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开茶糜
我是一个被拾遗弃的孤儿。
祖父在当地是一位很有名望的人,产业庞大,富有。祖父只有父亲一个儿子,对于传宗接代看得很重。在父亲娶了第一个太太之后,大太太只生了一个女儿便得了病,身体越来越不好,再也不能为父亲继续生育了。祖父和父亲越来越着急,看着庞大的产业将来连个继承人都没有,就想为父亲纳个妾,于是,在府里做工的母亲年纪漂亮,没多久被父亲纳为二房,但是前提条件必须为父亲生一个男孩。
一年后,母亲生下了我,祖父和父亲得知生了女孩,很恼火。母亲哭着哀求着,但是父亲毫不心软,将我送给以前在府上做工的乡下梅姨,梅姨那年60岁,曾经伺候祖母三十多年,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祖母念她辛苦了一辈子,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回乡下养老。
梅姨人很善良,待我很好,因为我长得漂亮可爱梅姨给我起名叫灵儿,视我如亲生女儿。在我5岁那年,梅姨病得很重,临终时握着我的手,哭着说:“灵儿,梅姨再也不能照顾你了,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无论怎么样,你都要坚强的活下去,知道吗?”我唯一的亲人离我而去了,我抱着梅姨哭喊着:“梅姨,你不要走,灵儿不能没有你啊,你是灵儿唯一的亲人啊!不要丢下灵儿!呜呜”无论如何的舍不得,梅姨终究离我远去。
没有了梅姨,我的世界黑暗一片,我象一颗漂零的浮萍。
我开始打柴烧火做饭,对于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孩来说,是何等的艰难,我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黑夜里抱着身子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流着泪不敢睡,我害,我害黑夜,夜里我会想梅姨,梅姨,你在哪里啊…。
冬天到了,我在村里的小树林里拾柴枝,一群小孩过来欺侮我,骂我是野孩子,并将我拾的柴枝扔得到处都是,我哭着说:“我不是野孩子”。一个大一点的男孩说,:“我妈妈说了,你就是野孩子,还妨死了梅姨”。所有的孩子一起指向我,“野孩子,野孩子”的骂着不绝于耳,并把我推倒在地上。我无助的爬在地上哭着,“梅姨,他们都欺侮我,梅姨,你在哪啊。”我哭喊着梅姨!“住手”突然一声断喝,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愤怒的揪起刚才骂我的那个男孩,“啪啪”的两巴掌扇在脸上,厉声说:“你们竟然欺侮一个小女孩,看我不打死你们。”所有的孩子仿佛如惊弓之鸟,四处逃散。
他走过来,看着惊恐流泪的我,当时我的脸上脏兮兮的,又被泪水冲流过,象只流浪的小花猫。他小心的将我扶起来,柔声的说:“别哭了,小妹妹,我送你回家吧”。我哇的一声哭出来说:“我没有家了!”他愣了一会儿,“又是一个可怜的孤儿,愿意去我家吗?”我含着眼泪,使劲的点点头说:“我愿意。”
他家离我家有三里路,两间瓦房,室内家俱陈旧,但是很干净。
他说:“我也是孤儿,以后我们就一起过日子吧,我比你大八岁,你就做我的妹妹吧,我会照顾你的”。“
恩”我乖巧的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哭着说:“哥,谢谢你收留我,我一定会听哥的话的”。
哥打了一脸清水,给我擦净脸上的灰尘,笑着说“没想到,我这妹子长得很漂亮啊!”哥给我做了可口的饭菜,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一顿象样的饭菜了,我吃的很香,哥笑着看就我说:“慢点吃,慢点吃……”
有哥的日子过的很舒心快乐,虽然日子有些清苦,但是哥总会给我做上可口的饭菜,把好吃的东西留给我。哥的手很巧,总能利用旧衣服给我缝制出适合的衣服。空闲时,便带我去河对面的芦苇塘,大片大片的芦苇丝丝霓袂,飘飘弹弹,是晚风撩拨起的琴弦,小小的我常常躲藏在芦苇塘中,等着哥来找。
哥的工作很辛苦,在煤厂做劳力,靠着微薄的工资勉强渡日。哥每天上班时,总嘱咐我别乱跑,乖乖在家等哥回来。晚上我会准时的等在大门口盼着哥归来。
