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许愿屋全文

有没有哪位大佬留了许愿屋的全文,原先的进不去了,现在都只能看到前两章的,后面一二十章没地方看 ̄  ̄)σ,原作者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好像都两个多月没上线了

我连前两章也没有了大佬能给我瞅瞅么?可以联系我q248087006

转载的,作者的原文被删了
许愿屋

陈钰2018年11月8日星期四雨

陈钰是一个就读与北京七中的初三女生。话说每个班里都有那么一个女孩,学习好,从不让老师操心,不爱说话,也从不出现在课件聒噪的传诵八卦的女生堆里。陈钰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这不,今天上午陈钰又被班主任表扬了。临近初三,班里不交作业的情况竟然还没有完全消失,老师需要选几个典型拿出来批判一番,也需要树一个正面典型作为别人的榜样。陈钰从这学期开学到现在没有一天少交过作业,自然也被老师选为标杆,在班上提了一嘴,并嘱咐道,如果陈钰照这个势头下去,定能考上一个重点高中。

可是现在陈钰坐在家里,望着写完的语文和数学作业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不但不开心,懊恼,愧疚,恐惧的情绪阵阵袭来。为什么呢?今天她把英语作业忘在教室的桌斗里了!要是别的科目也还好,偏偏是班主任英语老师的作业,要是别的日子也就算了,偏偏今天老师刚刚表扬了她,竖她为榜样。怎么就这么巧,偏偏是今天没有带作业回家。

她几乎都可以想想的到明天早上班主任都会说些什么

“某些同学就是不禁夸,本来还好好的,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

“昨天刚刚强调过回家复习的重要性,今天你就连作业都不写,起什么表率作用?”

其实一两次不交作业也没什么,老师对于这种好学生偶尔犯的错误也通常不会计较,最多下了课提醒两句。可她自己几乎要被自己吓死了,这对于一个从来未曾想过惹老师生气,从未想过懈怠学习的女孩来讲,那可真是天都要塌下来了。

现在已经快晚上八点,学校自然是关门了。英语作业量又大,明天早起赶过去写也不现实。一想到这,陈钰干脆放弃了抵抗,两手一抱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越哭越厉害。

正当这时,陈钰发现被泪花模糊的视线外突然亮了起来,莫非是妈妈闻声进来了?她猛一抬头,不见妈妈,连自己的屋子却也不见了。仿佛穿越了一般,这里既不是卧室也不是客厅,感觉上甚至不是人造的建筑,只有眼前的这张桌子还是之前趴着的那张。明亮柔和的光线从四面透来,却找不到一盏灯,四面墙壁光洁如新未见其他摆设,只有一扇卧室那样的门突兀的伫立在眼前那面墙上。整个屋子像极了刚刚完成建模,还没有来得及补充细节的游戏地图。

陈钰刚把眼睛周围的泪水擦干,准备起身一探究竟,门从外边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不像是当今的什么款式,倒像是未来某种流行风格,屋子里不冷,但那个人除了露了一个头之外,身子其他地方都被衣物包裹,手上也带着手套。他上写打量了一翻刚从椅子上窜起来的陈钰,笑道:

“哈哈哈,又来了一个有心事的小姑娘“

陈钰不语,但却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别着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陈钰你可有什么愿望?”

现在的情况无非两种,第一,我在做梦;第二我怕是经历了什么超自然力量。无论哪种,这时候我要是问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样的问题,都感觉不太聪明的亚子。

“我现在就有一个愿望!”

陈钰有很多愿望,考进年纪第一,考进重点中学;让爸爸不要总是出差,工作能轻松一点,甚至改善自己不喜言谈的毛病,能够和其他女生打成一片,这些都是他的愿望。可是眼下,他最想实现的愿望的只有那一个,就是解决没带作业之苦。

“第二个问题,你可听说过Spanking?”

陈钰那娇弱的身板明显颤抖了一下。陈钰的妈妈只打过她一次,为的也是小时候生病拒绝打针之类的小事。这段记忆很快就模糊了,但是她总记得被打的时候有种异样的愉悦感,好奇心驱使着她去网上搜索过相关的内容,对未知的恐惧使她退了出来,但她记住了世界上有那么一群人,可以坦然的接受这件事情,并长期将此作为一种可控的惩罚方式,它还有个名字,叫Spanking。学业繁重无暇他顾,但这个词却时不时在她心里挠痒痒。

“听说过”陈钰低声说到

“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任何愿望,但是你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代价大小和你的愿望有关,代价内容嘛,既然你听说过SP,我暂不具体展开说。那么第三个问题,你是否愿意为了实现你的愿望,付出一点点代价呢”

说这话的时候,那人嘴角竟浮现出一丝期待的微笑

聪明如陈钰,无论是不是梦,这个地方貌似可以做一些,交易。交易的原理不知,但是交易的内容就是,那个奇怪的人帮你实现愿望,但是自己的屁股要挨打;打多少下呢,如果可以让我明天免于课上的窘迫,我愿挨多少下呢?这些事情但愿也是可以谈的吧。

“愿意是愿意,不过代价……直说吧,惩罚的方式是什么呢?只是打屁股吗?真的无论是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你莫非还能凭空变钱出来?”

“哈哈,不愧是陈钰,脑袋瓜子就是聪明,问的都是重点,不爱说废话”

陈钰不喜欢怪人一副貌似对自己了如执掌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怪人继续说道:“我们的惩罚方式一切都是以直接用藤条打屁股为基础,但是类型可是多种多样。假设,为实现你的愿望,你应该承受藤条打屁股100下,那么也可以换算成姜罚20分钟,或者压腿半个小时,或者用薄木板打屁股两百下。不过要注意,具体的惩罚方式我们给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商量的空间。其次,我们确实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只要你受得了。实现愿望的方式你暂且不必担心,但是一定让你满意就对了。”

怪人熟练的介绍完这里的规则后,又轮到陈钰沉默了

“我该怎么出去?”

“如果你想让我们帮你实现愿望,你只需说‘我愿意为了实现愿望,付出代价‘ 那么只需等刑罚执行完毕,你自会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帮你实现愿望,那你只需说我不愿意,片刻之间你眼前的这一切也会消失“。说完这话,怪人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疼,陈钰是不怕的。陈钰从不是为一点小伤就哭哭啼啼的女生。但是眼下这一切实在是太荒诞了。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未知的恐惧侵袭这陈钰娇小的身躯,陈钰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竟在微微发抖。但是一想到如果说了不愿意,就会立刻去面对那个天塌下来的世界,反倒不如答应他,试一试这离奇的世界。

“我想写我的英语作业,但是我的英语作业忘在学校了,我愿意为了实现愿望,付出代价!“

陈钰说的很坚定,但同时故意把英语作业忘在学校这事说的很渺小,仿佛自己很不在乎一样。好像这样可以让这个愿望‘便宜’一点

怪人先是一惊,随后哈哈笑道:

“哈哈哈,好!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说罢就往门外走了起来

陈钰略感疑惑,但还是随着怪人的步伐走了起来

“你为什么出现?你还会出现吗?”

虽然还没有经历真正的刑罚,但是陈钰忽然觉得这恐怕是个不错的买卖,于是就打听起下一次来

“哈哈哈,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运气“能碰到我,不过从今往后,只要你想,我就会出现”

“你们怎么判断一个愿望要付出多大代价呢?”

“我心里自然有数,不过也不会有太精准的规则”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答了几番后,陈钰猛然发现,这不是自己学校的楼道吗?刚才还是白茫茫一片,什么时候跑到学校里来的?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你的惩罚地点了,进去吧”怪人指着初三五班的牌子对着陈钰说到

陈钰大惊,这不就是我们学校我们班吗?我不想因没带作业在班里出糗,却要在班里挨打??”

怪人不再解释,一把将陈钰推了进去,好在班里没人。一看课表,这节是体育健课,而班里其他同学都下去上体育课了,隐约还可以听到隔壁班讲卷子的声音。这要是梦,也太真实了吧!

门开了,令陈钰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进来的人竟然就是英语老师本人,就连穿的衣服也跟今天上课时候穿的一样!

“念你是第一次,给你的惩罚打个折。藤条抽打屁股五十下。要求,上身伏趴在自己的课桌上,两腿伸直,脱光下身,期间两手背后,不许用手遮挡,也不许把腿翘起来挡住屁股,更不能来回躲避。每打一下自己报数,如有违反,重新计数。”

英语老师交代这一切,就像交代今天的作业要求一样,语气一如既往的威严,却又毫无违和。

说完,只见英语老师走下讲台,一走了陈钰课桌前方的椅子,流出了一个空地,手里拿着一个一米长一指粗的藤条,望着陈钰。

“还不快过来!”

来不及想这一切是为什么,来不及怀疑周遭的真实性合理性,英语老师这么一喊,陈钰瞬间进入了状态。只是这在老师面前脱下裤子的事情陈钰从来没想过,这太羞耻了。

英语老师的眼神告诉陈钰,这一切没得商量。

陈钰走到桌前,背对这讲台,刚把校服裤子退到脚踝,就听到老师在喊“完全脱掉!”陈钰不敢犹豫,但动作还是尽可能的缓慢。俯身脱掉了自己的运动鞋,随后把裤子完全脱掉,竟又乖巧的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等下一声呵斥的到来,陈钰开始慢慢的褪下自己的内裤,完全脱掉内裤的动作势必要撅起光溜溜的屁股,背对着老师,恐怕是要被老师看到自己的私处了,一想到这,陈钰的脸立刻红的像是初熟的樱桃。

待下半身就剩一双雪白的袜子之后,按照老师的要求,上半身趴在课桌上,两条腿向后伸直,脚踩着刚脱下来的鞋,勉强保持身体不会滑下去。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并没有对这个姿势带来太大的困扰,但是自己的私处经这个姿势确实玩玩全全暴露在了英语老师眼里,楼道里目前很安静,但是保不齐会过来一两个人,陈钰已经全然忘了这一切都是虚拟的,现在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羞”字。

马上,陈钰的脑子里又多了一个字,疼,才趴好没过两秒,第一下藤条就朝屁股打了下来。

实在是太疼了,从没有经历过实践的陈钰完全没有想到用藤条打屁股会这么疼。险些失声叫了出来。陈钰确实很坚强,如此出人意料的疼痛席卷全身,也没有忘记刚才老师强调的规矩。手不能挡,退要伸直,不能躲闪,然后嘴里弱弱的喊出一声:

“一“

大概每隔3到8秒,藤条就会施行下一次打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钰感觉藤条打的越来越重。现在打到第十三下了,其疼痛程度无论如何远超第一下。

陈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能经历完这50下,更何况还要遵守那些规矩。

陈钰多想用手挡一下啊,可是那样的话之前受的苦可就白费了,随着藤条一次比一次重的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陈钰向左右躲避的冲动越来越大。似乎变得不受控制,

但是陈钰到底是坚强的,即便很疼,她还是用她的理智和下意识的冲动做着对抗,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本没有丝毫赘肉的陈钰,肌肉紧绷起来之后更显得苗条有型,而持续的用力紧绷身体也让陈钰越发体力不支。一开始还是微微发抖,到后来一个藤条落下后,陈钰剧烈的颤抖让自己很难平稳的报出当前的数字

“三……三十六”

陈钰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三个字,虽然身体控制的很好,但是这个音量隔壁班定是可以听到的,结合其啪啪打屁股的声音,虽然没有看到画面,但是也是让人浮想联翩。但陈钰此时也顾不得那份羞耻了,此后的没一下都哭着大声喊了出来。

陈钰看不见,自己的屁股已经随着藤条一次次落下起了一道道小棱子,两道交叉的地方肿的更高,和腿上,腰上那些白皙如雪的皮肤相比,屁股鲜艳的颜色极具视觉冲击力,可是陈钰现在并不能看到。陈钰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止不住的发抖,大腿像痉挛一样随着藤条的落下一下下的抽搐,而她要极力控制用脚挡屁股的冲动;与此同时,豆大的汗珠顺着头发一滴一滴落在陈钰面前的地上,而此时陈钰的额头上,脸颊早已覆盖了一层薄汗。

“啊……四十……四十四”

“啊~~四十五!”

最后还有五下。陈钰却确定了,藤条确实是一次比一次重的,也许是没有热身怕我一开始就打这么重受不了,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但总之接下来这五下恐怕会是最疼的。

但是为何藤条迟迟不下来?需要酝酿这么长时间吗?每多等一秒陈钰内心的恐惧和煎熬就更甚一分,半分钟过去了,藤条还不落下,她知道随后这5下是跑不了的,也是最重的,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老师你快打我吧?自己挨了这44下,马上就要成功了,却从没想过连挨打也要乞求,但是自己体力马上就要不支了,这么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老师求你了,快打我吧!”陈钰最终还是开口了,苦苦的哀求到

“大点声没听见!”

老师求你了!快打我吧!“

“怎么打?!“

“狠狠的打!“

陈钰如此喊道,声音之中包含凄惨和哀求,音量借着哭腔也大了起来。

隔壁班刚下课,听到这个动静,立刻伏在教室的窗报

好像漏了两段影响不大,主要是后面十八章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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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找到了就发下面吧,有点长慢慢发。话说为什么我不能在小说阅读发帖啊?
补充一句,原作者小天狼星

2 个赞

许愿屋 #1第一章 英语作业5,515字13分钟“如果打屁股真的能解决问题就好了”陈钰宁愿屁股被打烂,也不愿意因为没交作业在课上被老师点名批评!于是就真的被打屁股了。但是,作业呢?
陈钰是一个就读与北京七中的初三女生。每个班里都有那么一个女孩,学习好,从不让老师操心,不爱说话,也从不出现在课件聒噪的传诵八卦的女生堆里。那么初三五班的陈钰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了。

这不,今天上午陈钰又被班主任表扬了。临近中考,班里不交作业的情况竟然还没有完全消失,老师需要选几个典型拿出来批判一番,也需要树一个正面典型作为别人的榜样。陈钰从这学期开学到现在没有一天少交过作业,自然也被老师选为标杆,在班上提了一嘴,并嘱咐道,如果陈钰照这个势头下去,定能考上一个重点高中。

可是现在陈钰坐在家里,望着写完的语文和数学作业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不但不开心,懊恼,愧疚,恐惧的情绪阵阵袭来。为什么呢?今天她把英语作业忘在教室的桌斗里了!要是别的科目也还好,偏偏是班主任英语老师的作业,要是别的日子也就算了,偏偏今天老师刚刚表扬了她,竖她为榜样。怎么就这么巧,偏偏是今天没有带作业回家。

她几乎可以想象的到明天早上班主任会说些什么。

“某些同学就是不禁夸,本来还好好的,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

“昨天刚刚强调过回家复习的重要性,今天你就连作业都不写,起什么表率作用?”

其实一两次不交作业也没什么,老师对于这种好学生偶尔犯的错误也通常不会计较,最多下了课提醒两句。可她自己几乎真的要被自己吓死了,这对于一个从来未曾想过惹老师生气,从未想过懈怠学习的女孩来讲,那可真是天都要塌下来了。

时间接近晚上八点,学校自然是关门了。英语作业量又大,明天早起赶过去写也不现实。一想到这,陈钰干脆放弃了抵抗,两手一抱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越哭越厉害。

正当这时,陈钰发现被泪花模糊的视线突然明亮了起来,莫非是妈妈闻声进来了?她猛一抬头,不见妈妈,连自己的屋子也不见了。这里既不是卧室也不是客厅,感觉上甚至不是人造的建筑,只有眼前的这张桌子还是之前趴着的那张。明亮柔和的光线从四面透来,却找不到一盏灯,四面墙壁光洁如新未见其他摆设,只有一扇卧室那样的门突兀的伫立在眼前那面墙上。整个屋子像极了刚刚完成建模,还没有来得及补充细节的游戏地图。

陈钰刚把眼睛周围的泪水擦干,准备起身一探究竟,门从外边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不像是当今的什么款式,倒像是未来某种流行风格,屋子里不冷,但那个人除了露了一个头之外,身子其他地方都被衣物包裹,手上也带着手套。他上写打量了一翻刚从椅子上窜起来的陈钰,笑道:

“哈哈哈,又来了一个有心事的小姑娘“

陈钰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别着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陈钰你可有什么愿望?”

现在的情况无非两种,第一,我在做梦;第二我怕是经历了什么超自然力量。无论哪种,这时候我要是问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样的问题,都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现在就有一个愿望!”

陈钰有很多愿望,考进年纪第一,考进重点中学;让爸爸不要总是出差,工作能轻松一点,甚至改善自己不喜言谈的毛病,能够和其他女生打成一片,这些都是他的愿望。可是眼下,他最想实现的愿望的只有那一个,就是解决没带作业之苦。

“第二个问题,你怕疼吗?”

陈钰那娇弱的身板明显颤抖了一下。小的时候被妈妈打过一次,为的也是小时候生病拒绝打针之类的小事。这段记忆很快就模糊了,但是说起来,挨打的时候恐惧应该是大过疼痛的,可能妈妈没有用力?但现在想起来起来,自己挨完打之后,对那段回忆分明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还行。。。吧”,陈钰低声说到

“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任何愿望,但是你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代价大小和你的愿望有关,代价内容嘛,无非就是打屁股一类可以让你感受到疼痛或者羞耻的事情,我暂不具体展开说。那么第三个问题,你是否愿意为了实现你的愿望,付出一点点代价呢?”

说这话的时候,那人嘴角竟浮现出一丝期待的微笑。

聪明如陈钰,无论是不是梦,这个地方貌似可以做一些,交易。交易的原理不知,但是交易的内容就是,那个奇怪的人帮你实现愿望,但是自己的屁股要挨打;打多少下呢,如果可以让我明天免于课上的窘迫,我愿挨多少下呢?这些事情但愿也是可以谈的吧。

“愿意是愿意,不过代价……直说吧,惩罚的方式是什么呢?只是打屁股吗?真的无论是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你莫非还能凭空变钱出来?”

“哈哈,不愧是陈钰,脑袋瓜子就是聪明,问的都是重点,不爱说废话”

陈钰不喜欢怪人一副貌似对自己了如执掌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怪人继续说道:“我们的惩罚方式一切都是以直接用藤条打屁股为基础,但是类型可是多种多样。假设,为实现你的愿望,你应该承受藤条打屁股100下,那么也可以换算成姜罚20分钟,或者压腿半个小时,或者用薄木板打屁股两百下。不过要注意,具体的惩罚方式我们给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商量的空间。其次,我们确实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只要你受得了。实现愿望的方式你暂且不必担心,但是一定让你满意就对了。”

怪人熟练的介绍完这里的规则后,又轮到陈钰沉默了

“我该怎么出去?”

“如果你想让我们帮你实现愿望,那么只需等刑罚执行完毕,你自会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如果期间的痛苦超过了你承受的范围,你可以随时喊停,片刻之间你眼前的这一切也会消失“ 。

疼,陈钰是不怕的。陈钰从不是为一点小伤就哭哭啼啼的女生。但是眼下这一切实在是太荒诞了。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未知的恐惧侵袭这陈钰娇小的身躯,陈钰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竟在微微发抖。但是一想到如果说了不愿意,就会立刻去面对那个天塌下来的世界,反倒不如答应他,试一试这离奇的世界。

“我想写我的英语作业,但是我的英语作业忘在学校了,我愿意为了实现愿望,付出代价!“

陈钰说的很坚定,但同时故意把英语作业忘在学校这事说的很渺小,仿佛自己很不在乎一样。好像这样可以让这个愿望‘便宜’一点

怪人先是一惊,随后哈哈笑道:

“哈哈哈,好!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说罢就往门外走了起来

陈钰略感疑惑,但还是随着怪人的步伐走了起来

“你为什么出现?你还会出现吗?”

虽然还没有经历真正的刑罚,但是陈钰忽然觉得这恐怕是个不错的买卖,于是就打听起下一次来

“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运气“能碰到我,不过从今往后,只要你想,我就会出现”

“你们怎么判断一个愿望要付出多大代价呢?”

“我心里自然有数,不过也不要期待太精准的规则”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答了几番后,陈钰猛然发现,这不是自己学校的楼道吗?刚才还是白茫茫一片,什么时候跑到学校里来的?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你的惩罚地点了,进去吧”怪人指着初三五班的牌子对着陈钰说到

陈钰大惊,这不就是我们学校我们班吗?我不想因没带作业在班里出糗,却要在班里挨打??”

怪人不再解释,一把将陈钰推了进去,好在班里没人。一看课表,这节是体育健课,而班里其他同学都下去上体育课了,隐约还可以听到隔壁班讲卷子的声音。这要是梦,也太真实了吧!

门开了,令陈钰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进来的人竟然就是英语老师本人,就连穿的衣服也跟今天上课时候穿的一样!

“念你是第一次,给你的惩罚打个折。藤条抽打屁股五十下。要求,上身伏趴在自己的课桌上,两腿伸直,脱光下身,期间两手背后,不许用手遮挡,也不许把腿翘起来挡住屁股,更不能来回躲避。每打一下自己报数,如有违反,重新计数。”

英语老师交代这一切,就像交代今天的作业要求一样,语气一如既往的威严,却又毫无违和。
说完,英语老师走下讲台,一走了陈钰课桌前方的椅子,流出了一个空地,手里拿着一个一米长一指粗的藤条,望着陈钰。

“还不快过来!”

来不及想这一切是为什么,来不及怀疑周遭的真实性合理性,英语老师这么一喊,陈钰瞬间进入了状态。只是这在老师面前脱下裤子的事情陈钰从来没想过,这太羞耻了。

英语老师的眼神告诉陈钰,这一切没得商量。

女孩走到桌前,背对这讲台,刚把校服裤子退到脚踝,就听到老师在喊“完全脱掉!”陈钰不敢犹豫,但动作还是尽可能的缓慢。俯身脱掉了自己的运动鞋,随后把裤子完全脱掉,竟又乖巧的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等下一声呵斥的到来,陈钰开始慢慢的褪下自己的内裤,完全脱掉内裤的动作势必要撅起光溜溜的屁股,背对着老师,恐怕是要被老师看到自己的私处了,一想到这,陈钰的脸立刻红的像是初熟的樱桃。

待下半身就剩一双雪白的袜子之后,按照老师的要求,上半身趴在课桌上,两条腿向后伸直,脚踩着刚脱下来的鞋,勉强保持身体不会滑下去。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并没有对这个姿势带来太大的困扰,但是自己的私处经这个姿势确实玩玩全全暴露在了英语老师眼里,楼道里目前很安静,但是保不齐会过来一两个人,陈钰已经全然忘了这一切都是虚拟的,现在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羞”字。

马上,陈钰的脑子里又多了一个字,疼,才趴好没过两秒,第一下藤条就朝屁股打了下来。

实在是太疼了,从没有经历过实践的陈钰完全没有想到用藤条打屁股会这么疼。险些失声叫了出来。陈钰确实很坚强,如此出人意料的疼痛席卷全身,也没有忘记刚才老师强调的规矩。手不能挡,退要伸直,不能躲闪,然后嘴里弱弱的喊出一声:

“一“

大概每隔3到8秒,藤条就会施行下一次打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钰感觉藤条打的越来越重。现在打到第十三下了,其疼痛程度无论如何远超第一下。

陈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能经历完这50下,更何况还要遵守那些规矩。

陈钰多想用手挡一下啊,可是那样的话之前受的苦可就白费了,随着藤条一次比一次重的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陈钰向左右躲避的冲动越来越大。似乎变得不受控制,
但是陈钰到底是坚强的,即便很疼,她还是用她的理智和下意识的冲动做着对抗,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本没有丝毫赘肉的陈钰,肌肉紧绷起来之后更显得苗条有型,而持续的用力紧绷身体也让陈钰越发体力不支。一开始还是微微发抖,到后来一个藤条落下后,陈钰剧烈的颤抖让自己很难平稳的报出当前的数字

“三……三十六”

陈钰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三个字,虽然身体控制的很好,但是这个音量隔壁班定是可以听到的,结合其啪啪打屁股的声音,虽然没有看到画面,但是也是让人浮想联翩。但陈钰此时也顾不得那份羞耻了,此后的没一下都哭着大声喊了出来。

陈钰看不见,自己的屁股已经随着藤条一次次落下起了一道道小棱子,两道交叉的地方肿的更高,和腿上,腰上那些白皙如雪的皮肤相比,屁股鲜艳的颜色极具视觉冲击力,可是陈钰现在并不能看到。陈钰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止不住的发抖,大腿像痉挛一样随着藤条的落下一下下的抽搐,而她要极力控制用脚挡屁股的冲动;与此同时,豆大的汗珠顺着头发一滴一滴落在陈钰面前的地上,而此时陈钰的额头上,脸颊早已覆盖了一层薄汗。

“啊……四十……四十四”
“啊~~四十五!”

最后还有五下。陈钰却确定了,藤条确实是一次比一次重的,也许是没有热身怕我一开始就打这么重受不了,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但总之接下来这五下恐怕会是最疼的。

但是为何藤条迟迟不下来?需要酝酿这么长时间吗?每多等一秒陈钰内心的恐惧和煎熬就更甚一分,半分钟过去了,藤条还不落下,她知道随后这5下是跑不了的,也是最重的,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老师你快打我吧?自己挨了这44下,马上就要成功了,却从没想过连挨打也要乞求,但是自己体力马上就要不支了,这么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老师求你了,快一点!”陈钰最终还是开口了,苦苦的哀求到

“大点声没听见!”

老师求你了!快打我吧!“

陈钰如此喊道,声音之中包含凄惨和哀求,音量借着哭腔也大了起来。
隔壁班刚下课,听到这个动静,立刻伏在教室的窗前,马上开始交头接耳。陈钰完全不想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他只知道,如果这一切再不结束,班里上体育课的同学就要会教室了,那真是无法想象。
一想到这,陈钰放声哭了出来

“老师求求你快打吧,我不怕疼,老师你狠狠的打吧“

“好!“只听身后的英语老师说到

啪-啪-啪-啪-啪

英语老师确实按陈钰说的,打的很快,却也打的极重。五次剧烈的疼痛像火车一样冲击着陈钰的身体,陈钰彻底崩溃了。好在已经打完了,现在陈钰可以瘫软在地上,可以不受限制的用手揉,可这一揉不要紧,她立刻感受到了屁股上那一道道起起伏伏的棱子,就算是用手轻轻碰一下也是钻心的疼,更不用说她这手一下盖上去。疼痛感如电流一般随着心跳一下下的从屁股中心蔓延。陈钰这才发现,自己趴着的地方下边好像有一滩液体,而自己的私处也似尿过一般,连稀疏的阴毛都被液体浸湿形成一绺一绺的形状,她无暇再去仔细思考那是什,什么时候出现的。疼痛,羞耻充斥了陈钰,他不敢抬头看窗户,也不敢用手摸屁股。只能歪在地上,随着胸腔一阵阵的抽泣,微微的发抖。

陈钰哭的太用力,以至于不知道什么睡着了,猛地醒来发现自己静坐在家中。

哈,果然是一场梦啊。但是马上陈钰就改变了结论,因为屁股上的剧痛立刻如潮水般袭来,刚才并没有做到地上,疼痛尚且如此,而他此时坐在硬硬的椅子上,疼的几乎要叫出来。但当陈钰把手伸进裤子里摸的时候,却感受不到那一道道棱子,而且痛感也正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慢慢消失。

所以我刚刚经历的算是什么呢?我的英语作业也没有出现在我的桌子前啊。我被打了不到一节课的时间,现在写作业怕是也来不及了吧。不过,虽然陈钰进入那个环境之前没有看时间,但是知道那时候妈妈正在厨房洗碗,而现在仍然可以听到厨房里传来锅碗叮当作响的声音。这么看来,时间应该没过多久。

正当陈钰困惑时,手机来电话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第二章 翻倒的书桌
2018年10月8日星期四 雨

相比于十七岁的懵懂和冲动,十五岁更有几分朦胧和胆怯。女孩在这个年纪身心的发比男孩子要更快一点,同样是情窦初开,小男孩往往更不能理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这种感觉是一种夹杂着喜欢、好奇、占有欲和崇拜的混合情感。不过也因人而异。有的男孩子引起自己喜欢女孩子的注意的方式就是欺负她,拉一下她胸罩的带子啊,或者撸下她扎头发的头绳啊。你一招,她一闹,就算是有了互动了,不管女生是不是喜欢,也算是通过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情感”了;

而另一部分则稍微压抑一点,他们越是喜欢,则越是害怕,有的时候跟其他女孩子还能开个玩笑打个招呼,但是对自己喜欢的女生却断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与此同时,明明没有任何交流,却总能在自己的痛苦当中领悟出来一份暗恋的凄美。梁飞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孩子。

梁飞学习成绩在班里中上,平时话不多,唯一的爱好就是中午和朋友一块下楼打篮球,但是频率随着初三课业越来越繁重越来越低。由于生的白净,外加平常也比较注意卫生,仅凭形象就在班上收获了不少女生的好感。但是就他自己来讲,在和异性接触这件事情上,梁飞的问题恐怕是有点明显,这可能和他11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有关。小的时候还好,自打上了初二以后,梁飞就有点害怕主动和女孩子说话,仿佛之前十几年女人从未存在过一样。不过要说梁飞在初三(5)班和谁说过的话最少,那恐怕就要数陈钰了。

陈钰也不是一个话特别多的女孩,一方面是陈钰课代表和班长两职在身,并没有太多时间参与到课间的八卦追星交流小组;另一方面也和陈钰自身的性格有关,陈钰的父母从小就没有鼓励教育的概念,虽也不太严厉,但却使陈钰缺了一份这个年纪该有的自信。而对于男女关系,那更是太太太遥远的事情了。

陈钰的父母从不操心陈钰的学习,但是从没有放弃向陈钰灌输不能早恋的观念。尤其是每每在新闻上看到什么妙龄少女网恋被骗,十四岁女孩打胎两次的新闻后,都要再三向自己女儿强调早恋的危害性,洁身自好的重要性等等。对于陈钰来说,父母讲不能早恋的时候背后的那套道理和逻辑并不是很重要,但是自己的爸妈瞪着大眼睛长者血盆大口命令自己不许早恋这件事情本身极具视觉冲击力。

说来也怪,按说平常断然不讲话的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怀疑“有点什么”,但是机智的同学们总能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发现“线索”,最终推断出“案情”

例如有的时候班里班里有什么活动,梁飞总是会打听一下都有谁参与,而听到陈钰的名字之后,表情则会发生一些变化。

再比如有的时候课间几个小伙伴大声爆着粗口讨论着什么趣闻,但是陈钰进来之后,梁飞的话就明显变少了,声音也柔和了些许。

久而久之,“梁飞对陈钰有意思”的“指控”就在班里传开了。

而每当梁飞本人听到了这种声音就会很苦恼。一方面,梁飞自己没有办法欺骗自,没有办法向自己隐瞒喜欢陈钰这个事实;另一方面,想迈开这一步,公开追求陈钰对自己来说太难太难,而陈钰家里管得严这件事情梁飞也是有所耳闻的。

“如果陈钰听到这些‘造谣’会不会给她带来困扰?这些‘不和谐的声音’会不会传到陈钰父母的耳朵里?那些认定我喜欢陈钰的人会怎么看我呢?“ 正在做值日的梁飞又在胡思乱想了,因为今天陈钰在英语课上被表扬的时候,同桌的女生张慧对着梁飞说了一句“你喜欢的人被老师表扬了,开心吧” 声音不大,却也却也引起了周围的几个人窃窃私语。而这不大的声音对于梁飞来说简直响如天雷。哎,当时梁飞的脸宛如烧红的铁。班里所有人当中,就数张慧最喜欢那这件事情开梁飞的玩笑,本来文质彬彬的一个小姑娘,却总爱传这种八卦。

教室里的学生淅淅沥沥的走的差不多了。安静下来后,今天最囧的事马上又占据了梁飞全部的思绪。待其他的值日生走后,梁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将头埋在胳臂里做睡午觉装,打算用一段小憩躲开这些挥之不散的恐怖记忆。哪知闭上眼之后竟是当时英语课那一瞬间的无限夸张的重放。

不过虽然闭着眼,却透过眼睑感受到了一个明显的光线变化。梁飞以为是老师进来把灯开开了,于是赶忙抬头起身。谁成想眼前的这一幕差点让梁飞没站稳。

只见四周除了自己刚刚坐的椅子和刚刚趴的桌子以外空无一物。是真正的空无一物,要不是面前的墙上有个门,梁飞甚至不会觉得四周有墙。无论是墙壁地板还是天花板都透出一种柔和的白光,由于墙上没有任何细节和污渍,这些墙壁的距离感不是很明显。

正当梁飞打量时,门外进来一个男子

男子身穿一身怪异的高领礼服,手上还带着一副颜色艳丽的手套。相貌虽谈不上丑陋,但和俊美这个词毫无关系。一张大长脸上的皱纹更是无情的出卖了怪人的年纪。

“遇到困难了小朋友?”那人张口边说道,仿佛是在路边看报纸的时看见了一个迷路的孩子

梁飞不语,倒也不是故作高冷。只是没有回过神

那人见梁飞不说话,双手搭放在身前,一边缓缓踱步,一边上下打量起梁飞来。随后缓缓的说到:“哎,陈钰是个好姑娘,不但聪明漂亮,而且温柔善良”

“你认识陈钰??”梁飞惊道

“估计一会就认识了”

如此之胡言乱语倒是提醒了梁飞开始怀疑周遭这一切的真实性,“我才趴了多久就开始做梦了?还这么真实?”梁飞低声嘀咕,但是刚才怪人提到了陈钰,这强烈的引起了梁飞的兴趣。

“陈钰这个姑娘呢,有点胆小,还有点不自信,但也是一个干净的女孩。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颗善于发现美好,追求美好的内心。虽然现在她不这么想,但是只要时机成熟,她也会期待一段美好的感情。而对于你来说,你要主动走进她的世界,以一个积极正面的形象带领她进入她的第一段恋爱关系,这个挑战对你来说不可谓不难,也绝非没有可能…………“

怪人没有理会梁飞的犹豫,一边踱着步,一边缓缓的道出追求喜欢女孩的各类方法,如 “隆中对”那样一步一步的把哪个阶段做什么事,最后达到什么结果,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梁飞。梁飞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年多对陈钰除了毫无意义的朝思暮想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实际行动,就连话也不知道多说一句,搞不好陈钰丝毫都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喜欢。没有行动,也没有任何计划,甚至不敢让人家知道,这样早晚怕是要把自己憋死。

醍醐灌顶之余,梁飞也是一声叹息。且不说初三早恋会来自老师家长的种种压力,自己一见到陈钰就不敢说话的问题便已是无解。

“我怕我无法走出这第一步啊”

“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点点帮助”

 “哦?怎么帮?”

“这个你暂时不用管,不过你要知道的是,我们的每次帮助,恐怕都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

“什么代价?”

那人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梁飞

“你的身体,肉体上的疼痛,生理上的考验”

梁飞倒吸了一口凉气。

“付出与收获是成正比的,不是吗?”怪人补充道

“为什么是这样奇怪的代价?“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我们基本上可以保证你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实现,只要你能肯承受相应的痛苦“

梁飞也不再多问了,还有什么比怪人刚刚形容的那一切更美好的呢?如果自己和陈钰的未来真能如此美好,那一点点皮肉之苦又算什么呢?再说了,如果这是梦,那也感受不到疼痛,如果不是梦,那可……那可太有意思了。

梁飞从小也不是怕疼的孩子,热爱运动的他,大大小小的伤也不是偶尔。从没有因为怕疼拒绝过什么事。不但如此,梁飞对疼痛的理解可能还要更大胆一些。记得有一次小时候被狗咬了,被咬的时候只能算一般疼,而打狂犬病疫苗时候的疼痛反而超出了梁飞的想象。但是在打针疼痛之余,梁飞却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快感,加之那种对针头与生俱来的恐惧,竟觉得有几分刺激。

“我答应你“

“好!!”

话音刚落,怪人便消失了。伴随着怪人消失的同时,教室重新出现在了周围。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外面的光线比刚刚自己进去之前亮了一点,楼道里还细细簌簌传来喧嚣声,好像是穿越到了刚刚放学的时候,而和自己一起做值日的值日生却不见踪影。

世间还有如此奇妙之事?

正当梁飞纳闷的时候,教室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人正是上课让梁飞陷入尴尬女生的张慧,而张慧的手里还拿着几样东西。

要不是看到张慧手里拿着的那根长长的东西明显不是学校要用到的物品,穿的也不正常的话,梁飞可能真的会觉得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实际上,张慧现在穿的非但不是校服,而干脆是一身睡衣,一个暖色系的短袖配上一个象征性的短裤,和季节极不相符。梁飞之前从没有注意到张慧的身材其实这么好,两条腿如筷子般笔直,一双白嫩的小脚不安分的在拖鞋里动来动去,胳膊上还浮着些许水珠,像是刚洗过澡一样。

张慧观察到了梁飞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色意,挤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到:
“听说你喜欢陈钰?”

梁飞心想:‘怕是别人都是从你这听说的吧’

“好啊,既然你不肯说话,那今天就让我来看看你愿意为了这份喜欢付出多大的代价吧”

看来刚才那个怪人所说的哪些刑罚就是要由她来实施了,梁飞心想,但是这样一个弱女子能能有多大能量,平日不过也是一个不敢犯什么大错的普通女孩罢了。况且张慧现在手中只是拿了一个藤条而已。

“想要实现你的愿望的话,你必须一字不差的按照我说的去做,想必刚才那个人已经和你说的足够明白了”

“无论什么样的磨难我都承受的住,你尽管做你该做的吧“梁飞说到”不过为什呢是你呢?我还以为会是刚才那个怪人“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恐怕不会太好受啊”虽然言语中透露着威胁,但是张慧说这话的时候仿佛仅仅是在讲明天会有两节语文课一般轻松。随后,张慧从口袋里拿出了八九个大头钉,放在桌子上

“把下半身衣服都脱掉,包括鞋袜,快一点”

梁飞也放弃了一切对不合理的追问,一心只想过了这关。梁飞想:如果这是证明自己对陈钰真情的第一道试炼的话,那就万万不能有什么侥幸心理。那怪人说的献出身体,要承受肉体上的痛苦,恐怕也不能打折扣吧。

随后张慧拿来一根绳子,从膝盖处将梁飞双腿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脱光了下体站在一个只穿单薄睡衣的同桌女生面前已经是羞的不行,而拿绳子一圈一圈绑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身体上的接触。这对于一个情窦初开、从未近过女色的小男生来讲确实是有点刺激。

梁飞自己很快注意到,自己的下体慢慢的坚挺了起来。羞愧的同时,张慧的声音如梦魇一般在耳边响起:

“哎呀,不是说好只喜欢陈钰一个人吗,一个身旁的其他女孩子只是轻轻碰了你两下,你的弟弟就不再替你隐瞒真相了?”

之所以说此时张慧的声音如梦靥一般是因为,被羞耻浸泡的梁飞前一瞬间也在这么想,但只是自己想一想,还可以安慰自己这是无法避免的生理反应。而经张慧一点破,那是无半点侥幸可言了,此时解释自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恐怕过于无力。

梁飞索性把眼睛一闭,不去看张慧,也不去想象张慧的目光和表情。而此时的梁飞从腰部之下一丝不挂,光着下体站在教室中自己的座位旁。

“把脚后跟踮起来” 张慧故作温柔的说道

梁飞照做

随后张慧将那八个大头钉尖头朝上,紧密的码放在了刚刚梁飞脚后跟与地面接触的地方。

梁飞见状身子一紧,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身子稍有松懈,那这一共八个大头钉将会毫不留情的刺进自己的后脚掌!

“立好了不要动,现在开始说要求:现在在你脚下有十来个大头钉,我会用手里的这个藤条抽打你的左右小腿各三十下,总计六十下”说着将那根一指宽的藤条在梁飞眼前晃了一晃“期间如果你没有保持住抬起脚后跟的姿势,后果想必你是猜到了。不过需要补充的是,如果60下打完之前大头钉扎进了你的脚底,那我会把他们一根一根拔出来,然后换成更长的大头钉铺在地下,然后接着打完剩下的次数。此外,你要注意你在期间的’表现’,如果‘表现’不好可能还会有附加刑呦”

说这段话一分钟有余,梁飞小腿已略感疲惫,听到张慧如此详细的描述没有立住脚后跟的后果的时候,腿一软险些就要碰到大头钉。

而张慧显然也观察到了这一点,笑着对梁飞说“没关系的,无论失败多少次,你最终肯定能挨完这60下的不是吗?”要不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光听语气的话,还以为张慧在和自己的男朋友玩什么温柔的情趣游戏,而此时的梁飞只希望张慧能说快一点

“但是有一点,我用绳子绑住了你的双腿可以防止你两条腿分开,但是不能防止你两条腿弯曲,你若是在惩罚过程中有弯腿或者弯腰动作,那恐怕我就要重新计数了哦”张慧继续慢悠悠的补充道。

梁飞只得点头,默默的把手收到了背后,把膝盖又顶直了一些

啪~

没有丝毫的准备,第一下藤条精准的落在了梁飞右腿的小腿肚上,顷刻之间,梁飞领略到了这个刑法的恐怖之处:做立脚后跟这个姿势的时候,小腿肌肉时刻紧绷,经过刚才两分钟,小腿上的肌肉几乎硬的和石头一样,一藤条打上去,力气毫无浪费,全部泄在了梁飞的小腿上。

而这疼痛自然是不必多言。

啪~

正如所说,左右三十下,这一下便落在了梁飞左腿上。一般来说,藤条打的疼更多是表皮的疼痛,而这在这种情况下,皮下肌肉的疼明显要喧宾夺主了。这是一种更加厚重深刻的疼,还带有一点酸。更要紧的是,仅仅经过这两下之后,梁飞明显感觉自己小腿力量有所退步,刚刚脚后跟离地还能有四五厘米,只经两下就变的只剩三四厘米了,而梁飞的双腿也开始微微发抖。

二十下过后,梁飞对身体的控制力直线下降,藤条落下的间隙,他满脑子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脚后跟和大头钉尖头的距离上,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用力的抬高自己的脚后跟了,但是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脚后跟已经几乎要碰到钉尖了,于是又一使劲,赶忙抬高两厘米。而藤条落下时候,从小腿肚和整个小腿肌肉传来的酸疼感如台风一样将大脑仅剩的那点理智刮走了,留下的只有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的双腿。

有几个瞬间梁飞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在专心用力对抗来自小腿肌肉的叫嚣。若是此时藤条袭来,那恐怕梁飞的脚后跟已经是八个血眼了。

“疼不疼啊,要是觉得疼的话告诉姐姐,姐姐打轻一点”

可话虽这么说,落在梁飞小腿上的藤条力度一次比一次更重。

啪~啪~啪~啪~

之后的几下张慧像是玩一样忽快忽慢的抽打着梁飞的小腿,梁飞再也没有丝毫的懈怠,虽然脚后跟的高度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下降,但是还算勉强没有碰到钉尖。

但此时梁飞小腿上的景象可以说是很惨烈了,三四十下藤条密集的落在这两块不到巴掌大的区域,每个点起码都挨过两次以上藤条。

由于梁飞平常总是运动,身上没有什么赘肉,加之现在正在长身体,腿上的皮肤也非常紧实。小腿更是皮下脂肪不怎么多的地方,而皮下的肌肉又是如石头一样紧绷,这一下下藤条的力量将梁飞小腿肚上这薄薄的两层皮摧残到了极限。

四十多下过后,梁飞的小腿如被火烧一样的疼,更别提在这种情况下梁飞还要用尽全力踮起脚后跟。

还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梁飞从一开始双口紧闭,到后来的轻轻呻吟,再到后来随着每次藤条落下都会发出一声尽力憋却也没有憋住的惨叫。而有两次张慧“无意”的达到了梁飞脚后跟上的跟腱和大腿小腿交界处的嫩肉初时,梁飞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声的叫了出来,好在身体最终还是控制住了。

为了把注意力从疼痛转移出来,此时梁飞脑子里就像演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出现陈钰平日的影像,一会又是刚才怪人为他描绘的那些方法,那些未来。目前只有这样才能让梁飞继续坚持下去。不过虽说如此,此时梁飞整个身体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了。小腿上下抖动幅度已经超过一厘米。梁飞有几次几乎感觉自己的脚底已经碰到地上的图钉了。

每条腿还剩三下

此时的一些变化很难不引起梁飞的注意。经过这一系列的刺激,自己的私处不但硬的如铁一般,而且自己“毫无顾虑”的向前伸了出去,如若不是从小腿传来的酸痛太强烈,自己一定能体会到来自那里的胀痛。

于此同时,一条晶莹剔透的液体竟从下体前端流了出来。之所以说是一条,是因这液体因为粘性已经拉了很长,看样子是已经流了一阵了。梁飞自己知道,这和刚才自己满脑子都是陈钰怕是有很大关系,但是梁飞最怕的是这一幕被张慧看见。

该来的还是来了“梁飞啊,你这个表现不行啊,这么一点定力都没有,从我刚给你绑绳子开始你的弟弟就不老实,现在淫水又是流了一地,心里在想啥美事呢?恐怕一会是要有附加刑啊”

梁飞也是料想到张慧不会放弃眼前这一幕的,梁飞也无力多做解释。不过最让梁飞担心的是她刚刚说的附加刑?还有什么附加刑比现在更可怕呢?

最后的十下几乎把梁飞逼到了极限,梁飞疼的几乎要哭出来。由于整条腿都在使劲,现在肌肉的酸痛几乎贯穿了梁飞的下半身。而从下体前端流出的液体随着身体的颤抖又滴了两滴到地上。

藤条的抽打结束后,张慧马上命令道:不许动,还有附加刑。随后便站到了梁飞面前

梁飞从没有好好观察过班里除了陈钰外的任何其他女生,张慧也不例外。现在虽然没有丝毫心情,但是梁飞也确实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张慧了。客观来讲,张慧是个美人胚子,竟然还透着一股可爱,只是现在的脸上多了一份幸灾乐祸的表情。

“刚才我打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呀~~是不是觉得很刺激,从你弟弟的情况来看,是不是还有一种很愉悦的感觉?”

梁飞几乎没有听到张慧在讲什么,只知道张慧在挑逗自己。他没有力气做出回应,闭起了眼睛,呼吸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发抖

张慧接着说“既然你这么享受,那我不得不怀疑刚才的惩罚有没有真正的考验到你的决心了,恐怕你还得有点附加刑才可以“张慧似乎也接受了梁飞无暇回应自己这件事,索性继续说”既然我惩罚你的时候你的下体反应如此强烈,淫水都滴到地上去了,那我就让你更刺激刺激“

随后张慧的行为让梁飞万万没有想到

只见张慧在梁飞面前蹲下,直视着梁飞的阴茎,随后熟练的将梁飞下体的包皮使劲向后一撸,露出了完整的嫩肉。要知道梁飞自己都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事情。梁飞下体那从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嫩肉是如此的敏感,以至于此时几乎可以感觉到微风从那里拂过。

张慧干完这件事情之后手上没有停,他马上沾了一下梁飞下体刚刚流出来的液体,随后均匀的涂抹在在那一圈嫩肉上。梁飞那里受过这般刺激,带有体温的手指沾着黏黏的液体,在自己身体上从未接触过心先空气的嫩肉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梁飞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但却终于感受到了下体末端的胀痛和酥痒。

可张慧接下来的举动和话语几乎让梁飞崩溃。只见张慧又沾了一些液体在自己右手五个指甲上,然后开始用之家轻轻的在梁飞下体上划了起来,嘴里还数着:“十”

“自己数十下,如果在这十下之前,你的弟弟没有进一步反应,那么你今天的惩罚才算是正式结束,如果有了的话,之前的全部作废呦!”。梁飞听到全部作废四个字之后直接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好消息是,你那60下挨完了,现在你可以不用立脚后跟了~”张慧继续补充道。

可虽这么说,张慧并没有把梁飞脚后跟底下那八个图钉拿走的意思。梁飞也没什么可拒绝的,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接受前功尽弃的结果。不过话虽如此,梁飞大概能够体会到张慧所说的“进一步的反应”是什么,因为无论是刚才张慧在涂抹液体的时候,还是第一次用指甲刮擦的时候,梁飞都能感受道一股如电流般强烈的感觉从自己的下体扩散开来。

“九”

过了十多秒,张慧毫再次不留情用指甲划着梁飞那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如果说刚才梁飞身上的汗是渗出来的话,现在梁飞身上的汗几乎就是淌出来的了

“八”

那股电流般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冲击着梁飞的全身,而自己报出此等奇怪的数字更是让梁飞羞耻不已。而张慧此时竟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七~~六五四—啊!”

随后这几下速度突然加快,梁飞的腰不由自主的弯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张慧的那双手,但又立刻想到不能弯腰不能屈腿,就又往反方向一使劲。
这一用力不要紧,梁飞一个重心不稳,马上要向后倒去,情急之下梁飞也不敢违反规定挪动脚步,而是后脚掌直接向图钉踩了下去。八枚图钉在体重的作用下瞬间扎入了梁飞的脚跟和后脚掌,在感受到疼痛之前,梁飞甚至听到了针刺入时的恐怖声音。随后两股恐怖的剧痛立刻从脚底炸开,沿着那双饱经磨难的小腿席卷了全身。虽然脚底的皮茧比较厚似乎很难感受到疼痛,但是表皮之下的哪些软组织和韧带可是和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脆弱,更别提手脚四肢末端都是神经末梢分布最密集的地方。
梁飞的腿彻底没有力气了,而现在整整八颗图钉完全刺入梁飞的脚跟和脚掌,就算是轻轻一动,都是钻心的疼,更别提现在图钉还在承受梁飞一部分体重,还有再进一步往里扎的趋势。

“我早就和你说不用再踮脚了嘛,怎么现在才想起休息休息啊“张慧说到

来自小腿的和脚下的疼痛固然是地狱级的,梁飞全身剧烈的发着抖,但到底自己还站在那里。不过来自下体一次次传来的感觉越发让梁飞不安。说到底,疼就算是不忍,也得忍,但是前功尽弃的失败是绝对不能有的。
第四下的时候,梁飞再次确认自己的意志力有可能抵挡不住那种冲动。那是一种本来应该渴望的感觉,身体的下意识的告诉他接下来是一些值得期待的、很舒服的事情,而他的理智却告诉他无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都要让它停下。梁飞不知道如何对抗这种本能,不知道哪块肌肉用力可以抵御那股力量,有一种想撒尿的感觉,试试憋尿的方法吧。而梁飞此时再也没有力气了,他满脑子都是不能前功尽弃,要抵抗本能。

“三“ 张慧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一点

梁飞感觉到自己恐怕要坚持不住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在逼近自己的下体。这个时候梁飞做了一个决定。梁飞慢慢的的彻底放松小腿上的肌肉,于此同时,还主动让自己身体的重心慢慢往后移动。随着梁飞的重心后移,八个图钉彻底的刺入了脚掌。由于足底收到挤压的原因,图钉刺入的更深了,当梁飞几乎把全部体重都压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的时候,他感觉到有那么两三个位置比较正的图钉刺破了最后一层坚硬的韧带,抵在了自己双足脚后跟的骨膜上。

骨膜可以说是人体上痛觉神经分布最密集的地方了,仅仅是两个针头大小的金属在上边施加压力,那感觉就像有人再用电钻钻自己的骨头一样!梁飞站的地方开始时不时的有汗水滴落在周围,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又无时不刻带动着足底的骨膜与图钉的摩擦,进一步加重梁飞的疼痛。

梁飞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想用肉体上最大的疼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下体的刺激中转移出来。在这一点上,梁飞成功了。那股冲动暂时停了下来

“二“张慧这一下倒是温柔的出气,指甲划过的同时还用手指间段摩擦了一下

下体有更多液体流了出来,但是那股来自体内的暖流并没有前进更多。梁飞的足底的疼痛慢慢夺去了他的理智,开始矫情的自责起来。为什么自己的自控力这么差,为什么刚才挨打的时候一想到陈钰下体就会流出那么多液体,难道自己知识相对陈钰的期待只是满足淫欲吗?一想到这,梁飞甚至抬起了前脚掌,甚至盼着疼痛来的更猛烈些。

“一“

张慧结束了她对梁飞的蹂躏。梁飞早已双眼紧闭,不知张慧何时离去。

终于结束了。无论那个怪人之前承诺的是什么,我履行了我的诺言,我也证明了自己的真情,如果我连这等苦难都可以克服,却怎么还会被不好意思说话这种困难阻拦。

脚后跟、脚掌的刺痛,小腿皮肤火辣辣的疼,小腿肌肉的酸痛,弟弟嫩肉被摩擦的生疼感还有下体那说不清道不明、有如电流一般的刺激此时却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向梁飞的大脑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梁飞一个不稳,向一旁摔了下去,摔倒的过程中还碰倒了一个书桌

待梁飞醒来时,窗外的光线暗了下来,门外也不见喧嚣声,衣服和裤子也好像从来都没被脱下般保持在自己身上。世界貌似时回到了之前那个真实的世界。

梁飞私处已经没什么异样感了,只是内裤湿了一大片。膝盖以下部分的各种疼痛却没有缓解太多。梁飞赶忙脱下鞋袜检查自己的脚底,发现并没有任何伤口。痛感虽然正在减轻,但也远没有达到不可忽视的程度。

梁飞打算站起来,将被自己撞到的桌子归为,这才猛然发现,倒在地上的这个课桌正是陈钰的课桌。

陈钰?

那个怪人不是要答应给我帮助吗?

先不管这个了,先帮陈钰把桌子扶起来吧 。梁飞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扶正桌子。然后准备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第六届北京青少年知识竞赛报名单》?“陈钰要去报名参加知识竞赛吗?嗯,这倒像是她做的事,果然是学有余力啊,改天我也报个名,就当是玩了” 而当梁飞看到那本躺在地上的那本英语卷子之后就有点费解了。“今天这么多英语作业莫非陈钰在学校就写完了?真是厉害”梁飞想。放回桌斗之前梁飞随手翻了一下却吓了梁飞一跳。今天的作业这可连一半都没写完呢呀,难道是陈钰忘了吗?这要是刚被老师表扬完第二天就不交作业那还不气死老师?陈钰脸皮又薄,哪受得了这个啊。

没带作业的是陈钰,但是梁飞着急的仿佛是自己没带作业一样。还好自己在教室发现了,要不然陈钰现在就真虾米了。而现在就算是再疼,也得先把作业送到陈钰手上啊。不过自己虽然知道梁飞住在哪个小区,但是并不知道具体的门楼牌号啊。而且,梁飞竟然没有任何陈钰的联系方式,不说QQ微信,连个电话都没有!

电话?刚才好像在哪看见了一个什么联系方式来着?报名单!报名单上有陈钰的手机!

“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

梁飞将陈钰的英语练习册放进自己的书包,强忍着疼痛,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教室。回身锁上了教室门。一边用手机叫了一辆快车,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校门。短短的四层楼加不到一百米的路,梁飞走了足足得有五分钟,还出了一身汗。不过天公作美,梁飞刚到校门口,就看到司机师傅把车停到了路边。

“喂,陈钰吗”

“是,你是哪位?”

