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罗马》 || 2.8万字

公元65年,被称作"永恒的城市"----罗马城迎来了又一个炎热的夏天.在远离了喧闹的城中心的杜斯古尔区的山丘上,几十座神庙,贸易堂后面,一个由白色大理石围建的高大宅邸里,卡西雷茨正在欣赏着被灿烂阳光照暖了的花园前的军神马尔斯石象.

花园正中草地上的水池中矗立着一个直径达六米的喷水石盘,石盘被三个罗马勇士石雕努力的抗起,四周雕刻着美丽而古老的花纹.而在离此不远的石凳旁,那棵还是由卡西雷茨曾祖父种下的参天槐树给这个优美的花园撒下一片荫凉.

在水池边,嬉闹的是他的两名妻妾,在卡西雷茨平静的时候,正是她们可以放心玩乐的时光.在老树下还跪着两名几乎赤裸的女奴,随时准备着主人们的召唤.

这个七月的夏天对于罗马城的执政官,罗马城近卫军的长令官,当今罗马帝国皇帝的弟弟卡西雷茨来说,是个很不错,很令人开心的夏天.因为他们的"凯撒",帝国的荒淫的元首尼禄并不在罗马城,他带着他的男宠和浩大的随行队伍远去希腊的各地进行艺术戏剧的巡回演出.尼禄总是号称“希腊人是唯一能欣赏音乐的民族”.除了需要应付元老院里的一群令卡西雷茨头痛的元老议员们,再没有任何人敢对他的命令产生丝豪的质疑.而且由于尼禄帝多年不过问朝政,早就由卡西雷茨掌握了整个罗马帝国的真正大权.但是他还是要在残暴的兄长面前俯首贴耳,不然可能随时会被冠以各种罪名下令处死.

想起早晨在元老会里,几个家族的大老跟他没完没了的纠缠,让卡西雷茨英俊的刀削过一般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快.自从伟大的奥古斯都,盖乌斯·屋大维取消了公民大会的立法权和选举权,元老院就象卡西雷茨的叔叔克劳狄一世所说,"元老和议员永远是凯撒的敌人".自然而然,现在他们也成为了卡西雷茨的敌人.

当然,卡西雷茨并不会惧怕他们,自从提比略凯撒制裁了一切反对皇帝或是非议皇帝的言行,要求元老院只能和皇帝发表相同意见以后.尽管在皇族和元老院的关系日益紧张,元老议员们毕竟不敢再公开反对皇帝的主张.想到这里卡西雷茨感到半个身躯都开始渐渐的酸痛,他招了招手,召唤坐在他身后的卡西雷茨专属按摩师—一名选自不列颠的银发美女,为他解除疲劳.

这位被卡西雷茨起名为媞娜的按摩师有着红红的圆脸蛋,笑起来让人看着象喝下了一杯香浓的维里特拉酒.她灵巧的双手在卡西雷茨亲王健美的肌肉上推拿着,其娴熟的按摩手法是让卡西雷茨赞赏而着迷的,每次都可以很快让卡西雷茨身体里疲倦的感觉消失掉.

同样让卡西雷茨着迷的还有媞娜微黑色的充满弹性的皮肤,和她正裸露着的结实的乳房.卡西雷茨舒适的把头靠在它们上面,一只手随意的放进了她薄如麻纱的女宽袍里.但是卡西雷茨从没有尝过身边这名动人的女按摩师的滋味,也不能说卡西雷茨对她就没有产生过丝毫兴趣,只不过因为他可以品尝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在卡西雷茨的这所宅院里眷养着他的六位妻子,二十二位侍妾和两百多名女奴.而这一切不过是卡西雷茨在各行省数十座住宅财产中很平常的一座.除了他的妻妾出身于高贵的罗马贵族,其它的女人都是选自庞大的整个罗马帝国.

对于卡西雷茨喜欢鞭打女性的癖好,在整个罗马城里早已算不得是什么新闻.那些臣服跪拜于他脚下的总督,将军,富商们也大都会投其所好,挑选各地的美女源源不断的送到尼禄和他的身旁.而他的兄长对这些唾手可得的佳人往往是不屑一顾的.卡西雷茨的暴力思维可能也来缘于他的血统,他对女人臀部的痴迷,对于在鞭挞女人时的快乐并不亚于尼禄皇帝对其宠爱的阉人的追求.而他的母亲,也就是卡西雷茨的养母朱利安·阿格里比娜更是个放荡淫乱的女人.相对于尼禄皇帝母子令人作呕的行径,卡西雷茨的这点小小的乐趣,仿佛更能令罗马臣民所接受.

最少在这个由两百名强壮的近卫兵守护的豪宅里,从没有人敢到这里来找过麻烦.卡西雷茨甚至可以象他哥哥尼禄皇帝那样利用特权,在夜晚侨装成平民,劫掠那些美丽的罗马少女到他的宅邸里施以暴行,但他却很少这么作.应该说当卡西雷茨发怒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官邸里所有的女人都必须准备好接受他的鞭打,其中也包括他的六位高贵的妻子.卡西雷茨跟他的皇兄尼禄一样相信,"无论男女,没有一个人的身体是贞洁的,只是大部分人将自己的丑恶作了巧妙的掩饰而已."

