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囚心gl || 2.9万字

欧阳焉没有回来,和她同去执行任务的卡其回来了,带来的消息是,欧阳焉在和敌人交手时,失足坠下了悬崖,任务结束后,卡其带人到了悬崖下寻找,只找到一些衣服碎布,他说欧阳焉的尸体很可能给野兽拖走了,也就是说欧阳焉死了!。

伊瑞柯听到这个消息时愣了许久,怎么可能?欧阳焉!这个来自异国的,神奇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她那么聪明,勇悍,就连第一勇士苏末都败在了她的手下,还有什么状况是她应付不了的?

至今伊瑞柯还记的初见欧阳焉时的情景,那时欧阳焉所在的商船在一次风暴中靠到了处于莱卡琴帝国的海岸线上的乌鳢的码头上,这些来自遥远的异国的人让本地人惊奇不已,他们有着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和瞳仁.

因为语言的不通,本地码头的官员和他们起了冲突,伊瑞柯作为塞蒙女王最亲密的姐妹和闲散无事的女伯爵正好在这个时候陪着塞蒙女王巡游到了乌鳢,这件事惊动了了塞蒙,不止是因为他们异忽寻常的外表,还有他们非凡的战斗能力,几个水手便打败了一整队的士兵.

塞蒙好奇了,立刻派了伊瑞柯带了她的皇家卫队前往码头,伊瑞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有着可以上战场杀敌的本领和头脑,塞蒙以为伊瑞柯一定可以搞定这一切,并且把那些奇怪的异国人带来她的面前.

伊瑞柯也没有想到会让女王陛下失望,当伊瑞柯带着皇家卫队来到码头时,她看到一艘不同于本国船只的楼船,十多名水手带着武器戒备的守在甲板上,看着卫队士兵的到来,船上出现了一个老头,看着她们,嘴里说着依瑞柯听不懂的话语,皱着眉头,似乎很无奈,也很焦急.

伊瑞柯很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是语言不通,她带着卫队踏上跳板上了船,这些人的衣服很奇怪,但很好看,老头穿的衣服是泛光的面料,上面有着细致美丽的手绣的图案,他迎着侍卫队走了过去,对他们说了许多话,可是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语言.

矛盾就这样出现了,伊瑞柯决定用武力解决问题,而且她也很想知道这些有着超强战斗力的异国人,究竟有多大能耐,卫队士兵们和他们的水手交手了,短兵相接,她带了两百名卫队士兵,那些异国人处在甲板上的水手不过五十多人.

甲板上一片混乱,卫队士兵们借着数量上的绝对优势占了上风,水手们开始不断有人受伤------后来伊瑞柯才知道,这些水手其实是因为不想把事态搞的更加恶化,并没有真真动手-------就在这时 欧阳焉出现了,其实她一开始出现的时候伊瑞柯根本没有看清楚她.

她就像一团旋风,夹着一道寒光,在水手和士兵们之间飞旋,似乎没有用多长时间,伊瑞柯带来的士兵们手中的兵器都掉落在了甲板上,都捂着自己的右手腕站在了那里,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随即这团旋风刮过伊瑞柯的面前,落在了船头的圆木上,这时她才看清楚这团旋风原来是一个女孩子,穿着青色的衣衫,单足立在圆木上,双臂张开,右手握着一把剑,剑身泛着寒光,她的肌肤迎着阳光泛着淡淡的麦芽糖的颜色,一双眼睛带着鹰一般的锐利,个头不高,青色的衣衫随着海风飘舞,紧裹着她的身体,显出她玲珑的身材来.

伊瑞柯有些发愣,在回头看看她带来的士兵们,他们的右手腕都在滴血,大概正是这个原因让他们不能再握住自己的兵器.一个看上去毫无威胁力的女孩子打败了这只两百人的小分队,伊瑞柯成了他们的俘虏.

卫队的士兵们被水手赶下了船,伊瑞柯被他们留在了船上,她不明白这些人的用意,但很快伊瑞柯就发现他们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那个老头尽力想办法和伊瑞柯沟通,但是对于他们奇怪的语言伊瑞柯没有一句能听懂.

伊瑞柯被俘,这让塞蒙大吃了一惊,亲自来到码头上,她下令驱散了周围停泊船只,派了军队和小型作战船从海陆两面包围了这艘商船,船上的人在军队的压力下都下了船,被带去面见塞蒙女王,伊瑞柯被留在了船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看着她,这些异国人是把伊瑞柯当作一个砝码了.

看着伊瑞柯的女孩子看上去娇小玲珑,白皙的皮肤,是不同于白种人的白,白种人的皮肤透着微微的粉红色,她的皮肤却白的很有质感,就是白,晶莹的白,她的眼睛很大很圆,让伊瑞柯联想起白色皮毛的波斯猫来.

伊瑞柯很怀疑这个娇小的,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威胁的女孩子是不是能看住她,她决定试着利用这个机会逃走,站起身,伊瑞柯走到她的身边,她站在船舱门口,看伊瑞柯过来,注视着伊瑞柯,伊瑞柯探头看看舱外,甲板上没有一个人,确实是一个逃走的好机会.

伊瑞柯转了身,向舱内走去,只是做个样子,就在女孩子放松警惕的时候,她猛然回身出拳,伊瑞柯不敢小看她,毕竟这些异国人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然而事实证明,伊瑞柯还是小看了她,就在她出拳的一瞬间,女孩忽然就消失了,伊瑞柯诧异的转头看去,女孩子笑眯眯的站在一边看.

舱门却已经没有了阻碍,伊瑞柯没有多想,向外面跳了出去,身后却猛然被拽住了,身体后仰的一瞬,伊瑞柯拉住了舱门,门口挂着一截锁链,她顺手扯了下来,向后面的女孩子打去,女孩子低头躲过,然后----然后伊瑞柯晕过去了,在晕过去的那一瞬她甚至没有看清楚女孩的动作,伊瑞柯只知道被那女孩一脚踢在了脑袋上.

在码头上,塞蒙第一次见到了欧阳焉,初始,塞蒙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掩在身高体壮的水手堆里的纤瘦的女孩子,现在是四月份,□明媚的时候,海岸边的紫荆正是盛开的时候,塞蒙坐着她的马车停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

在卫队的压制下,船上的人,被带到了塞蒙眼前,塞蒙打量着他们,这些异国人并不是很高大,除了皮肤发色不一样外,并没有看出他们异于常人的地方,双方的气氛非常紧张,每一个人都带着高度的戒备.

语言不通,塞蒙没有办法询问他们,他们也没有办法向塞蒙沟通解释.海风吹过,紫荆粉色的花瓣飘扬飞舞,带着细细的香气弥漫在他们之间的空间里,塞蒙头疼的看着他们,她身边的士兵们剑拔弩张,就等着这些异国人有一点不轨的举动,立刻就会将他们抓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纤巧的人影从水手中腾越而起,身型迅捷飘逸,向道路旁边的紫荆树划了过去,塞蒙和她的士兵,以及旁边围观的百姓,都诧异的将目光积聚在她的身上,那个女孩子轻盈的攀上了一棵紫荆树的枝桠,然后伸手折下一枝花来,她一手攀着树枝,一手拿了花放到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海风中花枝轻颤,娇颜如花,人门惊诧的看着她,猜测着她的举动。

随即,她再次腾空而起,向塞蒙的方向纵了过去,塞蒙身边的侍卫们立刻紧张起来,十个人组成一个扇形向她拦截过去,女孩就在身体将要落下的时候,身体在空中一个巧妙的翻转,一脚踩在一个侍卫的肩头,再次借力跃起,从那些侍卫的头顶越过,落在了塞蒙的马车的车辕旁边.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女孩和塞蒙现在离的非常近,近到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将塞蒙至于死地,女孩身后的侍卫们立刻回头冲了过来,但是赶在他们之前,女孩已经轻捷的跳上了敞着的马车上,塞蒙却没有紧张,她安然的看着这个女孩,从女孩脸上诚挚的笑容中,塞蒙看不到敌意.

女孩单膝跪在了塞蒙的脚下,双手举着花枝,高过头顶,微笑着,满含真诚的眼神看着塞蒙,塞蒙发现她的眼睛非常漂亮,眼型呈现出柔滑的,略略上挑的的四边形,双眼皮的折痕长长的拖向鬓角,睫毛卷长浓密,乌黑清亮的瞳仁,犹如还带着水的黑珍珠,不过塞蒙更觉得像是发亮的黑宝石.

她的这个举动明白无误的表达了他们的友好之意,塞蒙看着这个聪明而且勇敢的女孩,嘴角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周围所有的人,包括塞蒙的侍卫,调集来的军队,还有围观的百姓都紧张的看着塞蒙-------他们的女王陛下,是战是和,此时全在于她举手之间

