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静回想“浩四条”的时候,后悔啊,恨不得当天让浩一口咬死。
这恶神的心思太周密了,有详有略,有宏观有微观,几乎是全方位无死角地把个静吃得死死的。静就是只可怜的小猫,以为逃出了老猫的控制,还没几步就让叼着顶子皮薅回来了。
自由啊!静的亲娘!你在哪里啊!
临行前夜,婆婆拉着静的手哭了。这是静第一次长时间离家。在公公不停地劝说下,婆婆回房休息。
面对和公婆的离别,静的泪水总也是忍不住,索性倒在浩的怀里大哭。
浩只是拍着静让她一点点平息,然后哄静含了恶神补心丹,搂着她直到入睡。
第二天一早,静起床。小李把行李装上车后,家里只有浩一人送静去机场。静没敢打扰公婆,主要怕再次面对婆婆哭泣的眼。
进海关之前,浩用力把静搂在怀内,仿佛是要嵌入体内一般,然后放手,对静说:“乖,好好的。”
“嗯,你也一样。” 静做了一个心型的手势给浩。
浩点点头,静转身入关。
静的留学生涯开始了。
住处是一间一室一厅的单元房。一位年约50的阿姨照顾着静平常的生活。阿姨姓王,不多言不多语的,却是非常会照顾人,静很是满意。
比起在大学的就读环境,这里简直是天壤之别,一切都是新鲜的,静的心灵体会到了轻松和快乐。
头一学期,学业不算太紧,同学都处在新识的欢乐中。有热情的同学不断组织着各种聚会,再加上学校的各种活动,让静有些应接不暇了。尽管这样,静依然是每天按时回家,按点上床,所以她被女伴们称做乖乖女。
期中的一天,静按时回家,发现灯开着,王阿姨每天做完晚饭就会回她自己的往处,静的心不禁狂跳,预感告诉她,她家恶神降临了。
开门,门前站着的久违的人,静一头扎进那人的怀里,抽抽噎噎地哭了。
“哭什么,这不就来了吗?” 浩百般安慰着哭泣的静。
浩说着吻了吻静可怜吧吧的小脸。
“本来应该早些到的,一直太忙,我也好想你的。”
“555…"
“怎么了,受什么委曲了?”
“想你了。”
“呵呵,想我有没有乖啊,不怕我打屁股吗?”
“不怕,我乖着呢。”
“哈,真的吗?”
浩把静整个抱了起来,轻轻地说:“好像沉了些,嗯,看来还算听话。”
浩抱着静进了屋,静的热切让浩激动不已,极尽鱼水之欢。
第二天是周末,浩带着静拜访了以前的几位导师,希望静在学习中能多加指点。
之后,静随着浩去了一些当地特色的景点,这都是静没有来得及去过的地方。
静拉着浩的手,徜徉在大街小巷,体味了从来没有过的开心。浩的感情表达也变得西方一般的直接,和街边一对对情侣一样与静相拥相吻。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几天后浩准备回去了,走之前告诉静一个决定:静以后要去参加柔道俱乐部,名已经报了。
静疯了!
静一直以温婉贤淑自居,而且发展方向是方氏家族的继承人,当然是落落大方淑女风范,让她去学这满身臭汗的东西,还要和别人近身搏斗,这超出了静的想象。静说死也不同意。
于是祸起…
“我不学柔道,我又不打架!” 静拼命地喊!
“本来是想让你假期学的,发现你这段还算乖,又不太忙,学柔道正合适。” 浩和颜悦色地说。
“我可以自己选择学什么吧?” 静想再挣扎一次。
“不可以!” 浩痛快地拒绝。
“你以前说给我自由的!我不干!” 静气得把脚上的拖鞋狠狠地甩了出去,正打浩的头上。
静没想到自己有这样的准头,吓得跑进屋,锁了门。
浩沉静对隔着门的静说:“给你三分钟时间,乖乖出来,不然处罚加倍!”
浩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轻松地吸起来。
没一分钟,静的门开了,静一点点地蹭出门,站在浩的面前。
浩灭了烟,拍拍自己的大腿,静只好不情愿地趴在浩的腿上。
“看在你比较乖的情面上,今天不多,只打一百,自己数好。”
静无奈地点头。
浩随手把静的小内裤脱下来,把睡裙掀起到腰部,巴掌沉稳地落了下来。
静没有哭,只是咬着牙,挨着一下下重重的巴掌。
打到一半。浩抬起静的头,因为静反常的表现,让浩有了担心。
“怎么不哭了?变坚强了?”
静还是不说话。
浩把静拉起来,让静穿好衣服,看着静跪在腿边。
“真心不想学啊?”
