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前方高萌!)
1
咕噜噜
(前方高萌!)
2
御书房,“怎么样?师兄,新娘子不错吧?”“哼,不错?是不错,新婚之夜就胆大如斯,确实不错,很好!”听不出师兄话里的意思,花烨城,哦,也就是当今圣上问道“怎么了?秋儿可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久不居京都,可能不了解这丫头,除了调皮一点,她真是一位非常适合你的妻子”“知道,她确实只是调皮了一点…”见师兄将“只”字从牙缝里挤出,皇帝好奇了:“怎么了?秋儿她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师兄”眼见沈墨言的脸越来越阴沉,不敢再笑了,小心地问了一句“我说,你真的揍她了?”“嗯”执起香茗,轻啖。“唉…这丫头算是碰上对手喽,诶,兄弟我同情你……”“不必,若不是你,我又怎需如此…”“呃……嘿嘿,呵呵”“不过,也好,就这样吧…还有,皇上,这一个月我要闭门哄媳妇,恕臣无暇为皇上解忧,告辞”放下杯茗,留下尚未回神的当今圣上,潇洒出了御书房的门,身后,一声悲鸣“师兄,不带这样的!啊!你真走啊,喂?朕命令你回来!什么闭门哄媳妇啊,没你谁来替我办事啊…喂!……”可惜该听的人已渐去渐远,不该听的眼下正摒气憋笑,咱们的皇上在夜王面前永远也没架子,讨不了好啊……御书房,“怎么样?师兄,新娘子不错吧?”“哼,不错?是不错,新婚之夜就胆大如斯,确实不错,很好!”听不出师兄话里的意思,花烨城,哦,也就是当今圣上问道“怎么了?秋儿可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久不居京都,可能不了解这丫头,除了调皮一点,她真是一位非常适合你的妻子”“知道,她确实只是调皮了一点…”见师兄将“只”字从牙缝里挤出,皇帝好奇了:“怎么了?秋儿她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师兄”眼见沈墨言的脸越来越阴沉,不敢再笑了,小心地问了一句“我说,你真的揍她了?”“嗯”执起香茗,轻啖。“唉…这丫头算是碰上对手喽,诶,兄弟我同情你……”“不必,若不是你,我又怎需如此…”“呃……嘿嘿,呵呵”“不过,也好,就这样吧…还有,皇上,这一个月我要闭门哄媳妇,恕臣无暇为皇上解忧,告辞”放下杯茗,留下尚未回神的当今圣上,潇洒出了御书房的门,身后,一声悲鸣“师兄,不带这样的!啊!你真走啊,喂?朕命令你回来!什么闭门哄媳妇啊,没你谁来替我办事啊…喂!……”可惜该听的人已渐去渐远,不该听的眼下正摒气憋笑,咱们的皇上在夜王面前永远也没架子,讨不了好啊……翌日,夜王如往常一样早朝去了,秋儿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昨夜想尽办法总算留下了夫君,但是那个地方,惨不忍睹,今天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啊………突然,小丫头脑里一现:不如,逃?总是行动比脑子快,等花梧秋反悔时,已经包袱款款地收拾好了,蹙眉看着那鼓鼓的袋子,心想:不行吧?我一个人能走哪去,果然,还是躲起来好,嗯…等夫君找不到我肯定着急,到时候再出现,他一定不舍得罚我了,嗯…就这样!正暗自佩服自己的花梧秋不知道,他的夫君不同常人,担心归担心,当做的绝不会少,几个时辰后,泪眼迷蒙捂着小屁股的顽皮丫头就是最好的见证。花梧秋究竟干了什么?那个地方是哪里?书房,沈墨言此刻很希望自己走错了房间,很希望不曾看到眼前的这些,可是该死的即使不愿承认,他却清楚地知道王府不曾有两个书房,即使有,整个王府也不里会存在这样的房间。剑眉上扬,脸比锅底,已是怒极。“花,梧,秋!很好!”硬生生挤出几个字,转向属下冷冷吩咐“去把王妃给我叫来,还有,找把小点的戒尺来”“是,王爷”沈立接下命令,出门,无声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原是跟随主子一起回到京都,也是在天桥上见过自家王妃胡闹样的,可今日书房那样…想到那满地的破碎纸张和残留纸张上的圈圈点点墨迹斑斑,以及墙上地上,甚至是桌椅上的那数十只栩栩如生的王八,沈立不由捏一把汗,唉…王妃啊,您还是自求多福吧,王爷这回,怕是气得不轻啊……指关节轻敲桌面,眸色暗沉,“王妃,找不到?嗯?”底下,管家战战兢兢,一干侍卫莫不是冷汗淋漓,只有沈立尚算冷静,跟随主子多年,明白此时的主子还不算最糟的情况,“回王爷,我等在府里找遍了,没有看到王妃,听下人说,王妃在王爷走后不久就起来了,一个人坐那不知道想什么,然后就摒退下人,再然后,就是到了晚饭时间,正逢属下去找,下人也来通知王妃用餐的时候,我们才…才发现王…王妃不见了…”眼见上座那位脸色越来越难看,沈立也紧张了。“找,都去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是”侍卫们领命退下,空荡荡的前厅顿时只剩夜王一人。“咚,咚”指节一起一落,该死的丫头,竟敢胆大如此,这回,说什么也不能饶了她………夜半,冷静的夜王也不冷静了,四个时辰,整整四个时辰了,就是找不到那丫头,已经派出夜鹰去找,相信该会有消息了吧……这时谁都不知,在距前厅不到50米的一个灌木从中,我们的王妃刚刚睡醒,揉揉迷蒙的眼睛,渐渐想起自己在这的原因,不禁吓了一跳,现…现在什么时辰了??悄悄探出脑袋,一看月上中天,漆黑一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呃…完了,这怕是已经半夜了吧?本来只想多一两个时辰不想睡着了,相公该是发现了吧?会不会太久了?不会更生气了吧?越想越怕,心慌乱一片,呜呜…果然这也是馊主意,这回完蛋了,还是坦白从宽吧,总不能躲一辈子吧(我们的王妃挺识时务的…)……起身迈出灌木从,悄悄摸进前厅。昏黄的灯光下,男人颀长的身影被拉长,在此刻显得那么疲惫落寞。看着这一切,秋儿愧疚感更深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太不懂事了,相公每天那么累,我还把他办公的地方弄乱了,只因一时气愤他打了自己的屁股,还一声不想藏起来,弄得他现在还不能睡,我,我…还是出去主动认错吧……此时的秋儿不知道,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将这个男人真正放在心上了,关心他,考虑他……听到身后的动静,沈墨言没有回身,只是淡淡问道:“找到王妃了吗?” “夫…夫君”尽管声如蚊蚋,还是让男子身子一颤,迅速转身,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遍寻不到,担心不已的小妻子。重瞳紧紧锁住她,不说话,仅是几个时辰不见,自己竟是如此想念,放不下,放不开,那便不违心,并非昨夜的喜欢,已是爱上了吧,爱上她的娇憨可爱,爱上她的调皮耍小聪明,爱上她的一切……转身落座,仍旧不发一语,只紧紧盯着那张小脸蛋。见他不说话,花梧秋心里更是紧张,有点不知所措,双手只是绞着衣服。“过来”淡淡的,却有如天籁,小人儿如蒙大赦,一步步小心近男人。待她近,沈墨言心想今晚绝不放过这丫头,便开始发问:“去哪了?”声音喜怒不辨,只有熟识的人才知道,这只能代表怒,越是平静怒火越盛。“没…没哪儿…”“没哪?那是哪儿?”“没…”“啪!”上等红木应声而裂,桌角已是开了大半“花梧秋!你当本王是傻子啊,啊?没哪,你的意思是你哪也没去?