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为我前一个坑还没填满却又来开新坑表示道歉,尽管那文的更新速度已经返璞归真到无限慢的程度,但我会完结它。
第二是关于本文的说明,这是一篇纯YY的东东,在尝试着写点半真半假的文字之后,发现还是写想象的故事更轻松,至少不用将以往好的不好的回忆全都拿出来晾晒一番,没有那么大的精神压力;加上一辈子给小贝当牛做马洗衣做饭的我也想偶尔翻个身,YY一个不那么憋屈的主来过过瘾%>_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十分荣幸。鞠躬!求番外。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1年2月3日23时58分35秒编辑过]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0年12月30日23时11分45秒编辑过]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0年12月30日23时23分45秒编辑过]
先这样,我去洗澡了,回来再写后面的。。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0年12月30日23时36分25秒编辑过]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0年12月30日23时47分15秒编辑过]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1年1月3日23时8分25秒编辑过]
困了,明天再更,晚安!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1年1月3日23时14分25秒编辑过]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1年1月3日23时21分18秒编辑过]
自己坐沙发,今天差不多了吧,晚上看心情更吧,虽然我也知道停在这里是过分了点o(╯□╰)o
感冒好了么?
以下是引用 希望可以快乐 在 2010-12-14 21:27:00 的发言片段:
估计小破孩会被揍得很惨的,不过,犯错了就是该打,打完发糖
脑袋埋进两臂之间,转动着蹭掉脸上的汗水,一副破罐破摔的摸样。
姉乙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对张彦军道:“数着。”话音未落板子已经咬上陈律的屁股。
“嗯……”陈律握着拳去堵嘴巴,其实姉乙倒没有不准叫喊的规矩,只是当着张彦军的面到底不好意思,这样一来没了发泄的口子,疼得越发真实起来。
张彦军慌忙数着,“一。”
第二下便落了下来,紧挨着刚才的印子。
“二。”
陈律的只觉得痛感铺天盖地地压过来,板子打下来的频率早已无关紧要,只身体随着板子的下落一下一下的跳动。
屁股上的肿块几乎僵硬,开始还听得到张彦军报数的声音:“四十五、四十六……”后来什么都变模糊起来,过了一阵,张彦军突然爬过来扶他,不知道是不是打完了,起不来也不敢起,侧头去看姉乙。
“还有四十下,下周五比赛结束之后分四天还完。”姉乙说完抿着嘴将板子扔到沙发上。这就是今天不再打了的意思。陈律这才想起来下周五有本年度街舞大赛的市级选拔赛,不是决赛,也没太放在心上,这会却成了救星,否则再来四十下腿真的要废掉了,算算日子,离比赛还有八天,养伤足够了,最后两天和舞团找找感觉应该就没问题,这是舞蹈教室重要的宣传途径,姉乙还是极重视的。
半扛半拖着将陈律弄到二楼他自己的房间,又寻了药放在床头,本来他是要帮陈律上药的,但陈律却抵死不从,想到自己从来没有经验,也就作罢,不敢回自己房间,但这边陈律带这一身伤也顶不住困倦,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醒着。张彦军想,今天只怕自己也要挨上一场的,没和家里打招呼就跑出来,他自己都知道是极严重的,姉乙家法这么严,肯定不会放纵这个,但要他自己去请罚——转头看看翘着屁股趴在床上的陈律——又实在是不敢,就这么战战兢兢的挨了许久,门突然被推开,姉乙端了一只汤碗进来。
张彦军闻着味才想起来饿,姉乙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回头的时候张彦军才想起什么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
姉乙觉得这孩子有趣,几乎想起陈律刚来时的样子,那时候陈律也就和他差不多大吧,只是生活早一步教会他忍耐。
“下去吃点东西吧,厨房里有鸡汤,和着中药煮的,补补身体总没错,吃饱了拿着你的‘东西’到书房等我。”
张彦军心想,这便是传说中的“最后一餐”了。
姉乙不再理他,转身掀开搭在陈律身上的被单,看着骇人的伤口未做任何处理,眉头便纠结起来,想也没想扬起手对着伤痕累累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虽然不重陈律却是被拍醒了,哼哼两声转头看见是姉乙,才受惊一般要起来,谁知又牵动了后面的伤,重又跌了回去。
姉乙按住他道:“你消停会吧,得瑟的不轻,是不是不肯上药了?”
