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写着玩。。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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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罪笺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一张粉色的书笺;一枚含苞的桃花印记;一股淡淡的桃花之香。
向南行把玩着手中的便笺,沉思不语。含苞,绽放,盛开,这样的桃花笺他们一共收到了三支。桃之夭夭,桃之夭夭?
门被呯的一声推开,一个满头大汗的年青人急急的说:“南哥,快,第四支桃花笺出现了!”
“在哪里?”
“就在门口!在一个**犯身上!”
向南行起身而行。
警局卫生室的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都在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的说笑。
向南行推开众人,“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胖脸的年轻人忍住笑说,“向队,又送来了一个皮开肉绽的。有意思着呢。”
向南行冷着脸问,“怎么发现的?”
“交警支队的人在马路上捡到的。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九朝路上,据目击说,上午十点左右,就在金朝酒店门前,驶过来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当时速度不快,然后车门一开,就被推下来一个人。喏,就是这个犯,他当时全身被绑了个结实,嘴堵着,身前挂了一个牌子,‘我是犯’。嘿嘿,最搞笑的是后面,哈哈,比前几个还惨,裤子被剪了一个大洞,屁股全露在外面,被打得青紫青紫的,还流着血。哈哈,直接被交警同志送到我们这儿了。”
“姓名,身份,事件查清楚了吗?”
“姓名叫刘强,无业人员,至于事件,”胖子搔搔头,“我还没来得及查问呢。”
向南行冷冷的环扫了一下众人,“哦,没时间查案,到是有时间在这里说笑打趣啊?”
众人做鸟兽散。
卫生室的病床上趴着一个干瘦的男人,下身的牛仔裤被沿臀部剪了一个大洞。一团血肉模糊的臀肉裸露在外面,青紫肿涨。他的双手铐在床沿上,脸侧着,嘴里哼哼着叫痛。董梅正拿着棉团给他处理屁股上的伤口。她手擦一下,男人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
向南行看了一眼男人的伤势问,“这次是什么工具?”
董梅清理了一下双手,“藤条,而且是吸足了盐水的藤条。藤痕排列非常规律,力度也很均匀。可以判定从腰际到大腿根被反复的排打了三次。总共达60鞭以上。行刑的人,应该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熟手。”
向南行点了点头,“桃花笺呢?”
“在这里。这次是一朵绽放的桃花,初步判定没有任何指纹留下。”
“送鉴证科。”
“是。”
向南行从卫生室出来,站在窗前沉默不语。之前跟着他的年青人问,“南哥,你说这案子是怎么回事啊?难到真像他们说的,出了一个执法者?”
向南行颦了颦眉,“小关,知道巧克力吗?”
“巧克力?南哥,你要吃巧克力?”
向南行冰冷的脸上难得的浮上了一丝笑意,“对,我带你去吃巧克力。”
金朝大酒店的桑拿房中轻雾缭绕。一个翘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塌上,享受着按脚服务。
女服务员敲门而入,“李总,有一位小姐找您。”
“不见!没看我这正舒服着吗?”
服务员咬咬唇,“李总,那位小姐也猜到了您可能不见。她说有两样东西要转给您。”
李胜林眯着的眼皮终于抬起来,“什么东西?”
“哦,是一支桃花,和一包巧克力。”
李胜林一脚踹开了按摩女,“什么?”
“是,是一枝桃花,和一包巧克力。”
李胜林一身舒张的毛孔一下子如被冷水激到般,全部战栗起来。
桃花,巧克力。
人是一种矛盾动物。有时候用出卖尊严来获取金钱;有时候却用金钱来买受别人的践踏。
四月花开的大堂门口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一辆暂新的敞篷BMW滑行到石阶下,泊车的小弟赶紧迎上去。“哟,李总,欢迎欢迎!”
李胜林一尘不染的皮鞋跨出车门,“车泊老地方。你可给我仔细的点,新买的。划了一块你都陪不起。”
小弟点头哈腰,“您放心,我把它当宝贝一般的仔细呢。您玩好,尽兴。”
李胜林阴着脸看了一眼小弟,走进大堂。泊车小弟,朝着他背影呸了一声,“不就有点钱么,臭屁什么?”