那你怎么解释你今天的行踪,本王的人为何遍寻你不得,嗯?还是说,你躲在哪儿?”“我…我…呜呜,我在前面的…的草丛里,哇……”再也强憋不住,哭了出来。“不许哭!你还好意思哭?说,哪个前面?哪个草丛?”“唔…就,就是这里的前面的花坛那的…草,草丛,呜呜…”仔细压抑着哭声,怕惹恼了面前的男人,她的夫君。“好!很好啊,敢情本王的王妃是想告诉本王你一直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却看着本王遍寻你不着,一群人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啊,啊??很好玩是不是?你还敢哭?待回儿有你哭的时候!”“呜呜……相公,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本来是想藏起来让你找不到我,我…我不知道就那么睡着了,醒来就是刚才了”“苦衷?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藏起来?”“我…怕,呜呜呜呜”“怕什么?”沈墨言有一瞬忘了书房的事,心已然只想着那丫头的安危了。书房的惨样浮现脑海,霎时就理清了思路:“秋儿,你是怕言哥哥为书房的事打你,所以藏起来是吧?你想我找不到你肯定会着急,到时候你出现我就不会罚你了是吧?我说的可有误?“呜呜……”“回答我!”温柔瞬间冷却,只因丫头的吱吱唔唔。“嗯……呜呜…我怕,怕,秋儿知错了,夫君…”小丫头彻底乱了手脚,手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弯腰求饶。“错了?知错,晚了!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前天刚挨的教训昨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我看原是没打疼你,你给我过来!”“呜呜…不要,不要”“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请你,啊?”“秋儿错了,呜呜,夫君…”“呜呜……”“回答我!”温柔瞬间冷却,只因丫头的吱吱唔唔。“嗯……呜呜…我怕,怕,秋儿知错了,夫君…”小丫头彻底乱了手脚,手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弯腰求饶。“错了?知错,晚了!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前天刚挨的教训昨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我看原是没打疼你,你给我过来!”“呜呜…不要,不要”“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请你,啊?”“秋儿错了,呜呜,夫君…”“三”,“二”,“呜呜…别数,别数,我过来…呜呜”花梧秋可怜兮兮,捂着屁股一步步挪到了盛怒的男人身边,还未开口,陡觉身子一歪,回过神来已叫男人按在了腿上,身后一凉,亵裤已被除下,来不及害羞,恐惧已袭上心头,秋儿挣扎着,大声哭叫“相公,呜呜…不要打,呜呜,知错了,不敢了,再没下次了…不要打我屁股,呜呜呜呜…”“下次?你还打算下次?嗯?这次的账无关下次,这样的事,今天之后我要让你谈及色变!”说着,照着身下的小圆球就是狠狠一掌“啪”一掌见效,屁股顿时起了一道红印。“哇……好疼,呜呜啊呜呜…不要…”“让你胡闹!”“啪啪”让你淘气”“啪啪啪啪啪”“我叫你记吃不记打,记不住教训是吧?就是打得不疼!”“啪啪啪啪……”“呜呜…别,别打了夫君,秋儿知道自己错了,不敢了,秋儿会乖,秋儿乖啊呜呜呜呜……”“啪啪啪啪……”“你会乖?信你不就上你当了吗,你爹娘跟我说过,你就是个调皮鬼,哪次你不是说你错了,结果呢?那个错是不犯了,又有别的事了!对付你,只能揍,打疼了就记住了”“啪啪啪啪……”“呜呜呜呜……哎呦,啊,呜呜呜呜,夫君,听话,我听话,不胡闹了,真的,呜呜……”“啪啪啪啪…”巴掌不停,看来夜王今儿个铁了心了“秋儿,言哥哥还真要感谢你给我画的小乌龟呢,多可爱啊,啊?胡闹!”“啪啪啪啪!!”这四下格外优待,“书房也是你能胡闹的地方?不知轻重,你该庆幸你没毁了重要的帐册,不然今天你的屁股就别想要了!”“啪啪啪啪…”“呜呜…我,我知道那个重要,所以我…”“所以你故意不动它们?嗯?”大掌停下掌掴,在此刻已红红的小屁股上游移,威胁意味甚明,偏偏我们单细胞的小王妃仍不知死活“嗯…我只想破坏一下,不想闯祸…啊!哎呦…呜呜…”“啪啪啪啪…”手起掌落,四下重重拍打在臀峰上,“好……很好。”不再多话,一起一落地赏着巴掌,“啪啪啪啪……”“呜呜…不敢了,不打了嘛,言哥哥…哇…呜呜…”那一夜,下人们只听到诺大的前厅里传出拍打声和杀猪般的哀嚎以及可怜兮兮的唔咽声。不知过了多久,哭泣声越来越小,沈墨言抬手,却再也打不下一掌,看着腿上那红肿的小屁股,已分不清本来面目,心狠狠抽搐了一下,纵使生气恼她,此刻也只想抱她入怀,好好安慰他的宝贝,这么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小心翼翼抱起丫头,看着她哭红的小眼躲避不敢看他,肩膀一抽一抽,甚是可怜。“秋儿”“……”“秋儿……唉…不哭了,乖,相公不打了啊,乖”“相公?夫君!哇…呜呜…夫君,秋儿再也不敢了,疼,好疼啊…呜呜,再不敢惹你生气了…”“嗯,我知道,乖”“恩…呜呜”“秋儿…”“嗯”此刻乖巧地躺在夫君怀里,花梧秋觉得很温暖很满足,虽然屁股很疼很疼,火烧火燎,但她却能感受到夫君传达给她的心意,那就是他的夫君是爱他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恩!爱之深责之切夫君生起气来真的好可怕,以后自己一定要收敛一点,听话一点。“秋儿……你还小,有的时候调皮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像今天书房的的那种行为,实在是太恶劣太不懂事了,嗯?当然,今天打你绝大部分原因不是你闹了书房这件事,而是你竟然蓄意躲藏!做错了事,可以原谅,但不敢承认甚至想逃避惩罚的行为是万万不允许的,知道吗?”“嗯”心虚地低下头,小脑袋拱了拱“知道错了就记住教训,夫君可能平日有点忙会来不及陪你,你乖一点,我有空就带你出去玩好吗?”“真的??”听到这句话,小脑袋“咻”地抬起,只听“咚”的一声,“嘶……”已然是夜王的下巴挨了小脑袋的一撞,“对不起,对不起夫君,疼吗?秋儿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啊夫君?”大掌按下不安分的脑袋,失笑“你这小捣蛋鬼!”“嘿嘿……呵呵………”“呵,你呀……” 窗外明月如钩,又是如此宁静祥和的夜晚……
