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英尺的距离(M/F 师生) || 9525字

序
我是林涵可,单看字面没有什么意思,但如果把涵可写成英文缩写就是香港Hong Kong的英文缩写HK,名字是爸爸给我起的,因为他在香港的航空公司工作,执飞的航线都从香港起飞。出生于烟雨朦胧的江南,但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移居A国,妈妈是服装设计师,爸爸是香港的民航机师。妈妈告诉我,她从小就有一个飞行梦,无非就是想做空姐或者民航女机师,但由于身体条件不够,与梦想失之交臂。妈妈说,她有一次坐飞机从香港去往A国的时候飞的航班遇到了强烈的气流,飞机剧烈颠簸,但是最后稳落A国国际机场。妈妈下飞机时和当时的机长副机长合影留念,那是爸爸考上副机长之后驾驶的第一班飞机。然后他们一见钟情,最后结婚生下了我。

爸爸妈妈就想是一对知己良朋,他们一起坐飞机,一起去塔台拍机,看着飞机起飞翱翔,降落停靠。爸爸对妈妈说:我爱飞机,但更爱你,我能想到最幸福最浪漫的事就是拉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去看那些漂亮的飞行器。这是只有飞友之间才懂得的浪漫。

婚后,为了能经常和妈妈见面,他专职飞香港-A国的往返航线。但是天有不测风云,那是爸爸称为机长的第一个月纪念日,我和妈妈早早在A国机场等待爸爸回来,但这次,爸爸再也没有回来……爸爸在执飞的是Boeing B777,飞机遭到鸟群攻击,无奈爸爸只能在水面迫降,为拯救机上乘客,他因公殉职。
那天之后我开始害怕坐飞机,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如此着迷于蓝天,蓝天究竟有多大的魅力。终于有一天,我克服心理障碍做了一次直升机,坐在驾驶舱,鸟瞰大地,环顾四周,我终于明白蓝天原来有那么大的吸引力,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如此痴迷于蓝天和飞机,那一天,我开始为我的飞行梦而奋斗。

第一章 飞机停靠 江南烟雨

接受了14年西式教育的我,为了不睹物思人,想念爹地,我不顾妈咪的反对执意回到我的江南故乡。我和妈咪还是搭乘了爹地生前工作过的航空公司。熟悉的机型,熟悉的涂装,同样的航班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机长广播我再也听不到爹地自信从容的声音。我坐在窗边,把头倚在玻璃窗上,看见机坪上忙忙碌碌的机务露出欣慰的笑容,挥手放行。我向机坪上的机务微笑的挥挥手,脑中飘过这样一句话——我愿用今生千万次挥手,换你一生平安归来。爹地,我好想你。那一刻,我萌发出一个想法,若不能做成女飞,我要做一名女机务。

途经13个小时的飞行,我和妈咪终于到达了我离开了13年的故乡,初夏的江南,烟雨朦胧。站在航站楼里面,妈咪搂着我的肩膀,问我“喜欢吗?”我答道“我13年没有回来了,这是我的祖国,我爱她。”妈咪欣慰的看着我,“希望你能习惯吧。”然后在机场拦了一辆车,车开到了一个欧式小区,走到一幢小房子前面,妈咪拉起我的手,把钥匙放在我的手心,“这是我和你爹地准备在你18岁的时候给你的,但现在要提前交付啦,去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一幢欧式小洋房,欧式花纹的小铁门,小信箱。我打开家门,软软的地毯,客厅餐厨房清一色的小碎花墙纸。因为住的人不多,没有摆餐桌,只有一个小吧台,但是各种餐具电器,洗碗机烤箱微波炉一应俱全。走进我的房间,简约白色的欧式家具,一米八宽的床,白色的衣柜书柜写字台床头柜,还有一张小沙发。墙纸是我最喜欢的淡紫色。我谢过妈咪,然后和妈咪收拾我的行李,买东西。我把16岁那年,爸爸送给我的1/200 Boeing B777摆在写字台上,看着他就像看着爹地,他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等我,等我与他一起执飞这条航线

