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贴宣言】
1.本贴立志于同人/番外，短篇为主。
2.开贴是因为楼主最近萌各种同人文，所以本帖除sp外，兼有个人无功利、推好文的良好动机。
3.如果大家有喜欢的梗、意犹未尽的sp文也可以推荐给我写写番外
4.如果姑娘我最近状态好，就是个短篇集锦，那个……如果我懒惰，小伙伴们就当是独立短篇看吧。但仍然欢迎大家在本贴里集锦
【餐前贴士】
1.原著：《全职高手》 by蝴蝶蓝
2.潇湘有粘粘大人的sp同人文：《来日方长》，链接：贴吧404
3.本篇为粘粘大人《来日方长》中【虎牙】平行梗，CP: 王叶
【虎牙】贰
第五下，孙翔脑子一瞬间空白，整个人贴着墙面了下去。一瞬间的迷离之后他在剧痛中回神，却已经砰一声摔跪在了地上。这一震牵动伤痕，牵动承不住的肌肉，孙翔几乎是本能地惨叫了一声，预期说是凄厉不如说是凄凉，颤音脆得像是受伤的小野兽。叶修也吓了一跳，一个是觉得怎么这就摔了，一个是孙翔声音里那种他从没听过的凄凉劲儿落下来，钩得他心口一疼。孙翔额头掌心指腹都贴着墙，满脸的泪痕，脑子里天旋地转。他没注意自己已经喊出了声，一边玩命地想站起来，一边心灰意冷地觉得算了吧，算了吧……
“这闹什么呢……”叶修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似乎是蹲在他身边：“这多亏是我，换个人谁让你怎么闹幺蛾子啊，还带歇气的？能不能站起来了？”
“你接着打啊！”孙翔已经完全破罐子破摔地闭了眼睛，睫毛脸颊甚至下巴都挂着剔透的眼泪，哑透了的嗓子迸出一句话：“能不能赶紧的，给我个……”一阵可以称之为委屈的情绪分外鲜明地涌上来，孙翔再也没说下去，呜呜地哭出了声，从声音都听得出近乎控诉的委屈和疼痛，宣泄一样洒满了整个屋子。
“你这不自说自话么……”叶修把棍子随手一扔，倾身过去给好像被烫了一下的孙翔擦眼泪：“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给邱非报仇了，轮回怎么教你的啊？我记得以前你没有瞎想这毛病啊……躲什么啊，英雄？”他一手按着孙翔颤抖的肩，一边继续擦，看着孙翔一双特别大的眼睛哭得通红，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掰着孙翔下巴往自己这边转：“…来来来，看着我，我真没有，成吗？怎么委屈成这样了？”
孙翔改为瞪着眼睛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里眼泪刷拉刷拉往下淌。叶修看他腿都打颤，估摸着是站不住了，叹了口气，叶修一伸手从孙翔胳膊底下穿过去，懒散散的身体一绷一使劲，硬是把一米八五的孙翔架了起来：“行了行了，结束了，我给你优待，别哭了啊。”
孙翔泪眼朦胧的看着叶修那张貌似从来都没有正经过的脸，莫名就信了。这种感觉让孙翔觉得一定是今天出门时的打开方式不对。身后的伤放肆的疼着，让他整个脑仁都有些不清楚，懒得再想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就被叶修扔在了医务室的床上。趴在软软的行李里，孙翔莫名的觉得安全，抽了两下鼻子，索性将自己埋在了行军被里。
所以，当验刑官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埋在被子里睡得安稳的二翔。来人的大小眼微睁了睁，显得更加诡异“什么情况？”叶修斜倚在门边的墙上，轻描淡写“孩子不经打，下不去手。”
王杰希的表情明显一怔，随即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毫无疑问王杰希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这要是黄少天估计现在立刻就会和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喊“我去我去，叶修，你居然也有下不去手的时候，就你这没羞没臊没脸没皮没轻没重的居然也能下不去手，我实在是太意外了，太阳从西边掉下去了吧。不行不行，我得告诉队长，我还要告诉老韩，还有张佳乐，对了你说魏老大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笑死过去？”耸了耸肩，王杰希淡定的掏出支笔，公事公办的在验刑单上填上了“未足数执行”直接递到叶修面前，向来正色的脸上挑起一抹看戏的神情：“你抗？”
