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前言:其实,这也是我的<欢岸>后半段没有讲完的故事,我们就从从我闺女虫子<花嫁>文里,顾小兮和唐丝丝的婚礼尾声开始讲起......
一
不知道自己送给小顾儿的礼物,是否令她满意。方才,看她趴在唐丝丝耳边,一副悲愤交加,咬牙切齿的模样,想必,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少不了热闹一番。
裴珊珊心里想着,有点疲倦的漂亮脸蛋露出一丝笑意,脚下却加快了步伐,婚礼还没完全结束,她却记挂着独自被她塞进车里的耿少南。虽然临走那会儿,她已经摇下一点儿车窗,但把他这么个大活人独自扔那儿,她这心里总觉着不塌实,更何况,耿少南倒现在还被自己五花大绑着。若不是唐丝丝那小丫头片子,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总不听话的往他身上粘,她也绝不会出此下策。
她有点急迫的再次加快了步伐,高跟鞋清脆而频繁的敲打在水泥路面上,“笃笃”的声儿回荡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就快到了,但愿这会儿功夫,他没出什么意外才好。
初秋的上午,还是有些寒意,更何况,裴珊珊只穿了一条漂亮的无袖连身裙行走在这更加阴凉的地下停车场,她忍不住双手抱臂,环在胸口取暖,不料身后却突然伸出一双魔爪,竟将自己拦腰抱住。
裴珊珊心里一惊,满心急着赶路,连身后有人都没有察觉,该死的!她在心里咒骂着,身手却毫不含糊,穿着细尖高跟鞋的右脚迅速向后狠狠踩去。身后那人显然毫无防备,脚上吃牢了这一下,疼的身子一抖,手一松,闷哼了一声儿。
裴珊珊看准这个时机,反扣住那人松了劲儿的手腕,顺势翻身一扭, 伴着“哎呦”一声,利落的小擒拿瞬间将身后之人制服在地。
“我说,美人姐姐。咱能不能轻点儿啊。。胳膊快被你卸了!”
居然是个姑娘。裴珊珊愣了一下,反扣住胳膊的手劲儿暗下里松了不少,口气十分严厉的喝问,“说!谁派你来的!”
“美人姐姐,你模样生得那么漂亮,记性可不怎么好,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地上那人似乎并不惧怕自己,此刻她的处境并不乐观,居然还有心思跟自己逗嘴皮子。
“扭过脸儿来,给姐姐好好瞅瞅,你到底是哪家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丫头片子!”裴珊珊忍不住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逼着地上那姑娘微微侧了侧头,露出一大半容貌。裴珊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心头一震,险些松了手劲儿,怎么竟是她!
地上那姑娘为了让她看得更清楚些,几乎配合的把脖子扭到了极致。果然是她,那鹅圆的脸蛋,细长秀气的眉眼里还跟当年一样,透着一股子邪气,不是她还会是谁。
“美人姐姐,这半天了,你还没认出我是谁?这可真叫我怪伤心的,难道咱俩温存那半日”
“闭嘴!齐玉莎,你居然还敢来!”裴珊珊羞愤的截住她话头,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与她曾经的过往恩怨,只把原本松了劲儿的手腕重又使上了吃奶的劲头,直疼得那姑娘脸色煞白,眉头紧蹙,方才阴恻恻的喝道,“不怕老娘将你剁碎了喂狗!”
那被叫做齐玉莎的姑娘,此刻除了胳膊被她制得疼痛难忍,并没被裴珊珊这副凶狠的模样吓倒,反而继续嬉皮笑脸的回道,“我的美人姐姐,你倒能舍得剁了我?!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从头发丝儿帅到脚指头尖儿的人才。。。。。。”
“行了行了,死到临头,贫个狗屁!”裴珊珊不耐烦的打断齐玉莎滔滔不绝的自我吹捧,“我问你,你今儿来这做什么!”
“来看看你,想你!”
