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就三年,对于刚小学毕业的小朋友们,初中总是新鲜的,想立即摆脱“小孩儿”的称呼,以为上了初中自己就是大人了,那个暑假,对于小六来说,多少充满了期待。对于初3的孩子来说,是人生的第一次考验,第一次凭自己的实力考入高中,初三孩子的暑假,对升入高中的期待略微小些,有的是更多的不舍,第一次面临离别,离开3年相处的同学,那种感觉是真的很不爽!
初3的那年暑假,李峰和高川一起去了一家跆拳道馆,一起报名学习,他们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后面有几个男人说朝鲜语走过来,到了办公室,放下东西就走了,他俩互视一眼,李峰小声说:“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教练了吧?”高川认可的点点头,这就是他们初次见到教练的情景。
之后就到了暑假班,拿着凭据去领道服,换上道服,走出来,拿着带子到处乱挥,打闹,这时一个教练走过来,制止了他们的行为,教他们怎么系带子,俩人学会了也就上课了,第一节课,俩人都很期待.
毕竟是第一次上,头一天,李峰还紧张的乱七八糟,现在仔细注意到教练,才发现他就是那次报名时看到的人,年纪轻轻又帅气,上课,认真,负责,幽默感十足,虽然是朝鲜族人,但中文已经说的很利索了.
一节课教下来,这位教练已经和新来的人打成一片了,开着各种玩笑,由于道馆的要求,教练都被要求不能和学员太亲近,下课了就走,去其他教学点,也不能给学员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这个教练,给李峰和周川的第一印象就是冷,眼神很犀利,不用说话,光是眼神就能把他们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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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几节课里,那个教练总是很严谨,看他们做的不对就纠正,第一次学,他就耐心的教,第二次做错的话,就打人,他总是说不打记不住,每次训练,教练总是细致的指导每个人,同时看好几个人的动作.
下课前有时还会总结一下,发起火来也绝对不是盖的,发现有人不好好训练,就直接说:“来这儿不好好训练,干嘛还要来,赶紧回家去!”,每次,大家只要在他的课上,都会打起12分精神,不敢迟到,迟到了就按迟到多少时间罚多少蹲起,规矩也一大堆,做的不好,就打,动作上,只要是初学,他的仁慈是绝对的,只要学过的,发现偷懒的,发现忘动作的,他绝不轻饶。
也许这样的教练会使他这个班人数变少,可每次这个班上的人不多不少正合适,李峰慢慢觉得这个就是上课的时候凶一些,其他时间都很好,慢慢的在道馆群里,就经常会和这个教练聊天,讨论训练的问题,慢慢的才知道了这个教练的名字,叫龙剑锋。
以后的日子里,龙剑锋和学员的关系越来越好,就在那个时候,龙剑锋被道馆指派到了其他地方,过3年才能回来,学员们知道了,都和教练一起留念,吃饭。
李峰开始了高中的生活,周末的时间也和高川一起去道馆训练,可见不到龙剑锋的道馆,他总觉得少点儿什么,感觉怪怪的,也许,启蒙教练真的很重要吧,再也没人督促着他做体能了,再也没人跟他开玩笑了,再也没人模仿他的错误动作了,心里不免空落落的.
走之前,和龙剑锋约定好的,要好好练习,回来他要看他练习到什么程度了,也许,这个约定,是他一直和高川坚持去训练的动力吧。李峰回忆着龙剑锋和自己的日子,第一次叫他哥,第一次去他家,第一次吃他做的饭,这就高3了,哥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高三上学期,李峰的训练卡里还有一次训练的课时,等他换好衣服进入道馆时,眼前的一幕被惊呆了,他看到龙剑锋在道馆里溜达,噌的脸就红了,呆在那儿看着他,龙剑锋坏笑着走进他,揉了揉李峰的脑袋说:“我回来了,知道你是最后一次课,好好训练,让我看看你的水平,这节课上完了,先给我准备高考,这一年的体育运动,先免了,道馆不用去了,明白?”
