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M/F][原创M/F]那一眼那一年 || 2.2万字

柳腰纤细不盈一握,一袭白衣绿色丝绦,一瀑黑发垂到腰际,钗上银蝶姗姗振翅.美人举目远望仿佛又看见载着那人远去的扁舟。

"三年了那人杳无音信!自己已到嫁龄再不回来恐怕…"想到此处不禁悲从中来,泪珠儿无声落下?

一匹枣红马由远疾驰,一银甲将军打马近前,撇见白衣衬绿的小人儿凭栏远望,眼中含泪,滴滴滚下。 只一眼,便觉得那泪滴到了自己的心上滚烫! 忙收住缰绳,马长长嘶鸣一声扬起前蹄这才停下,将军朗声问道 “姑娘何事落泪”

小人自顾伤心不禁一愣忙拭干泪水"轻薄人登徒子,呸"转身进了楼阁咣当关上了阁门。将军愣愣盯了阁门许久嘴角上扬 “以为是水做的骨肉,没想到是利爪的猫,有意思”

"驾驾"将军扬鞭打马而去。

三月后将军娶妻风光大办

是夜随从退下,新房内只新娘子大红喜服低低抽泣,忽一把扯下盖头,寻见桌上的酒壶仰头便灌,酒入愁肠小人已微醺站立不稳, 桌上的碟子被扫落,喜帐被扯的凌乱不堪,外面侍从听见声音杂乱推门却发现门被拴上,呼喊夫人没有回应急急往前院报告将军。

"逼我,都逼我"红绸搭上房梁,搬了绣凳,刚踩上只觉头重脚轻摔了下来,摘了凤冠挣扎再次踩上,将红绸系成死结 只听嘭的巨响门闩被踹断半扇门斜斜倒下。

"下来"将军怒吼

小人看也不看只说"出去"

侍从纷纷退下,只余将军双目喷火,抬手指着小人 “自己下来我不追究”

小人两眼迷离转头"出-去"

"好好给过你机会了"两步近前一脚踢倒绣凳,小人双手拉不住红绸,人掉到地上,不待反应被人一把抓住前襟惯在梳妆台上,胭脂首饰掉了一地

小人呼疼挣扎起身,将军战场都不曾如此不知所措!抬眼看见挑喜帕的秤杆

"想死还不容易!有本事待会别给我求饶"说完一杆子抽在了小人的屁股上

小人上身扬起啊出声来,手伸过去挡,将军抓住小人的腕子反剪在身后"啪啪啪啪"又是几杆子

“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啪啪啪啪”

" 啊啊啊啊!你住手!你凭什么打我"或是因为疼痛或是折腾的酒醒了,小人挣扎着叫喊

"啪啪啪啪""凭你进了我将军府的门"将军继续挥舞

"你打死我就省的我费事了"小人回道

啪啪啪啪,嘴硬,让你嘴硬"将军加重力道

"别打了,别打了,真想死我不会闹那么大动静"小人哭着辩解

啪啪啪啪,"将军不语只照小人屁股抽

"疼疼疼疼,我不折腾了!我疼我疼"小人抵不过疼终是认错

"现在知道疼了!给我老实受着!”抬手又是几下

“啪啪,再混闹打烂你屁股"将军放开小人双手

小人双手捂臀跳脚"疼疼好疼好疼"

将军不再废话抱起小人转向厢房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小人挣扎

我干什么!我入洞房"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4年12月26日20时54分20秒编辑过]

这个点还有人

翌日,将军早起操练卯时出门,望见小人睡的香甜替她掖好被角。本想早早回来陪小人吃饭,因杂事耽搁巳时才到家,见饭厅冷清已有不悦,转向卧房,见门口一人徘徊,正是欣雨的陪嫁丫头,瞧见刘平绿桃忙福身“问老爷安”

“免”刘平挥手

“夫人今早就把奴婢赶出来不让伺候,已然哭了好一阵子,奴婢只好守在门口”

“糊涂”刘平心又悬了起来忙拍门,半天不见响动。

刚想起脚,就听见门闩“挲挲”刘平忙收住脚停到半空险些歪倒。

“吵什么吵!刚睡着都让你们搅了!”小人双眼红肿不耐烦的抱怨

绿桃忙退下准备洗漱用具,只剩刘平一脸黑线“呃呃,娘子饭否”

欣雨指着刘平“饭什么饭,你是大老粗还是暴力狂啊,为什么总跟门过不去!有事没事啊!没事我还要睡觉”

“你睡你睡我没事”本胀着的怒气被小人一下扎的泄气,经昨晚不但没有收敛,脾气还见长,刘平只叹自己娶了个小老虎,可看小人双眼浮肿又只得软下身架“娘子进些水米再接着补眠可好,昨晚确实太劳累了”

不提昨晚还好,欣雨想起昨晚刘平翻雨覆云丝毫没有怜惜,伸手拉住刘平的耳朵拧了半圈“我劳累还不是拜你所赐”

刘平双手覆上欣雨拉着自己耳朵的小手“娘子息怒,我的不是,只是我这耳朵太糙小心刮了娘子的玉手”

“现在花言巧语的哄我,我不吃这一套,我告诉你以后我这房门没我的允许,你不能踏进半步”小人声色俱厉仿佛这样说了就能成真似的

“娘子最大,什么事但听娘子吩咐,娘子且饶我这一遭吧”小人顺坡下放了刘平的耳朵

“我饿了”

“已吩咐摆饭了,娘子且坐”刘平顺手拿了软垫放在绣凳上

小人看见软垫羞得脸颊通红把软垫扫到地上,眼泪汪在眼眶

刘平见状把小人搂进怀里“心肝,是我不对,只要你不寻死觅活的怎么着都成,不哭不哭”

小人啜泣“为什么欺负我,人家不高兴,喝多了,你是要打死我吗?”

刘平点了一下小人的脑袋“臭丫头,那你说说我为什么打你”

“因为你是暴力狂”小人又委屈挤出几滴眼泪

刘平笑了把小人搂的更紧“好了好了,给你揉揉”

“以后不许打我” 小人就势要求

“以后不许跟自己过不去”刘平一只手隔着小人衣裙摩挲

小人脑袋在刘平胸口磨蹭“答应我”

刘平无奈“我不是暴力狂,我只希望你好,你不乖就只好教训它”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5月21日1时16分53秒编辑过]

刘平家在京都,戍边几年幸得皇上体恤赐下府邸。此番娶妻恰逢戎人异动,上诏留守赐婚又赏下许多钱物!刘平只能修家书告知父母婚事详情,一一事情不在话下。

欣雨自小在男人堆里长大,三个哥哥都是舞枪弄棒的好手。自己偷偷学了些招式有些三脚猫的功夫,可母亲不许学,遂只是些三脚猫而已,只她自己觉得有些本事。家里是跑皮货生意的各地有些买卖,禁不住她耍赖痴缠,也换过男装跑过几次货。要是亓老爷知道后来的事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欣雨出去!好在欣雨已然出嫁。

自嫁给刘平整日无事,欣雨喜欢花草,白天侍弄花花草草。本不喜女红,看刘平衣衫样式陈旧也张罗给他做几件衣裳,不用侍候公婆,日子也过得惬意。

一日恰逢集市,实在无聊领着绿桃出门采买闲逛,逛得乏了,找了个人少的胡同准备歇一会回去,却发觉有人尾随,绿桃见事不好以为是扒手,拉着自家小姐往人多的地方走。可欣雨来了兴致准备收拾了毛贼显显身手,回过头去大喝“小毛贼敢打本姑娘的主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伸手就想招呼,没想那个男人抖出一块黑布蒙住脸,两招就把欣雨制住,一剂手刀砍在欣雨后颈晕了过去。

绿桃哆嗦指着男人“放了我家小姐”

“想救你家主人三日后把三千两银子埋在乱葬岗的新坟里,要是有诈就等着给你家小姐收尸吧”拖着欣雨消失在绿桃的视野里。

绿桃惊吓之余想着赶快回府,腿像灌了铅一样木在那里,死命掐了几把才有知觉,拔腿往府里跑,几步又调转方向往刘平办公的地方跑。

刘平见着绿桃心就悬了起来“慌慌张张有什么要事不成”

绿桃强压了慌张“老爷不好了,夫人被抓走了”

“怎么回事说清楚”

绿桃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刘平方才缓下心来“你先回府等消息剩下的事我安排,此事先不要声张”刘平派人送绿桃回府,又以搜捕要犯的名义全城戒严搜查,按下不表。

单说欣雨被人击晕,醒来被柴火硌的生疼奈何手脚被缚不能动弹,嘴上勒着布条发不出声只能“嗯嗯啊啊”打量四周黑洞洞的,不时听见恶犬狂吠。饶是欣雨胆大也不免有些怕了。只恨自己不听绿桃的话。咕噜咕噜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想起昨天跟刘平怄气浪费了满桌的吃食,暗暗后悔“我的蟹黄包我的红烧肉我的…假如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都吃完”想到昨晚又不禁羞红了脸心里大骂刘平。

前段时间优哉游哉,小脸渐圆身上渐肉,贴身的小衣都有些紧了,想着少吃些掉点肉,饭桌上埋首忍着少动筷子,被刘平看出端倪“娘子为什么吃的这么少,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肚子咕噜咕噜声不适时的响起。

“噢,没有,那是骗我还是有事瞒我”刘平放下筷子正色道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我就是活动太少了”咕噜咕噜没有得到满足的肠胃叫嚣着

“活动少了!有道理呀娘子!天色已晚,我们应该多活动活动了!”