“啊,我是梁飞”

“啊啊梁飞啊,听你声音好虚弱啊是不是感冒了”

自己没带作业都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还不忘了关心别人的身体状态,梁飞想。

“啊没事的,刚刚做值日来着,有点累哈哈”

“啊,没事就好。欸?你刚才做值日来着?你现在出学校了吗”

“我猜你就急坏了”,梁飞笑道,“没事的,你的英语作业就在我包里,我现在就在往你们小区走的路上,以及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你具体的的楼门牌号的”

“我的天,梁飞这回你可是救了我的命了,要不然我明天真的死定了”

陈钰这边犯了难。她是个懂事的孩子,虽梁飞问自己楼门牌号,但是人家未等你的请求,主动把作业送到你家楼下,这种情况无论怎么想也应该是自己下楼去迎,而不是告诉人家门牌号,让人自己爬到五楼送到门口啊。陈钰的难处在于,自己的屁股刚刚重重被打了五十下藤条,前一秒还梨花带雨的坐在床上哭呢,走路都困难,更何况上下五楼。这回真的是麻烦梁飞了。

陈钰在电话里告诉了梁飞自己家的楼门牌号,互相又客气了几句,约好了大概的时间后结束了通话。电话挂下后,陈钰抱腿坐在床上纠结了起来。然而还没到五分钟,陈钰就从床上下来,和妈妈交代了一下后穿衣服下楼了,临走之前还从家里书柜里拿走了前几天过生日朋友送自己的一个精美的笔记本。

随后陈钰手扶着楼梯的栏杆,一节一节的把自己从五楼挪了下去。陈钰这么做的原因有二,一是自己是在无法忍受自己的’不尽礼数’,二来这样可以避免梁飞撞到自己父母的机会,如此一来便能剩下一堆的解释。

晚上八点十五分,梁飞走下了出租车,向7号楼走去,却远远的看到了陈钰在楼门口等着他。虽然足底现在仍然有些疼,但是实际上肌肉和韧带并没有受损。这使得梁飞可以拼尽全力让自己走起来正常一点,而不是一瘸一拐的。尽管这样让梁飞更加疼痛难忍。

“辛苦你了梁飞,下着雨还特意跑一趟“

“哎呀没事,伞能遮得住的雨都不算大”

“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刚才电话里就觉得你声音不对,是不是感冒了?”

“哈哈可能是光线问题吧 ,我这身子骨哪有那么容易感冒。喏,作业给你”

“啊,谢谢!你可真是救了我命了。对了,这个给你”

“举手之劳而已嘛,干嘛还这么客气,外边冷,你快上去吧,看你穿的也不多”

“嗯嗯,那你路上小心啊”

之前来讲,梁飞就坐在理陈钰不远的地方,但陈钰对梁飞印象却不是很深刻,似乎还有一种有意避开自己的感觉。而今天却丝毫没有感觉梁飞身上有一点害羞和高冷,反而非常的热心又谦和。

两人回到家后,各自抚摸着身上遭受摧残的地方,一边听着窗外的雨声,一边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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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攀登与风景
17,924字44分钟
如果想让爸爸从外地调回北京,多陪陪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在经历完这一切之前,那些刑罚只是听听都让人毛骨悚然。
但经历了之后,也只是个经历罢了。
我的愿望是让我爸回北京工作,不要老是漂泊在外地了”

“你爸现在在贵州驻场,想让他回来恐怕不是很容易啊。”

“可是……我就是想。你不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吗,现在这个就是我的愿望。同时我希望我爸也不会因此被降职或降薪之类的”

“我想想办法吧,不过惩罚一点都不能少啊可。这次你要承受的痛苦和上次帮你解决英语作业那次可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我知道”

在陈钰看来,在那个幻境里边接受惩罚就像是登山:当你站在山脚下时,对于山顶的渴望让你诞生了登山的愿望,在半山腰你累的感觉已经要死,但是只要你坚持到山顶就会收获无尽的美景,山越高景色越绚丽。而只要休息片刻,刚才的劳苦便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身轻松,好像之前的疲惫不是出现在自己身上一样,而美景倒是确确实实收获了。

自从上次陈钰实现她找回英语作业那个“愿望”,可以说是尝到甜头了。屁股上的疼痛感过了两天才完全消失,不过第二天开始就已经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了。此外,从那以后,梁飞每天早上都会在711买两个饭团,在教室送到陈钰手里。陈钰往常都是班里到的最早的,所以这个时候基本上也不会有人看见。而梁飞在陈钰心里也一只都是一个比较阳光的男生,加之不久前还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自然也没有拒绝,只是有点奇怪,为何明明是对方帮了自己,还要对自己献殷勤。

虽然当时打屁股的时候有那么几个瞬间真的疼的想死,但之后解决了迫在眉睫的问题不说,还交到了一个朋友,陈钰决定进一步利用这个幻境多做一些事情。

陈钰的父亲在他上初一时外派去贵州的分院借调,据说还是什么主任。收入自然是获得了一个不小的提升,但是回家的机会比之前少太多了。陈钰做过统计,上初二那年,陈钰的爸爸之在家待过三十多天。虽然父亲每次在家的时间都很欢乐,但是毕竟快乐的时间太短暂了,陈钰希望的是可以更加长期稳定的陪伴,陈钰可以感受到,这也是妈妈的愿望,虽然妈妈从来没有名说过。而另一方面,陈钰作为女儿又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耽误父亲的工作。如果有两全之策那是最好的了,这个时候那个神奇的幻境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那片纯白色的屋子消失后出现的是一个刑房。之所以是个刑房是因为屋子里面有一些只有刑房才会出现的装置。例如在窗子对面那面墙,也就是北面的墙上并排放着两面架子,靠近门的那一面是一个立着放的木制框架。框架有两米来高,前后分别用四两指粗的金属支架加固住。这四根粗壮的支架仿佛在告诉陈钰:无论多么大幅度的挣扎和晃动,这个刑架都可以保持稳定,也可以说,如此牢固的框架是专门用来对付挣扎激烈的受刑者的。而这个四方形的框架内部还遍布着若干个钢环,显然这些钢环是用来绑绳子用的。

旁边的那副刑架则像是刚才那副邢架放倒并悬在空中,也是加固的很牢固。同时邢架当中还套着一个一人宽,两米长的木床,木床表面很光滑,像是刚抛过光一样,但是睡在上边一定很不舒服,而想必睡在上边的人也绝不是奔着舒服来的。

东面的墙上有一个用来悬挂和摆放各种刑具的架子,但是现在只挂着一个长一米有余的藤条。但陈钰马上就发现,藤条下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一个貌似是鬃毛做的刷子,一套目前并不知道做什么,但是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有不详预感的医疗器械般的工具,还有若干瓶不知名的液体。

以陈钰对这个幻境的了解,它可以断定无论是这两个刑架,还是那些奇奇怪怪的刑具,今天一样不落的都要用在自己的身体上。因为这个环境是如此的随心所欲,既不会缺少什么东西,自然也不会多出一样无用的物品。

不过刚才的那些东西虽然不能完全说明白是做什么的,但却一看就能知道是以各种形式制造痛苦的东西。不过放置在窗前的跑步机却让陈钰有点困惑,“难不成就连跑步也是惩罚的一部分?”陈钰想到。

“你猜对了”

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随着刑房门的打开传了进来。进来人的是陈钰的物理老师,无论这回进来的是谁陈钰也不会太过惊讶了。陈钰平常学的最差的恐怕也就是物理了,如果没有物理这个科目的话,以陈钰现在其他科目的成绩来讲,有可能排到班里第一。陈钰也担心这个困惑同样存在于物理老师的脑海里,她有时也害怕物理老师觉得为什么陈钰其他科都学的不错,而单单物理这门课总是考的不好。基于这一点,陈钰平日里在物理老师面前也不是很有自信,目光也多有躲避。这回执行体罚的人是物理老师,多少也有些心理压力。

“老师好,我甘愿接受体罚,请开始吧!”物理老师的出现让陈钰很不自在,不由得加快了交流效率。

“好,陈钰。你可知道这次的惩罚恐怕要比你之前经历过的所有肉体上的痛苦都要难以忍受,你确认要进行下去吗”

“确定”陈钰坚定的说到。

“你的身体现在是属于许愿屋的,你为了你卑微的愿望,愿意献出你卑贱的身体,你甘愿接受许愿屋对你的一切惩罚,被随意玩弄,并积极承受这些惩罚对身体造成的一切痛苦,以供许愿屋享用。你在许愿屋里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也不敢对惩罚提出半点意义,否则你自愿承受更重的惩罚。

将之前的话,换成第一人称重复一遍“

许愿屋,这个地方叫许愿屋吗?陈钰想到

“念!”

陈钰吓的一哆嗦

“我的身体现在是属于许愿屋的,我为了我卑微的愿望,愿意献出我…卑贱的身体,我甘愿接受许愿屋对我施行的一切惩罚,被随意…玩弄,积极承受这些惩罚对身体造成的一切痛苦,以供许愿屋享用。我在许愿屋里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也不敢对惩罚提出半点意义,否则我自愿承受…更重的惩罚。

陈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嘴会说出这么耻辱的话,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乱想,乱质疑。起码在惩罚完成之前,自己恐怕真的要自己刚才说的那样,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既然已经决定通过这种方法来实现愿望了,只能走下去。突然有点想要后悔,但还没等陈钰想清楚这个短暂的“后悔“算不算是“忤逆“老师的时候,瞬间就条件反射般的止住了自己的思绪。委屈、难过、害怕的感情突然一下子涌入心头。惩罚还没有正式开始,陈钰低着头的眼角竟涌出了几滴眼泪,鼻子也抽泣了一下。

“好,错了几个字,第一次不责罚你,惩罚期间我会再考。今天的惩罚要分几个阶段,每个阶段开始之前我会告诉你惩罚的具体内容和要求,你必须一点不差的照做”

陈钰点了点头

“正如你之前猜测的,去跑步吧,三千米,在这期间你的屁股要接受三十下藤条的抽打。中间允许你休息十分钟,休息时机自己定,跑完再执行接下来的惩罚“

果然是要跑步,还要打屁股,不过这回不用脱衣服么?陈钰想到

“脱掉校服、衬衣和鞋袜!只留内衣!“

还给我留了一个内衣,算是有点人性吧。

只是着光脚在跑步机上跑3000m是个什么滋味,恐怕只有一会的陈钰知道了。

对于脱衣服,陈钰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脱上衣这件事情然陈钰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片刻之后,陈钰还是自己拉下了拉链,脱去校服,然后脱下了衬衣,随后是鞋袜。自此,女孩周身只剩下了一个内裤和一个明显是给刚开始发育的女生穿的小内衣。

十五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陈钰发育的也不算是晚的。三年时间不到,陈钰就长高了20cm,从刚上初中的142cm到现在的162cm,俨然已经是个大姑娘样子了。只不过身子只是往高长,身型却是越来越瘦了,此时低头站在刑房里的陈钰,浑身没有丝毫赘肉,肚子上虽没有马甲线,但也绝没有一丝脂肪堆积。四肢紧致修长,由于没有多余的脂肪填充肌肉之间的沟壑,隐约可以透过皮肤看到胳臂和腿上几条肌肉在在小脑的控制下时不时的紧张用力,以维持身体平衡。

而一双雪白小巧的小脚就像时从来没有着过地面一样。脚面的皮肤洁白就如透明的薄玉,真的会感觉陈钰的脚面是半透明的,因为你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那几根几根比较粗血管。五根向脚趾方向延申的筋脉也在随着身体姿势的调整而时不时跳动。

跑步机表面被设计的像砂纸一样纯粹是为了增大传送带与鞋底之间的摩擦力,防滑,根本就不是为光脚设计的,哪知陈钰这双嫩的可以滴出水来的小脚就要在砂纸一般粗糙的跑步机上跑三千米。

这个长度对于陈钰来说还是有点挑战的,虽然陈平常体育课从未被占用,但从未一口气跑过这么长的距离。这次跑步既然是作为惩罚,自然对速度也是有一定要求的。更何况是光脚,期间还要接受藤条的抽打。

“别磨蹭了,快去吧”

“是”

在老师的注视下,陈钰缓缓的移向了跑步机,只穿内衣在老师面前走过让陈钰很不自在。经过刚才羞耻的诵读,陈钰的脸已经烫的像是刚出锅的芋头,现在陈钰只有把头低到不能再低。

走上跑步机之后,跑步机开始缓缓提速,陈钰也跟着跑步机跑了起来。跑步机就是个正经的跑步机,大概花了半分钟的时间才从静止提速到8km/h,最终停在了这个速度,这个速度几乎和陈钰平时慢跑的速度一样。

要说刚才光着身子从老师身边走过只是感到害羞的话,现在光着身子在跑步机上奔跑的陈钰可以说是羞耻的无地自容了。按理来讲,穿的少一点跑步并不会不舒服,但是在老师的注视下裸身跑步实在是太难为情了,有几个瞬间陈钰几乎忘了怎么摆臂,也丝毫没有想起来要调整呼吸,仿佛快要不知道怎么跑步了。

就在陈钰细细品味羞耻的时候,第一下藤条落在了陈钰的屁股上。陈钰一个不留神,脚下一乱,差点摔倒,陈钰害怕遭到进一步责罚,不敢去揉,只得调整好步伐。

“专心一点!”

“是”

随后的几下藤条并没有全都准确的落在屁股上。十下过后,陈钰的屁股上,大腿上,屁股和大腿的交界处都能清晰的看到一条一条的棱子。陈钰也慢慢学会在时不时的剧痛当中调整好步伐和呼吸

“啊~”

又一声呻吟回荡在刑房里。陈钰左腿的屁股和大腿交接处被藤条狠狠的打了一下。还正好赶上陈钰左腿向后使劲的时候,藤条结结实实的咬紧了陈钰的皮肤里。陈钰已经开始疲惫了,从屁股和大腿传来的剧痛让陈钰从眼眶湿润到慢慢抽泣,从慢慢抽泣到轻声哭泣,泪水和汗水开始时不时的掉落在跑步机的传送带上。一千米过后陈钰其实已经累的不行了,主要是控制不住的哭泣严重的打乱了陈钰的呼吸,而跑步机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毫不停歇的按照设定的速度运行着。

陈钰知道自己有一次休息的机会,但是这么早就用掉明显是不明智的,三千米的全程怎么也得过了一半再休息啊,陈钰想到。于此同时,陈钰看到跑步机专门用来放水槽的地方还放着两瓶水,一瓶脉动,一瓶宝矿力水特。

“休息的时候才可以喝水”,老师好像看穿了陈钰,回应着陈钰心中的想法。

藤条紧接着呼啸的打在了陈钰的臀峰上

一千五百米跑完后,正好打完了十五下藤条。陈钰提出了休息。而老师听到陈钰说要休息以后,便直接从房门走了出去。“十分钟”老师一边走一边说到。

这倒是令陈钰有点意外,没有人看管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休息,想做什么都可以。到目前为止令陈钰心里稍有宽慰的是,“许愿屋”里虽然充满各种骇人的刑法和凌辱,但说话倒是算数。

喝了一些水后,陈钰便歪坐在一旁揉起了屁股。陈钰想起来上次惩罚结束后都没有观察过自己的伤情,就回到现实世界了,这回可与看看自己挨了十五下藤条的屁股变成了什么样。

但看到自己的屁股之后的她哭的更厉害了,没有被内衣遮挡的地方整齐的排列着一排狰狞的棱子,每个棱子都红的仿佛可以渗出血来,现在正在伴随着心脏快速的跳动尖锐的宣誓着自己遭受的磨难,内裤下边的情况稍微好一些,但也可以看出来明显的红肿。和自己其他地方雪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同时陈钰也开始敬佩自己竟然一边跑步一边可以承受这么重的抽打,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随后陈钰检查了自己的双脚。在刚刚最后几分钟的时候,陈钰就感觉到了脚底的不适,一是不穿运动鞋,足弓部分明显感觉更累,现在的话已经有些酸痛;而自己娇嫩的、没有丝毫茧子的脚底在和跑步机摩擦这么久之后,已经开始发红了,还有点微微发疼。脚掌前侧的两个地方疼的更明显,陈钰用手轻轻碰了一下疼的更加厉害了,陈钰感觉到这两个地方几乎马上要起泡了。而现在惩罚刚刚只过了一半,陈钰无助的抱腿坐在地上,一边微微的抽泣,一边调整心情。

“开始吧,还剩1500m”

“是”

陈钰没有多废话,马上回到了跑步机上,随着跑步机慢慢加速跑了起来。

但是这次让陈钰担心的是,当跑步机显示屏上的速度达到8.0km/h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过了大概十秒钟的加速,停在了9.5km/h。这是初中女生800米考试成绩为满分的速度。只是现在的陈钰已经慢跑了1500米,只是这次陈钰跑的不是800米,而是1500米。

陈钰还从未以这么快的速度跑过这么远的距离,虽说跑步机上要稍微轻松一点,但是也没有好到哪去。更别说藤条刚刚又呼啸的抽在了陈钰的大腿上。

自此开始,藤条每次落下击打的地方都是之前已经有过棱子的皮肤。突如起来的疼痛让陈钰瞬间头皮发麻,同样的地方在挨一下恐怕是要皮开肉绽了。

每过七八秒,藤条就带着恐怖的风声,划破空气向陈钰屁股或大腿打去。陈钰自己估计自己绝对没有力气把这一指多宽一米多长的藤条挥舞的如此有力,以至于能在空气中发出那样尖啸的声音。这些力道十足的藤条却正是落在自己柔弱的身上。陈钰体重只有八十斤出头,藤条每次打向陈钰时,陈钰都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后方的力把自己轻轻往前推了一下,可见力道之大。但着力点却只有那细细的一条。每次尖啸的声音出现时陈钰都会下意识的发抖,因为他知道听到这个声音意味着下一秒那无法忍受的剧痛。这种恐惧对她的折磨几乎要赶上疼痛,以至于之后陈钰只是听到了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就已经呻吟的惨叫出来了。

由于陈钰正在跑步,双腿交替用力,有的时候藤条落在陈钰放松的那条腿上,力道会泄掉一些,但是当藤条落下时肌肉正在用力,那可就太疼了。

如果陈钰是第一次挨打的话,估计已经要忍不住用手去摸,但是经过了那一次,陈钰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住自己。只是现在陈钰的双腿的肌肉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才跑了不过又几百米的距离,陈钰就有“找回了”刚才的疲劳感。陈钰的双腿现在像是灌了铅一样,每次抬起来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有的时候被打一下反而对此有帮助。

于此同时,陈钰确定自己双脚脚掌部分已经起泡了。因为那两个地方的刺痛感已经盖过了脚底整体的灼烧感。陈钰的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调整姿势,想让脚掌起泡的地方尽可能少的摩擦地面,但是姿势变化的代价就是更加的疲惫,并且对脚掌的其他地方磨损的更加严重。

还剩下之后800米的时候,陈钰已经累的不行了。陈钰虽然不是完完全全的运动白痴,但是也从未经历过真正的长跑训练。对于这样一个女孩来说,现在的情况相当于是让一个平常只能跑80分的女生,在以100分的成绩连着跑完两次800米之后跟她说,再跑一个八百米吧。这还不如杀了她。但是陈钰脚下丝毫不减速的跑步机正在忠实的履行惩罚的内容。陈钰也不敢想想象如果自己体力不支从跑步机上摔下是什么后果。

还剩最后一百米,陈钰几乎是以一种快要跌倒的姿势保持在跑步机上。她几乎已经分不清自己腿上的肌肉是因为太过疲劳乳酸堆积而导致的酸疼,还是因为抽筋导致酸疼。因为这种剧烈的酸痛感陈钰只在抽筋的时候才体会过,就连只是参与摆动的双臂上的肌肉也开始酸疼起来。而陈钰脚底下五分钟前刚刚起的两个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直接就被磨破了

最终陈钰完成了这3000米的跑步,但是藤条还有两下没打完。

“从跑步机上下来,侧对着我站直”老师冰冷的说到。

陈钰的腿再没有半点力气。只见她气喘吁吁的跌落跑步机,手脚并用的趴到了老师面前,然后用手撑着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啪”

陈钰还没有完全站稳,藤条就落了下来,正好打在了陈钰左侧屁股和大腿的交界处。陈钰惊叫了一声,没有站稳,双腿狠狠的跪了下去。

“站起来!”老师喝到

“是”

陈钰几乎光着身子,浑身挂满了汗珠,尝试以各种奇怪的姿势努力寻找一种可以让自己站起来的办法,最终将双腿叉开再慢慢伸直,再一边用手撑起身子,一边剧烈的抖动着把双腿并拢。陈钰现在已经没有一丁点力气去顾及羞耻了。

“啪”

不出所料,陈钰又跌倒了,木制的地板上遍布着陈钰的汗水和泪水。没有进一步的命令,陈钰不敢完全放松,但也决计起不来了。

“你现在休息,喝水,洗澡,二十分钟后我过来告诉你下一阶段的惩罚”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从门口走出去了。

由于疲惫过度,陈钰现在几乎可以睡过去,但二十分钟做这些事情也是有点紧张的,一分钟最好都别耽误。陈钰在地上瘫了不到两分钟后,就匍匐着爬到了恐怖的跑步机前。用手扶着跑步机,把自己竖了起来。随后一手扶着跑步机,一手喝完了剩下的水,随后就又把自己仍在了地上。

虽然努努力已经可勉强以走了,但是陈钰决定为剩下的惩罚省一点力气。仍然选择爬着进了洗浴间,直到打开洗浴间的门,陈钰才慢慢的扶了起来。这时候陈钰竟然发现浴室里有一圈可以扶着的把杆。“哎,现在我的身体是属于许愿屋的”陈钰发自肺腑的低声念叨着。

陈钰褪去了内衣和内裤,只是陈钰褪去内裤时发现自己的内裤上明显有一个区域的液体不是汗液,而是其他有点粘稠的液体。自打上次陈钰接受惩罚后发现自己的下体会伴随着疼痛刺激后流出不明液体后,陈钰也去网上深入的了解了一下那个怪人说的spank,总之到底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吧,虽然感觉有些许羞耻,但是也没有太多在意。只是这湿透的内裤内衣一会要怎么穿呢?

陈钰何其聪明,以许愿屋一贯的表现来看,如果一会的刑罚可以穿着哪怕一丝衣服的话,现在就应该有一套换洗的衣服摆在浴室,可是现在摆在自己脚下的只有一个空的垃圾桶。陈钰思考了片刻,眼眶湿润了起来,却随手将刚脱下的内衣扔进了垃圾桶里。

时间只剩下十多分钟了,陈钰匆匆的冲了个热水澡,身体稍有放松,便擦干了身子走出了洗浴间。怪人还没有出来。

陈钰目前时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了。由于还未发育完全,陈钰现在的小胸恐怕只能勉勉强强算是A,但是不穿专门的内衣是绝对不行了。

微微颤抖的双腿间隐约可见一个稚嫩的幽谷,太过瘦弱的双腿没有办法完全将下体隐藏,耻骨上稀疏分布的未发育完全 的阴毛也无法起到任何遮挡作用,只是未经世事的陈钰私处目前也只是一条粉嫩的缝隙罢了。

陈钰站在刚走出的洗浴室门外,低着头,思考着着老师会不会问她为何一丝不挂,思考着怎么回答,思考着一会可能的刑罚。

“走到东北角的那个刑床去”

声如蚊呐的陈钰和中气十足的老师在这间屋子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只无辜的小白兔与一头雄狮共处一室,只是现在狮子不太饿,仅仅打算玩弄小白兔而已。

陈钰缓慢踱步到刑床旁,低头站在老师面前,心里乞求着老师不要提内衣裤的事情

“跑累了吧,现在趴在床上,给你放松放松肌肉”

“是”陈钰说话的空挡,忍不住想猜想了一下放松肌肉又是什么奇怪的刑罚。

“不过先重复一边刚才教你的话吧”

陈钰思索了半响,还算是流利的背出了那段羞耻的台词。在得到老师点头示意后,慢慢的爬到了那个一人宽的木板上。随后,陈钰听到老师去摆放刑具的架子那边拿了些什么东西,之后又向自己走来。

“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一边说着老师一边用手轻轻的划过陈钰屁股上拿到最红的棱子。陈钰的身体自打上初中以来就从来没有让人碰过,这一下吓得陈钰一激灵。虽然在这个环境下,自己老师用手为自己检查伤情这个行为问题不是非常大,但对屁股这种隐私部位的触碰还是让陈钰感到羞的不行,便把脸埋在了手中

“疼不疼”老师竟然温柔的问道

大概沉默了两秒之后,也许是处于恐惧,陈钰不敢无视老师的问话,细声细气的说出了一个疼字。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孩子”

陈钰一丝不挂的趴在那张硬硬的木床上,头埋在两只胳膊里,身子微微发抖,而几乎被打烂的屁股上还时不时传来老师温柔的抚摸的感觉,虽然是抚摸,但是每次老师的手接触到陈钰的屁股时,陈钰的身体都微微的颤了一下。陈钰脑子里十分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想什么,竟脱口说了一句:“无论对我进行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我会积极体会那些痛苦”

老师没有理会这句羞耻感十足的话,继续说道:“但是你揭晓来要承受的痛苦只会更加强烈。无论如何你都要忍住了好吗?”

陈钰点了点头,头依然埋在两只胳膊里

“阶段二的惩罚由于太过痛苦,我不能指望你可以全凭意志力忍住不去躲避,所有我会用绳子和邢架把你的手脚固定住。”

听到这陈钰最后一点侥幸散尽了,放松肌肉可不会疼的必须要用绳子绑起来。

老师继续说到:“让我先跟你说一下惩罚的原理吧。你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由于包括乳酸堆积,肌肉打团在内的原因,你现在的腿部肌肉非常酸疼。这个时候按理说是要按摩放松一下的,通常来讲这个按摩本就十分疼痛难忍,但由于我们会用到一些工具,用的力气也会大一点,所以这个过程会更加疼,可能持续时间也很漫长。有的人甚至会失禁在这张刑床上。你是个坚强的孩子,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控制好自己,不要尿在这张刑床上,好吗?”

温柔的语气念出来的话中,每一个字都如刀子一般穿刺的陈钰的心脏。又是要绑起来,又是失禁,之后的事情到底是又多恐怖啊。而且说话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要真是失禁了,谁有说得好会不会有什么附加刑呢?

“之后会有两个专门的老师来给你做放松,而我现在要在你腿上到一些润滑液,可能有点凉

陈钰只得点头示意,这时候哪里还管的上凉不凉。

老师一边在在趴着的陈钰腿上倒着润滑油,一边用手将倒在腿上的润滑油涂抹均匀。而陈钰这双纤细笔直的小腿就这样被老师摸了个便。为了不让自己出现抗拒或者怀疑的思想,陈钰这时候能做的竟只能是在脑子里不断重复着‘我甘愿接受许愿屋对我施行的一切惩罚,被随意…玩弄,积极承受这些惩罚对身体造成的一切痛苦’还有‘没有半点尊严’之类的话。
只有这样,陈钰才能在自己的脱光的双腿不停被别人抚摸的时候不产生抗拒。陈钰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没有权利思考老师是不是真的只是想关心和安抚自己。强大的羞耻感和委屈已经将陈钰填满了,又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涂抹了大概一分钟后,老师擦干净了双手,走到陈钰前边。

“把手张开吧”

陈钰抽泣了一下鼻子后,抬起了埋在手臂里的头,将双臂向前伸去,随后又缓缓的把头低了下来。老师掏出绳子,分别将陈钰的两只手绕了几圈,随后绑在了邢架的钢圈上“

“我怕你手腕勒得太紧难受,所以没有绑的很紧,但是你一会可一定要用手牢牢的抓住绳子,千万不可脱开了“

“谢谢老师“ 陈钰低声道

虽然绑在陈钰手上的绳子不紧,但是在捆绑的过程中老师拉着陈钰的胳臂往前拽了一段距离,现在陈钰的头悬空在木板前边,眼睛看向地面,而两只手分别被绳子固定在了身体的左上方和右上方,手的高度比肩略高。

但是绑在陈钰脚腕上的绳子可是一点都不松。只是预留的长度很长,陈钰几乎可以将脚抬起来一段距离。

随后进来了两个人,陈钰看不见他们的脸,只感觉脚步沉重。

“惩罚开始“老师说完这句话后,便走出门去。

虽说现在还不了解惩罚的具体内容,但是之前的种种行为让陈钰对加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恐惧。竟“哼”的一声呻吟出来。

陈钰看不到后方的情况,只感觉两条小腿肚同时触碰到了两个凉凉的金属。

陈钰发现自己双腿的肌肉实际上已经很硬了。因为,起码在一开始那两根棒状的金属物体压在自己腿上的力量并不是很大,但是从自己双腿的反馈绝不是往常柔软有弹性的表现。

大概持续了两分钟,那两个棒状物体只是略微用力的在自己的双腿上压过,从小腿的跟腱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由于润滑油的作用,陈钰几乎只能感受到来自金属棒向下的压力。

跟腱、比目鱼肌、腓肠肌、股二头肌、半健肌,现在陈钰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些肌肉在自己的腿上是如何分布的:从哪开始,从哪结束,在什么地方被另一处肌肉盖住,一清二楚。随着力量的加重,陈钰脑海里那幅生物课上看到的人体肌肉分布图对应的几块腿上的肌肉周期性的高亮了起来,被挤压的酸痛感异常清晰的标记了大腿后侧那些肌肉在图中的位置。

力量越来越重了

那两个棒状的金属几乎被压的陷进了陈钰腿上的肉里。陈钰几乎可以感觉到那两个物体的粗细,大概就和擀面杖一样。只是现在他们擀的不是面,而是自己的腿。

陈钰实在是太瘦了,腿上那些可怜的皮下脂肪完全没有办法帮她分散来自棒子的力量。本身已经酸痛无比的肌肉在这样的蹂躏下更加疼的难以忍受。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柠檬水仔仔细细的注射到大腿的每一块肌肉里。

力度进一步加强,陈钰的双手开始紧紧的抓住绑住自己手臂的绳子,拼命的拉扯。拉扯有什么用呢?不知道。但是从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总要有个发泄的地方。

陈钰慢慢感觉到自己腿上出现了一些变化。在巨大的周期性的压力下,由于剧烈运动变得坚硬的肌肉逐渐变得柔软。有的时候力气大了,那些肌肉竟会伴随着剧痛发生位移。渐渐的,陈钰感觉到自己小腿上的肌肉从原来的牛排9分熟的硬度变得和海绵一样软,可塑性极强。而这硬度的变化带来的后果就是每次金属棒压过时,肌肉的形变都会更大,疼的也更加厉害。

眼泪流干的陈钰现在只剩下一阵阵干涩的抽泣,紧闭着眼睛,一口口的张着大嘴倒吸着凉气。两只手紧紧的拉着绳子,想拼命的把自己拉离刑床。由于太过用力,陈钰的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手臂和肩膀的筋腱轮廓清晰可见,而双腿却由于用不上半点力气而继续保持在刑床上纹丝不动,无奈的被继续蹂躏着。

从来从来不喊疼的陈钰,被藤条圈全力抽打过五十下屁股都不喊疼的陈钰,这时候竟从由于抽泣导致的混乱的呼吸中不时的喊出了几个“疼”字。

无论是挑战极限的剧烈运动、还是脱光衣服的屈辱、或是藤条的抽打,充其量都只是让陈钰疼的叫出生来,而“疼”这个字却从来没从陈钰嘴里喊出来过。

求饶也不会有用,喊疼和呻吟只会让自己身体承受痛苦的同时进一步丧失尊严,这些陈钰都知道。但那都是在还能尚存一丝理智时才有的事。现在承受的痛苦完全超出了已经完全超出陈钰的理解了。陈钰觉得如果将这种疼痛换算成用藤条抽打,那大概是每分钟打30下。而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每次金属棒狠狠的按压在自己腿上时,陈钰都感到自己腿上皮肤和骨头只见的肌肉已经被压成了薄薄的一层。

金属棒不再落下来了。但凉爽温暖的手开始触碰到陈钰已经连发抖都没有力气的双腿上。

这双手并没有在继续按压,而是想用手搓着一大撮长发一样揉搓着陈钰那一根根软的像水一样的肌肉。从小腿到大腿。陈钰几乎能够感受到自己腿上每一条肌肉中的每一丝纤维,甚至觉得那些纤维根根分明,只不过是通过由那些纤维传来的剧痛感知到的。

绑住陈钰双臂的那两根绳子是如此的牢固,固定绳子的邢架是如此的结实。整个刑房最柔软的恐怕就是陈钰可怜的身体,还有从他嘴里发出的阵阵嘶叫和呻吟了。陈钰腿上的肌肉就像被揉开了,揉化了一般,哪怕是轻轻的碰一下都疼的要命。而现在却正在两个粗壮有力的手里不停的揉捏,挤压。

陈钰拼命的拉扯着绳子,把自己往前拽。这是奏效的。陈钰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有一半几乎悬空了。但是腿上那两双手又怎么能被甩得掉呢。

大概有持续了五分钟,陈钰终于在脑海中找到了除了疼痛以外的另一样东西:尿意。这并不像陈钰想象的尿失禁那样无法控制。这不是毫无意识的失禁,这是一点点疼出来的,也或许和刚才喝了很多水有关。

现在陈钰除了胳臂以外还要有其他地方可以使劲了。为了减少身体的摆动,陈钰逐渐放松了对绳子的拉扯,身子也慢慢悬空了下去。

“快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声音太小算不上尖叫,但每一个字都充斥着绝望的痛苦。陈钰知道,在这样下去,就算是疼可以忍得住,但是膀胱内的液体对下体的阵阵冲击总用抵挡不住的一刻。

“好了,可以了,你们下去吧”

伴随着话音的结束,陈钰如释重负的惊叫了出来。自己竟然没有疼死在这张刑床上。

老师搬着陈钰的胯部,慢慢的将陈钰的身体向下拉了不少,让陈钰可以完全趴在刑床上。

“这阶段的惩罚结束,休息二十分钟。我再进来的时候要看到你在旁边的邢架旁跪好”

说话间老师将绑住陈钰四肢的绳子松了下来。又顺便揉了揉陈钰由于抓绳子抓得太紧而变红的双手。随后就像不忍心看到满身大汗的陈钰一般,走出了刑房。

陈钰是怎么下来的呢?总之绝对不是好好走下来的。陈钰想了很多办法,总归是先让两只手撑在地上,然后尽可能轻的让自己的屁股和双腿从床上落了下来。

大腿前侧残留的润滑液帮了陈钰大忙。两个刑床距离两米,起码前一米的时候,陈钰可以依靠前肢用力,借助双腿和地板摩擦力小的优势,向前滑去。而马上附着在腿上的润滑液就蹭干了,自己的腿像是粘在地板上的两块铅一样,纹丝不动。

陈钰有点后悔之前拽绳子用了太多力气,现在不但腿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手臂也快不行了。休息了片刻过后,陈钰恢复了点力气,一会侧滚,一会匍匐,算是成功的把自己挪到了第二个邢架跟前。

短短的两米,滴落的汗水竟连成了片。

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已过大半,陈钰必须要认真的思考一下自己要如何跪起来了。

型架的边框是长款十多厘米的木条,陈钰的小手并不能全握,使不上力气。遍布在型架内侧的铁环倒是握着很顺手,只是现在陈钰趴着的地方够着有点费劲,于是陈钰便又向前挪了半个身子的距离。陈钰用自己的胳膊拉起了自己的上半身,随后将右胳膊套进了其中一个铁环中支撑着好不容易抬高了一点的身体,随后用左手把左腿向后弯去,自此,陈钰的右腿还是向前伸着,但左腿已经保持着一个跪坐的姿势。

无论是刚刚的刑罚还是休息的这十多分钟,陈钰的腿基本上都是伸直的,突然的弯曲带来了极大的疼痛,身上的汗液好不容易蒸发了些许,这时候又渗出许多。

现在的陈钰对疼痛的承受似乎进步了一个等级,或者说陈钰的坚强从未退步。柔弱的胳臂套进坚硬的铁环内,支撑着半个身体的重量,铁环将胳膊隔得生疼,这是陈钰意料之内的;用手将被蹂躏许久的左腿向后折叠会挤压大小腿后侧的肌肉进而带来巨大疼痛,这也是陈钰意料之内的,但是当陈钰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却没有半点犹豫。仿佛疼痛理应伴随着自己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仿佛疼痛理应充斥在这件刑房的每一分每一秒。

陈钰依照之前的做法,将右脚也折叠在自己的屁股下边,现在陈钰双手拉住一个型架上的铁环,算是跪坐在了旁的地板上。

刑房静的吓人,陈钰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由于体力不支而发出的簌簌的颤抖声。但这份安静马上就被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

陈钰最后拼劲全力,又将身体往上拉了一点,用大腿前侧没怎么受损的肌肉挺直的跪了起来。老师进来的瞬间,陈钰松开了手,在老师看向陈钰的那个瞬间,陈钰是跪正了的。

但是马上,一个重心不稳,便向前跌了去。

老师只是往陈钰着边撇了一眼,便走向了东面摆放刑具的架子。老师并没有因为陈钰跌倒而提出进一步的责罚,更没有因为陈钰保持了一秒自己所要求的姿势而挤出一个满意的表情。陈钰为了跪正做出的努力和最后因肌肉受损而跌倒的惨象,就像路边一个被人踩了一脚的落叶一般,完全没有被老师看在眼里。

陈钰突然有点惊讶,陈钰并不惊讶老师的反应,而是惊讶自己竟没有因为老师的反应而感到太多委屈。陈钰的学习成绩无论能不能排到班级第一,但也从未掉落过前五,想必从始至终都保持在班里老师的好学生list当中;陈钰虽然从不和班里除了昕池外的其他女生有太多交集,但这种不食人间烟火却让陈钰一直保持着基本的体面。
刚刚这种轻视甚至是无视是陈钰是从为体验过的,但是现在的陈钰在面对这种别样的羞辱时经没有丝毫愤怒。

“父亲会不会曾像我现在这样,做出了巨大的努力却连一个正眼相看都没换来,即便自己并不喜欢自己要证明的领导或是客户”,不知为何,陈钰突然这样想到。熬到深夜一版一版的改图纸;在条件恶劣甚至有危险的施工现场踏勘;在酒桌上被一杯一杯应酬着远超自己酒量的生意,这些和我现在受的苦相比……

要说陈钰之前并没有想到,想在这里许愿让爸爸多陪陪自己这个小小的梦想需要承受如此之大的痛苦,并且还没有结束。但是陈钰现在却没有半点后悔,甚至有点感谢自己当时的决定。因为如果自己张口,以什么学业需要辅导、成长需要陪伴为由直接让父亲调回北京工作的话,父亲大抵是会同意的。但如果那样的话,爸爸之前在工作上做的哪些努力多多少少是要白费了。最可怕的是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些事情。

陈钰一边想着,一边尽力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但并不是很顺利。

而老师好像并没有指望陈钰能再次跪起来,只见老师将绳子和其他奇怪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后,便像拎兔子一般将脱得精光的陈钰高高的拎了起来。
随后,用绳子分别绑在了陈钰的手腕和脚腕上,又固定在刑架内测的铁环上。现在的陈钰像一个被粘在蜘蛛网的人一样,悬空的摆出了一个张扬的“大”字,只是全身的重量基本上都要靠那双纤细的小胳膊拉着了。

当陈钰正在体会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像这样被张开双臂、分开双腿的悬挂在刑房里是多么的耻辱的时候,老师突然将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木盆放在了陈钰正下方。

“刚才受了不少委屈吧,接下来让你开心一下。但是还是之前那个要求,如果失禁的话,是要有附加刑的“

要不是已经流干了泪,滴在木桶里的第一滴液体一定是陈钰的眼泪。以这样的一个姿势尿出来,那是怎样的羞耻啊,陈钰双臂发抖,低着头,完全没有办法直视老师。

“别苦着个脸了,来让你开心一下”

话音刚落,陈钰立马就知道老师是打算如何让她“开心”的了。一直低着头的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老师拿着一个鬃毛刷子,接近了她的右脚。这短短的一刹之间陈钰仿佛看到了自己跌入地狱的样子,之后便疯狂的向后撤自己的右脚,哪怕晚和那个恐怖的鬃毛刷子接触半秒都是好的。然而陈钰连着半秒都没有争取到。哪绳子绑的是那么紧,纵使陈钰拼命挣扎,也没能让自己的脚后移超过十公分,绝望感又一次浸透了陈钰的全身。

一股奇痒像是闪电一样在陈钰脚底炸开。本来就细嫩的脚掌,刚才又在砂纸般粗糙的跑带上全力奔跑了3000米,现在已经是敏感的不行。鬃毛刷子又是自古以来挠脚心最有效的工具之一,如若一直对着脚心挠刷下去的话,任何人都没办法忍受太久,所以用鬃毛刷实行的痒刑也一直都是非常有名的刑罚,更别提现在陈钰脚掌的情况了。

陈钰的大腿前侧还能用上点力气,但后侧的肌肉已经被蹂躏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疲惫不堪的手臂突然像充满了电一般,死死的拽着绳子,整个身子在绳子的有限的弹性限度下,一会前弯,一会后弓,一会又像是触电一边无规则的抽搐。总的来说,陈钰拼劲全力挣扎了,但这这刑架就算是十个壮汉也不能让它损坏分毫,更别说现在已经饱受折磨的陈钰了,那些挣扎对于减少脚底的奇痒来说更是无半点帮助。

自从上一个阶段开始,陈钰的下体几乎总是湿润的,但也只是湿润而已,最严重的时候也只能勉强看到一条晶莹的粘液分布在那条粉嫩的细缝上。而现在陈钰的大腿内测也感受到了一丝黏黏的感觉。来自脚底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了,下体的粘液像是流不干一样,一点点,一滴滴的从幽谷中渗了出来。挣扎的剧烈的时候,刚刚流出的粘液便粘附在了两条腿的内侧;挣扎稍缓的时候,透明的淫液甚至会在拉了一条长长的细丝后掉落在桶里。陈钰观察到这一点后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在老师看来,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啊。

显然,这不是最让陈钰担心的。在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下,陈钰的尿意越来越强了。几乎就到了忍耐的极限。老师在开始用刷子刷陈钰脚底的时候并没有交代要持续多长时间,因此对于憋尿这件事陈钰可以说是毫无盼头,除了使劲忍住来自膀胱胀痛和尿道的压力外没有什么可做的。

此时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陈钰的小脚掌还在被轮流施刑的时候,身后的墙壁突然伸出两只机械手,而每个机械手前端竟也是个小号点的鬃毛刷子,径直向陈钰腋下伸去。陈钰看不到这一切,知道的时候鬃毛刷已经轻轻按在在了陈钰躯干两侧,并来回往返于陈钰的腰身和腋下。

陈钰专心抵抗着来自脚掌的奇痒,对后来出现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刺激毫无心里准备,随着一声惨叫,一条淡黄色的液体从陈钰的下体喷射出来,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陈钰身下的盆里。

陈钰浑身剧烈的颤抖,一是羞与自己的体态和行为,二是对自己没能控制好尿意的失望,三是对之后附加刑的恐惧。

陈钰最终没能忍住尿出来的一刹,老师的手刚好不在陈钰身体下方。整整持续了半分钟,伴随着小腹的阵阵痉挛和陈钰绝望又微弱的叫喊,那条淡黄色的液体才渐渐出现间断。但待陈钰流尽最后一滴尿液的时候,在陈钰身旁两侧的鬃毛刷依旧在不停的刺激陈钰的腋下和肋骨附近最敏感最怕痒的部分。

有几个瞬间陈钰实在是挣扎的累了,便放松胳膊休息起来。但来自身侧的奇痒仿佛在给身体充电,引得陈钰身上各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当陈钰不再主动用力的时候,从躯干两旁和腋下传来的刺痒就像是蚂蚁一般,钻破皮肤,蔓延在陈钰的全身,啃食着陈钰的全身。而使劲绷起肌肉却可以多多少少抑制这种感觉。但是现在的陈钰恐怕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只剩下喉咙传来的阵阵呻吟、哭声和含糊不清的叫声。

大概又持续了三分钟,机械手才慢慢的离开陈钰的身体,从墙壁收了回去。

“明明只要再坚持五分钟,一切就可以结束了,你却在这间神圣的房间里尿了出来”

陈钰胸腔随着呼吸大幅度的起起伏伏,却没有力气再回应老师的话。

“既然你憋尿的能力这么差,那就让我们多练练吧”老师缓缓的说到“不过看你也挺累的了,咱们节省一点时间,不要喝水了”

陈钰猛地抬起了头。要接着憋尿,但是不喝水?所以…………

陈钰的猜测恐怕是正确的。因为老师这时候正在摆弄着一套医疗器械,其中一根十厘米长的管子十分醒目,桌子上还有还有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玻璃瓶里装的是什么现在没办法判断,但是有一个细节被陈钰观察到了。就是那个玻璃瓶的瓶身上结满了一层霜,难道就是这瓶液体要……

在这个地方任何侥幸心里都是愚蠢的,但是陈钰还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陈钰不知道这个时候最该担心的是下体被异物插入的羞耻,还是那瓶冰冷的液体如此直接的进入自己身体的痛苦。但是老师做起这些事情来却轻车熟路的像个医生,但又一点都不温柔,尤其是当那双手粗暴的分开了陈钰羞处那两瓣嫩肉的时候。

陈钰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感谢老师没有提起自己下体流出的液体滴落到老师手上这件事,但是尿道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马上让陈钰感受到自己刚才是多么的自作多情。更恐怖的是,那根玻璃管的表面似乎是磨砂的,这一定是专门为对尿道造成痛苦而设计的,倒也更不容易滑落。随着管子一点点深入,那种刺痛感也慢慢的延伸到了陈钰的身体里,最后在前进了七八厘米的时候停住了。

整个过程老师都没有和陈钰有任何眼神上的接触,像个外科手术医生一样专心的进行手上的操作。而陈钰也只能伴随着疼痛和恐惧,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匪夷所思的物体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随后老师将另一头接上一根软管,一手拿着软管的一段,一手用一个大号注射器抽起了瓶子中的液体。

房间里只有一轻一重的两个呼吸声和注射器偶尔碰到瓶子发出的叮当声。陈钰想起了小时候生病在医院里等待打针的感觉。光着屁股,看着医生慢慢的将药水从安瓿抽到注射器中,再用棉花沾着难闻的药水涂抹在自己的屁股上消毒。话说也奇怪,陈钰对打针这件事总的来说是害怕的,但是每次打针的时候却从不放弃观看这一过程的机会,貌似直面这种恐惧的景象也能带来快感。

但现在眼前的恐惧恐怕百倍于小时候的经历。当陈钰刚刚猜测到世界上竟有这般羞耻而又可怕的事情时,这件事情就立刻发生到了自己身上,就发生在自己的下体。

注射器往前推了三厘米左右,冰凉的液体就顺着软管和玻璃管流进了陈钰的膀胱。寒意在陈钰体内氤氲开来。随着液体不断流入体内,陈钰感觉整个身体都向调尽冰窖一样寒冷不已,身子也抖得像个筛子。

大概600毫升冰冷的液体流入陈钰体内之后,老师停止了进一步的注射。

“我要拔出来了哦”

陈钰猜到了老师为何要通知自己这件事情,尿道的肌肉便用了几分力,加紧了那根并不光滑的玻璃管。当管子缓缓从陈钰体内拔出的时候,磨砂玻璃的管壁紧紧的摩擦着陈钰的尿道。由于这次的尿道更紧一些,疼痛也多了几分。即便这样,管子完全拔出陈钰身体后,还是遗漏出来些许液体。

“月考复习的咋样啊?”老师突然问道

突入起来的声音吓了陈钰一跳,但陈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老师现在要和自己讨论学习?

“正在按计划复习”一个有气无力又略带颤抖的声音从老师上方飘来。

“我现在考你道题。刚才有600毫升、10℃的纯净水注射到了你的体内,人体体内的温度约为37℃,由于热传导,那些水的温度最终会和你的体温变得一样,现在问,这个过程中你的身体为此释放了多少焦耳的能量”

现在陈钰屁股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腿上的肌肉被蹂躏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手臂也在长时间的拉扯下变得生疼,而尿道还在因为刚才异物的刺入而隐隐作痛。这样的情形下,自己就像是一个小白鼠一样,竟被出成了一道物理题?!而题目的内容就是被注入自己身体那一团冰冷的液体,被要求回答题目的竟就是小白鼠本人,这是何等的羞耻?但是现在的陈钰有任何选择吗?惩罚开始前的那段话就是这件惩罚室最高的法律,自己除了服从没有任何办法。

“水的比热容是4200kj/kg·℃,所以应该是42000.6(37-10)焦耳,结果应该是68.04千焦”

题目的难易现在已经不重要,但是这道题恐怕是陈钰整个人生当中做过最恐怖的一道题。

“啊~”

随着一声尖叫,一个细长的电子温度计被老师从尿道直接插入了陈钰的膀胱深处。

“好,算的不错。那就让我们等那里边的温度变成37℃在开始吧”说我这句话,老师便又走了出去。

待老师关上房门之后,最后一滴眼泪从陈钰的眼角滑落到桶中,同时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抽泣起来。陈钰甚至不能哭的太用力,因为在这个过程中陈钰的羞处始终要用这一点力气。虽然老师没有交代,但是此时想必也是万万不能流出一滴“尿液”来的。

老师刚出去的时候温度计的液晶显示屏上显示的数字是17℃,后又过了五分钟有余才涨到了25℃,但随着温度的升高,温度变化的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温度才上升到了35℃,而此时的她几乎已经筋疲力尽了。在陈钰拼命的努力下,没有液体顺着温度计,滴落下来,但是从幽谷流出的粘液自始而终都没有断过,由于粘性的影响,一条晶莹剔透的细丝就这样挂在了陈钰的下体。

这时候老师推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温度计,刚刚到36℃,就突然把温度计从陈钰下体拔了出来。陈钰体力不支并且毫无准备,温度计从尿道拔出的一瞬间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但老师并没有在意。

“听到我的命令后你便可以尿出来,不过为了惩罚你刚才失禁的表现,我要你在尿的中途停下来一次,随后才可继续尿完。

无论如何,这次的所有的刑罚就要结束了。虽然这又是一个陈钰从没有听过的操作,但是自己经受了这么多痛苦,也该有个头了。陈钰点了点头。

“开始吧“

由于刚才陈钰的尿道口遭受过两次异物的摩擦,尿道粘膜已经有点受损,所以伴随着尿液喷涌而出的时候,除了解放的舒爽感之外,还有一种用针尖划一般的刺痛在折磨着陈钰的尿道内壁。因为知道一会中途要停下来一次,所以陈钰微用了点力,想要感受一下尿到中途停下来的可能性。但随着括约肌的收紧,尿道口变窄,尿液的流速变得更快了,导致从尿道传来的刺痛更加难以忍受。

“停”只过了五秒,老师便抛出了这道命令

陈钰拼劲全力,弓起了身子,用尽一切力气想要加紧那正在喷出尿液的孔隙,那条液体也确实慢慢细了下来。但而越是使劲,液体的流速也就变的更快,尿道的刺痛感也越强,但无论如何也继续用力将那股液流中断。

陈钰最终做到了,除最后的三四滴液体滴在桶里以外,剩余的一大半尿液仍然被牢牢的所在陈钰的膀胱内。陈钰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尿到一半又憋住了。

“求求您,求求您……我真的快不行了“

随着陈钰体力消逝的,还有陈钰对体面的最后一点点追求。对于减少惩罚来说,求饶是不管用的,但确实一种可以发泄痛苦的行为。在过了十多秒老师也没没有进一步指令的时候,陈钰终于开口央求到。

“不用求我了,你今天的惩罚结束了“

如淋甘露

话音刚落,陈钰便体会到一股始终的感觉,好像被人从楼上扔下来一般。随之而来的是周围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下一秒陈钰便感受到了床垫和被子的绵软,而失重感也慢慢消逝了。仿佛那张床像是跟着自己一道慢慢减速下来一般。

待陈钰的眼睛从刚刚的明暗变化适应过来后,便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家中。但强烈的尿意依旧存在,屁股和大腿后的肌肉依旧酸疼,不过倒是可以用得上劲了。

只要是能使得上力就可以走,陈钰强忍着酸痛快步移动到卫生间。尽情的释放掉了最后一丝痛楚。坐在马桶上的陈钰终于又有泪水可以流了。陈钰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可以自由的,不用遵守命令的尿尿而感到开心。
第四章 奇异的特质
2018年11月17日 星期六 晴

“别老在床上坐着了,起来活动活动能好的快点”

母亲大人一边说着一遍端进来一碗鸡汤:“瞧你这么瘦,平常也不好好吃饭,那免疫力还能不低吗?”

“谢谢妈妈!妈妈您熬的鸡汤真好喝^_^”

“喝了么你就说好喝,学会嫌我烦了是吧,看你爸不在就没人管你了是吧。你爸一年在家没几天,然后他说什么你都听;妈妈天天跟家照顾你,你嫌妈妈烦是吧。”

陈钰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说到爸爸,刚才在许愿屋遭受了这么多痛苦,却也没有听到爸爸回来的消息。

“不是啦妈妈,您熬的汤肯定好喝,不用喝都知道,嘿嘿”

“耍贫嘴,赶紧把汤喝了然后下来溜达溜达。哎呀眼睛别离书那么近,你老在床上这么坐着时间长了又该驼背了……”

又该驼背了?陈钰也说不清这算是夸张还算是无中生有,不过肯定早就习惯了。那温馨的唠叨就像夏天的蝉鸣,虽然让人有点心烦,却也能给人现实的安宁。不过躺在现实的床上的陈钰现在一点都不安宁。

屁股上的痛感到是只过了几小时就消退了,但是腿还是很疼。下地走路总显得一瘸一拐的。周四周五这两天陈钰正好抱病在家。连起床吃饭上卫生间都艰难无比,躺在床上动一动就眉头紧锁的样子倒是像极了病人。

“啊……果然还是好疼”

陈钰把自己滚到床边,下床坐在椅子上,抿了两口鸡汤,决定晾凉了再喝。然后便发愁起作业来。几科的练习册都在自己的包里,每天都按时写了。不过老师在群里说,周末还发了新印的卷子,估计现在还放在自己的课桌上呢。周一上学以后除了要写当天的作业,还要补周末两天的卷子,想想就头疼。难道又要麻烦梁飞了吗?想到这, 客厅里突然想起了扣门声。

“谁呀”

“阿姨您好,我是陈钰同学,给陈钰送作业的”

“快进来快进来,真麻烦你了啊,这么冷的天还让你跑一趟,快进来吧。小钰,快出来,你同学来了”

不会这么心有灵犀吧,陈钰想到。然后便拖着铅块般沉重的两条腿向外走去。

“陈钰好些了吗”

“没啥大事,也不发烧,她想歇就让她歇两天吧,你们平时学习也怪辛苦的。你说你来之前说一声让她下去拿就好了嘛,还专门上来一趟,我正好想让她下去溜达溜达呢”

“哈哈阿姨您客气了”

啊,果然是梁飞。陈钰走出了房间。

“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嗯,就身上还是有点没劲。基本上没啥啦”

碍于阿姨意味深长的目光,梁飞没有再进一步关心陈钰微微发抖的双腿。

“啊,那就好。老师没有要求必须周一交,嗯…然后只有数学物理这两科有卷子,都在这了,其他的作业都在群里说了,都在练习册上”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陈钰一时也想不到还能说啥,更何况母亲大人还在一旁密切关注着。

“没事,我正好要去补课呢,顺便就过来了。那你赶紧休息去吧”

“谢谢你啊,我们小钰给你添麻烦了。喝杯热乎水再走吧~”

“没事的阿姨,不用了,我这有水,那我就先回去了哈”

“诶,路上慢点啊”

母亲大人缓缓的关上了门,便向厨房走去。边走还边念叨“现在这些学生,又热心还又有礼貌,教的真好”,然而没走两步就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诶小钰啊,那个男生咋知道咱们家住哪的啊,而且平常这种事不都是昕池来吗?”

