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小时侯，很早就住上了楼房。开始，似乎还有点陌生这种距离，后来就是毫无疑虑。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个我最初认识的
男生。他叫李月，小时侯，衡量一个人总是看他的个头，他比我大一头，比我小1岁。我在他面前总是一个妹妹，也总是听他的话。我多
想，他真比我大。的确，年龄的问题成了我们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那年我九岁。
接下的几年里，发生的事很多比如，家庭破碎了等等。这几年，我几乎没再见他，也淡忘了，只是提起的时候，还有点微微的笑
容。那时真的很好。单纯的是友谊。
再次遇见是初二了……
“天，李月。”有一个胖胖的女生说。我心里有了些颤抖，回过头，真是他。帅气的让人不能离开眼睛。第一次我有了不在虚伪的
伪装里的笑容，是舒心的笑。那一次，我看着他离开我的视线……
接下来，我便有了那一次的定格。是最美好的。
1
“陈欣是一个极其叛逆的孩子，不是她的表现，而是她的心理。”这是班主任给我的评判。我不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想知道，因为这是
他要我给他个不是理由的理由。班主任是一个估摸约26岁的男老师。他经常帮我改正错误，总之他对我的爱是超呼其他人的。包括我的
父母。
最近，李月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甚至上课睡觉也是。我很气愤自己的这样，在男生的心目中我永远是哥们，在女生心中永远是
他们的班长。我这次也许会无法坦然放手，我真怕会管不住自己掉进一个陷阱。
不觉的已经睡了三节课。
“欣，到我办公室来下。”班主任扣了下我的桌子便大步走去了。他叫我欣，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习惯的。
似乎我从不注意一写细小的东西，而重要的东西我一般都会遗忘。记住的只是被遗忘过的。
我伸了伸腰，便懒散的去办公室了。我对这路很熟悉，每天来的次数不下几次，因为我刚才睡觉，现在眼睛还有点惺忪。
到了，才让我猛得惊了，现在正是开会，进还是不进呢。进似乎有点不礼貌或者会有尴尬的局面，不进是害怕班主任——杜老师生
气。我徘徊着。甚至是发呆着，站着门口一动不动。
“站那吧。”他指了蛰墙角，刹时所有老师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他这是想干什么。只是他这么做会让我觉的被人嘲
笑甚至我如果站那，会觉的被无视。我依旧不动，他也没管我。依旧在那开会。我凝视着手表，三分钟，六分钟。我已经被无视了六分
钟。我也不需要在尊重他什么。我迈开腿向教室走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从小，无视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心理的阴影，只要有人无视，我就会做出不可想象的事。原因也是我一生的秘密。那一次父母的离
别：他们走了，我被独自扔在大房子了，卡上的钱他们也会定期的给我存些，只是我觉的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是他们的女儿，而是随便可
以抛掉的玩具。无视，便在我心中烙下拉，现在会有痛，甚至永远都会受不了这种痛。午后，杜老师居然没找我，这倒让我很意外，或
许也在意料之内吧。从小我都把无视当作痛，也把他当作习惯。 有人告诉我鱼的记忆只有7秒，7秒之后它就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一切又
都变成新的。 所以在那小小的鱼缸里它永远不觉得无聊， 因为7秒一过，每一个游过的地方又变成了新的天地。 它可以永远活在新鲜
中… 我宁愿是只鱼，7秒一过就什么都忘记， 曾经遇到的人，曾经做过的事就都可以烟消云散，。
我不知道怎么会想到这，只是觉的很渴望自己是一只没有头脑的鱼。虽然傻傻的，但是自己是快乐的。
午后，我并不意外他在午休的时间找我，我随他去了办公室，很安静，阳光照着我的脸上有着懒懒的感觉。
他坐下，拿着熟悉的尺子，指了下我的右手，对于现在来说，打手是很平常的事，只是他却打的意外的疼。许是他是男的吧。