刘平站起身来弯腰扛起欣雨,小人挣扎,双手捶他的后身,身子乱拧像枯了水的鱼“你干什么快放下我”

一只手箍住小人乱蹬的双腿,另一只手一掌拍在小人屁股上“活动少了,饿饭干什么,我看我们该去卧房活动”啪啪又是几下,欣雨不动了怕再动又挨巴掌只听凭刘平摆弄。

卧房,榻上两人一丝不挂,刘平躺在榻上,欣雨缩在角落,已僵持有一阵子了“过来”刘平开口

“不”欣雨口中拒绝,眼睛扫过刘平壮硕的胸肌六块的腹肌,最后落在直立的铁杵,不自觉咽咽口水

刘平坐起去拉小人“按我说的做,还是先教训它再按我说的做”

“别别”

“那还等什么”刘平又躺下

小人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背向刘平,幽径对着铁杵坐了下去,慢慢套进根部,臀上挨了一掌“自己动”

小人全身发紧,起落一次“快点”臀上又挨了一掌,小人全身微抖,加快速度,稍有怠慢就是一掌,来来回回,直到双臀通红,娇喘连连,两腿发软,刘平才让停下,翻身压倒小人吻遍全身,栖身幽径翻云覆雨,才算结束。

“娘子,再饿饭我们接着活动”小人作尸体状

“这种活动当真越多越好”尸体未作答
刘平认真状“娘子,饿了没,要不要垫点宵夜”

“不—吃”尸体爆炸状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4年12月26日20时59分0秒编辑过]

刘平送走绿桃之后,立即著人去乱葬岗埋钱,又派人百步,五百步,乔装两拨埋伏细细查看,吩咐发

现可疑人士,小心跟踪不可打草惊蛇
城内搜查未传回消息,乱葬岗附近也没有动静,刘平见天擦黑就有些坐不住了,想着不是普通的绑票!不像为财,派出军中密探打听戎人是否有动作,有没有绑女人,正要派人去亓家送信不想欣雨大哥来了!亓家中午发现插刀的信件,警告小心否则撕票,只有欣雨平时戴的头饰!亓老爷让亓勇来知会姑爷又吩咐这边的商铺留心消息,亓猛亓刚派人打听了附近的绺子,江湖上的朋友说没绑女人这档子事,两头急的热锅上的蚂蚁。
同样坐不住的还有绿桃,回府之后就张罗欣雨喜欢的吃食,热了一遍又一遍!想着自己没用没护好小姐,眼泪就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欣雨换过几拨丫头,终是留下她这个,嘴不灵巧样不好看的笨丫头陪嫁。看着吃食不能再热了,就往后院倒给虫虫,自己捡的小土狗,又重新做重新热,到晚上起了满嘴燎泡。
将军一夜未归,自己也干坐了一宿,不想再这么干等着,早早出门往欣雨被绑的地方去,许是想着找人,没有注意到尾随的虫虫。
欣雨昨夜折腾了好久没有解开绳子,迷糊一阵听见公鸡打鸣,眯眼看见有光,似是门开了。一个人逆着光,看不清楚,越来越近“噌”一声欣雨有些清醒,一个男人拿着匕首,慢慢靠近蹲下,举起匕首!欣雨疯了似的挣扎,脑中闪过好多画面,像坠下悬崖的一瞬闭眼。欣雨心里哀嚎“我还没活够!!!”半晌没有预期的疼痛,听见“滴答,滴答”像倒水的声音又好像不是,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那壮汉左臂几道刀痕,新开的口子正滴着血,小半碗血壮汉径自端出去,跟没有欣雨这人一样。欣雨吓的浑身是汗却松了一口气!狠狠喘了几口气,一动不动。
城外近郊,绿桃寻了个找失散爹爹的由头,一家一家的叫门,打量人的衣衫样式和口音,直寻了一个头午,看见一队官兵从一户人家出来又走远。绿桃有些踉跄扶了扶头打起精神想继续,忽地看见一件衣裳就是劫匪那件,袖口有个补丁正滴着水晾在院子里,心中百转千回又激动又害怕!想回去找人刚转身,感觉颈上一疼没了知觉。
刘平这边焦头烂额,派往北戎的探子来报,没有绑人的消息,但有兵力的调动。又安排边防事宜又奏报朝廷一忙就是几个时辰。乱葬岗没有消息!搜城没有消息!亓家也没有消息!午时老管家派人来见刘平“老爷今早绿桃丫头出门还没回来”
刘平登时火往上撞“一个,两个!没有一个省心的!去找!找回来关柴房里!”伸手压压太阳穴,随从领命去找。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月2日23时21分4秒编辑过]

绿桃醒来听见有人“呜呜,呃呃”,睁开眼睛看到欣雨被绑着挣扎,想叫小姐也只能发出“呜呃,呜呃”的声音,自己全身跟缠了绳的粽子一样,又往欣雨那里挪动挣扎,费了老大的劲自己的头才碰着欣雨的头,两双眼睛对视都蓄满了眼泪!又同时摇摇头!绿桃打量四周,两面是柴火堆成的墙,根本不能动作。
到了后半晌,眼见日头往西转,找人的没有一点动静!刘平回府看见门口有一只小黄狗“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一直叫!就问守门的家丁“怎么回事”。家丁回话说“吃过晌午饭就叫个不停,打也打不走”说着就又作势打狗。正在洒扫一个婆子赶紧回话“绿桃丫头的狗,前些时候看她捡回来的!"刘平往小黄狗那儿打马去了几步,小狗往前跑一段回头冲着刘平叫,刘平吩咐叫几个家丁跟上。

自己跟着小狗,约摸半个时辰,小狗在一户人家停下,一条大黑狗拴在院子里看见生人一阵狂吠。主人家听见狗叫出来看“官爷有什么吩咐”刘平打量主人七尺大汉手臂结实眼睛放光肯定练过,心里不无担心“壮士打搅了,因着要犯逃脱例行搜查”大汉面色如常,因为来过一拨搜查,只是破坏了好些东西“老母眼瞎,没见过世面,还请官爷们手脚轻些”家丁搜了一圈没有收获,进了柴房看见半屋子的柴火,正要收兵听见呜呜的声音,慢慢靠近发现异常!大汉转身往屋里去,刘平一扬马鞭扫了大汉左臂一鞭,与大汉战在一处!旁边家丁只能围着插不上手,俩人打的太快了一招一式眼花缭乱。刘平发现大汉左臂吃力专攻大汉弱势,几个回合落了下风,大汉收住架势扑通跪下“官爷,小人愿意伏法!只求官爷给老母一条活路”刘平心里钦佩高手这大汉又是个孝子更有些惜才“可以”大汉磕头“谢谢官爷谢谢官爷”家丁上去绑了大汉,收拾后续事宜不在话下。
刘平进柴房家丁刚给俩人松绑,绑的木了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靠在墙上!刘平火又上窜,扬起马鞭就头脸不顾的往欣雨身上甩了一鞭,绿桃压在欣雨身上生生受了这一鞭子,后背立马渗了一道血印子,痛感与疲惫交织,再没法支撑晕了过去。欣雨尖叫"啊啊啊啊”痛哭。刘平鞭子指着欣雨“哭!等缓过这阵有你哭的!”又吩咐家丁“送回去,找人看好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月2日23时18分48秒编辑过]

刘平送回欣雨又通知亓家人找到了,着手审绑架的案子,想着山东大汉不像歹人!其中说不定有隐情!一审还真有事。大汉交代自己是钱家护院,前些时老母眼睛模糊找老东家看病,老东家说要治眼睛须得千年人参,我没那么多钱东家说让我干一件事情就给我人参给娘治眼睛!我有罪不该干这种事,求大人给老母亲一条活路!

“那东家为什么让你绑人”

“东家不让问听老管家说是生意上的摩擦具体我也不知道”

刘平了然应该是亓家生意上的对手等哪天问问大哥。吩咐先带下去!又让老管家派人照看大汉老母给她治病!想到欣雨又有些头疼,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上去就挥鞭子吓的她不轻!可这丫头是给个鸡毛就当令箭的主!不知轻重,不顾危险。多吃点教训才懂得收敛!

欣雨回去安顿了绿桃,要了满满一桌子菜准备好好祭祭自己的五脏庙!就见老管家带人来把菜端了下去!

"少爷吩咐先喝粥等明早再正常进食"欣雨本想着掀桌子奈何刘平那一鞭子震慑力太强!心里的小人窜了几窜就没了气焰只好乖乖喝粥。美美泡了热水澡钻了被窝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欣雨大哥来看妹妹看她睡的香甜没有叫她!跟刘平说起绑架的事

“跟钱家确实有过节”"钱家做的是药材生意想掺和皮货,他们买的时候抬价卖的时候压价,想搅混了水自己捞一把!奈何没什么信誉,货色也差强人意,狠狠亏了一笔。就把账算在亓家头上真是狗急跳墙!可亏了我妹子欣雨!钱家这样的货色真应该好好查查!

"大哥不说我也知道,单是绑女人就不会是正经的生意人"刘平有些愤愤

“妹胥我这妹妹你可得给我看好了!虽然刁蛮了些正经是个心好的”

“大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欣雨的,不会让她再出危险”

"那就好,那就好,妹妹见着了就回去了,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刘平又寒暄一阵送走大哥不在话下。

刘平回内室看欣雨还在睡,摇摇头转身想走听见"咕噜咕噜"欣雨闭着的眼睛不自然微眨,刘平吩咐备饭,满桌飘香引得欣雨再装不下去!起身对着饭菜狼吞虎咽

"好好吃,吃完了咱们好好算帐"刘平的声音飘来。

欣雨顿时慢了下来"额儿""额儿"打起隔来!

