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此间...逆流 || 3.0万字

[说在前面的话:学习某些人的不良习惯——一坑未完,再砸一坑。(至于某些人是谁,不提名点姓了,请对号入座,如果你感觉到是你了,那保准没错!)另外受某个原文未完番外连连的诸位作者的影响,本人已经明显感到自己的兴趣取向不详了,于是也准备尝试点新鲜的。也打算暴露点自己的本性,女主角那副德行基本上就是本人我的。至于男主角,首先声明同生活无关,我只是单纯地糟蹋完二十四节气,又来糟蹋佛学里的名词而已。]

[善意小贴式:此文行文磨叨,SP场面目前约五千字左右正式出场一回,无耐心或单纯想看SP场面者,可直接跳过。——再嘟嘟囔囊地补一句:免得看过了又骂我磨叨,即便是事实!]

一

[纱纱,那个咖啡,也给我冲一杯,好么?]无明漆黑细长的眼睛呼扇着浓密的睫毛,看着我就那么眨呀眨眨呀眨的,弄的我一颗小心儿都跟着呼扇起来。

[恩?]清清嗓子[你叫我什么?]

[纱纱……姐。]最后一个字的声音分外地小,分外地不情愿。

[啪!]我的魔掌趁机在他穿着牛仔裤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以后别给我没大没小的!咖啡没有,还有一堆没刷的碗,你给我先解决了。]

无明那白嫩的小脸一下就红了,那漂亮略带点妖媚的眼睛又冲着我眨了半天,带着那么几分不情愿终于乖乖地去了。

无明是我大学室友兼好友无双的弟弟,一个上大一才两月的小家伙。在无双没出息的为了一个男人屁颠屁颠的去了另一个城市,然后无明又十分不巧地考上了我们当初上的大学以后,这个原地留守的我自然就义无返顾地担起了照顾这个小家伙的职责。

至于这个,具体怎么照顾嘛,嘿嘿……

但我当初我就笑过无双,我说:[你们家长怎么想的啊?不是说无双吗?怎么又给你弄出来个无明?]

无双无奈地告诉我:她妈喜欢武侠,他爸却对佛学感兴趣。生她的时候,她那个喜好佛学、性格温暾、常常不痴不嗔的老爸被她那个几乎怒而执剑开口关乎大道正义的老妈给唬住了,于是无双这个名字就出来了。无双果然没有辜负她老妈的期望,身高有174CM,不过倒不算胖,也是美女一个。可嗓门却跟男人一样粗,却又尤其喜欢去KTV唱歌,常拉着我们一票朋友去唱。可唱起歌来完全不着调,可她还偏喜欢找些什么青藏高原之类的放声高歌。四年下来,把我这个同她最好、走的最近、被折磨次数最多的朋友弄的心力憔悴。从这点上来说,她在我二十多年来认识的人当中是绝对是无双的。

唯一安慰我的是,她竟然有一个弟弟!

也是据她说,跟她老妈生活了不到一年还不太知己知彼而又过了四年后重新找到了战略方针,最后以柔情打动了她侠女般豪爽的老妈的老爸,终于夺得一次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给她弟弟取了这个[无明]这个名字。(强调一点:这两名字来由的解释也是我分析总结出来的,无双思维语言没我这水准。)

话说这无明,真他奶奶的一个美人坯子。为什么说坯子呢?19岁的男孩子嘛,以后样貌虽然不会有太大变化,比如说那白嫩嫩的皮肤,比如说那细长黑漆漆带着那么一股勾人劲的大眼睛,再比如那浓密有型的眉毛,比如那高挺的鼻梁,比如那常紧抿着的薄唇。但是以后棱角一定会更加分明起来,肩膀也会随之更加宽厚起来,会变的非常适合——依靠。嘿嘿。

正想着呢。无明走了进来。[刷完了。]

[乖!]我送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小家伙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一来就麻烦你给我做饭吃(此饭仅指方便面),我刷刷碗其实也是应该的。]然后低着头又来了一句:[我以后学着做饭,给你吃好么?]

一听这话,我心里乐开了花,这认识才没两个月都肯为我学做饭了,看来我当年的魅力还真是丝毫不减呐。嘴里却说:[我可怕你浪费我材料浪费钱。]

[不能,我聪明,学什么都快,我以前也只是不愿意学。]

我听这话稍微有那么点信誓旦旦的味道。

[你看这样行么?我只是周末两天过来进步肯定慢,我要是哪天下午没有课恰巧你又有空,我就过来给你做饭吃行么?]

呦!我还没发话,他还安排起来了?[那就要看我有没有空了。]我装一下下,摆出点姿态来。虽然事实上,我是大大地欢迎的。

[哦。]无明低低的发出了一声。小嘴巴竟然还微微地撅了撅,可爱死了。

我看着他低着头倚着门的那小样,越发产生了挑逗的兴趣。

可那低着的脑袋又突然抬了起来。[纱纱,大周末的,我们也别老在家憋着,我带你出去玩吧?]

纱纱?没记性的家伙。我朝他勾了勾指头,[过来!]

小家伙不明所以地走了过来。我抓着他的左手拉斜他的身体,然后魔掌用力一挥。[啪!]毕竟打在牛仔裤上,声音就是不清脆,虽然我打的很用力。

[哎呀!]小家伙叫了一声。小脸又一次迅速地涨红,扭着身体想躲避。

我用力一拽他胳膊,[啪!]更加用力的一巴掌。[还敢不服气了你?]

小家伙自由的那一只手急忙扭过去捂住小屁股。小嘴竟然又委屈的撇了撇,低低的声音:[不是……]

[不是你躲什么?!]

[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男人——好吧,男孩发出的声音竟然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打你不疼,我还打你干什么?]我还得继续教训。

[哦。]显然,无明也觉得此话有理,但马上又反应过来了。[可……可你为什么打我啊?我……我爸妈还没打过我呢?]那表情,还真挺委屈的。

[连自己为什么挨打都不知道,难道还不该打吗?]

[恩?]完了,那眼睛带着睫毛又开始冲着我呼扇了[那……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自己想想,刚才叫我什么?]

那美丽的眼睛又眨了眨,看样子想起来。[哦,我知道了。]

[什么叫你知道了?!你给姐姐我记住!再没大没小的,我就这么收拾你!]然后我伸出了一跟手指,居低临上的(汗~!我才163CM,这孩子少说也有183CM了,这一家人的身高都是这么摧残别人自信的)抬起他的小脑袋。[听清楚了没有?]

小脸不自然地扭开,大概不太习惯这样的动作,然后又是像嘟囔一样的声音:[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有礼貌。]摸棱两可的回答。

算了,暂且让他避重就轻一次!我松开了抓着他的另一只魔掌。

小家伙马上表现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个纱纱……姐,我带你出去玩吧!]

[你到这个城市才两个月,到底是你带我出去玩还是你让我带你出去玩?]

[不都一样么?你不觉得说是我带你出去玩好听些么?]那该死的眼睛又开始眨呀眨的。真想拜托他不要总给我弄出这么一副神情,弄的我都快心率不齐了!他大概不知道,我是一色狼!古今中外的色狼面对美色的招架能力都是极低的。

[你想去哪玩?]好不容易放假,其实我是不想动弹的。但不知道怎么搞的,通常女人对男人用起来很好使的那招,这小家伙对我用起来却也偏偏那么该死的好使。

[我听我姐说,你们上大学的时候,你总喜欢去学校旁边的一个公园呆着,今天也带我去转转吧!]

那公园里藏着我大学四年最难忘也最沉重的回忆,有关我和尹昂的回忆。毕业一年了,还从没回去过,今天让小家伙一提,我还真动了念头。但那本该逝去的过往,是不是又应该将它彻底尘封呢?

看我还在犹豫,小家伙那修长白嫩的小爪子竟然抓住我的手,摇来摇去,还一边眨着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说:[纱纱姐,去吧去吧。]

我的犹豫立马瞬间溃败了。[好吧好吧。你轻点摇,我这把老骨头让你给摇散了!]回去看看吧,我也是一提得起放得下的东北娘们(注:我是经常这么自称的),一公园我还怕了不成?

[什么老骨头啊?纱纱姐可年轻貌美着呢!]小家伙笑着说,可他用嘴说也罢了,竟然不怕死地伸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我一瞪眼睛,刚要伸手打。这小子特机警地退出了三丈远(我其实不知道三丈是多远,但书上都这么写,一退,就是三丈远)。带着一脸又无辜又谄媚的笑容。

罢!罢!我这纸老虎遇上一真猫了!

二

什么都没变……

亭子、水池带着一草一木都没变,就连视线里要穿过树枝才能看到的、常年有情侣偎依的长椅上面,此刻也正偎依着一对情侣。只是那张不变的长椅上面,却大概不知道已承载过了多少对两个相依的身体的重量了吧?

而我和无明屁股下的长椅,却是我和尹昂当年在这公园里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前面有树枝遮着,也应该是这公园里最隐秘的地方。可是……呵呵,常躲在这里的两个人却常常什么也不做,不会露天做爱,不会接吻,甚至……连手也只认真的拉过一次。

四年.你相信么?四年的时间,我和尹昂只是说话和说话,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是情侣。

——好吧,是过一个晚上,仅仅一个晚上,不到12个小时。

而坐在这里,尽管通常是在晚上,也只是因为他不想被他认识的人看见。

呵呵……就是这样。如此而已。

[我给你背一首诗,好么?]无明低低的柔柔的说,把陷入回忆的我又拉回了现实。

若是平时,我一定会马上说:[呦……小孩崽子还会背诗!]但是我没有,我的情绪已经沉了下去,就像掉到井里的木桶,乘着满满的一桶水,沉得我一时提不上来。

我只是点点头,轻轻地点点头。

无明把目光投向前方的草坪,一字一句地,用他那好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诗的名字叫:握住一只手,逆流而行。]

我全身一震……

他开始了背诵:

[倾斜的建筑物,交错的立交桥

破碎的人行道,孤单的地下通道和天桥

反向的人流,寂静的喧嚣

音像店在播放最新的打榜歌曲

可不可以?

握住一只手,温暖而干燥

就这样,天荒地老

即使内心汹涌

也许表情淡弱

可还有会讲述的眼睛

让感激多于彷徨

喜悦多于怅惘

手足可以无措

躯干却不慌张

迷恋清晨和黄昏,拥住饱满和枯萎

寸寸思绪渗出呼吸

且让她们清澈、纯粹

行走是这样的:

最明显的感觉,是逆流

所以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握住一只手……]

(注:本人一年前的小作,只是为了方便本文的戏剧化。不是诗人,万望各位大大莫笑。)

泪水突然奔涌而出。这是我当年写给尹昂的诗,也是证明我曾被拒绝的诗。

那时,我们已经认识两年多,可是除了电话里和夜晚在公园偷偷摸摸的聊天和偶尔极度暧昧不明的话语之外,我们竟然毫无实质上的进展。我打小学一年级就开始被男生追,面子当然涨到了朱穆朗马峰上。可两年啊,我再矜持也有个限度,更何况我还真就不是那含羞默默的类型。于是,一个东北娘们儿扭捏着写了一首纯到骨子里的情诗,说请他鉴赏。

尹昂不是傻子,他是聪明人。更不用说这暗示已经亮到这般程度。

可尹昂看完打来的电话却是这么说的:[鸾纱。这诗我看完了,写的挺好。真的。你应该自己保留着。]说着竟还在电话那端叹了口气,又说:[再说,我也什么鉴赏力,给我看好象有点浪费。]

我在电话这头跟挨了晴天霹雳一样。我不是傻子,我也是个聪明人。我怎么就忘了?我们从认识开始就在较劲。是,他帅,他有能力,他迷人。可我也不差,我从小就被男生宠着捧着。叫劲开始于我们在大一的辩论赛上认识的时候,唇枪舌战的本事我也在他之上的。

我也曾和无双讨论过,这毕竟是无双唯一擅长的项目。要说这两个人的暧昧,第一个打破的就是输家,永远低人一等。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一个暧昧了两年的僵局。即是僵局又是战局,斗清高、斗骄傲。而僵局却被警惕性下降的我、被头脑发昏的我打破了,然而却是这么一个收场。

我当然不是喝干得的,只是怔了0.1秒钟,迅速还击:[想什么呢你?又自恋了不是?我们系搞什么文学比赛呢,我本来不想参加,可我还不得给无双个面子?也就是顺便拿去给你看看是不是稍微有那么点震撼力罢了。]我本该声色不动地调侃他,可是我解释了,我说完我就发现我解释的太迅速,内容太多太详尽了。

尹昂仍是一贯对我时温和的样子。[呵呵,你写的东西肯定没问题。不得奖我请你吃饭……得了,我当然更该请你吃饭庆祝了。]

看,果然是哥们儿吧?多地道的哥们儿啊。我挂了电话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往事瞬间汹涌着将我席卷,我突然双手紧紧地抓住无明的衬衫领子。[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泪水从脸划到下巴,然后坠了下去。[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无明吓的肩膀一缩,怔怔的看着我的眼泪,然后伸出手来想给我擦掉。我没由得他来碰我的脸。用力的一把把他俯面拉到我的大腿上。左手按住他的腰,右手用力地挥打下去。

[你什么意思?][啪!]

