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这里看过这篇小说的开头,最近有时间看了完整的,转一些在这里。前文链接:http://www.spank2u.com/script/forum/view.asp?article_id=14726114&IsInFram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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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美好(誓言)
林森很奇怪儿子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他最近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只是跟儿子打了个招呼,并交待儿子有空去他的公司帮帮忙,最近,他明显有点应付不来。
莫黎的爸爸己经在私下里有所举动了,算算时间,快一年了,这人还真有耐性。而公司最近新接了一个房地产的项目,他正在顺着妻子给指出的路,一步一步走向正轨,以前涉黑己习惯了黑色交易的他,一下子步上正轨,还真有点难。
还好,他有个好儿子,他相信儿子在这方面的能力比自己要强,老头子陪养出来的人才嘛,当然是小狐狸一只。
林若言点头应下。也从父亲简短的描述中,知道了莫黎的爸爸己经开始要进攻了,他心里有了些矛盾。
他喜欢莫黎,但不喜欢莫黎的身世。如果莫黎的爸爸发动进攻的话,相信,自己的父亲马上就可以镇压成功,并铲除。
那个时候,莫黎跟自己不就是仇人了?而那时候,莫黎的下场也只有一个,就是——死!
晚饭过后,林若言出去散步,如往常一样,身后跟着一脸微笑,并帮他拿着饮品的莫黎。那饮料甜不啦叽的,林若言不爱喝,而莫黎很喜欢。
林若言知道她会跟来,今天,他是故意要把她带出来的。有些话,在家中问,不方便。
离这片高档别墅区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好景致——美丽的海滩、无际的大海。林若言选择在那问莫黎一些问题,这些问题直接决定着莫黎的一生。
找到自家的快艇,林若言把莫黎拉上来,莫黎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坐快艇。
林若言把快艇停在水面上,拉着莫黎站在上面看海,看倒映的月亮。
“小黎,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多次被寄养在别人家中吗?收养你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林若言问的很直接,也很轻松,他要看看莫黎倒底有多听话?有多忠诚?会不会对他撒谎,会不会背叛他。
如果莫黎不是想像中的那样听话柔顺,他今晚也许会亲手结束莫黎的性命,给她爸爸以警示,也是为了不让莫黎以后亲眼看到两人成仇的局面。他不想,他相信莫黎也不想。
莫黎听到这句问话,低下了头。
“若言哥,对不起。”莫黎跪下了。还是低着头,语气中有哽咽。
林若言没有扶她,她这一跪就是承认了,她知道她爸爸所做的一切,也明白她自己的位置及现在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这让林若言很懊恼。以前,莫黎曾告诉过他,小的时候,经常被爸爸送到别的叔叔阿姨家寄养,因为爸爸没时间照顾她。那个时候林若言选择同情她,自动把事情想成这一切莫黎并不知情。可今天,莫黎这一跪,让他无法再自我欺骗下去。
其实,今天不管莫黎承不承认,他都会很矛盾,很纠结。
莫黎承认了,就说明莫黎当初来林家的时候就是报着不好的心态来的,那么她一切的讨好,都是有缘由的,林若言不喜欢这答案。
而如果莫黎不承认,林若言又会觉得她不老实,对自己不够忠实,这样的人,林若言不会留在身边。
莫黎跪了半天,没等到林若言的下一步反应,莫黎有点慌,她觉得,她正在一点一点失去林若言前一阵子给自己的疼爱。
想到这里,莫黎慌忙爬了过去,抱着林若言的腿,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嘴里求着他。
“哥,哥,对不起。我不能不听爸爸的话,可是我也真的非常喜欢你,喜欢林家。我是被爸爸放在这里的人质,为了让你们不怀疑他的人质。我的每一个寄主,最后都会被爸爸除掉,但每次我都很伤心,我都很难过,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阻止不了。我不是故意的,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莫黎哭的一踏糊涂。十二岁的她阻止不了任何东西,十二岁的她,经历了太多东西。十二岁的她,己经有了值得她去珍惜的东西。
