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安总。”我战战兢兢地接了电话,去了女魔头办公室。
她给我看了几张照片,是工作场合拍摄的,其中的我不是眼神飘忽不知所谓,就是弓腰驼背,要不就是笑得跟神经病似的,我的天哪,难怪我不愿意照镜子,原来真的形象好差。
“有没有发现什么?”女魔头问。
“呃,我以后会注重形象,改善自己。”我红着脸说。
“我们是公关公司,你要明白这一点。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电话,是形体教练,希望她可以帮到你。我希望在短时间内看到你进步。”
“是,谢谢安总。”
这个形体教练确实形象气质佳,梳着马尾,高挑开朗自信。
“hi,叫我安迪。你是我姐姐公司的员工?苏扬是吧?”
“是。”
“每周有两次课,你来就行了。”
我墨迹到临走,她也没提费用的问题。其实,我孤身一人漂泊在魔都,深知求生不易,安总叫我来上这形体课,一方面自然是为了工作,另一方面,估计也是为了她自己妹妹创收吧。我一个月收入虽然才三千多,但这钱也要花啊,如果不花,那就连这三千多都没有了。经济不好,叫我到哪里再去找一份工作呢?
“安。。。安教练,呃。。。”我局促地问。
“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她朝我明媚一笑。
“费用方面?”我红着脸说。
“噢,你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吗?会员的话,上课是免费的。”
“是吗?”我一听到免费,眼前一亮,随即暗淡下来,“我。。。我不是会员。”
“噢,那你去找销售顾问吧,就说我介绍的,让她给你便宜些。”
我一问,居然年费要8800!我知道,这是个高档会所,地理位置优越,可是,8800也实在太贵了吧!我全部积蓄也不过是5000块啊。这。。。
见我面露难色,销售顾问说,“是安迪介绍的,才给你这个内部价,我们对外价是12800。你若不信,我给你看销售表。”
“我。。。我信。只是。。。你们可以分期。。。或者。。。我办一个季度。。。”
这个顾问大概没怎么遇到我这样的客户,能来这边的都有一定的消费能力,即使还价也不是像我这样的,她请示了一下领导,与我商量了半天,决定同意让我2500元办一个季度。
这年头,都是笑贫不笑娼。那个销售顾问虽然很礼貌,也没给我脸色看,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轻蔑。我来到了不属于我的地方,也许,她认为我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却要来找机会的女人。
我条件不算好,但不是蠢,我知道自己没有名校背景,家境贫寒,也没有出众的容貌身材, 形象也不好,怎么会在这里找得到机会呢?就算会所里有一些有钱人,也不会看上我的吧。我不存这样的幻想。
我一路都心情低落,很沮丧,很难过。虽然没有胃口,但还是得吃晚饭,想到即将要付2500块巨款,我决定买两个包子解决。
回到租的房子,我哭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偌大的城市,哪里容得下我。
第一次上课,我就有点自卑了。其他女孩都穿了名牌运动服,一个个都很漂亮自信,一定都是附近工作的金领吧。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汗衫,裤子是一条国产的名牌,还是我狠了狠心买的,但和别人比起来,实在太寒酸了。
形体练习的基本动作,我做得艰难,除了我,还有另一个小姑娘是第一次上课,我后来知道他的名字叫宋菱,其他人都来了很多次,身体比我们柔软许多。
安迪穿了紧身的运动服,非常凹凸有致,也很洋气。她很耐心,“苏扬,宋菱,你们要坚持,对,继续拉伸。”
练功房里四处都是镜子,我们在长木条上搁腿拉韧带,听到细微的笑声,安迪走到我身边笑说,“苏扬,别用蛮力,慢慢来。” 我抬头,看到自己脸憋得通红,出了好多汗,正在笨拙地拼命。其他姑娘都在偷偷笑我。
宋菱就在我后面,她长得很可爱青春,一笑就有两个梨涡,安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宋菱,加油!你要努力才行,别偷懒。”
上了一小时的课,大家都去洗澡了。宋菱有些奇怪,她竟然穿着运动长裤进了淋浴房,但我也没留意。
我尽情地洗着,平时在租的房子里没有那么好的龙头,更不舍得洗那么久,好不容易花那么多钱当了会员,自然要用足福利。
