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爱如尘梦》以后,我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瓶颈期。也许是爱来的太突然而又是蓄谋已久的。既然相识是发生在四年前,相爱也发生在那一瞬之间,那么相遇的时候,也就没有了那么许多的兴奋和期盼了。长达几个月的颠沛流离,无数次深夜里的吵吵闹闹,并没有让经年之痒来的太快,反而让我们更加深知了彼此内心那最无法企及的伤痕。也许,我们错过的其实不是四年,只是埋怨对方,当时都没有过早的说破,让彼此,都欠了对方太多的抱歉。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25日23时56分48秒编辑过]
一年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还是那样的黄昏,还是那个人影攒动的机场。只是这次,轮到我从人群之中焦急的找寻刘晨的身影了。一切突如其来,连我自己都是一周之前才知道刘晨回国的,对于他放弃那边学业的原因,他一直都牙关咬的很紧,每次被我追问都是同一个理由:放你一个人在家,还不都玩疯了!
有些事情可以一次消化干净,可有些并不能。它们会一次又一次的卷土重来,即便总是会被赶着走,也将你折腾的筋疲力尽。我不是一个善于消化的人,也尝尝遭到回忆的突然来袭,独自消化所有的情绪是件太过庞大的工程,这种能力无法吧你锻炼得坚硬如刚,只会让你变得越发的孤独和寂寞。
“这么久了,怎么还那么笨!”我被一个巨大的拥抱抱住了,刘晨出现在了身后,“吓我一跳!”“笨死了,我在你身后站了半天了。”我再也克制不住那份思念,用力的亲吻着刘晨的脸庞。“哎呦,胡子都这么长了也不知道刮,扎死我了!”我揉着脸,和刘晨亲昵着。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3分30秒编辑过]
“你到底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急啊!”我在出租车上继续追问那个沉寂在心中许久时日的问题。“回来看着你呗。”鼻子被刘晨狠狠的捏了一下,还扑面而来的,就是那个一如既往的答案。
“我才不信呢,我有那么重要?我看我是快有新嫂子喽!”刘晨的眼神偷过镜片划过一丝慌张,随即又迅速的消失了。“臭丫头,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乖不乖。”“我的哥啊,你一天八百个电话追着,我哪有时间哪有机会去不乖啊!”想起刘晨在大洋彼岸的岁月里,每天北京时间早晨七点刘晨准时的叫早电话,晚上准时的QQ视频,还有爸妈无数次的抱怨那昂贵的越洋话费……也许这辈子会有另外一个男人比刘晨更加爱我,但是一定不会有人,如他一般呵护着我。因为在他的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
“你的胡子,能不能按时刮!”想起无数次的视频中我提醒刘晨刮胡子,不知他是故意还是实在太忙,嘴巴上总有零星的胡须,凭添了他的几许沧桑。“为什么,你哥又不相亲去,打扮那么精神干嘛?”“你看你这样子,多像那个QQ表情里的那个老狼抱着小羊的表情!”“是啊,我就是那个老狼,一会回家就揍你。”刘晨邪恶的笑让我不禁寒战了一下,不管是不是真的,我的应激反应都告诉我,我养尊处优时日已久的屁股,估计早已经受不了刘晨的惊涛骇浪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4分2秒编辑过]
到家后,我从冰箱里拿出早就给刘晨准备好的蔬菜开始准备给他一个美好的晚餐。“哥,快洗澡去,你不吃航空食品,肯定饿坏了,我给你做饭。”我兴奋的说,“哎,明天做吧,哥不行了,想睡会。”刘晨慵懒的躺在床上,“又睡又睡又睡!吃完再睡吧!”我撒娇道,“待会,待会,乖。”看着刘晨怏怏欲睡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再折磨他了,就径自把菜切好,准备一会等刘晨醒了再下锅。
再去刘晨房间的时候,刘晨俨然入睡了。睡梦中的他时时眉头紧皱,我不知道这一年刘晨经历了什么,只知道没有他的日子,我如行尸走肉一般。我替刘晨盖了盖被子,然后抚摸着他的脸庞,抬起他的胳膊,躺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入睡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4分30秒编辑过]