刘平拍拍后背又端汤"额儿""额儿"还是止不住

“额儿”

来人把马鞭拿过来

"别呀"欣雨站起来制止"效果挺好的吗!不打隔了"欣雨继续吃显然已经没什么胃口了!

刘平也不催她"大哥刚走了,给你带了件东西,一会让人给你拿过来!"

“大哥来你也不叫我!”

“是谁在那装睡,自己不起来的”

"你你,你出去我要睡觉"没理就开始耍赖

饭菜撤下,一个长条盒子摆在桌上

"大哥带什么东西给我"解了绸带掀开盖子看了一眼欣雨立马盖上

"好东西别自己看呀"拨开欣雨的手掀开盖子拿出里面的物件把玩,通体黝黑的戒尺还刻着小字,刘亓氏,另一面夫为妻纲。

"大哥的心意咱可不能辜负,请吧娘子"刘平戒尺指着床榻

欣雨有些急了退的远远的"我被绑了,为什么打我"

"看来娘子不喜欢戒尺,也许鞭子更适合你"刘平就要把戒尺放回盒子

"我过去,我过去,戒尺很适合的"说着趴在榻上。

"啪啪"十足的两下隔着衣服打在了欣雨的屁股上

"让你睡觉来了!跪着!"欣雨捂着屁股坐起来跪好,手不停的揉着,眼里看见了泪花。

又是两下"裙子撩起来,小衣褪了"眼泪掉下来赌气脱光了衣服,手还是揉着被蹂躏的屁股。

"啪啪"打在腿根"让你揉了吗!手放前面

"呜呜呜呜欣雨禁不住哭出声来

“啪啪”"为什么打你"欣雨呜呜的,小身子抽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想抽戒尺就抽戒尺,想抽鞭子就抽鞭子"说完这些自己委屈的更厉害,身子抽噎的更厉害。

一连十下"你是算准了我不舍得打你,给我跪好!撅高!"受了一连十下想起自己的处境瞬间清醒了不少呜呜的摆好姿势忍着不敢去揉

啪啪啪啪又是十下"我问你,你是觉得自己是武林高手怎么的!跑还不一定跑的了!还往上冲!"

欣雨受不了了一下侧过身子躲戒尺滚到角落里呜呜呜呜

“现在知道跑了!怎么滚过去的!怎么滚回来!”

欣雨看着刘平丝毫不像玩笑

"疼太疼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了,饶了我,屁股都打烂了"呜呜…

戒尺点点床榻"干了挨揍的事就该想到挨揍的后果,疼就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什么时候继续!"

欣雨平复了好一阵慢慢挪回原来的地方,刘平看看欣雨屁股肿了一圈,不忍下手,丢了戒尺环住柳腰夹在腋下抬手挥起了巴掌"啪啪啪啪"“再不长记性给你屁股打开花”

“长了长了”

啪啪啪啪十下巴掌后停下了肆虐,拉过被子盖在趴着的小人身上

“以后没我允许不许出门”

“呜呜…呜呜”

“以后再莽撞,自不量力,自己跪好了等着挨打”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15日9时41分16秒编辑过]

欣雨在房间里憋了两天!去看绿桃背上已经结痂了,行动没有问题只是不敢大动作!

欣雨这两天想了很多,把所有问题都归为自己武功不高!要是自己打的赢,就不会被绑也不会被刘平教训,更坚定了学武的念头。

刘平查了钱家药材投机倒把,胡乱用药死人的事!收集了一堆证据上奏朝廷,抄了钱家。绑欣雨的大汉被钱东家骗了,老母亲眼睛只是上火根本没有问题开了几副药就好了!可怜大汉每天按老钱药引给老母喝半碗人血骗母亲是鸡血!为干了丧良心的事自责不已!刘平念他纯孝也没深纠,打了二十板子以示惩戒放了回去!

日子照常过,欣雨琢磨让刘平教自己的武功的事!看刘平不再冷着脸,趁着饭后刘平在书房看书的功夫过去讨好

"相公累不累呀"说着双手扶上刘平的肩膀按摩起来,

刘平放下书享受欣雨的按摩,想着这鬼丫头不知道搞什么名堂,自己倒是很受用!

按了一阵子"相公我煮了参茶,快喝喝看"欣雨又赶忙端过茶盅

刘平拉了欣雨在怀里让她坐在腿上 "娘子怎么这么体贴"心说话该不是放了巴豆来报复我了吧!

"相公太劳累!我伺候你是应该的"欣雨自己都觉得有些肉麻,硬着头皮说下去

刘平看她到底想干嘛,巴豆也认了!端了茶盅一口喝了"娘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欣雨见他喝了茶又问了该问的话忙答应着"我也没什么事!就有一点点小小的请求"

“噢,小小的请求!我可能办不到呀!”

欣雨抱住刘平的脖子身子一拧一拧"你都不问什么事!你就办不到,参茶可是我煮了好久的!"

"你倒说说是什么事"刘平看着小人

"你教我学武"欣雨说完看着刘平半天没有啥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会答应

"要学武!可以,我的规矩可是很严的"刘平以为欣雨心血来潮,新鲜过了也就没事了,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可以交流感情,就答应了

"真的!真的教我!你答应了!明天好不好"欣雨真没想会这么顺利,抱着刘平脖子一口襄在他脸上。

"教是可以教,只有两个要求,做不到可是要罚的"刘平严肃了脸庞

"你说,你说,保证做到!做不到随你处置"欣雨满口答应

"一是卯时开始不能迟,二是不能偷懒"刘平叙述着嘴角带着笑

"就这两条!一定做到!相公你先忙我去睡了。“欣雨扔下茶盅不管出了书房了,刘平看着门摇摇头"自讨苦吃!”

一夜无话见欣雨比刘平起的还早,短衣襟小打扮!收拾的紧趁利落!早早等着刘平,卯时刘平冒出来"很准时!马步会扎不"

欣雨摆出个马步的样子,刘平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枝柳条点点欣雨"腿分开,下蹲,胯内收,提臀,胸要平,背要圆"坚持半个时辰

紧跟着要求欣雨赶紧调整,站了半盏茶的功夫就有些胸闷!腿酸难以支撑,只能努力保持姿势悄悄起来一点!

忽地臀上一疼挨了一柳条"姿势!腿!放松!含胸拔背!气沉丹田!"调整一次姿势就是一计挨了几十计,立时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刘平开始打拳,两盏茶的功夫,看小人有些虚了叫停!活动一会,教了些基础的拳脚!

早饭小人有些恹恹的没什么胃口,一连三天都是马步,和欣雨想的有些不同就有些抱怨

晚上卧室"教我功夫"

“不是每天都教吗!”

“马步也是功夫吗!”

“当然!打不好地基没法盖高楼!不想学还是早早放弃吧!”

欣雨盖住头不说话,刘平伸手摸上欣雨的柔软,被欣雨一把拿开"别烦我"背过身去,刘平受挫有些悻悻!转战扶上欣雨双肩按摩,慢慢移到背上腰上继而臀上慢慢深入!刘平 也钻进被子!只看被子里打架似的起起伏伏持续了大半夜。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15日9时52分19秒编辑过]

一夜缠绵刘平还是照旧早起,看着熟睡的小人,拉拉她的小耳朵"娘子起来了,再不起要迟了"小人没听见一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刘平不再叫人掖掖被角,径自练拳去了!

欣雨直睡过半个时辰才到了小校场,见刘平正在练拳自己默默扎好马步,刚摆好姿势臀上就狠狠挨了一柳条,欣雨本能的调整姿势。

"娘子是不是迟了"刘平的声音悠悠传来

"呃呃"欣雨吱唔着想搪塞过关

"怎么罚"刘平显然不想放过她,即便他自己是迟到的罪魁祸首。

"还不是你…"欣雨还没说完刘平就打断

"哪么多理由!在屋里睡觉好了!何苦受这份罪"不带丝毫语气。

欣雨被激起了性子"我迟了!你罚我好了。 "

"手扶墙,不许躲,不许挡!"刘平肃了脸吩咐着

欣雨乖乖照做等着柳条光顾,半晌没有动静,脑子飞转该不会要脱衣服吧正神游,风声呼呼"啪啪啪啪"臀上疼痛炸开,还没缓过劲来"啪啪啪啪"火上浇油般炙烤"啪啪啪啪"没有停歇,欣雨跺着脚缓解疼痛"啪啪啪啪"差点就要伸手捂臀忍了又忍"啪啪啪啪"煎熬结束

"二十下!小惩大戒,再迟翻倍"欣雨手隔空不敢去揉,边跳脚边哼哼,缓了好一会

"把今天落的补上"欣雨又忍着疼继续扎马步,期间趁着刘平看不见背手揉揉,心里诅咒了刘平千万次!

刘平只当没看见,没想着小人能这么上心,自己也当真得好好教她,琢磨着适合欣雨学的功夫不在话下!

