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F/M]刑警手记<四>回归警队 (这篇涉及OTK,刑架,灌肠,强制,微重口,已完结) || 1.5万字

其实应该是刑警手记 四 。因为几年前的《刑警手记》前三章只记录到升入高级警校后的第一个开学典礼,回顾请看这个帖子:[原创M/M]刑警手记——夏令营、泄密代价、开学典礼 。现在终于有时间把沈清的故事继续整理了,却是几年后的故事。至于这些年发生过什么请不要介意,有些坑会在新的故事里慢慢填上的。

顺便补上全篇链接:

[原创M/M]刑警手记<一>夏令营<二>泄密代价<三>开学典礼(新文预热小合集)

[原创F/M]刑警手记 新章 <四> 回归警队 (本文完结)

[原创]刑警手记<番外1>金莉莉的自白<节选>

[原创F/M]刑警手记<五>勇救困龙 (家法 剧组 黑帮 姐弟 温情 sm 本篇已完结)

[原创M/M]刑警手记<六>陈年旧恨(真情 校园 M/m F/m 拷打 凌虐 微重口 已完结)

[原创M/M]刑警手记<七>最后的节日(温情 感动 殴打 凌虐 单挑 群殴 已完结)

[原创M/M]刑警手记<八>龙翔志远(新年更新 家教 报复 野外 群殴 凌虐 微重口 已完结)

【迎接】

七点刚过,一辆汽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是老板的牌照。车门一开,一个穿着高雅的中年女人从驾驶位走下,转身拉开后门搀扶出一个看起来浑身散发着酒气的高个子男人,随手把车钥匙丢给我身边的一个同事叫他去泊车,之后扶着略微有些踉跄的男人朝酒店大门走过来。看到随后下车的男人,我心中一颤,随之迎上前去对女人说:“金总,都已经安排好了,我给您带路。”

这个女人“金总”就是这家酒店的总裁,年纪很轻就把产业做得很大,同时,她也是一个SP爱好者。金总喜欢SP在业内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她在酒店开设SP项目供社会名流娱乐也无可厚非。她本人有自己的住所,很少亲自来酒店,根据长时间的跟踪调查,发生在酒店的那些死亡事件她有很大嫌疑是其幕后主谋。

而被我格外关注的那个高个子男人,名叫柯鹏,真实身份是刑警队员,也就是当年我刚进入高级警校的时,开学典礼上坐在我身边一直喋喋不休的那个学长。后来因为经历过几次事件,我们成了铁哥们儿,我平时都喊他鹏哥。之所以说明一下他的真实身份,是因为他出身企业世家,毕业之后虽然加入警队,却并不公开参与警局破案,表面上接手了家族旗下的一家咖啡厅,当了一个小老板,众所周知的身份是一个富二代公子哥儿。通过一个多月的交际,鹏哥和金总搭上了联系,并暗中调查金总跟走私的关系。交往同时,表露出对酒店SP服务的兴趣。

巧合,有时候会显得像是为了写故事而存在的,但是在我看来,更多的是一种命运的安排。警队只是安排我在酒店内部协助接应,并没有告诉我协助谁亦或接应谁。

就在今晚,金总突然通知酒店经理要带朋友来店里娱乐,经理把接待工作交给了正好值班的我。与此同时,我也接到了警队的情报,今晚金总带来的朋友,正是鹏哥。这让我有些突然,又有些兴奋。突然自不必说,因为来酒店消遣SP的大佬们都会提前半天乃至一天预约,而这次金总却是在从西餐厅来酒店的路上才通知经理安排的。至于兴奋,那是因为我一出去就是几年,回到家乡就来到酒店执行任务,都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除了队里直属的联络员,鹏哥是旧日朋友圈里第一个能见到的人。于此同时又带了很大成分的担心,因为金总是死亡案件的嫌疑人,鹏哥的身份又是富家子弟,所以也为鹏哥的安全捏了一把汗。

我会努力更新的(跪)

以下是引用 樱桃 在 2014/10/10 7:52:00 的发言片段:
不是坑吧?

下文已经有轮廓了 不敢再坑了Σ( ° △ °|||)︴

感谢支持看过前面那三部就会知道,故事里的刑警由于任务需要,既可能打人又可能被打,柯鹏在这一部里确实占了很多戏份,后面还会有其他同学朋友加入进来~

【暗码】

一行人路过酒店前台并没有停步,而是径直朝着电梯间走去。鹏哥用迷离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并没有做声,而是继续一边走一遍和扶着他的金总聊天,丝毫没有久别重逢该有的任何反应。我突然感到一丝失望,几年没见难道鹏哥认不出我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打消了失落感。鹏哥仿佛因为酒醉,脚步突然一个踉跄,金总立刻显出搀扶的吃力,而我也第一时间抢过去在另一边搀扶住了鹏哥,这才没有倒下,同时顺手用很隐蔽的动作把一枚做成衣服标签样子的超薄愜听器别进鹏哥的衣领后面,因为那里不容易被人发现。鹏哥朝我憨笑了一下,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精致的皮钱包,抖抖索索地从里面往外捻出了几乎所有的钞票,略显吃力地举到我面前说:“谢……了,小兄弟辛苦,这是给……你的小……费。”

我先是一愣,随即听到金总说:“柯少赏你的,拿着吧。”我立即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双手去接那叠钱,当接触到鹏哥的手指的时候,我心里又是一沉,那种病态的绵软冰凉的触感,跟昔日刚劲有力的手指相去甚远,鹏哥好像遇到什么麻烦了。鹏哥仿佛看到了我表情的变化,随即皱眉瞪眼把钱往我手里一送说到:“拿着!什么柯少……甭……听金姐的,叫我鹏哥……就行,兄弟……好好干,金姐绝对……不会……亏待你。”这几句平淡无奇的寒暄,平常人听来无非就觉得这个富家大少爷对同龄人平易近人,又或者是醉酒之后的卖弄,但是当我听到语气加重的“兄弟”俩字的时候,眼眶突然感觉热了一下,立刻接过钱塞进口袋,扭过身去按电梯按钮,生怕被金总看到我的窘态而起疑。