这话真让裴珊珊愣了一下,她瞥了眼齐玉莎,这人竟不知何时敛起了那一身的痞气,看着自己的眼神倒真带了几分关切。
“哼!你他娘的少拿花头唬我!”她略微掉了下脸蛋,手上更加用了几分力道,“今儿你要不把这实话说出来,就甭想活着从我手里逃出去!”
“呵呵,其实,”齐玉莎又淡淡笑了两声儿,细长的眼睛里居然放射出大义凛然的光芒朗声说道,“你不说,我也没打算活着从你手里逃掉,我知道,是我欠你的,我还!齐玉莎虽是女子,但也不爱干那欠人孽债的事情!”
“你。。”裴珊珊从活捉齐玉莎那刻起,脑子里转了不下百十道弯,可哪道弯也没猜度到她竟是怀着这样的目的!她十分怀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里琢磨着她这话到底有多大的可信度。
这么对峙了一会儿,还是齐玉莎再次苦笑着开了腔,“我说美人姐姐,您老人家打算将我摁这地上一辈子?!当然您要愿意,我倒不敢有什么意见啦,我只是担心,您车里那小白脸。。。。。。”
耿少南!裴珊珊被她这话惊起了一机灵,“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呵!”齐玉莎有点儿无奈的咧了咧嘴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女人,你们爱的那些个小白脸儿,我看都懒的看!会对他做什么!”
裴珊珊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两眼,心里却焦急了起来,虽说,这齐玉莎确实是个同性恋,但也保不齐心理阴暗的真对耿少南使些损招,即使她不使,这么长时间了,很难说耿少南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着搁车里不生出什么祸端来。
她越想越急,越急心里越乱,恨不能马上插了翅膀飞回车里,又发愁没办法处理眼下这个恼人的齐玉莎!若是此刻手里来捆麻绳就轻省多了,先把这色女捆了,再一块儿拖进车里,带回家慢慢折腾去!
“美人姐姐。。。”这当口,齐玉莎又喊了她一声儿,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朝自己右边西服口袋处努了努嘴儿。裴珊珊会意的随着也往她那地儿瞄了一眼,鼓鼓囊囊一大团,难道是。。?
“恩,绳子。”齐玉莎读出了她的心思,点了点头,肯定的说,“我们飞凤帮的牛筋绳儿,我历来是从不离身的。”
这话,裴珊珊倒是相信,当年她曾亲眼见过齐玉莎将那麻绳别在腰上。去他娘的,我想这些干什么!裴珊珊忽然有点恼羞成怒的甩了甩了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儿,“算你识相,倒还知道雪中送碳!”
她一面说着,一面腾出只手,努力朝齐玉莎腰际探去。
(十分钟之后)
“我草你娘的!这狗屁麻绳儿,你没事儿拴那么紧干嘛!”
裴珊珊气喘吁吁的一只手在齐玉莎腰间摸索了半天,那麻绳竟还牢牢呆在她腰上!
“姐姐,你一只手当然得费点儿劲了!”齐玉莎倒被裴珊珊的手挠得直痒痒,“要不,你先把我放了,我替你解呗!”
“放你娘狗屁!你当姑奶奶是弱智!”裴珊珊白了她一眼,继续气哼哼的努力解那一大团的麻绳。这该死的玩意儿!似乎专门和她作对,她越急,它却越不肯让她解开!
想着耿少南还在车里没着没落的,裴珊珊便被这麻绳撩得浑身是火,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到这儿来了,“我今儿还不信了!收拾不了这破烂玩意儿!”她努力的连鼻尖都沁出汗来,甚至于扣住齐玉莎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中松了下来,也浑然不觉。等她发现事情急转直下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美人姐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样马马虎虎,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呢?”此刻的齐玉莎方才露出她的狐狸尾巴。刚刚趁着裴珊珊心慌意乱解她腰间麻绳之机,齐玉莎迅速抽回被她擒拿到背后的胳膊,一个反扑,将还没反映过来的裴珊珊撩倒在地。
得了手的齐玉莎洋洋得意的将裴珊珊双手扭到背后,手里麻绳利索的绕过她的脖子,顺着她的胳膊捆了一圈又一圈,嘴里继续不三不四的侃着,“看来,还是得再被我揍顿屁股,才能好好长长记性呀!”