李峰立马礼貌的说:“知道了,教练。”
一节课下来,龙剑锋觉得李峰进步不小,那么久没见,果然有长进,拍了拍他,让他一起跟他回家,在路上,李峰就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把这个小孩儿兴奋的,围着龙剑锋讲他这些年的事情,龙剑锋耐心的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
后来,龙剑锋和李峰一起去了超市,他们分好工,一会儿回了家,李峰洗菜,龙剑锋做饭,从超市回来,李峰就给父母打了电话,说就住在教练家了,教练家离学校也近,由于李峰的父母都见过龙剑锋了,所以对他很放心,就答应了,晚上吃完饭俩人开着车就回李峰的家收拾东西,龙剑锋特地和李峰的父母一起坐下来谈了一下,这才离开。
高三的生活果然枯燥,每天早出晚归的,龙剑锋除了要去道馆上课以外,大学毕业的他,其实还做着淘宝的业务,现在还要负责给李峰做饭,淘宝的业务随之减半,为了弟弟的高考,得一起努力才行啊。
李峰是学文的,每次都会有一堆一堆背的东西,学校的作业都记在一个专门的本上,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这个本给龙剑锋看,这次又得被政治的一堆东西,吃过饭,李峰根本坐不下,站着就开始背东西,说好11点会过来检查,眼看着就到时间了,市场经济的一般特征和****市场经济的基本特征总是背不下来,看了那么多次,总是磕磕巴巴的。
龙剑锋来了就问他背的怎么样了,李峰往后退,怯生生的说:“没背完。”
“还有多少?”龙剑锋翻着他的政治书,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没,没多少,背不下来了。”
“嗯,来吧,检查一下才知道,老规矩。”“哥,别打屁股行吗?”李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呢,快点儿过来!”龙剑锋拿着钢尺比划着,李峰蹭过去,站在了方便龙剑锋下手的地方,解开腰带,脱下了裤子,他的屁股比彩虹还鲜艳,连着一周屁股上的颜色都是绚烂无比,各种伤,青紫舯痕,纵横交错的在屁股上,龙剑锋看他准备好了,直接就问:“价值规律的作用?”
“一是调节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等生产要素在社会生产各部门的分配……”李峰轻呼一口气,好歹问的是以前的内容。
“货币的本质?”龙剑锋继续问,“货币的本质是一般等价物,它体现了商品生产者之间的生产关系。”
“市场经济的一般特征?”这下李峰可慌了,只能记得前2条,这可怎么办,连忙说:“1市场经济是社会化的商品经济,是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基础性作用的经济。2市场经济具有平等性、竞争性、法制性和开放型等一般特征。3市场经济是实现资源优化配置的一种有效形式。”李峰背不下去了,轻轻瞟了龙剑锋一眼,正好和龙剑锋对上了,“怎么不背了?”龙剑锋问,“后面的忘了,背不下来了。”
李峰的声音再次越说越小。“后面的加上标点符号一个64个字,也就是64下。”
李峰又往龙剑锋那儿挪了一下,龙剑锋拿起钢尺,打了10下,全招呼在相同的地方,旧伤加新伤,颜色马上变为黑紫,新的棱子就这么肿了起来,疼的李峰原地打转,跺着脚,转过身嘴里央求着:“哥,别打屁股了,受不住了,疼。”
“转过去,早干嘛来着,别让我倒计时!”龙剑锋吓唬的说着,李峰转过身,龙剑锋拿着钢尺就往大腿交界处上抽,抽了10下,李峰蹲在地上,低着头,疼的他直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红了,吸溜着鼻子,
“哭了?”龙剑锋问他,“没…没有…”
李峰闷闷的回复,“没有就起来,还有44下,快点儿!”
“哥…别打腿了,疼。”李峰大着胆的恳求着,
“打哪儿哪儿不疼?嗯?早干嘛来着!背个东西那么长时间,就最后重要,你还没背下来,不打你打谁?”龙剑锋是彻底火了,站起来揪起李峰就朝腿上打去,剩下的40下全打在了大腿上,李峰看龙剑锋生气了,动都不敢动,等着钢尺砸下来,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身后已经不是他的了,火辣辣的一片疼,龙剑锋打完了40下,还有4下打在李峰的一双手上,四条肿痕布满手心,
李峰心想:“这下可惨了,好歹今儿是周末,有两天休息的时间。”
龙剑锋打完了冲着李峰说:“把那条儿背了,过会检查。”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龙剑锋再检查的时候,李峰终于答上来了,才被龙剑锋同意提上裤子,回房间休息。李峰现在觉得身体跟不是他的一样,连续一周的疼痛感让他麻木,一步步的向前挪着,他觉得自己很累。
到了房间他就趴在了床上,过了一会儿龙剑锋过来了,拿着药膏敲开门,看着这个小孩儿趴在床上,就知道他今儿打狠了,李峰连看都不看他,把头埋在枕头里,身子一颤一颤的,龙剑锋拍拍他的背,说:“哭了?”
