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百度 风隐之怀念吧 看见的,觉得蛮好就转来了,不过好长哦~~~~o(∩_∩)o…
小引
咳,由于我写东西太啰嗦了~~~~~~~所以,大家如果想看SP部分的话需要很大很大的耐心……所以如果您专程进来看SP的,请点右上角的叉叉^-^虽然标有SP,但是偶最不会写的还是SP场面……5555……泪奔……加上我写东西一向虎头蛇尾(这能算风格咩?)所以越后面越不HL了……大家见谅啊~
就这样。废话部分结束。
正文
淮莳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少年。
只是一个极偏的侧影,颀长但是略显单薄。墨青颜色的长衫衬出身体纤细美好的线条,青衫上的纹样并不繁杂却异常精致优雅,做工也十分精细考究,显然是上品中的上品。柔滑的黑发中只绾了一只木钗,也并没有起到什么束发的作用,那一头乌发便松松垮垮地散落了下来。隐约可以窥见少年皎白如玉的面庞,只是眉眼神情皆看不清晰。
但,仅这一个侧影也可以肯定,这少年必然是个钟灵毓秀的人物。
大约是感到了动静,少年转过身。
淮莳感到瞬间的恍惚。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少年。所有的色彩一并褪去,唯他一人,眸色清黑,唇色粉淡。整个人流光溢彩,好似会发光。应该怎样描述那样的容貌与气质呢?教人无端端想起清冷的月光。明明,明明就是极淡极清浅的存在,可却又仿佛耀眼地令所有人都移不开眼睛。明明,明明是那么清澈的目光,明明是那样纯净的美丽,却总又能让人觉出若有若无的妖娆妩媚。
少年见他醒了,浅淡一笑。什么话也不曾说,径自走向了窗前的书案。
案上不知燃的什么香,一丝半缕的清烟袅袅升起,朦胧着他的背影,更是美得不似凡人。屋内暗香盈盈流转。
色如春花。
淮莳也算阅人无数,自己亦也算得上俊朗清秀,却也要赞上一声绝美。
这样的美丽,怕是只有那个人方能一比吧……或许,连他也是比不上的……
少年撩起略显宽大的衣袖,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淮莳总觉得他在写字时一直在抿嘴偷笑。
不过当少年把他写好的东西递给淮莳时,淮莳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这家伙刚才绝对在偷笑!
只见那出自品砚堂的上好宣纸上用清秀的小楷工工整整的写着:
昏迷期间
用去生肌散三瓶,每瓶两百两白银
凝神丹五颗,每颗七十两白银
醒梦香露两瓶,每瓶一百五十两白银
…………
(以上药物均出自归心堂,如有疑问请前往归心堂查询,绝对童叟无欺)
另消耗雪蚕丝被一床,一千两白银
锦绣堂出品的软玉枕一个,三白两白银
…………
再另
服务费每日五百两白银
本人时间占用费每日五千两白银
总计,折合黄金两百三十两。
淮莳的眼角抽了抽。
作为武林中亦正亦邪势力却又大到绝没有人敢小觑的千水庄庄主,还真没被谁这样明目张胆的敲诈过……虽说他的确很有钱,但并不代表着他就要做败家子。虽说拿出这两百三十两黄金绝没有问题,但并不代表着他愿意不明不白的花掉这些钱。
不就是受一次伤嘛,淮莳想,庄里那群废物办事效率太差劲了,竟然会让自己先被别人发现,回去以后肯定要严办。
不过这还不是当下最主要的问题……
淮莳沉默许久,终于幽幽吐出一句话:“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个穷光蛋怎么办?”