陈律知道姐是心疼了,也敢撒娇,将头埋在枕头里,拿个后脑勺对着姉乙一言不发。刚刚被冷汗浸湿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驯服的贴在头上。
待了一会没听见姉乙接着哄,心里正忐忑,就听姉乙道:“给你脸了是不是?”
陈律想大约是弟弟在的缘故,也不硬抗,悄悄将脸侧过来,虚着声音道:“姐,疼——”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0年12月18日14时9分31秒编辑过]
张彦军不再赖在房里,出来寻到厨房,自己舀了鸡汤,站在锅台前就喝了,又从微波炉里拿了热米饭,就着鸡肉吃了一顿。不知道是不是饿的缘故,总觉得这一顿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味,只是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又觉得泄气,一边恨自己怯懦,一边又赖在厨房不肯离开。
拖了半个多小时才恋恋不舍的走出来,拿了桌上的四件东西蹭到书房,不知道该把东西放哪,索性抱着。
书房倒不是假的,三面墙壁做了连顶的三架巨大的书柜,按照文史哲社科的顺序排满了书,分类得极明确,窗台边有半米高的支架,上面也堆满了书,大约是未分类的,再上面是一个报夹,夹了几份环球时报和南方周末。
书房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写字台,收拾的很整齐。
姉乙这时候大约还在帮陈律上药,张彦军无聊,转到书架前面,刚扫几眼姉乙便推门进来了。
“吃饱了?”
张彦军闻声回身,看见姉乙面无表情,又心有余悸的退了一步,身体便靠在了书架上。
以下是引用 冰点透心凉 在 2010-12-16 9:41:00 的发言片段:
传说中的沙发?
是的?
姉乙走到写字台后面坐下,随手开了电脑,见张彦军还远远的立在书架边上,不由得想笑,“你后面。”
张彦军回头去看,书架而已,于是回过头来诧异地望着姉乙。
姉乙的眼睛里却有些奇怪的感情,似乎透过张彦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笑起来柔声道:“你后面那列书架从上往下数第三排最右边《弟子规》的旁边有一本小册子,你拿过来。”
张彦军放下手里的东西,依言取了,送到姉乙眼前。那是本自制的册子,全黑白印制,很薄,也就八九页的样子,首页空空如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姉乙没有接,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彦军道:“在我这就要守我的规矩,你手上那本是规矩也是量刑的依据,你先看看,若是后悔了现在就送你回去。”
张彦军立即抬头道:“我不回去。”
姉乙却不再理他,对着电脑开始敲击键盘,表情十分认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张彦军翻开册子,里面都是些简单的规矩,没一点强人所难之处,不偷窃、不欺骗、不外宿、不赌博、不做伤害身体的事……否则如何如何,和普通人家要求自己孩子的也没多大分别,只是门禁规定的严,除特殊情况(照顾公司、上学住宿、补习等)晚六点之前必须回家,晚一分钟一板子,半点没商量。
然后再就是挨打时候的规矩,就是弟子规里那三个字——须顺承——至于怎么样才算“顺承”倒没有详细说明。
一共七页正反面,字体很大,一页也就四百来字,张彦军反复看了好几遍姉乙才抬头,“看完了?”
“恩。”
“能做到么?”
张彦军仔细想了想,觉得都不难,于是点点头道:“能。”
姉乙冷笑了下,“答得倒快,既然说了不走,就安心在我这里住下。明天让小川带你再去买几件衣服。”
你速度倒快?不会守着呢吧?病好了没?
这节写完就要出场了,前面不是写了姉乙之前收过三个被么?陈律是年纪最小的,其他两个都没在身边了
张彦军应了,姉乙这才关了电脑,坐正了身体道:“那么我们就来说点正事。”
张彦军听这话往后退。
姉乙喝道:“站近一点!”