塞蒙微笑着,伸出手接过了花枝,看到塞蒙接过花枝,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女孩的神情也松弛了下来,但是她并没有起身,依旧单膝跪在那里,塞蒙微笑抬手示意她起身,女孩站了起来,恭敬的退后一步,才下了马车,站在车辕旁边,塞蒙看着她,轻嗅了一下花枝,一股清香钻入鼻孔中,她愉悦的舒了一口气,这是一个美好的季节!
塞蒙叫过她的侍从传令下去,放这些异国人回他们的船上,但是暂时不许他们离开海岸,侍从疑惑的问:”那么,伯爵大人怎么办”.塞蒙说:”先让她在他们的船上待两天吧,我相信他们不会伤害她”。
等伊瑞柯醒过来,发现船上的人都回来了,起先在船头看到女孩子站在她身边,带着微笑,她头疼的厉害,一个中年人给她脑袋被踢到的地方涂了点药,不知道是什么药,凉凉的,疼的好了许多,先前看到的女孩子一直在伊瑞柯身边,不停的指着一些东西给伊瑞柯看.
她指着床给伊瑞柯看,伊瑞柯用本国语言告诉她:”床”,她跟着伊瑞柯重复了一边:”床”,她又指着一个瓷罐给伊瑞柯看,伊瑞柯说:”瓷罐:,她跟着伊瑞柯重复说:”瓷罐”,伊瑞柯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了解这个国家的语言,于是伊瑞柯耐心的一一照着她指的东西告诉她叫法,她学的很认真,而且也很聪明,伊瑞柯说过的单词她都牢牢记住了.
最后她抽出配在腰间的剑,作了个攻击的姿势,看着伊瑞柯,伊瑞柯说:”敌人”,”敌人”她跟着伊瑞柯,重复,点点头,然后收了剑,走过来握住了伊瑞柯的手,双目凝视着伊瑞柯,带着微笑,伊瑞柯说:”朋友”,她依旧跟着依瑞柯重复了一遍:”朋友”,随即又紧握了伊瑞柯的手加重了语气说:”朋友”,伊瑞柯明白了,她们只是想和平共处。
船上的人回来后脸上的表情都轻松了很多,伊瑞柯不清楚船下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的出来事态缓和了很多.伊瑞柯又在船上留了两天,两天来这个女孩子一直在跟伊瑞柯学习莱卡琴的语言,她学习能力很强,不过两天已经能够用简单的单词向伊瑞柯表达她的意思了,伊瑞柯发现她在这个船上有很高的威信。一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没有相当的能力,是不可能让这一群五大三粗的水手信服的.
伊瑞柯想他们的船必定是被风浪冲到这里的,因为这里的海域暗礁很多,没有熟悉航路的领航人是不可能开进码头的,更加不可能离开这里,只有大风浪的时候才能借着涨潮进来.尤其是他们这艘楼船,吃水深,比别的船只触礁的风险更大,所以这些天,不用当地官方下什么命令,他们也只能乖乖的留在这里.
两天后塞蒙女王亲自来到的船上,身边带的不止她的卫队,还有她随行的医官,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有着长长的白胡须,和不长头发的脑袋,鼻梁上架者一副眼镜,是个很有学问的老头,叫萨尔姆.
他一直研究来自于一个遥远国家的医学书籍,他不懂得说那个国家的语言,却懂得写那个国家的文字,也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塞蒙女王必定是特意带他来的.在萨尔姆的帮助下,沟通的很顺利,这些异国人正是来自于萨尔姆所研究的医学书籍出处的那个国家------中国.
塞蒙对眼前这艘结构巧妙的楼船非常感兴趣,想要看看这艘船的内部结构,并且指明要那天献花给她的女孩子带她去看看,萨尔姆将塞蒙的意思用他们国家的文字写了出来,女孩被船上的人叫了过来。
塞蒙对萨尔姆说:“问问她叫什么名字”,萨尔姆用鹅毛笔划下一些方方正正的字来,女孩看着笑了,说:“欧阳焉“,很快她又让一个水手拿来一只奇怪的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欧阳焉。指着字一字一顿的念:”欧,阳,焉“。。
塞蒙微笑着,说:“欧阳,你愿意做我的导游吗“,萨尔姆很快把塞蒙的意思写了出来,欧阳焉笑着点头,在她的引领下,塞蒙很仔细的观察了这艘楼船,完全是木制结构,没有用一根钉子的楼船让塞蒙惊叹不已。
这次的沟通非常融洽,只是就在塞蒙要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她戴在尾指上的戒指不小心在她挥手的时候滑脱,落入了海中,戒指上镶嵌了一枚拇指尖大小,品质上等的绿宝石,塞蒙看着海面有些遗憾,但是她并没有打算寻找,从海里找一枚小小的戒指,几乎没有找回来的可能。
这时,欧阳焉却纵身跃入了海中,毫无疑问,是去帮塞蒙找戒指,塞蒙等在船上,等了一会后,她还没有看到欧阳焉露头,她开始有些担心,但是那些水手却没有一个有担心的神色,依然神态自若。
塞蒙于是耐心的等着,旁边的萨尔姆开始掏出了怀表计时,在等了实在不能算短的时间后,海水中终于露出了一个脑袋,欧阳焉握着拳头冲他们挥挥手,然后游了过来,不多时在船舷上露出了脑袋,对站在船边的塞蒙摊开手掌,掌心里正是塞蒙的戒指。
萨尔姆惊叹的说:“她居然能在水下待上将近十分钟“,塞蒙看看欧阳焉手中的戒指,把目光落在了欧阳焉的脸上,欧阳焉的头发湿淋淋的贴在她光洁的面颊上,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滴,清亮的眼睛看着塞蒙。
塞蒙却没有接戒指,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伊瑞柯看出她竟是失神了,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塞蒙一惊,醒悟过来,本能的拿过了戒指,但又犹豫着没有带起来,欧阳焉已经敏捷的翻上了甲板。塞蒙想了想,拉起了欧阳焉的右手,把戒指戴在了她的尾指上,但是欧阳焉的指头比塞蒙的要纤细一些,尾指上戴不住,于是塞蒙把戒指戴在了欧阳焉的无名指上。
欧阳焉诧异的看看塞蒙,惶惑的接受了这枚戒指。大约就是从这个时候起,塞蒙已经将她视为自有了,犹如她占有自己的领土,财富一般,她想要占有这个女孩,而且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说起塞蒙女王,她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从她即位以后,没有多久就架空了腐朽陈旧的元老院,大展手脚,来卡琴帝国的势力迅速扩大,成了现在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
就是这样一个既强悍有魄力的女人,没有人想象得到她在感情方面却纯洁的出奇,生长在私生活混乱的宫廷,她的感情生活却是一片空白,她曾经和伊瑞柯聊过这个,向伊瑞柯倾诉过她的苦闷,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没有感情寄托,确实是一件苦闷的事情.
伊瑞柯当了会好人,特地挑选了一个美男子带到了宫廷中,她当然不会随便找个长的不错的男人给塞蒙,这个男人是个优秀的骑士,而且很有学识,举止优雅,是不少贵妇们想要勾引的对象,结果却是这个出色的美男子,午夜衣着整齐的离开了皇宫.
午夜时分,伊瑞柯被她叫到了宫中,她看上去很不开心,对伊瑞柯说:”我是不是那里不对,为什么对谁都没有什么热情”,伊瑞柯说:”对着这样出色的男人,没有心跳?”她摇头,伊瑞柯笑了,带开玩笑说:”你不会是对同性感兴趣吧”.。
她脸色沉了下来,说:”你因该知道本国法律是禁止同性间发生关系的,违反的人要被处以火刑”,伊瑞柯笑了:”那只是约束别人的法律,法律是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她看着伊瑞柯,她一直知道伊瑞柯的喜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没有管过.
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看了伊瑞柯许久,伊瑞柯想她也许开始怀疑自己了,于是说:”我带你去我的窝里看看?也许会让你发现自己的需要”,她在伊瑞柯的鼓惑下,终于动心了,就在那天夜里,伊瑞柯带着塞蒙来到她小心经营的安乐窝.。
这里有很多美女,各种类型,每一个都美的与众不同,走廊中,伊瑞柯仔细留意她的眼神,看到她眼神在兰蒂格瑞丝身上停留了一会,兰蒂格瑞丝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天生尤物,没有人能够忽略她的魅力,也是伊瑞柯最喜欢的女人.
但是为了能够打动她,伊瑞柯还是叫兰蒂格瑞丝来服侍她们,她们闲谈着,塞蒙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兰蒂格瑞丝,目光中绝对没有一般女人面对比自己美丽的女人时的嫉妒,而是一种欣赏,于是伊瑞柯很适时的找了个借口离开,剩下的,兰蒂格瑞丝会很清楚怎么做.
伊瑞柯希望兰蒂格瑞丝能够打动塞蒙,她这个人没有什么雄心大志,最大的目标就是废除那条不可理喻的法律,让同性关系合法化,如果能够把塞蒙拉下水,毫无疑问,这个目标的实现不会太远,也是塞蒙对伊瑞柯的纵容让伊瑞柯有了这样一个机会.
然而时间不久塞蒙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冷冷的给伊瑞柯甩下一句话:”你该搬家了,以后不要让我知道你的窝在那里”,然后带着她的贴身侍卫离开了,伊瑞柯叹气,去找兰蒂格瑞丝,兰蒂格瑞丝侧躺在华美的地毯上,脸上的表情不无挫败感,也是,还没有那个人能够抗拒她的手段和魅力,这是第一次被别人拒绝吧,伊瑞柯想,他们的女王是个天生的贞女.
也正因为如此,伊瑞柯才会对她后来狂热的爱上欧阳焉而感到不可思议,那时的伊瑞柯对于欧阳焉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虽然她长的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伊瑞柯更喜欢丰满妖娆的本国女子,所以伊瑞柯并没有觉得欧阳焉多么有魅力.
以至于后来塞蒙为了能够彻底的拥有她而用了许多阴狠的手段时,伊瑞柯非但没有阻止,还做了塞蒙的帮凶,没错,就是帮凶,塞蒙设置了一个地狱,伊瑞柯却是将欧阳焉推进地狱的人.
欧阳焉还在首都拉尔的时候,伊瑞柯常常能够见到她,没有在船上开始见到她时的笑容,人很冷,冷到没有人愿意接近她,但伊瑞柯却时常会从她□在制服外面的后颈手腕的地方发现一些青紫色的伤痕,伊瑞柯清楚那是塞蒙留下的,但她不明白,塞蒙虽然很有手段,却不是一个暴虐的人,究竟是什么原因要让塞蒙一次次去伤害一个她深爱着的人.
纵然欧阳焉不爱她,但是她很清楚这一点不是吗,她既然用尽手段留下了欧阳焉,她就不该再去奢求欧阳焉爱她了。伊瑞柯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有必要去看看塞蒙女王,欧阳焉的死太突然了,她始终不相信欧阳焉就这么死了,这样的死法,对于她来说有点太简单了.
见到塞蒙时,塞蒙正窝在她卧室里华丽舒适的沙发里,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着,研究着红酒在杯壁上荡出的一圈圈波纹,伊瑞柯提起裙脚行了个屈膝礼,塞蒙轻轻摆摆手示意侍立在旁的侍女出去.
伊瑞柯坐到了沙发的一角,看着她,塞蒙说:”你相信吗?’ 伊瑞柯看着她说:”不管信与不信,这已经是事实了,她死了”,塞蒙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大声叫道:”她没有死,她根本是想用这种手段逃开我”,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可怕.。
伊瑞柯看着她有些扭曲的面孔,漠然的说:”就算是这样,也是你逼的,她为了要逃开你,用到这样冒险的方式,你以为从几百米高的悬崖上跳下去,就像从屋顶跳下去那么简单吗?”塞蒙紧盯着她说:”我逼她,你为什么不说是她在逼我……”
伊瑞柯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说:”她拿什么逼你,你的家人扣在她手里了吗?”塞蒙顿了一顿,一手扶额,似乎是在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很久才对伊瑞柯说:”我只是想留住她,我太爱她了,我不可以没有她,你知道吗?只要她愿意,我甚至可以为了她放弃这个王位,这个国家!”
伊瑞柯叹气,说:”可是你要真爱她,最该放弃的就是她,你因该给她自由,而不是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想想你都对她做过些什么?你就是用那样残暴的方式去爱她?”塞蒙咬着嘴唇,又沉默了一会,忽然抬头对伊瑞柯说:”你很关心她?为什么?难道你也爱上她了?”
这次是伊瑞柯沉默了,她爱上欧阳焉了?这似乎是真的,否则怎么会在听到欧阳焉的死讯后会心痛的犹如被撕裂了一般?塞梦带着阴恨的目光看着她,说:”最好是我猜错了?否则我会杀了你”,说完她无力的躺回到沙发上,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慢慢说:”不要忘了,也是你帮我把她推进了这个火坑,她要是恨我,也会恨你的,你一样也不会得到她的爱”.
依瑞柯沉默不语,塞蒙说的对,当时的塞蒙自从见到欧阳焉后,她作为女王的自信,在欧阳焉面前完全被冲散了,她忐忑的想办法讨好欧阳焉,却屡屡碰壁,于是便想到了依瑞柯,她要依瑞柯帮她,如果塞蒙得到欧阳焉,她将着手变更法律,取消那条不可理喻的禁制令。依瑞柯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取消这条法律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欧阳焉,这个像海风一样清爽,海风一样自由的女孩,让塞蒙痴迷不已,但是,她并不爱塞蒙,这是塞蒙不愿意面对,而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所以塞蒙一边深爱着她,一边又不能自控的去伤害她。
塞蒙想起欧阳焉初次出现在宫廷盛大的宴会上时,所引起的轰动和惊叹,那时的欧阳焉脸上还有着明媚的笑容。
塞蒙从船上回来以后,便向他们发出了热情的邀请,希望他们能随她一起去莱卡琴的首都拉尔做客,这些中国人没有拒绝,或者是根本不敢拒绝,在经过了长达一个月的行程后,他们终于到了拉尔。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欧阳焉凭借着她聪慧的头脑,已经可以结结巴巴的和莱卡琴人说一些简单的对话了,虽然她的话需要费很大劲才能听懂,但这并不影响塞蒙迫切的想和她交谈的愿望。
到了拉尔以后,塞蒙专门为他们举行了一次宴会,来接待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宴会上这些中国人因为生疏而显得有些拘谨,而欧阳焉除了静静的微笑,一直不怎么说话,塞蒙突发奇想,派人叫来了皇家卫队的队长苏末
苏末是莱卡琴的首位大力士,他本人长的又高又壮,体重高达三百六十磅,他的大腿围大概都比欧阳焉的纤腰要粗,塞蒙看着静静站在一边的欧阳焉说:“欧阳,你敢和他比一下吗?”欧阳焉笑笑,说:“这个。。。。。。”,她不置可否。
但是苏末显然有些生气,虽然不敢表露出来,但他显然认为塞蒙把他当作一个可以取笑耍弄的傀儡了,塞蒙笑着说:“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她是对欧阳焉说得,她起身来到宴会厅外面,这里是一块铺着石板的空地,所有的人都跟在她的后面出来了。
欧阳焉也出来了,苏末早已站在了空地中间,皱着眉头,带着不屑看着眼前这个刚有他肩膀高的女孩,塞蒙也在看着她,两人身体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塞蒙问欧阳焉:“你需要武器吗”,欧阳焉笑笑,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流露出自信,缓缓走到了苏末面前。