出来的时候,我估计大家都走了吧。
不,还有宋菱。她背对着我,拉下浴巾穿内裤,仅一秒的时间,我发现她的臀部和大腿有紫痕。怎么会这样呢?难怪。。。
我等了几秒,故意发出了一些声响,让她误认为我刚出来。
果然,她的眼神略有些惊慌,但甜甜一笑,“hI,你洗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都走了呢。”
“我也以为你们都走了呢。”
同她聊了几句,她没什么心眼,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她在国外读的大学,现在刚回来一年,在一家咨询公司上班,她男朋友强迫她上形体课和成人芭蕾课提升形象气质。
宋菱一看就是与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我原本是和她不会有共同语言的,但她人很亲切随和,而且,我真地对她身上的伤痕有点好奇,所以多攀谈几句。另外,关键是,我和她都是第一次来上课的,而且,她和别人不一样,她很朴素,也没穿名牌运动服,这点让我愿意与她接近,至少不会那么有距离感。在这样一个高端人群中,有一个同类是多么不容易啊。
但我很后来才晓得,她的运动服是世界名牌的运动系列,我只是不认得而已。在我看来,耐克和阿迪达斯已经是最高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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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了好几次课,宋菱有时来,有时不来,每次见她,笑容都是甜甜的,春风洋溢。
但我脑海中始终出现她身上的那片紫痕。
是被打的?实在不像。被男朋友打的?这么养尊处优的女孩子,怎么能忍受呢?又有谁能下得去手呢?而且,宋菱那么青春活泼,哪像是**待的。
也许,真的只是摔伤的吧。
又是一堂课。安总竟然来了!
我顿时紧张起来。
我们开始做热身动作了,我比平时更卖力,现在韧带已经比初时松了很多,但动作的标准和美观远远谈不上。我偷偷地看安总的脸色,却发现她根本没有留意我,她在看宋菱。
是啊,宋菱和我一起开始学的,安迪一定跟她姐姐说过了,所以安总在比较,看我有没有认真完成这个形体训练。
幸亏,宋菱虽然动作比我漂亮,却没有我到位。今天,她的表情也很往常不同,很是投入的样子,不像平常那样做得到就做,做不到就休息。也对,一个团队有安总这样气场绝杀的人存在,整个氛围都不同了。
结束后,大家纷纷去洗澡。我等待安总示下,她应该会有话对我交代吧,所以我在门外等。
我等了很久,她都没出来。
我不禁偷偷开了门,看看里面的情况。
刚开了一条缝,就听到安总的声音,“控住!不准松!”
我看到宋菱竟然还躺在地板上,双手撑送着腰向上顶,头上似乎有汗珠。她的腰没几秒又往下塌,看来是吃不消了。
安总直接拽着她的腿往上送,“给我顶住!上了几节课了?嗯?基本动作就像没学过一样,你以前都是怎么上课的?!”
“我不行了。。。”宋菱小声而委屈地说,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数到十。”安总拿着平时安迪用的红色小木尺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
我不敢大声喘气,眼前的一切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原来宋菱和安总是认识的!
人家说,安总以前是跳芭蕾的,原来是真的。难怪她妹妹也会。
那么,她们和宋菱是什么关系呢?
终于数到了十,宋菱放下腰,在地上躺着,闭着眼睛很疲倦的样子。
“起来,摆一个标准站姿给我看。”
宋菱没有动。
“听到没有?”
“姐,你让人休息一会儿啊。别训她了,这教室过会儿还要上课呢,先去洗澡吧。”
“安迪,我把她交给你,你也用点心啊。平常对她严格点,看看她都什么样。”
“循序渐进啊。”
我担心她们一会儿会出来撞见我,赶紧去了更衣室。
洗了澡回家,我脑海里依旧是安总训宋菱时候的神情,和宋菱那声委屈娇悄的讨饶。
第二天,我预感安总会找我,果然。
“你的训练我看了,安迪也跟我说你很认真,有进步。”
“谢谢安总。勤能补拙,我知道我条件不够好,但我会努力的。”
“有个女孩子是和你一起开始学的是吧?”
“嗯,她叫宋菱。”
“噢?连名字都知道了?她学得怎么样?”
“她比我聪明,学得也快。”
“是吗?我倒觉得你比她强多了。”
“谢谢安总夸奖。”
“你每堂课都去吗?”