叶修浑不在意的接了单子，不置可否：“是不是觉得今天自己赚着了？”
王杰希扫了一眼叶修一脸散漫的表情，无奈的笑道：“我倒觉得你像一个烫手的山芋。”打趣结束，王杰希立直了身子，军人的风姿像是刻在他身上一样，和叶修一样的上校领章在阳光下微微闪光，标示了这个年轻人在年轻军官一代中的领先地位。和叶修相比，王杰希绝对是个更标准的军人，他能力突出、作风严谨，团队意识、管理艺术都比叶修更有传统意义上的领导气质，他个人所率领的微草战队也是联盟中数的上数的顶尖团队，在叶修不在联盟的那两年，他甚至被当成是另一个大神被很多新人膜拜。
现在，叶修回来了，莫名其妙的呆在军法处里混日子了。王杰希自己都不相信，这是叶神回归的方式。本来是想郑重其事的拜访一下，结果被上面抓了壮丁捡了个验刑官的差事，没想到这百年来一回的兼职却撞见了叶神放水。军法规定，行刑者未按标准施刑有渎职之责，按受刑者双倍数目处罚，由验刑官执行。
“你来真的？”叶修转手关上了医务室的门，脸上多少有了点正经的样子，“所以，走吧，速战速决，我下午还有事呢！”正了正身上披着的军装，叶修就这样摇晃着出了医务室转进了隔壁的刑房，给王杰希留下了一种他才是来受罚的错乱感。
这就是叶神的范儿吧，即使在联盟混了这么多年，依然在这个人身上找不到任何优越感？王杰希抚了抚额头，觉得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一定是没有看黄历。追着叶修的步子赶出去， 军法处冗长的走廊地上撒着午后阳光打进来的特有光芒，一地的闪光给这个本来有些阴冷肃穆的地方平添了几分暖色。王杰希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的时候已然是波澜不惊。
“这么慢，怎么，你还需要做做心理建设？”门内的叶修还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手上的军棍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另一掌的掌心上，见人进来一抬手就扔了出去，身上本就半披着的军装顺势滑到了他身后的椅背上，整个动作流畅的像是排练过。
王杰希伸手接了迎面而来的凶器，毫不客气的回敬道：“我是想给某人留点时间做做心理建设。”
叶修耸了耸肩：“王大眼，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可爱了！”“那叶神觉得我什么时候可爱过？”
“嗯……”叶修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认真道：“联盟第三个军事对抗赛，微草大败于嘉世的时候。”王杰希的嘴角抽了抽：“前辈，你确定这样好么？”
叶修压根没接茬，整个人在不大的刑室里转悠了一圈，人再转回来的时候话题也跟着兜了回来，“我说大眼，哥这老胳膊老腿的，就不上刑架了，你不介意的对吧！”
这是肯定句吧？一定是的，虽然王杰希自己也觉得那么个大神扔在刑架上挺难看的，可现在仍然有一种深深跳戏的感觉。叶修他这是来受罚的么？他这是来指导观光的好么？
看着叶修自顾自的选了一面宽敞的墙壁站好，王杰希突然道：“你是不是压根就想护着孙翔？我做验刑官也是你早知道的？”叶修回过身一副很诧异的样子：“这~很难看出来么？”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3月15日17时5分38秒编辑过]
“那到不是”王杰希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冷“只是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啧啧，一个在单兵竞赛上放水的人和我谈原则？”