我那时缺点很多，优点很少，其中就有一条是做错了事敢承认。我英勇的伸出手，把头扭后，那时说不害怕是假的。
我的眼睛斜斜的看着他，脸色铁青，是气极的摸样。
“啪。”思绪间他打了下来，右手不住的抖，他用尽全力吧。随后便只剩下呼吸的声音和打下的清脆声。五下，六下，七下……
我终于忍不住了，抽回手把手向后背着，才发现那个平时细心教导我的人是那么的可怕。女生总有哭的时候，我也同样。但，他曾
经告诉过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向生活微笑。用左手抹了抹泪，列开嘴笑了，好假。
他没有看，看了也一刹间而过。他没有做什么，依然指了下我的右手，抖动着伸到他面前。红红的，还有棱子。吓极了。
他又用尽力气的抽了两下，便扔下尺子走了。还不忘告诉我句：站好了等我回来。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完了，今天握不住笔了。
我一次又一次警告着自己，班主任还会过来，可是25分钟过了，还没来，腿开始发麻。凭什么让我等他这么久。说着自己便向外
走。好衰，走到门口才发现他回来了，正有怒意的盯着我，我赶紧站在原位上，他也依旧坐到了椅子上，他拿起尺子，我闭着眼睛抬着
手。
“怎么，又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他把尺子放回抽屉里。
“今天你做错什么了，说说吧，在谈谈打后感。”他批着作业。
“睡觉。”我吐着字。
“还有。”他也吐出两个字。
“不尊重老师，没有经 你的同意走了。”他不问了，只是抿紧嘴。
许久。
“作为惩罚，今天把这份题做了，认真点，以你95分以上没问题。”他轻松的说着。“可是……”我想拒绝，又没什么理由。“可
是我手疼。”该死，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出这个理由。
“我看看。”他的语气总是那么的没有起伏。他拉过我的手，轻打了下又不失力道，他问 “还疼吗？”
“不疼了。”他打了我还敢说疼吗？
“回去吧，都快上课了。”
今天的结果是：我一握笔，手就很疼。习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下来的。其实人生就需要这样，没有管束，你会放纵。
第二天，我把题放到了老师的手上，便走了，我知道他不会问些什么，我也没什么必要等他开口。我转过头，看了下右手手心。没
有了红，似乎就像没挨那几下一样。记忆和事实就这样被翻版了。
我回过头，对老师说“我不想当班长了。”一片寂静。。我站着，低下了头，玩着手指。
“第一节课是什么？”他依旧不抬头。
“美术。”我不知道他问这干什么。
“第一节课我占了，让你做个40分钟辞职报告。”他半开玩笑的说。
“别，我认真的。”他忽然转过头，凝视着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当时怎么说的。”
当时我不知道你这么凶，所以才上当。哎
“忘了。”
“你先上课去吧。”我委屈的回去了，一说“先”他下课肯定找我，一找我，他就少不了要打下几下。我就发现他是不是吃定我
了。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你旷了一节课就是在看天空吗？”他的严厉一点没变。
“……”我没什么想说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人看天空不是为了寻找什么，而是她太寂
寞了，我想的确我很寂寞，我需要的是关怀。
他拉着我的手，我也任由他扯着，我停住了，迷茫的忘着他。我停住了，但他死命的拖着我
走。依然不出以外的拉我去了办公室，我很痞的站在那里，依然同过窗户看天。‘
“说说吧，今天有怎么了。你能不能不这么任性，你初二了。你明白你快考试了吗？”他喋
喋不休的说着，我没有听，只是不知道泪为什么下来了。
“哭了啊，欣还会哭啊，你不是挺厉害么，今天怎么了，先把手伸出来吧。”他边说边拿起
尺子。 我没有听他的，反而把手插到口袋里，还哼着歌。
“啪。”他抽到我胳膊，很疼很疼。还有一道红。“你打好了，打死我好了。”我伸出右
手，等待着挨打，看着他帅气的脸上还有多许愤怒。我闭上里眼，这是我的习惯。我害怕不
闭下撑不了那么久。
“啪。”应声而下，满是疼。
“她毕竟是女生，别这么打她，杜泽。”英语老师是一个善心的人，但班主任——杜老师听
