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的抬头望向那古色古香的门梁,我在心里小小的叹口气,只听见耳边一个老女人聒噪的老鸹声:“哟,哥儿怎么把眉头都皱紧了?哪里不爽快呀?”
我理都懒得理这不知哪里来的七大姑八大姨,只顾自的抠着手指头,软软的窝在……呃……这一世的娘亲怀里,感觉娘亲轻轻的在我小屁股上不着痕迹的拍一下,轻笑着对面前坐着的老女人说:“姑母别见怪,这孩子让长辈们都惯坏了,可是没个规矩。”
我迅速的撩眼扫了一下这什么姑奶奶裹了一层粉面的脸,笑成一坨……那话怎么说得来着……对了,驴粪蛋子上撒了一层霜,呵呵的说:“这是哥儿招人疼,看着小模样长得,小哪吒似的玉琢的,别说,跟他老子小时候一样俊!”
自动过滤掉她们女人间扰人的家长里短,我扭头瞅向窗外,都差不多申时四刻了,照现代的时间也快下午四点了,丫鬟还不送上点心果子来,再晚就和晚饭掺在一起了。说句实话,自打睁开眼看到这么一个神奇又让我无比囧的世界以来,我以一个现代人的思维鄙视这里的一切人和事,除了厨下冯妈妈做的各式甜点果子。哪怕我在上辈子是个大企业的公子哥儿,吃喝享乐一辈子的二世祖,我也不由得深深折服在这小小的五颜六色的点心上,照这辈子爷爷的话来说,就是灾荒里饿死了投胎到的段家。
我等得一阵阵的心焦,本来穿越到这没电没网的地方我已经要自杀,可是自从我长到一岁多可以吃固体开始,我就指着这每天的甜点活了。到点不送点心给我不啻于要我的命,偷懒的丫头下人……我恨恨的腹诽:告诉爷爷打你们屁股!说着,我一跃从娘亲温暖的怀里蹦出来,撒欢的跑出屋子朝爷爷院里跑去,全不顾娘亲在身后的喊声:“不打招呼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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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不管了,我一路小跑向爷爷的院子,身后的下人忙跟着乱成一团,嘿嘿,还是当少爷好,不管古代现代。院子真是大啊……哪怕我上辈子见足了世面,也不得不这么感叹,满目一晃而过的亭台楼阁,垂柳依依,幽香阵阵……算了,我背过的书也不多,形容不出来,不过脚酸了倒是真的。
大喊着爷爷,我冲进一个圆拱门,爷爷住在偏东拢翠园,刚进院子,我不由楞住了,脚下也慢了,院里正中跪着一个少年,垂髫未束,还没成年的形状,双臂撑地,看来跪的辛苦。看着打扮装束和背影,我认出这是爷爷的五姨太生的儿子,我的六叔叔。我暗暗撇撇嘴,看来在古代当少爷也不是全都好,还是得认准了投胎成嫡子,要不然……看这些庶叔叔就知道了,犯点错就被爷爷当成牲口打了。可是身为现在段家的嫡子长孙的我……,我不由得挺了挺小胸脯,嘿嘿,谁敢动我一根汗毛,爷爷让他全身不长毛!
眼珠一转,我促狭的缓缓走过去,收起满脸的窃笑,熟练地摆出记忆里上辈子姐姐家的三岁小外甥经常的天真娃娃脸凑过去,拿出奶声奶气的嗓音“疑惑的”开口问道:“六叔叔,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乖惹爷爷生气了?”
