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诺,故事从大学的第一天开始。
从来没想过来这个学校,不是我的理想,在别人看来是因为它不够有名,而对我来说,是因为它离家太近,太想离开我过于熟悉的地方,太想离开这个曾经充满美好的地方,现在又拼命想逃离的地方。
我催促着老爸快点开车,即使这里不是我的理想,但终归能独立的生活了,开始我“美好”的大学生活了。一路上想象着未来室友的样子,最好能是和我有共同爱好的,比如不困的时候看看电视搞搞电脑,困的时候学习一会儿,无聊的时候穿越一下,有劲儿的时候运动一下(我绝顶没劲的生活啊!)。还要有共同的作息习惯,就是晚睡早起。
还没来得及想她的样子就到了学校,注册,登记,去宿舍。早就听说宿舍条件很好,因为住宿费很贵。爸问我为什么那么早来,本地生可以晚一天来的。我则回答他,“因为我要和我的室友们尽快打成一片呀,如果我晚来一天,她们都好上了,我怎么办?”其实我是怕孤独,未来的四年,不要孤独。
我的三个室友到底会怎么样呢,小小的紧张。抱着我的大枕头和书包下车,不等老爸拿其它的行李,心急的向前走着,突然回头,是不舍吗?看着忙碌的他,是不舍,不管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矛盾,要离开时还是会不舍。这么多年,即使只有你一个人,我还是那么笨,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不习惯坐公交车。以后还是有时间就回家吧,其实也许我不是真的想离开你。等着他拿好东西一起走向我未来四年的“家”。推开宿舍单元的大门(每个单元里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里一般可以住四个人),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小童,高中同校不同班的同学,打着客气的招呼,因为我们认识,但是不熟,不过能分到一个单元可以说是很大的缘分了,这不是女主角哦,女主角很快出场了。
看着虚掩的宿舍门,我知道已经有人来了。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暗骂着诺诺你真没用呀,什么女人把你紧张成这样子。诺诺永远是个表面无所谓,其实很重视身边的人,也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的人。因为重视,所以才紧张,我一向阿Q的安慰着自己。(实际上是诺诺一直是个没用的人,遇见点小事就紧张的要死,很有自知之明的说)。
推开宿舍的门,看见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然后是想扔掉所有东西的冲动,“这宿舍只有两个人住呀?”老爸问阿姨,这还用问吗,不会自己看吗,只有两张床两个桌子两把椅子和两个柜子,很明显不能有第三个人住啊。“只能两个人住吗?”我全部神经搭错位元的问那个阿姨。“你还想和谁一起住?”某女生从床上坐起来问向我,一直没发现还有人躺在*里的床上,主要原因是这女人太薄了,我鄙视瘦得那么好看的女生,窄窄的肩膀,细长的双臂,很白,五官不能说完美,但是很精致,基本上是个美女吧。见我不回答,她又问了一遍,还想和谁住。“没···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第一次交锋我就败了,有点磕巴的回答着你的问题,不愿意承认我从一开始就怕你,开始是怕你不好相处,后来怕你“疼”我,再后来,怕你不喜欢我,后来的后来,诺诺一直按你的希望改变着自己,虽然你一直说你喜欢最开始的诺诺,而且不管诺诺什么样,你都喜欢。
“你好,我叫许诺,以后我们是室友了,阿姨你好。”我主动的打招呼,对于我不讨厌的陌生人,我一向是主动的。你从床上下来,直起身时,我决定无视你的身高,我坚信,身高不是距离,而且你也不太高嘛。(囧)后来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是因为你太高大,我打不过你才让你打的,不是我自愿的,我没有受虐的倾向。你倚在床旁,依然微笑着向我回好,我提议出去转转,看看我们的宿舍结构,看看别人是不是两个人一个房间,你爽快的答应了。还记得后来你和我说,那天你刚刚下火车来到学校,你晕车,其实很累,但是你不想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合理的亦或不合理的。即使那天我们第一次相遇,没曾经,只有未来。如果我知道,一定让你好好休息,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做得到的亦或我做不到的。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1年4月14日20时36分2秒编辑过]
一番巡视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只有在角上的房子是两个人住的,其它都是四个人,抽到这样房子的几率大概是五十分之一,我们抽到了,幸或不幸只能由咱们自己决定了。给你的暴力倾向提供条件了吧,只是可怜我了。短短的时间里,我们互相认识,我知道了你的名字,韩筱可,知道了你的家乡,知道你复读过一年,知道你大我将近两岁,你知道了我的什么呢,知道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吗?
