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很多,因为不想为了sp而sp。
好吧。。。其实那个,我承认是自己水平欠佳,很难直接入正题啦~大家如果对这类文有兴趣的话,就耐心看下去吧!
风雨之后见彩虹,啰嗦完才有sp。所以与sp有关的东西在长长的铺垫后。。。。。
我当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写的这篇,所以,大家可以打击我~但是别一棒子把我打击死就可以了!
我废话好多。。。。
(一)
天空一片阴霾,眯眼看着雨水模糊了窗外的景色,懒懒倚靠在窗旁的那人,只觉着自己是越发提不起精神了。
下午的数学课,本就乏味的教人昏昏欲睡,神智不清的看着年近六旬的数学老师,从自己的桌边走过时,却没有丝毫叫醒自己的意思,尤繁卿顿时气结,“苍天啊~我不想在数学课上睡着,我会良心不安的。。。。。”
但是,良心再重也没有此刻的脑袋重,尤繁卿终究逃不脱“命运的安排”,一头栽在了数学书里,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直到同桌重重地推着她的手臂,她仍留恋于美梦中,“别吵我,现在在午休,让我再睡会儿。。。。。”
“诶诶~你小子走桃花运了,门外头有个极品‘点名’要你呢”。见繁卿一副“宁死不醒”的样子,好友只得使出了杀手锏,谁让这位尤同学是出了名的“小花痴”,一生以“追求极品”为目标。
只见这时,繁卿腾地站了起来,“向伊?你胡说什么呢?”
见到这场景,尤同学的同桌呆滞了,转瞬便带着“膜拜”的眼神望向繁卿身后的向伊,向同学以一个“我就知道这招有用”的眼神回敬了他,拿起勺子,潇洒昂扬地向食堂的方向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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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卿被向伊胡闹醒了,只得悻悻地望向教室门口。顿时一呆,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又是他,难道他真准备这样缠她一辈子?
繁卿大步走到教室门口,快而清楚的说了一句,“以后别来教室门口找我。”忽而想到向伊刚才的戏谑,又不禁来气,添上一句,“以免让同学误会…已然名草有主的学生会主席,午饭时间惨遭小学妹骚扰”
一语未尽,原以为眼前这人会因语气不善的冷嘲热讽而恼羞成怒,却见他面带笑意,伸手撸向繁卿的额头,“你干嘛?”繁卿心下一紧,赶忙向后跳开。
“睡的很舒服吧?头发都乱了。”几个字不急不徐的响在耳畔,然后,那双大手再一次抚上她的额头,那眼神中带着一点宠溺一许笑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那么久了,她渴望有个人给她依靠,准许她也有软弱的一刻,不再故作坚强的活着。当双眸触到那丝温柔,她几乎贪婪地感到享受,呆滞地矗立原地,任他撸顺自己散乱的额发。直到那丝寒意闪过,几乎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却顿时清醒,“卿邵昀!你别乱来,你不在乎名誉,我还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呢。”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反映那么激烈,我是不是该理解成…是你做贼心虚了呀。”说完又凑到繁卿的耳边,一改往日温柔到迷死人的笑容,语气不善,“好话我都说尽了,你别不识相,我爸和尤阿姨出国办事去了,要不是他们拜托我照顾你,我才没那个心情搭理你。”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终于是露出来了。
繁卿侧目看着那张表情冷淡且放大数倍的脸,顿时慌了手脚,“我不用你照顾,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当作不认识彼此,各过各的生活不是很好吗?”说完,见卿邵昀一动不动,丝毫不准备给予回应,又小声的补上一句,“我知道你讨厌我,我向来也看你不顺眼…”顿时,那道原本正视的目光忽然闪出寒意,年龄上的弱势,让往日沉着的繁卿,在气场上输了大半,“不是,那个,我意思是我们本来就处不来,所以,我们各管各的过,应该更好一点吧。”一句话说完,后背已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静默数秒后,那张紧闭着的嘴终于狠狠地吐出几个字,“警告你,别逼我。”
语罢。卿邵昀“嚯”的直起身,繁卿如释重负,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再考虑一下,放学的时候,我等你答复。”重新换上之前的笑魇,卿邵昀有如往常般柔和温腻,一切的一切,让繁卿无法相信方才发生的那些事是否具有真实性。卿邵昀将双手缓缓搭在繁卿的肩膀上,在繁卿未加防备之时,突然用力,将她捏的生疼,繁卿身子一软险些要喊出声来,卿邵昀满意的看着她吃痛的样子,松开手,扬长而去。
就这样,繁卿失神的站在走廊上,一切似一场梦,唯有肩上被某只大手蹂躏过后的疼痛,让她留有少许清醒。
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吃完午饭,回班里放勺子筷子,向伊走过繁卿的身旁见她神情默然毫无反应,轻轻推了推她。“没事,我有点儿累。”说完,繁卿转身走进了教室。
雨停了,窗玻璃上蜒着水,繁卿用力擦着身旁的那面玻璃,却怎么也看不真切窗外的景物,蓦然停下用力的双手,繁卿自嘲地轻笑,“这次,麻烦了。”
(二)
一整个下午,繁卿脑中满是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时而温和时而冷峻的面目交错映在眼前,究竟哪个才是他?然而越想越觉得心烦,那句满带威胁的话语时时萦绕耳畔,搅得她没法安心听课。
怎么办?难道当真要自己屈服的,跟着所谓的哥哥回所谓的家?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自由转眼就要没了,何况和一个视若陌路的人住在一起,更是浑身不自在。但是,他那个像是要吃了人的样子,真的容许自己有说“不”的权利?