少年瞥了他一眼,道:“要不是看到你那身衣服的用料竟然是云锦,我才不会拣你回来呢。这世上穿的起云锦的,又有几个?”那声音不似一般的清朗,反而是一种软软糯糯的娇柔,让人想起江南的熏风以及缠绵的细雨。
果然,美人连不屑的神情都是好看的。
淮莳向四周看了看竟然还真的发现了自己原来那件衣服,几乎已经成了碎布,颜色文样更是无法识别,竟然能看出是云锦……太神奇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贵到每天时间可以值五千两,似乎比我自己还贵些。后面的话只是默默的想,当然没有出口。
“我叫如血。”
“如雪?你竟然是如雪?不过,你的确称这个名字……为什么不穿白色的衣服,白色更配你。”淮莳心想,若是如雪,自己这钱倒也不亏了。
如血听见他的话,知他也错认成了那个“雪”字,但他并没有澄清的意思。毕竟当初来这“软玉楼”时,就一直被错记成“如雪”,不过这也恰是他所要的效果。
他只是偏过头,淡淡地说:“我讨厌白色。”
——那样纯粹干净的颜色,总是让我觉得自己肮脏。
淮莳有些略微的诧异,似他这类清雅如仙的人物不都是个个白衣不离身的么?连那人也是从来都只穿白衣。这如雪怎么偏偏是讨厌?
又想,都已经知道这人是如雪了,不过是个小倌,怎可又与他相比?只会生生污了那冰清玉洁的人吧。
没错,如雪就是个小倌。但不是普通的小倌。
当朝男风盛行,有钱人家大多蓄养了不少男宠和娈童。而这花街柳巷之地更就多的便是小倌馆。
软玉楼是全国最富盛名的小倌馆。
而这如雪,竟是一入楼便成了头牌之首。如雪挂牌不过三月,这软玉楼却从一年前便开始大兴土木,在楼中东南角新建了一座楼阁,名曰“醉梦”。楼中设计巧夺天工,同样也奢华非凡。众人皆道这会是当时软玉楼四大头牌的居所,却不想竟是只待那新人如雪入住。
挂牌三月,却依然是清倌,只因为初夜的价格一路飚升,还未封顶。
淮莳望向如血,但见他容色如雪,眸光清冷幽淡,免不了心里一动。
“既然已被你要去那么多钱,索性一次砸个够吧……如雪,我要买你初夜……”
如血闻言,不置可否,只是轻笑。
一笑倾人城。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9年4月20日22时50分4秒编辑过]
当夜,淮莳望着沐浴后的如血,透过他所着的轻薄的纱衣,甚至可以看到他那玉色的肌肤下跳动的莹蓝的血管,腹下升起一团燥热,不由分说便吻上了那些跳动的火苗……
暗色中不甚分明的纠缠。
体内的火焰遇上那如水微凉,一次次的被淹没,然后沦陷……沉迷于肌肤上传来的细腻的触感。指间下纠结的发丝滑落。幽香暗含。
淮莳俯下身,见身下之人面上一片晶莹纵横泪光潋滟,嘴唇也被咬得失了血色。只是却始终闭着眼睛,长而柔软的眼睫投射下两块小小的方影。
淮莳道:“把眼睛睁开,为什么闭着?”
闻言,如血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双美丽却清冷的眼眸,眼中没有染上一丝半毫的情欲。
“调教我的人说,不会有人喜欢在这种时候看到我这样的眼睛……改不掉,所以只能闭上……”如血皱了皱眉,当初为此也不知挨了多少罚。若非培养自己实在是花了大价钱,何况其他方面也堪称完美,说不定会被放弃的吧……
“不,我很喜欢。很美。”
这样的清冷的眸光,很像他,我很喜欢。
说罢,便轻柔地吻上了如血那一双眼睛,又继续吻去了他面上的泪水。
如血的心却因为那句喜欢而微微一惊。
喘息着微微抬头望向淮莳,后者的目光渐渐迷乱……
然后听见那人低声的喃喃:“清儿……清儿……”
如血又是一震,随即转过脸去,面上勾起嘲讽的笑容。如同罂粟般邪媚妖异。但很快又平复了,随即开始迎合淮莳的动作。
——只是一个任务,不必痴心,不必妄想。
芙蓉帐暖,长夜漫漫,春宵苦短。
翌日,淮莳醒来,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了。心下不禁一惊。以他的修为,便是在睡梦中也该是随时保持着警惕的。可是如血下床这么大的动作,他竟然半分都未察觉!
转眼便见如血倚在窗边,只穿了贴身的亵衣,赤着一双纤巧的玉足。天还未大亮,天空尚是墨蓝颜色的,窗外一棵他叫不出名字的树光秃着枝桠冲着天,有些微微的凄凉。
“怎么起的这样早?”