“这不一样”王杰希盯着叶修：“竞技场和军法处是两个概念，你该明白这不是一个个人情感泛滥的地方，你更没有资格因为你想怎么做就削减军法的权威性！”
“王队这是在教训我？”叶修站直了身子，一瞬间身上的散漫气质像是被风吹散了，整个人像一把锐利的要出鞘的尖刀，眉角轻挑，似笑不笑。
王杰希毫不避让的迎上：“是，还有我希望你明白，无论孙翔是在嘉世还是在轮回，他首先是一名军人而不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
“啪啪”，叶修像模像样的为王杰希的慷慨陈词鼓了两下掌“不错啊，哥不在的日子脾气都长了不少啊，”王杰希一记眼刀飞过，叶修微微一笑，伸手在杰希卡的肩上拍了拍，神色也正经起来“第一，别这么痛心疾首的看着我，孙翔已经受到了教训，对他来说，够了。惩戒的目的是教育，不是伤害。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对于那家伙来说一顿军棍把他打趴了除了维护了你所说的军法权威一无是处。那孩子……”叶修停了停，嘴角不自觉含上一抹笑，“慢慢教吧。”
“第二，哥是放水了，但哥担着。从原则上来说，我的处理并不算违反规定。还有最重要的”叶修突然凑到王杰希的耳边：“哥做任何事，都不用别人指指点点。”
说完，叶修退回到和王杰希一米的距离，微笑道：“现在，咱俩可以开始了么？”王杰希被叶修噎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就想起某小品演员说的：“这心啊，让你操细碎”，一赌气索性朝墙边一指：“行，请便。”
叶修大模大样的到墙边站好，刚立直身子身后就追来一棍子，正打到臀腿相接的位置，抽的叶修腿下意识的一软：“我说王大眼，你动手倒是吱一声啊。”回应叶修的是更狠的一下。
叶修撇了撇嘴，将从下往上泛起来的疼痛生生压进嗓子里。整个人贴着墙拔得更直了一些。多少年没尝过军棍的滋味了，叶修在心里暗自腹诽着，身后王杰希毫不放水的朝着臀峰抽下来，这一下结实的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叶修的军装裤上顿时被军棍压出一道二指宽的痕迹。叶修的眉毛狠狠地抖了一下，身形却还是稳如刚才。
王杰希摇了摇头，军棍挨着臀峰往下落，一下压着一下，叶修的军装裤像是被一块窄了几寸的熨斗熨过一样，平平的拍出了一道印子，屋里安静的只能听见棍子落在肉上的声音，如果不是看见叶修脸上滚下来的汗珠，王杰希都怀疑自己的棍子是不是真的落在了面前这个人身上。
“啪”第十下，叶修的身子还是拔得笔直，身后的疼痛已经叫嚣着翻滚起来，叶修贴着裤线的手几乎已经要捏到肉里，一直紧抿着的嘴唇不经意间被自己扯下来一块干燥的死皮，微微的泛出了一点血腥的味道。
“喂，要不要停一下？”军棍上使了多少力道，王杰希自己心里清楚，联盟的军法向来不是那么好挨得，这么些个年轻人个个都有本事有性格，没有点雷霆手段联盟还不乱成一锅粥。孙翔的处罚单上写的是10，结果这孩子在叶修放水的情况下，也不过堪堪挨了一半，叶修却结结实实的挨满了十下仍没作声，王杰希自诩在这一点上，恐怕自己都很难做到。
“喂，你出个声我听听”怕叶修挨得狠了，王杰希情不自禁的去看叶修的脸色。半晌，叶修才甩出几个字，“没事，继续吧”
王杰希无奈的点了点叶修的背影：“作吧就！”手上的军棍比了比，半天没落。军棍虽窄，可一轮打过再没有没照顾到的地了。想着无论怎样新伤都会压到旧伤上，王杰希难得心软道：“我开始了，熬不住了就喊，别撑着。”叶修回应他的是四个字：“废话真多。”
王杰希恨得牙痒痒，却对面前的人无可奈何，手里握着的军棍莫名的觉得沉了几分，比量了半天才抽在面前的臀峰上，站着的人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一下，带的王杰希心里都是一颤，生怕自己哪下下去面前的人就扑到了。