就这样,一直想一直想,直到放学,繁卿仍是一头乱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草草收拾完书包,繁卿魂不守舍的走出教室,如期而至的是那个“烦”了她一下午的卿邵昀。她硬着头皮走向他,嘴唇微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决定好了吧?”
“额…恩。”
“那跟我走吧。”
“啊?”
“怎么了?不是决定好了吗?”
繁卿的一个“啊”字,让卿邵昀双眉微挑。心想着这小丫头又在玩什么花样,难道中午的时候,自己意思传达的还不够明确? 不禁来气,为了这事,他已经和她纠缠一个多星期了,什么好话都说透了,偏偏这小丫头顽固的不行,摆出一副誓死反抗的样子,现在又来和自己装傻。再这样周旋下去,想必也是徒劳无用,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莫怪他来硬的了。
于是,伸手抓住繁卿的书包肩带,一把拉着她向楼下走去,繁卿被卿邵昀的这一举动吓得叫出了声,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繁卿只觉尴尬,恨不能挖个底洞钻下去。用力的拽着自己的书包带子,试图夺回自由权,却听到耳边响起了卿邵昀的声音,“安分点,你不是‘还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呢嘛,怎么,现在不在乎了?”
繁卿气结,一肚子的不满刚想破口而出,不料迎上卿邵昀含着怒意的目光,终究乖乖的闭上了嘴,未说一句话。
“苍天,救我啊。”繁卿在心里大喊了一句,却只得认命的被身前的卿邵昀“牵”着走。
直到出了校门口,她用力的挣脱了卿邵昀的“牵制”,抬着头死死瞪着他,不发一语。却见眼前人波澜不惊的说着:“别闹了,我陪你,去你那儿收拾些衣服,晚饭跟我回家吃。”
见他丝毫不把自己的不满放在眼里,繁卿一声冷笑,“呵~回家?那里是你家不是我家,就算我妈觉得那儿是她家,也代替不了我的想法,我有自己的家,我有支配自己的权力,你凭什么插手我的生活?你凭什么剥夺我来之不易的自由?”越说越来气,本来就对这个无关的“闲杂人等”没有好感,如今又来搅扰她的安宁,她一直与“那一边”保持距离,虽说那一边如今已是妈妈的家,即使她并不反对妈妈追求自己的幸福,却不想将自己牵扯进去,然而,苦心经营的一切,眼前的人非但不理解,还横加阻碍。
繁卿心生恐惧,她不能看着这一切消失不见,她只想尽力守护属于自己的最后一点幸福,如果跟他走了,那么连自由也没有了,她不要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她不要。。。。。
心一横,抬脚踹向卿邵昀的小腿,猝不及防的一脚让他痛的半蹲在地,等直起身子时,已不见了繁卿的人影。卿邵昀又气又惊,没想到这丫头反应那么强烈,或者是他实在太惹人讨厌了?不容多想,拨通了爸爸的电话,不管怎么样今天非得把她给“弄”回去,“爸,我是邵昀,阿姨在吗?麻烦她接一下电话。”
片刻。
“邵昀,什么事呀?”