张彦军一哆嗦,停下后退的步子低头往前蹭了几步,只道姉乙要和他清算离家出走的账,没想到姉乙只是道:“你出来这几天你爸妈估计是急了,我刚才已经和他们联系过,他们同意你假期在我这里。”
张彦军诧异的抬头,这么说的意思——难道这事就算完了?他知道姉乙说服自己的父母一定不甚容易,只是她说的如此轻松,他也不好再问。
姉乙大约看出了他的疑惑,简单解释道:“你自己也知道这是大过,不过你出来的时候还不算在我身边,我不和你算旧账,从今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我打折你的腿,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张彦军忙不迭的点头,“信,我信。”
姉乙又道:“去把你的东西拿过来,今天叫你来这是给你试试这些东西,犯错前心里有个数,也是量刑时候的一个依据,我也不多打,一样两下,知道是怎么个疼法就行。”
张彦军心口松了口气,才看过姉乙打陈律的冷狠,马上轮到自己,说不怕肯定是骗人的,只是若要他因此就回家去又是不甘心,如今听到姉乙说不追究离家出走,而且四样“工具”每个只打两下,绷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心才算有了着落。乖乖地取了东西过来放在桌子一边,学着陈律的样子伏在桌子上,写字台比茶几高得多,他也不用跪,小腹便抵在桌沿上,屁股自然翘了起来。
姉乙先拿了皮带在手里折了两折,握住皮带扣的一端,下一刻,张彦军便觉得皮带贴在了自己臀上。
姉乙也不叫他脱裤子,自己用皮带在他臀上比划了一下道:“疼了可以叫,但是不准动,不许挡,今天虽是试刑,但规矩是一样的,动了挡了都按抗刑算,要翻倍的。”
张彦军点头,这个在册子里也写得明白。
耳边风声响起,还没反应过来,皮带已经咬上张彦军的臀峰。
“唔!”生牛皮的皮带既坚韧又厚重,虽然隔着一条牛仔裤,但痛感却半点不打折,张彦军只觉得脊背一麻,脑袋都被这一下震得发疼,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挡,却终于忍住,这才是第一下,看来虽然是试刑,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这边还没缓过来,又一下叠着刚才的位置抽了下来。张彦军咬着嘴唇没出声,却没发现下唇早已破皮流血,两下皮带抽在一个地方,显然要肿,牛仔裤又是紧身的,弯着腰的时候正好勒紧臀部,又添了一重痛苦。
姉乙放下皮带的时候,张彦军忙抽空叫道:“姐……姐。”
姉乙停下手中的动作问:“怎么?”
“我……”张彦军脸红的要滴血,“我……想脱裤子。”说这话的时候,身体伏在桌上半点没敢动。
姉乙斜着嘴角,“该脱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脱。”
张彦军明白不管是什么原因,挨板子的时候没有提要求的资格,也就不再说话,将头转了个方向,脸贴在冰凉的桌子上,好像这样能抵消身后的疼痛一样。
【文未校对!】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0年12月17日18时32分42秒编辑过]
发现我今天格外勤奋啊,睡觉了,明天再更
姉乙将竹尺拿过来,仍然贴上刚才皮带抽出来的伤上。
张彦军咬牙,虽然还没打,身体却早已紧绷起来。仍然没有什么反应的时间,尺子沿着刚才抽过的位置落下。
“呃!”张彦军抬起头,上半身还压着,但也只是溜着桌子边儿,板子和皮带不同,痛感实在很多,而且并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神经往骨头里钻。按说姉乙今天打得决不能说重,但对从小到大没挨过一次打的张彦军来说,这几下也足够他缓上大半天。
姉乙并没有因为这个纵着他,提着竹尺在桌子边上敲了两下。张彦军听见这声音身体就忍不住一抖,但还是规规矩矩的摆好姿势,只是向下弯腰越发的困难。
姉乙伸手将他向后拉了两步,上身离开桌子,光用手扶着桌沿,又按着他的背向下压,嘴上道:“腿分开。”
张彦军觉得牛仔裤几乎都要被他肿起来的屁股胀破了,按照姉乙的要求两脚分开比肩膀略宽,额头渐渐有汗渗出来,腿也开始微微发抖。
姉乙却好像看不见,手中的竹板再次落下来,依旧打在刚才的位置。张彦军腿一软,知道竹板已经打完,虽然不知道后面怎么样,但好歹可以安慰自己已经过了一半吧。
姉乙接着拿了梨木板子,依旧是同样的力度,同样的位置,两下连击,张彦军嗷的一声就弹起来,伸手便挡住自己的屁股,才知道今天陈律被打得半昏迷不是装出来的——梨木和竹板不同,又厚又实,感觉和直接砸在骨头上没什么分别,加上一直打同一个位置现在怕是已经破了。
张彦军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可是刚刚手一摸就知道屁股早已肿了一圈。这才想到刚刚自己一动一挡间又要翻倍加罚,厚重的板子还得照样在屁股上招呼两下,几乎要掉下泪来,转过头怯生生地看姉乙。他知道挨打疼,却没想过是这么个疼法,真的让人受不住,也难怪陈律怕姉乙,这样严峻的家法,谁能不怕?