半夜突然听到耳边有咣当咣当的声音,穿好睡衣起来后发现刘晨已经下厨了。“有个小馋猫被菜香味叫醒喽。”刘晨一如既往的调皮,“哎,哥,你多歇会,我给你做吧。”“哎呀呀,不简单,我看我还得走,这走了一年,有人懂事了,知道心疼哥哥了。”说实话,此时的我对刘晨谈不上心疼,只是实在是分别了太久,总怕这样的重逢也那么短暂。
“哥,你放那吧,我炒吧,你洗澡去。”“得了吧,你炒?一会再把救火车炒来。看电视去!一会就有好吃的喽。”我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的看着刘晨,面前这个男人这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无数的他浮现在了眼前:可爱的,阳光的,失落的,严厉的……那么多的过往拼凑给我的刘晨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又那么的让人崇拜,只是这个男人,他究竟属于谁呢。
“想什么呢!”刘晨塞了一块黄瓜放进我的嘴巴里,“给我摆碗筷去,你不饿我可饿了。”我被刘晨从幻想中抽离,“哦。”我木讷的答应着刘晨,然后把碗筷摆好。
刘晨的厨艺长进不少,我甘之如饴的吃着。“多吃点,别一会挨揍都没劲喊疼。”我蓦然打了个寒战,刘晨却一如既往的朝我坏笑。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4分52秒编辑过]
吃完饭后我和刘晨一起把碗筷放到了厨房,“去,洗手去,然后去卧室。”我依旧不明白刘晨到底要干嘛,只能照做。
“过来,趴哥哥腿上。”卧室里的刘晨突然严肃了起来,我恍若隔世般趴到了刘晨的腿上,不知所措。刘晨一把拽下了我的睡裤,一个巴掌用力的打到了我的屁股上,“臭宝贝!”“哥哥?”又是一个巨大的巴掌,“我不在的时候就不老实!”“我……”“啪!”“给我闭嘴!”我被刘晨的巴掌吓傻了,“哥哥,我……”“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都干什么好事了!”记忆拼命的搜索,我实在想不出什么事情触及了刘晨之怒,何况我们相隔数里,即便有,刘晨也没法知道啊,“我……我真不知道……”“啪!”“是不知道还是坏事干了太多,自己都想不起来是哪一桩了啊?”刘晨的声音不怒而威,每一下打下来都是那么结实的疼痛,伴随着丝丝寒意,“哥哥……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一走,你就天天不干正事,谁家的孩子工作换来换去的?”原来我在国内的一切,都已经被刘晨远程监视了。“哥哥……我错了……”“不赖你,我不在,以后臭毛病都给我改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唔……”“今天就打五十下,以后再这么没规矩,看我怎么收拾你。”“哥哥……不要……”实在是好久没挨过打了,五十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承担,于是和刘晨撒娇道。“把嘴给我闭上。”刘晨的巴掌无尽的打下来,疼的我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哥哥……哥哥……”我趴在刘晨的膝盖上手忙脚乱的挣扎着,希望这份挣扎能消除些许的疼痛。
“行了,起来吧。”五十下如数打完,“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我慢慢扳你这毛病。”刘晨的声音严厉依旧,其实比起之前的暴风骤雨,这点疼痛算不上什么,我却依旧拼命的跟刘晨撒娇,“一回来就打人,什么事啊……”“有个小孩不挨打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呗,乖,哥哥抱抱。”我一头扎进了刘晨的怀抱里,不知所措。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5分12秒编辑过]
刘晨初次回国的几天我们几乎不出门,除了睡觉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有时候希望自己是个囚鸟,囚禁在刘晨的牢笼里,不谙世事,也无关于外物的纷争。因为刘晨给的世界,美好而安定,让我为了这片小小的净土几乎可以放弃全世界。
“懒河马,起床了!”最近的几天造次,刘晨给我取了新的外号,因为我每每生气撅嘴的样子,让他觉得像只河马。“又干嘛去啊,再睡会再睡会。”“今天都周日了,我回来六七天了,也没去爸妈那看看,快起快起。”“不起不起,还没睡醒呢,哪都不去。”“啪!”“起不起!”刘晨掀开被子用力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哎呦,哥哥别打,我起,我起……”我央求着,“真是,非让我动粗。”“人家想吃荷包蛋。”“行,我去给你煎,你洗漱去!”