李峰不回应,半天才抬头,说:“哥,以后别打我了,我疼,每次上课都不敢坐着,我能背好这些,真的,别打我了吧?”
龙剑锋揪着他的耳朵说:”不打怎么行,看看你现在,一不挨打成绩就下滑,看看你今天背的那些,磕磕巴巴的,这怎么行,不打你打谁去?打你只是一种手段而已,主要你得长记性啊。”
哥……下次别这么凶,行吗?”李峰小声的说,“嗯,知道了,先上药啊。”
龙剑锋慢慢的脱了李峰的裤子,腰以下膝盖以上全是棱子,什么颜色的都有,最严重的地方变成了黑紫色,不严重的地方也有肿块儿,看的龙剑锋也有点儿不忍心了,忙说道:“忍着点儿,我把肿块儿揉开,疼就咬着点枕头吧。”
“嗯”李峰闷哼了一声,龙剑锋的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疼的李峰直哆嗦,没办法,龙剑锋只能下狠心把肿块儿揉开,上药,好不容易上好药了,疼的李峰说了一身冷汗,龙剑锋找来热毛巾帮他擦身体换衣。
这一晚上真不好过,前半夜李峰就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过一会儿就被疼醒了,第二天早上,李峰慢慢穿上裤子,一步步的走去卫生间洗漱,走到厨房,看见龙剑锋刚做好饭,就让他坐在了有软垫儿的椅子上,还是疼的李峰皱眉头,看着龙剑锋做的饭很有食欲,就全吃光了,龙剑锋拍拍他头。
这些天,李峰被龙剑锋打怕了,再也不敢惹他生气了,以前他可以无限度的瞎闹,这回借他一个胆子都不敢了,高三的生活,就是不断学习学习再学习,李峰跟别人与众不同的是挨打挨打再挨打,时间过的也快,马上就到高考的日子。
高考前期,龙剑锋带着李峰去散心,和他出去玩儿了一天,晚上躺在草坪上看星星,俩人慢慢开始聊天,“哥”李峰叫着,
“干嘛?”龙剑锋问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的很快,认识你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现在我都是成年了。”
龙剑锋笑笑,说:“那可不是,你刚来道馆的时候,还是个小屁孩儿什么都不会,但是我第一眼就决定认你做我弟弟。”
“为什么?”李峰不解的问着,“没有原因啊,有个弟弟不是挺好吗,现在照顾你,以后还照顾你,备战高考是对你严了些,我知道有几次把你打怕了,可我也是心疼的,等考上大学,我让你打回去都成。”
李峰脸都红了,小声的说:“哥,那个,就算了吧,严就严点儿吧,后来我想通了,你是为我好。”“嗯,你知道就好,高考,没什么可紧张的,这只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不能也不足以改变你的命运,我支持你啊。”
高考,中国人要过的坎儿,成就了不少人才以外,也埋没了不少人,弊大于利,但现在仍然在中国根深蒂固,说什么改(河蟹)革都是放P,现在说这个制度不好,想要取消,可到现在也没找到好的办法,所以只能一直这样下去。
高考时间为2天,李峰的父母打电话让他好好考试,想要送儿子进考场的想法也被儿子拒绝了,龙剑锋也是让他放松,照顾好他的饮食,李峰赶上高考的那天恰好是周末,龙剑锋开车送到考点就走,中午再来接,然后在家吃午饭,休息一会儿,开车去考场,下午再来接,考完第一天,龙剑锋什么都没问,开着玩笑逗小孩儿开心,让他赶早睡觉。
第二天,高考的最后一天,李峰走在考场的路上,看见无数的家长老师站在门口,有的家长忙着给孩子照相,说这是高考留念,有的家长连续两天在校门口站(河蟹)岗,比保安还勤快,快要进场的时候,家长都在同一个动作,激动的抱着孩子,拍着后背,嘴里喊着加油,李峰快步走过,中午走出考场,门前黑压压一片,全是等待的家长和老师,李峰想有这帮人,看大门的老大爷可省心不少,有他们站在这儿堵着门口,都不用担心会不会出现不河蟹的事情,有警(河蟹)察叔叔在门口,安全不少呢。