电梯门开了,我和金总一人一边扶着鹏哥进了电梯。鹏哥仿佛酒劲儿正猛,一边跟金总说笑着,还时不时冲我说,“哥有得是钱,下次来小费加倍给……”我一边陪笑,一边朝金总露出尴尬的表情,金总脸上也显出一丝无奈,表示对酒鬼胡搅蛮缠的理解。而我刚才差点儿眼泪夺眶而出的心情倒是冲淡了不少。

电梯一直升到酒店的顶楼,把二人送出电梯,金总让我在走廊听候吩咐,就扶着鹏哥径直朝走廊尽头唯一的那扇大门走去。这一层虽然电梯能到,但是却没有按钮,需要金总的一张卡片在电梯内部的感应板上刷一下才能到达,这一层是金总的私人空间,平时很少有外人能到这里来,进过那个房间的人就更少了。

我站在电梯门口看着他们走进那个房间,回想鹏哥刚才在电梯里的说话,有些古怪,反复提到“钱”和“给我钱”,突然心中一动,立即掏出刚才鹏哥给我的那叠钞票。手指刚刚在纸钞上滑过,立刻感觉到最上面的两张钱的边角上都有一排几十道凹痕,痕迹的长短间隔宽窄不一。我把纸边快速捋了一遍,仿佛有一道道电流窜进我的指尖。这显然是刚才鹏哥抖抖索索地从钱包里捻钱的时候掐上去的,而纸上掐痕,正是当年在警校读书的时候我们几个哥们儿在一起发明出来的一种暗码,当时只是为了打发无聊时间的游戏,不想居然在今天用上了!

我捋着那些凹痕,心中却紧张了起来,那段暗码翻译过来赫然是一句求援信号——

“身份已暴露·听口号支援!”

一股危险的风迎面扑来,我凝视着那扇大门,走廊不长,大门上居然还装着摄像头,门前还有红外感应报警器,想必在屋里能清楚地看到门前到电梯口的一切,外面的人接近那扇门也会触发警报。金总居然如此小心谨慎,甚至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小心谨慎。这让我愈发好奇那间屋子里的情况,同时庆幸刚才没有莽撞地冲过去,否则肯定会引起金总的警觉,而刚才捋钞票的动作,想必在金总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青年人一下见到这么多钱的小费,趁着走廊没人,爱不释手地把玩。

我装作站着唾沫数钱,悄悄把一枚骨传导耳机塞进嘴里咬住,耳中传来隐藏在酒店楼外的指挥车里的略微模糊的说话声,同时另一个清晰的声音则是发自走廊尽头那间密室,是金总和鹏哥的对话。

还好,房间对电子信号的隔离并不严密。


努力更文,感谢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们,。虽然不知道收集点赞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也会仔细写下去,只要大家喜欢看就好。也欢迎提出意见,批评指正,或者想看什么内容,我会试着在后文里加入进去~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4年10月10日19时6分27秒编辑过]

谢谢O(∩_∩)O我努力!

【同好】

耳机里主要是金总在说话,还有脚步踉跄碰到桌椅的声音,往杯子里倒水的声音。

“来,小鹏,先休息一下”金总招呼鹏哥。

“金……总真体贴,还是那句话,认识您……是我莫大的荣幸。”鹏哥说话有些含糊,但是能听出是在努力做出俏皮的样子。

“你啊,说了多少回了,私下叫我金姐就行。喝杯饮料醒醒酒。我帮你把衣服脱了,你看,出了那么多汗。”金姐给了鹏哥一杯东西,然后伸手帮鹏哥脱下外套。我能清晰地听到金总的手指划过伪装成商标的**器的时候的巨大的沙沙声,心里面不停滴祈祷“眼镜儿”的发明能靠谱一些,不要被金总识破。

“哦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金……姐!嘿嘿嘿嘿……”鹏哥把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接着金总的话嬉笑着。

这时我听到了衣服挂在衣架上的声音,衣架应该是距离他们说话的地方不远,声音还算清晰可辨。

“你一直说,也喜欢SP,是怎么喜欢上的啊?”金姐一边跟鹏哥聊天,一边擦着打火机点了根烟。“据我所知,你是警校毕业的吧,打人屁股应该是随心所欲的吧?”金总的声音有些平淡。

“哪……有的事,”鹏哥迷迷糊糊地说,“上学那时候,也只有在拷……打课上才有机会打……打‘教具’,按部就班没……什么意思。而且我……还……经常逃课,不然也不至于毕业了分数不够没……进刑警队而是……回家做生意,打屁……股?打……谁啊?不被我老子打就烧高香了。”鹏哥用调侃的语气说到。“这……不是听说金姐……是也这方面的专家嘛,小弟也……是慕名而来,尝尝被姐姐打的滋味儿。”

我听着鹏哥的话感到好笑,上学的时候,我们确实经常“逃课”,不过那都是作为见习警员去帮警队执行秘密任务。至于分数不够,那简直是胡扯,在班里他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亏他说得出口。

“呵呵,年轻人就是有活力。”金总嗤笑了一声,“我是在这个圈子里玩了很久了,不过也没外面传的那么厉害,也千万别说什么‘专家’。我这也是近几年得到高人传授,接触到一些‘新鲜’的玩法而已。既然你这么想尝试,我就满足你一下,跟我过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喜欢M/M SPANKING的我突然很想尝试写写新的类型,但是一时脱离不了男被的情结,这篇F/M就算是尝试吧,请大家审阅。满意的话可以顺便去一楼点个赞,据说攒够一定数量的赞会有好处呢。

对男被使用的附加刑,风干鸡很普通,就是罚站或者罚跪的时候,JJ暴露着;蘑菇挤出浓汤,跟香蕉蛋奶昔差不多。

【生变】

一阵起身踱步的声音之后,又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两人似乎又走进了另一个房间,耳机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两人的说话声。我心里着急,愜听器再灵敏,收音范围也是有限的,这可怎么办。但是又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在那里干着急。想起鹏哥留下的暗语——“听口号支援”,但是“口号”又是什么呢?因为事发突然,从见面到现在总共只有几分钟时间,根本没有机会商量战术。不过,我对鹏哥的信任还是占据了主导,“想必鹏哥心里还是有分寸的”,我站在那里为鹏哥打气,同时抓紧联络了酒店外的支援部队,时刻准备闯入酒店。然后我能做的只有全神贯注又惴惴不安地站在走廊里等待,感觉就好像等待面试,又或者站在教育处门外等待受罚。