如血没有回头:“一向浅眠,睡不深。”有些淡淡的疲倦,听来让人心疼。
甚至害怕闭上眼时死一般的黑暗与空寂,是童年挥之不去的可怕的梦魇。黑暗,与惨淡的血色的暗红,铺天盖地……在黑暗中杀与被杀,全是黑暗,然而一站到阳光底下就可以看见满身的血,你的,我的,他的……
明明,已经淡忘了很久,明明,已经习惯了,明明,已经麻木了。为何,又会在昨夜想起?是一种警告吗?警告不被容许的沉沦……
淮莳穿好衣服,走到如血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然后又是皱眉:“大冬天的穿这么点,还开着窗子吹风。手这么凉……”
一边暗暗的试探,的确,没有丝毫的内力。
如血回过头,一双过分清冷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涟漪,只是平静地抽开手:“不是季节的问题。一直都是这样的。”
然后如血忽然抬起头,问道:“你很爱一个人?”
淮莳楞住了。脸色渐渐转青,灼灼得盯着如血。不再像初醒时尴尬讪笑的男子,也不再是那个枕边温存的男子。
但他看着如血那一双眼睛,里面没有试探,没有虚伪。只是很清冷,如同十丈软尘之外隔岸观火看遍千帆过尽的淡然,眸光清澈,却望不见底。那样的眼眸,竟似有一种让人安定的魔力。
淮莳终究没有发作。最后不过是平淡的“嗯”了一声。半晌又加上了两个字“很爱”。
可以这么平常的与一个人说起这件事,淮莳也实在觉得奇怪。
“那么她呢?”如血问得轻声。
淮莳苦笑:“十年了……他……他从不接受……”
如血长久的沉默。淮莳并没有听见他那声微不可闻的“真好”。
淮莳等了等忽然说到:“我今天就会走。你救了我,我从不欠人情。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为你达成一个愿望。”
见如血低头不语,淮莳又道:“你要想好了,若是我办不到的,就是浪费了。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底线。”
“那……你能带我走吗?”如血终于出声。“收我做男宠吧。”
淮莳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为什么?”
如血歪着脑袋促狭地笑道:“嗯,这当然是别有心机,另有目的的。我可是为了伺机接近你,然后吞并你的产业哦。绝对不能答应,还记得要提防我。”
淮莳大笑起来,疑虑也少了大半。而且,他对自己的本事还是有着充分的信心的。
“别瞎掰了,总要给我个正经的理由。”
如血嘟起嘴,碎碎道:“真话都告诉你了,小心以后后悔!嗯,说个好听点的吧,我,我……只是忽然觉得不想让别人碰了……而且,这回是我救你,你不会亏待我的对吧?”
淮莳忽然想到那个单子,有种想晕倒的冲动。难道说软玉楼亏待你这家伙了?这么金贵,我可养不起……
“这——如果做了我的人,可没有你在这里享福。若是犯了什么规矩,我可不会护着你。”淮莳说道。
想想,这软玉楼的头牌,排场派头都大得吓人。平常见的也全是一掷千金的主,一般人可是甩都不甩的,只有众人天天捧着他们的份。
“你真当我是娇贵的公子?呵,我们这些人,外头看来风光的很,你们这些人捧着惯着,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骨子里还是脱不了那个字的。只是身价向来都得靠客人来抬,才须得搞出一幅派头来,好不致让人轻贱了去。”
淮莳想总不能言而无信。何况这如血到底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便问:“给你赎身要多少钱。”
如血摇了摇头,轻轻笑道:“不用。是我把自己送给你的……”
“这……怎么可能……”
“我自有办法。哦,不过你那二百三十两黄金可得照付哟。”
如血去了半日。这软玉楼竟就真的立刻摘了他的牌。要知道之前为了如血,软玉楼花了多大的价钱,如今说走就走,还真没有半点阻拦。
若非这半日淮莳就已经派人将如血的祖宗十八代查了个遍,确定没有问题,淮莳都要怀疑这软玉楼是他开的了。诶,可谁说不是呢?不过如血是如血,不是如雪啊。
下午,淮莳携了如血一同回了千水庄。
叫来了管家赵福,分配了院子以及服侍的下人。规格都是众男宠中最高的。
淮莳现有的男宠为5人,却因为大公子的位置是一直空着的,排到如血便成了七公子。
赵福不禁多看了如血几眼。看来是个受宠的主子,切不可怠慢。不过这位公子的确也是美得让人惊叹,受宠是应该的。
最后,赵管家思量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庄主,这……不知……七公子的规矩什么时候行?”(汗,估计大家都看得郁闷了……这真素SP小说咩?汗,快来了快来了……)
原来,为了给新来的男宠姬妾一个警示,每位进府时都必须先行规矩,当众去裤受杖。好提醒这些人自己的身份,安分守己。(这BT的规矩的源头不用俺说了吧?)