“阿姨,麻烦你把繁卿的地址告诉我。”
“好,我短信发给你。”
思忖片刻。
“阿姨,你有繁卿那儿的房门钥匙吗?我去替她理东西,有钥匙方便些。”
“卧房的梳妆台上有个红木的盒子,钥匙就在那里头。邵昀,小卿那孩子脾气倔得很,而且她心里的心结一直没解开。唉…要是她能像你一样懂事,我不知能省心多少。”
“阿姨。”卿邵昀欲语又止。
“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在外头,我心里总是放不下心,可是又拗不过她,邵昀啊,这次真的只能靠你了…”
想着阿姨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还有平时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卿邵昀心里一紧。“阿姨你放心,我会尽力说服她的。我挂了,你和爸路上小心。”
天渐渐暗了下来,卿邵昀一路跑回家。
半小时后,他轻喘着站在繁卿的住处外,看着陈旧的老式公房楼,还有进出人员的杂乱,他终于明白了阿姨的担心并不多余。
傍晚的夕阳照在卿邵昀的脸庞,红得像是晕染过的晚霞,他手中紧紧的拽着钥匙,心下一片淡定,“今天,一定要做个了断了。”
(四)
卿邵昀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刻意不去看繁卿。屋内突然安静下来,气氛莫名的尴尬,他知道是自己一时冲动了,心底的内疚感弥盖脑海让他一时无言。而此时的繁卿,却是火烧火燎似的,整张脸又红又烫,看着卿邵昀的背影,微微害怕的打颤,下意识的向后退。
“理理东西,跟我回家。”他背对着她,语气惯然的冷淡。
繁卿听不出他到底有没有消气,但是,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时,反抗的意识油然而生,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回去那个地方。见她迟迟不开口,卿邵昀回过身,神色冷清的看着她。她知道,这是警告,她明白,他不容反抗,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勉强自己,去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
“不,我不能和你走。”繁卿坚定的抬头,迎向了那道清冷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几乎没有胜算,但是努力过了,便也问心无愧。
一瞬之间,他冷然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繁卿看得太过清楚,身子不由微微一颤,但是她并没有后悔,她明白她要对得起自己。看着他向自己一步步走近,她甚至做好再次被他按向鞋柜的准备,然而他却在她面前停住了脚步,简洁明了的说出两个字:“理由。”
繁卿愣了愣,却并不犹豫:“没有理由,我就是不想回那里。”
“有些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种不耐烦的语气,让繁卿突然回想起方才残留着的疼痛感,倒抽一口气,下定决心背水一战。“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只要我的意识尚有一丝清晰,我就不会离开这里,所以现在,我绝不会和你回家。”
如期而至的,是压在身上的那双大手,只是这一次,支撑繁卿的不再是鞋柜,而是另一侧的饭桌。。。。。
双目紧闭,等待疼痛再一次袭来。却出人意料的,迟迟没有听到巴掌挥打自己的声响,“你是聪明人,不要做傻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其实,此时此刻,繁卿宁可他痛快一点,她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她害怕自己会在他的面前再一次软弱,她明白他有意放过自己,但是,她真的下定决心了,“你打吧,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反正活着也够累,死了反倒得个痛快…”
。。。。。。
她就知道,自己是个没用的家伙,当他的大手用力盖上自己身后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疼痛的侵袭,她始终紧咬着下唇,为的不止是忍住疼痛,更是那句、试图脱口而出的求饶,她知道,在这样的时刻,她绝不可以软弱,她要捍卫的是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她反抗不得,只能默默承受。就在那一片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中,眼前浮起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景象,谈笑之中的快乐惹人羡慕,但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身影。