愜听器已经起不到作用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一直到听到了鹏哥发出的信号闯入房间,这段时间的经过,有一部分我是从事后的卷宗里看到的,更细节的部分是后来听鹏哥亲口给我描述的。能把这么羞于启齿的事情原原本本给我讲述出来,也足见鹏哥对我的信任和坦诚。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4年10月11日0时34分44秒编辑过]

【鹏哥的回忆】

进入里屋之后的事情,鹏哥是在我们几个哥们儿聚会的时候讲的。他说这辈子再也不想再回忆那天的事了,倒不是因为难为情,而是太痛苦了。并让我们对灯发誓今后也不要再问起他这件事。在一次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大冒险他输给了我,我这才征得他的同意,把那事情写出来。


鹏哥努力站起来,跟着金总走进里面的一间屋子。奇怪的是,这十几步路,却没有让金总搀扶。大脑也逐渐开始清醒。似乎刚才喝下去的那杯东西真的起到了作用,只是效果还并不明显,身子仍旧绵软乏力。

金总率先走进房间,按动墙上的开关,顿时一片明亮。鹏哥站在房间门口向里看去,里面的空间比外屋要大上许多倍,几乎就是整个楼层的面积。周围都是落地的大玻璃窗,几个隔断,把空间分割成几个区域,分别有不同的装修风格,有的是青砖灰瓦,冰冷的铁笼,看起来像地牢;有的是桦木铺地,真皮沙发,有家庭刑房的感觉;有的是白墙铁床,仿佛能闻到来苏水味道,是医院的场景;有的是麻包草垛堆起来的谷仓场景……里面摆放的刑台刑架也各有不同,看得鹏哥瞠目结舌。

“金总,您这也太专业了吧!那些SP视频不会就是从您这里拍的吧!”鹏哥觉得说出话来也比刚才利索了一些。

“啧啧,怎么说的来着?又忘了吧?叫姐。真是欠教训,一会儿好好收拾收拾你,叫你不长记性!”金姐装作生气的样子,领着鹏哥在楼层里参观了一圈,最后把鹏哥领到了一个铁桌铁椅看似军队刑讯室的隔间。“你是警校出身,我觉得这个场景最适合你。”

“要不姐你给我介绍介绍这些刑具怎么用还有效果吧。”鹏哥努力地活动着手脚,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逐渐恢复,想通过对话拖延一下时间。

“介绍了就没意思了,保持一些神秘感,玩起来才有意思哦。来,趴过来吧,给你热热身。”金总并没有给鹏哥拖延的机会,坐在一把椅子上,把鹏哥拉过来。现在的鹏哥还有些虚弱,以金总的力气,足以把鹏哥头朝右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鹏哥试图反抗,但是金总的右手用力按住鹏哥的后腰,调整着鹏哥的体位,然后从左手椅子下面的矮架子上抽出一根三指宽的竹板,朝着鹏哥翘起的屁股抽了下去。

鹏哥虽然身上无力,但是触觉却是最先开始恢复了,这一下,鹏哥觉得屁股还有些发木,竹板抽上去除了有被撞击的感觉,并不怎么疼。但是之后又打了十几下,却是越来越疼,竹板一下又一下向屁股的冲击,以及竹板离开屁股之后持续的疼痛,也一波又一波从屁股沿着脊背向上冲击着大脑。

鹏哥开始快速地吸气,并没有发出一点哼声。

“年轻人忍耐力不错,不过这才只是预热,起来,把衣服脱掉。”金总停下手里的板子,略微前倾身体,上身俯在鹏哥后背上,腾出双手掌放在鹏哥翘起的屁股上,隔着西裤画着圆圈轻揉着鹏哥的屁股,然后示意鹏哥起来。

鹏哥的手有些费劲,金总等不及了,就起来帮助鹏哥把衬衣的扣子解开,脱掉丢在一边,又解开鹏哥的皮带,解开纽扣,把西裤也一撸到脚踝,只留了背心和内裤。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仰头看了下鹏哥那被结实胸肌撑得鼓胀的背心,又看了下裆部撑的满满的内裤,嘴角微翘,整了整自己大腿上的裙摆,略微分开双腿,一把拉过鹏哥,再次按在自己的腿上。这次鹏哥是上半身在金总的右腿上,右腿搭在金总的左腿上,右腿却搭在地上,伸进金总的左腿下面。

“这样你的下半身就休想在挨打的时候乱动了。”金总伸出左手在鹏哥结实挺翘的屁股上摸了摸又拍了拍,然后又拿出一个软橡胶做的宽扁的胶皮板子,在空气中甩了几下,带起呼呼的风声,然后轻轻放在鹏哥的臀峰上。

鹏哥回头瞄了一眼这个软皮板子,心中一凛,这种板子他在“轮回大厅”里见过,板子是用柔软的胶皮制成,末端有一个形状酷似肛塞的硬木把手,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胶皮内部还嵌有一层细密的钢丝,使皮板子软中带韧,力道得当几下就能打出严重内伤,表面的钢丝网纹还会把表皮撕破。

“现在打你五十下,是对你刚才不长记性的惩罚。听好,自己数数,怎么数随便你,每到十下要大声说‘金姐我知道错了,以后记住了’,数错了就重新从一开始,听明白了吗?”

鹏哥点了点头,试着动了动腰,可是背上有金总的右手按着,两条腿还一上一下正好被金总的左腿别住,很难移动。

“啪!”“啊!一。”突如其来的一下板子,让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鹏哥后背一挺。

“这下不算,”鹏哥却是听金总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忘了给你说,不但数错了要重新打,如果乱动,每动一次也要加罚十下。好了,开始吧。”

“啪!”“一!”鹏哥皱了下眉头,软胶皮的板子确实要比硬竹板威力大些。

“啪!”“二!”鹏哥撑住地面的双手十指用力抠住地面。

“啪!”“嗯三!”鹏哥真希望能在地板上抠出几个洞,好让手指能有地方抠住发力。

“啪!”“咳!四!”鹏哥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努力抵抗着从屁股上袭来的剧烈疼痛。

“啪!”“嗯!五!”鹏哥把头使劲向下低好让后背的肌肉绷紧。

……

“金姐,咳,我知道错了,以后记住了!”

