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文前的话: 早就答应大家写(我的爱回不来)的番外,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拖到现在才动笔.原本,我是打算写三个片段式的小番外(小裴和小耿,小裴和小顾,小顾和小唐),但由于我个人实在太偏爱裴珊珊这个人物了,所以我决定给她一个比较完整的人生,所以决心把三个片段糅合在一起,于是有了(欢岸)这个长文(具体篇幅应该不会超过回不来).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我会积极努力把这部番外添好添外的!嘿嘿!(掌声多来点啊,还要鲜花!)
另外,写此文正值我家小相公凉水生日之际,特以此文祝我家凉水生日快乐,青春永驻,多多产奶!(这礼物来的晚了点哈!)
不说了,上正文.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7年4月7日14时28分33秒编辑过]
欢岸
(我的爱回不来 番外)
时光是记忆的长河,抽丝剥茧,余下的,便是赤裸裸的生活,多少人在这座命运钟摆下轰然壮烈,从此,不见天光。
序
郭老五没了那天,A城,雨下了整夜。
横尸街头,他死的并不光彩,却几乎是每个黑道大哥的宿命。鲜红的血,混着雨水,流满了整条街。她以为自己会哭,在那样一个雨夜里,跪在他已经面目全非的身体旁,发出凄厉又不可抑止的哭喊。
可,现实总与我们以为的相反,裴珊珊也总比她自己认为的更坚强。那一夜,她一滴泪也不曾流过。安静的守着那具早已了无生息的身体,在清明即将到来的瞬息,悄然隐没在街心深处,象每一个匆忙赶路的人。
“珊珊,这回我…是不成了.你…你的命真苦.”
“郭俊锋,算你狠,我他妈真的追了你一辈子.”
一
耿少南缓缓张开眼,睡的有点沉,他试图舒展一下僵硬的身子,才发觉自己竟还是被捆得象个粽子.
“醒了?”
这绵软而慵懒的声线, 让耿少南心一沉,记忆如同破冰的湖面,缓慢柔和的翻涌而出,原来那一切,竟全不是梦,他是真的永远失去了唐丝丝.这样想着,眼前浮现的却总是顾小兮的一颦一笑,或怒或嗔.
裴珊珊倚着壁柜,不出声的望着床上刚醒的睡美人,他是想起什么了吧,那样痴迷缠绵的眼神.她不经意的笑了,就为了这个眼神,才让她立时决定将他捆着绑着抢了回来.
“想什么呢?丝丝还是小顾儿?”她拍拍手,踱到床边坐在耿少南身侧温言软语的说着.她并不指望他会真的回答,即便他想答,那也不成,毕竟他嘴里那袜子至今也没被掏出来.
“也是,这俩丫头,从今往后,你最多也只能搁在心里头想想罢了.”她顿了顿,换了语气,慢条斯理的继续道,”这,还得姐姐我心情好,特许你想的情况下.”
这话,即使耿少南此刻刚睡醒的脑袋还有些懵懂,也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敢情,这女子就这么理所当然,轻而易举的把自己归为她的所有物了?他有些愤然的挣扎着扭动身体,艰难的抬头冲她”唔”了两声儿.
出人意料的,那女人竟把他嘴里的袜子掏了出来. 耿少南的嘴巴乍一得到解脱,他便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来回活动了几下,
“叫姐姐.”裴珊珊软绵绵的倚着耿少南已经被捆得僵硬的下半身,一面说着话,一面悠然的蹭掉拖鞋,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将脚上穿着有些发黏的丝袜一只接一只的剥了下来,渐渐露出一双豆腐样嫩白的小腿儿.
“放我走!”活动了几个回合,耿少南的嘴巴终于恢复了知觉,他迫不及待的吼了起来.“我说,叫我声儿姐姐.”裴珊珊攥着脏袜子的手在耿少南粉嫩的小脸儿上拍了几下,那还有点湿黏的袜心儿来回蹭在他的脸上,小牛皮混合着脚汗的味道直往耿少南的鼻里钻,他有些厌恶又有些羞恼的扭了扭脸,粗声粗气的说,”少废话,快放我离开这儿!”