另一个小弟凑过来,神秘的笑,“切,你别看这些人在外头人模狗样的。这进了里头,嘿嘿,可犯贱呢。”
“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桂枝,桃花,竹榻,木几。桌上盏墨书简,帘边桃叶飘香。这里真的仿若非人间一般,隐逸娟美,古韵优雅。
然而身处美室,李胜林却丝毫欣赏不起来。他战战兢兢的立在竹帘外,恭着身子说,“小姐,我,我来了。”
屋内竹榻上传来娇柔的女声,“进来吧,我的请柬李总可带来了?”
“带来了,小姐请过目。”李胜林轻轻掀起帘子走进内堂,熟练的把包中的桃花拿出来,插进小几上的花瓶中。本来略显枯去的桃花便如吸了生命一般再次坚挺起来。
榻上的女子慵懒的抬了一下眼,口中略带娇嗔,“哼, 巳时送过去的花仙,不到戌时就渴成了这个样子。李胜林,你的胆子不小啊?”
李胜林颤抖了一下,“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我,我已经很小心的伺候了。”
女子摘了一片花瓣,入口轻嚼,“怎么,才几天没来,规矩都忘了?”
李胜林惶恐的扑通跪倒在地,“没忘,没忘。小姐,我这个月的孝敬钱已经交给莲姐了。”
“嗯。”
“我,我,张平的药费,我也付过了。”
“嗯。”
“小姐,那个,照片,您能不能,能不能,还,还给我?”
女子从榻上撑起身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散下来,披在光洁的肩头。
“昨天给你送过去的礼物,你看着可好?”
李胜林的脸上流下了冷汗。
“你知道吸毒吧?你听过有真正戒掉毒的人吗?记住,老老实实的,不然,你会比那个人还要惨。”
李胜林伏下身子,开始抖着手,一件一件脱下衣服。
像征着人前身份地位的笔挺西装被一件一件剥落丢在一旁,只剩下一具苍白,松弛的肥大身体展露在空气中。
女子这时才缓缓的站起,摇曳的走向匍匐在地的人。
桃花香中,顿时夹杂起一阵阵痛苦的哀号。
小关在向南行后面一路小跑儿的跟了半个多小时。正午的太阳把他由里到外烤了个透。
他嫉妒的看向依旧清清爽爽的冰人,挥汗如雨的问,“南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吃哪儿的巧克力啊?我们在这都转了好几圈了。”
向南行神定气若的指了指一间被压在了巨型超市下面的网吧,“喏,就那里。”
一滴水网吧。
向南行走进一滴水,拿出警官证在老板的面前晃了晃,“今天CS最高分的IP是从你这里出来的。带我去见她。”
老板维诺的一指楼上,“在上面的VIP房里。您可别说是我告诉的。那小姑奶奶脾气大着呢。”
向南行会意的点点头,直接上楼。小关在身后追问,“南哥,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VIP房里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弹响。昏暗的光线下,也有着一种硝烟弥漫的错觉。一身穿迷彩夏装的女孩坐在电脑前,正十指翻飞的打着。
“丫头。”两团东西飞过来。向南行敏捷的躲开了,小关却被正砸在了头上。原来是两包方便面,不痛,却丢人。“你袭警啊?”小关吼。
小姑娘暴跳起来,“你TMD敢打扰姑奶奶我战斗,别说袭警,我把你警察局炸了!”
向南行喝斥,“乔巧珂,不许讲脏话,小心你的屁股!”
小姑娘看到向南行,转怒为喜,“向哥哥,原来是你。”
“恩,把游戏关了,找你有事。”他拿出一支桃花笺,“帮我查跟这个有关的所有信息。”
小姑娘嘟起了嘴,“原来有事才找我。”
向南行撮撮手指,“老规矩,办完后赏你。”
“行,不过你要留在这里陪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冰人啊,你呆在这儿,可以给房间降降温。”
“好,我可留在这陪你。不过,就是不知道我会不会呆的太无聊,随便打打电话,跟乔叔叔叙叙旧什么的。”
小姑娘气急,“你,走吧!”
