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SP爱好者。最初接触这个圈子是在我18岁的时候。因为年轻,我比较追求刺激和新奇的玩意。SP也只是其中一项。
我是一个从来没有被管教过的女孩。大概是因为家庭的不和谐,我在家人的心目中地位就变的很微妙。所以我习惯了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态度。至于他们,我早就习惯了不存在的感觉。
我的第一个主动其实只是一个实验品。因为当初太过于好奇疼痛的感觉,所以我答应了他的实践请求。
他是H,属于轻度型的主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网友。但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好,很绅士,很温和的那种。我们在一家西餐厅见面,然后一起吃饭。他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我们从认识到见面总体算起来其实也就一天多的功夫。但面对这样一个陌生人时,我却没有一点紧张感。这大概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实践用的工具是一把竹尺。他做爸爸,管教抽烟的女儿。起初隔着裤子打的几下并没什么感觉。后来他就让我把裤子褪下,趴在他的腿上。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大胆的暴露过自己的身体,更何况,还是隐私部位。那种害羞让我一时间无所适从。
因为知道我是第一次实践,他打的很小心。并没有直接上工具,而是用手重重的打了很久。直到我开始感觉到疼,屁股忍不住轻微的挪动。
他告戒我,不许动,腿伸直,身体趴下去放轻松,如果疼就叫出来,不许紧张,更不许用手去挡,否则他会打的更重。
我开始有点害怕,屁股感觉烫烫的,在幻想着一会儿会不会被打哭。我已经18岁了,自我记事以来就再也没在别人面前掉过泪。我讨厌别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讨厌自己不争气的时候。
开始用工具之前他还帮我揉了一会。他揉的很轻,那种感觉很体贴也很让人感动,这是SP里最让我喜欢的一部分。
那把竹尺有4、5公分宽,长30多公分左右。第一下打下来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的紧缩臀部。他没有停手,第二下、第三下……越打越疼,而且都打在臀峰处。他的一只脚踮的稍微高一点,膝盖刚好撑住我的小腹。所以无论我怎么躲,PP都高高的耸在那里每一下都逃不掉。
我大胆的用手去挡,却刚一碰到PP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抓开,摁在腰上牢牢的定住了。
“我说过什么?”啪!他果然重重的连续打了好几下在我的屁股上。我很疼,但我不习惯叫出声。我觉得这样的疼我还可以接受。
20下后他放下竹尺帮我揉了一会。总是在这样的时候我才会放的很轻松。过一会,25下。30下。40下。他就这样慢慢的一次次引领我承受更多。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从来没有挨过打的人承受力也可以这样的惊人。
那次的伤我养了两三天才渐渐转好。当晚回去的时候其实连澡都不敢洗的,水一击到屁股就针刺的疼。
大概是我们两个都抱着游戏一场的态度吧。实践过后,我们都很有默契不再去打扰对方。彼此过着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日子。那种感觉,就好象看了一场隔夜戏,之后的感觉是连男女主角都忘记了是谁。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2月11日12时6分17秒编辑过]
传说苏州城北有两座姐妹桥,一名曰南马路桥,一名曰北马路桥。我跟K一直都很想去那里游玩。但直到现在却都不曾实现过。我跟K在一个城市,在一个任何时候都感觉四季如春的温暖的城市。
K比我大近10岁。玩SP也有8、9年了。按这个年龄算的话,她最初接触这个圈子的时候也差不多跟我一般大。但思想上,她是一个很成熟的女人。
我叫她姐姐,但并不是主被间的那种意义。她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哥哥,叫C。我很喜欢他,在一开始还不知道他有被的情况下,就已经很喜欢他了。
C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我最初认识他的时候本身还没有想过去追求他做自己的主动。我们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C给我的感觉仍旧很遥远。
他说,等我乖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会考虑做我的主动。于是我慢慢的等,满怀期待的感觉会激励人有努力前进的欲望。
我是一个喜欢把情绪发泄在文字里的人。我把自己的秘密通通撰写到博客里。C说,他看我的文字就已经了解了我的全部。但这些却远远不够,因为我对他,却一无所知。
他介绍了K跟我相识,在我面前,他们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K告诉我,她有一个很凶很凶的哥哥,他们在一起5年,纯粹的游戏关系,维持了5年。我惊讶,我从来没想过一个游戏居然夹杂这么多情感的因素。但后来我接受了,因为K的经历说服了我。
我跟K见面,以姐妹的形式相间于真正的生活当中。
她比我想象中的优秀多了,不管对于生活还是游戏,她都是这样一个懂得包容和承受的一个女子。
