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房的地上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双腿已经被压得疼痛不堪了,此时,我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膝盖,想缓解一下疼痛,谁知,我膝盖刚刚轻微一动,就听到坐在我旁边的师 父严厉地说:
“跪好了!不许动!”
“师 父…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哼,你哪次挨罚的时候不知道错呀?!”
“师 父…”
“说说吧,犯什么错了?”
“我不该偷懒,不念书,背着师 父出去玩儿,让担心。”
“你呀,多大啦,怎么就还这么顽皮呢!”
“我…”
“好啦,好啦,这次就算了吧,如果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起来吧!”师 父说着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谢师 父!”我在师 父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了起来。
“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练功、念书呢!”
“是,馨儿告退!”
“等等…”
“怎么…”我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师 父。
“你大师兄今天托人送信回来了,三天以后他就回来啦!”
“真的!”
“嗯,好啦,回房去吧!”
我回到了房间,长吁一口气,终于逃过这一劫了,多亏了大师兄回来的消息让师 父心情好,要不然板子肯定会打到我的身上。
第二天,师 父正在给我将《逍遥游》,忽然,柳妈–我的奶娘,进来了,对师 父说:
“老爷,外面有个人是赵员外家的人,说是要见您!”
“啊?”我吓得叫了出来,但是马上意识到了,住了口。
“怎么回?”师 父厉声问道。
“没,没什么,师 父先去接客吧!”
“丫头,我走之前把话留给你,你要是再做了什么出格儿的事情,看我打不死你!”说完,师 父转身去了客厅。
“柳妈,怎么办?”
“馨儿,怎么回事?”
“我…唉,您就别问我了!”我开始哭了起来。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我忽然听到师 父在客厅大吼
“沈宁馨,你给我过来!”
“奶娘…”我吓得又哭了起来。
“去吧,馨儿,迟了,老爷会更生气的。”
我一步一步蹭到了客厅,赵员外家的人已经走了,我站在师 父面前,低着头,小声地说:
“师 父,您找我?”
师 父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一脚猛踢倒我双腿的关节处,厉声说:“你给我跪下”,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特别疼。
“你真是长进了,会打人了!”
“师 父,是他先动手的…”
“啪”“你还敢顶嘴!”我话还没说完,一记巴掌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脸颊上,火辣辣的。
“师 父,您得听我说呀!”
“好,你说!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师 父,昨天,我偷着溜出去玩儿,在街上一个首饰摊上看首饰,看的入神,赵府的抬轿的轿夫的喊声我没听见,于是挡住了赵家公子的去路。那公子下了轿,不由分说,把我一把推倒在地上,我上前和他讲理,谁知他又动手要打我,我气不过,就…”
“就怎么样啊,就把人家打成那样?你出手真狠呐!”
“师 父,他分明就是仗着他赵府有钱有势欺负人嘛,我们也不比他差,凭什么由着他这么欺负!再说了,这事情本身他先不对,我又没有先动手,他要是不动手,我怎么会打他。何况,他赵公子也是个自幼习武的人,打不过我一个弱女子,是他无能,怎么能怪我出手伤他!”
“好啊,好个伶牙俐齿的馨儿啊,看来为师以前小看你了!好,那我问你,你打你,你走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还手,还有,即便了还了手,让他伤不到你就行了,为什么在人家跪在地上向你求饶的时候你还要出手伤他?”
“我…”
“说呀,你不是巧舌如簧吗?”
“说起后来,倒真是馨儿的不是,馨儿知错”我见情况不妙,赶快认错,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我们沈小姐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说,错了怎么办?”
“师 父…这事情不是他不对在先,我现在已经认了错,您能不能就不罚我了。再说,昨天已经跪了一个时辰就当是罚过了吧。”我跪行到师 父面前,拽着师 父的衣襟撒起娇来。
“你不提昨天还好,提了我更生气,偷跑出去不算,居然还惹是生非。我今天要是饶了你,日后岂不是没法管束与你。柳妈,拿戒尺来!”
“师 父…”
不一会儿,柳妈拿着那柄让我看见就发抖的楠木戒尺走了进来,对说:
“老爷,馨儿她也是一时贪玩,您就…”
“这儿没你的事儿,下去!”师 父一把拿过戒尺,一边向柳妈说道。
柳妈没办法,看了看我,出去了。
“要我动手吗?”师 父看着我。
我用倔强的眼神看了师 父一眼,把偷偏了过去,依旧跪在那里,不肯动。
“你…好,你要气死我是吧,好,很好,那我今天就先把你打死,省得日后被你气死!”