所以,这些姬妾男宠的地位都是很低的。尤其是男宠,虽然男风盛行,但这男妾还是上不了台面的,比女妾又低一等。
淮莳的脸青了青:“这规矩,不行也罢。”
想想如血那细皮嫩肉的人,怎么经得住?
“规矩就是规矩,焉可说废就废?!”
听到这个声音,淮莳的脸色又变了变。迎面走来一为衣着华丽的老妇人。
“娘,你怎么来了?”淮莳还是恭敬地说道。
此人自然就是淮莳的的娘亲,白秀容。
“知你回来了,我自然要来看你。”说着瞥了瞥淮莳身边的如血,很是慈祥的笑道:“这个孩子倒真是生得不错,我都不忍心伤着他。”然后又看向淮莳,正色道:“但心疼归心疼,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个个都因为不忍就这么惯着,有的人就会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忘了。我看这娃娃也是个明理的孩子——”
“老夫人说的对。既然是规矩,如血自然不能例外。主人不必为难,该怎么办便怎么办吧。”一直沉默不语只是轻轻微笑着的如血突然开口打断了白秀容的话。虽然并没有人告诉过他“行规矩”是怎么一回事,但如今也能猜出个大概。
神情还是一贯的清淡,虽然一直在微笑,但那眼眸中依然清冷淡漠,看不出喜怒。
白秀容闻言,笑得更是慈爱:“果然是个识大体的孩子。那,莳儿,就开始准备吧。”
淮莳看了看如血,终还是不忍。道:“娘,这个规矩目的是好的,可是方式不合适。这些男宠姬妾毕竟都是我的人,怎可公然让那么多闲杂人等看了去?不若便让儿子亲自为他们在房中行规矩,以示警戒。您是知道儿子为人的,既然如此说,就绝不会放水。您觉得如何?”
白秀容看着淮莳,明白应该到此为止,于是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既然不是当众,不妨将那量加上一倍。定要能让人记忆深刻才行。”
淮莳也明白各退一步的道理,便同意了。
如血领了那一套工具,觉得很好笑。竹板、藤条、皮鞭……据说是每个房都会备一套,因为姬妾男宠毕竟不比其他。所以当面犯些小错一般都是由他直接责罚。房中其他东西自有下人置办安放,只这一套工具需得他们亲自拿去,又是另一种警示作用。
淮莳将如血领进他的院子,来到主卧房,屏退了下人,便欲开始。
此时淮莳方觉有些后悔,开始不确定自己刚才的主意是否正确。按原来的规矩,是挨上二十下竹板、十下藤条。就已经有许多人哭得死去活来了。这一翻倍又岂是那么好受的?
可淮莳素来是规矩严明的,作为一个决策者,这是威服下属必不可少的。今日已是违了自己的原则,断不能再不如约执行。
于是只得吩咐如血裸露下身,趴到床上。
没有想象中的任何不满,如血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顺从地褪去底裤,然后撩起了衣服的下摆,一直撩到了腰上,乖乖趴到床上。甚至自觉地抬高了臀部。
那修长结实的双腿,以及凝白如脂浑圆坚实的玉臀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淮莳面前。
淮莳只感到轰得一下热血沸腾……
好在关键时刻他还是比较自律的,淮莳定住心神道:“一会儿你会挨四十下竹板,二十下藤条。这不是惩罚,只是一种警戒,日后要安分守己,尽心服侍。规矩是不可以闪躲,不可以哭喊,你可明白?”其实,进门的第一次行规矩,由于只是警示并非真正的惩罚,闪躲哭喊总是免不了的,所以也只是说说而已,不作要求。但如果是真正的惩罚,大多是要加罚的,当然咯,这全凭我们庄主大人高兴。
淮莳顿了顿又轻声说了一句:“忍着点。”
如血答道:“嗯,我明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听他如此说,淮莳便拿起了那竹板向着如血的玉臀打去。
“啪!”