一年很快过去了。
哥每天早出晚归的,我很心疼哥哥的辛苦,总是在晚上哥下班回来前把饭菜做好。我甚至想出去挣些钱,减轻哥的负担。
机会终于来了,临村有一个小茶馆招一个小姑娘卖茶水。我高兴的和哥说想出去挣钱,哥头摇的象个拨愣鼓,严肃的对我说:“你还是个小孩子,不需要你去挣钱养家,有哥在,就有你吃的,以后不准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第二天我趁哥哥上班后,偷偷跑出去来到小茶馆找到老板,老板看我长得乖巧就同意。每天我在哥临下班前的半个小时提前回到家。就这样我做了一个星期,哥毫不察觉,我心理暗暗得意。
今天我收工回来,还象往常那样回到家,却看见哥提前回来了,我故做轻松的说:“哥,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我去做饭吧”我转身走向厨房。“站住”一声断喝,我看到哥脸色阴沉,严厉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我害吓的低下头。
“说,这几天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没去哪儿,就是出去玩了…”
哥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前颌,“说实话”并直视我的眼睛,那犀利的眼睛让我不寒而颤。幼稚的我以为能将做工一事瞒天过海,索性不说到底。
“我真的出去玩了。”话一出口,哥的眼睛喷火。
“啪”的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哇”的一声哭起来,手捂住火辣辣疼痛的脸。
“跪下”一直对我很温和的哥突然发起火来,让我想起初遇哥那天的情景,他那严厉的表情。我哭着跪在哥面前。
“我再问你一遍,这几天你去哪了?”
我低着头抽啜着,不吱声。我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哥,哥左手将我的上身按在地上,我的屁股自然的撅起来,右手脱下我的裤子,内裤也随之脱到大腿根,露出两辨圆圆的屁股。
“啪啪啪啪”哥厚重的手掌打在我小小的屁股上,我全身一哆嗦,生痛的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传开。
我哭叫着:“哥,疼,不要打灵儿了,呜呜。”
哥停下手,“去哪了?说?”声音依然严厉。
“我…我去邻村的茶馆卖茶水了”
刚说完“啪啪啪啪”的巴掌声更狠的抽打在屁股上。我扭动着屁股大声的哭叫着,企图减少屁股上的疼痛,泪水哗哗地流。
大约打到50多下时,我的屁股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痛,全身冒汗。
“还敢不敢撒谎了?”
“不…不敢了。。灵儿错了,哥哥饶了灵儿吧,呜呜”我哀求着。
“啪啪啪,”巴掌不断的响在我的屁股上,屁股象要裂开了似的。
“以后还敢去卖茶水吗?”
“不。。不敢了。。灵儿再也不敢去了。哥哥饶了灵儿吧。,灵儿知道错了,呜呜”感觉好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汗水将我全身湿透。我虚弱的瘫倒在地上。可能感觉到我气若游丝了,哥停住了手。我小小的身子趴在地上,屁股红肿锃亮,裤子和内裤都在脚跟处挂着…
哥哥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小心将我卧放在床上,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揉着我红肿的屁股,“疼吗?”哥轻声问。我一直被哥宠着,受到这样的责罚,我满心的委屈,突然大哭起来“疼,很疼。”哥拿来药边抹药边对我说:“灵儿,当哥知道你偷偷去茶馆卖茶水的时候,你知道哥有多难过吗?虽然哥穷,但是绝不会让我的灵儿受任何委屈的,哥要挣够钱供灵儿上学,将来考上大学,哥不想让灵儿也象哥一样没有文化将来卖苦力。哥今天打你是让你记住,灵儿是优秀的,将来是出人头地的,不是一个任人使唤的丫头,知道吗?”听了哥的话,一种被感动的亲情让我愧疚的哭起来:“哥,灵儿知错了,以后不去茶馆了,都是灵儿的错,让哥难过伤心,灵儿该打,哥,灵儿保证以后一定听哥的话,一定乖,你不要生灵儿的气好不好?“哇”我抱住哥大哭起来…。