下午到了考场,依旧乌压压的一堆人,全在考场门口体现亲情上了,李峰摇摇头走进了考场,最后一门考试考完了,李峰去找龙剑锋的车,门口仍旧是一堆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车,赶紧钻进车里,离开这个地方。路上俩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简单的在交流,“晚上吃什么?”李峰问,
“你说吧,去外面吃?”龙剑锋问着,“哥,在家吃吧。”
李峰回答道,“为什么现在的高考这么邪(河蟹)乎,弄的感觉孩子跟赴刑(河蟹)场似的,里面在考试,外面家长在等,更容易让孩子分心,说是让孩子能感受到父母的存在,可在无形中,确实给孩子增加了不少压力,写着写着题,难免会有分心的时候啊,弄个高考,在每个老师眼里都是极为重要的,跟学生说的都是一考定终身,从中学就开始“吓唬”学生,说什么那个难,这个难的,要么就让学生觉得这个考试很神(百度)圣,让学生都对高考产生惧怕感,觉得高考要是真是失利就没前途了,怎么会这样呢?”李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把憋了几天的话都说出来了,
龙剑锋说:“没办法,中国本来就是应试制,现在家里的孩子的都一个,哪个家长不是希望唯一的孩子能出人头地?所以重视有点儿畸形,现在高考也考完了,这是你的经历,经历过了,就会觉得,高考其实就那么回事儿,都是纸老虎,离考试公布还有一段时间,我明儿把你送回家,把没用的书该卖的卖,多和父母待2天,成绩出来了,不管你考成什么样儿,都别后悔。”
“嗯,我知道了。”李峰看着窗外的景色回答着。晚上一起吃饭,然后一起收拾东西,把那些书全部打包,第二天李峰直接叫了收废品的,直接把各种教科书全卖了,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饭。
高3的暑假就是轻松,前半段是各种聚会,和同学打闹,刷街,K歌,成绩出来那天,李峰去学校领成绩,是个2本,笑嘻嘻和同学老师打招呼,走在路上,打了电话给龙剑锋,龙剑锋说不错。
李峰回家告诉了父母,父母也同样说着:“考上大学就行,2本也很不错了。”
成绩也知道了,就等着录取通知书了,很悠闲,很自在,暑假时间多的李峰都不知道怎么过了,他也不想老在家憋着,父母上班,他一个人也没意思,就打电话给龙剑锋,打了几次都没人接,李峰想哥哪儿去了,正想着呢。
龙剑锋的电话打过来了,接了电话就赶紧说:“哥,你干嘛呢,半天不接电话?”
“暑假道馆有暑期训练班,我在代课啊,忙的团团转呢。”
“哥,我在家没事做,父母忙顾不上我,我想搬到你那儿去住,我父母都同意了,你的意见呢?”
李峰小声说着,“嗯,一会儿去接你,先挂了啊。”下午,龙剑锋开车带李峰回家,
“哥,今儿道馆没课啊?”李峰看着哥问道,
“有,上完了,明儿还有,怎么了?”龙剑锋说,
李峰赶紧说:“没什么,我没事做,现在,嗯,能去训练吗?”
“可以啊,想去就去吧,不过,你先和高川恢复一下吧,猛的跟着大家一起训练,强度上跟不上去,还容易受伤,前几节就复习基本工作就好,你的色带级别也不低,把基础再练练更好。”
龙剑锋认真的回复着,“哥,我想考黑带。”李峰坚定的说着,
龙剑锋看都不看他一眼,说:“不行,你现在还考不了黑带,即使别人考了,我也不能让你考,首先你必须把基础的动作练好,特尔必须练好,练不好,想拿黑带都没门儿,级别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实力,如果你技术不行,有脸系黑带?”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明儿怎么上课?”李峰从刚才抬着头变成了低头嘟囔,“明儿全天都有课,你就全天跟着吧。”龙剑锋拍拍他的脑袋说,
“嗯,知道了。”李峰说着。
暑期的课,李峰和高川一组,每天从早上到晚,技术确实提高不少,龙剑锋总是会注意李峰训练的情况,纠正完别人再去纠正他,甚至有时候什么也不说,上去先一顿打,
龙剑锋嘴里说着:“看看你现在打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儿力气没有怎么,会的也忘啊?”