一连几天无话,是夜榻上刘平躁动难耐爬到小人身上想为所欲为,欣雨懒待动弹被人上下其手又想起迟了被教训的委屈,转过个念头!两眼放光

"相~公,亲亲相~公"叫的刘平骨头都酥了身下物什又硬了几分

"娘子"刘平回应着

欣雨反身压着刘平

"让我用她伺候你"欣雨指着自己的嘴巴

刘平听见这话有一阵眩晕,男人这个时候果然没什么智商,闭眼等着好好享受

只见欣雨小嘴慢慢靠近"啊啊呃呃"刘平只觉胯下一疼,物什立时拉耸下来蔫做一团,自己曲膝捂裆,单手砸床

小人立时有些慌了,没想到刘平反应这么激烈,刚想去看看到底怎么样了就被人按在床沿"啪啪啪啪"四个铁掌印子烙在屁股上"啊啊啊啊"一下一声震人耳膜

"什么地方都敢下嘴!有没有分寸"又被甩了四下,屁股立时肿了一层。欣雨被晾在那里自己也不敢动弹。

刘平坐在床沿喘着粗气"再敢打它主意!你下半辈子就守活寡吧你!"说完尤不解气啪啪啪啪盖了几掌!看她无辜的样子耐下了想再教训小人一顿的想法。

"再不了,不了,我好好的,我保证"欣雨显然没想到这样的后果忍着疼认错,又一次认识了男人这种坚强又脆弱的生物。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15日10时2分15秒编辑过]

欣雨碍于刘平淫威不敢行差踏错,转过一个月,也有些苦闷,想出去溜达溜达。初一是买卖铺户的大日子,小商小贩扎堆贩卖热闹非凡。

刘平想着小人抱怨闷的慌,打算早点回来陪她逛逛给她个惊喜。早上出门的时候故意说,今天应酬回来的晚让她早点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可高兴坏了欣雨,不用去求他放自己出门,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马步也不扎了拳脚也不练了,心心念念想溜出去耍耍。

"小姐!我看还是别出去了"绿桃穿着欣雨准备的男装看着眼前要翻的墙打了退堂鼓

欣雨可是早就向往外面的世界了白她一眼"你傻呀!好不容易暴力狂不在,这么好的机会不出去我都要遭雷劈了!"

"可这墙也太高了我上不去"绿桃还是劝

"看本小姐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功夫"退了老远助跑提气纵身一跃,华华丽丽的摔了下来

"失误失误"太兴奋了超常发挥,欣雨看着一脸黑线的绿桃, 一连试了几次离墙头越来越远"天要绝我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欣雨扶着墙嚎

绿桃看着她嚎,生怕再招来护卫忙说"小姐咱还是别去了,等咱练成了绝世神功,想上哪上哪谁敢拦抽谁"

" 汪汪汪汪"虫虫赞成似的叫了几声

欣雨指着虫虫骂到"你凑什么热闹哪都有你"丝毫不顾及救命恩狗的感受。

“汪汪汪汪"虫虫似是回应,高昂着狗头迈着四方狗步从自己的专用通道出去,末了又"汪汪汪汪”

欣雨更气要抓虫虫,一头扎进虫虫专用通道身子左拧右拧,眼看着虫虫跑远,却身在府外尤不自知,悻悻往回倒脑袋一抬疼痛提醒了她自由的阳光正照耀着自己

"绿桃快出来"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欣雨催促着

绿桃看着欣雨爬出去的狗洞,外面的世界也无奈,闭眼爬了出去。

游游逛逛不觉太阳西转了大半"小姐小姐该看的也看了,咱早点回吧"绿桃生怕有什么闪失

"唉唉我说你咋这么扫兴那!跟着我你怕什么"欣雨明显不想再听下去

"姑爷要回来了找不着咱怎么办呀"绿桃善意的提醒,感情你挨的是戒尺我挨的是鞭子可也不能这么任性啊

"今儿我还就不回去了,我还!"刘平今天晚归,早就打了招呼的,欣雨自然有底气,心里暗笑果然太年轻太简单。

" 啊泣啊泣"刘平刚到家门口两声喷嚏,进屋没找见欣雨,管家说绿桃丫头也没人影,一开始的心慌转成愤怒,猜准了这丫头自己偷溜出去,派人出去找,巡视一遍只一个地方可疑吩咐家丁打理。

不久家丁回报说看见夫人绿桃丫头正往回走,刘平转身坐在正厅等着

欣雨让绿桃的提醒搞的心烦意乱只好悻悻回家,还想着神不知鬼不觉从专用通道回来,刚趴下看见专用通道装了小门还上书四个大字"闲人免进"

欣雨脑袋想撞墙,站起来回身点着绿桃脑袋"乌鸦嘴,乌鸦嘴"

正厅,欣雨慢慢挪进来堆着笑"相公回来的好早"

"娘子也好早呀"刘平的眼睛悠悠飘来

"没你早没你早"欣雨没话找话又慢慢挨到偏厅的门边,打算找机会回卧室

还没转身就听刘平一拍桌子"传家法"欣雨腿肚子转筋差点摊在那里!绿桃吓的赶紧跪下

婆子手脚麻利的抬了春凳拿了藤条

"绿桃丫头你可知错"刘平看着绿桃

"奴婢知错,请老爷责罚"绿桃弯腰磕头

“责罚跑不了你的!我且问你上次的事还记不记得”

"我知错了,请老爷责罚"绿桃嘤嘤哭泣

"哭有什么用!以后再劝不住主子,你就打哪来回哪去"刘平有意吓她

绿桃大哭出声,立在一边的小人也有些眼红,刘平看达到目的"打她二十"婆子按了绿桃褪了裤子,"嗖啪嗖啪"的开打,绿桃受不住疼"啊啊"两藤条下去两道印子肿起,隐隐透着血色周围皮肉抖的厉害,"嗖啪嗖啪"夹着风声绿桃啊声明显拔高,欣雨听的都有些肉疼四条印子整齐排列"嗖啪嗖啪"手脚开始挣扎"嗖啪嗖啪"打在腿根屁股不是躲反而不受控制的迎上去"嗖啪嗖啪"重叠见血

“呜呜呜呜”

"起来,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欣雨哭着求情去赶婆子没人理她

"不想在这儿挨就给我好好看着"刘平指着欣雨厉声说道

欣雨收了声转身想回卧室"敢走就再加二十!"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回荡在欣雨耳边跟抽在自己心上没有区别,酷刑结束,绿桃的屁股横着十几道血印子。

当天欣雨没有挨打,被罚跪了很久而她也第一次反思,原来自己关联的人受伤自己的心那么煎熬,如果自己受伤爱自己的人是不是也如此煎熬。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15日10时15分20秒编辑过]

日子见天的过,欣雨还是每天练这些基础的拳脚多次抗议未果,自己不想放弃可刘平打击她,"就算再怎么练,这辈子也成不了高手,赢不了我"欣雨气的又再一次的挑战,三招就被拿下,没护住身后被踢了屁股,依然输的很惨。

一连几日烦躁难平,连嘴里都燥的难受,让绿桃准备了冰沙打算大快朵颐。

刘平休沐在家看小人莫名的烦躁,一算日子就知道怎么回事!抬手压住了欣雨的勺子"娘子不可贪凉"

欣雨本就烦躁勺子一扔"东西都不给吃!有你这么小气的人吗"

刘平也不计较"过了这几日再吃!"

欣雨不理人去花房躲清净

绿桃架不住欣雨忽悠还是偷偷端了冰沙,一勺冰凉下肚欣雨浑身的燥热立马消减了许多!慢慢享受了一碗全身都舒爽了。

入夜欣雨悠悠转醒感觉腿间黏腻肚子绞痛,肚子疼痛一波一波的来袭,身子左滚右滚,刘平被小人折腾醒,吓了一跳,掀开被子看见一抹红色,抱了欣雨,吩咐人换了新的被褥,灌了暖水的皮囊焐欣雨肚子,自己又脱光贴身抱着小人才渐渐消停。

第二日刘平不放心又请大夫诊治,小人没有痛经的毛病,受凉所致!开了调理的方子,送走大夫不在话下。

看小人恹恹的有些心疼"是不是吃冰沙了"

"没,没有!不知道怎么就受凉了"眼睛眨眨企图蒙混过关,

刘平也不点破抬眼看着绿桃"你家主子受凉!怎么伺候的!"

绿桃忙跪下不敢抬头"绿桃知错了"

欣雨感觉大事不妙也不敢吱声,只听刘平说道"自己去领四十藤条"

绿桃磕头如捣米"老爷开恩老爷开恩"欣雨终于领教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知道自己的软肋,给自己打了打气"别打她了,是我自己吃了冰沙"

“噢,娘子这是要上演主仆情深那"刘平丝毫不理会欣雨的话对着绿桃"下去领藤条”

欣雨急了"都说了是我自己吃的!你别打她!"

"你吃什么我不管,也不想管!自己不知道分寸,自己受着!"刘平心里是有气的,吐口的话让欣雨有些心凉。撂下话后自己去了大营。绿桃领了四十鞭子,屁股成了个血桃子!欣雨感到自己的无力,自己的压抑!哭了一阵还是气闷吃了两碗冰沙仍然没用,翻出刘平的藏酒灌了几碗,顿觉神清气爽,飘飘悠悠,砸开了东西,丫鬟婆子劝不住只好去找刘平。

刘平本打算让她冷静冷静好好反省没想到小人反而变本加厉,入眼的是欣雨醉熏熏指着柱子开骂"我讨厌你!刘平你这个暴力狂!为什么那么无情!有什么话你冲我来呀!说走就走!你不是不管吗?我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了我…呜呜呜呜…谁也别管我"

刘平的手指头不自觉的抽动,一口气憋在胸口,吩咐备了醒酒汤强按了小人喝了两碗,温水擦了脸,安顿了小人在床上躺好。

小人半醉半睡意识模糊,时不时冒出一句"走呀走呀都走"刘平合衣抱着小人拍拍后背。

“别打她别打她”"救命救命"刘平抱紧小人,后悔自己的冷处理,轻轻拍着小人后背,不时喂几口温水,揉揉小人的太阳穴。一直折腾到晚上小人睁开眼睛,看见刘平抱着自己,眼泪瞬间涌出来侧过身去背对着刘平抽嗒,刘平强行扳回小人儿用手擦干小人的眼泪,让她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臭丫头,还哭,还不理人”