所有的人都在紧张却有期待的看着他们,纷纷猜测,没有人相信这个纤弱的女孩能够打败苏末,欧阳焉对着苏末抱起双拳,这是他们的礼节,苏末不懂,他不屑的抱起双臂,看着欧阳焉,站在塞蒙身后的依瑞柯摇摇头,苏末没有看到欧阳焉在船上的表现,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厉害,看来他注定要输了。
欧阳焉怎能看不出苏末对她的轻视,笑了笑,在苏末的胸口拍了一下,苏末楞了一下,因为他根本没有看清楚欧阳焉的动作,而欧阳焉这一拍却只是给他的一个警告,紧跟着便一脚踢向苏末的膝盖,这个大力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挨了一脚,疼得他几乎跪倒
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子不可小看,他论开拳头向欧阳焉打了过去,欧阳焉却犹如轻盈的蝴蝶一般旋了开去,只在他的身边转悠,始终不给他攻击的机会,但苏末毕竟不是普通人,她虽然奈何不了欧阳焉,而欧阳焉似乎也对他无可奈何。
她数次攻击到了苏末的要害部位,却无法对他产生实质性的打击,最多让他疼得列一下嘴罢了。两人纠缠了很长时间,看得出强壮的苏末已经有些气喘嘘嘘了,欧阳焉身法却依旧灵巧,苏末开始有些急躁,双拳挥动的跟加快速,却打不到眼前这个女孩。
人们紧张的看着他们,只见苏末突然张开双臂向欧阳焉猛抱了过去,欧阳焉一低头从他的腋下穿过,苏末反身回搂,拧住了欧阳焉的手臂,所有的人都为欧阳焉担心起来,欧阳焉纤细的手臂在苏末的手掌中看上去脆弱不堪。

这时欧阳焉却笑了笑,手腕翻出反扣住了苏末的手腕,随即身子一坠,借着拧劲,一个反转已经倒挂在了苏末的手臂上,然后双脚猛然蹬出,苏末反应不及,被她狠狠蹬中了下颌,被蹬的身体后仰,头脑发楞。
欧阳焉一击得手,立刻松开苏末的手腕,就地一个翻滚,再起身时,已经在距苏末十多步远的地方,她站稳身体,开始助跑,在接近苏末之后,身体带着惯性猛然跃起,双腿全力蹬出,狠狠蹬在了苏末的胸口,苏末如小山一般壮实的身体,向后倒摔出去,摔在了两步以外。
人们一片声的惊叹,没有想到欧阳焉居然真的打败了苏末,在惊叹过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发表着自己的惊奇和感叹,塞蒙笑着轻轻鼓掌,然后拉起她的手说:“你真的太了不起了,难道是雅芙蕾的化身吗?”欧阳焉知道是在称赞她,但并不知道雅芙蕾是谁,只好谦虚的笑笑。
塞蒙拉着她的手,凝视着她,看着欧阳焉笑意盈盈的脸庞,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猛然跳动了起来,握着欧阳焉的手竟然不愿松开,拉着她回到了宴会厅,欧阳焉的手并不细腻,掌心有一些茧子,却让塞蒙有一种热血上涌的感觉。
欧阳焉并没有察觉到塞蒙的情绪,更不知道塞蒙就在这时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彻底颠覆了欧阳焉命运的决定,她要留住这个女孩,不管怎么说都要把欧阳焉留在身边
宴会之后,她很快传下了一条命令,用非常优惠的条件挽留下这些中国人,并且提出让欧阳焉出任皇家卫队的队长,当然传达她的命令的人,在转述她的话时,语气是非常友善客气的,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不允许拒绝的意味
人在屋檐下,身为船长的罗怀中没有敢拒绝,塞蒙也如愿以偿得让欧阳焉成为了皇家卫队的队长,她要求欧阳焉必须随时护卫在她身边,那时的欧阳焉并没有多想,仅仅把这当作是对自己的赏识。
而且初来乍到的欧阳焉,并不了解他们的民情,礼节之类,对于塞蒙的热情,欧阳焉也只当作是友好的表示,而塞蒙却开始有些迫不及待,却又不懂该如何向欧阳焉表白,于是她找来了依瑞柯,她对依瑞柯说:“你见过黑宝石吗?”。
依瑞柯莫名,说:“有黑宝石吗?”塞蒙微笑着,沉思着说:“有”,依瑞柯看着她,揣摩着她的心思,塞蒙说:“你得帮我,依瑞柯”。依瑞柯耸耸肩膀,说:“需要我做什么?”塞蒙带着沉迷的表情,说:“我喜欢那个女孩”。
依瑞柯有些意外,问她:“那一个?”塞蒙带着一脸的醉人的笑容说:“那个中国女孩,欧阳”,依瑞柯那时真的非常意外,她看不出欧阳焉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让塞蒙动心,但是同时她也很高兴,毕竟欧阳焉是个女孩,如果塞蒙想要和欧阳焉大大方方在一起,那么必定要修改法律,这是依瑞柯一直以来的愿望。
果然塞蒙说:“如果你能帮我追到她,我就一定考虑修改律法,让同性关系合法化“,依瑞柯点头说:”这是个好主意,但是你先得确定她会不会喜欢女人,太贸然的话,会吓到她的,这些中国人似乎都很内向害羞“
塞蒙说:“所以我才找你来,你得帮我想想办法“,依瑞柯说:”好吧,让我想想看“
于是在一个晴好的天气,依瑞柯把欧阳焉请到了自己精心安置的窝里,美酒佳肴,还有美丽的兰蒂格瑞丝.
依瑞柯端了盛满美酒的银杯递给欧阳焉,欧阳焉却一再推辞,她告诉依瑞柯:“我不会喝酒“,依瑞柯不好在勉强她,于是叫兰蒂格瑞丝跳舞助兴,兰蒂格瑞丝是美女,非常美丽的女人,美的不可方物,那天晚上欧阳焉看着兰蒂格瑞丝妖娆的舞姿,眼睛里满是迷离。
一曲终,依瑞柯示意兰蒂格瑞丝敬酒给欧阳焉,兰蒂格瑞丝端着酒杯坐到了欧阳焉的身边,柔柔的将酒递到了欧阳焉的嘴边,欧阳焉傻了,竟然不再拒绝,接过了酒杯,兰蒂格瑞丝微笑着扶着酒杯,送到了她的嘴边,欧阳焉傻傻的说:“我。。。。。我真的不会喝酒“
来这里几个月,欧阳焉已经将莱卡琴语言掌握运用的很不错了,兰蒂格瑞丝丰润的胸部,从低领的衣服领口□出大半来,而向前倾斜的姿势显得分外迷人,撩拨着欧阳焉的神经,她不知所措的推着酒杯,兰蒂格瑞丝轻轻笑了起来,说:“这酒很淡的,你先试试?“
欧阳焉急忙摇头,说:“我真的不能喝“,兰蒂格瑞丝轻轻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欧阳焉的腿边,斜靠了欧阳焉说道:”看来,你是对我有成见“,欧阳焉缩起了双腿,诺诺的不知道说什么,兰蒂格瑞丝却在一次靠了过来,伸手拉了她的手,轻轻说:”为什么要躲我“
欧阳焉的脸红了,一下红的犹如玫瑰花的颜色,把手挣脱出来,依瑞柯发现强悍的欧阳焉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不由笑了起来,虽然笑的很含蓄,但还是刺激到了欧阳焉,欧阳焉的脸越加的红了,几乎是跳起身来,一溜烟跑了出去,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
后来,依瑞柯将这些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塞蒙,还说:“毫无疑问,她是喜欢女孩子的,只不过,可能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呢“,那时的塞蒙眉开眼笑,觉得可以开始追求她了。于是她经常借着便利,留下欧阳焉和她一起吃饭
晚餐的时候,塞蒙总是习惯于在餐后喝上一杯红酒,那天侍女给欧阳焉也送上了一杯红酒,欧阳焉却没有要喝的意思,塞蒙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不喝酒“,欧阳焉告诉她:”我不会喝酒“。
塞蒙非常意外,这些异国人在那次宴会后,他们的豪饮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欧阳焉却说自己不会喝酒,她有些不相信,虽然那次宴会上欧阳焉自己并没有喝酒,塞蒙对她说:“你该试试,这样的好酒不是谁都能喝的到得“
塞蒙特地将船上的厨师叫来皇宫,专门给欧阳焉做菜,到现在为止,欧阳焉还习惯于用筷子吃饭,听到塞蒙的话,她有些勉为其难,端起杯子,轻轻用嘴唇沾了一下酒,然后舔舔嘴唇说:“是不错”
塞蒙看着她摇头笑:“这杯子里是毒药?”欧阳焉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真的不会喝酒“,塞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笑着端着酒杯递在她的唇边说:”喝一口试试“,欧阳焉不好在推拒,人家终究是女王,欧阳焉只好就手喝了一口,其实不多,还没有喝上那杯酒的三分之一。
事实说明,欧阳焉不是不会喝酒,而是----根本就不能喝酒,喝下这口酒没有多久,她的眼神就开始发愣,塞蒙见对她说话也没有多大反应,心中奇怪,轻声问她:“欧阳,怎么了“,欧阳焉的脸上开始发红,红晕从她的脸蛋晕染开来,开始蔓延到额头,下颌,然后是耳朵,脖子,不多时就连她在烛光下呈现出麦芽糖色的手也开始泛出粉红色
塞蒙诧异的看着她,问她:“欧阳,你怎么了“,欧阳焉没有回答她,而是一头栽在了桌子上,她醉倒了!塞蒙起先还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发现她只不过是喝醉了,一小口酒,就让她醉得不省人事,怪不得一口酒都不喝,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可爱了
那时的塞蒙看着这样一个欧阳焉,满心的爱惜,小心地叫人将她扶到了自己的卧室,卧室里,塞蒙半搂着她坐在床上,满心的激动和不可抑制的兴奋,她用手指描绘着欧阳艳的眉眼唇线,手指有些颤栗,第一次和心爱的人如此相近
她很想做点什么,欧阳焉身体上特有的体香不可避免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低头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欧阳艳的唇,冰凉柔软,还似乎带着一些甜意,无法让她抗拒的诱惑,吸住了那柔嫩的唇,细细品尝,失去意识的欧阳焉抬手隔开了她的唇,用手背不停的擦着自己的唇
塞蒙长出了一口气,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她不敢太过造次,怕吓到欧阳焉,反倒坏事。那夜塞蒙抱着欧阳焉坐了一夜,那夜的塞蒙对欧阳焉充满了怜惜和疼爱,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以后在面对欧阳焉时会那样歇斯底里
是的,她爱欧阳焉,爱到可以为她奉上一切,她是那样打心底里爱着这个女孩,她愿意去好好的疼惜她,呵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可惜欧阳焉需要的却只是离开她!
当早上欧阳焉睡眼朦胧的在她的怀里醒来时,立时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说:“你抱着我干什么?“,依着床栏睡着的塞蒙一下惊醒了,看着怀中人一双黑宝石般发亮的眼睛瞪着自己,竟然一阵紧张,说:”你昨晚喝醉了“