到这，愈发的恨了些，似乎我是和他几十年仇敌一样。
“这孩子不打不行，今天还旷课。”我抹了抹泪把手放下，还以为他们聊忘记我了。
“把手抬起来。”那声音好大，大的我都觉的耳摸呼呼的响。
“老师，我错了，别打了，再打我就不能做题了。”我讨饶着。实在太疼了。
说着就抽着我的手臂。疼，疼，他抽过一吃，我捂着一处。
“说吧，哪错了。”
“不该旷课。但我是第一次。”
“如果我不管你我想你会增值。”
“回去吧，今天暂时站到后面。”
出来望了望天依旧是那样寂寞，如同我一样。一点感受不到半点关怀
最近我交到了一个我认为很好的朋友，他叫彬，我知道他是骗我的，我并不生气，在我看
来他比那些虚伪的人好的多。他最起码笑的不假。那次我醉了，他也醉了，我想我很自卑，
我醉的时候也是捂着头。最后，老师来了，我惺忪的眼睛酒还没过，我也不想，我不知道这
将会是多大的灾难，最起码我不愿意。下晚自习。
又有我不明白的了 但我还是来了，那小小的距离啊，我的头很疼，但我知道我错了。我
摇晃的站起来，抬头看了下表，还有一个小时。
他给我倒了杯水，我没有接只是站着，拿出尺子给他，他没有拿，而我的手也在半空中。
很累，下也不是，上也不是。但正在我把手放下去时，他拿起尺子向我手上抽，真的很痛。
他死命的抽着。我退后了几步。然后干脆蹲下哭了。
“给我起来，起来。”他叫着。
我依旧没有动的任何迹象。
“好，不起来是吧，那你就在那。”然后他去门那走去，我看到了那个木棍，很细，但很
疼，
我至今没敢尝试第2遍。
我摇着头，向后退。他又吼“站那别动，你现在想想你为什么挨打。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他的生气就像我是一个不可饶恕的人。
他打的很重，似乎再打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我多以往他能问问我出去的原因。因为我
是小孩。我多希望他能问问我躲的原因，因为我是一个女生。他不知道么，他不在乎么？
我， 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现在要认错。
我的屁股在重重的打颤，真的很疼我想他是不知道的。
（ 故事还在继续，灾难依旧继续 ）
我抬头看了看表，快下学了。希望他能早点结束。我的眼神不自觉的望着，眼睛也有点迷
离。我不喜欢他这样，老师是有威严，但我喜欢他的亲切。他总是这样骂我。
“老师，我有事，我先走了。”我不顾他的打，向前正要走，他捏着我的肩膀，一丝酸痛。
然后他有重重的打了下。我的身子痛的几乎在颤抖。他走到我的面
前。说“你有事是吧，你 干什么去，重要么？”他的话今天敲出
来是觉的关心，当时是嘲笑。
“重要，比你打我的事重要的多。”我没有理他，也没有理我的书
包。也许我早已忘记我还 是一个背书包的人。刚才的书包是他帮
我背的吧。我想他的打也是
让我知道，我背的是书包，
而不是社会的黑暗。但，我不理，因为在我面前社会比上学光明的
多。学校的人可恶，虚伪。 社会的邪恶也邪恶的真实。
我走下楼去，在黑暗的道路上，我愈增添了一点黑暗，黑暗的身
影，似乎是一个犯罪的身体。
对不起，老师。我在维护我那可怜的尊严，我在保护它吗？我想我
需要它，最起码我在你面 前是一个平凡的女生。我走到一家小饭
店前，缩了缩身子。进去。在这里我是一个小工，
我 干小工的活。那时的社会，吃得起饭店的人，也只是些财大气
粗。
我端着一碗又一碗，屁股在裤子里摩擦的生疼，有时还会碰上一些
桌角边。愈加的疼。但那次我的手里拿着一碗很热的饭，烫的我不
得不端在最底层，但由
于我的屁股火辣辣，又碰 到了一个角，碗就这样打了。但我庆幸
没有倒在客人的身上，如果扣了那将怎样的骂呢。而全扣在我的手
上，手上还有老师打的棱子，由于烫还泛起了红，整个手上都是。
疼的无已附 加，屁股摔在地上，更加剧了疼。
我想老师在会好，他会安慰我。会吗？不知道。我被催起来赶紧收
拾了饭。
这样的一夜还是这样过了。疼的我缩着身子。在一个角落，慢慢的做着作业。我是个极其散
漫的人，但我知道我要好好学习，最起码能改变现在的状态。不要做卑下的工作。我觉的这
个工作对我来说是一个磨练，的确以后的成就这也是关键。
早晨对我来说是极其难受的。因为睡的晚，所以眼睛也有点睁不开。就这样去了学校。去了
才发现我没带卡。怎么办，进不了校门。我想就这么混进去。
但门卫就在那叫“那个人，出示卡。”他叫的，我却不理。
“站住。难道你没听门卫的声音么？”这个声音从来都是那么让我发抖。