最近日子过得很平静,自从我们的王妃挨了一顿胖揍后,着实安分了好一阵。每天除了吃吃零食就是听听丫鬟们讲讲外面的奇闻异事,“以前本来这些事都是我自己出去玩玩看看听听的,唉…自从做了王妃就不能出去了,我的自由啊……”此刻的花梧秋就是边磕瓜子边听丫鬟说着,边想起自己的处境,确实不利啊…… “嗯哼…秋儿!”“啊?”抬头,却是夫君,似是比平日都要早回来,难道要带自己出去玩??遂惊喜地攀上男人的脖子,开心地问道“夫君!今日这般早,是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啊?”拿下不安分的小手,剑眉蹙了一下,似是不忍“秋儿,你乖,相公这几天有事,再等几天啊?”“哼!夫君最坏了,老是骗我!”一听没得玩,顿时爬下男人的身子,坐下嘟嘴,不满。“哼,你不带我,我自己去…”正想着,坏主意还没在肚里生成呢,冷不妨听到一个不蕴不火的声音淡淡道:“秋儿,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没我的同意,不许你一个人出府,不然绝不轻饶,听到了吗?”看那咕噜噜转的小眼就知道这丫头又在策划着什么,真是个没心计的小混蛋。“相公?你?啊,哦,我知道了”本想说“你怎么知道”花梧秋赶紧止住话题,答应下来,殊不知她的小心思早叫人猜得一干二净了。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发生什么事了?不是事迹败露,而是,小丫头生病了………“御医,怎么样了?”一下朝,刚跨进府门就听到管家说王妃病了,担心不已赶紧急步赶来,正好御医正在诊治,就开口问道。年老的御医捋了捋胡子,宽慰般地笑了笑到:“回王爷,王妃没事,只是天气燥热,加之吃了太多偏热性的食物,有点上火,且王妃本身体质偏弱,难免容易生病。”太医也算是看着这位小郡主长大的,遂对她的体质甚是了解。
“夫君,别听老头乱讲,才不是这样的呢…”“花梧秋!你给我安分点!你是御医吗?还有,你平日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道歉!”眼见夫君生气了,小丫头不敢再造次,委屈地说道:“对不起,老头”“花梧秋!!”“呜…对不起,太医爷爷”被一吼,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没事,没事,王爷,臣看着王妃长大,她常往太医院跑,都是这么叫臣的,无妨事的,这样叫臣反而觉得亲切”眼见从前无法无天的丫头吃鳖,陈太医甚是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慈爱地看着小丫头,知道她得到了幸福。这位传说中的冰山王爷看来也没那么冷酷,刚才看到进来的他眼神充满了关心与疼爱,那样的眼神,只属于那娇小人儿,再无其他。 “太医,你别替她辩护,这丫头就缺个人管,这性子不改还不反了天了。”“罢,罢,王爷,老臣先告辞了,药方我已经交待给下人了,只要按时服药过几天就不咳了,切忌不要吃易上火的零食……”“好,陈太医,我送送你,顺便商量写事”“好,好…”
按药方药很快便抓好了,煎好,端来,丫鬟们却犯了难。“王妃,您就快喝吧…不喝药身体怎么会好呢?”“不要,不要,好苦的,我不想喝…”“王妃……”正斡旋间,丫鬟们突然一致转向门口请安道:“王爷” “恩,怎么了?”“回王爷,王妃一直不肯吃药。”“恩,知道了,给我吧”端过碗来,坐到床头,舀一勺,仔细吹了吹,放到丫头嘴边。“我不要喝,夫君……”“乖,不喝药怎么能行,来”“不要嘛,不要,苦”“良药苦口,快喝!”有点失去耐心,又把药往前凑了一点。“不要,我不喝!”“哗啦”推攘间碗滑落手心,掉落地上碎成了一片。
“王爷,奴婢们再去换一碗”刚想上去收拾,低沉的声音阻止了:“不必收拾了,你们先退下吧……”“是”齐声应到,下人们陆续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小丫头有点害怕了。“起来!趴我腿上…”“夫君??”“快点,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不是,呜呜…”怕归怕,还是乖乖地趴下了。固定,除裤,一气呵成,小丫头还未回过神来,“啪”已是挨了一巴掌。“脾气不小啊,啊?叫你喝药是害你吗?那么不懂事,我让你胡闹,让你不听我话!”“啪啪啪啪…”“呜呜……不是,不是,我听话”“狗屁!”气极的王爷竟也开始骂人了“叫你喝药你摔碗,你倒是说你哪里听话了,嗯?”“呜呜…我不是故意摔碗的,呜呜”“啪啪啪啪……”“不喝药,不配合,这总是故意的了吧?”边说边揍,下手仍不受影响。“呜呜……咳咳咳咳……”无言以对,秋儿只是一个劲地哭。听到咳嗽声男人不忍了,想到她还生着病,遂停下了巴掌,问道:“你喝不喝药?”“呜呜…呜呜,不,不喝嘛”“啪啪”气极顺手两巴掌。“还犟是吧?今天你不喝也得喝,你是想再挨几下再喝还是现在就让她们端进来?”“呜呜……现在,现在…我喝还不行嘛”迫于男人的淫威只能答应喝药,揉着缕遭不幸的小屁股,丫头从男人的腿上爬起在床上躺好。吩咐门口的人进来,药换了新的,沈墨言接过,小心地喂到丫头嘴边。即使不情愿,还是蹙眉吞下了一整碗药,花梧秋擦擦嘴,苦皱着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夫君。“为你好,别这么看着我……”“疼,苦……”“唉……你呀,*过来。”听话地做了,伏在男人怀里,在一下一下的安抚中沉沉地进浸入了梦乡。
看着怀里睡熟的小人儿,轻轻抬起手,指腹轻抚过泪痕未干的小脸蛋,无限怜惜,“唉……”满足地长叹一声,闭眼假寐。暖阳通过窗缝门缝,调皮地跃入室内,撒于此刻的宁静祥和……
几天后,丫头的病好了,也不咳嗽了,这都是被逼喝苦药的成效。自从那回不肯喝药被揍后,夜王爷每天都好尽责地按时喂王妃喝药,不管多忙都会如此,而王妃呢起初很是配合的,毕竟刚刚被打,屁股仍会隐隐作痛,提醒着主人该干什么。但是连续喝了几天后,小丫头开始不满了,开始使小性子了,每当这个时候,夜王爷很会耐心哄劝,若是仍不见效,那便使出杀手锏了,大掌往空中一扬做势要打。小丫头就会脖子一缩,害怕地抓住两只耳朵,露出小鹿般可怜的水汪汪的大眼,委屈地保证喝药。让夜王是又气又无奈,只觉下半辈子算是载在这鬼丫头身上了………
自从病好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这天,花梧秋百无聊赖,一个人在花园里走来走去闲逛,忽然看到前面草丛似是有东西在蠕动,吓了一跳后定下心来一步步凑近,等待要定睛一看时那人以却已抬起头来,原来是此前来福利诊治的陈太医。“老……呃…太医爷爷,你怎么在这?”刚想出口就叫老头的花梧秋想起了夫君的警告,立马下意识地改变了对陈太医的称呼。欣慰地点点头,只叹这夜王真是太有本事了。“太医,你怎么在府里?我病都已经好了,还有你在这做什么?吓死我了。”看老头一个人在那一个劲的怪笑(ps:那是欣慰的笑,欣慰!!)花梧秋觉得奇怪,但还是问出了心里所想。
“哦…这个呀,那天王妃你也看到了,王爷把老夫叫了出去就是要和老夫说一件事,那就是让老夫留在王府,以后照顾王妃的身子骨。老夫心无挂念在哪都一样,就答应了。”年迈的老头捋捋胡子解释到。“谁让你答应了,老头!你不能这样,你要是待在府里那我以后不是没好日子过了啊?”不满抗议,小嘴撅得可以挂油瓶了。“怎会?只要王妃听老朽的叮嘱调理强健身体,什么事也没有,唉……王爷也是用心良苦啊,丫头你就别给他添麻烦了……”
到最后,老太医深有感触,不禁以一个长辈的语气建议到。丫头听了这个话,低下了头。其实心里也知道,夫君有多么在乎她,只是小病了一场,以前也经常这样的,自己都习惯了,只有夫君那么体贴,还把太医请到家里来,自己是不是有点任性了?想到这,遂抬头老气横秋地对陈太医说道:“喂,老头,你爱待这就待这吧,不过以后不要罗里八嗦 让我喝这个那个的补品,烦死了,知道没?”“王妃你的身体不需要喝补品,只要好好注意一下饮食就好”老太医慈眉善目。“那就好,我走了,你慢慢忙着吧,对了,刚刚你蹲着干吗呢?”“老夫挖药,这王府的药种真不少…”“药草?”撇了那堆草一眼,心下觉得惊奇,自己整体在府里穿来穿去竟不知道这府里这些看似杂草的东西竟是药?“哦,那你继续吧,如果能研究出一种不苦的药就更好了,努力吧!”说着就欲转身,忽又想起什么,又转回来,语气“恶劣”凶神恶煞地说道:“对了,千万别把我叫你老头的事和我夫君告状,不然的话,嘿嘿……”“嗯”陈太医抚着胡子,只觉好笑,看着丫头跑远的身影,转身工作去了……
