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语儿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在桌子对面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
“语儿……”我心中有愧,一时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伸手去握她放在桌子上的右手,“我……”
“你还是叫我徐沐语更合适。”抽出我刚要握住的手,指尖的触碰,传来一丝冰冷。
“沐语,”我选择了一个折中的称呼,这次她没有反对,我看到她眼角轻微的颤动。“我想……我想回到你身边,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哼~”语儿轻轻冷笑,“林晢文,你在讲笑话么?”
“沐语,我知道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如今真心悔悟了,我是真的爱着你。”
“你有资格说爱这个字么?”语儿转过头看向窗外,“当初我求你不要离开,你却告诉我你找到真爱。林晢文,你说爱让我感到恶心!”语儿拿起手包,立身要走,却被我一把抓住:“难道真的连个机会也不给我了么?”
“你当初有给我机会么?有给我们三年感情一个机会么?”语儿眼神变得我从未见到的凌厉。
中午的咖啡厅里有不少人在这里休息,听到语儿略高声的问责,都抬头看着我们。我有些无所适从,“沐语,我还有几句话,咱们先坐下,听我说完好么?”我语气里带着哀求。
我想语儿还是对我有感情的,否则她不会再坐回位子上。“给你一分钟。”
“语儿,不,沐语,我知道当初是我绝情,自私,毁了我们的感情,也伤害了你。我如今实在愧疚悔恨,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沐语,我真心地祈求你能给我一个悔过弥补的机会。”
我说得句句是心里话,就在我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真爱的一夜情离开后,这一年里我每时每刻脑子里闪现的都是语儿的身影,我也曾放纵自己只为忘记她,可是却愈加清晰,我渐渐明白我错过了我一生的最爱,所以我要努力找回来。即使被她鄙视,嘲笑。
“林晢文,你应该知道还有一句俗话,叫狗改不了吃屎!”我的语儿以前何尝这样咄咄,她的温柔体贴,宽容随和一直敲打着我的心。是我把她逼成这样,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她戴上了一副冷漠尖锐的盔甲。
“沐语,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真心悔改,难道你真的不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么?”我有些害怕,害怕还未开始已经失去弥补的机会,险些打翻桌上已冷的咖啡。
“你如何补偿我这一年里的心碎掉的痛呢?算了吧,即使你有心,我也无力了。”语儿说的伤感,我听着也是阵阵心痛,我确实无法想象那时她是怎样的伤心欲绝。
“沐语,请你再相信我一次,给我一个机会,求你。”我拉起语儿手再一次祈求。
“好啊,林晢文,求人没有坐着求的。”语儿收起刚刚短暂的软弱,仍然冷冷地面对着我,“只要你现在跪下求我,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语儿~”她很清楚我,这么丢脸面对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她以此来逼退我,站起身:“行了,林晢文,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扑通~我对着她笔直地跪下,更引来人们或诧异或猜疑的目光。“沐语,我求你,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语儿显然没想到我可以做到,收回吃惊的表情,“那好,我就给你个机会,周五晚7点来我家。”转身离开。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5月12日14时27分44秒编辑过]
周五晚,我如约来到熟悉的小屋,我们有过三年的美好时光,如今我要拼力修复当年的美好。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轻敲门。
“你还真来了。”语儿开门,并不多看我一眼转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识趣地自己走进屋,手里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语儿,送给你。”
“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你一束鲜花就能骗到手的徐沐语了。林晢文,我也不喜欢玫瑰。”语儿坐在沙发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的。
“语儿,你说过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的。”我尴尬地捧着手中的玫瑰,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过,你不准再叫我语儿。还有,我是给你一个机会,要想重新开始,要看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机会。”
“好,语……不,沐语,我愿意,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已然下定决心,追回我往日的语儿。
“你先别忙着答应。”语儿指着前面茶几,“你先看看这几样东西。”
我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的东西,藤条,带孔的木板,皮拍,手指粗的热熔胶!“沐语,这、这是?”