晚上,哥端给我一大碗香喷喷面条,里面卧着鸡蛋。在我们村子,鸡蛋只有在过年时才能吃到。“多吃点,好恢复体力,哥下手重了,你得好好养一养”。“哥,灵儿不疼了”哥将面条鸡蛋一口口喂进我的嘴里…
屁股肿的不敢翻身,我只能卧爬着睡觉,哥心疼的将我搂在怀里,温暖的大手轻揉我的屁股,我在哥宽厚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转眼两年过去,我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哥从抽屈里拿出叠的整整齐齐的零钱数着,“这是灵儿的学费,还得给灵儿买套象样的衣服。”“哥,灵儿不要新衣,哥重来没有给自己买过新衣,还是给你自己买吧。”哥笑着摸摸我的头。
开学那天,我穿着哥给我买的新衣,我一直长得很漂亮,在学校里更出众了。同学们都投来羡慕的眼光。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绝不辜负哥的一片苦心。
我学习很刻苦,每次考试都排第一名。当我把成绩单拿给哥哥时,哥哥都高兴的不得了,把我抱起来转好多圈。哥哥包揽了家里的所有家务,天不亮就起来为了做饭,一心让我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在我四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了一名新来的男生浩然,白白净净很斯文,言语不多。但是我渐渐发现,他的功课很好,而且很聪明,每次考试与我都不相上下,甚至在一次小考中成绩超过我2分。突然出现了对手,我心里有些忿忿的,心理暗暗较劲着。他的存在,让我感到一种潜在的危机。我第一名的位置因为他有可能不保,我心理给自己鼓劲,灵儿是优秀的,灵儿不能输…。
期末考试临近,我一直覆在浩然的阴影下,每天一看到他,我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紧迫感。如果我考不了第一名,怎么跟哥交待,还有脸面…
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阻止他考取第一的办法。我班有两个和我铁杆的男生,我让他俩在考试的当天,无论用什么方法必须让浩然晚进考场20分钟,这样在有限的考试时间里,浩然就不能全部答完所有的题,这样他的分数就不能超过我。他俩欣然同意。我终于长出一口气。
考试当天,8点钟同学们准时进入考场,我看到浩然的座位空着,心理不禁暗暗得意,考卷发下来,我认真的答着考题,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教室门突然被推开,浩然灰头土脸的冲进来,脸上有一处划出血痕,走路时一跛一跛的。他急忙坐在自己的座位,答起考卷。在规定的时间里,我准时交了考卷,而浩然并没有做完最后一道题,无奈的交了考卷。
我依然是班里的第一名,浩然名列第二,排在我的后面。可我的心理并没有因为考了第一而兴奋,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老师调查了浩然考试那天迟到原因,毕竟年纪小,经不起老师的威吓,那两个男生很快的招供了,我这个幕后主谋也浮出了水面。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考虑到我的学习成绩,也为了不扩大影响,老师没有通知全校师生,只是将哥哥找了去,说明了真象…。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心理忐忑不安的往家走,不知哥哥会怎样惩罚我。在门外我徘徊了很久,直到天黑才硬着头皮迈进了家门。哥早已在家等着我。
“哥”我怯怯的小声喊了一声,低下头,站在那里。没有了往日回家时的欢快神情。
“过来”哥严厉的说。哥坐在椅子上,旁边的茶桌上摆着一个宽宽的板子,看来哥早就准备好打我了。我腿软软的慢慢的一步步移到哥的面前。
“跪下”!不容商量的口气。我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缓缓的跪在哥的脚下。“哥,灵儿知错了”。我哭着说。