那一刻,似乎是绝望了,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就这样,在疼痛中昏死过去,永远也不要醒来。
五)
“老大,你太不够朋友了,我还以为你大半夜的找我干嘛呢,原来是找我当司机来了。”
“把你当兄弟才找你。”
“大哥啊~~你这话可不道义了,难不成大半夜受你折腾还是我的荣幸来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一个深受学业压力的苦学生啊,本来就睡眠不足了,结果还。。。。”
“好了好了,我了解了。是兄弟就别抱怨了。”
“什么话??难道抱怨两句就不是兄弟了?你看,我这不是认命了嘛,一接到你电话,我就往外冲。还不是替你当了司机,陪你把人安顿的稳稳当当的。”
看了一眼身旁头发蓬乱的朋友,人前向来整洁干净一丝不苟的他,衬衣的袖口卷边开着,连胸前的纽扣也没扣齐全,再加上一脸怨念的模样,向来注重形象的卿邵昀同学,忍不住喷笑而出,“那今天谢谢你了。”
“诶~谢什么呀,和我还说“谢谢”是不是太见外了??我们是兄弟啊~”说完,还不忘推一把卿邵昀。
看着他一脸无害的笑,卿同学但笑不语,静等下文,“那个那个,这孩子谁家的?你哪儿捡来的?那么晚怎么在你身边晕了?为什么看着还有点眼熟啊。。。。”卿邵昀满意的点下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替我把人看好了,我出去买点东西。”
。。。。。。
睁眼,无力地眨着,却见模糊不清的一片白。
繁卿觉得自己做了长长的一个梦,但是她不愿再去回想了,她觉得好累,好疲倦,她真的很想一直一直睡下去,可是身下的疼痛让她被迫清醒过来,看着左手的静脉输液管,看着这白茫茫的一片,繁卿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医院里了。难道自己那么不经打,说晕就晕了?天啊,怎么会变成这样,丢死人了。。。。
看着床上的人一脸抓狂纠结的表情,一旁许臻泰的脸跟着一起扭起了麻花,不一会儿,他便正正表情,走到了床边,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轻声问道:“小朋友,你是谁啊?怎么不乖乖呆在家里啊?怎么会跟老大在一起呢?还有额,你怎么晕过去啦?那么晚和他在一起你不怕有危险吗?就不怕他饥不择食把你给吃了?。。。。。哎呀,不对不对,扯远了。”
走到病房门口的卿邵昀,在听到许臻泰的一连串问句后,面部表情难得的呈现扭曲状。终于忍不住走进去,扔了一罐饮料给他后,制止了他的连环式轰炸。“快喝。”“哦。。。。”
繁卿被一大堆问题搞得糊里糊涂,在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后,只得装作明知故问的样子,“我怎么躺这儿了?”
“几顿没吃了?”
繁卿突然意识到自己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了,早饭不吃是习惯,午饭是遭他陷害,晚饭却是自作孽不可活。突然明白过来,自己本来就低血糖,再加上三顿不吃,和那种特定的情况下,想不晕也难啊。。。。繁卿不好意思的看着卿邵昀,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
卿邵昀递过手里的袋子,依旧是一副淡的像水一样的表情。一旁的许臻泰看着气氛怪怪的,于是乎,以最快的速度喝光饮料,又是一副无害的表情,“挺晚了,我…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然而,病房里的气氛却是越来越尴尬,一个瞪着手里的塑料袋,迟迟不敢动,一个冷冷的站在旁边,一语不发。这是一场可怕而又激烈的拉锯战啊,但是最后,卿邵昀同学忍不住开了口,“快点吃,粥要冷掉了。”
“啊?”繁卿这时才意识到这个塑料袋里,装的是粥。难道晕了一下,智商也降低了,明摆着就是给她买的啊,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繁卿懊恼至极,但还是一动不动。
这下子。。。。。轮到卿邵昀郁闷了。。。。。
(六)
没错,卿邵昀非常郁闷,极其郁闷。难道自己把她给打傻了?
一整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见了吃的居然一动不动。无奈。只得亲自动手,取过了袋子,把里面的一次性饭盒拿出来。打开盖子后,把盛着粥的碗和勺子一起递给了繁卿,然而繁卿右手接过碗,左手却迟迟没有抬起。看着那只插着针的左手,卿邵昀若有所悟。重新拿回了碗。
这下,繁卿着急了,怎么这样呀,刚才只是自己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难道那么一会儿他就反悔了?连碗粥都不肯给她了。。。。苍天~不要啊,她好饿好饿,她好想吃到那碗香喷喷的粥啊。。。。。
但是下一秒钟的情形,却让繁卿呆住了。卿邵昀从碗里舀起一勺粥,迅速递到了她的嘴边,繁卿受宠若惊,瞪大了眼看着他。卿邵昀却完全不明白繁卿的心思,越发郁闷起来,忿恨地说着,“我没下毒,快吃。”“哦哦。。。。”
于是,繁卿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一勺勺的吃着粥,不解地望着认真喂她吃粥的卿邵昀。这人到底怎么了,难道是神智不清,脑子抽筋了?
