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月之二 水鏡明月映 || 1.1万字

过去:

有个故事是这幺说的,当你看到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死掉

。

虽然不晓得是不是真的,至少育幼院的老师讲这个故事给全班听的时候,小祯是吓的很厉害的。老师赶紧笑着说都是编的,但是依然止不住浑身发抖的小祯,连带也吓哭了好几个同学。

小祯其实也不是胆小的孩子,平常会半夜偷跑出去乱晃的调皮孩子也都有她一份。被院长修女抓去小房间修理也不是第一回了。但是不晓的为什幺,今天的故事,触动了她身体里几千万个细胞的几个起反应。她就是不自由主的狂抖。

真是太丢脸了!她被那些男生哥们足足嘲笑了一整天。

消不了这股窝壤气,小祯半夜自己偷偷跑到育幼院后面的小湖。

小湖也只是他们小孩的自称,其实只是个废弃不用的渔塭改成露天钓鱼。除了有个爱来不来的老管理员,和白天没事来垂垂钓的钓客,根本不会有人。吹着湖边的凉凉夜风,总是能让小祯的心情好转。直到她觉得有些困顿跟凉意,才又偷偷溜回院里。

才当踏进后门,冷不防被人揪住后领。小祯吓的抬头一看,老师妈妈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惨了,被抓到了。

「原来你跑到后院来了!」老师妈妈拖着她往教室去,「你是怎幺回事阿,把大牛打成那样?」

阿?

到了教室,好多人都在了。她就看着院长妈妈一边帮大牛上药,一边听着大牛抽抽搭搭的哭诉她的「暴行」。

小祯半夜偷偷爬起来的动作,被同样装睡想偷吃零食的大牛看到了。

大牛半夜看到小祯爬起来,想到白天小祯听个鬼故事就发抖的样子,鬼主意顿生,要装鬼再吓她一次。

他先等小祯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间,才一骨噜的爬起来,披了个床单跟出去。到外面却没看到小祯。他想说不是上厕所,就是跟他一样要偷吃吧?那他想吃的布丁说不定会被吃掉,得赶快先去。

大牛往厨房去找小祯,在走廊上看到一个小背影。

小祯背对着他,大牛蹑手蹑脚的靠近。准备大叫一声吓死她。

小祯突然回头,一拳一脚外加一个勾摔。把大牛跟一堆的扫把摔成一堆。他甚至还来不及大叫。

大牛的惨嚎把所有人都惊醒,所有人通通都醒了。小祯看到越来越多人从卧室跑出来,一下子就跑掉了。老师开始整个宿舍大找特找。

鬼扯!!!

所有人的指控让她想大骂「你们是看到鬼了喔」,可惜「证据齐全」她真是百口莫辩。院长妈妈沈着脸叫所有人去睡觉,而小祯要跟她到办公室来。她只好不情愿的跟着。

进了办公室,院长妈妈像每次要处罚它们一样。锁上了门。从柜子顶上拿下打屁股专用的板子。「小祯,到前面来。」

她极不服气,一动也不动,低着头生气。

院长妈妈走到她面前,把她拉到沙发旁。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小祯脾气一上,索性不管院长妈妈好说或是斥骂,一概来个不应不理。最后院长妈妈终于气的不再用话开导。把她直接按在沙发的软扶手上,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把她的外裤内裤一起扯下来。

大概因为她的态度太差,院长妈妈下手似乎比平常重三分。第一下板子落在她小屁股上,她觉得比平更疼。疼的她双腿又蹭又踢,死命挣扎。

院长妈妈把她按的更紧,第二下板子打的更重。一连五下都超疼,她疯狂的喘着气干嚎,但是哭不出声音。

委屈。

院长妈妈决心好好教训她一顿,她没看过小祯那么任性过。但是屁股不留情的痛似乎让小祯慢慢冷静了,第六下时她已经止住哭声,第七下的时候她甚至还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水。

但是尽管屁股疼的快要死掉了,她还是倔强的不肯再掉一滴眼泪。

院长妈妈手慢慢停了下来,不再按住她。小祯却也没有起来,乖乖的翘着屁股等板子打下来。

院长妈妈把小祯抱起来,反到哭了。

接下来几天小祯过的难受的要死,不但不能出去跟朋友一起玩。连洗澡都要等最后一个偷偷摸摸的洗。不愿让人看到自己屁股上青紫。最惨的是晚上不要说妈妈们盯的紧。她也屁股痛的没办法去最爱的小湖吹风。

好处是那些男生视她为大姊头,不敢再跟她乱开玩笑或是嘲笑她。

等到身体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小祯立刻迫不及待的第一时间往湖边跑。那的一切都让她想的不得了。恨不得瞬间移动。

一到湖边,她却愕然的发现,有人先一步来了,而且还坐在她最爱的位置上。

也许是别的同学吧。她靠近一点,想看看是谁?

