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M/F]香败尘烟,半梦浮生(潇湘汐苑) || 9.8万字

[转帖M/F]香败尘烟,半梦浮生(潇湘汐苑)
第一章
涂新宇第一次见到王心怡,他18岁,离家两年,终是割不断血脉相连,一个人,一只包,悄无声息地回到离了两年的家。
胡伯看到他回来,意外地半晌没说出话,回过神来想要去告诉涂震东的时候,涂新宇却拦住了他。他不想这样灰头土脸地去见涂震东,以及,他未曾谋面的后母。他将包递给胡伯,换上略显宽大的涂震东的拖鞋,向三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涂新宇在家时,喜欢安静,所以,他的房间在三楼最里边,被打扰的机率最小,要进自己的房间,要经过涂震东的房间,然后是姐姐涂新雅的房间,然后,有一个小小的茶水间,最后才是他自己的房间。
他边上楼边想,自己房间的浴室应该还是完好的,还能洗个热水澡,房间里衣柜里的衣服,应该还能穿——呵,多少会有些小了吧。神思飘荡的间隙里,不觉已经上了三楼。
快到涂震东的门口时,涂新宇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这声音涂新宇并不陌生,早年他顽皮,涂震东用皮带抽他,就是这声音。他步子顿了下来,迟疑片刻,他选择继续向前走。然后,他看到了王心怡。
她浑身赤果,双手被一条丝巾绑在背后,脸压着床单,屁股最大程度的向上撅着,嘴里死命咬着一只方巾。涂震东一手用力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他厚重的牛皮带,一下狠过一下地抽在她高高撅起的,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涂震东在她的身体里冲撞,想是要把单薄的她揉碎,撞碎,像是要活活曹弄死了她。她贴着床单的脸正朝外,看到门口的涂新宇,眼里的眼泪瞬间变成了屈辱与惊恐,她不敢直视门口的人,闭上眼睛假装不是真的,眼泪却再也止不住,蜂涌而出。
性致勃勃的涂震东没有察觉到涂新宇的存在,涂新宇四肢冰凉,逃也似的快步离开,走进自己的房间,浴室果然还完好,他的心怦怦跳的厉害,他怀疑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他怀疑自己在梦游。对,一定是在梦游!自己明明是在墨尔本读书,暑期在墨尔本陪外公外婆,怎么可能出现在涂震东的家里,又看到那一幕。他把自己泡在冰水里——涂新宇,你在做梦,快醒醒。
涂新宇奇迹般的真睡着了,再醒来时,是被涂震东推醒的,他睁开眼,看着穿着睡袍的涂震东,突然就想到了他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在那个**打的女人身上驰骋的威猛,与此刻眼里满溢柔情的关切,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这两个涂震东在涂新宇脑子里转悠,始终无法重叠。
”爸……“
“怎么回来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想着也不远,正好给你个惊喜……“
涂新宇想着措辞,涂震东没有提及一句他离家出走的事,更是没问一句刚才他走回房间时看到了什么,这反而让涂新宇有些不知所措。
”回来就好。晚上想吃什么?“涂震东将涂新宇从浴缸中拉起,顺手扯下一条浴巾,亲手给他系在腰间。
”随便吃就行,想吃中国菜了。“涂新宇觉得气氛轻松多了。
”嗯。衣柜里有新衣服,应该你穿得了……”
“哦,谢谢爸。”原来我不在,你还在为我准备衣服,以备我随时回来。。。涂新宇突然有些感动。
涂新宇穿完衣服,涂震东带他下楼来。
“心怡!”涂震东叫了一声。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厨房里快步出来:“有什么……”一句话没说完,她就看到了眼前的涂新宇,整个脸的表情瞬间僵硬。
“我儿子,在墨尔本读书。”涂震东简单地介绍着。
“不懂得叫人?!”见王心怡还是一副僵硬的表情,涂震东不满地厉声呵斥。
“对对对不起……新宇喜欢吃什么菜?”王心怡小心地问。
涂新宇冷眼看着穿着衣服,一脸正经而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觉嘴角露出一声冷笑。刚才光着身子撅着屁股在涂震东身下的淫荡模样我又不是没看见,贱人就是贱人,装,都装得这么像。
涂新宇没回答他,转身就走。涂震东一把拉住他,他眉头微皱,不至于刚回来,你就要为这个贱人教训我吧。
涂震东却是不看他,眼睛盯着王心怡的脸:“你叫他什么?”
王心怡吓得一哆嗦,赶紧改口:“少爷喜欢吃什么菜?”
这个称呼倒是让涂新宇很意外,他顿了一下,依然没接话,继续向前走,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体育频道。
晚饭出奇地特别符合自己的胃口,涂新雅没回来吃饭,而王心怡竟然没有坐在餐桌上吃饭,所以,整个晚饭,只有涂震东与涂新宇两个人吃,七菜两汤,未免有些浪费。
“菜还合口味吗?”涂震东给涂新宇夹了一块麻辣豆腐,他还记得这是涂新宇最喜欢吃的菜。
“还凑合。”涂新宇随口应着,然后,他把豆腐夹出来,扔在了垃圾筒里,冷冷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王心怡:“以后别做这道菜!你还不配!”说完放下筷子,转身上了楼。
涂新宇刚走到二楼,就听到“啪”的一声巴掌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对父亲和这个女人,他越来越不懂了。他的母亲与父亲是经济联姻,但婚后相敬如宾,一家四口倒也其乐融融甚是和谐,直到两年前,他的母亲死于一场车祸,车祸是因这个女人而起,车祸的肇事者就是这个女人的父亲,可是涂震东却在三个月后,自己的母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娶了这个女人。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车祸,这个女人,十几岁的年纪,与自己的姐姐同岁,却毁了他的家。涂震东带王心怡回来的那天,涂新宇离家出走,独自去了墨尔本,在外公外婆那里,读完了高中。
他恨这个女人,却恨不起自己的父亲,但是想起一次,他的心里就像被淬了毒的刀子在捅。
她是比他的母亲漂亮的多,更年轻的多,父亲与母亲一直相敬如宾,想来闺房之乐也不会像他下午看到的那般肆意尽兴,这个贱人,为了钱,真的是什么都可以!