裴珊珊眼看着原本已被自己制服的齐玉莎,竟又重新威风起来,心里气的吐了几脸盆子血,也顾不得耿少南了,恐怕,她自个儿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懊恼得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齐玉莎!你!你他妈给我住手!趁人不备搞偷袭,你。。你算狗屁的英雄好汉!”
“嘿嘿,美人姐姐说得极是,我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呢?!”齐玉莎笑嘻嘻的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毫不怠慢,她把裴珊珊双手腕处的麻绳拧成一股,拴在她绕到颈后的绳子上,把裴珊珊嫩藕样的胳膊高高吊在背后。一切摆弄妥当,齐玉莎方才放松的喘了口气,一把将裴珊珊从地上薅了起来,细长眼儿一瞥,嘴巴一歪,鼻子里哼道,“老娘还不稀罕做那狗扯的英雄好汉!”
裴珊珊没料到她居然下手毫不留情,几道绳子紧紧勒进肉里,再被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勒得她一口气儿没倒换上来,差点儿就此晕过去。
“齐玉莎!!!!”她恶狠狠的盯着眼前一派悠然的齐玉莎,一对凤眼瞪的溜圆,几乎喷出火来,“我裴珊珊,跟你势不两立!!!!”
“嘿嘿,”齐玉莎丝毫不介意裴珊珊的恶言恶语,笑西西的说道,“美人姐姐果真是百分百的尤物,就算咬牙切齿,看起来,依然美若天仙呢!不过,虽然如此,你这暴戾的脾气也得改改才成,动不动就发火,很容易老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朝裴珊珊白嫩嫩的脸蛋儿上摸去。自从九年前那一夜之后,她还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的看她。难怪,帮里那群丫头提起她来,全都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如今的裴珊珊比起从前那个还有几分稚嫩的美艳少女,实在是成熟风韵了许多。尤其是她今天,这样一袭白色蕾丝纱裙的装扮,几乎变成了另一个齐玉莎从没见过的裴珊珊,果敢美艳的容貌中竟透出几分清纯,清纯里甚至还让人读出一点淡淡的忧愁和孤单。
如果说,她的赵婉柔生就一副完美萝莉模样,那眼前的裴珊珊,简直就是超梦幻版完美御姐。她要,她两个都想要!齐玉莎象喝醉了酒的狂人,一把将裴珊珊揽进怀里,手里胡乱揉搓着她那对婷婷玉立的大奶子,嘴里乱七八糟的嚷着,“姐姐,做我老婆吧,跟我回飞凤帮,从今往后,谁再敢欺负你,我阉了他!”(小猪:齐小莎,你这个变态!除了你,谁敢欺负我们珊珊姐)
“齐。。齐玉莎!!你疯了!”裴珊珊被狂热的齐玉莎搂的透不过气来,“你。。你他娘得混蛋说得全是疯话!”
“呵,疯话?”齐玉莎听了裴珊珊这话,眼皮一抬,目露精光的奸笑两声儿,“美人姐姐,难道非得我现在把你拎那小白脸儿眼前,剥光你的衣服,好好草上一顿,你才肯信?!哦,对了,你这样烈性子美人儿,草之前,恐怕免不得要被我狠狠揍上一顿屁股才成呢!到那时,看你还如何好意思嫁他!”