林若言低头看了看她。笑着扶起她。
“傻丫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可能很快又能跟你爸爸重逢了。”林若言舍不得把她扔下海。
“哥,你能不能留下我?”莫黎再次泪涌,又复跪了下去,抱着林若言的腿恳求。
“哦?你不想走?不想你爸爸?”林若言对这次莫黎的表现很满意。
“我不想走,我想爸爸,可我更想你,我喜欢呆在你身边的日子。我愿意一辈子跟在你身边。求求你,哥,能不能留下我。”
莫黎说的是实话,跟在林若言身边的日子,很幸福。林若言的关心,林若言的疼爱都让她十分幸福,十分感激。
“你爸爸要是来了,要带走你的话,我也没办法。”
林若言看着她,他想看看这女孩到底有多忠心。才会决定要不要留下她。留下她,不仅仅只是留下她的身,也是留下她的命。不留她,就是直接要了她的命,林家做事向来毒辣,不给自己留后患的。斩草除根是林森的一向宗旨。
“我不跟他走行吗?你会要我吗?我以后不吃肯德基了,不去游乐场了,不穿漂亮的衣服了,我以后多干活,我以后听你的话,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再也不听爸爸的话了,行吗?求求你了,哥。”莫黎哭的伤心,求的恳切。
“只听我一个人的话?你说话算数吗?”林若言像是开玩笑的问她。语气轻松,意义却非常大。
“算,算,我发誓!我以后一辈子都只听你一个人的话。我要是敢违抗你,罚我一辈子都伤心流泪,最后不得好死。”
莫黎指天发誓,稚嫩的声音,在安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的清澈响亮。
这些话,都是她平时看电视剧时学到的,她今天也就照样学样的说了,她是发自真心的发了这个誓,而誓言这东西,有的时候,好像还真准。
“那要是林家和莫家火拼起来,最后你爸爸也把我们除掉了,怎么办?你会伤心吗?”林若言想逗逗她,也想听听她的答案,虽然很残忍,但却很实际。
“会伤心,我会很伤心,伤心的活不了。我不会让爸爸伤害你的,虽然他不会听我的话,可是我会挡在你身前,死在你前面,这样,我就不会伤心了。”
莫黎经常想这个问题,她一直在担心这一天,担心这种事的发生,但以往的种种告诉她,早晚会有这一天。所以,她这次己经为自己做好了打算。无论如何,拼了命也不能再次亲眼看到自己的寄主间接被自己害死,特别是这个特殊的哥哥。
“哦!那要是你爸爸失败了,被我们杀了呢?你会怎么办?会伤心吗?”
林若言问得冷酷无比,他知道这问题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有多么残忍,可他今天必须要一次问清楚,而答案,也必须得跟他心中的答案一致,不然,这女孩必死无疑,他会不舍,但他宁愿不舍。
从小到大,他就是被这么教育大的。包括他的母亲,也经常告诉他,商场如战场,对敌人的不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会伤心,他是我爸爸。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想,做为他女儿,我就不应该再跟你生活在一起了,可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我想跟你生活在一起,哥,不能有别的路吗?你们非要做的这么绝吗?非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结局吗?”
莫黎满脸悲哀,那悲哀让人看着心疼,却又没法给她答案。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和你发的誓,如果有天敢违抗,我会马上要了你的命。记住了吗?”林若言决定留下她了。话语中的郑重与冷硬让莫黎打了个哆嗦。
“记住了。”莫黎睁大眼睛,心里很怕。刚才的林若言,跟以往的林若言判若两人。阴冷无比。
林若言因怜悯给了莫黎一个机会。
莫黎用一个誓言换了自己一条命。
莫黎的爸爸莫天涯己经潜心蛰伏好久了。把女儿扔在林家近一年,心里十分佩服这个女儿,居然又跟林家的人打成一片,听说还挺得宠爱。
莫天涯对付林家,着实费了不少心力,做了万全的准备,他知道林家的根基,他知道林森真正的山在哪里,他曾经想过从林森的山那里下手,选扳倒那个退休的老头儿,然后用白道的手法,慢慢把林森至于死地,再躲了他的地盘。
可他失败了,原因很简单,他连见一眼那老头子面的机会都没有,想抓人家的把柄,又好似大海捞针一样困难,他不相信一个人能做得如此滴水露,几十年的工作能没有一点失误,可当他用了近半年的时候调查后,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人,的确存在。
他只好走老路,以黑制黑,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以前对付的,都是一方小枭,而今日所面对的,却是这种盘根错枝的大鳄。