向南行一拉目瞪口呆的小关,潇洒而去。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展示着四个血淋淋的屁股,有轻有重,都触目惊心。
底下传来一阵阵窃窃私语。坐在首座的罗局清咳了一声,“都不要在底下开小会了,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底下安静了下来,罗局转头,“南行,你先来谈谈想法。”
向南行略一沉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这是诗经国风周南里的一篇,大意是翠绿繁茂的桃树啊, 花儿开得正红灿灿。 这个姑娘嫁过门啊, 定使家庭和顺又美满。这是一篇歌咏美丽贤淑姑娘的诗。以桃花之名,用粉色的桃花笺为标志,说明做案人很可能是一个女人,一个喜欢桃花,把桃花看作自己特殊标志的女人。再从作案动机上分析,这四名受害人也都不是无辜的人。收含苞花笺的人是调戏妇人,收盛开花笺的人是QJ,第一个收绽放花笺的人是家庭暴力,而最后这个刘强则是强迫陪酒女未遂。”
向南行停顿片刻接着分析,“有人说,这个人有点像另外一个世界的执法者,用笞刑来惩罚他认为有罪的人。我觉得说他是执法者并不十分准确。因为他的‘执法’也不是公平执法,而是只针对一部分人。一部分都伤害过女人的男人。由此推断,这个所谓的执法者,应该是一个女人。一个很可能曾经被男人伤害过,并在心理上造成极大创伤,以至于痛恨男人的女人。”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沉思中。
罗局拿笔敲了敲桌子,略微沉重的说,“对于这个案件上面领导非常重视。省局下来的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破案,不得有误!”
“什么?三天?不会吧。这头绪还没有一点呢,怎么破案啊?”
“哎,奇怪呀,这案子虽然怪了点,而也不是什么特案要案,上面为什么下这种命令啊。三天?这种大海捞针的案子,神仙也破不了啊。”
“是啊。我看像这种案子,晚一点破反到好,哼,那些伤害妇人的男人,被打打屁股,受受苦也是大快人心的事。”
“胡扯!”罗局一拍桌案,“都在胡说什么?犯罪就是犯罪,哪里有好犯罪和坏犯罪的区别?再说,这是上面下来的命令,三天,就三天,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向南行!”
“是,”向南行刚想回话,突然一阵手机铃响。罗局不快的说,“开会呢!手机要关机不知道吗?”
向南行凝神翻了一阵手机,冷俊的面孔上现出了一丝笑意,“好!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内我保证破案!”
“南哥,你有什么线索了?怎么破案啊?”
向南行一笑,“入虎穴,得虎子。”
会后,罗局把向南行留下,“南行,这案子你真要用心办。不然,可没有你好果子吃。”
“怎么?”
“听说,上面把冷青特调了回来。”
向南行惊住。
“唉,这案子虽怪。但这上面的反映更怪。总之,你自己仔细着点。”
华灯初上,歌舞升起。四月花开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歌红酒绿,纸醉金迷。
大堂经理莲姐打着她招牌的笑脸,招待着一拔又一拔金客权贵。刚想歇歇,忽又见到大堂门口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
“莲姐,来了三个小帅哥呢?”一个身着妖艳的小姐献媚道,“你看,开的是最新款的银色野马。这是哪家的阔少吧?以前没见过呀。哟,莲姐,这么好的生意,您可得先照顾妹妹我呀。”
莲姐把笑堆在脸上,扭着腰枝迎上去,“哟,三位先生,欢迎欢迎。里面请,里面请。”
大堂里三个青年男子,停住了脚步。站在中间的一位,身穿白色立领的休闲西装,内着粉白相间的衬衫,半长的头发凌乱的打散在脸旁,衬着高挺的鼻子,细薄的嘴角,很是风流俊雅。只是那一双眼睛冷冰冰的,减了几分亲合,多了几许神秘。
跟在他左右的也是两个身着名流的俊朗青年,一个娃娃脸一团和气,另一个却眉眼凌厉,颇有跋扈之势。三个人站在厅中,立时吸引了所有女人的目光。
莲姐迎到近前,人未到,笑先到,“这位先生,不知怎么称呼啊?”