那个女孩子也听到了声音,转过身看着她。

霎那间,小祯仿佛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看到自己坐在湖边的模样。

老师那天说的故事,一下子跳进她脑海里。

当你看到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死掉。

小祯大叫一声,用最快的速度转身冲回宿舍。连晚餐都不吃,一个劲的躲在棉被里发抖。

跟那次一样,没人相信小祯的话。这种故事扯到像是天方夜谭。讲多了都快被当成神经病。小祯也就不提。只是更常往湖边跑,坐的更久,但是也没再遇过那个「自己」。

美丽的艺术品,总是让人无尽的着迷。

美丽的钞票,也总是让人无尽的着迷。

所以美丽的钞票,要用来换美丽的艺术品,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阳光的背面,就是阴影。有地上的交易,也就会有地下的交易。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交易进行着。

代表美术品的那边,负责找来了这个地点,不但楼下有人站岗。服务生中也有人混入负责监看。房内的6个人更是全副武装,身上至少两把枪以上的火力。

代表钱的那边,相较之下就太轻松了,只有一个人来。

身穿白西装花领带的男人,一派轻松的把钱箱一推。往椅背上一靠,咬断雪茄开始抽起来。而黑西装的男人这边,则是紧张的检查。

「叩叩」轻轻的两声敲门,6个男人同时「刷」的掏出武器。一个人小心的走到门边,从防盗眼孔偷看。「没事,我们的服务生回报。」站在门口监视的黑西装说。

白西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六个人一起怒视他。「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到。我刚刚叫了一个按摩女郎,拜托请不要把她吓跑了。」沙发上黑西装拿他没皮条,只好哼一声,算是回答。

这时又是「叩叩」两声,沙发上黑西装说:「你的按摩女那幺快就到了吗?」其它人一起嘿嘿笑起来。门口的黑西装走到门边一窥,突然哈哈一笑,「老板,这是我看过最小的按摩女。」

门外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有着无辜灵活的大眼,跟一头适当的短发。

沙发上的黑西装冷笑的说:「你的兴趣真是令人不敢恭维」,除了白西装,所有人都笑了。门口的黑西装把门打开一个小缝,防盗锁还是没放下,邪笑,「小妹妹,这里没有爸妈,只有大叔喔。」所有的黑西装又是一阵大笑。

「当啷」防盗锁掉在地上,众人仿佛看慢动作镜头一样,门口的黑西装头不自然的往后一仰,血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到天花。他咚一声倒地,脖子奇怪的被自己的身体压在底下,像是一个被小孩抝坏的玩具。

所有的黑西装都呆了,没办法掏出武器。

小女孩探头往内喵了一眼,随手丢出一个东西,骨噜噜在地上滚。

所有人心脏顿时暂停一秒。

「炸弹!」有人这样大喊了一声,所有人立刻往沙发后一跳。「碰!」一声大响,烟雾四起,霎时满房间都是黑烟。

沙发上的黑西装大叫,「不要开枪,会打到自己人。把窗户打开!」

几滴热热的液体喷到他脸上,他耳朵都是惨叫声,却没半点枪声。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乱挥着拿着枪的双手,在房里跌跌撞撞,胡乱朝前面开了两三枪。

幸好这不是刺激性烟雾,慢慢的散开了。他的眼睛也慢慢适应。第一眼看到的是遍地的黑西装尸体。猛的背后一阵发凉。

他直觉的一转身,小女孩蹲在吧台上。手里的刀,跟身上都是刺眼的红。仿佛像是恐怖电影里的鬼娃娃。

鬼娃娃纵身一跳!