然后妈咪带我出去熟悉周围的环境,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逛累了就在商场附近的西餐厅里吃了晚餐。然后便回家休息了。

之后的几周妈咪推掉了所有工作只是陪着我,眼见快要开学,妈咪给我联系了一个国际学校参加入学测试。

第二章 借酒消愁

我凭借着自己说了14年英语的优势,轻轻松松的考入了当地最好的外语学校多国际部。眼见就要开学,一却也都走上正轨,妈咪也要回A国继续工作不能留下来陪我了。那天妈咪交代了我很多,让我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就打电话给她,她也给力我一张可以无限使用的信用卡。

在家门口拦了车,妈咪没有直接让司机送我们去航站楼,而是去了停机坪外地塔台,妈咪告诉我家里的柜子里有一架单反和一套镜头,还有一个三脚架,如果想爸爸了就来塔台看看飞机,拍拍飞机。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来走走,看看眼前的停机坪,蔚蓝的天空,心情会放松很多,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然后妈咪就check in过了安检,我自己打车回了家。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百感交集,不想做饭也不想吃饭,心情低落的很,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和妈咪留在A国,但又一想,即使在A国,妈咪也是早出晚归,人总是要学会成长的。

我不是一个叛逆的孩子,但也不是绝对的乖乖女。在A国的时候我也试过借酒消愁,但无奈国外买酒金pub都需要证明年龄的护照或者ID,只是让朋友买过几次啤酒。现在不在A国了,终于可以自由进出酒吧了。

晚上8点,带上钱包手机钥匙,去了家附近的一家小酒吧,但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我怕了,转身进了便利店买了半打啤酒准备回家喝。

回到家,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喝,喝完头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第二章 借酒消愁

我凭借着自己说了14年英语的优势,轻轻松松的考入了当地最好的外语学校多国际部。眼见就要开学,一却也都走上正轨,妈咪也要回A国继续工作不能留下来陪我了。那天妈咪交代了我很多,让我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就打电话给她,她也给力我一张可以无限使用的信用卡。

在家门口拦了车,妈咪没有直接让司机送我们去航站楼,而是去了停机坪外地塔台,妈咪告诉我家里的柜子里有一架单反和一套镜头,还有一个三脚架,如果想爸爸了就来塔台看看飞机,拍拍飞机。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来走走,看看眼前的停机坪,蔚蓝的天空,心情会放松很多,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然后妈咪就check in过了安检,我自己打车回了家。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百感交集,不想做饭也不想吃饭,心情低落的很,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和妈咪留在A国,但又一想,即使在A国,妈咪也是早出晚归,人总是要学会成长的。

我不是一个叛逆的孩子,但也不是绝对的乖乖女。在A国的时候我也试过借酒消愁,但无奈国外买酒金pub都需要证明年龄的护照或者ID,只是让朋友买过几次啤酒。现在不在A国了,终于可以自由进出酒吧了。

晚上8点,带上钱包手机钥匙,去了家附近的一家小酒吧,但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我怕了,转身进了便利店买了半打啤酒准备回家喝。

回到家,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喝,喝完头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第三章 开学第一天

喝酒之后我睡的昏昏沉沉的,醒来之后看了看钟——八点半,准备躺床上睡,猛的惊醒,发现今天开学,八点四十五要到校……找出校服,穿上昨晚刚熨好的白色衬衫,蓝色百褶裙,条纹领带,丝袜和皮鞋,背着单肩包,手拿西装外套一路小跑到了学校。看了看分班结果-10A,走到教室门口,看了看表——八点五十,迟到了。

一向在国外自由惯了的我怎么会在意,敲敲门直接进去了。但是讲台上的老师却冷冷说了一句“门口等着”