“啪啪啪啪……”

“金姐,我知道错了,以后记住了!”

“啪啪啪啪……”

“金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记住了!”

“啪啪啪啪……”

“姐,我知道错了,以后记住了!”

“啪啪啪啪……”

“呼呵呼呵,金姐,呵,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记住了!”

软皮板子在金总手中大力挥舞了五十下,每一下都有两三秒的间隔,让人还没来得及回味前一下带来的剧痛,后一下的刺痛又接踵而来。自始至终,金总都没说过一句话,好像是在细细欣赏鹏哥健美的身躯在挨打的时候的各种反应。

“小鹏忍耐力还不错,”金总蜷了一下左腿,左脚轻轻一勾,把鹏哥伸在下面的左腿蹬出来,用脚掌顶住,鹏哥的双腿呈V字形被大大地分开。这样一来原本还能用力夹紧的屁股,也随着两腿的分开,变得松软下来无法用力绷紧。“接下来的最后十下是作为刚才你乱动的惩罚,数好,规矩照旧。”

“啪!”“嘶……”

“啪!”“啊!”

“啪!”“嘶哈嘶……”

……

“姐,嘶哈嘶哈……我……知道错了,以后,哈呵哈呵,以后记住了……”

金总放下软皮板子,伸手在鹏哥略微颤抖的屁股上抚摸,透过薄薄的黑色Calvin Klein内裤感受着挺翘的屁股上爬满的一条条的硬块,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总并没有下狠手,不然就这几十下板子,鹏哥的内裤早就已经被血液浸透了。“好了,这算是热身,没想到你还挺能撑的。”

鹏哥在金总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还在不停地大口呼吸,汗水把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背心也被汗水湿透了。

金总帮鹏哥擦拭汗水,然后把鹏哥的在脚踝处搓成一团的西裤还有皮鞋袜子脱下来丢在一边,捏了捏鹏哥的手臂,快速把鹏哥拉到一个像门框的刑架前,开始把鹏哥往架子上铐。一边铐一边说,“小鹏运气不错,试试我新入手的‘寂静岭’吧。”


预热部分终于结束了,坏人也该露出真面目了吧。。。

比起夏令营 泄密 开学典礼那三篇,回归警队确实渲染的成分比较多,重在描写每个人,而不是单纯的打屁股笔记。因为是刚开始尝试这种写法所以节奏感还在努力适应。

也有朋友说过我这次写的带有一些荷尔蒙味道 下面还会有一些略微重口的成分,但是我会尽快扭回来的。。。。

【身份暴露】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寒,“寂静岭”这个名字我是近一两年才听过的,是国外发明的一种用来拷问犯人的刑架,犯人四肢大张着锁在一个大框子上,身体毫无保留地充分暴露在行刑者眼前,对施加在身上的各种酷刑丝毫无法遮挡或者闪躲。而这只是“寂静岭”最基本的功能,它的可怕之处,在于框子两侧都有横向的转轴,框子平时是竖立着的,用刑的时候还可以向前或者向后旋转,使固定在上面的犯人的身体也随之倾斜成一个角度,除了双手双脚,其他部位完全没有支点。众所周知,人在站立或平躺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适,但是在手脚无处着力的情况下悬空倾斜,会呈现出强烈的失去平衡的恐惧感,这种心理上的折磨,跟拷打的痛苦相互叠加,几乎没有人能扛得住。据说这种构造跟电影《寂静岭》里倾斜的烧死异端的刑架异曲同工,这种东西在国外也并不流行,我也只是在最新的文献资料里看到过,就连轮回大厅的博物馆里都没有实物。更没想到酒店的顶楼密室里居然还藏着一台!)

一晃神儿的功夫,鹏哥就被皮带和锁链呈“X”形固定在“寂静岭”的边框上。

(鹏哥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旁的小瑶凌空比划着说,应该是“火”字形吧,还有个脑袋呢。接着老路推了推眼镜满悠悠地说,是“木”字形更确切,男人嘛。小遥略微思考,臊了个大红脸,默默坐到一边陪小茜去了。紧张的气氛在一阵哄笑中得到了一丝缓解。关于小遥和老路和小茜,将在后文中介绍。)

系好最后一个锁扣,金总又把每一处锁扣有检查了一遍,发出嗯的声音,显得很满意,然后转到刑架正面,站在鹏哥的面前。

“金姐,你居然会有‘寂静岭’?”鹏哥此刻好像彻底清醒了,低头看了下被铐在刑架上的身体,用力晃了晃,但是丝毫没有作用,就连刑架本身都没有产生哪怕一丝的摇晃。

“哦?你居然也知道‘寂静岭’?”金总甩了一下头发,冷冰冰地反问道,眼神却从刚才的温和,突然变得冰冷起来。“知道‘寂静岭’的人,除了海外的拷打研究会成员之外,就只有在职的刑警才能有资格得知它的相关信息,普通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个东西。好了!柯先生!哦不,应该叫你柯警官。别再装了!”

鹏哥自知失言,立刻也反问道:“既然如此,你又是怎么得到‘寂静岭’的?想必就是从你口中的那个‘高人’那里得到的吧?”鹏哥一边问,一边使劲浑身力气在刑架上挣扎,他明显感觉到,身上的绵软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是尽管如此,刑架依旧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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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费力气了,你不可能从这个刑架上挣脱的,这上面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束缚器械。”金总此时像是一只将麻雀拍在爪子下面的母猫,说话语气越发嚣张。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鹏哥的肌肉强健的全身上下慢慢地抚摸,“说到‘高人’,我也不怕承认,确实有一个高人在海外给我提供各种帮助,资金,货源,销售渠道,包括SP。”金总特意把“包括”二字说得很重很慢,“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接近我,是怀疑最近的几庄死亡事件跟我有关吧。你们猜的没错,都是我干的!”

