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有一家康体中心的老板给我送了两张贵宾卡,当初我并没有在意,这些玩意太多了,没啥子用。后来我和一哥们无意中去这家康体中心玩的时候,才发现了这卡含金量很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告诉我,这种卡总共才印制了50张,凭这张卡在中心内的任何一处消费都是免费的,而且每年年末还可以凭卡抽奖。
没想到这卡还有这样的好处,于是我想到了在艺术学院进修的小姨子柳红菲。这女子今年23岁,去年离的婚,就在我们附近的一家艺术学院进修,人长得非常漂亮,而且特别爱玩。
我打电话告诉柳红菲时,她正在上课,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高兴,说:“爸爸,我放学就来取哦。”
我说:“来吧,反正你姐不在。”
果然,下午放学后,柳红菲就跑到我家来了。
估计这女子一听到她姐不在家,一进门,嘴上叫着“爸爸”就无遮无拦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对于投怀送抱的美女,我要拒绝了,那是没有道理的,于是顺势抱住了她。抱了一阵,觉得老抱起也不是个办法,太机械了,不够生动,便腾出一只手,从她的身上往下游动,直到她的屁股,先是捏了几把,太有弹性了,又拍了几下,更有韵味,那手便没有了章法在那屁股上一阵抚摸。
柳红菲不仅没有拒绝,还很享受,在我怀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任随我摸。
一开始我还是只隔着她的裙子摸的,但摸一摸的,觉得很不过瘾,于是索性把手抻进了她的裙子里面,手摸在了她内裤上面。后来想到既然都摸到了这一层了,不如再深入一点。于是伸进了她内裤里面。虽然我已经30岁了,阅女无数,但摸着漂亮小姨子的屁股。那种美妙的感觉非同凡响,还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摸了好一阵子才依依不舍把手伸了出来,带着她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这女子估计刚才被我摸上了感觉,到了沙发上很不老实,不一会儿就跑到我大腿上坐起来了。
我拧着她的脸说:“你这个小骚货,你姐看你这样子不刮了你的皮?”
柳红菲居然还埋怨起来:“爸爸,你就是偏心,你抱我二姐我没意见,因为她是你婆娘。可是你抱我妈抱我大姐,偏偏就是不抱我,我意见可大啦。”
我说:“你懂个屁。你妈你大姐没男人,我抱抱没啥,你当时是有男人的,我抱你那就叫耍流氓。现在你男人没了,抱抱也属正常。”
“早知道爸爸是这样想的我早就该离婚了。跟那样的男人太没意思了。”
“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方仲伟坚持要离婚,我也是不准你离的。”
“爸爸,你好狠心哟,宁愿让我被那男人打死也不肯救我。”
“他是你男人,你本就该听话。常言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没有爸我就是你家长,我是不喜欢哪个女人要死要活闹离婚的。”
柳红菲说:“现在好了,没有了男人可以跟爸爸了。”
我们在客厅里耍了一会儿,觉得肚皮饿了,我就叫柳红菲去下碗面条吃。柳红菲说:“我姐回来你应该打她一顿。啥事那么重要啊,可以不顾爸爸的饮食就随便不回来吃饭。”
我说:“是我叫她去的。我们这里有个业主死活要告我们物业管理不善。那业主是你姐小学同学,我叫她去劝劝。”
柳红菲把面条做后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就吃了。
吃过饭,我喊柳红菲去把碗洗了。她不肯,说要抓紧时间和我在一起。我说就两个碗洗了再来。她说让她姐回来再洗。她老是赖在我怀里不肯去。我说了半天,她还是不去。我就生气了。这女人再漂亮,不听话也没多少用,我觉得必须借此机会好好教育她一顿才行。
于是我毫不客气把她拽到了卧室,摁在床上,掀起她的裙子就扒她的内裤。这死女子居然就以为我要和她做那个,一边扭扭怩怩地不让我扒,还拼命反抗,另一边嘴上说:“爸爸,不要,爸爸,不要嘛。”
我情急之下,懒得废话,便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几下。自从和她姐柳红霞结婚将近10年以来,她虽无数次看到过我打她姐的屁股,但她却从来没有挨过我的打。顿时,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不敢再反抗,任凭我把她的裙子、内裤全都扒下来。