雪白的臀上便留下了一道淡粉的痕迹。在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突出诱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都是结结实实的五分力打了上去,不多时如血的玉臀之上已经遍布了粉红色。而此时,还不过十多下。
但如血倒却是安安静静的,既不哭喊也不闪躲,甚至整个身体都很放松,一点也没有紧绷的迹象。神情也是一如平常的安之若素风轻云淡。全然不像一个正在光着屁股挨打的人。
“啪!啪!啪!”
那竹板打在臀肉上的声音甚是清脆。淮莳本是小心的不让伤痕交叠,如今却早已没了一块完好的地方,不可能不交叠了。
三十下后,那粉红已经转为了鲜红欲滴的颜色,肿起一指高。衬着白玉般的双腿,更是鲜红如血。
淮莳打得很小心,却并没有分毫的留情。
如血早就汗湿重衫了,但依然很安静,只是略略蹙起了那姣好的眉。表情倒也看不出痛苦。
淮莳倒是有些郁闷,莫非太轻了?不可能啊,从这伤痕上看来,好像还重了……
换了藤条,狠狠心,向那深红色的臀上抽了去。
如血的身子微微一颤。表情却是始终如一。
淮莳又皱着眉头一下一下的抽了上去。
藤条每次落下,就会留下一条青紫的痕迹,很快便会肿起。不多时,如血的玉臀之上已是青红紫交织在一起。
而如血除了第一下身体有微微的颤动外,之后一直安稳平静,只是轻轻咬住了下唇。
二十下终于是完了。看两人的反应,若说这是折磨如血,倒不如说是折磨淮莳。
淮莳伸手去揉了揉如血的臀,只感到热极了。想来应该是很痛的。
淮莳也不舍得叫下人,便亲自拿了药,细细地涂在伤处。淮莳的动作很轻,但是因为如血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喊过痛或者是其他的表示,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弄疼了他。
如血的面上一层薄汗,也有汗珠沿着两鬓滑至下颌,整个人看来水气淋淋的,竟也是说不出的清丽动人。
淮莳只得轻声问他:“疼吗?”
“不,不疼。”如血答道,只是声音有略微的嘶哑。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嗯,其实不应该说不疼。只要是人,被打到当然会疼,只能说是在我的忍受范围之内吧。”(我承认这句抄袭我们家奇犽……)
淮莳听他这样说更是心疼:“疼的话也别憋着,想喊就喊出来吧。”
如血沉默了一会儿道:“没有关系。忍得并不辛苦,真的。而且,我也习惯了。”
曾经在最痛的时候,也被逼着必须笑得动人。曾经在伤的最重的时候,唯一得到的药物便是盐水。所以,如今这样的忍耐,根本算不上是忍耐。
可淮莳有些不知该如何理解这“习惯”二字:“难道你经常……被打吗?”