和大人们收拾好东西,我爸回家了,你妈回乡了,只有我们自己了,要开始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了吗?大概是这样吧,那就开始吧。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只有小草和楼房的窗外,我们向对方介绍着自己,说着彼此的曾经,想象着自己的未来,你的这个未来里一定会有我的,会有很多的我。余阳照在你的脸上,你转过头来看着我,我在你的眼里看见了自己。你红色的T恤,蓝色的长裤,白色的板鞋,那么整洁,那么鲜明,你一定也在我眼里看见了美好的自己吧。
突然远离你一步,指着你大声的说:“小可,变回你原来的样子吧。”你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坐在床上,露出坏坏的笑,“把你的尾巴藏好,让人看见就不好了,小可。”看着你傻傻思考什么的样子,我笑翻在床上,你好像想起什么,变回了之前冷静的样子,在小小的房间里环顾一番,好像发现了什么,你拿起桌子上还没收拾的衣架向我走来。(后来我知道这是你从家里带来的,这么远,为什么带它来啊。)见你面带“恶笑”,虽然不知道你拿它做什么,还是赶快拿起我的大枕头自卫,一切都好像熟识的朋友在玩笑,你的小手在我最怕痒的地方折磨着我,迫于我实在无计可施,只好举枕投降。没想到你那么不依不饶,被瘦“弱”的小可侧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啪,衣架打在我屁股上,脸红,虽然只是玩笑。“还说不说了”你逼问着。“不敢了,饶了我吧,我知道小可法力无边了。”我依然玩笑的回答着。啪,又一下,这一下明显比刚才用了力气,但是说实话不怎么疼。虽然平时也常常和那些“女生”们逗,经常被她们武力要挟,但是还没被压在床上打过呢,真的想快点结束呀,好吧,只能口头上真心认错了。“不该拿筱可的名字开玩笑的,伤害到筱可了是不是?”然后装可怜,低头不语。好像形势突然转变了,你变得紧张了起来,马上对我说“伤害到没有,我没那么脆弱,以后不许随便开玩笑了,如果是不禁逗的人怎么办?”心里话:还有人比你不禁逗?说出来的话: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压疼我了。
第一次看见你坏坏的笑脸,“喊我姐姐我就不压着你了。”从这一刻起我知道筱可是个爱占便宜的女人。“姐姐”我低下头冷冷地说,其实心里很想这么叫你,这就是我期盼的室友吧,其实我们只是第一天相识,莫名的熟悉感。那女人放下武器,松开紧按着我的手,扶我站起来,“是不是我太过了,不高兴了吗?”你轻声的问我。原来我冷冷的姐姐让你担心了呀,哈哈。这时我猛地抬头,给你一个大大的笑脸,吐吐舌头,耍赖地着你。你好像完全没想到我那么高兴,又被我搞得莫名其妙了吧。我还在满意的着你,完全不知道你的手在做着什么,啪,你用手打在我身后,唉,手疼了吧,我的牛仔裤质量很好的。见我满脸笑意,你又要去拿你的武器,我只好再次投降了,那东西真打起来还是会痛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真的用力。“不闹了行不行?咱们的东西还没收拾好呢。”“是你的东西还没收拾好。”你一边反驳着一边已经开始帮我收拾起来了。其实她的东西真的已经很整齐了,除了那些还没收拾起来的衣架。一些英文的名著和不知名的杂志直立着摆放在书架上,桌上只有台灯,也是她不远千里带来的,灯上有某三个名女人粘贴,挺孩子气的嘛,后来我们房间里慢慢的出现了很多和她们有关的装饰,我的耳机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装满了她们的歌,只是为了出去唱歌时能和你一起吼她们的歌。