“唉……好无聊啊,落落”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烦躁地拨弄着枕头,这是我们王妃此刻的写照。“是啊,小姐”落落应道,前段时间,因为不习惯府里的丫鬟,请求夫君把落落给要到王府来 ,不想夫君甚是效率,当天就把落落带来了,嘻嘻…真好。突然,一声“对了!”传自身边,思绪骤然被打乱,吓了一跳,转头大叫:“落落!你要死啊,想吓死你小姐我直说就是了。”“不是啊,小姐,我突然想起,过不多久就是王爷的生辰了。”“夫君的生辰?我怎么不知道?”满头雾水中,只看得落落满头黑线,很是无语:“小姐!这是府里的人都知道,您……”“哎呀,罗嗦,这不是知道了嘛,这就行了,好了好了,就这样,嗯!就这样…”小丫头开始耍赖了。“夫君的生辰,唔……我要好好想想,该送他什么礼物呢?嗯…那个?不行,要不还是那个吧?呃…好像还是不行。”看着自家主子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落落识趣地退出了房门………
傍晚,夜王回来了。“夫君!“大叫着扑到男人怀里,小脑袋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宠溺地抬手揉揉那头柔顺的头发,轻斥道:“你个小猴子,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嘿嘿…嘻嘻”“你呀,来,穿上。”夜王无奈地拿起一旁下人递上的衣服,小心地给小丫头披上。镜头切换,小丫头躺在夫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家夫君的头发。“夫君…”“嗯?”淡淡应到,夜王很享受此刻的温馨宁静。“你的爱好是什么?或者说你平日除了办差事,还喜欢做什么?”花梧秋想了一个下午都想不出来,只好开口问夫君,但问又不能直接直白说,只好从夫君日常喜欢做的事中找。“骑马,狩猎,习武…”“呃…有没有文雅的一点啊夫君”“呵…那么,练书法吧,算是我比较喜爱的了”“哦……”“嗯………”本不是多话的人,此刻并未注意到什么。
“连胜楼”,是京都最大的赌场,也是秘密下的夜王府产业。但花梧秋不知道,此刻,她站在连胜楼门口,正为自己的聪明暗自得意:嘿嘿,本郡主真是天才,轻易就套出了夫君的喜爱之物,又能想到从赌场赚钱的方法,哈哈,以我的本事,要赢轻而易举,嘿嘿,到时候轩墨缘的那只镇店之宝就能买回来啦。想到这,小丫头抬腿迈入了楼里。
楼里,连胜楼掌事沈福正在二楼观看着下面的赌桌情况,一眼就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花梧秋,吃惊不小,这不是王妃吗?怎么会在这??不妙!赶紧叫过身边的随处吩咐道:“快去王府禀报王爷,说王妃一个人来连胜楼了…”“是”手下领命快速下楼从后门离开,直奔夜王府……这厢,因为王妃可能会认识自己,沈福还是决定在二楼盯着。看着楼下那迅速加入那群男人中间进行赌博的自家娇小的王妃,不禁抚额叹了口气,心想这王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和调皮啊……
楼下,花梧秋赌得正酣。“大!大!”“二四六,大……”“嘿嘿,我就说嘛,这是大!没想到这么久没玩了技术还是那么好,嘿嘿”花梧秋很是得意。旁边的一起赌博的多是大男人,都一脸惊奇地看着站在桌子边的那正暗暗得意的女人,看她一身价值不菲的着装应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为何会在这种地方,还玩地那么起劲,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啊,此刻恐怕在场的人都会这么想吧……
楼上的沈福越看越着急,这王妃……唉…王爷为何还不来… 而那方,听了连胜楼手下的汇报,拳头捏地咯吱响,沈墨言的脸是越来越黑了,看得下方的伙计胆颤心惊。“走”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个字,夜王已起身,瞬间就已经迈到了书房门口……
咕噜噜
(前方高萌!)
3
“大!大!这个绝对是大啦!你别挤我啊,再挤也不会变成小的啦!”这时,盒子开了“三五四,大……”“看吧看吧,我就说是大啊”小丫头满脸自豪。低头看看面前的银子越来越多,嗯,再玩几盘差不多了…可惜,她的打算很快破灭。 门口的沈墨言一眼就看到了那抹身影,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气更是难以抑制,眼神已锐利如刀地盯着那丫头,偏偏某人毫无感觉,犹自玩得高兴。 花梧秋手里攥着最后一盘的本钱,正待放入那块写着“小”字的区域时,手冷不妨被人抓住,以为又是哪个家伙质疑自己的选择,花梧秋转头就是一阵怒“吼”:“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说是“小”就是……呃…夫,夫君?”小脸瞬间苍白“你,你怎么会在这?”“哼!”用力甩开她的手,沈墨言怒极。“沈福!”“在,王爷”早在夜王到来那刻,沈掌事已快速下楼来候命,此刻听到传唤,立刻上前。“这事你做得很好…”“是,多谢王爷,这是小的的职责”“嗯…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继续做生意吧”“是!” 一旁的花梧秋越听越心惊,感情这是夫君的产业啊?完了………
“夫君,你等等我…”小丫头自从出了赌场,就一直攥着裙摆,心虚地跟在夫君后面。此刻离府越是近,沈墨言确是越烦躁,听到身后那小人儿带点委屈的声音,更是生气,脚步越发加快了。于是那天,大街上的人们都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位俊美无箸的男子,双手背在后,健步如飞,完美的侧脸线条刚硬,似是在生极大的气。而那后面,跟着一位娇小的女孩儿,眼里正滴着泪水,一步步极为困难地试图跟上男人的脚步……
从府门一路快走至书房,坐下,气仍是难消。过了一回儿,约莫是一刻钟左右,自觉稍微平静了点,便抬头看那个从他进来坐下开始就一直在门口干杵着的臭丫头!“你要在门口杵多久?阿?过来!” “呜呜……” 听到夫君那么凶的语气,小丫头一下子就被吓哭了,慢慢地,一步步挪到了房里。而夜王那个气啊,这个死丫头,每次做错了事就摆出这个哭样,却总是记吃不记打,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了她!于是不说话,只是盯着小丫头看,那眼神,不用说,就是生气的,凶凶的。沉默……沉默…气氛令人窒息,花梧秋越来越不安,绞着手指头低着头,开始怕了。又僵持了一会儿,只见小丫头忽地举起两只小手,拉着耳朵,跪下又往前膝行几步,委屈地看着自己相公。“对不起………”声音很小,沈墨言却是清楚听到了,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也软了,但一想到她的不听话,又强迫自己硬下心来。“秋儿……”“恩…” “记得半月前你还没生病是我和你说过的话吧?” “记得” 既然知道自己做什么让夫君生气了,自然知道夫君指的是什么,小丫头这声“嗯”回得甚是心虚。“说来听听”声音不咸不淡。“夫君说,说…没有夫君的同…同意,不能擅自出府。” “记得挺清楚啊,那你是怎么做的,嗯?