说着,师 父一把把我按在桌子上面,撩起我外面的长裙,褪下我的中衣和小衣,啪啪啪…先是一口气打了十几板子,我咬着牙,不吭一声。
师 父见状,火冒三丈,啪啪啪…又是十几板子。
“你认不认错?”
“我的命是师 父给的,师 父要是想要,拿去就好了,想让我认错,不可能!”
“我…”
忽然我听到身后哗啦一声,板子落到了地上,我回头一看,师 父气得晕了过去,板子掉到了地上。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9月15日20时4分34秒编辑过]
为什么“**”两个字打不上??????????????
“师 父”怎么打不上!zm
我赶忙提起裤子,接住了师 父,把师 父送回了房里。
我自幼跟随师 父学习医术,也算得上是半个大夫。我把师 父放在床上,给师 父把了把脉,师 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昏了过去,我给师 父行了针灸,然后,静静地跪在师 父床边,等着师 父醒来。
没多久,师 父睁开了眼睛,看到我跪在床边,无力地说:
“你还管我的死活?”
“师 父,馨儿知错了,馨儿不该私自出府,不该与人争执,不该出手伤人,不该隐瞒师 父,不该和师 父顶嘴,师 父,千错万错都是馨儿的错,馨儿愿受责罚,请师 父千万保重身体!”说完了,我哭了。
正在这是,门帘一挑,大师兄进来了。大师兄本来很高兴,可是见到师 父虚弱地躺在床上,我哭着跪在床边,一下子就吓傻了,赶忙走到床边,问师 父:
“师 父您一向身体康健,这是怎么了?”
“问你师妹。”师 父看了我一眼。
“师妹,这是…”
“是…是…是让我气的。”
“这…”
“靖宇呀,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你师妹刚说她认错了,愿意受罚,你就替我赏她50戒尺,让她记住教训,不许徇私,不许留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也别问太多了,打就是了。”
“是!”靖宇明白这时候只能遵从,虽然他更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靖宇拿起戒尺,走到我身后,他手有点抖,毕竟从来没有打过我,他轻声对我说:
“师妹,我要开始了!”
“师兄,你打吧!”我把上身伏下,屁股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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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先是十几记戒尺落在了我的屁股上面,大师兄从来没打过我,下手本来就重,再加上刚才已经被师 父打了记下,屁股上有伤,这一打就更疼了,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感觉我的屁股已经肿起了很高,于是,我大声哭了起来。
师兄一见我哭,便马上停了手。
“谁叫你停的?你心疼她是吧,好,不打50板了,你就给我在这儿打,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是”
师兄的力道更足了些,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忍心打我,那我的屁股恐怕要受更大的苦。啪啪啪…师兄大概又打了三十多板子,我开始大声求饶了,
“师 父,馨儿知错了,师 父,求求您,别打死馨儿,求求您了!”
“别打了!”师 父终于发话了。师兄住了手。
“馨儿,我原来只是对靖宇要求得严格,对你吗,我总觉得一个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看来我是把你给宠坏了,这样下去还了得。你今天回去先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每天晚上睡觉前到我房里自己来领10板子,当天若是犯错,就要再加,知道我觉得不用打了为止。另外,你从明天早上开始必须寸步不离地伺候为师的起居,为师也借机调教调教你,让你东些规矩。不然以后便没法管束于你!”
“师 父,伺候师 父本身馨儿分内之事,以前是馨儿疏忽了,明天起,馨儿自当全心侍奉侍奉,可是这每天十板子,师 父,能不能不打,等馨儿要是犯了错,您再打也不迟呀!”
“十板子嫌少是不是,好,那就每天十五板!”
“不不不,不少,不少,十板子,十板子,馨儿认罚!”
“来不及了,已经晚了,每天十五板子!靖宇,先送馨儿回房,让她休息一天,明早开始当差。”
“是!”我是师兄一起答道。
师兄送我回了房间,问我:
“馨儿,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把你打疼了!”
“不怪你,师兄,是我犯的错太大了,该打!对了,师兄,昨天你不是说三天后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我本来还是要在那里多住些日子,可是,我想师 父和你了,所以先赶回来了,谁知,一进门就…”
“唉,师兄,你说我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呀,每天十五板!”