“放你娘狗屁!谁说我要嫁他!”裴珊珊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全冲向脑顶,如果此刻她不是被牢牢捆住,铁定把这该死齐玉莎锉骨扬灰!即便如此,裴珊珊依然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反抗的机会,她趁齐玉莎正沉浸在龌龊的幻想之中,曲起膝盖,照着齐玉莎的小腹狠狠踹去,趁她疼痛得捂着小腹,裴珊珊撒开腿,奋力向前跑去!
狗屁的高跟鞋,她一面跑,一面懊悔自己干吗穿这么高跟的鞋子,双手被反捆本来就很难维持平衡了,再加上高跟的鞋子,害她跑起来活象只鸭子!又慢又滑稽!即便如此,她依然奋力的向前跑,不敢回头,也不敢抬头,只低着头,一味的向前。
此刻的裴珊珊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跑向哪儿去才好。耿少南那里?不行,怎么可能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儿!何况,他那五花大绑的状况,根本帮不上自己,搞不好,陪自己一起,落到齐玉莎那魔女手里,下场。。。裴珊珊摇摇头不敢继续往下想去。跑向婚礼现场?那更糟了,难道要让所有人,所有姐妹,眼睁睁看着那个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裴珊珊,顶着一大捆绳子,被个岁数比自己小好些的女人撵得象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这可叫她今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想着想着,裴珊珊忽然有些理解当年郭老五被自己赶出家门,顶着红肿冒烟的屁股午夜裸奔的悲惨心境了。难道,自己今天这幕闹剧,也要象郭老五那段往事那样传遍整个江湖,活活落个做人笑料的下场么!裴珊珊快速奔跑的脚步禁不住踌躇了起来。而一直追在她身后的齐玉莎再一次瞅准了时机,加快速度,猛得朝前一扑,将裴珊珊拽趴在一辆轿车的前脸儿上,那报警器刺耳的“嘟嘟”声,迅速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起来。
差点让到嘴鸭子飞走的齐玉莎被彻底惹恼了,她决心再不多说一句废话,上来便将裴珊珊的裙子一把撩了起来,呵,这娘们儿,里面居然骚包的穿了条T字裤,倒也方便,齐玉莎抬起手照那肥圆的屁股上就是一掌,“你他奶奶的跑个屁!就你腿长?!”
齐玉莎丝毫不在乎那车上刺耳的报警器声儿,索性连裴珊珊的T字裤也一并扯了下来,“美人姐姐,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
一阵响过一阵的报警器声儿,混杂着齐玉莎不断落在裴珊珊屁股上的巴掌声,噼里啪啦,居然有节奏的凑成一首古怪的乐曲。
裴珊珊那肥圆翘挺的屁股,向来是属老虎的,别说打,就是摸也没几个人敢想,自然养活的娇嫩白皙,哪里经得住齐玉莎这狂风骤雨般巴掌。没多久,就已经红的面目全非了。不过,此刻的裴珊珊根本没工夫担心自己的屁股,更为让她担心的是,这不断响起的警报声儿,早晚会引来外人,若是被外人看到自己光着屁股挨揍,那,那还真不如叫她现在就撞墙死了算了!
“我草你妈的齐玉莎!!你快给我住手!别疯了听见没有!”裴珊珊奋力扭动她那虽被紧缚却尚能动弹点儿的上半身,当然,下半身也没闲着,连踢带踹,一点不比上面清闲。这招数,还真让齐玉莎招架的手忙脚乱,好几次,险些又让她给跑掉。
“美人姐姐,我知道你不够乖,可我他娘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乖!”齐玉莎觉着后背上的衬衫都要被汗水浸透了,再这样下去,可能这刚吃了一口的肥鸭,又要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想到这儿,她一不做二不休,将怀里剩余的麻绳全掏了出来(作者:各位看官,不要以为我们齐小莎是那种出门浑身上下所有兜里都揣满了绳儿的变态,要知道,飞凤帮的百变神绳,可立断立接,一根足够用了,特别适合小齐这种时刻想泡新妞妞的变态。),弯下身子,将裴珊珊两条漂亮的小腿儿并拢起来,麻绳从膝盖开始,一圈绕一圈,直到瘦削的脚腕子,捆了个密密实实,“姐姐可甭赖我不懂怜香惜玉,实在是叫你闹得没法子!”