欧阳焉这时才发现自己睡在女王的床上,她觉得这是很失礼的事情,急忙翻身起来,说道:“对不起,陛下,昨晚我失态了”,塞蒙微笑着说道:“可爱的姑娘,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根本就不能喝酒呢?”
欧阳焉在塞蒙身边是很尽职尽责的,自从他做了护卫队队长以后,她将护卫队进行了新的调整,使整个王宫的防卫更加严密完善,几乎没有一丝漏洞,而对护卫队的兵士她也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使得这支队伍具有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塞蒙对着一点非常满意,经常含笑称欧阳焉为雅芙蕾,欧阳焉后来才知道,雅芙蕾原来是他们神话传说中的女战神,欧阳焉对这一称呼有些受宠若惊,每当塞蒙这样叫她的时候,她总是不好意思的笑笑
塞蒙喜欢她的羞涩,只是不懂这个有这并非平常人能比的本领的女孩,为什么会如此羞涩,于是她叫来了萨尔姆,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关于这个女孩出生国家的文化,萨尔姆对中国的文化了解的其实也不是很多,不过他告诉塞蒙:“中国人极度重视女性的贞洁,他们有一句古老的谚语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女人的贞洁,比她们的生命还要重要”
塞蒙觉得这点不可理喻,难道一个女人被丈夫以外的人碰了以后,她们便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了?不过在知道这一点后,她不得不小心接触欧阳焉,初始,对于欧阳焉,她几乎做到了一个完美情人能做到的任何一点
第一次向欧阳焉表白,是在一次宫廷宴会之后,那次她喝酒喝的有点多,当所有的客人离开以后,欧阳焉扶着她回到寝宫,酒意的驱使下,塞蒙吻了离自己近在咫尺的欧阳焉,欧阳焉那时居然还摸着脸笑说:“陛下,快睡吧,不要再动了,会吐的”,她以为塞蒙只是在恶作剧。
塞蒙却拉住了她的手,动情的说道:“可爱的女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欧阳,留在我身边好吗?就这样陪着我,让我来好好的疼爱你,好不好?”.欧阳焉这才朦胧意识到这一份涩涩的感情
她急忙挣脱了手臂,对塞蒙说:“陛下,您喝醉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说着她把塞蒙交给了侍女,转身离开了,塞蒙在她身后说:“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谚语说,酒后吐真言,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欧阳焉怔了一下,没有说话,很快离开了
那次以后,欧阳焉开始刻意保持着和塞蒙的距离,这让塞蒙为自己的急于求成懊恼不已,她几次找依瑞柯诉苦,要依瑞柯想办法帮她,依瑞柯旁观者清,告诉塞蒙绝对不能着急,只能一点一点的打动她
她开始试着从别的地方入手,她命人给欧阳焉换了一处更加舒适的房间,还亲自指挥别人将帮着欧阳焉将东西搬了过去,搬东西的时候,一个箱子不小心掉落在地,摔开了,箱子里掉出一些小孩的玩具,一些廉价的女孩饰物,看上去度已经很旧了
欧阳焉看见,急忙过去,一样样小心收拾起来,塞蒙好奇的问她:“欧阳,你留着这些干什么?”欧阳焉笑着告诉她:“这些都是我小师妹给我的,我舍不得丢掉,所以一直留着”,塞蒙听着,突然不舒服起来,欧阳焉竟是如此将别人放在心上
但她压下了这种不快,又加封了罗怀中为子爵,给了他们一块封地,船上每一个都有了一个优厚的差事,当她以为这样可以讨好欧阳焉的时候,欧阳焉却说:“陛下,您不能这样优厚的对待他们,这样会惯出他们的坏毛病,对他们不是一件好事”
塞蒙有些挫败,说:“欧阳,你要知道,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讨好你,我爱你,希望能给你所能给的一切,你明白吗?”欧阳焉听到这些话,表情有些难以捉摸,想了一会,才说:“陛下,我该谢谢您的厚爱,但是这件事,我永远难以接受,所以请您不要在这样照顾我的家人,也请您原谅我辜负了您的厚爱”
她的话非常的礼貌,却也拒绝得相当干脆,塞蒙有些不能接受,她拦住了欧阳焉的去路,非常诚恳的说道:“欧阳,不要拒绝的这样干脆,给我给机会好吗,试试看,我一定可以给你幸福,相信我”
欧阳焉说:“不,陛下,您该嫁一个英俊能干的丈夫,而我也只能是别人的妻子,两个女人,不该有这样的感情”,塞蒙有些绝望,这些话带着钢针,刺得她心疼无比,但她还是带着一些希冀说:“欧阳,如果我是男人,你会爱我吗?”
欧阳焉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回答说:“不知道,如果你是男人,也许我们根本没有如此接近的机会,因为一个男性君主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做他的贴身护卫”。欧阳焉说的没有错,如果塞蒙是个男人,就不能将欧阳焉留在身边 。或者从一开始就会放他们离开,而不是邀请他们来到拉尔。
那时,她的师妹罗羽正陷入了一场恋爱中,是一个年轻英俊的贵族,罗羽正是满心憧憬浪漫的年纪 ,这个充满绅士风度的男子,全然不同于中国的男人,他尊敬罗羽,爱惜罗羽,好不吝啬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小小的罗羽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爱情之中
欧阳焉是个战争孤儿,她出生的时候正是北宋南迁的时期,她是北方人,父母都死在战争中,那时的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如果不是很幸运的碰到了恰巧在北方收购皮毛的罗怀中,她可能早已死在乱世之中了
所以说她是幸运的,遇上了罗怀中这一家子好人,对她就像亲生女儿一般,在被罗怀中收留之后她几乎一直生长在船上,她的师傅—早已离开了这艘船,逍遥去了----是原来威震西北海域的海盗,受伤被罗怀中救了,就此便洗手不做海盗,做起了船上的护卫队长
也顺便做了欧阳焉和罗家兄妹的师傅,罗家一共一子一女,长子罗谨,次女罗羽。欧阳焉从小和罗羽一起长大,同吃同睡,洗澡也是一起洗,亲密无间,那是一段快乐的日子,大罗羽一岁的欧阳焉对罗羽呵护备至
小小的罗羽也习惯于依赖她,信任她。她们一只生活在船上,船上淡水是很缺的,所以两人基本洗澡也在一起洗,只是慢慢长大以后小羽儿却开始不愿意和她一起洗了,欧阳焉为这纳闷了许久,不明白小羽儿怎么就不那么待见她了
罗羽抵死不让她在自己洗澡的时候进自己房间,却常常在欧阳焉洗澡的时候闯进去,挑剔欧阳焉身上的每一点小毛病,说欧阳焉皮肤不够白,长的不够细致,欧阳焉手臂腿上一些细细的汗毛也成了她嘲笑的地方
欧阳焉对她的这些变化,虽然不解,却从来没有计较过,每次都是笑呵呵的任由她随便说,罗羽终于有一次习惯性的挑剔完她的毛病后,感叹了一句,说:“你凭什么长得比我还好看呢?”
一句话说得欧阳焉哭笑不得,终于明白罗羽实在是小女人的小心眼长了许多,十四五岁的时候,罗羽看着比她不过大一岁的欧阳焉开始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玲珑,而自己还只是个那都肉乎乎的小女孩,不自觉的开始嫉妒起欧阳焉来
欧阳焉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呵护她,罗羽也依旧每天坠在她的身后,当她是那个最值得依赖的人,虽然对欧阳焉比她要高,比她要有气质这一点耿耿于怀。但这并不能真的影响到她们之间的感情。
在海上的生活总是充满了危险,他们常常要面临暴风雨的侵袭,和海盗的攻击,还是少女的欧阳焉是船上护卫队除开他**之外的最得力的一个,欧阳焉在各方面表现的都很出色,无论武功智谋都比罗怀中的长子罗谨还要出色
所以罗怀中一直很看重她,在她的师傅离开船上以后就让她接替了队长的职务,于是欧阳焉便把保护好这一家人很自然的当作了自己的天职。在欧阳焉十七岁的时候,罗怀中提出要她嫁给罗谨。欧阳焉没有意见,那时她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对收养了她的罗怀中充满了感激,罗怀中的意思她从来就没有过一点质疑
然而罗谨居然反对,而且反对的还很强烈,虽然说中国人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他们反对,但是罗谨和欧阳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之间已经熟的不能在熟了,而特殊的环境造就了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独立的见解意志,所以罗怀中也没有勉强他,虽然对这一点非常愤怒。
罗羽对这一点也很生气,在风和日丽的一天,她把罗谨拦在甲板上,不留丝毫情面的痛骂了罗谨一顿,她为欧阳焉不平,她觉得欧阳焉能嫁给罗谨已经罗谨天大的福气了,而罗谨居然还不知道珍惜
作为当事人的欧阳焉却显得很淡然,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如既往的守护者罗家一家人
直到有一天他们遇上了百年一遇的巨大风暴,每一个人都以为将要葬身在这次风暴中了,每一个人都拼尽全力和风暴做着斗争,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这艘船搁浅了,而且是靠在了一处陆地上。
每个人都欢呼雀跃,为自己逃过一次灾难感到庆幸。其实直到现在罗羽也常常会梦到那次风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此时的罗羽穿着莱卡琴女人常穿的宽松长大的裙子,手抚着一块丝帕,双眼茫然的看着窗外,噩耗传来时,她正和丈夫巴特勒一起吃晚饭,她简直无法置信这是真的,欧阳焉一直是她的心里支柱,纵然在欧阳焉出任皇家卫队的队长后她觉得欧阳焉变了,变得傲慢,无礼了以后,她还是把欧阳焉视作最值得信任的人
她完全不能接受这个噩耗,她的焉姐姐,那个一向自信淡然,从来不把麻烦当作麻烦的女孩,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巴特勒匆匆跑了进来,带着焦急的神色叫:“羽,羽“,罗羽转头看着他,问他:”什么事?“巴特勒喘息着说:”羽,女王陛下下令抓捕了你的家人,又派人到这边来了,要抓你“,罗羽惊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抓我和我的家人”
巴特勒说:“我还不清楚,你有个心理准备,但是不用太担心,我这就去找依瑞柯殿下想办法,不会让女王陛下伤害你们的”,说话间,一队卫兵已经撞了进来,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是简单地说:“彼瑟夫人,女王陛下要见你”.
彼瑟夫人,现在是罗羽的称呼,她现在已经嫁给了巴特勒.彼瑟,罗羽隐隐觉得,塞蒙这一举动和欧阳焉的死有些关系,但是她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欧阳焉自从做了塞蒙的侍卫队长以后,就一直住在皇宫里,很少有时间回家看她
欧阳焉做了皇家卫队的队长之后不久,有一次傍晚来看她,神色非常奇怪,罗羽边追问她有什么事,欧阳焉红着脸,支支唔唔的告诉她一件让她非常惊异的事情:“你知道吗,那位女伯爵,带我去了一个地放,那里只有女人,很多非常美丽的女人,而且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也非常亲密,亲密的就像夫妻一般“
“而且我去了以后,女伯爵让一个非常美丽的莱卡琴女人像招待男人一样招待我,那个女人真的非常美丽,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美丽的女人。。。。。。。。“,罗羽非常生气的打断了她:”那个女人美丽又怎样,你又不是男人,难道还想娶她?“
欧阳焉知道又犯了她的忌讳,吐吐舌头,笑说:“我只是形容一下,其实她在美丽,在我眼里,也比不上你“,罗羽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问她:”女伯爵请你去,就是为了让你看美女吗?“欧阳焉说:”她只说请我去做客,去了就看到那些奇怪的女人,就这样“
罗羽却开始好奇了:”你说她们亲密的像夫妻,可是女人之间怎么可能那么亲密?“欧阳焉摇头,说:“我只是感觉她们像夫妻,真的怎样我可不知道”。那天她们聊到深夜,欧阳焉才回去了,却给罗羽心中留下许多波动。
那次见面之后,又是很久没有见到欧阳焉,而之后不久,罗羽便遇到了巴特勒,她的心思便都放在了巴特勒身上,在一次见到欧阳焉,却是在午夜,罗羽还在熟睡之中,被人轻轻推醒,睁眼看时,便是欧阳焉,欧阳焉的脸色非常沉
罗羽做起来问她:“怎么了?”欧阳焉慢慢告诉她:“羽儿,我可能闯祸了,说不定要连累到你和你的家人”,罗羽吓了一跳,问她:“出什么事了”,欧阳焉说:‘我惹怒了塞蒙女王“。”为什么?“罗羽大吃一惊。
其实那夜,开始塞蒙只是想留下欧阳焉一起吃晚饭,自从塞蒙上一次的表白之后,欧阳焉处处注意着和她的接触,即便是说话,也只有公事,塞蒙非常憋闷,看着态度坚决的欧阳焉,塞蒙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做才能重新拉近和自己的距离
晚饭时,塞蒙要求欧阳焉留下来陪她吃晚饭,欧阳焉却一口回绝了,说:“女王陛下,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护卫,你这样优待我,是不合礼节的,还是让我和下人们一起吃饭吧”,彬彬有礼,却让塞蒙心上犹如压了一块铁,沉重憋闷
塞蒙有些恼怒,她对欧阳焉已经非常忍耐了,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她的要求,更何况是如此低声下气的追求,可是欧阳焉不领情,仅仅因为自己是个女人吗?但是女人又怎样?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给欧阳焉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听到欧阳焉的拒绝,塞蒙说:“不要这样和我说话,我告诉过你,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讲那些礼节,你这样和我说话就是在藐视我的权威”,欧阳焉恭敬的站在她的面前,说:“陛下,尊卑有别”
塞蒙脸上带着怒意,说:“欧阳,为什么?我可以给你一切,只要是你想要的,可是为什么拒绝我,仅仅因为我是个女人?可是我可以做的比所有男人都出色,可以比他们给你更多的幸福“,欧阳焉低下头,随即又抬了起来,语气坚定的说:”陛下,我接受不了你的感情,无法想象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的情景,所以,请不要再逼我“
塞蒙像是被人刺了一剑,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你居然说我在逼你?欧阳,你居然会这样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逼你?我一心只想着怎么好好的爱护你,你却说我在逼你?“欧阳焉背负着双手,依然带着恭敬,挺着腰背站在她的面前,没有说话
塞蒙突然抬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按向自己这边。欧阳焉的个头虽然不低,塞蒙却还要比她高出半个头来,塞蒙低了头,托着欧阳焉的脑袋吻住了欧阳焉,这个举动很突然,欧阳焉想要躲开,却被她用力按着后脑勺,挣脱不得。欧阳焉只好伸手用力推开了她,后退一步,她有些紧张,说:“陛下,这不可以“
塞蒙向前走了一步,说:“只有我说不可以,这件事才是真的不可以,如果我说可以,它就可以”,欧阳焉在她的话声中一步步后退,塞蒙却一步步逼近着,欧阳焉的后背触到了殿内的柱子上,退无可退,塞蒙抓住了她的肩膀,说:“欧阳,不要再拒绝我,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给你最幸福的生活”,说着她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欧阳焉侧头躲开了,塞蒙的吻落在了她的发上,一丝发香钻入鼻孔中,塞蒙心脏不由猛然跳动起来,她把欧阳焉圈在双臂之间,嗓音带着暗哑,贴着欧阳焉的耳朵说道:“给我爱你的机会,好吗?”一个卑微的请求,出自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之口
欧阳焉也很紧张,一个声音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她强忍住要反击的冲动,对塞蒙说:“陛下,您不能这样任性“,”不“,塞蒙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凝视着她,眼神里带着狂热,细嫩的鼻翼微微翕动,对欧阳焉说:”你就是我的女神,没有你,我会干枯死去“
手掌中的脸颊细嫩柔滑,带着暖暖的温度,塞蒙用指触上欧阳焉乌黑深邃的眼睛,描画着她的眼部轮廓,她的指尖在微微颤动,充满了眷恋……欧阳焉捉住了塞蒙的手,她有些愤怒,但还是勉强压制着,因为她面对的毕竟是一国之君
欧阳焉说:“陛下,请不要强人所难”,塞蒙却有些不能自制,看着就在自己怀中的娇俏的女孩,她说道:“欧阳,我爱你,我真的非常爱你,你这样拒绝,知道我有多心疼吗?”欧阳焉再也不能忍受,从塞蒙怀里猛的挣脱出来,对塞蒙说:“陛下,我先告退了”
说着她转身想殿外走去,塞蒙脸色一下阴了下来,她接受不了欧阳焉如此坚决的拒绝,她的嘴唇微微的有些颤抖,从来没有人敢拒绝她,而她也从来没有试过,想要什么而得不到!她是女王,至高无上的女王,她已经肯低声下气的去讨好欧阳焉了,而欧阳焉却视之为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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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的发出命令:“给我拦住她,不许她离开”,殿外的侍卫立刻拦住了欧阳焉,欧阳焉强压下怒气,站在门口,塞蒙说道:“过来,坐下,陪我吃晚饭“。欧阳焉站在门口没有动,她长这么大又何曾被人这样颐指气使过,她也有她的骄傲
塞蒙坐在了餐桌前,凝视着桌上的烛光,缓缓的对欧阳焉说:“你是我的臣下,你不可以拒绝我的命令”,欧阳焉叹口气,转身走了过来,坐在了塞蒙的对面,塞蒙换上了笑容,说:“你知道我特意叫你们船上的厨师进宫来,就是只为了你一个人做菜”
晚餐很丰盛,而且都是中国菜,塞蒙举起筷子对欧阳焉说:“你看,我已经学会怎么用筷子吃饭了“。欧阳焉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捉起筷子开始吃饭,没有在说一句话,很快吃完了饭,欧阳焉起身说:”陛下,我已经吃好了,请让我离开吧”
塞蒙的脸色再一次沉了下来,放下筷子,抬头对欧阳焉说:“今夜,我不许你离开,留下来陪我”。既然温情没有用,塞蒙开始用权利来压她,欧阳焉的脸色变了变,说:“这不可以”,依然拒绝的很干脆
这个女孩,难道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居然还敢这样拒绝她的命令,塞蒙在一次有些恼怒,站起身来,直视着欧阳焉说:“这是命令,你没有拒绝的资格“,欧阳焉细瓷般的面颊显出一些倔强:”我要离开“。说着她在次转身向门口走去,如果她想离开,这里还有谁能留得住她?
身后传来一声脆响,塞蒙将金质的酒杯摔在了地上,她恼羞成怒了,对着殿外的侍卫说:“不许放她离开“。欧阳焉转身看着塞蒙,倔强的说道:“我要离开,谁能拦得住?”塞蒙楞了一下,有些怒不可遏,说道:“你敢违逆我的意思?”