” “我…我…”吱唔着说不出话来的小丫头已然不知道做何反应了。“我!我!我!你说不出来是吧?好,我来说,你不仅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不说,竟然给本王去赌场,啊?那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去的地方吗?!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要不是因为你去的是本王名下的产业,还算是正规的,换成别的,你早让人吃干抹尽了!那些是什么人,啊?市井流氓,无赖!!你…你…给我把手伸出来!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让你无法无天了!” 越说越气,索性开揍。“呜呜……不要,夫君,不要打秋儿的手心板,疼”一听夫君要打自己手,花梧秋慌了,以前捣蛋被夫子打过手心,记忆犹新,那疼是钻心的。“由不得你!哪只手下的注?伸出来!” “呜呜…不要” 眼见小丫头还在抵抗,男人火了,一把就抓过丫头的右手,摊开,举起大掌,“啪啪啪”清脆的三下在小掌心炸开。“哇………”丫头吃痛,哇地一声哭了。“不许哭!”“啪啪”又是两下,丫头忍住想抽出手的欲望,只是不停地原地跺着脚,哭着求饶:“夫君…呜呜…秋儿错了,秋儿不敢了,不要打手,呜呜…” “知错?这话你回回说,一挨打你就错了?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打落,手下的掌心已是通红一片,丫头已是再也受不住疼,将手从男人手中抽出。一边哭着,一边朝手吹气,希望缓解灼痛感。看着小丫头那样子,真心打不下去了,之所以再生气也是用手打,就是想根据自己反弹的感觉来控制力度,毕竟还是心疼的,这该死的丫头!沈墨言只觉的很有种恨铁不成钢感。转身坐回椅子上,看着花梧秋。秋儿不停地吹着小手,过了一会儿手没那么疼了,这才发现夫君一直盯着她看却不说话。又是沉默的气氛……“夫君……”“秋儿”劫住她要说的话,沈墨言率先开口:“秋儿…你觉得夫君有没有打错你?” 摇摇头,秋儿诚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是我错了,惹夫君生气是秋儿不好,秋儿该打…呜呜…”讲到最后,还是委屈地唔咽了。
“好,既然你已知错,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过来趴我腿上,今天我只打你十下,但会用力,是会疼,但也会过去,记住教训,以后不要再犯了”严肃又认真地讲完这番话后,就见小丫头先是惊吓了一下,然后便安静地*近夫君,褪下小裤裤,乖乖地趴下了。“啪”手掌加力打下。“哇…呜呜……”即使做好了心里准备,花梧秋还是觉得很疼,此刻远没有趴下时的勇敢了。“啪啪…”“我叫你胡闹,叫你什么地方都去!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我的话你是一句都不听啊,啊?打你个坏东西,臭屁股就是欠修理,让你胡闹不听话!”“啪啪啪啪…” “呜呜…哇…夫…夫君,秋儿没不听话,秋儿错了嘛,以后都乖乖听话了,再不敢这么大胆了夫君,我错了,呜呜…不要打了…”使劲踢着小腿,似是要把疼痛甩下去。“啪…”“为什么去赌钱?!”“呜呜……我…我不该赌钱,赌钱凑钱不是办法,我错了夫君,呜呜……”“凑钱?什么凑钱?你缺钱可以和我说,我会给你,你有什么用?”“呜呜…没,没呢,没用”“啪!”加大一分力,将身下蠕动地厉害的身子按下,斥到:“还想瞒我是不是?还嫌屁股不够疼?说!”“呜呜…我…人家想…想夫君你生辰了嘛,就想送个礼物给你,呜呜…可是秋儿没有钱,又不能告诉夫君,呜呜…所以,所以…”“所以你就去赌钱,然后赢钱给我买生辰礼物?”“嗯…呜呜…我错了夫君” 看着腿上那圆滚滚肉呼呼的小屁股上布满了掌印,沈墨言的心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各种心情涌了上来,惊奇,心疼,后悔,欣慰。不是不震动,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样对待自己,即使是自己的娘亲,这么多年了,自己的生辰自己都不在乎,没想到这个丫头那么有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唉……秋儿,你为什么不早说呢?起身紧紧抱住夫君的脖子,花梧秋边哭边说:“呜呜…去赌场本来就是错的,秋儿知道,而且秋儿想想确实是我不听话在先,所以…所以…呜呜……”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人儿今天真是受苦了,又吓又打的。“唉…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和我说知道吗?你送礼是好事,但要看用什么方法,我的话你一定要听知道吗?”“恩…”“秋儿,你要给夫君什么礼物?”忍不住好奇问了。“秘…密…嘿嘿”“你这丫头,这么快屁股不疼了??”“疼…夫君的手是铁砂掌!”“乱说!”揉揉嫩地弹牙的小屁股,轻斥到。“嘻嘻…呵呵…就是嘛,就是” 笑声传开,嘻嘻闹闹………
这日早朝后,沈墨言再一次让人请进了御书房。“说”夜王端起边上的上好的大内贡茶,并不急于喝,而是淡淡朝上座的人吐出一字,那气势,仿佛他问的对象不是九五至尊,不是那个手握天下大权的男人。此刻花烨城也确实没那份帝王的气势,唉…在这位师兄面前,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自己多多少少存在一些敬畏,自从五岁的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个如月般清冷的少年时,就被他深深吸引了,在学艺期间就老是跟在师兄后面,即使师兄不爱说话,对自己却是极为照顾。因此,师兄也是自己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朝堂上唯一信任的人,这次诏他回京,一是把自己家那古灵精怪的丫头配给师兄,让他孤寂多年的心多一份温暖,另外却是让他回来帮他办一些不能对外公开的差事,嘿嘿…师兄,我都送了个大礼给你了,你也得来点回报不是?想到这,遂笑嘻嘻地对那个自始至终冷着脸的男人说道:“
嘿嘿…师兄不要这样啊,我找你就一定是有事吗?太见外了,来,师兄你手里的是极品茶啊,请用,请用!” 看了一眼手中的瓷杯,端起一抿,放下,并没有太多表示。这让我们圣上很是苦恼,正待再说些什么,沈墨言开口了:“师弟,有什么是需要我的,说便是了,如果可以师兄一定办到。”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深深敲在了花烨城心上,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师兄…”说不出的话后,是感激,是怀念。“不用说,我明白,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沈墨言看出师弟的心思,遂当机立断将他的注意力引到要办的事上,不然让他这弄弄那搞搞,就没时间回去陪秋儿那丫头了,小丫头又该骂她的夫君失信了。“是这样………”
一踏进府门,如往常一样,先问了管家小丫头的动向,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便往书房走去。书房里,桌案前,一抹窈窕身影正安静地拿着笔在比划着什么,时而皱眉似在思索。 “秋儿,在做什么?今天这么安分。”案前的人儿抬头抬头,阳光从窗棱门缝各个间隙穿插洒落,笼罩在这个男人周围,俊帅的五官此刻更显完美。咧嘴一笑,如往常一样扑入男人怀里,闻着那熟悉的让人安详的淡淡气息,满足地闭上眼睛,嘴巴却不依不饶:“夫君,你又骗秋儿了,我难得那么乖地在家等你,你说你很快回来的…” 摸摸小人儿的头,将她搂地更紧,“秋儿,是我不好失信了,但确实是有正事。”恪守原则的沈墨言从不逃避责任,更不会吝惜一句抱歉,何况怀里的人儿是他最珍爱的小妻子。 “正事,又是正事,夫君你眼里就只有正事,没有秋儿……”委委屈屈的声音,明知道夫君在忙,还是任性地想他多点时间陪她,自己是那么喜欢夫君啊,想到这,眼眶里瞬间挂上泪水。