粗重的喘息从埋头的少年嘴中传出,十五岁的六叔费力的抬起头,满脸通红汗水涟涟,他看看我,勉强一笑,喘息着说:“嘉儿乖,去找爷爷吧。”
“六叔叔你是不是又挨爷爷打了?”我坏心眼的接着捉弄:“六叔真不乖,嘉儿就乖,爷爷就不打嘉儿。”
六叔还是和善的一笑:“是,嘉儿是好孩子。”
看着这孩子这样,我也有点不忍了,唉,变态的古代家法,好好的十几岁孩子给打成这样,想我当年……呃,当辈子,爸妈宠上天,谁敢动我一手指头。想到爸妈,我又有点难受了,从天而降的车祸送给我一张戏票,来到不知多少年前哪一代的哪一国的世家大族看出戏。得,看戏就看戏吧,就当成是高科技全方位立体化三维屏幕,看完咱就回家嘛。
一阵窸窣的挑门帘的声音传来,我立马收起满脸的黯然,转身飞奔向走出屋门的老人——爷爷的怀里,撒娇的腻着:“爷爷,抱嘉儿抱嘉儿!”打住,别说我恶心,二十好几了这么装,没法子,boss你不得讨好啊?终极饭票啊!
果然,爷爷笑得嘴都合不拢,一把高举起我拥到怀里,抚着我的脸逗笑说:“乖孙儿,又来爷爷这蹭饭吃了?你娘呢?”
我撒娇的往爷爷怀里拱,爷爷搂着我,一瞥看见院中勉力跪着的六叔,原本慈祥的面孔变脸一样飞快,皱眉喝道:“混账东西!跪都跪不好,还找两个丫鬟伺候你吗?!”
我回头朝六叔看去,只见他刚刚强撑着跪直身子,听见爷爷的喝骂,立马俯身磕下头去:“父亲大人息怒,孩儿不敢偷懒了!”
“哼,”爷爷鄙薄的哼声:“不长进的东西,读书你读不好,练武你练不成,段家十几年的粮食就养了个废物!让你安生在家呆着,还敢给老子出去惹祸!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早知道是这么个败家东西,当初生下你来就该直接淹死!”
几句话听得我不忍看向六叔,被自己的亲人骂成这样,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果然,六叔一声不吭的垂着头,唉,大事不妙啊,我哀叹,这样和爷爷犯倔,后果可想而知。就是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懂事,太不懂事。
爷爷不出意料的勃然大怒,一手搂着我,一手指着六叔怒喝:“你个畜生!还学会打擂台了?!这是什么规矩?!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六叔立即接了一句:“孩儿不知长进,不记得夫子教过些什么。”
OMG……,我不由闭上眼睛,这孩子傻了吧?今儿太阳够毒的,可是把孩子给热坏了……说出这番话来,我已经感觉到了爷爷的颤抖,下人的战栗,恐怖的沉默,一声怒喝几乎震聋了我:“来人!请家法来!给我打死这个畜生!”
我真的是……不忍心看了……我只能埋头在爷爷的颈窝里,呃……偷偷瞅几眼。下人们神速的搬来一个红漆长条凳,两根胳膊粗的红木棍子,当当几声摆在院子中央。我不由在惊险之余偷偷感叹一下,还是爷爷权威啊!当我怒吼:“来人!传点心!”的时候,丫鬟们还是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的。
“给我扒了这畜生的裤子!狠狠的打!”爷爷忿忿指着跪在地上的六叔,下令道。只见两个下人走过去架起六叔,拎过去按在长条凳上,我看到六叔倔强的脸上微微有些抽搐,毕竟还是怕的。一个下人低声说道:“六少爷,得罪了。”便走过去撩起六叔的长襟后摆,六叔死死的闭上眼睛,下人用力一拽,薄纱裤就被拽下来,裸露出来的屁股大腿上早已有了条条淤紫,隐隐渗着血迹,看来之前果然六叔已经挨过打了。而且根据我三年多来闲暇时观察众位叔叔和下人的结果,这模样八成是藤条打的,说不定就是爷爷书房里悬挂着的那根。
下人扬起红木棍子,砰的一声闷响,伴着六叔隐忍的呻吟,他的臀上印上一道暗红的印子,砰,紧接着又是一声,砰,砰,砰。汗珠顺着六叔的脸滴下来,少年紧致的臀上瞬时血迹斑斑,一片乌青,仔细瞅去,还能看出肌肉的起伏。六叔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血顺着嘴角流下,脸色越来越白。徐娘半老的五姨太闻讯也从自己的院子里跑出来,想闯进院子就自己的儿子,却被爷爷喝令拦下,现下正哭得梨花带雨花枝乱颤,瘫跪在地嚷着让六叔给爷爷认个错儿。六叔却只是置若罔闻。
“骓儿啊!骓儿!”五姨太喊着六叔的小名:“你个傻孩子犟什么啊!还不跟老爷认错啊!你想被打死啊!”