终于积聚了自己最大的力量,莫天涯的在这时候的想法很简单,成败只一念间,成为王,败为寇,天道循环的事,谁也不可能一辈子都成功。能有这想法,他就己经败了。
当他看似成功的控制了林森的几个副手后,才发现自己己经被人团团包围了。他没有惊慌,没有害怕。这个结果他想到过,其实每次的进攻,他都抱着必死的心,他在争名夺利的同时,其实在求死而己。是的,他只求一死,这死,他求了很多年。
宽阔的大厅,素雅的装修,耳边响的是古典的边钟,任谁也无法把这地方跟黑社会的总堂联系在一起。而这里,却确确实实的是所有罪恶的旦生之地。
莫天涯站的很直,宁死不跪。林森坐在正中间的沙发椅上,紧紧的盯着他看。很奇怪,这人好像真的不怕死,脸上居然还有一种超然的感觉,林森想不通,他也不需想,这种人,当然是杀之以除后患。
莫黎的心,今天一直在卟卟的跳,跳的很慌乱。
今天是她生日,每年她生日的时候,都会发生些流血事件。她怕,真的很怕。
果然,她的预感应验了。
当两个黑衣黑脸的保膘强行把她带出林家后,她就意识到,今年的生日,还是会见血。
走进这间宽敞的院子,清一色的中国老式院落,房屋的布局很让人头晕。四周的音乐却让人心里慢慢的安宁下来。莫黎可以听到,还有小鸟在叫,莫黎可以听到,跟小鸟一唱一和的是——人的哭喊声。
被人领进最里间也是最大的一处院落,刚才那可以让人感到安宁的音乐就是在这里传出。莫黎心里突突猛跳,跟着那两个黑衣人走进大门。
腿不住的颤抖,心不住的狂跳,眼中却己无泪。莫黎知道,恐怕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过生日了。因为正中间被反扣着的男人,是她的爸爸。
爸爸很狼狈,显然己经被人动过刑,两手反扣,两脚中央也上了锁链,站的很直,但背影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凄凉。
莫黎能想到自己的下场,就像爸爸会残忍的杀了寄主家的满门一样。今天,自己也会丧命于此。她怕,但她忘了哭。
她恨爸爸,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残忍,灭绝人性的事,可她没有能力反对,她连劝说的滋格都没有。
林森看着被带到总堂的莫黎,这个女孩儿挺好,很乖巧,很懂事,可惜的很,她没有一个好爸爸,今天她必须死。
莫黎以往的经历,让莫黎对现在这种情形,并没有想像中的惊慌,她习惯于面对这种对绝的场面,事实上,她基本每一两年,都会遇到一回。只是每次被捆绑的都是自己的寄主,而坐在上面施刑的都是自己的父亲。那时候,莫黎很心痛,很内疚,好像寄主的失败跟自己有着非常重要的关系,她愧对那些人。
而今天,莫黎除了害怕,没了内疚。无论如何,这回,她没有害到她的寄主。
林森朗声大笑,问莫天涯,有没有什么要对女儿说的。莫天涯同样爽朗的大笑,告诉林森一句话:只要我莫家还有一个活人,都一定会为我报今日之仇,就算是一个女人,一样可以要了你林家的命。
林森有点摸不到头脑。倒觉得自己有点婆婆妈妈的了,人家莫天涯多大气,死到临到,眉都不皱一下。说话那么硬气,一个女人都可以要了我林家的命?!
林森做事向来都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的,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让人带来了所有莫天涯身边比较重要的人,他要当着所有帮众的面,用血来让每个人记住,他林森是不容人背叛的。背叛他的人,只有死,而且是全家共同赴死。
莫天涯微笑闭目,他总算走到了尽头,而他也没有违反当初的誓言,却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
莫黎呆愣的站在那里,这种时候,她没有想过应该去跟爸爸最后亲近一下,最后说几句体几话,或是大哭大闹以示自己的不甘。父女亲情,在她的心里很重却也很淡。
她可以无怨无悔的为他所做出的恶行去死,却无法让自己如一个女儿跟父亲撒娇一样的去接近他。他们两人之间的父女情本就很奇怪。莫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莫天涯最后那句话,根本就是在要自己的命。
莫黎在这刻,回想着自己短短的人生,她曾经拥有了很多陌生人的关怀,可她也同样无意中伤害欺骗了很多人。站在那里低着头,单薄的身子在颤抖,小小的女孩儿在默默的哭。她身上经历的东西太复杂,太不正常了。
看着林森阴晴不定的神情,林若言不得不现身。
他就在刑堂旁边的屋子里坐着,他本想看看莫黎与莫天涯之间的父女情到底有多深多厚,可这种情,他看不到,他看到的是莫黎的认命及莫天涯奇怪的表现。
莫天涯的话,己经成功的让林森对莫黎动了杀机,而现在,莫黎却是他要保的人。
林若言缓缓走进刑堂,越过其它人,走到莫黎身边。
“莫黎,跪下。”
曾经美好(归属)
林若言盯着莫黎,他能做的只有这些,就看莫黎接下来怎么做了。
莫黎刚才正在为自己的命运而悲哀,当她听到林若言的声音,让她心中起了很大的涟漪.