然后,他就什幺也看不见了。

这一切,很快。

整层楼都被包下的关系,暂时不会有人上来。小女孩很快的脱下身上的血衣,换上黑色的衣裤。带上手套。开始翻找物品。

但小女孩很快的就发现,目标物都不见了。还有,白西装不见了。

女孩面无表情的把证据清掉,飞快的离去。

白西装开着车,愉快的看着旁边的箱子跟后座的白布包裹。

「真是太危险了,哪来的小死神?」

当时他当机大喊炸弹。趁着小女孩往内,所有人找掩护的那一个空档,拿到了钱箱往外冲,顺利逃走。

也没有十分轻松,他并不觉得自己当时能逃的出来。当时他数次感觉到死神的镰刀,从皮肤上掠过。

不过这下子钱跟艺术品都回来了,还真该感谢那个小死神呢。

「Good luck , Azreal. 鲁邦爱你。」

黑暗的禁闭房里,意外的特别能让心情沉淀。

小女孩回来后把自己关在这里,已经两天了。除了睡觉,她只是不停的发呆。

碰的一声,刺眼的光照进来。「出来,老师叫你。」

组织最大的人,所有杀手的直属负责人,同时管理着许多的杀手与杀手经纪人。算是杀手集团的总监。他没有真名,所有杀手都用「老师」称呼他。

因为他就是老师,杀手的老师,杀手中的杀手。

「你又把自己关进去了阿。」老师淡淡的说。

「因为我失败了。」小女孩眼睛直视的前方,平板的回答。

老师紧盯着小女孩的双眼,似乎想从那片自己创造的空洞中,找出一点什幺。

「那幺,小女孩理所当然要受处罚搂?」

小女孩依然面无表情的回答,「是」。

但是老师幷没有忽略掉小月一闪而逝的表情。

那是畏惧?不是。

「小女孩会服从吗?」「会!」「那幺,拿出你的武器。」老师下了命令,小女孩不解的抬头看着老师,但是还是掏出了她的短刀。

老师伸手握住小女孩的左手,把她的手拉到桌上平伸。

「斩下你的小指。」

语气平淡的像是抽一张卫生纸给我一样。

小女孩几乎没有半秒迟疑,手起刀落。「秃」的一声,短刀斩在桌上。

小女孩的手没有偏,也不是害怕,而是刀锋在一瞬间消失了。

出手的,当然是老师。以更迅速的手法,把她的刀斩断。飞开的刀锋,气势凌厉的直接插进地板,晃也不晃。

小女孩想都不想,直接挣脱老师的手,想拾起断刀。

还没碰到断刀,「砰」的一声,小女孩被老师的一掌直接滚到角落。眼睛金星直冒。

「我有命令你再做一次吗?」老师不温不火,居高临下的看着角落里的小女孩。

「可……可是,我没有…」小女孩摸的发涨的脸,搞不清楚老师的葫芦药。

老师按着她的头,「刚刚我下了命令,而小女孩失败了,对不对?」小女孩楞楞的点头。「我就在你身边,第一次我能阻止,小女孩以为第二次就能成功吗?」

小女孩不知道要点头,还是摇头。

「当一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冷静,跟耐心。当你失去机会的时候,要忍耐,寻找下一次的可趁之机。」,老师慢慢的说「没有杀不掉的人,只有耐不住性子的杀手。」

「难道我失败了,也没关系?」小女孩的声音没有了开始的冷静,变成像是看不懂数学题目的学生一样,期待老师给她答案。

老师蹲了下来,摸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不由的心里一暖,辛苦的忍住脸红的表情。

看着小女孩的眼神,轻易的看出她还有想说的话没说。

「小女孩想要老师让你牢牢记住吗。」

小女孩点头,大力的。

老师站起身,对小月说,「跟着我来。」

小女孩跟着老师,走到后面房间,小手紧张的发抖。

从小开始,老师就是跟爸爸一样扶养她。

只是别人的爸爸让女儿玩娃娃,老师则让她玩刀。第一把刀还是她自己选的。

等到别人开始上学的年纪,她接受的,是精英的杀手训练。每天训练课程十多个小时,别的小孩早就不行了,她却是把眼泪偷偷擦掉,默默的接受。

因为,那是老师要她做的。

当然,常常有失误犯错不小心的时候。老师总会把她单独带到一个房间。「小女孩要牢牢记着,不能失误。」这样说完后,然后重重的打她一顿屁股。

屁股挨打很痛的,老师从来不会给她侥幸。但,也不会忽略她。他永远直直的看着小女孩的眼睛。

那双眼,带着无比的力量,也从她的眼睛传到她身上。

小女孩走进房间,把挂在墙上的藤条拿下来,默默的递给老师。

老师接过藤条,不发一语,只是看着她。小女孩慢慢的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把裤子脱了下来。久违的动作,让她羞的全身发热。感觉的藤条轻轻的碰了她光溜 溜的屁股,然后「刷」的一声打下来。

屁股痛的让她差点跳起来,咬着嘴唇死死忍住。第二下更是痛,痛的她好后悔。

不行,我不是小孩了。

小女孩双腿微开,两手抓紧膝盖。让自己能够稳稳的撑住藤条。屁股疼的像火烙一样,一条条的又麻又痛。

「唉…喔」可爱的嘴里不受控的呻吟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老师又打了她几下,藤条停在她屁股上,突然问道,「小女孩,你前天去哪了?」

小女孩懵然回答,「去哪?我没有去哪阿?」藤条刷的又打下来,害她忍不住全身一震。

「前天晚上,还有昨天白天。小女孩去哪了?」老师又问了一遍。

小女孩这次听懂了,「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个很漂亮的湖水。」小女孩被打的有点腿软,声音都发抖了。

「没有碰到什幺人吗?」老师再问。

碰到自己算不算?