[你他妈的也来欺负我了?][啪!]

[你也不问问我是谁?][啪!]

[还他妈的敢给我提这首诗!][啪!]

耻辱、不甘、痛苦、悔恨……我不知道我究竟被什么打败过。我难过地发现,也许,败了我的,是爱……

一下接着一下,我的巴掌又快又狠地落在无明在我大腿上翘起来的小屁股上。

四年不清不楚纠缠着撕扯着我的爱——或者是不甘,让我陷入了一种自己浑然不觉的状态。

我不知道我究竟打了小家伙多少下。当小家伙默不出声地用的手抓住我的脚腕的时候,我才有了一丝惊觉,手在空中停住了。

我打的究竟是无明……还是尹昂呢?

我急忙把小家伙扶了起来。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衬衫领口露出的突出的锁骨都是红的。细长的眼睛黑黑亮亮的,眼眶里却浮出了几分潮湿。

我急忙站起来,伸手去揉他的小屁股。[打疼了吧?对不起,我……]

晕眩!巨明亮的晕眩把我击中!

小家伙竟然一把把我搂到了怀里!!!我用力的挣扎,可是没想到这看起来单薄的小家伙的手臂在我的挣扎下竟然是纹丝不动。我此刻突然清楚地意识到男人和女人体力上的差距。

哪怕是一个看似凶悍的女人和一个看似文弱的男孩之间的差距,居然都是这么大!

情急之下,我罪恶的巴掌又向小家伙倍受摧残的小屁股上落下去。哼哼,你占我便宜,我揍你屁股,也算扯平了吧!

[打吧……你想打就打吧,没关系。]无明男人般温和的声音地在我耳边响起。但我还是立马纠正了自己心里这句话的小小失误——这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嘛,虽然只是个——小男人。

突然,我被他按在怀里的脑袋听到了一阵紧密有力的心跳声。我挥舞的爪子立刻消停下来。我的脸正贴在他那仅穿了一件白衬衫的左胸上,随着那清晰有力的心跳声,那微微凸起的胸肌竟也跟着跳动着。

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此刻的造型,两只手不知所措地停在他的身后的空气中。左耳边有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我想是小家伙的唇凑了过来。

小家伙像男人一样的声音(忍不住还是要这么形容)在我耳边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首诗、这个公园究竟藏着你什么样的过往……]几秒钟的停顿,却好象很久很长。

我凝噎在时光的流淌里。

[可是……我想给你全新日子,然后……让我们共同去……不断地回忆。]

……

管理员大人:我诗文内容本来带颜色的字由于疏忽都变回了黑色,我又没有修改帖的权利,能劳烦您给我改一下颜色么?

您要忙的话,不改也没关系.总是想要自己的小作品醒目那么一点点嘛…嘿嘿…

另外,自己顺便顶一下,我的磨叨小文最新鲜出炉了.虽然已经一口气写了五章了,但还是想先发两章,看看反应…

嘿嘿

三

电话接通。[喂……]无双那明显没有睡醒但听起来仍然不失粗旷的声音在电话彼端响起。

鬼吼一样的声音从我嗓子里呼啸出来:[你给老娘我交代……]卡住了,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

你弟弟大学以前究竟交过多少个女朋友?天呐!我怎么能问?以无双那个对什么都不敏感却惟独对男女之事敏感的狗脑袋能听不出我打的什么主意么?我一个24的女青年打一个19岁的青少年的主意,还是密友的弟弟。这事我还得掂量掂量,不能轻易暴露。

[交代什么?]究竟是被鬼吼惯了的人,睡意丝毫不减。我清楚地知道这电话被她接了,而不是挂掉,足已说明我的面子之大。

[啊,那个……]音调稍降两个八度,[你在那边好么?]

[除了没工作,没钱赚,剩下的都挺好。]

[跟长萧也挺好的?]

[除了偶尔干架,剩下的都挺好。我弟弟怎么样?]

[呵呵……哼哼……好久没见了,应该挺好的吧。]事实上,我摧残人家的屁股并且被其强抱还是昨天的事。

[你就不能多去看看他么?诶,你说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不讲究?我就这一个弟弟,你帮我照顾照顾不行么?你说,每个礼拜去看看他或者让他去你家玩玩是多困难的事?]

[是,是。]我乐着在这边点头,心里大喊:没问题!照顾的具体方式你别追究就行!

那边已经来劲了。[操!我妈也没说给我整个百八十个弟弟,就一个,你还这么狗!你不能吧?]这还有骂人骂兴奋了,把自己从浓浓的睡意中骂清醒的。(无双吧?众位看家?)

也算她中一小计吧?这位,除了身高体重和嗓门在我之上,那头脑根本与我毫无可比性,两句话我非把她诈个底儿朝天不可。在她这,我还有想知道套不出来的话?

[亲爱的……]可我的阴谋还未及时展开,

[我说亲爱的……]话被截过去了,[我宝贝儿回来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得给我宝贝儿做饭去了。我知道你想我,过两天还找不着工作,我就回去看你啊。BYE!]

[喀嚓!]电话挂断。

……见色忘义毫无疑问说的就是这种人!

我又开始琢磨起来了。这小家伙,无疑是个情场老手啊,昨天竟然两句话给我搞的七荤八素的。我也是一百经杀场的人,在多少凶猛的攻势下都游刃有余镇定自若地守住了堡垒。可昨天,我一个压根不知脸红为何物的巾帼英雄那老脸却都躁热起来了。

结果必然又是小家伙那暗含妖媚却又显得万分纯洁无辜的大眼睛对着我一怎么也藏不起来的脸眨呀眨眨呀眨,我估计我的色情程度再强一点,鼻血就下来了。

小家伙还伸出那纯洁无暇的小手擦掉我的眼泪,然后竟然还顺便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他妈的完全傻在当场。我把他送到学校大门口然后往家走,路不远,可我还是琢磨了一路:在我豪迈的打完他的小屁股后,究竟是怎么就突然间英明尽丧了呢?

丧也就丧了,可竟然丧在一个小我五岁,我甚至不确定他是否发育完全了的小孩崽子手里。

温柔!温柔是对我而言是最有杀伤力的。想当年,我也是这么沦陷在尹昂的手里。你想想,又英俊又本事平时表情贼酷却偏偏对你温柔的男孩子,你怎么能不动心呢?可是尹昂给了我温柔给了我关怀给了我笑容,却不肯给我一个……名分。说起来我自己都别扭——

操!!还他妈的名分!

他是高手!我甘败下风!温柔是糖衣炮弹,我要警惕!但怎么着,我不能败在一个老狐狸手里之后,再败在一个小狐狸手里吧?哼哼~~~!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的那首诗呢?那时候我没办法,为了我那不完善的解释,我就真把诗拿去参赛了,万分耻辱而又亿分无奈地拿去参赛了。结果是必然的,上了学校的公告展示版。这诗,自然是无双给的了。

诶?那也是两三年前的事了,无双什么时候给小家伙的?

电话接通。[尹无双,问你点事。]

[什么事啊?]

[我的诗你什么时候给小家伙的?]

[诗?什么诗?]

[我倒想问你,小家伙怎么会背我写的诗?]

电话彼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沉默中突然爆发出响亮的咀嚼声(方便面!我都不用猜,她做饭的速度和水准?我要是赵长萧我也选方便面。),然后才是我要的回答:[哦,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回事。你当时写那诗多轰动啊,写什么拉手的吧?]

我晕!拉手?[你什么时候给他的?]

[当时啊,一轰动我就给他了。我当时还教育他顺便表扬你呢!我让他像这位才女姐姐学习,我语重心长的说——当然当时我还不太会使用这个成语,这也是我这几年跟你学的(我汗~!),嘿嘿,我说:你看人家还能写诗,你姐姐我连高考作文都是按提前背的范文COPY上的,那样不行!你姐是因为智商低,但你聪明。你不能学你姐,你这样高考语文考不了高分。我就是这么教育他的。怎么了?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就是纳闷他怎么会知道我以前写的诗。]其实我是被打败了,这次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对无双自知之明的钦佩和她无与伦比的口才的无奈。

另外,看来无明那酸了吧唧的一出也是跟我学来的,是从小就被我的情诗给熏陶出来的。还真青出于蓝胜于蓝呢,我都没在实战上用的这么得心应手。我也不算输,充其量就是败给了自己的往昔的柔情。

[恩,无明语文还真考的不错呢。也没准是被你刺激的。]

[算了,你继续吃饭吧,我不打扰了。]该问的问完了,至于无明中学是否妻妾成群的事还是以后再打听吧,我孱弱的小心儿现在受不起刺激了。

[恩,行。顺便说一声啊,我和我宝贝儿刚商量了一下,我明天就坐火车回去看你,顺便看看我弟,你把房间好好打扫一下,别整的我住不下去。]

[你回来干什么?]别回来碍事!

[想你了啊,我家宝贝儿也怕我闷坏了。我呆着也呆着,过去陪陪你啊!]

沉默ING……

[那行了啊,放心,不用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知道你懒。]

沉默ING……

[乐傻了吧?你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孤单了,我回去请你唱歌去。BYE了,亲爱的~!]

[喀嚓!]电话挂断。我陷入沮丧、不安和恐惧之中。

我正坐在床上委靡着我那无法打起的小精神的时候,门铃响了。

[你看我买什么了?纱纱……]无明笑靥如花的不长记性着,手里的鱼还没提起来一看我那脸色顿时又慢了几十拍地补上一个字:[姐……]

[屁股不疼了是吧?]勉强算你反应快!

那小脸果不出我所料的红了。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就有人红起脸来这么顺手——顺脸呢?

[还行……]脑袋又低下去了。[我给你做水煮鱼。]

你脑袋低下去我也看得到你的脸,嘿嘿,谁让我比你矮二十公分呢!那娇羞的小模样,在现今美男横行的社会里,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靠!矮那么多还好意思得意!)

小家伙没敢等我再有别的什么反应,就径自去了厨房。这用具不全呐,我一般在外面吃,平时就煮方便面了。小家伙颇有先见之明的拿出了一堆调料和橱具,看的我莫名惊诧。

小脑袋突然转过来,左眼冲我顽皮地眨了一下:[嘿嘿,我昨天就摸清楚形势了。你这除了方便面就是方便粉丝,其余的东西都没有。我这次干脆给你备全了。]然后整个身体都转了过来,低着脑袋看着我说:[以后少吃点那些垃圾食品吧,没营养的。]然后又转了过去开始忙活。

[我一般都在外面吃。]突然,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感动。当然,不能表现出来。

[外面的东西也不干净啊,哪有家里做的好啊?那个……不然,你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一把吧,反正上学比较空闲嘛,你也知道的。我没事就来给你做饭啊。]

呦?这小主意打的真顺理成章啊。他姐姐怎么就没这脑子呢?这姐弟两在他娘肚子里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分配的?弄个弟弟又聪明漂亮又斯文温柔。而姐姐,虽然长的也不难看,可怎么就那么粗鲁,那么笨呢?我曾经用一个脑筋急转弯考住了无双后,我对拯救她的智商就不报丝毫侥幸心理了。

我问她的那个脑筋急转弯是(终位看家千万别笑!):[小明他妈有三个儿子,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什么?]