爷爷却益发的生气:“好啊!嘴硬啊!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下人都打出了一身的汗,六叔依然不松口,血顺着大腿滑下,滴在红漆凳子上,棍子一五一十的砸在六叔花成一片的屁股上,一道道红肿连成一片,压着先前打下的鞭痕,一棍下去撕裂开一块肌肤,渗出几点血花,我愕然,原来屁股开花就是这么样的啊……
眼见六叔呼吸越来越弱,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捉弄人好玩,出人命就不好玩了。抬眼瞅瞅怒火中的爷爷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我咧咧嘴,用力掐掐自己,“哇”的一声哭出来,娘啊,真疼啊,我真是个好人。
“爷爷!爷爷!”豆大的泪珠滑下来,我也不知是怎么练出如今炉火纯青的假哭技术的,爷爷终于注意到怀里还有个我,慌得用长着老茧的粗糙的手指给我抹泪说:“嘉儿,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啦?”
“哇,”我哭的益发惨烈:“爷爷,怕怕,怕怕!”
爷爷闻言松口气笑着抚弄我:“爷爷不是打嘉儿,嘉儿怕的什么?”
废话,我当然知道打的不是我,继续嚎哭不止:“爷爷,有血啊!有血啊!大灰狼来啦!大灰狼来啦!”
“好好好,”爷爷忙不迭的哄着我:“让奶娘抱你回屋就没有血了,好不好?”
晕,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我都快哭烦了,“不嘛不嘛,嘉儿要爷爷讲故事嘛!爷爷!怕怕!”
“好好,好好,”在我面前爷爷永远是有求必应:“咱们这就回屋这就回屋!”说着,爷爷不耐烦的冲着依然一丝不苟行刑的下人道:“行了行了!都住了,今日且饶了这畜生!让他滚回去抄一百遍孝经,每日睡前罚跪祠堂两个时辰!都给我滚回去!”
五姨太忙抹了泪给爷爷磕头,扑过去看她气息奄奄的儿子,我对可怜的叔叔报以最后同情的一眼,窝在爷爷怀里朝里屋走去。
烟雾缭绕的香堂,跪在佛像前诵经的是奶奶,爷爷的妻子,老爹的妈妈,呃……这个好像是废话。我抚摸着从爷爷房里出来后就吃的滚瓜溜圆的小肚子,心满意得的躺在奶奶的小榻上,跟奶奶闲扯着我今天看到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六叔惨烈的那一幕。话说,人要是闲着没事干果然就容易八卦,娘亲说了几次要送我去家中的私塾念书,都被我以可怜的眼泪向爷爷哭诉而计划流产,开玩笑,米虫多好当,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阿弥陀佛,”奶奶总算在我的聒噪声中念完了经,哀叹道:“还是孩子呢,教训的着实重了,蓉香,”说着,奶奶唤上一个丫头:“去拿我柜子里的药露给五姨太送去,擦上什么伤都好了。”
“哎,”蓉香爽利的答应着退下了,我转个身趴着望着奶奶:“奶奶,那是什么药啊?嘉儿也要看看。”
“瞎闹!”奶奶站起身,走过来摸了一下我扎着丫角的脑袋:“挨了打才要药呢?小嘉儿想挨打不成?”
我撅嘴一侧头:“嘉儿才不挨打呢!爷爷奶奶不舍得打嘉儿!”
奶奶笑着嗔怪:“你要是再淘气,爷爷奶奶不打你,让你爹爹打你!到时候爷爷奶奶可都不管了!”