当柳红菲的光屁股面向我的时候,虽说她是离过婚的女子,也算是过来之人了,但被姐夫脱成了光屁股,她的脸上还是泛出了羞红之色。
柳红菲的屁股和她姐柳红霞的屁股并没有多少区别,可我的心还是激动不已,手情不自禁在她光滑的屁股轻轻抚摸一阵。这又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我会很快和她投入狂热地性爱之中。但我义正严辞地告诉她:“收起你的骚心萌动,老子今天是要教训你而非亲爱你。”接着,我就让她在床上跪趴好。这是标准的挨打姿势,她乖乖地照做了。我举起巴掌照着她的屁股就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重,没一会功夫,她的屁股就布满了我的红手印,而我的手也是泛红一遍还有些麻疼。柳红菲开始还能忍着不哭,后来疼伤心了,哭着求起饶来。她说:“求爸爸了,求爸爸不打了。”
因为她们家没有男人,我和柳红霞好上之后,就自然而然成了她们的一家之主,所以不仅我老婆柳红霞,她姐柳红雅、她妹柳红菲还有她们的妈妈沈梅统统都叫我“爸爸”。称呼如此,权力也自然到位。谁犯了错误都会受到我的惩罚,只不过柳红菲这个小姨子以衣一直跟她男人方仲伟在一起,我还从来没有机会教育她。现在离了,随时光临我家,今天是头一回给她施予教育。
对于柳红菲的求饶,我并不想理会,只是看到她哭的如此伤心,不免还是有些心软,心想,这既然是头一顿打,也用不着打得太急,让她休息一会缓冲一下再打不迟。于是我暂时停了手,让她起身在床沿上跪好。
柳红菲因为刚挨了打,所以非常听话,不仅身子跪的笔直,而且两只手也主动放在身体两侧。
柳红菲喜欢跳舞,身材很棒,我早就很欣赏她了。以前欣赏的是她穿着衣着的身子,今天是祼着光屁股的,这一机会,绝不错过。我站在她身后,不仅看到了她下身的毛,还时不时地用手去她的红屁股上摸摸捏捏。按理说此时我心情已佳,没有再生气的必要,但想到这是头一次处罚她,不严厉点,会降低了我在她心目中的权威。在摸的时候,我厉声问道:“晓得错了没有?”
柳红菲哭着说:“我知道错了,爸爸。”
看着她的乖乖模样,我想笑但忍住了,接着又问:“错了该不该打?”
柳红菲回答得很狡猾,她说:“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保证以后都听爸爸的。求爸爸不要再打了。”
她想阻止我对她的继续施法,可哪有那么容易啊,我说:“你说那么多废话没用,你只需要回答犯了错该不该打?”
柳红菲此时已经明白自己又要挨打了,但她不敢对抗,低着头说:“应该。”
既然她说了“应该”二字,我自然也就不客气了。从卧室拿来一把常打她姐柳红霞屁股的钢尺,照着她的屁股就抽下去。每抽一下,她的屁股就颤动一下,她也就跟着惊呼一声,不过她把手紧紧贴在大腿两侧,不敢试图来挡一下。这一来一回,钢尺在她的屁股上估计打了50下左右我才停下了手,再看她的屁股,已经是又红又肿了。我又歇了口气,但为了谨防她松懈,还是警告她一句:“再歇一下,处罚并未结束。”
柳红菲这回老实了,没再多余一句话,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低垂着头,等着我下一步行动。
我站在她身后,又细细地参观起她的屁股来,心中那种快感忍不住地一股股往上冲。我怕我自己忍受不了,不敢多看,赶紧又去了卧室拿了根皮带出来,让她撅起屁股分开双腿,用皮带抽了她一阵。她也是要叫的,不过比刚才的声音小多了。我也没抽几下,把皮带往床上一甩,我的手指就摸起她的小洞洞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没有遮拦的下身,也是第一次把手指插进她的小洞,那心里的滋味惬意万分。
在我的手指的进攻下,不一会儿,柳红菲的下身就淫水泛滥了,人也跪趴不住瘫软在了床上,半天没动。说真的,我真想马上就干上她一把,但一想到以后有的时间,她又跑不了,有了这一次的身体处罚,很明显,她已经完全被我压服,不定哪天她还会主动送上门来呢。但今天说什么也要好好欣赏一下她的身体。想到这里,我命令她躺好,双腿分开,并且自己用手扒开阴唇。
柳红菲羞答答地照着我的话去做。当我看到想看的每一处之后,不由得心里一热,更下决心一定要把她搞到手。
看完柳红菲的身子之后,我又在她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最后才让她穿好衣服,把贵宾卡给了她,并主动送她回了学校。一路上,她坐在我的车子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头着,等到了她学校的门口,才对我说:“爸爸,你把我打的好痛啊。”我问:“那以后听不听爸爸的?”她点了点头,说:“听!”