“把手拿开!”鹏哥被金总抚摸的很不自在,之前是为了任务逢场作戏,现在既然败露,也就不用迎合了。他没有想到金总会坦白的真么干脆,但同时也预感到了某种危险。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4年10月11日20时3分36秒编辑过]

“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识破你的吗?”金总把手一收,轻篾地看着鹏哥。“反正你来到这里了,就不用考虑活着出去的事情了,所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也无妨。”说着话,金总从一旁桌子上的小盒里拿出一把泛着寒光的锋利小刀,回到刑架旁边。“不过在送你去天堂之前,我还想继续享受一下SP的乐趣。”金总一边说着,一边手法娴熟地用小刀划开了鹏哥身上的背心和内裤,用力一扯,两团破布便拎在手里。

“也就是说,我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了?那既然这样,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进行杀人的?那些死掉的人又是为什么?那个幕后指使你的人又是谁?”鹏哥大声地问道。

“别着急嘛,我也好久没有惩罚身材这么完美的身体了,要不我们一边玩,我再一边把事情告诉你?”金总抚摸着鹏哥的屁股,时不时的还从后面把手伸进鹏哥的两股之间,一路向前探索。

鹏哥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金总的吟荡的手掌,却以失败告终。最后干脆一扭头,“那你就来吧!”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4年10月11日20时2分35秒编辑过]

【苦刑】

“噶啦啦啦啦……”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鹏哥就觉得身前一空,体重一下都压在了高高举起的双手手腕上。是“寂静岭”的框架转动了,鹏哥的身体此刻随着刑架的框子,向前倾斜了大约三十度的角度,只有双脚的一点儿前脚掌能够碰触到地面,那种缺乏支撑和平衡的不安感觉一下子充满了全身上下。

“快把我放下来!”鹏哥心里不停地回荡着这个想法,“我一刻也不想再这个样子了!”但是想归想,表面上依旧表现的很不屑。

“感觉怎么样?柯警官?恐怕你是国内第一个亲身体验‘寂静岭’的人吧。”金总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用酒精擦洗了一下,回到刑架旁边,用藤条在鹏哥屁股上大腿内侧屁股沟里以及阴菁周围来回戳弄划动。就在鹏哥竭力忍耐这种麻痒的折磨时,金总突然举起藤条,朝着鹏哥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鹏哥的身体因为剧痛向前挺起。随即又接连着抽了五下,鹏哥用尽力气把屁股向前送,从侧面看,整个就像一副拉满的弓弦。刚刚被钢丝软皮板子凌虐过的布满红霞的屁股上,六条平行的发白的鞭痕浮现了出来,横贯两片挺翘的臀峰。

“你想知道什么,趁着现在你还有意识,可以问。”金总站在刑架的一侧,手中的藤条在鞭痕上来回拨动,同时把脸凑到鹏哥剧烈起伏的胸前,感受着鹏哥急促呼出的气息。“这种程度的鞭笞,只会让你头脑清醒,等一会儿还会有更多的‘玩具’招呼你,那时候恐怕想问都来不及了哦。”

“你还没有说是怎么识破我的。呼……呼……”鹏哥努力调整着呼吸,以及浑身的肌肉,“你到底是谁?这次的行动滴水不漏,不可能有人知道我的身份的。”

“没有不可能的事情!”金总嘲笑地说道,同时具体胳膊又猛抽了四下。刚才的鞭痕已经慢慢变紫,此时新的发白的鞭痕又浮现了出来,是交错排列在鹏哥的屁股上的。“你们行动之前肯定对我做过调查,小看我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我只是个商人,除此之外就是个普通女子。但是前不久那个人的出现,却是你们万万想不到的。他有钱有势,懂得反侦察,所以你们是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的。”金总一边说着,空着的另一只手像是不经意的伸到鹏哥的阴菁下面,托起来握了握,猛地向上一撩,痴痴地笑了笑,“他给我提供了境外走私的渠道,还有大笔的资金,还有别墅,还投我所好给了我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包括SP的经验,在这方面,他可是‘专业’的。”

“这跟识破我的身份又有什么关系?”鹏哥努力装出平静,眼神避开金总对他下体的玩弄,可藤条再次在鞭痕上轻轻游走带起的刺痛,让鹏哥的嘴角不停地抽搐。

“说起这个,说是你的不走运好呢还是我们的走运好呢?”金总又快速准确地把藤条抽在了鹏哥屁股上纵横交织的已经发紫的鞭痕上,几处鞭痕交错的地方,表皮破裂开来,几丝鲜血沿着破皮的地方慢慢渗了出来。“还是当成上帝对我们的友好吧,不但你想不到,就连我也没想到,就在你找上我的那一天,我在向他汇报的时候,他居然说,认识你,并且相当熟悉你,但是让我不要揭穿,不动声色地陪你演一场戏。还说很快你就会提出想跟我玩SP,到时候让我好好招待你,呵呵呵呵,他的话一点儿错都没有。”金总说这话,语气里充满了俏皮和喜悦。

“那人是谁?”鹏哥的身上又渗出了一层冷汗(听到这里,我们也陷入沉默,跟当时的鹏哥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这个嘛,”金总低头查看着鹏哥屁股上的鞭痕,还用手指在鞭痕上抚摸了一阵,“如果我说,我也没见过他本人,你会不会很失望?我们每次都是通过网络电话还有电子邮件联络的,而且都是他主动找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也无所谓,到今天为止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是在帮助我,这就够了。”

鹏哥确实有些失望,但是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金总把刑架推到了一面靠窗户的位置,然后掀开了一扇窗户。从窗缝扑进来的冷风一下子略过鹏哥沁满汗水的身体,让鹏哥浑身一激灵。

“我们增加一点儿刺激怎么样?”金总像小女孩一样垫着步子在刑架和窗户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我的酒店有六十层,现在我们正处在酒店最高层上,从这里看下去,我们的城市是不是另有一番味道呢?”金总用手捏住鹏哥的下巴托起,迫使鹏哥抬起脸来看向窗外。“想想在这里接受拷打的人们,再怎么撕破喉咙惨叫,三百米以外的行人会不会听到呢?”