“小宝贝,你连声儿好听的都不肯叫,倒想要轻轻快快的离了我这儿?”裴珊珊忽然抓住耿少南背后的绳结,稍用力将他侧躺的上半身拉起一些.耿少南的身子原本已僵硬的有些麻木了,这一拉一拽之间,绳子迅速收紧,倒勒的他皮肉又火辣辣疼了起来,几乎比原来更让人难以忍受,他有些痛苦的哼了一声,却发现裴珊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近乎贴到了自己脸上.
“真的不肯叫声儿姐姐?”裴珊珊这工夫,脸上倒没了什么表情,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看的耿少南心里七上八下起来.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液,摇了摇头.“哼,跟我眼前混充男子汉!呆会儿你可别怨姐姐没给你机会!”
还没等耿少南琢磨清楚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裴珊珊已迅速将手里的脏袜子再次塞进他的嘴巴.松开小手,耿少南如同粽子样的身躯重新跌进蓬松的大床里.一切似乎在瞬间回归成起初的模样.
阳光若隐若现的晃进来, 柔软的床榻躺着被捆绑成肉棕一样的男人,屋里弥漫着被褥晒过以后的新鲜阳光味道, 混合出一个美妙而温暖的午后.裴珊珊静静靠着耿少南坐了一会,抬起头,透过微风掀起的窗帘望出去.天依然很蓝,云依然很淡,心情象极了许多许多年前那个狭窄小巷里的自己.纵使奋力将车子踏的快要飞起来,却总也逃不开身后愈来愈近的他,直到被他逼到无路可逃.
那是她几月来第一次在阳光下看清这个对自己紧追不放的少年,原来这个被人口口相传的色狼郭老五,居然生着一副如此清秀斯文模样.不,那时候,他还不叫郭老五,他也有个好听的名字,郭俊锋.
“裴珊珊,喜欢我追你?”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懵懂的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生都习惯用这种拽不拉叽的态度对自己心仪的女生表白,却真的为了他这话红了脸,羞的眼睛只敢看着别处,轻轻点头.
郭俊锋有点得意的笑了起来,细长眼里闪着灵动的光芒.他勾起她的小脸儿,轻轻吻她的面颊.那带着年少悸动又小心克制的温暖甜蜜的吻,从此便深深烙进她心底,即使过了许久.久到郭老五已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也曾那样动情又青涩的吻过一个女孩,久到裴珊珊已忘记自己也曾被男生吓得只懂奋力逃跑,也曾只是那样一个胆怯又羞涩的女孩.只剩那潮湿的一吻,偶尔还会不经意的拨动她心弦,象泉水,在心里一阵叮冬作响.
也许自己真的老了,不然为什么老是想起从前的日子.初春的暖风刮起帘角忽忽作响,裴珊珊扭过脸儿,发现耿少南这会儿竟也睁着眼,出神的望着窗外.那样子看起来,象头发呆的小豹.她忍不住微笑起来,象猫一样蜷起柔软的肢体,紧贴着他身体小心翼翼的侧躺下来.脸挨着脸,他眼睛睁的愈发大了,神情迷惑又有些惊惶.裴珊珊疲倦的打着呵欠,调整了姿势,舒适的窝进他的身体里,”方才在车上,你趴在姐姐怀里睡的象死猪一样,这会儿,该姐姐拿你当回靠垫了.”
“这靠垫还真他妈硬,不及姑娘们的舒坦….”她嘟囔着,又轻轻调换了姿势,渐渐发出浅而均匀的呼吸声. 这已是初春的下午,原先房里充沛的光线也变的黯淡了许多,耿少南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裴珊珊柔软而蓬松的卷发抵得他胸口痒痒儿,如兰的呼吸配着甜美的体香全都搅的他心烦意乱. 耿少南有些冲动,想伸手抱抱怀里这个美人,奈何被捆得如此之紧,别说拥抱,就连翻个身儿也是困难.他只能慢慢向前挪了挪身子,更近的与裴珊珊紧贴在一起.
再见了,郭俊锋.剩下这辈子,我得好好为自己活一回. 耿少南不会看见熟睡中的她露出婴儿般满足的笑脸.