姉乙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彦军道:“该怎么加?”
张彦军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打起人来的狠绝,知道根本没有唤起她同情心的可能,于是乖乖撑好道:“翻倍,加两下。”
话音未落姉乙的板子已然落下,只是这回换了地方,打在臀峰偏下的地方,也许是刚才的位置挨了太多下,以至于张彦军觉得这一下并不十分难捱,虽然这个时候不只是腿,他的手臂也开始不停的抖。
第二板子让他腿一软,总算是撑住了。
放下板子,姉乙让张彦军起来褪裤,张彦军长嘘一口气,感觉这几下的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屁股肿的厉害,脱裤子的时候尤其困难,但姉乙就拎着藤条在眼前等着,咬咬牙,一把将内外裤一并拉倒膝弯,再一次撑好。
姉乙看他不停抖动的手脚,叹口气道:“往前一点趴着吧。”语气依然没什么感情,但张彦军却知道姉乙是怕他撑不住又动,心里感激着往前走了两步,想开始时一样小腹抵着桌边,两手向前握住另一边的桌沿。
藤条扬起的时候带出冷硬的啸声,张彦军身上一凛,便觉得一道凛冽的锐痛袭来,像是被热油泼了过去,掀起一层油皮,腰背随着微微抬起,又被自己强压下去,身后的皮肤先是一白,然后迅速涨开,有浅红变深红,再慢慢转成紫黑色的棱。
张彦军甚至觉得自己能体会出那鞭痕每一点变化的过程来,嘴巴里面满是铁锈般的咸涩味道,才知道刚刚不小心咬破了唇。
姉乙给了他足足一分钟的休息时间才再次挥鞭,打完之后又要张彦军站直。
张彦军一手扶着腰,一手虚按着屁股竟直不起身,姉乙皱眉道:“站好了,这才挨了几下就站不住了?”
张彦军身上一激灵,忙立正站好,这一下身后的伤便肆无忌惮的叫嚣起来,他却不敢稍动。
姉乙却不帮他抹药,只道:“东西带上回房休息吧,今晚没别的事,明天六点十分起床,,六点半到天台跑步,跑步机就放在那里,七点半早餐,八点和小川出门,知道了么?”
张彦军说知道,尽管他还不清楚小川是谁。在姉乙看来,他这一屁股的肿痕根本不算打过。
【文未校对,今天的份算是够了吧,晚上心情好就再写一节哈】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0年12月18日14时11分10秒编辑过]
以下是引用 希望可以快乐 在 2010-12-17 19:48:00 的发言片段:
感觉貌似很疼的样子,不过……这样的感觉不错
六点十分起床啊,好早。。。。。。
我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写的。。
话说回来所有的感受都是我逼着弟弟口述然后再加工的,所以不确定是不是真那么夸张,有违真实的地方大家就忽略吧
没办法,学生早操是六点半啊
当晚张彦军带着伤睡得很早,临睡前忍不住伸手在自己屁股上揉了几下,手碰到藤条抽出来的棱子时还是疼的一抖,皮肉又热又涨,虽然不像挨打的时候那么疼,却也并不舒服,好在他并不认床,睡得还算踏实。陈律一身的伤怕就没有这么幸运,第二天上午再见到他的时候,黑眼圈重得像是化了妆。
张彦军六点二十五分就到了天台,一夜休息,身上的痛就好了七七八八,毕竟打得不重,不一会儿,陈律也“挪”了过来,张彦军看他走路的样子就知道疼得不轻,想到昨天梨木板子上身的情形不觉又打了个冷战,诧异道:“你也要跑么?”