鹏哥顺着窗户看出去,这里是市里最高的建筑,因为是晚上,放眼望去都是灰蒙蒙的屋顶,地面上的街道,只能通过街灯还有川流不息的车灯构成的光流展示它们的存在。安静,出奇的安静,死一般的安静,除了从窗缝挤进来的的风声,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鹏哥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又想到自己赤身露体斜锁在恐怖的‘寂静岭’刑架上的身体,又有些庆幸,外面那么黑,屋里那么亮,就算是单向镜面的玻璃幕墙,假如窗外有其他人,必然会将他的窘态一览无余,那种感觉,比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衣服还要难堪。幸好有三百米的直线距离……

【真相】

正当鹏哥还在思考这些可笑的事情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一凉,立刻回过神来,才意识到金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到他的身后,还推过来一个医院输液用的支架。金总戴上一副橡胶手套,左手拿起一根带有硬塑料头的橡胶管,在上面涂了些液体,右手拇指和中指插进鹏哥的屁股缝,慢慢撑开。

“灌肠?!”鹏哥心中一惊,“金总,你这是……啊!”

刑架倾斜的角度以及四肢张开的姿势,让金总很轻松地就把鹏哥红肿的双臀分开,并把导管准确地瞄准了鹏哥的后庭,一下塞了进去。

“一会儿还有更多的玩法,这只是准备工作,”金总把导管头深深滴插入之后用力一顶,导管头末端的一个凸起结构也随之塞了进去。然后金总在导管头末端拧了几圈,鹏哥发出了痛苦的哼叫。原来金总拧的那个旋钮,让导管头末端的那个凸起慢慢变大起来,彻底封住了屁股中间唯一的出口。弄好之后,金总起身旋开了输液架上挂着的一个大袋子下面的旋钮,一股透明的液体以可见的速度冲进了鹏哥的身体。

鹏哥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冰凉,随之是鼓胀感。金总还时不时用手指按压一下他的小腹,随着身体扭动而晃动的液体带着刺激冲撞着某个器官,使鹏哥的阴菁也慢慢抬了起来。就听到金总笑着说,“小鹏的反应来得挺快的嘛,别不好意思,这是药效起作用了。”鹏哥紧闭着眼睛抵抗着小腹内麻酥酥的鼓胀感带来的刺激,同时羞得满脸通红。

“其实那个人还在国内经营了一家制药公司,秘密研制各种体能药物。”鹏哥下身的丑态给身边的女人带来了某种兴奋,话仿佛也多了起来,“这一袋液体,不但可以冲刷你的体内,里面的成分还能让你的神经越发敏感,接下来的刑罚,可是会让你欲仙欲死。”说罢还在鹏哥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嗯……哼……”鹏哥觉得金总刚才那一下掐得并不怎么用力,但是那种指甲嵌入肉里带来的疼痛却仿佛被放大了几十倍地往心里钻,牙关咬得更紧了。

“你不是想知道之前那几个人是怎么死的吗?”金总拉过一把椅子做在刑架前面,轻松地坐下,向后一靠,使椅子稍微向后倾斜,刚好抵在落地窗的窗框上。“要知道,能来到酒店这一层的人,非富即贵,而除此之外,那些人又是那个高人选定的。他们都是在一定领域有一定权威的,我们通过在这里折磨他们,逼迫他们做一些我们想做的事情,签署一些大宗的购买、转让合同等等,等到目的达到,就用公司研发的药剂让他们死于兴奋过度。事后警方如果追查下来,一是合同有效,二是这种丑事他们的家族也会保持沉默。”金总站起身来走到鹏哥面前,调皮地说,“如果换作是你,来这种地方被人脱光了玩弄,你的家人知道了会怎么处理呢?事情闹大了,还不够丢人的,你说是不是?”

“就只有这些吗?”鹏哥拼命抵御着身体的不适,恶狠狠地盯着金总,“据我们调查,这些人里还有些跟你们的利益无关的,又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

“哦对,另外啊,”金总凑到鹏哥耳边压低声音说,“这些人里面,还有一些据那个高人说,是他曾经的竞争对手以及有过过节的人。他们有些人自己犯贱愿意跟来,有些人,就像你,还是有一些原则的,我就在你们的饭菜里下**。这种药也是公司研发的产品,会让你浑身失去反抗能力,表面上看却像是酗酒过度的醉态,即便检验,也找不出任何痕迹。如果要让你们醒过来,就得喝下刚才进门的时候给你喝的解药,经过一段时间才会慢慢恢复。刚才我在捏你的胳膊的时候,发现那顿热身板子加快了解药的发挥,所以提前动用了‘寂静岭’,否则,本来还想跟你多玩一会儿轻松地游戏呢……总之,他认为该死的人,我都会想方设法弄到这里来,给他当成药物试验品。”说着伸手在鹏哥挺起的阴菁上撸了几下,引来鹏哥一阵颤抖。

“你这样做,总有一天,迟早会被制裁的!”鹏哥声音有些咆哮。

“制裁?呵呵呵呵,这么久了,你们查出什么了吗?没有!他的经验非常丰富,足以让你们无计可施的。”金总也轻蔑地大笑起来,“就算是有那么一天,制裁我的也不会是你!你们这帮警察,根本怎么样不了我的!”