哥拿起板子站起来伤心的说,“灵儿,你太让哥失望了。”
“哥,对不起,灵儿糊涂,不该那样做,灵儿该打,你打灵儿吧,呜呜”。我甚至连求哥饶恕的话都不敢说。
“把裤子脱了。”“哥”我轻声叫着,希望哥看在我已经是大姑娘的面上考虑一下我的颜面,能不能不脱裤子了。我两眼含着泪水哀求的看着哥哥。
“快点脱了,听到没有”哥一声断喝,我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解开腰带,脱下裤子到臀下,留下内裤。哥一把将我的腰按下,我胳膊肘儿触在地上,屁股自然撅得老高,我羞怯极了。内裤被扒掉了,我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丝的凉意。我紧张的绷紧屁股。哥拿起板子在我的屁股上轻轻划动着,我紧张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放松”我不知该放松还是绷紧。
“啪”的一声脆响,板子落在左屁股上,生硬狠辣。
“啪”又一声落在我的右屁股上。我疼的啊的一声叫着,放声哭起来。
“不许叫”我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眼泪却哭的乱七八糟。
“啪”又一板落在臀峰上,我忍不住疼又叫了一声,板子啪啪啪啪抽打着,力道均匀又狠辣,不一会儿,我的屁股绯红一片。板子的速度逐渐放慢了些,这样的抽打更让我充分吸收每一下板子的疼痛。我咬着嘴唇忍受着,泪水流了一大片。
房子里充满了“啪啪啪啪”板子清脆的抽打声和我忍不住痛的哭叫声。我疼的双腿开始哆嗦,汗水从毛孔中渗透出来,屁股和腿部被汗水浸透,板子的抽打更让我痛疼难忍,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红肿锃亮。
我开始哭叫着求饶了:“哥,灵儿…灵儿错了,饶。。饶了灵儿吧,太疼了,呜呜”
“啪啪啪啪”
“哥,灵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啪”板子仍然没有停下来。两辨屁股象火烧的一样疼,我多么希望屁股能从我身体脱离开来…
“啪啪啪”的抽打依然持续着。疼痛越来越多的麻痹着我的大脑,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终于我两腿一软保持不了跪撅的姿势瘫在地上。哥停下了手。我就这样在地上爬着,汗水泪水交织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
“起来跪好”此刻这声音已让我惧怕到了骨子里,我忍着疼痛,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每动一下,都牵扯屁股的疼痛更加强烈。屁股红肿青紫,胀胀的。除了哭,我没有任何方法能释放自己疼痛。
“灵儿,你该不该打?”
“灵儿该打,呜呜”“打你委屈吗?”
“灵儿不委屈,灵儿知错了,呜呜。”
“灵儿,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人这一生不可能总处于优势,遇到强手,要凭借自身的努力和奋斗去争取,将压力变成动力,而不是做一个龌龊的小人。如果你用心了,尽力了,即便考的成绩不好,哥也不会责备你。做人要有一颗正直善良的心,你知道吗?”
哥的一番话让我羞愧不已,“哥哥,灵儿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决不再犯了”我痛哭流涕着说。
“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我会让你永远记住这次犯的错所受的惩罚”。
我的心一紧,不知一会儿等待我的将是怎样更严厉的惩罚,在心理默默的说:“接受惩罚吧,无论惩罚多重,这是你应该承受的。”
哥把我抱到卧室,拿着枕头放在床沿上,我的身体府了上去,高高翘起紫肿的屁股,随后我的裤子及内裤被全部脱掉。我等待着未知的惩罚,哥出去了取刑具了,空气及时间都被这未知的恐惧凝结了。
大约三分钟,哥过来,手里拿着皮带,皮带对折后发出啪啪的声音,我的头皮发麻。我闭上眼睛,眼泪唰唰的流。
“灵儿,你自己说,抽多少下?”
