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文前的话:按照我的构想,这应该是一篇很长的爱情SP文.以MF为主,涉及少量FM或者KB.创作灵感来自风弄的同名BL文<<昨天>>,但绝无雷同.因为构想的很长,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点一点全写完,又或者写着写着会早早收局,所以,喜欢这篇文章的筒子们请留下宝贵意见,给我多点信心.如果..万一这个文变成一大坑,也不要骂我........
昨天
一
清晨6点,习惯晚睡晚起的我,已经端正坐在化装间椅子上,任凭4,5个女人七手八脚的摆布起来。没什么好奇怪,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再懒的女人也希望在结婚那天,神采风扬,更何况我堂堂萧生。于是我按耐住性情,任她们在我脸上频施脂粉,间隙,抽空瞄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很美丽,细白皮肤,鹅圆脸,大且长的眼睛,俏挺的鼻子,红润的小嘴。我微微闭上眼睛,女人们的手却停住了,似乎遇到什么难题不知所措,轻轻叹气,推开她们依然停留在面颊上的双手,起身,拿过唇笔,轻巧的在额角画上一朵盛放枝头的梅花。终于,所有人的脸色都舒展开来,盯着我,象欣赏一副杰作。没错,只有我才能想出把额角那道长而丑陋的疤痕幻化得如此美丽。
许多年前,萧生两个字,在这座城市的夜晚闪烁着熠熠华彩,身边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鲫,络绎而不绝。那时候的我是完美的,头顶萧氏企业独生女的光环,生着一副迷死人的清纯脸蛋,偏又喜欢摇曳在男人堆里,媚眼横飞,任谁能抵抗得了这般诱惑。也许我天生是个滥情的人,每换一个男人的胸膛,便如是自嘲。不过我这侈糜颓废的性情,倒也成全了不少家族生意,别人辛辛苦苦费财费力都不一定能打通的关节,换我萧生,只需一个晚上而已。许是因为如此,父亲对这个独女狼羁在外的名声睁只眼闭只眼。是啊,只要萧氏独生女的名头,不管我有多少荒唐事,也足以保证自己女儿不仅要嫁而且要抢着嫁。事实证明,没错的,即使今天,我萧生额上多了一道丑痕,活活破了相又如何?还不是风光的嫁了。我重新坐回椅子里,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也不再去想。
婚礼进行曲响起,父亲拖着我向前走去。他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光亮里,挺拔却一脸冷漠,身上还笼罩着几分忧郁。当父亲把我的手交与他手中,微凉的寒意,在瞬间侵袭,令我不由冷颤,抬头对视他的眼神。恍惚间的错觉,竟让我生出希望自己玉洁冰清的念头,最好干净得一如这纯白的婚纱。萧生,你是昏了头,我在心里自嘲,脸上却早已挂满甜美的微笑,电光火石间,他那冰冷的眼角中也有一闪而过的光芒。不过如此而已,我那面具般甜美的笑颜,久久荡漾。。。。。。
(待)
二
一个人钻进簇新的被褥里,周围散发着新鲜阳光的味道。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镜框,是他的单人照片,话说起来,婚都已经结完了,却还没机会,好好端详他的长相。我饶有兴致仔细打量相片上的他,身材修长,模样清秀,浓黑的眉毛,眼睛不大,却细长有神,鼻梁高耸,一张完美的薄唇。还真是个美男子啊,一张照片直看的我色心痒痒,以前怎么不知世家公子里还有此等人物?!跟他比起来,以往接触的其他男人简直如脚下污泥,一滩俗物罢了。可惜,婚结得太仓促,我们连张合影都没机会拍, 不过没关系,我忽闪黑亮的睫毛,亲吻指尖,将这吻痕深深烙印在他的微笑里,叶信,从现在开始,你只属于萧生。
“哗哗”的流水声消失了,不多一会,披着浴袍的叶信走出来。我忍不住咽下口水,要知道,美男出浴的效果不亚于美女出浴。头发还没有干,他站在那里开着吹风机擦拭头发,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房间里还有我的存在。怎么可以,忽视萧生呢?不管什么情况,萧生总该是那个生在聚光灯下的人物呢。于是,轻咳了一声,果然,他的手停顿了,缓缓扭头,视线停留在我这里。有些紧张,不知为什么,或许是他的过于完美,让我开始在意自己的不够完美吧,压了压额上的刘海,傲慢的萧生也会有这样不自信的时候。可我还是笑了,穿着丝质睡袍的萧生半倚床头,那一副清纯甜美的笑脸,“我想,你大概忘记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初夜。”
他终于一步步向我走来,倚在床头静静望向他,一如婚礼上那般挺拔,只是没那么冷漠,“萧生?”他微笑着说话,象忽然拨开云雾的太阳,瞬间把四周变得亮堂起来,“或者,你可以叫我生生。”我尽量保持着那副甜美的面具,却情难自禁的红了面。简直是天大的稀罕事,怎么能相信呢,那个草丛间流连忘返的花蝴蝶萧生也会在男人面前害羞吗?!
