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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纤慕景灏
漆黑的夜晚,本应是寂静的,却传来几声枪响,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与呼喊声“抓住他们,千万别让他们跑了!”与此同时,河边的小树林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女子轻轻的啜泣声,还有婴儿微弱的鼻鼾声混杂在一起。男子无奈的叹息,抬手想擦拭妻子脸上的泪痕,却不经意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从男子胸口流出,女子看着那恐怖的伤口,眼泪流得更急了。“卿儿别哭,带着孩子快走,回到老白那就安全了,快走,来不及了!”说罢在女子额头上吻了一口,便欲将怀中的婴儿给女子。然而女子却紧紧地将他抱住,轻轻的说了句“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顿时一片枪响,似是下了一场血雨。“不,卿儿,卿儿!”梦回午夜,他一身冷汗,挣扎着坐起身,“是梦。”喃喃的说道。“卿儿,既然当初你没事,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又为什么要……唉”,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回想十五年前,那一场惊变,自己险些丧命,还连累了妻女,更是与爱妻离散。当初妻子为了自己挺身而出,保护自己和孩子安然脱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自己日后更是平步青云,成为道上有名的老大,然而这虚名却是妻子拿命还给自己的。得势之后,自己更是四处寻找,却一直杳无音信,此乃自己最大的遗憾。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这一番梦境折磨了自己多少年,景灏也懒得去想了,反正睡意全无,倒不如出去散散心,如是想着,景灏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出门而去。
打发了身边的保镖,景灏漫无目的的在别墅区里闲逛,作为一名很有作为的黑道老大,纤慕景灏,拥有属于自己的别墅区是必然的。闲逛了一阵子,景灏才发现,自己走到两个女儿的别墅了。也罢,看看这俩丫头。景灏如是想着。别墅的大门一般是不上锁的,景灏施施然走进去,很快来到小女儿的卧房门口,发现门并没有关紧,从那空隙中,景灏看到,自己的大女儿,纤慕紫盈坐在小女儿纤慕紫月的床边,看那动作似乎是在给小月儿揉屁股。这小东西,又挨揍了。其实说起这个大女儿,景灏还是很愧疚的,因为他在紫盈十岁之前,甚至没见过她。父亲做到这一步,自己还真是有够厉害的了,景灏自嘲的笑着。也是在十五年前,自己痛失爱妻之后不久,这个孩子孤身前来认亲,那时候她才七八岁吧,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千里迢迢来寻找自己这个未曾谋面的父亲,景灏的心很痛,紫盈只是将信物给了景灏,说了一句“妈妈临终前让我来找你。”甚至没说明自己的母亲是谁,也许她认为,即使自己说了,这个挂名老爸也不见得知道。唉,这个孩子哪都好,又懂事,还会照顾妹妹,就是对自己太……“父亲,您怎么来了?”紫盈平淡的声音传入耳朵,随后便看到女儿傲人的身姿对着自己弯腰见礼,摆明了一副下人见到主人的姿态。这个女儿对自己未免也太客气了吧,这哪像是一对父女,难道她就没把自己当成我的女儿吗?景灏有些生气,眉头紧皱,“盈儿,说过多少遍了,我是你爸爸,你用不着跟我这么客气!”“女儿不敢”盈儿低着头淡淡的说道。景灏也是一阵无语,随后目光透过门缝看向小女儿,稚嫩的脸上眉头似乎皱在了一起,不由得一阵心疼。“月儿怎么回事?”“放学不回家,去酒吧玩,让我打了”紫盈看到父亲脸色不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她可是很怕这个父亲发飙的,连忙解释到,其实她也很替父亲悲哀的,自己不用说,父亲对自己的好纯粹是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自己丝毫不领情,反正当初来投靠他是母亲逼迫的,没有他自己也不一定活不下去啊。然而自己这个妹妹,不愧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跟自己一个德行,同样不买父亲的帐,甚至这么多年连声“爸爸”都没有叫过,每次一有父亲出现的地方,方圆十里,月儿绝对不会出现,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想到。