小女孩觉得那个真是太夸张了,还是不要跟老师讲,免得被笑。

「没有,我没碰到人。」

藤条再屁股上游移,小女孩不禁夹紧屁股。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

「没有阿………」老师点点头,又挥起藤条。

这一次「指导」,小女孩被打足了一百下,她费尽力气总算熬过,几乎要摊在地上。

不过能被老师亲自抱回房间休息,她觉得好值得。

确定小女孩已经熟睡,老师关起她房门,走回房间。

现在:

咖啡厅

如往常一样,月不引人注意的走进店里,在不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

幷不是说怕被人发现,只是一种习惯。

从小的训练加上杀手生涯,渐渐的,月慢慢失去了对外界的感情。除了一层假像的包装以外,能不与人接触,她就不会去接触。

她只是静静的坐着,热闹的咖啡厅与她,是不相干的两个介质。

她看到她的经纪人「第三者」进来了。他们没有见过彼此,走在路上也不会认出来。一切的交流都透过网络,和在这里的「交谈」。

所谓的交谈,就是她在这里看着他们交谈,而她听。不需要听到声音,她可以借着读唇来判断内容。

第三者也知道,月就在这里,但是他不想,也懒的白费工夫去找出她。保持着合作愉快的状况就好。何必花力气找麻烦?他不是那种好奇宝宝。

很快的 今天的合作对象就坐在眼前了。

「这是全部的款项。」对方拿出一个黑皮箱,推到第三者面前。看起来是个大势力的雇主。「目标今晚会交易,照之前说的,让他安静的消失。」

第三者笑了笑,八千万一次付清,只是为了杀一个人?还要动用到月这个等级的杀手,看来很有内幕。不过,他只是中介,不用替月烦恼这个问题。

「这是目标的资料。」对方拿出了一个纸袋,第三者拿出里头的照片,看了一眼,心里偷偷吹了一声口哨。

果然是会动用到月的人物。

雇主交代完走了,第三者继续坐着续杯咖啡。因为今天有两个约。

第二的雇主的派头就差多了,是个秃头胖子。气势倒是挺嚣张的,可是比起刚刚的压迫感就天差地远了。老实说,第三者一点都不觉得,这个雇主会有什幺有趣的地方。

五千万,也是要杀一个人,先付了佣金介绍费。杀手费用坚持等事后才给。

无所谓,反正月不一定会有兴趣。

不过等到第三者看到目标照片后,他觉得有趣起来了。

怪怪阿,你这小子项上人头,高达一千三百万阿。

「把这小子杀掉,他身旁应该会有个皮箱或什幺,拿来给我。」胖子粗气的说。

「侦探费用另计。」第三者说。

胖子气的跳起来,旁边的随扈及忙拉住他,胖子重重的从鼻子喷气,又慢慢坐下。「哼,不拿就算了,我自己有办法!」

胖子走了后,第三者开始把今天拿到的数据输入NB,从网络送给月挑选工作。

如果月同意了,就会回讯给他。果然马上讯息就回来了,月接下了两项工作。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因为毕竟对象是一样的。杀一个赚两份钱的好康可不是天天有。

第三者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咖啡厅。这里空间大又舒适,还提供上网,使用NB的人还不少。

第三着看着那男男女女,偷偷在心中投票最可能是月的人选。「抱歉,借过。」一个长发女子空手擦过他身边,走出门口。引的他视线忍不住跟随。真是好漂亮,可惜长发是飘逸的没有整理,长发还是马尾最好。

马尾女服务感受到奇异的视线,猛的抖了一下。

看着满桌的零食,还有摊在沙发上的朋。司不经莞尔。

跟两个小时前比起来,不同的只有零食变了。

「谁帮你买的新零食。」司不爱吃零食,家里幷没有存货这种习惯。

「管家先生阿,他人很好。」满嘴洋芋片的朋咕咕哝哝的回答,「怕我吃完没得吃,自己问我需不需要买新的。」

「你会胖喔。」

「你吵死了,牧师。」朋翻了翻白眼,继续不停的转台。

看着有够悠闲的朋,司不禁莞尔。

他绕过沙发,在横霸了整个沙发的她身边坐了下来。手轻抚着她的头发。

「有点长了呢。」

「恩。」一贯的简单回答。

她不想剪,任由它自由的变长,变的越长,似乎就越自由。

顺了顺她的发丝,手自然的往下滑。她趴着,身形诱人至极,臀部自然的微翘。

「啪!」司举起手,拍了她屁屁一下。

「喵喵喵~~~」她发出小猫不耐般的声音,抗议他的唐突。

但这怎幺可能阻止的了他?。

他就这样一下一下的继续拍着,时轻,时重。朋扭着身子,轻的时候嘟嘴,重的时候就踢腿。「不要玩我啦,我又不是布娃娃!」

「没关系,我不爱打布娃娃。」

「噢~~~!」这个男人今天吃错药了喔。怎幺变的又粘又烦!

屁股越来越麻,朋的手渐渐收紧,遥控器被捏的嘎嘎作响。快要忍不下去了!

「司,停啦~~不要打了!~~唉呦,我警告你喔,唉呦,给我停啦!要不~~唉呦,要不~~~阿!」

「要不怎幺样?」他笑眯眯的问。

可以把这个男人杀了吗?