我有退到了门口,拿出手机玩着。然后听到教室里乱乱的,应该是在排位子吧,这时,老师走了出来。

“罚站还玩手机?”并不是冷冷的语气,我抬头对上他的双眼,他很年轻,不过24岁,不高,大概175的样子,带着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应该是好说话的。(后来我知道我错了)

“你只是让我在外面等着,没让我罚站啊。”

老师笑笑“进教室吧。”

我坐在位子上,老师走上讲台,拿笔在白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大家好,我是大家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师,夏阳。我们班一共20个同学,刚好十男十女,接下来我点名,请大家告诉我你们的英文名并做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说说自己是什么初中的,将来想上什么学校,做什么。”……

“第三位,林涵可”我站起来,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款款走上讲台,微微欠身。

“大家好,我是林涵可,大家可以叫我Halo。我是A国xx女子高中的。”大家惊呼,我等大家安静下来之后说道“我妈妈是设计师,爸爸…”我微微皱眉“我爸爸是民航机师,可能大家做过他驾驶的飞机吧。”

台下的同学们会心一笑。

“Halo的意思是光晕,爸爸告诉我那是天使光环,只有在雨后阳光特定的角度,折射在云朵上的,是一种难得的天气现象,看到是非常幸运的,爸爸告诉我他飞了那么久也只见过一次。”

我喃喃道“可惜他没有机会再见了。”

“我想上A过xx大学的飞行专业活着是航空工程专业,以后最想做的是民航女机师,然后是空姐女机务。很高兴认识大家,谢谢!”

感觉到大家用着或欣赏或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这个爱好特殊的女孩。

自我介绍环节终于结束了。

夏老师说道“上课的时候你们可以叫我的英文名Jaydon或者直接交往sir,其他时候也可以叫我夏老师。我们来说一下班委。入学总分最高的是班长,物理化学数学单科最高的是课代表,英语和business studies没有课代表。”

班长:赵睿 Jason

物理课代表:林涵可 Halo

化学课代表:陈晨 Lisa

数学课代表:徐一 Oliver

“接下来大家可以去礼堂拿书里,林涵可拿完书来我办公室,其他人可以回家了,我们明天见。”说真的,我对他很有好感,因为他的名字,因为冲上云霄的Captain Cool也叫夏阳,也叫Jayden…….

拿完书,我走到老师办公室,多次向敲门,但为什么越来越紧张,离门越近,怎么就觉得越来越危险了呢?

第四章 搬家

站在夏老师办公室门口,多次想举手敲门,却没有勇气,右手举起又放下。

突然,门开了,“想什么呢?进来。”声音很温柔。

我走进去,关上门。在这所外语学校,班主任是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的。

我站在夏老师的办公桌前,抱着新的课本,低着头。

夏老师看出了我的紧张,指指旁边的沙发,“坐,我们聊聊。”

我坐下来,把书放在膝盖上,老师坐在我右边。

“你说你在A国的女校上的初中?”

“嗯,是的。”

“怪不得你那么自由散漫,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也没有一点愧疚之心,站在走廊上还光明正大的玩手机。”

“老师,我错了,我只是刚回国不适应而已,以后不会了。”只是不想给这样一个我喜欢的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罢了。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迟到?不准说谎。”

“我只是单纯的睡晚了而已,没有其他理由。”反正他也不能去哪里证实我说的是真是假。

“你……”

我打断他“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你妈妈走之前告诉我她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让我多照顾照顾你,我送你回家,带上你的东西,住到我家里去。”

我怀疑的看着他,“不相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你妈妈。”我摇头。

老师开车送我回家,这是我想起来吧台的啤酒瓶没有收……他把车停在门口,我忙说道,“老师我很快回家收拾东西,你在外面等一会就好。”

老师仿佛看出了什么“你就不准备让我去你家坐坐?”

