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阳光晒在脸上的时候,阳醒了过来,今天天气非常好,初秋早晨的红太阳已经远远不像盛夏的那样烦人了,唯一不太令他满意的是,这是周一早晨的太阳,你没法儿赖在床上看着它从东边一点儿一点儿运动到脑袋顶上。阳把眼睛睁大的时候,洁正坐在床沿在穿第2只,也就是右脚那只短丝袜,发现阳正在看她,洁的脸红了红,飞快地把袜子穿好下了床:“讨厌,看什么看?”
对于洁喜欢短丝袜配凉鞋这样的打扮,阳一直有那么点儿不理解,如果这是个土里土气的姑娘也就罢了,问题是,洁在别的方面都还颇时尚,却偏偏……而且,据他透过丝袜的目测,洁的脚不但既不是六指儿也不短斤少两,而且还白白嫩嫩,形状秀气,不肥不瘦,实在没有理由不能见人。
这里有必要稍微解释一下,我们的女主角从青春期产生性意识开始,就特别不喜欢光脚,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的赤脚,尽管她的脚从形状、质地什么的来说都无可挑剔,在她看来,年轻姑娘都不该随随便便光脚,袜子就是内衣的一部分,不在最私密的场合,是绝对不可以脱掉的,就像胸罩和内裤一样,因此,即使是炎热的夏季,即使在十个脚趾上涂了带色儿的指甲油,她也要在凉鞋里的脚丫子上穿上或长或短的丝袜——虽然她的丝袜总是接近透明的,实际上遮不住什么东西,但有了这层薄薄的尼龙紧紧裹着,她被人看时的不自在就要少得多;此外,我们的小美女还微微有一点汗脚,虽然只是微微的,但汗津津的脚丫子和凉鞋直接接触的那种感觉也是她非常不喜欢的——在我们伟大祖国的北方,持这样观点的姑娘还是为数不少的。昨天夜里,洁就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是否光脚睡觉之后,才羞羞答答地在毛巾被里脱下了脚上的丝袜,把它们搭在床架上的。
作为一个南方小伙儿,阳对洁举动的不理解也是相当正常的。不过,虽然不理解,虽然既不拜脚更不恋袜,但看惯了之后,其实他也已经承认,短丝袜配凉鞋这种穿在大多数姑娘脚上有些别扭的组合,倒是很合洁的脚,非但一点儿也不难看,倒还给她的那双美脚增添了一些朦胧的诱惑力。
现在一只包在丝袜里的美脚就在逗弄着他胸口的敏感点,本来早晨就是男性比较容易兴奋的时段,这样的刺激一下子便将阳的欲望点燃了,尽管半夜里已经做了一次爱,他还是恨不得洁立刻就骑上来。
洁不用看阳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这会儿的她也回味同一件事:
昨天夜里,也就是睡下去两三个小时后,洁迷迷糊糊地觉得胸口有些异样,她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却见阳趴在自己身边,像条小狗找奶吃一样用鼻子隔着背心蹭她的乳头,左边蹭蹭,右边蹭蹭,这个动作产生了两个结果:一方面她那对乳头被撩得立刻直愣愣地勃起,隔着薄薄的背心,已经纤毫毕现,好在屋里黑古隆冬,不然就要在他面前凸点了;另一方面她的母性被大大激发了,闹得她很有一种立刻把这个男人抱在怀里,给他喂奶的冲动,不过想起自己胸前那对荷包蛋,她很快感到有些泄气,她决定暂时不去惊动阳,看看这小子下一步还要做什么。
阳的鼻子显然感觉到了洁两粒蓓蕾的硬度,如果不是双臂依然被她紧紧地反绑着,他恐怕早就忍不住伸手去轻轻抚摸了,而现在,他自由的部位只有口鼻,他很想改用自己的唇舌来伺候它们,却又担心口水弄湿了洁雪白的背心,他微微抬头,却看到洁一条胳膊枕在脑后,把那一侧的腋窝彻底暴露出来,女人的腋窝在高举胳膊的时候,可以分为深凹型、平坦型、饱满型三类,洁的属于最后一类,也就是他最喜欢的那一类。借着窗帘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雪白饱满的腋窝显得特别耀眼,当然,这个耀眼的雪白腋窝里,还点缀着一大片青黑的毛茬。
