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衣服穿得少,打着方便,又不至于太热,打得满头大汗,也不舒服)天已入夜,繁华的赤滕城(笞藤)内依然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赤滕城内有一白府,占据了大半个的赤滕城。白府的主人白胜雪(字笑寒)(则卷)承继祖业,统治着赤滕州,乃是天下首富,虽非江湖中人,但性格豪爽,乐善好施,喜交往,江湖人称小孟尝。(其实小心眼儿又臭脾气的家伙)
然而此时,豪华的白府却大门紧闭,气氛诡异。门外亦见不到任何家丁巡视。
一个身着粉衣蓝裙,干练打扮的美貌少女正伶俐而迅速地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身后不远处,四五个衣着统一的成年男子紧追不舍。一看就知是天下门的人。(小蹄子有人追魅力不小呢!嘻嘻嘻!)
隐蔽之处,还有一人,正密切注视着他们的行踪。这个人就是逍遥派(接上文——被鱼警官绑,这次怪不忍心的就松绑吧)掌门任我行。论轻功他可是当今世上一等一的高手,跟踪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逍遥派和天下门(天空)本是同根。祖师卧玙也(我鱼也)为当今世上武林泰斗,耳顺之年隐于旷野,无人知其下落。膝下两大高徒,得其真传,分立门派,共掌武林天下。
大师兄艾晟器(爱生气——队长)——武林盟主,天下门掌门人,武功高强自不必说,为人正直公允,大气磅礴,自执掌武林以来,天下太平,率众臣服。唯一的缺点,便是人如其名——肝火偏盛(脾气大,时不时还会便秘,长痘痘)。
师弟任我行——逍遥派掌门,武功与其师兄不相上下,但为人低调,性温良随逸,淡泊名利,虽扶贫济困、惩恶扬善,亦取暗中相助,勿使其人知其是也。
卧玙也引退之时,将掌管天下武林的大任交付大徒弟艾晟器,而将本门镇门之宝——鱼符交与爱徒任我行。当然,这鱼符隐藏着左右天下兴衰的秘密。
相传赤滕城是武圣卧玙也的故乡,那个左右天下兴衰的秘密自然也与此地密不可分。
话说,性情闲散、武功盖世的任大虾(他有口音所以大侠叫大虾,其实是瞎搞,超没原则——据其自己的口供)为何突然对天下门或者说这个小丫头片子如此感兴趣呢?!这次的确不是因为他贪恋美色(以前经常有贪恋美色犯错误的时候),虽然,那小妮子的确是人间少有的美貌。这是有原因的。
原来,这小妮子,是任大虾师兄、武林盟主、天下门掌门人艾晟器的独生女儿,名唤小丁(Tina小蹄子)。平素,艾掌门最宠这个宝贝女儿,脾气再大,看到女儿可爱俏皮的小脸蛋就啥脾气都没有了。自小,小丁便是天下城的公主。在天下城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敢对她说个不字。这孩子虽说任性淘气,但是活泼开朗,聪明好学,天性善良,疾恶如仇。总体来说,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小家伙。
那年大旱,小丁带家丁仆役出城游玩,却看到无数灾民在哄抢爸爸派人下发的救济粮。很多老弱妇孺因踩踏或饥饿而死去,她却无能为力。这让她感到很内疚,也立志要救济全天下所有的穷人。(当然大家都知道她这个志向是不大可能被实现的,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啊!多么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呀!)
一天,小丁无意中听到她爸爸和师叔任我行的对话,得知任大虾手上有个叫鱼符的东西,关系到天下兴衰,而且“宝藏”(她自己想象的,关系天下兴衰的秘密她认为就是有个天下人都花不完的宝藏,当然,很多人跟她都有同感,这不赖她。)的位置,大约在赤滕城,于是决定,盗取任叔叔的鱼符,去赤滕城找宝藏。
当然,在天下城——小丁的地盘上,凭借着小丫头古灵精怪的鬼主意,以及手下的配合,很快鱼符便到手了。(兵法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再高强的武林高手也有不备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大解!)