“是,您交待的,不敢偷懒。”
“那她呢?每节都来?”
“呃。。。我没有很留意。”我撒了谎。很奇怪的心态,也许是妒嫉,也许是怕多事。
“好,你出去吧。”
我在猜测她们的关系,但看安总对她那么严厉,应该很亲近吧。或许是亲戚。
“你怎么还不去看书?”在一个公寓内,安总看着报纸说。
“啊,今天好累哦,明天再看。”一个带些撒娇的声音。
“快去!”
等了半天没有回音,安总走到一个穿着粉红色可爱睡衣的小姑娘面前,把她从IPAD前来起来,“再不去打你哦。”
“你好烦啊,上班已经很累啦,不看了不看了!比我妈还烦。”
“是谁跟我说今年要考法语四级的?是谁说在法国人的公司不会法语好没有上升空间啊?是谁叫我督促她的?”
“呀,也不是说不学啊,就是今天不学嘛。”
“好了好了,亲一下,快去。别偷懒了。”说着,在女孩脸上印了一下,把她推到书桌前。
女孩,自然就是宋菱。
宋菱短发,染成深紫色,很有型,带一个钻石耳钉,眼睛很明亮,笑起来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混杂了潇洒和女性的娇媚。
她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盘着腿,愁眉苦脸地K书,心绪不知飘到哪里。
也许咨询业不大适合她,她聪明能干,精力旺盛,飞天入海,只是心思不怎么在工作上而已。
“嘿,你在想什么?我来考考你,看你看得怎么样了。”安总摸着宋菱湿漉漉刚洗过没多久的短发说。
“别问了,什么都没看进去。”宋菱皱着眉用头蹭安总的胸口,湿湿的头发凉凉的。
“怎么会这样呢?”
“再逼我,我就自杀。”宋菱继续撒娇。
“想怎么死?”
“死在你怀里。”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
“yeah!老婆万岁!”宋菱把书一扔,抱住安总。
“下次我一个人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
“不怕。我也一个人去,两个人回来。哈哈哈!~”
“谁跟你一起回来?”
“我当然不是说跟你一起回来啦~嘿嘿~”宋菱笑得得意洋洋。但她也确实有这个资本,只要她愿意,必然能搭讪个美女帅哥回来的。
“现在就滚。”
“可是我最喜欢你啊~~”
“你找别人去好啦~”
“老婆,人家跟你耍花枪的呀,只有你要我~谁要我呀~老婆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是流浪猫流浪狗了,好可怜啊~”
“不要老是发嗲。我问你,你形体课为什么不好好上?”
“因为我形体已经很好了。”
“就是你形象气质差才叫你去的!”
“那为什么我还是那么迷人啊?他们都眼睛瞎了啊?哈哈哈~”
“你现在给我去站一会儿标准站姿去!动脑子的不行,那么动身体的总行吧?”
“动手可以~~”
“快去!!!!”
宋菱看安总还没有完全发火,赶紧去站着了。
自己顶一下算了。
其实我钟意的舞蹈课sp显然不是这样的,但是没办法啊没办法!我y不出我自己喜欢的类型,好可恶!到底有谁知道这个类型有没有人写的好一点啊。。。
当下流行。当作者的,也要适当迎合读者口味
像你这样的读者最难搞啦~
我明明忙得要死,只不过写了个小文罢了,就被你说成不务正业,容易么我
/>有你这种重要读者,大客户么?自己偶像长年写文,从来不看,还大惊小怪,还敢说自己是vip。。。
哼哼,都到了也不送我去机场,欺负咱穷人没车是吧~我可记着了
那我可以找重点回复你啊,就是我有点不好意师啊~你赚点血汗钱不容易,全给我当小费了,俺哪儿好意思。。。要不你自己留点油钱?