停了半天，看叶修颤抖的双肩稳了下来，王杰希才将军棍再次置在臀上，同样的力道，落在已经饱经风霜的臀上饶是叶修也熬不住，身后像被热油泼过了一样，全凭一口气吊着身形。王杰希的棍子又落了两下，叶修粗重的呼吸落在安静的屋子里似是放大了无数倍，让王杰希压力倍增，不愧是在整个联盟都封神的男子，敢于放肆做任何他愿意的事，然后从容的承担他该承担的，这份不羁他王杰希或许永远也做不到。
心里突然翻起了几分羡慕，如果自己能有叶修的心性，或许他还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魔术师，而不是现在这个需要将全队都抗在身上的好队长。可能这个世界本就不是横平竖直那样一板一眼，很多事情也都没有对或不对，本就是自己太较真了。拍了拍叶修的肩膀，王杰希竟然难得的妥协：“算了，或许你是对的！我扶你去医务室”
叶修回过头，咬得发白的嘴唇张了半天才扯出一抹冷笑：“王杰希上校，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么？你给我听好，如果哥想逃，我有一百种方法不用站在这里，用不着你放水！”
王杰希一愣，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竟然用如此拙劣的方式挑战了一个王者的骄傲，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异地处之如果换成自己想必也是会跳脚的。“对不起，是我走神！”叶修凌厉的眼神在王杰希的面上缓缓扫过，半天才扯回视线“还有五下”
王杰希沉默的点点头，一伸手将叶修狠狠地按在了墙上，触手处叶修的军装被冷汗洇湿了一片，温凉的触感让王杰希的头脑越发清醒起来：“速战速决，忍着点。”
随着话音，一连串的棍子落下来，从上到下痛感铺天盖地，让叶修根本还来不及消化和节制，呻吟声几乎无意识的就飘出来，只几个音节又被叶修狠狠地咬回了嘴里，半天，叶修才吐了口气，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下来整个人像抽了骨架一样顺着墙壁一点一点滑下去，最后选了一个奇怪的支点靠在了墙上，惨白的脸上还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扶你起来？” 叶修摇摇头闭上了眼睛，沙哑的嗓子扯出两个字“缓缓”，声音轻的像是没出声一样，王杰希伸手摸向叶修的军装上衣，从兜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默默送到叶修嘴边，叶修就势咬到嘴里狠狠地吸了两口，银色的烟灰慢慢落在地上乖巧的聚成了一团，叶修才睁开眼，整个人像活过来了一样冲着王杰希微微一笑：“两清了……”
么么，好感动哦，小莫好久都没来了居然一来就遇见老朋友，么么哒
多谢多谢，强烈推荐去潇湘看粘粘大人和各位姑娘的 来日方长，小莫这点水平放在那里真心不够看的，不过我最近正在找感觉，好久不写文都钝了。
码着呢，表急，等两天再来看吼吼
【餐前贴士】1.原著：《新乱世秦城》 by玉蝴蝶2.《新乱世秦城》本身就是蝴蝶姐姐的sp文，原文发在暗夜玫瑰，个人力推，不知道现在哪还能看3.本篇为《秦城》番外，是旧文，看过的小伙伴们别介意
【江山何处不为家】
这是1946年的春天，林应铭望着窗外的盎然的春色，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愉快，手里掐着的中央文件矛头直指解放区，国共之间恐怕早晚要有的一战荡平了日本投降给他带来的振奋，望向这和美春日的面色更多了几分无奈。
“报告，”伴着两声敲门声，林应铭的思绪被打乱，自己的新副官站在面前，吞吞吐吐：“司令，咱们的防区，刚查扣了一批违禁的药品。”林应铭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这种事，需要汇报给我么？”新晋的副官表情纠结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是，本来不用汇报给司令您知道，可是，运私货的人说是您的本家……”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谁还不想发点横财，当局对违禁物品控制的越严，黑市上的价格就越高，明里暗里有多少是党内的高官在推波助澜，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小心的瞄着林应铭的脸色，副官的声音压得越发低，林应铭火大的一拍桌子：“给我大点声说话！莫说我没做什么，就是做了，也犯不着遮遮掩掩的！”