如血轻笑道:“自然没有习惯过这种打法。习惯的,嗯,只是疼痛吧。”
疼痛,那种极致的痛感,没有经受过的人是永远无法体会的。
你明白那样的感觉吗?痛,不是痛得想要死,也不是恨不得从来没有出生。而是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去恨……可以感到身体里一点一点的碎裂崩溃或者是腐烂,又仿佛置身烈焰之中。渐渐的渐渐的灵魂几乎抽离了身体,然后又被猛烈地往下拽……
这就是他曾经所要习惯的。
不是要让神经麻木,只是必须习惯忍受。
嗯,其实,痛多了,也都是一样的。
呵,真是讨厌的记忆呢。
如血看着淮莳依然疑惑的目光,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就算是头牌,最基本的还是侍人的功夫啊。总要学会应付某些客人的特殊癖好。”
当晚,淮莳便宿在如血的屋里。只是一夜轻轻搂着他,仿佛守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如血在他的怀抱中,几乎要被那温柔灼伤。
曾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不需要任何的怜悯与安慰,可以固执而倔强地生存。
然而,只是这一点甚至不属于自己的温情,就已经让他不知所措。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淮莳早早就匆匆赶去处理那些积压已经的庄内诸项事务。然而就算走得很急也不忘仔细叮嘱了下人,好生服侍如血。
如血洗漱完毕后,便随口问了贴身服侍的惜辰一些有关庄内人员的问题。虽然如血知道以自己的回复能力,那点伤现在估计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对外宣称仍在养伤。
不过那些需要做的事,还是都不能拖的。
无论如何,这盘棋还是得继续下。因为自己没有退路。
特意吩咐了下人照着他给出的方子熬些“补品”给老夫人送去,交代了需要说的话。待伤好之后,如血都会每日亲自送去,晨昏定省,一次不拉,把老太太给哄得喜笑颜开的。
除此之外,如血总是会在庄内来回的转着。
在惜辰的感觉里,这位主子是挺好伺候的,待下人虽不亲近但绝不苛刻。事事大多亲历亲为,少有支使他们的时候,一群人倒也乐得轻松。非但没有受宠的公子那种骄横的感觉,反而就算是对着下人也有礼的很。不过就是浑身透着一股疏离,仿佛游离在人世之外一般的感觉。而且总是做些他们不理解的事情。
就比如这整天的到处转,惜辰就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惜辰跟在如血身后自顾想着,自家的主子却突然停了下来。
惜辰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两个锦衣玉带的男孩子正压着另一个稍小的孩子,对其拳打脚踢,脸上的表情满是得意。
惜辰立刻向如血解释道:“公子,这是庄主的三位少爷。那个穿着蓝衣裳的是大少爷淮楚然,他是庄主曾经最宠爱的云娘子所出,虽然现在的宠爱早已大不如前,但因为云娘子的娘家似乎与老夫人关系匪浅,所以老夫人向来疼爱大少爷。那个紫衫的二少爷淮可毓,是嫡出。还有一个是三少爷淮羽墨。这孩子……命不好……他的生母……曾是温香楼第一头牌,染玉。”
“我知道了。”如血突然打断了惜辰的话。
惜辰这才想起,自己的主子不也是那儿出来的?温香软玉,自是同出一门,如血知道这个故事,不足为奇。
依然是俗套的故事,因为美貌和孩子而遭人记恨。便被人诬陷为还与他人有染。因她本就是风尘中人,加上证据编造得像模像样,便叫人信以为真。玉染却决不承认,终被屈打致死。还把仅五岁的淮羽墨囚禁了起来。不出三个月,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但也不过仅是惩办了几个人,将淮羽墨放出来恢复了少爷的身份,就再无其他表示。只是玉染本来的身份已经因为这件事在淮莳的心中形成了难以磨灭的隔阂,对淮羽墨,自然也不再有宠爱。
发现如血沉默了很久,惜辰猛然醒悟,说这件事简直也就是在咒自己主子,吓出了身冷汗,忙道:“公子,惜辰没有那个意思……公子您不要乱想……”
如血淡淡扫了他一眼:“别怕,我不介意。我不会因此而罚你。”
说着便又向前走去。
“公子!别!这,大少爷二少爷与三少爷向来不合……这些事庄主也从来不管的……”言下之意是,庄主大人都不管,您就别正义感大爆发瞎掺合了。
如血又岂会不明白?弱者,就算是被欺负也是活该,根本没有被同情的资格。
只是忽然觉得,这些个少爷中或许会有可用的人。
许是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淮羽墨长得极为精致。另外两个就逊色了不少。而且口里一边骂着类似什么“婊子生的东西”“杂种”“长得跟你娘一样淫荡”云云。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不禁让如血暗叹淮莳的教育实在是不够成功,当然他叹的不是小小的孩子哪里学来的污言秽语,而是觉得打架这么没水平,骂人也是这么低级。
他却很快发现,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孩子,虽然一直都没有反抗,但一点都没有给人柔弱和怯懦的感觉。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冰冷的光。那样的冰冷,锐利而又充满仇恨。但更多的还是一个孩子的倔强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