陈钰咯噔一下子,小脸腾的一下子就涨红了起来

“啊,他刚才微信问我的,我就…就告诉他了”

情急之中,陈钰没有思考出太复杂的应付对策,只能尽可能少说谎,又不暴露太多。所以只是修改了一下事情发生的时间。

“你说你,就这么点事还让人上来跑一趟,都不知道下楼去接一下,平常我都是咋教你的?”

“是”

“诶,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说话间,母亲大人又靠近了几步 “我可告诉你啊小钰,现在可初三了,你可千万不能有别的想法啊。你之前学习成绩还算可以,最后这一年可别给我掉链子。那你要是考不上个好高中,那高考还不得遭更多罪?你知道那差高中里边的老师,那学习环境都啥样吗?你可得懂事啊……”

“没有没有,人家就是顺路,您别想太多啦”,话虽这么说,但是陈钰的头可还是慢慢低下去了。

母亲大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陈钰,想在说点啥,却欲言又止般改口道:“鸡汤喝完了把碗拿出来放厨房啊”

“哦,知道了”

为啥要脸红呢,是因为刚才说了一点点小谎么?

话说自打上次给给陈钰送过英语作业后,梁飞和陈钰的接触确实更多了。因为顺路,甚至有几次他们都是一起回家的,而梁飞更是把陈钰送到小区后才离开。但是陈钰当时也没有太多想什么。而今天妈妈这一提,陈钰突然开始仔细思考起来这个问题。但越想越慌张,根本摸不清男生女生之间这些事的边界。索性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事情上边。

“话说昕池最近咋都不怎么在微信上跟我说话呢?”陈钰突然想到妈妈刚才提到的另一个人。昕池在学校里是陈钰最好的朋友,平常哪个明星又离婚了,什么剧的哪个小鲜肉又火了这些事情,陈钰都是从昕池这听到的,甚至平时上厕所两人也是成双成对。按说生病这种事情,昕池往常一定会第一时间对自己问长问短,最近却突然像是消失了一般。

正想到这,厅里又有人敲门了

“来啦,谁呀”

“阿姨好,听说陈钰病了,我来看看他”

“啊来来,快进来吧。小钰,你同学来看你了”

啊,说曹操曹操就到,陈钰便又拖着一副动一下就疼一下的的腿走出了房门。

“哎呀我可想死你了”。说罢陈钰便将昕池请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我来昨天晚上走的时候想帮你吧卷子拿上,但是发现竟然已经不在你桌子上了”

“啊,在这呢”

“诶?谁帮你拿过来的啊”

陈钰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像闺蜜隐瞒什么“emm~梁飞”

“哎呦喂~男生亲自把作业送到你家里来呀,前几天张慧还跟我说看见你俩一块回家了呢”说罢便一掌拍在了陈钰腿上

“啊~~~不要欺负病人啊”

“啊这么疼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现在好点了吗。看你两天都没来,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呢”

“好是好点了,不过这两天我没去学校,某人也不知道问一下”

说到这,昕池的脸色突然暗淡了下去。

“怎么了昕池?”

陈钰敏锐的察觉出来昕池心里边有事,问了一句没反应,等了一会昕池的脸色又进一步难看了起来,边走过去拉着昕池的手做到了床上。

“我奶奶这几个星期一直说头疼,然后昨天下午在家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啊?那后来怎么样了?”

“幸好当时我在家,叫了救护车,后来我爸来了,医生跟我爸说了什么之后我爸就特别的激动”

“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

“好像说什么脑血管、动脉什么的,还说要进行开颅手术!”

空气陷入了宁静,但马上又被逐渐出现的抽泣声打破。这么大的事,即便是最好的朋友恐怕也帮不了什么,不过也难怪这两天昕池都没有找陈钰聊天。

“没事的,现在医疗这么发达,医生这不是已经提到治疗手段了吗”陈钰虽然这么说,但是无论昕池还是陈钰,都很难假装开颅手术是个小事。

“我奶奶…对我那么好…” 说到这昕池直接倒在陈钰怀里哭了起来。

昕池并没有理会陈钰给出的可能性,陈钰也发现自己恐怕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办法可以安慰道昕池。只是昕池一边哭着一遍向陈钰叙述奶奶平时对自己是怎么怎么好。陈钰一边拍着昕池的后背一边继续倾听昕池的倾诉,但是到后来就没有再完全集中注意力。因为当陈钰时不时的听到“只要……我什么都愿意”之类的话之后,陈钰就立刻就想到了自己之前两次进入过的那个地方。

之后陈钰基本上就没有在继续听昕池讲的内容了。关于许愿屋的事恐怕是陈钰最最最最心底的隐私了。第一次利用许愿屋实现了一个小小的愿望后,陈钰便顺着神秘人的线索,用家里的电脑好好的查了一下关于打屁股的事情,陈钰记得一个论坛里提到了什么神秘空间,结果点进去之后只是一个黄色网站,除此之外没有半点迹象表明有另外的人知道这个地方。但是陈钰又不能假设没有和自己一样的人,很有可能大家只是没有分享出来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也绝对没有理由分享出来。虽然许愿屋内发生的事情貌似是等价交换,但总有一种人生作弊的感觉。

但是对于眼前昕池的情况该怎么办呢?我该告诉他吗?她会替我保守秘密吗?我之前的愿望说到底并不是很大,尚且经受了这么多痛苦,到时候昕池能撑得住吗?而且,让我爸爸回来的愿望现在也没有实现,那里真的靠谱吗?再说…我真的能把昕池带到那见白茫茫的屋子吗?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昕池突然抛出一个疑问句,问的陈钰措手不及,主要是因为陈钰之前并没有仔细的听她说的。

“如果这个代价很大,而且很具体的呢?”

“这么跟你说吧,要是奶奶需要换肾,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手术”昕池以为陈钰在质疑她的决心。

“要是换肾的时候不打麻药呢?”陈钰突然问道。

昕池突然一愣,这个问题太过血腥,以至于昕池几乎几乎是用一种不认识陈钰的眼神看着她。昕池完全想不明白这个比喻从何而来

“为什么这么问呢”

“哎…我…”

昕池感觉陈钰应该是在纠结什么。但是这似乎说明了陈钰似乎真的有办法?索性昕池穿着衣服和陈钰一起钻到被窝里。

“怎么欲言又止啦?”

毕竟是从小学就认识的发小,陈钰心底里其实已经决定帮昕池这一次了。之前的犹豫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其实都是在纠结该如何开口去说这件事情,而且也没有把握能把昕池带到那件许愿屋去。但是现在昕池已经追问了上来,索性也就说了下去。

“嗯~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满足人们的任何愿望,只是要付出等值的代价,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许愿屋”

“我只听说过许愿池,还有和魔鬼的交易”,昕池有些失望

“昕池,你知道我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更不会拿你奶奶的事开玩笑”

昕池对着陈钰为难又严肃的脸看了一会,说道:“在哪”

“你不想问一下代价是什么么”

“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接受”

这句原本分量很重的话说在昕池口中却是如此轻飘飘,陈钰便据需补充道:“具体上来说,就是肉体上、生理上的痛苦。如果你在许愿屋许下愿望的话,那么你就会受到和愿望大小成正比的…呃…虐待,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虐待这个词是陈钰刚刚想到的。说来奇怪,虐待这个词更强调施虐者对被虐这的侵犯,但陈钰之前仿佛并不这么认为,在许愿屋,无论是遭受那些可怕的酷刑之前、之中还是之后,陈钰只把他看做是一个酷刑,甚至是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但当对另外一个人说起来的时候,打屁股、被逼着光脚跑步、狠狠的蹂躏肌肉、被逼着憋尿,还有把凉水从尿道注入膀胱。。。这又怎么不是虐待呢?

“如果真的仅仅只是让我承受肉体上的痛苦就能确保我奶奶能度过此劫的话,那也太容易了吧”

陈钰听到后,转过头看向昕池。

“我去过那个地方…”陈钰缓缓的说道。

“啊,那你都许的什么愿望啊”。昕池用陈钰刚刚给的纸擦了擦泪水,眼睛里从新放出了一丝光来。

“一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我的英语作业没带,我许的愿望是摆脱这个困境”

“那代价是什么呢?”

陈钰没有理会昕池的提问,继续说道:“第二次是周三的时候,我许愿能让爸爸调回北京工作”

“那到底要什么代价啊”昕池有点着急了,赶忙继续追问道。

“打屁股,还有…”,一方面,陈钰实在不想把许愿屋里发生的事情讲的太具体,有些刑罚陈钰一时也组织不好语言来形容,而另一方面…

“那到底是什么呀,你快告诉我啊”,昕池看陈钰如此三缄其口,好像是有点害怕了。

陈钰静了两秒,突然面朝昕池坐了起来。

“昕池,你把衣服脱了”

“啊?”

“快脱”

昕池从未在见过陈钰现在这种眼神,严厉?差一点才能算上;坚定?比坚定还要多一点。但总的来说透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同时让昕池感到陈钰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哦,好” 说罢,便真的从上衣开始脱了起来。

陈钰并没有嘲笑昕池这么早就穿上了一件“奶奶风”如此浓郁的秋裤,只是保持着那种眼神,静静的看向昕池。而昕池果真就进一步的褪下了秋衣秋裤,只剩下了上下两件内衣。陈钰和昕池作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已经有六七年了,但昕池还从未被陈钰如此细致的观察过,还是在这种气氛下。

昕池的身材和陈钰差不多,也是精瘦精瘦的,可能是发育的比陈钰早一点,身高比陈钰高出两指,但是估计体重也只有80斤上下,脖子下的筋腱一转头就清晰可见,肩膀上的锁骨勾勾勒出独属于少女的优美线条,头上梳着一马尾辫,仅用最简单的头绳系起,叫上穿着一双印着小熊的白袜子,刚好搞过脚踝,嫣然一副乖学生的打扮。

“内衣也要脱”

“啊?”

昕池现在可以说是一脸迷惑,更令昕池吃惊的是,原来单纯的陈钰现在竟给了自己一种威严的感觉。不过想到是自己的好姐妹,看了也就看了,大不了一会把陈钰也扒了。随后便慢慢脱掉了内衣裤,就连袜子也顺势脱了下来。

“去把门锁上”

陈钰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昕池,但眼神却没有因为昕池身上的衣物逐渐变少而产生一丝变化。而昕池现在的心跳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慢慢的跳的重了起来。同时慢慢发现自己竟失去了反抗这些命令的能力。不过关门是为什么呢?正当昕池这么想着,她看到陈钰的眼神并未出现半点变化,没有透出丝毫温柔。虽然陈钰没有说话,但昕池此时却乖得像个小猫一样一步一步的朝床上走去。

“面朝我,跪在床上”

一股羞耻的感觉瞬间涌上昕池心头。但陈钰的话就如咒语一般,总是能让自己在选择抗拒和遵守这两边最终以微弱优势选择后者。

“不是让你跪坐在床上,是让你跪起来”

昕池明白了,要不是陈钰怕妈妈听到,她恐怕会说的更大声。而尽管如此,现在的声音已经足以让她无法抗拒。随着昕池双腿分开,正跪在陈钰面前,包括私处在内的周身便都暴露在陈钰的目光之下。这次换到昕池脸红了。

“昕池,你妹妹上边毛呢?”

昕池万万没有想到陈钰会问出这个问题,但是不知为何,昕池并没有再进一步思考问陈钰为什么要问这个,只是低声说道:“刚长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太丑,所以每次刚出来一点的时候,我就用我爸从酒店带回来的刮胡刀,一点点的……刮了。”一边说这,昕池的脸越来越红,怕被陈钰看到似的,便低了下去。

陈钰没有进一步延伸这个话题,而是往前移动了一点,紧贴着昕池的身体。而右手则是准确的找到了昕池大腿内侧的长收肌,随后竟熟练的将那条被“挑选”出来的肌肉用拇指和食指的“掐”了起来。

昕池不安的看着陈钰,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期初她猜到陈钰有可能想让自己体验一下刚刚陈钰说的那种刑罚,便也没有太抗拒。主要令昕池不安的是此时陈钰脸上可绝非是想要‘分享’什么东西的表情。

说话间,陈钰的双手便捏着那条肌肉,狠狠的掐了下去。和一般掐大腿内侧只有皮和脂肪感到的刺痛不同,陈钰的手中不光捏住昕池大腿内侧的皮肉,还有一根货真价值的,还未成长粗壮的肌肉,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突然把一杯鲜榨的柠檬汁,混合了两勺盐,然后瞬间注射到那根肌肉当中去。昕池惊了一下,便向后躲闪开。

“回来” 这两个字陈钰说的声音明显比之前的几句话小,但是其威严却远超之前。而昕池竟果然拖着微微发抖的身躯向前挪了过去,只是离得没有那么近了。

随后,陈钰又熟练的找到了那条肌肉,左手捏着昕池左腿内侧,右手捏着昕池右腿内侧,双手交叉,反复的揉、掐了起来。有两次昕池一使劲,大腿内侧的那条肌肉便滑出了陈钰的“蹂躏”,而陈钰也能马上找到并重新扭住。而整个过程当中,昕池发着抖,紧锁着眉头,眼角挂着泪水,但竟没敢再往后退一步。就这样持续的大概五分钟,陈钰的手感到有点酸了,但昕池左腿内侧那条肌肉就像当初陈钰在刑房里一般,被蹂躏的软的像一团液体。

昕池直接疼哭了,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可以这么疼,而自己却又不敢往后再退半步。但最令昕池吃惊的是,此时陈钰手上竟有一滩晶莹剔透的粘液。联想到刚才陈钰在掐自己大腿内侧肌肉时候和自己的下体的摩擦,和那时候羞处异样的感觉,昕池直接倒在枕头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钰收起了刚才那副恐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做过的表情,重新布满了单纯和温柔,对昕池说:

“刚才你体会到的只是我上一次在许愿屋体会到的大概~呃……三十分之一吧”

昕池哭声渐小。

如果你的愿望是让你奶奶手术成功恢复如初的话,恐怕你这第一次去惩罚室,要经受的痛苦就不会比我少啊,也许你的愿望到是确实能实现。前提是你能够完整的承受下来那些惩罚,若是中途退出了,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进去。

昕池拉了拉被子,盖住了自己的羞处。陷入了沉思

“你还愿意去吗?” 陈钰问道

三十分之一……,陈钰经历的那会是怎样的一番苦难啊,昕池想到。同时令昕池在意的还有刚刚陈钰在对自己进行那象征性的“虐待”时自己的心境。她是自己最亲密的伙伴,却感受到了来自她的威严,哪怕她在给自己制造痛苦,也觉得她是“正确”的化身。

“想好了吗?”,陈钰一边说,一边把昕池刚刚脱下的内裤递还给昕池。

“嗯” 昕池对奶奶的珍惜最终让她痛下决心,但这声嗯怕是自己都没有听见

陈钰看到昕池微微点头,便不再逼昕池再一次表态。毕竟这种羞耻到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换做谁都没有办法大大方方的接受。

“来,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要不就靠在我怀里吧。” 陈钰说道

昕池腼腼腆腆的照做了

“昕池,你现在心里默念一句话:‘我愿意承受一切痛苦,来实现我的愿望。’心一定要诚”

昕池在陈钰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只是眼睛在眼皮下转了两圈的功夫,昕池全身就像是卸了劲一样,彻底瘫在了陈钰的怀里。

“呀!不会死了吧?原来进入许愿屋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吗?那要多久才会醒过来呀?上次看表也就过了不到十分钟,昕池应该也不会太久吧?可一定要撑住啊,哎,希望撑不住的后果仅仅是愿望不能实现这么简单。”

说不担心昕池,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怀里的女孩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

过了六七分钟,陈钰打算慢慢把被压麻的手从昕池脖颈下抽出来。刚抽了一半,怀里的昕池突然抽搐了一下,随后立刻蜷缩在一起,全身还止不住的颤抖,陈钰见状就又将昕池搂在怀里。

看样子是要醒了

昕池眼睛还没有睁开,但两串泪水已经拼命地从眼角挤了出来,陈钰顾不上找纸,便用手向两边轻轻的擦去了昕池脸上的泪痕。旧的眼泪刚擦完,新的便又流了出来,陈钰只好一次一次的用手擦拭昕池的脸颊,直到满手都是眼泪才不得不起身去抽了一张卫生纸。

回来的时候,昕池嘴里呜咽的抽泣着,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仿佛是被房间的灯光晃到了一样不敢睁大。昕池现在一定很难受,陈钰一把将昕池楼到了怀里。

“陈钰,我好疼……”这是昕池醒来以后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一会吧”,陈钰说完,便翻起被子的一边,拖拖拽拽的吧浑身颤抖的昕池抱进了被窝里。但无意之中碰到了昕池的大腿内侧,按说离着下体还远着呢,但是润暖的液体却也沾到了陈钰的手上,再看昕池的内裤,已经完完全全湿透了,在此基础上仍然能看到有新鲜的液体涌出来。

陈钰没有说话,便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内裤,随后便轻轻的掀开被子,将那条湿哒哒内裤从昕池腿上慢慢脱下。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而眼前的景象还是给了陈钰不小的触动,只见昕池白净的下体微微发抖,还时不时连带着小腹没有规律的抽动,而伴随着抽动,透明粘稠的液体便从那幽谷中一点点的渗了出来。

陈钰自己都没有如此自己的观察过自己的下体,没想到第一次这样清楚的看到的女生私处竟是自己好朋友昕池的。也许是因为没有一丝毛的缘故,昕池的私处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纯洁,抽动的下体代表其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透明液体的分泌代表其不久前还在经受巨大的刺激,这些陈钰都体会过。

陈钰看到眼前这个遭受苦痛的尤物,仿佛自己也感同身受了一般,也想起了自己前两次进入许愿屋的光景。陈钰还知道,从许愿屋里回到现实,只会有一小部分疼痛的感觉被带回来,而现在眼前的昕池疼成这个样子,那昕池在里边究竟受了多大的苦呀。

一边想着,陈钰一边把自己的一个卫生巾贴在了刚拿出来的内裤上,随后便抽出一张卫生纸,准备先把昕池一片狼藉的下体清理一番,也许是卫生纸擦的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昕池吃疼呻吟了一下。随后陈钰便把粘好卫生间的内裤穿在了昕池身上,接着便钻进被窝躺到了昕池旁边。

“还疼吗?”

“有一点”

“你坚持下来了吗?”陈钰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嗯!” 说话间,昕池拉住了陈钰的手,眉宇之间也多了一分精神。

“谢谢你…” 。“对不起…”。两人同时说出

“你愿意跟我讲一讲那里边发生的事情吗?”陈钰发现自己对昕池的经历万分好奇。

昕池的两只手把把陈钰的手抓的更紧了,双腿还不自然的蹭了蹭。陈钰见状便从床上起来,从水壶里倒了半杯热水,扶起瘫软在床上的昕池,又将水杯递到手中。

“他……打了我的……屁股” 昕池小声说道

陈钰知道,肯定不止这些。

“你一开始是不是进入了一个白色的坊间,然后有一个怪里怪气的人跟你交代了那些我跟你说的事情”陈钰主动的引导了一下。

“对,我告诉了他我的愿望,然后他就把我带进了一间像是病房的地方,只不过那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

昕池没好意思交代的是,当她进入那个房间时,身上穿的衣服和现在一样多——只穿了一套女生内衣。此外,房间一个角落桌子上里还放着一些绳子、长棍、木板和一瓶瓶不明的液体。

“然后一个医生走进来,说我为了实现愿望,必须要收哪些折磨”,说话间,昕池的眼角又泛起了泪花。

“他提前跟你说了具体的刑罚内容?”

“对,他说我是第一次来,就要受那么高等级的惩罚,提前告诉我刑罚内容,问我要是觉得可能受不了的话,现在放弃能少吃点亏”

“肯定不止打屁股吧”

“我以为那个医生说的已经很具体了,说先是穿内裤用藤条打屁股,然后是带姜罚的打屁股,然后要脱掉衣服,躺在床上,把腿举起来,然后……然后打屁股、大腿、小腿、还有……把生姜……”

“把生姜怎么样?” 陈钰已经隐约猜到了,她之前在论坛上看过这样的操作。但还是有点想象不出来。

“即便这样你都坚持下来了?” 陈钰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昕池的眼睛里又恢复了一丝元气

“那么,那个‘医生’是按和你说的那样折磨你的吗”

“还是比我想象的要可怕一些。比如打屁股的时候……”

昕池向医生答应下来之后,医生便向她下了第一道指令:“站立体前屈,手掌要完全贴紧地面!”。因为几年前曾经学过古典舞,所以自认为自己的柔韧性还是不错的。可是当他把腰弯下去之后,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昕池在这个许愿屋幻境中,完全没有了现实中的柔韧性,基本上就是个普通初中生水平——连手指碰到脚尖都困难,更别说整个手掌贴紧地面了。

但是没有办法,现在必须要按照医生说的做。

昕池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掌贴到地面,但是仅仅保持了一秒钟,就因为受不了来自大腿后侧肌肉拉扯的剧痛而站了起来,要知道,昕池自己在舞蹈班上课压腿的时候,尽管当时觉得老师特狠,但实际上都是循序渐进的,现在一次性达到如此高的标准,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的昕池也是没办法做到的。昕池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医生,又进行了一次尝试,这次昕池只用一只手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小腿,让自己不至于因为力量不支而破坏姿势。

“随后那个医生对我说,要我坚持这个姿势一分钟”

“一分钟?” 陈钰问完就自己坐在床上试了试,也只是手指都勉强超过脚尖一点

“昕池你太厉害了”

“我颤颤巍巍的坚持了一分钟,期间有几个瞬间手掌没有完全离开地面,但是医生好像也没有说什么……”昕池继续说道

“然后那个医生跟我说,让我保持刚才那个姿势,然后要用藤条抽打我的屁股40下”

“保持刚才那个姿势,还要打屁股?还是用藤条?这是你第一次打屁股吗?”陈钰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

“是的,我妈我爸之前从不打我,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啪~’

一切对于“代价”的侥幸心理都在第一个藤条落下后消失了。实在是太疼了,没有任何其他感觉,只有单纯的、无情的、火辣辣的疼弥漫在自己的两瓣绷得紧紧的屁股上,那种疼痛炸开皮肤,直接穿透到屁股上的肌肉,让火辣辣的疼中还带着一种酸痛。
还没等昕池回过神,第二下藤条飞快的咬在了昕池的屁股上。
昕池被打的一机灵,险些没有保持住姿势。她预感到,自己恐怕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连着挨完着40下藤条了。
果然,随后的五下间隔时间很短,在第八下的时候,昕池彻底撑不住,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才第一个项目就不行了吗?我还以为你有多能忍呢”

昕池听到这句话后被急的流了眼泪,想不到自己连前十下都没有挨过去。但立刻就调整好了心态,一咬牙,立刻站起来弯下腰,用右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腿,左手死死的撑住地面,下定决心,不论多么疼都不会破坏姿势。

医生见状,便继续朝昕池的屁股轮起了藤条。

一下,两下,三下……

昕池在忍疼方面是有经验的,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千万要咬紧牙关,而不是去咬嘴唇。而这次即便是牙恐怕都要让昕池咬的没有知觉了。

站立体前屈的姿势最大限度的拉紧了屁股上的皮肤和肌肉。一方面,绷紧的皮肤对疼痛更敏感,另一方面绷紧的肌肉会最大限度的接收藤条的力量,40下来自藤条则抽打,一点力量也没浪费的倾泻在了昕池那瘦弱的屁股上。而第一次挨打的昕池此时,除了眼泪滴答滴答的掉意外,竟然都没有哭出一声。

“什么?你都没有哭吗?”陈钰惊讶的问道

“嗯,哪个时候还没有哭出声,还是留了些眼泪的,难道你当时连眼泪都没留吗?” 昕池如此问道,陈钰心底暗暗佩服,没有回答昕池的提问。

“那接下来他是不是要让你把身上最后一点衣服也脱了?” 在陈钰认识到昕池也许远比她想象中坚强的多后,问的问题也更直接了些。

“嗯,他让我把……内裤……也脱了,但是并没有脱我的文胸”

昕池羞涩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在陈钰加被命令脱掉内裤时候的场景。昕池在被藤条抽打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在如何与痛苦做对抗上,竟全然忽视了自己竟以一种近乎裸体的形式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而现在,自己还要当着他的面退掉自己的内裤。

“啪”~~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藤条就呼啸着飞到了昕池刚刚被残忍蹂躏的屁股上。昕池便赶忙将内裤脱了下来。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内裤可以湿称这样,

“会爬青蛙吗?”那个医生问道。

昕池点了点头,因为害怕挨打,她没有多犹豫,便最大限度分开双腿,用双腿膝盖内侧接触地面,小腿和大腿成90°夹角,大腿和躯干成90°夹角,上半身趴在瑜伽垫上——一个标准的趴青蛙姿势。
不出所料,许愿屋内的昕池是毫无柔韧性可言的,趴青蛙动作虽然明显,但是跨根距离地面起码还有两拳的距离。趴青蛙的痛感是慢慢袭来的,尤其是在没有外力的压力下,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昕池才感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韧带有明显的拉扯感。
“而此时,医生站着一边,用一把小刀削着一个大概两指粗,十厘米长的生姜。”

“啊!姜罚!我知道” 陈钰喊道

“姜罚?这甚至还有名字?”昕池问道

“啊没有没有没有” 陈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暴露了什么 “刚刚不知道为何脑子短路蹦出来这样一个词。”

昕池没有继续追问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陈钰已经不再掩饰他的好奇心了。

“我当时正在趴青蛙,医生削完姜之后,过来一脚踩在我的屁股上,随后就把那块姜……塞进了我的……屁股里”

那是一块被精心处理过的生姜,医生不但用小刀在姜上划了好几道,还在靠后的位置挖出了一个凹槽。

生姜刚被塞进昕池屁股的时候,大概前两秒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身体上主要的疼痛来自于跨根韧带被剧烈拉扯的疼痛。而过了十秒之后,从菊花以及菊花内部传来的剧痛瞬间盖过了所谓韧带拉扯的疼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吧一根带刺的玫瑰插到你的屁股里,其实更像是辣椒……哎呀我形容不出来,实在是太疼了,我记得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把那块姜弄出来。但是老师突然坐在了我的屁股上,我够不到” 陈钰观察到,昕池在一边按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身体竟又开始微微抖了起来。

昕池发现没法用手去够的时候,开始尝试收缩肛门的括约肌,想把姜排出体外。但顷刻间,昕池就理解了那块生姜后端凹槽的作用,无论昕池怎么努力,生姜都深深在自己肛门深处,括约肌的用力还进一步挤出了更多新鲜的姜水。
“是不是还嫌不够刺激啊”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拿着暴露在外的那两厘米生姜,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快停下求你……求你不要动它……啊啊啊~~”

这种疼痛太恐怖了,直接击穿了昕池坚硬的心里防线。趴在地上的昕池发了疯一般甩着头发,豆大的汗珠瞬间从皮肤渗了出来,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却奈何医生坐在自己的胯上,毫无作用,却进一步增大了肛门内壁和生姜的摩擦。

“如果一会要是敢再动,就会有一块新姜在出现在你的肛门里,并且会旋转20圈”医生说道。

昕池听闻后立刻停止了挣扎,医生也从昕池的胯上站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流的水太多了,昕池并不知道,刚才那一遭早已让昕池的下体泛滥成灾。由于是趴青蛙的姿势,屁股悬于空中,而肩膀贴在地上,加之15岁少女阴道口的位置相对靠前,又没有体毛的阻挡,略带粘性的透明液体从私处流出后并没有直接滴到地上,而是顺着下体一直流到了肚脐眼的位置。但此时承受着巨大刺激的昕池根本感受不到这一点点微弱的感觉。

“那接下来还是要打藤条吗?” 陈钰问道

“这回换成了打木板,还是四十下” 昕池小声的说

这次的模板也不是普通的模板,如果拿起来的话,一定很有分量吧,昕池想到。因为那木板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时候,是如此的有穿透力,每次打击都会让昕池已经肿起来的屁股散开一圈涟漪,进而挤压着仍在肛门内肆虐的生姜。

“啊啊啊……求你……轻点……求你”

生姜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刚才一声不哭的昕池,现在已经疼到连话都说不清了。

由于之前已经经历过近50下藤条的抽打,昕池的屁股上的棱子已经是纵横交错,一些落点比较集中的地方渐渐起了硬块,木板打在这些硬块上连声音都要更响亮一些。

“到这应该就要结束了吧”,陈钰不知道自己是没听够,还是该期盼着朋友少受点苦。

“还…还有一个”昕池细弱蚊蝇的声音表露了她不想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但还是简单交代了一下:“之后是让我……跨在一个绳子上……走路”昕池的这句话音量明显见小。

“那是怎么一个情……” 陈钰怎么也想不到,当时昕池被命令不穿内裤跨在一根一指粗的麻绳上,麻绳两端立刻被昕池压得绷成了直线,昕池若想脚跟着地,麻绳便会嵌入昕池从未见过天日的细缝中。好在麻绳浸满了润滑液,目前昕池的私处只能感受到麻绳向上的压力。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就不那么友好了。只见医生过来,死死的压住昕池的肩膀,昕池的腿一下子被压弯,麻绳瞬间买入了她的下体,紧紧的贴着阴道口和阴蒂,昕池疼得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医生竟然拿来了两个大号的架子,从绳子左右狠狠的夹住了昕池的两片大阴唇,用力向下一拽,又将一个细绳穿过两个架子柄上的小孔并系在一起,让两个夹子柄紧紧的贴在一起。做完了这番操作后,那根麻绳就像被昕池的私处“含”住了一样,完完整整的被昕池下体包裹,如果昕池将身体压在绳子上,那么阴道口和阴蒂等一众敏感地带就会被无情的挤压,而如果昕池企图把脚后跟抬起来,那么夹子就会死死的拉扯昕池的大阴唇,内壁和麻绳的摩擦也会更大。

昕池对自己的下体并非一无所知,自从来例假之后,总是觉得那个地方很脏,洗澡的时候便会着重照顾。终于有一次昕池决定更深层次的清洁一下,就将私处最大限度的分开,昕池自己看不到,但这时阴蒂和和阴道口已经暴露在外了,昕池只感受到一股凉意和想尿尿的感觉,可以说是非常不舒服,便草草用水揉了两下作罢。所以昕池从此之后就不再认为那里是“体外”。

而现如今,原本被昕池认为是“体内”的部分,“含住了”一根麻绳,昕池还没来的及分辩这种疼痛该如何形容,一根藤条就像炸雷一般落在了她早已被打成深红色的屁股上。

“走”一个严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这一打便让昕池往前走了一步,走着一步不要紧,私处与麻绳的摩擦产生的疼痛和刺激瞬间让昕池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昕池几乎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下体的麻绳上,麻绳瞬间被压低了几寸。阴蒂传来的痛苦瞬间又让昕池跳跃似的站了起来,这一站,夹子被绳子挡住,又狠狠的拽了一下昕池的大阴唇,这么两番折腾,昕池一个没控制注,直接尿了出来。

这种失禁的感觉不仅让人羞耻,更让人无助,一时间你根本无法感受到下体的存在,憋尿的命令下达了,但仿佛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是做这个的。尿液的冲刷还带来一个更严重的后果,现在昕池下方的麻绳润滑液被严重稀释了,麻绳狰狞的一面开始在她的下体绽放,要说之前更多的是一种挤压的痛,那么现在占据主导的便是摩擦的刺痛。

藤条一下一下的打来,每次身体都会不自觉的向前一颤。人在极度疼痛的时候是会腿软的,但是昕池再也不敢把腿弯下来,只是腿越使劲,抖得就越厉害,带动着绳子抖得就像小孩玩的跳皮筋一样。好在没两步路就走过了那段没什么润滑的区域,后来昕池发现,如果把身子尽可能向后倾,下体的疼痛感会稍微的削减一点,但是医生很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便一藤条抽在了昕池的脊背上,这样一来,脊背上也多了一条艳丽的鞭痕,随后每当医生稍稍觉得昕池有重心后倾的嫌疑时候,便一个藤条打在昕池背上,这样一来昕池几乎一直都是身体略微前倾的,而后果便是自己的阴蒂被严格的压在麻绳上。私处传来的疼痛没分每秒都在增加,纯洁的昕池不能理解为什么与一条浸满润滑油的绳子摩擦可以给自己带来如此剧烈的痛苦,那种疼痛的背后仿佛还藏着一种奇痒的感觉。终于,昕池对“身体上最敏感部位”有了最深入的理解,这理解不是来源于闲聊或者其他事情,是来源于此时昕池正在忍受的非人折磨。

已经往前走了一米的距离,走过的绳子仿佛带着她的体温,但是医生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要走多远。女孩的私处,尤其是大阴唇内侧表皮基本上都是黏膜,人类的进化从来没有考虑黏膜会受到如此残酷的摩擦,其结果就是内部的微血管接连破裂,造成黏膜肿胀。对应到昕池现在的情况,就是昕池的私处包裹麻绳更紧密了,而摩擦带来的疼痛也被放大了数倍。昕池逐渐放慢了脚步,医生也加快了打屁股的节奏。又走了几步之后,昕池甚至觉得打屁股的疼痛远远比不上下体和绳子摩擦带来的痛苦。昕池已经不记得自己从何时开始嚎啕大哭,最后到无声抽泣,各种形式的疼痛和刺激占据的了大脑的一切,直到昕池又想起了她来许愿屋的目的,才又大胆的开始往前持续迈步。

从下体被夹子固定在麻绳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昕池往前走了两米。昕池根本不觉得她私处包裹的是浸满润滑液的麻绳,倒像是钢铁荆棘,像电锯一样重复啃食自己身上最柔弱的部分,但是没有办法,仍要承受着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痛苦一步一步走下去。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小腹和下体开始规律性的痉挛,被包裹的绳子上也不知为何变得更润滑了很多,这些现象仿佛是昕池的私处在奋力证明她遭受折磨的地方本是可以带给昕池最奇妙感受的器官,但昕池可以发誓,直到自己走到接近3米的位置,医生喊停之前,她感受到的只有各种立体的、深层次的疼痛与折磨,若是有快感,也早被淹没到海底了。

陈钰没有追问到这些细节,想必昕池也不愿多说,只知道她最后是光着下体走在一条麻绳上,所以酷刑的内容就是用麻绳摩擦她的下体吗?陈钰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自己最好的朋友浑身脱光到只剩一双袜子,跨在一根麻绳上,一步一步的向前走,麻绳不断的摩擦着全身最敏感最柔嫩的部位。想着想着,握住昕池的那只手便出了一层薄汗。

“我的奶奶真的能好起来吗?”昕池从陈钰的怀里滑了出来,头枕在陈钰傍边的枕头上,满脸泪水又满怀期待的看着陈钰。

除了昕池能不能坚持受完所有的虐待,昕池的愿望能不能真的实现也是陈钰很拿不准的问题。毕竟自己的第二个愿望现在也没有着落。不过这一切实在太过离奇了,而且既然第一个愿望能实现,第二个愿望的代价也付出了,包括昕池在内的愿望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一定会的,你相信我吗?”

“相信”

“对了,你家里人现在是不是还在医院呢?”

“应该是吧,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们都在,我就直接来你这了”

“你稍等我一下”

陈钰说完便从床上起来,走出房间

“你今晚就住我家吧” 陈钰回到卧室后说到,“跟我睡一块,这样我照顾你也方便些”

“啊?这样不好吧”

“这样是最好的,第一,你不用忍痛拖着你的残躯回家,第二,你今晚不回去你爸妈还能专心照顾你奶奶。” 陈钰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套自己的睡衣。

“那…我给我妈打个电话?”昕池没有理由拒绝陈钰了,况且她真的在陈钰那里感受到了足够的安全感。
电话接通了,简单交代之后,昕池让陈钰接电话,电话中是对陈钰的感谢,实际却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昕池的妈妈主要目的还是确认一下电话另一端是男是女。放下电话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陈钰起身拉开床帘,外边的天早已漆黑一片,只剩花园路旁的小灯点缀着窗外,看起来也不算冷清。陈钰随后向昕池展示了她最近新买的盲盒,又把上次和昕池一起抓的娃娃拿出来温习了一遍,过了一会昕池突然又对陈钰的电钢琴起了兴趣,待到九点多的时候,两人又坐回了床上。

“还疼吗?”陈钰的手向昕池的屁股摸去

“出来之后就不算太疼了,但是一动就还有感觉”

“你躺下我给你揉揉”

“嗯”

“嘿嘿,好像揉并不管用诶”昕池说到。

“那你翻过来”

“翻过来?”

不等昕池动作,陈钰便亲自将昕池滚了半圈,随后将趴在床上的昕池裤子慢慢的脱了下来。,当陈钰细腻的手缓缓的落在自己一侧臀部的时候,昕池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果然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什么?”说话间昕池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屁屁真的和正常皮肤无异。虽然在许愿望内,昕池未曾有机会回头看到自己饱受折磨的屁股,但总觉得那么多的毒打理应留下些难看的痕迹。

“许愿屋就是有这个特征,你在里边受的伤,不会在现实中留下一点疤痕,可能你出来以后一段时间还会感觉有一点疼,我猜是一种惯性之类的吧,我也不太懂…”

听陈钰说完后,昕池蹭了蹭自己的双腿,自己的下边还是有点疼,但是完全不肿了。陈钰察觉到了昕池的动作,鼻头一酸,自从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从许愿屋出来的样子后,就一直有一种愧疚感,总觉得她受了这么多的苦是因为自己。更奇怪的是,当昕池描述自己在许愿屋中受到的折磨时,当那些画面感呈现在自己脑海中时,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你真的好厉害,你第一次去许愿屋受的苦可比我第一次的时候大多了”陈钰一边说着一边帮昕池提上了裤子。

“那你第一次都是…什么样的…”

“就是打屁股啊,把裤子脱了打屁股而已”

“第二次呢”

“第二次就多了,还有挠痒痒呢~”陈钰一边说一边起身关上了卧室的灯。

“哈哈哈挠痒痒也能算作虐待?”昕池终于开心了一点。

听到昕池经历了那些,陈钰也不再害怕说出自己在许愿屋内遭受的恐怖经历:“还有呢,他们还把一根磨砂玻璃管子插进了我的,emmm…应该是膀胱里吧,还往里边灌了整整600毫升冰凉的水呢,然后还让我憋住,然后尿的时候还要让我尿一半停下来…”

昕池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恐怖了吧,听说喝冰水都会痛经诶,这也太…寒气入体了吧”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后来才想起来里边的伤不会带到现实世界”

“我感觉还是你厉害,我都完全没法想象如果有人把一根管子伸到我的膀胱里放冰水我会怎么样,那是怎么伸进去的呢?从……”

陈钰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种感觉还挺好的,就像自己上战场留下的伤疤被好朋友称赞了一样。

“那是什么支撑你挺下去的呢?”陈钰头枕在枕头上,一脸认真的看着昕池问道

“我奶奶呗,我疼的不行的时候就想我奶奶,还有,嗯…我奶奶对我这么好,我也想自己为奶奶做点事吧,爸爸妈妈也会高兴的”

“你的爸爸妈妈没法知道这一切是你做的啦,你没法把这些告诉他们,告诉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无所谓啦,只要我奶奶能好过来。那你呢?你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会想什么呢?”昕池问道。

“我…也是想自己要实现的愿望吧。不过说来也奇怪,有的是疼的真的很厉害,脑子里边什么也装不下,只想着下一个藤条什么时候打过来,下一个折磨又会多恐怖,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根本想不起来愿望这回事”

“这样听起来感觉你还挺沉浸这个过程的”昕池噗噗笑了出来

“真的,有的时候我觉得在你特别特别疼的时候,自己身体里会出现一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那种感觉让你觉得你自己可以挺过来”,陈钰没有注意到昕池逐渐变化的表情,继续说道:“甚至当时我会觉得,能够经受住这么痛苦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特别,emmm…厉害的事情吧,我也说不好,有的时候我甚至想亲自看到那些藤条落在我身上,然后起棱子的样子…”

说完最后这句话之后,陈钰感觉越过了一条界限,陈钰之前也注意到过自己对疼痛有种跟人不一样的特殊感觉,但是用语言叙述出来还是第一次,哪怕叙述的不太通顺。更要命的是陈钰终于注意到了昕池脸上表情的变化,这也让她确定了自己对某些事情的理解可能真的和别人不一样。陈钰开始有点后悔差点和昕池说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困惑与秘密,陈钰越来越感觉自己的后悔是有道理的,因为也许即便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能也会觉得这样有点…变态吧

“你…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啊…哎不过你刚才…”还没等昕池说完,陈钰忽然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没有,一定是当时太疼了胡思乱想的…,我去到一点水喝”,说完便起身走出了卧室,过了一会才又回到卧室拿起自己的杯子去客厅饮水机倒了一杯水。

回到卧室后,陈钰背对着昕池躺下,两个人没有再说话。最不敏感的人此时也能感受到陈钰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更何况作为好朋友的昕池。昕池甚至觉得背对着自己的陈钰也许在偷偷抽泣,但是也不确定,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原本刚刚为自己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自己却把好朋友弄成这样,这绝非本意。过了一会,昕池从背后摸着陈钰的肩膀,仿佛骨气勇气一般说道:“刚才你问我,疼的受不了的时候,是靠什么坚持下来的,我还没有说完”

昕池在等陈钰的追问,但是没有等到,便自己继续说道:“让我挺下来的不只是我奶奶,还有你。可能是不想让你失望?…我也不知道…你给了我这样的一个机会,也许你对我有很大期待,我不想辜负你…”

昕池觉得自己这样说可以安慰到陈钰,或者起码能把自己内心对陈钰的真是想法说出来,也许这样的真诚可以对当前的尴尬有所改善。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生。两个人不知道是何时才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后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两个人假装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简单问过对方还疼不疼之后,陈钰便开始帮昕池换上自己的衣服。吃过妈妈做得丰盛的早饭之后,昕池爸爸就开车把昕池接走了。明明被折磨的地方现在应该还挺疼的,但昕池下楼时成功的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常。

就像过去那样,只要吃饭学习睡觉听话就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昨天晚上昕池最后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我又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冷冰冰的状态啊,陈钰一边想着,一边望着昕池离去的背影,慢慢感到自己心理空落落的。陈钰没有办法真的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心不在焉的和妈妈交谈了几句之后便来到了爸爸的房间,打开了电脑,进入了自己之前登录过的论坛。最近经历的事情让陈钰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些解释,尽管甚至没有清晰的问题,但仍然觉得自己需要一些解释…

第五章 厌恶
2018年11月17日 星期日 阴

“管教型、场景型、疼爱型、遵从型、奉献型、恋痛型…恋痛型?”陈钰一边看论坛上的帖子,嘴里一边叨咕着,“恋痛,这个名字倒是挺浪漫的,相比之下受虐倾向这个词可是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接着往下看看吧”

“恋痛型小被享受于身体某一部位受到的疼痛(大部分人希望疼痛的部位是屁股)所带来的刺激。对于钝痛、锐痛、持续疼痛等,不同的小被也有不同的偏好。恋痛型小被一般对主的情感依赖度不高……,天呢后边还有教程,教主动如何识别小贝类型,如何满足不同类型的小贝。这样看来,主动更像是一个服务者而不是被服务者似的”

“但是为什么呢?生物课上刚学过痛觉是身体与意识的一种交流方式,告诉我们该规避什么,该恐惧什么。所以为什么我,以及这么多的人会迷恋上疼痛的感觉?说到底,恋痛和受虐倾向只是名字好听与不好听的区别吧,可是为什么呢?毕竟绝大多数人不这样……吧”

陈钰开始仔细回想自己在许愿屋遭遇的种种,想象着那些藤条一下下落在自己的屁股上,虽然当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只是脑补一下自己就特有‘感觉’,后来又想起那个‘物理老师’用一个针状的管子插入了自己的尿道,现在闭上眼睛仿佛又能感受到那肚子被冰水从内‘浸泡’的冰凉痛感、还能感受到针管在尿掉中前进时那种刺痛。

针管?陈钰的思绪又回到了八年前自己病种的那个夜晚,那天夜里,高烧38.5°的陈钰被爸爸抱着去了医院,医生很快开出了处方,其中包含一剂退烧针。
“打屁股针还是输液?”陈钰只记得医生和爸爸说了什么后,爸爸是这样问自己的。可能是烧糊涂了吧,这句话是在陈钰看来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医患交流,更像是一个挑战。因为就在去年,陈钰因为害怕打屁股针,在医院大闹,最后输了液,回到家后因为在医院胡闹,挨了人生第一顿打。这回,打屁股针还是输液的选择权给到陈钰,陈钰立刻觉得这是在选择做个‘勇者’还是选择做个‘胆小鬼’

陈钰选择了做勇者。

医生推来了一个小车,陈钰看到车子里装着大小不一的药品,棉签和一个塑料包装袋。裤子,连同内裤被爸爸缓缓的脱下,而医生在一边,掰开了安瓿瓶,从包装袋中取出一个针管,与针头组合在一起后便将安瓿瓶中的液体尽数吸了出来。陈钰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切,但是恐惧并没有随着陈钰的面对而消退,事实上,当陈钰看到医生推动针筒排出了一丝液体的时候自己几乎要崩溃了,也许陈钰可以忍住不哭,但是发抖的双腿出卖了一切,陈钰以为自己的屁股马上就要迎来一阵剧痛,但迎来的只是医生用沾了碘酒的棉签在陈钰的左屁股上画圈。

这种冰凉的感觉可以缓解恐惧吗?不知道,反正陈钰是不敢再看了。突然,却毫不意外的,一阵刺痛感穿入了陈钰的屁股,严格的来说更像是屁股和腰交接的地方。刺痛感并不意外,但是刺痛的程度却大大小于陈钰的预料。有那么几个瞬间,8岁的陈钰甚至开始困惑自己为何会觉得打针是很疼的一件事。

困惑马上就被打消了,随着药水被无情的注入左侧臀大肌,酸痛、胀痛、以及各种说不上的难受感觉像滴入清水的墨滴一样在陈钰的屁股上氤氲开来。已经进入身体的药水持续着输出疼痛,而不断推入的新药水好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冲刷着陈钰残存的意志力。但陈钰又能怎么样呢?医生告诉自己要放松,不然的话会更疼,陈钰只能紧闭双唇,尽管时不时的会发出‘嗯、哼’的呻吟,尽管豆大的眼泪已经落下来四五滴,但仍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哭出来,起码要让外人看不出自己在库,这恐怕是那残存意志力最后能做的事情了吧。

大概是过了一个世纪吧,医生用棉签压在屁股上,抽走了针头。

“真棒啊小姑娘,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小的小孩大退烧针不哭的呢,不像我家孩子,还没出门呢先哭一顿说是怕打针”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胖胖的大婶出现在陈钰身后,旁边还有一个小丫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陈钰,估计是她的孩子吧。“来,这个给你,拿着吃吧,包里正好有一个”胖婶一边说着一边递给陈钰一个旺仔雪饼,而一旁的爸爸几乎瞬间就暗示陈钰可以收下。

“退烧针针可疼了,在好多针里都算疼的,我听医生说的,哪有小孩打针不哭的啊,你家孩子真坚强!”大婶仍然不吝蜜语的向陈钰和父亲输出着欣赏。

“小钰真棒,你看阿姨都夸你呢,快谢谢阿姨”,爸爸一边帮陈钰擦着眼泪一边说到

“谢谢阿姨!”,陈钰一边吃着雪饼,一边听阿姨和爸爸聊天。看得出来阿姨是真的很喜欢自己,阿姨孩子崇拜的眼神也让陈钰很受用,其实自己明明是掉眼泪了的,但是两人都一口要定自己没有哭,陈钰感到自己憋住不哭的努力得到了肯定。

回去的路上,每走一步屁股就要跟着疼一下。即便如此,但是陈钰内心中没有一丝一毫委屈的感觉。过去每当摔跤磕到了膝盖,若是父母在身边,那一定是要大哭一场,哭的时候还感觉内心无比的委屈,说不上来为何,就是委屈。但是今天之后,陈钰就像是忽然长大了一般,这样的行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回去的路上,陈钰的烧慢慢的退了,父女二人走在路上,愣是没再多提一句打针的事,那已经成为了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被承认的坚强,被鼓励的忍耐,这些经历似乎可以帮助自己更勇敢的面对那些必要的痛苦和困难”陈钰对着屏幕思考着,“但是,恋痛,不至于吧,总感觉哪里不对,许愿屋,我并不是想要挨打,而是想要实现愿望?但是我又为什么觉得恋痛这两个字就是在说我自己?”

陈钰自己也不确定了,因为陈钰总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比如说陈钰刚上初中那年,集体接种流感疫苗,那是一种要打在胳膊上的针。同学们以班为单位排队接种。初一,毕竟还是一群孩子,有哭的,有闹的,又被威胁叫家长的,但就算是最安静的人,也是躲躲闪闪。而陈钰看到眼前的队伍慢慢缩短,内心除了恐惧外,还有一丝丝激动,甚至是期待?期待着自己能有机会表现的比别人好?一定是这样,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到陈钰了,陈钰把秋季校服拉开,将胳膊从里边的衣服伸出来,冷静的搭在医生前方的桌子上。就像上次一样,陈钰目不转睛的盯着医生做完从拿针到抽药的准备过程,区别是,陈钰可以亲眼看到医生将沾了碘酒的棉签涂在自己的胳膊上。

原来碘酒涂在身上是这个颜色,陈钰看着自己胳膊上匀开的黄色圆圈,又看到医生放下棉签,拿起了针管,医生的动作停了一下,仿佛是在等待前边的姑娘把头扭到一边,但这并未发生。陈钰把目光从针头移到自己的胳膊上,下定决心要看完整个过程。

从针头悬停在空中瞄准,到径直刺入胳膊上的肱三头肌,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陈钰感觉自己的心跳强度在短短两秒钟内翻了一倍。开始推药了,一开始还好,到后来疼痛已经不能忽视了,陈钰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正在推进的针管和针头扎进胳膊的位置。那给人带来疼痛的药水,正顺着刺入身体的长针进入到肌肉中,这样的恐怖被陈钰尽收眼底,而年仅12岁的陈钰仅仅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若仅仅是这样,倒也只是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坚强。但是陈钰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分明是在主动寻求看到自己被残忍对待的画面,而且现在陈钰可以肯定,在这个过程组自己是可以感受到新奇,或起码是激动的。“难道我在那个时候就有一点‘恋痛’体质了吗?”陈钰心理正疑惑,忽然听到客厅传来妈妈的声音。

“小钰,来!”陈钰的思绪被妈妈的呼唤拽了回来。

“你爸爸要回来了!”

陈钰听到后心理泛起一阵狂喜,又觉得心理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刚才的困惑瞬间被抛之脑后。更让陈钰感到开心的是,似乎这个消息让妈妈和自己同样的高兴,原来妈妈也很想爸爸啊,自己之前甚至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爸爸怎么突然要回来啦?”陈钰一边笑着一边说,她是真的想问,她太好奇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了

“北京这边来了一个病人,说是挺棘手的,然后昨天医院领导那边开了个会临时决定把你爸调回来给病人做手术,原本是去驻场的嘛……”

“不会是脑外科手术吧…”还未等妈妈说完,陈钰便激动的问道

“对啊,多新鲜啊,你爸是脑外科医生啊还能是什么别的手术”

“我爸是个脑外科医生?”

“嘿你这孩子,你连你爸是脑外科医生都不知道啊,嘿…那你怎么知道你爸要给病人做脑外科手术的呢?真行你可。赶紧把自己屋子收拾收拾,把窗户打开透会气。”

“哦”陈钰一脸又是惊愕,又是兴奋的表情,心不在焉的没有回到自己屋子开窗户,而是又来到了老爸屋的电脑前。打开了QQ,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昕池,两个女孩一致认为,陈钰爸爸这次的救治对象应该就是昕池的妈妈。在一通充满欢笑与希望的对话后,陈钰回到了论坛页面。开心的消息仿佛给方才的困惑染上了活泼的颜色,陈钰决定在这个论坛写下自己第一个回复帖子,记录并分享自己刚刚的思考。

“我感觉我就是恋痛型,我对管教什么的没兴趣,但是我很喜欢打屁股时候的那种疼痛感”陈钰写下这段话后,感觉干巴巴的,又补上了一句“有和我一样的吗?”

发完帖子后,陈钰又以“打针”作为关键词在论坛上搜索,意料之内的又发现一批“同好”之后,心满意足的关上电脑,回到自己房间收拾屋子了。

这个周一的清晨不再那么令人郁闷。爸爸回来了,昕池的妈妈可能要得救了,自己发现了同好,虽然有些问题还是很纠结,但是,管他呢,有这么多人和我一样。陈钰心理装着这些令人兴奋的事情,假期结束种事情根本破坏不了好心情。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陈钰碰到了梁飞,四天没见到同学了,两人的相互寒暄勉勉强强维持到了走进班门,场面算不上尴尬,就是有点…过于客气,几乎都不像是同学了。

“你报名表带了吗?周四周五都能交的,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随着梁飞的提醒,气氛立刻由诡异变成了惊悚,因为此时的陈钰正瞳孔地震,汗毛竖起,陈默不语。陈钰心理有数,他分明记得自己把 《第六届北京青少年知识竞赛报名单》放在了家里书桌上,和其他不用的杂书放在一起,但脑海里却没有再把她装进书包的记忆。但是怎么又能不期待奇迹呢?陈钰仍然打开书包,飞速的翻了一下。

“坏了…没…”陈钰把后边的话咽了下去,但是梁飞还是猜出了个大概,没带呗,这个反应还能有啥结果呢?