但是父亲对她的疼爱可是真真切切的,记得上次一个下人,只是说了一句月儿不识好歹,恰巧被父亲听到,自然龙颜大怒,一顿家法,差点将那下人腿给打断,打那以后,这小丫头在家里基本就是横着走了,没人敢惹。“去酒吧?这丫头胆子还真够大啊。”景灏也有些生气了,酒吧那地方鱼龙混杂,是她一个小姑娘该去的地方么,真是该打。不过生气归生气,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心疼可是真的。“打得重吗?”“父亲放心,女儿有分寸,父亲要看看么?”“这,算了,月儿不喜欢我进她的房间。”说罢转身便走,可是走了一半还是折回来了,这可是老子的地盘,我有什么好怕的,想罢还是推门进去。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那个红肿不堪的小屁股,还是心疼不已,只见女儿白嫩的屁股上布满了巴掌印,隐约可见一排淡淡的尺子印痕,整体呈现深红色,甚至有的地方出现了紫色的点点。景灏沉吟了一会,对紫盈说“药呢?”紫盈有些诧异,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药膏递到了父亲面前,景灏深深的看了一眼紫盈,随后给月儿盖好被子,起身抓着大女儿的手腕出了房间。
两人来到客厅,景灏二话不说摊开紫盈的右手,果然,一片红肿,屁股都打成那样,手又能好到哪去,不过这个女儿也没有给自己上药的意思,太不爱惜自己了。“疼吗?如果我没来是不是就不打算上药了?”景灏的声音有些严厉,凌厉的目光望向大女儿,“不说话?就是不痛喽?”说罢景灏抬起手在女儿红肿的右手上狠狠的打了一下,“呜”,这一下来得突然,打了紫盈一个措手不及,紫盈有些茫然的看着父亲。“疼吗?”,紫盈咬着嘴唇没有回答,看到父亲作势要打,连忙把手抽回来,着急地说“父亲别打了,明天要上课的。”“好了,上什么课,不愁吃不愁穿偏偏要出去当什么老师。”景灏愤怒的说着,然而女儿喜欢,自己也没办法,又不是没试着阻止过。自己就是太仁慈。“把手给我。”看着女儿急切的模样,景灏不禁童心大起,故意很严厉,想吓唬吓唬女儿,果然,紫盈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父亲……明天的课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您明天晚上再打行吗。”听了这番说辞,景灏一阵气结。算了,不逗她了。景灏拿起药膏,然后拽过女儿的手,很轻很小心的把药膏涂到女儿的手掌上,还不时吹一吹,这让紫盈一阵目瞪口呆,这,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生杀大权,严厉得不得了的父亲吗??景灏给女儿上完药没有多做停留,嘱咐了几句,才放心的离去。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4月26日21时56分47秒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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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收拾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子,照在月儿的脸上,从小家伙微动的睫毛便知道,这家伙早就醒了。奇怪,今天怎么没听到老姐的吼叫声呢?又装了一会,月儿有些不耐了,索性睁开眼睛,看到了墙上的挂钟,7:55了诶,月儿一呆,貌似迟到了啊……足足缓了一分钟,月儿突然翻身坐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惨叫“呜啊……好疼!”,不得已,月儿又转身趴在了床上,用手轻轻地揉着小屁股。老姐下手也真够狠的,都过了一宿了还这么疼呢!命真苦啊!!月儿不由苦笑不已,不过自己昨天做得也够过分了。又想起了昨天自己被收拾的好可怜。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了,月儿揉着混沌的脑袋,晃晃悠悠地往自己的别墅走着,今天自己的好姐妹过生日,请大家去酒吧happy,自己推脱不了,也就跟着她们去了,反正也没去过酒吧,开开眼界也不错。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差,才两杯啤酒下肚,走路就有些晃悠了,最后在朋友们起哄和嘲笑声中,自己终于得以脱身。晃晃悠悠地回到家,进门的时候月儿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今天又犯了大错了,老姐从来不让自己去酒吧那种混乱的地方的,即便自己不说,也是瞒不住的,跟在自己身边的保镖可不是省油的灯。