欧阳焉毫不妥协,盯着塞蒙的眼睛说道:“是你逼人太甚”,塞蒙长长舒了一口气,激动的情绪显而易见:“我逼你?你觉得作为你有资格拒绝我的要求吗?也许我该给你一些厉害看看“ ,欧阳焉转身向门口走去,侍卫们拦住了了她,其中一个对她说:“队长,您就不要为难我们,您知道我们也只是些奉命行事的小人物”,出任队长的这些日子,欧阳焉已经在卫队中有了相当高的威信,侍卫们都很清楚,这里没有人是欧阳焉的对手
欧阳焉看看他们,又转头看了看塞蒙,还是径直向外面走去,侍卫们伸手企图抓住他,欧阳焉身形一旋,已经从他们之间穿插了过去,敏捷的身影攀上了大殿的柱子,跃上房顶离开了,侍卫们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殿内传来塞蒙气急败坏的声音:“把依瑞柯给我找来”
塞蒙看上去焦躁不安,不停的在卧室里来回踱步,依瑞柯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塞蒙大声叫道:“她居然敢这样对我,她居然敢这样对我!”她走到依瑞柯面前,说道:“我要把她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我要让她知道违逆我的意思的后果”,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有些喘息
依瑞柯对塞蒙说:“很好,你是女王,完全可以这样做,应该给她一点厉害看看”,塞蒙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说:“她太倔强了,对我没有一点惧怕,这样的女孩子,难道不该给她一点惩罚吗?”
依瑞柯肯定的说:“当然应该“,塞蒙看着她,眼神却有一些质疑,对她说:”可是她这么倔,我这样做了,会不会使得她更加恨我?“依瑞柯舒了口气,塞蒙的思路总算开始正常,依瑞柯对她说:”很有这个可能,你的强硬只会让她也更加强硬,这样做只会让她的心离你更远“。

塞蒙沮丧的坐到沙发上,蜷起了双腿,看着依瑞柯说:‘我不想搞成这样,我真的很爱她,可是。。。。。。。。。。“,她顿了一会,才继续说:“你说我该怎么办?”依瑞柯对她笑着说:“你其实不用直接抓她的家人,你可以对巴特勒。彼瑟着手,你知道吗?那只可爱的波斯猫在和他恋爱,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塞蒙听到她的话,问她:“理由呢?”,依瑞柯笑了起来,对她说:“亲爱的姐姐,你难道忘了,他和你的叔叔埃勒斯亲王来往过很多次,你说他有心某夺王位,谁会怀疑?”埃勒斯亲王是塞蒙的亲叔叔,如果塞蒙去世,他是第一个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人,因为塞蒙没有亲的兄弟姐妹。
而他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这一点没有人不知道,塞蒙自然也很清楚,可她目前还不敢动埃勒斯,因为埃勒斯在宫廷中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塞蒙眯起了眼睛,看着依瑞柯说:“亲爱的堂妹,我一直没有发觉,你其实也很有心计”
依瑞柯笑了起来,对她说:“我的女王陛下,你该知道,我只精通怎么去打动美女的心”。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纵然欧阳焉没有回来,她也逃不脱被掌控的命运。罗羽来晋见女王,希望能够给已经被关押起来的巴特勒求情,塞蒙热情的接待了她,却玩味的告诉她,如果要求情,让欧阳焉来,她或许会认真考虑
果然,欧阳焉回来了,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塞蒙,她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无奈,说:“女王陛下,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放了巴特勒”,塞蒙舒了口气,满意的看着她,说:“你该知道,我的焉,让我爱你,就这样”
欧阳焉沉默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塞蒙站起来,将她圈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轻声说:“焉,你该知道,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在这里,你忍心让他们因为你而遭受折磨,甚至失去生命吗?”
欧阳焉没有拒绝她的怀抱,静静站着,眼神似乎充满了不甘,但是她又能怎样呢?她纵然武功绝世,才智绝顶,又怎能和一个国家相抗衡?塞蒙吻着她的头发,带着些须微喘,在她的耳边柔声说:“焉,我只要你接受我的爱,没有其他”
欧阳焉这次推开了她,塞蒙有些惊异,她以为欧阳焉依然不肯屈服,但是欧阳焉却说:“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要等羽儿和巴特勒结婚以后,才能把自己交给你”,她的神色带着坚毅,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中坚毅却让塞蒙心痛,因为欧阳焉所表现出的坚毅似乎是在面对强大的敌人。

塞蒙看着她,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只是她听着却非常不舒服,她对欧阳焉问:“为什么?“,欧阳焉说:“我希望能看着她得到幸福”
罗羽!塞蒙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只可爱的波斯猫,毫无疑问,就是她的情敌!
塞蒙看着眼前的罗羽,就是这个女孩,就如依瑞柯形容的一般,很像一只白色皮毛的波斯猫,她挑起罗羽的下巴,凝望着说:“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罗羽摇摇头,她并不知道塞蒙的打算
塞蒙对她说:“跟我来“。罗羽不明所以,被身后的士兵们押着跟在了塞蒙身后,塞蒙带着她来到自己的卧室,她在铜床的旁边打开了一闪暗门,士兵们押着罗羽走了进去,罗羽被这里的布置吓了一跳
这是一间刑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刑具上锈色搀着斑斑血迹,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颜色,一股血腥气夹杂着因为不能通风而产生的潮湿霉烂的气息扑鼻而来,罗羽有些心惊,她被推着走到了一个铁制的十字架前,罗羽舔了舔嘴唇,对塞蒙问:“女王陛下,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几名士兵将她按住,用锁链绑在了十字架上,塞蒙对着罗羽微笑着说:“这里是我审问重要政治犯的地方,焉也来过这里,这些刑具的滋味她因该比你清楚,我其实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在她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罗羽吃惊的看着塞蒙,她不明白,欧阳焉不是死了吗?塞蒙究竟还要干什么?塞蒙摸着下巴,思虑着说:“她很疼爱你,我想一定不会忍心让你尝试皮鞭的滋味“,罗羽有些害怕,她紧张的看着塞蒙,塞蒙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脸来,仔细看着,说:”或者,我毁了你这张脸,她会不会出来呢?“