但是陈钰之所以没有说下去其实另有打算,和明显,她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只是一个报名表应该不会受太多的苦吧,几乎没有犹豫,陈钰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哎,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啊”。这是梁飞的声音,伴随着这个声音,陈再次进入到了许愿屋。这次的许愿屋更像是在警察局,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自己的背后有一个大玻璃,但是没法从玻璃看到外边的情况,很像是自己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审讯室。

“不会是要言行逼供吧”陈钰想着,也许是知道这次的刑罚不会太重,内心对许愿屋的恐惧淡了很多。

“我的愿望是报名表现在能出现在我的书包里”

话音刚落,陈钰的左后方腾起一片浓雾,皮鞋的走动声表明这次来给陈钰“行刑”的是个男人。

“弯腰,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腰挺直,屁股翘起来不许动,报数”

陈钰很快进入了状态,一丝不苟的按照指示,撅起了屁股。藤条马上落在陈钰的屁股上,隔着秋季校服、秋裤和一个内裤,痛感远不及之前几次。但是打了四五下之后,疼痛还是慢慢变的无法被忽视。站立的姿势仿佛非常适合藤条的挥舞,每次击打到屁股之前总能听到一阵呜呜的风声,打到校服裤子上又发出一声巨响。隔着衣服打,皮肤表层的刺痛少了一些,但是皮下脂肪和肌肉感受到的钝痛和酸痛感却凸显了出来。

人都是有反射的,就像膝跳反射一样,身体哪个地方突然挨打总也是忍不住要躲的。但是陈钰下定决心一动不动,即便没有任何人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到了大概十多下之后,痛感越来越强烈了,藤条每一次落在屁股上,陈钰的体内仿佛都有一场战斗。“动一下吧,弯一下腰吧,弯一下腿吧,用手挡一下吧”这些念头不断从受苦的屁股被扩散到全身各处,但总能遭到陈钰主观意识的抵抗。

伴随着藤条一下又一下落在屁股上,那些想要躲闪的底层反射和想要维持不动的主观意志便在陈钰的体内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到一起,撞击产生的涟漪在陈钰体内回荡着,最终,让陈钰的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但还不至于让陈钰眼泪掉落下来。

陈钰除了拼命维持姿势,还在拼命保持着自己眼泪在眼眶中不要落下来,这次的刑罚没有那么剧烈,做到这一点并不难,但是陈钰渐渐发现,抵抗躲闪冲动的努力不只让自己的眼眶湿润,还让另一个地方也湿润了起来。

“即便这种程度自己也会湿吗?我可真是个…”想到这里,陈钰羞耻心顿然生起,意志力也打了折扣,索性闭上了眼睛,连报数的语调也出现了一些颤抖。仅存的意志还在抵抗躲闪的冲动,这慢慢变得不那么容易,陈钰开始绷紧身体,看起来有些微微发抖,体内激烈的战斗最终还是还是产生了足够的刺激,陈钰清晰的感受到起码一滴液体从自己的阴道口滑落出来,划过原本还算干燥的外阴,随后被内裤吸收。

“30…”

在一声颤抖又倔强的报数之后,藤条没有再落下。

“这么快就完了吗?我还以为起码要打五十下”陈钰心里嘀咕到。还没等反应过来,身边的审讯室便开始淡化在一片迷雾中,视野再度清晰后便又回到了班级门口的走廊,随之而来的是吵吵嚷嚷的喧闹声,就像有人慢慢将耳机的声音放大一样。

陈钰貌似始终维持着站立的状态,没有多犹豫,立刻又在书包里翻找了起来。

“是不是这个”梁飞用手指着夹在一堆卷子中颜色明显不同的纸说到。

第六章 单向接触
3,059字7分钟
看到自己喜欢的女生被打屁股?
也太。。。

书友群 554026000 可以欺负小朋友

R-18原创恋爱spankingspank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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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8日晚上11点16分
简体中文
2018年11月18日 星期一 晴

梁飞这几天一直在为知识竞赛做准备。实话实说,要比前些日子更专心了一些。虽然自己可能不太愿意承认,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陈钰上周请了两天假。

要说之前陈钰对梁飞的感觉还没有到现在这种程度,更多的是好奇。陈钰在班里存在感并不是那么强,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大家仿佛有一种默契,对于这种安静听话学习还好的女生,总要保持一在个礼貌可以解释的距离。不会有太过分的玩笑开在陈钰身上,也不会有太响亮的笑声从陈钰身边发出,平常只有昕池可以称得上和陈钰形影不离,也是同行上厕所的最低配置了。这种距离感完美的保护了陈钰在大家,尤其是在梁飞心中的神秘感。

也许是这个年纪荷尔蒙激素的作用,梁飞逐渐注意到了这个平时不怎么太说话的女孩。但不知从何时起,梁飞好像哪根筋搭错了一样,突然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说话了,尤其是对陈钰,这导致梁飞一切想要接近陈钰的行为画风都有点惊奇。比如,有的时候梁飞从外边回来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明明不顺路,但偏要绕道陈钰桌边路过陈钰,然而仅仅是路过而已,甚至不会看一眼;还有的时候假装自己没带作业,不找平时玩得好的朋友借,偏偏找陈钰。

后来自己也注意到了,在创造这些和陈钰互动机会的时候,总是要找一个足够冠冕堂皇的借口,仿佛单纯的想接近陈钰完全不能成为接近陈钰的理由,反倒是什么必须要掩盖的动机。最后梁飞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喜欢陈钰,而且这种想靠近却不敢,想接近但不又会的局面给梁飞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在无意进入许愿屋之后,这样的情况反而便的更严重了。梁飞和陈钰的关系确实是越来越近,接触的越来越多,但是神秘感和距离感一点也没有因此而消失,反倒是激发了梁飞想要跟进一步的欲望,但是多近才算进呢?难道要追求陈钰,让陈钰做自己女朋友吗?每每想到这里,梁飞的心脏就跳得厉害,

现在暗恋的女孩就坐在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平常又怎么能不多看几眼呢?一想到马上又能和陈钰坐在一间教室里度过一天大部分时间,梁飞不由加快了脚步。

相见比预想来的还要快,转过最后一个街角,梁飞远远的看到陈钰也在向这边走来。虽然心脏怦怦跳的厉害,但是梁飞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泰然自若,直接的后果就是两人四日未见的寒暄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客气。

“总得再说点什么啊”,尬聊完最后一个日常寒暄后,梁飞心里念叨着:“来点新鲜的,有建设性的,对了…”

“你报名表带了吗?周四周五都能交的,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梁飞问道,梁飞觉得陈钰肯定是带了的,只是想找个话题。但是后来陈钰的反应让梁飞有点担心,结合到陈钰丢三落四的特点,梁飞已经猜出了大概。没想到最后的尬聊竟然真的帮到了陈钰。

发现问题不等于解决问题,上午就要叫报名表,等不到中午回家拿,想要即时让陈钰上交报名表,恐怕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梁飞没有考虑即便自己这样做了,陈钰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是谁帮了自己,他现在只想帮陈钰解决麻烦。

“不就是个报名表吗,想必也不会太疼”,梁飞一边琢磨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后,梁飞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搞糊涂了。自己所在的房间除了一块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大玻璃窗外什么也没有,而玻璃窗的另一侧,竟是陈钰板板正正的站在那里。

“如果你和另一个人在同时,同一地点,许下同一个愿望,就会这样。不过鉴于你在思考这个愿时,似乎还担心自己的一些想法被对方知道,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个情况。”神秘人从背后走来,慢慢的说到。

“什么情况?”

“就是你眼前的这面玻璃是单面玻璃,你可以看到她,但是她即便回头也是看不到你的。”神秘人见梁飞没有说话,便继续说到:“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从背后默默的看着她,看一些她绝不愿给旁人看的东西?”

貌似的确如此,但这样说出来总感觉有些猥琐,而且这次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子原来也会借助这样的力量解决麻烦,而且这还意味着,能够使用许愿屋的不只自己一个!梁飞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陈钰入神

“行了,不要忘了你来这的目的,藤条三十下,你和她一人三十下。把腰弯下去,不许动。”

神秘人话音一落,玻璃后的陈钰便先慢慢把腰弯了下来,梁飞这才注意到,陈钰侧后方还站着一个人,其角色不必多说,自然和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一样的。

第一下藤条落在了屁股上,不得不说,力道还是有点大的,但是梁飞就像是打了麻药一样,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严格来说,是根本没有心情感受疼痛。藤条落在屁股上的同时,眼前的陈钰也挨了一下,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打屁股,藤条每落在自己屁股上一次,也会同时落在眼前的女孩上,而每落在女孩身上一次,都会用平静却柔弱的声音报一次数。嗨,要是我能帮她把那30下也分担了就好了。

许愿望并没有对梁飞的这一想法作出回应,而神秘人在一边幽幽的说:“每个人的愿望都值得被尊敬,他们都有为了愿望努力的权利。”

梁飞听罢也没再多说什么。随着随着藤条一此次的落下,逐渐感觉到有点疼的受不了了,梁飞没有数数,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和自己一起挨打的陈钰。本来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陈钰本就有一副苗条的好身材,长得也算标致,而目击被打屁股的场面无疑强化了梁飞对陈钰肉体的一切美好想象,也许是屁股上疼痛的刺激,梁飞不再回避自己对陈钰的哪些“下流”的憧憬,甚至脑补了陈钰那一层层衣服下可怜颤抖的小屁股现在是怎样一番光景。这种单向的“亲密接触”让梁飞热血沸腾,混合着肉体疼痛和精神上的兴奋,梁飞下边火速支起了小帐篷,只是弯着腰,不那么明显。

“她现在一定也很疼吧,不对,应该比我还要疼一些,毕竟他只是个女孩子”梁飞心里想到。身后的藤条力度不减,时快时慢的打在自己屁股上。慢慢的,梁飞开始明白,除了曼妙的肉体外,是什么让自己对她如此着迷。眼前的陈钰,报数的声音逐渐出现颤抖并带着几丝呻吟,但即便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也依然一动不动,没有躲闪,没有直起腰身,没有哪怕一丝丝用手挡一下屁股的动作。而这些表现背后所代表的那种忍耐、那种定力、那种克制深深的打动着梁飞,正因为这些特质的加持,在别人都无法忍受学习的无聊时,陈钰仍然能坐得住;在别人无法抗拒各类美食娱乐的诱惑时,陈钰可以做到克制。
也许这就是陈钰虽然有的时候看起来不那么聪明,但是学习仍然名列前茅的原因吧。梁飞之前只喜欢陈钰安静、稳重、有分寸,现在梁飞知道这背后所代表的是何种品质了。

“30~” 在一声颤抖又倔强的报数之后,藤条没有再落到两人屁股上。

很快,眼前的画面开始淡化,楼道班门口的景象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

几乎是瞬间,梁飞就在陈钰的书包里看到了一张纸,这张纸夹在一堆卷子里,但颜色明显和那些卷子不同。

“是不是这个”梁飞用手指着夹在一堆卷子中颜色明显不同的纸说到。

“天呢原来在这!”陈钰激动地说道。

“哈哈小糊涂鬼。”梁飞打趣的说到。两人在度过一场“虚惊”之后表现的心情都不错,有说有笑但又很礼貌的一同走进了教室,就像往常一样。

虽然表面上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梁飞总感觉心理有点怪怪的。一方面,虽然梁飞很欣赏陈钰在许愿屋里的表现,但想到陈钰为了这么点麻烦就借助许愿屋总归是有点不太好的感觉,但一想到自己不也是一样,也就罢了;另一方面,梁飞和陈钰一同进入许愿屋,这件事情陈钰是不知道的,虽然这不是梁飞的本意,但是该看的也都看了,也忘不掉,想象觉得有点愧疚。

梁飞一会发呆出神,一会又忍不住盯着陈钰看,一会又觉得自己也应该像自己喜欢的人一样沉稳懂得坚持。来回来去的,这听课的效率终究还是下来了。

2018年11月24日 星期六 晴

第七章 招灾惹祸的秘密 (上)

其实从周五晚上开始,陈钰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太对。刚拿起手机准备跟昕池确认手术的情况,昕池的电话就打来了。电话中的昕池简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有多高兴,有多么感谢陈钰,昕池的奶奶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恢复的也很好,两人还约了时间去陈钰家一起学习。
这么来说,父母大概并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不开心。陈钰一边困惑着一边在父母的召唤下坐到了餐桌前开始享用早餐。

“小钰,今天上午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咋啦爸爸?”

“那一会吃完饭,爸爸问你点事” 陈钰观察到爸爸说话间,妈妈明显不自然的叹了一口气

“哦”

陈钰很少犯什么大错,不是很熟悉这种场景,但是在再不熟悉,也能从中感受到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氛。吃过饭后,妈妈抢先收走了所有的碗碟,暗示陈钰这个时候应该和爸爸一起去书房。在书房里,爸爸坐在椅子上,看着陈钰和电脑中间的位置,时而挠着头,时而欲言又止,好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过了片刻,爸爸开口问道:

“小钰,爸爸这两年,由于工作的关系,确实对你的照顾有所欠缺,爸爸先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您也是为了工作啊…”

陈钰完全没有听出爸爸的话里有话。爸爸则又陷入了苦恼,好像写出了一个“解”字之后便又不只如何落笔了。

“你这两天是不是用爸爸电脑了。”

陈钰听后仿佛瞬间堕入冰窖,浑身连带头顶汗毛树立。她立刻意识到了这两天气氛诡异的原因,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爸爸也不是故意要看什么东西,只是想在浏览记录里找一个原来忘记收藏的网址,然后看到了这个。。。鹤啸山谷地,鹤啸山谷地是什么?”

鹤啸山谷地是什么?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知道,一个女儿该如何向父亲解释这个问题。有那么一瞬间,陈钰想要撒个谎,说自己是没注意点开的,但马上又想到,浏览记录或许将当初那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浏览轨迹一点不差的全纪录下来了,这样应该很难用‘不注意点开’来解释吧。然而实际情况更糟,浏览器不但记录了浏览记录,还记录了那个论坛的登录信息,那就是说自己的发帖记录也被看到了。一想到这,陈钰顿感五雷轰顶,自己内心最深的秘密,打算要独享一辈子的秘密,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月,就这样暴露了。奈何虽然内心五味杂陈,却没有办法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情感,只好呆呆的站在原地。而爸爸此时却好像是找到了解题思路一般,打开了话匣子:

“…妈妈说你平时学习挺刻苦的,所以平时也对你很少过问,也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少了一些和你的交流。但是平常你要是有什么心理上的困扰,应该多跟爸爸妈妈交流…” 爸爸说

陈钰无言以对,但是这种事情该如何爸爸妈妈说啊。

“…你看那些网站上,那么多不干不净的东西,那些视频你都看过吗?…”

‘爸爸才回来一个星期,就让爸爸这么担心’陈钰心想。

“…这里边的人是自愿的吗?哎~,你是怎么接触到这些东西的?跟爸爸说…”

‘我要是知道该怎么清除浏览记录就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多巴胺…内啡肽…肾上腺素…”

‘原来是这样~’ 陈钰继续在内心嘀咕到

“…幸亏我无意间看到了,要不然你老是看这些东西,耽误时间学习不说,它会伤害你的精神的…”

“我就看了这一次,也没有…” 陈钰感觉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说话,忘了怎么张嘴了。

但还没等陈钰说完,爸爸就厉声说到:“还说谎!你光最近两个月起码就登录了三次”

陈钰忘了,但是陈钰这回真的感受到爸爸生气了。

“你看看上边这些东西,那都是些什么人才会去拍那样的视频?…”

陈钰开始觉得有点不自在,自己平时上课,写作文,都是些伟大光荣正确积极又向上的东西,但是对所谓SP的感觉也不是虚假的。乐观向上的是我,接触SP的也是我,那些和自己一样喜欢的人也是真是存在的,‘那他们是哪样的人啊?’ 陈钰继续将对话放在自己心里。

“…他们认识吗?对女孩多危险啊…”

‘我又不去线下,有什么危险的?’

“…这是心里健康出了问题…”

‘…我挺健康的…’

“…你老看这些东西,心灵都被侵蚀了…”

‘我的心灵没那么容易被腐蚀,我腐蚀他们还差不多’

“…以后你绝不准再看这种网站…”

‘……’

“。。。。。。”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陈钰有那么几个瞬间甚至后悔让自己的爸爸回到自己身边,不过从一个父亲的视角看来,他的担心还是有道理的,陈钰始终也是一副老老实实挨训的表现。若是之后的事情没有发生,这件事情可能就这么过去了。但很遗憾的是…

从妈妈破门而入,到自己摔门而出这两分的钟记忆一团乱麻,陈钰只记得妈妈说了什么“真没想到你会看这些…,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女儿真是一天不盯着都不行…”之类的话,最后还说要没收陈钰的手机。陈钰只觉得委屈,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要受到惩罚?委屈随着争吵逐渐变为愤怒,但自己明明气的是妈妈说的话,为何临出门又说了一句 “我就不应该让你回来” ?

这句在爸妈看来毫无头绪的话只让被陈钰抛下的那个房间安静了两秒,随后便是:“…你简直什么都不懂!…你来说这些干什么?…”,“你懂,你是医生你懂心理健康,那你倒是管啊!平常都是我管,你就负责回来批评我是吗?”,“我这不是正在管吗?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倒是挺沉得住气的,孩子都那样了,我看你也挺沉得住气的!我看等哪天出事了你还沉得住沉不住气”……

‘我哪样了啊?’

陈钰从房间出来就开始流眼泪,房间里的争吵一点也不害怕被房间外的人听到,陈钰到后来泪如雨下了。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边哭,一边不受控制的回味着刚才的种种,自己为何要说那样过分的话?妈妈为什么要那么说?也许是害怕没收手机的惩罚落实下来,也许是觉得父母的争吵全是因为自己,陈钰决定做点什么。

从衣柜里翻出足够厚的衣服,在抽屉里翻出不到50块零钱,又从盒子里拿出了口罩,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又冷静,简直像是个离家出走的老手。 轻轻的关上门,两步并做一步的走下五楼,陈钰只想快速逃离这里,但又不想让爸妈知道自己的出走。一副女儿夺门而出,爸妈依旧自顾自争吵的画面,更能生动凸显自己的凄惨处境。

离开家的陈钰茫无目的的走出小区,却并没有成功的把那些胡思乱想的折磨留在家中,陈钰说什么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SP是错的,但这和爸妈的想法又明显矛盾。‘有什么不健康的,能危险到哪去?’,一会又想到自己最‘黑暗’的秘密被发现,便感到后背发凉,就这样陈钰心里一边难过,一边掏出手机,却看到了一个新的QQ好友申请。

【hi,想找个主吗?】,一个名为“半人马”的人,在申请验证信息里写道。

陈钰通过了验证,只是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QQ号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QQ号的?】

【你在个人信息里写的呀】

【哦哦】

【你实践过吗?】

【没有】

【想实践吗?】

【不知道】

【哈哈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要让你打我屁股啊?】要说平常挨打还能实现个愿望呢,陈钰真心觉得这是一个值得一问的问题。没想到这个问题好像让对面犯了难,过了半天也有没回复。

【那你平常有没有犯什么错,或者需要管教的方面?】

【比如?】

【比如督促你学习啊,减肥啊之类的。】

督促什么的,陈钰没什么兴趣,错最近倒算是犯了一个?但是陈钰不想说。

【你不觉得这样很变态吗?自己觉得自己犯错了,就找别人来打自己屁股?】

陈钰仿佛很愿意享受折磨对方耐心的快感,过了好久,回复才发过来【这有啥变态的,相比这样,那些明明有这种想法,却不断自我否定压抑自己的才更变态呢。】

【你知道我多大吗?】

【多大?】

【14岁,你呢?】

【我今年19,大一】

【所以呢?】

【什么所以?】

【我今年离成年还要四年,你就想约我出来实践?】

【嗨,我刚才不知道你多大,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先不实践】

【你实践过吗?】

【实践过啊,有四五次了吧】

【那你有贝了吗?】

【现在没有啊,有的话怎么能找】

【你想让我做你小贝?】

【先处处看嘛。。。你怕疼吗?】

【不怕】陈钰实话实说,但是又过了一会也没有回复,最后陈钰说到【你想什么时候实践?】

【啊?看你,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在哪个城市?】

这时候,手机电话打了过来,是妈妈。‘过了20分钟才发现我不在家?我倒要看看我需要什么保护?’陈钰挂掉了电话,还顺手把父母拉进了黑名单。为了避免感到愧疚,陈钰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强调父母的不是,最后为了不再去想,索性强迫自己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眼下这个可以让自己突破边界的机会上来。

【我在北京丰台】对方回复到

【我也在北京】【就今天吧】

【今天?】

【不行吗?】

【行啊,什么时候】

【现在】

【你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了[\斜眼笑]】

【要你管,你来不来?】

【来,你在北京什么位置】

陈钰告诉了对面自己的小区名字,对方也很快发过来了一个酒店的定位,就在附近,两人不知道对方姓名,甚至没有互换过照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约了一次实践。去往酒店的公共汽车在开四站就要到了。坐在车上的陈钰几乎每隔一分钟就要后悔一次,但或因逃避,或因一种释放残忍的快感,终究是没有回头。直到对方终于想起来要求互换照片好方便相见时相认,陈钰才终于有了一种彻底没有回头路的感觉,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而现在陈钰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到站了,下车了,看到了本人。还挺帅的,不是照骗,那应该就不会是坏人吧。

“要不要先吃个饭,都十二点半了”。对方想缓一缓,把节奏放慢,也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心急。但这对现在的陈钰完全没有必要。不过陈钰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吃饭期间,陈钰只感觉和梁飞的尬聊都充满了智慧和乐趣。只是在对方谈及自己之前的实践经历中,都用了哪些工具,打了哪些地方,而小贝如何挣扎发抖呻吟痛哭的时候,陈钰内心有一点兴趣,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对方提议用哥哥妹妹暂时称呼,陈钰默许了。

酒店就在吃饭的地方旁边。两人做到床上,男人一边从书包中抖出各式各样的工具,一边说着“实践须知”

“一会开始的时候,让你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挨打的时候不许动,不许躲,不许用手挡,听见了没有”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中气十足了起来,工具碰撞在一起劈啪作响的声音也让陈钰逐渐进入了状态。

“鉴于你顶撞父母的行为,今天一共要打你500下藤条和数据线,在这500下打完之前,如果屁股烂了,就打大腿,如果用手挡,就打手心,如果敢躲,那这些就是你的附加刑”说罢便指向了一堆被码放整齐的工具。陈钰看到了个头吓人的大夹子,姜块,一些自己不认得的东西。陈钰并没有告诉男人自己犯了什么错,但男人竟然也算猜了个擦边。只是听到这些话,陈钰竟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反应,而这一下就让父母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不健康,心灵被侵蚀’,父亲的声音不断回响在自己的脑海里,只是听到一个陌生人说出了要如何打自己的屁股,自己的下体就有了反应,如果这都是健康,那恐怕没有什么是不健康的了,我果然向我妈说的一样…。这可能是陈钰第一次真真正正感受到了羞耻。

“如果没有问题,那就开始了,中途要是不行,就直接终止,但是终止后不能继续。”

“没有问题”陈钰的脸虽然被自己羞得通红,但仍然假装镇定。

男人一边扶着陈钰,一边坐在床上,让陈钰趴在自己的腿上,没过多久,巴掌便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了陈钰的屁股上。冬天的衣服很厚,一开始不算很疼,但到了后来还是慢慢有点酸胀的感觉。这是陈钰第一次趴在一个活人的腿上,被用手打屁股,被打的时候还能听到喘息声,这种真感从未体验过。或许是因为陈钰不喊疼——事实上陈钰的嘴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男人逐渐加大了力度和频率,大概打了有五十来下,陈钰的一只手开始摸索着什么,后来攥住了床单,一条腿也从床上耷拉到地上。

“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正式开始。站起来,把裤子和上衣脱了”男人扶了一下陈钰的肩膀,示意陈钰站起来

陈钰站起来后迟迟没有行动,这可不再是许愿屋了,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快点的,等我扒你吗!”男人厉声呵斥到,和刚刚吃饭时判若两人

陈钰被这一声吓得一抖,拉着自己的裤子和秋裤,一点点的往下送。大腿前侧不久便传来一丝凉意,陈钰知道自己的双腿马上就要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了,脸又变得更红了。

“有点冷,能不能把空调暖风开大一点”陈钰想要拖延一点时间。

“少废话,别墨迹!”虽然这么说着,但男人还是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

片刻之后,陈钰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内裤,和一双刚过脚踝的袜子。

“衣服也脱下来!”

陈钰没有争辩,现在屋子里也暖和了,找不到借口,便将自己脱得只剩一个小背心。

“跪在床上,上半身挺直,双手背后”说话间,传出了一声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陈钰娇小的身边被这突如起来的响声吓得身体抖了一下。“别忘了刚才说的规矩”男人补充道。

“飕~啪”一声划破空气的尖啸过后,藤条狠狠的‘砸’在了陈钰的屁股上,陈钰的身体瞬间往前倾了几十度。

“姿势!警告一次啊”

“~啪”藤条再次落下,力道不输之前。陈钰一吃疼,大脑片空白,竟然破天荒的将背在后边的手往下落了几寸,小拇指刚好停在屁股上,挡在了第三下藤条即将落下的位置上。

“干什么呢!想让你的指头骨折吗?喜欢打手啊,把手伸出来。”

“不,我不是…” 陈钰的自豪仿佛被什么东西剥离了一般,竟然在刚开始还不到三分钟就求其请来。

“刚才说的规矩这么快就忘了?我数三下,一…”

数到二的时候陈钰颤颤巍巍的将一双小手从后背伸到了胸前,手心向上并排放在一起。男人则从工具中挑选了一条更短更扁的东西,是个戒尺没错了。

男人先是用戒尺在陈钰的手心比了比,像是在瞄准,然后突然没有预兆的抬起又迅速落下。整个过程就发生在陈钰眼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陈钰打了一激灵,第二、三下接连落下,落在陈钰奋力抬起的手上。戒尺每次都会打的陈钰双手往下坠去,而陈钰骨子里的坚强让她立刻将手抬回原位。但是这份坚强没有持续太久,有的时候戒尺落在手掌上尚且可以忍受,但落在手指上的疼痛确是落在手掌上的数倍,大概打到十下的时候,陈钰的手掌不受控制的蜷缩在一起,仿佛这样可以延缓疼痛的降临。

但这个行动无疑激怒了男人。“谁让你握拳的!把手张开,重新数20下!”

刚刚被打过十下的手虽然还没有肿起来,但是也明显的泛红了。而这双可怜的小手还要再挨20下。陈钰刚刚把手摊开举到胸前,戒尺便如约而至。十指连心,为了满足双手感受物体的精确要求,手掌和手指的神经末梢异常密集,同时意味着对痛感更加敏感。但第一下戒尺落下后,后边的戒尺迟迟没有落下。

“报数呢!”

陈钰这才明白刚才的‘重新数20下’是真的让自己重新数的意思

“一”,“啪”随着一声略带沙哑的报数声结束,第二下戒尺马上落下,陈钰疼的又一机灵,发抖的双手只是在抵抗想要蜷缩的冲动,缓过来之后,慢慢的报出了一声“二”。而几乎是同时,第三下就落了下来。慢慢的,陈钰有一种感觉,似乎那一下下残忍的击打是自己的报数召唤而来,而即便是这样,陈钰也不敢过于延缓报数的节奏。

就这样过了两分多钟,陈钰看着自己奋力的举着的双手,一次又一次被狠狠落下的戒尺抽打,无论击打的是尚可忍受的手掌,还是打在了痛感更强的手指上甚至是关节上,自己都要严格的将双手伸展的尽可能平展,以确保下一次可以顺利的打在上边。伴随着这个过程,陈钰的手掌逐渐从微红变为通红,再到红肿,到最后双手的某些地方最后好像是被打得起皮了,没有看清,因为现在的陈钰像所被戒尺打了30下手掌的14岁女孩一样,哭的视线模糊。

“打手疼还是打屁股疼?”

“手。”

“还用手挡吗?”

“不挡了~”。陈钰边哭便说道,甚是委屈,因为之前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挨打的时候躲或者挡的,今天竟然上来就挡,还被惩罚了双手,仿佛接下来就算是不再挡,也是因为惧怕被打手一样。

“调整一下,然后恢复刚才的姿势”男人冷冷的说到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起来,这回是陈钰的姥姥。看到手机后的陈钰,仿佛想起来什么无比恐怖的事情,顾不上手掌的剧痛,立刻挂断了电话,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疼痛是多么有效的让自己暂时忘掉了一切。但巨大的愧疚感随之而来,大到陈钰无法面对,大到陈钰事实上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去想如何终止愧疚的来源,甚至忘记了许愿屋,而是选择用肉体的痛苦来惩罚自己。
但是真正让陈钰心如死灰的,是陈钰准备关机,彻底切断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前,收到的那条来自梁飞的短信。

【陈钰,我喜欢你很久了,现在想想应该是从去年开始,但是直到最近,我才明白是你的稳重、坚强和分寸感在吸引着我。我只能用语言形容到这种程度,但是相】(1/4)
【做了一些了解,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和你拥有同样的爱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4/4)
【信我,你对我的吸引绝不是语言所能形容的。我喜欢你的一切,更愿意接受你的一切,也许我这么说我才敢和你坦白,我或许看到了一些我不该看到的东西,我】 (2/4)
【看到那些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我自己通过这样的方式‘占你便宜’。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也不会把你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透露出去半个字。我也】(3/4)

倘若是平日,收到这样的短信,也够陈钰的脑子满负荷运转个五分钟了。260字的短信被运营商拆成了4条,收到之后顺序还乱了,好巧不巧,倒数第三条是最后收到的,也是出现在陈钰手机最下方的内容。从中,陈钰只看到了一个信息,那个她现在做梦也不愿意看到的信息:除了新池之外,班里又有另外的人知道了自己在许愿屋的事情,貌似还是直接看到了。随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占你便宜’,‘透露出去’之类的字眼,混乱的大脑将这些信息组合成最糟糕的情况,成为让不堪重负的陈钰更加无法面对的‘现实’。

男人在静静的等待着眼前的女孩处理完自己的事情,顺便点了两杯奶茶。女孩用被打的通红的双手,颤抖着在屏幕中打出了一个“滚”字,接着便拉黑了这个号码,关上了手机,仿佛这样做便可以阻止一切糟糕的事情继续发生,随后却又更大声的哭了起来。男人只当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尝到了禁果苦涩,猜测眼前的女孩此行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治疗情伤,便没有再催促。

倒是陈钰,放下手机没多久,就马上恢复了一开始的姿势,双手背后,挺直腰板。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哭的,陈钰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男人问陈钰要不要把暖风关小点,但回应男人的只有抽泣声。

“报数!”对于陈钰的接连冷漠,男人有些恼了

“啪” 藤条如期而至打在了陈钰的屁股上。“一” 陈钰从一开始报数。

就像之前一样,男人总是在女孩报数后的几乎一瞬间开始下一次击打,但不同以往的是,陈钰似乎不再想留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只要来得及,陈钰总是尽可能快的喊出下一个数字。

“飕~啪、二、飕~啪、三、飕~啪、四” 藤条的挥舞声、打在屁股上的清脆声,颤抖的报数声交杂在一起。除非哭声哽咽住嗓子,除非上一个报数还没有说完,陈钰都在第一时间喊出对应的数字。

但这并不代表陈钰感受不到疼痛。每一次藤条落下,不知是由于力量太大,还是疼痛刺激的条件反射,陈钰的身体都会微微向前倾一下,陈钰的两只手也没再老老实实的背在后边,不是去挡,而是用手指掐住了自己后背上的肉,但好像使不上劲,便转而垂下双手,狠狠的掐住了自己大腿两侧的皮肉,十四岁的女生,胳膊要多用力才能看见那样清晰的线条?整个身体从伴随着藤条落下的微微发抖,逐渐发展成了持续的剧烈抖动,报数的声音也变得颤抖了起来,但频率却没有丝毫的下降。

从一到一百只用了两分钟,汗水在后背留下了一个半圆形印记。陈钰的屁股就像一个被扇子扇了一百下的木炭一样,在突然的结束之后燃起了澎湃的火焰,一种绵延的,炙热的疼痛随着陈钰的心脏的频率在屁股上同步跳动,越来越剧烈。连续抽打中断后,最激烈的疼痛也戛然而止,其他地方的痛感便慢慢浮现出来,首先是红肿的双手,松开被掐住的大腿后变得更疼了。而大腿两侧,因为不断变换位置,留下了远不只十个深红色的指甲印。

酒店房间的影响逐渐在被泪水模糊的严重清晰起来。男人马上下达了指令:

“双腿保持并拢,屁股跪坐在脚后跟上,准备打大腿前侧”

男人不是不想给眼前的女孩留出休息的时间,而是他觉得一般在这个时候,小贝总是会求情能不能歇一会,能不能摸一下,通常这时候男人也会答应。但是陈钰听到口令后,几乎立刻就照做了。本来就是双腿并拢跪立在床上的陈钰,只要向后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就可以达到动作要求。谁知这一坐,脚后跟狠狠撞击在陈钰的刚刚遭受过整整100下藤条的屁股上,疼的陈钰先是呻吟了一声,随后赶忙将身体前倾,企图减少脚后跟给屁股的压力。

“双手抱头!坐直!挺胸!往后仰!”男人明显不打算让陈钰得逞,同时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一会准备落在女孩大腿前侧的藤条‘畅通无阻’。

本就红肿不堪的屁股,现在就像一个膨胀的面团,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通过屁股压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陈钰的双腿没有因为折叠挤出一丝赘肉,洁白透亮的皮肤因为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液更显得光滑细腻,在当前的姿势作用下,大腿前侧的皮肤最大程度的绷紧了,会有谁忍心让这样一双堪称完美的双腿遭受一点伤痛呢?

“啊!!!”随着一声响彻房间的尖叫,一条印记横亘在陈钰大腿上方,从一开始的煞白,到后来的粉红,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深红,最后在印记边缘颜色进一步变深,陈钰几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吓到了一样,立刻底下了头弓下了身子,身体伴随着无声的抽泣剧烈抖动着,她没有想到打大腿前侧竟然会这么疼,若是这样挨上一百下今天自己恐怕真的要疼死了。

“姿势!”在男人的提醒下,陈钰还是慢慢的恢复了抬头挺胸的状态,重新将屁股压在脚后跟上。

也许是害怕酒店隔音不好,也许是男人也觉得接下来的惩罚必定会让女孩出现更多的惨叫,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藤条,绕到陈钰背后去,脱下她一只袜子,塞进了陈钰的嘴里。一阵呜呜声仿佛在控诉什么,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藤条一下一下落在陈钰的大腿前侧,紧绷的肌肉和皮肤让那个地方打起来很有弹性。和之前打手心一样,每次藤条落在自己大腿上的过程,随着眼睛慢慢哭干了所有眼泪而看的更清楚了。被袜子堵住的嘴里发出的声音,从最初的,随着藤条落下的一声声惊叫,慢慢变为连续不断的惨叫。后来也许准备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呜呜声。

也许是因为男人通过之前的观察,彻底不再怀疑陈钰忍耐疼痛的能力,并没有因为女孩现在痛苦的表现而减力量和频率。因为弹性很好,藤条打在大腿上的声音要比打在屁股上小,这也就意味着大腿前侧的皮肤和肌肉几乎完全吸收了藤条的能量。

狰狞的鞭痕在原本白皙细腻的双腿上慢慢变得密集起来,渐渐的不再有缝隙,鞭痕重叠的地方颜色明显更深。不知道打了多少下,陈钰开始疯狂的摇着自己的头,任凭马尾辫来回抽打在自己脸上。男人见状也停了下来。

“大腿前侧还剩30下,能不能坚持下来?” 男人说罢便将袜子从陈钰口中取出,但是陈钰没有说话,大口的喘着粗气,抽泣着看了看着自己的大腿,过了十多秒,终于还是慢慢的练了点头。

“要是喊得声音大了,还给你塞回去。把头抬起来”

话音刚落,藤条便又落了下来。现在大腿上已经没有干净白皙的皮肉了,接下来的每次都必定打在之前已经打过的地方。陈钰为了不喊出声,死死的咬紧自己的牙关,又将抱在头后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想用其他地方的疼痛转移注意力,随后索性便不再抱头了,而是将手在两侧挥舞,但残存的理智阻止了陈钰想用手挡的冲动。

大概还剩十多下的时候,大腿上有些地方已经被重复打了三四次,颜色也变成了深紫色。陈钰紧咬牙关,紧并双腿,用尽浑身可以用的一切肌肉抵抗自己想要乱躲的冲动。突然,随着一阵与之前的颤抖明显不同的抽搐,伴随着一股奇妙的欣快感,陈钰的下体好似有什么东西突然涌了出来,这是陈钰之前从未体验过的,而且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里,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伴随着这奇妙而又刺激的感受消失,对大腿前侧的折磨也结束了。陈钰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身体的那些反应让陈钰感到无比耻辱,但却在没有一丝眼泪从眼里留出,只剩下规律的抽泣。

“要不要休息一下”男人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女孩说到,但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男人抽了两张纸巾,想要擦拭女孩脸上的泪痕,却被一只羸弱的胳膊阻挡了,但是在男人的坚持下,纸巾依然贴上了女孩的脸庞。

女孩就那样静静的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坐在床前一下下的抽泣,频率慢慢变慢,大概过了五分钟后,男人说出了下一项惩罚

“现在你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并拢,膝盖抬高,双手抱腿,接下来要用藤条打你的大腿后侧,还是一百下。”

对这个动作的想象唤醒了陈钰残存的羞耻感,这延缓了作出这个动作的速度,男人似乎观察到了这一点,便一藤条打在陈钰旁边的床上。而陈钰更在乎的是,自己在想象刚刚那个动作的时候,在想到自己狼藉不堪的下体可能要暴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时,私处竟变得更湿了。

这是一种心死的感觉,被父母发现自己的“不健康”,和父母吵了架,离家出走,拒绝接父母电话,做了父母最担心的事情,还莫名奇妙失去了一个勉强算得上的朋友,而自己刚刚又在一次莫名其妙的实践、第一次在现实中挨打的时候、在一个陌生人前控制不住的高潮了!陈钰感觉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在一点点破碎,跌落,湮灭,就像久远的记忆一样逐渐变得模糊。

‘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为什么要那样做!’陈钰在内心呐喊到,‘惩罚我吧!我就活该!’

腿好麻,又好疼,男人看到女孩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是却没有要拖延的意思,便也没再催促。随着女孩躺在床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底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要不是屁股那里有一条分界线,男人甚至会认为女孩的内裤就是那样的颜色。从陈钰私处留出的液体将白色的内裤浸透后便慢慢向周围蔓延,由于具有一定的粘性,那透明的液体在将内裤底部完全浸湿后并没有滴落,而是为表面赋予了一层光滑的质感。

藤条迟迟没有落下,陈钰知道男人在看哪里,在想什么。

“要不要帮你擦一下” 男人的声音慢慢变得激动又猥琐。

虚假的建议提醒着女孩,这个陌生的男人,完全知道自己刚刚被打的时候,下体发生了什么,并且似乎非常享受自己被蹂躏到失态的快感。陈钰仿佛可以感受到男人的眼睛正在透过内裤灼烧着自己的私处,被夺去尊严的羞耻感席卷着陈钰,面对这个问题无论作出什么回答都会让自己更加耻辱,只是狠狠的摇了摇头,紧闭双眼将头歪向一边,祈祷不会再有进一步羞辱。

“啪”,伴随着声音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第一下藤条落在了大腿后侧的正中央,这个地方陈钰从来没有被打过,疼痛程度虽比不上大腿前侧,但有一种意外和惊吓的感觉。

“啪~啪~啪”陈钰不再被要求报数,这让陈钰有更多精力能细细品味每次藤条落在身上的痛感。虽然只有藤条的鞭打声和时不时从陈钰口中发出的呻吟,但房间却显得异常安静。只有一个无情的施虐机器和一个拼命压制自己惨叫的女孩正在被一下一下打击着双腿。

陈钰在网上看到过,几乎所有人都说屁股和大腿交接地方是最疼的,随着大腿后侧中央已经被覆盖了一层鞭痕,藤条落下的位置也逐渐向那里靠近。最终,以及藤条重重的落在了那个地方,巨大的痛感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全身,陈钰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疯狂的摇着头,但是男人却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刚才打大腿前侧的时候,陈钰的失态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但当藤条打在屁股与大腿相接的地方时产生的震动又开始不断摩擦陈钰的下体,那种异样伴随着体内滚动着温润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而这时,一个如梦魇般的声音从男人口中传出:

“抱紧”

陈钰听后疯狂摇头,她仿佛能够猜到男人要做什么,但是恐怖的陈默还是让陈钰颤颤巍巍的将双手抱紧双腿,这样一来,双腿更加贴近身体,而阴部也几乎和大腿齐平,这就意味着当藤条打到大腿与屁股的接缝处时,也许会不可避免的连累到自己的私处。

“不要,不要~求求…”陈钰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的摇着头,但双腿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依然紧紧的贴着身体,后来索性将一只手伸到面前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臂,只为了防止自己的惊叫招来更进一步的惩罚。

男人完全没有理会陈钰的求情,哪怕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藤条再一次打到大腿和屁股的交界处时,果然不偏不倚的贯穿了陈钰的大阴唇。随着一声被堵住的惨叫,陈钰的身体随着抽泣开始剧烈的颤抖。
又一藤条落在重复的位置,陈钰的牙狠狠咬住自己的小臂,而另一只手的指甲也深深的嵌入了自己的大腿。她再也忍不住了,双腿不由自主的离开了之前紧贴的身体。

“抱紧!”男人还没有满足

“不要,求求了,不要再打那里了…”陈钰一边说着,一边还是慢慢的将双腿重新抱紧,绝望的等待着下一次剧痛的来袭。

“啪!” 这一击似乎比前两次都要更用力,又是同样的位置,大阴唇已经三次遭受藤条的打击,虽然有大腿分散力量,但是那里毕竟是女孩最敏感的地方,剧烈的疼痛让陈钰觉得许愿屋的任何一个瞬间也比不上现在这般恐怖。

在强烈的下刺激,私处再一次涌出了大量的液体,虽不及上一次,但也是也足够明显到让陈钰可以感受到,足够明显到让男人可以观察到了。随后,男人边心满意足的‘原路返回’,向犁地一般一点一点的将之前已经打过一次的大腿后侧再次“照顾”了一遍。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也不知道男人自己有没有数,只是过了一阵子藤条没在落下,陈钰才知道对自己大腿后侧的折磨应该是告一段落了。随后便歪向一边,用力将上身仅存的背心向下拉去,妄图遮住那令人羞耻不堪的证据。

汗水不光打湿了陈钰的背心,甚至在刚刚躺过的位置留下了印记。男人喘着气,似乎也是累了,先看了看手机,随便打开了两瓶酒店的矿泉水,将一瓶递给了陈钰。陈钰接到水后,看到是刚刚打开的,便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你叫什么呀,我感觉你还挺耐打的”男人坐在陈钰身边,自然的问道,仿佛刚才让女孩抱紧双腿故意击打女孩下体的人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陈钰像往常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只想着赶紧结束这一切,她不知道结束后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只觉得如果结束了,或许也算是接受了足够的惩罚,接受了足够惩罚之后,自己的心理也许能好一些吧。

实践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但仍然没有完全结束。按男人的说法,500下现在还剩下200下,而陈钰的屁股、大腿前后侧已经布满藤条的印记。那么接下来等待陈钰的是什么呢?

“躺在床上,两条腿先向上伸直和身体垂直,然后往两边劈开到最大能劈开的程度”

见女孩躺在床上后迟迟没有行动,男人直接一藤条打在她光着的大腿上。被打得一激灵的陈钰才将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双腿缓缓的向两边放下。

大腿上一块未被波及的处女地被展现出来,到最后,陈钰两腿岔开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约130度左右。来自大腿内侧的拉伸感也为陈钰带来了不小的酸痛感。要保持这个姿势还挺费力气的,大腿内侧的长收肌和股薄肌连带着将它们收于耻骨的韧带一起,为了保持平衡时不时的用力而绷紧,形成了两条优美的曲线。

躺在床上岔开双腿,将自己穿着内裤的下体正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而那条内裤早已被一次次生理反应分泌的液体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自己的私处,这该有多羞耻啊。

“加下来用数据线和木拍打你的大腿内侧,每种工具分别一百下一共两百下。还是老规矩,手挡打手!腿躲打脚!”

陈钰听到要对如此敏感的地方打上200下,头皮都麻了。大腿内侧的皮肉,那是自己身上除私处外最娇嫩的地方啊。

还没有等陈钰从惊吓中走出来,木板就落在了陈钰的右腿内侧,靠近膝盖的方向。那种感觉就先突然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之后又有一种麻麻的感觉。紧接着十来下木板接连落在右腿上,随着木板一点点的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痛感也明显加强。陈钰见状赶忙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处以免“误伤”,男人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陈钰这才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到了什么程度,即便是刚洗过的内裤也没有这么湿。

大概过了十多下,男人将木板换到左手,开始打左腿的内侧,就像刚才一样,一点点的移动到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现在,陈钰两条腿的内侧就和陈钰现在的脸蛋一样红,还伴随着火辣辣的痛。

随后男人将工具换成了数据线,而第一下数据线落在陈钰右腿后,陈玉才意识到也许针对大腿内侧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陈钰现在这个姿势,让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和皮肤紧绷,打起来本就更疼,更别提由于刚才木板的“热身”,两条大腿侧的皮肉变得更加敏感。被对折了一次的数据线在落下的位置留下了一个U形的印记。经过十多下数据线的抽打后,印记在右腿内侧变得凌乱不堪,靠近尖端的地方还有些发紫。

数据线的痛感虽不像木板或藤条那样“厚实”,反而极其“尖锐”,每一下都如闪电一般穿过身体。陈钰被这样的痛苦折磨的浑身不自主的颤抖,另一只手一会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一会挥舞着想去遮挡但又克制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要说维持这个姿势还挺费力气的,小腹需要一直用力,而本就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双腿早已因为体力不支大幅的抖动。终于,在一次数据线落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之后,陈钰一不小心弯了一下小腿,虽然自己像是受到惊吓似的立刻回复了原样,但是男人仍然放下了数据线,拿起了藤条。

“双腿向上并拢,把脚心漏出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说到,仿佛只是在让别人帮他递个东西一样。

陈钰的身体现在几乎已经到极限了,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已经没有力气进行抵抗或抱有什么侥幸心理。只好乖乖的将劈开的两腿收拢,举起双腿,让脚心朝向天花板。当陈钰将手从内裤上拿开的时候,手指和内库之间竟然拉出了两根晶莹的丝线,这一幕想必也被男人看到了。由于刚才左脚的袜子被男人脱下用来堵嘴,所以陈钰此时只有一只脚是穿着袜子的。而藤条在陈钰姿势摆好后马上就落在了那没穿袜子的脚上。

钻心的疼,藤条的力量对一个十四岁姑娘的小脚来说实在有些太残酷了。脚底很容易被打红但是不太容易被打肿,而疼痛丝毫不减。二十多下藤条以越来越快的频率落在脚上,将陈钰的精神逐渐推到了崩溃的边缘。陈钰用手捂着嘴和脸,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狰狞的表情,企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大概打了三十多下之后,对脚底的惩罚结束了。没穿袜子的那只脚明显要疼过穿了袜子的那只,而那种伴随着心跳的胀痛此时也住在了陈钰的脚掌上。

在男人的命令下,陈钰恢复了双腿岔开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大腿内侧因为突如其来的拉伸爆发出一阵剧痛。而数据线紧接着就一下下的落在了左腿对应的位置。十多下过后,大腿左侧也密密麻麻的覆盖了一层U形的痕迹。

“刚才打了50下。现在你有一个选择,如果你在接下来的惩罚脱掉内裤,那就只打50下,要是保持穿着内裤的状态,就还是150下”

虽然已经近乎失去思考的能力,但是陈钰觉得自己必须守住一些底线,便没有答应。男人听后没有犹豫,立刻开始抽打陈钰右腿内侧。而从此之后,数据线每次都会和之前的痕迹有所重叠,不知是不是陈钰的错觉,数据线打在身上的力气也比之前大了许多。

两条岔开的双腿像不间断的触电一样,随着数据线的落下有规律的抽动。早已没有泪水的陈钰仍然在不停的抽泣。但自己的私处却不争气的一直在渗出液体,几乎要从自己的指缝流出来。陈钰没有心情考虑自己一会该如何面对那只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她此时正全力抵抗想要破坏姿势的冲动,因为陈钰实在不想再被打脚底了。

而这抵抗的意志并不是无限的,随着数据线落下的速度越来也快,力气越来越大,陈钰感觉自己早晚要坚持不住这个羞耻的姿势。

忽然,随着一阵敲门声,门外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您好,您的奶茶~”

就在此时,陈钰的内心突然涌现出一股勇气,趁着男人背过身去拿奶茶的空档,突然将裤子从地上捡起穿上。男人反应过来回头看的时候,陈钰的裤子已经几乎穿好,在床上四处找着自己的那只袜子。

第八章 救赎
2018年11月24日 星期六 晴

“陈钰?陈钰有点瘦了吧,我还是喜欢徐媛那样的,抱着多有手感。”

“但是你不觉得陈钰身上有股…劲儿,说不出来,就是那种感觉”

周六的中午,梁飞和王博几个哥们在篮球场附近的小店买了几瓶北冰洋,一边喝一边闲聊着自己喜欢的类型。聊到梁飞头上后,他也终于不再逃避这个话题。

“高冷?神秘?你都不了解她,现在你对她的好感纯粹是对你所想象之人的好感” 王博说完一仰头喝完了最后一口。

“不了解就了解了解呗,起码长得挺漂亮的”,梁飞站起身来把衣服往肩头一甩,云淡风轻的说着。不过,梁飞很了解,了解陈钰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这无论如何也不能同别人说起,这不光会给陈钰惹来麻烦,自己更是没法解释自己是如何知道的。

“你都没在一块怎么了解啊,你得跟人发微信表达你的心意啊”

“你不说人家也知道,你看她对你这样明显就是对你没意思”

“她对谁不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你不问你怎么知道人家心理怎么想的”,王博和孙涛你一嘴我一嘴的出着歪主意,一脸认真的样子仿佛是在讨论自己的心上人。

尽管几个哥们儿吃瓜的情绪愈发浓厚,但是梁飞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现在只要一想到她,眼前浮现的就是上一次看到陈钰在许愿屋里弯着腰被藤条打屁股的场景。而每每想到这,浑身总是充斥着莫名的躁动,说不好是因为爱屋及乌,喜欢陈钰就喜欢她的一切,还是因为看到较弱的女子被迫痛打激起了自己莫名的欲望。但是,在和外人聊陈钰的时候,这些总是不能提的,所以,交谈中难免闪烁其词甚至谎话连篇,这搞得梁飞很疲惫。

中午回到家,换上拖鞋之后便回到屋子里上网。自从初一买了电脑之后,利用率从未像最最近几天这么高。周一那一遭之后,打屁股三个字在梁飞心中因陈钰被赋予了格外浓厚的色彩,然后就鬼使神差的搜索到了spank相关的内容,自然也包括一些论坛。

论坛里的人毫不避讳的讲述着自己被打屁股或者打别人屁股的经历,分享各样工具的感受。有的人是主动,发帖吸引被动来挨打;有的人是被动,发帖让主动来打自己。甚至还有专门题材的小说和视频。

“这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自愿让别人打自己的屁股”,梁飞心里这么想着,并顺理成章的认为,陈钰其实也是被动接受,是作为一种代价或者什么的,就像自己一样。但思绪一转,又在几个瞬间幻想着自己也可以向论坛里的其他人一样,亲自用手或者工具打小贝的屁股,甚至让陈钰做自己的小贝?然后我们互相约定一些监督任务,在某一个周末实践?无论如何,自己最心仪的女孩,仅仅是光着屁股站在自己面前,足以让一个15岁的男孩子魂牵梦萦。

幻想只是幻想,现在她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是,怎么敢想这种事情。更重要的是梁飞仍然觉得,陈钰只是和自己一样,是为了实现什么短期愿望才进入许愿屋接受惩罚的,和论坛上发帖的人有根本上的不同。直到梁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网名“꒰ঌ 柊 ໒꒱”。。。

这是陈钰的QQ网名,只是自己早已将陈钰的备注改成了名字,看到这个网名后起初只觉得眼熟,随后反复确认后才认定就是这几个字符。看到这个名字在这个论坛出现让梁飞懵逼了好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要看看发帖内容:
“我感觉我就是恋痛型,我对管教什么的没兴趣,但是我很喜欢打屁股时候的那种疼痛感。有和我一样的吗?”

惊奇、疑惑又带着一点莫名的欣喜,强烈的情绪夹杂着混乱的逻辑冲击着梁飞的大脑,这意味着,陈钰其实也有这样的癖好?是这样的吗?那这和许愿屋是不是有关系?是许愿屋影响了陈钰还是有这样癖好的人吸引了许愿屋?梁飞不知道该怎么想,他打心眼里不太愿意接受自己喜欢的女孩竟然真的有这样的受虐倾向,但一时间又说不清到底有什么不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毫无头绪的思考马上被妈妈喊吃饭的声音打断了。

心不在焉的扒拉了两口饭菜之后,马上又回到了电脑桌前。

就算听上去有点变态,但是归根结底也没有危害到其他人,况且有些帖子说打屁股对智力发育有促进作用也挺有道理的。梁飞这样想着,尽可能的在脑海中美化这一癖好,更何况,陈钰弯着腰,一动不动的被打屁股时所绽放出的美感,早已在事实上成为了陈钰在梁飞心中最美好的景色。

那画面,混合着自己的想象,混合着平日对陈钰的美好印象,在梁飞的脑海里汹涌翻腾。或许是觉得朋友们的建议有几分道理,或者是因为再也忍受不了当下这种迟迟无法突破的距离,梁飞下定决心要向陈钰表白。

拿起电话后,半晌不知道该如何说,又觉得QQ不太正式,最后竟想起用短信,一股脑写下来自己想说的话:

“陈钰,我喜欢你很久了,现在想想应该是从去年开始,但是直到最近,我才明白是你的稳重、坚强和分寸感在吸引着我。我只能用语言形容到这种程度,但是相信我,你对我的吸引绝不是语言所能形容的。我喜欢你的一切,更愿意接受你的一切,也许我这么说我才敢和你坦白,我或许看到了一些我不该看到的东西,我看到那些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我自己通过这样的方式‘占你便宜’。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也不会把你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透露出去半个字。我也做了一些了解,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和你拥有同样的爱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这样,既诚实交代了自己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东西,又表达了让陈钰安心的想法,还表白了自己对陈钰的喜欢。他觉得这个时候,一个真诚的态度是对待心上人的基本要求。

发完了这一大长串之后,梁飞甚至都没敢再看一眼,就把手机扔到了床上,好像烫手似的。但没有想到的是,几乎只过了几秒,短信通知就响了起来,他战战兢兢的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确实是陈钰发来的短信,但内容只有一个“滚”字!

梁飞楞在原地,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许是文字太过冰冷表达不了全部的情感?他赶紧拨打了陈钰的手机号,但却提示关机。

怎么会这样?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以后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梁飞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就算是不答应起码也是委婉的拒绝,但是他从陈钰的那个“滚”字里感受到的只有愤怒。他有点后悔没有事先向许愿屋寻求帮助,毕竟是对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但转念一想,既然是自己的大事,更不应该依赖许愿屋。便又自作主张飞奔出门外。

“妈我出去一下”

“上午不是刚出去吗,下午还去啊”

梁飞没有理会,但出门之前也没多想要去哪,只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最后发现自己除了去亲自找陈钰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他无法忍受等到周一再被动的见到她。

站到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上,眼前的每一节台阶都被拉长到无限远,只觉得脚下沉重怎么也走不上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接近了502的门口。梁飞有点后悔,来到门口敲门之后呢?陈钰现在难道愿意见我吗?