“林晢文,这些你不会陌生吧?这可都是当初你带我认识的。”语儿展颜一笑,还是那么漂亮却多了一丝冰冷。
是的,我对这些sp工具并不陌生,当时因为我偶然发现我有类似的倾向,带着语儿看那些网页,那时语儿只是红着脸摇头,在我的恳求下才偶尔和我玩一下,却并不能承受太多,正因如此,我去找一夜情,却误以为那才是我的真爱,导致我一生不可饶恕的错误。
“沐语……你这是要?”我没有料到沐语也开始接触这些。
“林晢文,我不和你废话,机会就是你要来给我做奴,为期一年。一年内如果打动我,我们重新开始,如果你自动退出或者一年后我仍然认为你不可信任,那我们再无往来。”语儿语气坚决,看来是早想好的了。“给你5分钟考虑时间,你可以转身就走,那我们就都了了。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个机会,那你就自觉准备好接受今天的见面礼。”
我明白语儿的意思,看来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轻轻放下手里的玫瑰,在沐语惊愕的目光下,开始脱下外套裤子鞋袜衬衣,在脱掉最后一层遮挡的时候我的手有些颤抖,虽然我们早就坦然相见过,但这样的情形下……觉得脸上耳朵都热辣辣的,我无法再抬头看她。
等到我身上没有一丝遮蔽,我的羞我的耻在她审视的目光下无处躲藏,只能面红耳赤,局促地站在那里。
“看来你已经想好了。甘心做我的奴?”语儿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是。”我要证明我的真心忏悔。
“小奴有站着说话的资格么!”语儿厉声的责问,我让我开始确认到我的身份,短短一年,我不再是她的挚爱,只是她脚下卑微的奴,可这都是我造成的。
我缓缓地跪在她的脚边,冰冷的地板硬生生地磕疼了我的膝盖,可是这都比不上我无法言说的心痛,我想起当年语儿也是这样求我留下,她说她愿意为我去学做小贝,可是我还是绝然离开了。语儿你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体会你的心痛么?语儿我愿意为我的错误承担你所有的痛。
啪!一个耳光突然甩过来,我脑袋随之一偏,脸上麻麻的痛。我抬头看她,却又迎来一掌,打在相同的地方,更大的力度,指尖依旧冰凉。脸火辣辣的痛,我依然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下贱的东西,不知道要把屁股撅起来么?”语儿凌厉的话刺痛着我,我知道这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我弯腰伏在她的脚下,语儿站起身,绕到我身后,她像女皇一样高高在上,我可以感到她鄙夷的目光。我不禁收缩身后的肌肉,尽量合拢两腿,让自己的羞处最少暴露出来。
语儿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一直都很聪明。拿起一样工具,直接抽在我臀后,极强烈的钝痛,我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你不是一直喜欢这些么,怎么就连一下热熔胶都受不了呢?”语儿的调笑带着明显的嘲讽,她知道的,我只是做主动,从未挨过打。
“对不起,沐语……”只觉身后又是一棍,感觉就是砸下来的,还是上一棒的位置,我没有撑住,身体随着强大的力道向前扑,身后的痛透进骨头,让人无法忍受,我忍不住叫出声,“唔~”
“你还没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是不愿意承认我这个主人?”语儿娇俏地蹲下身,用手中的胶棒抬起我的脑袋,我有一阵的失神。
“不,不是……主,主人!”我羞于直视语儿咄咄的目光,微微闭上眼睛。
“继续趴好,你的小被也是这样没规矩么?”语儿的声音指挥着我,时不时地用棍子帮我规范姿势。我当然玩过sp游戏,只是我总是要求着别人。在语儿的呵斥下,我的羞耻更加无所遁形。上身极力下压,腰部下沉,大腿保持垂直,这样屁股自然最大限度地高高撅起,双腿还被语儿强迫的分开一定的角度,我才真正体会到保持这样的姿势是怎样的艰难和羞耻。我把头埋在臂弯,尽量不去想身后审视着我的语儿,发上滴下水珠,才发现仅仅两下我已经大汗淋漓,不知语儿需要我承受多少?