没来由挨了一顿训斥，新晋的小副官更是摸不准司令的脾气：“那……？”“那什么那？我没有走私货的亲戚，告诉哨卡，按章处理就是了。”副官为难的忘了眼门外，小声道：“司令，那个货主非要见您，说您见了他就知道了，人……就在门外。”瞄了一眼脸已经有些发白的小副官，林应铭不由得就想起了钟维鬼灵精和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想到这，也不忍再为难自己身边的人，松了松口气：“你倒是什么人都敢让我见？让他进来吧，下次，放机灵点。”
林应铭的亲戚并不多，饶有兴致的坐在宽阔的办公桌后，他倒也想看看到底是哪方的神圣敢扯这么大的虎旗。片刻的功夫，副官引进来一个低头垂目的男人，宽边的礼帽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可那熟悉的身形还是深深的撞进了林应铭的眼里，不待林应铭开口，来人人就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林应铭眼前倏地一酸，半天才送冲副官挥挥手：“这人我认识，你下去吧。”
门一关，钟维立刻乖觉的在办公桌前拔得笔直，虽然着着一身长衫，标准的军姿站起来也掩不住戎马倥偬的英气。一年未见，钟维更清瘦了些，那边的清苦好像将他整个人都煅得成熟了一些，林应铭飞起一脚，直将眼前的人踹退了好几步：“什么地方你都敢来，命很长啊？”
钟维迅速的站回标准的姿势，无赖扯皮的样子一如从前：“我都到了家门口，哪有不来看看司令你的道理。”林应铭冷冷的瞟了一眼面前的人：“不是惯会不告而别么，我有什么好看的？”提起不告而别四个字，两个人心头俱是一颤，尤其是钟维，想到跟在林应铭身边那些年他为自己抗下的诸多责难，心头不禁滚烫：“对不起，司令。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前半句还说的动情，后半句又是一副从前的贫嘴样子。
一年多音讯全无，看着钟维和自己还和从前一样，林应铭心里也是开心的，扭身坐在桌子角上，口气里也多了几分玩味：“看我？看我还是看货啊？”钟维脸红的赔笑道：“一起，都有。”
“放屁，怎么回事？”钟维耸了耸肩，对林应铭也没什么可隐瞒：“白色封锁太紧，根据地急需物资。司令，您抬抬手？”林应铭仔细打量着钟维，一袭商人的长衫上沾满了风尘，本就清瘦的身材更是清减了好几分，虽然有些矫情，林应铭承认自己有点心疼，这条线钟维确实很熟悉，再加上和自己的关系，林应铭眯了眯眼没接钟维的话茬：“你上级领导派你来的？”
深怕林应铭误会，钟维立刻表态：“不是不是，我主动要求来的。这趟线我不是熟么？”望着钟维一副操心尽力的样子，林应铭的脸哐啷一下撩下来：“觉得自己有本事还是面子大？抬抬手？抬抬手我就是通匪！”没想到林应铭突然变了脸，钟维弱弱的叫了一声司令，仔细的打量着林应铭的脸色，按说他这个人对内战从来没有兴趣，否则也不会容得自己在身边那么多年。
林应铭好看的扯起嘴角：“看什么看？你既然来了，我也给你个面子，人我不动，货我扣了。”听林应铭说的斩钉截铁，钟维的一张脸顿时拧到了一起：“别啊，司令？我以为你……”“你以为我惯着你？”
“别别，司令，咱再商量商量？”望着钟维有恃无恐的表情，林应铭顺手拿起了电话：“给我接前方哨卡。”话音还没落，钟维已经一把按断了电话“别别，司令，哥……”
心里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撞了一下，林应铭眯起眼睛看着这才真急了的钟维：“一年不见，长本事了？我有你这个弟弟么？”一时叫窜了嘴，钟维红着脸不再说话，只无辜的看着林应铭，一副本来就是这样的表情让林应铭败下阵来，抄了身边趁手的东西就撇了出去：“吃准我了是吧，钟维？你他妈是不是不长脑子，你线路熟，你脸还熟呢？这条线上，认识你的人少么？”