嘿嘿,亲爱滴,不是我要送给天空的某位mm,是因为被某个horny的被动一直念啊念,然后我就想到了我自己的喜好,然后没有合我口味的舞蹈题材的文,于是只好自己写写灭火,结果发现我yy不出我需要的东西。。。
我作为魔都小灰领,对小白领的心态比较容易揣摩啊~
我还在日复一日的工作,每个月的收入除了付房租,电话费,饭钱,所剩无几,还经常需要免费加班,而在我们行业,加班是义务劳动,并且不得有任何怨言,还得做出精力旺盛、积极投入的样子。
我只是一个底层中的底层人员,高层,比如安总,比如几个总监,自然每天跟花蝴蝶似的飞东飞西,周旋于各个华丽的社交场合,像电视里、我们一般人想象中那样的社交场合。
所以老实说,我真的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高形体,因为那些场合,我们是没机会去的,当把一切都布置好了以后,我们就功成身退了。
有好姐妹同我说,你要做好准备啊,哪天混到了高层,一看你,天哪,路都不会走,笑都不会笑,跟隔壁村的大娘似的,这可咋整?
我认为她是多虑了,因为要混到中层都不容易,何谈高层。我们行业看似光鲜,所以吸引各类来找机会的漂亮女孩,渴望飞上枝头当凤凰,我经常看着这样的女孩,心里竟会产生优越感。她们看似拥有比我好的皮囊,也会抓紧一切机会表现自己,期间使用的那些心机,手段,不一而足。还有些姑娘不顾职业道德,抓住我们为客户办大型生日宴的机会勾搭他们自认为的豪门少爷,那身体语言,巴不得当场躺下把正事办了。结果呢?还能怎么样?就算人家当做善事玩了你,不还是把你当块破布那样的甩了?姑娘们最不清醒的一点就在于,她们过分自以为漂亮,自以为聪明,可人家豪门难道是吃素的?从小玩过的太多了,你一个眼神人家就明白你想什么了。还要玩手段,岂不是自取其辱?
人,各自有命。比如,和我一起上课的宋菱,差不多的年纪,看起来比我天真年轻好多。我真羡慕她,她看起来没有任何烦恼,似乎活着就是为了玩的,就是为了享受的。而我呢?难道天生就是操劳命?唉,真没意思。
我的脑海里总是闪现安总在练功房里训斥她的声音和表情,虽然严厉,但透着关心。平时那刁钻可怕的女魔头,生活中虽然也很凶,但是,却似乎有一种对人的照顾。我竟然暗暗有些妒忌宋菱,是的,否则当安总问我宋菱是否每节课都去的时候,我大可以帮宋菱说谎,而不是说我不清楚。所谓不清楚,就是推脱,就是在说她并非每次都去。
想到她臀部和腿上的紫痕,我有些高兴。她应该有些烦恼的,对吗?否则这个世界太不公平。
那么,这紫痕和安总会有关系吗?
想到这里,我不知怎么,感到心跳加速。
如果安总能这样待我,多好。即使挨打的是我。
我多想在这个冰冷物欲的城市有个人能关心我。
渐渐熟悉以后,有时上完课,会三三两两去吃饭。宋菱很快就和别人也混熟了,找她一起吃饭的人很多,宋菱每次都会来叫我,但我很少去。甚至我心里有点怨恨宋菱,在我心里,她和我一起开始上课的,就该和我最要好才是,可她似乎跟谁都很好。我不去一起吃饭的原因很简单,吃一次饭,凑份子要一百多,我哪儿有那么多钱?
这次,我拗不过宋菱,也想着长点见识,就和他们一起去了。
宋菱到哪里都是焦点,都是核心,姑娘们都很喜欢她。她潇洒幽默,还很天真可爱,大家竞相给她服务,宋菱,你要喝什么啊,宋菱,这个好好吃,来,吃一块。。。。。。宋菱很享受这一切。
但她很照顾我,经常会问,苏扬,你吃啊,或者谈话间我一直沉默,插不上话,她会把话题引到我身上,或者笑着问我,苏扬,你说是吧?
所以那些姑娘们,便不好意思把对我的轻视表现出来了,因为她们要顾及宋菱的感受。
宋菱笑起来,明眸皓齿,感觉像山区的阳光,耀眼,热力十足。
她们问她,你黑眼珠那么大,是不是戴美瞳,她有点坏坏的笑说,没有啊,我天生就是那么可爱,她们都说不信,她被她们取笑得急了,当场把隐形眼镜抠出来,得意地说,看吧,没骗你们吧,结果不知怎么,戴回去有点困难,花了好多时间。把大家逗得笑痛了肚子。
宋菱就像一个明星。
第二天,安总又向我提起宋菱。我不动声色地把如何与宋菱吃饭,宋菱如何嬉笑怒骂间成为全场焦点,又是如何受欢迎,闲聊间说了个明白。我想看看安总的反应,可是她没有。
我有点罪恶感,宋菱对我很好,但我却出卖她。也许是妒忌,也许是自保。
过了几天,财务打电话给我,说安总之前让我参加了一个培训,让我把发票拿来报销,并且报一年的班。
公司不大,很快大家就用热辣妒忌的目光看我,当然,还有讨好。因为他们明白,这意味着安总要提拔我,否则谁会给一个底层报销一万多块的培训费?