第二章
涂震东洗完澡的时候,王心怡已经跪了整整一个小时,她无法理解涂震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法。他喜欢在洗澡的时候让她一丝不挂地跪在浴室门口,看着他在

里面慢悠悠地洗,而如若是像今天这样她有错在身,那涂震东还会再泡一会儿澡,还好涂震东房间也有单独的浴室。涂震东没有锁门的习惯,或者,是觉得没必要顾及到

王心怡的脸面,所以,他从来不锁门,顶多只是虚掩,或者是关上,却没上锁。
冰冷坚硬的地砖把王心怡的膝盖折磨得入骨疼痛,她极力控制着自己跪得规规矩矩,但是天知道她有多想坐下来休息休息,或者是用手揉一下也好。但是她不敢。涂震东

折磨人的手段太多,而每一种手段都能令她闻之丧魂,她轻易不敢挑战他的威严。她尽量把自己表现得无辜一点,以换取涂震东的些许手下留情。
但是她发现,其实涂震东太难懂。他身体里好像满蹿着各种虐人因子,你温顺会激起他的虐待欲望,你反抗,他更会折磨得你生不如死。她这两年,甚为驯服,却仍然动

辄得咎。涂震东从浴室里出来,站在王心怡面前,王心怡却还在发呆,涂震东皱了眉:“嗯?!”
王心怡回过神来吓得一哆嗦,赶紧拿起叠在身边的浴巾,跪在涂震东面前,围上他的腰,然后微抬头看着涂震东的眼睛,等他下一步指示。
涂震东示意她跟着来,却没有让她起身。王心怡咬了咬唇,认命地膝行向前,涂震东站定,回头绝对不严厉,却也绝对不带一丝感情地说:“爬着过来。”
王心怡咬着唇,双手撑在了地上。
涂震东坐在了沙发上,王心怡停在远处,没敢向前——沙发附近是软软的羊毛毯,她可不愿让自己再背上一条偷懒的罪名。
涂震东却发话了:“跪过来。”
王心怡的心又是咯噔一下,通常这样,接下来,就会有各种节目等着她。她爬到涂震东脚边停下来。发现涂震东事先已经把要招呼到她身上的东西放在了沙发上。
涂震东伸出宽大有力的手,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头抬起来。
他看到了她的眼神,然后突然松开手狠狠地一记耳光抽了过去。王心怡被打得歪在一旁,又赶忙起身跪好,一张脸上飞上了五根指印。
“竟然还敢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涂震东咬牙切齿,他料定她有事瞒着他。
“我…我错了……我不该做麻辣豆……”
“啪!”
王心怡尝试着认错,一句话没说完,又被一记耳光抽倒在地,因为正在说话,牙齿磕到了嘴里的嫩肉,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不敢去擦,又连忙跪好。这次,她不敢随