于是便上演了开头一幕。
其实,任大虾对付这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故意让她偷走,却迟迟不肯拿回,自有其更深的用意。
众人皆知鱼符之事,自他离开**独自闯荡江湖以来,他便是众矢之的,多少明争暗斗,终因他足智多谋,技高一筹,皆有惊无险,化险为夷。然而岁月催人,终有无常之期,此次师兄相约,亦是促其早作打算,或曰娶妻生子,或曰闭门纳徒,至次也要为鱼符找个永守之所。鱼符一旦留于门外,必将引起江湖纷争,血雨腥风。一生逍遥之人却难负师责。正在踌躇之际,却出了小丁盗符事件。
时值师兄艾晟器公务外出,一来,任我行深知师兄对这个宝贝丫头宠爱有加,硬来恐怕会得罪师兄;二来,自己本有去赤滕一趟的打算,鱼符放在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身上,而自己作为诱饵引开众人目光,也许更加安全;三来,这小丫头自己看着长大,聪慧过人,本性纯良,却缺少历练,而她爸爸对她呵护过之,趁此机会,何不给她个历练的机会?任大虾相信,以自己的武功资质以及江湖经验,护卫这小丫头和宝贝鱼符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路走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小丁烦透了身后的几个尾巴,总想着甩掉。于是入夜,借口出外走走闲逛到了街上。
赤滕城和天下城自是不同。天下城就是她艾小丁的皇宫,除了天下门的人,并无寻常百姓之家。赤滕城除了白府外,还有街道商铺,集市庙会,煞是繁华热闹。对于小丁这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妙龄少女,自是充满无穷的吸引力。
不过,即使玩兴再浓,聪明伶俐的小丁依然能够隐约感到似乎有人始终在暗处窥视着她,这让她多少有些不安和警觉。
摆脱了几条尾巴之后,很快,豪华气派却门庭冷落、气氛诡异的白府便映入了小丁的眼帘。
“这宅子好像很大,又没见有人走动,我身上揣着鱼符,总是不太安全,提心吊胆的,也玩不尽兴,不如试试任叔叔教的偷鸡摸狗逃跑功(就是轻功,小丁自己给它起的名字——小孩子淘气),翻墙进去,找地方把鱼符藏好,然后再出来办正事(其实就是逛赤滕城玩)。”小丫头暗自盘算好,便开始了她的行动。
说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其实也就是白府宅院内侧的墙根底下。她翻进去的位置,刚好有个不易察觉的地洞,像是鼠洞,又像是有人刻意挖的,上面还有个类似盖子的5、6斤重的石头压着,乍一看很难发现,鱼符放进去,大小刚刚好,而且,洞上方的墙沿上刚好蹲着个石兽,位置很好找,这简直是老天爷赐给她的绝佳藏宝地。
做好一切之后,小丁依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暗自偷乐着“天助我也”翻身出了白府。当然,她出白府之后,很快又被她的尾巴们粘住了。只是这次,暗中安排一切的任大虾,留在了原地,没有再跟去。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赤滕以及白府对老任来说并不陌生,自孩提时代起,就经常带他来这里小住,而白府的主人白胜雪更是他自小最亲密的玩伴。成人之后,为了保守的秘密,他们总是以秘密方式暗中联系。连同大师兄在内,这世上只有3个人知道:任我行是卧玙也的亲子,而白胜雪是任我行的姑表侄。
鱼符放在白府任我行还是比较放心的,小丫头也有人保护着,而真正令他诧异和担心的是今晚白府的诡异气氛。平日家丁众多,人来人往的白府,今晚却如此安静,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任大虾担忧着,决定暗中一探究竟。
小心谨慎的任大虾,没走正门,而是施展轻功穿梁跃脊,迂回着绕过空无一人的前庭,中宅,终于在后院看到数百名家丁、仆役、婢女、老妈尽数聚集于此。他们个个垂手而立,神情紧张焦虑,不知所措,并未见有人胁迫。靠近观察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均聚集在后院当中一处二层小楼上。
任我行认得这处小楼,那是白胜雪的妹妹、他的姑表侄女、白府千金白润雨的闺房。
说起这位润雨千金,也是个让人头痛的小丫头。她与小丁年龄相仿,天生丽质,美貌绝伦。虽生在富贵人家,却从小没了爹娘,由她哥哥白胜雪一手带大。所谓长兄如父,胜雪视其如己出,亦是宝贝得不得了,为了妹妹他至今未娶。与小丁不同的是,这个丫头性格倔强,争强好胜,自尊心极强。平素哥哥对其家教甚严,女孩家就要有女孩家的样儿,琴棋书画、针织女工样样皆要精通。从不准其随意踏出家门半步,更不准舞刀弄棍招惹是非。稍有过失便会遭受哥哥严厉的责罚。这反而使她变得十分叛逆乖张(就是超级欠揍)。
任大虾这才发现,润雨的房间灯火通明,一个健硕的人影在灯下晃动,(其实是胖得象八戒一样的人影)隐隐地还可听到时断时续的“啪啪……”声!