欣雨委屈又涌出一大股眼泪"你先不理我的,你说不管我的,呜呜"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你这么掉眼泪我都要疼死了!我道歉,我道歉,我就是生气了,可我不该就这么走了,别哭了宝贝儿,再哭要变成小花猫了"刘平对着小人低语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不哭了"刘平拍着小人,吻掉小人的眼泪

"吃冰沙是我自己忍不住,你为什么罚绿桃,还一点情面也不讲"小人抽噎着发问

"你自己靠不住,还怪我!真不讲理!下次再劝不住你就打她六十藤条"刘平点着小人额头戏谑道

"呜呜呜呜,明明是你不讲理"欣雨小手扑打他的前胸

"以后别这么折腾自己了!胆子大了什么都不顾!再这样你真得挨藤条了"刘平正色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欣雨又要背过身去

刘平再次扳过小人来"我不管你!你不得上天!家都让你砸两回了!再醉酒给你屁股打开花"

小人闭着眼睛装睡刘平继续威胁"等月信过去看我不好好罚你!"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15日10时28分31秒编辑过]

那个每月必来串门的亲戚,经不住欣雨的折腾早早的走了,绿桃那个可怜的丫头,血桃子穿上了护甲不能挠不能揉,真真是恨不得再挨几藤鞭的纠结啊。

欣雨心里愧疚,也只能是好吃好喝好药的供着。反思自己的地位绝对的受剥削受压迫,自己动不动就挨抽不说,连自己的贴身丫环都保护不了!心中的小人顺着凳子登上桌子摇旗呐喊"驱除达虏!恢复中华!打倒刘平!还我自由!"欣雨摇了摇头拉回了起义的念头,这一关还没过去那,别再找刺激了。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晚饭后刘平去了书房,派丫环给欣雨送来了长条的盒子,带了话"请夫人早些准备老爷就来"欣雨对丫头没客气直接吼了出去,连带盒子也砸了,一根细藤条滚了出来。一时脑袋发热把藤条扔进床榻的最角落!

在屋里徘徊辗转了很久刘平不见人影,冷静下来,有些紧张,把盒子残骸收好,弯着腰去榻下捡藤条,刘平进门看见小人屁股朝外身子钻在榻下,一下乐了"娘子这是在干嘛那"

奈何床榻太矮,欣雨进不去,手又太短够不到藤条,拿不到东西又怕这样出去不好过关。心里忐忑着索性不动弹了!刘平叫了几声不见人应承也不见人动弹。朝着小人高撅的屁股拍了几下!“出来”

欣雨暗道不好,忘了关键部位还在外面。算了打就打好了还能把我打趴下呀,仍然不动继续当鸵鸟。

“我不出去,你别打我就出去”

刘平看她不出来又甩了两巴掌"出来!一会着凉了!"

"啊啊,别打了,别打我"欣雨的屁股像待烤鱿鱼的铁板正预热着

刘平不再废话想伸手拉小人出来觉得不妥,又转了方向撩开欣雨裙子就要褪她的裤子。

欣雨感觉到刘平的动作顾不上其他赶忙制止"我出去,马上出去,你别激动,别激动"

刘平也不动作静静等着,待小人出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小人。

欣雨立在他面前"呵呵,相公人家等你好久了"

"等我!等到床底下去了!我让你在哪等的?"肃了脸,看着小人。

欣雨忙跪到床沿回着头看着刘平"听我解释,那个东西掉到床下!我去捡的,你别误会!"

刘平就知道她没这么听话,啪啪又隔着裙子给了两下!大手床下一捞藤条拿在手里,点了点小人的后腰。

欣雨捂着身后,转过身子

“别呀,相公,有话好好说!我知道错了,可你也得给我机会呀!别动不动就打,君子动口不动手”

刘平也不说话隔空挥了挥藤条呼呼挂风,点着床沿,看着小人。

欣雨更想如厕了,大着胆子从枕头下摸出那把戒尺换了刘平手里的藤条"用这个就好,这个就好,那个太伤和气了"又把藤条压在枕头底下,慢慢挪到床沿,把裙子撩到腰间,一狠心褪了小衣,翘起屁股,以示诚意。

刘平早就不耐烦了,啪一下打的小人一拱身,留下一道红印子"藤条自己长腿了跑到床底下!"

“啪,再钻床底下不出来呀!”

欣雨看见刘平挥藤条就怂了,疼也不敢伸手去揉只"呜呜呜呜"的回应着

“啪,不怕着凉,啪,还吃冰!啪,还任性,啪,还喝酒!”

“呜呜呜呜”

“啪,说谎眼睛都不眨了!”

罗列了罪状刘平停下挥舞,看着满满被照顾的红屁股。

欣雨手不敢碰后面"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了"

"头转过去,跪好了!"发号施令,没有温度的声音

“啪啪啪啪”

“啊啊”“呜呜呜呜”“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转过去!屁股撅高!快点!挨打的时候总有理!平常干嘛去了!"刘平戒尺点着小人屁股

“啪啪啪啪”

"嗷呜呜呜"再也受不了戒尺的肆虐回身捂住发麻的两瓣。

“呜呜呜呜,我真记住了,再不了!”

"手闪开!转过去!跪好!"不为所动的刘平

"呜呜呜呜,真的真的!不敢了!别打了"只是不敢再捂着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拍下,小人手又不受控制的摸上去!针刺一般疼的出了一身汗

"手放前面!跪好!"刘平看小人受不住,打算结束这煎熬的疼痛,和煎熬的不舍!

“我知道了!别打了,别再打了!我再不闹了!我保证,不折腾你了!不折腾自己了!”

“转过去!转过去!撅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嗷呜嗷呜啊啊啊啊"别打了啊啊"我要如厕”

"去吧"刘平放下戒尺坐在床上

欣雨立马拖着红肿的屁股,去了五谷轮回之所。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15日10时39分2秒编辑过]

疼痛终究会过去!欣雨对自由的渴望,就像瘾君子对飘飘欲仙的依赖!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有时候她特痛恨自己面对戒尺就屈服!板子怕什么只要主义真!咬牙挺住还能被打死吗!不过想起刘平板着脸不说话的样子还真的让人想往五谷轮回之所跑!

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赌气昨天不去练功,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坐立不安!跟着自己的脚来了小校场。跟着身体摆好马步!欣雨心中的小人呐喊"我是无辜的我不想来",紧接着就是一疼,看吧果然逃不了,就不能对老婆温柔一点吗!

"嗷呜嗷呜,相公轻点!我也没迟到!这么标准的马步还要挨揍!"欣雨揉搓着屁股

"我说是因为什么了吗!不愿挨打别来!不来可以!不来之后又来就不行!你当跟你玩那!四十下撑好!"刘平平静的说完就跟平常哄你没区别。

当真是被吃的死死的,欣雨收敛了笑容苦了一脸,手扶墙"轻点轻点"没说完就被柳条光顾,还好没疼的不能承受显然被放水了,可实力派就是实力派再怎么放水也是肉疼呀!刘平要是告诉小人他只用了一成劲,不知道她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完事刘平也不看她径自练拳,欣雨也没指望他怎么样!揉揉屁股继续扎马,眼睛不时瞟过刘平虎虎生风的拳脚心里暗叹果然十几年和几个月不是一个档次呀!结实的手臂,不抡戒尺就更有型了!壮硕的大腿,精壮的小腿。这要长在野猪的身上我就有口福了。

刘平看着小人眼睛发直,嘴角隐隐有口水,以为小人看他发花痴,走过去公事公办的样子,小人还没反应!一柳条甩在了小人屁股"干什么那!好好练!一会教你个好玩的!"

虽然挨了一下但是听见好玩的也就忍了,不忍能怎么办,谁让自己那个字那!

半个时辰过的很快,刘平不知从哪里变出了护腕样的东西"给你的先试试!"

欣雨一脸的新奇套在手腕,放在眼前左看右看,刘平刚想告诉她怎么弄!欣雨不知碰了哪里,伸出五个手指形状的钢钩!差点捣眼睛上!刘平欣雨都唬了一跳!刘平要小人摘下来,小人宝贝似的护在怀里"我滴!我滴!不许你抢!你告诉我还怎么玩!"

“这东西是让你防身用的,平常不许拿出来再伤着人,先放我这儿,等你练好了就给你!”

欣雨使劲往怀里揣,刘平没法只得手上使劲攥了小人的腕子取了下来!

“小气!”

"别不服气,看好了怎么玩!"刘平一伸不知何时套腕上的东西,兵器架子靠着的白蜡杆子到了下去!又一招柳树的枯枝折在地上!

欣雨强忍了据为己有的念头!当然聪明的人是不会做无用功的,力量悬殊!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再下手。可自做聪明的人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后果也只能屁股自尝。

趁刘平去大营之后,欣雨找遍了家里的各个角落,卧室书房都没找到!要是他带在身上我岂不是没机会了!狠是扫兴了一大会!

得找个人念叨念叨!转到绿桃的屋子,绿桃刚能下地!拿着吃的逗喂虫虫,一人一狗玩的好不热闹!自己体己的人被一只狗抢去,心中难免不快"去去,出去,去"把虫虫轰的老远

"汪汪汪汪"如果虫虫会说话,一定是说,此人已疯生狗勿近!

绿桃看欣雨来探班忍不住退后几步"小姐小姐,没什么吩咐我再趴几天!"

欣雨看她这么不配合,知道她被恶势力吓到了,一定要抚平她的创伤!才能开展以后的工作

“桃儿!嘿嘿桃儿!咱们是好主仆好姐妹!不能对恶势力低头!我们要不畏强权!力争到底!..”