她告诉了我很多很多关于她内个凶哥哥之间的事。我不止一次的感动并羡慕着。后来,她让我和她的哥哥通话。我在好奇他哥哥居然会认识我时却意外的听到电话那头,传来C的声音。
那一刻,我很震惊。之后就是无法言喻的受伤。
原来……你已经有K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2月11日12时8分48秒编辑过]
喜欢C成为我心里永远不能被道出的秘密。虽然我不确定K是否接受跟我共享一个主动,但知道了K和C的感情以后我自己都无法容忍自己去参与其中。这让我觉得很无耻也很作践。
我跟K一样,都是这样追求生命中唯一的人,我们也是被,但我们有着强烈的自尊。即使表面所展现出的态度再过宽容和理解,内心里小女人的元素却永远避免不了作祟。
而C毕竟是一个主动。并且从精神上也是主动。他并没有隐瞒我和他之间的事。相反,从一开始K就知道,只有我像个傻瓜似的被蒙在鼓里一直庸人自扰。
这样三个人的局面很熟悉,也很戏剧。于是我们之间也变的戏剧化复杂。K待我虽然还是像之前一样如妹妹般,但有一些因素不是不存在的。女人之间永远都不可避免的残留一些无法抑制的战争。或是一个电话,或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也或者一些言辞动作上的暗示。很多很多。明里暗里,旁敲侧击。
即使表现的再过不小心,却也无法掩饰那股属于胜利者所不可或缺的得意。
这种得意表现的很谦虚,却也更讽刺。
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幼崽,对于那些硝烟滚滚,我不屑于参与。也实在会很无奈于自己会被卷入这场无端的战争。我不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我也尝试过那种被万人攻击的滋味。
我喜欢C,但我知道K比我更在乎他。他是那样一个可以让人仰望的男人,能留在他身边,需要的岂止是坚强。
我很明智的离开,这是我唯一能为自己找到的借口。我并不比任何人差,所以没有必要去争,去抢,甚至去跟别人分享什么。我要的是唯一,不止是我生命中的,对于你,我也必须是唯一。如果我没有得到,只能说明有更好的在等我。
游戏有时候并不比生活差。只要投入感情了,谁都会陷进去。这种感情无关乎什么爱情,亲情的区分。也或者彼此只是互相满足对方的搭档。时间久了,双方自然会有一定的默契。
这种默契,被当作游戏也好,寄托也罢。真正喜欢SP的**都是不怎么需要理由去分辨的。在这样一种特殊的情节中,可以明确讲出理由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K是这样,C是这样。H,我不知道。也许在我的心目中,他只是启发我疼痛欲望的钥匙而已。但疼痛过后呢……
也许,只剩下迷茫。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2月11日12时9分44秒编辑过]
我和S的相识是在一次同好聚会上。那是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虽然我也曾在那里生活过,但很久以后再回头,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熟悉过这个城市。
那时候我还没有从留恋C的困境中走出来,所以无论跟任何人接触,我都必须潜意识的在他身上找类似与C的影子。这是一种移情别恋吧,我在想。也或许只是一种习惯。
能够参加这类聚会的人并不多,因为大都圈里的人都比较注意隐私,这是我所了解和认可的。
聚会是在一个KTV里进行,我也是应一个很熟悉的朋友之邀顺道来参加。
我记得S那天穿的是一身休闲装,戴了个帽子,帽檐压的很低,。在那个灯光并不是很明亮的包厢里显得冷酷而又神秘。
也许是这个城市的同好年龄段都比较小的缘故,来的大部分看起来都像是学生,有的甚至还穿着校服。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还不算是最小的,但外表看起来,我却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成熟。
我是一个比较喜欢安静独处的人,哪怕是在这样一个比较活跃的气氛下。所以在那样一个画面中,我跟S变成了最格格不入的两个标志。
但看的出,S也一定跟这些人算是比较熟的,所以他与我唯一的差别就在于,他虽然也不太爱说话,但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子还是满多的。很多女孩子闹腾的时候一看到S动作突然就显得特别羞怯。
这不是对于一个陌生人的羞怯,而是夹杂着一种激动的幸福和畏惧般。当然,也有很明显的故意感。
他挺受欢迎的,我在想。可是一般受欢迎的男主都是比较低调的,而他,居然也会参加这种派对。
我突然有点想笑,也许是我习惯了用自己的性格去揣摩他人吧。我总觉得这种场合貌似不怎么适合他。
聚会从开始到结束,我们并没有说过一句话。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大都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所以不太喜欢说话。另外……呵呵,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实在没有间断过,他应该也不方便吧。:P
我们就像两个认识却又彼此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也许有过回头的欲望或者想法,但却谁也没有勇气去做。当背对背形成一种定格画面的时候,我们都停下了脚步。却谁也没有动作。
就好象在拉锯战,谁也舍不得放手再往前走一步,但是谁也不肯强迫自己先妥协。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2月11日12时10分55秒编辑过]