“馨儿,那十五板你放心,只不过是师 父警示你,不会多重的,我以前被师 父这样调教了三年,只是,你千万别犯错,要是犯了错,那板子可就重了。还有,就是你伺候师 父的时候一定要用心,读书、练功也要用心,今后你要时时跟在师 父身边了,一点小错师 父都不会放过的,**既然下了决心要调教你,你恐怕就有苦头吃了,所以,还是谨言慎行吧!”
“师兄,照你这么一说,我都怕死了!”
“别怕,忍忍,吃点苦头,等师 父对你满意的时候呀,你就成立一个学富五车,知书达理的馨儿啦,那时候,你可不是现在的小丫头了!那肯定叫脱胎换骨!”
“天呀,那我不得脱三层皮!”
“三层皮怎么够,我说了,是脱胎换骨!”
“师兄,我不要!”
“这个由不得你,你就好好听话就行了!”
我听了这话以后简直是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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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鸡一叫,我就骨碌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跑到师 父的门前,敲了敲门,然后进去了。
看到师 父穿着贴身的内衣坐在床沿上面,我赶忙从衣架上拿起了师 父的外衣,要给师 父穿上,我一转身,师 父说:
“等等!”
“记住了,以后一进门要先行李问安,知道了吗?”
“是!馨儿给师 父请安!”我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伺候我穿衣!”
“是!”
我给师 父系扣子的时候手直抖,师 父看着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给师 父穿戴好以后,便随师 父到了院子里,这时大师兄也到了院子当中,师 父便开始检查昨天教的剑法。
我拿着师 父给我的玉龙宝剑练着,昨天一共教了21招,练到第18招的时候,我忽然忘了下面的招数,于是停下来,看着师 父。
“怎么,忘了!”
“是,请师 父责罚!”我这次想还是学聪明些,自己先认错,以免师 父生气。
“不急,晚上一起算账!接着练!”
“是!”我一听到晚上,心都在打哆嗦。
一会儿,柳妈把饭做好了,我们三个人在吃早饭,我一声不敢吭,坐在那里吃着,忽然,师兄用脚踹了我一下,我抬头,看看他,他重温挤眼睛,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想,不理他,于是低下头继续吃,一边吃一边想晚上我该怎么办,这时,大师兄终于说话了,“馨儿,怎么光顾着自己吃,也不管师 父,忘了你该干什么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站起来,给师 父盛了碗粥,对师 父说:“师 父恕罪!”
“没事儿,晚上再说!一旁站着伺候!”这句话说得我都要哭了。饿着肚子,站在旁边看着师 父和师兄吃饭。
上午念书,下午习医术。
上午还好,下午习医术的时候,我又把一个药方子写错了,而且是我经常出错,师 父已经纠正过很多次的,师 父看看我,说:
“馨儿,本来第一天晚上我不想让你受太多的苦的,可是,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吓得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终于到了晚上,师 父在读书,我在一旁伺候这,裁纸、磨默。
“行了,你坐在我旁边把今天的功课复习一下吧!”
“是!”
我坐在师 父旁边,也读起书来。一会儿,我把看完了书,把书放下了,抬头看见师 父正在看着我,我低下了头。
“看完了?”
“是!”
“那咱算算白天的账吧,你跪下!”师 父的语气很平和,我跪在师 父脚下。
“你早上忘了剑法应该打十板子,忘记自己的职责十板子,下午最不应该的打十五板子,再加上每天的十五板子,自己算算,一共是多少?”
“五…五十板子!”我颤抖地说出数字。
“好,趴到床上去!把裤子脱了!”
我乖乖地照做了。
师 父拿着板子走到我身后,说:
“今天是第一天,不会太重,警示一下!”说着就打了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声音很大,但是,说实话,真的比平时挨打的时候的板子的力度轻多了。一会儿,五十板子就打完了,还好,真的不是很疼,我回头看了一下,屁股只是有些红。
然后,师 父轻轻地为我上了些药,凉凉的,很舒服,师 父又让我趴了一会儿,对我说:
“穿上衣服,回房吧,明天早点过来!”
我跪拜了师 父,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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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挨了打,在房里,想:师兄的话还真对,每天挨打,力度不会太大的,师 父平时最疼我了怎么舍得天天这么重地打我呢,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在正月十五的晚上看灯,灯好漂亮呀…
“馨儿,醒醒”师兄大声的喊叫把我惊醒。
“你干什么呀,我正做梦看灯呢!”