很显然,这还是阳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洁的腋窝,不过他清楚地记得,初夏洁刚来单位时,第一回穿吊带衫时还没有剃腋毛,只在外头披了件网眼状的小马甲来掩人耳目,偏巧在和他面对面说话时不小心抬了抬胳膊,那黑茸茸浓密的一片一下儿就把他的眼睛给钩住了,看到他直愣愣的目光,觉得被窥见了隐私的洁一下儿脸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跑了。这件事儿曾经让他惴惴不安了一宿,生怕这丫头从此便不搭理自己了,如果不是第二天中午在食堂里遇见时,洁已经像没事儿人一样对着他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了,他恐怕都未必好意思主动和她搭讪了,席间他偷偷瞄了一眼身着吊带衫的小美人腋下,那里却已经是寸草不生了。从此以后,在洁的面前,他把自己的眼睛管得死死的,生怕哪一眼瞧得不是地方又惹毛了这位小姑奶奶。
现在情况当然不同了,他们已经基本“确定了关系”,又躺在一张床上,洁的这个平常有些神秘的部位碰巧门户大开,这一刻就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他暂时离开那对坚硬的蓓蕾,凑近洁的腋窝,那儿除了淡淡的汗味儿,还散发出甜滋滋的雌性气息,他贪婪地吸了几口之后,忍不住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这个举动让洁没法儿再假寐了,招人喜欢的女人,身上痒痒肉都不少,她也不例外,阳的舌尖刚碰到她的腋窝,她便忍不住惊叫起来。这声惊叫的响度还在很克制的范围内,却已经足够把专心致志的阳吓得一激灵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6年6月30日1时57分47秒编辑过]
02
“大半夜的不睡觉,弄什么妖蛾子呢?”洁的义正词严让阳很为自己刚才的偷鸡摸狗感到不好意思,其实他一直就没有睡着,这个晚上,在发生了太多的事儿之后,这个小美人居然没有给他松绑,便活色生香地在他的边上睡着了,这不是馋人、急人加气人吗?这觉没法儿睡了……
“我……我想和你那啥……”阳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那啥是啥?”洁眨巴眨巴大眼睛,明知故问。
“嘿嘿,那啥,不就是做爱吗?”随即他又补充,“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你要是还困,就接着睡吧,我把你给弄醒了,对不起……”
“你就讨厌吧你,大半夜的把人弄醒,就为了满足你的兽欲……”洁嘟囔着,坐起身来,拧亮了床头的台灯。
“不是说了吗?你要是还困,就接着睡吧……我不要了也罢。”看着睡眼惺忪的小美人,阳越发觉得内疚。
其实,尽管还有些困意,但洁的馋虫已经被阳刚才对她乳头和腋窝的小小侵犯给勾了起来,当然,这个心理和生理变化她没好意思表露出来,毕竟睡了2-3个小时之后,她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暂时又有些陌生起来。
“你这小坏蛋,晚上不是给你的后门开过苞了吗,还没够……真的想要,就给你吧……背过身子去!”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这个语气让本来还有些睡眼惺忪的阳立刻回想起晚上那10顿耻辱的教训,还有她提起的所谓后门开苞,那真是更让人无地自容。他立刻羞得面红耳赤,阳觉得,从昨晚开始,这个姑娘的话里似乎有某种魔力,让他这个大男子主义者不得不服从,糟糕的是,过了小半夜这种魔力似乎还没有失去效力,在背过身去之前,他暗暗发誓,等到她给自己松了绑,一定要夺回主动权或者说支配权——即使现在看来,不经她同意想报仇是没戏了,可是如果要经她同意才能打她屁股,这还能算报仇吗?
