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朋友花式责打 || 2188字

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房间的大床上,已经上午十一点了,幸好今天是周六,我长出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和闺蜜们在KTV里疯玩到一点半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加班到那时候我也根本没机会这时候才回家。想起他昨天晚上打电话是那不善的语气,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我知道,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了。听到他的脚步声,我赶忙蒙上被子装睡。也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或者说根本是想叫醒我,一进门就粗暴地掀开被子。我被他打得措手不及,揉着顺眼惺忪道:“哥哥,人家还没睡够呢。”他冷着脸道:“这都几点了,起来洗漱吃饭。”我自觉理亏,不敢有一点耽搁,麻利地下床去了。

我男朋友做饭的手艺还过得去,吃完饭我就乖巧地把碗给洗了。洗完碗我在沙发上窝着看书,大约半小时后他喊了我一句,“进房间来。”

我浑身一哆嗦,还是来了。

我不情不愿地进了房间,看着床上的工具傻了眼。他把门关上反锁,呵斥我一句:“愣着干什么,把衣服都脱了!”

犯大错要一丝不挂地受罚,这是规矩。好在我穿的衣服很宽松,没几下就脱完了,不然又是一顿罚。饶是被这样罚过,我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我把长发在脑后扎好放到胸前,乖乖地跪在床边的软垫上,趴在床上。过了一会儿他还没动静,我不禁偏头看了他一眼,他嗤笑一声:“等不及了?到床上趴着。”我心中一震,到床上趴着是用藤条责打的姿势,难道他要直接上藤条?

我没敢问他,到床上趴好。他拿起绳子将我的手脚分别绑好,藤条的责打太恐怖,这是为了固定我,叫我不要乱动。

固定好了之后他便开始数落我的罪状,给我判刑。“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昨天晚上我宽限你到十点半。我十点十五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你在路上,直到一点半才回家。晚归三小时,三十下,撒谎,二十下,喝酒,二十下,加上上次没打完的十下,一共八十下。打你屁股三十下,大腿二十下,胸部二十下,阴 部十下,再加罚跪一小时的附加行,捆绑半小时的附加刑,你可有异议?”我害怕的不敢吭声,每次他都问你可有异议,可我每次都不敢有异议。我暗自腹诽道。

他见我不吭声,一藤条抽到我屁股上,要不是有绳子绑着,我能直接弹起来。可我还是不争气地痛呼,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哥,我知道错了,能不能轻一点?”

他听了又给了我一下,“晚了。”

我认命地咬牙,不叫自己喊出来。

先责打的地方是屁股,藤条一下一下咬在我的屁股上,我只有一声又声的闷哼来回应它,没有手掌板子来预热,藤条的责打显得尤为难熬。打了十五下,他停手了,我已经满脸大汗。他拿着一张卫生纸擦过我两腿之间,语气轻佻:“湿了呢。”我把火辣辣的脸埋在手臂里,不去理他。他也不强迫我,拿起藤条继续惩戒我的屁股。有了先前的十五下做铺垫,接下来的责打倒有些麻木了,但也只是开始的几下而已,撕裂的痛感愈发强烈。

我不敢哭,只能祈祷他下手轻点。

好不容易打完这三十下,他连口气也不让我喘,接着打我的大腿,这样的疼痛让我无法忍受,我不禁喊出声来:“哥哥,轻点,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冷笑一声,给了我一下尤其重的,“不许求饶。”

我泛着泪花噤声,又开始闷哼。大腿背面的十下打完了,他给我五分钟的反省时间,说是反省,其实就是休息。

五分钟过去了,他把我整个身体翻过来,开始责打的我的大腿正面,又是撕裂般的疼痛,我被他打得呲牙咧嘴,嘟哝了一句,打死我算了。

他脸色一变,显然是听见了。下手却更重。

我死死地咬牙强撑,连一声闷哼都不发出来。打完这十下,他扔了手中的藤条,“你倒是挺有骨气。”

我分辨不出他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只是大口穿着粗气。

他拾起一旁的鞭子,对着我的乳房就是一下。乳房敏感,我痛的几乎不出声,他每打一下我就喊一声哥哥,不讨饶也不认错。他手中的鞭子果然轻了很多。

待到二十下全都打完,我的乳房已经是一条条的红痕纵横交错着。我发出斯斯的声音,他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疼就喊出来。”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哥,疼,真的好疼。”

他瞪了我一眼,去解我脚上的绳子。他把我的两脚分别固定好,强制让我张开了腿,揉了揉我的两腿之间,我顿时全身一僵,连舌头都麻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条细鞭子就开始抽打我下体,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十下很快打完了。他放下鞭子,吻了吻我的脸。身上的绳子被解开,我带着一身鞭笞的痕迹往他怀里蹭了蹭,环抱住他的脖子,“哥哥,好疼。”他又吻了吻我,“宝贝儿,知道错了吗?”我努力地点头,“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惩罚并没有结束。

他将我从床上扶起来,塞到衣柜里,绑好双手双脚,将我吊在了衣柜的横杆上,使我只能跪直了身子,又在我的小腿上放了一盆水,水盆下有一圈纸。我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严厉的处罚,于是顺从地配合他。做好这一切,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照例念叨一遍,“水不许洒出来,湿一片纸加十下,知道么?”我点点头,他摸摸我的头,说了声乖,就要关上衣柜的门,我忽然叫住他,仍然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跟他说,“哥哥,你能让我看着你吗,我害怕。”他轻笑了一声,“看你这样子我怕一不小心把你就地正法。”说完他就关上了门。

我们说好了结婚以后再做那件事,这么多年他也坚持住了,说怕自己不小心其实也就是为了惩罚我吧。

衣柜的门被关上,我的视线瞬间黑暗了。我怕黑,在全身不能动弹还被疼痛噬咬的时候更害怕。挨打这回事,挺过去了并不代表着过去。

满满一盆水压在我小腿上,膝盖不一会儿就麻了。双手被吊起来,胳膊也觉得酸痛。屁股上以及身上敏感部位的伤口又疼又痒,我却挠也不能挠,只能小小地扭动身体来缓解。扭动大了盆子里的水就洒了出来,腿上一凉,我一惊,再不敢了。

膝盖麻的不行,身上的痛痒也渐渐难以忍耐,我不禁开始呻吟。

“哟,小野猫,知道难受了?”

我知道他就在外面,本来也是无所谓,但听到他的话,我赌气不出声了。

忍耐真是考验人,我身上已经被汗打湿了。

忽然,门开了,我终于得以重见光明。

他把水盆拿走,把湿了的三张纸纸在我面前晃了晃。充满魅惑地说,“三十下。”

他放开我把我抱到了床上,我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手,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将我身上的伤痕揉了一遍,我还赤裸着身体,因为没有惩罚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的脸红得发烫,只好把脸埋在他的臂弯里。

他揉着我满是红痕的胸,缓缓地,像是在挑逗什么,我身子一僵,像个小鸡一样缩在他的怀里,他又顺着我的长发抚摸我的头,这才让我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