厨房的灶台又打开了,我站在客厅愉快的窥探着面前这个男人,以前的一些事情渐渐的浮现在了脑海里,想起他不在的日子里,我每天醒来的时候就感到自己置身在孤儿院里,心里因为饱含着对刘晨的思念而隐隐作痛,任何一个重复的动作或者重复的话语都会牵起一段漫长的回忆,一个人吃饭,看电影,甚至失眠的夜晚总是那样的泪流满面,而又找不到人倾诉。于是,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决心永远都不去伤害他,如他一如既往给我的宠溺一样。
“又找我揍你呢是不是!给我洗漱去!”刘晨端着荷包蛋走了出来,香味扑鼻,让我不禁会心一笑。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6分12秒编辑过]
一路上我和刘晨依旧有说有笑的,想起前年的这个时候,我也是这样坐在另外一个人的副驾驶上,偷**探着那个人侧脸的微笑。如果我们的生命里不曾出现潘胜,不曾出现湉湉,也许每每在那漫长的述说里,就一定没有那么多让人无奈和辛酸的泪水。
“儿子啊!回来咱就不走了啊,学校给你联系好了都,咱们换个学校教书,一切都重新开始。”一进门就老妈就接过刘晨手里的东西,心疼的说道,我不禁一颤,想起因为自己的迷失,给刘晨惹出的巨大的麻烦。可是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因为无论对对方做了什么,都不曾亏欠。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过去的事长个教训,咱们不想了就。”老爸看到刘晨,也舒展了眉头,“儿子喝杯豆浆,妈知道你回来了,特意给你榨的,梦梦也喝。”豆浆香味扑鼻,如果当年的我,再多思忖豆浆带来的温馨,我想我决计不会愚蠢到陷入了那么漫长的违心还有利用之中。
“爸,潘胜还有几年出来?”这是刘晨回国以后第一次提及潘胜,“哥……”“晨晨……算了,他欠咱们家的,已经还了,让这个人彻底的消失在咱们的生活里吧……我就希望,你和梦梦好好的……平平安安的……”老爸摘下眼镜,带有些许宽容的说。也许大家都不愿意那个人再去影响我们的生活,毕竟我和刘晨,我们的家,都曾经因为他而混乱过那么久。
“妈,我都饿了,赶紧做饭吧,哥也饿了。”我故意岔开话题,打破这份僵局,“是啊,走,梦梦,帮我做饭去。”我和老妈一起进了厨房。
“梦啊,你哥他在那边没事吧?”老爸和刘晨在客厅交谈着,老妈偷偷看了一眼,问我道,“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啊,他没在那边惹事吧?”“妈您想什么呢,哥有那么不着调么。其实他要这张文凭也确实没用,当时他出去不也就是为了避避风头么……”老妈点点头,“那……你哥也老大不小的了,终身大事有没有消息啊?妈不好问,你去问问。”每每提及这个敏感的话题,我都心烦意乱,“哥哥不会找女朋友的,他是我一个人的!”我果断的打断了妈妈。“我告诉你啊,别给我乱来啊,虽然你是……”“行了行了!做不做饭啊!”“这丫头!”老妈无奈的切菜,我看看客厅里的哥哥,一股辛酸又涌了上来。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6分38秒编辑过]
由于老妈不识时务的提及那个敏感的话题,以至于我在餐桌上没吃几口饭,一直到回家的路上,还在和刘晨赌气。