后来据筱可日记中记载,诺诺是个黄头发的小子,看起来很随便的穿着,其实很干净,只是喜欢一个人穿两个人能穿的衣服,吃半个人都嫌少的饭,总体上讲是个可爱的好小孩。(最后一句是诺诺强迫筱可加上的,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相识之后的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happy,一起上课,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有时还要分担彼此的忧伤,我从不让你看见我真正的伤痛,太多年的隐藏,只有十几岁的诺诺早已经学会了把所有的事都藏在心里,只把开心的分享给别人。对不起,即使很喜欢你,即使莫名的熟悉,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的我还是在开始时,把你当成别人。而你似乎也没有太多的不愉快,一切事情,你都做的那么完美,好像什么困难都能被你解决,后来我也被你解决了不是,你常常戏称解决了世界上最大的困难,给人类造福了。就这样,筱可陪着喜欢傻乐的诺诺笑呵呵的过着每一天。
我好像越来越丢三落四了,这绝对是你惯的。不带钱包去吃饭,只要拉拉你的袖子,指指你的钱包你就会像大人给孩子零用钱一样给我十块钱,然后让我省着点用,偶尔捉弄我一下,给我一张大票,让我在队伍的鄙视下等着找九十多块的零。不带水卡去洗澡,只要比你脱得快,抢了你的水卡直接找位置就可以了,我相信你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武行的。上课不带书,没关系,你不会不带的,看你的就行了,没带笔,用你的就行了,你有个很大很大的笔袋,像小A的口袋,要什么有什么。一切都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两个月,我习惯了有你的生活,你,在乎我吗?你很快就用事实证明了。
在ktv吼歌的快乐,是释放的快感,你不喜欢黑白颠倒的歌唱,我就放弃夜猫的生活,陪你过着标准好孩子的日子。只是因为你跟我说,这样对身体不好,在外面过夜很不安全,从来,我都不知道这样不好,这样不安全,没人告诉我,没人管我。一次次拒绝了朋友们的挽留和邀请,我问你,怎么不去管管他们,你捏着我的脸说,你跟他们不熟,管不着的啦。“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爱管呢,很正义的人呢,原来不是呀。”你早已习惯了我有时玩笑有时略带挑衅的说话方式,也用我熟悉的方式还击着,举手做着要打的姿势,我在前面跑,你在后面假装跑。我喜欢你和他们不熟,我喜欢你只和我熟。我乖乖留在宿舍也总会得到奖励,我会准备一个小盒子装你给的棒棒糖,除了第一次是草莓味道的,后来都是原味的,因为草莓是你最爱的味道,第一次你买了这个味道给我,而我和你说,我喜欢原味的奶香,下次买原味的哦,你敲我头,说我真挑剔。不会做作的和你说我喜欢你买的草莓味道,从来都不需要。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
九点了,还在欢快的唱着悲伤的情歌,手机震动,你的电话,我放下话筒跑到外边才敢接听,“还回来吗”我听得出你已经生气了,刚刚没主动给你电话。“才九点,不会晚的,马上回去了。”“打车回来吧,能停宿舍门口,太晚了马路上该没人了,公车还要走一段呢,咱们学校那么偏僻···”又念经了“好,报销吗?”“不跟你说了,快点回来”挂了电话回去准备告别了,刚要走时,高中最好的朋友才赶来,她刚刚下课,有点小小的抱歉,最近好像忽略了我的老朋友们了,用他们的话说,我有了同居的人了,就不要他们了,我总回答我要回去和同居的人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了。高中好友,我们在一起,因为彼此的相像。下定决心再玩一会,一小会就走,就这样,又坐下了,一起唱我们最爱的燕姿。
不知道几点,服务员来赶人,忘了是谁又交了钱,忘了是谁又买了啤酒,忘了我玩牌又输给了谁,被罚一口气喝了一罐酒,忘了几点我们还在唱。做了很久好孩子,忘了怎么在半夜不睡觉了,结果我在早上被叫醒,头晕,但还看得懂表,五点了,手机,没电了,这时好友跟我说有个人半夜发短信给她,问知不知道我在哪,那电话号码,很好,是筱可的,我的好朋友,说不知道我在哪。来不及问为什么,从KTV出来,清新的空气迎面吹来,来不及享受,匆忙打车回学校。