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了,梁飞站在门外两米远就能听到屋子里的争吵,听对话大概是陈钰的父母正因为陈钰离家出走的事情而互相指责。

“离家出走?不至于吧”,梁飞心想到,就算是自己知道了陈钰的秘密,但是也向陈钰保证了不说出去啊,不应该发这么大火吧,更何况陈钰在梁飞记忆中从来没有生过气。难道是自己的短信被他爸妈看到了?想到这,梁飞赶忙掏出手机,自己查看短信内容,现在再看到这些文字,只剩下无比的尴尬,但也没有什么太露骨的内容。

梁飞在门外慢慢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大概就是父母发现了陈钰上SP论坛的事情。这下看来都解释通了。在确认不是因为自己之后,梁飞敲响了陈钰的家门。

“谁呀”

“梁飞,来…来还东西”梁飞随口撒了个谎

门打开后,陈钰父亲告诉他陈钰不在家。语气虽然平缓,但是紧缩的眉头还没有来得及舒展开。关上门后,梁飞正要回头下楼,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这回开门的人是陈钰妈妈。

“你知道小钰平常喜欢去哪吗?”

“是不是找昕池玩去了?”梁飞装了个傻

“哎没有啊,我给昕池打电话问了。。。哎实话跟你说吧,陈钰上午自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联系上,我们都不知道她去哪了”说话间还扒拉了一下屋里的爸爸,“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有可能到哪去”

“啊?那你们报警了吗?”

“报警了,警察说起码要过十二个小时才能立案,你说现在这个警察”

梁飞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陈钰不能是被什么坏人给劫持了吧,甚至那条短信根本就不是陈钰亲自发的?猛然间,他想到一种可能。

“阿姨,能不能让我看一下陈钰的电脑呀,也许能够推断出来陈钰可能去的地方”

“哎,那你来吧”,阿姨犹豫了片刻后说到,随后便把门打开,带着梁飞来到了书房。

点亮电脑屏幕之后,梁飞手足无措的打开我的电脑,因为陈钰妈妈就在身后站着,他也不敢直奔主题,好在爸爸因为什么事把妈妈喊了出去,梁飞才火速点开桌面上的QQ。QQ自动记住了陈钰的密码,让梁飞松了一口气。果然,在最近联系人的首位赫然写着“**酒店”之类的信息,还没等梁飞完全看明白,就听到了陈钰妈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好全选聊天记录,转发到了自己的QQ上准备一会慢慢看。等到妈妈进到书房,刚好关上了窗口并退出了QQ

“阿姨我也不知道陈钰还有可能去哪,我先回去了。。。”

“啊~~哎。。。那坐一会再走吧”

梁飞太着急了,没有回阿姨的话就直接飞奔出屋外,打开手机,自己看完了聊天记录,扫了一辆自行车,火速来到聊天中提到的那个酒店。可站在酒店门口,梁飞又遇到了困难,这么多房间,难道要一个一个去找吗?要不然问一下前台?但这样万一问不出来,还暴露了自己不是这的房客。

梁飞站在酒店4层电梯口,琢么了一圈没想出什么好方法,开始犹豫要不要再一次求助许愿屋。虽然之前对许愿屋的依赖已经让梁飞感到厌恶,但是眼下也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眼前的画面开始发生变化,这次的房间更像是一个正经的惩罚室。门口正对的那面墙靠着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的一侧摆着各式各样的皮鞭、棍子、木板,而另一侧则是形态诡异,功能不明的道具。墙上整齐的挂着六七条一模一样的藤条,每只都有一米多长,虽然是木质的,却散发着利剑一般的寒意。远离门口的那面墙则靠着两幅刑架,其中一副是如此的高,以至于梁飞猜测如果手绑在上边脚恐怕就不能着地了。房间的中央码放着一大一小两张凳子,其中一个就像长凳一样简单,而另一个形态诡异,说是个凳子十分勉强,因为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坐上去。但是让梁飞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屋子的角落还有一台冰箱和榨汁机。。。

就在梁飞将屋子打量一圈之后,门口走进来一个医生打扮的女人,定睛一看,才发现竟然就是刚刚才见过的陈钰母亲。吓得梁飞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半饷之后才想起许愿屋里的人只是幻象,和现实中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出于对陈钰的情愫和对陈钰妈妈的隐瞒,眼前这个形象还是让梁飞从头到尾的不自在。

“你的愿望我已经了解了,知道你赶时间,我们快一点吧”

“把衣服脱光,站在阳光底下”女人补充道

梁飞这才注意到太阳从房间里的那扇大窗户将温暖洒向了这个充满寒意的房间,但却丝毫没让这个房间的温度上升丝毫。而且脱衣服,女人说的很具体,是脱光,真的要在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的妈妈面前把衣服脱光吗?这是在太让15岁的梁飞难为情了。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梁飞心理念叨着安慰自己,为了能找到她确保她的安全,脱个衣服怕什么。

衣服全数褪下后,梁飞只觉得更冷了,也许站在阳光下确实能让自己暖和一些,走进一看,才发现阳光照到的地板上有一块颜色和地板一模一样的圆盘,站在圆盘上之后,圆盘竟开始旋转起来,每过30秒,梁飞脖子以下的赤裸的身体就会被太阳照射一遍,身体也开始暖和起来。只是每当转到面朝’陈钰妈妈’的时候都让他感到浑身难受,便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私处。

同样让梁飞感到不安的是,她看到女人仿佛正在用刀切着什么。虽然被挡住看不清,但是可以闻到明显的辣椒和生姜的味道。梁飞在论坛中看到过一些和生姜相关的惩罚方式,不由得感到一阵阵害怕。又转了几圈之后,梁飞发现自己就这样光溜溜的站在房间里唯一的阳光下,一圈圈的被阳光洒满全身简直羞耻至极,尤其是转到面对窗户的时候,包括下体在内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都被耀眼的太阳照的发出黄色的亮光,这可不是躺在海滩上晒太阳,这是站在一个惩罚室里,准备遭受体罚前的热身!一想到这,梁飞顿感羞耻无比,更不要说女人只要一回头,就会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在阳光下,一切隐私和尊严都不复存在。

过了大概五分钟,就在梁飞旋转的背对女人时,身后出现的噪音吓了他一跳。等到梁飞又被圆盘带着转过来才看到,这声音是那台破壁机发出来的。只见女人把刚才切好的小米椒和生姜一股脑的倒了进去,又加了一点水。在榨汁机的疯狂搅拌下,红色的小米椒和黄色的生姜被打碎、融合形成一股橙红色的糊状物,又随着机器的继续运转,逐渐变为液体。过了大概一分钟,破壁机终于停止了运转,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见女人将液体从破壁机倒出来,灌满了一个试管一样的东西,随后塞上了塞子,又灌满了两个,然后将三个装满橙黄色液体的试管放进了冰箱的冷冻室。又将破壁机里剩下的液体倒入了一个小巧的铁锅中,打开电磁炉进行加热。

这复杂工序的产物最终毫无疑问要用到自己身上,梁飞心里害怕急了,不敢想象自己之后要遭受怎样的折磨。这时,梁飞踩着的圆盘停止了转动,’陈钰妈妈’走到了那面挂满藤条的墙上,取下了一根一米多长的藤条,又拿起一块三指宽、近半米长的木板走到梁飞面前。

“接下来你要承受的刑罚是,藤条打屁股50下,木板打屁股50下,站姿,双手抱头”

梁飞不敢怠慢,赶忙抬起双臂抱在脑后。打100下屁股听起来也还好,梁飞想到。

没有任何热身运动准备,藤条如此残忍的刑具就这样击打在了梁飞健壮的屁股蛋上,一下就疼的梁飞打了一个机灵,被打得地方立刻起了一道红色的印字。随后的四五下力道也没有减轻,重重的打在梁飞被阳光照亮的臀部。

50下的藤条已然过半,梁飞有点疼的受不了了。一记藤条贯穿了两个臀峰,打在了之前已经打过三四回的地方。疼痛击穿了梁飞的心理防线,腿一软差点要蹲下来,两只手也赶忙来回摆动以保持平衡。

“才打这么几下就坚持不住了?你看看人家陈钰,比你受的苦多多了也不见人动一下!”

‘陈钰妈妈’的声音如同惊雷一样灌进了梁飞的耳朵,陈钰最让自己着迷的地方被拿出来和自己作对比,而且还没比过,这让梁飞羞愧不已,还是从’陈钰妈妈’口中听到的。怎么能还不如自己喜欢的姑娘?梁飞发誓无论接下来有多疼自己也绝不再动一下。

但是站立抱头这个挨打的姿势说起来简单,可一动不动的坚持起来有多艰难现在只有梁飞自己才能体会。一米多长的藤条疾风骤雨般落在自己巴掌大的臀峰上,被击打多次的地方早已肿起,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因为受到刺激,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屁股疼的就像被火烤的一样。

50下藤条结束了,因为打的很快,也就用了不到3分钟。但是没有任何的休息,沉重的木板马上就覆盖了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梁飞一个没忍住疼的发出了一声尖叫,但好在没有破坏姿势。

木板和藤条不同,几乎每次都可以覆盖整个臀峰,只是梁飞可怜的臀峰早已将被打得出了硬块,每次木板打在上边就像火焰灼烧伤口。疼痛随着木板的下落一下下绽放在梁飞的臀部,每次梁飞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再也受不了下一次击打的时候,就只能拼尽全力绷紧全身,尽可能的维持住标准的站姿,就这样,被一次一次击打推向新的极限。

梁飞甚至开始怀疑,在这样剧烈的疼痛下,陈钰真的可以坚持住一动不动?因为实在是太疼了,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就算是付出一切,哪怕是付出自己最珍视的一切,只要能让屁股上的板子停下都是值得的,哪怕动一下,躲一下也是好的。但是当自己真的想到最珍视的东西,一想到她,梁飞总是能榨出最后一点理智,默默忍受来自双臀的疼痛。

只是,当梁飞让自己脑海中充满陈钰的样貌,充满对陈钰在接受sp时的种种景象时,自己的下体总是不由自主的肿胀起来。更要命的是,变长的私处在阳光的照射下,将影子投在了地上,仿佛要告诉这个房间里所有人,自己现在的脑子里充满了邪念。梁飞顿感羞耻万分,但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即便不再去想陈钰,那根阳具依然直挺挺硬邦邦的向前伸着。

自己赤裸着身体站在’陈钰妈妈’前被打屁股,而自己的下体还起了反应,原因竟是自己满脑子都是她的女儿,而这一切都被’陈钰妈妈’看在眼里。梁飞现在顾不上屁股的剧痛,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脑子里想什么污秽的东西呢?”女人说到

突然,“啪”的一下,木板直直的打在了梁飞矗立在体前的阴茎上,自己的私处被打的上下摆动,剧烈的疼痛让他一边颤抖,一边死命的加紧双腿。

“我错了,请您惩罚我吧!”

梁飞愿意用少活五年换取自己的坚硬的下体回归冷静,但好像刚才的击打进一步刺激了它,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就这样,梁飞挺着肿胀无比的私处,挨完了剩下的十多下板子,看影子就像一颗树长出了一个十多厘米的枝干。

结束之后,梁飞被命令继续立正站好,圆盘又开始继续旋转。

“休息五分钟吧”

“是”

说是休息,梁飞依然不敢松懈,但还是用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打过的屁股,这一抹不要紧,两个臀峰不但已经种起老高,表面似乎有液体渗出,用手只是轻轻一抹就像用盐沙的一样疼。原来以那样的力度,仅仅是100下就足矣破皮了!

“接下来的主题是冰火两重天”女人走向冰箱和桌子,从火上取下了一直在加热的液体,从冰箱取出了那三根试管,试管中的液体早已被冻成冰块,只轻轻一敲,试管的玻璃便从冰块剥离下来,露出了一个一指粗,十厘米长的圆柱形冰块。

“这个是用生姜和平时能接触到的最辣的辣椒打碎搅拌而成的混合液冻成的冰块,如果你做过饭的话你就会知道,这个液体如果不小心弄在皮肤上,就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烧灼感”,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带上了一层医用手套。“而一会你要接受的刑罚就和它有关”

梁飞看着眼前的女人摆弄着桌子上的东西,越听越觉得可怕,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

“一会儿,这个冰冻的混合液会插入你的菊花,你要用你的体温将它们一根一根的融化;而这个——”女人用手指了指冒着热气的锅“——现在也凉的差不多了,一会会均匀的涂在你那根不安分的生殖器上,直到那些液体完全蒸发”

“哦对了,期间不允许有任何液体从你身体里滴出来,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这样的惩罚和要求仅仅是听就感觉无比羞耻,而自己竟要用身体亲身实践,等待这样的酷刑让这五分钟度秒如年,但他还是情愿那一刻永远不要到来。

等女人将第一条混合物冰柱上的玻璃碎片清理好之后,休息时间也刚好结束了。

“双腿分开,弯腰双手抱住膝盖,把屁股撅起来”

梁飞不敢不听,这样的姿势完完全全将自己的肛门暴露在’陈钰妈妈’的眼前了,而梁飞知道,这远不是最可怕的。突然,梁飞的菊花感受到了剧烈的凉意,反倒一时间并没有出现想象当中的疼痛和刺激。但是随着异物不断向前推进,梁飞逐渐的开始感到非常不舒服。由于混合物冰块的前端是圆柱形,所以梁飞的肛门有一个被慢慢撑开的过程,让人有一种拉屎的感觉,但异物缺是从外向内的进入。

由于梁飞的菊花从未有过这样的遭遇,一开始的过程非常缓慢,这令梁飞十分痛苦。更要命的是,由于自己的体温已经融化了一些姜汁辣椒混合物,在这样的姿势下,那液体从菊花口一直流到了会阴甚至阴囊上,而已经被融化的液体在体外让梁飞察觉到了一阵无法忽视的烧灼感,这要是发生在肛门内部那得多疼啊。

这恐怖的体验马上就到达了梁飞的神经。冰柱的半圆形头部没入肛门后,进入的速度就很快了,但似乎马上就碰到了体内的腔体,好像梁飞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冰柱像拉屎一样拉出来。但是梁飞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待五厘米长的冰柱完全进入身体后,自己能做的只有死死的收紧菊花,抱紧冰柱,不让一滴融化的液体跑出来,哪怕它们会在自己的体内肆虐,让自己痛不欲生。

首先感受到疼痛的是肛门口,最先接触到冰柱的菊花融化了不少混合液,那些液体通过皮肤和黏膜渗透进皮下似乎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烧灼感也是慢慢产生的,每当梁飞觉得,应该不会比这个更疼了的时候,疼痛都在进一步加深。最后,女人将一个温度计插入了梁飞的肛门,显然一会要通过这上面的读数判断冰柱是否完全融化。

“立正站好,现在混合液已经冷却的差不多了”女人说话间将另一个温度计放入小锅中,“45度,刚刚好,现在要把它们涂抹在你的龟头上,让他自然蒸发,风干之后再涂一层,直到锅里的全部被涂完!”

随后女人便拿着锅来到梁飞面前。在阳光下,刚刚被触碰到阴茎的男孩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躲闪,但是马上又羞愧不已的回到了原位。菊花内部的冰柱已经慢慢融化,释放出的液体开始烧灼他的后庭,梁飞不但要忍受来自下体后方的剧痛,还要面对前方的羞辱。只见自己男根的剥皮再一次被向后剥开,完全留出顶端的嫩肉,虽然室内无风,但敏感的神经竟也能感受到丝丝凉意。但下一秒,滚烫的混合液就被’陈钰妈妈’用她带着医用手套的手仔细涂抹在嫩肉上,先是顶端,然后是下侧,最后转了一圈。

那个地方对于一个15岁的男孩来说何其敏感!混合液中那些让人痛苦的物质狰狞着覆盖在他的龟头嫩肉上,几乎瞬间就穿透了表皮啃咬下着方的神经。炙热的温度进一步加剧了嫩肉里神经的敏感性,让梁飞更加痛苦不堪,只感觉整个JJ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个器官,而是燃烧在自己身前的一团火。

在完成了涂抹工作之后,脚下的圆盘又开始了旋转,阳光接着周期性的洒在梁飞饱受折磨的私处和红肿不堪的屁股上。窗户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大个的显示器,上边显示插在肛门内的温度计读数,还有一个名为“滴落:”的指标,目前两个读数都是0。

也许是因为附着在龟头嫩肉上只有薄薄一层,混合液蒸发的速度很快,但是那根浸没在体内的冰柱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辣椒和生姜的刺激带给直肠强烈的烧灼感,但不断融化的冰块又在持续带走里边的热量。梁飞说不清那种感觉是冷还是热,只觉得就无数钢针正在从直肠内部向外刺着。融化的混合全部都是新鲜的姜辣素和辣椒素,它们液不会消失,也不会蒸发,只能一点一点的被直肠内壁吸收,而那狰狞的液体所经过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向大脑哭喊着自己的遭遇,带来了无尽的疼痛。

很快,龟头嫩肉上的液体就蒸发干了,只留下橙黄色的附着物,虽然表面已经干燥,但液体早已渗透到嫩肉当中去。原本用来享受人间最欣快感觉的部位,分布了最密集的神经,但现在却被用来遭受最残酷的折磨。女人看到表面的液体已经风干,便如法炮制涂上了新的一层。新的混合液又争相恐后的渗入那稚嫩的表皮,对梁飞开始了新的一轮折磨。

突然,眼前的屏幕发声了变化,“滴落:”后边的数字不再是0,变成了一个红色的1。梁飞感到困惑,因为自己拼命的收缩菊花,后庭明明没有任何混合液流出,但马上,他就看到了自己面前,正对着阳具的位置,有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眼光的反射下发出晶莹的光芒。

“系统监测到液体滴落,开始计算附加刑:混合液涂抹双臀,外加藤条击打,数量为滴落数*10”

梁飞简直要哭出来,因为自己完全控制不了体液从自己JJ流出来。尽管在嫩肉上涂抹姜汁和辣椒的混合液无法带来一丝快感,但象征着欲望的液体仍然不受控制的滴落,这让男孩感到羞耻万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没有让这个男孩扭动一丝一毫,但却无法阻挡的让男孩的淫液从那矗立的阴茎中一滴一滴的落下,在阳光下下画出一条条亮线。自从梁飞看到屏幕上的数字从0变为1之后,羞愧的情绪仿佛促使更多的淫水流出,屏幕上的数字也上升到了4。

过了两分钟,龟头嫩肉上的液体又干了,女人再次过来涂抹,又是一轮新的折磨。刚好屏幕显示温度计的温度也终于从0上升到了1度,这就证明体内已经不再有冰块,可以插入新的混合液冰柱了。新的冰柱插入让后庭承内部的压力更大了,还没来得及被直肠内壁吸收的混合液以更快的速度钻进体内,不经意流出的一点液体更是无情的刺激着男孩的菊花,好在没有滴落。重新吞没一根冰柱的动作把已经疲惫不堪的肛门推向了极限,男孩仿佛在拼命的用自己的菊花包裹一团火,还不能让火跑出来。这是对体力和忍耐力的双重考验,这样恐怖的体罚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无法忍受了,但是男孩仍在坚持,即便随时都可以喊停。

就这样,龟头的嫩肉一共被涂抹了六七次,第三根冰柱也即将要在体内完全融化。男孩的菊花早已开始不住颤抖,但终究没有放过任何一滴液体,直到最后,那恐怖的混合液还是一点不剩的被直肠内壁吸收了。但屏幕上“滴落:”的指标仍然显示为9,这就意味着梁飞那被打的已经渗出组织液的屁股要被涂满姜汁,然后再遭受90下藤条。

好在接下来梁飞是被绑在一个刑凳上,不然如此恐怖的酷刑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法做到一动不动。

新鲜的姜汁辣椒混合液刚刚触碰到屁股就引起了梁飞巨大的反应,但无论梁飞如何拼命的扭动身体,都无法挣脱。女人会在梁飞平静下来后再继续涂抹。为了节省时间,男孩最终拼尽全力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尽可能减少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的时间,尽快让混合液涂满自己的臀峰。

当屁股上的灼烧感彻底盖过后庭和下体之后,藤条接踵而至。剧烈的疼痛让梁飞无法忍受,控制不住的痛哭喊叫,拼命的扭动身体,大脑一片空白,既想不起可以带给自己力量的陈钰,也想不起这只是个虚拟的许愿屋,明明可以随时退出。不断下落的藤条打在布满混合液的屁股上,加速着伤口对液体的吸收,这样的疼痛早已经击穿了男孩的底线,潜意识中只有躲避和逃离,但失去思考能力的梁飞终究也只是徒劳无功的扭动着身体,视图动躲开即将到来的痛苦,但奈何被绑的太牢固了,90下藤条,每一下都精准的命中臀峰。

第90下藤条一如既往的准确击中臀峰,表面的橙黄色混合物连着从表皮渗出的组织液飞溅到空中,还没等落下,梁飞的眼前景色就快速变换,身体上的剧痛还没有来得及小腿,下意识的躲避让他向前倒去,刚好撞到了一个外卖小哥。

“走路看着点!”,小哥刚从电梯出来就被迎面而来的男子又撞回了电梯里,手里的外卖也被撞到了地上,很是不爽。

梁飞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赶忙向外卖小哥道歉,一边帮小哥捡起了外卖。忽然间,他用余光在外卖单子上看到了一个名字。

“半人马?这个名字好熟悉~”梁飞小声嘀咕到,紧接着大脑内好似一道闪电划过。。。

“不好意思,我看您快到了,怕您找不着门就出来等着了,没想到一不小心。。。”

“这是您的外卖?”

“对,半人马。。。409号房,我点的。。。呃。。。两杯奶茶”,梁飞急中生智照着外卖上的单子说到。

“那行吧。。。没洒出来吧”外卖小哥明显相信了梁飞,也没有再追究把自己撞倒的事情。

“没事没事。。。”

重新打开电梯门,手里拿着奶茶,顾不上仍在隐隐作痛的屁股,梁飞径直走向了409。很多人在各个网站和平台都有用同一个网名的习惯,而半人马就是梁飞在陈钰聊QQ中看到的那个约陈钰出来的QQ网名。不会错的,一定是这样,梁飞想到。

接近409的门口,梁飞将耳朵贴在门上,却听到了他能想到的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一声声细小物体击打在身体上的啪啪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嗓音发出的阵阵哀嚎。

梁飞喘着粗气,来不及多想,赶忙敲响了409的门,又看了看手中的奶茶,说到:

“您好,您的奶茶~”

没有反应,但是房间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反应。梁飞开始担心如果对方让自己把奶茶放在门口怎么办,好在门开了。梁飞看准时机,一把向前把门撞开,将门口的男人撞了一个跟头。门彻底打开后,便看到陈钰已经几乎穿好了衣服,吃惊的看着门口。梁飞三步走向床前,准备拉着陈钰就往门外走。

“鞋~,等我一下”陈钰用沙哑的嗓子说,在这个场景下看到了自己的同学,几乎都快要不会说话了。

不过听到陈钰这么说,梁飞还是感觉放心了几分,毕竟这意味着陈钰愿意同自己离开这个地方,那么也就不算是自己所想像的最糟糕的情况。等待陈钰穿鞋的空档,梁飞又回头看向了正试图从地上起来的男人。

“半人马是吧!”说着便要抡起拳头朝脸上砸去。

“别干傻事,都是你情我愿的,别整的像什么一样”

听到这话,梁飞顿了一下,回头看着陈钰,陈钰系着自己的鞋带,不敢抬头有什么眼神接触,梁飞还是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脑门上,躲开了眼睛,男人不想把事情闹大,便没有还手。等陈钰草草的将鞋带系好之后,便被梁飞拉着走出了房间。

“哎,我总是这样。。。腿比脑子快”,梁飞说到。经历了这么多,最终总算是暂时放下心了,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做,要去哪,自己又不知道了。只看到陈钰现在很虚弱,结合聊天记录,知道陈钰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头,而且不比许愿屋的是,自己刚刚虽然遭到了惨绝人寰的体罚,但是从许愿屋出来后,身上虽不能说一点事都没有,但也绝不是难以忍受的程度。而陈钰就不一样了了,无论刚才经历了什么,她现在应该依旧很疼,看状态也看的出来。

但是接下来要去哪成为了关键,或许现在陈钰最需要的是休息。这个酒店有电梯,连外卖小哥都可以坐,那么楼梯应该没有人会走吧,梁飞一边想着,一边拉着陈钰来到了楼梯间。

楼梯间的灯光因为开门的声音被点亮了,过了一会又暗了下来。梁飞此时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拉着陈钰的手,便惊吓一般赶忙松开,不过似乎陈钰刚才也没有抗拒,想到这,说不欣喜是假的。

“对不起”陈钰小声说到。

“啊,没。。。没关系”。

对不起什么?是因为短信的事情吗?还是因为刚才自己的行为?要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好像说谢谢才更贴切吧,所以是因为短信喽?啊,反正无论是什么,没关系就对了,如果是因为短信的事情,那就是说陈钰并不是那个意思? 而且,现在陈钰正在想关于短信的事情,也就是正在想我?难道陈钰把我看的比自己刚刚的遭遇更重要?

即便只有三个字,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女孩说出来的,就足以让一个十五岁男孩胡思乱想半个小时。但是现在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陈钰现在事实上正在离家出走,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陈钰送回去,还要确保陈钰的爸妈不知道刚刚在陈钰身上发声的事情,要不然陈钰恐怕真的要崩溃了,而且自己出来的时候。。。

突然出现的抽泣声打断了梁飞的思考,只见陈钰蹲坐在一个台阶上,双手抱着腿,将头埋了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哭的越来越委屈。空旷的楼道为哭声加上了一层天然混响,这可把梁飞吓坏了。这时候如果进来一个人,怎么看都是自己把小姑娘欺负哭了,要是刚才那个男的这时候过来报警倒打一耙可怎么办?梁飞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那个,你现在疼么?”梁飞说出去之后立刻发现这是一句废话,因为她看到陈钰甚至没有完全坐在台阶上,显然是因为屁股的状况不太好。但只要能让陈钰停止哭泣就好。

“还好。。。就是。。。”陈钰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我赶紧送你回家吧。。。一会你就说。。。”梁飞说到这,才发现如果想要向陈钰父母隐瞒真实行踪,恐怕需要撒一百个谎才行。

“没事,我自己能回去,那个。。。谢谢你。。。你的短信。。。我。。。”陈钰哭声渐渐停下,楼道里只有微弱的谈话声,声控灯又灭了,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面对面,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哎先别说短信的事了”梁飞实在不愿回想那条尴尬的短信,刚刚陈钰不抗拒自己拉她的手已经让梁飞很知足了,现在他只是担心陈钰能不能成功蒙混过关。

“我能问问,你都哪受伤了吗?”

“就是。。。屁股。。。还有。。。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呀?”陈钰扯开了话题。

“我去了你家”

“啊?”

“看了你的电脑”

“啊??”楼道里的灯又亮了

“然后看到了你和那个什么半人马的聊天记录”,梁飞觉得眼前陈钰惊恐的样子可爱极了,并期待她接下来的表情。

“啊???完了完了我没脸见人了”

“我还看到了你在论坛上发的帖子”梁飞坏笑着说到。

陈钰半天没有发出声音,缓缓抬头看着梁飞的眼睛,盯了好一会。楼道里的灯又灭了下来,弄的梁飞有点紧张,怀疑是不是自己玩笑开大了。

“诶?你怎么也上那种论坛啊,难不成你也是个变态?”

梁飞对突如其来的反击感到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这个‘也’字用的堪称精妙啊陈钰。”

谁想陈钰一点不客气的一拳锤在了梁飞的胸口,声音大的把楼道里的灯都震亮了。“少侠好功夫”,梁飞笑着调整好重心,坐到了陈钰身边。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那个地方的呀”陈钰不确定许愿屋这个名字在两人之间是否有共识。

“里边的人跟我说,只要两个人同时产生相同的愿望,就有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的情况”

“哦~”

两人并排坐着,安静了片刻没人说话,楼道里的灯又灭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给你分析分析啊,你看,你现在出门,你爸妈不知道你去哪了,我们通常把这种情况称之为离家出走。。。”

梁飞顿了顿,陈钰把手放到膝盖上,又把下巴垫在手上。

“你呢,肯定不希望你爸妈知道你去哪了,但是你爸妈已经报警了,12个小时之后警察估计就要调监控找你。现在离12个小时还有。。。8个小时”说话间梁飞看了看表,“但是你能越早回去就越容易把事情说圆”。

“对了,我爸妈知道你来找我了吗?你怎么跟他们解释啊”

“没有,他们不知道我出来找你了,少一个人参与就能少解释一堆事情”

“还挺聪明,那你有什么主意吗?”

“没有,我就是帮你梳理一下现在的形势”,梁飞确实没有想到有什么说法可以解释陈钰在这几个小时里去了哪,只好假装在开玩笑。

“切~”

说话间,陈钰便要站起来,可是不难看出,非常吃力。

“你走两步看看行吗?”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咳嗽了一声将灯震亮。

“我还。。。挺。。。能忍的。。”陈钰说的感觉怪羞耻的,然后便站起来在楼梯间里艰难的‘挪动’起来。

“哎,主要是脚”

“他打你的脚心了?”

“嗯~”

梁飞看到眼前陈钰这个样子,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但没有表现出来

“你这走起来。。。实在是不像一点事都没有,要是你爸妈结合现在掌握的信息,他肯定会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伤,到时候你就完了”

“还能怎么完?再打我一顿?”

“别开玩笑了,你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爸妈知道你刚刚发生了什么的。”

陈钰不得不承认梁飞说的是对的,其实陈钰原以为屁股和腿上的疼痛可以忍,只有被打过的脚底会给自己带来一点麻烦,但由于大腿内侧已经被打的肿起来很高,平时走路根本不会被摩擦的大腿内侧,而现在只要步子稍微迈得大一点就会感受到一种要被磨破皮的剧痛,让陈钰实在没法假装正常人。

“哎没事的,我有办法”,顺理成章的,陈钰再一次想起了许愿屋。现在她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

“绝对不行”梁飞马上猜到了陈钰口中的‘办法’。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在真实世界里的伤痛会被带到那里边去,你会受不了的”,其实梁飞也不知道会不会这样,但是自己决不允许陈钰在自己眼前接着受苦。

“你怎么知道?”

“那个。。。我脸上不是起了一个青春痘么,可疼了,上次进去的时候脸上还有呢”梁飞随口说到。

“那也没有办法了,忍着呗。。。”

“有办法”,梁飞缓缓说到

“绝对不行!”楼道里的灯又亮了起来。

“你告诉我除了脚心和屁股,哪里还有伤”

“我不告诉你”

陈钰的语气愈发坚定,梁飞也知道,陈钰绝对不会同意自己那样做的。其实梁飞慢慢的发现自己似乎可以理解围绕在陈钰身边的距离感背后是什么东西。她不希望亏欠别人,可能和父母的教育有关。陈钰对每个人都很友善也很礼貌,但是几乎从来不主动接受别人的帮助,但这也无形中切断了和其他人产生更多联系的可能性。要知道,很多关系都是在互相亏欠的循环往复中变得愈发亲密的,如果从来都不接受别人的好处,就算是经常积极主动的帮助别人,与他人的关系也会难以向前迈进。而对于梁飞,被动的接受了一个不怎么熟的同学最接近接连的帮助,反而让陈钰不知如何处理这种关系,下意识的逃避在两人看来都有些别扭。

梁飞仍然决定继续帮下去,即便他完全理解陈钰为什么不愿意再继续麻烦自己,因为这也正是阻碍两人关系前进的关键所在。更何况梁飞猜测陈钰身上的伤一定不轻,如果真的是像自己说的那样,那陈钰恐怕是要死在里边不可。原本打算问清楚具体的伤势再去许愿屋许愿,不过转念一想就算不清楚也没多大关系,反倒是拖延时间越久,她就更有可能抢先自己一步进入许愿屋受罚,索性就双眼一闭,再次来到了那个空间。

刑房还是那间刑房,依稀还可以闻到刺鼻的辣椒和生姜味。然而有一件事情梁飞没有来得及想,现实的伤痛会不会被带到许愿屋不知道,但是上一次许愿屋留下的痕迹,短时间内还会继续在许愿屋延续。也就是说,梁飞的屁股又回到了那个不但被打破表皮,还被涂满了姜汁辣椒混合液的状态,剥皮也被羞耻的完全翻起,生殖器上的嫩肉还附着着混合液干燥后留下的橙黄色颗粒,更可怕的是,肛门内部的混合液又开始啃食直肠内壁的神经。一瞬间涌来的疼痛就像像被一条奔腾的火舌拦腰切断了身体。

梁飞一个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又马上看到‘陈钰的妈妈’重新走进了这间屋子。

“你又回来了?”女人说到,顺便将新拿进来的生姜和辣椒放在桌子上。“无论你的愿望是什么,接下来你恐怕都不太好受啊。现在往你的屁股上打1下,顶得上平常打5下,但是这里可并没有根据伤情给体罚打折的规矩,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梁飞在地上倒吸着凉气,还没有来的及回答,‘陈钰妈妈’便又开口了:“说说吧,你这回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让陈钰现在身上所有的伤好起来。”

“为什么?”

这是梁飞第一次听到许愿屋里的人问出这个问题。

“这样就不会被他家里发现她出来做什么了” 。梁飞虚弱的说着。

“好啊,折腾这么多,就是为了带着我的女儿瞒着我们是吧?”

这也太入戏了吧,要不是梁飞心中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恐怕真要被吓到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产生了强烈的愧疚感。

“对不起,我会接受体罚,你下手便是了。。。”

“你知道要想实现你这个愿望你要经历什么吗?”

“什么都愿意”还没等‘陈钰妈妈’说完,梁飞就抢先说到。

“那你听好了,一会先是用细热熔胶抽打肛门,50下;然后继续用木板打屁股50下,然后是藤套抽打屁股大腿交界处50下;然后是皮鞭抽打大腿内侧50下,每个地方都是最重的力度;打完之后,所有破皮的地方重新涂上姜汁辣椒混合液,然后躺在指压板上十分钟。这些完成之后,你确定你还能活着吗?”

梁飞越听越害怕,早已将没有力气回应。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不过我可提前说好,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失去意识,那就自动视为失败,失败的愿望不能再次来到这里尝试”

“我还有一个愿望”

女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孩,手不自然的在身前攥了一下,“说?”

“这个愿望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实现,可不可以不要让别人进来”

这个‘别人’很明显指的应该就是陈钰了,毕竟刚才告诉了可以两人共用许愿屋的方法,他相信陈钰真的有可能会进来。但是梁飞既不愿让陈钰再次受苦,也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受苦的样子。

“好,那你躺在指压板上同时,外加抽打生殖器20下!”

梁飞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恐怕是上辈子最难熬的一天了,但却是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

“把衣服脱光!”

又是赤身裸体的要求,可脱上衣的时候没什么,脱裤子的时候才发现,由于自己屁股伤口渗出的组织液和弟弟渗出的液体紧贴着内裤干燥了,导致她们在一定程度上粘在了一起,所以与其说内裤是被脱下来的,不如说是被生生撕下来的。屁股上已经风干的组织液被剥离后,里边嫩嫩的泛红的伤口便又重建天日,逐渐渗出新的体液。本不十分敏感的臀峰现在竟能感受到微风吹拂的凉气。

“两腿分开,弯腰,用你的两只手把屁股扒开,让肛门露出来!”

梁飞按照‘陈钰妈妈’说的,两腿分开弯下腰,在打算扒开屁股的时候,手上的出汗留下的盐分碰到了屁股上的伤口,沙的生疼,真不知道一会用木板打完了还要再涂混合液自己要怎么受得了。

最大力度可不是盖的,只一下下去,附着在菊花表面干燥的姜粉辣椒颗粒就被打的四处飞溅。男孩稚嫩的肛门何时遭受过如此猛烈的击打,更何况刚刚还被混合液刺激过。

热熔胶落点非常精准,不是打在只有扒开屁股才能看到的嫩肉上,就是直接击打在菊花的臀缝中。不到10下便肿了起来,梁飞实在疼痛难忍,大口喘着粗气,但仍然坚持着用力扒开臀缝,让自己的菊花接受热熔胶的洗礼。

“把屁股扒开”打了大概三十多下,身后的女人严厉的说到。

虽然梁飞从来没有放松力气,但是仍然被要求进一步扒开屁股,原来是臀峰两侧肿起的部分已经互相触碰,挡住了菊花本体,而这并不符合惩罚要求。梁飞只得进一步用力向两边掰开自己的屁股,让屁眼重新暴露出来,这痛苦可想而知。随后女人的热熔胶便每次都精准的落在菊花正中央,那个最柔嫩的位置。不出5下,菊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了半厘米。梁飞疼的浑身发抖,想用手抓紧屁股已转移注意力,但又给屁股进一步带来了伤痛。

打到40多下的时候,男孩的屁眼已经像臀峰一样,不但红肿,表面也慢慢渗出皮下组织液,而那些液体溶解了表面剩余的辣椒和姜粉后,开始产生强烈的灼烧感。梁飞早已被这些感觉折磨的痛不欲生,要是放在平日,别说主动接受这样的体罚,恐怕到了这一步,自己就已经昏死过去了。但是今天是个不一样的日子,陈钰带给他的力量太大了,几乎只要是回想一下和陈钰拉着手时候的触感就能让他暂屏蔽一切感觉。

50下打完,梁飞被命令松开双手,合上的双臀挤压着肿胀的菊花,进一步加剧了疼痛。但是接下来的打屁股体罚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住吗?只见‘陈钰妈妈’又将梁飞拉到了刑凳前,命令他趴在上边,不由分说的就将梁飞的双臂和双腿死死的困在了刑凳上。

“对你的要求只有保持意识清醒,因为接下来恐怕没人能忍住不躲,到时候我还得追着你打”,女人说到

没有休息的时间,木板“啪”的一声便落在了梁飞的屁股上,虽说力度和上次一样,但对于梁飞来说,真的顶得上连打5下。要不是手脚被死死的捆住,就这一下便足以让一个最坚强的人从木凳上滚下来。

痛苦是之前的延续,隔了十几分钟后的屁股似乎变得更敏感了。随着木板一此次落下,男孩屁股上的神经一次次收到强烈的刺激,一次次的用尽全力向大脑传达着疼痛的信号。疼到一定程度时,人会失去理智,无论代价是什么,只要能躲开疼痛的来源,人们都会不择手段的实现。但是梁飞现在不可以,他必须乖乖的趴在椅子上,任凭木板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自己被彻底蹂躏的屁股上。因为一旦失败,不光之前的努力白费,而且还要陈钰重新接受这些。这是梁飞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时间过得是如此漫长,打到30多下的时候,肿胀的臀峰早已不是缓缓的渗出组织液,转而开始渗出红色的血。木板打屁股不像藤条和其他细长的工具产生那样生界限分明的伤口,而是整个一片表皮慢慢被打薄,最后仿佛被打得融化了一样,露出脆弱的皮下组织。梁飞紧咬着牙关,嗓子里不时发出呜咽声,随后开始夹在着不规律的抽泣声。男孩已经不记得上次被疼哭是什么时候了,小的时候摔跤磕到膝盖?但是自打梁飞觉得自己‘长大了’以来,被疼哭已经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委屈,没有任何其他的负面情绪,就是单纯的,来自屁股上的疼痛,让梁飞眼泪决堤。

五十下木板结束后,是五十下皮鞭打大腿和屁股接缝处。为了让这个位置充分的暴露出来,梁飞被固定在一个特殊的型架上,他可以让受罚的人最大限度的向前弯腰,但手脚腿依旧被死死的绑住。皮鞭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大腿屁股接缝处面积本来就不大,只七八下下去,一条条鞭痕就将其完全覆盖了。之后的每一下都打在了之前打过的地方。再加上那里的神经敏感度异常的高,让痛感不输已经被打了将近两百下的屁股。

很快,大腿屁股接缝处也接近破皮了,但是梁飞已经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他必须节省力气维持清醒,每一次疼痛袭来的时候,脑子里就像被海啸冲击过一样。他慢慢开始把自己想象成陈钰,想象着现实世界里,如果让妈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发生什么事情,想象着她的恐惧、想象着她的悲伤,然后假装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梁飞挺下去。

五十下皮鞭打完后,大腿上部和屁股已经是一片通红,然而苦难远未结束。由于大腿内侧还没有经历任何蹂躏,系统监测男孩有通过自己意志坚持的能力,所以没有做任何捆绑。女人命令梁飞躺在地上,双腿举起并最大限度分开,然后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双脚,挨打期间不去弯腿,不许松手。而这样的姿势,必然会使自己的整个生殖器和红肿的屁眼完全暴露在‘陈钰妈妈’眼前。但梁飞早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之前的100下痛打已经让梁飞充分感受到了所谓最大力度的恐怖,而自己从来没想过打大腿内侧会是什么样,只希望接下来不会太疼。

但是希望很快就破灭了,第一下藤条打在了右侧的大腿,尽管梁飞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按照规定的姿势一动不动,但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这样的击打下竟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健壮无赘肉的肌肉线条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欢快’的跳动,若不是考虑眼前男孩的痛苦遭遇,倒也别具美感。有了心理准备之后,接下来的击打丝毫没有让姿势又被破坏的风险,但是疼痛依旧不减。由于大腿内侧的面积比较大,打了接近四十下之后,藤条的鞭痕才将其完整覆盖。但是接下来的每一下都让梁飞痛不欲生,因为无论如何,都会打倒之前已经打过的地方,而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屁股娇嫩很多,最后十下藤条的结果就是让大腿内侧出现了十个濒临破皮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梁飞想都不敢想的涂抹混合液阶段,而在这之前,男孩再一次被要求站在那个旋转的圆盘上,接受阳光的暴晒。只是这一次,梁飞身上的伤要重多了。相比之前单纯的混合液折磨,现在屁股和大腿内侧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绵延不绝的疼。整个身子微微发抖,虽然已经停止流泪,但还是止不住的抽泣。

阳光的照射让屁股和大腿渗出的液体慢慢变干,臀峰最严重的地方也结了痂,下半身的肌肉在疼痛的作用下偶尔的抽搐牵动着伤口,时刻提醒着男孩当前的处境。

过了五分钟,女人那边终于准备好了,刚刚加热过的辣椒生姜混合液冒着热气被端了过来,脚下的圆盘也停止了转动,最后定格在了背对着阳光的位置。

“不许动”, ‘陈钰妈妈’冷冷地说到,“现在我要将这些液体涂在你破皮的屁股、大腿内侧上,还要继续涂在你生殖器最敏感的部位,你还要继续吗?”

梁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为了加快涂抹的效率,女人这回用上了小刷子,就像把酱料涂抹在烤串上一样,将辣椒和生姜的混合液均匀的涂抹在梁飞的臀峰和屁股大腿交界处,随后有让梁飞张开双腿,仔细的涂在了那些破皮的部位。炙热的感觉瞬间激活了男孩的痛感神经,但是屁股表面干涸的组织液形成了一个薄薄的保护膜,阻止了混合液第一时间钻进皮肤刺激里边的神经。然而保护膜很快就被混合液融化,失去健康皮肤的屁股根本无力阻挡它们的渗入,火辣和炙热的痛感以难以承受的速度在梁飞的下半身燃起,男孩大口喘着粗气,双手紧紧的握起一个拳头,双腿颤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刚刚结痂的臀峰也被混合液攻陷了,那些刺激的成分一路畅通的进入皮下肆虐着被蹂躏了无数次的神经。

梁飞的双臀紧绷,但这样做对缓解疼痛没有任何作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因为是各种疼痛的刺激,自己的男根也早已硬了起来,‘陈钰妈妈’也毫不客气的再一次将阴茎的剥皮向后撸去,露出的龟头嫩肉还留着上次蒸发之后附着在表面的粉末,随后便是一刷子刷了上去。嫩肉表皮是完整的,混合液需要更长的时间渗入,但是由于神经分布特殊而敏感,片刻之后,男孩又感受到了那种难以忍受的灼烧。

“下来”,‘陈钰妈妈’将梁飞从圆盘上带下来,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指压板放在了圆盘上,“好了,现在躺到这个上边去”。

她说的躺在上边,不会是用屁股接触指压板,然后躺在上边吧?那一会是不是还要旋转呢?估计一定是了,可是一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说要旋转啊?梁飞心里想到。但还是拖着自己沉重的双腿,站到了指压板的前方。这并不容易,被混合液浸润的伤口只要一动就会疼,更别提明明知道自己的屁股一旦要接触指压板,就会产生强烈的痛苦,而克服这种恐惧需要的能量超乎人的想象。最后,梁飞用双脚和双手,背对着地面,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屁股轻轻的放在了指压板上。但是即便是这样,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稍稍触碰到那饱经蹂躏的屁股,都会带给男孩无法承受的痛苦。他浑身发着抖,腿和胳臂渐渐的无力以那样的姿势支撑自己的身体,指压板与屁股的接愈发的紧密,最终,男孩完完全全的躺在了地上,屁股也完完全全的压在了指压板上边。

随后,在手和脚的旁边,出现了四个铁环。女人用绳子将男孩的手脚绑在了上边。捆的并不紧,但这也就意味着,当指压板旋转起来之后,男孩仍然可以保证不动。

最可怕的事情很快就来了,在被涂抹混合液的时候,男孩根本就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惩罚,他害怕自己撑不住。但是当指压板开始旋转的时候,一切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指压板是塑料做的,但是相比红肿不堪的屁股,它是多么的坚硬。每个直径两厘米的凸起上分布着大小不均的颗粒,随着圆盘的转动,无情的划过男孩的屁股,还不到一圈,屁股上渗出的体液和混合液就被它们抹去了大半,失去那些液体润滑导致摩擦力进一步增大,脆弱不堪的皮肤几乎就要被彻底撕裂。梁飞疼的大口喘着粗气,大声的喊叫,虽然眼泪早已流干,但男孩的每声呼喊都带着惨烈的哭腔。为了能够减少痛苦,他尽可能的用腿和肩膀将屁股抬高,身体被自己凹成了一个弓形。事实上,有那么几秒,梁飞的屁股成功的离开了指压板。

“你不能这样,要付出的代价是不能打折扣的”,‘陈钰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将混合液涂抹在那些还没有被湿润的指压板凸起上。不知道是不是梁飞的错觉,他感觉女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甚至是怜悯,“你必须将自己的屁股完全放在上边,不能用一点力气将它抬起,系统会知道的”。

想想陈钰双手的触感,她是那么的柔软,我以后还能继续拉着她吗;想想陈钰的嗓音,她是那么温柔,我以后只想一个人听她对我说;想想陈钰的双眸,她是那么的动人,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看;想想陈钰对自己说的话,啊,那一定不讨厌我吧,起码那只有一个字的短信不是她的本意,她是不是接受了我们可以互相替对方保管这些秘密,一定是了;我从这里出去之后,陈钰眼下最大的烦恼就不存在了,一定会这样,她也不用再疼了。。。

有那么几个瞬间,男孩几乎忘记了疼痛。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屁股慢慢放回指压板上,一边旋转着,一边接触自己惨不忍睹的屁股。指压板不再有干燥的地方,他不在需要担心皮肤被凸起划破,但是源源不断的、滚烫的新鲜混合液随着凸起在屁股上的滑动,不断的被吸收进红肿不堪的皮肤。梁飞浑身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 但他发誓,没有再用一点力气视图让屁股离开指压板。

如果不作出抵抗,对疼痛的恐惧会逐渐占据全部理智,为了避免这一点,梁飞奋力的回忆着那几分钟的短暂美好。但这似乎让梁飞忘记了,忘记了接下来的惩罚。那个为了不让陈钰也进入许愿屋和自己一起受苦所要付出的代价。梁飞睁着已经无泪可流的双眼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意外的看到‘陈钰妈妈’那来了一个细长的东西。

“接下来,需要抽打你生殖器最敏感的位置20下,你确定还能继续吗?”,女人说到。

梁飞感到他的最后一丝理智逐渐变弱,他忘了还有这个体罚项目,他真的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因为对这个地方的抽打是自己从未曾想象过的,那会有多疼?男孩甚至开始盘算,自己如果放弃的话,那之前受的苦还算不算,如果陈钰继续进来的话,就差一点点,是不是那个愿望也可以实现?但是梁飞现在不敢赌,真的不敢赌,只能咬着牙,无论接下来是怎样恐怖的疼痛,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忍下来。他点了点头。

但是接下来发声的事情再一次突破了男孩的想象。他本以为那个直径大概3毫米的黑色棍子是用来抽打自己的,但‘陈钰妈妈’却用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努力对准什么。随后竟突然将棍子从顶端插入了尿道口,直直的深入了足足20厘米。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羞耻和意料之外的行为惊的男孩下意识的躲避,但除了屁股被更加用力的贴在旋转的指压板上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为了稳定被抽打的部位,这是必要的做法,也是体罚的一部分”,女人缓缓说到。

无法言喻的耻辱没有盖过从屁股传来的阵阵剧痛,也没有盖过对接下来体罚的恐惧。看到女人一只手顶着黑色的小棍,梁飞将头歪到一边,不敢再盯着天花板,他害怕这会加剧自己的恐惧。
真正用来抽打的是一个细细的软鞭,第一次击打落下的时候,软鞭的中段接触到了龟头嫩肉,但并不是很疼,随后软鞭在惯性的作用下开始绕着阴茎转圈,尖端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当软鞭完整的缠绕在龟头上时,尖端也以最快的速度击打在上边。男孩无法形容那种短暂却剧烈的疼痛,简直比在自己最敏感的私处点燃了一个鞭炮还要疼,即便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还好只有20下,但是只那一下,就盖过了屁股的风头。

之后的抽打接踵而至,即便女人的位置没有变化,但是真正带来痛苦的软鞭尖端每次击打的位置都略有却别。那里的皮肤实在是太薄了,哪怕是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工具,每次落在上边都能让他肿起一个米粒大的小包。打到十多下的时候,尖端落点开始和之前的出现重复,男孩的双手被绑着,没有办法四处挥舞,为了抵挡来自下体的强烈痛感,他死死的拉着绳子,两条胳膊连带肩膀和脖子上的青筋无比清晰的彰显着男孩正在承受的痛苦。

而与此同时,体内,确切的说应该是靠近下体的小腹逐渐涌现出一股热流,那感觉像闪电一样从身体内部冲击着自己正在遭受非人虐待的龟头。但说是闪电,对比其不断落在自己敏感部位的软鞭来说可以说是温柔至极了,那感觉就像。。。就像自己第一次进入许愿屋的时候。。。男孩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次不同的是,即便仍然很羞耻,但是梁飞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丢人的事情了,因为自己的那里已经被完全堵住。但是那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但却很温暖,一次次从体内进行冲刷,仿佛马上就可以冲散眼下的疼痛,但它最终同样被堵住了。。。。

。。。 。。。

楼道里的灯光被自己的一嗓子喊亮后,眼前的男孩就陷入了陈思,但是自己分明看到,在灯灭下去的前一个瞬间,梁飞的头开始向后倒去。那果然不是错觉,因为她的手感到了刺痛,也正是如此,男孩的后脑勺没有撞到楼梯的边缘。

“梁飞!梁飞!”陈钰一边奋力摇晃着,一边大声喊道,这回,不光是自己所在的楼层,连楼上楼下的声控灯都亮了。这已经是陈钰第二回看到有人在自己的眼前进入许愿屋了,但是这次不同的地方是,对方是为了自己。

“所以他真的。。。”陈钰小声嘀咕到,巨大的愧疚感让女孩几乎要哭出来,她以为自己知道梁飞接下来要经历的是什么,但是她并不知道梁飞是带着上次的伤进入的许愿屋。即便这样也已经让陈钰自责不已,为了能让自己蒙混过关,让别人收到了伤害。

不过,如果梁飞之前说的是真的的话。。。

“我希望我自己腿上和屁股上的伤可以好起来,啊不,我希望我身上刚才出现的伤痕和疼痛可以消失。。。还不对?我希望自己一会不会被爸爸妈妈发现去了哪。。。怎么还是不对。。。”

无论陈钰怎么变换说法,睁开眼睛之后,还是那个破旧的楼道,泛黄的白墙上还有几个淘气小孩踩下的鞋印。一切都是如此真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之前是骗我的?或者他许的愿望干脆和我无关?不对啊,那。。。我之前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失败过。。。”陈钰不停的胡思乱想,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下。看到别人为了圆自己的谎言,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而遭受痛苦,而自己却无法阻止这一切,巨大的压力压的陈钰喘不过来气。

楼道了里的灯光又暗了下来。自己的手仍然僵硬的垫在梁飞后脑勺和楼梯中间,突然身旁的男孩身体抽动了一下,鞋子和地面的摩擦发出了一阵沙沙声。无论如何,自己应该让眼前这个男孩舒服一点,随后便将梁飞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又往旁边坐了坐,这样他的上半身就可以几乎躺平,希望可以减少颈椎的压力。他一会醒来的时候也许可以不那么难受吧,陈钰心里想着。

。。。 。。。

再次睁开双眼后,下体的冲动终于没有了阻碍,一股脑的涌了出来。但周围只有一片黑暗,隐约可以听到窸窸窣窣的抽泣声,隐约可以闻到一阵阵海棠花和雏菊的芳香,仔细分辨了一下,最后断定是某个洗衣液的味道。洗衣液?由于没有光线和周围环境的参照,突然的穿越让梁飞丧失了空间感,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坐着还是躺着,慌忙中的一抬头,正好磕到了陈钰的下巴。

“啊~”,楼道里的灯终于亮了

“你没事吧”,反应过来的梁飞赶忙说到。

“你。。。”

“不好意思哈。。。我总是有点毛手毛脚的”,梁飞终于又看到了陈钰的脸,自己似乎刚刚是躺在陈钰的怀里?这感觉就像是突然从地狱冲向了天堂。

而陈钰这心里想的是,他在许愿屋里的经历肯定不好受,出来以后竟然还第一时间关心自己。一想到这,陈钰挪动了一下双脚,发现已经没有任何痛感了,之前从许愿屋里出来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一点疼痛,但是现在的自己身上就像刚泡完温泉一样舒服,而自己半个小时前还在现实世界遭受惨烈的毒打。这不是因为梁飞又是因为什么?

但是自己不能一起进入许愿屋的原因是什么呢?许愿屋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也许。。。陈钰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动物,恐惧到极点可以转化为愤怒,伤心到极点可以转化为愤怒,而当自己能量不足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连愧疚和悔恨都可以转变为愤怒。仿佛所有的负面情绪,最终都可以转变成愤怒。

面对眼前这个看着她痴痴发笑男生,陈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一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这有什么别的目的,才这样的。陈钰这样想着,似乎这可以让她好受一点。

“我跟你说,我刚才可太难了,我都没数,但是感觉自己被足足打了一百下屁股,疼死我了!”面对着陈钰,梁飞虚假的叙述着自己刚刚的遭遇,仿佛自己方才只是做了一个过山车一样。他知道陈钰为什么是这个神态,他只想尽可能的减少她的压力。

“而且你知道是谁执行的吗?”

陈钰的眼光中终于出现了一点色彩?

“是你妈妈!”

“啊?”