(代序)
二
裴珊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一旁的耿少南兀自睡得正酣, 她扯过散在一旁的棉被替他披上,掖好被角.蹑手蹑脚的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咔嚓”关上,黑暗中的耿少南却睁开了眼睛.他一直没能睡成,怀里贴着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但凡身心健全的男人也不可能睡的着.尤其这美人并不规矩,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免动来动去,甚至跷起脚丫儿,将他的命根子象车蹬一样踩在脚下.若不是当时她微仰起小脸儿,满是沉睡不醒的模样,他简直会把这当成她的恶作剧。
她可真是个磨人的姑娘。耿少南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想再去琢磨那个磨人精,偏偏枕头上全是她身上那股淡而甜的茉莉花味,搅得他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下的宝贝儿居然又不争气的翘了起来。耿少南辗转不得,他已经开始厌倦自己目前这种几乎象发了春的种马表现,却又无计可施,便愤恨得将整个身子狠狠压向床内。
裴珊珊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从厨房折回屋里看到的就是这样滑稽的一幕,床上那枚大肉棕整个儿趴倒在床上,不知道正费力的磨蹭着什么,弄得整张大床吱嘎作响。
“咦?你这是在干嘛?难不成你以为这样在我床上磨来蹭去的,就能把你身上的棉绳弄断?”她有些好笑的扫了耿少南一眼,将手里的饭菜搁到桌上,“一会儿再把我那床单儿被罩什么的给蹭毛了,我可真揍你!”
“起来”裴珊珊扶起耿少南肩膀慢慢将他搀着跪了起来,“别坐下了,就这样跪直了,”她毫不客气的说道,撇下耿少南一张大红脸,扭头端过还热乎的饭碗,“小宝贝儿,甭以为姐姐有意为难你,这全是为着你那屁股着想。”
她一面说一面腾出手把下午塞进耿少南嘴里的脏袜子掏了出来。“吃点热乎饭吧,折腾了一天,铁人也该顶不住了,”裴珊珊用小勺儿舀了满满一勺的饭菜,欠着身儿,笑眯眯送到耿少南唇边,“张嘴,姐姐喂你吃好东西呢,乖啊听话。。。”
别说,裴珊珊这个磨人精厨艺似乎很不错,耿少南垂着眼皮快速往碗里扫了一眼,红红绿绿的饭菜,确实让他这个一整天粒米未进的人胃口大开。只是,他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舌尖快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说,你...你还是放我走吧.”
“怎么不吃呢?是不是太烫了?姐姐替你吹吹,”仿佛没听到耿少南方才说的话,她侧了侧脸儿,真将红嘟嘟的小嘴凑了过来,就着饭勺轻轻吹了两口,“这回成了,不凉不热,正合适吃呢,快,张大嘴,”她甚至象哄孩子那样,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儿,摆了个“啊”的姿势。
也就是最后这个哄小孩的姿势,让耿少南崩溃,原本他只是涨红了俊脸,可裴珊珊目前这个样子,简直让他连头发根儿都臊成了猪肝色。这一切全部让他受够了,终于,耿少南破罐子破摔般爆发了,“裴珊珊!你能不能听懂中文?!我!说!快!放!我!走!”
“咣当”一声脆响在这个刚安静了几秒的房间里突兀的响了起来。方才还一片花花绿绿十分诱人的饭菜,此刻如同一堆软塌塌的橡胶泥,恶心叭啦的粘在墙上,白花花的饭粒溅得满地皆是。裴珊珊伸出水葱似的手指替他沾掉几粒飞到脸上的白饭,神情悠然的讲着话,“不想吃你好好说嘛,这么大声儿做什么,姐姐又不是聋子。”仿佛刚才把碗摔个粉身碎骨的人并不是她。
耿少南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别过头,“裴珊珊,我不…”可惜话说了一半,嘴已经再次被先前的臭袜子塞满了。