凭任大虾行走江湖的多年经验判断,这一定是倔强又爱面子的小雨丫头挨打了!任大虾此时真的很想上前拉个人问问:这次雨丫头又是因为什么壮举挨揍。(因为其实任同志还是很八卦的。)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因小失大,暴露行踪。于是他决定施展专长——上房揭瓦!(这是老任打小的爱好,虽为此没少挨卧玙也的屁板,仍本性难移,俗话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老任在这方面的功夫可见一般,如今既没有也没有老婆管束的任游侠【任油虾——油焖大虾】更是肆无忌惮、变本加厉起来。)
只片刻,任油虾已飞身上了小楼的屋顶,整齐的三排十二片大瓦砖,在毫无声息,不落一粒尘土的情况下,被迅速轻巧的移除,露出足以容身进出的孔隙(够大才看得清楚看得过瘾嘛!),任大虾调整了身体的位置,舒舒服服趴下,居高临下欣赏起难得一见的好戏来了。(要知道我们的雨丫头可是天生丽质,世间罕有的美貌女子,偏又极好面子,他哥也惜她颜面,责罚虽多,却从不与他人得见。这也是润雨挨打,众人皆垂手于楼外却无人敢上前窥探或者劝阻的缘故。——苦命的孩儿呀!偏生她又倔,只能自己生扛了!)
只见润雨丫头笔直地跪于厅中央,外衣裙裳已尽数除去,上身只着粉白色薄纱贴身短衣,衣摆向前系于腰际,下身缎白绸裤中衣则尽皆褪于膝下。露出纤细的小蛮腰、圆滚丰润的翘臀和修长的双腿。那肌肤粉白,嫩得能掐出水来,任人看了都会垂涎(老任同志掀瓦的时候没掉一粒土,但是看到润雨丫头这副样子哈喇子差点滴落下来。煞是没出息的说。)。只是此时,本该白皙如玉的小屁股上,明显烙上了几条错落不一的深红色板痕。雨丫头双手前垂,自然不自然地挡住了小腹和私处,(这多少让任油虾感到遗憾。)低头垂鬓在嘤嘤地哭泣。
白胜雪站在润雨的身后,拎着两尺余长、两寸宽的毛竹板子,不时地踱着步子。看得出来,那毛竹板子是已浸透水的,显得更加厚重而富有韧性。
片刻,他踱到润雨的左侧身后,停住了。右手握紧板子,在空中用力挥了两下,随着呼呼的破空声,雨丫头的小屁股明显一紧,跟着浑身不自主战栗起来。两只小手下意识地想向后去挡,但只犹豫了一下,便又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固定在前面,然而哭声渐大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说是不说?!……你把我的鱼形挂饰弄哪儿去了?!”白胜雪严厉地威吓着。雨丫头战栗得更加厉害了,只是抽泣着却不作答。(老任在房上听得“鱼形挂饰”四个字不由得身上一震,因为只有他和胜雪知道,鱼符原本是阴阳一对,只有双符合一才可开动机关。若是丢失,后果不堪设想,难怪胜雪如此震怒!)
这下更激怒了胜雪,“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三天不打,你是上房揭瓦啊你(终于给老任找到志同道合的了,甚是欣慰)!我看你是屁股痒得不行了你!”正说着,手起板落,“啪啪啪”狠狠的三下,对准雨丫头光溜溜的小屁股就抽了上去!板子抬起的一刹那,三条深红色的板痕立刻清晰显现出来,并且逐渐肿胀了起来,雨丫头被打得哭嚎连连,伏地而滚,再无法保持原有的标准跪姿,顾不得颜面,双手捂住可怜的两瓣小屁股蛋,仰面躺倒在地,将屁股严严实实地藏于身下,再不愿任何人碰触它!