“哥,灵儿做错事情了,只要哥哥能消气抽多少下都行,灵儿保证以后不会犯这样的错了,呜呜”“
好,二十下,你自己数出来。”
“啪”皮带倏然落下,在皮肤上划下一道火一样的轨迹,我听得到它划过空气的“嗖”的声音和响在我身上的清脆的声响。那种痛楚已无法形容,地狱一样的感觉,我已亲身尝到了,我连忍的意识都没来得及提起,就已经放声叫了出来。
“一…啊”
“啪”又一皮带抽在紫肿的屁股上,“二,呜呜”疼痛翻倍。
“啪”“三”右边屁股疼痛叠加后翻了倍,屁肌上肌肉收缩着。
“啪”“四…”火辣在右边屁股上炸开。屁股上抽起一道道宽宽血痕。
啪”“六…”躲不掉的板子敲酥了两边的屁股…。我疼的抓紧床上的床单。
啪”“十四…”我嚎啕大哭,泪水花了脸,背上渗出的汗黏住衣服,两瓣屁股早已破烂不堪,伤痕累累。我疼的实在没有力气报出数。
“啪”“啪”“啪”“啪”“啪”“啪”最后一鞭终于结束了,感觉凉丝丝的夜体从屁股流到腿上,血。我昏沉无力的趴在床沿上,皮带的抽打已吸干了我身上所有的灵力。
哥把我抱上了床,端来一盆温水,温热的毛巾在我伤口轻抚,痛感带来阵阵战栗,我咬牙,不住地丝丝倒吸着冷气,等他细细的把一道道伤口都擦完一遍,我的额上已是一层细密的汗珠。接下来,哥将药膏抹在我的屁股上,看来,哥在准备打我之前就已经买好药了,哥还是疼我的,我在爱与痛的情感里交织着。药敷在屁股上很蛰,我耸动着肩膀颤抖着。泪水湿透枕巾。哥温暖的大手轻抚着我的屁股,
“灵儿,恨哥哥吗?”
“灵儿不恨哥哥,是灵儿的错,哥哥以后是不是不爱灵儿了?呜呜”
“灵儿是哥哥唯一的亲人,哥哥怎么会不爱你呢?只要灵儿不再犯错,哥以后都不会打灵儿了。”
“哥,”我一把搂住哥哥的脖子,哭着说:“灵儿一定听话,不再惹哥哥生气了。”
屁股伤很重,我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才能勉强走路,为了不耽误工课,我一瘸一拐的到学校上课了。
上课时,我从余光一直感觉浩然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忧郁复杂。下课时,我趁浩然离开教室,写了张字条夹在他的书里,“晚上五点在村后的芦苇塘等我——灵儿”
高高的白色芦苇密密叠叠,晚风的吹拂随风飘荡,象一个阿娜多姿的少女,浩然已早早的等候在那里了。看到我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浩然伸出手想扶我一把,我拒绝了。浩然的表情有些紧张,不自然。“浩然,对不起,我对我的行为感到惭愧,你能原谅我吗?”我深深的给浩然鞠了一躬。
哥的一顿教训,让我已经很坦然的面对浩然,不再对他充满敌意,也不再觉得浩然是我的压力了。浩然慌忙的摆摆手说:“灵儿,不要这样,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害你被你哥哥打,当时我不知阻止我考试的那两个同学与你在关,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跟老师说的。对不起灵儿。”浩然的表情很难过。显然浩然已经打探过我家里的情况。
从双方的目光中,我们已化敌为友了。浩然小心的挽扶着我,把我送回家了。以后浩然每天上学放学都等着我一起走,默默的关心着我。渐渐的我对浩然的情况也有些了解。浩然家住在省城,有着很优越的家庭环境,父母都是高干,因为父母工作太忙没有时间照顾他,就把他送到乡下的奶奶家。
我还是一如继往的努力学习着,奇怪的是,以后每次考试浩然都落在我的名下,与我的成绩几分相差。
哥每天都给我屁股涂药,等红肿消去后,那些伤也一天淡似一天了。哥哥对我依然关心备至,日子又恢复到以前的温馨。哥的良苦用心,除了惧怕,我对哥的依恋也越来越深了。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间,我和浩然以优异的成绩读完了初中。并且双双考取了省城的重点高中。浩然也回到省城的父母身边。而哥哥在事业上也有了很大的进展,这些年凭借他的聪明和努力,渐渐的自己开始承包了一些工程,生活条件也改善了很多。哥卖掉乡下的房子,在省城买了一套新房。哥说搬到省城这样更利于我的学习,也方便照顾我。哥不放心我住校,怕我吃不好,休息不好。