“不吃就甭穷磨叽了。”裴珊珊轻松的拍拍手, “我可饿了,没工夫陪你这儿磨个没完没了的。”说着,扔下还直挺挺跪在床上的耿少南,一地碎碗残渣,自个儿坐到桌子前吃饭去了。
即使耿少南的嘴巴现在没被这脏袜子塞满,他看着眼前这女人,也实在已经无话可说了。原本,他凭着脑海里存货不多的经验以为,漂亮姑娘都是有洁癖的,比如他那未婚妻唐丝丝,每次吃饭前大有不把手洗到秃皮儿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连带自己也跟着遭殃,天天把手洗的象搁漂白粉里泡过似的。
他盯着裴珊珊吃饭的背影,那对上下翻飞,忙得不亦乐乎的小手,先前可不光在自己身上拉拉扯扯这么简单,就连臭袜子也是摸过的。她怎么连手也不洗,就这么欢畅的吃上了,这照唐丝丝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丝丝,耿少南沉默着叹了口气,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想想,那顾小兮也不会十分为难她了吧。正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工夫,裴珊珊已经吃完最后一口,小嘴一抹,扔下满桌空盘空碗,起身朝他过来了。
“累了吧?”她笑嘻嘻的说着,手却下力在他肩头搡了一把,“趴下!好好享受享受,姐姐给你按摩。”耿少南被她用力一推,整个人倒栽葱歪进床里,屁股却高高翘了起来,象头笨拙的鸵鸟。他正暗自琢磨这怎么个按摩法儿,很快便觉出自己下半身一凉,裤子,又是那倒霉的裤子被剥了一半儿,露出先前饱受蹂躏的光屁股。
耿少南心里一惊,屁股已率先挨了一巴掌,“你还真是欠揍!屁股红着呢,就跟我这儿较上劲了?”裴珊珊毫不客气,抬手便赏了他光溜溜的屁股一声脆响,“你可别以为,就那顾小兮会拿这招儿治你们这些个不听话的主儿!”她一面说着,一面起手拽住耿少南肩头上的绳结,脸儿对脸儿的说道,“你要总这么跟我拧着,那这往后的日子,你就天天撅好屁股等着挨揍吧!”
耿少南被她后面这话足足吓了一跳,他几乎忘掉光着屁股挨揍的耻辱,心里全去想着裴珊珊方才所说什么往后的日子!往后的日子那么长,难道这个美人真想把自己捆在她身边一辈子不成!就算是他辜负了她那顿精心而做的可口佳肴,那也并不是有意的。
想想一整天下来,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女人们捆得象个粽子,轮番羞辱蹂躏。末了,还象牲口那样被随意的拎走交换。这样屈辱的遭遇怎能不让他窝火到顶点。这当口就算你端上琼瑶佳酿,那也是咽不下肚的。
可偏就那个磨人精不肯放过他,就算他自个儿自我惩罚不吃饭一回,竟也犯了她家的天条?!她又不是什么王母娘娘,根本是岂有此理!这样想着,耿少南越发恼火的怒发冲冠起来,他瞪圆眼睛,涨红一张关公脸,嘴里狠狠“唔”了一声儿,身体猛的向前一冲。
裴珊珊并未料想耿少南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如此大力的反抗,始料未及之下,竟被他甩脱了手,整个人斜斜向后摔去。若不是她眼明手快把住柜子一角,可能真会跌个四仰八叉。
“我操你娘!”
裴珊珊站稳身子,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儿,脸也红到了脖子根。多少年了,从她逐渐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声名鹊起,威风八面,几乎从没吃过这样的暗亏。就连那郭老五,挨揍的时候,还不照样服服帖贴老老实实撅着屁股侯在哪儿。这个嘴巴上没挂多少胡子的耿少南,居然象头斗红了眼的小牛儿,狠狠顶了自己一犄角。
她简直越想越气,当下敛起那副怡然自得的神情,飞起一脚狠狠踹到耿少南的光屁股上,屈起整条右腿,膝盖毫不留情的压住他的后背。