那姑娘最后连腋毛都给我整出来了,就是没猜到正确答案。我当时特别同情她爸妈,这么个脑袋的孩子!怎么生出来,然后又看着考上大学的?当父母真是不容易!

当然,这些想法在脑袋里也是瞬间就闪过了,我很快点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无双和无明事实上很明显并不是同时在他们妈妈肚子里孕育的!也很明显她妈是在后来的四年里接受了她老爸的熏陶才成功地又造出了这么一个无明。可见人和人之间的相互影响是多么的严重,跟无双总在一起,时间长了,我脑袋也开始偶尔短路了。

我还胡思乱想着呢,无明的大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到我的脸上开始眨巴了。这什么毛病啊?竟然还弯着腰凑上来眨巴。

[想什么呢?我肯定不烦你。我就做饭,别的什么都不干。]

[你还想干什么?!]打啵儿?做爱?小脑袋竟然给我来这一套,也不看看老娘是谁?当我纯情少女呢?

无辜的大眼睛又眨了眨,[吃饭啊~!你要是不愿意我陪你吃饭,我做完饭就走!]

死机!!!我努力去分辩那无辜的真伪性。不过好象看起来确实是我思想比较淫秽。

[啪!][怎么那么多废话?做饭也不利索点儿!]嘿嘿,又逮儿机会占了一下便宜。

[疼~!你怎么那么喜欢打人?]

我一边回房间找多出来的钥匙,一边回答:[肯打你那是给你面子!]

[我知道。]

晕~!他真知道假知道?不过,我这手当然也不是什么屁股都肯接触的。

[弄丢了,我可不给你配!]我把钥匙塞到了他裤子兜里,这动作,嘿嘿,可真暧昧。

小人儿笑着说:[呵呵,我丢了,钥匙都丢不了。]一张小脸斜过来看着我,春光不断地从那半眯缝着眼睛里向我撒来。

这他妈的绝对一情场老手!娇羞只是其必杀技!从我的诗里学到的那点小小的招数说不定在多少个少女身上重复着演示又扩充着发展壮大开来了!

我恨恨地回房间继续看我的武侠小说,其实心里还在美:一小美男还伺候我用餐。

厨房叮叮铛铛地响着,好半天过后,突然一句掷地有声的话,施施然地飘了过来。

[你要是还想做点别的什么,其实,我也不介意。]

我靠!我握着鼠标的手一抖,我恨不得立刻捏着我正看着的青城十九剑刺穿墙壁,然后捅到那个翘翘的小屁股上。那该是那么香艳的一副画面……

[尹无明……]我知道我的声音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理智的咬牙切齿。

[啊!纱纱姐,我做饭呢,咱俩一会再聊天。]

……

四

当那盆象模象样的水煮鱼端上来的时候,我那善感的小心儿突然产生了一种暖暖涨涨的感觉。活了二十四年了,除了我爸,第一次有个雄性专门给我做饭。

小尝一口,好吃。[你以前真没做过么?]

[骗你的。呵呵,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都是我做饭伺候我姐吃。我姐说总吃方便面不好,所以我初一的时候就试着做了。]

天杀的无双,被人这么伺候着,现在却仍然只拿方便面伺候别人。

我吃着,心里美着,得意着得意着就想起旧恨了。我也太被这小兔崽子玩弄与股掌之上了吧?

但看他又这么辛劳,嘿嘿,我也得给他点回报吧?

我腆着饱满的小肚子,怀着喜悦的心情等着小家伙收拾完厨房,然后……给他一个惊喜。

小家伙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胆大妄为地伸出一只小手对我说:[水真冷,你看把我手都冻红了。]

我自然顺势抓住了那小手(事实上还是比我的大了一点点啦),果真很凉。我也学着他那招,开始眨巴眼睛,我这双眼睛也是颇有电力的。想当年,也是电的无数纯青少男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

然后是温柔的我自己都难以致信的声音:[无明……姐姐其实都知道。]

小家伙果然怔住,漂亮的眼睛在睫毛的覆盖下直直地看着我。

我罪恶的魔掌又在他的小脸蛋上摸了摸。真嫩!他奶奶的,这是雄性的皮肤吗?看着这红扑扑的小脸蛋,我继续努力发挥。[无明啊。姐姐决定了,把姐姐宝贵的第一次……送给你。]

小嘴巴微微长开,显然是吓了一跳。

我哪还理会他是什么反应?身手就去解他的裤子,猛虎扑食,说的就是此刻我的德行。

[可……可我还是觉得细水长流对你会比较好。]嘴上说着,手却没有丝毫的阻拦。

外裤扒下来了,白色的纯棉内裤露了出来。我没敢仔细看那明显看到了的突起部位。其实,这真的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对异性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我正考虑着是不是先把他翻过去再扒内裤比较妥当的时候,一双手急忙握住了我的手。

[我……我觉得……还是先脱衣服比较好……]我发现这家伙的害羞还真是只浮在脸上的,其实内心却是动物凶猛!

[那个……我看不必了,你就转过身去吧。对,就这样。我就不太尴尬了。]看着小家伙听话地要转过身去,我利落地把他刚侧过来的身子拉到我的大腿上。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没那么笨,自然应该明白。

[嗷!]的一声,小家伙还妄图站起来。只可惜这个姿势实在对他不利,我早已经眼明脚快的把他的左腿压在了我右腿下面,然后又眼明手快地扯下那条白色的小裤裤。白嫩结实的小屁股就充满诱惑性地展现在我的面前。看来昨天打的也没多重嘛。不过穿不穿厚厚的牛仔裤想必是有差别的。

[别……别这样……]这孩子的语调已经溃不成军,这是我很高兴听到的。

可我还没动手呢?因为我没出息的一时沉溺在眼前的秀色当中了。

[我……不是小孩儿了,你别……别这么对我……]说的还挺艰难的。

听起来似乎挺有道理的,不过你乃鱼肉我为刀俎,你跟我讲道理有个屁用?我左手按住他的小蛮腰,那小屁股顿时又翘起了几分,动人不已。

[啪!]一巴掌下去,那脆生生的动静顿时让我心中感慨:哎!怎一个爽字了得?

[啪!啪!啪!啪……]左右开攻了二十几下,那两瓣可爱的小屁股已经浮上了一层粉红,可屁股的主人却已经没有了动静。我为了自己爽,打得挺用力的啊,这孩子怎么没反应?

[跟我叫劲是吧?姐姐我可是叫劲的祖宗!!][啪啪!][今天不叫你学乖了,咱两没个完!]

[我……怎么了?]低到了尘埃里的声音。

[啪!][怎么了?你不是说我想干点什么你都不介意么?我就是想干这个,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啊?]

[……]

[啪!][还有,你别以为你那点小招数对我管用!]

[啪!][你当女孩子都哄哄逗逗就手到擒来了是不是?]

[啪!][你还嫩着呢!]

[啪!][给你个教训: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他妈的用来征服的!]

我越打越来劲,解恨得不得了,那可怜的小屁股被我罪恶的魔掌打了个通红,已经肿了起来。只是那屁股的主人说了那么一句话后,是彻底没了动静。我没挨过打,也不知道打成这样到底有多疼,但直觉上也知道不会太舒服,毕竟我手都挺疼的了。

想到这,脑袋一清醒,他姐姐明后天就杀过来了,我再打坏她弟弟?

我急忙抬起无明那垂着的小脑袋,只见那大眼睛在初上的夜色中已经开始泛着泪光了,那双眼睛此刻明显是故意地避开不肯看我。

[打完了么?]不带一丝波澜的的声音语调。

[……]我顿时心觉理亏,小心儿有点七上八下的,这事毕竟做大发了点。

[我能站起来了么?]还是那让我有点害怕语调。

我急忙松开我罪恶的左手,放下我罪恶的右腿。无明一边起身一边把内裤拉上,又穿好了外裤。就那么背对着我站了很久,然后,往门外走去。

我心顿时沉了下去。这孩子在想什么啊?我宁愿他哭闹,甚至是骂两句。这么个反应,最让我不安了。

然后,我听到门琐打开的声音……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门被重重地关上的声音……

天色暗的真快!我感慨着。我的房在门被撞上后,刹那宁静如同无人生存的万丈深渊。

许久,无明如同幽灵般地又站在了我的面前。原来门是从里面被关上的。

我有点意外地对上那双正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浮着一片雾霭一层朦胧,忒地迷煞人也。

[你……并不是在故意羞辱我,对么?]哎!这样的眼神……

[恩?]我可没想到羞辱这么有严重性的问题,咽了口吐沫说:[那个,其实……这事还真是我的第一次。]

无明没有理会我那不太幽默的一语双关式的无厘头幽默感。

仍是直直的看着我,让我产生了一种几乎无所遁形的感觉。

[你……对我……是不是……

有一点生气……

有一点害怕……

还有一点……在意?]

曾经的四年,我昂首的斗智斗力的四年,太极我打惯了。但这样直接的问题——这样直接到我自己还未对自己如此直接问过的问题……

神啊!请让我死在这万劫不复的尴尬中吧!

五

无双回归的那天我如临大敌。从早上到了单位就提前的开始惴惴不安。

我和她弟弟这点暗生的小情愫,即使还在一暧昧的朦胧中。但她那个惟独对男女之情颇有所长的脑袋是一定会看到一点点端倪的。更何况,我知道无明已经开始进攻。可是我还是在犹豫,我都工作了,可那孩子才上大一。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我没想到我也会有老牛吃嫩草的一天。

更严重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对无明的感情是什么?是我面对美色一如既往的色心?还是打漂亮屁股这种事给我带来的快感?

更更严重的是:这孩子是无双的弟弟,而非我可以随便采摘的花花草草。我可以不在乎一些事情,包括一场感情游戏。但我不能不在乎无双的感受。毕竟一个陪着我哭着笑着走了四五年的姐妹,我不能去伤她最亲的人啊。

同事涓涓推了推我:[怎么了?一大早上发什么呆?]

我回过神来。[哦,没什么。就是在想我一个朋友今晚要来我家的事。]

[这么魂不守舍?男朋友吧?]

[不是,一个好朋友而已。对了,你见过的。尹无双,去年我们搞活动我带来的那个女孩。]

涓涓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她呀?哈哈哈,我能不记得吗?我还向你要过她的电话号码呢,嘿嘿,可我没敢打。]

我顿时想起来那天的事,是啊,任谁见了这么一个人能不记得?那天是公司搞活动,需要人场,那时候无双还和我住在现在住的地方,我看她反正显着没事,就以有男色为诱饵,把她带公司了。

当时二三十个人都在等着活动开始。无双一进来发现所有的椅子都是那种薄塑料的,就开始到处寻觅,突然发现主席台后面的坐椅虽然也是塑料的但上面都有一个厚厚的椅垫。于是她当下毫不迟疑地就拿了一个准备自己坐。我一看这哪成啊?这都是领导做的,我带个这朋友,不跟陷害自己一样么?

我就给拦住了,我说[无双,这都是领导坐的椅垫,你别拿。]

[那你给我找个坐垫。]

[哪有什么坐垫,你别添乱了,没看我正忙着么?]

结果无双就站在主席台上不干了,拿出了她那本色的嗓门:[你让我来却连个坐垫都不给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痔疮——我内痔外痔混合痔,我做塑料椅子再犯了怎么办!?]