朋的身体随着手掌起来又下去,呼吸也是忽上忽下急促不已。最后终于砰的一声,摊死在沙发上,小声哽咽起来。

司停下手,「放弃了?不打算逃了阿。」

不!是打算杀了你!但……「唉 ~~~呦 ,人~家~不~想~动~啦。」朋抽着鼻音,可怜兮兮的说。

「为您插拨一则新闻,本日PM7:00左右,某氏在家中遭人袭击……警方目前依据遗留在现场的凶器进行指纹等比对查证。据本台侧面了解,凶器唯一罕见的镀银短刀……。」

司突然感觉到,怀中柔软娇躯,徒然瞬间僵硬。

「怎幺了?」司看着两颊血色苍白,眼神失焦的朋,十分担心的问。

朋一骨噜的挣脱了司,跳起身来。走进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又是初次见面时的朋,一身的黑。她甚至不敢再看司一眼,直接快步往门外走。

「慢着」司拉住朋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小心点!」

朋回头,眼里充满着感动。她轻轻拥抱了一下司,「我不会有事的。」

已经十年没有回到这里来了。

「那一天的事,好象才刚发生呢。」朋看着水面,轻轻的叹息。

「没错,我也那幺觉得,小玥」从旁边的树后传来声音,接着月的身影从树后转出来。

朋闷闷的说:「可能的话,我不想再叫这个名字。但是,毕竟我还是没办法。」

月不甚高兴的闷哼:「你比较喜欢男人给的名字是吗?」

朋咬着唇说:「你别这样说,月姊。我又不是故意不跟你联络的。」

「不是故意的???如果我没刻意留下讯息,有人大概想好吃懒作一辈子。」

被讽刺到痛处的的朋,窘的跳脚「那算是讯息?我真的被吓到了!」当她看到月的武器掉在现场的报导时,魂都吓飞了,以为月出事。

月默然,「讯息是刻意的,可是,也不是很轻松。」她拉起袖子,白藕般的臂膀上,缠满了血迹斑斑的纱布。「徒手要打赢他的枪,还是勉强了一点。」

朋搂住月,哭了。

「那件事都过了十年了,我们不需要,也没有理由再继续啦。」朋含着泪看向育幼院的方向,那里现在围着大楼施工的围墙。「小湖都快被填平了,你的恨意还不能平息吗?」

月嘶哑着声音说:「那不是恨,而是我的人生早就毁了。那个男人死了与否,都不能挽回了。」她伸手擦掉玥的眼泪,「小玥,我最不能原谅的,是我,是我把你也陷进这个世界。我本来想说,如果你无视我的讯息,那我就从此不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我们是姐妹!不是吗?」朋跺脚,走到湖边,抓起一把草扔向湖面。「那现在你已经把我逼出来了,说这些话有用吗?」

月默默的掏出一把黑枪,仔细的检查,慢慢的装上子弹。

朋撑起身子,「月姐,你自己的银刃丢了,还有武器吗?」,月点点头,把枪抛给朋,又从衣服里掏出自己的短刃。这是她最习惯的武器。「这次不要跟来,我一个人就好。你帮我去查查一些其它的事。」

朋担心的问,「月姊你的手伤,会妨碍吗?」

「只要有你在,就不会。」月平静的说,「你的伤呢?有休养好吗。」

「呃…有吧…」朋摸摸了小腹,零食吃的太多。长了那幺多肉,应该算好还是不好?

「恩,伤是都好了的样子」月伸手摸了摸玥的侧腰跟右胁,「会痒啦…」朋扭着躲开毛毛手,月顺势在朋屁股上一拍,「肉长那幺多,动作会不灵活。」

「姐姐!!!」

黑暗,对这个男人来说,从来不是问题。以往只有别人害怕在黑暗中见到他。

但是,现在,他前所未有的去怕起黑暗。

那个比他更贴近黑暗的女人。比他更自由,仿佛她就是黑暗的一部份。

「要不是在最后,她丢下了他的刀……」

想到,心中就充满了侥幸。

他盯着眼前滑讥的胖子,一点感觉都没有。威胁对他根本不痛不痒,他被更巨大的威胁所围绕着。

但是至少,现在的黑暗,闻起来是安全的。

月盯着已经交过一次手的目标,向前的,永远是她,更何况以这男人的危险程度,她也不会让玥来。

离的如此近,但是月还是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存在。自从那一夜后,她就不曾在夜黑中,暴露出半点的气息…………….。

过去:

x国的内战结束后,小女孩在国外的一连串的长期任务终于也告结。再度踏上了这片土地。

也再次见到了好久不见「老师」。

「小女孩变了呢,长大好多」,老师嘴里说着长大,手却是像以前一样,轻轻放在她的头上。

小女孩快要二十岁了,已经不能叫做小女孩了。老师却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强大,一样的温柔,一样永远直视着她的眼睛。