说着金总转到鹏哥身后,不等旋钮拧松,一下把插在鹏哥肛门里的导管头抽了出来。一股浑浊的液体从鹏哥下身冲了出来,末了还淋漓出了几丝鲜血。鹏哥身体绷紧,大口这吸着气,这药果然厉害,刚才的剧痛,让鹏哥感觉下身整个被撕裂成两半。

金总也不在意污秽的地面,把输液架往旁边一推,从墙上又取过来一根半米长的木浆,木浆上布满了一个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圆洞。此时的金总仿佛有大仇要报的样子,挥起了木浆朝鹏哥的屁股上抽打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鹏哥的屁股本来就已经红肿,布满的鞭痕上还有丝丝渗出的血液,在这顿木匠的拍击之下,渐渐越发红亮,转而发紫,变黑,表皮终于在拍击之下破裂开来,就像化了冻的烂桃子,一股股鲜血沿着屁股流进屁股沟,沿着大腿继续流淌到小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鹏哥此时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剧痛冲击着后脑,仿佛全身都被钢针穿刺着,身体剧烈地扭动,就练刑架也开始发出略微的响动。突然小腹一热,两腿间一整痉挛,一股热流也顺着鹏哥的高昂的某处喷射出去。


这段重口了,但是真正的现场远比这个更佳惨不忍睹,剧情需要,看官莫怪。。。

【口号】

金总这才停下手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一边甩着木浆当做扇子扇着风,一边大声地对鹏哥说,“怎么样!这种滋味从来没品尝过吧?可惜啊,这将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获得这种体验!”金总丢掉木浆,从身边桌子上拿起一杯水来喝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多半杯一下泼在鹏哥的下体上,“这里的反应也很出色嘛,要不要再多来几次?”说罢向着并没有下垂的某处伸出手去。随后是鹏哥发出了强烈的呻吟声……

之后,金总又拿出了皮鞭、散鞭、九节鞭、藤条、电棍,也不管鹏哥血肉横飞的屁股还能不能承受,一路的招呼下去,盐水、酒精、双氧水之类也毫不吝啬地泼洒在鹏哥的伤口上。而鹏哥自始至终也都是咬紧牙关,憋得额头青筋暴露,喉咙撕破,也没有发出多大声的惨叫。这让已几近歇斯底里的金总多少有些失望。

“姓金的,你这个魔鬼!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你那个高人还教过你什么?一起来吧!”鹏哥一边承受着痛苦到极点的折磨,一边还在痛骂金总的恶行。

“死到临头还嘴硬!要不是他特别嘱咐我要尽可能的折磨你,替他报了当年的家败之仇,老娘早就让你变成死人了!”

“那人到底是谁?”鹏哥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却也闪过一道电光,“家败之仇?什么人曾经因为我而家道败落?完全没有头绪!”

“而且因为他们家的变故,很多领导以及数家企业也受到牵连,本来我也是富家大小姐,到后来也因此受到波及,搞得我们家人流离失所,不得不靠自己打拼重新建立这份产业!”金总越说越激动。

鹏哥却越来越糊涂。“企业倒闭领导下马的事情时有发生,这又是哪一出呢?”

“好了,该说的也说了,本来还想多享受一下你的好身体呢,现在兴致全无了,下面该送你上路了。”金总说着又重新戴上了一副橡胶手套,从桌子抽屉里取出了一支形似唇膏的棒状物,走到刑架后方。

鹏哥感到屁股再次被粗暴地扒开,一条滑腻腻的东西插进了纲门。金总旋转着棒状外壳,一条蓝色的棒状物滑了进去。紧接着一股剧烈的说不出是清凉还是火辣的感觉,从下而上蔓延至全身,全身的皮肤开始发烫,精神也开始模糊,阴菁再次膨胀高举,一股股的热流向外冲撞。就在神智 马上快要消失的一刻,鹏哥终于扬起了头,用嘶哑的声音高喊了一声——

“恶——狼——!”


写到这里,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荷尔蒙式”的写法,让我自己的身心也有些吃不消=。=大哥的口号喊出来,预示着故事的结束,气氛也终于可以舒缓下来。。。

【营救】

正在走廊焦急等待的我,听着耳机里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对话和鞭打声,已经数次想冲上去破门而入,但是我知道鹏哥的行事习惯,不让我进去一定有他的目的。就在支援队员打破紧急通道的铁门感到我身边的时候,鹏哥的突如其来的一声“恶狼”让我险些原地蹦起来,其他没有戴这条线路的耳机的队员甚至直接听到了这声哀嚎从走廊尽头的隔音门里传了出来。大家面面相觑,我却知道是时候了这是我和鹏哥独有的暗号,于是大叫一声“破门!”率先朝那扇大门冲了过去。

门被撞开了,整个楼层也警铃大作。我第一个闯进房间,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地上的鹏哥的衣服,然后绕过几个隔断,看到了鹏哥和金总所处的区域。当时的一幕,让我终生难忘,血灌瞳仁。

落地大玻璃窗前,一个发着冷森森的寒光的钢制刑架称三十度角倾斜着,一个低垂着头浑身颤抖的背影被铐在刑架上,赤裸的小麦色躯体上,紫黑色的鲜血淋漓的屁股格外刺眼,屁股缝里隐约见到一个蓝色的东西正在向里滑动。一旁站着一个手拿手摇发电机的女人像是受到了意外的惊吓,傻愣愣地看向闯进来的我们,发电机上引出的两根电线,像毒蛇一样在地上盘绕了几圈之后向上扬起,末端的夹子一个夹在鹏哥的纲门外面,另一个夹在阴囊根部。

我冲上前去,一脚把金总踹倒在地,后面的队员上去将她铐住。我则冲向刑架,小心摘下鹏哥身上的电线,然后抬手去解铐住鹏哥的那些锁扣。这一举动,却被后来冲进来的一个人拦住了,我一看,正是路展,我在警校的舍友“眼镜儿”。

“先别动!现在鹏哥身体非常虚弱,现在放下来反而不好,需要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担架马上就到。”“眼镜儿”说着,挥手叫过穿着白大褂的队医,指了指鹏哥的屁股,“赶快把那个药栓取出来,慢了就来不及了!”