“不过还好是穿着裤子的,不然真是羞死了”,梁飞继续轻描淡写的说到。

终于,陈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已经进入过许愿屋三次了,她比谁都清楚,要实现这样的愿望,绝不仅仅是梁飞说的这么简单,而梁飞为了让不然自己有太大压力,竟然还隐瞒自己受的苦。这回,换成陈钰倒在梁飞腿上了,泪水打湿了他的裤子,而梁飞也没有不解风情的拒绝,而是用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

“嗤嗤”,陈钰吸了吸鼻子:“你的洗衣液味道怎么怪怪的?”陈钰哭的略带沙哑,一边抽泣一边假装平静的说到。

梁飞听完赶忙将陈钰扶正,“咳咳,那个。。。你现在动一动,看看怎么样”

陈钰已经确定自己没事了,但是听到梁飞这么说之后,还是起身转了两圈。

“完全没事啦~”

“那咱们也别再耽误嗤时间了,你抓紧回家,回去以后就说。。。”然而这个问题梁飞还没有想好。

“我就说我坐地铁13号线绕了两圈,散散心情。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这么说,因为这个事情我之前也干过。”

“好,那就好,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了,你要不要开个钟点房好好歇歇。。。你现在。。。”

“emmm,倒是个好主意,但是我没有带身份证。。。而且未成年也。。。”

“哦哦对对,那。。。”

“没事的,你赶紧回去吧,要不然时间就对不上了”

“嗯行。。。那。。。今天。。。谢谢你。。。”

“光谢谢就行了?”梁飞忽然觉得自己可以贪婪一点,而且让陈钰背着恩情的压力不是梁飞的本意。

“你怎么也得让我亲你一口吧” 楼道里的灯又暗了下来,环境的变化让梁飞一下开始忐忑自己是不是有点轻浮了。然而下一瞬间,什么东西磕到了自己的下巴,紧接着一双纤细的胳膊围住了自己的胸身,再然后是头发摩擦过自己脸颊的感觉,最后一个温润的触感出现在自己的面部。

“啊,我的下巴。。。”紧接着梁飞就很吃惊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好意思啦,我总是有点毛手毛脚的~”

“赶紧回去吧”,嘴里一边这么说着,但也一边也用自己的双手抱紧了身前的女孩。
第九章 资格
2018年12月5日 星期三 多云

“我需要被狠狠的教训一顿,请满足我的愿望”,夜里十点半,昕池对着镜子,闭着眼睛悄悄的说着。

。。。。。。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能弄错?你吃饭的时候会把菜夹鼻子里嘛?”,昕池刚一走进班级大门,就听到物理老师正在呵斥杨旭。杨旭是班里的文体委员,学习不错,很少掉出前三名,最重要的是,他平日涉猎广泛,在同学中颇有一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感觉,所以一直被看做这次知识竞赛的种子选手。不过现在貌似出了些麻烦。

“我不知道那个是让填学校的。。。我还以为。。。”

“你以为?前边是学校的地址,后边的邮编不是学校的还能是你家的啊。再说你不知道不会问一下吗?”

物理老师还在持续输出,他是主管此次比赛的老师。听说今年的知识竞赛与以往不同,往年只是颁个奖,拿个证书,但是今年,教育局开始重视素质教育,像这类有一定基础和水平的大赛,获奖的选手不但有证书,还可以获得中考升学的加分。这一下子学校就重视了起来,对负责大赛的老师也采取了激励政策,这就意味着学员获奖对老师的考核和职称评选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班里的很多同学都报了名,但是杨旭这个种子选手竟然填错了报名信息,也难怪老师会这么生气。

“还有你昕池,赛委会要求是蓝色背景的照片,你的照片背景是白色的,你的参赛资格也取消了。”

“老师,我没注意看。。。”

“行了你回去吧,下次认真点儿。。。”

“现在这个报名真是太激烈了,主办方就是想着法的卡人”,突然有几个同学打破了安静沉重的氛围,打起了圆场,“就是,照片背景颜色跟能不能参加比赛有什么关系。”

然而物理老师并没有理会班里的声音,转而开始继续批评杨旭。

昕池万万没想到,老师发的火和自己也有关系。这次的比赛应该是初中能参加的最后一个可以提升自己的比赛了,错过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可惜的。但是现在她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因为,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很难忽视物理老师在批评杨旭和昕池时语气上的区别。事实上,虽然说是在批评昕池,但是那语气就像是一个代课老师,漫不经心的提醒班里注意纪律一样;反观批评杨旭的时候,那好像真的是再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不客气。

要是搁在别人身上,应该会暗自庆幸,毕竟谁会愿意在全班同学面前被老师痛骂呢?但是昕池实在是越来越受不了这种感觉了。因为从小到大,昕池总是遭遇这种“特殊照顾”。

就拿十岁在游乐场那次来说,孩子嘛,你追我跑,摔跤很难免,就在昕池尖叫着享受追逐的快乐时突然摔了一个大马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孩子们出来玩的邻居大妈听到声音,赶忙过来查看。针对此次‘事故’的调查瞬间就有了结果,几个孩子玩抓人,在轮到昕池被抓的时候,绊倒了。大妈几乎是不由分说的批评了那几个孩子,一会说要让着小妹妹,一会说要注意安全,还说后果可能很严重什么的,其中离昕池最近的一个“罪魁祸首”甚至还被打了一下屁股,六个参与追逐的小孩里甚至有两个都被说哭了。但是唯独没有说昕池。反正当他们回到游乐场之后,也许是昕池的错觉,大家在和自己玩的时候多少都带有一点小心谨慎。

现在回想起来,明明自己也有错,为什么带她们来玩的大妈批评了所有人,但唯独没有批评自己?

还有一次,不,数起来起码有三四次,类似在班里没有带作业或者英语听写错的多了些。老师总会让他们站起来逐一批评。但每当轮到昕池的时候,‘批评’总是突然变得温柔,而且最后一定还要加上,“但是昕池每次都会把错题工工整整的记在本子上,提出表扬。。。但是昕池平常都表现的都很不错,这次要好好找原因。。。”之类的话。而且每次,被允许重新回到座位上最快的也是自己。

英语老师说过,每段话里‘但是’后边的才是作者想表达的核心思想,难道老师每次的本意其实是想表扬我?这不可能啊。为什么老师从来不愿意像批评别人一样批评我呢?更重要的是,虽然,老师在批评那些同学的时候毫不客气,但是转过头来就会有说有笑。这不,物理老师刚刚叫杨旭站起来回答问题,杨旭回答的很好,老师马上毫不吝啬的在全班面前表扬了他。

每当这个时候,昕池都感觉自己仿佛并不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无论是电视剧,还是课文、故事,这个世界总是不经意的告诉自己,犯了错就要受惩罚,但是自己早已记不清上一次收到惩罚是什么时候,父母从来没有打过自己,老师对自己说的时候声音甚至都不会很大。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乖吗?明明自己刚才犯了和别人同样的错误。。。

回到家里,昕池仍然很郁闷。打算趁着吃饭的时候跟爸妈交流一下。

“昕池,最近你们学校门口有没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找你麻烦吧?”

“没太注意啊,应该没有吧。”

“要是有不认识的人找你,甭管是给你钱还是管你要钱,千万别搭理,昂~”

“哦,知道了”

过了一会没有人说话,爸妈专心的夹着自己面前的菜。

“对了妈妈”,她终于鼓起勇气像爸妈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老师和别人都很少真正的批评我啊”,昕池仔细的斟酌着话语,尽量让这个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奇怪,但却意外显得有些凡尔赛。

“那有什么不好,证明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你啊”,妈妈说的时候一脸欣慰。

“可是老师会批评其他同学啊,骂的可凶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平时表现就很好,你偶尔犯错老师当然舍不得批评你了”

昕池想说,其实那些被批评的同学,有的平时比自己还要优秀。但是她并不再期待妈妈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了,事实上就连她自己也不能完全说清楚。索性就没再问下去,开始闷头吃饭。

反倒是平常很粗线条的爸爸注意到了昕池还有些心思没有坦露,便开口说到:

“他们不批评你,是不想伤害你。你是一个女孩,脸皮薄,哪能老让人呲叨着”

“就是,你看你们班那些混小子,脸皮多厚,现在老师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你可不能像他们似的”

“还是我们家闺女懂事,别人稍微一说,马上就知道错了。这样的学生谁舍得骂呀,你说是不是”

“别人不批评,自己可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昂。”

昕池不知道自己听了这些‘安慰’的话之后心情有没有变好一些。也许是青春期的缘故,放在常人眼里屁大点的事,都能让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夜不能寐。到了晚上10点多,父母都睡下了,而昕池思绪杂乱,感受不到丝毫困倦。

穿着睡衣,来到卫生间,呆呆的望着镜子,昕池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自己。镜子里的她果真像那些长辈说的一样,脸庞干净无暇,眼神清澈明亮,身高已经是大人的标准了,身形却是那么的瘦弱。本身就不算健壮的体格,加上这两年光长高不长肉,显得更加苗条。胳臂、肩膀、脖子上的一根根线条清晰可见,但那些线条不是肌肉发达的体现,而是瘦出来的。对于这样的一个女孩,确实很难想象有哪个人愿意作出哪怕有一点点可能伤害到她的事情。

毕竟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男人,甚至是女人,对着这样一个柔弱的存在大吼大叫,观感总是差劲的。昕池慢慢理解了这种现象。但是理解不意味着接受,她也想和其他人一样,该批评就批评,该骂就骂,甚至,该打就打。她不想总是被看做一个伤不得、碰不得、骂不得的柔弱女孩。况且,自己曾经进入过的那个地方,自己经历的折磨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几个同龄人能受得了。

一想到这,昕池甚至开始有点生气,也马上产生了一个主意。

“你们不愿意管我,有地方可以!”

“我今天犯错了,我没有注意照片的要求,我希望受到惩罚。”

没有反应。

“我需要被狠狠的教训一顿,请满足我的愿望”

昕池低声吟唱着,但是周遭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不对啊,难道这个愿望不行?会不会是那种真正的愿望才可以?”

“许愿屋,我希望我还能获得参加知识竞赛的机会。”

昕池用全身的力气集中精神,努力的追寻着第一次进入许愿屋时候的精神状态,也许是因为愿望不够真实,当昕池张开眼睛之后,看到的仍然是镜子中瘦小的自己。

“就像别人一样受到惩罚,这件事情难道这么难吗?既然这样,我自己来。”

说着,昕池四处打量,目光最终锁定在一个木刷上,那个木刷长50厘米,刷头宽4厘米,是爸妈用来在洗澡的时候刷后背的,昕池现在准备用她来充当惩罚自己的“刑具”。她慢慢脱下睡裤,想了一想,为了能让自己感到羞耻,又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冬日的凉气瞬间覆盖了裸露的肌肤。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感到紧张,昕池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便索性打开了浴霸,又打开了浴室的花洒,这样既能让自己暖和一点,又可以掩盖声音,还能在万一父母进来之后假装自己在洗澡。

昕池转了半圈,背对着镜子站着,然后扭过上身,用右手拿着刷子,在自己的屁股上笔画了几下。要开始了,要打多少下呢?就打300下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着下半身,用一个刷子瞄着自己的屁股,羞耻感油然而生,但是昕池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噗”,第一下并没有如期落在屁股的臀峰上,而是蹭着屁股落在了两腿之间。昕池觉得看着镜子很难瞄准,但是自己在那个角度又不是很能完全看到自己的屁股,只能推测出个大概。

“啪”,第二下顺利的落在了屁股上,然而并不很疼,非但不疼,声音还很大。于是昕池又开始四处寻觅,终于从客厅找到了一个细一点的棍子,那个是爸爸用的痒痒挠,握起来比刚才的刷子顺手多了。

接连打了几下,声音没那么大了,可能因为更加顺手,木棍落在屁股上的痛感明显增加,昕池皱了皱眉头,如果这样打完300下,应该可以达到惩罚的目的吧。“一、二、三、四”,痒痒挠一下一下的落在自己的屁股上。说一点都不疼肯定是假的,但是离自己在许愿屋挨的藤条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更关键的是,自己用这个姿势打右边的屁股还好使劲,打左边屁股的时候却因没办法瞄准而总是打偏。而当昕池用左手从左面转过来的时候,又因为左手使不上了力气而更加别扭。

几经思考,昕池放弃了站立的姿势,来到卧室床上,折腾了好一阵,最终采取了一个平躺在床上,最大限度向上举起双腿的姿势,用右手从下边击打自己的屁股。当时昕池还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尿布式,而且因为昕池学过舞蹈,大腿的柔韧性很强,所以双腿可以更加的贴近上身。但是这样的姿势,痒痒挠只能落在屁股的下半部分以及屁股大腿交界处,这和昕池期待的臀峰有点差距,但是似乎还挺疼,也就接受了。

“从20开始数,20、21、22、啊~、23、24、25、嘶~好疼、26、27”,痒痒挠有规律的落在屁股上,有的时候轻,有的时候重。打轻了,下次就多用一些力气;打偏了,下次就纠正一下位置;有的时候打的很重,很疼,身体为了防止收到进一步的伤害,下意识的让胳膊变软,昕池就集中一切的意志,全力打在自己的屁股上。慢慢的,疼痛开得越来越难以忍耐,竟然萌生出了打退堂鼓的想法,但现在仅仅数到40下。

“还有260下,休息一会继续”

昕池放下手中的‘刑具’,摸了摸刚刚被打的部位,可以感受到那块的皮肤温度明显要高出其他地方。稍作片刻修整,昕池又开始了自罚。还是那个姿势,木棍又一下一下落在屁股上。为了抵御疼痛,自己的左手一边狠狠地攥着大腿上的皮肉,一边拼命的抱紧双腿,让被打的部位尽可能的暴露,紧绷,拼命抵抗着身体规避躲闪的冲动,最大的体现出惩罚自己的决心。

但是,也不知道是因为怕疼下不去手,还是因为自己力气本来就小,木棍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感觉始终不及在许愿屋藤条的十分之一。昕池索性闭上眼睛,下定决心,把木棍举到最高,用尽全力快速落下,她必须想象着那刑具不是落在自己的屁股上才能毫不减速的全力打下去。

“啪”的一声出现在房间里,声音明显大过之前。真实透彻的疼痛从臀腿交界处钻入身体,整个屁股连同大腿里边的神经都出现了一种麻麻的异样。终于有点许愿屋里的感觉了,但还是差得很远。剧烈的刺痛很快消失,只剩下被打的地方隐隐作痛,昕池感觉可以继续。又是高高举起,但是手在发抖,仿佛身体知道,如果再以这样的力度打下来,自己会遭受怎样的痛苦,全部的潜意识都在阻止这只手落下,但昕池也调用了全部的意志拼命的用力向下挥舞。

又是一下,落在了同样的部位。昕池的腿不安分起来,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样开始不受控制的揉搓挣扎起来。她不再多等,接着以尽可能大的力度一次一次将木棍狠狠的击打在自己的身上,剧烈的疼痛一次一次从被打的部位炸裂开来,冲击着昕池的理智。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身子也因为总是保持这个姿势慢慢变得体力不支。虽然是冬天,赤裸着下半身,但昕池的手心里全是汗,不光手心,就连额头甚至是身上也早已被汗液湿润。

最终,无论昕池如何努力,再也没法使出全力,让木棍准确有力的落在自己的屁股上。而此时仅仅刚打完120下。疼痛和透支的体力双重折磨着昕池,他开始怀疑300下的目标是不是定多了。无论如何,她决定要先休息一会。昕池来到卫生间,准备看看自己的屁股有没有受到应有惩罚的样子。但是,什么也没有,用手触碰分明是可以感觉到些许疼痛,摸上去也很烫,但是从镜子里看,和其他地方的皮肤几乎别无二致。

这多少让昕池有点泄气,这和他想象中的红肿甚至可以看到伤痕的景象相去甚远。她觉得一定是自己的方法有问题,便回到卧室,打算用手机查查‘攻略’。

“如何打自己的屁股”昕池用百度搜了起来,但是并不抱有太大期望,又有谁会在网上解答这种问题呢?但是接下来却大大超过了昕池的意料。搜索结果不但出现了大量的干货内容,而且智能搜索推荐中的问题更是直截了当。

‘自己打疼自己的教程’、‘打人声音小而且疼的工具’、‘自己打自己怎么打最痛’、‘惩罚自己一个人完成并且没有声音’、‘自己罚自己怎么样最狠’。

“竟然有这么多的人也有类似的问题!”,即便还没有来得及看这些问题的回答,只是看到有这样多的人也和自己一样面临着同样的困扰,就让昕池的心情瞬间明亮了许多。

“卫生间的灯怎么开着呢?”

听到客厅传来妈妈的声音,昕池赶忙钻进被窝,盖住自己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把痒痒挠藏进了被子里。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怎么这么晚了还开着灯,都几点了,赶紧睡觉”。

昕池大气不敢出,企图装作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但是心脏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实在是太难了,又累,又别扭、稍微打疼一点就不忍心下手,打了半天屁股啥事没有不说,还得躲着父母不能发现。昕池心里郁闷着,但一转念又觉得是不是怕疼所以才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索性就又从被窝里爬出来,重新摆好姿势,准备举起痒痒挠继续打自己的屁股。但还没等落下,就又听到了卫生间的抽水声。

实在是太吓人了,如果妈妈这时候过来杀一个回马枪自己恐怕是要真的完蛋。看来今天的惩罚无论如何只能到此为止了。但这并不阻碍昕池可以继续在网上浏览相关‘教程’

看来大家普遍都觉得衣架是一个不错的惩罚工具,还有人给自己制定详细的体罚表,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啊,也有很多人反映自己打自己不疼,但是可以换成体能一类的体罚,比如扎马步,昕池决定明天就指定一个针对这次惩罚的详细规划,把剩下的180下打屁股折算成其他同样能给让自己感到痛苦但是又更方便实施的方法。

突然,昕池看到一篇文章,里边既详细又具有可实施性。罚跪、罚站,这些听起来很一般般,但是用手掐大腿上的肉,这个听起来还不错,而且在被窝里就能顺利执行。

说干就干。昕池放下手机,将手伸进被窝,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一块肉,由于自己太瘦了,皮下几乎没有什么脂肪,稍微多掐一些,就能触摸到一条富有弹性的肌肉。猛的一下,昕池想到了陈钰在那天,为了让自己提前感受许愿屋的厉害,命令自己双腿分开,狠狠的掐住自己大腿内侧的肉,掐了好久。按说虽然是充满了疼痛和恐怖的回忆,但这个片段却不知为何让昕池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啊好痛~”,只是一下就让昕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掐大腿比打屁股方便多了。又是一下,但是因为怕疼,明显力气小了许多。为了可以使这个方法可以被计数,昕池规定每一下必须要用全力,并且要持续5秒钟,而且要拧半圈。那一次就顶。。。就顶两下打屁股吧。。。不行,只能顶一下,不能逃避惩罚!

“五、四、三、二、一,一下;五、四、三、二、一,两下。。。”

就这样,昕池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蹂躏了一番,每次都做到了坚持五秒,并且拧了半圈。最疼的时候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身体除了左腿被控制的尽量保持不动,其他部位因为疼痛的刺激不停的翻滚扭动,皮下的肌肉又向上次一样,被揉的又松又软,到后来仅仅是轻轻一碰都疼。因为方便使劲,缺少了一些逃避的理由,总的来说还是用尽全力的坚持了十下。只是在结束后,昕池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沾了一些晶莹透明的液体,翻了翻自己的私处,竟然是从那里流出来的。虽然奇怪,但也没太在意。

昕池继续翻看手机。接下来的是,在鞋里放小石子,然后在体育课上长跑,咦~好奇怪;下一条,一星期不吃肉、不吃甜食?emmm,这个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再下一条,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做不起来加罚打屁股,嗯这个可以,明天试试;最后一条,喝一升水,有尿意后蹂躏自己私处的豆豆,坚持十分钟,如果尿出来加罚。这是什么奇怪的惩罚?什么叫豆豆?昕池用手往自己的私处模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往日清爽干燥的妹妹里已然已经变得如此湿润,可是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被称之为豆豆的东西,但是揉着揉着慢慢出现一种让人困惑但略感轻松舒服的感觉。但这怎么能称之为惩罚呢?当做奖励还差不多,遂没有继续下去。

终于,昕池感到有些困倦了,还剩下170下,明天再研究如何折算成其他的惩罚吧,今天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惩罚自己的方法,掐大腿内侧,也算是有收获。

。。。。。。

“老师,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粗心,没有注意到主办方的要求。。。”

第二天,物理课结束后,昕池来到讲台前,用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向物理老师承认着自己的错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难道真的期待老师当众骂她一顿吗?

“没事的,你已经知道错了,下次注意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昂~”

物理老师温柔的声音一点也没让昕池感到更好。她甚至想告诉物理老师,自己已经开始对自己进行惩罚了,但是又不敢,因为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对了,所有同学,宣布一个事啊”,老师突然站了起来,昕池也识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最近校门口外边老是有社会闲散人士,要是有人看到了及时跟老师反应,千万不要跟他们有什么接触。别以为看你们年轻她们就不敢害你。”

昕池回到座位上,完全不想参与同学对老师所宣布内容的讨论。她无论怎么想都很难过。明明批评杨旭的时候是那个样子,到了自己这确成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很显然老师根本不在乎我参不参赛,反正也获得不了什么名次,我根本就没有被在乎的资格!但是昕池并不打算接受这一点,这是个巨大的错误,必须被狠狠的惩罚,昨天还剩下170下,今天必须严格执行!

回到家,吃过饭后,昕池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草草的写完作业后便开始制定详细自罚计划。

“由于本人刘昕池犯下严重错误,搞错了照片底色,导致报名失败。本人必须收到相应的惩罚,详细如下:
1、全力打屁股50下,如果没有使出全力则加罚两下;
2、一边竖叉一边掐自己的大腿内侧,每条腿5分钟,掐50下,五秒一次不得中断;
3、扎马步两分钟一组,一共十组。

其中的数值经过几经调整,算下来,应该可以折算成打170下屁股了吧。昕池仅仅是看着自己写下的计划,脸上就莫名变得滚烫,身体也竟然开始微微发抖。等确认父母睡下后,昕池先是锁上了屋门以防万一,打开了空调暖风,脱下来下半身的全部衣物,双腿分开,跪在床上。想象着有那么一个人,正在严厉的批评自己,怒斥自己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并强调要狠狠的惩罚自己。

罚跪是很有用的,这能让自己充分的感到羞耻,空调带动的空气轻轻拂过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提醒着将要一丝不挂的接受惩罚的自己有多么的耻辱,也能帮自己认识到惩罚这个身体的必要性。过了十分钟,昕池重新摆好了昨天的姿势。双腿最大限度的向后伸去,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自己最隐私的私密部位和屁眼都完美的暴露在空气中。

将手上的汗在床单上擦干净,拿起木棍,高高的举在屁股的正上方。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还没开始打身体就微微发抖了,但是昕池没有理会,聚集全部精力,全力将木棍打在自己的屁股上。

“好疼~”,昕池没有做过多停顿,马上又往自己屁股打了下去。但是力度不及第一次,为了让自己保持状态,严格遵守惩罚计划,昕池决定立刻为自己加罚两下,下一次从-1开始数。

“啪、啪、啪、啪”,木棍击打在身体上的声音在这间只有一个人的房间里回响,这个正在自罚的女孩虽然承受着自己所能造成最大程度的疼痛,但还是毫不犹豫的一下一下的将木棍打在自己已经略微泛红的屁股上。左侧的屁股痛感貌似超过了右侧,那就用力多打几下右边。连续的抽打逐渐落在之前已经被打过多次的地方,疼痛也慢慢升级。但是稍作停顿,木棍还是会继续落下。

数数的声音并不规律,每过十来下,昕池就会觉得打得不够重,而往回数两个数。慢慢的,昕池越来越熟练的掌握了用力的技巧,胳臂也没有昨天那么容易累,这就意味着全力打下去的时候会更疼。但她咬着牙,紧闭着双眼,仍然毫不留情的将木棍狠狠的抽在自己的屁股上。

抱住自己双腿的左手因为出汗已经开始打滑,昕池就在床单上擦擦,继续开始抽打,没有给自己留太多的休息时间。她将脑袋紧紧的抵住膝盖,屏蔽了自己的其他感官,甚至期待忘记自己的挥舞的右手,主动的将注意力放在疼痛不堪的屁股上,残忍着品味着自己给自己带来的疼痛,想象着那屁股是正在被另一个人蹂躏一样。

终于数到了50,这是在不太容易,尤其是最后的时候,由于实在是太疼了,高高举起的木棍总是要等到昕池做好充分的心理建设后才落下。但是最终还是用木棍全力抽打了自己的屁股60多下。昕池拿起马克笔,在惩罚计划的第一行划伤了一个够,内心竟产生了一丝成就感。昕池决定来到卫生间看看镜子里的屁股。屁股的景象终于没有辜负女孩的努力,虽然称不上一片狼藉,但是明显的可以看到左右两边各有一道一指宽、只有细小木棍多次击打才能留下的深红色印记,而在印记周围有一圈微微的肿起,那块的皮肤摸起来硬硬的。昕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却五味杂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变态’,心里开始萌生退意。但是一想到网上有那么多的人和自己一样,便马上驱散了消极的想法。

回到床上,昕池决定开始执行下一项。由于她学过舞蹈,当初基本功训练的经历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阴影,但那也正好可以被用作惩罚。况且竖叉的时候大腿内侧可以完美的暴露出来,更方便惩罚。

先是左腿,让已经两年没有跳舞的昕池下竖叉还是有一定困难的,但是稍作努力,还是可以下去的。也许是因为有基础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在床上,仅过了一两分钟,竖叉就变得不那么疼了,于是昕池将枕头垫在了左脚下。左腿被抬高之后,竖叉明显变得更困难了,一时间屁股都不能碰到床而悬在空中。昕池将身体摆正,让全身的力量压在腿上,来自左腿后侧的肌肉疼痛逐渐明显,屁股也因为极限的拉扯变得隐隐作痛。

开始计时,昕池打开手机的时钟,定时5分钟,马上便像昨天一样,用右手掐自己的大腿内侧。由于竖叉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已经无法被掐在手里,就能掐掐表皮和皮下脂肪。但也由于皮肤被绷紧,疼痛更加剧烈。昕池现在可以亲眼看到自己的手将大腿内侧的肉狠狠的掐住,拧动,这个画面对自己来说太过刺激残忍,一时间大大削减了女孩自罚的勇气。但是稍作调整,还是用最大的决心,像昨天一样用力的掐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肉。

五秒一次,一共50下,加上中间的停顿,顺利掐完的话正好五分钟。有的时候会停顿的更久一些,那就顺延时间,直到掐满50下为止,毕竟大角度竖叉也是疼痛难忍的,就算是加罚了。大腿内侧比昕池想象的娇贵多了,面积相对每次被折磨的区域来讲也没那么宽敞,很快就会有地方不可避免的被掐两次、三次。所以前几次的疼痛远比不上最后二三十下的疼痛。手上的汗水让动作开始打滑,昕池就像之前一样,将汗抹在床单上后继续狠狠的蹂躏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到后来自己能够得着的床单都有点潮乎乎的。来自大腿内侧的疼痛就像针扎一般一次次的刺激着昕池的神经,即便手放开之后疼痛依旧丝毫不减,但女孩不得不立刻重新掐住,再狠狠的拧半圈。

柔软的皮肉在这样紧绷的状态下被一下下的掐着,早已开始皮下出血。昕池看到自己自己娇嫩的躯体在那样残忍的蹂躏下变得又红又紫,顿时感到一阵委屈。但是,如果被其他人惩罚,感觉疼的受不了的话,也会觉得委屈吧,既然是惩罚就是要疼的超过自己的极限才可以。还剩下十多下,加油!

皮下出血延到了每个昕池曾经掐过多次的皮肤,现在整个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星星点点的点缀着深红色的圆点。不知不觉八分钟过去了,自己的竖叉也终于到底了,即便脚上还垫着一个枕头,来自大腿内侧的疼痛和来自韧带的疼痛说不好那个更疼。昕池抚摸着自己刚刚被掐过的地方,现在还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胀痛。

右腿也是如法炮制,但是左手的力气明显比右手要小,为了彻底落实惩罚,昕池决定,无论掐多少下,必须要让右腿的颜色和左腿一样才能结束。就这样,昕池忍着剧痛,也将右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掐的又红又紫,为了平衡两只手的力气,甚至要将被掐起来的嫩肉拧上将近一整圈。但当昕池结束竖叉的姿势,将左腿伸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刚刚掐过的地方紫色蔓延的更大了,几乎是之前的两倍,其中还掺杂着几道指甲留下的印记,其中一些甚至进入了肉里,已经可以说是有点吓人了。看到这个景象,昕池又觉得是不是太狠了。现在就算不碰,只要大腿内侧稍稍一使劲就会感到无法忽视的疼痛。她抚摸着变紫的地方,呼吸逐渐变得哽咽,到最后竟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被折磨后的大腿内侧是如此的敏感,就连眼泪滴在上边都能让昕池的腿疼的颤动一下。

有谁挨罚会不哭的呢,这样才是真正的惩罚。昕池为自己打了打气,不再去看腿上可怖的伤痕,在惩罚计划上打下了第二个勾。最后是马步,体育课上的时候,自己扎马步总是达不到老师的要求,但就算是蹲下来偷懒被体育老师看到,也几乎不会遭受任何的批评。现在既要用最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也可以被当做一种惩罚。

昕池站在床上,双腿分开,双臂平举,慢慢向下蹲,直到大腿和地面平行。看了看表,现在是10点54分30秒,那么就要坚持到56分30秒才可以休息。但是在体育课上连一分钟都不愿意坚持的女孩,现在怎么能连续坚持两分钟呢?果然,不到30秒,昕池的双腿就开始发抖,到了一分钟的时候,昕池双腿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这竟然成为昕池上初中以来,第一次以完美的姿势坚持马步超过一分钟。双腿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就连床都跟着急促的抖动,大腿上的肌肉就像火烤一样酸痛难忍,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昕池盯着挂在墙上的表,怀疑它是不是快没电了,因为每一秒都过得那么漫长。但是无论如何,2分钟可算是到了,就在秒针打到30秒的一瞬间,昕池摊在了床上。而大腿前侧的肌肉还是像抽筋一样痛。用手揉上去感觉比平时硬了很多。

可怕的是这只是一组,接下来还有九组。为了保证接下来的惩罚可以顺利执行,昕池进行了充分的休息和按摩。终于,女孩再次鼓起勇气,作出了一个标准的马步并记录下了时间。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房间里安静的出奇。但是身体抖动的声音在昕池的耳朵里已经盖过了钟表的滴答声。仅仅过了四十多秒,双腿颤抖的幅度就赶上了之前一分钟的时候。由于没有什么皮下脂肪,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平时就能被明显看到,而在当前这样紧绷的状态下,变得更具美感。昕池看着自己颤抖的双腿,不知那里来的力量,决心一定要完美的保持这个姿势,就算是再累也不能停下。

第二个两分钟也到了。继续放松、按摩、拉伸,然后重新站起来,就这样重复了四五次之后,别说扎马步,即便是轻轻动一下都是无比的酸痛。两条腿就像不再是自己的了一样,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但是每当昕池下定决心继续的时候,起码在前几秒,还能勉强维持一个马步的姿势。但是之后,随着剧烈的颤抖,即便用尽全力,即便已经出现近乎抽筋的感觉,也在不能维持大腿和地面的平行。

严格来说,第七次马步并不能作数,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顺延下去了,否则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完成。但是惩罚不能打折扣,如果做的不标准就要加罚。怎么加罚呢?昕池决定,如果接下来的马步不符合要求,就一边扎马步,一边继续掐自己大腿内侧的肉。

第八次,仍然是前五秒标准,后边就慢慢蹲了下去。虽说动作不再标准,但肌肉的酸痛可一点没有减少的意思。刚才的汗液是因为疼痛慢慢从身体里渗出来的,只是感觉有点潮,而现在几乎是汗如雨下了。但即便这样,昕池仍然决定严格执行,做的不标准就要加罚。于是便一下用手掐住了已经红得发紫的大腿内侧。突如其来的剧痛仿佛给了昕池一点点精神,马步又恢复了标准姿势。但疲劳的肌肉那里还有那么多能量,只是过了十几秒,姿势就不再标准。昕池索性就这样一直掐住自己的大腿内侧,不断拧动着,直到两分钟结束。

接下来的最后两组,也是伴随着对大腿内侧惨无人道的蹂躏做完的。当第三个勾画在惩罚计划上之后,昕池全身几乎已经虚脱了。时间也来到了十一点半,昕池最后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大腿内侧,紫红色已经连成了一片,又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去卫生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颜色也比刚刚打完的时候更深了。

这样的话,应该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吧。昕池心里这么想着,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还隐隐作痛,但也有种成就感。不过,她绝对不希望再来一次了。这么一想也算是达到了惩罚的目的了吧。索性以后定个惩罚计划吧,就像网上一样,对应不同的错误,安排不同程度的惩罚。这样可以防止自己再犯,这么一想,自己管自己也挺好的。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睡觉,自己实在是太疼、太累、太困了。昕池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钻进被窝里就合上了眼睛,这是她最近入睡最快的一次。

第十章 赛前准备2018年12月6日 星期四 晴

傍晚的太阳红着脸落下了山,教室里只剩下梁飞和陈钰两人。入冬以来的天黑的越来越早,但是他俩回家反倒越来越晚。稳坐这几天班级八卦组头条的二人没有正面回应任何人的追问,却每天都毫不避人的在教室留到最后,直到写完了全部的作业之后再一起回家。之前也有同样习惯的王珅在当了一晚上电灯泡之后,每到放学也早早的的收拾书包回家了。

“梁飞还不走呐?” 孙涛背着书包气喘吁吁的回到了教室。

“啊,写完作业就回去”

“呦,班长也在呐~”

“你回来干嘛来了”,梁飞皱着眉头看向孙涛。

“钥匙,钥匙忘拿了。”

“拿完赶紧走。”

“好嘞好嘞,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智障似的”,目送着孙涛飘出门外,梁飞低声呢喃了一句。不过要说打扰,也没什么打扰的。因为虽说两人凑在一起写作业,但是也几乎不怎么说话。

“不许骂人~”

“你觉不觉得他跟大傻子似的~”

“嘶~”

“好好好,听你的。”

“这么大的教室凑那么近干嘛,回你那去。”

“省电。。。”

陈钰抬头,平常六个管灯能把教室照的亮亮堂堂的,现在就开了一个,开的还就是头顶上这个。现在除了两个人坐的地方,其他座位可以说是一片漆黑。

“切~”

“你跟你爸妈现在还不说话呢?”

“没啥好说的。。。她们现在连电脑也不让我用了”

“那你怎么学习新知识啊?”

“等着你教我呗~”

“我哪知道那么多啊,我也是最近刚刚才开始看”

“还说共同的爱好呢,现在又说不教人家。”

“你想哪去了,我说知识竞赛的事呢。”

陈钰转过头,脸比刚刚落山的太阳还红:“那你说你最近刚刚开始是开始什么?”

“开始看竞赛题库啊,你以为是什么?”

“啊你好烦~”,陈钰哭笑不得的说着,一摆手打了下梁飞的肩膀。

“我教还不行吗,等我弄明白了就教你。那什么,你先加个群 554026000 我也在里边,”梁飞坏笑着说到。

见陈钰没再搭理自己,便开始起身收拾书包。

“这么快就写完了?认真写了吗?”

“赶紧写完,写完了抓紧回去看题库去。一会还得把老师给发给我的这个什么《谨防非法校园贷骗局》的通知贴在外边。不过,下周日就比赛了,你题库看的怎么样了班长大人?”

“我也是最近才开始看,反正我的目标就是二等奖”

“二等奖才加5分啊”,梁飞有点替陈钰感到不甘。

“估计只有像杨旭那样的怪物才能惦记一等奖的事了”陈钰一边说着,也开始收拾起了书包,“哎~可惜,他这回不能参加了”,

“还有昕池啊,咱们班一下就少了两个”

“昕池啊,哦。。。她应该。。。也许。。。能去吧?”

“为什么?她的照片不是不符合要求吗?再说你又怎么知道。。。”

“哎我也不知道,我瞎说的~”

“陈钰同学!”,梁飞和她四目相对,顿了一顿,“你不会是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失去参赛资格,然后自己去帮她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吧?”

“哎呀怎么可能,再说。。。”,陈钰把腰弯了下去,假装在桌斗里找什么东西。

“再说什么?”

“先不说这个了,咱们现在时间紧迫,当务之急是赶紧复习!”

“啊?”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梁飞摸不着头脑。

“而且我要报答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

“报答你把我救出来啊,还报答你那天帮我。。。”

“嗨。。。其实不。。。也。。。不是不可以,那你想怎么报答?” 梁飞盯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女孩,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名堂。

“来,你闭上眼睛,给你一个惊喜”,说罢便起身牵上了梁飞的手。

“不是吧,真的可以吗?”,他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陈钰的打算。

“把只管把眼睛闭上”,陈钰催促到。

一个凄惨的叫声仿佛是从远处传来,然后一转眼就来到了自己耳旁。双眼睁开后,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温馨的书房。书房里没有空调,但温度却刚刚好。窗外的夕阳贪婪的舔舐着身旁的云彩,将他们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颜色。金灿灿的光线洒满了整间屋子,两个独立的书桌就靠在窗前,桌上整齐的码放着知识竞赛历年所有的题库和答案解析。房间的正中央铺着一张圆形地毯,颜色搭配与摆放在上边的沙发以及照进屋子里的黄昏相得益彰。唯独缺少一个电视,但想来学习的地方也不需要什么电子产品。

“果然是这样,你还挺厉害的。”

梁飞边说着边看向身旁的陈钰,但此时陈钰正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刚才那个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转场音效呢。”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视图搀扶起跌倒在地的陈钰,但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后立刻收起了所有的笑容。

“你怎么了陈钰。。。”

“怎么会这样?”陈钰痛苦的说到。

梁飞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陈钰一定是在不久前刚刚进入许愿屋接受酷刑,也只有这样,才会在下一次进入许愿屋的时候感受到上次残留的伤痛。正要当梁飞扶陈钰起来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伤到的地方,虽然陈钰强忍着,但能看出来非常痛苦。

“啊脚。。。不行。。。”陈钰呻吟着说到。

那只能这样了,“走你。。。”,梁飞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陈钰抬起,缓缓的走到沙发前将陈钰轻轻的放下。

“啊!屁股。。。”

“哦那趴着。。。趴着。。。”

“嘶。。。”

“趴着也不行?”

“勉强。。。可以吧。。。”虽热这么说,但是陈钰还是自己翻了翻身,切换成了侧躺的姿势。

“你这个情况。。。是这样,如果不久前才来过,那再次进入这个空间的话,就会这样。他这个伤会慢慢的好,就和正常时间流逝一样,我现在的屁股还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疼呢”

“我现在知道了,哎~早知道过两天再来了。。。”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你上次是为了什么才受这么严重的伤呢?”,自己的女朋友成了这个样子,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梁飞盘腿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平视着企图将头埋在胳膊里的陈钰,阳光把他的头发照成了金黄色。

“为了建造这个。。。书房。。。。嗯!”

梁飞听完站起身,轻轻的用手指戳了戳陈钰的屁股,谁曾想这一戳不但引起下半身一阵抽动,还疼的陈钰挤出了一滴眼泪。

“啊不要啊现在。。。”

“如果仅仅是这间屋子,不会到这种程度的,你不要欺负我是个新手。”

陈钰好像在试图假装听不见。梁飞继续追问道:

“你跟我说实话,你刚才说昕池又能参加比赛了,这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没有。。。”

“再说!”,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手指悬在陈钰屁股上方。

“是。。。千万别动。。。我都招。。。”,陈钰挤着一只眼睛,用手抓住了梁飞的胳膊。

“你不要这么依赖许愿屋好不好,你看看你现在。。。”

“切。。。你还不是一样。。。”

“我?我那还不是为了你,又不是为我自己。”

“那我也是为了昕池啊,也不是为我自己。。。”

梁飞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看似有理却似乎慢慢的落于下风。

“那你也不能骗我啊!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实话?跟我你也要隐瞒吗?”

“我。。。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的。。。”

其实陈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但是向别人隐瞒与许愿屋及SP有关的一切早已成为了原则和习惯,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将梁飞调整成这个原则的例外情况。

“我觉得我必须得给你定点规矩了,咱们俩之间,第一条,不许说谎!”

“我。。。我接受。。。但是我们今天是来学习的,你今天能不能。。。”

“不能!犯了错必须要得到惩罚”,过了这么久,梁飞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忍心么。。。”

梁飞盯着眼前的女孩,一个月前,他们还是普普通通的同学,而现在,两人共处一室,却又真正的与世隔绝。这个女孩拖着羸弱的身躯,用娇滴滴的眼神祈求着自己,只要不打屁股,仿佛提出多么无礼的要求她都会答应。梁飞心脏变成了一个在草原狂奔的猎豹,只要跑的再快一点,一伸爪子就能将眼前的羚羊扑倒。

“再说,我费了那么大的心血给咱们弄的这个自习室,你一进来就要打我,你好意思吗。。。”

“如果犯了错不罚,那规矩还有什么意义?规矩的尊严在于执行!你看,虽然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惩罚你会让我非常非常的心疼,但是。。。我能忍”,梁飞盯着陈钰的双眼,意正言辞的胡说八道着。

“啊啊啊你欺负人,谁信你会心疼啊。。。我不跟你好了。。。再欺负我哭给你看信不信。”

“你哭啊”

陈钰身上本来就疼的厉害,眼前的梁飞又那么吓人,情绪稍微一推,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几滴货真价实的眼泪还没来得及划过脸颊就滴落在了沙发上,大有不可收拾的局面。没有哪个十五岁的男孩看到自己喜欢的女生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能够毫无波澜。梁飞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似的。

“哭也不行,必须要让你受到惩罚。。。”,他果然忍住了。

“你还是人么。。。”陈钰哭的更委屈了。

“我又没说惩罚一定是打你屁股”,说着说着梁飞开始坏笑起来,还起身佯装绕道陈钰身后。

“那要怎么罚?”陈钰顿了顿,目光依然追随着梁飞, “不行!绝对不行,你个大变态。。。”,说完便把头埋进了沙发里。

“什么不行?”梁飞笑的更开了

“什么都不行,就是不行,你。。。你想都不要想。。。。”陈钰现在特别后悔把梁飞带进这个地方,她几乎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让他消失。

“因为你撒谎,我对你的惩罚是,把你上一次在许愿屋被罚的经历一五一十的陈述一遍,必须声情并茂,不许有半点遗漏。”

“啊?哦。。。”,这比陈钰预想中的要好多了。

“你怎么不哭了?是不是惩罚太轻了?”

“没有没有,也挺。。。挺恐怖的。。。”

“说吧~”

“哦。。。” ,陈钰安静了好久,“哎呀,这个要怎么说啊。”

“就如实说啊,进去以后什么样,是谁执行的,都做了那些事情,然后你的体验如何。我保证你说完了以后再也不会对我撒谎了”,梁飞蹲坐在沙发旁,把陈钰翻了过来,双眼直直的看着。

“我就。。。进到了那个地方。。。然后里边站着的是。。。哎呀我说不出口,你就饶了我吧”,说完便彻底用两只手盖住了自己的脸,遮住了梁飞炙热的目光。

“陈小钰同学,过分了啊,不疼不痒的动动嘴就可以了,那不行我去找个棍子去吧,你的小腿现在还完好吗?”

“我说。。。我说。。。”陈钰一把拉住了企图站起来的梁飞,“我进去以后,就是一间摆满了各种刑具的刑房,你也知道的,那些刑具其实大部分都用不上。。。然后刑房里边站着的是一个。。。一个机器人”

“机器人?这倒是挺新鲜”

“对,机器人。我跟他提了两个愿望,一个是希望昕池可以重新获得参加比赛的机会,因为我最近看她总是心不在焉的你知道吧,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事。你说她也是,这么粗心。。。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参与一下也是。。。”

“说重点!”

“哦。。。然后就是想要一间可以随意布置的房间,可以允许我们进来为比赛做准备,嗯!”,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梁飞,企图得到什么肯定或者表扬。

“嗯,挺好,继续说。”

“然后他告诉我,如果同时实现这两个愿望,要承受的体罚还挺严重的,问我能不能接受,我说能。然后他就给我展示了四种工具,有皮带、藤条、木拍、还有热熔胶。。。”

“然后呢?”

“然后他说,要用这四种工具打我的屁股,一共要打80下”,陈钰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期待着梁飞不要去问打之前要不要脱裤子。

“80下?听起来也还好啊”,梁飞蹲累了,转过身靠着沙发坐在了地毯上。

“好什么啊。80下是总数,但是每种工具打的次数不一定,还是交替着使用的,关键是打完之后还要告诉他,每种工具分别打了多少下,如果说错了。。。”

“如果说错了怎么样?”

“如果说错了,就。。。重新开始。。。”

“啊~~~那你是一次成功的吗?”

“不是。。。”

“两次?”

“不是。。。”

“三次?”

“四次!啊啊啊。。。太丢人了。。。”

梁飞真的开始有些心疼了,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整整打了320下屁股啊,怪不得过了一天还是这么疼,幸亏自己没有手贱再去打。

“可是。。。越往后,屁股肿的越厉害吧,按说那四种工具的感觉差别还挺大的,你第一次怎么失败了呢?”

“因为你得记着啊,记着每个工具已经打了多少下,但是屁股挨一下就疼的全忘了,不过我第一次就差了两个数就过了,我说的是皮带17、藤条26、木拍19、热熔胶18,但实际上热熔胶是19,藤条是25。然后第二次差的更多,第三次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给你看我胳膊”,说罢陈钰便将秋季校服的袖子向上撸起,露出了自己的小臂。

“诶?已经消失了?哎我给你演示一遍吧,如果是皮带的话就在这个地方用指甲这样划一下”,说罢陈钰便用指甲在自己的胳膊上按了一下,一个指甲印瞬间就出现了。

“不用了不用了,你说就可以了我能明白”,梁飞扭过身子,赶忙阻止了陈钰接下来的演示,看到陈钰一扫阴霾,如此起劲的讲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残酷经历,就像在诉说一场激烈的篮球比赛一样,梁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痛么?他不太确定自己现在的感觉是喜欢还是单纯的欲望,但只要是陈钰讲出来的,他都觉得是那么美好。

“如果是藤条就在下边这个地方做记号,如果是木拍和热熔胶,就在右胳膊上。”

“听起来还不错啊,那为什么搞了四次。”

“因为。。。因为我感觉那个时候我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就是基本上失去知觉的那种感觉你知道么,反正除了疼什么也感觉不到。。。然后我发现,即便是这样还会依稀能分辨出来区别的,尤其是听声音,不是打的声音,是在空中挥舞时候的声音。皮带是低沉的呼呼声,藤条在空气中划过是尖啸的嗖嗖声,热熔胶也差不多,但是声音会小一点,木拍声音就更小了,基本上听不见什么声音,但是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反而是最大的。。。”

梁飞看着眼前的女孩,虽然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痛苦,但还是没法想象有人能这么乐观的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残忍。他甚至开始怀疑,怀疑以后真正实践的时候,会不会自己完全不忍心再下手,但陈钰还像没事人一样。“那。。。疼么?”梁飞问道。

“疼啊,给我疼哭了好几回,但更麻烦的是我胳臂上都没地做记号了,然后就能只能用小臂的内侧,就这儿。。。”,陈钰一边说着一边笔画了一下,“然后这个体罚项目就算是完了” 。

“总的来说还是挺厉害的。。。那你的脚是?”

“脚啊,那个机器人让我站在一个洒满碎石子的地方,然后给了我一根跳绳。我都快哭了”

“光着脚在碎石头上跳绳?”

“嗯,必须要连续跳100下,如果中途失败了就重来。”

“那你跳了几次?”

“三次。”

“这么多,那你的脚没有扎破吧?”

“应该没有吧,那些石子虽然比较有棱角,倒是也不锋利。哎我也不知道,没准破了呢,因为我也没有看。”

梁飞都快要习惯陈钰像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事情了。但此时又冒出来了一个新主意。

“那要不咱们现在看看吧。”,梁飞说的时候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充满关切。

“你确定要看?万一吓到你怎么办。”

“我可是要成为你的主的人,哪能被你身上的伤吓到啊。”

“那。。。好吧”,陈钰一边脱鞋,一边才察觉好像是上了梁飞的当。虽然现在自己还没有答应和梁飞正式确立什么关系,但是最近两个月每天雷打不动的711饭团,最近两周一起在天黑后回家,早就已经成了事实上的男女朋友。甚至就算有一天梁飞提出要打自己屁股,估计自己也不会拒绝。这样的话,在他面前脱个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将右脚的运动鞋脱下来之后,露出了一只牙白色的棉袜。陈钰看了一眼梁飞,他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没穿鞋的那只脚。一只脚有什么好看的,陈钰想不明白,但是可以感受到他仿佛真的很享受这个画面。但是接下来自己的脚底恐怕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好看了,陈钰还挺好奇梁飞会作何反应的。一边琢磨着,一边把袜子也脱了。

“没破,不对。。。破了,你看这,前脚掌这个地方,都结痂了”,梁飞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脚掌上一个黑红色的小点。陈钰的脚底现在一片狼藉,紫红色的淤血呈点状布满了整个前脚掌,和未接触过地面的脚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几处虽然没有破,但是也快了,和石子的摩擦让不少地方都起了皮,摸起来甚至有点扎手。

“我看。。。还真是。。。”

“疼么”

“疼啊,刚才一进来的时候,脚一着地,我还以为脚被扎了一下。”

“怎么脚背也有淤青啊”,梁飞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上边的伤痕,弄的陈钰怪痒的。

“跳绳抽的。。。”

梁飞想象着当时的陈钰,每次落下都意味着上百个尖锐的石子狠狠地扎到自己的脚掌上,由于只有前脚掌着地,后脚跟反倒是没什么伤痕。但这也意味着前脚掌承受了更大的压强。一共尝试了三次,那怎么也得跳了两百多下吧。而且失败两次之后,为了能够成功,她肯定会尽可能跳的高一些,这样的话落地岂不是更重?真的是难以想象。

“要不然把那只鞋也脱了吧,让它们放松放松会不会好受一点。”

陈钰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他到底是真的想让自己舒服一点,还是只是单纯的想看自己的脚。她更愿意相信是前者,不过即便是后者,陈钰也不在乎了。况且右脚现在确实要比左脚舒服一些。得到允许后,梁飞解开了另一只鞋的鞋带,慢慢将鞋舌撑到最大,轻轻的把脚从里边拿了出来,动作轻柔的就像捧着一团烟雾,生怕它散了一样。最后又将袜子缓缓的脱下,放在了一旁。

“这只也破了,在大脚指上。。。” ,梁飞叹了一口气,“陈钰呀,以后你要是有类似的事情,可以和我说咱们一起承担呀,不管是弄这个自习室,甚至就算是你想帮昕池,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可以和你一起。。。这么可怕的事情不要全自己一个人来知道了吗?”

“我。。。我这不是想报答你么。”

梁飞知道陈钰肯定是这么想的,但是自己却有点高兴不起来。陈钰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欠别人很久呢?

“你就这么不想亏欠我?”,梁飞提高了自己的攻击性。

“也。。。不是啦,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这么一说梁飞瞬间没了脾气,“那以后也不许自己一个人来了听见没有,还有,以后不许再对我说谎,也不许隐瞒。”

“知道了。。。对了,我都跟你说我在许愿屋的经历了,你也跟我说说你的吧”,也不知道是为了缓和气氛还是转移话题,陈钰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我?我又没犯错,刚才是对你的惩罚,虽然感觉没有什么惩罚效果,但是我又不用接受惩罚,我干嘛要说”

“说说呗,我想听。。。”,陈钰瞪着水灵灵的双眼,一脸期待的看着,梁飞好像还从来没看到陈钰这么开心过。

“你确定想听?不会吓到你吧。。。”

“想听想听,不会的放心吧,啊。。。我会心疼你的”,陈钰呼吸都加快了,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最后一句话的虚伪语气。

“那就说说上次吧”,梁飞想了想,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告诉陈钰自己连续两次进入许愿屋的事情,于是决定把两次合在一起说“先是用藤条和木板打屁股,等到打破皮了以后,再把生姜和鲜辣椒打成肉泥,涂在上边,然后坐在指压板上。。。”

“还。。。挺。。。吓人的,但是就是,能不能说的稍微。。。详细一点,生动一点。。。嘿嘿”,陈钰的眼睛继续绽放着期待和渴望,弄的梁飞怪兴奋的,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喜欢听这些东西。

“很详细了。。。还能有什么,可疼了,因为怕我乱动,后来打的时候还把我绑在一个凳子上,我把绳子都快拽断了。。。”

“一般来说,许愿屋的体罚,不都会涉及到一些。。。”

“一些什么?”

“羞羞的事情。。。”,虽然满眼期待,但是声音小的恐怕陈钰自己都听不见了。

“班长同学,你怎么能这么污呢?”梁飞这个时候将班长的身份搬出来一下子让陈钰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再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你刚才说的经历里边,可没有什么羞羞的东西吧。。。”

“我。。。”

“我们刚刚定的规矩你是一点都不放在眼里是吧。。。我看还是得打”,说完就佯装起身寻找什么。

“我错了。。。我说还不行么。。。”,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钰看着梁飞的表情,刚才还挺平静的,转眼就变得这么吓人,本来就是非常羞耻的事情,这样一下子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其实,跳完绳之后,还有。。。”,陈钰低着头,拼命的玩着指甲,“那个机器人让我把衣服脱了。。。”

“全都脱光了?”

“哎呀别问了。。。讨厌”,“你快接着说”,“。。。然后让我。。。站着。。。两腿分开,又在地上放了一个小盆,告诉我一会要是有液体滴下来就加罚,然后就用一个鸡毛掸子的毛毛在我的胸上来回摩擦。。。然后。。。然后。。。”,陈钰尽可能的加快语速,妄图缩短这个过程,但还是卡在下一句话说不出口。

“然后怎么样?”,梁飞换了个姿势,但还是坐在地毯上,直勾勾的看着陈钰。

“然后就加罚了。。。”

“哇真的会滴下来吗?”

“啊啊啊啊你又欺负我。。。”,陈钰好像真的要哭了,梁飞见状用手揉了揉陈钰的头发,还怪舒服的。

“我不打岔了你接着说。”

“然后就用那个鸡毛掸子打我的胸,打了40下”,说完两个人都陈默了。

“啊,那个,没事。。。也正常,正常的生理反应嘛,每个人都有,咱不委屈了昂,那疼不疼啊”,一边说着,一边将陈钰的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哎呀。。。别问了。。。羞死了”,说话间梁飞几乎可以感觉到陈钰的口中的热气透过衣服吹在自己的身体上。

梁飞觉得差不多算是达到惩罚效果了,更何况,自己的弟弟早就已经胀痛难忍,再这样下去受苦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行吧,以后这种事情不许自己一个人,而且不许再对我撒谎,听到了吗”,然而过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陈钰的回应,“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其实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实话。。。”陈钰仿佛在一边说,一边思考要不要说,然而话已经从嘴里出去了。

“什么?”