见到老师,受到老师直言夸奖,这些都让小女孩又开心又骄傲。但是她努力克制喜悦表情,她知道老师可不爱她形于外。「在下次任务前,时间还很充裕,你也很久没回来了,去好好放松一下吧。」

简单的几句话,小女孩心中却充满了受宠的感觉。但是,她还是冷静的表示没问题,不需要休息。

『老师』的眼神,总是给她无比的力量。

…

…

结束了专科实习后,小桢也回到了育幼院。小朋友跟老师看到她的回来,都是十分的热情欢迎。看到他们小桢当然也是很开心的。不过这次回来更重要的,是要找院长妈妈。

「桢长好大了呢,想当初抱你回来的时候,才那幺小一只。」院长妈妈双手比了一个婴儿大小的圈圈。

「我很感谢妈妈的照顾搂。」……除了板子以外啦。「妈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要那个东西?」院长妈妈很吃惊的问?

「恩,我满十八岁了。」小桢坚定的说「我想我该知道了。」

「说的也是。」院长妈妈感慨的说「毕竟是我跟十岁你许下的生日约定呢。」

…

…

「『老师』大人。」一个相貌平凡的像个经纪人的经纪人说,「我的杀手们跟我都觉得,是时候该他们升等了吧?」

「也许是吧」『老师』说,「不过我手上现在没有合适的大委托,也没时间亲自测验…」

「也许,让他们『夺取』如何?」经纪人说。

「夺取」的意义就是,欲升等的杀手去夺取执行中杀手任务的目标,如果能成功,就能换到被夺取者的报酬以及地位。这是近两年才被认可实行的一种秘密方法。当然一但杀手被告知自己成为被夺取的对象时,通常也会更加小心,甚至反击。所以这种升等方法,没有表面上的有利。

「是谁要升等?」

经纪人拿出一份简单的资料。

美国职业佣兵,擅长狙击枪射击。

专门以短手枪狙杀黑道人物,从未失手的男人。

还有『哮狼』,杀法惨无人道的杀手

「但是依照他们杀手等级来看,也只有一个人能当他们对手,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的,自然是月小姐。」经纪人鞠了个躬。「如果不是月小姐,我可以自己安排,不需要请示您,不是吗?」

『老师』向经纪人看了一眼「可以。就照你说的吧。」

「需要在下去通知月小姐吗?」

「不用,我自己告诉她吧。」『老师』笑着说,「除了我,她对其他人的脾气可不太好。」

经纪人深深一鞠躬,露出一丝笑容「谢谢您。」

「不过对于他们三个人,在『夺取』前,有件任务要先办好。」『老师』又追加了一个命令。

「是。不晓得是什么….」

走出房间,经纪人拿着一张育幼院的地图,真是一整个简单又莫名其妙的任务。

…

…

院长妈妈从柜子资料的层层深处,挖出了一个大铁盒。摆在小桢的面前。

「里面装的,就是你亲人的资料。」院长说,「可是我希望你坚强的听。」

第一份资料,是死亡证明书。一位孕妇的死亡证明书。

小桢觉得眼前,灯光瞬息刺眼起来。

…

…

好久没回来这了。

对任何地方,都不太留恋的她。世界上还是有两个让她记忆的。

一个是老师的怀抱,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小湖了。

离下一个任务,其实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她就想来这,哪怕只是吹吹风。

冷不防一个轻微风声!她本能的一躲,眼角捕捉到一个一晃而逝影子。

手臂的知觉瞬间消失,小女孩感觉一股寒意从手臂蔓延全身!

…

…

小女孩没想到,不过是个育幼院,竟然那幺的危险。

单纯的一个闪失,她立刻连遭三次伏击,两处陷阱,而且暂时几乎要永久的失去一条胳膊!

她打起精神,把这里当做最凶险的任务。

但是仍然比那更凶险无比!

…

…

死亡证明书上,一位妇人怀有即将临盆的生命,送到医院时,只有婴儿挽救了下来。

小桢哭了

「我说过了,希望你能坚强。」院长也拭泪着说,「这是跟着你一起送来的。你的父亲没有下落,而母亲…」

「那,我没有亲人了吗?」

「你继续看」

接下来,是一份婴儿的出生证明。当晚零时二十六分,剖腹生产。

…

…

灭音器一声轻响,子弹擦过了小女孩的发际。险些打穿她的额头。

小女孩怒了!