在他的内心里也许只有一名女人是纯洁的,神圣不可亲犯的.就是罗马城里公认的第一美女----波拉梅亚.可惜她早以是元老院中最有势力的戈狄安家族中的议员达克西明的妻子.

戈狄安家族是强大的,这一古老的家族是罗马元老院中名声最为显赫的一个家族.传说他们本是太阳神朱庇特的后裔.罗马皇宫在大庞培入主以前,早已在几代人的时间中,都由戈狄安家族占有.他们也是罗马帝国中最大的几个奴隶主之一.就连残暴疯狂的尼禄作为国家元首也不敢轻易碰戈狄安家族中的成员.卡西雷茨多少次都想把波拉梅亚抢入府中,最终都没敢下手.她也可能是卡西雷茨在整个罗马帝国不能轻易得到的几个女人之一.长期对波拉梅亚的幻想,使得卡西雷茨不得不多次在他的卧室中强迫他的妻子和女奴承认自己是波拉梅亚,并在她们的惨叫声中得到虚无的满足和发泄.

好在年轻的卡西雷茨发怒的时候并不多,他平静的时候都会象今天躺在媞娜怀里一样,柔情默默,温文而雅.

卡西雷茨并不象他的王兄一样昏庸无能.他不相信宗教,也不相信那些哲学家.他常常对他的好朋友,卡佩里将军说,"神学家可以随心把宗教描绘为降自于天,披着原有的纯洁。史学家则必须发现宗教在久居地上之时,已在一个软弱和堕落的人类中受到了不可避免的错误和腐化相混杂的污染."

正是卡西雷茨的聪明决断,和卡佩里的英勇善战,使元老院的元老们惊奇的发现帝国的军队可以不断平灭着来自不列颠、高卢、西班牙等地爆发的大规模的起义,而且还不断的征服了博斯普鲁斯、科尔基斯、伊比利亚、阿尔巴尼亚、奥斯若恩的国王,甚至帕提亚人的专制君主也都接受了这位罗马皇帝的加冕.

而现在这位可怕的亲王在女按摩师的技艺下,轻轻的睡着了.他身后跪着的六位年轻貌美的女奴蹑手轻踪的围坐在了卡西雷茨的坐椅周围,用她们一丝不挂的肉体替她们的主人挡住那一阵阵清凉的山风.媞娜更是一动也不能动,深恐惊醒了他英俊主人而给身边所有人带来可怕的后果.

经过几个小时安静的睡眠,卡西雷茨灰蓝色的双眼显得神采奕奕.他也给予了他的女按摩师极高的奖赏----两名埃及女奴的终身服侍.然后兴致勃勃的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同他的贴身顾问格雷思下起了一盘棋.两名女奴急忙跑过来,附下身去,趴俯在草地上作为他们的凳子.还有两名动人的女奴捧着大盘的水果跟美酒伺候在他们身边.

卡西雷茨在对弈过程中,与聪明过人的格雷思商讨接下来帝国的策略.格雷思建议他不要急于对外争战,应该让罗马得到修养生息.在提到与元老院的关系上,格雷思主张不要把关系搞得过于僵化,使得政令难以得施.卡西雷茨在默默思索中沉吟的答应着.

在几经巧秒的变化后,年轻的亲王战得了棋局的上风.让格雷思秃秃的额头上,慢慢渗出了一层细汗.两名强健的卫兵,从地下酒窖里为他们的主人搬来了沉重的冰块,让深深被酷热困扰的卡西雷茨感到一阵清爽.

激烈的棋局中,他们享受着女奴们送到手边的葡萄和美酒.这种平常的享受,连格雷思都以习以为常.盛夏的午后微风里,也平常一样,卡西雷茨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他骄傲的相信,凭借他的聪明在整个罗马城里也不会有很多的棋手能够击败自己.

当格雷思告退后,晚餐前的这段时光是卡西雷茨的娱乐时间.两名年轻的叙利亚女孩,款款的来到了院中的花厅里.她们是格鲁第家族最近进献给他的供品,他还从未享用过.两名女孩有着金色的盘起的头发,柔软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这几乎成为能够来到他身边女人的共同特点.两名女孩轻柔的解开了身上的软袍,两具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处女身体散发着花一般的芳香.每人胸前两粒,象是成熟的深紫色的果实.卡西雷茨不禁拈起了一粒,在手中捏揉着.其中一名女孩青涩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的表情.这正是卡西雷茨欣赏的表情,他愿意看到美丽的女子在他的手中痛苦的屈服.

花厅里的鲜花怒放着,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厅中的桌子上摆放着许多卡西雷茨喜欢用的打人工具.他从中挑选了一条宽宽的坚韧的木条,上面涂着光滑的暗褐色的油漆.这根木条几乎打遍了这里所有他喜爱过的女人.

卡西雷茨轻轻的转了转手指,两名女孩柔顺的扭动婀娜的身体,趴跪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坚硬的三排石阶上.花厅外和煦的夕阳照在她们美妙的向后挺起的屁股上,反射出肉白色的光彩.微分的修长的双腿使两个女孩的屁股看上去更为圆润饱满.而股间露出的短短的毛发,给男人带来的是香艳的刺激.