“不想学。”
“好,我先不回去。”浩当着静的面打电话取消了航班。
“今天起,每天早晚各打50巴掌,我打得你同意学为止!”
静再也憋不住了哇地哭了出来。小手委屈地捶着浩的腿。
“呵呵,这才像话,在我面前装什么坚强?”
浩拍着静的背,等着静慢慢止住了哭声。
“乖,让你学柔道是想让你防身,你总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的。”
静想想,又哭出来。静感觉顶子皮被轻轻地按摩着,颈椎舒服了好多,然后不由自主地伏在浩的腿上睡着了。
浩抱起静送入卧房。
静在浩的面前总是很容易就屈服的,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抵抗成功过。
为了躲开那每天100神掌,静如约去了柔道俱乐部。浩对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她跟上进度,其他的什么段位之类的,无需她考虑。这一点让静轻松了一些。
俱乐部的老师也只是点到为止,因为静从来就不是强悍型的,所以大多时间让静观摩。每周一次,半天,静只当是去锻炼身体,跑跑,摆摆动作,她从来都拒绝近身肉搏的,老师和同学都没有勉强她。这对静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唉,如果不是恶神,静是连想都不会想这什么柔道的。
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静的学业很顺利。放假前,几个要好的同学提出要办个party,静不想参加,因为浩说过放假必须马上回家。迫于同学们的盛情相约,静的心思开始动摇了。
静给家里打了电话,婆婆说浩在外地出差,过几天才回来。静又打电话查询了航班,原订的航班的后一班是在第二天早晨,这样静可以晚上参加party,一早赶第二班回家。静告诉婆婆夜间航班她坐不习惯,改成第二天早班机了。婆婆盼着静回去,不过也担心静身体吃不消,所以对改航班没有意见。静这次做得天衣无缝。
静依然恪守着10点前回家的训诫,第二天起飞回家。
静回到久违的家,公婆满心欢喜地迎接静的回归。
浩电话说是周末回来,为静接风。
浩回来了,公婆为静举办了盛大的宴会,约一些家族的朋友,公婆熟悉的生意伙伴出席。静公主一样受到热烈的欢迎,方静做为方氏未来的继承人正式粉墨登场。大家都赞静良好的教养,得体的表现以及大家闺秀的风范,静一时间成为关注的焦点,有些媒体也以欢迎方静小姐归来为题目进行了报道,静仿佛一下子跻身名媛之列了。
这一切虽然始料未及,但是静已经学会坦然接受。
喧闹之后归于平静,静和浩回到了别墅。
别墅一切都没有变,静倍感亲切,终于可以单独和浩在一起了,这是她这几天最开心的。
静女主人一样张罗着为浩熬咖啡,亲自下厨,准备为浩做几个菜,在外面的几个月,静跟着王姨学会了做一些简单的饭菜。
浩由着静忙东忙西,这些以前都是他为静做的事,现在轮静了,浩很是欣慰。
静的手艺还不错,浩很是满意。饭后静*在浩的腿上,听着浩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顶子皮依然把握在浩的手里,力度适中,静很是舒服。
“乖,给你的欢迎会喜欢吗?”
“嗯” 静懒懒地答。
“最近也累了吧,顾着张罗,也没时间在一起。想我吗?”