“生生?”叶信在我身旁坐下,他的手指似乎要拂上我的面颊,愈发紧张起来,闭上双眸等待,果然,他的手指轻轻抬起,穿过我的云鬓,却,停留在那道丑陋的疤痕上,来回在上面逡巡。“这疤痕”忽然间,他轻轻贴近我面颊,温润的鼻息撩拨着耳鬓,会在意的吧,我闭着眼睛,心跳的简直要蹦出来,他却继续在我耳边轻言细语,“生生,这疤痕,是哪次风流过后的战利品呢?”
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叶信那张俊美的脸庞就在眼前,连微笑都不曾消退,可却是这样的话,战利品吗?这样丑陋的东西会是战利品吗?!我睁大眼睛愤恨的盯向他,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搞得更加狼狈,“是今日来的张先生?或者李先生?还是没有来的王先生?又或者是其他我不知道的男人呢?”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滑稽透顶,瞬间便苍白象女鬼,我萧生确实花名在外,但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刻,被自己丈夫如此羞辱。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女人,虽然此刻我恨不得将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砸扁,但我依然有风度的甜笑回答,“对不起,我好象记不起来了。”
“哦,那我不是该庆幸你只是心血来潮的收获这一个战利品喽?若是再多点,那这张脸恐怕...”他的手指依然在我的疤痕上逡巡,细长的眼角扫视我,一边歪着轻薄的嘴唇皮笑肉不笑。我想我的努力克制 一定都不会逃过他的法眼吧,如果他再笑多片刻,恐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挥掌上去,还好,他是知道见好便收的人,在我理智濒临崩溃时,敛起笑意正色道,“生生,无所谓曾经如何,只是今日我俩已经结婚,你便永远只能是我叶信的女人,要守我叶家规矩。”天大的笑话呢,我忍不住心里冷笑连连,堂堂萧生怎会轻易变成某个男人的附庸?仅仅因为你丈夫的法定身份?!若我肯是如此服帖顺从女子,又怎会被缀上“花花公主”的名号?于是,我便好整以暇,翘起丰润的嘴角,看似不经意般拉高睡袍的底摆,蜷起雪白纤细的小腿,媚笑着对他说,“呀,我平日最怕的便是规矩二字。在家里时,散漫惯了,叶家那么大的规矩,若我一时守不来出了纰漏,那可怎好?”“呵呵”叶信忽然又恢复了原本那无害的笑脸,手指在我面颊间轻弹二下,便直起身来,站在床边颇有些居高临下得看向我,直看得我寒意陡生,方才出声道,“没关系,生生,我可以帮你。”
三
他帮我??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好吧,看他笑得这么无害,我暂时勉强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只是怎么个帮法?转眼,发现他手里多了根红色绳带。“你。。。”心简直要跳出来,身经百战的我自然明白那个东西的最佳用途,圈子里的世家子们颇有几个是用绳的高手,其实我也玩过,但绝不是用在自己身上。“你。。。你。。干嘛。。”我想,叶信怕是不会在这种气氛下教我怎样用这漂亮的绳子把他捆个结实。唯一的可能。。。。。。想着想着,我便顾不上摆那些媚态横生的姿势,紧张得向床里挪了一挪,实在不想,萧生的新婚初夜被人五花大绑渡过。
腿长果然优势,我挪了又挪才勉强隔开的安全距离,他只需一抬脚,便又近在咫尺贴在身前了,“生生,”手腕已经被他攥住,最后防线也不过强自镇定,却没来由被他这一声轻唤,映红了整张脸,连指尖也似乎沁出汗来,萧生啊萧生,为何今夜状况百出?我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离谱。“今晚我先带你试一下叶家的规矩如何?”说话间,整个人已经被摁翻在床上。速度快到不容我拒绝。