我不好拒绝,算了,最多说我几句,他还想怎样?(果然是我too young,too naive)

拿出钥匙,进门,吧台上的啤酒格外显眼,我观察到老师眉眼间的丝丝怒意,事以至此,还能怎样。我请老师坐下,若无其事的收着酒瓶,仿佛不是我喝的。

“这都是你喝的?”老师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嗯,夏老师你喝什么?水,茶还是咖啡?”我岔开话题。

“都行吧。”“我倒了一杯现磨的mocha给他,“老师你慢慢喝,我收拾东西,很快就好。”

走到房间,收了几件衣服,几个包,找出盒子,装好爹地送给我的模型,带了学习用品。进洗手间收了日用品。从柜子里拿出单反和镜头,小心的装好。拖着箱子,还抱着生日爹地妈咪送给我的大熊。

“老师,我收拾好了。”

“嗯。”老师正好喝完咖啡,我洗干净杯子。锁门,离开。

到了夏老师家,他带我进了我的房间,那是一个带有洗手间的大房间,和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这是你的房间,理完东西之后莱书房找我。”听不出语气,但大祸临头的感觉怎么越来越强烈了。

逃不了,躲不过。理完东西,洗了澡换了衣服吹干头发就向书房走去。敲门,进去……

第五章 痛的开始

走进书房,很简单的装饰,两张面对面摆着的写字台,书柜。名副其实的书房,但却有一种压抑的不能再压抑多气氛,这种气氛紧紧的包围着我,让我无法呼吸。

站在门口深呼吸,闭眼进门。走到写字台前,双手摆弄着衣角,牙齿咬着下嘴唇,想着该如何开口打破沉默。在我各种纠结如何开口的时候,对面的夏老师起身走过来,坐在我面前的写字台上,一条腿弯曲坐在桌上,另一条腿自然下垂,不得虽然身高并不高,但不得不说腿长,泛起了我的点点少女心,但马上被压抑的气氛驱赶的一丝不剩。

“抬头,那么紧张干嘛?”老师淡淡的开口了。

我对上他的双眸,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怒意,但我却满眼惶恐。

“夏老师,对不起。”先认错比较好吧。

“嗯,错哪了?”他抱着手臂问道。

“嗯…”要自己细数罪状真是太讨厌了。

“早上不该迟到…嗯,不该喝酒…嗯,没了。”我反复检查了一遍,应该没漏吧。

“没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全了。让我告诉你就没那么好过了。”

“还有,不该在走廊上玩手机?”我略带疑问的说道,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错了,根本不是罚站啊。

“应该没了吧。”我依然不确定的说道。

“好,那我来告诉你。伸手。”

从小没挨过打的我怎么会知道这是要被打手心的前奏呢。

乖乖伸过去,老师动手把我的手摊平,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戒尺“念在初犯,再加上是主动承认就打你10下,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啪”第一下便没有任何征兆的落了下来砸在手上。

“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吓得尖叫,大声吼道“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老师,你的班主任。就凭你妈妈让我好好照顾你!怎么?想告我?我告诉你,在我这班一天,就要按着我的规矩来!伸手。”

我缓缓摊平双手,他抓起我的左手“右手打疼了你怎么写字。”

还是手下留情了吧,但因为恐惧,我还是忍不住的流泪。

“这么几下就哭成这样了?那后面的怎么办?”老师玩味的笑笑。

“不是罚过了吗?为什么还有?”带着浓重的哭腔。

“是罚完了,但还有你没承认的错呢,因为喝酒迟到还没罚吧。”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迟到到不算什么,说谎也没怎么样,就是喝酒……

“你觉得该打吗?嗯?”

“嗯……”乖乖伸过手去,结果老师拉过我的手就按在了腿上,扬起戒尺重重的打在我的臀上。

我上身趴在他弯曲坐在桌上的腿上,下身站着,臀部处于最高的,他左手按着我的腰。先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无比的羞耻。

从小没被打过,第一次挨打就是这样教训小孩的姿势,打的还是那个部位,脸刷的就红了,还没等我开口说什么,第二下夹着风就下来了“啊!”

