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和闺蜜写的文,后来她弃坑了……我继续……嗯,就这样。
倒在鲜艳的血里。
我看见充斥着雾霭的天空。天空中站着一只翅膀繁复的天使。天使的声音里有亘古的苍凉。
它告诉我,你还不能死去。
所以我请求它带走我的记忆。
虽然我还想记得,曾经用疼痛换来的温存。但我知道,那已经不再属于我。
你不再属于我,所以我也不再属于我。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总会有人,替我活下去。
你一直喜欢,血染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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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晒好晒。好臭好臭。好吵好吵。好烦好烦。怎么还不停下来哇?
嗷~胳膊怎么这么疼?啊~后背也疼~呜~腿怎么不能动?脑袋脑袋~脑袋要裂开了……
我想哭……
“主任,你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呃,哭了?”
谁的声音?我妈妈?呃?我不会不记得我妈妈的声音啊?
呃……我是谁来着?不会吧,我是穿越到韩剧里了?还是不带记忆的裸穿?是蓝色生死恋II?不对不对,那里面失意的是男性。苍天啊,我为毛什么韩剧都记不起来了啊?呃,也许是我的前任没有看过韩剧?那,我究竟是有记忆还是没有记忆如果我有记忆那么我到底是谁如果我没有记忆那么我怎么还记得蓝色生死恋神啊我怎么净记得些用不着的现在关键问题是我是谁我来自何方我去向何处。
“我是谁我来自何方我去向何处?”我被自己无意识就发出来的声音惊吓得睁开了眼睛。
逆光。白色褂子。分明的侧脸。
(好囧…………)
“爸爸……?”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我觉得,他是我爸爸。或者我希望,他是我爸爸。我看着他,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看着他,我看着他的表情从一瞬间的僵硬变成了一个很干净的微笑。像他逆光的侧影一样干净。
他说,浣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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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杨浣浣~嘿嘿其实我叫杨浣啦~但是爸爸叫我浣浣~我今年17岁。爸爸说我出了车祸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我的爸爸叫杨昭,是一个医生。我这次生病就是他治好的。爸爸是很厉害的人。护士阿姨都很害怕他。我没有妈妈。爸爸说我不需要有妈妈。虽然我不太明白,但是爸爸不许我多问。爸爸说这句话的时候目露凶光。每天晚上下班之后爸爸都会去给我买饭饭。我喜欢吃烤鸡腿和必胜客,但是爸爸总是买回来没有味道的鱼片生菜粥。我想和爸爸吵架,但是每次一张嘴就被他瞪回去。爸爸每天都会陪我在病房里睡觉。他会一直握住我的手。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睡觉前他会在我的纠缠下给我讲故事。我觉得讲故事才像一个爸爸该做的事情。爸爸可能会觉得我孩子气吧。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听爸爸低低哑哑的声音,很喜欢爸爸对我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知道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我也知道爸爸不会怪我,但我还是害怕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认识,唯一珍惜,唯一依赖的人,也像我的记忆一样离我而去。爸爸,我好爱你。请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1年2月21日13时44分4秒编辑过]
是故意不用的……要连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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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出院了~我讨厌病房里恶心的消毒水味。
早晨爸爸请了假,把我送回家,给我熬了白粥(怎么又是粥~人家脑子里本来就很浆糊……),逼我全部吃完。爸爸留给了我午饭钱,告诉了我家里的详细地址,还给了我平时买鱼片粥那家餐厅的外卖卡片,让我中午叫来吃。“不要粥啦~浣浣不喜欢喝粥……”爸爸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我要吃烤鸡腿……”我弱弱的宣告,气势完全被他严厉的眼神压倒。
“杨浣。”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我。爸爸生气了?会不会不喜欢我了?我才回家第一天,干什么这么凶……
看见我吃瘪的表情,爸爸嘴角扬了一下,又压下嗓子“中午好好吃饭,老老实实的喝粥,不听话爸爸可不会惯着你。”
嘿嘿,听这个语气爸爸不是不要我的意思~吓死我了~咳咳,这是什么臭爸爸啊?还威胁我?一定是爸爸不喜欢烤鸡腿,才不让我吃的~唉,老头的人生也挺悲哀的,连吃鸡腿都享受不到乐趣……
“浣浣,跟爸爸再见。”呃~老头在门口朝我笑着。
“老……那个爸再见~”
这是第一次要和老头分开一整天,我在考虑怎么打发时间。于是我看见了电脑。嗯,好东西~
在全屏欢声笑语的20集樱桃小丸子过后,我发现已经赤果果的四点半了。嗯~爸爸五点半下班,六点到家。一个半小时足够叫一份肯德基外卖吃完毁尸灭迹了。
好像十七年都没有吃过一样,我叫了一个双层板烧鸡腿堡,一份深海鳕鱼条,一个土豆泥,一整盒黄桃蛋挞,一杯九珍果汁。(嗯,我是不懂得节制的娃~)
因为中午没有吃饭,一大兜子的外卖全部塞进了我的肚子里。浣浣时间准确报时,五点四十分。我把肯德基的白色食品垃圾袋系好,从浩渺的二十一层扔了下去……嗯嗯,成功着陆,证据销毁。
五点五十,门开了。我正乖乖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浣浣?小懒猪,睡了一天了?”