“生生啊,你这么不乖的女人,试规矩前,得先绑上。”我的双手被他拉到背后,用那根红绳带捆在一起,力道刚好,既无法挣脱又不会因太紧而伤着皮肤。还好,仅仅是手被缚住了而已,比起那些曾被我五花大绑过的男人来说,萧生还不算太惨。我勉强用肩膀撑起身体,整个人半趴在床头,乌黑长发顺滑的倾泻下来。叶信从背后掬起一缕,“虽然萧生换男人犹如走马观花,但她的长发,却总不会变,永远这么黑这么亮。”
“你。。。”被他说的一愣,这是在意我吗?连我从不染发的习惯都知道得如此清楚?又或者为了娶我过门才如此做足功课。可我对于他叶信是否了解得太少太少?如果这是一场战役,那在还未开战前,我便已经先负一役。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忍不住回头望去,依然是那样温和的表情,这样一个外表看起来有些冷漠的男人,却不可思议的拥有这样温暖的笑容,连心里的紧张感都被这无害的笑脸熨贴了许多。
“生生,你喜欢这竹板么?”说着,一柄不到三指宽一指多厚的竹板便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戒尺。。。”虽然我从小娇生惯养,从没接触过戒尺此类东西,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的,稍微有点理智的人,想必也不喜欢此类东西。“恩,戒尺,这么叫也是可以的,不过更确切点说,它就是我们叶家的规矩。”叶信一边说,一边将那令人不愉快的东西在我眼前晃了三晃,直晃的我俏脸一阵惨白,莫不是回到古代?本以为叶信嘴里的规矩不过是糊弄人玩的纸老虎,谁成想还真家法这玩意?!“你。。你。。。你。。。。”我吃惊的话都说不流利,“它。。它不过一竹板而已怎么能变成叶家的规矩?!”“呵呵,平时它确实就是一枚普通的竹板,可若是。。。”叶信忽然凑到我的耳边,故作神秘的轻声道,“若是有人不守规矩的时候,那它就”话音未落,那竹板便“啪”一声脆响落在我半翘着的屁股上,很有几分力道,打得我“啊”一声惊吓着望向一脸得意的他,“知道了吧,它就会毫不犹豫的落在那人的屁股上。”说着,叶信再一次把那玩意在我眼前晃了三晃。
爸爸一定是老眼昏花了,不然怎么会给我千挑万选的嫁到叶家,虽然叶信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跟他女儿很合衬,但这是哪门子变态家规啊。想我堂堂萧生一不小心就沦落到时刻警惕被打屁股的地步?简直荒唐透顶。“你。。。这个。。。”我想告诉他,现代社会还保存这种不文明的陋习,是非常野蛮的行为,只有不尊重别人的变态才会对成年人实施如此体罚,却结巴了半天,依然不知所云,不是萧生嘴上功夫不行,实在是这场面太荒谬,荒谬得已然超出荒我所有的想象。
“生生,我知你是最难守得住规矩的女人,所以,现在我就帮帮你。”没等我整理好纷乱的思绪,叶信已经伸手撩起我的睡袍。“不。。。不要。。”天哪,萧生的新婚之夜难道是被丈夫捆起双手象小孩子一样打屁股吗?!光想想,就已经痛不欲生了,都怪自己太逞能,现在才知方才的挑逗演得实在太蹩脚,真希望这一切只是噩梦一出,可屁股上的凉意残忍的告知自己,这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如果祈祷管用,我真希望自己就这样昏死过去。
四
“不。。。你不能那样。。”感觉自己臀部赤裸着肌肤,被他冰凉指尖触碰,我悚然一惊,下意识的瑟缩起身体,萧生怎堪忍受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你。。。你给我马上住手!”我愤恨的扭头望向他,大大的眼睛盛满怒意企图掩饰心中无比的惊慌,“。。你。。这种行为简直野蛮透顶!现代社会怎么还能容忍这种落后又荒谬的。。事情。”