。。。。。。。。
第二天,睡眠不超过四小时的某卿和某卿一起带着黑眼圈坐到了教室里。
卿邵昀一直很郁闷,两个人名字里都有“卿”,尤繁卿的名字更是“经典”至极。字典里,“尤”解释为“突出”“更,尤其”的意思,那么,她的名字中就暗含着一层可怕的涵义——“尤其会烦到卿邵昀”。。。。。数学课上,向来学习认真的卿同学在连想到这一深层含义的时候,莫名的打了个冷颤,摇摇头清醒一下昏昏欲睡的脑袋,在心里暗自纳闷,难道睡眠不足也会让人胡思乱想?不行不行,他要清醒,要清醒。
下了课,昏睡中的繁卿被身旁的同桌无情的推醒。抬头看到门外的卿邵昀,无奈,只得识相的往门外走去。
“吃完早饭,把药吃了。”说完,递给她一个袋子,还外加一盒药片。繁卿不情愿的接过,嘴里嘟囔着,“昨晚吊过水了,不用再吃药了吧。。。。”但是见到卿邵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她,只得乖乖收下不再多说了。等到他转身往后走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左拐到了走廊角落的垃圾桶旁,刚想伸手丢掉手里的药,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归自己控制了。某人挡在她的身后,一手抓住她意图犯案的手,一手已经向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繁卿被这突如其来地疼痛弄得不知所措,硬生生的把痛呼咽了下去,扭头张望周围,幸好没有人,否则这次丢脸就丢大了。无奈的转过头仰视着身后的卿邵昀,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她害怕的心慌意乱,只得尴尬的笑笑,想要为自己开解,“我正好路过,没想干嘛。”“是吗?”然而,拿着药盒腾空在垃圾桶上方的手,却让繁卿再无狡辩的余地,随之而来的是“啪”的一声闷响,这时繁卿才明白他有多恶毒,因为始终挡在自己身后,身高的优势,让别人根本就无从发现他的这一暴行。
“中午吃完饭到我教室门口等我,我看着你吃。”
繁卿迫于他的淫威,只得点头答应,在他放开自己之后,呈低头状迅速逃回了教室。
对不起~~我要去军训了。。。。。
我向大家保证!!这个不是坑,一个星期以后,我一定会回来更文的!!
(七)
一脸无奈的走在通往隔壁教学楼的天桥上,繁卿突然觉得自己很命苦。。。。。
凭什么她连午休的自由都没有了,凭什么她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不就是个卿邵昀吗,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伸手想将药盒丢进垃圾桶,但转念一想,便换了只手,把矿泉水瓶潇洒的投进了垃圾桶的怀抱。“哼哼。。。卿邵昀~你总不能让我干吞药片吧……”
繁卿突然心情大好,他想让她变成温顺的小绵羊,她就偏不,她还真不信了,教室门口他还敢对自己怎么样。站在自己鲜少经过的高二走廊上,看着一张张陌生稍显成熟的脸,繁卿莫名多了份紧张,直到站在卿邵昀教室门口的那一刻,心里更是敲起了小鼓。。。。 来回徘徊数秒后,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刚才还在想怎么才能见到他的。。。。
“动作真快啊…”一听便知是句大反话,刚才的一丁点庆幸,顿时一扫而光。“快点吃,吃完就放你走。”
“哦。”繁卿迅速转入状态,佯装一脸无知的取出药片,“啊呀。。。。我忘拿水了。”
转瞬间,卿邵昀的脸色似是上了层霜,繁卿只觉阵阵寒意。随即他便转身回了教室,数秒后再次出现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矿泉水瓶,他将那还剩下大半瓶水的瓶子递到繁卿面前,繁卿的脸霎那一片绯红。他是想让她喝自己喝过的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变相接吻”四个大字,繁卿心里纳闷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平时就无所谓惯了,如今也把她当成了为他犯花痴的小女生,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喝过的水瓶当成恩惠,送给她留作纪念了。。。。。
繁卿越想越来气,在他眼里她竟是这样的泯然于众,他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抬手就将递在自己面前的水瓶拍打在地,水瓶落地,一声闷响,二人互相对视间,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捡起来。”卿邵昀的声音冷得不带一点温度,繁卿不自觉得抖了抖,浑身僵硬气得脸颊泛红。
她怕他,她知道自己是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