晚上老婆柳红霞回来,我把处罚柳红菲的事告诉了她。她说:“这丫头不打不行,敢不听爸爸的话,就该打狠的。”说着她去把晚上柳红霞没洗的碗去洗了。
很不容易啊,进来了。
这个奇怪了,莫法修改呢。
我发了另一篇,结果居然没有审核通过。
1993年的暑假一过,10岁的赵海涛上小学五年级了,算是小学里的高年级学生了,按理说是用不着再象过去那样上个学还要接送。可赵振东搬了新房子,从南河路搬到了东城这边,赵海涛上学的路程就远了些,虽然赶公共汽车也还方便,又不需要转车,但赵振东怕儿子在路上不安全,每天下午儿子放学的时候,还是要婆娘柳红霞去接。
柳红霞在367厂图书馆工作,工作是清闲,可学校放学的时间总是早于厂里下班的时间,这样她每天都得提前下班去学校接儿子放学。平常倒没什么,因为与图书馆主任熟,提前一个小时下班主任也不得说啥,可要遇到开会,就有些麻烦了。
今天下午是各部门例会,主任也不晓得哪有那么多说的,一口气讲了好一个小时,等散会时,比平常晚了些,把柳红霞着急的生怕去晚了接不到赵海涛。
赵海涛是赵家独苗,被赵家上下宠惯了,个性十足,耐性不足。只要他出了校门,看不见他妈柳红霞,他不会等上哪怕1分钟就会独自乘上公共汽车回家。
这说起来应该是好事一桩,儿子既然能够自己回家,哪里还用得着接了呢,省下一大堆麻烦事。可赵振东却有一大堆歪理,说儿子自己回家,危险是必然的,安全是偶然的。要是柳红霞敢偷懒,没能接到儿子,必遭修理。这事已经发生过一回了,柳红霞为自己的屁股着想,她不想再发生第二次错过接儿子的事。于是她出了厂门口,赶紧招来出租车,急匆匆地往学校赶。
还好,出租车停在校门口时,学校虽然放学了,但学生还在整队没出校门。柳红霞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在校门口等了几分钟,门才开,学生娃儿才陆陆续续从里面走出来。柳红霞盯鼓眼看着出校门的学生,生怕错过了儿子。
过了好一阵,赵海涛随着大队人马出来了,柳红霞一眼就看到了,赶紧上前接了儿子。
可是在回家的路上,赵海涛闷闷不乐的,腔不开气不出,对柳红霞爱理不理的,没有平常那般虎生虎气、活蹦乱跳和象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说过不停的情形。坐在公共汽车上,柳红霞想搂搂他,他却推开了她。柳红霞很是纳闷,问他:“海涛啊,咋个了呀,谁惹你生气了?”
赵海涛不吭声,脑壳望在窗外,不理她。
柳红霞又问:“是不是哪个同学欺负你了?”
赵海涛嫌他妈话多,闷头闷脑甩了她一句:“你少管。”
柳红霞心里在想:“咋个能不管呢?赵家的心头肉嘛,儿子在学校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妈的不管,赵家人能轻饶了我?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弄明白才是。”
一到家,柳红霞就急急忙忙去了卧室,拿起座机,给赵海涛的班主任刘小雅打了过去。
刘小雅和柳红霞是儿时的玩伴,那时她们两家都住在红星二院里。刘小雅家就她一个独生女,有些寂寞,常爱与柳红霞、柳红菲两姐妹一起玩耍。她比柳红霞要小了两岁,跟柳红菲是一年的,她就一直把柳红霞“姐呀姐”的叫得很甜。柳红霞初中毕业后,成天跟在赵振东屁股后面转,而刘小雅家也搬走了,两人便很少来往了。后来刘小雅高中毕业(1986年)考上了江城中师,1989年毕业后,托了关系,分到了江城实验小学,正好赵海涛刚上学。开初刘小雅并不是赵海涛的班主任,去年赵海涛上三年级时,原先那个班主任调走了,而刘小雅因为生娃儿,学校暂时没给她安排班主任,现在女儿2岁了,正好由她补上了,也就成了赵海涛的班主任。刘小雅很羡慕柳红霞,说她年纪轻轻儿子都这么大了,可她的女儿钟婷婷才2岁,可见早婚早育还是有好处的。
电话很快拨通了。柳红霞说:“雅妹,我是红霞姐,在家啊?”