冷俊的男人抿着嘴,似乎不屑回答。一旁眉眼凌厉的男子,代答道,“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位是向家三少爷,向家知道吧?”
莲姐觉得自己的眼里冒着金光,“向家,是那个向家?”
“哼,这新市里,还有第二个向家吗?”
“哎哟,这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向三少爷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小生,快开最大最好的包间给向三少爷。三位少爷,今晚想怎么玩呀?”
向三少爷冷冷的站在一旁,眉眼凌厉的男子再次说话,“有什么最好的服务都拿出来,三少爷今天心情不好,想痛快痛快。”
莲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Marry,快,找几个最漂亮的姑娘,好好的伺候向少爷。”先前献媚的妖艳女子,水蛇一般的缠上了向三少,“少爷,随我走吧。今晚一定伺候得您满意而归。”又有几位姑娘攀上了另位两个男子。
向三少甩了甩被Marry缠住的手,快步走向电梯。
莲姐靠在沙发里,舒服的喝着冰饮。心里美美的想,这生意真是越来越好,连向家的少爷,都来捧场了。忽听一个小姐带着哭腔的喊,“莲姐,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莲姐一个激灵坐起来,“怎么了?”她们这个行当,最怕生事。
“是,是,Marry姐她们出事了。就是向少爷那房,Marry姐被他们灌的不行了,边喝还边打,都吐血了。莲姐,你快去看看吧。”
莲姐一拍大腿,这有钱人的钱,真的是不好挣啊。
向三少坐在沙发里,边啐着酒,边冷冷的打量着蜷缩在地上,不停求饶的几个女人。对一旁莲姐喋喋不休的劝阻充耳不闻。
一杯酒见底,他沉着嗓子说,“再来一打干啤,给她们喝。”
莲姐拍着腿,哭的心都有,“少爷,我的少爷,可不能再给她们喝了。再喝就出人命啦。”
向三少扫了她一眼,看得她心底一阵发冷,“她们不能喝,那就你来替她们喝。”
“我,向少爷,我,我。。”
一旁先前说话的男人,拉过莲姐,小声的解围说,“三少爷今个心情不好。有点,那个,不太怜香惜玉。。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些特殊的服务。不如拿出来,让我们少爷爽快爽快。”
莲姐舒了一口气,会意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早说明啊,早说,就不会折腾这么多人了。
她一边拉起地上的几个,一边媚笑着,“三少爷,这就给您去换人。这次包您满意。”
又一批小姐换了进去。不一会儿,娇喊声响起。
莲姐抚了抚心房,这一次,希望能满意过关。
可是不到十分钟,又被急冲冲的讲了过去。刚刚送进不过十分钟的小姐们,已经各个鲜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臀上背上都是被暴力手法打出的伤口。
莲姐战战兢兢的走到向三少面前,只得了一句话,“再换!”
再换!
又一批人进去,很快又被赶了出来。
莲姐如同救火员一般站在牡丹间的门口时刻准备着,汗如雨下。一批又一批。再打,四月花开中就没个好人了。
莲姐偷偷的拉开之前说话的男子说,“程少爷,您给求求情吧。我们这儿的姑娘,真的经不起这种折腾啊!”
程少暧昧的看了一眼向少爷,低声说,“我看,这向少爷,怎么打都觉得不够劲。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路数不对啊?”
莲姐两眼冒光,“有可能,有可能,明白了,明白了。程少,我这就给换。”
真是,原来是这种爱好!
又一批小姐被送了进去。只不过这一批,一个个都穿着性感皮衣裤,拎着鞭子进去的。
莲姐擦擦汗想,这一次,总该合你胃口了吧。
然而,不出十分钟,屋里再次传来一阵尖叫,是女声。
莲姐顾不得太多,直冲进屋去。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都是四月花开里最好的女王,她们怎么会叫?