裴珊珊那颗恨不能插翅而逃的心,随着麻绳一点点的缠绕,加力,直到它们全部紧紧勒进肉里,彻底绝望。她尝试着再次动弹了下身子,那原就捆得十分紧实的麻绳,立刻更深的勒进肉里,这狗屁玩意儿,活象了孙悟空脑袋顶上的紧箍咒!
“你少他娘的在这儿假惺惺!老娘不吃你这套!”裴珊珊愤怒的破口大骂起来,“今天既然让你给逮了,要杀要剐随便!千万别叫老娘活着出去!老娘保准抽烂你屁股,草穿你个小烂蹄子,砍下你的狗头,将你碎尸万端,锉骨扬灰,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听了这话,齐玉莎只是百无聊赖的掏掏耳朵,肢体舒展着伸了个大懒腰,笑嘻嘻的凑到裴珊珊跟前,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我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献给姐姐,可姐姐却恨不能立取了我的狗头,天大的差别呢,也太叫人伤心欲绝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愤怒的裴珊珊头一偏,两瓣润泽饱满的唇瓣上下一动,差点一口咬掉齐玉莎近在咫尺的小俏鼻。幸好被齐玉莎眼明身快的躲过了,脸上却掉了颜色,“你!你他妈的。。真欠揍!”
齐玉莎从没遇过这么棘手的妞儿,都被捆成这样儿了,居然还他妈差点被暗算了!果然,裴珊珊这江湖人称母老虎的名号实至名归。这是第一次,齐玉莎开始强烈怀疑她那套对付烈性美人的拿手好戏打屁股是否真的能征服这头凶悍的母老虎。显然,裴珊珊比起九年之前,老辣顽强太多倍,也许当年,若不是趁她醉的不醒人世,自己能不能得手还得两说。也罢!人都捆成这样了,裴珊珊,我管你是什么虎豹狼豺,今儿我这武松算是当定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7年9月28日22时21分12秒编辑过]
二
齐玉莎那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在胸中烈烈燃烧起来,她一手飞速将裴珊珊的裙子再次撩起摁住,另一只手已毫不客气的左右开弓,重重的落在裴珊珊还有些泛红的光屁股上。
“啪啪”的声音,把原本已经安静了的报警器再次唤醒了,刺耳的“嘟嘟”又一次响了起来。此刻的裴珊珊恨不能将脑袋埋进发动机里,她艰难的扭了扭身子,试图躲避齐玉莎那毫不留情的巴掌,可惜,这徒劳无功,齐玉莎性子上来,哪肯让她这么轻易就逃过!
“啪啪啪啪”
“你不是脾气很大么?”
“啪啪啪啪”
“你刚才不是还很威风,要抽烂我屁股么?”
“啪啪啪啪”
“什么狗屁的头号母老虎!还不是照样撅着屁股挨揍!”
“啪啪啪啪”
“你说话!你骂啊!你不是嘴巴很厉害么?这会儿怎么成了闷嘴葫芦!”