“我挺小心的，再说了，这不还在您的地盘上呢么？”听钟维满嘴讲理，林应铭抄起桌上的武装带，冲着站的笔直的人身后就是一下：“得瑟！”钟维抿着嘴，生生的挨了，就自己走这趟活儿，林应铭若是不动手就见了鬼了，算上自己上次的不告而别，不让林应铭打两下泻泻火，钟维自己心里都觉得不好意思。有意识的拔直了脊背，林应铭冷笑了一声：“你心里倒有数的很。”解了衬衫袖口的扣子，林应铭冲着挺翘的臀上毫不客气的甩了几皮带，听着熟悉的武装带的声音破风而来，钟维抿紧了嘴，将呻吟一点一点压在喉咙底下，握着长袍的手不禁泛起了青筋，身子却依然拔得挺直。无视钟维的反应，林应铭将皮带恐吓似的在臀上比了比：“不告而别的事儿你不用想，我也不和你算。人各有志，爱哪儿去哪儿去”听着林应铭薄怒的口气，钟维还没来得及为自己默哀，屁股上立刻挨了一下狠的，直打得钟维一个没站住，撑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火辣的疼痛隔着长衫依然蛰得肉疼。热辣还没消下去，林应铭的皮带已经敲在了桌子上示意钟维站好，钟维心里一凉，知道这是林应铭要下狠手的征兆，却不敢有丝毫的拖拉只能强迫自己站直了身子。刚刚站好，身后就一皮带贯下来，整个办公室里都一声脆响，虽然有了充分的心里准备，钟维依然毫不受控的叫出声来，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站直了身子，林应铭冷静的看着钟维不自觉打颤的腿，发飙道：“但你给我把小命儿留好了，我保着你是为了看你在我面前得瑟的么？”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还出来招摇，一想到这，林应铭抬手又给了一下狠得：“国防部你去不去？”
太久没挨林应铭的皮带，就这么几下，钟维浑身都湿透了，半天才忍下上一皮带的疼痛有气无力道：“我，别无选择，兄弟们断药很久了。”林应铭压根无视钟维渗下来的冷汗，直接将摇摇晃晃的人按倒在写字台上，冲着凸起的屁股左右打了两皮带：“这些我不想知道，再给我拎着脑袋出来瞎得瑟，我直接成全了你。”
知道钟维回根据地的路途依然是一路艰难，林应铭撇了皮带也舍不得再打，钟维趴在写字台上喘了半天的气才心满意足的捏着林应铭特批的路条，一脸自然萌的问道：“司令，说真的，你就没想我？”
林应铭淡定的从怀中掏出跟随了自己多年的配枪，别到了钟维腰里：“这个留给你，记着，给我好好活着！”
【餐前贴士】1.原著：《全职高手》 by蝴蝶蓝2.同样的事说两遍，潇湘有粘粘大人的sp同人文：《来日方长》，链接：贴吧404
3.扫盲：王杰希，微草战队队长，游戏角色王不留行，打法变化莫测号称联盟魔术师，捧起过两届联盟冠军奖杯
方士谦，微草战队原牧师与前队长，号称治疗之神，是联盟唯一能够同时玩转牧师和守护天使两个治疗角色的神级选手，第七赛季后退役
【芒刺】
“队长队长，我们居然赢了？”刚从选手席钻出来的戴妍琦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肖时钦，他们雷霆这样徘徊在季后赛边缘的队伍，居然能够在团队赛上轻取四大强队中的微草，还将王不留行这样的大神在比赛中段就集火带走了，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在改变风格么？”作为联盟四大战术师之一的肖时钦在心里琢磨着，走到王杰希面前程序化的伸出手：“很精彩的一场比赛”。王杰希将手伸进肖时钦的掌中，无可挑剔的微笑道：“很精彩的战术。”带着强队荣辱不惊的气质。
直到肖时钦转身，王杰希的眉头才微微蹙起，这一转即逝的表情突然定格，然后被电脑边的人一点点放大：“小魔术师不高兴了呢。”一手端着咖啡一边逆着时差在大洋另一端看荣耀直播的方士谦默默道，这是他离开荣耀的第一个赛季，本以为自己可以就此远离电子竞技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爱一样东西就是爱了，无论你在什么地方，都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