白胜雪一见这情景,更是怒气冲天:“还反了你了不成?!竟敢公然抗命!我看你今儿个是不想要你的小屁股了!好!哥成全你!”说着上前弯腰去拎润雨小丫头的胳膊!要知道,白胜雪身材健硕魁梧(超级大胖礅),虽非习武之人,却力气很大,而雨丫头身材苗条纤细,(兄妹俩极不匀称,肉都长哥哥身上了)哥哥拎妹妹就像拎小鸡一样,白胜雪很麻利地就把润雨丫头从地上拎起来,夹在腋下,径直奔内室中央的藤木春凳走去!雨丫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顾不得颜面玩命地踢蹬着小腿哭喊求饶着:“哥!我错了!不……不敢了!饶了我吧!求你!……屁股不痒了!别打了!别~……呜呜呜……”白胜雪不再理会,只是坚定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绑上!狠揍!今儿个不把这死丫头的小屁股打八瓣的,绝不停手!谁求情也没用!
胜雪夹着润雨,从北面的绣榻上扯过两个大枕头,扔到春凳中央,单手叠摞好,然后将右腋下瑟瑟发抖的润雨丫头脸朝下狠狠趴按在春凳上。雨丫头光溜溜的小屁股正好被两层枕头高高垫起,腰间、膝窝立刻被牛皮绳死死扣住,接下来是双手和脚踝亦被顺序扣牢,动弹不得。胜雪扣润雨的动作那是相当麻利,显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了。过程中雨丫头稍有违拗较劲,屁股上立刻就会挨上一记响亮的巴掌,同时还伴随着胜雪严厉地呵斥:“我看你再敢动一下?!给我老实趴好了!”声音极尽怒吼。(东北话:老瘆人了)雨丫头深知此时再求饶挣扎只能自讨苦吃,除了嘤嘤的低泣以及浑身难以控制的剧烈战栗她什么也不能做。
趴在屋顶偷看的老任非常清楚那春凳的威力。它长约五~六尺,宽两尺,前端突出一尺见方上平下弧的抱木,嵌入一双牛筋环扣,中央尾端一侧相应的位置共有三条牛皮筋绳扣,对应着另一侧的金属钩。人趴上去,正好头脚露于外,双臂抱木,双手反扣于抱木下方,腰腿踝正好被牛筋环扣扣住,因牛筋极富韧性,拉伸后绑缚入肉三分力度极大,越是挣扎则困扎越紧。趴上去的人,即使还没挨打,也能吓掉半个魂(任童鞋是经常吓到尿裤子的,我证明)。那春凳是胜雪父亲特制专门用来打儿子屁股的。现在胜雪却把它用到了妹妹身上。老任之所以如此清楚,不仅是因为他曾多次窥视两兄妹挨打,要知道,那种春凳可是祖师爷或者说他父亲卧玙也发明的,当然他也有个张一模一样专用的,自10岁起之后的数十年间,任油虾也曾不计其数地被迫亲身体验它的威力。次数甚至比白氏兄妹加起来的两倍还要多!(哎呀妈呀!鱼给自己加的任务也忒多了!胳膊都得练粗了!太敬业了也不成呀!) (现在看来老任这么喜欢幸灾乐祸,窥视别人挨打,估计与年轻时的遭遇所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关,我们要宽容、理解!)
白胜雪捆好润雨后,翻身去捡了刚用过的板子,三步并作两步急跨到春凳前,扯下自己的外衣,挽高袖子,深吸一口气,高举起厚重的毛竹板子,抡圆了砸向了润雨丫头光溜溜本已伤痕累累的可怜的两片小屁股蛋儿。发狠地打了起来!这下润雨丫头再也绷不住矜持:“啊!哎呀!救命!…别打!饶了我吧!…哥!…啊!哎呀!…妈呀…救救我……”惨叫哭喊连连!惨烈之声,让举府上下听得脊背发凉。老任看得更是揪心(他多少还是有些怜香惜玉的同情心的)。只片刻,急急的几十板子就已砸过,雨丫头的屁股蛋上没了一块好肉,通体紫红如发面般迅速肿胀起来,零散间渗出丝丝血迹,并且渐发黑起来,与依然雪白如玉的双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小丫头的哭喊声已渐转为气若游丝了!老任再不忍看下去,一支飞镖,贴着胜雪的面门掠了过去,剟在对面的墙上。(当然任大虾的暗器功底也不是盖的,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即不伤了胜雪又可以充分引起他的注意。)
胜雪正在气头,全部精力都放在狠揍雨丫头的小屁股上,根本没注意到屋顶的漏洞,冷不防耳边呼的一声,着实吓了他一身冷汗,回过神定睛再看,发现了那支飞镖。对于这物饰,他再熟悉不过,那是老任每次约他见面的暗号。一见此镖,他即知关系重大,遂强忍痛责妹妹的欲望,准备赴约。
“哼!死丫头!我暂时饶了你,今晚给我光着屁股,好好趴着反省!咱俩的账还没算完呢!哥现在有急事!回来再说!你给我仔细听好!你要是敢再给我不老实,你等着瞧!不把你屁股打成八瓣的,我就不是你哥!”边说着边为小丫头松绑,再看润雨的屁股时,乌黑青肿一片,浑身大汗如水洗了一般,瘫软在塌上,动弹不得,胜雪也着实有些不忍了。裤子只提到了大腿的上部,扯过锦被,上下盖了,只留下屁股露在外面。转身下楼,只叮嘱了奶妈上去伺候,喂些参汤,用上金疮散,仔细看好,不准任何人上去窥探。转身赴约去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9年9月3日17时18分25秒编辑过]
本来想今天都发上去的,可惜还没写完。。。。。。偷偷地祝福一下吧!