“是啊,刚到家呢。红霞姐,接到海涛了吗?”
“接是接到了,可不晓得是咋回事,海涛今天很不高兴啊。”
柳红霞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刘小雅咯咯的笑声:“他当然不高兴啊。昨天他没完成作业,今天下午我上课时,在班上狠狠批评了他一通。”
“原来是这么起的啊,怪不得他闷声闷气不吭声嘛。你也是,私下说不行啊,非拿到班上说。你是晓得的,我们海涛自尊心强,被你那么当众一批评,他咋个受得了?”
刘小雅说:“活该,哪请他乱说话的。”
“他乱说啥啦?”
“哼,他居然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敢叫我姐。我喊他不准乱叫,他竟说叫我姐还是便宜了我。这小刺头,不好好治治可不行呢。”
“呵呵,你也是,跟海涛一个样,也是个没长大的粹娃儿呢,你跟他较啥子劲嘛。他叫你姐,说明你在他眼里年轻漂亮嘛,有啥不好的?”
“嘻嘻,红霞姐,你还说得安逸呢。那好啊,让海涛叫你姐得了。真是的,看来海涛没大没小的坏毛病,就是你们给惯的。”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想法子哄他高兴才行。”
“啧啧,有你这么当妈的?还哄他呢?依我说,你该好好批评他一顿才是。真是的,他现在脾气都这么倔,以后长大了,那还得了?”
赵海涛虽说在班上年龄算小的,但他是班长,娃儿头,在班上威信挺高的,就连班上那些年龄比他大的娃儿都要听他的,自然也就有了一种独尊之感。刘小雅当着全班的面对他那么一批评,他觉得扫了他的面子,心情自然不爽。
在柳红霞进屋打电话时,赵海涛气鼓气胀地坐在沙发上,闷声闷气,啥事不做。
柳红霞从卧室出来,本想哄他开心的,可瞧他生气的样子觉得好玩,就想逗逗他。于是,幸灾乐祸地说:“嘻嘻,我总晓得了,有个人为啥不高兴了。被老师批评了吧?”
赵海涛狠狠地瞟了她一眼,不理她。
柳红霞接着又说,“怪哪个呢?还不得怪你自己啊。昨天我那么跟你说,要先把作业做完了再去跟人玩,可你就是不听。咋样啊?作业没做完,被老师批评了吧?”
柳红霞刚把话说完,赵海涛就凶巴巴地顶了她一句:“你闭嘴。”
赵海涛眼神凶凶的,语气硬绑绑的,简直跟赵振东一模一样。柳红霞看了,心里居然有些虚怯的感觉。这感觉就象电流一般,直接传到了她的屁股墩上,那里肉皮子抖一抖的,都有些麻痛之感。这是她15岁之后跟了赵振东11年以来所形成的条件反射。不过,心悸也只是一掠而过,不管咋个说,他毕竟是个粹娃儿,还是自己的儿子,有啥好怕的呢?