之后继续生活在这个城市,是因为这里也曾经是我的家。在那些并不是很美好的回忆里,依稀存在着我的亲人,我的朋友,还有很多曾经陪我一起放纵,走向堕落、走进迷茫中的孩子。
那时候,我们像极了一群埋藏在暗黑世界里的蝙蝠,对某种渴望像上瘾的〖吸.毒〗者一样,心痛到可以燃烧。
那种欲罢不能的痛无药可解。因为,我们喜欢。堕落是一种很放肆的释怀,我们贪婪,所以我们无法自拔。
我跟家人的感情一直处于很紧绷的状态。我也说过,我在家里的地位很微妙。大概就是因为这种微妙的关系,我的心智过早的成熟。在被他们放纵的穷途末路里,我早就体会到了爱与痛存在着彼此依赖又伤害的关系。对于他们,我过于冰冷。我的雷区无人可越。因为都惧怕后果。
跟S正式认识是在我跟父亲又一次习惯性的吵架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好几天不吃不喝。我突然发现这已经成为我惯用的一种发泄方式。我拿出手机,发现里面的号码居然只剩下了圈子里的人。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翻到了C的号码,很忍不住的拨了过去却又很快挂断。
从什么时候起,我跟C的对话也渐渐变成了争吵。呵呵,我实在是一个很大胆的被。也或许我之所以这样大胆,的确是因为我没有见识过他厉害的时候。
我开始渴望疼痛。我渴望有个人能够代替C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我想起了S。
我是一个比较先入为主的人,如果在我的印象中已经潜意识的选中了某个人,那么我的眼里就再无其他。而且直觉告诉我,能满足我的也只有他。
通过朋友在中间引线,我们很快就取得了联系。但在这之前,朋友却很郑重的告诉我,S从不收被,跟他玩可以,但不能用感情。
我是个很骄傲的人。但我渴望的还是有感情的SP。所以我无法想象,S给予我的是否如我期望中那般。我不喜欢纯粹的玩,类似与游戏的感觉。
虽然,它本身就是一场游戏。但我也希望,它真正进行的时候,不会让我有游戏的感觉。
我是个习惯黑暗的人,但我也渴望阳光。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2月11日12时12分0秒编辑过]
我跟S终于见面了。很让我跌眼镜的是,他直接约我到了宾馆。地点、时间、房间号告诉我后,他只说了一句“我不喜欢迟到的人”,速度挂断。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呵呵、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出门。下楼。坐在车上的心情复杂到我不知道要用什么语句去形容。C和K。S和朋友。我总在不该想起的时候想起了太多。
“他从不收被、你玩可以,但不要用感情。”
“他的被也或许很多,估计就算收了你,实践也得排队。”
“你看到了,小被都很怕他的。”
“而且他超狠,你吃的消吗?”
“想清楚,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当然,除非你要疼。”
——你现在的情况,不怕我把你打死。
——等你乖到一定程度,我会考虑收你。
“跟他在一起,你会受伤。”
“我跟他5年了。”
“你现在受到的这点攻击不算什么,跟他在一起,付出的岂止这些?”
“答应我,不要见他。永远。”
——下午4点。XX路。XX宾馆。XX号房。
——我不喜欢迟到的人。
——嘟——嘟——嘟——
我抬起手,在半空中僵硬了很久。最后,还是摁了下去。S,我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你的面容。但是,太冷漠了。冷,这样的字,我以为只会用来形容我。心开始凉了下去。我该打招呼的,可是我忘了。在关键的时刻,大脑出现短路状况。我好象失去语言的表达能力了。
你的眼神可以再柔和一点的其实。因为我不是你的仇人。没有人用这种冷傲的眼神看过我。S。
我不介意在门外打人的。
你说话了。我着才意识到我们这样对视着站着已经很久了。我收起失态的眼神尴尬的咬了咬唇,不好意思,我有点紧张。
进来吧。
我木呐的应着,居然发现脚都站麻了。进门的那一刻,我突然很神经的想起赵丽容小品的一句台词,“你说我是先迈左脚呢还是先迈右脚?”然后又很白痴的被自己给逗笑。
抬起头,看到你凌厉的眼神,僵了。刚还想说,紧张感稍微好点了。呵呵,我发现自己挺会自我心理调节的。:P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2月11日12时14分7秒编辑过]
北方的夏天不似南方,空气有时会干燥的另人心烦。所以S也并不像H,如玉一般给人温和暖暖的感觉。相反,他的冷洌让人即使是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季节也会忍不住冷汗涔涔。
这是天生的主动气质吧。我有时候会想。S给我的印象让我很没理由的就想起了四个字——不怒自威。也或者如果我知道他不是同好的话,我只会用“严肃”这两个字去形容他。
跟正常主被不同的是,S在实践前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要跟我谈话。或者说是一些基本上的了解。从进房间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想要跟我说话的意思。
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找个话题聊聊。
电视机里播放着今日说法。撒贝宁的声音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生生存在的源头。
我坐在床边望着S,他正站在窗口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有那么一刻,却挺怕他回头的,虽然这样的沉默很无聊,但相对于去面对他那张冷漠的脸,我想,奢侈多了吧。
“我有让你坐下吗?”