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分毫,膝头的痛愈加明显,身体遏制不住地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心诚。”我看不到语儿的表情,但她的声音足以鞭挞着我愧疚的心。
“对不起,主,主人。我,我会尽力做好的。”我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眼里有些湿热。
“哼,别看你现在逞能,要知道一年有多长,我劝你还是到此为止吧,何苦来遭罪呢?”
“我愿意以此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向我心爱的人证明我的真心,请主人成全。”
“好,那我就成全你,我到看你能坚持多久,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奴。”她的话里带着恨意,我不是听不出来,人常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辜负了她曾对我的爱,那就承受她一样深的恨来赎罪。
“是,主人。”
“今天是第一天认主,我摆在这里的所有工具你都要尝过一遍,数量不限,直到我认为你足够有诚意为止。”语儿不含丝毫感情的话让我内心胆战,“足够有诚意”,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挨过多少。
“是~主人。”身后的已经开始隐隐的痛。
很长时间语儿都没有说一句话,我抬起头,正对上她怀疑的眼神,“林晢文,现在退出的话还来得及。”
“请主人责罚。”以前要求小被的语言我说起来总是觉得别扭,在上的从容和在下的窘迫,这种角色的转换让我心理更觉羞辱。但我意已决,语儿,我证明给你看。
语儿没有说话,她换了一种工具。啪!是皮拍子。刚缓和点儿的痛感又被唤起。啪啪啪啪……皮拍不急不徐地打在我臀部的每一肌肤,只觉身后像慢慢点燃一堆火,炙热的痛。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语儿你狠狠地打我吧,将我给你的痛统统加倍还给我,我为我的错误赎罪,也为我们的重新开始而祈祷。
我闭着眼,感受语儿给我的责罚,尽量不出一丝声音,心里默默表达着自己的亏欠——语儿,对不起。渐渐地,只觉得我身后的屁股仿佛带了厚厚的皮肉,有些胀满,我想一定是肿了。
语儿又换了一种工具,还是只字不言。嗖啪!“唔!”是藤条。这突然尖锐的痛让我没忍住,我急忙咬紧牙,承受语儿给我的下一鞭。如我所料,第二鞭很快抽了下来,同样的位置,我忍住几欲出口的呻吟,极力保持着姿势,又开始冒汗。
嗖啪嗖啪嗖啪……每一藤条都抽在红肿的屁股上,热辣辣的痛。我咬紧牙关,还是拦不住偶尔蹦出痛苦的呻吟,“唔……”这一藤条打在臀腿连接出,尖锐的痛使我臀部绷紧,失去平衡,等我调整好姿势,迎接到得是更加强烈的痛。直到我眼底带着湿润,语儿才停下手。我大口喘着粗气,膝头已经没有感觉,只觉身后的皮肤已经脆弱,经不起任何击打。
“趴到桌子上去。”这是语儿在整个过程中说的唯一一句话,我不敢拖延,可是因为跪了太久,猛然起身又重重地跌了回去,身后和膝盖的痛一起袭来,“呃……”。语儿没有催促,容我慢慢地起身,一步一挪地走向餐桌。餐桌正上方的灯光让我一阵目眩,我晕晕地趴伏在餐桌上,腿上没劲,还好餐桌的承担着我大部分力量。
语儿拿了新工具过来,这次我看到了 是带孔的木板。我闭上眼,手抓紧桌边,等待着又一轮的冲击。等我不再紧绷着身体的时候,板子适时地落下来,我感到身后的肿胀几欲撑破皮肤。“啊!”我咬紧下唇,可是依然无法遏制呼之欲出的嘶喊。
屋子里又恢复了板子和皮肉接触沉闷的声音,还有我极力隐忍的喘息,抓着桌沿的手指泛着青白。语儿依然一言不发,仿佛她是一个带着面具的行刑者,严厉而无情。
“啊……”沙哑的声音随着语儿厚重的板子击打声此起彼伏,头上的汗水开始往下淌。“啊……呃……啊,唔……”我不知多会儿把手臂咬在嘴里,也挡不住从鼻腔里发出来的闷哼。等到语儿再一次拿起热熔胶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我腿上剧烈的颤抖。我心底默默告诉自己,最后一项了,坚持。