宛如猎豹般的无声疾行,遁着从子弹带来的杀气,小女孩轻易的抓到这个冒失鬼。

两人一瞬间照面。然后反射神经闪电般的竞赛开始。

男人在零点五秒不到的时间朝小女孩扬起了手臂,然后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枪连着手腕一起飞在自己眼前。

小女孩骑跨在这个男人身上,短刃「当」的一声插在他的颊边。「说!你是谁?」

直觉一动,小女孩跳离了那个男人。接着一颗子弹,一柄军用猎刀把倒霉的男人的最后一口气结束。

「有点本事」从狙击镜移开眼睛的美国男人说,「可惜,还是太浅。」

「嘻嘻!好香的味道。」一头乱发的拘楼男子抽着鼻子。

…

…

零时二十分,另外一位婴儿诞生,剖腹生产。

小桢捏着第二份的出生证明,眼泪落的更凶,嘴角却是扬笑。

…

…

接下来的时间,小女孩一生危险经验不算少,但都没有那幺接近死亡。

一长一短,合作无间的波状攻击。让她就像是被猎犬追捕的绵羊,逐渐的朝对方希望的地方奔逃。

她不愿,可是别无选择。狙击枪的准确率高的吓人!而且她也没有时间再去抓狙击手,因为更神出鬼没的猎刀,像是死神的镰刀在她身边围绕!

她的选择越来越少。

「下一次,前方的矮丛」男人享受着从狙击镜看追杀影片,「没有用的,只要『哮狼』持续给你死亡压力,我的就能轻易猜到你的行动。」换上新的子弹,退壳。「更何况,你根本不懂怎幺如何完全消除你的气息。太浅了。」

当知道小死神是他们的『夺取』对象的时候,其实三个人是觉得有点困难的。

但是,当经纪人表示『老师』说三人联手也无访的时候。虽然微微不服气,也是庆幸。

庆幸『老师』太过高估小死神了。

被『夺取』的对象知道有黄雀在后,当然会加倍小心行动。所以三人也一直一边很小心的注意小死神行动,一边想赶快把这个「杀光育幼院所有人」的无聊任务结束掉。

但是当发现小死神居然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时候,三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兴奋起来。

天助我们也。

镜头一移,美国男人顿时吃了一惊!

「人呢?」

冰冷的短刃尖瞬间抵着他的喉头,「唉呀呀!不愧是小死神女孩,我好象太轻视你了?」美国男人苦笑。

小女孩仿如一抹幽灵,漂移在夜幕中。「是你们逼我到绝路,才让我有办法如此。」

瞬息吞没自己的生气,让对方的判断一瞬间失准,进而逮到对手些微微露出的杀气。说起来轻松,非到毕生无法体验过极度夹缝中不能领略。

但是更让小女孩惊讶的,是对方知晓自己的身分。

「既然「夺取」失败了,那也没办法了。」美国男人说,眼里还在找寻机会。

「什幺夺取?」小女孩疑惑的问。但男人猛的一声闷哼,猎刀从头顶直贯进去。小女孩挥短刀一格,只能险险架开对方袭向自己的一刀。

「桀桀,你可以隐藏起杀气,但是香味还是那幺浓阿。」『哮狼』难听的笑着退走。「只要被我记住你的味道后,你就别想逃啦。」

小女孩按住还没完全恢复知觉的左手,死锁着眉心。

杀手等级的对手,或者,根本就是杀手。

杀手为什幺会出现在这里?

小女孩知道,她必须活下来,才能知道答案。

…

…

小桢今晚整个睡不着。毕竟今晚的刺激太大。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

翻来覆去,她决定起床,去好久没去的湖畔吹风。

…

…

哮狼嗅着鼻子,追着小女孩的味道。

这是他的特殊本领,幷不是香味或是体味这种表面的味道,而是每个人由内而外的特质味道。也只有哮狼有办法闻的出来。

所以对他来说,不管是隐藏起杀气,甚至全部的气息。都是没用的。再厉害的杀手,也没办法隐藏闻不出来的味道。

循着越来越浓的味道,哮狼逐渐接近大屋。兴奋度也随着味道越来越浓,越高亢。

把手插那个小死神的肚子,让她的血沾满我的手,看她疑惑惊恐的眼神逐渐失去焦点。他想象捧起她的内脏的画面,觉得就像是把所有的钞票捧在手里一样。

哮狼虽然现在情绪很疯狂,但是思考还是保持着理智,小死神有办法把自己的气息藏的毫无半点,那如果他跟丢她的气味,就会像刚刚的同伴一样了。他抽着鼻子,握紧猎刀,缩在门边。闻着门缝中透出来了浓厚味道。露出黄齿。

小桢放轻脚步,避免吵醒大家,悄悄的推开后门。

脚步刚踏出去,猛的一股恶心的感觉袭来。

她不由自主的本能往前一闪,前所未有的快,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可以有那么快的动作。

但是却被一股更快的手大力抓住,跟着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身后一个难听的声音「桀桀」,的笑着。她的眼角撇到刀刃的闪光,被捂住的嘴「呜呜」惊恐的大叫。

当抓到小死神的气味的那一瞬间,哮狼的情绪涨到最高点。他觉得自己像是快要射精一般。高声怪叫,举起短刀。

然后,下一瞬他看清楚自己抓到的女孩。脸孔无疑是小死神,但是衣服怎么突然换了?