这一次感受到只有疼,我当然不会这样妥协,全身的细胞都在拒绝挨打,但无奈上身被紧紧压住,手也被按在后面,只能无力到踢着腿。

老师只是用自然下垂着的腿压这我的双腿。好啦,现在是一点都不能反抗了。“不准再乱动了,不多打,20下。”我抓着书桌的角,感觉到身后突然凉了,回头一看,他居然掀起了我的裙子。

“不行!不可以!我不要!”无奈我被压的死死的,只能趴在他腿上无力的反抗。

“我怎么罚你,还要你教?第一次,我留一条内裤给你,下次就没那么好过了。

我自然地放弃了反抗,乖乖趴着等待惩罚降临,虽然脸已经热得能烧油。“啪。”浅浅的潮红。

带着温热的疼痛感并不剧烈,不像是戒尺砸在身上的感觉。

“啪。”潮红一层层加深,我终于真切地感受到疼痛在身后肆意地燃烧着,就像双颊那样燃烧,让我无地自容的感觉。

“啪。”脚尖触地,双手悬在半空中,这种无助的感觉让我难受,难受得窒息。

疼痛仍然毫不留情地敲打着我伤痕累累的双臀,终于身后的责打停了下来。我感觉到裙子被轻轻放下,一只温暖的手扶起了我。

这是为林涵可量身定做的戒尺,请大家自行脑补打在林涵可身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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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服气

爹地殉职之后我哭的撕心裂肺。多年来,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哭或者流泪。我觉得我的眼泪在爹地去世那天就已经流干了。近两年的时间,我不曾流过一滴泪,这个纪录终于在今天被打破了。

站起来,我整理着衣裙,抬眼看到的是夏老师散发着寒光的眼神,我只是止不住默默的流泪。书房里的气氛压抑的很,还是老师打破了沉默。

“去椅子上跪着,写50遍‘我再也不喝酒了’,这次说谎就不再单罚了,但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代价的。去写吧。”

这次我没有再反抗,,乖乖的跪在椅子上,拿起笔开始写。膝盖跪在冰冷的椅子上,时间久了,很疼,放下笔,揉了揉膝盖。

“不许乱动,跪着都不安分。”老师一戒尺打在我的手臂上。疼的我倒吸着凉气。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终于抄完了,想下地站起来。“抄完了?递给我。继续跪着。”老师发话了。

我赌气的不给他。他走过来,坐在桌上,手上拿着那张纸,“出国那么多年,但字不错啊。”我没有理他。

“怎么委屈了?我罚的不对?还是你决定你没错?不管怎么样,你没有成年都不该喝酒吧。喝酒对身体伤害多大你应该知道。你想做女飞,你应该知道在起飞前12小时之内,飞行员是不可以摄入任何酒精的。我相信你爸爸也告诉过你。”老师淡淡的说道。“

夏老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喝酒,不应该说谎,我知道,错了,你打我吧……”老师淡淡的一句话,提到我爱的飞行,和我日思夜想的爹地,戳中我的泪点。

我用手背抹着眼泪,这一次,我竟然哭出了声。老师显然没有预料到我这样的反应。轻轻把我揽到他怀里。

“别哭了,知道错了就好,老师不打了。乖。”说着,公主抱的把我抱回了飞机,揉着我酸疼的膝盖。

“老师,我爹地在考上机长的第一个月纪念日飞到A过看我和妈咪的时候,遭遇鸟群袭击,虽然因公殉职但是无一乘客罹难。然后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飞行学校,考不上也会从事民航工作。”我抱着膝盖哭着说,

面对夏老师,一个我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我会这样自然的告诉他我不愿被人提及打过去和被人嘲笑过无数次的梦想。可能说他给我一种我值得信任的感觉吧。

他把我搂在怀里,静静的听我说。“对不起,老师失言了,不应该提及你不开心的事情。”

“我觉得这么久,我也应该放下了。老师,之前你打我,我很不服,但你说完那些话之后,我真的觉得我做的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师,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望着窗外问道。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没有之一。别乱想啦,睡吧。”老师温柔的说道,给我盖上被子。“晚安。”