“唔~爸爸~嘿嘿~”我努力扮傻气的笑了笑,有气无力的。胃里真难受,刚刚躺下才发现自己吃了太多,蛋挞甜腻的味道涌上喉咙。
“没力气?中午吃了?”爸爸看出我有点不对劲。
“呃,唔,爸爸,我去厕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捂着嘴直奔卫生间。好难受,刚才吃的太急了,都没有好好咀嚼。趴在水池边上,感觉大块大块的食物渣滓从喉咙里涌出来,我忍不住,把胃里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漱好口,看见爸爸皱着眉头站在我身后,五官都要拧在一起了。
“怎么回事?”瞥了一眼明显是油炸,肉类和甜食的呕吐物,爸爸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我吃了肯德基……”为什么爸爸总是让我那么有压迫感。
“什么时候吃的?”冷冷的声音。
“刚才……”我两手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
“中午吃饭了么?”继续审问。
“……”我在考虑要不要撒谎。
“没吃是吧?刚才都点了什么?”呃,我还没有考虑好……
“一个汉堡两个蛋挞。”不能犹豫,我决定少说一点。
“真的?袋子藏到哪里了?我看看……”老头很狡猾。
“呃……”我指了指阳台。
咣——重重的推开阳台门,爸爸回头。
“在哪?”
呜……干什么那么用力的摔门啊?是真的生气了?爸爸生气了?
“杨浣。说话。别给我一脸委屈的。我冤枉你了?袋子在哪?”
“窗……窗外……”
“……你,你,你从窗户这里扔下去了……?”爸爸咆哮着指着窗口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想本能的往后退。
“啊……呜……”我一屁股摔在了洗手间硬硬的瓷砖上。
爸爸皱了一下眉。我这么笨,还不听话,是被厌烦了么……?
“站起来,杨浣。”我揉了揉摔疼的地方,双手撑着地把自己支了起来。
他,这是要赶我走了吧。我知道的,其实他不是我爸爸,今天出院时还有人小声劝他说不要收留野孩子的。可是这才是第一天喏。恩,无所谓,反正总归是要被扔掉的,长痛不如短痛。我应该会被送进孤儿院吧,嗯,“收养的小孩儿都是迟早会被抛弃的”,这句是护士长阿姨今天早晨和隔壁床的奶奶说的,“像主任这种好男人,过几年总要娶媳妇的,带个孩子在身边我也觉得不方便”,护士长说起爸爸的时候带着一种炫耀的语气。
爸爸,恩,他不是爸爸,(呵呵,我似乎习惯了这个称呼了呐……)我没有喜欢他,我没有离不开他。他对我不好的,他只让我喝粥的,他总对我凶巴巴的……恩,让我忘了他吧,他真的没有那么宠溺的给我讲故事,真的没有那么纵容的应付我刁钻的问题,真的没有那么温柔那么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浣浣,浣浣,浣浣,浣浣这个名字我会一直带着的,就当是纪念你,这个所有人口中冷血的男人,对我一时兴起的关心。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又要到哪里去。
偌大的世界,我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但我却是一个不想被杨昭摆布的木偶。我离不开他,所以我想,我应该离开他。
“哭?还好意思哭?杨浣你给我过来……”呃?过去?不是该说滚出去的?真的不是要赶我走?刚才说服自己对自己心狠一点的说辞突然没了踪影。
“爸爸……?”我又一次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这次不是因为直觉,而是因为想挽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颤。
“叫你过来,快点……”揉揉眼睛,诶?爸爸的表情好像不那么凶了。我咬着嘴唇蹭了过去。
“现在去墙角站好。”
“哦……唔……爸爸……?”我抬起头瞅瞅爸爸的脸色。
“看什么?罚站去……”一张扑克牌脸。
我吐吐舌头,心里像开了花一样。罚站罚站~我现在最爱罚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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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哇……半个小时了吧……腿都要断了咩……呜呜……臭爸爸……烂爸爸……讨厌……什么狠招都有……罚站……呜呜……我恨罚站……
“哈哈,浣浣……”双脚突然腾空,呃,爸爸怎么把我抱起来了?