那一嗓子过后,全场鸦雀无声。她说的确实是事实,要知道,在东北有个说法叫做[十人九痔]。这虽然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可我一东北娘们在这种场合下也经不住她这么个给我长脸法儿啊!

我一把把她拽出来:[老大,你打算把我往死里整啊?]

[我怎么整你了?我就是有痔疮嘛!我不能着凉!]

[是,我知道。那你先安静一会儿行吗?]

[行!你给我拿根烟抽!我忘带烟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在公司抽烟?!你别添乱了,我先干活去了。]实在懒得理她,我脑袋都大了。我真想再回到主席台上宣布:这个女的,我不认识!

她倒是没有再来烦我,我在忙活的空隙中发现她正在跟我也不认识的一长相还不错的中年男性说话——那嗓门我想不听都不成!

[嗨,哥们儿!有烟么?]

……

(必须注:这无双基本是按照我生活中的原型来的。这姐妹们儿,也是长着174的身高,一副极豪迈却极爱唱歌并且唱起来十分折磨人的嗓子,也是满嘴污言秽语,头脑有时候有那么一点过于简单,上来一股劲儿行为骇人,她本人更有一个本文所没有的特点,她的名字她老爸给她起的那个具有书香气,但实在不方便说,说出来能让一批网友的网名都跟着汗颜。这“痔疮和烟”的事件也是她着着实实给我上演过的,她不给我弄出来,我哪有这创造力啊?我觉得她不当编剧都是浪费,只可惜她通常都是在不自控的情况下给人直接演出来,让她编就不行了。她只能本色演出。更遗憾的是:她可没有这么一个供我蹂躏哪怕是意淫的弟弟。哎……)

等待的时候,时间会被细细地拉长。这个无双还没有到家,手机也打不通!我觉得有点冷,便关上了窗户。

无明坐在地板上,双臂环抱着蜷缩的双腿。我脑袋里冒出一句话:猫一样的男子。

我想到昨天,我在他的问题下毫无招架之力,他那时候可不是这个猫样,绝对一只凶猛的老虎。可是无明最后也只是笑了笑,温和的笑了笑,温和镇定地一如曾经的尹昂,然后伸手摸着我的脸说:[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的伤开始结痂。]

我的伤……?这是一句让我怅然不已的话。

无明可爱的小脑袋现在轻轻地摇晃着,突然,看着地板的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有了犯罪的罪恶感,一个19岁的孩子啊!我这不是亵渎青少年么?!

门铃没有响,却是敲门声。想必是正好有进楼的人,无双就顺便跟人家上来了吧。我的娘亲,总算让我们给等回来了。

我一边打开反锁,一边已经开骂了:[你他妈……]

……

[尹……昂?你怎么会找到我家?]对面是一张面对了四年的熟悉的笑脸。这样沉静而温和的笑容,却让我的心浮躁起来。

无明从房间走出来,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他看看我,又看看尹昂。

尹昂看看无明,又看看我。

我看看无明,又看看尹昂。

还是尹昂首先说话了:[家里还有客人啊?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不变的温和笑容。

[啊,没有。我介绍一下,这个是尹昂,这个无明。]说完还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无双的弟弟。]

尹昂对无明点头微笑。无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话我读出来了——你在解释什么?然后他也对尹昂点了点头。

我的房间很小,现在同时挤进来了无明和尹昂更显的拥挤无法回转。

我不知道究竟是我的房间小,还是……

尹昂开始淡淡的和我说笑,若不是旁边还坐着一个无明,我几乎以为这还是在大学那些年的日子里。

无明几乎是一言不发,持久的尴尬在这小房间的墙壁上来回冲撞。

我终于又忍不住问:[尹昂,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的?]

[无双告诉我的啊?]这是尹昂所认识的我的唯一的一个朋友,当然,不是因为我,只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同一个社团的成员。

[无双?]虽然猜到了这个答案,但我还吃了一惊。这个无双怎么想的?觉得我这四年的苦难还不够么?恨的咬牙切齿就差拿着菜刀去阉了他尹昂的无双难道会不懂么?我只想过清净的日子。可她竟然还把这万岁爷送到我的房间里?

曹操不能随便说,无双也是一样。在一次门铃响过之后无双已经摇曳着她那前不凸后不翘但却修长的身姿进来了。还是我看不惯的那个德行,我曾为这事批评她很多次她也没有改。你说一个174CM的人却总喜欢穿根部7CM高的高跟鞋究竟是什么意思吗?

[呦!人还都来齐了!]还是那个让人痛心疾首的嗓门儿。[买点东西,耽搁了一会儿。]然后她的脑袋一转,才看到正在角落里坐着的她的弟弟。

我突然怀疑她那句[人都来齐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无双那更加罪恶的大手突然一下子搂住无明的脑袋,然后猩红的嘴唇就凑了上去。无明根本就没稀得闪避,眼睛也没抬的准确地把手伸到自己脸上和那猩红的嘴唇之间。由此可见,这样的情景业已无数次地上演过。

无双又豪迈的笑了一嗓子。[哎呀!弟弟长大了,不让亲了。]

无明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把手擦干净。即使我的心不着边的两边晃荡着,我也察觉到自从尹昂来了后,无明透出的那点不爽。

这一幕上演完,无双那也挺漂亮但总是闪烁着淫光的眼睛突然直直地看向尹昂。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尹昂,然后说:[小纱,我把尹昂给你送来了。你今天应该会很开心吧?]

说实话,虽然我平时总说她智商低,她也总是坦然接受。可那也是戏说的成分占主要部分。你想想,两个女人的友谊——两个其实性格不大相同的女人的友谊,在没有任何外力驱使的情况下,却始终这么坚不可摧,除了内心相连的那同样的柔软的那一块,还能有什么别的呢?

我不相信无双真的会这么不了解我!可是,我也有点难以相信,她说话,竟然也开始懂得设置悬念了。

无双的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尹昂,一丝也不转移。尹昂也看着无双,脸上的笑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溜掉了。

无双在眼睛不动的情况下,把她身上那如同麻袋一样巨型的背包放在桌子上,然后伸手摸索着取出了以下物件,并且井然有序地排列在桌子上:

三捆麻绳。一个皮拍子。一块光滑的长板子。一根藤条。

我看着这些东西都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这些东西我也是在SP网站上看过图片而已。可无双竟然……我狂乱蹦跳的小心儿提醒我注意现在的感受——太刺激了!

我偷偷地观察着屋里人的反应,果不出我所料,小家伙也眨巴着眼睛看向我,然后小脸莫名其妙地一红。

我再向刚才还比目力的二位看去——

无双的眼睛还是看着尹昂纹丝不动,坚定地犹如赶赴刑场的女烈士。

而尹昂的视线已经慢慢下滑,固定在了桌子上的那些物件上……

{突发奇想,来个小游戏:大家来说出六个主要人物的名字!!!透露地说,整个故事的六个主要人物都已经出场了,即使个别出场的还只是个名字,或还没有太多着重的笔墨。但是呢,有名字的目前总共也就六个人。(汗~!)第一个回帖说出这六个人名字的,晓拂鸾纱就奖励他(她)一个香吻——当然不是笔者晓拂鸾纱的香吻了,是这六个主要人物任意一个人的香吻。然后呢?然后答对弱智问题的聪明的大大就会在接下来的文中看到自己被自己所挑选的主人公啵儿啵儿~~!当然,具体怎么啵儿就不一定了,要视剧情的发展了。喉喉~~~

因为同时在两个论坛发贴,所以有1~2个名额,不论是否重复,两个论坛都是第一个贴上正确答案的帖子的取得名额,有权索取一个香吻~~~!哈哈,嘿嘿,小声地问:老实说,这个游戏无聊么?

无明:晓拂鸾纱!!!你怎么这么多花样?一点也没有我的纱纱姐那般心怀柔情!你可别害得我要去吻一个男人~!!!!

晓拂鸾纱:那可不是我说的算的啦~~!!!哇哈哈……}

KLOSE,你就瞎美吧!!啥眼神啊~~!!!

因为剧情需要临时演员,所以你赶紧回帖把那个名字补上,我总得对我说出的话负责任吧?我说的是六个!!

虽然这是一陷阱,也请你最好乖乖地跳进来。哇哈哈。。。。。

六

虽然从感觉上说,无双来了后四个人的房间明显感觉没有刚才三个人那样拥挤了。但这个时候尴尬带着点疑惑带着点兴奋带着焦虑又开始在房间的墙壁上来回的激荡。

尹昂盯着那些物件的视线终于又缓缓移回到了无双的眼睛上。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早就说过尹昂不是个傻子,他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明白无双这是什么意思。[无双,我和鸾纱的事情让我们自己来解决吧。]

无双看了看我说:[行!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小纱你就叫我一声,我就在卫生间。]然后伸手去拉无明。

无明蜷缩着坐在地板上的身体轻轻一闪,声音低而清晰地从喉咙里发出来:[他们要怎么解决,我在这看着。]他说这话的时候头仍然没有抬起来。

[大人说事呢,你在这看什么?赶紧跟我出去!!]无双那嗓门又高了起来。

无明明显不悦地皱皱眉,压根就没搭理他姐。

我看的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心酸。可是我确实有一些话想和尹昂说。[无明,你先出去,我和他说会话。]

无明接下来给我们来了一系列的慢动作: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冷漠地看了尹昂一眼,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我把门关上,回头看着尹昂:[来找我有什么事?]

尹昂又露出温和的笑容,看着我说:[赔罪。]

[赔罪?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地方得罪我了。]我真不太敢相信这是尹昂说出来的话。

[鸾纱,你明白我的意思。以我们的默契,你明白。]是的,我们都承认的彼此的默契,很多话我们从来不用白着说。

但是,这种默契是种伤,暗藏的伤。藏着的话说太多了,我不想继续了。 [别这样,尹昂,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既然是我们两个人的,那谁也用不着说对不起。]确实是这样,一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你说这能怪谁?

[其实,鸾纱,我那次说让我们在一起吧,是认真的。]尹昂突然给我来了个三年前的旧事重提。直白的不像他。

[是么?不到12个小时后又打电话跟我说只是个玩笑的你,难道不也是认真的么?]对,在那首诗被公告栏贴出来后,他就这样把我一下子捧到了手心里,然后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摔下。直白的也有点不像一直面对尹昂的我,我在自己的语气中读出了那么点儿怨怼。

[我只是看你的那种反应,我觉得如果不那么说,你也早晚会那么说。说真的,难道,你没有想过用这种方法报复我么?]你想要我什么反应,给你来个感恩戴德?

[我诚然想过,]我有点咬牙切齿地笑着说[可你也诚然没给我机会,不是么?]我恨呐我恨,后来的两年我一次报仇血恨的机会都没抓到。

门突然被撞开,无双已经皱着眉头进来了:[你们是真他妈的墨迹!我屎都拉完了,你们竟然还在说!小纱,我说你俩聊天还聊少了?聊了四年你也没给我弄出点真章的。别他妈废话了,先给我绑上再说!]说着拿着绳子就朝尹昂走去。

尹昂皱眉。

[是哪个跟我说他要敷什么请罪的?要不是这样,我能放心把小纱在放到你虎嘴里?]无双明显是在用两个成语:负荆请罪、羊入虎口。不错,意思基本表达对了。

[无双!别这样!]这是我说的,虽然我一直很有实践SP的热情,但却不想是在这种情景下。

[别你妈个逼!!老子没说阉他只是抽一顿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我没想明白她这个面子究竟是怎么给我的,连我妈都稍上了。正在我沉默的当口,无双那绳子已经上了尹昂的身上。没想到尹昂还真让她绑!

无双很显然受SP文章和武侠电视剧的双重影响:只见那绳子先跨过尹昂的后脖颈,然后顺着两个肩膀穿过液窝在后面把尹昂的两只胳膊绑在一起。明显没操练过的手法。

尹昂突然出言提醒:[把绳子从前面再绑过来。]

??!!!他还教她?难道这是这屋里唯一的一个行家?难道他竟然是个实践过的被?