柳红霞蹲在赵海涛的面前,学着孩子的口气说:“不闭嘴,你又不是爸爸。我干嘛要闭嘴?本来嘛,你没完成作业,老师当然不高兴;老师一不高兴,批评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说啊,每天应该先做完作业再玩别的,也就没事了。”
柳红霞本意是想在逗乐中说服教育儿子完成作业,可她教育的功底比较浅薄,用的那些道理都是她小时候大人教育她的那些,没啥子新意,赵海涛听了很不感冒,于是更不高兴了,语气也比刚才凶了许多:“你有完没完啊?啰里巴索的,烦死人了。”
赵海涛不过10岁,脾气却火爆,似乎没把柳红霞当“妈”,只当她是“女人”。而女人,在赵家,向来是被管教的对象。赵海涛从小耳濡目染赵振东对柳红霞的训斥和体罚,也就承接了不少赵振东的秉性,总爱以训斥的口吻对付柳红霞。
柳红霞对此也习惯,她不觉得有啥子不妥。她那性情,确实不象个当“妈”的,跟大女孩似的,喜欢看人恼怒的样子。看着儿子发脾气时的那种小大人模样,她觉得很有味道。她故作委屈,继续说:“就要说,就要说。我不过说了两句你就嫌烦,你们老师还批评你呢。”
批评二字直接戳到了赵海涛的痛处,他大叫起来:“闭嘴啊你,再说我揍你。”这话纯粹就是赵振东的翻版。
柳红霞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揍啊揍啊。”
赵海涛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过去就要打柳红霞,柳红霞佯装害怕,起身就在屋里跑起来躲他。两人一个前面跑一个后面追,从客厅到饭厅,又从饭厅到卧室,跟逮猫游戏似的疯玩着。
赵海涛毕竟也就10岁,跑起来没柳红霞灵活,他逮不住她,就索性耍起赖来,宣布:“我今天的作业也不做了。”说着就跳上了床,躺伸了。
赵海涛的这一招还挺灵的,柳红霞顿时慌神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儿子要再不完成作业,课任老师就不会象刘小雅那样,表面上是批评了几句,其效果只是一种玩乐。他们会直接打电话通知家长的。那电话要打到了赵振东那里,遭殃的还是她。赵振东赋予她最重要的职责就是要她管好儿子的生活和学习。她工作轻松自在,虽说收入不太高,但每天差不多只上半天班,使得她有更充裕的时间和精力督促儿子学习。要是儿子成绩不好,表现不好,这账无疑要算在她的头上。赵振东对于她的过错,无论大小,定是严惩不殆,不会心软,不会手软,最终,她的屁股墩上的那砣肉会冒起一大截。
柳红霞走到了床边,投降般地说:“乖海涛,不玩了不玩了,赶紧做作业吧,做完了再耍。”
赵海涛先是不理,柳红霞说得都快磨破了皮,好一阵子,赵海涛应声了,他竟开出了条件。他说,“我做作业可以,不过,你惹我生气了,我得打你几下屁股才行。”
柳红霞当然不依,说:“干嘛打我的屁股啊,我又没说错话。再说啦,我是你妈呢,哪有儿子打妈妈的道理啊?”
赵海涛说:“不答应就算了,那我也不做作业了。”说着,转了身子,脸朝墙,不理她了。
柳红霞去拉他,根本拉不动。赵海涛长很结实,劲也很大,他稍一使力就可能把她推绊,没办法,只好说:“臭海涛,真不乖。好吧好吧,就依你,让你打两下。就两下哟,不准多打。还有,说好,只准用手,不准用别的。”
赵海涛见柳红霞同意了,跟中了奖似的,兴奋得一下子就翻身下了床,说:“用手就用手,屁股拱起!”
“真讨厌,啥都跟爸爸学!”柳红霞双手撑在床边,翘起了屁股,又说,“快点啊,打完了好做作业。”
赵海涛站在柳红霞背后,举起手正要打,可他又想起了啥,立即说:“不行!”
柳红霞扭过头:“又咋拉?”
赵海涛说:“你得先叫我声好听的。”
柳红霞当然知道儿子是想让她叫他“爸爸”。这在以前是常有的事,在儿子心目中,“爸爸”是最高权威的象征。她有些扭怩地不肯叫:“讨厌啊小坏蛋,要打就打,那么多废话干嘛?”
赵海涛说:“叫啊,不叫?那我就不打了。”
“真是的,得寸进尺啊。”柳红霞说,“好吧好吧,我叫就是了。乖儿子,好儿子,妈妈的乖宝宝……”
赵海涛哪里肯依,说:“不行不行,这个不算。”
柳红霞说:“哼,不算就算了,休想我叫别的。”
赵海涛更干脆:“那好,我出去耍了。”说着,转身就向门走去。
柳红霞急了,赶紧拉住他,说:“小爸爸,小爸爸……这总行了吧?”
赵海涛这下可得意了,转过身来,说:“这还差不多。”
“那就快点嘛,妈妈的小爸爸!”柳红霞没好气地说。
赵海涛又听出问题了:“不行。”
“又怎么啦?”
“你都叫我爸爸了,怎么还能自称妈妈?”
柳红霞被儿子说的脸都羞红了,可又不能跟他牛,只好说:“女儿的小爸爸,行了吗?”