罗羽大声说:“她死了“,塞蒙笑着放了手,说:”我不相信!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了?而且找不到尸体,到处也搜寻不到她的消息。她根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逃离我,她以为这样我就不会为难你们一家人了“。罗羽看着她,莫名所以:“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可爱的猫咪,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的焉姐姐,她有多心疼你,为了你甚至拒绝了我,可是你爱她吗?你不爱她,你甚至完全不关心她,可是就这样她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可笑。。。。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罗羽有些恍惚,她忽然想起自己成亲时,欧阳焉在亲手给她披上洁白的婚纱后,捧着她的脸说:“羽儿,以后我不能在随时守在你身边了,所以不管怎样,都不要把自己全部心思放在一个人身上,自私一点,多爱护自己一些,知道吗?”罗羽轻轻点头,那会她觉得欧阳焉只是对自己单纯的姐妹一般的关心,现在听到塞蒙的话,她忽然意识到欧阳焉说给她的话中似乎还带着些须无奈的痛苦。
塞蒙抓起了旁边的皮鞭,用犀牛皮绞拧的皮鞭,对罗羽说:“这个她尝试过很多次了,打在身上有多疼,她非常清楚,你说她舍得让你尝试这个吗?”罗羽惊惧的看着她,说:“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焉姐姐,她到底怎样了?”
塞蒙眼中带着恨意,对罗羽说:“ 你当然不明白,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因为你,我每天都在煎熬,为什么会有你?”,身后一名士兵轻轻说:“陛下。。。。。。。。”塞蒙没有理会,但她却听到了轻的不能在轻的脚步声,只有欧阳焉,她的脚步声才能如此轻捷

塞蒙是如此期盼欧阳焉能够回来,听着脚步声,她的心猛然抽紧了,她回头,一个人走进了刑室,带着清冷的气息,站在了塞蒙面前,塞蒙看着她,那倔强的神情,微微下垂着的纤长的睫毛遮蔽去的眼神,欧阳焉,她终于出现了
看着眼前的人,塞蒙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情绪,她激动,欣喜,同时却又愤恨。果然,欧阳焉正如她所想得一般,死讯只不过是她想要逃离自己的借口,如今,为了罗羽,欧阳焉真真爱着的这个女孩,她又回来了,带着接受宿命一般的神情,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且,塞蒙心中非常痛苦,她的这种心痛,她的这种恨,没有人知道,别人看到的只是她的残暴,欧阳焉为什么会这么及时的出现,只能说明,她早就回到了拉尔,一直关注着罗羽,却没有来见自己!她死死盯着欧阳焉,说:“如果不这样,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在出现?”欧阳焉只是轻叹着说:“现在,我来了,你让她回去吧”
罗羽此时欣喜异常,她的焉姐姐,又好好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怎能不激动,她已经叫了起来:“焉姐姐,你。。。。。”,她激动的语无伦次,几乎滴下泪来,欧阳焉却没有看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塞蒙,说:“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塞蒙看着她,示意士兵们松开了罗羽,罗羽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欧阳焉,明亮的眸子望着欧阳焉问:“焉姐姐,你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还好吧?”欧阳焉推开了她,因为她看到塞蒙的眼睛里已经浮起了愤怒,她对罗羽说:“你先回去,告诉伯父他们,我很好”
在塞蒙的示意下,士兵们已经推着罗羽离开了,罗羽担忧的回头看着欧阳焉,被士兵们推出了刑室。刑室里,只剩下了塞蒙和欧阳焉
塞蒙看着她,神情恨恨的看着她,说:“你居然敢动离开我的心思?而且不惜用如此冒险的方法,亲爱的焉,为什么?难道留在我身边,比面对死亡还要困难吗?”欧阳焉没有辩解,站在那里,眼神涣散,漠然的看着塞蒙身后一幅绞架
塞蒙颤抖的手抚上了她蜜糖色的脸颊,她强压着心中的激动柔声说:“我的焉,你难道连辩解都不屑辩解一下吗?”欧阳焉的确不屑于辩解,塞蒙会怎么对她,她无所谓,因为她早已习惯了塞蒙的反复无常和暴躁
塞蒙看着无动于衷的欧阳焉,情绪有些激动,这根本就是对她的藐视,她一把将欧阳焉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欧阳焉一动不动的承受着,一直以来,在塞蒙身边她所能做的只有承受。

塞蒙吻了许久之后,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看着被自己吮吻的有些微微红肿的樱唇,塞蒙微喘着说:“亲爱的焉,你犯了一个错误,你不该想着要离开我,你太大胆了,我不因该纵容你的大胆,从一开始,我就认定你属于我,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人,只能乖乖呆着我身边,可是现在你却大胆的想要离开我”,她的语气带着强压下来的怒气
欧阳焉却依旧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静静的站着,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从来不管塞蒙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只能压抑着自己去接受这一切。塞蒙看着她,她身上依然穿着皇家卫队的制服,红色的带着金色锁扣的高领上装,黑色的两侧带着金边装饰的马裤,高筒马靴,金色用羽毛作装饰的头盔,看上去还是那样的英姿勃发
塞蒙看着她,目光纠结而复杂,她用带着命令的口气说:“把衣服脱了”,欧阳焉没有犹豫,解开了衣服上的锁扣,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仍在了地上,塞蒙伸手摘下了她的头盔,乌黑的头发披泻下来,散乱的缠绕在麦芽糖色身体上,那副身体,纤细,却不消瘦,肌肤饱满紧致,曲线玲珑。

塞蒙眼神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她将手放在了欧阳焉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贴近了她,似乎想吻她的身体,却又没有吻下,轻轻的说:“我总是一看到你的身体,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激动,焉,我是如此爱你,你却视我为魔鬼”。
她在呼吸变得急促的时候,转过了身体,从刑具架上拿起了一个烙铁,转过身来放在了欧阳焉的面前,说:“焉,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欧阳焉看着那块烙铁,烙铁对着她的一面铸着一行字母,欧阳焉认得,那是塞蒙的姓名
塞蒙将烙铁放进了身边的火炉中,长长舒了一口气,一手托起了欧阳焉的面孔,说:“焉,我要让你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她的手轻轻下滑,抚过欧阳焉修长的脖颈,落在立体感很强的锁骨上,嘴唇贴在欧阳焉的耳朵上,柔声说:”我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无论天堂地狱,你都逃不出我的手心,死了!也要把你的灵魂栓在我的身边,所以你最好不要想逃这个字,如果你胆敢离开我,我必将让你的爱人,你的亲人生不如死!“
欧阳焉在她诅咒一般的话语中,身体颤动了一下,神色却依旧冷冷的,看不出任何变化,也许她已经开始觉得这就是她的宿命!塞蒙转身丛火炉中拿起发红的烙铁,一手轻轻抚着欧阳焉的脸颊,说:“你要永远记住我的话,永远“,塞蒙将烙铁按在了欧阳焉的身体上
随着一阵白烟冒起,欧阳焉咬紧了牙关,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她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有发出叫声,烙铁印在她小腹靠近右腿根的地方,在哪里留下一串鲜红的字母。塞蒙的手颤了一下,烙铁掉落在地上,看着欧阳焉苍白的脸颊,她忽然又心疼起来,一手轻轻罩在伤处,柔声说道:“焉,不要再动离开我的心思,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就这样简单”
欧阳焉还是不说话,她任由塞蒙将她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塞蒙将她抱到了卧室里,放在华美柔软的床上,给她掩好被子,叫来了侍女吩咐说:“让萨尔姆送一点烫伤药来”。

开始了。。。我表示真的没有各种虐。。。

【文中有少儿不宜之处,不喜请自行跳过绕过飘过,总之各种过。。。咳咳~~~】

那处伤是那样显而易见,醒目的字母,就在欧阳焉小腹靠近□的地方,欧阳焉刚刚洗浴完,站在镜子前凝视着那串字母,塞蒙就是想让这些字母提醒她,她,是属于塞蒙的私有财产,永远只能属于她!欧阳焉只能接受这一点,她不能反抗,因为罗家一家人,还有船上所有成员都在这里,塞蒙只要一声令下,就能要了这些人的命
欧阳焉厌倦的叹了口气,穿了一件宽大的袍子,回到了卧室里。塞蒙回来了,看着冷清清的欧阳焉,她却很开心,她走过去,将欧阳焉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说:“那些大臣实在啰嗦的要命,害得我到现在才回来,焉,我好想你“
侍女们在收拾好一切之后,早已知趣的退了出去,塞蒙肆无忌惮的吮吻着欧阳焉的脖子,欧阳焉静静的站着,既不反对,也不打算迎合,塞蒙并不在意,她早已习惯了欧阳焉冷清的反应,她把手伸进欧阳焉宽大的袍子里,抚摸着只有从欧阳焉的国家辗转运送到这里的那华美的丝缎才有的完美触感一般的肌肤
塞蒙开始喘息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接触欧阳焉,她都会如此激动,她剥下了欧阳焉身上那件袍子,用舌尖去添那麦芽糖色的肌肤,一点一点,慢慢向欧阳焉胸前的饱满移过去,欧阳焉的胸不是很大,但很□,尖翘翘的突立着。塞蒙的手握住了那圆润的尖挺,触手滑腻的几乎要滑脱一般
她用手指轻轻地在樱红的敏感点周围打转,用舌尖去舔那点粉嫩,欧阳焉闭上了眼睛,舒了一口气,那种让她觉得耻辱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她非常抗拒这种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下贱放浪,面对着一个女人,一个曾经百般折辱过她的女人,她还是无法克制身体的本能。

塞蒙把她抱了起来,欧阳焉很轻,抱在怀里乖巧的靠在她的胸口,就好像抱着一只无助可怜的小兽,这让塞蒙满心都是怜惜。只是欧阳焉,她那里是乖巧,她只是无奈,逆来顺受的忍受着这一切而已,塞蒙把她放到床上,压上了那具让她心荡神摇的胴体,抚摸着身下人光洁的身体,她止不住呻吟起来,然而欧阳焉却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反应,只是闭着眼睛
塞蒙含住她的耳垂,含混的说:“焉,是在和我生气吗?那次你不是显得很喜欢吗?”那次?欧阳焉回忆起在塞蒙特地为她建造的中国式的屋子里,塞蒙要她的那次,那次她的确很喜欢,和塞蒙相处那么久,那是唯一一次回忆中能想起来的快乐
塞蒙喘息着进入了她的身体,一边激动而又含混的说:“焉,我只是怕失去你,我真的好爱你,真的。。。。。“,欧阳焉还是没有反应,她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试图不表现出任何享受的样子,但是慢慢升高的体温,和开始泛红的身体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她觉得羞耻,这是她所不愿意的。
似乎那次体会到的快乐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起来,她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完全做到无动于衷了,她的冷清的样子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塞蒙的情绪,塞蒙越来越激动,不能自制的咬着欧阳焉的脖颈肩头,一阵阵疼痛传来,欧阳焉“啊”了一声,也许只是疼痛给了她呻吟的理由。

塞蒙用力冲击着欧阳焉的身体,每次只要接触到欧阳焉的身体,她就陷入极度的兴奋中,兴奋的无法用语言描述。一股热流浸裹了她的手指,欧阳焉的身体开始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咬着她的手指,虽然欧阳焉尽力克制着自己,没有任何表情,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无法控制的。塞蒙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兴奋也达到了极点,她喘息着对欧阳焉说:“我的焉,你还是很快乐是不是?焉。。。。。”她呻吟着倒在了欧阳焉的身上,身体深处也似乎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欧阳焉依旧充当着皇家卫队的队长,每天跟随在塞蒙左右,这时的塞蒙正在处理政务,一个侍女引进了依瑞柯,依瑞柯向塞蒙行过屈膝礼,对她说:“陛下,我想和欧阳淡淡,可以让她陪我出去走走吗?”
从欧阳焉开始和塞蒙相处以后,能够和她接近的就只有依瑞柯了,所以欧阳焉和依瑞柯一直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关系,因为欧阳焉不认为依瑞柯是朋友,但很多时候却会把一些心事告诉她,也许她只是实在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了
塞蒙点头说:“好吧,焉,去和她好好聊聊”,塞蒙不容许任何人和欧阳焉太过接近,只有依瑞柯是例外,总的来说,她还是信任依瑞柯的。欧阳焉和依瑞柯离开了这里,来到了皇宫中的花园,花园深处是一所中国式的建筑
这里是赛蒙特地为欧阳焉建造的,里面所有的陈设,结构和中国的普通建筑没有一点差别,欧阳焉带着依瑞柯来到这里,依瑞柯坐在了一个圆凳上,欧阳焉用从船上拿回来的茶具给她沏了一杯茶。