闻言,我好奇的瞪大眼:“奶奶,爹爹在哪里呀?”我是真的好奇,从我睁开眼就没见过那个提供我这个身体另一半基因的人。只见奶奶轻柔搂住我拥在怀里,慈祥的说:“爹爹在外面打仗呢,等打赢了爹爹就会骑着高头大马回家来找嘉儿了。”
“真的吗?”我配合的做出欠扁的兴奋表情,郁闷的在心里想:为什么我要努力去扮演一个白痴……
一个丫鬟走进来,附在奶奶耳边私语几句,奶奶的神情凝重起来,低头拍拍我,笑说:“嘉儿乖乖自己在这里玩,奶奶有点事儿,一会就过来陪嘉儿好不好?”
“好!”我自觉地窝在被子里,拿出那一套孩子的小玩具在床上摆弄,看着奶奶放心的在丫鬟的陪同下走出屋子,我慌忙跳下床,悄悄跟出去,开玩笑,我像是有热闹不看的人吗?
看见奶奶步出香堂,在堂屋正中的位子坐了,我悄悄躲在垂帘后面,看到屋子中间跪了一个人影,仔细分辨,那不是爷爷的一个小妾——蓝氏吗?
蓝氏瑟缩的跪在地上,迅速的扫视一下周围立着的悍妇下人,慌忙收起眼神,对着正中坐的段家主母磕个头:“妾身见过夫人!”
奶奶动也没动,一旁的一个嬷嬷漠然的说:“代夫人问话,蓝氏,你是不是不守规矩私会男子了?”
蓝氏惊了一下,慌忙辩解:“夫人明鉴,妾身只是去见一个表哥,表哥家中遭难,走投无路才来求助,妾身没做不规矩的事,妾身……”
“那就是有了?”奶奶轻声说,尊贵的脸上全无刚刚的慈祥可亲:“段家的女训是怎么说的?”
“夫人,妾身没有做有辱门风的事。”蓝氏苦苦哀求。
一个悍妇嬷嬷走上前,抬手啪的搧上她的脸,蓝氏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惊恐的忙垂下头,白皙的脸上清晰地五指印。
“大胆!夫人问话你听不见吗?!”嬷嬷道:“还不回话?!”
“是,”蓝氏安静下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低声说:“段家女训有言,为妾须听从主母吩咐,不得擅离家门,不得私会男子,若违妇德,即当严惩。”
“你犯了规矩没有?”奶奶依然轻声问。
“犯……犯了。”蓝氏道。
“你承认了就好,”奶奶道:“我也不会屈打成招的。”说着,奶奶冲一旁的嬷嬷使个眼色:“你即认罪,就得照规矩行事。”
“夫人,夫人,”蓝氏意识到要做什么,忙道:“妾身没有做不规矩的事,没有!”
奶奶轻笑:“废话,若是做了,倒也省了我的调教之责,直接拉去浸猪笼就成了。”
一席话说的蓝氏无言,眼见长凳搬过来,奶奶说道:“既然她做出这样没脸的事,也就不用给她留脸了。”
一旁的嬷嬷会意,粗壮的手臂按压住蓝氏娇弱的身子,蓝氏惊呼,肩膀被按到地上,跪着的双腿让屁股高高的撅起来,刺啦一下,半扇裙子被撕破了,又是刺啦一声,蓝底裤也被扯出两个大窟窿,白嫩嫩的屁股露出来,吹弹可破般,饶是我上辈子阅女无数,也不由得感叹一声,爷爷这老头真有福气。
嬷嬷一用力,竟把蓝氏拎起来,直接拉到宽大的凳子上,依然是被跪压着的姿势,屁股撅的老高,肩膀按住一动不得动,周围立着的人每个都能看见蓝氏圆润的屁股,嬷嬷索性扯光了她的底裤,又把她的两腿掰开,股间毛发若隐若现,已经看不见蓝氏的脸,不过想也知道肯定是羞惭欲绝。
“行刑吧。”奶奶发话了。