裴珊珊从不知道屁股上挨揍,居然这么疼,那家伙的手明明挺嫩乎,怎么才几巴掌,险些把自己眼泪揍出来。完全处于劣势的她,强撑着张了张嘴,“啊。。。”,这气若游丝的一声儿可把她吓了一跳。放屁也没这么臭的!如果可以,她已经在幻想中连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拜托,即使自己也做不到在挨揍的时候,表现出某些英雄先烈般的宁死不屈,也万万不能丢脸的发出,发出那种声音啊。。。。。。她的脸,红成了虾米皮,但愿这声儿只是自己耳朵幻听的错觉,但愿这声儿那家伙根本没听到。
“嘿嘿,美人姐姐,”显然,齐玉莎耳朵并不象裴珊珊以为的那么不好使,虽然混着啪啪的打屁股声儿,外加“嘟嘟”的警报器,她依然准确的捕捉到了裴珊珊那极为暧昧的一声“啊”,“我看,你倒挺乐意被我打屁股的,要不,这声儿怎么喊的跟叫床似的,我可还没草你呢。”
齐玉莎毫不客气的伸手往裴珊珊屁股底下摸去,“裙子底下成天鼓鼓囊囊的藏着这么一又圆又翘的大屁股,不挨揍,那也实在太浪费了!瞧”,她忽然象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嚷了起来,“姐姐下面都已经这么湿了。。”齐玉莎坏笑着顿了顿,居然放肆的将自己探索中的食指直接伸进那个丰美潮湿的小洞里去了。
裴珊珊早已觉出齐玉莎的意图不轨,憋着力气,夹紧大腿,想将上半身撑起扭头摆个稍有点儿气势的PS(小猪:裴姐姐,不是我说,您都被捆成那样了,怎么摆,看起来也象即将挨揍的虫子,您可能还惨点儿,已经挨上了。。。泪奔而去),恶狠狠的喊了一嗓子,“你!敢!”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齐玉莎早死了十回八回。可惜,这招数,也许对别人还能起点小作用,遇上齐玉莎这类皮糙肉厚,阴险狡诈之徒,自然是白搭——也不完全是白搭,至少方才那家伙还只是放肆的将食指塞了进去。这会儿,她大概觉着裴珊珊费了那么多力气,又扭又喊的,如果自己不做出点儿什么反应,那就实在太对不起人家了。于是,齐玉莎歪着脑袋笑嘻嘻的瞅着裴珊珊又羞又恼的丽颜,堂而皇之将自己的中指也插进那个比先前更加湿润的小洞穴里。
“你!!!!!”
裴珊珊死死咬住了下嘴唇,好容易憋住差点又喷薄而出的怒骂——就算她是倔强顽强死不低头的烈马,也还明白这当口自己再嘴上逞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更何况,这会儿,她心里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她也不敢说清道明的事儿。
虽然,平时她自己也很习惯在ML前玩玩打屁股,甚至也时常把打屁股做为征服各色小白脸小美人的有力武器。可那都是她打别人的屁股,怎么可能,怎么有人敢打她的屁股?这还不是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她今天不仅被齐玉莎这女变态打了屁股,而且,而且,还打的她,春心荡漾,玉水横流。。。。。。
她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可随着那家伙手指一阵阵的拨弄,她愿不愿承认都已感到身体里重复涌起强烈的快感,甚至,比她打别人屁股时的刺激更为猛烈。裴珊珊不想仔细琢磨这从没遇到过的难堪,越琢磨,她心中流淌的彻骨绝望越浓烈。她死也不能面对自己居然也会喜欢被人先打屁股后XXOO,尤其对手还是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死丫头片子。
若不是还惦记着不知死活的耿少南,若不是还扔不下刚新婚燕尔的顾小兮,若不是不忍心看着手下姐妹群龙无首,无处依托,若不是太多令她放心不下操心不完的事儿,此刻的裴珊珊真恨不能一头撞向那该死的齐玉莎同归于尽算了!