阳浅程度地懊恼、沮丧的时候,洁已经把他身上的绑绳重新紧了又紧,把他反绑的双手重新在背后高高吊起——临睡前,因为怕阳血脉不通,洁还是给他把绑绳放松了一点儿,揉了半天胳膊,最重要的是,那根通过颈后的绳环高高反吊起他双手的绳子,被放松了不少,这样他的两条胳膊就在背后由W形变成了ㄩ形,虽说自由仍然被剥夺,但苦楚毕竟少了许多——现在既然被他弄醒了,她就得照旧把他捆结实,反正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都必须在他被她五花大绑的状态下进行,她毫不怀疑,把他捆得紧一点,会给他和她尽可能地增添快感。
“唔……太紧了!怎么比前头还紧?”一开始很君子很大度地忍着的阳终于被绑得忍不住抗议起来。
“谁让你是男人呢?我也没法子,女人捆男人就得捆紧点儿!再说,你不是越紧越兴奋吗?”洁坏笑着,又把绳子紧了紧。
阳很想反驳,但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因为又觉得自己理不直气不壮——随着绑绳深深陷入肉里,他的内裤又变成了一顶高高的小帐篷。
这样的变化当然逃不过洁的眼睛,洁终于没让他继续苦苦等待,她第12次褪下了他的内裤,和前11次不同的是,这次终于不是为了打屁股。
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这一夜的阳就是这种状况——当洁的小手攥住他的关键部位向自己的方向牵引时,也许是几个月来,和她做爱这个渴望太强烈了,他在关键时刻突然一阵紧张,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种时候,男人可以有各种情绪,就是不能紧张,阳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紧张这东西,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原本铁硬铁硬的那玩意儿,竟一下子软得像和根短粗短粗的面条。
洁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处女,知道这种现象心理原因多于生理原因,不值得大惊小怪,因此啥也没说,一只手套弄着面条,另一只手则爬上他的胸口,或左忽右地逗弄着他的两颗乳头,那两颗小绿豆倒是很配合地迅速硬了起来,但更关键的战场却迟迟没有收成,更糟糕的是,她表现得越善解人意,阳就越内疚,他越内疚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没法儿重振雄风,到最后洁豁出去连嘴都用上了,在阳的胯下埋头苦干了半晌,也没能把面条变回钢条。
“你个坏小子,臭小子,烂小子,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把人馋虫勾起来了,自个儿又不成了……”洁终于停止了耕作,气呼呼地抱怨起来。
面对这样的局面,阳恨不得一头撞死:是啊,这叫什么事儿啊,自个儿没有十成把握就别招人家啊,主席他老人家不是说不打无准备之战吗?现在这丫头就算不是欲火焚身也肯定是很有点儿感觉了,可自己偏偏关键时候掉链子,X阳啊X阳,你这把握机会能力,还不如亨利呢……这下儿落下阴影了,万一以后在她面前都雄风难振,那可真是……阳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懊恼,但又不能什么也不说,那样看起来像在逃避责任,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可是说什么呢。他支吾了半晌,才结结巴巴说出一句:“对……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傻小子,这事儿有故意的吗?”洁被逗笑了,但她很快又虎着脸道,“再说了,借你个胆儿,你也不敢吧。”
“那你原谅我了?我下次一定改——如果还有下次的机会的话。你给我穿上裤衩儿,先睡吧。”看到洁眼里的笑意,阳稍稍松了口气,懊恼还是接着懊恼,但如果能把她哄得先睡着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心理调节能力能让他重整河山待后生的。
问题是洁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睡,忙活了半晌,她的睡意早就跑到爪洼国去了,倒是从昨晚开始一直无法彻底排遣的欲火越烧越凶了,可是偏偏遇上这种尴尬情况,真是太让人郁闷了。尽管她知道,这事儿也不能怪阳,他心里肯定比自己还着急,但她还是忍不住要生他的气,谁让他已经是她的男人了呢?——男人就得容忍自己女人小小的蛮不讲理。
“不行,我不睡,我睡不着,再说这么睡也忒便宜你了,你也忒气人了,看来我还得打你一顿屁股,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越想越郁闷的洁终于一口气抛下一句狠话。
居然因为关键时刻不举被马子打屁股,真是丢人中的极致……阳还没想出怎么表示抗议,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身体已经再次被按在那两条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腿上。这回连脱裤子都省了,因为根本就还没穿上。经过3个小时左右的休息,他的肿已经消退了一些,但两瓣屁股还是红扑扑的,惹得洁情不自禁轻轻地一边咬了一口,这个举动让阳像短暂地过了两次电,浑身麻酥酥的,还颇受用。不过很快,洁的打击很快就到来了,令他意外的是,这回她用的不是手,落在他屁股上的那东西显然比她的手硬一些,打在屁股上也更疼一些,从刚才塑料袋唏唏嗦嗦的声音,他能判断出,这个东西很可能还是来自她那个无所不有的百宝袋,从质地来看,似乎是塑料的,和她的手掌宽度相仿,长度则大出不少,综合以上条件,这个东西,天哪!这东西只能是她晚上洗澡时穿的塑料拖鞋。亏她想得出来,居然用拖鞋打他屁股,还不如用手呢……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羞辱得麻木了,可第11次打屁股真正开始的时候,阳还是感到了无地自容,他再次把头埋得深深的,绝不去看洁,哪怕是眼角余光也不好意思看她。