一个木桶拎上来,里面浸着藤条鞭子,一个嬷嬷顺手抄出一根,挽了挽袖子,做出一副容嬷嬷的经典造型,猛一扬手,一道黑光一闪,啪的一声脆响,伴着蓝氏凄惨的叫声,一道红痕肿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这嬷嬷以三个一组的频率用力狠狠抽着,蓝氏叫的惨绝人寰,原本白如豆腐的臀尖股上,被抽的条条淤肿,渗出血来,纵横的鞭痕交错着,只见狠狠一鞭下去,正落在臀尖上,和先前的肿痕交错渗出血,又是一道鞭影,抽在臀腿相接的地方。不多时的功夫,蓝氏的屁股上已经肿起二指来高。
一个嬷嬷给压着她的两人打个眼色,两人会意的伸出一只手,用力掰开蓝氏的臀瓣,原本喘息声渐轻的蓝氏因为二人粗暴的举动又呻吟起来,不等她反应过来,行刑的嬷嬷扬起胳膊,狠狠一鞭竖着抽下来,正落在股缝中间,“啊”的一声惨叫几乎不似人声,蓝氏狠狠地扬起惨白的脸,又无力的垂下去,压跪着的身子绷得紧紧地,顺着帘缝我隐约看见,那原本娇嫩的菊花突兀的张着,已然合不住了。啪啪,又是两道竖着的鞭影,抽打在红肿的蕊心,那貌似小嘴的后穴突出来,蓝氏张着嘴发不出声来,口涎顺着嘴角滴下来。啪啪啪,又是几鞭子抽在后穴,蓝氏的双腿剧烈的震颤着,嗓子里挤出几声嘶喊,含糊的嚷着:“夫人饶了贱妾,夫人饶了贱妾!”
奶奶轻叹一声:“立了规矩还有人破,那就别怪我杀鸡儆猴了。继续行刑。”
周围立着的许多都是爷爷的妾室,爷爷红颜众多,生养的却没有几个。立着的女子显然是怕极了,有的扭头已不忍看,倒还真有几个看的津津有味的。听得这话,慌忙都跪下去,连道:“夫人放心,妾身们不敢不守规矩了。”
奶奶云淡风清的说:“别说我心狠,依照段家家训,犯了淫律的女眷一概打烂上下身以作惩戒,她这还差的远呢。“
蓝氏受了这些鞭,两腿已然合不上,行刑的嬷嬷住了鞭道:“翻过来。”
压住蓝氏的嬷嬷拉直蓝氏,将她翻过身子,按躺在条凳上,原本跪着的两腿还大开着合不上,私处暴露人前,蓝氏隐隐感觉到了,羞愧的想忍痛合上腿,却被两个嬷嬷强行拉开,两人拿出两根粗粗的麻绳,一头捆在蓝氏的脚踝上又拉向大腿,将腿折起来捆个结实,另一头拉直捆在屋里两边的柱子上,蓝氏的腿彻底合不上了,黝黑的私处在寒风中颤栗着,她羞愧的闭上眼睛。
行刑嬷嬷从水桶中取出一束藤条,根部捆在一起,对着蓝氏的私处一比划,扬鞭狠狠抽下去,啪的一声,蓝氏眼珠几乎瞪出来,张嘴啊啊的喊不出口,啪啪,又是几鞭抽下去,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
一阵阴风让我有点不寒而栗,我想像刚才在爷爷那一样的方法去闹,也许奶奶也会放过这蓝氏,可是转念一想,只怕奶奶若是知道我在一旁看清了蓝氏被扒光行刑的一幕,就直接把蓝氏拖出去喂狗了……
我转身坐在地上,身后鞭声不绝于耳,倒是蓝氏终于哭出了声来,一旁还伴有别的妾室隐隐的啜泣。良久,鞭声停了,许久没有动静,我按耐不住好奇心,转头又偷看去,看见蓝氏又被拖下了长凳,按跪在地上,股间往下流着血和混杂的某种液体,她的眼神都呆滞了,一个嬷嬷又上前扯开她的上衣,蓝氏已经是全身赤裸了,梁上垂下一根绳子,嬷嬷把蓝氏的双手捆住绑在绳子上高高吊起,从水桶里抽出一根长鞭,对着蓝氏的乳房,一记长鞭狠狠抽下。
嗖啪!长鞭的声音就是不一样,蓝氏咧嘴就哭了起来,胸前一道血痕立马凸显,横在酥胸上,煞是妖娆。嗖啪!嗖啪!不知多少鞭下去,直到蓝氏胸前被抽的鲜血淋漓,行刑嬷嬷方才住了,对奶奶说道:“请夫人验刑。”
奶奶只是随意的摆摆手,蓝氏被解开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费力的向奶奶磕头:“贱妾谢夫人教训。”