“还以为你个小东西又哭了呢,后背一抽一抽的……”
“是怨念的……”我撇撇嘴。
爸爸笑着把我放到椅子上。我杯具的发现我的面前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沉默。沉默。我这是**示威。我不吃粥。
爸爸的笑一点一点收敛起来。“杨浣。”
我继续沉默。
“不吃?”爸爸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了。我故意不看他。
“你到底吃不吃!”又一次小马哥一般的爆发了,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我还是沉默,自以为很淡漠的瞥了他一眼。
天旋地转…………(某少女想打这个词很久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和地板say hello了。爸爸这是要打我……?
“砰——”一声闷响,不痛诶~我是挨打不会痛的体质?咩哈哈……
呃,啊——我的棉裤~我的救命棉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扒掉了……
“啪——”呜,声音好大,好恐怖。
“嗷——”还很疼……我蹬腿,想把这种火辣辣的感觉踹走~
“啪——”怎么还打?都打过一下了啊……唔,还没等我抗议,
“啪——”又来?疼痛已经在身后连成一片了,受不了了……
“爸爸……我……”
伴随着又一声脆响“闭嘴!给我老实挨着!”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权衡了一下,决定不说话了……
老爸按着我的腰,越打越起劲。实在太疼了,让人不由自主的扭来扭去。每次听见巴掌夹着风声下来,屁股上的肉肉条件反射似得收紧一下,收紧了又觉得更疼,只好松回去……然后巴掌就又甩下来了。
就这样煎熬着,虽然是无声的叫唤着,仍然觉得嗓子冒烟,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爸爸……疼……”装作很费力的喊出这句话,还故意颤了点音,果然成功的让折磨我的大手停止了一上一下的运动。
“吃不吃粥……?”好汉宁可吃粥也不能吃眼前亏哇,我使劲点点头。
“以后还乱不乱吃东西了?”又一巴掌砸来。
“不吃了不吃了……”我赶紧表态。
“从这么高往下扔东西,你不怕砸死人么?”听语气好像怒气加剧?
“我错了……爸爸我不敢了……”我一边朝着地板做鬼脸一边讨好老头……
又一阵天旋地转,我终于脱离苦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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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瞥白乎乎的粥,又瞥瞥一脸戾气的爸爸。最后选择了看上去比较无害的前者。
“爸爸我想回房间吃~”光电火石计上心头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皱眉。
“爸爸我不要坐硬的椅子啦,我要在床上吃~”我揉揉自己已经不是很痛的pp,努力地挤眼泪。
无奈的叹气,“我去给你拿小菜,刚刚酱的萝卜丁丁,你先回房。”
我心里一乐,跑到洗手间,把粥倒进了水池。回到房间,我坐在床边用小勺刮着碗里剩余的粥沫沫。
“哎?小笨蛋,看你饿的,这么快就吃完了……尝一块萝卜~哎?不许多吃,咸到怎么办?好了好了再吃一块~恩,现在去洗漱~”
我彻底晕掉了,这个萝卜,好好吃啊啊啊啊啊…………我贪婪的瞅着被爸爸端走的碗筷,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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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浣报时,午夜,十二点二十六分。地点,厨房。
我打开冰箱,看见了装在密封盒子里的萝卜和一小碗蒙在保鲜膜里的粥。
家里的地热没有安到厨房里,我有一点冷。
挑了半盒萝卜浇在粥上,我捧着碗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房间。
很快,萝卜被消灭了,粥还没吃完。我决定再偷几块。
浣浣报时,午夜,十二点三十五分。地点,厨房。
我站在小凳子上,取了高处碗柜上的小碟子,打开冰箱,装了一碟子萝卜干。
…………………………
浣浣报时,午夜,十二点四十。地点,走廊。
拿的萝卜在回房的路上就被塞进嘴里了,现在需要原路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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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爸爸的房门开了。