屋内,程少和娃娃脸正一人按着一个女人,向三少站在他们身后,鞭子如飞。
“快停手,快停手。。这,这可怎么是好。”
几个女主早已没有了先前进门时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一个个萎顿在地,抽泣不已。
向三少看了一眼莲姐,手中的鞭子依旧未停。“就找来这么几个人,弱得跟鸡一般,还想来伺候本少爷?”
莲姐求饶的看向程少,“少爷,我的少爷,您快帮忙劝劝吧。”
程少玩世不恭的吸着烟,“要说,这也真是你的不对。就这么几个庸姿俗粉,也想来近向少爷的身?有没有厉害点的?真正厉害的?”
莲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厉害的。“有,不过,要VIP才行。”
向三少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一张卡。“多少钱,自己划。”
莲姐喏喏的说,“我要先去问问小姐才行。”
向程三人对视一眼。
娃娃脸不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能行吗?”
莲姐带着笑意推门进来,“向少爷,桃小姐有请。”
向少爷又恢复了冷冷的神情,“好,就试试这位桃小姐。”
莲姐迟疑了一下说,“不过桃小姐见客,每次只能一位。您看?”
向少爷点头,“他们两个留在这里,我去。”说罢整理了一下衣领,抬身而去。
莲姐一边给带路,一边得意的想:你这个被钱惯坏的少爷,真是自讨苦吃。这一次,叫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厉害。
莲姐把向少爷带到了一个实木雕有桃花的门前。在门边的凸起处按了几下,木门滑开,竟是一架电梯。莲姐替给了他一把钥匙,“少爷,这是开电梯的钥匙。左转,13楼。桃小姐在那里等您。”
向少爷看着这把钥匙,心中竟有一丝久违了的忐忑。
“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非人间,非人间。
古风古韵,好一处典雅所在。帘挑青翠,竹映斑驳。阳光深处,几抹桃花盛开。不多不少,不艳不鲜。
屋内芳香四溢,幽静空徊。向三少站在竹帘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久,屋中才传来一声娇笑,“小子,杵在外面做什么?在给自己罚站么?”
向三少略有尴尬,挑帘而入。一股桃香扑鼻,迷迷欲醉。
屋内光影斑驳,桃花盛开处的竹榻上倚了一个曼妙佳人。粉色的纱裙裹在玲珑的身上,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光洁的脸颊一半在光中,一半在影中。美妙之处竟看不真切。
向三少呆望了一下竟料之外美女,一时竟判不出她的年龄。她的面孔如二八少女,她的身段如双十美人,她的神情却又好像四十贵妇一般,到处透着一种熟透了女人的风骚韵味。
他不说话。
女人慵懒的坐起身子,“我叫桃子瑶。你可以叫我桃姐。你呢?叫什么?”
“向南行,我叫向南行。”话一吐口向南行就后悔了,怎么告诉了她真名字?不是事先起好了假名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一闻这桃花之香便飘飘欲仙般,思维很难集中。难到这花香中有问题?
“向南行,好名字呀。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警察两个字差一点脱口,又被生生的咽了回去。向南行狠狠的攥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我是做什么的?似乎没必要告诉小姐知道吧?”
桃子瑶轻笑了起来,站起身弱柳扶风一般走向向南行。“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呢。恩,怎么又小姐小姐的叫着,告诉过你,要叫姐姐。不听话,真是该打。”
桃子瑶脸是笑的,话是轻的,可说的每句话,却仿佛重锤一般砸在向南行心口,怦怦作响。
向南行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妥。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着一个娇小的女人,感到不妥。
不妥。
桃子瑶的逼近,带来了更加浓重的桃香。向南行觉得呼吸紧蹙。眼中依旧是那张并不真切的美女的面孔。大脑一阵发麻。
“弟弟,说说,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一个女人,”向南行脱口而出,说完后,一咬唇。不是的,不应该这样说,咬唇也是不对的。
“一个女人?”桃子瑶眼里带笑,把唇凑到向南行的耳边。“一个你辜负了的女人?”