“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敢撞老娘!我看你他妈真活腻了!”裴珊珊满身戾气暴涨。她阴着一张俏脸儿,嘿嘿一乐,单手拽住他反缚于肩胛骨处的绳结向上猛力提拉,使那原本就紧捆入肉的麻绳更加吃力的勒进耿少南的肉里,肩膀胳膊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禁桎搞得青筋毕现。疼的耿少南一口气闷在胸头,查点背过气儿去。
他抬起头,试图调整一下呼吸,身后的裴珊珊哪容他一秒舒坦,二话不说,另一只手凶狠的摁住他后脑勺,可怜那刚呼吸不到半口的新鲜空气,就这样迅速被硕大的棉枕头扼杀了。就在耿少南真的以为自己就快窒息而亡时,裴珊珊手抄进他的发根,揪住他的短发将他的脑袋薅起来,翘着嘴角,阴恻恻的笑道,“想叫你他妈死还不容易?!可巧姑奶奶我就看你个混帐小宝贝顺眼,还非想让你活个痛快不可!”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7年4月9日23时58分4秒编辑过]
三
裴珊珊拧亮床头的橘色小灯,拉开床头柜掏出小巧精致的烟灰缸,从一旁的白色万宝路烟盒里摸出根烟,点着,深吸一口,袅袅烟雾逐渐升腾起来。。耿少南喘了口气,偏过脸儿瞅着灯光下的她。原来,这个女人吸烟的瞬间,更加美得动人心弦。象一个寂寞了许多年的美人,面无表情,却满脸孤独。
她忽然扭头冲他笑了一下,他有些慌乱的别过视线,那样的微笑,绝称不上甜美可人。果然,裴珊珊点点烟头,扔下刚抽了一口的香烟站起身来,踱到他身后,把他的牛仔裤往下拉扯了两下,照着他红彤彤的屁股拍了两下。
裴珊珊有些厌倦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尤其这只小老鼠早就被人五花大绑的扔到床上了。现在的她只想痛痛快快揍他屁股一顿,索性一把揪住耿少南的绳结,让他屁股再次高高撅了起来。她扯下他腰间的皮带握在手里抻了抻,很快,这之前被顾小兮用过的玩意儿“啪”的一声,再次落在耿少南的屁股上这一下不轻也不重,但他还是有点吃不消的“唔”了一声儿,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前挣扎了一下,再加上身上的棉绳儿,被这磨人精拉扯了几回,越来越紧的捆在身上,疼得他身子竟有些颤抖,额头不断有汗珠渗了出来。
“你他妈脓包啊?老娘还没舍得用力,你抖个屁!”裴珊珊对男人,可不管怜香惜玉那套,嘴里不爽的骂着,手里的皮带便象雨点般落在他的屁股上。随着房间里不断响起的“啪啪”声儿,耿少南原本就已泛红的屁股,很快就由红变紫,鞭痕纵横错落肿胀不堪。
这一切对耿少南来说,确实有点不堪重负。虽然他平日里也积极参加各种健身运动,没事儿往哪儿一站,也是个结实健壮的小伙儿。可也架不住被这女人们轮番打屁股。先前在车库里被顾小兮那一顿猛抽,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现在落到裴珊珊手里,更没好日子过,又是照着屁股一顿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臭揍。即使那个磨人精骂他是脓包着实让他羞愤不堪,但眼瞅自己这被捆得结结实实,就算此刻真恨不能将那威风无比的磨人精压在身底,堵上她那羞辱人的小嘴儿好好蹂躏修理一番,也只能憋心里,在自己撅着屁股挨揍这会儿意淫一下罢了。
裴珊珊挥着皮带狠狠揍了一会,仿佛觉着有些不过瘾。是啊,谁愿意象揍一堆棉花那样,揍一个原本比自己高大强壮许多的男人,即使这个男人偶尔也会象头危险的小兽挣扎反抗几下,但那样的机率少得令人心里不痛快。于是,她停了手,喘息了一小会儿,便又重新薅起耿少南的发根,将他嘴巴里的袜子掏了出来,“小宝贝儿,姐姐揍得你那小屁股蛋子痛快极了吧!来,说点好听的,犒劳下你姐!瞧我为了伺候你那小屁股蛋儿,出这一身臭汗!”说话间,她还有些夸张的抹了抹脸蛋,一手用力朝外甩了甩,似乎那上面真不知流了多少汗水。
“你。。。。。。。”耿少南快被她的话气炸了,把自己折腾的死不去活不来,人不人鬼不鬼的衰样儿,居然好意思舔着脸儿要求自己说点甜言蜜语哄她开心,除非他真被她打傻了。他恼怒的甩了甩头发,顾不得自己目前所处劣势,扭头冲着笑呵呵的裴珊珊狠狠撂了句,“操你妈!”