在衣服里摸索出钥匙,用有点抖的手打开单元门,用更颤抖的手打开宿舍门,担心,怕她担心我,怕她一个人没睡好,更怕她像平常一样美美的睡着,我害怕被忽视,害怕我在意的人不在意我。开门的一刹那,看见她趴在桌子上睡着,放心了,高兴了,心疼了。我坐在她旁边,静静的等着。看她轻微的移动,慢慢抬起头,看见我时,放松了很多,原来她很紧张我呀。不理我,一个人去洗漱了。回来时变回了平时精神的筱可,我对她笑,她冷眼对着我。
“站起来”她的命令。我站起来,走向她,“别过来”她的拒绝,听到这三个字,有种心痛的感觉,“为什么不能过去”“昨天去哪了?”“唱歌,你知道的”“可我不知道你不回来睡,为什么找不到你?”“电话没电了”我不喜欢这样的盘问,我们之间应该是平等的呀“你说你高中最好的同学也会去的,为什么她说你没在。”“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她的电话的?”“你爸爸告诉我的,我问他你回家了没有”他怎么知道我朋友的电话的,我没告诉过他,翻我的东西吗,找到我的同学录吗,我不知道,我不喜欢。为什么说我不和他们一起,我不知道,我不会思考了。不想再说什么,脱掉外衣想要再睡会,今天是周末了,周末不是用来休息的吗,为什么不能出去玩,为什么你管我,为什么突然短路的讨厌你。“起来”又是她的命令,我不想理会,我累了。背对着她躺着,犯着自己的脾气,其实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错呀,可是习惯了自由的我真的不觉得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我已经陪她当了两个月好孩子了,我没耐性了行不行。听见她打开柜子的声音,在找什么,忍着不看她。听着她的脚步向我走过来,啪,有东西打在我身上,猛的坐起来,看见她拿着我送给她的抖空竹用的小竹棍,我没了理智,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很累了,为什么挨打,她拉我起来,对着屁股又是两下,“为什么打你”她有些颤抖的声音“我怎么知道”我的声音是哑的,唱了很久的歌,而且我想哭,只是一直忍着,“趴床上”我没有照做,甚至觉得凭什么,我喜欢你你就能这样吗。没有再给我机会,她把我按在了床边,虽然她很瘦,但是力气却很大,我反抗,却无济于事。
啪啪啪,没有间歇的节律,啪啪啪,只有竹子打在裤子上的声音,她不说,我也不哭,那竹子其实不粗,比起小时候的“家法”们,它实在不算什么,不过太久太久没挨过打了,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抗揍了,量变到质变,还是痛了,开始不安的扭动了,我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情景,只是专注于消化自己的痛,加大力气的几下,打在同一个地方,不禁用手去挡,啪的一下打在了手上,是她故意的还是没收住已经挥下的竹棍,钻心的疼,马上把手拿到前面,好红的一道印记,就那么恨我吗?
可能看出我真的痛了,她坐到我旁边,拉过我的手,轻轻的揉着,别总逗我行不行,一会打一会哄的,硬的我可以不吃,软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昨天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像平时聊天时的语气。
“忘了,真的,我以前出去玩没人管我呀。”转头看着她,想起自己还趴在床边上呢,虽然咱不是淑女吧,可也不雅观不是,刚想起来又被按了回去。
“为什么打你?”又是这句。
“我晚上没回来,还没告诉你我在哪,回来以后还没好好跟你说话。”总结的挺好吧。估计这顿能结束了。
“我打你是因为担心你,你让我害怕了,你伤害我了,我得把这伤害还给你。”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谢谢你关心我,谢谢你让我“伤害”。
我知道她的话是玩笑,跟我学的吧,越来越幽默了。我边笑边哭不好看吧。
刚想伸手让她抱抱,谁知她又拿起小棍棍走到我身后,啪啪啪三下,我慌了神,又不知道为什么了。
“多久没主动给你爸打电话了,多久没回家了?”