[我还用你教?]无双嘟囔了句,把绳子又从后面紧勒过来,在尹昂的胸前打了个叉,又往后绑去。尹昂那因为长期参加体育活动而变的结实的胸肌在薄薄的T恤下如同女性胸部般突出起来。无双的男性雄威在此刻得以展现,绳子勒的那个紧,尹昂苦着脸似乎好几次都差点从嗓子里滚出呻吟声。

[绑完了!]无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拍拍手说。

绑完了又怎样?难道我还真的能够……我看看低着头一副任凭发落表情的尹昂,又看看重新坐回角落冷着脸的无明,最后又看看一脸期许的无双。

怎么办?这是我喜欢了四五年的男人,是我连怀抱都不曾拥有过的男人,让我SP他?此刻如同一个虚幻的梦境,让我无法相信自己已经置身于其中。可是,我如果真的动手,无疑又表明我曾是一个受害者。受害者??我他妈的能对尹昂承认我是个受害者??

[放了他,让他走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放了他?]无双尖着她那粗豪嗓子叫了起来。

[鸾纱……]尹昂突然低着脑袋说,[你说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报复的机会。现在,我给你。]

[你看看!连这畜生都这么说,你真他妈的给我掉面子。]无双嚎道。尹昂对无双用[畜生]这个此作为他的代词不太舒服,抬起眼睛隐忍地看了无双一眼。他还没说话呢,无双又嚎了起来:[看你妈个逼,说的就是你!]接着一抬魔掌在尹昂的配合下把他反身按在了我的床上。

我睁大眼睛看着如今的尹昂,那做系学生会主席的尹昂,那被一个系的男生叫[大哥]的尹昂,那曾经总是表情淡漠或温和其实内心桀骜的尹昂,现在竟然用如此脆弱的姿势趴在我的床上。?!

然后我如着魔般走了过去,T恤和运动裤之间露出一段麦色的皮肤,我的手刚刚触及他的裤腰。他的身体竟然抖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种情景给他带来的紧张,还是因为我那过于潮湿冰凉的手。

就在我即将褪下尹昂裤子的那一刻,无明突然腾一下站了起来。我转头一看,无明直直地站着,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地板,身体因为粗重的喘息而起伏着。然后他转身离开。门被重重地砸上。

无明还是个孩子,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是尹昂处在他现在的位置上,哪怕他再不爽,他也一定仍然会优雅得体的说几句场面话再离开。

可是,无明还是个孩子……

(我再汗~!!原来,我这还真的少更了一章呢,索菲教主,原谅我粗大的神经吧。)

七

无明走了,尹昂依旧沉默着。

我突然做了决定,猛力拉下他的裤子。麦色的臀部骄傲的结实一如他的主人。我心里忍不住又来了一个小小的对比:无明的小屁股相比之下就显的柔软可爱得多。

无双突然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不知道是因为无明还是因为眼前这刺激的场面。她明显是为了掩饰尴尬地说:[那个……我去下卫生间。]

[不用了。你哪那么多排泄物?你就在这看着吧,既然这都是你一手导演出来的。]是啊,这是打击报复,不是两个人的柔情密意,我丝毫不介意无双来分享这个本来也不属于我的男人的身体。

我又走到桌子前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拿起了那块长板子。我走到尹昂身后,摆出了一个利于我发力的姿势,双手握住,然后,轻轻地把板子放在尹昂那好看的屁股上。尹昂的身体微微地动了一下。

呵呵,原来,他也会怕。我突然体会到了掌刑人的快感,那种似乎把别人的命运握在手里的高高之上的感觉。我把板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让两条手臂和肩膀都都做好干重活的准备。

[尹昂,我要你知道:我是从不言悔的人,不论过往给了我怎样的感受,我从不后悔,也不会对任何人有怨恨。所以,你所谓的赔罪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过往并不能因此而改变。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而我,也仅仅只是乐意奉陪而已。]

我从视觉和听觉上都能感觉到:尹昂的呼吸变的异常的粗重。就连旁边的无双,她那在胸衣的帮助下才耸起的胸部也剧烈的起伏着。

我再次把板子放在尹昂的屁股上,用专业一点的说法,这叫置板。[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的时间是三年零九个月,从大一刚开学我们认识的辩论赛上到毕业后的各奔东西。我不想弄出人命,按月计算,是45下。你自己报数。]三年零九个月,一千多个日子,多么长?多么短?

[……]

[啪!]我抡开双臂打了下去。

[恩厄]尹昂从喉咙深出的呻吟。

[回答我的话!]

[好。]好?真简短。

[刚才那一下不算,从一开始。]我开始胜任现在的角色,双臂又挥了下去。[啪!]

尹昂没有再次呻吟出来,我能感觉到他采用的方式是猛力压住自己的呼吸,然后再大口地吸气进来,然后才是[一]。

[啪!][大点声!]

[……二]声音果然大了很多。

[啪!][……三][啪!][……四][啪!][……五]……

我打的很用力,每一下过后都给他喘口气的时间。但此刻我不是个SP的游戏者,我是个中规中矩的掌刑人。我不必顾及受刑的人是否能够承受这打击,因为掌刑人对受刑人的痛苦不必抱有任何感情色彩。这也是我最后选择长板子的原因,受传统色彩的影响,板子在我看来是最不具感情色彩的刑具,因为使用它的似乎多是公堂上的衙役。

在持续的打击下,在每一次的板子还未落下时,尹昂的臀部就会提前紧缩。声音却已经从沉默到呻吟,从呻吟到痛呼。从挨完一下到报出数字的时间慢慢拉长。

二十五板下去,尹昂小麦色的臀部已经变的通红,如果去触摸,想必是僵硬的。我突然想到王小波笔下黑铁公寓里受刑的那个屁股,我是不是也应该拿个通红的苹果放在旁边作为摸版呢?再或者,摆一个青色的苹果与这红色的屁股遥相辉映。我的设想,该用斯文宾的话来形容:哎呀!这是多么的妙趣横生!

屋子里很安静,伴随着尹昂刚从一下打击中缓过来的喘息声,我突然听到很响的一声吞咽唾液的声音。我转头去看声源,无双两腮返红,目光呆直,她就这样看着尹昂的屁股,两只手用力地绞在一起。

我突然笑了出来。窗外的天空被傍晚的霞光染红,光线虽然有些暗,但我没有开灯。我看不到自己,可我很想知道,在这柔和的光线下,我此刻的笑容是否很甜美?我转头对上无双困惑的视线[无双,别闲我肉麻。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幸运。]

无双的表情几乎呆滞了,大概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我继续笑着说:[如果说这四五年来,我是痛过的,那么,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接下来的二十板,交给你了。]

[这,不好吧?]可她的眼睛是难以掩饰的放光了。

[不行!!]尹昂听到我的话,艰难地直起身子。我把板子塞到无双的手里就去把尹昂的上身重新往回按。尹昂极力的挣扎,即使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他也站了上风。

[尹昂!]我突然说[请你牢记你刚才说的话!你说,你给我报复的机会!]

尹昂顿时停止了挣扎。身体软了下去。

无双兴致勃勃地冲过来就是一板子挥了下去。尹昂被我用手按住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猜,他的屁股现在一定很疼,非常疼。因为我看到他闭上的眼睛里有液体无声地滑了下来。

[耻辱、不甘、痛苦、悔恨……我不知道我究竟被什么打败过。]这是我在公园打小家伙那次问自己的话。

耻辱?不甘?痛苦?悔恨?我现在想问问尹昂,我从未见过的流泪的尹昂,现在的你,被什么打败了?

无双的抽打毫无节奏感,板子打在臀肉上发出的声音如同喝醉的音符。

我很有快感,我承认,可那雾蒙蒙的快感里竟然生出一寸疼痛。

于是我说话了:[无双。停下!]

可是我继续说的是:[尹昂,你忘了报数。]

尹昂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低沉的哭声。[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是哽咽的。

我的面颊湿了。原来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我也哭了。

无双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手里的板子也挥不下去了。这样的情形应该不在她的设想里吧。她或许以为会是一场痛快淋漓的报复吧,她可能在想,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站了起来,又把无双手里的板子拿了回来。

[还有二十下,尹昂,你要报数。]我知道今天的我,很冷。冷的我自己都不认识。

[啪!][……二十一][啪!][……二十二][啪!]……

接下来的二十下,是在板子的击打声,男人低沉的哭泣声、呻吟声和哽咽的报数中结束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有些板子下落的角度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多的板子都落在了那突起的臀峰上的原因。那里,竟然破了。血流了下来。

我有点迷茫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才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家里没有药,没有酒精。我只好拿着纸巾去擦拭他流下的血。只是轻轻一碰,他就抖了起来。低低的声音,[不用。把我放开吧。]

我犹豫了一下,就伸手去解绳子。勒了太久,不用说被绳子勒住的地方,就是手都由于充血变成了紫红色。尹昂的胳膊好象一时不能自如地活动起来。我去扶他,他的腰也很艰难地才直了起来。他自己穿好裤子,扶着墙壁吃力的向门走去。

我急忙上去扶他。用手把我扶住他的手放了下来,独自,蹒跚着向门外走去,打开门……尹昂突然回过头,看着站在房间门口的我说: [你陌生了。]

[……你也是……]

又是一阵沉默。尹昂突然笑了,用他超凡的对表情的控制力让自己的脸温和的笑了,他说:[挺好。顺便重新认识一下吧。]然后走出去,关上了门。

我沉溺在他最后的一句话里。重新认识一下吧。重新认识一下吧。直到无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过身扑在无双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其实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只是尹昂不知道,我在与他告别后就是这样,扑到无双的怀里无边地哭着。

……

如果时间能被湮灭……如果曾经能被颠覆……

如果的如果。

如果的我们,是否能够重来?

我就纳闷了,怎么暗夜和这里都有跑这帖子来催<少年游>的啊~!

嘿嘿,尽量吧.我得一颗心现在劈的四五八瓣.

其实,<少年游>是在圆我的武侠梦,虽然那写的实在不怎么武侠.

而这个,是在写自己,圆自己对感情的一点美好的期待.呵呵

八

我们可不可以不感伤?无双。即使我们都要无法改变的长大,即使这长大需要离家。

我们可不可以不难过?无双。即使我们都在为男人而痛,即使这男人也许迟早要离开。

多少个这样的夜晚,那时我们还在大学寝室。我坐在寝室外面走廊的地上,手捧一杯温暖的咖啡,借着熄灯后走廊微弱的灯光读着一本没有尽头的书。你就这样走过来,脸上还有未卸的妆。你又哭了,你总是这样开始夜晚的聊天——[小纱,长萧他……]

然后我们一边抽烟一边聊天。直到能找到的烟都抽完,你会捡出我们刚抽完的比较长的烟头,继续点燃……这样的迷醉,多么像无法尽情的爱。

无双此刻站在我房间门口,手里点燃了一颗烟。[小纱,长萧他刚才又打电话来说分手……]

他们之间,该怎么说呢?分手如同卡住又倒回重播的影碟,总也演不到流畅的下一段.

电脑里放的歌是Littlest Things.

[ Dreams, Dreams
Of when we had just started things
Dreams of you and me
It seems, It seems
That I can’t shake those memories
I wonder if you have the same dreams too. ]

没办法,爱情是一场永远也做不完的梦.

最后,无双掐了手里的烟,说[小纱,我把我之前住的房间收拾好了,我可能暂时就不回长萧那边了。]

我点点头,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我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她说[那我约人明天到咱家来实践SP了?]无双对于一些发乎于天性的问题的领悟和学习能力却是令我汗颜的.最初,关于SP的种种也是我告诉她的.我本来还忐忑着一颗小心儿,生怕她会因此用带着点别样颜色的眼光看我。可事实却是她把我引入了实践的大门,而且下手的第一个对象还是尹昂.