“是吗,看的什么灯?”是,是师 父,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这才想起今天我起晚了。我看着师 父赶忙跪下,说:
“师 父,我昨天可能是太累了,所以起完了,师 父,馨儿知错,您罚我吧!”
“赶紧起来练功,我看你是天天太舒服了,三天不许你吃饭。”
“师 父…”我都快哭了,委屈极了。
“师 父”师兄也跪下了帮我求情,“师 父,馨儿她只是一时还不适应,现在她除了每天读书、练功还要侍奉师 父,不吃东西怎么行呢,师 父,您就别罚她了,我想今天早上已经把她吓得够呛了,您就是要罚,也罚点儿别的吧!”
“好吧,看着靖宇的面上,饶你这一次,不过,今晚晚上要加罚,听见没有?”
“是!”
就这样,一天又快要过去了,晚上我依旧在师 父的房里侍奉师 父读书,自己也复习着功课。
一会儿,师 父说:
“时候差不多了,自己趴床上去,挨完打,回去歇着吧!”
我乖乖地褪下了裤子,趴在了床上。
师 父拿着戒尺走过来,先把戒尺放在我的屁股上,我感到一阵凉,心里很是害怕。
“早上你起晚了,打十板子,一共二十五板子,准备好了吗?”
“是!”
啪啪啪…结连十下,师 父打在我左面的臀峰上,啪啪啪…又是十下,打在我右面的臀峰上,接着,啪啪啪啪啪,五下,打在了我两个臀峰中间的位置,今天,大概师 父为早晨的事情动了气,打得比昨天重多了,我哭了起来。
二十五板子打过以后,师 父对我说:
“我明天要去给你师祖祝寿,一天不在,你给我写十页行书,若是没完成,或是不用心…”
说着,啪啪两下,我两边的臀峰各挨了一下,我大叫起来,这两下比前面挨得总和还要疼。
“我不敢,师 父,馨儿不敢!”
“那就好,回去吧!”
我哭着,费了好大力气才站了起来,跪下,叩头,
“馨儿告退!”
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起来,走回房里。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醒,就听师 父在外面喊:
“馨儿,快起来,和师 父一起去给师祖祝寿!”
我一听是师 父的声音,马上一个机灵,赶快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我觉得还是应该带你去看看你师祖,好歹你也是我门中人!见见师祖是应该的。”
“是,师 父”
“今天,众师伯师叔都在,别给我丢人!”
“遵命”
我于是跟着师 父出了门,我们走在街上,我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走走停停,师 父只是催我快些,也并不生气。忽然,我看到了一个发簪,这就是我那天上街看到的,结果被赵公子打扰了,今天我看就他还在,于是,走上前去,
“老板,这个发簪多少钱?”
“姑娘,是你呀,呵呵,给你便宜,五两!”
我一听就泄气了,攒了好几个月,我才攒了四两银子,这时候,师 父过来了,对我说:
“喜欢吗?”
“嗯”
“老板,我要了!”说着,**掏出了五两银子,拿起了发簪,插在了我的头上。
“师 父您真好!”
“行了,快走吧!”
“好!”
就这样,我和师 父一路说笑,就来到了师祖的府上。师祖的府上可真热闹,全都是人,到处张灯结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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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 父拉着我,到了正堂,师 父跪下了,我也跟着跪下了,我抬头看见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人,想必这一定是师祖。
“徒儿祝师 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康健!”然后,师 父看了我一眼,我马上说,
“徒孙馨儿祝师祖老当益壮!”
“好,好,好,云龙啊,快起来!”
我和师 父站了起来。
“那个小丫头,叫馨儿是吧,过来,到师祖这里来!”
我看了一眼师 父,师 父冲我点点头,我轻轻地走了过去,道了一个万福,
“师祖”
师祖上下打量着我,然后笑道:
“这丫头果然带着一身英气,是慧根呐,云龙,难怪你把她带来让我看,嗯,云龙,眼光不错,这是个好苗子,你用心调教吧!”
“是!”
“丫头,你是不是也没少挨你师 父的板子?”
“我…我”我被师祖这一问,问傻了。
师祖笑道:“孩子,要想成大事,就要受些苦,和师 父好好学吧!”
“是,师祖!”
说实话,我虽然嘴上答道,但是我不太明白师祖的意思,成大事,什么是成大事呢,我现在天天侍奉师 父算是什么大事吗?
“馨儿,和我去见见众师伯师叔!”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好!”
给众师伯师叔行过礼后,师祖对师 父说:
“云龙呀,你跟我到后院,我有话对你说!”