“想。” 静从来和浩的对话能省就省,她说几个字,浩就明白了。就算她不说,浩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静是懒得费那个力气。
“哦,明天晚些起床吧,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静有些好奇了。
“去了你就知道。”
“好。”静懒得多想,浩说一不二,不管是哪里,她是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索性不多话。
“睡啦。”浩抱起迷离的静,亲着可爱的小脸。
“这是我的心头肉。”浩笑着用鼻子顶了静的小鼻子。
“哼哼… ”
第二天8点了,静本已经习惯了早起,浩却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静想起来为浩准备早餐,可是浩一直在梦中,腿总是卡在静的腰上。静习惯了浩的姿势,只要是睡着,浩总有一条腿卡在静的腰上,不松不紧。不紧是静几乎感觉不到那条腿的存在,翻身自如。不松是因为只要静想起来,没有经过浩的允许,浩在梦中都可以一用力,静会不由自主地被紧紧贴在浩的胸膛上,和贴饼子一样,动不得分毫,而浩却依然在呼呼大睡之中。静无奈,本来醒着不得不陪这大睡的主儿。静索性开始玩弄手上的镯子,不时欣赏和转动着,看它在光下变换的颜色。这镯子是浩在静回来后送的,极品翡翠制成,静很喜欢。
静在床上陪到近11点,浩才慢慢醒来。静方得自由。
吃过饭,浩对静说镯子摘下来吧,回来戴。静一头雾水,只好听话地摘下心爱的镯子。
出门浩带着静驱车前往森林的深处。浩的别墅本来就是森林边上,本来就少有人至,入得森林深处,更是安静异常,听着鸟叫,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静心情愉快。
不久,浩的车停在一座别墅前,门卫没有多问一句放行,看来浩是这里的常客。
下了车,浩头前带路,静跟着浩进入别墅。别墅的装修豪华,和浩别墅的简洁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二层推门,静发现这是一个体育馆,日式的风格让静突然警醒,这是个柔道馆!又上当了!静转身就想后退,浩仿佛早就料到静会有这样的反映,一把搂了静的腰,对静耳语道:“乖,听话,不然回去挨罚。”。
静无奈被浩半拎半抱地通过走廊进入了柔道馆。
一个腰间黑带的男子在和另一个围黄带的男子对抗,黑带男子轻松地把黄带男子甩倒在垫子上。
“啪啪… ”浩轻轻拍掌。
黑带回头看到浩和静,边拿条毛巾擦脸,边向浩走过来。
“是静吧?”黑带带着笑向静伸出手。
静礼貌地和黑带握手。
“静,叫锋哥哥。锋是我的好朋友。”浩向静介绍着。黑带的年龄和浩相仿,看上去又黑又瘦,很是精壮。
“锋,我的静就交给你了。”浩说得很随意自然,静却惊得一身大汗。
锋一乐,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拍着浩的肩说:“放心。”。
锋转头对静说:“更衣室有衣服,去换上吧。”
静木然走入更衣室,浩和锋聊得起劲对静的神色没有一点反映。
静的气恼不由加剧,进入更衣室后不断地磨蹭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更衣室的窗户正对着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外面,门卫锁了车门后拿钥匙进入门卫室。
天助我也!静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这个念头支配下,静飞快地冲出楼。
静大大方方地冲门卫点点头,对门卫说这车我借用一下,然后指指楼上,“他同意了。”
门卫对着这样衣着华丽的小姐,和蔼可亲的笑容,入魔一样把钥匙递给了静。
静进车门,熟练地倒车,然后一阵风地绝尘而去。
静在两个大男人眼皮子底下演了一出《虎口脱险》。听了门卫的报告,锋乐得忍不住坐在了榻榻米上。浩是又可气又可乐,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天,只听得锋说:“你还拿她当只依人小鸟,只怕她快成鹰了。”
“鹰?她还早着呢!”
“哈哈,你怕啦?”
“才不怕,我盼着她成鹰。她太心急,不给她个教训,保不齐出什么事。”
“你估计她会怎么样?迷路?向你求救?”
“哼,那丫头鬼大着呢,她就是瞎撞也要撞回别墅,然后拿着行李直接奔机场。”
“机场?去哪里?”
“回学校呗。她认为我还不至于放下工作出去逮她回来。”
锋拍拍浩:“老兄,任重而道远啊。”
浩乐了:“看我笑话!走了。”然后起身准备出门。
“快去逮你的鹰吧!” 身后传来锋乐不可支的声音。
事情全部如浩所料,静凭着一口气真的从柔道馆摸回了别墅。
上了楼,静还没有解气,索性收拾了行李。突然看见梳妆台上的手镯,恨不得摔它个稀烂。刚举起手,又慢慢放了下来,自我安慰地说:“摔了可惜,没钱的时候还能顶些用的。”
戴好手镯,静拉着行李直奔机场,开的还是那辆不知从何人处“借来的车”。
静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决定索性早些办完手续,省得夜长梦多。
安检的时候,地勤人员反复核对着静的护照,然后客气地把静请到了办公室。
“完了!”当静看见在办公室悠哉悠哉喝着咖啡的浩,连死的心都有。于是静没得选,只好跟着浩回到了别墅。
浩的别墅在静不在的时候又加了一层。外面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因为加的一层的设计非常独特。