我打开论坛.[你还是先储备点常识吧.]

无双不屑地笑笑[先说好了,别让我看你写的那些没有实际用处的东西.]

我也笑笑,想起自从那天以后,尹昂未再与我联系.无明也没了动静.是,我永远也无法在书写中找到现实.

秋天来了,空气开始飒飒地寒。我和无双都关了手机专心地严阵以待,多么令人期待的下午啊。萧骁进来的时候,小脸因为突然变冷的空气有点苍白。

我在心里一声呐喊:沈无双,你竟然也开始调戏小家伙了!有你为例以后你可别怪我调戏你的宝贝弟弟。虽然我处于深层次的纳闷之中:无双是用什么手段在几天内就在网络上把一个无知的青少年弄到了她的魔掌里?

但是做人要讲礼貌。客气的让这个无知的青少年坐下来,还给他倒了一杯水。嘿嘿,我自己却喝着咖啡。也不知道无双之前是怎么跟人家沟通的。无双此刻显现了她的本色——她本色狼!其实我俩是实属一丘之貉,见了男人不一定怎么样,但见到嫩生生的小家伙就都会……嘿嘿!

无双虎着她那硬装出来严肃的脸,就那么上八路下八路的打量着萧骁,也不说话。萧骁低着头,也不知道在使什么劲,半天才费力的吐出了两个字:“姑姑。”

“扑!”我口中的咖啡十分不巧的就喷在了萧骁的脸上。姑姑?“哇哈哈哈哈……”我十分不给无双面子的笑的前仰后合。这年头,母夜叉竟学小龙女!还真有幽默感!

无双的脸这次是真沉下来了。萧骁支棱着两只手,这满脸的咖啡是擦还是不擦,头发上还有咖啡往下滴答着。我急忙去拿了一条干毛巾,摁在他脸上就是一顿乱抹。一个小脑袋在我的手里摇来晃去。我一边动手,一边感慨着:“哎呀!这妆恐怕都花了吧?”

毛巾拿开时,露出一张明显找不到词的脸,也不知道是被我调戏的还是被我给搓磨的,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无双的低智商此刻又显现出来,凑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把脑袋伸到红苹果跟前:“你还化妆了?”

“哇哈哈……”今天是把我笑撒欢了。优越感啊优越感!

无双这才反应过来,对我怒目而视,怪我没眼色地破坏掉了这必要的尴尬气氛。我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了,怎么说,今天我也只是一配角,理应安分一点。

萧骁憋着一张可怜巴巴的脸终于吐出了一个长句子:“我……我们还是先聊聊天,熟悉熟悉吧?”后悔了吧您?我猜是晚了!

无双魔爪一伸,捏住了萧骁一只羞色未退的耳朵。“反了你了?你说的算还是老娘我说的算?”萧骁急忙握住那只粗鲁的爪子,企图逃脱,但明显无济于事。也看不出来他是羞涩还是愤怒,可惜天道不酬,让他撞上这么一个主动。

我看着也觉得这样不太好。你说就算是主动和被动吧,也应该建立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无双你这样也太暴戾了。可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说:“无双,那个小龙女是从来不以‘老娘’自称的。”

“滚你妈的!老娘可不是惯孩子的家长!你他妈的给我墙角里憋屈着!”前面的是说我,后面的那句就是说萧骁了。

这孩子在无双高大身影(丫又把那七厘米的高跟鞋穿上了,现在已经超过了一米八)的覆盖下,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估计他正犹豫着往无双房间里的哪一个角落里去憋屈着呢,冷不防无双的高根鞋已经踢到了屁股上。踢的这孩子一个踉跄。

真是一场教育课,无双用现身说法让这孩子充分理解了一个词的含义:淫威!我在旁边都大感获益。

萧骁是个好孩子,这会已经主动的面对墙站在了被无双用脚射向的那个墙角了。就是不知道这小心肝里现在翻涌的是什么。

无双看着我得意的一笑,悠哉地点了颗烟抽了起来。她最近有点返朴归真,又开始抽女士烟了。女士烟都多久没抽了,我嫌没劲,可此情此景啊!我也点了根。我俩就递着眼色,手里互相比画着,努力控制着笑声。时间滴答着溜走,快乐的时间总是很快地流逝,这是我和无双的感触,可那位面壁的青少年明显是站的腿酸了,在这宁静的房间里居然叹了口气。

无双“嘿”了一声,站了起来,一边取出了她昨天在月黑风高夜买的新工具,一块板身大概有10厘米宽20多厘米长不到一厘米厚,还带着手柄的白色板子。“还等不耐烦了啊小子!”

我心中喝彩!真他奶奶的专业!这么经典的工具我也只在网上见过。我配合着赶紧拉上窗帘,光线从窗帘撒到房间里,一片引人暇思的暗淡。

无双一脸淫笑地打量着萧骁的某个部位。我把嘴凑到无双耳边小声说:“先OTK。”无双果然不学无术,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不知道也罢了,还叫了起来:“O什么K!操他妈的!我先K一顿爽了再说。”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又把人家往桌子上拉。

萧骁究竟是一个雄性——一个有着本能兽性的雄性,一下子挣开了无双抓着他的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你……有点儿过分了。我回家!”

九

我一听,完了,人家真不高兴了。无双却镇定自若,板子在手里轻轻拍着就走了过去。脸差点贴到人家脸上,声音是我从来没听过的温柔。“生气了?是姐姐太凶么?”一脸令我莫名惊诧的慈祥。我庆幸她终于放弃了“姑姑”这令我肝颤的称呼。

萧骁那因气愤而紧绷的面部在这一句话后明显柔和起来:“我觉得……”

“要乖啊!”无双压根没打算去听他的回答,伸手摸了摸人家的脑袋。“姐姐喜欢听话的孩子。”

早说了无双是一位惟独对男女之事擅长的美女,拿下一个小男生自不在话下!我同情心大发,几乎想跳起来告诉这无知的青少年:警惕!警惕!这种女人的温柔千万要警惕!

无双已经拉着人家的手坐了下来,耐心地教导道:“你不了解姐姐这种人,其实是很心软的。虽然平时看起来挺那什么的,但其实特别容易感伤。尤其是在下雨的夜晚,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头……”

我怎么觉得象歌词!?无语……

萧骁看起来也是不傻的一个孩子,听着这老套的说辞,那还没笑过的小脸开始努力地调整肌肉,看样子是怕自己笑出来,弄的表情十分奇怪。

无双倾诉的来劲了,好半天才发现这屋里弥漫的情绪不是自己设想的那种感伤。再看萧骁那因为要努力控制面部肌肉而涨红的脸。这才恍然大悟:“你笑话我?”一跟指头指着萧骁的鼻子,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吼着说:“你敢笑我?!”

那孩子的表情已经凝固了,都说女人翻脸如翻书,长见识了吧?傻乎乎地让无双寻了个由头。恐怕……吼吼!

可是无双的眼睛竟然红了,把我都吓了一跳,她没这么好的演技吧。我说“无双,你来真的啊?”

无双一撇嘴,好象还有点委屈:“我知道我没你会说话,用词儿都文邹邹的。可我不会说话就代表我没有感情吗?”

我突然有点难受,我总是笑她没心没肺的。可没心没肺的人也许是我,我从来没想到我那些话其实已经伤了她。我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无双轻推了萧骁一把,“天黑了,你赶紧回去吧。”

萧骁低头磨磨蹭蹭地走了两步,心里大概也有点难受了,又转过身来低低的说了句:“姐姐,对不起。”

我这还沉浸在自责中呢,却听到无双那豪迈的嗓子又叫了起来:“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又来了一句经典台词。

萧骁也只是那么一小怔,显然适应了无双的变幻莫测。然后又是那么一小犹豫,竟然就趴在桌子上了,脑袋埋在了双臂之间。

这现实和梦幻的转变!我究竟是一个置身其中的角色还是一看客?我都搞不清楚了。

伤感好似浮云过,无双本色又争锋!无双脸已经红了,兴奋中带着那么稍许的不好意思。连眼神带手势地给我下达暗示。我会意地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把案板上的羔羊的两只前蹄儿反摁在腰上方。我两手摁着两条并在一起的胳膊,尽职地做着从犯。只见主犯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出奇制胜的一把拽下了羔羊的裤子。

刺激!我就是一没见过世面的,这孩子还没抖,我先激动的抖起来了。可我马上又觉得自己这不算什么了,因为无双竟然睁大了眼睛,然后颤巍巍地伸出魔爪摸了过去。这孩子吓的一得瑟,没想到先被占了便宜。无双的表情那叫一个色情,左摸摸右摸摸,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干什么的。接着吼了一声:“大胆!你才多大就学着耍流氓?”

可怜的孩子在我手底下发出了带点哭气的叹息。我都替这孩子叫屈,到底谁耍流氓啊?!无双手里的板子开始在空气中挥来挥去,着实虎虎生风,萧骁的身体刚有点要往桌子里面蹭的意思。无双在空中舞着舞着就出其不意的一板子落到了人家的屁股上。打的小屁股往上一抬,伴着小声的呻吟。

无双打了一下后,急忙停下,仔细的看着板痕,然后对我做着口型说:“红了。”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无双受到我的怂恿后,裂嘴一笑,板子快速地挥舞起来。她站在受害部位的正后方,双手握着板子不讲技巧的开打,一下从左上方抽下去,一下又从右上方抽下去。我看出来了,她的宗旨是:无论从什么方位下手,都要横贯左右!

一时见满屋都是响亮的“啪啪”声。萧骁一开始还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到后来就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那一开始还克制的身体已经开始挣扎了,我摁的越来越费力。我觉得这孩子也是一硬汉,被人这么连抽了三四十下还没开口求饶,也挺了不起。但看无双这么个打法啊,我怀疑她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觉得这么不给人喘气的狠揍实在有点不讲理。

无双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做过分了,看样子是因为不停歇的抽打把自己弄累了。她喘着粗气,满面红潮,看样子爽的不得了。“那个小纱,你先按着,我去你屋拿别的工具。”我一听,又看了看人家红肿的臀部,我觉得这不太好。无双也没打算询问我的意见,又顺手抽了一板,就跑我房间了。

我赶紧低头看看这孩子,却首先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几滴水,原来都被打哭了。刚想说几句表明我同情立场的话,无双就已经拿着藤条晃悠着进来了。脚步特别轻,估计这孩子还不知道她回来了,无双却在后面一藤条狠狠的抽了下去。萧骁一声大叫,要不是我摁着,我都怀疑他能不能直接冲到天棚上。再看那可怜的小屁股,原本的红肿上又累出一条棱子。

无双又是一下狠抽下来,我听着藤条呼啸而下的声音,都跟着一的瑟。萧骁又是一声痛呼,跟着哭出了声来。我急忙腾出一只手去揉他的脑袋:“不哭不哭,不打了!不打了!”

无双一听不干了:“你说的算我说的算?我又没打坏,再说上次对尹昂你也没这么好心啊!”

我也有点急了:“这根本是两回事!”