哥的年纪也不小了,已经26岁了,高大帅气。不拘言笑的脸给人的感觉酷酷的。有些热心人来给哥提亲,甚至许多长得很漂亮的女孩主动追求哥哥,哥总是婉言谢拒。我试探的问:“哥,你为什么不处女朋友啊?”哥笑着说:“哥要等灵儿大学毕业后,找一个与灵儿学历相当,品行端正,一心一意对灵儿好,真正值得让哥信任的男友,哥才放心把灵儿托付出去。如果哥处了女朋友,一定会分散哥对灵儿的精力,哥要把全部的爱放在灵儿一个人身上。”听了哥的话,我早已泪眼朦胧,哽咽的说:“哥,你对灵儿恩情,让灵儿这一生都无以回报!”哥笑着摸摸我的头说:“傻丫头,哥爱你是发自内心的,从来没想过回报的事,这是哥今生该做的事,有你这个妹妹哥很骄傲和满足”。我一把搂住哥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每次与哥一起逛街时,我都会挽着哥的胳膊,小鸟依人般的。认识哥的人都说,你的妹妹真漂亮。哥就会自豪的哈哈大笑。
这么多年,浩然一直默默的关心我,我们都住在省城,浩然自然的邀请我去他家作客,他的父母很亲切随和,都很喜欢我。浩然有时候来我家,彬彬有礼,哥哥也十分喜欢浩然,对他的评价很高。
高中的课程是紧张而忙碌的,一切都为了高考做准备。浩然每天接送我上学放学,风雨无阻,总给我买一些补脑的营养品,偶尔也会送到一些鲜花之类的礼物,他看我眼神总是温柔而迷离,我们就这样温情默默的传递着彼此的友情。
高考临近,哥对我照顾的更加无微不至了,天天陪我看书到深夜,做宵夜给我吃,买各种营养品增加我的能量。哥因为休息不好,白天还要工作,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我劝哥不要陪我,他总是不肯。在我和浩然不懈的努力下,我俩终于考上同一所名牌大学。接到入取通知书那一刻,我流泪了,我没有辜负哥哥对我的厚望,也没有辜负哥哥的一片苦心。
开学了,我和浩然离开省城,站台前我抱着哥哥哭泣不止,哥笑着说:“灵儿是大姑娘了,还哭鼻子,多让人笑话啊!哥不在身边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有浩然在我也比较放心。哥会打电话给你的。”坐上开往北京的列车,我挥着手向哥告别,直到哥的身影渐渐消失,我的心莫名的空落,痛痛的。
在大学四年级的时候,浩然的父母向哥哥提亲了,哥对我和浩然的关系早就了解,哥很喜欢浩然,以为我和浩然这么多年的感情谈婚论嫁早该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哥哥满心欢喜的说:等他们大学毕业了,就给他们把婚事办了。浩然也正式向我提出求婚了,他说:“灵儿,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温柔、漂亮、聪明、懂事,还有你对学习那种执著的精神,我很欣赏你。你记得那次被你哥哥教训后,我心疼的心都要碎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敢向你表白,因为在我的心理,你就象个仙子一样圣洁。现在我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灵儿,如果你同意嫁给我,我会用一生来好好的疼你,对你好一辈子的。”我有些呆住了,浩然十多年来默默的关心照顾,这种前所预见的感情我却一直将其忽略为友情。我垂下了头,幽幽的说:“浩然,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再回答你好吗?”浩然善解人意的笑着说:“没关系,你想好了再给我答案,我等你。”
浩然的求婚象颗炸雷响在我头上,说实话,浩然是个很不错的男孩子,优秀,斯文,浑身透出一股学者的气质,导师都很喜欢他。在大学期间,也有不少女同学向浩然示爱,浩然却熟视无睹。
当我打电话跟哥说出“不愿意”时,哥惊讶的问我:“浩然哪一点不好?与你有着同等的学历,年纪相当,彬彬有礼,品行端正,家境优越,而且对你一心一意。这么优秀的男人有什么不好?哥的眼光不会错,把你托付给浩然哥放心。”“哥,浩然是很优秀,可我不喜欢他”“那你喜欢谁?你有合适的人选了?”哥咄咄逼人。我小声的说:“我想找个象哥这样的人…”“哈哈哈,傻丫头,哥真是把你宠坏了,哥有什么好,没有学厅,大老粗一个,而且比你大了8岁。别任性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等你们毕业后就准备结婚。”哥挂掉电话不再听我的任何理由…。
其实这么多年我怀着一种高尚的情愫把哥藏在自己的血液里,他在我的灵魂深处奔走,那种高山仰止阻止了我爱的脉息,再没有一个男人能入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