这一层是专门为静准备的。
现在静就躺在加层的一间屋子里。
加层的顶棚设计是全部透明的阳光板,外面的太阳直直地穿过屋顶,毫无保留地射进房间,整个房暖洋洋地,如同温室一般。
静躺了一天了,本来想不吃不喝的。 浩端着做好的热腾腾的饭菜放在床边的小柜上,然后二话不说喝一口粥直接哺入静的嘴里。静的嘴开始是使劲闭着,不料被浩轻巧地打开了牙关。浩没有弄痛静,可是静却不得已一口口咽下浩哺入的食物。于是静三顿饭一顿也没落下。
加层的设施一应具全,只是静没有通往楼下的门禁卡,那门只为浩一个人打开,静被禁足了。
入夜,静依旧是躺着,一句话不说。
浩喂静吃了补心丹,把静抱在怀里,轻轻晃着静:“跟我倔没用的,我有我的主张,出发点是为你好。我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明天乖乖地按我说的做,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静听着浩的话,依然没有说话,玩着手上的镯子。不一会儿,静就入了梦乡。浩亲亲静的小脸,把静平放回床上,让她安然入睡。
第二天,静醒来的时候,浩已经走了,床边小柜上留下一个字条:隔壁是健身房,上下午各1000米,仰卧起坐各100个。饭自己张罗,东西现成的。
静打开屋门直扑楼门,门早就锁死了。再看所有的窗户都封死的,屋顶上几台风机在辛勤地更换着室内的空气。
静观察了一下整个楼层,自己住的是一间酒店式的房间,带卫浴。左边隔壁是一个大健身房,健身器材摆了一屋。右边是个小小的厨房,冰箱里东西齐全。楼层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门,锁着。根据静的判断里面大约是20平米的样子,做什么的,不知道。
静进了浴室,里面有一身内衣和一套玫红色的健身衣,以及束发带之类的小零碎。静洗浴后换上健身衣。在厨房随便做了些早点,然后按照浩的要求进行锻炼。说实话浩要求的锻炼强度并不太大,静轻松地完成。
锻炼也给了静思考的时间。冷静下来后,静感觉自己前日的作法有些失度了。
静做了简单的饭菜,等着浩下班回来。
约六点,屋外汽车声响,浩的车开进别墅院门。几分钟后浩出现在门口,浩已更换了外出的衣服。静不由自主地扑进浩的怀里。浩亲了一下静的小脸,拉着静进了房间
浩坐在沙发上,拉着静跪在自己身边的垫子上。
“怎么了,知道错啦?”
“嗯。”
“乖,说来听听。”
“哼…”静又开始变成小猪一只,除了哼哼不说别的。
“那这样吧,既然错了,要不要受罚?”
“不要!”静这次回答得干脆利落。
“嗯?又不说错在哪里,又不想受罚,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啊。”
“我错了,这次别罚了好嘛?你看我饭都做好了,一起吃饭好不好?”静一口气说出了这么一堆话,道是实在难得。
“哦,是说用行动向我道歉了?”
“嗯。”
“那我也用行动表示一下我接受你的道歉?”
“不行!”
“哦?为什么不行?”
“你欺负人!我要回家!哇 …”
静哭了起来,实际上是想用哭来博得浩的同情。可惜静的小伎俩早就让浩看了个透。
“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别给我装可怜,想想你做的可恨的事,我就恨不得打烂你的小屁股!”
“我不勉强你,什么时间想通了,乖乖来领罚。不过挨的罚会因为你的拖延而加倍。”
静听了浩的话,一边抽噎着,一边慢慢一点点起身,然后趁浩不备飞快地冲向楼门,一口气跑下三楼直奔别墅大门。静伸手使劲拉门,门纹丝不动,锁着的。静当然没有随身带着钥匙。
“啪啪啪…”浩站在楼梯上冲着静鼓励地拍着巴掌。
“你还想再演一出脱险记啊?”浩懒洋洋地交手交叉在胸口,笑咪咪地看着急得满脸汗水的静。
静用力拍着门,徒劳地喊:“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浩一步步走向静,静吓得只好闭了眼睛。
突然静感觉到天旋地转,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为时已晚,静被倒过来,双脚向上,大头朝下,直接让浩从一楼拎到了三楼!静感觉自己就是只小鸡,根本就没让浩费什么力气。
进了加层,浩一手拎着静,另一支手随手关上了门。门锁自动转动“咔哒”一声上锁。
静被浩扔到床上,一阵眩晕,然后就听得浩在耳边轻轻地说:“乖,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
“按我说的做,不然有你苦吃,听到没有?”
“我不!”静本能地喊了出来。
静趴在床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静不停地挣扎。
“乖,放松,较劲容易受伤,听话啊。”
“我不!”静又喊了一声!
“啪啪啪…”静的屁股上着实地挨了重重的几掌。不得已只好放弃了挣扎。浩等静放松的时候调整好静的双手的位置,然后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根细绳,把静的双手捆牢于身后。
静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浩用枕头平放在静的肩下,以防她挣扎阻了气息。然后轻轻地摸着静的头说:“那好,你先别哭,咱们把这段的事做个梳理,看看这顿打你该不该挨。”
静无语,她知道是自己违反的浩的规定,当初答应了违反挨罚。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先回答我在哪里学的车? 答应过危险的事不去做,特别是开车。对不对?”