抬起手正想给丫头的小屁股一巴掌以示不许乱说话的沈墨言忽觉胸前一片湿意,惊诧又慌乱地捧起怀里人儿的小脸,一看下,便心疼地无以复加。“别哭,乖,秋儿,是我不好,我答应你明天就带你出去好不?别哭了…”拍着小人儿的背安抚道。“呜呜…真,真的?夫君没骗我吧?呜呜…”被男人温柔的动作激出了所有委屈,已是泪流满面,此刻正抬头,水汪汪地求证道。
“恩…不骗你,今日你那皇帝哥哥秘密诏我,要我尽快动身去正州,此次振灾银发放已久,可是据秘探来报,灾情却愈演愈烈,这地方上,定是出了硕鼠,可能还和朝廷有关,所以此次只能我去,带上你只是我知道就算我不带你你也会想办法跟来,还不如一早便带了你去。”“夫君,怎么就那么肯定啊?”小手在男人的胸膛画着圈圈,小声问道。“哼!”拿下不安分的小手,说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明白?我要是把你丢下府,我敢保证不出一天你就会跟上来,放你一人实在危险,你又是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一点不会考虑后果,省得到时候我还要花力气教育你!”瘪瘪嘴,无话反驳的小丫头一脸郁闷。“好了,不许哭了,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恩,好,那我先回房了夫君。”嗯…”刚应完就发现已不见人的踪影了,看着院门尚未消失的那抹绯影,失笑,这丫头……
翌日,不用人叫,小丫头自主自发地起来疏洗了。一边穿衣服的沈墨言很是无奈:“你个小猪!平日踹都踹不醒,你就知道玩你。”“哎呀……难得能出去,还是出城去到别的地方,我能不兴奋吗?都快憋死我了在府里,夫君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嘛…”上前摇摇男人的胳膊撒娇道。“你呀!玩玩可以,但这次去毕竟是正事要紧,你不许胡闹知道吗?”戳戳小鼻子,沈墨言警告道。 “知道,知道…,知道啦”“别应得那么快,你应该知道,要是不听话我会怎么收拾你,仔细考虑好了再行动。”严肃的吩咐让小丫头收了笑脸,正经地回了声“哦,知道了”
马车前夜已备好,管家来通知说可以出发了,二人遂用了早膳,出发了。小丫头一直吵着要骑马不要坐马车,说是马车里面闲得慌,一直不肯安分。“花梧秋!刚和你说的你都忘了是不是,非要我揍你是吧?你坐不坐?过来!过来你!”被吵得头大的夜王终于忍不住了,边骂边拽过丫头扬手就要打。“别,别…我坐,我坐马车还不行嘛…”“早乖点不就好了?坐好!”放下手,将丫头扶进车里坐好。见车帘被放下,小丫头顿时张牙舞爪:“哼!暴君!坏蛋!”“花梧秋,今天天气好,本王浑身觉得懒散,你要松皮本王不介意帮你一把…”慵懒的声音来自车外,吓得小丫头立刻端正了身子,无比正经地一动不动,一路上倒是安静了许多。侍卫们见怪不怪,自家王妃真是有趣,纯真中带点聪慧,身份尊贵却从没架子,配王爷真好,他们永远忠于王爷王妃…
复复行行几日,一行人都有些疲劳了。沈墨言见已是快到正州,且从路上的灾民数量上来看,离重灾区是越来越近了,那些都是从重灾区逃出来的百姓,脸上有着明显的死灰色,想是绝望了吧。想到这,紧紧地捏捏拳头,这帮狗东西!! “咳咳,呜呜……夫君,呜呜…”听见身后的声音,沈墨言一慌,迅速拉开车帘,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秋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乖,别哭了…”“呜呜……”“你倒是说话啊,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秋儿,嗯?”见小丫头只是哭,可急坏了我们的夜王爷。“呜呜…没事,夫君,我不难受,我很好,呜呜…”听见丫头说没事,心是放下了一点,“那哭什么?嗯?”温柔的语气让人沉溺,扑进夫君怀里,花梧秋觉得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回想起刚才一路上所看到的,那骨瘦如柴的人,衣裳褴褛,拖儿带口,哇哇大哭的孩童,一幕一幕……再想起自己,生性善良的秋儿只觉心难受得厉害,仿佛只有大哭一场才能舒缓,想着,也做了。
“夫君…呜呜,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愿意看到他们这样,呜呜…好可怜,我们帮帮他们吧?”小手攥着男人的衣服,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流,全抹男人身上上好的绸缎上了。“唉…天下那么大,不可能管到那么多地方,总有那么多硕鼠是逍遥发外的,此次前来,是要好好整顿朝纲了”擦干小丫头的眼泪继续说道:“真是个心软的丫头,也罢,在前面的镇上逗留一下,我们也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一行人稍做休息,便动身出发了,到了夕阳西下时分,已到了离正州最近的小镇——洛平镇上了。一行人七拐八拐地进了条巷子,停在一户人家前。“秋儿,醒醒,到了。”摇摇怀里的丫头,温声唤道。抵不过丫头的软磨硬泡,只好一直抱着她坐马车里,本想安抚安抚再出去,不想这丫头竟是乏了,哭过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嗯…怎么了?夫君…”揉揉朦胧的眼睛,不解地问道,边下车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夫君,这是哪里啊?我们今晚住这啊?”背着双手走了一圈,转身问身后的男人。“嗯…早前知道要有这个任务,已经派夜鹰打点好一切了,好了,别东张西望了,快进去洗洗梳梳睡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恩!”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朝府里走去,沈墨言叫过随行护卫吩咐了几句后,一撩衣摆也进去了,身后的门匾上,正正写着“梧园”。
“啾…啾…”一大清早,花梧秋就被鸟鸣吵醒,爬下床后,听到动静随侍门外的婢女就进来了,伺候王妃梳洗。这次出门没有把落落带在身边,这让小丫头有些不习惯。梳洗过后来到前厅,却发现男人早已在那坐好了,正品着上好的龙井茶,甚是惬意,让人顿觉耳目一新。这样的清晨,这样俊美男子,嘻嘻,是自己的呢!花梧秋美滋滋地想着,踱步到桌前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秋儿…你要我说多少次?嗯?用筷子夹,手抓抓多不卫生!”说着就把自己边上的筷子塞到了丫头手中。
“嗯~~不要,夫君,现在灾情严重,包子应该捧着吃,你不是教我要懂得珍惜嘛…”丫头强词夺理地转了个身子,抗拒接过筷子。““一大清早别闹啊?来,把筷子拿着。”见不好再任性,撅撅嘴,耍赖般的伸手把包子递给男人,张嘴要喂。批手夺过包子,一口塞进丫头嘴里,男人难得心情愉快开起了玩笑,起身迈步出前厅,丢下一句:“吃好到府门口帮忙!”后面被包子塞住嘴的丫头,吱吱唔唔地叫唤着……
梧园前,正热火朝天一片,侍卫们,家丁们正奔走着,将府里的衣物棉被等物品搬出来,这是早些时候就备好的,以备不时之需。门前一字排开的,是几个粥桶,热气腾腾的粥正不断从府里的厨房端出。已有好些灾民排好了队等着救济了…匆匆吃完嘴里的馒头,跟着夫君的后脚到门口,花梧秋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眼睛湿润了,将头轻轻*在夫君肩侧,无声看着那一张张满足的脸。轻拍丫头的小脑袋,沈墨言神情凝重,心里已是决定,不管是什么,就算只是为了身边的小人儿开心,贪污案也要尽全力!