阳的判断一点也没有错,由于晚上把自己的手打疼了,洁决定换一种工具,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拖鞋更合适的。只不过,由于并不真正想把他打得很疼,洁这回用的力气并不怎么大,尽管如此,拖鞋毕竟是拖鞋,洁再怜香惜玉,本来就还在隐隐作疼的阳的屁股也难免再次燃烧起来。
这时候的阳还顾不上疼痛,他忙着痛恨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偏偏被她打屁股的时候又积极起来,早干嘛去了?要是刚才争气一点,何至于又被她打屁股呢?现在干劲冲天,那不是再一次说明自己已经被她用打屁股的方式给改造成受虐狂了吗?刚才她宣布又要打屁股时,他就觉得这家伙有些蠢蠢欲动了,等到巴掌落下来,那不争气的家伙立刻就像是里头配了钢筋一样,蓦地坚挺起来,真是挡也挡不住。对于这个烦人的现象,他不知道该不该希望洁发现,被她发现了有助于再次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同时显然也会再次说明自己刚刚形成的某种不可告人的倾向。
不管他愿不愿意,冰雪聪明的洁已经敏锐地觉察了他身体的变化(何况发现这点儿事儿,也用不着冰雪聪明),“我就知道,你这坏小子一被打屁股就硬了,看来以后你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只要打你一顿屁股,就齐活了。”她觉得自己真是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大男子主义小伙子,以至于一有机会,就想糗他两句,“这个新的工具感觉怎么样?喜欢就直说,不喜欢我再给你换别的。”
“别瞎折腾了,我宁可你还是使手打……”阳很庆幸自己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嘿嘿,这么说你还是喜欢我用手打你屁股?”洁一下抓到了把柄,笑得象条偷了8只小母鸡的小狐狸。手里的动作虽然稍稍放慢,却仍然一板一眼,没有给阳喘息的机会。
“别瞎说,我这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而已……”觉得自己说漏了嘴的阳试图亡羊补牢。
“瞎说?我只知道这屋子里有个男人一被女人打屁股就硬,比他的嘴还硬三分呢……这个人你认识吗?”
在如山的铁证面前,阳只能用沉默坚持自己的立场。
偏偏洁这回不打算这么快就鸣金收兵,她突然又想起了刚才的郁闷,便又使起小性子:“我不管,今天你得亲口承认,喜欢被我用手打屁股,不然今天把你屁股打成8瓣、16瓣、32瓣、64瓣、128瓣、256瓣、512瓣……”说着,击打的频率和力度再次被提高。
“好吧,我……我愿意被你用手打……打屁股”眼看自己就要被打得眼泪汪汪,阳决定,还是承认了算了,毕竟这个女人又不是国民党女特务,既然今后她多半会成为自己的妻子,那承认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何况,万一被她打屁股给揍哭了,那岂不是更丢人?
“不行,不是愿意,你得说喜欢。”洁仍然没有停手。
“我喜欢被你用手打屁股还不行吗?”阳真的有些急了。
阳口气中的恼羞成怒成分吓得洁连忙停了手,她扔了拖鞋,开始一面给阳按摩被打疼的部位,一面像哄孩子向他示好:“大宝贝儿,打疼了吧,都是姐姐不好,姐姐不好,姐姐给你揉揉……”
再次被羞辱让阳又窘又气,他赌气般地让自己的脸继续埋在褥子里,恨不得永远也不抬起来。
“好了,别生气了,人家跟你闹着玩儿呢,来,看你乖,给你点儿奖励……”看着阳上半身依然一幅下不来台的样子,下半身却依然硬硬地撅着,洁红着脸使出了杀手锏,她命令依然有些恼火的阳仰面靠在床头,她背对着阳褪下自己的内裤,连热身也没有,就一屁股坐了下来,让他的火热的硬物一下子插进了她的滚烫的巢穴。
一开始交合状态,本来怕自己等会儿体力不支的洁就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身下的阳奋力耸动着能够动弹的腰腿臀,他抵在床上的屁股还是火辣辣地疼,可疼就疼吧,现在只有通过不遗余力的进攻,依然被五花大绑的他才能报复洁对自己的紧紧虐绑和痛打的11顿屁股。
阳的这个举动使得洁也忘情地扭动起丰满的屁股,对阳来说,这恐怕是目前他能得到的最好的视觉冲击了。由于这个冲击过于强烈,这场激烈的大战也就维持了15分钟,没能完全达到洁的要求,但第一次能这样,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当香汗淋漓的她从阳的身上滚下来时,已经筋疲力尽,甚至没有力气去给阳松绑,只是在他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便沉沉睡去了。(待续)
回奇乐妹子的话:对洁的这部分描写来自我当初的一个女朋友的生活习惯,以及我在北方的数年生活和这些年经常回北方转一转时的视觉体会,不完全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的嘿嘿……
“难道只有北方的姑娘汗脚,南方的姑娘……就不汗脚?”——我没有这个意思啊,只是有一部分北方姑娘会因为这个而选择穿丝袜,绝大部分南方姑娘则都不会而已
“而且……难道不洗澡不洗脚的吗?”——这个,为什么这么问呢?当然是全身上下都洗了:)
“睡觉也穿着袜子……这这这……您考证了吗?”——洁睡觉的时候,不是把袜子脱了吗?