“答应过我放假就回家,为什么改变了航班?还骗妈你不习惯晚间航班?”
“答应过学柔道的,就算不想学也可以沟通,为什么当着锋的面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明明知道错了,却不心甘情愿地领罚,还一再逃避?”
“别说了,浩,求你,我错了。”
“不说明白是不行的。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并且承担错误的后果。”
“三餐要按时,生气了就可以绝食吗?你除了每天按时上床以外,违反了三条。你说我能怎么办?我的小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扑腾出去了,你不清楚所有的规定都是对你最好的保护,也不知道面临着什么危险。”
“你的所做所为只能让我不得不筑了这个笼子,束缚一下你,不然出了问题我后悔莫及!”
“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静又哭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后悔了。
“乖,你不用太自责,你并没有让我完全失望,因为你的另一面让我惊喜。这个我先不说。现在我再问你一次,该不该罚?”
“应该。”静哭着哼出了两字。
“好。”
浩把静从床上扶起来,扛在肩上。出了房间门向楼道的尽头走去。静突然明白那个小门是做什么用的了。
小门里面的空间并不小,有近40平米,一个大开间,没有任何隔断。三面是白墙,一面是一排大柜,实木的颜色。地面大理石,屋面是部分透明的阳光板,有些地方安装了浴室的取暖灯。
房间的正中有两件奇怪的“家具”。一个是可以调节高度皮面方形的小桌子一样的东西,拉开可以变成一张平床。另一件也是皮面的形状好像是体育课上用的“跳马”,四支金属脚支开着,高度也是可调的,只是中间鼓出来好像是个枕头。这两件是固定死了在地板上的。沿墙有一个洗面池,洗涤用品齐全,旁边的小柜上整齐堆放一摞干净的毛巾。饮水机,咖啡机,冰箱,微波炉这些东西也依次陈列着,还有一个大大的皮沙发,一个小茶几。这些陈设相互没有什么关系却集中在一间房里,看着有些怪异。
浩把静放下来,静看着陌生的房间,不禁心生惧意。浩松开静手上的绳子,对静说:“乖,自己把衣服脱了,坐在那台子上。”
浩说的台子就是皮面的小桌子。静只好慢慢地脱下所有的衣服,坐在台子上。浩让静平躺在小台子上,双手抱膝,调整着静的双手交叉的位置,然后从台子抽屉中拿出副拇指铐,把静的双手拇指固定在膝盖下面。
静被迫摆出一副屈辱的姿势,吓得脸没了血色。哭着求浩:“浩,放我下来,我错了,对不起!”
“这地方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要连续三天到这里来接受处罚,会慢慢习惯的。”
“不要!”静哭喊着。
浩的手放在静抬起的私处细细抚摸着,低头亲亲静的小脸:“一点都不听话,胆子再不收你就成精了!”
然后突然抬起抚摸的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静的屁股上。静的哭声又起。
“啪啪啪…”浩一下下地拍打下来,巴掌均匀地分布在整个屁股上,力道一下重似一下,不一会儿静的屁股就如红透了苹果一样了。
“自己数着,100下!数错重来,听见没有?”
“呜,1,2,3…”静无奈地随着浩的巴掌数着数。
“50,51 … 100”静的屁股烧着了一样,终于挨足了浩的巴掌。
静以为一切结束了,数完数,又重新开始哭泣。
“呵呵,小东西,还没完呢,你犯的错怎么就值这几巴掌?”
浩从柜子拿出了静久违的鞭子,一手按着静翻起的小腿上,一手呼啸着鞭子用力抽在静的屁股上。
“啊!”静哭号起来,嗓子都哑了。
“啪!啪!… ”浩的手一点没有留情,想起这小东西这几个月做的错事,浩手下的力度再一次加强。
100下之后,静哭得快抽过去,浩把静放下来,然后拉开台子收缩的部分,让静平趴在上面。
浩拧了条温热毛巾为静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抚摸着静的头说:“乖,你犯错的时候如果想到有今天,就会少受不少罪啊。”
静再次泪如泉涌。
“乖,休息一下吧。这刚一半。还得省些体力。”
静抬起头,抱着浩的腰说:“饶了我吧,浩,我再不敢了,求你!”
浩抬起静的一只手,看着手表,测了测静的脉搏。静的确已经到极限,再打下去,估计静会受不了。
“看在你长期缺打的份上,今天就到这里。”浩抱起静出了小门,把静送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