奶奶说道:“记住这次的教训。回去以后裙子里半年不得穿底裤,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嬷嬷们每日去查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犯规矩。”
看着奶奶开始总结陈词了,我慌忙蹑手蹑脚的往里屋跑去,可千万不能被别人发现了,要是被爷爷知道他马子被我看光了,搞不好跟不跟我急呢。
一天连看两场虐戏对我也没什么大的影响,本来嘛,没吃过猪肉还得见过猪跑,何况我前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再者说来,穿越到这儿三年多,我始终没有什么融入感,我就是来看戏的,林林总总的各色人就像是路人甲乙丙丁,别人的喜怒哀乐跟我这个看客无关,我依然没心没肺的过着我滋润的小日子。整日里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欺负下人,捉弄族里同龄的兄弟,在爷爷奶奶面前摆出乖巧的小模样来赚取怜爱,只有温柔的娘亲对我无可奈何,每每说要管教却又在爷爷奶奶的袒护下不了了之。
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我闲的蹲在城外小池塘边托腮看着水里鱼儿游来游去,身旁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娃娃。好吧,我承认,这群小娃娃都比我大,都是我的族兄,他们十分“热心肠”的带我这个从没出过家门的正房小宝贝偷溜出府来玩……呃……踢毽子……,我垂头不语,难道古代的男孩子只能玩女生的游戏?天啊,给我一个篮球让我展示给他们什么叫男儿风范吧。
“颖嘉弟,”一声呼唤传来。
我眉头一跳。
奶声奶气的的声音凑近了我,叫着我的学名问:“颖嘉弟,你如何不与兄长们同嬉呢?”
默然垂首,这三叔公家的大孙子唉,被一堆堆的经史子集给教傻了,开口都不说人话,可怜见的,我坚持认为把孩子教成这样的父母不啻于犯罪。
扭头瞥了一下满脸正经的……呃……颖陌族兄,翻个白眼继续发我的呆,暗想家里爷爷奶奶发现我不见该闹翻天了吧。忽然身边被我冷落的小族兄讶然道:“颖嘉弟,你手中是为何物?”
这孩子是问我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是吧,我低头看看,哦,刚刚闲着无聊从口袋里摸出的一把琉璃珠子玩,太阳底下闪闪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还挺好看的。对了,这是爷爷的一个远居哪哪我记不住的国名的同僚送的特产,想这孩子应该没见过,顺手扔一个给他:“拿着玩儿吧。”
“这,这……”看来这小颖陌兄还想推却,小娃娃到底抵不过诱惑,拿着珠子端详半晌,让我囧的是他拱手冲我一礼:“如此,小兄谢过族弟了。”OMG,杀了我吧。
一旁原本踢毽子踢得高兴的几个娃娃看见这一幕,私语着冲我走过来,前世练过功夫的我本能的觉出有点微弱的危险的气息。不吭不声的抛着琉璃珠,我觉出有个人站在我身边,扭头一看,不知哪个叔公族公家那个招人嫌的族兄站在我一旁,名字我记不住,谁会去记电视剧里路人甲的名字,这孩子长的脑袋竖长,耳朵溜尖,我一般……管他叫小驴脸,当然是背地里……
小驴脸颇有气势……地痞气势的站在我身侧,伸出圆滚滚的手:“拿过来!”