“是”师 父答道,转过身来对我说,“我和师祖有些事情,你在府上转着玩儿会儿吧,不过别惹祸,不然晚上有你好受的。”
“是!”我恭敬地答道。
这时,师祖府上的一个小丫鬟过来了,对我说:
“馨儿小姐,我带您去后花园转转吧!”
“好啊!”
于是我和那小丫鬟就往后花园走。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翠儿!馨儿小姐,您师 父是哪位呀?”
“沈云龙!你不用叫我小姐啦,听着怪别扭的,叫我馨儿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毕竟是个下人!”
“什么下人,当初要不是师 父救了我,我现在也许还不如你呢!”
“怎么…小姐是…”
“伤心的事情,不提也罢,叫我馨儿好了!”
“好,馨儿”
“这就对了!”
这时从对面走来一个女子,一身红衣,盛装打扮,光艳照人,我见了她立刻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这是哪儿来的贵客呀?翠儿”红衣女子道。
“回婉小姐的话,这是沈云龙的徒弟,馨儿小姐!”翠儿转过头对我说,“馨儿小姐,这是我家老爷(就是我的师祖)认的干孙女,婉儿小姐。”
“馨儿见过婉儿姐姐。”我做了个万福。
“哟,长得还是眉清目秀的嘛,你多大了?”
“十六,和婉儿姐姐比,馨儿怎么算得上是眉清目秀呢,婉儿姐姐您才是光艳照人呢!”
“呵呵,你还挺会说话的。行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去见爷爷了。”
“婉儿姐姐慢走!”
送走婉儿以后,我问翠儿:
“师祖为什么把她收留?她可真漂亮!”
“哼!”
“怎么了?”
“漂亮?她的心可狠了,对我们下人稍不顺心不是打就是骂。要是她能向馨儿你一样,那我们可就有福气了!”
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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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婉儿本来要道爷爷的房里去和爷爷有些事情商量,谁知,走到发了房门口,却听到了爷爷和沈云龙的对话:
“云龙啊,馨儿这丫头不错,你没看错不知他人品如何?”
“这丫头,顽皮是顽皮,不过还是很善良的,前两天还因为气不过一家公子仗势欺人把人家给打了,我见她太过鲁莽,便教训了她一顿,现在每天把他收在身边,调教着。”
“嗯,好,是得磨磨她身上的棱角。不然,要是把咱独门的功夫传给一个莽撞的人可是不行。”
“是!师 父,有句话,徒儿不知该问不该问?”
“你问吧!”
“师 父为何不将这独门功夫传于婉儿?”
“唉,婉儿天生聪慧,我本打算将功夫传给她,可是,后来,我发现这孩子心术不正,为人异常的阴险狠毒,也是枉我这些年的教导,我想,此功夫觉不能被奸邪之人所掌握,所以才叫你在徒弟中找个合适的人,将功夫传给她。”
“哦,是这样呀!徒儿定当尽全力培养馨儿。”
这时候,一个丫鬟跑进来,说:
“老爷,沈师 父,寿宴开始了,请你们过去呢!”
说着,师 父和师祖便一起去赴宴,我和翠儿也去了。
寿宴一开始,众弟子向师祖献礼,师 父准备的是一个玉珊瑚,精致得很,到我们献寿礼的时候,师 父带着我上前跪拜了师祖,然后,让我把寿礼送上去。我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珊瑚,向师祖面前走去,忽然,脚下一疼,我摔了一脚,玉珊瑚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我当时都吓傻了,不知该怎么办,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整个正堂上鸦雀无声。
“每次来祝寿都只是爷爷的徒弟,今天来了这么一个小丫头,就是不对,这一来就闯祸,关键是爷爷的寿宴呀,多晦气!”我抬头一看,说这话的正是婉儿。
“婉儿姐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脚怎么会忽然这么疼,而且现在还在疼。
“住口!”师祖冲婉儿喊道,“馨儿也不是故意的,怎么能说这么刻薄的话,老话不是说了吗,岁岁平安,我看呀,这玉珊瑚摔得好!馨儿给我带来了平安和吉祥!”
师祖一语一出,在座的都附和着,师 父见状赶忙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随师 父坐下了,我看了一眼婉儿,她鼻子都快气歪了。
寿宴过后,众弟子向师祖道别,师 父对师祖说:
“你和馨儿在这里先住几日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们交代!”
“是!”
于是,我们就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