不过,齐玉莎虽然手上一直没停着轻薄裴珊珊,可她那细长的眉眼更没闲着,眼瞅着裴珊珊紧咬嘴唇,满脸涨红,一副说不上是快活还是痛苦又或者是愤怒的古怪表情,心里明白她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居然有点心软了。
毕竟她又不是变态的虐待狂,只是为了征服占有这个大美人,才稍微霸道了那么点儿,如今她这一脸似是而非的痛苦,那双原本大而有神的眼睛,被自己折腾的,几乎磨掉了颜色,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齐玉莎有点想安慰她,想弯下身子爱怜她紧咬住的嘴唇,想温柔得说点暖人心的话,却不知怎得话一出口,全走了样儿,“美人姐姐,我知道,你。。一定忍的很辛苦吧!其实何必呢?在我这儿,你还害什么臊,咱俩又不是一回两回”
几乎与她话音同时,“咚”一声巨响,齐玉莎猝不及防被气疯了的裴珊珊仰面朝天撞翻在地,附近的车,象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连串的争先恐后发出“嘟嘟”的声响,震耳欲聋。这一下,可把齐玉莎刚冒出的那点儿心软和不舍全撞飞了,她欠着身儿揉揉险些擦伤的前额,一对丽眼死死瞪着此刻还半躺在自己身上却毫不示弱的裴珊珊。电光石火间,这空旷的停车场,暴烈的警报声,还有两个人逐渐浓重的喘息。
原本,她想再狠狠赏她一顿屁股巴掌,让她明白,彻底激怒自己的后果。原本,她想再说些狠毒的,令她难堪难过的话,将她的傲气和尊严彻底踩在脚下。可为什么,望着此刻她绯红的俏脸,潮湿迷朦的凤眼,有点儿干燥却依然红嘟嘟的小嘴儿,竟突然间,喜欢得不知怎样才好。
好象一下又回到九年前。那个夜晚,两俱年轻的娇躯,肆意挥洒的青春汗水,柔软的唇,饱满的乳房,十九岁的裴珊珊象一枚丰沛多汁的水蜜桃,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如今,那对遥远记忆中的凤眼正透过重重岁月阻隔,似娇似俏,似喜似怨,似怒似嗔的望向自己。
“姐姐。。。你。。。到底要我怎样才好?”齐玉莎叹口气,软软的凑上前来,凑到她耳边,张开双臂搂住背靠自己的她,温柔得可以化成水儿的对她耳语,“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儿,听见没?我可以,我可以比那些臭男人让你过的更好。”
“放了我。”
“不。”
这次搂她在怀,说什么也不愿再放她离开。齐玉莎轻轻扳过她的肩头,一手温柔的抚摩她那头柔软的卷发,渐渐放低身架,将她的樱唇衔入口中,慢慢溶化。珊珊,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这一次,除非你有本事自己逃,她对自己说。
霸道又冗长的深吻,几乎让裴珊珊透不过气来,这家伙的嘴唇真是柔嫩多汁,居然让她忘记了自己眼下的困境和本该有的愤慨,忘我的回吻起来。一直到这长吻快要结束时,她才觉着自己似乎是做了绝不该做的事情!
于是,在齐玉莎那两瓣多汁的红唇即将离开自己嘴边时,裴珊珊硬起心肠用力咬了下去。一双如水的眸子,望着她逐渐红肿起来渗着血丝的红唇,冷冷说道,“我的处子之身给了男人,我永远只会爱上男人!”
齐玉莎抹一把嘴角的鲜血,瞪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裴珊珊,又好气又好笑的咧着嘴角,冷笑两声,“无论他们多么愚蠢,多么肮脏,多么滑稽可笑?恩?你都只爱男人?”
很长一会儿,裴珊珊没有讲话,她甚至连继续和齐玉莎对视的勇气也消失殆尽,有点儿虚弱的忽闪着大眼睛,若有若无的回避着齐玉莎直射而来的炽热眼神。仿佛突然之间,她竟也觉着,爱那些各色各样的臭男人,是自己犯下最幼稚可笑的错。似乎从爱上郭老五那天起,自己就掉进深邃的井底。原本正充满缤纷色彩的人生,忽然,只剩下没完没了的追逐,没完没了的逃跑,没完没了的背叛,甚至,没完没了的生生死死。
这荒唐又令人厌倦的人生啊,这让她又爱又恨的人生!如果可以选择,裴珊珊倒宁肯自己是个天生只爱女人的同性恋,那样,可能真得过的会比现在更好,只不过,绝不会是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