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她推开门,看到沙发上怒容满面的姐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呵,呵呵,姐,我,我回来了”月儿有些尴尬。“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紫盈冰冷的声音吓得月儿连书包都差点掉到地上,惨了,姐是真动怒了。月儿连忙讨好般地从茶几上拿起一杯茶递到姐姐跟前,“那个,姐你先喝点茶,消消气,我知道错了。”听着月儿颇为真诚的认错声,紫盈的脸色也有所缓和。“去做作业,然后洗个澡,11点整,拿着作业来书房找我。”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留下月儿一人坐在沙发上哭笑不得。顺便说句,姐妹俩的别墅里没有佣人,因为紫盈怕惯坏了月儿,所以从月儿上小学的第一天起,就赶走了所有的佣人,只留下了十几个保镖隐藏在暗处,无时无刻的保护着姐妹俩。月儿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其实她做起事来可是很“认真”的,二十分钟可以搞定的作业,某人愣是做了一个小时,或许她是怕挨打才故意拖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糟了,刚才做作业太专心,忘记看时间了,还有十五分钟就十一点了,十分钟可以洗完澡,还剩一道题,五分钟明显不够,不管了,瞎写吧,前边做的这么好,姐姐应该不会深究吧!月儿心中盘算着,落笔的速度可着实不慢,连题都没怎么看,就胡乱瞎写了一通,之后连书本也没收拾直接奔向浴室。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紫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表,十一点整,哼,这小家伙时间卡得还真准。随手把正在备课的书合上。“进来吧。”门开了,小家伙探头探脑地,冲着姐姐嘿嘿一笑,走到姐姐身边。“姐,这是作业,最后一题时间不够了,没有好好写”,月儿倒是很坦白,毕竟自己主动交代总好过等姐姐发现再质问自己,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紫盈看着身边的小家伙,头发上还有水珠不是滴落,真是粗心大意。听见月儿这么主动地坦白,紫盈笑而不语,自己妹妹心里的小九九,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以为这次还会让你蒙混过关吗,想得还真是美啊。接过月儿递来的作业本,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实不错,除了最后一题,其他的写的步骤都很齐全,也很正确,心中略微有些得意,这可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不过,这最后一题自己好像已经讲过好几遍了吧,就算时间再紧张也不能做成这样吧,哼,想着,不禁抬头瞥了月儿一眼。看到老姐不善的目光,月儿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啊,果然,姐姐发难了……“这道题,给你两分钟,把题看一遍”说完也不理会月儿,把本子扔到桌上转身出去了。月儿一阵无奈,拿过题来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脸色有些铁青……可恶,自己怎么这么粗心,这题姐姐明明给自己讲过好几遍了,要倒霉了,直觉告诉自己。很快,紫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把塑料尺子。“……姐”月儿的声音明显透露出她的恐惧。紫盈倒是没管那么多,走到月儿身边,拿起毛巾仔细的给月儿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自己这妹妹还真帅气,一头漂亮的短发,男性化的打扮,连举止都很想男生,在学校跟自己又很亲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自己的男朋友,曾在学校引起轩然大波,呵呵,想着想着,紫盈不禁笑出了声。月儿一看姐姐的表情,心中大喜,莫非有转机?!“嘿嘿,姐~”“哼,题看完了?”紫盈一看月儿眼睛滴溜溜的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这顿打,你是无论如何都别想逃过了!“恩,看了,这题姐姐讲过。”看来自己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月儿心中想着,也就不抱有什么幻想了,老老实实的等待发落了。