“老师晚安。”

这一夜,我睡的很安心。

第七章 下午茶谈心

一个月过去了,我渐渐喜欢上了在夏老师身边安心的感觉。也很适应新学校的生活。

因为是国际学校,所以对学生的管理并没有很严格。每个月的最后一个礼拜五都会连着双休日放三天,称为“Long Holiday”恰好那个周五是我爹地的生日,我想用爹地最喜欢的方式为他庆祝生日。

我的计划是去机场的塔台拍飞机。但是我想一个人去,静静的一个人。所以我没有告诉夏老师,只是告诉他Lisa家礼拜五没有人,我去她家住一天陪她。老师欣然同意。

Lisa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她不是飞友,但是她很愿意听我和她说飞机的事,我们经常去咖啡厅小坐,一聊就是一天。她从未质疑过我的梦想,从未对我的梦想冷嘲热讽。我和她一起聊梦想聊人生,就像遇到了知己。她也曾提出要与我一同拍机,但由于那是我爸爸的生日所以我拒绝了。

虽然她比我小,但是她比我高十公分,所以有时候我会叫她姐姐。

Lisa是有原型的,是楼楼最好的朋友。但她本人是飞友,教会了我很多飞行知识航空理论,我很谢谢她。

那天下午,我带好镜头和单反还有换洗的衣服去了Lisa家。

到了她家,安顿好一切。

“姐姐,我们去喝下午茶好吗?我有事想告诉你。”

“好啊,就去shopping centre旁边那个好了。”姐姐同意了,“你姐姐姐姐的叫的真顺口啊”

我笑而不语。

到了咖啡厅,我们点了一杯mocha,一杯latte,两块黑森林蛋糕。

送上茶点,服务员退下后,我轻轻抿了一口latte,说道“姐姐,你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考飞,我也从未和你提起过我爸爸。既然我都叫你姐姐了,我想全都告诉你。”

“好啊”姐姐兴致勃勃的准备听,却没想到等待她的是这样一段悲伤的故事。

我缓缓开口“我说过我爸爸是香港航空公司的民航机长,我妈妈是A国的设计师,我爸爸考上机长之后他就只执飞香港飞A国S市的航线,就是我和我妈妈在的城市。”

我闭眼呼吸了一下,吃了一口蛋糕,继续说道“但是天有不测风云,那是爸爸称为机长的第一个月纪念日,我和妈妈早早在A国S市的机场等待爸爸回来,但这次,爸爸再也没有回来……爸爸执飞的是Boeing B777,飞机遭到鸟群攻击,无奈爸爸只能在水面迫降,为拯救机上乘客,他因公殉职。”

我别过头,望着窗外,不停眨着眼睛,但是眼泪还是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

姐姐递过一张餐巾纸”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过去,是我不应该那么好奇。不说了,吃东西吧。“

我用纸巾拭去泪水,继续说道“那天之后我开始害怕坐飞机,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如此着迷于蓝天,蓝天究竟有多大的魅力。终于有一天,我克服心理障碍做了一次直升机,坐在驾驶舱,鸟瞰大地,环顾四周,我终于明白蓝天原来有那么大的吸引力,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如此痴迷于蓝天和飞机,那一天,我开始为我的飞行梦而奋斗。”

姐姐看着我“你有着对天空坚持的信念,你一定可以的。”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弄的姐姐不知所措。

我哽咽的说道“其实我不会这么难过的,只是……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终于我哭出了声音“所以,对不起,我今天不可以带你一起去拍机。也请你不要告诉夏老师我今晚的去向。”

姐姐坐过来,把我搂在怀里“嗯,不哭了。我不会说的,但你一定要小心。”

“嗯。”

吃完之后,我和姐姐分手了,我搭乘巴士去了机场,姐姐叮嘱我要小心,到了塔台给她打电话。

第八章 我在塔台 等你归来

到了塔台,给姐姐打了电话报平安。

“拍的人多吗?”姐姐关心的问道。

“不是很多,毕竟是拍夜机。”