理也没理他,我顾自的蹲在地上。身旁的小族兄先着起急来:“颖汉兄,你如何能这般不友爱兄弟,夫子曾言……”
哦,这小驴脸叫颖汉,我是够汗的……,小驴脸一把推搡开颖陌族兄,我挑挑眉,看来这小驴脸跟我还有共同点,都不能听段颖陌白话。
“给我拿过来!”小驴脸收拾了段颖陌又来想收拾我,提高音量壮壮胆,身边围成一圈的跟他亲近的族兄弟特别有小罗咯的气质,十分配合的同喊:“拿过来!”
小驴脸接着威胁:“拿出来不打你!”
小罗咯继续回声:“不打你!”
咋就这么能闹腾呢?我站起身想把珠子揣怀里躲开这群乌鸦,谁承想这小驴脸比我想象的无赖,经趁我手上没防备,一把把我手里的琉璃珠全都抢了去。
我稍微有点怒。出来混是要上道的,我虽然不在乎那把小珠子,可是伸手就抢未免太看不起我。
“拿过来。”我微微眯上眼。
小驴脸一脸得意的笑,跳到我面前炫耀:“有种你抢。”抢字还没全说出口,我一步跨上前,伸腿一别他脚下,趁他站立不稳的时候揪住他的衣领,右手一扯左臂一抵,腿立刻踹上他的肚子,哇的一声惨叫不及出口,我用力一压,将他按在膝下,现在我年纪小没力气,只能靠前世的擒拿记忆和出奇制胜了。
“你说我有没有种?”用力用膝抵着他的后背,我问道。
“你放开老子,不然我让他们打你!”小驴脸挺硬气的。
“对,我们打你!”一旁的罗咯们对视一眼,竟一窝蜂的朝我身上扑过来。
二大爷啊,我可多少年没有打过群架了,今天当真是体味了一回童年的快感。我撕扯着压在身上不知哪老几的衣服,猛踹着身下的一个人,脸颊上辣辣的疼,不知挨了谁一拳。越打我越气,要不是我身体变小没有力气,你们再叫二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被搅入浑水的段颖陌脸上也是两块青紫,早已被打得不辨东西,远处玩耍的其他兄弟也纷纷跑过来,有拉架的也有趁乱打太平拳的,乱嗡嗡的不知过了多久,被压在下面充当头号靶子的我晕晕乎乎的钻出人堆,总算吸到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大人,是小孩子打架,已经拉开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磁性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成年男子。
我揉揉迷糊的眼,看见阳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背手走来,棱角分明的面庞没有笑意,剑眉微缩,犀利的眼神看得我眼珠一缩,只听他听了身边拱手侍从的禀报,看看我们这群灰头土脸的孩子,沉声说:“谁家的孩子,官路上嬉戏,也没有大人管教吗?”
目光扫视了我们一圈,那些没用的,刚刚打我的时候挺欢,这会儿全给一个眼神吓得不吭声了,我哼了一下,关键时刻还得看我的,要不段家的少爷这么被你训斥,段家的脸面何在。
我拿出底气,挺挺胸脯冲着这男**喊一声:“你多什么嘴?!再敢乱说抓你进大牢!”汗水淋淋,为什么我就说的这么没有气势,年龄问题,绝对是年龄问题。
“哦?”男子来了兴趣,幽深的眼珠锁定在我的身上,饶有兴味的说:“小小年纪,脾气挺大。”
“哼!”我努力鼻哼一声:“你可知澍州段家?!”
哈哈,爷爷教的真没错,爷爷说有人欺负我就让我报上家名,看这男子的随从脸都吓白了,胆子真小。
“澍州段家?”男子也眯眼上下打量我:“那你是段家的何人?”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男子的眼神好像硫酸一样,烧的我全身难受,别过头去,只见挨得鼻青脸肿的段颖陌摇晃的冲这人行礼:“这位先生请莫见怪,若是我们拦住了先生的去路,现在我们就让开,只是这是我的族弟,乃是澍州段府的正房长孙,先生还切莫出言冲撞。”
配合着小族兄的正房长孙四个字,我煞有介事的背起手来,人嘛,还是得有点架子。
“原来是段家的小公子,”男子神色莫辨:“来啊,送小公子回段府,顺便向段……老爷请个罪,得罪了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