“唔……”热熔胶的威力让我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粗重的哼喘。语儿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盯着我。我已经顾不得刚才的心理建设,直觉得挨过一棍,就有走过一个轮回的感觉,不知道这个残忍的轮回多会儿才能结束。
“唔……嗯~啊!呃……”身后皮肉撕裂般的痛蔓延着,我无法阻挡太多的闷哼,让我后悔长这个屁股,但我不后悔我的选择。不知过了多久,语儿终于停了下来。
我才发现不争气的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手臂上也咬出深深的齿痕,洇着鲜红的血。我实在没力气再站起来,依旧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对不起。”语儿我多想向你掏出我忏悔的心来,表示我对你深深的歉意,可是我只能做的就是重复的说一句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语儿仿佛没有听见,坐回沙发上随意地翻着杂志,喝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我舔舔干渴的嘴唇,想起曾经,语儿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递来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时间一长,我由感谢变成了理所当然,由麻木变得恼怒,我记起在我离开的那一夜,语儿还是送上那杯温热的水,无色,无味,我将杯子打翻在地,“又是白水,和你一样无趣!”只是我忘了,白开水纵然没有其他饮料的浓郁,香甜或是刺激,但却必不可少。语儿就是我生命中的那杯白开水。
啪,玻璃杯的碎裂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语儿,你没事吧?”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也忘记了到底如何走到语儿身边的,我只记得换来语儿清脆的掌掴。我身体一歪,摔在地上,一地的玻璃渣刺疼着我的神经。
“好大的胆子,刚才的打是白挨了!”语儿厉声责问,杏目圆睁,黛眉紧蹙,我意识到刚才的失言,“对,对不起,主、主人。”头自然地低下。
“你这是什么姿势,刚才的规矩哪去了?”我恍然,杯子语儿故意摔的。看不到语儿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到是怎样的冷漠无情,亦如当年的我。忍着身后的剧痛,我挣扎地跪好,任玻璃渣刺入膝盖,钻心的痛。
语儿又恢复了沉默,双目微闭,靠着沙发。我这时才敢仔细看着我的语儿,利落的短发,精致的五官和脸颊,皮肤依然白皙光滑。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只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是曾经的温柔。现在的语儿,神情带着疲惫,也难掩从心底透出的一丝狠绝。
“嘶~”膝下和身后的伤痛让我回神,身体不可抑制的轻微摇摆又加剧了疼痛,忍不住发出声音。
“这就受不了了?”语儿不知何时睁开眼,语气里尽是轻慢。
“不,不是……”不等我回答,语儿继续说道,“这都是你当初给我的,我如今还给你。”语调平静的一如那杯白开水,却在我心里撒下一把碎玻璃。我才猛然忆起,当时语儿便是跪在那一地被我打翻的玻璃杯碎渣上求我留下来,可是当时的我却毫无察觉。
“对,对不起。”那把碎玻璃刺痛着我的心。
“不用道歉,以后你慢慢偿还。”语儿站起身,在她裙摆抖动的一瞬间,我看到她膝盖上细碎的疤痕。
语儿扔给我一个医药包,“自己上药,把屋子给我收拾干净。”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关门落锁,只留我在空荡荡的客厅。