“嗯,一个人觉得怕或者无聊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早点回来啊。”

“嗯,拜拜。”

其实我不会觉得拍机无聊的,待在那里三小时我都不会无聊。

戴上耳机,打开QQ音乐。里面只有六首歌:国粤双语的江南,不流泪的机场,岁月如歌,On My Way,距离。都是我最爱唱,爹地最爱听我唱的。

“拍机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架是什么“这是网上认识的S市华人飞友Sam哥说的话,其实说这句话不对啦,查一下Flight Radar 24就可以知道所有航班动态,只是我从来不查,想留给自己一个惊喜。

其实收获还是不错的,星空联盟,寰宇一家,天合联盟三个航空公司的联盟特殊涂装都有拍到,星空联盟的国航A330,天合联盟的南航A320,和寰宇一家的国泰B777。

看到那架国泰B777的时候,我拿着相机的手微微颤抖,对啊,这就是爹地工作的航空公司和执飞的机型啊。爹地,是你吗?今天你知道我会在塔台给你过生日,所以你来了吗?

那架之后,接二连三的国泰,港龙都起飞翱翔,降落停靠。还有国航的机长与我挥手。

放下单反,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发在微博上:加上话题#航空摄影#这是爸爸驾驶过的@国泰及港龙航空 Boeing B777,爸爸生日快乐。又用手机录了一段国泰A330起飞的小视频发在朋友圈上:我在机坪,等你归来。

其实视频画质很不好,因为看到那么多国泰的飞机,心头止不住的疼痛,手不停的颤抖,眼泪再次决堤。

夜凉了,我穿着蝴蝶结上衣,黑色的短裙,坡跟鞋,风吹着有些冷。但我却舍不得离开,坐在地上,翻看着相机,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屏幕上。

没吃晚饭,头晕晕的,人都走了,空空荡荡的塔台上只有我一个人。终于我不用再忍。

“爹地生日快乐,我好想你。”我大声喊。

“我一定会考上女飞,爹地,我等着与你一起高飞。”我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大概八点半吧,我累的不行了,竟在塔台睡着了……

手机一直放在包里,我根本不知道原来姐姐喝夏老师打给我多少电话。

Lisa家。

“是Lisa吗?”夏老师的声音。

“是,夏老师。”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刚刚在客厅,手机在卧室。”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让Halo接电话。”

“那个…她…她正在洗澡…不能接…”

我听你那边没有水声啊。“

“我在客厅…离浴室远…”

“刚刚还在卧室,现在就在客厅,我并没有听见你有走动,你在说谎。”

“……”

“Halo在哪?”

“我不知道。”

“你以为你这样帮她瞒着我有好处吗?”

“……夏老师,你要相信我。”

那边挂掉了电话。

夏老师翻了翻朋友圈,看见了我那条没有加分组,加了地点标签的朋友圈。

我依然在塔台睡着,感觉到被人公主抱起来,睁眼一看是夏老师。

“夏老师,我在哪呢?”

老师没有说话。

我惊醒“老师,你怎么回来,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放下我!”

“这个时候闭嘴会对你有好处。”冷冷的。

他不带一丝温柔的把我扔进车里,很快的开车回了家,把我狠狠的扔在床上。

第九章 爱的惩罚

我被狠狠的摔在床上,但下一秒语气就软下来“Lisa说你没有吃饭,我先给你煮碗面。”