便开口了。她在心里想,是哪里出错了。
“说。”涂震东简单地命令。
“我……我不知道……”王心怡突然心一横,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这样猜来猜去猜到最后学是死。
涂震东嘴角浮起一丝带着寒意的笑:“你不觉得有什么事需要跟我交待的吗?”
王心怡抬头看着涂震东,一脸迷茫。涂震东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反手抽在她右脸上。他恨她这种永远置身事外的态度,好像她永远都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其实,明明是

什么都知道。
“说!”涂震东用完了耐心。
“我……我……”王心怡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想不出,她哪里触怒他这样发火。不是因为麻辣豆腐,那又是为什么。
“我刚刚……不该走神……忘了递浴巾……”
“啪!啪!”这次是两巴掌。她知道,这是罚她明知道不是却还要说,罚她回答的敷衍。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王心怡急哭了。
涂震东看着她,然后嘴角向上扬起:“带点东西帮你清醒清醒,这样是不是有利于你认真考虑要不要跟我坦白?”说完便从身旁一堆道具里挑了一只大号的狗尾巴肛塞。
看到这东西,王心怡一下子就软了。她怕这东西,怕得要命,不仅仅是它所带来的身体上的不适感,更重要的是戴上它之后对自己心理的打击。可是她知道,涂震东决定

的事,很难再改变。所以她不敢求饶,看着涂震东含着笑摆弄着狗尾巴,王心怡认命地转过了身。
她很自觉地按规矩行事,双后伸向身后,掰开了自己的两个青青紫紫的臀瓣,好的一点是,涂震东从来没有谢罚的要求。涂震东很是“体贴”地抹了一些润滑在肛塞上,

然后,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菊穴上。王心怡疼的一哆嗦,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松开手,又转了回来。
“想吧。”涂震东懒懒地*在沙发上。
“我……我……"王心怡急得要哭了。
涂震东看她这副模样,不觉轻笑,两年了,她还是这么没用。
“那我提醒你一下,你怎么知道他叫涂新宇!”
王心怡吓得头猛地一抬:“我……我……我之前听新雅说起他的……”
涂震东盯着她的眼睛,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自己掌嘴。”
王心怡暗叫流年不利,无奈地跪直,认命地左右开弓自己抽着自己的双颊。
涂震东看着她懊悔的表情不禁在心里感叹,跟了我两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到现在还是连个谎都撒不对,你不挨揍简直没天理。涂新雅怎么可能跟她说起自己的家人?

绝对不可能。而且还知道新宇爱吃什么菜,知道他的口味轻重。
双颊都肿了,可是涂震东没喊停,王心怡只能忍痛继续,却是力道越来越小。

“累了?嗯?”涂震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
王心怡暗叫倒霉,然后开始加重力度。
前前后后自己打了五十几下,脸和手都麻木了,涂震东才懒洋洋地出了声:“好了。”
王心怡停下巴掌,想揉一下被自己打肿的脸颊,终是不敢,她垂下手,握了握拳活动一下手指,眼睑微垂着,甚为恭顺。
涂震东拿起一根细藤条,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还敢不敢撒谎了?嗯?”
王心怡拼命地摇头……心里暗暗腹诽,怎么你什么都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新雅说的……
涂震东看着她表情变幻,暗暗好笑:“不要试图哪一次能骗过我,记住了?”以你的智商,还不够。
王心怡拼命点头。
“那,就继续吧——你怎么知道他叫涂新宇?”涂震东收回藤条,拿在手里把玩着,看着王心怡红肿的脸,大有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的意思。
“我……”王心怡又说不下去了。
涂震东可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他的柔情早在前妻的身上用尽了。见王心怡犹豫,脸一沉,手里的细藤条嗖的一声兜风而落,不偏不倚,横穿着落在王心怡两只乳头

上,在乳房上留下了鲜红的一道印子。王心怡痛呼出声,咬着嘴唇,然后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做成挺胸的姿势,更方便涂震东落鞭。
在涂震东这里,不管是被各种花样地曹弄,还是被各种花招地惩罚,都有一个规矩,你可以喊,可以叫,永远也不可以躲,只能尽最大的可能迎上去。初进涂家时,因