“行了,傻丫头,到底怎么了,跟哥说。”刘晨一边开车一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没事。”我把头扭向了窗外,刘晨无奈的笑了一下,“知道你刚才没吃饱,所以我有先见之明,走之前团购了烤鱼,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小孩想吃啊。”“我吃我吃!”提起烤鱼,我几乎忘了所有的不愉快,和刘晨撒娇道。刘晨笑了一声,继续开车。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在家吃饭的时候,鱼刺卡住了我的喉咙,我疼的又哭又闹的,从那次起,每次吃饭的时候只要吃鱼,刘晨都要亲自给我摘鱼刺。童年的回忆一直延续至今,后来的日子里,我很少吃海鲜,如果没有人给我摘刺去皮的话。刘晨宠溺着我的懒惰还有任性,却让我感受着,这世界上最甜蜜的幸福。
“先吃点菜,哥给你摘刺。”“哎呀,不用不用,哥哥你也吃。”我立即夹了一大块鱼到刘晨的盘子里。我喜欢这样单独和刘晨相处的感觉,安静得无人扰乱。
“小姐您好,麻烦您把垃圾放到餐盘里,不要放到餐桌上。”一个服务员打断了我们甜蜜的沉浸。“不好意思。”刘晨替我道歉道。“用的着你管么,我乐意放哪就放哪,我交的餐费里含有服务费,你们收拾桌子那是应该的!”我气不打一出来的冲服务员吼道。“刘梦!”刘晨瞪了我一眼,“没事,我们知道了,抱歉。”刘晨冲服务员赔笑道。“跟她道什么歉啊,我今天还就非得往桌子上扔,我还要扔到地上,让她想偷懒!”说完我把一碗米饭一股脑的折到了地上。服务员惊呆了,“对不起,我妹妹比较任性,给您添麻烦了。”刘晨依旧礼貌的回答,然后随手拿起纸巾捡起了我扔在地上的饭。服务员赔笑着离开。我气得小脸通红,“手伸出来。”刘晨说道,随即拽着我的手,掌心向上,拿筷子用力的打了一下。虽然不疼,却让我感到十足的委屈。“好好吃饭,不然回家小心屁股。”刘晨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碗里的米饭倒了一半到我的碗里,我依旧害怕刘晨,于是拿起筷子,规矩的吃着。鱼刺习惯性的又放到了餐桌上,刘晨拿纸巾替我捡起来扔到了盘子上,我看着刘晨的手,想起那曾经是多么温暖的一双手,那双大手捍卫着男人的尊严,还有他最宠爱的妹妹的成长。
摘完了下一块鱼后,我本能的把鱼刺放到了盘子里,“嗯,梦梦挺乖,知道把鱼刺放到盘子里了。”我冲刘晨撅了撅嘴巴,“这样才对,有教养的淑女都是很有礼貌的。”我看着刘晨,知道自己此生注定为他折服。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7分8秒编辑过]
在过往的那些没有刘晨的夜晚里,我无数次的勾勒着一副巨大的画卷。纸张恢弘,可卷面却只有几条单薄的黑色的线条,相互纠缠在一起,无限的长,不曾有源头,也不会有结局。我不停的描着黑色的线条,一笔上,一笔下,反复得混乱不堪,笔杆紧贴着掌心,每一寸的力度都在顺着那些复杂的纹路去寻找着归宿。刘晨的回来,无疑让这漫长的寻觅有了结果,让心有了归宿。
“哥,国外好玩么?”每个晚上,我都躺在沙发上,枕着刘晨的腿,我生怕这样安逸的生活流逝的太快,让我们彼此都无法再去享受哪怕多一秒钟的恬淡。“你说呢?国外才是真正的应试教育,每天都是论文,考试,国内的学生是比不了了。”“我怎么不觉得,骗人,你在国外一定乐得逍遥。”“你不觉得是因为你在国外那几年就没正经念书,你就说你预科就读了几年吧,净给爸妈糟蹋钱,我在那几乎天天都两三点睡,还得跟傻河马视频。”刘晨说着捏了捏我的鼻子。