任大虾与白胜雪通了消息,得知润雨小丫头跟胜雪赌气,故意把那一半鱼符偷拿走了,却迟迟不肯说出下落,胜雪也不能对小丫头明言鱼符的利害,而家里家外又不能公开查找,很是担心秘密鱼符流落他处,急得不行,所以才气恼狠揍了她一顿。任侠劝慰了几句:“那孩子脾气倔,越打越不说,还是好言相劝的比较好,打坏了她岂不自己心疼?!至于外面,我会暗中打探有没有类似物事流于市场,或者江湖上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于是分头各自回转。
……
白胜雪听从表舅的话回府后未再训斥润雨,只是早晚守候,悉心照料了数日,毕竟自己的亲妹子,打成这样也着实让他心疼不已。不过心里却还是急不过,因此自觉不自觉地要在小丫头耳边唠叨几句:“丫头呀,是哥哥不好,不该打你那么重,哥心疼得不得了,也后悔得不得了,原谅哥哥吧,哥保证以后再不打小丫头那么重了……能不能告诉哥你把那鱼形挂饰不小心放哪儿了?”
雨丫头一听他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口口声声说最宝贵我,整天就知道关注那个破玩意,还为了它把我打成这样,到底它重要还是我重要!我的伤还没好呢,明着是关心我给我赔不是,实际上还是关心那个破玩意!我偏不告诉你!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当我不知道,现在低三下四的求我,还不是因为破玩意在我手上,要是还给了你,你还不得打死我呀!哼!我偏不给!”打定了主意,随你千般哄劝,雨丫头就是默不作声。
胜雪打得虽重,却也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加之,白府祖传秘方配以名贵中药材,只几天时间,雨丫头屁股上的瘀肿以尽数退却,能够下床活动自如了。
然而胜雪却更加心急如焚了,那要命的玩意多流失一刻,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就多逼近一天,哄了这么久,一点不见效,他终于还是没耐住性子原形毕露,下了最后通牒:“死丫头!你说是不说!?告诉你,我再给你最后一天,如果到明天你还不肯老实交代,你等着瞧!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后悔自己多长了个屁股的!!!”
哥哥的这话一出口,润雨丫头还是很有几分忌惮的。从小到大,她那个犟脾气就从来没服过输,也从来没怕过谁,除了她哥和她哥手里的板子!只要她哥一瞪眼,她的小屁股立刻就紧得要命。她深知她哥是个说得到就决对做得到的人。她也很清楚哥那话意味着啥!
是夜,她再也无法安睡,想起哥哥的话,屁股就疼得让她浑身哆嗦。是老实交代的好,还是继续杠下去?自尊心让她很难接受前者,然而对来自屁股上的剧烈疼痛和羞耻感的恐惧心理,又逼迫她不能选择后者,怎么办?有了!还有第三种选择!逃家!而且是带着那破玩意逃家!
“哥不是说那是个宝贝嘛,带出去卖了好了,我倒要看看那破玩意能值多少钱!到底是它值钱还是我值钱!也正好筹措盘缠!哼!等着瞧!我就要贱卖了它,看你怎么找!”心里盘算好,看看时辰,丫环老妈子们也都睡熟了,于是开始行动。
润雨摸黑来到墙根下,很容易便找到了她的藏宝之处。因为那长长的院墙墙沿上刚好只在那个位置处蹲着一只石兽,石兽正下方,搬开那块足有5、6斤重的“大”石头,小小的洞里很容易便取出了那个自己称之为“破玩意”的哥的宝贝。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乔装打扮,从小门溜出,趁夜赶路,黎明出城,搭老农的牛车,去她认为远离赤滕的地方。(显然,这早已不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白府千金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否则不会如此门儿清的!)