为挨打时下意识的躲开,她吃尽了苦头,涂震东用他残酷的惩罚手段,让她以后就算是痛死,也不敢再躲。她细皮嫩肉,却是再痛,也真的不敢再躲,甚至是下意识地

遵照他的吩咐,迎上去——涂震东对她躲避的惩罚,让她心有余悸,也给她狠狠地长了记性。要迎上去。她最初的每天都不停地跟自己说这句话,要迎上去,无论是多

么难堪,多么痛,都要迎上去,否则,你会痛到想死。最后终于让她形成了这样的下意识举动,在涂震东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时候,无论多么难堪痛苦的姿势,她都

会尽力地迎上去配合他的节奏,在涂震东惩罚她的时候,无论多么难以承受的痛,她都会将受罚部位迎上去——她以为教会了自己少受点苦,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发现,

该受的,她从来也没有因为这样的恭顺与迎合而少受一分——正如涂震东所认识的她一样,一向是智商不足,一向是没用到极点,一向是,连个谎都撒不圆,却有些事,

注定不能倾心相告。

“我在收拾他房间的时候,翻看他以前的书本,上面有名字……”王心怡小心地回答着,这个理由,应该可以过关的吧……她带着侥幸的心理这样想。
涂震东嘴角上扬,带着玩味的笑,却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
足足这样僵持了10秒钟,涂震东突然出手,朝着她的胸前一鞭一鞭地抽过去,细细的凶器在她雪白的小乳鸽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怖的红印,她痛得眼泪流了满脸,却还是

尽最大的可能挺着胸迎着他带着怒气的藤鞭。
抽了有近二十下,涂震东停了手。他突然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想看看这只小妖精,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于是他没有继续拆穿她的谎言。
“哪只手翻的书?”
王心怡终于把心放在肚子里了,然后颤颤微微地伸出右手,摊开在涂震东面前。
涂震东扬起藤条便用了十成的力抽了下去,正落在掌心。
“啊……”不是没挨过,但是疼,永远都不会减分毫,该疼还是会疼。她拼命稳住自己的手,死命咬着嘴唇,眼泪落的更快。
涂震东浮起一丝冷笑,你要演戏,我就奉陪。手下不留情,一鞭接一鞭地落下去,十几鞭落下去,细细的藤条上沾上了红色的液体,眼前的人儿也哭 得凄凄惨惨。
“我会……守好本分,不……会乱翻……东西了……”趁着涂震东稍稍停下的间隙里,王心怡赶紧变相地求饶。跟了他两年,已经能够揣摸清他什么时候气消,什么时

候该插话。
涂震东很配合地停了下来。
“嗯。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口味?”涂震东像猫捉老鼠似的继续问,他倒要看看,这只小妖精怎么圆这个谎。
“我……我……我刚来的时候,新雅欺……新雅教训我的时候说我做的菜华而不实,都是谄媚讨好的味道,说她母……说姐姐从来不做……”“啪!”“啊!”涂震东

顺手拿过身边的鞭子,抽在她一丝不挂白玉般的身体上,留下了一条渗着血的可怖的伤痕。王心怡赶紧想着措辞:“她说……夫人……”王心怡悄悄打量涂震东,发现

没有发火的迹象,就继续说:“她说夫人从来不做这些花样百出的菜品,夫人只做家常菜,回家了就是要吃家常菜,这才叫做家……所以……我……”王心怡没有再说

下去。
涂震东打量着王心怡,真的冤枉这小妖精了,还真的有进步,这段话半真半假,还真容易被她糊弄过去。新雅在她初进涂家时对她的为难他是知道的,这件事应该是真

的有过,这些话也很符合新雅的个性,也符合可欣(前妻)的做菜特点。
涂震东发现自己小瞧了这只小妖精的智商,他决定转移目标,不打算再从王心怡身上问出什么了。王心怡有多害怕他的手段,他自己很清楚,如果这样威逼之下,她都

敢冒着被他惩治得生不如死的危险欺骗他,那就说明,她真的,不会说。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你最好祈祷我不要知道真相,否则……”
涂震东只说一半,王心怡的心就怦怦跳得加速。
“那你说,今天你犯了这么多错,要怎么罚才好?”
“……”
“嗯?”
“那……罚到您满意?”王心怡双手撑着地毯,扬起头小心地试探着问。
涂震东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