。史长的想法应该和我差不多。
他强作镇定,想表现出一点痞气:你急什么?不会不给你的。
华彩找了大款,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铜臭:你是不是想要钱?
史长笑起来,笑得干巴巴的,他指着华彩边笑边看我,象个演技拙劣的临时演员。
这个笨蛋以为他在拍电影呢。
看华彩的眼神就知道她对他已鄙夷到了极点。
干笑一阵,史长开口: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人吗?我们好歹也恩爱过六个月。
这样一解释,华彩便更坚信这是一场金钱交易。
她抬起下颔,冷冷地看着史长:说吧,你要多少钱?
史长脸色微微发红,这样的误解显然使他的自尊心有些受挫。他终于敢于和华彩对视了:我告诉你,我不要钱!
但这根本吓不到华彩,她的语调也跟着往上升: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史长面红耳赤地吼到:我要把它发到网上去!咱们走着瞧!
结果得到华彩响亮的一个耳光。
这大概是史长第一次在华彩面前发怒。有些经验我早该给我的好哥儿们讲讲,男人发脾气不比女人,很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这也是为什么男人的脾气往往比女人的有用。首先不能频繁,其次要有适当的理由,再次要注意方式方法。史长这脾气就发得有点庸俗,纯粹是恼羞成怒。
在哥儿们面前挨女人打是很丢脸的事。史长呆了三秒,冲上前拉住华彩的头发,二话不说开始反击。
华彩不甘示弱。
两个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场面如此尴尬,我忙上前扯开这两个疯狂的人。
史长脸红脖子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忍你很久了!
接着转向我:老鸠,你还算他妈哥儿们吗?!
华彩的头发被史长扯得乱七八糟,胸脯急剧起伏:史长你真不是个男人!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分手?我早看出你不是个男人,没用的东西!还打女人!
我有点想笑。
史长反问:你不是很喜欢我打你吗?
华彩的娃娃脸由红变白,她迅速地看了我一眼,恨恨地盯着史长:你真是个卑鄙小人。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
史长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华彩奋力挣扎: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史长冲我喊:过来帮我啊!
我犹豫片刻,拿出床下的绳子,三下五除二便帮我哥儿们把他的前女友制服了。华彩喊的最后一句是“救命啊”。
情形完全失控了。我最初设想,史长应该以光盘做要挟,迫使华彩对他言听计从,接下来还不是随心所欲。可没想到华彩比史长强势这么多,最后只好来硬的。
我们这是绑架。
华彩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嘴里也塞了毛巾。我坐在椅子上喘粗气。女人的力量真是惊人,我的手臂被抓出几道长长的血痕,史长比我更加狼狈。早知道结果是这样,我先前根本不必那么恶心地装好人。全怪史长。
窗外,渐近黄昏。我走过去拉上窗帘。
室内马上昏暗下来。
床上的华彩惊魂未定,眼睛睁得特别大。她显然没有没有足够的理智去分析现在的状况。即使有,她也一定认为我们是为了钱合谋绑架了她。
我逐渐冷静下来。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剧情。我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一旦华彩报警,我们就有麻烦了。史长终于还是连累了我。
虽说为朋友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辞,我也还是很窝火。因为本来事情不会弄到这个地步,明明简单的事情,却被史长搞得一团糟。这样一来,我们要如何收场?
我抓起烟点上,心里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