“看来你近真是忙婚礼忙昏了头。”叶信那双盈满笑意的眼眸,毫无所谓的直视过来,“知道么?你嘴巴里的现代社会,现在最流行得便是打屁股。我的生生,最合适你不过。” 最合适我?这话瞎子听见也会笑出声来。那么一瞬间, 几乎要脱口而出让他放过自己吧,可也始终只是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任何。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刻说出如此丢脸的话呢?完全不符合我萧生的性格。
于是,我沉默着低下头去,大义凛然的趴在床头,想那小小竹板也难奈我何。“生生,要开始了。”他忽然俯下身子,在我耳边低声道。我的脸大概红得象番茄,说不出话来,身体也有些颤抖。“你乖乖的,我便不会打的太重。。。。屁股要这样翘好。”叶信边说边把我的身体向外拉了拉,摆好姿势,“教你这一次,以后若是犯了错,自己照这姿势趴好便是。”如果说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忍辱负重的吞下肚里,他这最后一句话,却确实让我着恼,难道还真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我梗起脖颈,扭头冲他直楞楞的甩出几句话来,“今晚让你捆住便随你处置。莫非你还真异想天开的认为这样便能拿住我萧生,日后也如此乖乖听你指挥?叶先生,我只能说,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话音刚落,那竹尺便呼啸而下,噼啪作响,狠狠落在我的屁股上,“变态!你简直就是个变态!”从没享受过如此待遇,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差点再次呼痛出口,屁股火辣辣的燃烧起来,“生生,你一个名媛淑女,怎么嘴巴里竟说些不三不四的粗野话?”他忽然停了竹板,伸手轻轻揉着我滚烫的屁股,适才的疼痛感果然减轻了许多,虽然如此,他接下来的话依然惹得我火冒三丈,“岳父岳母真把你惯的不成样子。看来,我不仅要帮帮你,更得好好教教,如何做好我叶信的妻子。”
“呸!谁稀罕做你妻子!”我翻了翻白眼,狠狠说,“咱俩的夫妻关系,今天晚上为止,明天一早,我便与你解除这变态婚姻!那狗屁的规矩!见鬼去吧!”萧生就是萧生,任何时候绝不能输了阵仗。刚刚痛快把话说完,便觉得自己足踝一紧,整个人被拖着平趴在大床上。
“生生,你该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却绝不能说,”他不紧不慢的说着,边取了两个枕头垫在我身下,这样的姿势让我有些紧张,也有些后悔,我知道,婚是离不了的,现在萧家与叶家是拴在一根藤上的瓜,贸然砍断枝蔓,只会摔得粉身碎骨。偷眼看他,脸上已然没了方才的笑意,那样冷漠而疏离,又变成了那个站在光亮中孤独的男人。“叶。。”我想再说些什么,缓和一下这样的气氛,却被他“啪”的一板打断,“闭嘴。轮不到你讲话!”
好疼!眼泪被这狠狠一板打了下来,迅速滚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一滴水渍。试才忆起原来萧生是世界上最怕痛的人物。小时每每要打防疫针,我便会寻找各种借口躲出去。许是长大太久,已经让自己忘了这世上还有如此令我生畏的痛觉,全被他这要命的一板子唤了回来。
五
萧生糟糕的新婚之夜,伴着流不尽的泪水度过。自从我那第一滴眼泪夺眶而出,便如同打开了泉水大门,随着他手中呼啸而下的板子,徐徐滚落,枕下的那片床单已经被泪水洇湿好大一片。“啪”的一声,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板,狠狠打在我已经不堪忍受的屁股上。有点怀念他之前用手轻揉我屁股的感觉,偷偷活动小腿,企图缓解下屁股上的刺痛感,下一秒,却被他狠狠一板抽在小腿上。
“生生,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的双脚也捆起来。”我现在也知道他那说到做到的性子,很识相的并拢双腿趴在那里,不敢胡乱动弹,我承认,事到如今,有点撑不住了,只期盼他能多说两句话,让我找个台阶勉强蹭下来。总不至于张口求他吧?!