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关心我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提这些,而且我没回家还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如果没有你,我会不会回去呢,也许会吧。表面上还是不敢反驳她的,只好低头不语。
她把自己的电话塞给我,“打回家说你回宿舍了,然后说每隔两天就会给家里打电话,下周末回家住一天。”你都安排好了我能说不打吗,我不打电话你就该打我了,我累了,今天不陪你闹了,下次一定不轻易输给你。只好按她的要求打了电话,老爸熟悉的声音,开学两个月真的很少主动打给他,他打来的电话,我也不会说超过一分钟。电话打完,筱可满意的笑了。把小竹棍又放回了柜子里,回头笑着对我说下次还用它,挺好用的。终于被赦免了,可以站起来了,用手撑着床站了起来,迈步时牵扯着身后,还有点痛,筱可的力气不过一般大嘛,我的恢复能力可是超强的。从厕所清理回来,她已经帮我铺好了床,我不做声的躺下,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可思议,被只大自己一点的女生打了,强迫自己接受,她是筱可,她可以打我,我只能愿意。这时她也躺下了,我们头对着头躺着,她一定也很累了。
“能不能当没发生过?”我弱弱的问。
“我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你最好不要。”她应该知道我的不好意思吧,被打之后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希望我记住教训。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筱可还在睡,每天八小时可能是她唯一的缺点了,这么规律的生活被我打乱了。起身去厕所,还会痛,看来是受了内伤了。
厕所里看见了小童,这丫头越来越八卦了。
“今天早晨你们屋什么声音呀,啪啪的,还有说话声,我听不清。”
脸皮一向不薄的诺诺霎时无言以对了,怎么办怎么办,说她幻听吧,要不说我们看电视,哪来的电视呀,我们根本没电视,听歌?什么歌这种声音,镇静镇静。
“我们跳绳呢,绳子抽地的声音吧 ,你没看我俩越来越苗条了嘛。”汗!我的“地”啊。
回到我们的房间,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一呼一吸,她睡得很安稳,我的心也很安稳。
---夜不归事件完
第二天,又恢复了我们平静的生活,高中好友发来短信:对不起,只是你那么听她话,我吃醋了,我的玩笑没惹什么事情吧。
好朋友,也谢谢你还那么在意我,诺诺练好分身**之后,会像以前一样陪你疯的。
我的大学生活,很普通,选择了数学,就是选择了普通人眼里的枯燥,可是我和筱可常常拿着同一本书,没有课时就一起看上一天,我决定什么时候说话,因为常常是我忍不住了要聊天,筱可决定什么时候吃饭,贪吃的筱可,我天天陪她吃,能不跳绳减肥吗。平实的生活却并不枯燥。
数学是我所爱,英语可不是,在这个超级注重英语的学校里,压力,我无法抗拒,超多的学分,六级不过没有学位证的规定。四级模拟,我不合格,高考突击记忆的东西,完全还给老师了,单词们,长得都挺可爱啊,都挺像的。
“巅峰听力,星火英语,王长喜预测卷,单词周记,英语周报,这个英语周报是我借的,你不要乱画,好好学吧,。”她笑着塞给我一堆书。“你不就五百来分嘛,为了让你得六百,我分点给你吧,我对你好吧。”抱着书*到她身边,“别怪我没提醒你,过不了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对我的好我可都记着呢,我也会好好疼你的,乖了,回去学习吧,晚上我检查你的单词哦。”我看得出你的奸笑。抱着书回到我的桌子旁,开始了和英语相伴的日子。