“十下!再打十下!”无双跟我商量,眼神还带着那么点哀求。我一想也是,这毕竟是他的小被。就像尹昂是我的待宰羔羊。

萧骁已经泣不成声了,我伸手轻轻拍了拍那面是泪痕的小脸,怜惜着顺便在额头上亲了一下:“乖!很快就结束了。”可人家没吃我这一套,没搭理我,把脑袋又埋了下去。无双也没看到我脸上的柔情,一藤鞭又挥了下去。

“啪”一声后又是一阵颤抖和带着哭声的呻吟。“啪啪啪!”又是连着三鞭,打的我手底下的身体抖成一团。“别打了。”一硬汉终于举白旗了。

无双满意的一笑,藤条却又举了起来。突然是一声:“住手!”我一听声源不对,困惑地抬起那关注在受刑屁股上的眼睛,然后马上陷入了窘迫。

无明手里还提着一袋子菜,就那么一脸痛心疾首的站在无双的房间门口。

无双也傻了。但这还不够震惊,因为我又看到了刚刚走过来的,我的同事——涓涓。

“呀!”同时发出的两声低呼,来源于萧骁和涓涓。

我忘了送开摁着萧骁的手,萧骁竟然也忘了自救,无双还把藤条举在半空中,无明提着手里的菜,涓涓红着脸却把目光牢牢地固定在萧骁的屁股上……

不知道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一度红遍网络的《我赚钱了》:

“我赚钱了赚钱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十

都不知道那一天晚上是怎么过来的,特别羡慕还能落荒而逃的萧骁。我和无双就跟通奸过程中被抓个现行的奸夫淫妇一样充满了罪恶感和羞耻感。我就不明白无明和涓涓这两个扒杆子才能打着的两人就怎么一起冲进了我们的犯案现场?后来才知道涓涓本来是打电话找我却怎么打也是一关机结果就冲我家来了,正好不幸巧遇正拿要是开单元门的无明,然后两人又走到了同一楼层就顺便一起进来了。

无明沉着脸做了一顿让我实在难以下咽却挺美味的饭,在涓涓帮着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我还沉浸在我那不知该怎么面对无明的尴尬中。无双缓过来的特快,那不是一般人的脸皮能做到的。她在那一会空挡还跟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说:[小纱,看到了么?绝世美臀!]
我当时没去细想这句话的由来,光去寻思无双这段时间在语言上的进步了,这种短语都让她给造出来了。可见,很多事情都成在[有心]二字上,她要不是对臀部这一敏感部位生出了那么大的兴趣,怎么会有这种学习和创造的精神呢?

吃完饭无明也没多说什么,收拾了碗筷就走人了。我觉得我特不人道,估计这小家伙刚从尹昂的打击中挺过来,就让我和她姐又给刺激着了。

涓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跟我也没那么亲啊,这天晚上非要赖在我家不走。不走,随她便,反正我就一个单人床,尤其讨厌和同性睡觉。

这事还有一段历史,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几个哥们姐们开个房通宵打麻将,打累了睡觉。四张床,两对情侣,剩下当时还都是光棍的我和无双,还有一个追求我追求的热血沸腾的弱智青年。我做了思想斗争后,毅然决然的决定让无双睡一张床,我和那青年睡一张。因为无双有一个睡觉的时候胳膊腿都搭在旁边人身上的习惯,尤其让我忍受不了。反正都穿着衣裤。于是无双张牙舞爪地独占一张床,我和那青年就背对背中间还隔了三十厘米就那么睡了几个小时。早上我一醒,就一脚把那青年踹床底下了,这才放松地补了一会觉。后来那青年就特别委屈的和别人诉说我把他踹到床下的罪行。无双更是来劲,到处和别人说:[嘿!她,宁愿跟一男的睡,也不肯跟我睡!]

所以,涓涓睡到了无双的大床上。我本来还为涓涓这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子痛惜了一阵呢,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半夜上厕所的时候,我发现无双的房间灯还亮着,我就纳闷:难道这俩人就这么投缘?然后突然想起涓涓还真曾要过无双的电话号码这事。我就是那么随便的一推门,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两姑娘都成全裸状态,涓涓扯来一块床单围住了胸部,而无双竟然趴在她腿上,露着个红色的屁股,羞怯的表情如同一刚被开苞的纯情姑娘。妈的,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个表情啊。

无双一见我就打算爬起来,涓涓突然在她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训斥道:“我叫你动了吗?”
我都傻了,无双最近越来越变幻莫测了!硬是在一夜间,从超现实主义升华到了魔幻现实主义的阶段。

涓涓突然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要进来就一边坐着别出声!不然就出去把门关好。]
这哪是那只跟小鸟一样的涓涓啊,整个一母豹子!

有好戏不看白不看,我进来一屁股坐了下来。

涓涓没再搭理我,巴掌又落了下去:[以后还敢再找男人玩吗?]无双没吭声。

无双明显是因为我进来不好意思了,我猜她刚才肯定比现在投入!

涓涓又打了几巴掌,打的无双那不怎么丰满的屁股肉如同豆腐般轻颤着。[还不说话是吧?]

无双喏喏道:[不敢了。]

涓涓又补了几下说:[我刚才说男人都是什么?]

[脏……脏东西。]无双说着还偷瞟了我一眼。

我差点笑出来,再下去就整个一女权主义教育了。却突然想到一些传闻,听说涓涓是非常在意男性碰到自己的。她不是LES吧?

涓涓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在无双的屁股上揉着,又说:[我打你是为什么?]

[为我好。]

我咬住了嘴唇,不然我真会笑出来。

涓涓又恢复了她那娇细动人的声音:[对,你看那个赵长萧是什么好东西么?总是那么欺负你,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面对一个根本不懂自己的人呢?]说着去用手指梳顺无双那因为刚才我错过的激情而略显凌乱的长发。然后手又继续给她揉屁股。

无双不说话了。相对于脸,她比较有勇气把屁股暴露在我面前,这不难理解!

涓涓突然低下头在无双的屁股上吻了一下。我顿时就僵住,只看无双的身体也明显地抖了一下却并没有其他反应。涓涓顺着无双的股沟又顺着脊椎一路吻了上去,直到颈椎,她把脸贴在了无双的肩背上,满意地闭上眼睛。

最近发生了一连串刺激的事情,却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真是一物降一物,无双竟然乖乖地被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孩卡了这么大的油。我尴尬着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好,也不敢动,脊椎骨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自然地挺直了。

涓涓就那么享受着,我就那么尴尬着,无双就那么把脑袋埋在被里没脸着。

然后我做了一个愚蠢的动作: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打的另外两个人抬起眼睛看我。

我苦笑。真疼!这他妈的不是梦,我怎么就自虐了呢?

涓涓对我笑笑,说:[你吃惊吧?其实这没什么,我们都是女人,要相互爱惜才好。]说着把无双翻过身来,然后一只手落在无双的肩膀上,然后顺着手臂轻柔的滑下去。那动作,好像在抚摸一匹光滑的缎子。手慢慢的再从无双的腰部缓缓的划上来,经过小腹,在脐处打了几个圈,然后顺着两乳之间慢慢滑向锁骨。无双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涓涓任她把玩着自己,犹如乖巧的玩偶。

许久许久,无双突然跳起来甩了涓涓一巴掌,叫着说:[不是说好玩游戏么?你他妈的怎么占我便宜?]

涓涓白嫩的脸上立刻浮现了清晰的指印。她笑了笑:[你不喜欢么?]小鸟般的涓涓问。

无双又无语了。哼哼了半天突然吐出了无力的两个字:“睡觉。”

我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但这个晚上,实在睡不塌实……

黎明的曙光悄悄从窗帘的缝隙中泻了进来。迷糊间听到自己手机响。迷糊着打开收件箱,短信来自无明。

——还是想问你一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快乐吗?

我又清醒过来。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复。时间滴答着过去,天似乎在瞬息间就大亮起来,竟然还听到鸟儿的叫声。秋天已经来了,大雁都已经南飞,那这些没有远行能力的小鸟该怎么办呢?它们如何度过接下来的寒冬呢?心突然微微地疼了起来,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在日与夜的交错间,在睡眠和清醒的交错间,恍然觉得一世是那么短暂,如同不经意间逝去的二十几年。

手指轻动,我想在这短暂的光阴中让身体随着心,自由的活下去。

——很快乐。

我笑着跌入了也许很快就要醒来的梦乡。

十一

直到手机的闹铃响到第三遍,我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人生最大的痛苦就包括离开温暖的被窝,我始终这么认为。晕头转向的洗脸刷牙,头有点疼,我看到镜子中的熊猫眼,恐怕是折腾的。我都收拾完了,抬脚就可以出门了,犹豫着进去叫涓涓上班呢。我们可和无双那个长期待业者没法比啊,这意味着奖金的流失呢。

我为了保证睡眠,向来省去早饭的时间,再不叫涓涓,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

鼓起勇气推开了无双的房门,一点都不意外的是两个身体八只脚缠在一起的样子,让人很是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激情了一夜。两具白花花缠在一起的身体本来是极具观赏性的,尤其是无双那冲着门的还带着点微红的屁股。我用力扣了扣门:[涓涓,快起来,迟到了。]

涓涓[恩]了声。我就回房间拿起了包,转过身发现她还睡着,一动都没动。我干脆去拽她起来。她那单薄的身体,带着旺仔小馒头一样的胸部就显露在我面前,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胸部那么小,我就不好意思这么露着!她却闭着眼睛晃着一头乱发慢悠悠地说:[小纱啊……那个……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星期……六……]然后毅然倒下。

我又一次凝噎在时光的流淌中……

睡又睡不着,我整个屋子的乱折腾。折腾中想明白了一些事。涓涓恐怕早瞄上无双了——虽然我不知道这无双哪一点值得被她瞄上,所以对我一向没太多热情的她昨天就冲了过来,又借着我们犯案把无双一举拿下!可无双还和赵长萧还在那剪不断理还乱着呢,再说她真喜欢女人么?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远比我的问题还严重。我幸灾乐祸地寻思着,寻思寻思就阴笑起来,无双你就忙你的吧,至于我和无明那点小麻烦就不劳您操心了!

床上那俩姑娘没被我的折腾声吵醒,却被突然发出的笑声吓醒了。无双瞪个眼睛看着我,一脸的惊魂未定,涓涓轻轻地拍着她的裸背,声音温柔直淌水:[要是困,再睡一会吧!恩?]

无双有点尴尬地没搭理涓涓拿起手机,半天突然一声厉吼——

[赵长萧今晚回来!]

嘿嘿,我又乐了,这热闹真不少啊。

涓涓笑的一脸诡异。[明天我生日,开个PARTY。无双,我知道你爱唱歌,明天就带着你弟弟,和这个赵——长——萧……一起来吧!]

这是宣战吗?[涓涓加油!我支持你!]我大野狼地不怀好意着。

涓涓冲着我一笑,这一笑才让我想起来,这是我那个文静温婉的同事涓涓。

无双突然也笑了,还是看着我一脸阴谋诡计的笑着。我觉得这屋子的气氛有点怪,包括我在内的这些人,明明都在为情所困,没一个过的爽,可都在这笑什么呢?

涓涓的生日PARTY开在钱柜,不得不说,很诡异!除了她自己,我,无双,无明,长萧就没叫别人,摆明了是针对无双开的,我几乎都怀疑这生日是不是也针对长萧的归来顺口编造出来的。

无明打开蛋糕包装,把蜡烛插好。坐在长萧和涓涓中间的无双魂不守舍了半天,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句[别急,还差一个人。]

然后尹昂就推门进来了。我僵硬地把脑袋扭向无双,用嘴形骂着[操你妈!]

无双豪迈的一笑[小纱!咱俩好朋友!我但求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越来越豪迈了!

[你他妈的鬼叫什么?]长萧对无双还是那个死德行,我以为他俩得对骂起来。可是没有。

尹昂很自然地在我旁边坐下,这本来坐的是现在在一旁插蜡烛的无明。尹昂对长萧笑了笑:[萧哥也在啊。真巧!]

[恩。你好。]长萧奇怪的礼貌着。

我这才想起来,长萧比我们高两界,曾是另一个系的流氓头子,据说和尹昂这个流氓头子带着两帮男生是动过手的。

这屋不过就六个人,真是奇怪的关系,我有点怵!

涓涓有点茫然地看着这两个男人,作为今天的主角她却是最没噱头的。

无明走了过来,没表情地看着尹昂:[这是我的位置,请让一下。]

尹昂抬头瞟了无明一眼,笑了笑。[你有什么东西落这了么?]说着低头看沙发上有没有东西,然后低头摆弄着手的打火机,[没你的东西。]

无明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位置,请让一下。]

我渴望蒸发,瞬间蒸发!但现在比较靠谱的做法就是我急忙站了起来,[无明,你坐这吧!]然后一举冲进了卫生间。

然后无双也跟了进来,掏出烟笑着说[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只烟。]

点上烟,狠吸了一口。[你都知道了?]