“是,我害死了她。”心里喊叫,不是的,不是这样。这不是我事实编好的话。我也没有害死她。
桃子瑶满意的点点头,“害死了一个女孩子,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罪过,你该打呢。”
向南行点头,我是来讨打的。虽然剧情有点偏离。他扯了扯袖口。
桃子瑶突然飘后了几步,拉开距离,脸上如同变脸一般,笑容全无。“来到我这里,是要讲规矩的。现在,我要教你最基本的第一步。”
“什么?”
“跪下!”
“什么?”向南行对上桃子瑶的那双桃花眼,突然有了一种膜拜的冲动。他再次咬唇,刺痛穿透大脑。“为什么要跪?”
桃子瑶又笑了,花枝乱颤。“有意思,很久没遇到过你怎么有趣的小东西了。我的醉桃香很少有人能挺得过,只要闻上一分钟,便问什么说什么,让做什么做什么。你闻了这么久,还能硬挺,到也是少见的好坯子。姐姐我现在,还真不忍心毁了你呢。”
向南行攥紧的拳头有一种麻麻的力量流失感。他扯了扯衣领说,“我不过就是一个找乐的客人,犯得着姐姐花这么大的力气么?”
桃子瑶柔嫩的手,抚向向南行的面颊,“乖,既然肯叫一声姐姐,那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穿的这么多,不热么?把衣服脱了吧。”
向南行口中说“我不热”,手指却已经解开白色西装的外扣。胳膊反转,衣服被脱了下来。他沮丧的把外套摔在地上。
“乖,现在呢?跪不跪?”
“我,”向南行觉得整个身体都开始发麻。“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桃子瑶滑嫩的手,在向南行颈间摩擦,“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迷魂术罢了。能让你乖乖的听话。怎么样,你到底是跪还是不跪?向警官?”
向南行惊在了当场。
桃子瑶甜腻的声音一改,突然又换成了侠者的姿态。
“向警官,高手过招,讲究的是愿赌服输。你能逼着我用了迷魂术,也不算是普通的凡人。姐姐看重你,你也不必再隐藏下去了吧。”
向南行也松了一口气,“桃姐果然好眼力。你既然知道我是警察,就该想到我是不会无备而来的。”
桃子瑶仿佛一个贤妻一般,温柔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你是说这件外套吗?这里,袖口还有领口都嵌了定位装置和***。不过,你可能失望了。姐姐这里,是经过特殊装修的。这种小东西一进来,就会被探出来,并屏蔽掉。”
向南行暗暗叹一声,大意了。“姐姐也把南行想得太自负了。我知道姐姐不是一般人物,于是早就跟我们的人约定好了。我会平均每5分钟发一次信号,如果连续3次没有发信号,那就是我出了问题,我们的人就会直接进来的。”
桃子瑶不急不燥的,“就算他们进来,也未必能找到你呢。”
“哼,这个四月花开能有多大。就算是你这里隐蔽些,可也还在这幢楼中。一时找不到,还能一世找不到?”
桃子瑶娇笑,“呵,就是不知道弟弟你,有没有命活到一世了?”
向南行抬手看了一下表,“20分钟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楼里搜查了。你不逃?”
“逃?我为什么要逃?”
“你不怕被抓?”
“怕,当然怕。可是被抓之前,也要先安顿好弟弟你才行。”
向南行感到看前粉光一闪,肩胛已经挨了一下。他本能的抬臂隔档。身影晃动,错位。
粉影飘出几步,“咦”了一声。向南行则重重的后退几步,痛苦的抱腹,单膝跪地。冷汗潸下。
桃子瑶若有所思的看向向南行,然后扑哧一笑,“好功夫。姐姐我改主意了,且饶你一条小命。”
向南行吐出一口血来。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小子,既然你是自己讨打找上来的,今天就让你尝尝姐姐的厉害吧。”
桃子瑶再次出手时,向南行已经丝毫没有了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