心里蠢蠢欲动的秋儿很快付诸了行动,跑下阶梯冲到了粥摊前,着手救济灾民,沈墨言满脸宠溺地看了妻子一眼,遂入府办理此行的主要事务之中了。当时,只听府门前一片感谢声:“谢谢!谢谢!好人啊老爷,多谢大老爷施舍…”诸如此类的话让小丫头很是感动,但还是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我家夫君不是老爷,他不老,还年轻着呢!”众人一听,原来眼前的这位丽人儿竟是这家的夫人,于是恍然大悟般赶紧道谢:“谢谢夫人,救命恩人啊!”“呃……你们……” 事后,当晚花梧秋躺在夫君怀里,一脸的不爽样,小嘴都能挂油瓶了。沈墨言失笑地捏了捏她的娇小的鼻子,道:“秋儿,不过是一个名号,你还较真起来了?恩?真是个小丫头!”拿下男人的手,抬头看着自家英俊的男人,抱怨道:“你明明那么年轻,那么好看,都被他们叫成老头子了…”“好了,好了,你连灾民的气也生啊?是不是不够大度呢秋儿?”“呃……好吧…我就姑且放过他们了,明天我一定要纠正他们!”捏捏小拳头,小丫头信誓旦旦,殊不知隔天早把这事忘地一干二净了,因为小丫头又犯错了………于此同时的正州,一户大院的某间书房里,气氛异常沉闷,四五个人坐着,却没有一个人说话。终于过了许久,上座的人开口了,那是一个有着一双精明的眼睛的男人,隐隐间透露着贪婪与凶狠,他起身说道:“诸位,想必大家也知道,我们派在附近各州的探子的任务是探听有无朝廷大员来到这里,据今天的探子来报说隔壁的洛平镇上今天来了一伙人,似是大户人家,也就是半年前买下那废弃府门的人,现在他们白天在府前为灾民施粥,我们没有理由阻止,但此人不得不妨,很有可能是朝廷的人,一旦松懈,我们就会败露了,各位有何意见?”话音刚落,下面一片私语声,片刻后在座的人齐声同意了上座人的看法,一个个脸上显的都不是正常的神色。这就是太平盛世下隐藏的黑暗……不远处,一道黑影消失在夜幕中。
清晨,沈墨言在天刚放亮时就准备起来了,小心翼翼地拨开杯子,正待下床,衣角忽被扯住,顺着小手直对上丫头的眼睛,温声问道:“怎么了?秋儿,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轻轻摇摇头,眼里有些许落寞:“夫君,你是不是又要出门办事了?”“嗯…”撩开丫头额前的头发,轻柔地抚摸着。完全明白丫头心里想的是什么,沈墨言也很无奈,“秋儿,等忙完这里的事,我就让你皇帝哥哥给我放假,管他那么多呢,老是给我差事,我怎么陪我的小妻子,对吧?”“恩!嘿嘿”被夫君的语气逗乐,丫头终于笑了出来。“好了,天色还早,你再睡一会儿,乖”“恩!”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拿开抓住男人衣角的手,转身抓着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丫头睡熟,沈墨言才起身离开来到前厅………“夜鹰,怎么样了?”“回王爷,属下昨夜暗探正州知州府门,发现他们正在秘密集会,我们的到来让他们起了戒心,似是会有所行动。”“嗯……”男人应道,背着双手沉思着。身后的夜鹰建议道:“王爷,这次要不要和以前一样……”挥挥手,打断下属未完的话,男人轻声开口道:“不必…探子太过危险,不用这样,本王也能有法子将那群老狐狸正法!”“是…王爷”夜鹰有些许哽咽,王爷真是体恤下属,怎能让人不效忠。正思考间,男人的话又响起:“对了,你派些人手保护王妃,我怕那些人对她下手,那小丫头没头没脑的,容易出事。”“是,属下记下了,那王爷?属下告退了…”“嗯……”
夫君走后,花梧秋一直没有睡意,想到自从成亲以来,夫君就一直很忙没时间陪她,哼,可恶的皇帝哥哥!不过话归话说,这差事还是要办的,自己能帮什么忙呢??诶?有了!灵机一动,立马下床行动去了……… 是夜,天色正好,大部分地区已经悄然收起了热闹,归为一片寂静,然而不管是哪个地方,只要生活在这个时代,就有那么一片区域在夜晚是繁华的,那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们的悲伤之地。此刻,花梧秋就站在正州最有名的烟花一条街上,面对的是该州最大的青楼——欢楼,皱着眉头,小丫头思考了片刻,正了正衣着,进去了。欢楼的红妈妈虽已年过30,却风韵犹存,正在招呼客人的她一眼就撇见了进来的人,好一位俊俏的小公子!不仅皮肤白皙,五官出众,重要的是他的眉眼间透露着一种灵气,更显得犹如精灵一般,这样的长像身为男子太可惜了,今天我这楼里是怎么了,来了一个接一个帅哥,红妈妈甚是奇怪。
二楼,凭栏而坐的角落,,男人的眼里快冒出火来了。“夜鹰!跟着她的人呢?!”“主子息怒!奴才刚刚看过了,他们在呢。”“在?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丫头会在这??啊?”压抑着怒火低吼的男人正是夜王沈墨言,边上的夜鹰擦擦冷汗,惶恐地答道:“回…回主子,您只是说派几个人跟着…王…夫人,没说阻止她做事啊,想是他们怕惊动夫人,所…所以…”“好了!知道了…”不耐烦地打断夜鹰的解释,男人失去了平日该有的冷静。冷冷地盯着楼下一无所知的丫头,拳头捏的嘎嘎响“臭丫头!我倒要看看你要干吗,无论如何,今天的帐回去看我怎么跟你算!有日子没揍反了她了,真是宠坏了……”
正在楼下和妈妈交谈着的花梧秋陡感一阵凉气,冷不妨一抖,妈妈见此问道:“这位小爷,怎么了,冷吗?瞧我,光顾着说话了,来来来,进来,姑娘们都等及了…”
“没…红妈妈,哎!别拉我啦,男女受授不清……哎…”有点后悔进来的花梧秋此时有点不安,想出去了,偏偏被热情的老鸨连拉带拖的进去了。“哎呦!小爷,妈妈我都一把年纪了,您就放心吧,有什么授受不清啊……”红妈妈甚觉好笑,眼前的这位爷可真纯。花梧秋长的美,不想化男装竟然青楼里识人无数的老鸨都被瞒了过去
既然无奈被拉了进去,小丫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环顾了一下大厅,贼贼地发现了坐与角落上的那一堆人,虽是角落,那里确实整个大厅最热闹的地方,因为大部分姑娘都围在了他们身边,莺莺燕燕,推杯换盏。正中的一位,脸色红润,虽看似已醉,但从他的眼睛可以看出仍保持着清醒。花梧秋知道那必是夫君要对付人——正州知州冯德!白天她已经悄悄打探过了,这色老头几乎每天都会来这,哼!正好,本郡主最讨厌花天酒地的男人了,让我耍你一耍
“哎呀!妈妈…我我…”花梧秋忽然大叫一声,下了红妈妈一跳,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小爷,这一惊一诈的,您要吓死妈妈我啊…”“我我……我喜欢那边的那个…那个…”眼神随意盯着那堆人,脸红衬地皮肤更是白里透红的迷人,红妈妈呆了,二楼的阴暗处,眼神越发阴沉吓人,别人可能不知道,坐在这,看得清清楚楚,那男人看秋儿的眼神,赤裸裸的欲望,猥琐无比。男人火冒三丈,丫头一无所知,悠哉地玩着。“红妈妈,那位姑娘…”手指一点,自己也不知道点着哪了,“春红?”妈妈疑惑问道,心想这小爷的品味真是…虽然春红也是楼里的姑娘,但姿色确实不怎么入眼的。“嗯!”不管三七二十一,点了头再说,管她是谁呢?!见小爷点的就是春红,红妈妈刚想把春红叫来,举起的手却被扇子挡回,扇子的主人说道:“哎!妈妈…怎可让佳人过来,自是本少爷去接的。”装模作样地朝那角落走去……到了,很有风度地装做不经意地倒了一杯酒,朝向坐上的男人敬道“这位大人,不好意思,在下实在是喜欢春红姑娘,您看……”恳求的语气,精致的小脸,无不惹人怜爱,冯德心潮澎湃,放肆地摸向递过酒杯的小手,手的主人一缩,强忍着不适不动声色地抽了回来,“大人…请,对不住了…”纵使不舍,也已满足,心想这小子一定要想办法搞到手,今天就算了,不怕没下次,这细皮嫩肉,只一回怎够,嘿嘿…想到这,遂笑眯眯地应到:“无妨,无妨,既然公子喜欢,就带走好了,请便。”为了将来,这人儿还是要讨好的。“那在下就不客气了…”一面做揖,一名转身就走,她知道那什么春红自己会跟来的,唉…目的达成了,不过该怎么抽身呢?看那叫春红的眼睛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唉……
咕噜噜
(前方高萌!)