赵海涛感到心满意足了,他站在柳红霞的一侧,伸出还没长大的手,在柳红霞屁股上左屁股打了一下,右屁股打一下。
柳红霞直起身说:“好了好了,叫也叫了,打也打了,小爸爸,该做作业了吧?”
赵海涛说,“什么啊,还没有完呢。”
柳红霞说:“不是说好了的,就两下么,小爸爸又想耍赖啊?”
赵海涛说:“说是两下啊。左边两下,右边两下,现在只打了一下呢。”
柳红霞说:“什么嘛,刚才说的是总共两下呢。”
赵海涛说:“没说总共,只说两下。”
柳红霞心想这下惨了,万一等会儿他提出别的什么部位来,那可就惨了,就赶紧说:“好吧好吧,小爸爸,就依你发,快点打吧,时间不早了。”说着又把屁股拱起了。
赵海涛趁柳红霞没注意,偷偷拣起地上的拖鞋,照准她的屁股迅速地打了两下。
“哎哟!”柳红霞惊叫一声。
其实并不怎么疼,她是故意叫得夸张的。她捂着屁股说,“小爸爸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只用手的却用拖鞋。”
赵海涛把拖鞋往地上一扔,说:“我高兴。”
柳红霞说,“什么世道,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霸道儿子啊。”
赵海涛头一扬,说,“还说?再说,就把你脸蛋那两下补起。”
柳红霞说:“关脸什么事啊,说好了打屁股又没说打脸。”
赵海涛笑着说:“我是爸爸,我说了算。再说了,爸爸也说了,你的脸就是屁股。每次爸爸打得你哭兮流时,爸爸就叫你把屁股擦干净,那不是指你脸吗?”
柳红霞被儿子揭了短,真是羞愧难当,说:“再乱说不理你了。爸爸那么多好的不学,不好的,你倒学得一干二净。”
赵海涛来劲了:“你敢说爸爸不好,小心我告你。”
柳红霞见这么扯下去没完没了,便说:“好好好,女儿说错话了,行不?小爸爸,乖,快去做作业吧。”
别看赵海涛才10岁,打起屁股来的劲还是挺大的,虽说算不上很疼,可那是因为有裤子隔着。就算这样,柳红霞也还是感到了屁股热乎乎的。不过,这很见效,赵海涛心情平顺了,自个儿从书包里拿出了作业做起来。
柳红霞知道这样教育孩子不好,可她有什么办法呢?
赵海涛的脾气自小就既暴又倔。做啥事都很执着。就拿暑假来说,大热的天,院坝里的小孩子都在外面疯耍,他却把自己关在家里,随便哪个喊耍他都不理不睬。他三下五除二完成了暑期作业后,并没有万事大吉,还找来下学期的数学教材,请隔壁高年级的人教他,到了新学期开学时他就学完了这学期的数学内容,因此总比班上的同学学到前头,成绩也还突出,考试常得百分,比赛时也常获奖。其实他其他科目的成绩并不好,只因为数学成绩突出而掩饰了他的不足。他 在外面显得中规中矩的,院子里的大人们常叫他“乖娃娃”,还常以他为榜样教育自己的孩子向他学习。当然,那是别人只看到他的表面看不到内在。赵海涛不贪玩只因为他性格怪异不太合群。他脾气倔的程度令人难以想象。6岁时,他就不喜欢与别人睡一张床,那时房子只有两间,根本没办法专门给他铺一张床。于是他就闹,耍横,令赵振东、柳红霞很有些无可奈何。好在赵振东是建筑公司的领导,当时住房虽然紧缺,他还是千方百计想尽办法,在院里别的地方单独给他找了一间小屋。赵海涛当时6岁,胆子还不大,怕黑。可每次吃了晚饭,他仍然冒着黑夜穿过没有多少光的院子去那小屋而坚持不要人护送,为此还赢得了“小勇士”之称号。
上小学后,班主任很喜欢他,让他当了班长。赵海涛挺负责的,常按老师的要求安排同学做这做那。有同学不听,他说过几句,要还不听,就动手开打了,常被同学告状。刘小雅接手班主任后,常与赵振东交换意见。赵振东当着刘小雅的面保证说要对儿子加强教育,可背后,却笑得嘴都合不弄:“呵呵,我这儿子,有出息,不会受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