她刚才甚至都忘了,她的生活中,己经多了一个人,一个她曾经发过誓,会一辈子忠心听话的那个人。
莫黎很下意识的选择了听话,马上顺从的跪了下去,并抬头用一种不舍的眼神看着他。
莫黎不敢奢望他能保护自己,因为,这种事,向来是相对的,成王败寇,今日,如果被抢口指着的不是莫天涯,那就一定会是林森一家血染刑堂。
莫黎很明白黑社会的潜归则,所以,她不会去奢望。
林若言很满意,心也放下了一半。
“把眼睛闭上,双手捂住耳朵。并大声对我说,你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你跟莫天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是林莫黎,长大后,你是我的女人。”
林若言选择不看任何人。他现在只要莫黎照着他的话重复一遍就可以。
莫黎看着他,心中感激。她明白了,林若言在救她。她不贪生,她不怕死,她的生命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值得回忆的。每一次的美好回忆,最终的结局都是一场噩梦。
可是她听到了一句话,一句给她希望的话:长大后,你是我的女人。
她喜欢林若言,一直都在默默的崇拜着他。每次跟在他身后,都会感到特别幸福,特别自豪。
而今时今日,在这种情况下,她听到林若言的这句话,让她又燃起了对生命的爱惜,她明白,林若言在保她,林若言再给她一个生的机会。
在她还在发呆时,脸上挨了林若言重重的一耳光,当即不支倒地,满脸惊惧与不解。
“马上给我起来,要我再说第二遍吗?你以前是怎么跟我发的誓?”林若言脸上全是急迫的不安,他怕莫黎这个时候,心里顾念着父女亲情,而选择不听他的话,不按他说的做。
莫黎重新跪起,闭起了眼睛。可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抽泣。
她做不出为了自己的贪生,而置父亲的死活于不顾的事情,哪怕有些东西是那么吸引着她,她依然做不出来。
同理,如果她真的做出来这种事情,那么林森与林若言只怕都会马上改变主意,因为,那样的女孩,太危险。一个为了自己的安逸可以置生身父亲死活与不顾的女孩儿,是绝对危险及不让人不耻的。
林森看到这里,明白儿子要保莫黎安稳,要护莫黎周全的意思了。
“若言,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林森在刚才的过程中,想到了儿子最近的反常,假期的提前回归,也应该是为了莫黎吧。
“知道。我喜欢莫黎,不想她死。等她长大了,我也许会娶她。”
林若言不慌不忙,以最为平常的态度选择对父亲明说,他不再乎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白,他现在只是想保住莫黎一条命,其它的事,以后再考虑。
林森盯着儿子看了半天,心中佩服这小子的勇气,平时不声不响,只见过他耍狠斗勇,没见过他在这方面有什么表示,没想到,还是个情种。不过,这女孩儿也忒小了点吧。
“把莫天涯的属下,全体处决,一个不留。莫天涯挑断四筋,送往国外,永世不许入境。”林森发号着施令,他给足了儿子的面子。
当然,他也是不想让儿子为难,儿子从来不曾做过这种荒唐的事,既然做了,当然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而刚才莫黎听话顺从的表现,让他相信,儿子与莫黎己经私下里达成了某种协议。林若言的本事,林森还是很信服的。他相信,儿子完全可以轻松掌控这个女孩,让她不会做成任何有碍林家的事情。
林若言感激的看着爸爸,他知道,莫黎没事了。
莫黎感激的看着林若言,她知道,她再也不用过以前的那种生活了。
在莫天涯手下的鬼哭狼嚎声中,四声枪响,在莫黎的惊叫中,断了莫天涯的手筋脚筋。莫天涯很悲天大嗷,老天对他何其不公,他只求一死,他的心愿马上就要达成,却半道杀出了个林若言。
林森当着莫黎与林若言的面,扔给了莫天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莫天涯,这五百万,是你女儿的礼金,拿着养老吧。从此以后,好自为之。“林森退出刑堂。心里再为自己鼓掌,他实在是一个好父亲。
不管儿子是真心还是假意,如果有天,儿子真的打算娶了莫黎,他不想做儿媳妇的杀父仇人,他不想让儿媳妇有被自己的公公亲手杀了她的父亲的回忆。
但实际上,他确实等于杀了莫天涯,因为,那五百万支票,是日圆。
林若言不顾周围帮众的注目,抱起己经被父亲鲜血吓的瘫软在地的莫黎,走出了刑堂。
今日以后,莫黎不再是莫黎,而是林莫黎。
莫黎为父亲伤心了一阵子,一向体贴她的林若言,在这件事上,没有给她任何安慰。
相反,林若言还冷声冷语的对她说:最好永远忘了莫天涯,我不希望这个人,以后成为我们之间的芥蒂。
并毫不容情的罚莫黎闭门思过半个月。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莫黎有什么过。
莫黎很会自我调整,她告诉自己:你己经十三岁了,你是大女孩儿了,他给了你一个重生的机会,给了你父亲一个重生的机会,你要珍惜,千万不要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