近午时分,雨小姐觉得已经走了好久,也许是因为平素食量少,此时又消耗了大量体力,自觉很是饥渴了,要弄点吃的才行,然而身无分文,只有这个累赘破玩意。“对!马上卖掉它!可山野小镇周围没当铺,怎么办?……摆个路边摊!”想到此处,雨大小姐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起来。煞是得意!
很快,傍河的杨柳树下,一块整洁淡雅的小方丝巾被平整地铺于路边,四角压上了小石头,那个鱼符宝贝,被端端正正摆在了上面,雨大小姐的路边摊就这样开业了。
毕竟是山野乡村,哪有什么识货的人,偶有一二个驻足观看的,多是看人不看货(常言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识货是要后天努力培养才能有的能力,但是欣赏美女那可是与生俱来的先天能力),此时雨大小姐才深刻体会到赚钱的不易。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依然没有正经人光顾她的生意,润雨丫头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坐在旁边的杨柳树下。
时尽黄昏,老远一群人簇拥着向赤滕城的方向走来。润雨定睛一看,为首的是个衣着华美,身材娇好、秀色可餐的美貌少女,年龄与自己相仿,其身后是7~8个统一着装的彪形大汉。心想:“看样子,是哪里的富家千金,也许是个识货的呢!不可错过时机呀!这次一定要主动出击推销出去!”
爱面子的雨大小姐,终于还是败给了饥饿,为了有钱果腹,鼓足勇气上前,将小丁一行人拦了下来。“小姐,请留步,一看您就是富贵人家的千金,眼光自是与凡人不同,小女这里有样好玩的宝贝,如果您识货,出个合理的价钱,它就是你的了!”
小丁本就喜欢猎奇的,听她这么说,立刻勾起了兴致,再加上眼前这个小妮子虽是粗布衣衫,却玉面桃花,美貌绝伦,论姿色决不再自己之下,一看便知绝非等闲人家的女儿,说不定是遭遇磨难的官宦千金,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她要卖的东西不可不看。遂停住脚步近前观赏。
然而这一看可要了命,丁大小姐立刻惊掉了三魂七魄——“这不是我的那个宝贝鱼符吗?!这么秘密的东西,怎么会在她的手里?居然还敢公开叫卖!胆子不小呀!小丫头片子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物事,能拿给我仔细赏玩一下吗?”聪明的小丁心里在快速扒拉着小算盘,表面却不动声色,以买家的身份沉稳镇定地向润雨提着似乎相当合理的建议。
雨大千金毕竟是深居简出的豪门小姐,社会经验着实不足,这会儿又饥肠辘辘,眼冒金星,哪里顾得上许多,见有“识货的”感兴趣,也没多想,就将鱼符主动递到人家手上。
小丁接到鱼符,仔细端详确认果然是她的那只宝贝。突然将宝贝揣入怀中,脸色大变,对着润雨怒目而视,挥手下令:“来呀!把这个盗宝小贼给我拿下!”命令一出她手下的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就将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府千金大小姐按倒在地,抽出绳子捆成了粽子!
润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下子吓蒙了。愣住足有一刻钟,等她回过神来更是怒不可遏,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混蛋!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救命呀!……”要知道我们可爱的润雨千金打出生起,除了自己的哥哥,还没有人敢对她这般无礼放肆过呢!不过,很快雨丫头的声音就小了下去,因为还没吃饭呢,没饿晕过去就算不错了。哪有多余力气挣扎呼救呀!
不过,即使这一两句叫骂,也足以激怒我们这位天下城的公主了。同样,我们的小丁公主打小也不曾被人如此叫骂过,哪里受得这等气?!心想:偷了我的东西,还如此嚣张,当我吃素的?!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的!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没办法,这小丫头鬼主意超多,论调皮捣蛋恐怕无人能及,就连她那个万人景仰的老爸艾晟器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证明:他的确不止一次被小丁整得五体投地屁股朝天)!
“铁膘(真名铁小柔,又叫铁肉丸子,人如其名)!这死丫头片子太吵,怎么办呢?!”小丁故作严肃坏坏地向旁边一名领头壮(胖)汉发问。
“回少主,让铁膘把这小丫头掐没气了,或者扔到河里喂鱼……就不会再吵到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