绿桃忍不住捂了后面,缩的更厉害了

“小姐小姐您就消停点吧,再说下去我给您跪下了”

“别呀别,咱不拘那些虚理!既然你这么执着!我改天再开导你好了!不过我问你一事!你要是藏东西会藏哪那”

"我…我说不好!要我藏肯定往找的人不愿碰不敢碰的地方藏"绿桃支支吾吾胡乱说着,心想你们夫妻到时候伉俪情深去了独我自己虐待情深了

"不愿碰!不敢碰!哦哦,你歇着我过会再来看你"欣雨抱着最后的希望想到了一个地方

欣雨打开盒子看到宝贝正耀着金光静静等待自己的到来,欣雨忽略掉同样静静等待自己主人的戒尺!重重盖上盒子"狐狸果然歹毒!可惜还是逃不过好猎手"

小校场,欣雨正跟墙上贴的纸狗头较劲"我打你的狗眼"

"啪"飞出绿豆大小的铁沙子打歪在几尺以外,墙上留下个小坑!

"我抽你的狗嘴"这次歪的更远!

几步窜过去!用伸出的五指钢钩捣碎了狗头"我抓你的狗脸"真不知道这是跟谁有多大仇!

正玩的兴起只听一声"娘子"欣雨下意识一抖手,一粒铁沙子飞出去,直奔来人的面门,只听"咝"的拉了很长的声调,刘平一根手指抚着侧脸伤口的血迹"打的可真准!"

“你别误会!这真的是意外!纯属巧合!”

“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不应该在你手腕上啊!”

"嘿嘿纯属意外,纯属意外,呀,快让我看看怎么样了,相公武功高强!身经百战!这小暗器肯定是小意思"欣雨忙过去狗腿

"小意思!娘子这样就没意思了!还是娘子没意思的时候喜欢翻腾戒尺找点意思!这样都不满足娘子,我这个当相公的就太不够意思了"说罢下了小人腕上的物什,揽腰使力一提把小人夹在掖下往卧房去!

"相公,相公我们不急!先看看相公的伤势要紧!"欣雨企图镇定自救

回应她的就只是"啪"莫非这就是江湖失传已久的铁砂掌!!

欣雨绝望了手脚一起扑腾想缓解疼痛"嗷呜!放下我,放下我"

"啪啪"单掌连发,掌力绵绵无绝期

"嗷呜嗷呜,别打了,别打了"疼痛总是能补充记忆力,是暴力狂美好的馈赠。

"呜呜呜呜,相公我错了!我不该打着你!你打我出气好了!"一招不成只好用激将法了

"啪啪啪啪"果然歹毒!响亮的回音回答了欣雨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呜呜呜呜"真的没法哭了太疼了,眼泪都疼没了,光是巴掌就肿起来了,眼看到了卧房。

"不用我说了吧!你自己都觉得该打了,戒尺都等不及了"刘平放下欣雨拿了戒尺

"轻点,轻点,我知错了!这一次好不好,早上刚打过,这一次,就一次!"欣雨磨蹭着乞求着

"打的你轻!早上的话现在就记不住!先不让你动那东西,伤人,好说你不听,就是想找打!床沿跪好,不喜欢戒尺就换藤条"刘平有深深的挫败感!或许小人不适合这么管

"别别,轻点求你,轻一点"跪在床沿,脱光衣服,欣雨想舍身取义!

红亮的屁股趁上白嫩的身子让刘平深感视觉的冲击一时没控制力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强力的拍打让欣雨头皮一紧,疼痛刺激着欣雨的神经,身子颤抖左右摆动"嗷嗷嗷嗷嗷呜嗷呜嗷…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放缓了力度刘平瞥见时隐时现的密林,幽径濡湿,粉菊开阖,自己下身渐渐抬头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别打了,我受不了了"两腿虚力分的更开。

无意的动作让刘平忍无可忍!直接抬枪立马驰骋丛林!

欣雨经人事不久,显然没法接受这种甜蜜的惩罚!认为比疼痛更难忍受,连连求饶,说尽好话!刘平私以为这可以作为以后的方向,一箭双雕,或许在欣雨不享受之前不失为一种办法!能当惩罚多久谁又说的准那!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15日10时53分11秒编辑过]

刘平难得有空陪欣雨骑马,小东西玩了大半天依然不想回家,催了好几次未果!刘平下了最后通牒欣雨还是不肯就犯摇着刘平的胳膊

“不要嘛!再玩一会儿,就一会儿”

"都多少个一会儿了,你不累马也该歇歇了"刘平把斗篷的帽子扣在小人脑袋上不再听她痴缠,掉转马头打算回府

"喂,喂,哎呀,你别走哇"欣雨大声的表达着不满,依旧停不下刘平胯下踢踏的马蹄声,眼看人越走越远,啪啪啪欣雨急甩了马几鞭,马突然加速朝前奔去,朝着刘平的反方向"来追我呀,来追我呀!追上我就跟你回去"欣雨大喊的同时又是啪啪几鞭驾驾的催马快跑,等刘平反应过来小人儿早跑出去老远,拨马的功夫已不见了小人踪影,

"亓欣雨–停下!"火气上涌的同时打马狂追,毕竟专业,不多时发现了小人的踪迹,离的老远大喊"停下停下!前面危险"欣雨哪里肯听,看见刘平追来兴奋的就差想飞起来了,依旧劲儿劲儿的打马狂奔,刘平火已经撞到了脑门子上了,出了草地前面是小树林,再往前走就是悬崖!现在就恨不得自己有个套马杆甩过去!套住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别跑!别跑了!前面危险"就差把嗓子喊破了。欣雨有些兴奋过头了,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颠簸的速度与激情之中,忘了自己骑马技术的三脚猫,颠簸中一只脚脱出了马镫!怎么弄也回不去,一阵的乱蹬,不知道踢中了马的什么地方,马不受控制的狂奔,欣雨这时才着了慌,甩掉马鞭死命抱着马脖子夹紧马肚子

"救命啊!救命!啊,啊,停下停下!救命,救命"隔着老远的距离,刘平听见呼救心漏了一拍

“不要喊不要慌!抓着鬃毛提好缰绳拉一下试试”

小人儿没有动作,因为她早慌了,马上剧烈的颠簸,手不敢撒开马脖子,缰绳虚虚的握在手里不敢拽!

只听见刘平一边追一边远远的喊

"亓欣雨!你再不按我说的做!一会儿就等着挨鞭子"自己追不上小人儿干着急没有一点用!再者跳马是下下策!

欣雨抱了这一会儿手上已经没什么劲了!马跑这么快刘平就是追不上!再不自救就得跳马了,万一再毁容了这辈子也就不用活了,欣雨自己打气,镇定了许多!另一只脚退出马镫!拉起了马缰绳死死拽住身子后仰,只听马长长的嘶鸣,后蹄着地俩只前蹄来回叨,马头左拧右拧,如此反复了三次马恢复了平静,欣雨的心脏还在咚咚咚咚的狂跳,刘平总算是追上了,翻下马直接把呆呆的小人儿撸下来按进怀里,夕阳下泛着深红的余晖包裹着相拥的俩人,只余心跳的声音,一切是那么平静

"嗯咳咳,呜嗯…放开了,你要憋死我了,没摔死被闷死了我要不要这么倒霉呀"欣雨挣开刘平的桎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甩在了不知何时铺在地下的披风上,双手被缚在身后,欣雨来回的挣扎出声

“干嘛呀你!给我解开哎呀”

"啪啪"结实的铁掌盖下没有其他的回应

"咝嗯咝嗯"欣雨也不挣扎了任凭刘平摆弄

"自己跪好,屁股撅高"终于出声了,可这要求让欣雨羞红了脸,大白天的又是荒郊野地的

"相公能不能…"欣雨还没开口就被拒绝

"不能!你现在最好闭嘴勉得多挣几鞭子"刘平压着火气冷着脸开口

"可…"还没出口,又是被拒绝,连带着动作直接按的跪趴压在了刘平单腿跪地的另一条腿下,挣都挣不动,没有多余的话显然是想给顿狠的!

刘平撩起小人儿的斗篷拨到一边,直奔小人儿的裤子,扒了外裤留着小衣抬手就是一马鞭"跑!接着给我跑!"

"啊嗯–嗯啊"从没有过的疼撕裂的疼让小人儿的嗓子都反应不过来

“嗖啪嗖啪”"还要不要命!还要不要!"刘平继续挥舞眼见没有小裤遮掩的腿上高高肿起三道鞭痕

"啊啊啊啊,疼啊好疼"欣雨被抽的身子在刘平腿下一拱一拱的却挣不开,鞭子竖着稳稳的抽到臀上腿上。

又是两下"知道疼就好!好好挨着长长记性"

"啊啊啊我长了我长了,别打了别打了"只要能停下要她干嘛都行。

刘平抬开自己压着小人儿的腿,提了马鞭指着始作俑者"这事!没完!等回去再收拾你"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15日11时6分9秒编辑过]

欣雨手被绑着只能左滚右滚的缓解疼痛,火辣辣的疼经久不去!只能哎哟哎哟的叫唤疼死了,还没等欣雨的疼劲缓过去,就被人提上了裤子,手都没松开直接卷在斗篷里横在了马上!大大的斗篷只露头脚和捆上没区别!欣雨不敢挣扎只有肚子挨着马背,尽力的保持平衡生怕栽下去!

刘平气她不顾危险的纵马,全程都冷着脸"回去的路上好好反省!"