管它的,杀了再说。哮狼只犹豫了不足十分之一秒,猎刀轨迹几乎没停顿的直刺而下。

绝对不可能失手的一刀。

但是他手上的感觉不见了。女孩不但挣脱了他的手,甚至在绝妙的时间点,飞快的用两指反挖他的双眼。果然是死神般的身手。虽然哮狼有点错愕,但这并没有超出他的意料范围。

但是,他的背后,却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杀意。大到不需要去闻,那就是小死神月的气息。

「怎么可能……」突然的前后围击搞的哮狼完全狼狈不堪,他眼前一黑,接着就完全不能动弹了。

他意识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脊椎骨被斩断了吧….」

小桢没有去看那个男人的惨状。只看着眼前,一个自己,跟自己一样的女孩。

…

…

…

现在:

胖子忿忿的走了,男人不削的闷哼。把箱子从桌上拿下来。

突然,他感到黑暗中的气氛变了,窗外的微光甚至像是不能透入半点,室内的黑,浓的让人喘不过气。

「你是谁,有什幺事!」他觉得自己问的好笨,这种压力,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伤了手,还是有机会的。他拔出枪,手腕却立即一痛。他枪松手,立刻想用左手接枪。左臂屈却被接着一刀划过,跟着膝弯遭到重击。被迫一跪。

他大骇,对手的刀技狠辣准确的不可思议,他从未试过如此受制于人,无能反抗。

「那次好象也是伤了这只手?」月偏头想想,忘了。「你不用太难过,第一你的枪法,只比玥好一点。第二,只要她回来了,双月就是无敌的。」

「我给你的评价好象太高了?」月看着满地焉焉一息的人,还能痛的挣扎的胖子,皱着眉头说。

朋小声的说:「我不想杀人嘛。」

…

…

「老板,他好象被干掉了。」「东西呢?」「被对方接收了,老板,这真是很不可能,谁能杀了那个枪神万人敌,杀的如此干净?」

「也就那幺一个人吧。」抖了抖烟灰,看着眼前的相片,相片里,是一幅当世名画。

「小死神,好久不见了。」

…

…

朋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背靠墙,眼前的月姊,怒气高的吓人。

「你知道你做了什幺!?」月看着发抖的妹妹,「现在,你是要把双月的秘密,昭告天下?」她气的无法克制。拳头都在发抖。

「我…我不知道他会这样画…」朋吞吞吐吐的说「而且画还没公开,米开答应我,他不会公开这幅画,而送给我要的人。」

「给谁?」「我不能说。」说了,自己不但死定了,连司都会遭殃。「我会把画拿回来的,月姊。」

「来不及了,你给我过来!」月伸手抓向妹妹,朋则是知道不妙,闪身就逃。

两人追逐一阵,还是被月抓住。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往桌上一按。整个人趴在桌上,屁股翘了起来。月抽出皮带,对折一拿。望朋的屁屁重重打下。

朋咬紧嘴唇,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她们的皮带可以当作备用武器,又厚又重。月重重的打了几下,扯下了玥的裤子,朋「阿」的一声。马上把唇咬的更紧。月跟着把她小裤也脱了,露出遍布着红印的嫩臀,继续狠狠的打朋的屁股。

随着鞭打,朋的屁股很快整个通红透亮,明显的肿胀起来。密集打到的地方,更是青紫斑斑,疼的她眼泪都飙出了。但还是忍着不吭声。见她如此熬打不吭,月怒气不减反增,下手越发不容情。

打到连月的手臂也微微发酸,一皮带下去,不小心歪打到大腿上。看到妹妹全身一震,痛的两腿猛蹭。

她把皮带一甩,猛的把朋拥住。朋埋在姐姐怀里,这才放声啜泣。眼泪奔流。月怜惜摸着妹妹发硬的屁股,轻轻替她揉着。

感到朋已经慢慢安静了,月站起身,「你要去哪?」朋趴在床上,忍痛问。

「替你收拾烂摊!」月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

…

「天使?当年的两个小女孩都还活着阿,哼哼」

「这样很好,小死神的姐妹还活着,绝对是她的弱点!」男人阴侧侧的笑了,他还有好多事,要找这两姐妹叙叙。

…

…

过去:

「我叫做月。」女孩对着自己说。

「我不叫做月。」女孩对着自己说。

「这样我们就有不一样了,你也要叫做月」女孩对着自己说。

「恩,好」女孩对着女孩说,「我叫做玥,你叫做月,我们都一样嘛。」

「我们都一样,永远都一样,永远都在一起。」

女孩看着跟自己一样的女孩,笑了。老师说的一点都不对,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的时候,会变的很幸福。

[ 本帖最后由 ffhappier 于 2008-1-7 20:35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