我当时正在踏着做贼步子举着一个空盘往厨房走。
“在干吗?”语气不善。
“去,去厕所……”我站在暗处,把盘子藏在了身后。
“来来回回几次了?还有,杨浣,别告诉我你上厕所用盘子。”
我瞬间石化,内心暗叫,我为毛如此倒霉……
“走,去房间。”爸爸拉住我的衣袖,把我拽回了屋里。
“……”我现在只希望床头沾满酱卤汁的空碗立刻消失。
爸爸叹了一口气,转身坐到了我床上。
“自己说说吧。你干的好事。”他揉揉太阳穴,微闭了眼睛。
“我偷吃了东西……”
“饿了吃东西没关系,我没怪你。”我知道敷衍不过去了。
“我饿了,呃,因为晚饭没吃饱。”但还是在挣扎。
“因为把粥倒掉了。”我听见心跳停了一拍。
“唔……还有……我吃了冷饭……”看来这次不能装糊涂了喏。
“继续。”爸爸的声音很平静。
“呃……不该撒谎……”我感觉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恩。”依旧闭着眼睛。
“我,我,我不知道了爸爸……”气压低的好像喘不过气。
“屡教不改。”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像要喷出火来。
我这次是真的,恐惧了……
——————————————我是即将回锅肉的分割线——————————————
呜呜呜……爸爸要和我明早算账……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又要罚站了么?是不是还会被很凶很凶的骂?会不会再挨打?我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杨浣浣小朋友你要冷静,我为了让自己冷静,掐了大腿一小下,唔~掐痛了~咳咳,冷静了冷静了。
————————我是囧典的白痴心计天真复杂的杨浣浣——————————————
恩,现在的局面是,我其实一直在试探爸爸的底线,但一直都没有被赶出去……所以说,我应该还可以在这个家混一阵子。虽然还是很害怕被抛弃,可我还是想试着相信杨昭。这个世界太复杂,谁对我又能是真心的?既然我已然是依赖他的,那就该学习甘心被他欺骗。赌一次,也许就是不一样的结局。
进行完让我平和内心主要矛盾的理性分析,我又开始担心起爸爸说的……算账……
恩,我承认爸爸打我的时候很难熬,但还是会有一点期待下一巴掌落下来的温热感和并不特别尖锐的疼痛。咳咳,我这是。。什么古怪的。。。心理哇。。。。受虐狂么。。呜呜。。扒人皮。。。其实和。。剪羊毛很像。。唔。。。****羊毛。。。。恩。。。宋丹丹。。。。。。。。。。
————————我是昏睡过去的宋丹丹,啊不,杨浣浣的分割线———————————
浣浣…起床了…起来吃早餐.……
臭爸爸,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哇。呃,不对,爸爸说要找我算账的……
还是装睡吧,躲过一阵是一阵~
紧紧闭上眼睛,挺尸在被窝里,听见爸爸进来了……
唔,被子怎么被掀开了?臭老头你……
“啪——”哇,怎么大清早就打人啊……
唔,被威胁了……还是赶快起床吧……我连滚带爬的钻出被窝,被恐吓着刷牙洗脸吃饭穿好衣服,咦?穿衣服~是出去?不是说算账么……真不知道爸爸又搞什么鬼。
惴惴不安的小心灵啊,一整天,我都小心翼翼的跟在爸爸身后,任由他塞给我各种保守款式的衣服试穿,我想要Pucca的大公仔,又不敢说,还有在超市的时候看到了好似很好吃的韩国饼干,也没有放进车里……爸爸一天都没怎么和我说话,也不看我。
最后一站,我们去了,药房……
“一瓶云南白药。”我顿时傻了。爸爸没事特意买伤药干吗……是,要打我么……还要打到要伤药的地步……
我心里哀鸿~那个遍野~
回到家门口,我真的是不想进去了……虽然昨晚还自认为是受虐狂倾向,现在真的要挨揍了,而且是被浑身散发怒气的大力水手爸爸揍,我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见着门框就抱住门框,见着椅子就勾住椅子,嘴里大声求饶认错,还是被爸爸东倒西歪的拖着往前走。我一猫腰窜过去,倚住了墙,真想把自己变成白色的……
“换睡衣去!快点!”爸爸凶的要死,我蹭回了房间,轻轻地锁上了房门……褪下外裤小毛裤衬裤,脱掉大毛衣,套上薄薄一层的蕾丝边小睡裙,我觉得我的嘴撅的能挂一个酱油瓶子。我不要挨打……恩,不要挨打……
检查一下,房门锁好了。我索性钻到被窝里,把自己裹了起来。我就锁门,就不出去,看你怎么办……
心里诋毁着老爸,我玩着脚趾头哼哼
"杨浣…一分钟之内给我出来!”不出去,看你怎么进来~还不是要哄我开门?~
“杨浣…要不要我来帮忙?换个衣服要半个小时!!!出来!!!”…我故意不出声,却有点被爸爸怒气爆棚的声音吓到了……要永远都不给他开门么……我突然有些后悔……
脚步声,钥匙声,开门声,我傻掉了……这个门,能从外面打开的……?我往被子里缩了缩。"犯错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会挨罚呢?..现在给我躲!!!”我被拽了出来,呜……我害怕……