刘平带马往回走,当然走的很慢啦毕竟是亲媳妇,再说以自己刚才的力道估计小人儿也没法骑马只能横在马前!以小人儿的脾气肯定又要逞能索性直接打包,看着前面不敢动也不敢吱声的小人儿,点点她鼓在马背上的屁股"不会是死了吧"

"哎哟疼疼,放开我吧!一会儿我要脑袋充血而死了!我一定好好反省"不敢动作的小人稍稍挣扎了一下立刻感觉身子下滑,脑袋离地又近了一截。

刘平不着痕迹的用膝盖顶顶小人儿,调整了个相对好点的位置"好好反省!不要废话!"

"好漫长的路途,自己竟然跑了这么远!早知道这样一定不跑,一定不去骑马!这辈子再不要骑马了,脑袋朝下,头都大了俩圈!这一路颠的要死了,屁股疼的要死!“欣雨胡思乱想功夫的眼看就要进城了,挣了挣身子"放我下去!”

刘平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天都黑了没人看你!要不你把脑袋盖上”

进城的时候欣雨故意把脚缩了缩,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麻袋!刘平看在眼里也不点破,从没人的小巷回府,在角门停下,麻袋上肩,做贼似的摸回卧房!正碰见绿桃也没让她说话就吩咐备饭!绿桃纳闷,暗暗翻个白眼"鬼鬼祟祟的大半天没见人!又玩的什么夫妻游戏!"

欣雨从进城起就觉得没没脸见人了,一路闭着眼睛,感觉自己撅在马上屁股开花,被过路的人静静的注视着,连他们的呼吸都听的见,还有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和不怀好意的嘲笑!如果地上有个窟窿她肯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埋起来入土为安!事实上这只是她的臆想,她哪知道其实全程只有绿桃看了个结尾还以为他们黏黏糊糊恩恩爱爱那!

欣雨手被松开后就没出过一声!静静的脸朝里,侧身躺在床上!刘平觉出不对,也不理会,以为她又使性子,本就有气遂弯腰扒拉小人儿厉声"装什么死!这就是你一路反省的结果!"
欣雨听了,抽泣的立起来,手臂挥舞打在刘平的胸膛上"让我去死好了!反正也没脸活着了,不活了,不活了!" 撒娇没撒成反引起更大的火!此刻欣雨正趴在刘平腿上裤子挂在脚踝,光裸着翘臀挨巴掌,臀上竖着五道鞭痕高高肿起有的泛着青紫隐隐透着血色,却引不起施刑人的怜惜巴掌依旧啪啪的落下伴随着一声声的问讯"打的不疼是吧!打的轻是吧!为什么不活!就这么反省的!是不是鞭子没挨够" 欣雨疼上忍疼,一下一下的挨着,随着巴掌的起落扭动,却逃不过酷刑,屁股大面积的着火发烫,被鞭子抽过的地方泛着凉意,疼盖过了刚才的别扭,扯着嗓子认错保命"啊啊疼疼!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别打了!别…别打了!要死了!" "要死了!要死了!我让你死!让你死!“一句一下没有缓解,更狠的落下 “疼啊疼…疼太疼了!嗷呜,我错了再不说了,不敢说了!嗷呜别打了,求你嗷呜嗷呜别打别打"欣雨实在是把认错的话都搜罗了,只想让暴君停下 刘平停下挥舞的巴掌,覆在小人儿臀上"错哪了!给我一个一个一条一条的说!没想明白就继续挨!” ‘’呜呜嗯嗯‘’抽抽哒哒强忍着哭音"不该去骑马,不该不听你的话乖乖回来!嗯嗯不该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我错了再不了” "再耍性子也不能拿安危开玩笑!知道错了吗!刘平不再严肃缓了语气 "嗯嗯知道了,我也害怕!我早就后悔了!别打我了够疼了,我现在脑袋有点缺氧了嗡嗡的响!"依旧做着保证取得施刑人的信任 覆盖变成了抚摸然后变成揉搓忽然一阵冰凉,药膏涂满了即将开花的屁股!欣雨舒了一口气暗暗庆幸又一次大难不死然后呜呜的哭起来。 "别哭了!是我打重了!我太着急了怕你出事!"刘平回忆着惊心的场面,轻轻抚着小人儿的背安慰。 "呜呜…丢死人了!全城的人都看见了!呜呜…我没脸见人了呜呜…"欣雨迈不过自己被人像货物一样横在马上的坎 "傻丫头!没人看见!再说被相公教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刘平想你的狼狈只有我能看!别人看不见,也没机会看,只是这些话他不会跟小人儿说。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5年11月30日14时36分38秒编辑过]

戎人频频骚扰进犯,边防吃紧眼看就要一场大战,刘平更是扎在大营中少有回府,有小半月没见过小人儿!忙中抽空,回府探望,想着小人儿独守空闺定是百般寂寥,不自觉催马疾驰,果然进门都静悄悄的,家丁牵了马饮水梳洗不在话下,刘平进了内室依然是静悄悄的,早已确认欣雨没有出门"来人,来人"刘平喊了两声不见丫头婆子,才发觉府里隐隐透着古怪!往校场去没人,花房也没人影,绕道往婆子们的住处打算问个明白。

大老远听见嘈杂的叫嚷声,推门进去不是欣雨又是谁,正对着炕上碗里的色子"大大大大"喊的忘乎所以!满炕的丫环婆子围着色子分成两拨玩的热情投入,丝毫没觉得多出个人来"大大大,小小小"叫的刘平脑仁疼,刘平上前抓欣雨的手,被当事人推开头也没回的大叫"绿桃你别在这里烦人!我不吃饭!害我又输钱" 丫环婆子看是刘平都慌手慌脚的爬下来跪了一地!欣雨定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恍惚几秒掀开衣襟,把色子碗藏了进去,双手抱着鼓鼓囊囊的’肚子’缓缓的转过身来

“相公何时回来的,怎么不打个招呼!”

刘平沉着脸,周围的气温骤降"打了招呼怎么看见这么火爆的场面"跪在当地的婆子丫环大气不敢出,欣雨也不知道怎么收场,紧接着听刘平说

“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扣半年月银!是谁把这东西带进府的自己找管家领钱走人!”

众人磕头"老爷…开"还没说完,刘平甩手就回了书房! 欣雨刚舒了一口气,把捂热的碗掏出来,就被一个爬过来的婆子抓住裙角"夫人开恩那!夫人别赶我走" 欣雨叹口气"刘妈,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看着一地愁眉苦脸的人欣雨办法也有些头疼 “汪汪汪汪"欣雨听见狗叫,冲出来就揪了绿桃的耳朵拧了一圈"你个死丫头!让你看门那!你跑哪去了!” "疼…疼哎哟哎哟…疼,我就上个茅房的功夫这是怎么了,你揪我干嘛"绿桃捂着耳朵跟着欣雨回了卧房,一路上知道被刘平撞见赌钱的事"你明知道我们下人赌钱吃酒这两样不能干,你还有组织的这么干,现在好了刘婆子怎么办!姑爷那儿你怎么交代!"绿桃嘟囔着 "死丫头,死丫头,你是不是幸灾乐祸!"欣雨点着绿桃的脑袋一下下的戳 "我哪敢那,你不好过我就比你惨十倍"绿桃说着,虽然有点夸张基本还是事实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刘平!怎么办这个呆子定的破规矩,他指定…指定…"欣雨想自己肯定跑不了一顿打 "指定啥呀你怕什么,你们是俩口子,到是我指不定哪天被轰出去了"绿桃心里说,你大不了肉偿,又顺便感慨了一下自己下人的身份

磨蹭了老半天估摸着刘平应该降温了,才敢挪进书房,刚进门迎面一本书就飞来,幸亏欣雨练过不然很有可能破相"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刘平冷冷的说欣雨都来了不可能再走,心一横豁出去一身皮"我跟你说一声是我把色子拿进来的!"捡了把椅子二郎腿一翘坐下了还一抖一抖的其实是紧张 刘平本就恼火,看书都看不下去,尽量压着火不发作,半月不回来一回来就有惊喜,欣雨这坐相彻底点着了他的火 “我刚才说自己找管家领钱走人!是你拿进来的你就不用领钱了"拉着欣雨的胳膊拽着出了书房,手劲大的丝毫不顾及她的挣扎,走了一会,方向不是卧房欣雨就慌了 “相公相公这是要去哪!放开我,我饿了我饿了"欣雨慌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平拽着欣雨的手明显的用劲,不顾欣雨的挣扎,穿过大厅直奔府门松开欣雨,指了指大门"是你拿进来的你也走” 看着刘平转身离去的背影欣雨瞬间就模糊了双眼,不相信自己被推出门,不相信这话是刘平说出来的,脱口而出"别走,别走!”