陈律摇摇头道:“我透透气,顺便监督你。”
张彦军一脸黑线,上下打量了陈律一番,意思再明白不过。
陈律咬牙吓唬他道:“你小子别得瑟,否则迟早让你弄清楚谁是你哥。”
张彦军哪里怕他,又开了几句玩笑才开始跑步,满头大汗下楼的时候看见客厅里一个女生在忙忙碌碌,并没看见姉乙。
“小川姐。”陈律规规矩矩的打招呼,张彦军忙跟着叫姐。
夏小川正把一碗绿豆海带摆在桌上,抬头便见陈律蹒跚着下楼。眼里露出了然的神色,眼睛顺带扫了一下跟在后面的张彦军问:“这就是彦军?”
张彦军极乖觉的马上应声:“我是张彦军,小川姐早上好。”
夏小川看起来很小,像高中生的样子,栗色的长直发随便的搭在肩上,简便的运动装,只是陈律叫她姐,那么大约也有二十来岁了吧。
陈律插口道:“川姐太不够意思了。”
夏小川一愣,接着就明白过来,刚想说话,书房门打开,姉乙从里面出来,“原来你去赛车小川也知道的么?竟然是两个人合起来瞒我,想瞒到什么时候?”转头又对小川道:“他不懂事,你也跟着他一起犯浑,城西什么路况你不知道,真要出点什么事才来后悔么?真是惯得你什么都敢干,什么规矩都敢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夏小川白了脸不说话,陈律这才知道赛车的事不是小川姐告诉乙姐的,无意中竟然把小川卖了,心下不免愧疚。
一时间谁都不敢开口,但张彦军刚刚剧烈运动,肚子却在这尴尬的时候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姉乙没板住脸,终于忍着笑道:“先吃饭。”
一顿早饭吃的很压抑,没什么人说话,张彦军刚来,就算想缓和一下气氛也不敢开口。夏小川不知道姉乙刚才那句话是只针对她帮着陈律瞒赛车的事还是另有所指。最近筹备街舞大赛,中间确实也有点事,她也是想解决了再报给姉乙,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听到了风声。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跟自己打个赌,就当姉乙还不知道,先不说,等事情有了眉目也就抵了今天的隐瞒不报了。
姉乙没有追究夏小川的知情不报,吃了早饭就打发她带着张彦军去买东西,也许是昨天打陈律太狠,到底有些心疼吧。
张彦军家里虽然不错,父母也开明,但在用钱上到不怎么放纵他,从小到大并没有给买过什么名牌,零花钱也有定数,跟着小川才知道什么叫做花钱如流水,一个上午衣服裤子鞋子买了七八套,又是腰带又是项链的装饰物品也提了四五包,中午又让他自己挑地方午餐,说是给他“压惊”。张彦军开始没明白,后来想想昨天一来确实受了惊,也没客气,在必胜客大吃了一顿,好几样都没吃完。
夏小川像是心里有事,以往陈律要是敢这么浪费她早就上巴掌了,今天也只是看着,吃晚饭送他回去,只到楼下,“你自己上去吧,我还有事,就不上楼了,帮我跟乙姐说今天忙,不一定回来吃晚饭。”
张彦军点头应了。看着夏小川的大红色吉普拐了弯,才转身上楼。
说起来,小川的车是09年两门版的RUBICON,更像是男生会开的车,相比较而言那天姉乙开去车站接他的日产车简直太普通了些。
小川的车——参考图
(@ο@) 最近大爱吉普,有钱了一定要弄一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0年12月19日23时50分26秒编辑过]
市北区是大学城,但是离市中心比较远,算是开发区。大红色的吉普车开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侧目,毕竟这里车虽多,这么抢眼的毕竟少见。
车子停在一个不算大的美发沙龙前。就是大学门口极普遍的那种,只是店面更小,两边墙上各三面镜子,里间两张洗发用的按摩床,设备倒是全,但非周末的下午也极冷清的。
夏小川下车,站在门口看了很久,这样普通的一个地方,她却觉得自己放佛迈不动步。
今年街舞大赛的选拔赛开赛在即,虽说是选拔,但是正是参赛的也就十几支队伍,除了上届的三甲外,其他参赛舞团还要经过一轮海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