“过来，”他拽住我拉我到门卫那，说“这是我班的。对不起，惹麻烦了。”说完他就拽着
我 回了班级。我还以为无事了，哪知道“下了课过来，你不来试试。”
就这样一节课，难受般过去了。
我走到办公室里，这对我并不陌生。
这次他没有等，只是抽我漏出来的地方，那时候我穿短袖。所以胳膊受的最多。一下下的，
我把手向后背，他更加狠了。昨天的还没好，还有烫伤，他就不知道安慰下吗？
“你打死我好了，我想你永远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这样的烫伤，你就从来不会关
心下”我指着一片红。泪如雨下。
“出去，写份检讨，等等你交给门卫。”他没有再打只是吩咐着我完下的事情，我
耸拉着脑袋。不语。
“你听见了没有啊，说话，找打是吧。”他又抽了下，使原本可怕的手臂更加可
怕。
“听到了。老师”我走掉了，应该算是逃吧。捂着自己的手臂，哭的很厉害。下
节上体育，我请了假在教室里写检讨。一边擦泪一边些，有时候泪掉在纸上都把
笔记模糊了。
我哭着，也许这是我最厉害的一次，我掏出身上的手机发了个短信：妈妈我想你
了。那时我很少发短信，害怕那高的信息费吧。也有人问过我，你为什么不用卡
上的钱。我只是笑而不答，其实我想，爸爸妈妈给我钱只是安慰他们的良心而已。
而我？我不想用，想让他们谴责一辈子，当时我很自私，但谁能在这事上不自私
呢。我望着电话，静静的。我拿起手机：妈妈我很想你。刚输入完。就被一只大
手给拿过去了。那时一刹间似乎真失去爸爸妈妈吧放声哭了，哭的很伤心，声音
也很大，鼻子也红红的。
“别看，别看。”我抢着，我害怕他看后对我好，好是那种同情，让我忍受不了
的同情。他放下手记，走掉了。我看着屏幕竟多了一行字：
今天我被老师打了。
我不知道我看后是什么感觉，只是又哭了，最近的眼泪很多。多的就像瀑布。我
终于在断断续续中写完了。
我走到办公室，他没在。又想了想他说的话。就直接准备去找门卫了。我想知道，
老师这样算不算小题大做呢？
我走到了门卫那，发现他正在道歉。我知道在我的学校里不尊重门卫是非常不允
许的，但门卫他牛什么？不就是一个老人么。
我走过去，向那个门卫说，“对不起，我已经得到惩罚了，我以后有不会这样了。
但这和我老师没关系。”我把检讨书交给他，手上的痕迹也显出来，更加明显。
我看着门卫看我胳膊的眼神，急忙捂住，又无奈的疼的叫起来。
“让我看下，有那么道歉的吗，好好道歉，打的你轻了吧。”我承认我的态度很
强硬，但在这骂我还是有点下不来台。
我说“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
“没什么，看他把你打成这样。”他生气的说着。
“老师，这孩子不教育不行，学习很好，就是脾气不行。”
老师，我越听越糊涂。这个老师的老师在以后我的生活中，也帮了我很大的忙。
——————痛苦不会结束，幸福即将开始——
我一直是个倔强的人，我也很细致。但我无法细致的描写那天的情景。因为，那是我一生的
转折。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故事美不美丽，看你相不相信。
的确，这是一个无法述说的故事。
那天的黑夜，依然让我无法忍受，直至深夜，嘈杂的世界还是没有允许我睡觉，我眯着一只
眼，打盹。
但，我却真实的看到老师进来了。对，这并不是我的梦。我惺忪的看着，然后突然的瞳孔放
大，这个情景至今我还是无法消化。依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在那打工，我想，我以前冤他
不关心我，是对他极大的不理解吧。但那时我也对生活的半径近似模糊。
那夜，我不知道他和老板说了些什么，只是让我把东西收拾下，随他走。但我不知道，这一
走近走了十年。
我问他，我是你的谁。他说，妹妹。这个回答让我有点感动。一个不相识的老师。管教我近
十年。
老师，我爱你，哥哥，我爱你。
————慢着，打的生活才刚开始。————
我来了老师家，很好。最起码很宽敞，不过比我的家要小。不过这里有人。我的家很死气。
“老师，我还是回家吧。”在这里虽然有老师，但依然陌生。
“你回哪去啊，那个饭店，你能回去？以后别工作了，听见没。”他刚说完，我的手机就响
了。
是短信我不用猜也知道，那是我妈妈给我的。
乖，钱够花不，不够告诉我。
原来是这样的庸俗。原来是这样的可恶。我一把把手机仍到了地上，全然不顾旁边的老师。