我不是不爱学习,只是不喜欢这么大了还被逼着学习,边玩边学边发呆的过了一天,早忘了你和我说过什么。晚上,悠闲地躺在你的床上,看着你忙碌的身影,洗衣服二十分钟,整理书架十分钟,刷牙洗脸十五分钟(我只需要三分钟哈,你这是在严重的浪费生命呀),面霜,护手霜,睡前运动十分钟,终于是要歇着了,“回你床上去。”那么无情啊。“我那边有风,冷。”“把窗户关紧就行了,我怕被你踹到地上。”“你真的那么狠心?”片刻思索,“那现在考单词吧,你答得好咱们就一起睡。”我完全没了兴致,能答得好就行了。
我看着筱可从柜子里拿出上次抽我的小竹棍,这家伙要边打边考吗,回到私塾时代了吗,不过那小棍,几下是打不疼我的。她又拿了我的单词书,重新回到床上,我们盘着腿相对而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些东西没白擦。
“你今天看到哪了,每天一课差不多吧,里面你不认识的也就二十多个。”为什么你总把事情说的那么简单呢,这是为什么。
“我不认识的很多呀,我再看看行吗?”我知道是白问,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我能确定你适合做变脸这一行,现在它阴了,“把手伸出来。”每次生气时就怎么简单怎么说话。
“还没考呀,也许我会呢。”我看了,只是记住多少就很难说了。
“既然要再看看,那刚刚我干活时你干什么了,自己玩的挺高兴吧。”你总能很准确的抓住我的错误。
我无奈的伸出右手,我是愿意接受你的惩罚的,只是无奈于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责打。“轻点。”最后的挣扎。
筱可毫不犹豫地抓起竹棍,狠狠的挥下来,打手心就是这样,要残忍的看着自己挨打,看着手上赫然出现的一道红印,用左手不停的揉搓着右手,第一下的疼痛慢慢散去,可红色依然明显。你不理会我的疼,拿起书开始问,“拥护,提倡。”我们高中就不这么默写了,我答对了。“contemplative”你读英语真好听,呵呵,但是这个我不会。蒙吧,“符合?”你不做声。“结果?反对?合作?平等?”“这是形容词,沉思的,手。”
这次换伸左手,“你想两只手都不能用吗?”你想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不能用•••
又一下,手上出现了个红叉叉。
“用功的,勤勉的。”不会,主动伸手。
“你打吧,我不会。”
“你如果用功点就不用挨打了,我看后面的也不用问了,你数数后面还有多少个,准备挨多少下吧。”筱可把书丢给了我。玩笑吧您,还五十多个呢。
“我想上厕所。”
“打完再去,伸手吧。”
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如果真的打那么多下,明天还怎么见人,怎么和我的众亲爱的们打情骂俏,全毁她手上了,可是还是乖乖的伸了出去。
啪啪,连着两下打在同一个地方,我缩回手不肯再伸出来。
啪,打在大腿上,伸手摸摸的一刹那,手被这狠心的女人握住了,把我的手拉到她身前,又开始了残忍的刑罚,我的手在她手上,就像孩子的手被大人抓着,她细长的手指,而我的,软软的,短短的,不容我多想,棍棍落下了,我使劲向后拉扯着,无济于事的行为。她认真的打着,不知道她有没有计数,不要打多了呀。
疼痛累积着,眼泪随着疼痛不自主的落下,筱可还是安稳的坐在那里,而我,早已不顾形象的跪坐着,斜趴着,眼泪鼻涕的往她床上抹,求饶的话好像不太容易说出口,最多是别打了,我疼。筱可也不说话,真的要打到五十下吗。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别打了行不行。”终于抬头看我了,在你眼里,我看到了疼惜,是不是早等着我这样求饶了,何必呢,没有了倔强的诺诺你喜欢吗。
“是对不起你自己,一天你都做什么了。”唉,你大我多少,别总那么老气行不行。
“嗯,知道了,你别不高兴了,我明天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