我觉得心里暖暖的,至少他还说关心我的。他需要冷静一下,我也需要清醒一下。

我走进洗手间洗脸脸,塔台的风尘很大。

洗完之后把相机拿出来放在桌上,不管今天最后怎么样了,拍了这么多好货,今天一定要好好修图。

“做好了,来吃吧。”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

我拿着手机走进餐厅。

小心翼翼的对上老师的眼睛。

“吃吧。”温柔的语气让我心里酸酸的。

拿出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有夏老师的,也有姐姐的。

打开朋友圈,那张图片下面清一色的“叔叔生日快乐。”当然还有来自夏老师的祝福。

再看看微博,被资深的飞友还有知名飞行杂志转发,当然还有国泰的官博,夏老师的留言。大家都在祝我早日实现梦想。

看着看着,我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在面里。

“你哭什么?边哭边吃对消化不好。”老师皱着眉说道。

“我吃饱了,不吃了。”

可怕的不是暴风雨而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让该来的快来吧。

老师不慌不忙的洗着碗,而我的心却紧张的要跳出来了。

“到书房来。”暴风雨终于要来了。

我跟在老师后面走进了书房,他关上门,锁上锁。

“去面向沙发跪着。”

我走过去,面对沙发跪下。

老师幽幽的开口了“今天犯了什么错,自己说。”

“不该不接电话,不该不告诉你去了哪里,不该放任自己就这样睡在塔台。不该骗你今天都会和Lisa在一起,不该不吃晚饭。”

“啪。”老师的手划过我的脸颊,一耳光打在我的脸上,脸颊麻麻的,我微微皱眉,忍着没叫出声来。

“别的我都可以不罚,但是说谎,不顾一切睡在塔台这两条我一定要罚。”

“按照我刚才的力度扇自己耳光,一直到我觉得可以了为止。以后说谎就这么打,开始吧。”没有任何温度。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噙满了泪水。

但老师却站起来走回办公桌自己做事去了。

“我不介意等,什么时候打完了什么时候站起来,你不嫌累我也不怕等。”

我咬着嘴唇左右开弓的打下去。其实我还是打的轻了,对自己还是想不起手。

我慢慢打着,一共打了大概10下,准备抬手打11下的时候,老师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站起来。”不带任何情绪。

我站起来,他坐在沙发上。

“以后再说谎,还这么打。”

我低头看着地出神。

然后突然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天旋地转起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老师牢牢摁在了腿上。

“啪!”一声脆响,灼烧般的疼痛从身后传来。

“啪啪啪。。。”我尚惊异于老师突如其来的动作,几巴掌下来似乎把我打懵了。直到火辣辣的身后忽然一凉。。。

“啪!”

“啊!”

坚硬的木质感直接接触到肌肤,疼痛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令我忍不住叫了出来。然后唰地,脸羞得通红。

之前他都会留一件裤子,这次……我16岁了,却被打了光屁股。

思绪还未收回,又是狠狠的一下砸下来,白皙的屁股霎时染上了粉红色。我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只换来了又一下毫不留情的责打。

“啪!”

“唔!”我这次没再喊出来,嘴唇下却留下了一串淡红色的牙印。

“不准乱动!”夏老师几乎是吼出来的。

“呜……”我不敢再挣扎,垂下头抽泣起来。

“你哭甚么!委屈你了!?”

“啪!”

我的腿不停的抽动着 “呜……老师……我,我知道错了……啊,好痛,好痛……真的痛……呜,对不起……饶了我吧……呜…疼……”

我已经泣不成声,含糊不清地求饶,身后的疼痛几乎令我无法思考。

大概20下之后,责打停了下来。

老师温柔的揉着,然后为我整理好裙子,扶我站起来坐在沙发上。

“很疼吗?”说着把我搂在怀里。

“刚才很疼,现在不了。”我低着头说道。

“我给你煮面是怕你饿,也想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我不想打你。但是每每想起你就这样睡在塔台,我真的很后怕,那里人又少,万一你遇到什么……打这么重……我真的对不起。”

“老师你别说了,不怪你,我应该告诉你我去干嘛了,不应该骗你,更不应该不顾后果的睡在那里,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老师,饶了我吧。”

“嗯,别哭了,我不怪你,但你下次不能这么任性了。”他抚摸着我红红的脸颊。

“嗯。”我依偎在他怀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