这个念头刚一过,头顶便想起了一个声音。我抬起头,目光所触的地方刚好跟S的眼神交集在一起。但只是那么一瞬间我便匆忙的避开。我好象一直都很惧怕于看一个人的眼神。尤其是那样冷洌的眼神。
起身,望他。我有点不知所措。
跪那去。
他指着身边不远处的墙角对我命令到。严厉霸道的口吻,让我没有勇气去反抗。
我是个基督徒出身。跪对我而言一点也不陌生。一般听一个主日弥撒一跪就几乎超过两、三个小时。更何况,宾馆房间的地毯还这么柔软。
我面对着墙跪了下去。差点没幸福的笑出来。我是个在实践过程中很容易走神的人。只要气氛稍微有点放松的状态,就会有笑场的可能。:P
S走近我,蹲下了身子。我的余光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根很长的藤条撑在地板上。心猛的揪了起来——我不喜欢藤条诶。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朋友为什么总在我面前强调,他是一个超狠的主动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么。我虽然实践经验不多,但在圈子里也呆了不少时间了。那些被藤条打出的伤,我想起来就觉得恐怖。而且,就是因为这种片子看的太多了吧。我总觉得藤条,是一种很没人情味的工具。
我喜欢的是有感情的SP。哪怕疼,我也要残忍的让对方陪我一起疼。我是个多么自私的人。在主动面前我永远都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只是一味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渴望疼痛,渴望关心,渴望爱。渴望真正的感情。所以我变成了一个只是极度渴望别人给予的乞求者。
因为我是一个虚伪的人。我厌倦了那种虚伪的负罪感。我渴望有个人能够真正的让我摘下面具。融入我的世界,带我走向坦荡明亮的生活。
我渴望光明。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2月11日12时16分37秒编辑过]
“你说,你第一次实践。对么。”S开始问话了。很平静的声音。他的手软软的,帮我把掩脸的直发全部捋至耳后。动作很轻,我突然间有种脸红的感觉。
“是、只实践过一次。这次……是第二次。”我很小心的纠正着。把头埋的更低,眼睛不知道是该看地板还是看墙壁。也许这样可以掩饰我的窘迫。
“为什么不和他继续玩了呢。”余光看到他仍然盯着我的脸。
“不合适吧。”我苦笑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H是我的一个实验品呢。这个圈应该没有哪个被敢拿主动当实验品来看待的吧?
那个时候,我没有想过。也许我也不过是H的一个实验品这个问题。我只是觉得,既然当初都怀着试试的心态,那就不要往其他方面想了。主被也好,父女也罢。逢场作戏而已,大家开心就行了。
虽然不乏有些主被是喜欢玩一次性的。但沉默了这么久,身边的形形色色观看了这么多。SP在我的生命里已不能用“游戏”这个词去称呼——那是对它的一种亵渎。
“把裤子脱掉。”S突然发出一声轻笑,但只是那么一瞬便马上消失。
他站起身子,依旧平静的声音发号施令。手中的藤条被丢在桌子上,他转身将窗帘很气势的拉拢在一起。然后去调灯光。
我说错什么了吗?
抬头望他,我有点茫然。
抑或是我在这个时候不应该笑么?
S的脸侧对着我,他脸上的线条棱角分明,虽然眉头微皱,但我还是可以想到很多词语去形容那个定格的画面。
可这个时候不应该想这些吧?我转过头,突然想给自己一拳。
“把裤子脱到膝盖就行,内裤也脱掉。”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哦。”我小声应着,伸手去解裤子。褪下去的那一刻,心跳加速的理由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
——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拦的呈现在他眼皮底下。
这样的场景经历过一次,也想象过很多次,可是当它真正实现的时候,我却突然浑身都觉得不自然。两只膝盖情不自禁的在地板上轻微挪动。
其实不累,我知道。只是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用这种细微的动作来调整一下自己。
不至于这么快就动手的吧?
我还是有点怀疑的在心里犯嘀咕。我甚至很好笑的在心里问他,理由呢?
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对于你们来讲,那个过程是害怕而又期待的。但那个时候,我脑袋里却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好象没有思想的木偶。面对一些若隐若现的事实。
我们是服从者。我们也只能服从。除了这些,我们还需要承受。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2月11日12时18分5秒编辑过]
他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S给我的印象一直是这样。无论是电话,信息,还是现实中接触。好象都无法让我体会到那些想象中主被之间应有的温暖。
是我太过于沉默了吗。还是他根本就不屑与我这样的一个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