我也凑上去看那个蓝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路展从刑架前面转回来,从队医的药箱里取出一罐低温喷雾递到我手上,坏笑着说,“喏,那边你来处理一下吧。”

我接过喷雾来到刑架前面,脸上一阵发烧。此时鹏哥的两腿之间,那家伙红得发紫肿得发亮,高昂着像是在示威,一滴清澈透明的液珠挂在那家伙的出口,一抖一抖然后落下。面前的地上则是浓淡不一的一片白色。我一手托住鹏哥的那个大家伙,一手按动喷雾均匀滴喷洒,不一会儿,那家伙就屈服地低下头去。我也松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向鹏哥的脸。鹏哥此时低垂着头一动不动,脸上毫无血色,大颗的汗珠顺着发丝和脸颊向外滴落,粗重的呼吸显示着鹏哥还是个活人。

路展拎着证物袋对着灯光查看,里面是刚刚取出的药栓,幽蓝的颜色偷着恶魔般的妖艳。路展说,“这东西果然够邪门,要是晚来一会儿,就全部融化进去了。这东西药效过后什么都检测不出来,这是第一次获得实物样本。你们拿回去化验一下,顺便再查一下这东西的来源。”说罢把证物袋递给了一个队员,转身凑到我身边,抬手捣了我一拳说到,“行啊,时机拿捏得刚刚好,不愧是咱们这届的大才子啊!”

我却高兴不起来,看着虚弱的鹏哥,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卷钞票,“喏,还不是鹏哥分寸拿捏得好。”

鹏哥此时已经被急救队员从刑架上放下来,面朝下放在担架上。路展接过那卷钞票,捻平,也发现了那几排掐痕,心领神会,龇牙一笑,手握拳头在胸前一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眼中充满了敬佩的目光看向正朝门外走的担架,鞠了一个日本式的深深的躬。我看在眼里,上去一脚踢在路展的屁股上,没好气的说:“什么时候了,别做这么不吉利的动作。”

“刚才队医检查过了,幸亏营救及时,药物的毒素还没达到致命的计量,鹏哥身体素质好,没受到太大伤害。”路展摘下眼镜擦了擦,又叹了口气说,“可怜了咱们嫂子哦,最近没人陪咯。”随即又是一脸坏笑,“不过以鹏哥的身板儿,恢复也就这几天的事儿。”我被他的话一下逗乐了,刚才紧张的气氛又缓和了不少。

路展走到衣帽架前取下鹏哥的西装,摸索了一阵,对我说:“对了,愜听器还好用吧,我得拿回去做个使用报告,刚才全过程的声音我都录下来了,需要回去做一下处理,把声音放大提取出来。你刚回来,这阵子一直在做卧底,现在大案告破,也会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咱哥们儿也都好好聚聚。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旧时的哥们儿重逢,却是在这种场合,想心情欢快却又很难放得开。今后就会好起来吧。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4年10月12日0时14分29秒编辑过]

【回家】

金总被警员秘密地带走了。目送警队的吉普车扬长而去,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未知号码”,我有些疑惑地按下了接听键,刚喂了一声,听筒里面嘈杂的声音里传出了一个浑厚的男声,“沈大侠,干得漂亮啊!猜~猜~我~是~谁?”

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我我先是一愣,随即也用缓慢的语气说道,“你~是~哪~位~啊?”

“靠!小清子,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找揍了是不是!”听筒里字正腔圆的声音瞬间变成了抓狂无赖。

“嘿嘿嘿嘿,哪敢哪敢,强子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啊。你老兄的声音就算化成灰我也绝对能听出来。”我一边对酒店柜台后面的经理点头示意我要离开了,一边笑着回答听筒里的声音。

“我呸!就知道你没好话。”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却能听出是笑着说的,“听说你回来了,兄弟几个正在张罗接风酒呢,先不说这个,回头找你算账,有人要跟你说……”

那个“话”字的发音还没饱满,听筒里突然传出了小黄莺一样的女声,“清哥,是我,小遥。”

我正沉浸在哥们儿扯淡的喜悦中,听完一愣,“小遥?龙……梦……遥?”

“是我!呀,清哥你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唉?你怎么跟那帮土……呃……家伙在一起?”

“噗嗤……土匪是吧?你们果然是铁哥们儿,他们平时也这么说自己呢。他们一直都很照顾我和弟弟,我现在毕业了,在通讯公司工作,和警方也经常有合作,所以一直有联系的。清哥你接下来干什么呢?没什么事情的话现在来老地方吧,我们都等着给你接风呢。”

“呵呵,老地方?女孩子家家的不学好,土匪窝你也敢去。我现在过去吧,也没什么事了,鹏哥送去医院接受护理了明天才让探视。”

“好,等你哦。清哥一会儿见!”

走出酒店大门,夜幕笼罩下凉风习习,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霓虹灯依旧眼跳跃得让人花缭乱,行人像往常一样或打着电话或玩着手机或听着歌急匆匆地赶着路,卖小吃的推车不时传出叫卖的吆喝。一切似乎都不曾改变。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是熟悉的味道,家乡的味道。

我终于回来了……


《刑警手记》四 回归警队 <全文完>

打完“全文完”三个字,心里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从前三部到现在的第四部,隔了很多年,就用这块大石头去填当初的坑吧。第一次尝试描写F/M的文,自己回头看来都感觉有些不伦不类。以此表达对刑警队员的敬意,此中的危险和艰辛是我们平日无法体会到的。柯鹏是个善良机智有血性的男子汉,我也希望他在后面的文章中做回主动。老路、强子、梦瑶、小茜这些人也会在后文陆续出现,也算是我在蛰伏的这些年里的一种情怀。感谢大家对这篇文章的喜爱,也请大家继续支持刑警手记的其他文章。

—— 沈清跪谢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4年10月12日0时10分52秒编辑过]

以下是引用 三国公嗣 在 2014/10/11 23:48:00 的发言片段:
太喜欢了、太精彩了。感谢沈清为大家奉献了SP大餐,辛苦了!

谢谢鼓励O(∩_∩)O

谢谢鼓励,你是第一个支持这篇文章的O(∩_∩)O居然只是“有一点点重口”,那就放心些后面的了~

谢谢夸奖

谢谢 O(∩_∩)O辛苦了。。。很久不写东西,不大会把握分寸了。。。

跟朋友讨论这篇不轮不累的F/M文,觉得虽然是女主但是没有女主的味道,能不能用男主替换。结果试着换了一下主的角色,其他内容不变,结果还是那些语言,还是那些抚摸,突然色情成分变成了变态成分(跪)果断放弃这种邪念好了。。。

超喜欢你的头像O(∩_∩)O

女主客厅征文里的金总就是这一篇里出现过的罪犯

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