“嗯,这笔账先放一放,先说说你今天去酒吧的事。姐跟你说过不能去酒吧吧?明知故犯是不是?”“呃,姐说过不能去酒吧,我,我错了。”“恩,那好,20下尺子,没意见吧?”“这……没,没意见”开玩笑,我哪敢有意见呢!月儿心里很不服气的想着。“那趴过来吧。”紫盈充满命令语气的声音让月儿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乖乖的走到床边,趴在姐姐腿上,当然还不忘可怜兮兮地跟姐姐求饶,“姐,轻点哦!”“怎么打我心里有数,你给我乖乖受着就好了。”说着拽下了月儿宽松的睡裤,月儿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看着小妹白嫩的皮肤,紫盈还真是不忍心下手,过了一会,紫盈拿过尺子,轻轻拍了拍月儿的小屁股,示意她放轻松,“自己数着,打多了我可不管。”“哦,啊!”月儿哦字还没说完,紫盈就狠狠地一挥手,“啪”,尺子在月儿的屁股上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呜…呜呜,姐”月儿可怜兮兮的声音并没有打动行刑的姐姐,惩罚还在继续。“啪,啪,啪”紫盈大人很有规律,一下一下的,停顿的时间也足够她消化疼痛。十下过后,小屁股已经全部被打过一遍了,明显一片红肿,看着妹妹手指纠结的缠在一起,眉头也紧皱着,紫盈心疼了好一阵子,幸好自己这宝贝妹妹够坚强,轻易不会叫出声,否则自己估计已经扔掉尺子去哄小家伙了。不过心疼归心疼,惩罚还得继续啊。于是紫盈也很不情愿地拿起尺子,照着红肿的小屁股有条不紊的打着,最后几下打下来,月儿明显有些吃不消了,挣扎了几下,甚至有几下打在了大腿根处,还叫出了声,不过总算忍过这几尺子了,紫盈也明显松了口气,自己可真是舍不得再打了,看来以后工具轻易不能使用啊,紫盈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看着月儿满头大汗,紫盈拿起身边的毛巾细心地给月儿擦着,还不忘给妹妹揉揉小屁股,过了几分钟,感觉腿上的小家伙呼吸也不像刚才那么急促了,紫盈又开始发难了……“疼不疼?”“疼啊姐,好疼的”月儿说着,委屈地撇撇嘴,看着月儿的表情,紫盈不禁哑然失笑,这家伙还真是可爱的够可以的,挨打都不忘撒娇!紫盈强忍着笑意说“那好,我们来算算下一笔账吧。”月儿听了这话嘴角发苦,连忙说“姐,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孩子计较,饶了月儿这一次吧,月儿保证下次认真做题,不再犯错!”“哼,你的保证我可是听腻了,30巴掌,不许反抗。”说完也不等月儿答复,巴掌就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哎哟哎哟,姐,轻点,疼啊!”月儿的惨叫声不时响起,“哼,闭嘴。”紫盈面露不愉之色,更重地拍了几巴掌,“呜,呃”月儿自知理亏,也不敢出声了,只是痛极了才会轻哼几声,终于随着紫盈狠狠一挥手,月儿一声惨叫,这场惩罚才宣告结束。感受着腿上的月儿有些轻微的颤抖,紫盈也在心里暗暗自责,看来打得有些重了。月儿刚刚被姐姐骂,知道姐姐在气头上,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姐姐也没让起来,自己也不敢乱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唉”紫盈幽幽地叹息,打破了这诡异的沉寂,“月儿是不是怕姐姐了?”紫盈脸色有些难看,月儿一听这话,就知道姐姐在为刚刚的事自责了,这就意味着姐姐原谅自己了,嘿嘿,月儿心中自然十分高兴。她也是聪明的人,当然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姐姐自责,于是话锋一转,略带哭腔的撒娇道“呜,姐,我屁股好疼。”边说还使劲眨眨眼,似乎想要挤出几滴眼泪。紫盈早就心疼了,听了这话,又看到妹妹可爱的表情,哪还不明白妹妹没有怨恨自己,这样自己就安心了。“好了,月儿乖,不哭,姐姐给揉揉就不疼了啊。”紫盈一遍哄着,一遍轻轻地揉着,过了半个小时,紫盈把怀中已经安然入梦的小家伙放到床上,轻手轻脚地上了药,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便转身出去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4月26日0时30分2秒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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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海阁