“生生。。”象是听见我内心所愿,他停了手,俯到我耳边,声音平静如一波秋水,“还要离婚么?”我把脸深埋进厚实的床单里,轻轻摇了摇头。我知,这个答案还算让他满意,他的手轻轻掠过我的长发,“那,我叶家的规矩可守得?”呵呵,这个男人,果真贪心的厉害,他要的绝不仅是我的一次妥协,他要得,是我这颗心。我的脸依然深埋在厚实的被褥里,再一次,轻轻的摇了摇头。
果然,我听见他直起身来,心再次揪了起来,有些后悔刚才的逞强,屁股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几下,仿佛,那呼啸的竹板已经抽在屁股上,“你。。。你这样打我,我便能听你话,变得象那些木头女人一样了吗?”我在板子未落之前,扭头盯着他,神情万分委屈的说着,我想萧生现在是最没骨气的人,挣扎着,祈望有尊严的阻止这所谓的家法,落在自己屁股上。
我想,我的祈望落空了,他只是后退了一步,举起那该死的竹板,朝着我的屁股抽了上来。终于,我发出不可抑制的尖叫,想伸手阻挡,奈何双手已经被牢牢捆住。只得左右扭动屁股,再顾不上狼狈与否,先前的低泣也逐渐被痛哭所取代。他不为所动,依然不断的象我屁股抽打,一时间,这新婚的洞房里,充斥的只是“啪啪”的抽打声,以及,我痛哭不断的尖叫声。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很久,我终于停止扭动,一下子瘫在床上,如一汪水在浮动中喘息和抽泣,“不要。。。不要打了。。我听你的话,好好遵守叶家规矩便是。”我还是选择了屈服,在这样的疼痛之下,我将自己的整颗心交了出去,从此便牢牢沦陷在他的手心里。
他停下了手里挥舞的竹板,轻轻牵起我的面颊,“生生,若你哪天任性起来,坏了规矩。。。。。。”“那便任你家法处置就是了。”我乖巧的低垂眼帘,已知如何回答才会令自己少受皮肉之苦。“生生,别以为你是成人就可以什么都做,做什么都有理,以后再不听话,你的屁股只会比今天更惨。”说话间,他的嘴角又泛起那样温暖的笑意。
六
看见叶宇,是我和信新婚二日的早餐,他安**在餐桌一隅,低头盯着碟里的煎蛋。直听到我们落座,方才抬头,微微一笑。我承认,萧生这不争气的家伙,竟立刻被那小子不经意的笑脸搞得红了整面。他是信的弟弟,若无人介绍,我实在想不出这两人会有什么血缘关系。一个看上去孤高冷僻,另一个,看起来却是温柔甜美。如女人那般白净肌肤,浓黑眉毛,大而有神的双眸,挺拔秀美的鼻子,红润丰满的嘴唇。真是花一样漂亮的男子。与叶信完全是两种风格,若硬要扯上关系,那便都是美男子。呵,叶家,对我来说,可真是眼睛的天堂,屁股的地狱!
我学宇那样,低下头盯着面前碟里的煎蛋,只是略微不安的小挪了下屁股,毕竟,有了昨夜的经历,猛一落座,屁股还是有些轻微的刺痛。“阿宇,这是你大嫂。”停顿了下,叶信把我介绍给他。我连忙抬起头,微笑着向那个花样美男伸出手,“你好,阿宇,我叫萧生,叫大嫂好生硬!你可以叫我生生。”望着他笑成弯月样的眼睛,我孩子气的挤下眼睛,俏皮的说。
“生生,别胡闹,没有小叔可以那样亲密的称呼大嫂。”叶信的话从耳边传来,害我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僵在那里。“没关系,我还是称呼你大嫂好了。”叶宇善意的冲我点点头,却并未握住我伸到一半的手,丢脸的萧生只得讪讪缩回那只多事的手。
“咳,我说,信那。”坐在桌头一直未出声的公公开了口,“你与生生刚结婚,这几天就放下公事,陪生生出去转转。。。”“不了爸爸,公司刚进行重组,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探讨一下。生生,”叶信扭头望向我,“你。。。。。。这几天,让阿宇先陪你出去转转,好么?”“呃,哦,那。。也好的。”我低下头,面上似有郁色,其实心里却乐意的很,本来,与这个看起来和颜悦色又秀色可餐的小叔出去转转,一定比与那个动辄便冷得象冰山样的丈夫在一起有趣得多。
早餐用毕,三人一齐站在门口。萧生的心有小小雀跃,同时有两位美男子陪伴左右,当然美妙,不陶醉一下,简直辜负了自己“花花公主”的一代美名。“辛苦了,信,路上注意安全。”我挂上那张招牌样的甜美笑颜,象个日本女人轻轻低头。“生生,你呢,出去玩不要走太远,”他走过来,抬起我的面容,亲吻我的耳鬓,“不要任性,不然你的屁股要吃苦。”最后这句话,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其余人,不过看了场小夫妻亲热的吻别。