刘平就是为了吓她给她个教训!是小人儿干的早急着撇清关系了,还上赶着承认!骗我还嫩点。转回身抗起小人儿回到书房,欣雨立着呜呜的哭,刘平看不过去,还是厉声说"你别忙着哭!你告诉我你哭什么"欣雨不吱声只是掉眼泪,刘平直接拍桌子"收声,家规就是家规,你以为那是摆设吗!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你是不是以为没人管你了是吧!说话!" "不是…没有"欣雨看刘平生气早没了往日的伶牙俐齿 "我不要求你赏罚分明,你也不能同流合污啊,我真想当场给你砸了!我给你留着脸面你就怎么干!你就是这么管家的!有没有点是非分辨力,婆子的话你倒是听的快,我说的你怎么不听!识人都识不清,有没有点主意,净耍些个小聪明,我不在家你怎么办!“边防如果打仗,时候肯定不会短!怎么放心欣雨,没有当家的本事吃亏的是她自己,一想到这些刘平就又气又担心 欣雨听着刘平的数落,突然觉得自己很糟,早忘了自己的初衷,开始自己嫌弃自己,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是!呜呜的哭出声来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是不一样的,刘平以为小人儿知道错了!欣雨以为呆子嫌弃自己!刘平不说话任欣雨哭 情绪上来总是一阵子,眼泪毕竟有限,也不会无休止的流,欣雨慢慢的止了哭声,脑袋里塞满了,不满不服!刘平看欣雨止了哭声,抬眼瞅了瞅,起身往欣雨那里走想哄哄小人儿,口中还继续训"还有脸哭!你看看你的眼都黑成什么样了!玩了几天了!好好吃饭了吗” 欣雨的情绪又被带起来,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我早没脸了!我哪有脸"举着被刘平抓住的另一只要继续的手,看到刘平怪异的表情,心里有一丝莫名的痛快!刘平抓着小人儿的手停顿了几秒钟又松开"啪啪啪"狠狠三下甩在自己的脸上,欣雨反应过来已经迟了,看刘平打自己,比自己打自己疼的多,刚才那一丝痛快完全被心痛覆盖,抚着刘平红红的脸,呜呜的哭"你干嘛!你要疼死我吗” "你是要疼死我!“刘平任欣雨抚着自己的脸,把小人儿搂进怀里"别哭了!别哭了!一点都不疼!”"我疼!我疼!你打自己我疼"欣雨还是呜呜的哭 "我不疼,你疼什么!你打自己的时候不就是要让我疼吗!"刘平戳破欣雨的想法"呜呜呜呜,你就是故意的!你看我哪里都不好!百嘛不是!"欣雨控诉着 "我哪里说了!你是不是做的不好!你的不是还不让人说了!合着我是敌人我看你不顺眼呗!"刘平给欣雨擦了眼泪又把小人儿搂住"你就是!你就是!"欣雨肿着眼睛说着违心的话 "好好好,我就是,我就是,明天我就走,再没人指手画脚喽"刘平顺着别扭的小人儿说"你走好了!你走吧!把我自己扔这儿自生自灭,你走吧你"欣雨又委屈的汪出了眼泪要挣出刘平的怀抱 "没良心的丫头!又犯混!我说的话好好想想!我不提醒你就没人跟你说这些了!我从没有嫌弃你!再敢妄自菲薄!你看我怎么治你!"刘平一只大手在小人儿身后不轻不重的盖了两下。色子事件的结果是欣雨没有被揍而是被折腾了一整夜,婆子还是被赶走了,月银还是被扣了。

骑马事件之后的许久,欣雨不敢再纵马耍性子。一天刘平带她去了一个自己巡查地形时发现的妙处。空谷幽幽,落花犹香,流水潺潺,舒适静谧的桃花源,欣雨一来就爱上了这里,张着手臂闭起眼睛感受着空气中的幽香,狠狠地吸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围着自己转,心里好想大叫却忍了下来,怕自己的呼喊惊动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寻寻觅觅的耍了大半日。欣雨和刘平躺在被太阳晒的暖暖的石头上"我好喜欢这里"欣雨拨弄着刘平胸膛上的衣服"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这里"刘平闭着眼睛,搂紧了侧躺着手不老实的娇妻"我可告诉你,以后你再敢打我,我就…“欣雨戳戳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的刘平还没说完,刘平睁开眼睛也侧过身,照着欣雨的身后就盖了两下"你就什么,接着说”“疼,哎呦,疼疼,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一言不和就动手,你就不能对老婆好点"捂着被拍的生疼的屁股,欣雨默默咽下了"我就带着小孩盖个小屋住着不走了"刘平把被某人枕着的手臂收紧圈住小人儿的脑袋"说,说你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欣雨发现头被套住没法脱身,屁屁暴露在刘平高举的手下面"我错了,我错了”"不行!再说!"刘平啪啪两下落在小人儿身后小人儿疼的弓起身子,手揉着被拍的身后,奈何头被困住只得妥协"老公大人我错了,我再不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了,老公大人饶命啊"刘平松开小人儿脑袋的瞬间就被小人儿骑在了身下。火辣的屁股照着那人的肚子就蹲了下去,狠命压了两下,直压的刘平差点喘不过气来"说!还敢不敢打我了"抓着刘平的前襟又压了两下,像极了得势的小人"呃嗯,打不打你我不敢保证,你再这样我不敢保证现在就办了你"刘平指着被小人儿左右摩搓折磨起来的物什,闭着气对抗小人儿的报复"咕噜咕噜,咕噜咕噜"适时的声响救了坐在那人身上不敢乱动的欣雨一命"唉!先喂饱你,你再喂饱我"刘平拍拍呆坐的小人小人儿羞的脸唰的红了,说起这事还有些不自在"发什么呆!不下去?要不你,坐上来"刘平故作一本正经的说,就是喜欢欣雨这个小模样

欣雨闻言慌慌张张的爬起来,生怕刘平再干出什么事来

“瞧给你吓这样,我还能’吃了’你,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去给你找吃的”刘平站起来摸摸欣雨的头顶

“去吧你快去”欣雨顶着头上的大手回应着

刘平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放心的说“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我不放心你”

"不用了!不用了!你会很快回来的是吧!我肯定不乱跑,你看这里没人更不会有野兽,我饿了再跟着你跑更没劲儿了,你快点回来行了”

欣雨赶瘟神似的赶刘平

“那好,你哪也不许去,我很快回来,你要实在想我,你就吹它,我会马上出现在你面前"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骨哨,放在小人儿的手里

“我不动,你快点”说完刘平就消失在欣雨的视线里

刘平刚走半盏茶的功夫,欣雨在大石头上翻来覆去的无聊时,看见不远处的崖壁上,有两颗红的晶莹剔透的果子,欣雨瞬间心动,坐起来就摘了回来,瞧了又瞧忍不住剥了一个,汁太多了吃的满嘴都是,用手抹了抹,正看见刘平拎着一只野兔回来,把自己摘的果子给刘平递过去,手伸出去的瞬间却说不出话来,嗓子像被什么东西灼烧一样,肚子和手火辣辣的疼,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刘平眼见着欣雨的嘴唇肿成了腊肠的模样,再看他手里抓着的果子,瞬间变了脸,直接扔了兔子和怀里的野果,打掉了欣雨手上的东西,把小人儿抱上马狂奔回府。

欣雨“呜呜,呜呃,呜呜”的说不出话来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刘平边往回赶边对小人儿说 “你不要说话闭上眼睛靠着我,你吃的是天椒,巨辣无比,有我在你不要怕,咱们这就回去”

半个时辰的狂奔,终于赶回来了,大夫给出两个方案,一是等天椒的汁液自己消化要一个月左右,具体时间因人而异,期间症状会一直持续,可能会留一些后遗症,再一个就是把天椒的汁液排出了,可她知道具体的办法后流泪更多了

刘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递给欣雨“乖,把它喝了”

欣雨看着不知是什么东西,支支吾吾的摇头

“你是想这么辣着鼻涕眼泪肿几个月”刘平哄着

欣雨更是疯狂的摇头

“不想的话就喝了,要不然我帮你捏着鼻子”刘平体贴的说着

“欣雨咬牙喝完了,紧跟着就哇哇的大吐特吐,又接着喝了好多水,都如数吐了出来,刘平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把欣雨抱到了澡间,两个澡池都飘满了花瓣里面居然是白白的牛乳。

欣雨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别激动咱们还没弄完,你乖乖听话,一会不要闹脾气”说着把小人儿放到了牛乳池里,欣雨刚吐的鼻涕眼泪已经止住了,可还是不能说话只乖乖点头

刘平没耽搁让小人儿趴伏在自己的腿上,空出小人儿的肚子,把已经接在假山上出水口的羊皮管子对准了小人儿趴伏后微露出的菊门,手指尖揉搓着按压着,小人儿微微挣扎,从未被光顾过的菊花时开时合轻微的颤动,尔后就是黏黏的油状物弄的小人儿有些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异物填入的不适从菊花传来,刘平的手指在菊花里扩充了一阵,才把羊皮管子插入

欣雨旋即夹紧屁股,刘平轻拍了一下“放松”温水才顺着管子缓缓流入,不一会儿,刘平就感觉趴伏的小人儿左动右动“唔嗯,呜呃,呜呃”似是叫停仿佛很痛苦

“乖再忍一下”刘平抚上小人儿的脊背,轻轻压住小人儿不老实的身子,摸了摸小人儿微微鼓起来的肚子

“呜呜,呜呜,呜呜”逆流进肚子的温水,冲刷着欣雨的感官,肚子里咕噜咕噜咕噜的翻滚,让欣雨感觉肠子绞在了一起,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强烈的便意刺激着欣雨

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菊花的那道屏障上,痛不欲生的感觉让欣雨再顾不得许多抜出了管子,就见一道道黄色的喷泉从菊花喷薄而出,一股股落在白白的水里不见了踪影

停下的时候欣雨羞得要钻进地下,刘平赶忙把着小人儿细细的清洗,把小人儿抱到了另一个池子里,待到虚弱的欣雨缓过来,就听到刘平的声音“宝贝,再有一次今天就结束了,再忍忍”

“啊嗯啊嗯,啊啊,嗯嗯嗯”小人儿眼带泪花,双手盖在脸上

“我的傻丫头,你是我的心肝,乖乖听话”说着从眼睛一路吻到肚脐

小人儿才从刚才的窘境中回神,生怕刘平嫌弃自己

听话的被刘平拉到腿上,从这边的假山上也接了管子,欣雨却抗拒的不肯打开双腿,屁股被刘平咬了一口,并威胁不配合就把整个屁股咬遍,再一次之后欣雨几乎晕厥,后来喂了粥。如此操作持续了七天才好,再后来悲剧又伴随着她许久,不但为天椒事件付出了代价,更给了刘平消遣她的新项目,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以后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