[就那点事嘛,无明都跟我说了。我没什么意见!你要是真喜欢我弟弟,就利落的跟尹昂弄明白,别那么不三不四的挂着!]

[那你是打算跟赵长萧也弄明白了?涓涓早就看上你了,人家一个小姑娘,你也别不三不四地对人家。]

我瞪着无双,无双瞪着我。我从来不知道我们也有真格地针锋相对的一天。

半天无双不屑地一笑[我和她这才一两天的事,别当我是你!我他妈的一向比你爽利!]

我说不出话来了。这是事实,我是个腻腻歪歪的孬种!逃避和装蛋是我的专长!

涓涓在外面突然叫了起来[你们别动手!]

我和无双急忙出去看。无明那个一向斯文的小家伙竟然搬着点歌机器旁的矮凳向尹昂砸去。尹昂一只手挡开凳子,另一只手挥着拳头就向无明打了过去。拳头刚落到无明脸上,长萧已经一脚踹向了尹昂的肚子。无明和尹昂同时向后倒去。涓涓也不知是不明敌我,还是只认得一个敌人,长萧拎着酒瓶子还没来得及砸向尹昂的脑袋,就被涓涓突然扣过来的生日蛋糕糊住了眼睛。一个不稳,又跌回沙发上。

我转头去看无双,她就那么一脸事不关己的看着,可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我抓起一个酒瓶子就砸到了地上,没想到碎玻璃却突然弹到了正播放歌曲画面的液晶屏上。哗一声,整个液晶屏黑了下来,只剩几个昏黄的小灯亮着,屋里的光线突然暗淡下来。不知道是谁点的一首《解脱》还在响着,没有人唱,只有单调的配曲突兀地响着。

如果没记错,这一句的词应该是[解脱,是肯承认这是个错,我不应该还不放手……]多么的幽默!

我看不到三个倒着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站着的涓涓突然莫名其妙地一笑。

无双开门对门口的服务生说了一句[再拿两打哈啤来!]

没错!打完了接着喝方是我们东北血性爷们娘们的本色!涓涓突然说[大家应该一起给我唱生日歌!]

生日,快乐?谁快乐?

十二

我和尹昂走在夜晚行人和车辆都疏落的路上。好冷!树叶还没有枯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

走到小区门口,我停下来[尹昂,就到这吧!]

尹昂笑笑,颇有几份自嘲的意味。[就到这了?]

我点头,[就到这吧。对我们都好。]

不需要明说,就让我们再最后的默契一次吧!

尹昂看着安静的街道,慢慢地掏出一条手链,紫色的水晶手链。[两年前买的,我放了两年……你收下吧。]

紫色,我曾经那么喜欢的颜色。我笑了笑[过期的东西还是不要的好,容易拉肚子。]

[过期?]他最终还是笑了笑,随手一抛,在夜色中难辨的紫色水晶返着路灯的光瞬间隐没。

他说[就到这吧。不送你上楼了,保重!]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越走越远。

我走到小区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身姿还是那么挺拔。我想这是他对我最大的努力和付出了了吧?对他而言,这样的努力,已是极限了吧?回忆刹那间暗涌,一副副画面在眼前闪过。抬头却看到了正往外走的长萧,他身上还沾着没擦掉的奶油。原来他和无双早就回来了。

[小纱,你帮我照顾她吧。她没什么脑子,凡事你帮她出出主意。]

我看着长萧。我知道,他爱她,她也爱他。可太久了,都累了。

[天冷了,你们该把窗户缝糊上了,不然窗户总是透风。她的电热毯该换了,用了好几年了,不安全。]

看着长萧我突然想哭,尹昂转身的刹那我还没有想到要哭,看着长萧在这磨磨叨叨的我却控制不住眼泪了。

长萧叹了口气。[我现在就去车站,买到票就回去了。你们俩……互相照顾吧!]然后也抬起脚走了。

我是送别天使吗?

无双坐在我的房间里,正在烟灰缸里找烟头。我把身上的烟掏了出来,仍在地板上。

无双半天才把烟点上,这个一次性打火机快没气了。她说:[我们没有吵。]

[没有吵?]那真的是倒头了,我想着,吵了两三年的人终于不吵了,穷途末路!

[没有吵!]无双肯定地重复。然后她终于哭了出来……

十一长假来了,安静的日子,我和无双互为影子。

失恋是一场巨大的盛宴,我们共同盛装出席。

门被打开的时候,我和无双都有些尴尬,无明和涓涓都来了,这两个人总是要结伴把我和无双屠杀个痛快,他俩真是孽缘不浅。

关上门。小家伙冲我笑笑,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如深潭般漆黑的眸子。我突然发现我们竟然从无双回来后就再没有单独相处过。他嘴角还有淤青,尹昂的杰作。

我轻轻地摸着[疼么?]

无明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突然张开小嘴轻轻地含住了我的手指,顽皮地笑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无明我突然有点晃如隔世的感觉,又熟悉又陌生。我想说点什么,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这阵子心里恐怕很不好受吧?

无明突然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吻了下来。

他长长的头发覆盖住我的脸。这个世界,我再看不见,只有一双漆黑的眸子,一张甘甜的小嘴。我又开始做梦了……

不过梦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我和无明都尴尬地听到无双房间传来的[啪啪]声,那必然是巴掌落到赤裸的皮肤上的声音。我们都不陌生。

我奸笑起来,脑子里开始尽情地想象另一个房间此刻的画面。

无明的小脸又红了。我拉着他衣服往里一看,发现他那微微突起的小胸部居然也是红的。[哈哈哈……]我还是笑出了声,太逗了,居然有人一脸红就红的这么彻底。等一下!彻底?我把主意又往下打去。腰也会跟着脸一起红么?屁股会不会跟脸一起红呢?腿是不是也跟着红呢?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求知欲了。这小家伙竟然穿了条方便我下手的运动裤,我一拽就脱落了。

无明还想往上提,我干脆用脚蹬住。我们两个就在床上扭了起来。无明不敢出大声,房间隔音不太好。好一会他终于放弃了挣扎,我往下一瞟,腿果然是红的,虽然颜色淡点。

这小家伙突然嘟囔了一句[你和我姐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嗜好?]

奇怪的,嗜好?我发誓,我本来没想把他怎么样的,可这小家伙竟然不知死活的提醒了我。我反身把他压住就去剥他的小裤裤。无明这回急了,[不行,我姐能听到!]

[她才懒得管你呢,她爽着呢!]我突然发现这以身高傲视我和涓涓的姐弟俩竟然都沦为了待宰羔羊。虽然长的高不是他们的错,可是让我产生了凌虐心理也不是我的错!我一边说一边极力抗拒他的挣扎,往下拽他的小裤裤。

小家伙挣扎的失了方寸,一不小心,他下身那一串当啷着的小饰物就暴露在我眼前。我只是平时装的挺牛逼,真格的见到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我忍不住[嘿]了一声。好奇怪的东西!

小家伙这才反应过来,顾前不顾后的急忙翻过身来。我把握时间的一脚踩住他已经滑到了腿上的小裤裤,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小家伙拽了半天他的小裤裤,怎么也拽不动,叹了口气趴着不动了。我就那么傲视单雄地蹲在床上,一脚踩着他的小裤裤。然后两手齐动[噼里啪啦]地打在那小屁股上。无明干脆把枕头盖在了脑袋上。没脸嘛,我理解,他姐也是这样!

一口气打了多少下,我是不知道,反正胳膊是有点酸了,那两瓣小屁股也红扑扑的,煞是可爱!隔壁的房间突然也穿来一阵响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那节奏和速度,似乎在跟我较劲!

呦呵!跟我叫劲!我干脆坐在无明腿上,双手高挥,又是[噼里啪啦]地一阵打。无明也不出声,只是拿个枕头反手扣在自己的脑袋上,好像打算把自己从后脑勺闷死一样。

我这边声音刚停,另一个房间马上又响了巴掌与屁股对决的声音。

我看我是很难用巴掌让这小家伙出声了,动工具吧,我这的工具丝毫不比无双房间的逊色,可我实在不舍得小家伙这嫩嫩的小屁股。心思一动,我一低头,干脆狠狠地咬住那被我打红的小肉。

[啊~~!]无明终于惨叫出声。

我吧嗒着嘴一看,让我咬得都渗出血点了。我满意地给他揉着屁股,注意听着另一个房间的动静。

无双的怒吼声传来[你他妈的干嘛咬我屁股!]

我心里一乐,手底下用了点劲。无明特小声地像猫一样叫着[疼,你不能……不能总是这么……]

[我怎么着你了?]我补了那不听话小屁股一巴掌。

无明小声地补上[占我便宜。]

我刚想反驳,可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人家屁股上,我确实有点理亏。

无明半天没动静,却突然低声的说。[我一直想告诉你:其实,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从我刚上高中,看到我姐给我你写的诗。然后我看的博客,你很少更新,有的时候只有几句话。有时候你说夏花,有的时候你说冬雪,但你从来不说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我那时候常常就想,你是不是很寂寞?是不是很害怕?那时候我就很想认识你,陪着你,听你说话……]

我的脑子里浮现了一连串的画面:一个头发毛茸茸的可爱的小男孩每天一放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看我的博客,然后和我一起观看我用文字所描绘的属于不同季节的风景。在远远的一方想象我的样子……我被感动了,虽然我知道这很大程度上是我自己煽情的想象力所导致的。

我轻轻地趴在小家伙的背上,拿开枕头,看到他那红透的小耳垂,忍不住轻轻地含住,慢慢的咬着。我不敢用力,对这块能看到毛细血管的嫩嫩的小肉。小家伙突然用腿勾住我的腿,在我身上蹭着,却依然不敢转过脸来看我。

[嘭!]门突然被踹开。我的门琐!我心里先是一声哀号。然后马上想起了我和无明现在的状况,我这次是真不好意思了,急忙翻身坐了起来,顺便用被子把无明盖好。就是他姐!我也不能让他被别人占了眼睛的便宜!

无双也有点傻了,但她似乎并没有为自己煞风景的行为感到抱歉,她对无明吼了起来:[我操!你也是个男的,居然让她在上面!]

然后一脸猥祟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多大号的?]

我迷茫了一阵,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了。她莫不是以为我买了……假东西上了她弟弟??!!!

[沈——无——双!你他妈的给我滚出去!]

后记

尹昂没再出现过,断了音讯。

赵长萧没再出现过,渺了踪迹。

他们其实都很好的人,但愿他们都会幸福。

我、无双、无明、涓涓经常在闹在一起,日子总算如意。

无明说让我等他,等他长大,然后娶我。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路太长,太多事情我们自己都不能把握。但是我们现在很快乐,也许,这样就已经有了资格憧憬未来。

无双很困惑,因为她始终不确定她对涓涓的感情。[我很笨,你知道,对于和女人谈恋爱这事,有点超过我智商能理解的范围。]但是她又说:[我知道涓涓很认真,我也很认真,那么就慢慢想吧!]是啊,反正人生那么长。

有一天我和无明一起打开我那荒废已久的博客,无明指着一个没有注册的用户的留言说[这个留言你没有注意到吧?这是我唯一一次鼓起勇气给你留的言。]

虽然我不明白他留个言为什么还需要鼓个勇气。但是这个留言我有印象,并且在任何时候都能闭着眼睛背出来,因为它让我在那种寒冷的时候知道,还有温暖。

那是在我当年写给尹昂的那首[握住一只手,逆流而行]后面的留言,只有十四个字:

[逆流跌沓人生路,携手同行此间暖。]

……

我看着看着,握住了无明的手。然后——把魔掌伸向他的小屁股!

无明红着脸快速地眨巴着毛茸茸的大眼睛,赶紧说[纱纱姐!我知道你是温柔的。]

我笑了……

小家伙!你这一套对老娘我,哼哼,没——有——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