这该死的家伙,一句话,把我企图淡忘的昨夜清晰得从我脑海里扯了出来,并迅速得红透面颊。直到他车驶出很远,我才回过神,忆起身旁还有个神仙弟弟,于是,那张屡试不爽的甜美笑颜又回来了,“阿宇,今天要辛苦你了,陪我出去转转吧。”“咳,大嫂,不必客气。”一直立在身侧的叶宇笑起来,眼睛弯得好似天上的月牙儿,白皙的脸此刻却红扑扑,周身散发出甜美的男子气息,愈发让我等色女生出亲近一番的念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笑着点点头。
七
阿宇问我想去哪里,闭上眼睛依靠车窗冥想,睁开眼睛时便有了去处.“秋霞山?”阿宇有些诧异我的选择,“年轻人,很少有人喜欢去那种穷乡僻壤,嫂子,你的爱好真特别。”说话时,他那双黑亮的眼眸,又笑得弯起来,睫毛忽闪忽闪的颤动。
“呵呵,秋霞山,是我出生的地方。”收回落在阿宇身上的视线,我轻轻说。车窗外的景致,已逐渐褪去城市的繁华,取而代之的是一如记忆中里那般荒凉,偶尔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影,赶着马车,树与农田依然郁郁葱葱,车轮下的路却越来越窄,越来越泥泞,终于,阿宇在山脚下把车停稳,歉意的对我说,“嫂子,我们只能到这里了,这车上不了山。”“没关系,可以用爬的。”我笑着推开车门。
记忆里,秋霞山很高,高得一眼望不到顶。如今故地重游,才发觉,原来只是座小山而已,我和阿宇基本没费多大力气,便爬到了山顶。“老塔!”忽然,我象发现新**的哥伦布,兴奋的指着被绿树掩盖后那幢古老的寺庙大喊着,“它还在这里。”跑上前,摸摸那古老的墙壁,小小萧生,最快乐的童年时光,几乎全在这里度过,“知道嘛阿宇,小时候,我经常这样,在老塔上飞檐走壁,”我翻身跃上那堵最矮小的墙头,试图再表演一番儿时游戏,却不知怎么脚下一滑,整个人栽了下去。
差点以为,萧生的额角又要再添一道“美丽”的“战利品”,却已被人牢牢抱在怀里。“小心,飞檐走壁的侠女也会失手。”是阿宇,那样温柔的眼神,微微笑着,翘起红润嘴角,望着我,抱紧我,轻声说。几乎就这样沦陷在他的怀抱,却被后面那句“嫂子,伤着哪儿没”拉回了神智,适才红着面,离开他的怀抱。
“咳,呃,果然,小孩子才是天使。那时候,天天在这上面来去如飞,从没失手过哦。”我有点尴尬的活动活动腿脚,确定自己毫发无伤。“呵呵,小时候,妈妈说,每个小孩子身后都有一个守护天使,呵护他,不被伤害的长大。”阿宇笑着说,口气象个没长大的小男孩。“妈妈?妈妈实在是个很美丽的女人。”我想起家里钢琴上搁着那副公公和婆婆的合影,却没发现阿宇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落寞,“合影?钢琴上的合影吗?”他轻轻问,我点点头,“噢,那个。那个美丽的女人是信的妈妈。”阿宇看着我,勉强笑着回答。“信。。信的妈妈?”我有点反映不及。“恩,”阿宇继续说道,“我是爸爸的私生子,我的妈妈,从没踏入那幢房子一步。”
我想萧生此刻的样子,一定愚蠢透顶,嘴巴张得象枚圆滚滚的鸡蛋。“啊。。对。。。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什么,一向自诩聪明机智的萧生啊,还不如街边随便拉一个阿猫阿狗。“呵呵,没关系,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还好,阿宇依然宽厚的对我微笑。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却烦躁起来。究竟算怎样呢,就那么嫁到叶家来,却对所有的一切毫无所知。今后,将要面对怎样的人生,如何生活才好呢。萧生啊萧生,都怪你太过自信,总认为,这世上没有你趟不过的河,迈不过的坎。可是这样复杂的家啊,头有些痛,烦乱的摸出口袋里的烟盒,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