“当”,时钟的响声把月儿拉回了现实。“都8点了,还要不要去上学呢?”月儿正纠结着,一扭头看到了桌子上的纸条,拿起来一看,是姐姐的留言,“给你一天假,好好休息,记得吃饭!”“嘿嘿,老姐果然还是心疼我的!”月儿一阵欢喜。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丰盛的早餐,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如风卷残云般,之后又迅速的清理了现场。这一天的假可不是白来的,要好好利用一番才行,月儿正盘算着要去哪玩呢,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月儿看了看来电显示,不情愿地接通电话,然而还没等自己开口,电话那边便传来一女子低沉的声音“小姐,出事了。”月儿皱了皱眉,“怎么?”“您还是抽空过来一趟吧。”女子的声音有些犹豫,似乎不好开口。“好吧”月儿简短的回复后就挂了电话,有些烦闷的摸着额头,真是郁闷,自己想休息一天,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一个小时之后,城郊某废弃仓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月儿一字一顿,语气冰冷,目光凌厉的盯着身前一名身着海蓝色长裙,容貌倾城,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孩,然而此女在月儿的注视下,娇躯不住颤抖,甚至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此时的月儿哪有一点小孩子的模样,与之前在姐姐腿上撒娇讨好之时,简直判若两人。看到此女这番表现,月儿一阵气结,自己有那么可怕么!无奈的月儿只能望向旁边年纪稍长的女子,此女同样身着海蓝色长裙,然而从举止和气质上便感觉很成熟。见月儿望向自己,此女微微向前一步,对着月儿弯腰见礼,然后缓缓开口,“小姐,是这样的。我们之前接了一单生意,对方发来的资料我们也仔细的核实过,且对方言明,只要我们有本事将那人头颅交给他,对方愿支付三倍的报酬,我们几人虽大为心动但觉得有些可疑,本想暗中观察几日,可小七却私自行动灭杀了那人,而对方也如约送来了三倍报酬,本来以为此事会到此结束,哪知道,今早竟然得到消息,豪门集团青堂副堂主于前日被偷袭,头颅被砍下,且尸体旁边留下了一张咱们天海阁的“天”字卡片”。话说到这,该女子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畏惧。月儿则脸色铁青,双手握拳,显然正处于暴怒。“对方是谁?”月儿几乎咬着牙问出这句话。女子一脸羞愧,“暂时还不知道,其他的姐妹已经去调查了。”月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手敲着额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天海阁,是月儿于五年前,也就是她10岁那年创立的。这是一个罕见的微型帮派,不算自己,一共只有七名成员,且全部是女子,容貌才智都是一等一的,此帮派主要从事于暗杀行业,月儿本着赚钱养活自己的初衷,建立了天海阁,然而经过五年的成长,天海阁七人的身手更是进步一大截,成为业内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而天海阁的名头自然随之打响,月儿如今也是有些骑虎难下了,毕竟帮派的成长已经违背了自己的初衷,且随着名声的提高,天海阁所接的单子危险系数也大幅提高,月儿也是重情重义之人,自己与这七人虽不是朝夕相处,但也共同生活了近五年,自然不愿意她们为了赚钱而丢掉性命,虽然这几人都是孤儿,弃儿,自己当初救她们回来只是觉得良心好过,而她们却执意以主仆身份相待,但自己是真将她们当成自己为数不多的亲人了。自己本来有意让天海阁退出此行当,没想到想法还没落实,便先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偏偏惹上了自己的老爹,那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自己这些年一直小心行事,有关豪门集团的单子一律不接,就怕惹上这个瘟神,唉,真是天意弄人啊。不过,这个什么副堂主是哪里蹦出来的啊,别说是天海阁的人,就是自己也从来没见过啊,难道是某个老家伙暗中培养的势力,这么巧被自己的人给灭杀了?真是奇怪,还有那个下单子的人,到底是谁呢?唉,越想越头疼。算了,先解决眼前这个家伙吧。
“小七,不记得规矩了么?”听了月儿冰冷的问话,年龄较小的女子身子竟然忍不住的发抖。唉,也难怪她会这么害怕,天海阁的规矩,任务失败或给帮派招来大麻烦,都要受到很严厉的惩罚。小七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站起身子,向着月儿躬身行了一礼,走到年长女子身旁,弱弱地叫了声“大姐……”,年长女子感受着小七的恐惧,有意求情,然而看着面无表情的月儿,到底什么话也没说,也行了一礼,便拉着小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