我对北方姑娘非但没有一点的恶意,反而可能比对南方姑娘的好感还要多那么一点点(家乡的除外),要不然也不会把第一女主角设定成北方姑娘了
奇乐妹子不要过于敏感噢:)
03
看着阳英俊的面容和健美的身体,洁一面把连衣裙穿好,一面回味着不到12小时以来自己对他的征服,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把男人绑起来打屁股,这种事情居然能让自己这么兴奋,看来自己还真有点儿变态……可谁叫他长得那么漂亮呢?让女人看着就想虐待虐待……
如果说洁的主要感觉是不好意思,那么阳就很有些不甘心,被蹂躏了一晚上加半夜,连她的胸部都没看到,虽说只是一对荷包蛋加上两颗樱桃,但物以稀为贵,色情图片、电影中的女人都是乳挺沟深,看多了即使不审美疲劳,也难免想换换口味,冷不丁有个洁这样的平胸美女,还真有点儿诱人,碰巧他又是学工科的,总想研究研究观察荷包蛋的构造和那些馒头、面包之类的有什么区别,所以对洁的胸部颇为渴望也就很正常了,但是洁或者不了解他这种渴望,或者明明知道他的想法却故意吊他的胃口,总之把胸前的两点保护得严严实实,决不让他看个真切,尤其是昨夜被他的鼻尖蹭过之后,她的防护越发严密,彻底断绝了他饱眼福暨搞研究的可能性。
阳还在懊恼,洁已经下了床,进入卫生间开始洗漱。众所周知,女人的洗漱,永远不止刷刷牙、洗洗脸那么简单,她们如果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只耗上半个钟头,那已经算是对等在外头的男人们非常仁慈了。洁当然也不例外,当墙上的钟从7:50转到8:25时,阳终于冲着卫生间嚷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一不爱红妆爱武装的进步女青年,没成想原来也是个大早晨占着浴室不肯出来的浴霸,唉,女人毕竟是女人呐……”
“一夜被打了11顿屁股,还给QJ了3次,还这么大男子主义呢,真没羞……”洁终于已经“洗漱”完毕,回到床边,伸出右手食指,刮了刮阳的脸庞。
“QJ”这个词把阳臊坏了——看起来,洁把自己对他菊门的侵犯以及将他五花大绑着ML统称为她对他的QJ,关于昨夜的侵略战争,她这个征服者给他这个被征服者的说法,可真让他抬不起头来。他憋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我说,是不是该给我解开了?”
“你再忍一会儿,我得给你买早点去了,今儿咱们都起晚了,再不去,食堂就要关门儿了。”洁说着,搜出阳的钥匙揣进兜里,拿起他的饭盆儿,撞上门儿出去了。
10分钟后,她带着3根油条、4个包子和一大盆儿豆浆回来了:“赶紧的,快坐起来,我给你把绳儿解开就得上班儿去了。唉……折腾出了一身臭汗,我连洗个澡的工夫都没有。”
“迟到一点儿有什么关系?我还想和你一块儿洗个鸳鸯浴呢。”
“你当我跟你一样儿呢?你这小子是技术人员,又是骨干,谁管得了你呢?我一新来的小会计,要敢迟到,我们财务科那俩马列主义老太太还不得活吃了我?”洁说着,三五口吃完了一个包子,喝了2口豆浆。洗干净手,搬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扳过阳的肩膀,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松绑。
由于担心捆得太紧太久的绳子一下子离开给阳的皮肉造成伤害(这一点是她的kb女师傅提醒过她的),洁的动作非常轻柔,解开一点儿便给他揉一揉,虽然她着急上班,还是不敢马虎,尽管这样,某几道绳子从肉里抽离时,阳还是疼得“咝”了几声,吓得洁每每停下动作,让他缓一会儿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便越发小心翼翼了。这次松绑维持了10分钟,最后一道绳子离开阳的肩臂后,被捆绑了一夜的阳还是无法动弹,毕竟胳膊早就麻了,洁这下子心疼得不行,像哄孩子一样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捧着他的手腕吹气,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大宝贝儿,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不该把你捆这么紧……你别生气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