李峰因为训练挨训挨打的次数多已经在道馆里排名第一了,周围的熟人不免会投来同情的目光,李峰只能继续训练,高川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排名第二,这俩难兄难弟,在道馆里快成冤大头了。
在道馆训练,碰到龙剑锋不在,其他教练代课的时候,这俩人的情况也会告知龙剑锋,所以严格程度可想而知。
暑期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了,李峰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想着可算结束了,想躺在道馆的地板上等龙剑锋一起回家,可刚坐下就被弹了起来,咧着嘴的样子正好被龙剑锋看个正着,李峰的脸顿时就变成了红苹果,低着头也不说话,龙剑锋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子,说:“行了,走了。”
龙剑锋走在前面,李峰走在后面,总保持着距离,生怕龙剑锋会停下来打他一样,坐上车回到家,龙剑锋第一句话就是:“去洗个澡。”
李峰闷闷的回应,现在的李峰心里直打鼓,想着,哥,难道在道馆没打够,回家还要打?赶紧洗了个澡出来,换了身休闲服直接去了龙剑锋的房间,龙剑锋看他来了,就带着他去他的屋,李峰有点儿纳闷,哥什么话也不说,这是要做什么?
到了房间,龙剑锋说:“把裤子脱了。”
吓的李峰马上照做,甚至把钢尺放在了床边,龙剑锋回头一看,笑出声儿来,李峰转头茫然的看着他。
龙剑锋摸了摸他的头说:“干嘛这么害怕,又没说要打你,给你上药啊。”
“哦,那你不早说,吓死我了。”李峰抱怨着。
龙剑锋也没想到弟弟会那么怕他,在道馆的严格程度其他教练都看不过去,每次只用打一下,就能让李峰站不起来,每次的错误总是折成数字再去打,每次挨了打从不休息,每次都是看着他咬着牙做完训练,也许,是我太严厉了。
龙剑锋心里想着这些,开始给李峰上药,小屁孩儿的屁股没有一块儿好的地方,一碰依旧会使李峰疼的用手护着屁股不让上药,龙剑锋安慰着他,这才把药上了。
“峰,暑期班结束了,现在就多休息些,最后一天上下来,还是挺累的吧,帮你放松放松肌肉会好些。”龙剑锋开始给李峰按摩,李峰趴在床上乖乖待着,
“恨我吗?学习逼的紧就算了,训练也逼的那么紧。”龙剑锋还是把问题说出来了,
“不恨,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冤枉,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做搭档练反应,我一直赢,你却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说我得让着搭档,得照顾到搭档才配合的好,不知道为什么都把我打成那样了还不让休息,不知道为什么我做的动作已经做的很好了,可你还是要说我的不是。”说到此时,小孩儿已经在哭了,他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太难受了。
龙剑锋拍着他的背,说:“哭吧,都哭出来,明儿就不许哭了,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不是想让你更好吗,你不是说要拿黑带的吗,你以为只是光说说就完了啊?得行动啊,是吧?李峰点点头,说:“嗯,知道了,我会加油的。”
道馆的暑期班结束了,但暑假还没结束,李峰天天无所事事,和龙剑锋一起玩儿红警,要么就玩儿植物大战僵尸,再就是出去到处玩儿,李峰觉得很久没那么开心了,心里的戒备还是一点儿都没有松,虽然身边多了个哥哥,可安全感还是一点儿都没有,他还是什么人都不信,平时的他从不提及他以前的事情,从不和龙剑锋说他自己的私事,看着是兄弟。
其实,心里的事情,李峰还是压抑在心里,他更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听着音乐想事情,每次龙剑锋问他怎么了,他都笑笑说没什么。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过多久呢?
离开学没几天了,李峰开始忙碌起来,出去采购东西,回来就收拾东西,把要去学校的行李打包装箱,做的干净利索,不免让龙剑锋有点儿吃惊。
在旁边看了好半天才说一句话:“臭小子,看不出来啊,那么快就收拾完了?”
在做最后检查的李峰边忙边说:“嗯,是啊,小意思,收拾好了,挺简单的。”
“我还以为,现在的80后,独生子女,都不会自己收拾东西了呢。”龙剑锋半嘲讽的说
“哦,是吗?那我是个例外,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李峰不屑的说着。这个孩子,我到底了解多少?龙剑锋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