我撑着沙发和茶几缓缓起身,却不知道如何置放着个身体,屁股上的剧痛依旧不觉衰减,腿前和手掌里嵌入的玻璃渣还在叫嚣。我侧身靠在沙发上,咬着牙一块块儿的取出了碎玻璃,血带着尖锐的痛蜂拥而出,让我无法招架。不知歇了多久,我才扶着墙挪进卫生间,打开冷水阀,冰凉的水流顺着我的身体而下,带着丝丝血迹流入地漏。每一个动作仿佛都牵扯着身后的痛,我没有照镜子,也没有上药,不想看身后的伤到底有多严重,这都是我应该受的。
费力好大劲才把客厅收拾干净,看见那束还在地上扔着的玫瑰,我拿起角落看起来许久未用的花瓶,忍着痛,灌满水,把花一根根插进去。然后我趴倒在沙发里,没有一丝力气。
我做了梦,梦见我和语儿的曾经的嬉戏打闹,梦见她温婉的微笑,登时变得凌厉狰狞。我迷迷糊糊中梦见那杯白开水,语儿举杯喂我,滋润着我干涸的喉咙,身后突如其来的清凉令我舒适不已。“语儿,语儿……”
不知昏睡了有多久,当我醒来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我伸手拿起一饮而下,西窗射进的阳光温暖而柔和,让我想起语儿的笑。
“你醒了?”语儿冷冷的声音响在头顶,我转过脸,愠怒的神情,仿佛乌云遮蔽的夕阳。
“主,主人。”我狼狈地翻身,却忘记了身后的伤,剧痛时宜地提醒着我,将我重重地摔在地下。
“吃饭。”一碗皮蛋瘦肉粥被放在我眼前的茶几上。语儿并不看我,自己坐在餐桌旁低头吃饭。
“谢谢。”抬眼,看见昨晚插的玫瑰,全部被扔进垃圾桶。
“我不想你死在我家里,吃完你可以走了。等你多会想挨揍了再来。一年之内我免费奉陪。”
“我……我可以住这里么?”
“林晢文,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我没地方住了。”
“所以你来找我收留?”
“既然做奴,当然得主人收留。你已经答应我了。”
“好,你有种。林晢文,你要是受不了自己跑了,就别怪我不留你。”
“不会的,你放心。”
我知道我的回答给她怎样的触怒,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她身边。
吃完饭,我照例跪在她脚边。语儿穿着整洁,而我一直是赤身**。依然无法和她对视。
“既然你要住在我这儿,我就好好给你定定规矩。”语儿已经带着冰冷的面具,冷冷地盯着我。
“是,主人。”我低下头,需要做的就是适应我的角色,然后服从。
“看着我。”纤细的冰冷的指尖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她的眼神,我再一次确认到我屈辱的身份,再一次面红耳赤。
“在这里你的身份就是奴,要服从我的所有指令。我有权对你进行任何责罚,而你必须完全接受。”“是,主人。”
“期限为一年,时间一到,你自动滚蛋。”“是,主人”
“一年中你受不了自己走了,我们的游戏就自动停止。”“是,主人。”
“作为奴隶,你在这里不准穿任何衣服。”“啊?”啪!一个巴掌扇过来,我硬生生地接下这掌,攥紧拳头,承受应得的屈辱。我努力调整好情绪,“是,主人。”
“你还有工作么?”语儿鄙夷的眼神让我很难过,难道我在你眼里真的是落魄了才回来的么?在你眼里我真那么龌龊不堪?
“有。”啪,又一个啪掌扇来,还是同一侧脸颊,热麻麻的痛。“称呼呢?”语儿厉声责问。
“对不起,主人。我有工作,主人。”这样机械的回答令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是这样才能让我更觉羞辱。语儿是用这些来激将我退出,我懂得她的心思。
“很好。你下班后一个小时内必须到家,负责家务劳动和每日早晚餐。”“是,主人。”
“那现在来说说你犯的错误吧。”语儿声音里带着笑意,可我更觉寒冷。我努力思索着我这一天犯的错误,可是除了昏睡基本没做什么错事啊。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主人。”我嗫喏,实在想不起来。
“我昨晚说什么了?”语儿提醒我。
“上药?”我恍然大悟,紧跟着又是一个啪掌。“为什么不听话?”语儿笑意全无,留下的只有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