“就是。。。其实。。。从来就没有什么机器人,那个。。。刚才我说的上次。。。许愿屋里边。。。体罚我的。。。一直都是。。。你。。。”语无伦次的说完这段话之后,陈钰一个翻身,挣脱了梁飞,又把头埋到了沙发的角落当中,好像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了一样。

“啊?”,梁飞回忆着刚才发声的一切,脱光了裤子,用四种工具在陈钰屁股上打了320下,又让他在尖锐的小石子上光着脚跳绳,最后还用鸡毛掸子摩擦敏感的乳头,眼睁睁的看着女孩私处的液体慢慢渗出,甚至滴落,最后还要用鸡毛掸子打女孩的胸部。而做这一切的竟然就是自己?!这些画面梁飞之前想都不敢想,但确是不久前真实发生的。

“我错了,我一开始不该撒谎,看在这么羞耻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我也。。。不追究。。。你那么对我了。。。”

“呸。。。那根本就不是我,我吃醋了!”,一边说着强行把躺在床上的陈钰翻了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吃你自己的醋啊。。。我才是最委屈的好吧。。。还让我说出来。”陈钰泪汪汪的看着梁飞,两只手无助的蜷缩在胸前。

“那好啊,今天你撒的谎记账,之后我就用你刚才说的手段惩罚你,尤其是最后一个。。。”,梁飞表面上坏笑着,但是自己的下体已经胀痛的要命。

“不行。。。”,陈钰不假思索的说到。

“为什么不行,‘我’不是昨天都做过了吗?”

“就是不行,你。。。你是真的。。。他是假的,你。。。你就是不可以。。。”

陈钰羞得没脸见人,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脸颊。而梁飞这边的情况更不乐观,JJ几乎都快把内裤顶出一个窟窿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在这个话题中折磨自己啊,但是和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讨论这么涩涩的事情,哪能是说停就能停的。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把她拿下吧,反正许愿屋里的身体发生任何事情不会带到现实世界。。。不行,人家好不容易弄的一个自习室,这么信任的把自己带过来,就把她给上了,太沉不住气了。但是,真的好难受,我就算是提出来,她应该。。。也不会真的拒绝吧。。。

梁飞将盖在陈钰脸上的双手拿开,按在了沙发上,两人四目相对了好一会,也没有说话。陈钰的眼神时不时的企图躲闪,但好像又不敢,只好也直勾勾的看着梁飞。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害怕,眼泪在眼眶里越聚越多,偶尔的抽泣也带着浓浓的鼻音。最后,梁飞还是放开了陈钰的双手。

“咱们这里有卫生间吗?”

“呀,忘弄了。。。你稍等啊”,陈钰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在沙发上弹了起来。过了几秒钟,对面的墙上出现一扇玻璃门,梁飞快步推门进去。里边有一个马桶和洗手台,装潢十分精致。

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梁飞直接走向了书桌,整理了一番资料后,对陈钰说到:“你这个房间虽然氛围很好,但有一个地方不是很合理。你看,窗户摆在这个地方,一抬头就是太阳,这样对眼睛非常不好。应该这样”,说着,梁飞一只手放在身旁,另一只手指着太阳,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太阳竟也跟着手指的方向在空中快速的变换位置,地上的影子迅速变短、消失,又在另一个方向出现、延长,像极了视频中的延时摄影。如此一来,太阳便不会从窗户直射到眼睛上,而是将阳光洒在旁边的墙上。

“这样的话,太阳一会岂不是从北边落下去了?”陈钰跪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宏伟壮丽的奇观。

“问题不大吧?”

“问题不大!”

梁飞把陈钰要用的书和文具拿到了沙发上,自己身边的书桌空荡荡的。

“咱们可以随时来吗?”

“只有三次机会。”

“那可得好好珍惜”,梁飞一边说一边翻看着题库解析,现在自己倒是可以安安静静的看书了,反倒是陈钰每隔一会都要在沙发上翻腾一阵。

“梁飞同学,以后咱们来自习室,什么都不要干,直接开始看书好不好。”

“你要不然也去个卫生间?”

“才不要,讨厌。。。”

第十一章 ‘丢三落四’的惩罚 上

陈钰彻底确诊“丢东西PTSD”了。她现在只要一想起来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带就会开始紧张。
还好有许愿屋。只是这次的惩罚也太。。。
“那你妈妈后来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要是知道了,以后你再想见我,就得先把我从土里刨出来。”

“为什么?”

“因为我妈那会肯定已经把我给埋了。”

旁边的小伙子正准备从玻璃柜里拿出点什么,突如其来的笑声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挠到了蛋挞的痒痒肉。周六下午的味多美,客人络绎不绝,好在大多数人都是买了就走,店员也就习惯了像昕池和陈钰这样的学生,装模作样的在面前摆上两本书,点了两个最便宜的蛋糕就坐一下午。

“不至于吧。。。”

“我倒希望他们什么都别唠叨,直接把我埋了。”陈钰一边说,一边把昕池喷在自己笔记本上的蛋糕渣掸掉,“希望你这次可以拿个能加分的奖,要不然。。。有你好看。。。”

“哎呀,一开始那谁跟我说我没有比赛资格之后我都躺平了,谁知道后来又能参加了。。。”

“听你这感觉,能参加比赛反而让你有点失望?” 不管昕池是不是失望,陈钰现在的眼神反正是有点失望。

“也没有啦,毕竟是最后一个机会嘛,只不过。。。”

“没有什么不过。我跟你说,你这次要是没拿到奖,我肯定轻饶不了你。”

“为。。。为什么啊”,昕池不太明白陈钰现在听起来为什么有些恼怒。看陈钰的眼神,感觉她也不太希望自己问为什么,便赶忙改口,“好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明天上午就比赛了,没几个小时给你全力以赴了,吃完了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吧。”

“哦,那姐姐。。。”,姐姐二字刚一出口,陈钰身子明显怔了一下,昕池也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这么夸张的动作好像更出卖了自己的心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叫,难道是因为什么潜意识吗?“那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参赛证和学生卡。”

“干嘛说话声音这么小。。。参赛证在这,学生卡。。。”,说罢陈钰便回身在书包里翻找,也没有去‘追究’昕池的口误,“学生卡。。。估计是放家了,一会回去再说吧。”

“要不要现在就赶紧回去确认一下,不然明天可就惨了。”

这个提议说到陈钰心坎上去了,“行吧,那你回去再抓紧时间看看书”。“嗯嗯”。“别落东西。。。”

店里忙活的阿姨,看着两个被吃了一下午还没有吃完的蛋糕,多少有些沮丧。虽然天色已晚,但街上残留的积雪映的四周亮堂堂的。走在路上的陈钰越想越害怕,因为她自己完完全全记不得上一次看见学生卡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填报名信息的时候?那再后来呢?就再也不起来了。其实刚刚跟昕池说学生卡在家里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在学校反而概率更大一些。但高低也要先去家里找找。

回到家之后,一通翻找果然是一无所获。妈妈听到屋子里的声音,也赶忙过来关心:“小钰,找什么找不着了?”

“学生卡,我学生卡不见了。”

“书包里,书包里找了么?”

“找了,没有。。。哎你说这使用频率这么低的东西,谁能想起来放哪了啊。”

“小钰不是我说你,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从小就是,怎么也改不了呢?你这样以后要出大问题的,现在一个学生卡还好,万一以后你身处要职,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那可就是大事了。而且你出了问题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个,我忽然想起来了,好像是放在学校了,我现在去拿。”陈钰瞬间后悔告诉妈妈自己丢卡的事情。总是这样,不能帮你解决任何问题,还会把从你这感受到的焦虑加倍的返还给你。

“把这个厚的穿上,晚上冷。。。”

陈钰换了身羽绒服,快步走出了家门。本身对在家能找到学生卡这件事情就不报太大希望,而且,要是真的等到明天早上再来学校找卡,假设学校也没有的话,那才是真完了。起码如果今天晚上发现的话,还有机会。

“来干什么的,登记。。。”

“我那个,学生卡忘在学校了,回来取一下,因为明天要比赛。。。”,陈钰骑车骑得满头大汗,在冬日的寒风里实在不好受。

“那也得出示学生卡登记”

“叔叔,我就是来拿学生卡的。”

“周一就开学了,你现在来拿什么卡”

“叔叔,我刚才说了,我。。。我明天要参加比赛,要用。”

要是看到门卫大爷无奈又愤怒的表情,还以为听不清人话的是陈钰呢。

“你校服呢?”

陈钰看了看自己的上衣,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这么冷的天还是周末的,谁穿着校服满世界溜达。“我现在没穿,但是我真的。。。”

“没学生卡,又没校服,你说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就是了?不行”

“您就让我进去吧,这样,一会出来的时候,我保证让您看我的学生卡行吧。。。”

磨了好一会,大爷终于妥协了,“过来,先寄上,事由写找学生卡,把信息先写上。这学校就这一个门,一会你出来的时候我肯定会检查的”

“好的好的,谢谢叔叔”,陈钰接过本子,小手冻得都快拿不住笔了。长长的表格上记录着所有周末和非本校人员出入的登记信息,但是就在表格的顶部,陈钰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名字竟然也出现在上边。
‘姓名:陈钰 日期:2022/12/09 身份:学生 单位:初三(5)班 事由:学校组织活动’

“我上周日来过?”陈钰看着登记表上的记录,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磨蹭什么呢。。。”,“哦哦,好的”,她也没再多想,赶忙将自己的信息填在表上。离开传达室后,陈钰打开手电筒,用冻僵的小手举着手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班里。还好自己是班长,要不然如何开班门又是个问题。然而,找遍了桌斗的每个角落,任何一个能放下一张卡的地方都仔仔细细的找遍了,还是没有卡的影子。

陈钰刚才还在督促昕池的,现在却被一张卡片压的喘不过气来。还好,还有最后的机会。不过还有一件事。陈钰之前答应过梁飞,不许再自己一个人进许愿屋,但是这个事情真的要叫上梁飞吗?不叫的话,不光这一次算是不听话,往后还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反而会更麻烦。于是便给梁飞发了QQ“梁飞,你来一趟学校,我学生卡找不到了。”

等他来的时候,陈钰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智障,连个卡都拿能丢,还得麻烦人家大冬天往学校跑一趟。自己多少次丢三落四的,结果都是梁飞帮自己解的围。这要是放在几个月前,陈钰就算真是被取消了参赛资格,也不会去麻烦别人。但是现在,梁飞和自己毕竟不一样了。不愿意像别人索取的本质,说到底还是不希望自己被别人索取的时候,缺乏拒绝的勇气。但如果是梁飞。。。

“门口的老头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啊。。。”,梁飞气喘吁吁的来到了班里。

“等我呢呗。。。”

“等你?”

“对啊,等我把学生卡找到然后拿给他看,估计他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啊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那个,那我们开始吧。。。”,虽然已经在班里暖和了好久,但是陈钰的脸突然变得和在外边冻了一路的梁飞一样红。

“行,那咱们从讲台开始找?”

“不是这个意思。。。”,“嗯?”,“我都找过了,我是想。。。你不是说。。。”

梁飞愣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哦这个意思啊,那,来吧”,说着便走过去牵上了陈钰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陈钰把梁飞的双手捧到自己嘴边,哈了几口哈气。

“嘿嘿,我想起了周四咱们最后一次去自习室,咱们刚在外边扫完雪,那时候你的手比我的还凉。。。对了,上周让你加的群你加了么?”

“加了,但是这次可不是舒舒服服的坐着学习了。。。”

“不就是个学生卡吗,多大点事”,梁飞反手握住陈钰,“准备好了吗?”,梁飞问道,陈钰点了点头。

两人对许愿屋的使用已经愈发熟练,拉上双手,紧闭双眼,但仍可以感觉外部的光线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但万万没想到的是,睁开双眼后的自己竟身处于一个巨大的舞台上,而此时自己正面对着成百上千名观众。这些观众大多都是学生模样,却穿着不同学校的校服。梁飞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场景怕不就是明天要去参加的《第六届北京青少年知识竞赛》!他赶忙看向身旁的陈钰,刚好和陈钰四目相对,两人这才发现,对方都是只穿了一个内衣。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如此“坦诚”的看到对方的身体。陈钰和梁飞想到了这次进许愿屋可能会有脱衣服的环节,但是没想到是以这么直接的方式暴露在对方眼前,更别提还要面对如此之多的观众,几乎是一瞬间,两人不约而同的蹲在了地上。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梁飞在陈钰耳边安慰着,但陈钰疯狂的摇着脑袋。

突然间,四个聚光灯打在了陈钰和梁飞蹲着的位置,而底下的观众仿佛也是刚刚才看到了他们,登时爆发出一片欢呼和掌声,但这只会让两人更加害羞。与此同时,周围的灯光开始有节奏的舞动,背景音乐声音震耳欲聋,一个主持人走上了舞台,随之响起的是一个浑厚的声音:

“欢迎大家来到青少年知识竞赛的特别环节!现在让我们对这一组参赛选手表示热烈的欢迎!”,台下随即又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主持人看向梁飞陈钰二人,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诶?两位选手看起来好像有一些害羞,现在还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全貌展示给大家,让我们给点掌声鼓励一下!”

说罢台下又爆发出一轮掌声。虽然两人的头早就扭到了一旁,但仍可以感受到千百双炙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这也太羞耻了。主持人见两位还是没有反应,便走到梁飞旁边:“可能是有点害怕,没关系,大家多给两位一点时间。这位同学,男子汉大丈夫,来,带个头!”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梁飞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穿个小裤衩实在是太丢人了,虽然知道是假的还是很难接受。然而,为了能够进行下去,赶快找到学生卡,梁飞还是慢慢站了起来,而台下又慢慢的响起了一阵掌声。

“好我们看到现在男选手已经站起来了,但是我们的女选手看起来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让我们再给她一点鼓励!”。陈钰感觉台下的观众手都要拍疼了,但是她可一点也不像只穿个内裤和胸罩站在聚光灯下。没有办法看到梁飞站了起来,自己只好也慢慢起身。四个聚光灯把二人的酮体照得的发光,两人的身体甚至可以感受到聚光灯打在身上的热量,就像站在浴霸底下一样。

“好,非常勇敢啊两位。那么接下来请让我介绍一下今天的规则,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本次特别环节主题是SPANK,整个环节采用闯关的形式,中途任何一位选手放弃,则意味着整个小组失败。但如果成功走到最后一步,那么小组成员便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本环节由三个项目组成,第一个项目为知识问答,选手每人回答两个问题,对方不可以提示,如果回答错误会有激动人心的惩罚”,说完这一句,台下观众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忽视的期待,“第二个项目为SPANK实际体验,选手会在这个环节经历一些真实的sp惩罚,只要成功坚持下来就算过关,如果选手在第一个项目受的苦太多,那么这个环节也许会有一点艰难;第三个项目为创意实践,选手二人必须自己创造有新意的体罚方式,并在对方身上实践,体罚结束后由现场观众打分,如果打分低于80分,则要另选其他方式重新开始。为了体现出创意与创新,选手选择的体罚方式不得与之前有重复。”

怎么会有比赛,让选手脱光了衣服在台上被体罚啊,还要互相罚。但是主持人一本正经的腔调、台下观众的热情的欢呼让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的真实。即便二人早已习惯了许愿屋内各种稀奇古怪的设定,但是这一次,千百双眼睛盯着聚光灯下的赤裸的自己,实在是让梁飞和陈钰羞的不行。

“好,那么请选手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说是自己的位置,但只有一个立起来的操作平台,没有太多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仍然可以被台下观众一览无余。陈钰和梁飞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太方便作出什么交流。

“请听第一题:spank的实践中,对肛门及其内部的惩罚越来越受欢迎,在所有的肛罚手段中,姜罚又是最热门的。为了让姜汁不受阻碍的渗透进黏膜中,我们通常会在姜罚前对小贝进行灌肠,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于此相关,
请男选手梁飞回答,一下哪个部分在体内直接与肛门相连:
(A)大肠 (B)直肠 (C)结肠 (D)阑尾
请作答!”

场上的灯光跳动的更欢快了,背景音乐的节奏变得更紧张。气氛被烘托的好像真的是个正经的比赛,但问题却是如此的不正经。梁飞面前的控制台上,四个按钮变成了ABCD四个选项。侧面的大屏打印着刚刚的问题,而对面的陈钰正在无比期待的看着自己。正确选项是哪个呢?生物课上肯定学过,但是自己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阑尾和结肠可以首先排除,但是实在记不清是大肠还是直肠了。屏幕中出现了倒计时,时间快不够了,蒙一个吧。

“我选B,直肠!”,说着便按了下去

“你。。。确定?”,主持人先是面向观众,场上的灯光暗了下来,三台聚光灯全部打在梁飞一个人身上,梁飞既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也没有要更改答案。“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好!那么恭喜我们的男选手,成功答对第一题!”,话音刚落,舞台前喷出一阵白色烟雾,场上的观众也发出一阵掌声。但要说最高兴的,还得是站在对面的陈钰。

“那么接下来第二题,我们平常在打屁股或者其他地方的时候会感觉到疼,这个疼痛不光来自皮肤,还来自皮下的脂肪甚至是再往下的肌肉。那么请问在我们人体中,以下那个部位的痛觉神经分布最少
(A)肌肉 (B)皮肤 (C)肌腱 (D)脂肪
有请女选手,陈钰作答!”

“我选C,肌腱”,陈钰只是稍微在肌腱和脂肪之间犹豫了一下,就选出了答案。因为他记得自己掐昕池大腿内侧的时候,据反映实际上最疼的是皮下的脂肪。而一想到当时在许愿屋中自己的肌肉被蹂躏的惨状,让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去选A。

“好我们的女选手回答非常果断,那么答案到底是不是C呢”,场上响起一段急促的小军鼓,”没错,正确答案就是C,肌腱!恭喜陈钰”,舞台的灯光又开始跳舞。

“看来我们的选手逐渐进入了状态,那么接下来的题目难度将会有所提升。请听题,在打屁股或者其他部位时,经常会以打肿、打红、打紫这些特征来形容实践的程度,而造成屁股红肿甚至变紫的原因主要是由于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的最多,时间越长,那么颜色也就会越深。请问,以下最难以造成皮下毛细血管出血的部位是:
(A)手臂外侧 (B)大腿外侧(C)手心 (D)脚掌
请男选手,梁飞作答!”

梁飞这下可蒙了,这些部位他都没有被打过,根本毫无概念。但仔细想一想,大腿和手臂的外侧虽然感觉上痛觉轻一点,但也是和屁股是一样的组成,所以正确答案应该在C和D中。而自己在影视作品中从来没有印象有谁的手心被打紫过,反倒是不久前,还亲眼目睹了陈钰的那可怜的脚掌,被石子扎出了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血点。

“我选C,手心”

“好的我们的选手给出了他的答案,那么正确答案到底是不是手心呢”,又是小军鼓,又是突然变暗的舞台灯光。但马上,耳畔响起了一阵沮丧的背景音效,回头一看,大屏幕上赫然写着回答错误四个大字。“很遗憾,梁飞并没有给出正确的回答。正确答案是D,脚掌”

怎么会这样,全身最难造成皮下血管破裂的地方,竟然是脚掌,可梁飞分明看到陈钰的两只脚掌,深紫色的痕迹几乎连城了一片,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在梁飞走神的啥时候,四盏聚光灯已经全部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请我们的男选手来到舞台中央接受惩罚”,一边说着,台下的观众开始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舞台的两端各走来一个工作人员,其中一人推着一副刑凳。显然,一会梁飞就要在那上边接受惩罚。

“针对这道题失败的惩罚是”,主持人将手里的卡片翻到背面,“用热熔胶抽打双脚脚掌和脚心,直至皮下出血,出现紫色痕迹。数量不限。”

“不要!我选择退出,放弃!”,陈钰先忍不住了,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声的喊着,即便她的麦克风并没有打开,但是全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哦?我们的女选手可能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同伴受罚,想要终止比赛。任何一个选手都可以单方面终止此环节,请问陈钰,你是否确定放弃实现愿望的机会”

“不行,这才刚开始,不就是打脚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被气氛鼓动的,梁飞并没有接受陈钰的提议。之前自己说要帮陈钰分担许愿屋里的痛苦,结果现在反倒因为自己要放弃?这不是拖累了陈钰么,绝对不行。

“你根本不知道那会有多。。。才刚开始就这样,不就是个比赛么,我不去了。。。”

“不行,如果我受不了的话我自己会退出的,但是我绝对不能拖累你。主持人,请继续”,梁飞说到。

一时间台上台下静悄悄的,慢慢的,观众中开始有人鼓掌,人越来越多,掌声连成了片,时不时的还有人喊‘加油’。主持人等了一小会,问道“陈钰,是否继续比赛?”。过了好一阵子,陈钰终于的点了点头,一滴眼泪随之落在眼前的控制台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就像一颗宝石从陈钰眼角滑落。看见这一幕,台下又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也许是担心陈钰反悔,他也顾不上恐惧和羞耻,快步走到了舞台中央,站在了主持人旁边。看到陈钰愿意为自己这样,梁飞下定决心,只要疼不死,他绝不会放弃。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梁飞坐上了刑凳。工作助手拿来了两条绳子,将梁飞双脚的每跟脚趾都独立缠上一圈,再向后系在刑凳两边的凸起上。又把梁飞的膝盖死死的绑在了凳子上。这样一来,梁飞的脚心便只能一动不动的张开对着观众,既不能弯腿,也不能动脚趾。

不过,观众并不能直接看到梁飞的脚心,因为此时有一台硕大的摄像机挡在了它和观众之间。现在舞台中一共有四台摄像机,另外的三台中,一台对准梁飞的面部,准备拍下选手每一个痛苦的表情;一台照全景,方便观众观察选手痛苦的扭动;还有一台则对准了陈钰那张充满愧疚的脸。四台摄像机的影像投在了背后的四块大屏幕上,梁飞被打脚心的画面正在现场无死角的直播展示。

一声闷响在梁飞的脚掌上炸开,在扩音器的帮助下夸张的回荡在场上。被打的地方瞬间变白,又马上回复了原有的颜色。热熔胶的威力可不是盖得,但被打过的地方几乎都没有变红。又是一下落在了左脚,钻心的痛感让梁飞左腿向后抽了一下,但奈何被绑的太死,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两个助手左右开弓,一下一下的打在梁飞的双脚上,有的落在脚掌,有的落在脚心。大屏幕里的梁飞,明显可以看出呼吸正在加快,表情管理也逐渐失败。大概打了三四十下,梁飞已经疼的不行了,但他发现观众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看向身后。一回头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在被三块硕大的显示屏直播,而中间的那块,正式对着自己脚心的摄像机所拍摄的画面。果然是最难以皮下出血的部位,四十下热熔胶过后,自己的脚竟然一点事没有,充其量是微微有点泛红。但是有多疼只有自己知道。

一百下过后,助手换了一次人,新换上来的人打的更疼。虽然梁飞的下半身被绑的死死的,但是上半身并没有任何的束缚。但这有什么用呢?被疼的手舞足蹈的自己只会显得更狼狈。现成的观众从特写中看到,梁飞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五官也逐渐扭曲在一起。而身后的陈钰,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梁飞的背影,有的时候梁飞疼的浑身抽动,自己的心也跟着抽动。她知道梁飞为了不让自己难过,肯定忍着,不叫出来。但即便这样,她也能清晰的看到,梁飞的双腿和肩膀,正在发抖,‘不要硬撑,求求你’,陈钰在心里祈祷着。

将近两百下,梁飞紧咬牙关,脸被憋的通红也没有吭一声。大屏幕上的双脚,现在呈现出一种鲜嫩的红色,整个脚掌已经肿起,表面也起了一层皮,但是没有半点紫色的痕迹。又换了一次人,新换上来的人不光抽打的力气更大,频率也更高。疼痛难忍的梁飞向前倒去,要不是偶尔的抽动,还以为昏过去了。现在不光是额头,就连后背也出了一层汗,紧握的双拳在掌心扣出了四个深深的指甲印。

终于,现成的观众开始看着正中间的屏幕交头接耳起来。果然,左脚掌的中心有一个地方明显深了一些。对脚心的抽打停止了,后台的工作人员拿来一张色卡,放在脚掌旁边,在灯光下比对了一番后和负责执刑的人说了几句就走了。随后,两个拿着热熔胶的助手又开始了疯狂的抽打。双脚的十个脚趾被绑的死死的,但脚上疯狂跳动的筋肉可以看出主人此时正在拼命的挣扎。自己的脚掌脚心就像着两团火,而身边的两人还在不往上浇油。身后的陈钰看到大屏幕中的双脚,早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抽泣。梁飞听到陈钰的声音,尽可能的想要表现的平静一些,但每次热熔胶抽在那红肿不堪的脚底都能彻底摧垮他的意志。

终于,打了整整350下,工作人员再一次拿来了色卡,屏幕上可以看到,左脚掌那块暗红色,已经变得和色卡上的紫色一样,甚至还要更深一点。台下的观众憋着的一口气突然松了下来,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系在五个脚趾上的绳子被一一解开,被绑住的脚趾由于血液循环不畅已经成了暗紫色。松开的脚掌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疼痛难忍。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一点一点的和冰冷的地面接触,明显可以看出,这双脚现在已经不适合着地了。但是没有办法,接下来的环节必须还要站着举行。最终,梁飞还是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踩在了一个滚烫的仙人掌上。最后,梁飞几乎是被架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从刚才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本环节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我们的男选手也很坚强,从始至终都没有大喊大叫。要知道,想把脚掌打成紫色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好废话不多说,让我们进入下一个问题。
小贝和主总是乐于寻找那些不留疤痕,不伤害身体,又能起到惩罚措施的手段,其中,憋尿被作为一个比较入门的惩罚。它既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却又让人难以忍受。但是请注意,憋尿也要适度,如果超过了人体的耐受也是会有伤害的。请听题,正常情况下,人体膀胱最多可以容纳多少尿液:
(A)300ml (B)400ml(C)500ml (D)600ml
有请我们的女选手陈钰作答!”

“我选D,600ml”,陈钰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自己第二次进入许愿屋时,最后一项惩罚正是憋尿,整整600ml冰冷的液体被直接注入自己的膀胱,直到将它们被温暖的和自己体温一样,那感觉现在想一想都浑身发抖。所以,600ml,不会错的。

“好的陈钰非常的果断,给出了自己的最终答案。那么正确答案到底是不是D呢。请看大屏幕”,说话间,舞台上的灯光音效又开始烘托紧张的气氛,小军鼓停下之后,大屏幕上又赫然显示出了“回答错误”四个大字!

“非常遗憾,我们的女选手也没能成功答对第二题。正确答案是C,500ml,这是正常人膀胱所能容纳尿液的极限,实际上膀胱存储超过400ml尿液之后人体就会产生强烈的尿意,若长期憋尿超过这个数值有可能对膀胱产生损伤。”

台下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陈钰看着大屏幕,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而梁飞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陈钰,不明白为她什么要如此不假思索的说出一个错误答案。

“那么针对这道题的惩罚是,膀胱保持600ml液体,持续到比赛结束。没错,超出人体极限100ml,可以有效的让我们的参赛选手记住这个知识。期间如有漏出,则需如数补上。不过,考虑到我们男女选手的关系,为了照顾两位选手的情绪,本次惩罚由男选手来进行”,台下又是一片交头接耳,还有几个胆大的吹气了口哨。“那么现在有请我们的两位选手来到舞台中央”。话音刚落,助手便推来一个椅子,这个椅子梁飞上次在许愿屋见过,当时他还奇怪这个椅子要怎么坐上去。但是结合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正确的使用方法。但是,自己要怎么样做才能向陈钰体内注入液体呢,难道。。。

陈钰赤裸着身体,来到舞台中央,估计很快自己的内裤也要被脱下。她知道一会要经历什么,只不过这次竟然是自己的男朋友梁飞来执行。她从没有想过第一次竟会以这种方式让梁飞看到自己的下体。她真的很想放弃,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私处,让刚交往一个多月的男朋友把东西插入自己阴部的尿道中,这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是如果现在放弃,刚才梁飞的脚那可是白白挨了300多下了,而且梁飞肯定会把这误会成一种拒绝,但是。。。真的太丢人了。陈钰一边想着,还是慢慢的走到了舞台中央。反倒是梁飞仍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来他此时也很纠结吧。

“我们的男选手现在可能行动有点不方便,请工作人员给予一些帮助”,说罢,两个工作人员便将梁飞从答题位置上搀扶到舞台中央。而陈钰已经自觉地躺在了妇科椅上。两人在舞台中央四目相对,眼泪打湿了眼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咱们回去吧。。。我没事的”,梁飞看着躺在刑椅上的陈钰,实在是不忍心。

“没关系的。。。我可以的。。。我教你。。。” 陈钰死死的拉着梁飞的手,轻轻的说道,声音都没有盖过旁边助手摆弄瓶瓶罐罐的声音。

主持人背对着窃窃私语的二人,面冲观众讲解着各种仪器的使用方法。随后转过身,宣布惩罚开始,便将仪器交给了旁边的助手。助手拉着一个小推车走到梁飞身旁,小声跟交代道:“一会用这一边,轻轻的送入女生的尿道口,不要用手碰到,否则可能会感染。大概往里插入5~10cm就可以了,成功插入膀胱后立刻就会有尿流出来,所以这一头一开始要连上这个软管”,助手边说边展示着,“等里边存的尿液排干净之后,就可以注入新的液体,这时候就要连接另一个软管。它的连着的这个东西是一个小水泵,转动这个旋钮,水就会顺着管子泵入女生的膀胱,往右是快,往左是关。留神这里的数字,快到500ml的时候要慢一点,越往后越要慢,否则的话她会很痛苦,明白了么?”

梁飞点了点头,感觉自己仿佛要去做一个外科手术,但是助手好像还有些事情要补充。“600ml是很难憋住的,你把管子拔出来的时候,多多少少要漏出来一些,这样的话还要重新插进去加水,我建议你第一次的时候稍微多送一点进去”。说完,助手就走到幕后了,台上只剩下梁飞和陈钰两人。后方的大屏幕突然开始了一个300秒的倒计时。

时间不等人,梁飞不敢再和陈钰有什么目光接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女朋友的身体。她个头不算矮,手臂确实那么细小,颠骨照旧,一双纤手皓肤如玉,胸罩下方的肋骨由于没有脂肪覆盖而若隐若现,肚脐的左侧有一颗痣,平时会被太阳晒到的地方明显黑一些,但常年被衣服遮挡的皮肤却显的更加白皙。修长光滑的双腿配上娇嫩玉润的皮肤,毫无遮掩的在梁飞眼前分开,实在让人没有更多的想象空间,却不辜负梁飞的一切美好想象。但是,还有一条内裤,那是陈钰最后的遮羞,而按照惩罚的要求,也要被残忍取下。

梁飞紧张的微微发抖,却早已忘了脚下的疼痛。凑近看了看,才发现自己也许不用将陈钰的内裤脱下。因为内裤的底部好像有一颗扣子,这样的设计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只要解开,就可以将私处漏出来,倒是十分方便。

“你干嘛”,陈钰的内裤还没有被脱下,私处就感到一阵摩擦,还以为梁飞在做什么猥琐的事情。但这一问倒是让梁飞不自信了,“啊,还要继续吗?”,梁飞问道,陈钰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向后歪去。这才看到身后的大屏幕,又开始无死角的播放着当前的画面。一个屏幕显示的是自己脸部的特写,一个屏幕显示的自己的全身,中间的屏幕是仅剩260秒的倒计时,而最后一块屏幕,正是自己下体的特写。陈钰这才知道,原来梁飞刚才在解上边的扣子。

看陈钰没有拒绝,梁飞加快了速度。扣子被解下,内裤的底部被分成了两半,上下轻轻一翻,陈钰幼嫩的私处便呈现在自己眼前,一小撮稀疏的软毛彰显着刚刚发育的身体,两半软嘟嘟的肉团是那么的粉嫩,两片柔软绵薄的褶皱中夹着几滴透明的液体,大有要从那细缝中钻出来的趋势。这一切不光被梁飞看在眼里,还被身旁的摄像机清晰的拍摄了下来投影在身后的大屏幕上,不光是梁飞,就连陈钰自己也是第一次如此细致的观察自己的下体。现场的观众席,仿佛可以听到一阵阵流口水的声音。

看到时间只剩下200多秒,陈钰也不愿再耽搁,她知道梁飞现在肯定很懵,但自己好歹是了解一些的,于是轻轻的对梁飞说到:“分开。。。”

“分开?”

“对”,陈钰说完,梁飞便用两只手慢慢的将那里向左右两边划开。两片大阴唇合在一起的细缝慢慢拉开,里边另有乾坤,一些形态各异的粉色肉瓣杂乱无章又好像有些规律似的被藏在原本不见天日的内部,嫩的好像可以滴出水来,女生的月经和尿尿就是从这个地方的出来的吗?想不到可以保存的这么干净纯洁。想到尿尿,梁飞意识到自己应该加快一点速度,以后有的是机会看。而现在越快,往里加水就能越慢,这样陈钰可以少受一些苦。于是马上从小桌上拿起了那个透明的玻璃管。

玻璃管凉凉的,刚刚接触到陈钰私处旁边,那里就很明显收缩了一下,这让梁飞很方便的就找到了他所以为的目标。

“啊~不是那。。。千万别”,玻璃管碰到了一个地方,陈钰瞬间开始紧张起来,“往上一点点,稍微往上一厘米”,陈钰一边扭头看着大屏幕一边说到。

“太靠上了,啊~,稍微再下边一点点”,这次呻吟的声音更大了,台下的观众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这个地方真的有洞吗?明明下边。。。”

“就是那,你试一试”,陈钰打断了梁飞的话,她知道梁飞想问什么,但是她现在不想解释。

梁飞用左手扒着双唇,右手握住玻璃管后端,让尖端轻轻的压在陈钰所说的那个地方。没想到,玻璃管竟然真的进入了之前几乎看不见任何孔洞的地方,原来她们尿尿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由于刚才在私处来回摸索,玻璃管的前端沾了一些黏液,向尿道推进了三指的距离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阻碍。但是从大屏幕中的陈钰特写还是可以看出,半厘米粗的异物深入尿道还是给陈钰带来了不少的痛苦。忽然,就在玻璃管伸进去大概5厘米的时候好像有点推不动了。

“稍等一下,等我数三二一”,陈钰说到。趁这个空档,梁飞赶忙检查了一下玻璃管的另一端是否连接正确。“三、二、一”,随着倒数结束,陈钰放松了尿道的括约肌,最后一点阻碍消失了,玻璃管直接深入了膀胱内部。瞬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出现在玻璃管中,流到放在地上的玻璃瓶中。最后一滴尿液流干后,梁飞赶忙将塑胶软管套在小水泵上。缓缓的将旋钮往右拧了一点,抬眼看了看时间,只剩下140秒,就稍微加大了一点流量。

一股暖流流进了陈钰的身体,好好不是冰水,陈钰庆幸着。看到屏幕中自己的小腹一点点涨起,也终于不再盯着屏幕了。回过头来才发现梁飞正光着双脚蹲在地上,双手微微发抖,额头上早已经布满豆大的汗珠,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刑的人一样。

“你的脚怎么样了?”,陈钰躺在刑椅上,赤裸的下体面对着成百上千名窃窃私语的观众,却一瞬间忽视了他们的存在。水泵发出阵阵轰鸣,即将超出常人耐受极限的液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输送进自己的膀胱,而她此时最关心的却是自己男朋友的脚。

“不疼了”,梁飞说到。陈钰知道梁飞在骗自己,只是微笑着看着他。水泵上的数字慢慢上升到了400ml,陈钰皱了皱眉头,双腿也有想要合起来的趋势。梁飞见状,又看了看倒计时,还有80多秒,随即将流量调小了一些。然而痛苦并没有减少太多,随着数字来到500ml,陈钰逐渐加快了呼吸的速度,仿佛在和体内的什么东西作斗争一样,握着梁飞的手也开始出汗,另一只手也死死的抓着旁边的扶手。

“为什么只是找一张学生卡却要付出这么大代价啊,好奇怪”,梁飞自言自语的嘀咕到。然而现在的陈钰憋得满脸透红,大口喘着粗气,根本没有力气思考,也没有力气回答。终于,600ml的液体再一次被注入陈钰的膀胱。就像助手说的一样,梁飞谨慎的多灌了10ml。

“我要拔出来了,你小心一点”,时间还剩下十多秒,梁飞看着陈钰痛苦的表情,害怕一会管子拔出来后,喷出来的恐怕不止10ml。看到陈钰点头之后,梁飞慢慢的将管子往出拽,但管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略感阻力。梁飞知道,这是陈钰在用力的收紧尿道,憋住企图逃走的液体。最后,管子被一点一点的抽了出来,离开尿道口的一瞬间撒出来了几滴,但绝没有10ml那么多。

一切都结束了,但是对于陈钰来讲只是刚刚开始。她要憋住超过人体难受极限整整100ml的液体参加玩整个体罚节目,实在是难以想象。梁飞用桌子上的纸巾将陈钰的下体清理干净。又将内裤重新系好。除了涨起来的小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好非常感谢我们的两位选手,在规定的时间完成了惩罚。现在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这回轮到陈钰被搀扶着回去了。站起来之后憋尿的难受程度跟进一步,陈钰几乎已经不能将大腿分开,只得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一点一点的挪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们看到咱们的女选手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啊,想象一下,平时咱们开始有尿意的时候体内大概是300ml,400ml的时候就要四处找厕所,而我们的女选手陈钰,现在体内有600ml,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但是没有办法,比赛还要继续,第一个环节还剩下两个问题,都是抢答题。还是老规矩,谁答错谁接受惩罚。请听题:
在我们刚刚开始接触sp的时候通常没法接触到专业的打屁股工具。于是,鸡毛掸子、衣架、痒痒挠、刷子、甚至锅铲都可能被我们用来当做惩罚的工具。这些工具临时脱离了他们的原本的用途,被用于体罚。但是还有些工具,本身不是用来打屁股的,然而很多人已经忘了他最开始的用途。
那么请问,热熔胶原本的正确用途是什么?
(A)食品添加剂 (B)粘合剂(C)助燃剂 (D)绘画用品
请抢答!”
第十二章 ‘丢三落四’的惩罚 中
“我选B,粘合剂”,梁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小的时候也是个爱玩的孩子。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梁飞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一根装修剩下的热熔胶糟蹋干净了,弄的到处都是,还把自己的手烫了个泡,印象很深刻。后来了解到人们用这个作为打屁股的工具,还暗自赞叹那些人的想象力。这题对于梁飞来说简直是白送的。

紧张的BGM结束后,舞台前方再一次喷出了白色的烟雾。这道题梁飞答对了,陈钰也跟着舒了一口气。短暂的祝贺之后,主持人开始宣布最后一题的题干:
“那么好的,最后一题,与我们惩罚结束后的护理有关。对于表皮之下的身体损伤,有冷敷和热敷两种处理方法。根据伤害类型不同,采取正确的方法是非常重要的。那么请问,对于打屁股之后的淤青,第一时间应该:
(A)热敷(B)冷敷
只有两个选项,请抢答!”

“我选A,热敷!”,主持人话音刚落,梁飞就按下了眼前的按钮。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很清楚这个问题的回答,梁飞有点后悔,他之前所有的了解都集中在惩罚的手段和方法上,但偏偏忽略了惩罚之后的事情。冷敷和热敷到底有何区别,这个问题其实在梁飞脑海中出现过多次,但竟没有一次去认真的查一查。然而,也许梁飞不是个好主,但并不妨碍他是一个好男朋友。陈钰现在的状态,恐怕就算是在她肚子上落一只蚊子都会让她更加难受,而自己只是脚底有伤,他愿意赌一把。

“很遗憾,回答错误”,场上灯光应声暗了下来,“正确答案是A,冷敷。刚刚打过屁股后,皮下毛细血管密集出血,这个时候冷敷可以让毛细血管收缩,有止血阵痛的作用。而热敷可以24小时之后再进行,甚至可以从始至终不用采取热敷手段。如果把握不好恢复的情况,热敷不但起不到加速愈合的效果,反而会中断恢复进程,从而增加痛苦。”

这回换做陈钰用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梁飞了。

“针对这道题答错的惩罚是。。。”,主持人又将手中的提词卡翻了过来,同时,一个工作人员快步走上舞台,在主持人耳边说了什么。随后主持人看向摄影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五、四、三。。。针对这道题答错的惩罚是,在接下来的环节中,我们的男选手梁飞,将会被强制穿上一双特质的拖鞋,这个拖鞋的底部将会被加热并维持在50℃。相信我们的选手这回可以对热敷有一个深刻的认识。”

台下的观众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陈钰在自己的位置上捂着小腹,一时间说不出来话。反倒是梁飞还挺乐观的,这要比他自己想象的好得多。但是他低估了那双拖鞋的威力。人体的皮肤长时间接触大于45℃的物体会造成低温烫伤,脚掌对高温的耐受会好一些,但如果是被打的发紫的脚掌呢?那双红肿不堪的脚掌,踩在冰凉的舞台玻璃地板上,疼痛慢慢的缓解了不少,这不正是冷敷的作用吗?但是穿上发热拖鞋的那一刻,全部的痛感立刻回到了脚底,那感觉就像是时刻有人在用热熔胶继续抽打自己的脚掌一样。这连绵不断的疼痛要伴随梁飞接下来的每一分钟。

“非常感谢我们两位选手的积极配合。本轮知识问答环节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等待我们选手的将是真刀真枪的spank实际体验环节。现在我们的女选手陈钰,膀胱内还保持着大于600ml的液体,整整超过常人极限100ml,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流出来一滴,不过看我们选手的表情恐怕真的是有点难过啊”,说话间大屏幕展示出了陈钰眉头紧皱、双腿加紧的样子,“而我们的男选手梁飞,不但被热熔胶打了整整350下脚底,还要踩在一双足矣让正常脚底都难以忍受的发热拖鞋上,想必也是非常的不好过。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两位选手到底能不能成功度过接下来的难关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说罢,台下的响起了一片剧烈的掌声,观众们表情兴奋又期待。而台上的选手一人捂着肚子,一人抓着桌子,表情痛苦不堪。

灯光完全暗了下来,工作人员推着一个一人多高的道具来到台上。等灯光再次亮起后,两位选手已经被带到了道具两侧,观众也看到了道具的真面目,是一个巨大的转盘。转盘由12个扇形组成,右边半圆的6个扇形全部为红色,上边写着,打大腿内侧50下、打大腿后侧50下、打小腿50下、全裸开合跳50下、打阴部20下、打乳房30下。而左侧的半圆全部为蓝色,并且对角扇形所写的惩罚是一样的。除了打阴部和打乳房,两个分别被换成了打龟头20下和打龟头15下。

台下的观众看着转盘上的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场上回荡着一片沙沙声。

“接下来,选手的惩罚将由这个转盘和在座的观众决定。我们将根据系统抽签,随机挑选3位幸运观众上台转动转盘。转盘指针指向的位置及其对角位将成为两位选手所接受惩罚的内容。女选手为红色,男选手为蓝色。但是在此之前,两位选手都要接受100下木板打屁股的热身。请问两位选手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主持人看向陈钰梁飞二人,但两人甚至不愿意和主持人有什么目光接触,都害羞的低着头,活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

“哈哈看来我们的选手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接下来要经受的体罚项目上了。那我们闲话不多说,请助手开始热身环节。”

两个工作人员拿着三指宽,一指厚,不到半米的木板,来到两人身旁。说到:“弯腰,手扶着膝盖,屁股冲着观众,腰一定要塌下去,明白了么”,工作人员没有带麦克风,说的话只有两人自己能够听到,那语气就像是在交待舞台上有台阶不要被绊倒一样。

说罢,工作人员来到陈钰和梁飞两侧,退后一步,待两人按要求摆好姿势之后,动作整齐的挥舞木板,同时打在了两人屁股上。麦克风没有在屁股旁边收音,但即便如此,巨大的响声也能传到最后一排的‘观众’的耳朵里。梁飞双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膝盖,一边忍受着屁股传来的疼痛,一边拼命的调整身体,让重心落在脚后跟而不是红肿炙热的前脚掌;而陈钰紧咬着牙关,用力的收紧尿道,但是木板打在屁股上的震动每次都让膀胱里的液体来回晃荡。

真的好疼。沉重的板子砸在屁股上不留一点情面。舞台的灯光集中在两人身上,观众聚精会神的欣赏着眼前的‘表演’,而舞台留给两位‘选手’的只有从内到外的残酷。不但要承受各项体罚带来的痛苦,还要被聚光灯在千百人面前照亮。

慢慢的,板子落在股上的声音不再同步,梁飞感觉陈钰那边传来的声音一点也不比自己屁股发出的声音小,想到比自己瘦弱这么多的女孩子也被如此残忍的惩罚,鼻头不由得一酸。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愿望,只有陈钰自己有资格喊停。他也不再顾及重心会压在前脚掌上,想抬头看一眼屏幕中挨打的陈钰,却看到了眼前大屏幕显示着自己的屁股,他必须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和自己强调,身后和自己一样看着大屏幕的观众都是假的,这样才能勉强维持住心理防线。最右边的屏幕的画面才是陈钰的。陈钰的腿要更细,皮肤也要更白,反倒显出了板子打出的印记更加鲜红,本来白色的内裤已经透出一股粉色,这代表着内裤遮挡之下的屁股已经彻底红肿。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看到陈钰只穿一个内裤打屁股,是从那么大的屏幕中看到的。

中间的屏幕并排显示着两个数字,分别是梁飞和陈钰挨打的次数,两人你追我赶,终于来到了100。

“好的,那么我们的热身已经结束了。现在请两位选手起身,面向观众站好”,两人都转过身来之后,主持人拉着陈钰来到了梁飞旁边,而自己站在了两人中间,“刚才的实践是我们平时最经典的打屁股活动,屁股分布着密集的痛觉神经,又远离重要脏器和血管,是惩罚的最佳首选。我们可以看到,经过100下木板的痛打呢,两位选手的屁股都已经泛红,我敢说,部分地方还出现了硬块”,说罢,两个扛着摄影师的工作人员就绕道了梁飞和陈钰的身后,拍摄屁股的特写,而大屏幕也展示出了拍摄的画面。虽然有内裤的遮挡,但是边上的区域还是能看出来有明显的变红的痕迹。而两人貌似已经习惯了摄影机这样毫无隐私和尊严的侵犯。

“不过,就sp实践来讲,当事人的体验才是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梁飞同学,请你来谈一谈刚才这个环节的具体感受吧。”

说罢,主持人竟真的将话筒伸到了梁飞的面前,这个举动让后者大吃一惊。虽说是假的,但是这貌似还是梁飞第一次登台面对这么多人,而自己要说对观众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分享在千百人面前被打屁股的感受。但是话筒已经在自己嘴边了。。。

“疼。。。”,梁飞声音很小,但是被扬声器放到大到了一个可以吓到自己的程度,听着自己说的‘疼’字在场上回响,一股说不出的羞耻让自己的脸颊染上了红色。

然而主持人貌似对这一个字的回答不甚满意,继续追问到,“刚刚在知识问答环节,你的脚掌被打成了青紫色,现在还穿着发热拖鞋,你不想和大家分享一下,现在到底是脚掌更疼还是屁股更疼么?”,说罢,主持人又把话筒送到了梁飞嘴边。

“脚掌”

梁飞实在不愿意多说一个字了,主持人也放过了梁飞,继续说道:“好的,看来热熔胶和电热拖鞋的双重折磨,恐怕要比单纯的木板打屁股厉害多了。那让我们把关注转移到女选手这边来,大家不要忘记,在刚才打屁股的过程中,我们女选手陈钰膀胱内还憋着600多毫升的液体呢。陈钰,你现在觉得感受如何?”,主持人又把话筒递到了陈钰嘴边。

“嗯。。。还好”,话音一落,整场观众都哗然了,陈钰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没过脑子的回答也许显得有些奇怪,赶忙想要补充些什么,但是话筒已经被拿走了。

“看来我们的女选手完全没有把刚才的体罚放在眼里啊。但其实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我们的女选手内裤底部现在有一点微微的湿润”,说话间,摄影蹲到了陈钰面前,对着陈钰的底裤拍起了特写,“这会不会是因为膀胱内的液体没有憋住呢?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要知道,如果体内的液体达不到600ml,可是要如数补全的。我们需要请人来检查一下,看看女选手陈钰的身体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还好’。”

看到主持人借题发挥,梁飞比陈钰还要愤怒。他警觉的看着两侧的幕后,只见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个手持仪器走上舞台中央,对着陈钰的小腹来回照射了一通后,在主持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好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虽然在刚刚的热身环节,陈钰不小心流出了一些液体,但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身体又产生了一些新的尿液,所以现在我们的女选手陈钰膀胱内的液体还是大于600ml的,非常棒!”,台下竟响起了一阵掌声。

这种奇怪的夸奖和鼓励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但好歹不用重新把玻璃管插入尿道了。

“接下来,我们的惩罚转盘就要登场了。在此之前,也将诞生我们本场第一个幸运观众,会由谁来决定我们两位选手的命运呢?请看大屏幕”

屏幕中央开始跳动数字,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号码上。

“有请坐在B区04排11号的幸运观众来到台上!”,舞台的灯光开始激烈的舞动,背景音乐也变得喜庆起来。原本照向选手的一盏聚光灯现在照射着观众席上的一点,被照射的观众还在四处张望,核对着自己的座位号。

“就是你,请登上舞台,转动转盘”,只见那位观众,也是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在周围人羡慕又戏谑的眼光下从观众席走上了舞台,站到了主持人身边,目光和陈钰梁飞两人接触了一下便赶忙躲开,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平复一下心情,哈哈。”

“主持人好,两位选手好”,他紧张地扣着手指,眼神无助的四处飘荡,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陈钰看着这位‘幸运观众’紧张又兴奋的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是如此的真实。之前,陈钰用许愿屋的虚拟设定安慰自己,这是支撑她赤裸着站在千百人面前的最后底气,那时候,她离所谓的观众很远。但是随着这位观众走上台来,一切虚假的感觉都不复存在了。她开始浑身发热,不由自主的发抖,看着台下的一双双眼睛,精神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会就由你来转动转盘,而惩罚的内容取决于转盘指针最终指向的位置。那么,你最希望两位选手接受什么样的体罚呢?”,主持人问道。

“打阴部”

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陈钰和梁飞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感受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眩晕感,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哈哈哈哈,这位选手也是非常实在。那么他最终能否如愿呢?请转动转盘!”

他走上转盘边上,握住圆盘一边,用力向下转动。转盘上的字迹变得模糊了起来,最终,指针指向了‘打小腿50下’。

“看来我们的第一位幸运观众没能如愿,不过没关系,之后还有两次机会”,很显然,主持人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考虑到陈钰和梁飞的感受,“台下的观众也不要灰心,虽然我们的幸运观众决定了体罚的部位和数量,但是体罚的工具将由你们来决定”

说话间,身后的屏幕显示出了一个巨大的二维码。

“所有在场的观众都可以用手机扫码屏幕中的二维码,在青竹小程序中点击知识竞赛投屏按钮,为本次击打小腿所选用的工具投上自己的一票。最终将采取票数最多的工具对我们的两位选手实行体罚”。

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投票页面,除了梁飞和陈钰两人。台下的观众纷纷扫码,之后便低头投票,认真的思考着到底要用哪个工具来抽打台上两人的小腿。而陈钰和梁飞,甚至都不知道有哪些选项可选,直到身后的大屏幕实时展示出投票结果。显然,细竹鞭自打一开始就领先的一骑绝尘,在一阵激烈的背景音乐过后,四块屏幕同时显示出了‘细竹鞭’三个大字。

“看来大家都是资深的SP专家,没错,细竹鞭是最适合抽打小腿的。小腿肌肉多,皮下脂肪薄,过于厚重的工具反而会被肌肉吸收掉能量。重点作用于表皮的细竹鞭可以最大限度的对被体罚者造成痛苦。但是要注意,过细的工具容易造成皮肤破损。不过区区50下,远达不到那种程度。所以希望我们的工作人员可以放心大胆的执行体罚”

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两人背对着观众。陈钰光脚踩在玻璃地板上,而梁飞还穿着那双高温拖鞋。两侧幕后的助手各持一个接近一米的细竹鞭走上舞台,站在陈钰和梁飞身旁,待全部的灯光都聚集到两人身上之后,抽打开始了。

细细的竹鞭在空中划出两个半圆,尖啸的落在两人的小腿上,一瞬间,两人口中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尖叫。那种疼痛如同有人用利刃将自己小腿肚的皮肤上划开了一个口子,屏幕中的两双小腿十分同步的出现了两条猩红的鞭痕。

“嗖~啪”,过了两秒,又是一鞭。这两鞭带来的疼痛顶得上十下木板打屁股。梁飞被打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斜,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红肿不堪的前脚掌上。而陈钰在在这两次出乎意料的疼痛下,几滴液体从尿道渗出。

竹鞭不停的落在二人的小腿上。梁飞平日运动更多,又是男孩子,小腿上能看到跳动的肌肉线条,但毕竟只有十五岁,所以也没有到夸张的程度。而陈钰就只剩下娇嫩可以形容了,七八条鲜红的棱子在白皙的小腿肚上格外扎眼。梁飞看着陈钰那边的大屏幕,心爱的女孩正在和自己一起接受体罚,每次竹鞭落在自己的小腿上,陈钰的小腿紧接着也会出现一条红色的鞭痕。这种感觉让人难以形容。

50下过后,两人的小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长的鞭痕,那些鞭痕中间颜色浅一些,两边确是鲜红的颜色,如果凑近了仔细观察还能看到明显的肿起。

“50下细竹鞭的抽打过后,两位选手的小腿可以说是没有一块好肉了。我们可以看到,女选手陈钰的双腿已经在微微发抖”,梁飞看着右边的大屏幕,果不其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钰的双腿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那么现在请我们的两位选手转过身来”

二人转过身后,被助手带到舞台中央,一左一右站在主持人身边。

“看样子我们的选手伤得不轻,男选手因为脚掌的红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而女选手为了憋住膀内的液体,即便走路的时候也不愿意把两条大腿分开。为了能让观众对实践感受了解的更深刻,我们还是来采访一下两位选手,看看她们怎么说”

“陈钰,来形容一下,用细竹鞭打小腿和用木板打屁股感觉哪个更疼?”,话筒递到了陈钰嘴边。

陈钰低着头,过了好一阵才说道:“打小腿更疼”,即便是声音经过扬声器放大,还是能听出来陈钰此时的难过与虚弱。

“那两者感受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木板。。。面积大。。。细竹鞭更。。。更尖锐。。。”,陈钰头低的都快成90度了。

“现在想不想去厕所?”,主持人继续问道。

“想。。。”

“哈哈哈哈,这肯定是选手的心里话,虽然很想去卫生间,但是必须要坚持到全部体罚项目结束后才可以去。大概还要半个小时作用,你可以憋住吗?”,即便是这么羞耻的问题,主人仍然要陈钰在全体观众注视下回答。

“。。。嗯”

“好,接下来让我们的男选手梁飞谈一谈感受。梁飞同学,和刚刚相比,你的脚掌好些了吗?”

“没有。。。”,梁飞也是低声应付着。

“看来我们的男选手这会对热敷一定有了更充分的了解,那么你现在是脚掌更疼还是小腿更疼?”

“脚掌。。。”,梁飞说完了之后,陈钰朝他看了一眼。

“希望这个也能给大家一个参考,即便过了这么久,被打紫的脚掌疼痛程度也要更甚于细竹鞭抽打其他地方。
那么废话不多说,接下来将诞生我们本场的第二位新运观众,会是谁呢?请看大屏幕!”