但我心如明镜。安总是个聪明人,她在投桃报李,她在暗示我做的对,她让我继续这样做,并且许诺我将来会给我更多。
也许,叫我参加形体课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幌子。
“宋菱,你在哪儿?!”安总参加完宴会回家,却发现没人,想起苏扬所说的宋菱种种,心里变越来生气。
“老婆,你到家了?我很快也到了。”宋菱声音很轻松。
“你滚哪儿去了?!”
“喂,不要那么大火气嘛,我和朋友吃饭呢,马上到了。”
安总按掉了电话。
安总还穿着晚宴上的大露背银色闪光的礼服,光彩照人,看着宋菱春风满面地回来,穿着黑色夹克小脚裤高跟鞋,手上戴了奇奇怪怪很夸张的戒指,脖子里挂着很大的吊坠,有些朋克却有些小清新。
“你今天没跟我说过要出去啊?”安总一副要吵架的样子。
“老婆,不要那么大火气,喝多啦?临时叫我,我就出去啦。”宋菱欺身上前,吻了一下安雅。
“你到底晚上跟谁一起?!”安雅反而更加恼怒。
“你想干什么呀你。”宋菱不满地说,脱下夹克扔在了沙发上,往洗手间走去。
“我不想干嘛,就想知道你晚上都跟谁出去了。”
“我从来都不问你晚上去哪儿了。”
“我除了工作,还能干什么?!你呢?”
“那你想怎么样?你说啊!”宋菱毫无在姑娘们面前的好脾气与潇洒,只有那无所谓的可恶模样。
“你。。。”
“整天没事儿吵什么呀,是不是想分手啊?”宋菱说。
安雅被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好含着眼泪说,“好。你要分手就分手。”
“别把责任推给我。是你要分手的。”
“到底是谁在说分手?!”安雅提高音调,甩了宋菱一巴掌。
宋菱捂着脸,看了看安雅,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眼看着宋菱要拿着行李箱走,安雅双手抱着肩,皱着眉说,“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的了?上次就说清楚,你要再敢打我,咱们就分手。”
“你是先说分手我才打你的。”安雅的声音有些乞求。
“不管怎么说,你打我是事实。”宋菱拉着行李箱,一手插在裤子里,俏丽精致的容颜别有一番风情。
“好了,那你想怎么样?”安雅轻声说。
“我们冷静一下。”宋菱说着往门口走去。
安雅穿着闪亮的礼服,抱住宋菱,“我向你道歉好吗?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泪水滑落。
“安雅,你老对我这么大呼小叫的,我受不了。我们还是冷静一下,我搬出去几天,大家想想清楚。”
“宋菱,你别走,我知道是我不好。。。宋菱。。。你别走。。。”安雅的泪水滑过脸颊,破坏了原本完美高贵的妆容。“宋菱,我让你打还我,好吗?宋菱,这样就扯平了,行不行?”
宋菱没说话。
“宋菱,宋菱!你来打我吧。。。是我不对。。。。。。。”
宋菱过了半天,只轻轻说了一声哦。
安雅高挑的身体趴在床上,美艳的后背,被裙子紧紧包裹的翘起的臀部,修长的小腿。宋菱站在她身后,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皮带。
宋菱轻轻掀起裙子,露出如同贴在身上一样紧身的肉色内裤。
宋菱慢慢剥下内裤,长长的小指的指甲滑过臀部,安雅微微颤抖。
宋菱渐渐跪在地上,细碎地亲吻安雅的臀部,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安雅在低吟,宋菱看到在灯光下,有晶亮的液体。
她用手轻轻分开两瓣,舌尖去触碰那丝晶莹,安雅的声音近乎于哭泣。
她亲吻了一阵,安雅几乎趴不稳,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死死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