依瑞柯看着欧阳焉说:“欧阳,到底怎么回事,你没有对女王解释,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呢?”欧阳焉捧起茶杯,慢慢品抿,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焉的思绪回到了在埃尔顿城堡那个雨夜,那夜的雨不是很大,但已经足以让走夜路的人步行艰难了,欧阳焉会从百米高的悬崖掉落下去,完全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是一时失足,更没有想过要借这样一个方式离开塞蒙
但是坠落下去的那一瞬,她却似乎也不完全是无心,因为那一瞬,她还有机会抓住涯边突起的一块石头,可是她没有去做,那一瞬她还是想到了死亡,死亡,对于她来说,也许是一个最好的结果,可是她没有死,奇迹般的被悬崖上的藤条缠住,虽然巨大的冲力随即坠断了藤条,但是就这样一下阻碍,她又活了下来
她只是左手臂脱臼,重摔之下似乎伤到了肺部,有点咳血,其他的都还好,当她在崖底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心中竟是充满了失望,死亡,竟也不能随心!既然没有死,她,还得回去,回到塞蒙的身边,继续她玩具娃娃的生活
那时她还并没有想到死遁,也许她一贯的生活方式使得她不习惯于这样卑劣的伎俩,她就在附近找到了一户人家,一个善良的带着两个女孩艰难生活的寡妇—大约是这个家庭所在的地方太偏僻了,所以塞蒙后来派去寻找欧阳焉的队伍并没有发现这里
她在这个人家里住了一些日子,养好了伤。当她准备回皇宫的时候,她却听到了自己死讯,似乎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已经以为她死了,欧阳焉忽然觉得,既然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死了,那么她还有必要回去吗?
也许她该借着这个机会摆脱塞蒙,可是她还是回到了拉尔,因为那里还有她的家人,她的朋友,还有-----罗羽!
欧阳焉想去看看罗羽,想知道她是不是过得很好,也许她跟想知道的是,罗羽在知道她的死讯后,究竟会有多难过
罗羽从来不知道她自己在欧阳焉的心里是有多么重要,欧阳焉对第一次见到罗羽的情景记忆犹新,那时罗怀中才刚刚将她带到船上,给她介绍认识船上的一大群人,每个人对她都很热情,尤其是罗夫人,当见到骨瘦如柴,全身脏兮兮的欧阳焉,同情的眼泪都几乎下来,立刻把她带到了船舱里,给她弄来洗澡水,找来干净衣服,从头到脚好好收拾了一番
欧阳焉收拾的神清气爽以后,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别人的,半新不旧,还非常好看,就是短了点,却又宽得很,那时她就想到,这个船上,还有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果不其然,就在她刚收拾好出去,就有一团粉嘟嘟的东西冲进了她的怀中
就是罗羽 ,小时候的她是个小胖墩,皮肤又白嫩的能掐出水来,非常招人喜欢,罗羽得知船上又来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高兴的不得了,立时跑来找她,看到欧阳焉出现在眼前,想也不想,一头扎过去,抱着欧阳焉高兴的大叫:“以后就有人陪我玩了”
饱受白眼的欧阳焉何曾受到过这样热情的待遇,立刻就对眼前的女孩有了好感,也对罗家一家人充满了感激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长大了,慢慢成熟起来的欧阳焉开始对罗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非常宠爱罗羽,甚至比一向和蔼的罗夫人还要宠,她会在罗羽犯错的时候,包庇她,甚至将罗羽的错全揽在自己身上,替她挨打受罚,会为了罗羽潜进几十米深的海水中寻找珍珠,会把自己所有喜欢的东西送给罗羽,即便是罗谨—罗羽的亲哥哥,也做不到这样
毫无疑问,到现在罗羽那种无法无天的性格和欧阳焉的宠爱绝对脱不清关系,因为罗羽知道,不管自己做了什么,欧阳焉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出来袒护她
欧阳焉曾经想,如果就这样过下去,她愿意就这么袒护罗羽一辈子,只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她和罗羽终究是要各自嫁人的。有时候她想,自己要是个男人多好,就可以让罗羽嫁给自己,一辈子也不分开
不过想的多了,也就想通了,如果她是男人,毫无疑问,她更本不可能和罗羽这样亲近,不会有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更不会有机会和罗羽分享她生活中的每一点细节,当两个人一起长大,小罗羽竟然开始对她有那么一点嫉妒,这让欧阳焉失落了好一阵
第一次见塞蒙,欧阳焉见到她高高在上,坐在用黄金作装饰的敞开的马车上,塞蒙其实生的也很美丽,只是她那种天生的高贵和握有极致权利的不可一世的气质对欧阳焉来说,有一种非常遥远的距离,如果不是语言不通,如果不是急于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这边和平相处的心意,欧阳焉是不会出头去给塞蒙献花
情势之下的必不得已,让她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就在塞蒙向她表白的时候,她知道罗羽恋爱了,那时候罗怀中夫妻对这件事非常反对,他们不愿意女儿嫁个外国人,更对罗羽的自作主张愤怒不已,一向任性惯了的罗羽跑来找欧阳焉,要欧阳焉帮她
欧阳焉知道这件事后,她心中忽然觉得非常疼,也许是从依瑞柯那里回来之后,她的所见所闻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开始有了一些非分之想,但是罗羽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对欧阳焉诉说自己对巴特勒的喜欢,诉说罗怀中为此斥骂她时心中的痛苦
罗羽唯一没有意识到的就是欧阳焉的心情,此时也非常的痛苦,她的羽儿,正在企求自己将她交给别人,可是欧阳焉能说什么?她的意识里,女大当嫁的观念根深蒂固,女孩子本就该出嫁的,不是吗?
看着罗羽水蒙蒙的眼睛,欧阳焉强压着心疼,说:“好吧,我找时间去见伯父,和他说”,罗羽立刻破涕为笑,在她眼里,只要欧阳焉肯帮她,那么就意味着这件事一定会成功
欧阳焉没有让罗羽失望,从来,不管罗羽要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让她失望,她说服了罗怀中答应这门亲事,她其实也并没有说太多,只是让罗怀中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罗羽必须嫁个中国人的话,身处异国他乡的他们,所能选择的只有同船的那些水手
相比那些粗俗散漫的水手,出身贵族,而且温文尔雅的巴特勒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罗怀中觉得旁观者清,欧阳焉的话很有道理,终于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只是没有人知道,回去以后的欧阳焉,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膝盖坐了一夜,流了一夜的泪水
接下来,就是女王的步步紧逼,对于女王,一开始欧阳焉的影响并不坏,从初到拉尔的那天,她看到了百姓们对女王的欢呼拥戴,出任皇家卫队的队长以后,她也看到了女王的勤勉,她也曾陪着女王深入民间一些角落,查视民情,塞蒙作为女王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君主
但是在面对欧阳焉时,那种咄咄逼人却让欧阳焉非常反感,而且欧阳焉真的无法接受这样一份感情,即便她自己,不也将这样有违伦理的感情深压在心底吗?何况她觉得如果真的要接受一个女人相伴一身,那个人一定得是罗羽,不会再有别人了
可是为了收养她的罗家人,为了罗羽不受到伤害,她终究还是屈从了。虽然她是那样倔强,但是面对强权,她不得不低头,当她对塞蒙说出那句话时,强烈的屈辱感充斥了她的心脏,她觉得她的尊严,在那一瞬被塞蒙毫不留情的踩在了脚下
她只想看到罗羽幸福,她亲手按照莱卡琴的风俗给罗羽披上了婚纱,亲眼看着罗怀中挽着罗羽的手将她交给了巴特勒,当罗羽对着牧师说出:“我愿意时”,欧阳焉心中的堤崩溃了。漫无边际,深暗的痛苦在她的心中弥漫开来,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她静静的站在塞蒙身边,看着罗羽满带幸福的面孔

塞蒙亲自参加了这场婚礼,婚礼场面非常盛大,塞蒙坐在教堂最前面的位置上,欧阳焉就站在她的身边,塞蒙一直留心着欧阳焉的情绪,她看得出欧阳焉非常克制,塞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却在微微颤动。。塞蒙慢慢舒了口气,对欧阳焉小声说:“焉,他们很般配呢”,欧阳焉的手指痉挛似的动了一下,脸上仍旧没有表情,塞蒙却知道她心中痛苦万分,同事她也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心情,竟是如此沮丧
塞蒙带着阴暗的心情笑着对欧阳焉说:“焉,记得你的话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欧阳焉的脸色似乎有些发白。仪式结束了,罗羽满面笑容的挽着巴特勒的胳膊,走到欧阳焉的面前说:“焉姐姐,你会送我过去吗?”
欧阳焉勉强笑着说:“不行,羽儿,我得陪女王陛下回去“,”哦“罗羽有些失望,但她知道欧阳焉公务在身,没有勉强她,轻轻说:”那你一定要记得来看我”,欧阳焉笑着说:“一定”,罗羽看出了她的不高兴,她不明白欧阳焉为什么不高兴,却又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去问,在巴特勒的催促下离开了
欧阳焉说的是真的,但她不想再看到罗羽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也是真的,她陪着塞蒙坐上了马车----塞蒙给欧阳焉的特权,欧阳焉可以和她共乘一辆马车。马车里,欧阳焉坐在塞蒙身边,透过车门上小小的窗户,出神的望着外面
塞蒙搬转了她的面孔,轻轻抚摸着她细滑的面颊,似乎想要吻她,却又克制着说:“焉,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欧阳焉没有说话,她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塞蒙的手指一直在她的脸上描画,从眉毛,到嘴唇,到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的眼睛上,说:“焉,我一直觉得,你的眼睛非常漂亮,好像两颗黑宝石。。。。”,说着塞蒙鼻子挨上了欧阳焉的鼻子,继续说:“我希望这两颗黑宝石里,只会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马车回到了皇宫,在塞蒙寝宫中,塞蒙迫不及待的将欧阳焉抱在里怀中,吻住了她在梦中亲吻过无数次的樱唇,欧阳焉一动不动的站着,她紧张的同时还感到厌恶,她急于想挣扎开,可是不能。塞蒙越来越激动,她的舌头撬开了欧阳焉紧闭的嘴巴,长驱直入
欧阳焉的厌恶达到了极点,她下意识的推开了塞蒙,塞蒙并不意外,只是勉强压制着自己的激动说:“亲爱的焉,你不可以拒绝我,知道吗?”说着她再次将欧阳焉拥在了怀中,火热的气息,吹在欧阳焉的耳边,欧阳焉又紧张起来,她再次下意识咱用手抵住了塞蒙,塞蒙握住欧阳焉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说:”焉,也许我该给你些时间适应,但是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焉“。

欧阳焉手抵在塞蒙饱满的胸脯上,顿时觉得有些异样,她有些张惶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说:“我想去洗个澡”,她只是想尽量拖延一些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塞蒙笑了,她低头对怀中的欧阳焉说:“好主意,我们可以一起洗”