又是一串数字在屏幕上闪动。

“有请A区第7排02号观众上台,转动转盘。”

聚光灯的照射下,一位年龄更小的女生在周围人的掌声下走出观众席,身着红白相间的校服,看样子也就是初一的年纪。她从旁边的台阶走上台来,一时间好像被照向舞台的灯光晃的睁不开眼。路过梁飞的时候,甚至还低头浅浅的鞠了个躬,引起台下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非常的可爱啊我们这位幸运观众,你有什么相对两位选手说的吗?”主持人也笑开了花。

“啊,非常羡慕两位同学可以站在舞台上给大家演示这些体罚,我回去之后也要刻苦学习。。。嗯,希望梁飞哥哥的脚不会烫伤,希望陈钰姐姐可以坚持到最后也不会。。。尿出来。。。”

原来他们心理竟然是这么想的,陈钰和梁飞在心里惊叹到。

“哈哈果然是非常的可爱,相信我们这位观众平时也是个十分努力的孩子。闲话少说,不然我们的女选手可能真的要憋不住了”,台下又是一阵笑声,“请转动转盘!”

女生来到道具旁边,使劲向下拉了一下,但是很明显,转盘转动的速度没有上一次快。最终指针指向了“打乳房30下”,而对角的位置则是“打龟头15下”。现场的观众瞬间开始相互讨论,甚至,有些穿着不同校服的学生也互相交头接耳了起来。

“很显然,这个惩罚需要我们的男选手脱掉内裤,女选手脱掉胸罩。而我们观众可以趁着这个时候扫描屏幕中的二维码,分别为两位的体罚选择工具。”

梁飞觉得余光中的陈钰好像在往自己这边看,他犹豫着要不要和陈钰交流一下眼神,询问一下是否要继续。但是一想又怕陈钰误会自己,以为是自己因为不想被当众抽打生殖器而退出,索性也就没看向陈钰那边,只是一如既往的盯着舞台前方的边沿。

身后的大屏显示出两个实时投票柱形图。梁飞这边的投票开始有些不正经,热熔胶、藤条、小红小绿这些根本不适合用来打龟头的工具都先后领先过,最终竟定格在皮筋上;陈钰这边,散鞭和鸡毛掸子也先手出现在榜首,但是最后投票最多的工具是细竹鞭,和刚才用来打小腿的工具一样。

投票结束后,两位选手还是没有动,两边的助手已经就位了,主持人见状说道:“我们本环节惩罚需要选手自己脱下衣物,助手是不能帮忙的”,言外之意是在催促二人脱下自己该脱的衣服,但是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动,“脱得时间越长,我们女选手的膀胱压力也会越大,请两位选手不要害羞了。”

说罢,梁飞一咬牙,率先将内裤拖到了膝盖位置,动作一气呵成。面对着千百名观众漏出自己的生殖器,梁飞的脸刷一下子就红了。摄像机赶忙凑了过来拍摄特写,梁飞知道,自己的阴茎和蛋蛋正在身后的大屏幕上直播展示。

陈钰见状,终于也扭扭捏捏的将自己的胸罩脱下,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胸部有两个凸出的小馒头,感觉那里的皮肤都要比别的地方更白一些,但毕竟她的身材本身也不算丰满,乳房也是刚刚开始发育。两人谁都没有看谁,也没有看向后边的大屏幕。

“橡皮筋,这倒是个挺有意思的工具。本身力量不大,但是用来惩罚龟头这样小体积又敏感的部位倒是刚刚好”,在主持人说话的时候,一位助手推上来一个底部带滚轮的台子,台子的高度略低于平梁飞的阴茎,桌面上相距30厘米固定着一对夹子,而那个架子正将一个崭新的橡皮筋拉的紧绷。

“一会,我们的男选手梁飞要将自己的龟头放在这根紧绷的皮筋中央”,说着,助手便示意梁飞按主持人说的去做。在摄像机的拍摄下,梁飞羞耻的将自己的已经微微勃起的龟头从剥皮中完全翻出,然后夹在皮筋中,“之后呢,我们的助手会向上拉动皮筋然后放手,皮筋会立刻收缩,迅速落在男选手的龟头上。另一边,我们看到女选手陈钰也终于脱下了自己的胸罩” ,主持人一边说一边走到舞台的右侧,“助手将会用这根细竹鞭打在女选手的双乳上,要知道,乳房是女孩子最娇嫩敏感的部位之一,而如果打到了乳头,那么疼痛更是会翻上十倍不止”。就在主持人介绍的时候,陈钰身边的摄影机在陈钰的乳房和那根细竹鞭来回徘徊,拍摄的画面也都实时播放在身后的大屏幕上。

“体罚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左边的助手拉起了皮筋,右边的助手甩开胳膊,将细竹鞭向陈钰胸部挥舞而去。一男一女两声凄惨的叫声回荡在舞台上,观众席一时间反而鸦雀无声。

随着绷紧的橡皮筋接二连三的弹在那个地方,梁飞的龟头嫩肉上先后出现了四个米粒大小的肿起,从身后大屏幕的直播画面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随着橡皮筋一下下弹在上边,梁飞的阴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助手也时刻调整着位置,确保皮筋可以弹在龟头上。

陈钰这边,乳房的上中下部分已经出现七八条鲜红的印记,每次竹鞭落在上边之后,柔软的乳房先是瞬间被打的凹陷下去,然后就像水波一样扩散出一圈涟漪。突然,细竹鞭同时落在了两颗娇嫩的乳头上,一声非同寻常的、略带哭腔的叫声划过整个舞台。又是一下,打中了左侧的乳头,如此娇嫩的地方怎么能够接受这样剧烈的打击,左边的原本可爱的小葡萄瞬间变紫变肿,乳头传来的疼痛在体内就像一道闪电沿着两条特殊的神经传导到自己的下体。那个刺激是如此明显,陈钰可以非常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私处在胸部剧烈的疼痛刺激下涌出了一股液体,但她知道,那并不是从膀胱里流出来的。终于,陈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从眼眶中奔涌而出。梁飞听着陈钰那边声音的变化,即便看不到画面,也能想象到那场景。现在,自己不光下体要承受一次次尖锐的疼痛,心理更是变得难受无比。

“很明显,从刚才女选手的叫声当中我们可以知道,细竹鞭命中了她的乳头。也许后排的观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从大屏幕中也可以看到,两颗乳头正在迅速变肿,颜色正在加深,可见女孩的乳头真的经不起太激烈的鞭打,在看到真实的演示后,我们对此也能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主持人在一旁一本正经的向观众作这解说。

“与此同时,我们可以看到女选手陈钰的内裤底部也变得愈发湿润了。我们知道她膀胱内液体压力很高,但还有一点不能忽略,那就是女孩在经受疼痛刺激,尤其是涉及到胸部的刺激之后,她的私处会分泌出特殊的液体。那么到底是哪个液体弄湿了陈钰的内裤呢?一会我们可以一起问一问女选手”

主持人的目光转向了左侧的大屏幕,眼神突然变得惊奇起来

“快看,我们的男选手下体也产生了反应”,舞台下的观众就像看羽毛球比赛一样,集体将头摆向左边,“由于男选手的生殖器直接暴露在摄影机之下,所以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一过程,透明的液体正在从龟头顶端的孔洞流出,虽然量不大,但由于阴茎是凸出身体的器官,所以这个过程很清晰”,主持人兴奋的说着,仿佛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自然奇观。梁飞龟头渗出的液体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橡皮筋弹飞,在空中化成几条银色的丝线,“到底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女朋友,也就是我们的女选手正在被击打胸部而产生邪念引起的呢?一会我们就能知道了”。

台下观众有的露出了笑容,有的则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讨论。有几个观众企图在身旁的女同学耳边说些什么,但后者很快将脸捂了起来。

对于曾经在许愿屋被软鞭打过50下私处的梁飞来说,现在的15橡皮筋算不上难以忍受的事情;陈钰也是,曾经被鸡毛掸子抽打胸部40下,比现在的细竹鞭难以忍受多了。但是如果是站在舞台上,被无数盏灯光照的通体发光,在千百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观众面前做这些事情呢?

“好的,大屏幕上现实,男选手这边已经弹了15下,女选手这边也打了30下。从摄像机拍摄的画面中我们能看到,两位选手被体罚的部位都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同样是细竹鞭,在胸部留下的棱子肿起明显要更高,而乳头部分虽然只被打了四五下就肿的很厉害,而且明显泛出紫色。男选手这边,由于龟头部分属于黏膜,这种组织很脆弱,稍微强烈一点的击打就会导致皮下出血引起肿胀,也就是画面中看到的样子,所以对于这些地方,没有必要用太厚重的工具。”

身后的画面定格在了刚刚完成体罚时的特写。陈钰和梁飞二人一边听着主持人对自己体罚之后的羞耻描述,一边在工作人员引导下穿上了聊胜于无的内衣。

“那么接下来,还是要让两位选手亲口谈一谈自己的感受”,主持人走到了梁飞的身旁,“梁飞同学,你们两位情侣之间曾经做过类似的惩罚吗?比如你曾经打过女选手陈钰的胸部吗?”

“我们,还没有实践过。。。”

台下响起一片吃惊的声音,这个消息仿佛让她们十分意外。

“这样啊,那也就是说,你是第一次看到陈钰的私密部位接受惩罚了吗?”

“没有。。。”,梁飞想说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往右边看,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

“哦哦,我忘了,刚才的导尿管还是我们的男选手梁飞亲自插进女选手的尿道呢,怎么能说是第一次看到私密部位呢,瞧我这记性”,梁飞感觉主持人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自己已经十分配合的跳进去被活埋了。

“所以,刚刚你下体分泌的淫液是因为想到刚才自己亲自将物体插入自己女朋友私处时候的场景了吗?”

“不是!”,这回梁飞的声音倒是很大。

“哈哈没有关系,就算是也正常,每个男人都有的生理反应嘛”,主持人不再继续为难梁飞,走到了陈钰这边,“那么陈钰,你可要诚实的回答我,刚才梁飞的私处被体罚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往那边看?”

“没有。”陈钰说到。

“我们的摄影机拍摄到,你的内裤底部在这几分钟之内湿润了不少。方便告诉我们,是什么液体让它变的这么湿吗?”

过了好一会,陈钰也没有说话。

“要打便打,要罚便罚,哪那么多废话!”,梁飞忍不住了,声音大的连陈钰都吓了一跳。他实在不愿意继续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承受这种精神上的凌辱了。反正无论是舞台还是主持人,再是底下的观众,都是许愿屋幻化出来的存在,从来没有不能反抗的道理。梁飞只希望许愿屋系统不要把这理解成一种放弃,这毕竟是陈钰自己愿望。

听到梁飞的控诉,主持人移走了陈钰嘴边的话筒,转向观众说到:“我们所说的sp,除了要对肉体施加痛苦,精神上的羞耻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刚才我们的男选手梁飞就为我们做出了一个错误的示范。为了惩罚选手这一行为,在之后的环节中,男选手不得身着任何衣物,脚下的发热拖鞋除外。”

话音刚落,两个助手便从旁边的幕后快步走上台前。手持两把剪刀,三五下就当众剪碎了梁飞穿在身上的内裤。根本没有脱的步骤,自己的下体很快便一丝不挂了。梁飞也是脾气上来了,反正这一切都是假的,看了又何妨,索性就没再低头。

“女选手听令,向后转!”,陈钰犹豫了一下,看向梁飞这边,她希望看到梁飞点一点头或者是怎么样的,但是梁飞沉迷赌气并没有任何反馈。主持人看到陈钰没有按自己说的做,便补充道:“如果不服从命令,按弃权处理”

“我弃权”,陈钰说。

“确定吗?”

“她不确定!你别听她的,陈钰你转过去!”

听到这句话,陈钰终于肯慢慢的转过身去。果不其然,正前方的大屏幕不再显示自己的画面,而是梁飞下体的特写。

舞台是假的,主持人是假的,观众也是假的,但是陈钰,那可是真的不能再真。她现在就这么盯着自己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私处,而就他连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现在的弟弟是个什么样子。也许剥皮已经因为龟头的红肿而被迫翻起,羞耻的露着那块嫩肉?也许那上边还挂着一丝刚刚流出来的淫液?天呢,真是想一想都羞的要死。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不后悔拦住主持人刚刚的问题。

“那么接下来,最后一位幸运观众了。会是谁呢?请看大屏幕”

两旁的大屏幕,左边播放着梁飞的全身,右边播放着私处的特写。中间又开始闪动座位号,最终停在了C区02拍09座。

“有请这位幸运观众走上舞台”

梁飞定睛一看,此人校服蓝白相间,分明是自己学校的校服,而且身形还有点熟悉。等走近一看,这不是自己班的张慧吗?这个人可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梁飞的许愿屋了。

“请这位幸运观众走到转盘旁边”,主持人也站到了转盘的旁边,“恭喜我们的最后一名幸运观众。你有什么想要对二位选手说的吗?”

“嗯。。。希望看到你们精彩的展示。”

“这位观众也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哈,没关系,一会的舞台留给他们,你只要转动转盘就好。”

张慧用力的拉动转盘,停下之后,指针指向了“全裸开合跳,50次”

第十三章 ‘丢三落四’的惩罚 下 “现在请两位选手面对面站好,请助手除去女选手的衣服,男选手拖鞋还要继续穿着”,有观众举起了自己的手机,等待着什么,“把手机放下,你们觉得开合跳用得着工具吗?”,观众们反应了一会,有的人尴尬的放下了手机,有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转过身,陈钰还没有脱下自己的衣服。现在怎么办?该往哪看?看眼睛!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的。陈钰的目光锁定着梁飞的眼睛,宣誓着自己的老实,她知道梁飞知道自己已经在大屏幕里把他的弟弟看了个精光,但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梁飞也死死的看着陈钰的眼睛,彰显着自己的安分,即便陈钰知道刚刚自己已经凑得那么近,把她的私处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但现在仍然配合着陈钰表演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盯着对方的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助手从幕后走过来,像先前一样,三下五除二剪碎了陈钰身上的bra和内裤。明明只要稍微往下嫖那么一眼,就能亲眼看到那对雪白的、刚刚发育的酥胸。然而两人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好像是陈钰先忍不住了。她用尽脸上全部的肌肉,只为了能让自己的嘴保持紧闭的状态。然而小腹和肩膀急促又有规律的震颤是憋不住的。五米开外的梁飞看到陈钰这副肉笑皮不笑的表情,想尽了有生以来所有难过的事情,还是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到最后,就连前排的观众都能听到两人从鼻腔里发出的“嗤嗤”声,还有憋笑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的各种古怪动静。

在笑什么呢?笑对方是那么的心知肚明,还要装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笑自己明明打一开始就知道周遭这一切都是假的,却实打实的害羞了这么久?笑自己就为了一张学生卡,便跟着做出这么多离谱出格的事情?可能三者都有吧。才确立关系不到一个月的对象,就这么一丝不挂的站在对方面前真的好吗?无所谓了,反正已经站在这了。

这架势反倒给主持人整不会了。他拿着麦克风,走到舞台中央:“好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Spank实际体验环节的最后一项体罚,全裸开合跳。两位选手将站在聚光灯下,在全场的869名观众的注视中,一丝不挂的完成50次开合跳”,主持人将这个过程说的异常具体,意图唤醒两位‘选手’的羞耻心,但谁知道呢?

“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梁飞陈钰也没犹豫,开始做起了标准的开合跳。两人还算是有点底线,没有张嘴哈哈哈的笑出声来,算是留给许愿屋这个‘严肃’的场合最后一点尊重了。开合跳的时候,要说自己还能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的眼睛那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多多少少,梁飞终于亲眼看到了那对可爱的酥胸,它们一定是非常非常软的吧,不然怎么可以如此大幅度的上下摆动着。不过,这样的话上体育课怎么办?

陈钰的视野里,即便再不愿意,余光中也能看到梁飞胯下的那个东西,好像变得更长更坚硬了,随着他每次跳起又落下,那个东西也跟着上下来回摆动。不能控制一下,往回收一收吗?这么着不难受吗?

如果没有了在800多人的注视下被聚光灯照着赤裸身体的羞耻感,这项所谓的体罚还剩下什么呢?50下开合跳?梁飞这个年龄的孩子做完了之后估计喘都不带喘的。但还有,他那双被打的青紫红肿的脚,还穿着一双温度维持在50℃的拖鞋,每次落地都像踩在了一片烧红的碳上。这实打实的疼痛是无论怎么做心理建设都没法抹去的。陈钰也一样,膀胱内整整600ml的液体,在刚才憋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慢慢渗出,估计现在已经不到600ml了。

除心肌之外,人身上任何一块肌肉都是会感到疲惫力竭的。无论陈钰自己有没有发觉,她下体的尿道括约肌再也承受不住那600ml的液体。如果说500ml是常人的极限,那么也许陈钰在许愿屋中的身体,自从第二次进入之后就不再是常人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陈钰能够勉强憋到现在。但是无论如何,开合跳,膀胱的液体在体内上上下下来回的冲击,终于还是把她压垮了。就像举了一百次沉重的哑铃一样,接下来就算你再怎么用力也举不起来。无论现在陈钰如何用力憋着,那股液体还是从私处的尿道口流了出来。她是那么努力的在控制,已经不能再用力了,她甚至觉得一开始大腿内侧感受到的暖流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失禁就是这么发生了。陈钰的下体就像是个破了洞的暖水袋,水流越来越大。当她惊恐的发现这一事实之后,再想中断更是难于登天。但是开合跳还在继续,流出来的液体大概有400ml,也就是陈钰最终挽救了200ml在自己体内。但是就这200ml现在憋起来都十分吃力。梁飞看着眼前的她也终于笑不出来了。与自己交往才一个月的女朋友在舞台的聚光灯照射下和自己一起赤裸全身做开合跳,而对方竟然不受控制的尿了出来。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为情的吗?

恐怕还真有。从尿道流出来的400ml液体可不会凭空消失,它们一点不剩的流在了脚下的地板上。陈钰可没有梁飞脚上那双拖鞋,在随后的每次开合跳中,陈钰都不得不踩在那摊刚刚从自己体内漏出来的液体上。结果,在最后一个开合跳结束后,陈钰脚下一滑,随后‘咚’的一声,两个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玻璃地板上,一时间,整个人都跪坐在了那摊还略带温度的液体中。

梁飞一开始只是想着,再给陈钰尿道灌入一次恐怕是逃不过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她会滑倒。顾不上主持人,也没关心自己的50下开合跳有没有跳完,他赶忙快步上前,踩着那摊液体,慢慢将陈钰扶起。

“竟然被自己的尿滑了一个跟头?我肯定会笑话你一辈子的。”

“你敢~”

即便这个时候也能开出玩笑,梁飞和陈钰是真的想开了。在主持人的示意下,两个助手从幕后拿出了拖布,准备清理场地。梁飞从后边抱着陈钰拉出了那摊水。膝盖都磕青了,梁飞想帮忙揉一揉,但是被陈钰甩开了。后来才反应过来,在刚才的姿势下,自己的弟弟一路划着陈钰的后背戳到了她的腋下。他看不到陈钰的表情,但是她的动作显然不那么友好了。

上次这么尴尬,还是在上次。。。

她是不是生气了,梁飞心里想着,如果脑海里的思绪可以被投影出来,估计满屏幕都是这句话。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自己完全麻木了,早就忘了身上没穿衣服这件事情。底下的观众已经开始起哄了,肯定是在嘲笑自己。他可以不在乎那些虚拟的观众和灯光,但是陈钰肯定不喜欢这样。。。现在怎么办?梁飞站在陈钰的身后,不知所措。而陈钰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背对着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所以接下来,谁会是这次的幸运观众呢,请看大屏幕!”主持人好像刚刚说了很多话,在扬声器的放大下,低沉的播音腔一如既往的震耳欲聋,但是梁飞刚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为什么又要看大屏幕?为什么又要选幸运观众?

“有请座位号C区第三排01号观众上台对女选手执行惩罚。”

什么?直接对女选手执行体罚?什么体罚,接下来不应该是什么创意惩罚环节吗?

“请问你是否需要培训?”,主持人对走上来的‘幸运观众’说到,梁飞定睛一看,这不是一班的班长吗?好像叫什么,徐博。

“不需要了,我刚才已经看的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好的,你看台下的观众,都正在用无比羡慕的眼神看着你,请问你有什么要对他们说的吗?”

一班的班长,有那么一段时间,即便是不爱八卦的梁飞也听到了关于他的一些流言。那阵子有不少人传,一班班长喜欢五班班长。大概是初二时候的事,那时候大家学业没那么繁重,学校经常组织各级班委一起活动,好像这些流言就是从那传来的。那个时候陈钰在自己眼里还是一个遥远模糊的影子。

“嗯,非常荣幸能亲自为选手执行体罚,这样的实践在平日很难有机会进行。今天也是我第一次尝试这个方法,还请多多指教”,徐博说完后转过头面向陈钰,“请多多包涵”。

“非常好啊,我感觉你非常的自然,你是不是在学校也经常上台发言?”

“啊对,我是我们班班干部,有的时候会说一些。”

“啊~果然。现在,那工具已经就位了,我们开始吧。”

梁飞的脑子一时间宕机了,直到看见妇科椅被重新推上来,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幸运观众是来做什么的。他目光呆滞的看着陈钰,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一班班长。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陈钰是个大活人,你觉得她好看想追她,别人也可以,搞不好还比你更有竞争力。虽然梁飞知道眼前这个所谓的一班班长是假的,但是愧疚夹杂着愤怒的情绪完全控制了他。忍不住的胡思乱想,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了一般。

大屏幕上,那位幸运观众熟练的将玻璃管重新插进了陈钰的尿道,放水,接上水泵,打开水泵。整个过程做得比梁飞快多了。陈钰把头扭向梁飞,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但是看不清梁飞的眼神。他好像也在往自己的方向看,但又似乎并没有对焦到自己身上。

“梁飞!你过来!”

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请求。梁飞慢慢的走了过去,红肿的前脚掌踩在炙热的拖鞋上,疼痛逐渐让他开始清醒了一点。。。自己以后是要做主的人,是那种把陈钰扔在床上,让她跪着就不能趴着的人。现在自己在做什么?担惊受怕的猜测对方有没有因为自己的无意之举而生气?然后去吃一个即便是现实世界都不存在的醋?

虽然想开了一点,但还没有完全回过神。刚才还笑的肚子痛的梁飞,现在就像脑袋被砖头砸了一样难受。他走到陈钰身边,慢慢的拉着她的手。

“我觉得。。。我可能不行了。。。600毫升。。。”。陈钰大口喘着粗气,眼泪胡乱的在脸上四处滑动,一句话分了三段也没说清楚。

“那咱们走吧。”

“不行,我不想。。。咱俩做了这么多,就剩最后一个了。”

“好,那我来想办法。”梁飞终于暂时忘记了那些多余的思绪。

水泵上的读数逐渐接近600,徐博正在缓缓的将旋钮转到关闭的位置。梁飞不愿意和他有什么眼神上的接触,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好情绪。只是挡住了他的手,说到:“我来吧”。随后他将水泵的流量控制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持续的向陈钰的膀胱泵送着液体,即便读数已经超过了600ml。陈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到最后变成了哭喊。直到示数变成650ml的时候梁飞才终于将水泵完全关闭。

“我要拔出来了。”

陈钰疯狂的摇着头:“不行,不可能的。。。我肯定憋不住了。”

“没事,有我呢。”

梁飞慢慢的将玻璃管从陈钰的尿道缓缓抽出。没有了括约肌的约束,膀胱里的压力随着玻璃管的退出慢慢延伸到了尿道。就像即将被吹爆的气球,到最后连开口处也被撑开。只是,这次梁飞并不打算完全依赖陈钰自己的力量,在玻璃管完全离开尿道口的一刹那,他迅速用右手堵了上去。也就是那一瞬间,起码喷出来了30多毫升液体,陈钰已经近乎完全丧失了憋尿的能力。梁飞仿佛试图堵住一个打开的水龙头,死死的将手指压在陈钰的尿道口。只有20毫升的余量了,不能再冒险了。

“疼。。。疼。。。。啊~”陈钰抽泣呻吟道。

梁飞知道,以陈钰的性格来说,她喊疼的时候,那绝对是真的疼的不行了。但是她刚刚说的很清楚,自己要坚持下去,况且,陈钰只是喊疼却并没有说放弃,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但是他还是想再征求一下陈钰的意见。

“这样可以吗?”

陈钰高仰着脖子,身体形成了一个弓形,双腿死死的夹着梁飞的左手,过了一会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主持人,现在女选手的身体已经不可能憋住了,可不可以换一种方式!”

主持人在一旁,用手碰着耳返,听了一会之后说:“换一种方式不可以,但是允许你们用尿道塞。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是有要求的,女选手的小腹必须系上一条压力带”。

说话间,侧幕走出来两名助手,一人拿着一个一指粗的圆柱形,一人拿着一条皮带一样的东西。其中一位助手将皮带拿给梁飞,说到:“系在肚脐下方五厘米的位置,用这个眼儿”,随后就把东西放在了陈钰旁边的小推车上。梁飞拿起了那个被称之为尿道塞的东西,药丸的形状,两厘米长但却有小拇指那么粗!这玩意儿真的能被塞进尿道吗?

“陈钰,你慢慢把腿分开,我按着呢,你不用使劲。没事的。”

陈钰一点一点的把腿向两旁分开,搭在了妇科椅专门放腿的位置上。梁飞的右手都被夹青了,他拿着尿道塞,努力回想着尿道口的位置。在右手松开的一瞬间,瞅准出水的位置,立刻按了上去。水虽然被暂时堵住了,但要说把那玩意儿塞进去还差的很远。它的粗细整整是之前玻璃管的三倍。还好两头都是光滑的半圆形,起码前端算是进去了一点。

“放松,一点都不要用力。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一下。”

陈钰点了点头,梁飞也感觉那个胶囊前端的半圆形已经完全进去了,剩下的就是用力往里推。一种被强行扩张的诡异感觉从下体传来,陈钰疼的不停颤抖,胳臂来回摆动,最后抓到了梁飞的手臂,五个手指头一下扣进梁飞的肉里。后边的过程就不那么艰难了。尿道塞不长,露在外边的部分只剩一点了,最后梁飞轻轻一推,整个胶囊便完全被尿道口吞没。

“你现在没有使劲吧”

“没有。。。”,陈钰早已满头大汗。

“来,慢慢站起来”,说罢,梁飞两只手搀着陈钰,一点一点将她从妇科椅上扶了下来。身体由躺平转换为直立的过程中,陈钰明显感觉膀胱里边液体的压力慢慢作用在尿道塞上。如果自己一点都不使劲的话,它最终还是会被巨大的压力推出去。

接下来是那条系在小腹上的约束带。梁飞根据助手交代的位置,将皮带围成了一个圈。看了一眼圈的大小,又看了一眼陈钰的腰,感觉大小都差不多。于是便轻轻的将约束带围绕在陈钰肚脐下方五厘米的位置,那个地方正好是膀胱。为了将皮带扣系在指定的地方,梁飞还是要稍稍用一点力气勒紧陈钰的腰身。但就这稍稍的一点,也给陈钰增加了巨大的痛苦。膀胱本来已经到达极限,这么一挤压更加酸痛难忍。到最后陈钰还是要用尽全力收缩尿道口的括约肌,才能确保尿道塞不会从里边滑出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尿道中有异物,感觉上自己好像在持续排尿,但是膀胱里的酸痛却一点也不见少。

整个过程大概得有十分钟,等两人貌似调整好了之后,主持人重新走上了舞台。

“好的,那么到此为止,我们本环节就正式结束了”,主持人说话的空档,助手从幕后拿来了两套内衣递给二人,“接下来就是两位选手的创意实践环节。选手需要即兴设计出一份体罚计划,然后向大家作出完整的演示,最后交给现场观众打分。观众打分的时候,不光要考察打的程度,更要关心惩罚是否具有创意,因为创新,是我们本次大赛最推崇的精神。

现在,让我们给两位选手一些准备时间。选手完成设计之后,便可将体罚内容和方式告知我们的工作人员,我们可以提供一切选手所能想到的工具。那么观众呢,可以趁现在休息休息,上个卫生间。过了这么久,想必大家都憋坏了。”

舞台上的灯变暗的同时观众席的灯被全部打开。一时间没人能看得到舞台上的二人,大家也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没空搭理台上发生了什么。别说陈钰了,就连梁飞现在也十分想去一趟卫生间。但这个时候舞台上的选手有什么自由可言呢?

“不管一会想出了什么惩罚,一定得是我来。你现在这样根本就动不了”,梁飞扶着陈钰慢慢坐在了地上,眼睛仍然老老实实的看着别处。

“不行,你听我说。我特理解你想自己承担的心情,但是一会必须还得是我来”,陈钰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暗中迅速穿上了内衣。“第一,这毕竟是我的愿望,我本来就应该接受到全部的体罚,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第二,你不得不承认,观众肯定还是更愿意看到女生受罚;第三。。。”,陈钰顿了顿。

“没有第三了吧。。。还是我来吧,哪有让你一个女孩子受这些苦的道理?我现在除了脚上有点疼以外其他地方基本上没事。你呢?虽然没被打多少下,但是你肚子里憋着的这泡尿,还能做什么?我既然来了,肯定就要帮到底。”

“第三,你难道想咱们之间的实践是我来打你吗?”陈钰压低了声音,“主持人可说的很清楚,是咱们俩自己,这个环节可没有什么助手。”

“实践?”,梁飞说完之后便陷入沉默。他发现自己恐怕要在这个争论上落败了。他有一种感觉,虽然他从一开始就默认自己是主,但是自从他把陈钰从酒店房间救出来之后,好像陈钰就要更主动一些——主动地做一个小贝。。。有的时候让他这个真正的主动都有点跟不上脚步。

“对啊,创意实践也是实践。而且我完全没法想象我能下手打你。。。”

“想象?那你能想象我下手打你吗?”

“你在说什么呢梁飞?你发短信跟我说要有共同的爱好其实只是说着玩玩的吗?”

看来她平常对这些问题的思考一点也不比自己少。梁飞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难道比表白还要难吗?不就是打她的光屁股么,自己平时躺在床上又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真正的陈钰大活人坐在自己面前,又不太能想象的出来,自己真的会用那些工具,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朝思暮想半年多的女孩身体上。然而,再这么下去,难道要等着陈钰来问自己要不要做她的主吗?

“陈钰,你愿意做我的小贝吗?”

“蛤?你今儿是咋啦?”,黑暗中,陈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梁飞,仿佛对方在说梦话。

“额。。。那个,不行吗?”

“好,嗯我。。。我答应你”,陈钰嘴里是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码事,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讲。

该说的都说了,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把那么粗的东西塞进人家尿道里,疼的人家眼泪不知道流了几次,多少sm爱好者都没干过的事情,你也都干了,现在跑过来问我可不可以做我sp的主?陈钰一下觉得自己特能理解小龙女当时的心情,明明自己已经被破了身子,却还被叫姑姑。梁飞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说是我自己有问题?毕竟上次在许愿屋,拿着四种工具打自己屁股的人是许愿屋虚拟出来的假梁飞,是不是自己搞混了虚拟与现实?也许梁飞其实还没有,或者刚刚才做好了当主的准备?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是拿着藤条打别人屁股的那种人?

这个事情怎么可以这么复杂呢?能坐在玻璃地板的舞台上想这些事情,也算是一个挺奇葩的经历。但是突如其来的拥抱一下子清空了陈钰所有的思绪和念想。他的身体是那么的炙热,贴在自己后背的两只手就像两个暖宝宝。急促的鼻息,透过头发之后像一股暖风慢慢氤在自己的后颈。猛然意识到两人没有穿太多衣服,让陈钰打了一个机灵,但是梁飞并没有想要松开自己的打算。这样也。。。可以吧。。。

“那个。。。梁飞,我想尿尿”,陈钰的脸颊甚至整个身子早已红透,“咱们要不要,快一点”,虽然这么说,自己却也将两只手搭在了梁飞身旁。

“好,那个,这样,你斜躺着靠着我,这样应该能舒服一点。”表面上是征求意见,但是梁飞已经开始摆弄起陈钰。

“你冷不冷”,梁飞接着问道。

“有点儿。。。但是靠着你好点儿了”。虽然两人一直都没怎么穿衣服,但是刚刚毕竟‘运动’比较激烈,这一闲下来之后难免觉得不暖和。

“你把脚搭我拖鞋上,哪冻着都不能让脚受凉”。

“嘿嘿”,陈钰听完也没客气,嬉笑着把自己的脚丫踩在了梁飞的拖鞋上,绵绵的质感又温暖又柔软。但是猛地一想才发觉不对,“你的脚底还紫着呢,哪能让我踩啊!”,说罢便把脚重新放回了冰凉的地板上。

“你还心疼我?那。。。一会等我对你做完接下来的事情之后,希望你还能心疼的起来”,梁飞语气略带挑衅,同时又将陈钰的双脚重新放在自己的拖鞋上,“再说了,你增加的这点重量跟我站起来的时候也没法比。”

“噗~,那你想好一会要对我做什么了么?我的主子大人”,陈钰又是那副忍俊不禁的表情看着梁飞,一点也不害怕接下来的事情。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得有一个场景,有前因后果的把整个管教的过程展现出来。”

“就像小品那样?”

“没错。你演一个离异家庭的女儿,跟着爸爸一块生活,你特别的懂事,学习成绩也不错”,梁飞开始眉飞色舞的说着他的计划。

“但是我爸爸终日酗酒脾气暴躁?”,“对!”,“那也得有个由头啊。”

“一次误会让他以为你学坏了。他的一个狐朋狗友在游戏厅撞见了你玩跳舞机,然后添油加醋的讲给了你爸。”

“然后我爸就借着酒劲给我一顿好打?”

“是这样没错。而且你爸还是个好色之徒,每次惩罚的时候必须要把他女儿衣服脱光”,梁飞越说越起劲,陈钰那个身体真的看多少次都不够。

“我看你才是那个好色之徒!”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切~”,陈钰在黑暗中白了梁飞一眼,“但是光打屁股肯定不行,咱们得有创意啊。”

“你有什么点子?”

“最近咱们群里不是有人说他用电击器惩罚他的小贝吗?我觉得我可以试试”,陈钰不得不承认,群里那个人描述完自己的小贝如何在电击器的刺激下挣扎哭喊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一些好奇的。但也只是试探着提议。估计是怕梁飞会心疼吧,陈钰对他是否会同意这个惩罚方式并不乐观,而且自己也没把握能不能接受电击的感觉。

“电击啊,都说36v之下是安全电压,但是我一直很奇怪,37v能电死人,35v人就没事?我觉得真的要采用这个方法的话,电压咱们还得调低一点。”

“比如说20v?”,陈钰看到梁飞没有直接拒绝,感觉他终于有点上道了。但是听他的语气,感觉并不是在思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反到像在担心自己的电路手工会不会烧坏。

“25v吧”

“噗~你好狠。你开多少电压观众反正也看不见”

“你说的这个也很重要,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在大屏幕上放一个电压表,显示实时的电压,多加点特效,用以弥补视觉冲击上的不足。而且电击开始的时候,你也得有反应,尖叫啊什么的不要逞强忍着。这样的话如果是25v的话效果肯定会更真实”

“梁飞我有的时候真是有点猜不透你了,可太歹毒了”,陈钰听完梁飞的叙述,赶紧往旁边坐了坐,“不跟你贴贴了。我演的像一点不就行了吗,还非要调那么大的电压。”

“别闹”,梁飞一把将陈钰搂了回来,“我觉得要不然12V吧,毕竟要多留出一点余量。”

“哼,你怎么又这么仁慈了?”

“因为,如果被水浸湿的话,那皮肤的电阻就会大大减少。到时候安全电压到底是多少可真说不好了。我听说如果整个人都浸泡在水里的话,6v就能造成伤害。”

“可是我为什么会被水浸湿啊?”

“我刚才突然想到的,我们可以设计一个特殊的跳舞机,底下是通电的,在游戏过程中,如果踩到了正确的位置就没事,如果踩到了错误的位置就会被电击。然后呢,让台下的观众扫码点歌,你来跳。你觉得怎么样”

“哦。。。你。。。这个。。。倒还真挺有创意的”,陈钰扣着手指上的倒刺,想象着那个场景,“这样一来互动也有了。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被水打湿呢?”

“你真的不明白吗?”

陈钰又思考了一会,然后两只小脚丫疯狂的拍打在梁飞的拖鞋上。

“疼疼疼疼疼,刚才那个心疼我伤势的陈钰这么快就消失了吗?”,梁飞赶忙抬高拖鞋里的脚掌,尽量避免和炙热的鞋底接触。

“你个大坏蛋,满脑子都是什么啊。我才不会尿出来呢。你还想再插进去一次是不是?踩死你。。。”

“你不是‘会’尿出来,是‘需要’尿出来。你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一丝不挂的初三少女,一边被藤条打着屁股,一边在带电的跳舞机上跳舞,即便被接二连三的电击,但是迫于变态父亲的淫威,只得继续跳。最后因为疼的实在受不了而当众失禁。你想象一下那个视觉冲击力,肯定一次过啊。过了之后就不用再往膀胱注水了。”

“你太变态了!!!你确定为了一张学生卡至于这样吗?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梁飞怎么了?你不会是假的吧,你是许愿屋幻化出来坑我的对不对?”,陈钰四处搜寻着梁飞的身上哪里比较好掐,最终摸索到了胳臂下方的嫩肉,用全力拧了一圈。

“你是不是后悔做被罚的那一方了,要不然我来?”,要不是陈钰逐渐适应了昏暗的环境,看到了梁飞那张充满坏笑的脸,都快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了。

“得了吧,还是我来吧,就你那双脚,还跳舞。。。”

“不过你刚刚说什么?”梁飞问道。

“你是许愿屋幻化。。。”,“再往前一句”,“你不会是假。。。”,“再往前”,“你把我的梁飞。。。”,还没说完,梁飞突然正面抱住了陈钰,一下子把后者弄的六神无主。

“你也是我的陈钰,我喜欢你。。。”,梁飞的头跨过陈钰的肩膀,在她的耳旁轻轻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想要这么做,但是眼前的女孩真的让他有一种可爱的想要忍不住狠狠蹂躏的感觉。也许这才是陈钰的正确打开方式,而自己先前那套怜香惜玉的认识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

“什么啊突然来这个”,陈钰被梁飞抱的紧,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是平时也许还能享受一下这份表白的甜蜜,但是现在只能感受到来自膀胱的便意,“就。。。就按你说的做吧,我憋得太难受了。要真是因为观众打分不够再来一次的话,我恐怕要被玩坏了。”

“好,那你在这坐一会,我去和他们说。”

陈钰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失去了梁飞这个大暖炉周遭一下寒冷了下来。感觉过了好久,舞台的灯光才慢慢亮了起来,一时间有点晃的人睁不开眼。梁飞从侧幕小跑着赶过来,慢慢的将陈钰扶起。

“怎么样,还用使劲么?”梁飞问道。

“还是得憋着,要不然会掉出来。”

希望陈钰是主动掉出来的吧。一会台上的表演,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梁飞回来之后没多久主持人也走上了舞台。帷幕突然间从天而降,将主持人和二人分割开。助手推着沙发茶几之类的道具,不一会便布置出一间客厅的样子,一个工作人员甚至还拿来了两套戏服。

就在两人一边穿衣服,一边细化剧情的时候,主持人那洪亮的声音又出现了。

“感谢各位观众的耐心等待,我们的选手已经准备完毕,马上就可以开始表演属于他们的创意实践节目。在此之前我要提醒大家,一会评分的时候一定不要忘记考虑选手目前的身体状况。我们的男选手脚掌被打了足足350下,在恒温50℃的拖鞋作用下,脚掌的紫色已经完全蔓延;而我们的女选手膀胱内续存着600多毫升的液体,但她已经暂时几乎失去憋尿能力,不得不借助尿道塞才能保证液体不会流出,即便这样还要在小腹系上一条约束带,增加膀胱的压力。更别提两位选手的屁股、小腿甚至私处已经挨了总计一百多下。一会我们观众打分的时候务必要考虑到这一点。

好了,闲话不多说,让我们开始欣赏两位选手的精彩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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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缓缓升起。。。只见一个身着校服的女生悄悄的走进了‘客厅’。

“你还知道回来!”男人穿着个跨栏背心,歪倒在沙发上。地上散落着喝光的啤酒瓶,加上摆在茶几上还未开封的,足足有一打。

“怎么了爸,我放学和同学去了一趟商场。。。”

“去了一趟商场?那你买的东西呢?”

“没。。。没买东西”

“那干什么去了?!”

“去游戏厅。。。跳舞。。。”

“小小年纪不学好,都什么时候了还去这些地方,马上要中考了?你是想去中专技校上学吗?!”

“没有,就我们同学几个。。。偶尔放。。。”

“还嘴硬!你李婶都跟我说了,你在游戏厅跟一个男的搂搂抱抱的,是不是!”,男人指着女孩,咆哮着坐了起来,碰的脚下的酒瓶子滚了老远。

“我没有!”

“还顶嘴?!人家还能骗我不成?”

“你从来都是这样,所有人的话都信,就是不相信你自己的女儿。妈妈走了以后。。。”,女孩一开始的音量很大,但最后好像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赶忙捂住了嘴。

“别提你妈妈!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学好就算了,还说谎!”

男人四处寻找着什么。

“把裤子脱了!”

“我不脱,我又没有错!”

“反了你了”,男人说话间像飞一样踱到女孩面前,一下子就扒下了她的裤子。女孩拼命的抵抗,但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女孩被男人按在了自己的腿上,两个泛红的屁股蛋不一会便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爸,我上次的伤还没好呢。。。”

“伤疤没好就忘了疼,看我这次不给你个教训”,说罢便一下一下的用巴掌狠狠的呼在女孩的屁股上。原本轻微泛红的屁股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女孩疼的手舞足蹈,但终究连自己的屁股也够不着。

“爸,我没有。。。”

“什么没有,现在学会死不承认了是吧!”,巴掌的力气越来越大,两瓣屁股在狂风暴雨的骤虐下来回摇摆,只消片刻便翻起了一层白花花的印记。

“我没有。。。搂搂抱抱。。。”

“还不承认!你早晚会变成你妈那样,今天必须得让你吃点苦头了!”

“爸!不要啊”,女儿被粗暴的扔在沙发上,男人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藤条。藤条顶端的点点猩红记录着女孩的一次次苦难,今天怕是还要继续谱写。

“站起来,把屁股撅好,规矩都忘了吗?”

“是。。。”,女儿也不再抵抗,抵抗只会换来爸爸更多的愤怒,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剧烈的疼痛在早已红肿的屁股上炸响,还没等缓过劲来,第二下藤条便又抽了上去。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只是打了四五下,藤条就开始落在重复的位置,而屁股上棱子交织的部位显得格外鲜红。

“错了没有!错了没有!”,男人疯狂的将藤条抽打在女孩的屁股上,仿佛她不是自己女儿一般。左右两边的屁股颜色差距越来越大,但这并不是什么艺术创作,而是一场毫无理智的毒打。

“错了。。。我错了爸爸!”

“哪错了?”,男人停下了手中的藤条。

“我。。。我不该和您顶嘴”,话音刚落,藤条便又一次落在了屁股上。

“避重就轻是吧。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突然,男人又停下了。女孩听到他往身旁茶几走去,抽了一张纸,下一秒自己的私处便感受到了一阵异样的摩擦,吓得女孩赶忙往前逃了几步。

“这是什么?我问你这是什么?!”,男人说罢将擦过女儿私处的纸巾扔到了她的面前。后者将其捡起,看到了上边晶莹又粘稠的液体,女孩的脸瞬间红透。

“我。。。我不知道。。。”

“小小年纪学会发骚了是吧,还说自己没跟人家搂搂抱抱,我看我是打的你挺舒服是吧?”

“没有。。。爸爸,不是的。。。”

“把你的衣服脱了!”

“爸爸,我都长大了。。。”

“少废话,全都脱光!”

女孩不敢违抗,只得在男人面前将自己全身衣服尽数脱下,周身上下只剩一条系在小腹上的皮带。

男人看到皮带之后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状态。

“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多出来了一个跳舞机,身后的大屏幕上也出现了一个电压表,“站上去,你不是喜欢玩跳舞机吗,我今天就让你跳个够!”

“爸爸,那只是同学非拉着我。。。”

“少废话,我还告诉你,跳你就给我好好跳,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女孩赤裸着身子,扭扭捏捏的走上了跳舞机。与此同时,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二维码,二维码下方一行小字,写着“扫码为选手选择跳舞曲目,以第一个提交为准”

台下的观众正沉浸在这场富有张力的表演中,慢慢才有人举起手机扫码。但是很快,跳舞机亮了起来,显示器和舞台后方的大屏幕同步显示出了游戏画面。当音乐响起来之后,观众席小小的沸腾了一下,这首歌女孩也听过,叫做“极乐净土”。然而,父亲不止在哪按了个暂停键,然后拿出一根奇怪的连接线,一端插入跳舞机,而另一端分成了四条线,每条线的顶端有一个金属夹子。

“站好!腿分开!”

“父亲,别了吧。。。”

“少废话,这回我看你还流不流水”,说罢就将那四个夹子分别夹在了女孩的两个乳头和私处的两个大阴唇上。女孩的嘴里轻声“啊”了一下,现场的观众虽然不能直接看到这一幕,但却能从大屏幕清晰的看到放大数倍的影像,鳄鱼夹狠狠的咬在了女孩最敏感私密的部位。仅仅是被夹住,就让女孩疼的攥紧了拳头。

音乐继续,屏幕底部开始向上滚动指向不同方向的箭头。女孩明白,自己要在对应的时刻踩在脚下地板正确的区域,以对应屏幕中的箭头。这时候观众才发现,这个跳舞机别的地方看似很正常,但底下的按键踏板确是金属的。这到底是闹哪一出呢?

箭头一开始出现的还算缓慢,女孩每次都能正确的踩在对应的位置上。正当观众以为台上的父亲只是想让他的女儿全裸的在跳舞机上跳舞时,台上的女孩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声凄惨的尖叫。

仅仅是误踩了一个键,那只踩错地方的脚掌连带着女孩的双乳和下体,就如同有钢针从内向外扎穿一样难受。这还是女孩第一次被电击这种手段惩罚。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三分疼七分麻,但更多是一种恐怖的心理体验。更要命的是,四个鳄鱼夹和脚下的金属地板形成了一个回路,而电流在身体流过时,其路径上的每块肌肉都会不自主的剧烈抽动。短暂的失控让女孩一个重心不稳,接连踩在了错误的位置,而回应她的则是接二连三的电击。

大屏幕上的电压表也开始剧烈的跳动,一时间甚至直接停在了12V的位置。观众看到这一幕之后才发现,原来那台其貌不扬的跳舞机竟然是这样一具恐怖的刑具,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连续六七个方向都没有踩对,女孩被持续的电击着。尤其是她的私处,因为夹在阴唇上的金属夹渐渐被幽谷流出来的淫液浸湿,导致它和皮肤之间的电阻减小而承受着更加剧烈的刺激。女孩惊叫着,哭喊着,但不敢扯下夹在自己身上的夹子。

“啊~~爸爸。。。求你。。。啊。。。太疼了。。。停下来吧”,随着女孩在跳舞机上毫无章法的跳动,大屏幕上的的电压表也疯狂的跳动着。

男人见状抄起藤条,抡圆了抽在女孩的屁股上。

“怎么一到家就不会跳了?这么简单的歌都踩不对地方吗,你李婶说你跳的可熟练了!”,一边说着,又是四五下藤条狠狠的抽了上去。

女孩这才晃过神来,强忍着被电了几下,才透过湿润的眼眶看清了屏幕上的图标。接下来的半分钟里,竟再也没有踩错位置。但是随着歌曲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屏幕上的图标出现的越来越密集,本就不熟练的女孩很快就跟不上了。紧接着便踩到了错误的地方。又是一股电流从脚下传到了身上的四个敏感点,瞬间的痉挛让女孩差点摔倒在跳舞机上。她强忍着电流的刺激,站在了其中两个按钮上,起码当那两个按钮是正确的时候,自己侥幸不会被电击折磨。看清了显示器中的图标后,女孩又尝试着跟了几下。但是太快了,怎么也跟不上。一时间仿佛无论踩到任何地方都会被电击。而身后的男人,只要女孩手脚一乱,便会将藤条打在她屁股上。

女孩的哭喊连成了一片,大屏幕上的电压表也很少再回到0的位置上,这表明女孩几乎在持续的被电击。而无论身后的男人如何抽打,她再也不能跟上音乐的节奏踩到正确的位置上,只有偶尔蒙对的时候才能换来片刻的喘息,但却毫无规律。观众甚至可以通过大屏幕的摄像机特写,看到女孩的大腿伴随着电压表的跳动一次次的抽搐。

“爸,快停下。。。爸。。。求你。。。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啊~~~~”,女孩实在是累了,他无助地站在金属板上,下半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动着。突然,舞台上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跳舞机上,紧接着就是一股笔直的水流从女孩的下体喷泄而出。而当那根水柱击中跳舞机地板的时候,地板上的电流顺着连接女孩身体的水柱直达私处,与夹在阴唇上的电极形成短路,一声凄惨的哭喊响彻了整个大厅。很多观众甚至将视线从大屏幕移动到了舞台中央,想要亲眼看到这一幕。

“还浪叫!”,身后的男人冲了过来。

女孩一下趴在跳舞机的操作台上,这非人的折磨持续了两三秒,直到男人在身后用藤条抽打在女孩的大腿内侧,让尿道流出来的液体不再连成线,私处的剧烈疼痛才终于结束。但自己的双腿跪在地板上,仍然在接受电击,但好像已经没有力气挣扎。被水浸湿的皮肤电阻变得更小,比先前更大的电流正在刺激着女孩的敏感部位。她的身体抽搐着,嘴里不再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又过了几十秒,音乐完全停止后,折磨才完全消失。但是女孩的私处和整个下半身还在阵阵痉挛。

爸爸走到边上,看到女儿的胸口急促而又剧烈的起伏,赶忙将残留在身上的金属夹子一一取下,将她抱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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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演示到此结束了,感谢大家”,梁飞说完,煞有介事的向台下鞠了个躬。观众席顿时爆发出剧烈的掌声,不少人甚至直接站了起来。

梁飞走到沙发旁,将陈钰慢慢的搀扶起来。没有了膀胱内液体的折磨,陈钰走起来自然了很多。但是他不知道陈钰现在的具体情况,只能慢慢的拉着他走到舞台前方。身后的帷幕缓缓落下。

“好的~非常感谢两位选手精彩的表演,这应该是我见过最具创意的实践了。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家庭惩罚,再后来以为是什么羞耻play,但是看到最后。。。哎呀真是难得啊。来,我们的观众现在可以扫描屏幕二维码进入创意实践评分页面进行打分,满分100分,如果低于80分那我们的选手还要再设计一个创意实践进行演示。请根据你们的真实判断给出最终的分数!”

身后两侧的大屏幕,同步显示出实时的观众打分平均数。自打一开始,评分就没下过95,随着投票人数接近800,评分开始出现下降,但最终成功的停留在了89分。

。。。。。。

两人看到了最终分数,还没来得及互相看对方一眼,面前的景象就变得模糊了起来。伴随着一阵眩晕感,两人回到了教室中。他们仍然拉着对方的手,只不过人早已歪躺在地面上。

“我们刚刚进去之前是站着的?”,陈钰揉了揉自己的头顶,好像是摔倒之后头磕到了什么地方。

“我们进去之前,以为找一张学生卡只是打个百十来下藤条之类的”,梁飞好像也磕到了什么东西。

“缓一缓,缓一缓。对了,你。。。”,梁飞关切的看着陈钰,他不知道12伏的电压打在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有那么几下真的是吓到他了。

“我差点死了。。。”,陈钰有气无力的说着。

“啊?”

“骗你啦,12v真没啥事。。。”,陈钰看了看对方,“你要是不信自己串七八个五号电池体验一下就知道啦~”,陈钰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但是有一下,是真的真的真的疼,就是。。。我那个。。。的时候。。。那个地方。。。突然。。。”

虽然陈钰胡言乱语了一大串代词,但是梁飞好像也能听懂,“啊,那个啊,那个我也是真没想到。短路了,早知道不夹在那里了。”

“短路了?什么意思?”,陈钰一脸疑惑的看着梁飞,听他那意思,自己好像是根保险丝。

“嗯,要是夹在你大腿内侧可能会好很多。”

虽然没有听懂,但是好像那个金属电极如果不夹在自己的私处,那时候的疼痛会少一点。“老色胚,哼!”

“行了,既然没事,那咱们起来找找卡吧。不过有一说一,要是12v真没什么感觉的话,那你的演技可是相当了得啊”,梁飞扶着身旁的椅子慢慢站了起来。不管陈钰说的‘没事’是不是实话,自己的脚反正还是有点疼得厉害。

“肯定还是有感觉的,尤其是我的脚湿了以后。但是没有你藤条打的疼!你手劲可大了!而且一开始的你。。。真的是好吓人。。。”,陈钰的眼神躲开了梁飞。

“哦”

“哦!?”

“怎么,还想挨几下打?”,梁飞确认陈钰没事之后,便开始挑逗起眼前古灵精怪的女孩。

“切~别拉我手,不跟你贴贴”

“怕什么呢,又不是没穿衣服”,梁飞一脸坏笑的说道,看到陈钰哪张惊讶又惶恐的表情后索性直接笑了起来。“干嘛呀,开玩笑啦~”

“那个。。。今天许愿屋里。。。发生的事情。。。以后可不可以把它忘掉呀”,陈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在梁飞的太阳穴旁,“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包括你被自己的尿滑了一个大跟头吗?班长大人~”

“啊啊啊啊梁飞!!!我杀了你”,说完两个人在教室里你追我赶了起来。

“我脚还疼着呢,你咋不知道感恩呀”,两人嘴里说着胡话,绕着教室跑了三圈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梁飞只好作罢,放慢脚步打算就让陈钰抓住掐一顿算了。但没想到一下被陈钰扑上来摔了个人仰马翻。一阵巨响回荡在教室里,两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陈钰同学,怎么这么巧,偏偏是我的桌子被撞倒了呢~”,梁飞被陈钰压在身下,地上的灰弄了自己一身。

“谁知道你会突然停下来呀”,陈钰赶忙站了起来。

“没事,反正谁的桌子撞倒了都得扶,别闹了,收拾完了赶紧找东西吧”,梁飞说完,便一件一件的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装回自己的桌斗。然而,一张学生卡突然映入了自己的眼帘。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但是转而一想自己的学生卡早就已经整理好了放在自己家中,那这张。。。拿近一看,这不就是陈钰的学生卡吗?怎么会从自己的桌斗里掉出来呢?

“陈钰,你的学生卡,怎么会在我的桌斗里?”

陈钰看着梁飞一脸惊恐的表情,一边帮梁飞收拾着书桌一边说到:“装什么麻瓜。许愿屋能让我身上的淤青瞬间消失,肯定也能把被我搞丢的学生卡转移到你的桌斗里呗。”

梁飞觉得陈钰说的有道理。但是他看着眼前散落一地的书本,又看了看手中的学生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突然这内容就进入这个灰色框框里面了,有没有人真的怎么解决?要左右拖动才能看全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