4
二楼的沈墨言一直看着小丫头的动作,从她和妈妈演戏,到看他走向那个知州,再到那个混账摸了她的手,那该死的只有他能碰的手,他只想一掌劈了那混蛋!后来看到丫头借敬酒的时候给那酒里下了药,只觉爽快。不过这丫头今天不能放过,胆子大到这个地步了,正州知州冯德是个厉害人物,连自己都不会在没把握的时候出击,可她倒好!!楼下春红一直跟着小丫头,罢了,该观察的观察了,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是时候抓妻了,思毕起身往楼下走,身后夜鹰紧随……
春红一脸郁闷地跟在丫头身后,忍不住开口:“这位小爷,您到底要去哪啊?”听到她的话,花梧秋转身说道:“你…呃…该干嘛干嘛去吧,别跟着我了啊,这里已经是后院了,没人了,你可以走了…”春红听了很是不满,本以为今天遇上个大金主,不想这儿耍自己玩呢?不行,今天不能放过他!”正要说话,忽觉身后一阵风,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而花梧秋已经不能再吃惊了,捂着嘴吱吱唔唔地问道:“夫……夫君?”袭击春红的正是夜鹰,而边上的沈墨言冷哼了一声,不说话。吃了闭门羹的丫头识相地闭上了嘴,“走!回府!”开口,狠狠抓住了丫头的手腕。“等…等等…夫君,春红她?”“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她只是昏过去,可你就没那么幸运了!走!”
是夜,梧园,前厅,门紧闭,里面传出阵阵哭泣声……“啪啪……”“55555~~夫君,不要…疼啊…呜呜”鸡毛掸子追着小丫头,无论她跑到哪里,总能正确无误地砸在她小屁股上。“不要?你说不我就不打了吗?啊?”“啪啪啪啪……”“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啦夫君,不要打了…啊,呜呜呜呜”吃了一记的丫头赶忙往边上躲。“你还敢给我跑是不?我是太久没揍你了,现在你是什么都敢做了是吧?青楼这种地方你也敢去,你给本王站住!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小屁股,叫你越来越不听话了…”轻移步,很快就将躲在帘后的丫头抓了出来,抬手就是两下“啪啪!”“呜呜……我错了,不打了嘛,下回不敢了…”双手捂着屁股,不敢挪开一寸,夫君手上的家伙不是闹着玩的。“把手拿开!听到没有??” 话毕,见丫头毫无动作,只是用那双小鹿眼可怜地盯着他,双手仍护宝似的护着屁股。强迫自己不要心软,将鸡毛掸子放回远处,转身说道:“秋儿…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分忧,但你应该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那个知州想必你也看得出来不简单,这样你还敢去惹他,真不知道怎么骂你!!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你错了就是错了,那么任性,你是不是也知道我会生气?嗯?”“恩……”小声应道,小丫头心里多少有些后悔。停顿片刻,男人再度开口:“我只问你,知不知错?”“恩…呜呜……”知道自己的屁股怕是保不住了,丫头又忍不住抹泪了。“把裤子脱了,好好地趴床上” “呜呜……”边哭边慢慢脱下裤子,小丫头乖巧地趴在了床上。丫头屁股上鲜明的几道痕迹正是刚刚的鸡毛掸子所致,搁在白白的小屁股上很是显眼,心疼无法抑制,但心里明白这是为她好,这丫头这性子不打就记不住教训,什么危险的事都敢做……坐到床边,按住她的背,抬手,“噼啪…噼啪”地开打了。“啪啪啪啪……”“哇哇……呜呜呜呜…我错了,错了”不敢动,只能咬唇哭泣,“啪啪!不许咬,松开!”“呜呜…哇…夫君,宝宝不敢了,再不敢了…” “啪啪啪啪……”“不敢?我看你挺敢的啊,临危不惧,我们的王妃很是勇敢啊,啊?我打你个不长记性的,叫你胡闹成这样!”“呜呜…我我,我也没…没做什么…啊哟…呜呜…”重重的两巴掌扇在屁股上“啪啪” “没做什么??你也说得出口!那等场所,你一个女孩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你,啊?”“啪啪啪啪……”屁股烙铁似地疼,秋儿感觉到屁股不分东西南北了,知道夫君的在乎,顿时后悔涌上心头,真是又委屈又认命地矛盾着。噼噼啪啪的声音响了一柱香左右,小丫头已由最初的大哭转为啜泣,最后只剩下唔咽了,夹杂着时不时的咳嗽声与求饶声,分外可怜…“呜呜……不敢了,听…咳咳,听话了,呜呜…咳。”趴在冰冷的床上,小丫头觉得好孤独,生怕夫君不要自己了,以往挨打都是趴在夫君腿上,呜呜…这回夫君打的那么疼,“哇…”一想到自己会惹得夫君不理自己,害怕顿时涌上心头,嚎啕大哭。
沈墨言却着实吓了一跳,轻轻地把手放在丫头烧红的屁股上,只见瑟缩了一下。”唉……以后还敢不敢那么胡闹了??”蹙起剑眉,强装严肃地问道。“不…呜呜…不敢了”趴在交叉的手臂上,保证道。“唉……”男人抱起小人儿,避开伤处,腾出一只手轻轻拭去小脸上的泪水,眼神温柔如水,和刚才狠心施“刑”的判若两人。“秋儿…你怎么就老出状况呢,啊?这才安分几天啊,看吧,又挨打了,你苦我也心疼,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听了男人的话,花梧秋低下了头,抓着男人的前襟,闷声问:“夫君…秋儿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你是不是不喜欢秋儿了?”“啪啪”转过身子又赏了两巴掌,“哇哇…”“不许哭!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怎么会不要你,不要你还会花力气揍你教你吗?你个笨蛋!”啪的一下打在了头上,花梧秋忙捂住伤处,小心翼翼看着男人。“别胡思乱想,乖,睡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