塞蒙的卧室里有一间很大的浴室,里面有一个青石砌起的大浴池,大到可以让很多人在里面游泳,浴池里有二十四小时源源不断的热水,塞蒙拖着欧阳焉的手走近了浴室,几个侍女走上来,塞蒙伸开双臂,侍女们开始解下了她身上的衣服,欧阳焉站在那里,局促不安,两个侍女走过来,要给她解衣服,欧阳焉急忙说:“我自己来”,侍女们低头退开了
塞蒙已经脱了衣服走进了浴池,□的身体站在雾气腾腾的水中,看着欧阳焉说:“焉,来吧”。欧阳焉不敢看她丰满的曲线分明的身体,低着头,心中充满了屈辱,却又不得不屈从,她咬咬牙,该来的总归要来,躲?能躲的掉吗?
欧阳焉强自镇定了一下,终于解开了锁扣,脱下衣服,露出她玲珑的身体来,她的身体看上去比塞蒙纤细的多,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挺翘的胸和臀部,一头乌黑的及膝的长发披泄下来,零散的覆盖在她的身体上,塞蒙看着如此美丽可人的欧阳焉几乎止住了呼吸,眼神痴迷的望着她,从水中走了过来,对她伸出了手
欧阳焉紧张的把手交给了塞蒙,走进了浴池,刚刚站稳,她已经被拥入一个火热柔软的怀抱中,欧阳焉条件反射的转过身体,背对着塞蒙,塞蒙将一个火热的唇印留在了她的背上,欧阳焉身体颤了一下,从她的怀里溜开,轻轻扎进了水中,在露头时,已经到了浴池的另一头,依旧背对着塞蒙
塞蒙笑了,她只是觉得欧阳焉在害羞,她趟着水走过去,从后面抚开欧阳焉长长的黑发,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背,欧阳焉的身体有些僵硬,随着塞蒙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欧阳焉圈起了双臂,抱着自己
但是这种不安,恐慌的样子,落在塞蒙眼里,却是一番挑逗,已经激动不已的塞蒙,只觉得热血上涌,一把将看上去如此需要保护的欧阳焉抱进了怀里,手已经肆无忌惮的按上了欧阳焉胸前的柔软
她用舌尖舔邸欧阳焉的面颊和脖子,她想细细品尝这个女孩妙不可言的滋味,暖呼呼的气息喷在欧阳焉的颈上,耳边,欧阳焉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悲哀所包围,一种自怜自哀的情绪,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她可以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不会受到伤害,可是她保护不了自己。这个时候,也没有别人能够保护她,而偏偏这个时候,她又极度的希望得到保护
塞蒙因为过于兴奋而大口喘息起来,欧阳焉身体的触感如此柔滑,绵软,让她爱不释手,她的手滑过欧阳焉的大腿,在本能的驱使下伸进了欧阳焉的双腿之间,欧阳焉像是突然受到了惊吓,低低的惊呼一声,弯腰弓背,并拢了双腿,阻止了塞蒙的进一步深入
塞蒙抽出手,一把搬转了她的身体,用力吻住了她,吻得欧阳焉几乎无法呼吸,欧阳焉闭上了眼睛,既然逃不掉,就只能承受。她被塞蒙推着贴在水池边缘,塞蒙不能自控的开始粗鲁的揉捏着她的身体,欧阳焉充满弹性的身体似乎带着吸力,吸着她的手,她的唇,她不舍得离开半分
忽然欧阳焉觉得身体一凉,塞蒙不在贴着自己了,随着水响,似乎是潜进了水里,然后是一样柔软的事物贴上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该是塞蒙的唇吧,欧阳焉紧闭的双目中滑下了一丝泪水,一切的感触变得麻木了,她能感觉到的是身体靠着的浴池边缘的青石,冰凉入骨
那天夜里,罗羽度过了自认是最幸福的一夜,可她不知道,她的焉姐姐,为了她,也就在那天夜里陷入了无助,痛苦,孤独的深渊
那天夜里,处于狂热状态中的塞蒙,孜孜不倦的对欧阳焉的身体探索了一夜,她激动的情绪使得她完全忽略了欧阳焉的反应,欧阳焉静静的,僵硬的躺在床上,承受着这一切,刚开始,当塞蒙要分开她的双腿的时候,欧阳焉倔强的并拢了双腿,塞蒙温柔的,却不容置疑的告诉她:“焉,你不可以拒绝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以”
是的,塞蒙是女王,她的命令永远都不可以违抗,欧阳焉只能服从,她屈辱的张开了双腿,告诉自己,你是一个玩偶,别人想怎么玩,你都没有反抗的权利。只是她的心却在流泪,爱,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不顾对方意愿的强迫。

依瑞柯看着欧阳焉,叹了口气,问她:“为什么不向女王解释,告诉她这只是一个意外?”
欧阳焉说:“我解释,她能相信吗?她一直都认为我时刻都在想着离开她”,依瑞柯看着她,她很久没有见过欧阳焉的笑容了,不知为何,她忽然非常怀念在船上见到的欧阳焉,清新的如一股海风,笑颜如花
依瑞柯看着她漠然的表情忽然说:”欧阳,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一直都会认为你时刻想着离开她?有没有想过,你从来表现出的态度,都在表达这样一种意愿?”
欧阳焉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依瑞柯闷闷坐在那里,其实她很希望欧阳焉的日子能好过一些,但是她说的话落在欧阳焉的耳朵里却是一种莫大的讥讽,欧阳焉的态度是在向塞蒙表达着自己时刻想要离开的意愿吗?她只是习惯了漠然的面对塞蒙,面对这一切压力,而她对塞蒙的漠然也很正常不是吗?
因为塞蒙曾经将那么多的折辱加诸在她的身上,而且还将继续下去,这就是塞蒙的爱,和欧阳焉本来所期望得到的爱相差非常之远,远到欧阳焉已经完全熄灭了对爱的渴望。

罗羽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塞蒙命令欧阳焉整理一下东西,搬到她的寝宫里,她亲自指挥者侍从们一样样整理欧阳焉的随身物品,整理的时候,塞蒙又看到了那个小盒子,她看到欧阳焉将小盒子抱了起了,不许别人触碰,她心中忽然就升起一团怒火
她走过去对欧阳焉说:“焉,这些旧东西就不要了吧”,欧阳焉明显紧张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越加抱紧了盒子,塞蒙伸手抓住了盒子,想要拿过来,欧阳焉却抱得很用力,塞蒙脸色阴沉下来,说:“焉,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吗?”
欧阳焉看着她,咬着嘴唇,眼里带着一丝哀求,塞蒙心中忽然一痛,不由放了手,但是她看着那个盒子,却还是那样碍眼,欧阳焉看着她的目光,心中依旧紧张,轻轻对塞蒙说:“求你了,就让我留下它“
但是这声祈求却在次触怒了塞蒙,她盯着欧阳焉说:“焉,你求我?你不是很骄傲吗,脾气那样倔,可是居然为这些东西求我,焉,她在你心中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对吧“,她伸手出去想要夺过那个盒子,然而欧阳焉的气力是很大的,她没有能夺过来
塞蒙彻底火了,她对欧阳焉说:“焉,想想你的家人朋友,我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吃尽苦头“,欧阳焉身体颤了一下,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终于慢慢松开了那个盒子,塞蒙将盒子丢弃到那些她认为欧阳焉不再需要的物品堆里,侍从们将这些东西丢尽了垃圾堆
收拾整理好物品,塞蒙又变得体贴起来,她对欧阳焉说:“依瑞柯在前厅等我,我想去和她聊聊,你不用跟我去了,休息吧,想要什么,你只需要吩咐一声,侍女们就会给你拿来的”
塞蒙来到前厅,依瑞柯早在那里等她了,见到塞蒙过来,行了个屈膝礼,塞蒙示意所有侍者们都下去,拉了依瑞柯坐到了沙发上说:“依瑞柯,昨天晚上,为什么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呢”,依瑞柯笑着问:“怎么不一样?你的说些细节给我听,我才能知道你那里做的不好”,塞蒙有些尴尬
但她还是说:‘依瑞柯,在她身上,你教我的那些没有一样适合,我不知道怎么说,她似乎很不适应“,依瑞柯笑了起来,说:“姐姐,许多事情,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的。一个女人,如果你能让她在床上快乐起来,她会不由自己的对你亲近起来”
塞蒙叹气摇头,依瑞柯耸耸肩,说:“女人,有爱才有性,反过来说,你要是能满足她的性需要,她就会去爱你,女人呢,从来都很难把爱和性分开的”,塞蒙闻言有些沮丧,说:“昨天晚上我很激动,非常激动,可她却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而且”,塞蒙继续说:”到今天早上为止,她还是**“,依瑞柯不无惊诧的看着她,说:”亲爱的姐姐,怎么会这样?”塞蒙似乎无奈,还有些尴尬,说:“她和你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你知道吗,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干涩,如果我非要进去,那就得用些力气,可是你说了,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受伤,如果太粗鲁的话,会把她伤得很厉害“
从这些话里,依瑞柯听得出塞蒙对欧阳焉还是充满了怜惜的,可是她也不会明白,对于欧阳焉来说,性根本就是耻辱,而被强迫的性关系更是将欧阳焉的尊严踩踏的粉碎。塞蒙问依瑞柯:“为什么会这样?”
依瑞柯想了半天,她所了解到的女人,没有一个和欧阳焉一样,她也曾和不爱自己的女人□,她觉得没有爱的缺憾可以用技巧来弥补,因为人总归是有欲望的,只要用娴熟的技巧挑逗起对方的欲望,爱,可以忽略不谈
依瑞柯说:“你觉得你足够的耐心吗,慢慢的,一点点去挑逗她”,塞蒙摊开双手,叹道:“可以这样说,我挑逗了她一夜,只要是面对她,你该知道,不用说,我也会有很大的兴趣去探究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可我还是没有成功“
依瑞柯无奈的说:“看来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如果她真的没有一点反应,我想只会有一个可能,她非常厌恶你,“,在依瑞柯的观念里,除了这个理由以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女人在百般挑逗下没有一点反应。
塞蒙再次沮丧万分,等送走了依瑞柯,塞蒙撇下堆积的公务,回到了寝宫,欧阳焉穿着一件睡袍,坐在卧室的窗台上出神,塞蒙忽然有些担心,她怕欧阳焉失神之间一个不小心从那里掉下去,因为她的卧室在楼上,离地面有十几米高。
她吩咐侍女给她送来一杯咖啡,这个侍女是个娇美的可人儿,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海蓝色的眼睛,一直是她的贴身侍女,叫安吉拉。塞蒙走到欧阳焉身边说:“焉,不要坐在这里了,这里风很大“,欧阳焉闻言,醒过神来,从窗台上下来,漠然的走到茶几旁边站着。
安吉拉很快送来了咖啡,还有一杯牛奶,是给欧阳焉的,因为欧阳焉喝不惯苦涩的咖啡,她将咖啡送到了塞蒙手里,又将牛奶给欧阳焉送过去,因为欧阳焉依旧心不在焉,再接牛奶的时候不小心触倒了牛奶,牛奶洒在了欧阳焉身上。
塞蒙皱起了眉头,看着安吉拉,安吉拉急忙放下奶杯,说:“对不起,队长大人,真对不起,我这就去给您再找件衣服换上“,欧阳焉却不在意的笑笑,说:”没什么“,她一向对谁都很随和—除开塞蒙。对于安吉拉的紧张她到有些过意不去,因为是自己弄倒了奶杯。
塞蒙却忽然心情极差起来,想起依瑞柯的话,她看着欧阳焉面对安吉拉时的随和,她有些恼怒,为什么?欧阳焉可以对别人笑,却独独对自己漠视到了极点,她忽然将咖啡杯摔在了地上,看着惊慌不安的安吉拉说:“你出去“。
安吉拉出去了,塞蒙凝视着欧阳焉,眼睛里充满了怒火,欧阳焉不明白,她又怎么触怒了塞蒙?塞蒙抓住她的肩膀,沉声说:“焉,告诉我,你是不是非常厌恶我?“欧阳焉避开了她的目光,转头看着别的地方,不说话,塞蒙命令式的说:”焉,看着我,告诉我,你是不是非常厌恶我?“
欧阳焉依旧不说话,这还用问吗?塞蒙将许多的屈辱强加到她身上,她能不厌恶吗?塞蒙忽然将她的睡袍拉了下来,睡袍下面欧阳焉没有穿任何衣服,欧阳焉闭上了眼睛,□的身体上,还留有塞蒙肆虐的痕迹
塞蒙把手放在她留下的咬痕上,说:“看看这里,焉,你该明白,不管怎样,不管你愿意与否,你都将是我的,你的每一分,每一毫,哪怕是一个笑容也只能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