“说正经的,也歇了不少时候了,明天跟我去图书大事买书去。”“买书干嘛?”“这一年没少疯,这事不全赖你,年底给我报名考研去,正好我暑假也结束了,回头我上班,你学习,少整那些没用的事。”“我不!”我腾的坐了起来,想起当年高考前班里压抑的气氛,如果再让我度过一次那样蒸馏水般的生活,我一定会崩溃,何况这是考研。“不考不考,打死也不考!”我激动的站起身来要走,“敢!”刘晨一把把我拽了回来,“这次没商量,你今天一个工作明天一个工作那像话么,读完研想办法留在学校,女孩子老老实实的在学校当个老师多好,外面瞎折腾什么。”“我当老师?你要误人子弟么?哥,你就饶了我吧,我真不是那块料。”“你还考本专业,英语对你而言不是事,政治多数人都能过线,专业课那还叫事啊,你不考研你干嘛。”“我那网店开的好好的……一个月净收入也上千呢……”“你给我闭嘴吧,我天天求爷爷告奶奶的拉着哥们买东西帮你刷信用去,还好意思说,把那网店给我关了,那是正经工作么。”“什么是正经工作!你们怎么就那么爱给我安排人生啊!当老师有什么好的,跟你一样,然后再整出点新闻,让学校谈话,自己混不下去了,就你那点破事,不是我说,你要是在私企,老板问都不带问的,就学校里事多!”一定是对学习的抵触情绪让我丧志了理智,直到我把话全说完,才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经过大脑。刘晨的脸色冷了下来,不再说话,“哥……”我怯怯的看着刘晨,“考不考?”三个冷冰冰的字从刘晨的嘴巴里挤了出来,“我……”“再问你一遍,考不考!”刘晨的语气开始严厉了起来,“我考……”“给我大点声说!”“我考……我考……”“那明天跟我买书去,别那么多废话。洗澡,睡觉去!”再和刘晨的每一次对峙中,都遵循着大象必然压倒蚂蚁这一如既往的真理,我一次再一次的和刘晨的溺爱还有暴力妥协着。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5日18时37分31秒编辑过]
几乎失眠了一夜,以至于我并没有很沉的入睡,第二天早晨刘晨很轻松的就把我叫了起来。我没有对刘晨的妥协抱有任何希望,只是遥想着一条对我而言无比艰难的路。这大半年,我要告别网络,告别我的朋友,我要每天都乖乖的蹲在我的笼子里,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有刘晨的陪伴,或许也还是可以苦中作乐的。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却又生怕自己带给刘晨任何的失望。
“这是我从学校找来的书单,一会我去找带星号的,其他的你去找。”刘晨一边开车一边递给了我一张书单,我打开一看,“天呢,这些我要大半年都看完么……”“你压力小多了好不好,在国外那么多年,英语好歹能过了,多少天现在天天坐在自习教室里啃单词呢,你知足吧。”“哥哥,我要是考上研究生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啊。”我冲刘晨撒娇道,“考上了那是应该的,考不上就是欠揍呢。这半年你给我加小心,想要屁股不为你受苦你就乖一点。”我被刘晨的恐吓吓得突然不敢说话了。“一会买完书带你去个地方。”“去干吗?”我急忙问道,“去了你就知道了,给你做了个礼物,一会带你去取。”“什么好东西啊?”“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意想着刘晨会给我何样的惊喜,一定美妙得就像每一次他的突如其来一般。
几乎折腾了一个上午,我和刘晨把采购的参考书都搬上车以后已经到了中午了,“哥我饿了,先吃饭去吧。”刘晨看了看手表,“先去取东西吧,不远,就在文化街,说好了上午去的,一会别让人家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