我看到他的脸，他生气了。我一惊，然后便哭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怕，反正就是害怕他的
打，很冷血的打。他拿起手机。然后就说
“牛了吧，那是你妈妈，你知道尊重不。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手上还没好，也不准备打
你，站那去。”他指了指墙角的地方。
“为什么？”
“找打是吧？”
“我没有”
“站那去。”
站的时间总是寂寞难耐的。我很恐惧，站了很久很久，前面是墙，我几乎可以睡
在墙上了，但由于看到老师在我后面就那样楞神，所以又勉强支撑着精神。我想
这绝对不是人干的事。腿由于一天的劳累已经酸痛。我一次次的换方向。还是有
点麻。我掐着自己，尽量让有点知觉。就这样一次次，让我第一次知道，我的灾
难还没有完。我就是这样的人，坚持不住，我不会在坚持，我会博取他的同情。
但一次都没有成功。我这次依然会。我蹲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腿，真的很麻，也
很痛。让我又多了一种惧怕的东西。
“困了？给我站着。”他依然看着我。有些思索，虽然他说的有点犹豫，但他还
是说了。
“我站不起来了。”那不是骗人的。我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那就那样吧。”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血脉不畅么？
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马上站起来拉我。说“你写完作业没。”
开始的感动一扫而光。原来我还以为他真的拉我，可他的拉是在问我看来无聊的
问题。
“别人给我写了。”我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他，但我现在有种冲动，我不喜欢他静
静的。即使打我，我也不希望很死寂。我就要挑战他。现在想想自己，都很可笑。
的确，那时，我就很可笑。明知道今天告诉了明天会挨打，但我还是告诉了。
不出我所料，那天夜里，他让我先回去睡觉。明天早点去学校。
————打，就这样开始了———
他就这样拉着我去了学校。尽管我有委屈。但我也不要和他说。 他总是那样，
不听我结实，就把我判了死刑 。
进了办公室，有着很浓重的气息。混含着紧张的气愤。 我想这里对我来说本来
就很紧张。每次都是。我闭上了眼睛。因为现在还很早，昨天睡的晚。所以我还
很累。
但就是这个时候。我的脸上，随着声音，“疼，”我不自觉的呻吟了一下。又一下，
我从来没想过，我眼前的这个老师，会使我很掺。他的巴掌又要下来了。我任命
的死死闭住眼。但却没有听到声音也没有痛。我摸了摸脸，第一次让我知道，打
还会凸起。摸下很疼，就像针一般，不光穿透了脸，连心也一并被伤了。我不知
道为什么打这么感伤的话，我只知道这个人很恨我。
他没有再扬起手，只是拿着尺了。指了下我的胳膊。我看了看，只是有几处不明
显的痕迹，我想我应该能撑下来。
我把胳膊伸直。然后脸就更痛了。风吹了吹，让我觉的很冷。
我没有想他会犹豫。他也不可能，他总是那样把我的错误算的很好，把我的好事
总会忽略掉，我也习惯了。想起我第一次挨打。打一下，我垂下来，我揉揉。
他也苦笑不得。但现在不可以了。第一次他只会软软的说“以后打的时候不能放
下来，听到没？” “会痛死的。” “活该。”
但现在不能，垂下来只会打的更疼。时光已经把我的错误放大。把他的心更冷了。
他打的时候总是不说话，也许是气极了，只有呼吸声，和我的哭声。一下下的，
我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打的更加的红，我就再想，这个老师到底多恨我的不成材。
不知道多少下之后，我垂下了。果然，他指指我的手臂，吼，谁让你放下的。
我知道他会说，但没猜到他连犹豫都没有。我不知道让别人做作业是多大的错误。
我想应该是很大的。因为我的手臂已经惨不忍赌了。
————————灾难啊，在我虔诚的呼唤下，求你停吧———————— 我捂着手臂一下下的向后退，他也很耐心的没把我一把拉过来，也很耐心的和我
退。
那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很疼，想快点结束这场空前的灾难。我等着和他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