"到客厅站着去!!"被爸爸押到了客厅,我站在离他三米开外的安全距离。
"过来!"爸爸坐在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赫然摆着一根戒尺……
我小小的向前挪了一步…
“别考验我的耐心…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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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低着头抠手指,考虑要不要乖乖就范,就听嚯的一声,然后天旋地转自由落体成功着陆屁股向天。
睡裙被掀开,小裤被扯下,爸爸吃我豆腐……腐……腐……腐……(我是内心回音……)
我不知道,其实现在我的pp才是一块真正的大豆腐,并且马上要变成腐乳……
“啪……”唔,没有温度,我挣扎着回头,就看见爸爸粗粗的胳膊挥着竹尺砸了下来。
“动什么?你最好给我闭上嘴巴,老实点,不然给你上皮带!”
明明才两下,还没有很痛,我的眼泪却一下子涌了出来。咬着嘴唇,嗖的又是一尺子。
“呃……”我听见我的牙齿碰在一起,但哪里比得上戒尺来的疼。不像鞭子的犀利尖锐,有鞭梢惹人注目的刺痛,也不像板子的厚重,疼在肉里面,全是内伤。木尺声音很大很脆,震慑力很强,作用面积还很大,痛的是最敏感的皮肤……呃,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这么多理论知识,我前任是个m?
“啪——”第四下,爸爸打的很慢,我还能换过气来,为了“闭嘴”我咬住了他松松的裤子。
“啪——啪——……”频率加快了,我的腰和屁股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什么都想不起,只是挨着挨着挨着,大概有二十下,我觉得我要崩溃的时候,爸爸停了下来,我把塞在嘴里的布团吐出,深深吸了两口气。
“爸爸……爸爸……爸爸……”我害怕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敢了……我想喊出来,但是嘴唇打颤,心也打着颤,喊出的只有爸爸两个字……
“还有二十下,浣浣可以叫出来,但一定要忍过去。爸爸觉得浣浣犯的错误应该得到这样的惩罚,浣浣觉得呢?”爸爸的声音好平静好平静,好像一点也不生气了。唔,不生气了干什么还要打我……
“浣浣觉得爸爸打重了?”爸爸看我不说话,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又问。
要我说什么呢?泪水冒的更凶了。打我,不就是为了消气么?你消没消气我哪里知道……
“浣浣……浣浣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么?”爸爸有点无奈的问。
“呜…我是错了……可是……真的好痛……爸爸都消气了……可不可以……呜……不打浣浣了……”我抬手抹了抹眼泪。
“爸爸打浣浣不是为了解气,是要让浣浣记住这个错以后绝对不可以再犯。”
我沉默了一会儿,爸爸也没有说话。身后的伤像烧起来一般,我感觉pp比平时沉了好几倍……
“浣浣……不会再犯了……浣浣保证……”我小声说着。
“浣浣还和爸爸保证过一定好好喝粥的,然后呢?”我不明白爸爸怎么能这么不识时务的追问,明明就是不给我台阶下……(为毛要给你台阶下你个欠揍的p孩子)
“呜…………那,那,那爸爸接着打吧……”我一狠心,又咬住了裤子。
“啪啪啪啪啪——”
“呜……”虽然咬住了裤子,嗓子却自己震出了声音。连着落下的戒尺让人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疼痛不再是一下一下的袭来,而是让人战栗的一片又一片,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痛,也没有时间感受是哪里痛……
“啪啪啪啪啪——”十下,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没有吃骨头粥,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总想试探爸爸有多爱我……
爸爸真的是,很爱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明白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
还有十下。我闭上了眼睛。
爸爸是连着打完的,我以为我要窒息了……但睁开眼,已经偎在了他怀里……
温柔如水,我恍惚间希望,他不是我的父亲。
——————我是前世小m的分割线————————————
声明——
以下突然由温馨的搞笑脑残甜蜜风格转变为苦情边缘性少数人群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