“我操你妈祖宗!”裴珊珊听了这话,小脸都绿了,她已料着从耿少南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却还是被他这冲口而出的脏话气坏了。她伸手捏住耿少南的下巴,将他的脸扭向自己,“你个小混帐玩意,早起没刷牙,满嘴放臭屁!” “拜你臭袜子所赐!”耿少南气哼哼的答道,他依然沉浸在方才的羞恼之中,浑然忘记自己的屁股还攥在裴珊珊的手心里。
“行,你有种。”
裴珊珊冷笑两声,抬手掐了耿少南的腮帮子一把, “你就给我继续硬下去。我倒真想看看,呆会你这张小嘴儿还能冒出什么有创意的好鸟儿来。”说完,她没有再将他的嘴堵上,而是直接抄起先前的皮带,“啪”的一声抽在耿少南的屁股上,“姐姐抽的你舒坦不舒坦?”
没容耿少南做出反应,裴珊珊拎起皮带,“啪啪”连着几下全抽在同一个位置上,“你不是嘴巴挺硬的吗?再多骂几句来听听,别老他妈操你娘!你娘累不累得慌!”
“你!你敢侮辱我妈,我。。。我!”耿少南涨红了脸,却无论如何也“我”不下去了,虽然此时此刻他非常想摆出一副压倒一切的男儿气概,但屁股上不断翻滚的疼痛,却让他怎么也威风不起来了。“你你,你个屁!怎么着,想揍我?象这样?”倒是裴珊珊听了这话,手中的皮带示威般冲他的光屁股又是“啪啪”几下,“省省吧小宝贝儿,修炼到下辈子都不知有没这份儿能耐!”
耿少南此刻已经疼的冷汗直流,整个赤裸的屁股在裴珊珊痛打之下俨然变成了紫皮儿茄子,可他并不想就此服输,就算是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悠,他依然妄想着保留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他挣扎着扭动身体,嘴里大声嚷着,“裴珊珊!你!你少胡说!快,快给我住手!”
“哼!住什么手啊,姑奶奶我还没玩够呢!”
裴珊珊似乎觉着总这样站着揍他屁股有些不够尽兴,居然一跃而起蹦到床上,索性整个人骑上耿少南后背,扔掉皮带甩开膀子,两只小手轮换着象打小鼓那样,“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儿在耿少南可怜的光屁股上此起彼伏。“哎,告诉你个秘密,”她似乎打的心情大爽,脸上笑嘻嘻的说起来,“我小学那会儿,特别想当校仪仗队里的小鼓手,可那些瞎了眼的老师偏偏让我去做傻眉瞪眼的破旗手,他奶奶的,简直暴殓天物嘛!老娘小鼓打得好着嘞!” 说着说着,裴珊珊居然当真在他屁股上敲起鼓点儿来了。
“啊….你……你快点儿给我停手!”耿少南恨不能一头栽过去,强过被这个磨人精坐到屁股底下打小鼓。这会儿,他可是冷汗热汗一起冒,脸上的颜色可比屁股上的好不到哪儿去,他用力将身子向前冲了几下,“士可杀不可辱!!!”
“操!少给我整这些酸词儿,姑奶奶我书念的少,听不明白!”裴珊珊不耐烦的应着,手可不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得那屁股上紫红色的肉颤巍巍乱抖个不停。“再说了,我偏就喜欢欺辱你这样不听话的小宝贝,不辱我还浑身不舒坦呢,你能怎么着啊!再娘得叽叽歪歪,把你这小火柴棍薅了去!”说话间,裴珊珊居然变本加厉,腾出一只小手揪起耿少南的命根子,另只小手依然不肯放过他已经疼痛不堪的小屁股,更加起劲儿扇着巴掌。
“啊…”
隔着消薄的T恤,耿少南感觉到坐在自己背上的裴珊珊,柔嫩绵软的小贝壳真随着她巴掌的一起一落,慢慢在他背上前后磨擦着。却实在没料到,那个磨人精竟直接将手伸进了他裤裆里,原本就让她刺激的颇有些昂扬之势的命根子被这只小手牢牢攥住,瞬间便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他的脸再一次变得比屁股还红,嘴里哼哼了几声儿,挣扎着往前扭了扭身子。
“我操,你他妈来回蹭个屁!耍流氓耍老娘头上来了!”
还没容他多想,裴珊珊已经抡起小手给他屁股一通猛抽,直揍的连她自个儿都觉着手心热乎乎的燃烧了起来,她甩了甩小手,“还真他娘的受力均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