卡西雷茨甩了甩手上的木条,开始在两个刚刚成熟的屁股上轻柔的抽打.他喜欢在安静的空间中这样聆听木条打在女人屁股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卡西雷茨在她们的白嫩的屁股上增添着粉色,直到她们发出悦耳的轻叫声.慢慢卡西雷茨增大了每一次打下去的力度,但这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抽打,他只不过是想看到女孩们脸上越来越被痛楚折磨的表情.

木条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响,粉红色也慢慢转变成了红色.在一下一下的抽打中,看着这慢慢加深的屁股上的红色,深深的刺激了卡西雷茨的情欲.当然他并不想让两位女孩的惨叫声破坏了他安祥的心境.卡西雷茨感受着女孩两片臀肉在他的每一下击打下颤动的变形.

再接下来的一阵更为急促的抽击中,让卡西雷茨并没有听出她们的痛苦,显然她们在被送到这里之前受过一些类似的训练.而在她们臀部挨打时巧妙的扭动,更激发了卡西雷茨的热情.他停下了抽打,在左面一个更为苗条的女孩红红的屁股上用他保养得非常细腻的手慢慢的抚摸着.而他的另一只手丢掉了木条,在女孩优美的光滑的背部线条上滑过,停留在了右面女孩美丽的深邃的臀缝间.

在卡西雷茨温柔的抚摸下,两个女孩开始小声的呻吟.她们必须讨好身后玩弄她们的这位新的高贵的主人,甚至能否取悦他将确立她们今后在此间生活的地位.只要一句话,她们可能被贬为最下等的肉奴.也可能在一瞬间,她们将享受从来没有想过的人间富贵.

很快卡西雷茨不再想忍耐了,他撩起了长袍,飞快的占有了两名清纯的少女.在三个人的喘息中,没有留下一句话悄然的离开了这个已经撒满了夕阳的花厅.

年轻的罗马执政官,回到了他的大厅里,在观看歌女们艳丽的舞蹈中同时享受他的晚餐.他的头脑中在考虑着如何去安排渡过这个美好漫长的夏夜.

罗马执政官的餐厅是豪华而奢侈的,在几十年前,它也是伟大的奥古斯都庞大财产的一部分.六个大理石柱高高撑起了这个开阔的空间,上面爬满了青绿的常春藤,而上面排满的寄生植物的白色小花,发出阵阵青香.那是卡西雷茨的花匠特别从希腊移植来的品种.在那次平叛战斗中,染满敌人鲜血的这种花曾经被编作花环带在卡西雷茨的头上.从此,这种被命名为斯蕾尔的小花也成为卡西雷茨战胜的象征.
青色理石大桌子上还有很多剩余的食物,有熏酱得味道鲜美的兔肉,煮得香气四溢的嫩玉米,用一种凝乳和蜂蜜涂得面包,各种颜色鲜艳的蔬菜和水果,一盆熬得连天上众神都可以闻到浓郁香味的浓汤.还有一只被烤得火候到位的幼鹿----那是卡西雷茨最偏爱的食品.卡西雷茨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细细的勺子,在光滑的石面上轻轻的拨弄着.他具有金色的头发,带有纯种罗马人特点的宽大的额头,直挺的大鼻子,两片露出威严的嘴唇性感的向上微翘.而他那明亮的山鹰一样的目光正在看着被大厅里三十二座纯银烛台照得发亮的十几座神的雕像,尽管卡西雷茨的内心里并不相信他们,他只信服战士们手中锋利的武器.他也不相信哲学,尤其厌恶那些雄辩的哲学家们古怪的思维.但是卡西雷茨崇拜艺术,对所有罗马盛行的歌剧,绘画,雕塑…他都会十分的欣赏,但也把对它们的肆意破坏作为凌驾于它们之上的一种乐趣.他认为艺术也就象站在旁边的几十名穿着蓝色短裙的女奴一样,天生就是用来满足主人们的乐趣的.现在她们正在一边偷看着舞蹈,一边等待主人的召唤.无论主人多么小的一个暗示,她们立刻就会过去,用她们的一切让主人得到满足.
今晚的歌女们舞蹈得分外卖力,她们渴望着用她们淫荡的舞姿吸引主人的一点点好感.所有人都知道能让卡西雷茨开心会得到多么大的容宠,就象让卡西雷茨愤怒会带来同样大的可怕后果一样.但是今晚的卡西雷茨对她们没有一丝兴趣,他对得到这种地位低下的歌女被认作是对他自己的侮辱.他想占有的是城里的贵妇,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俯下她们娇贵的身体,并在她们的痛苦和惨叫声中让卡西雷茨的久久受不到控制的欲望得到发挥.
当一阵舒适的夜风吹进整个大厅的时候,卡西雷茨的管家,一个矮胖而精明的中年人,悄悄的走近卡西雷茨身边,附着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卡西雷茨两道金色的眉轻轻皱了下,他知道今天晚上他想要的东西被送来了.
来的是塔拉斯-----罗马城里最贪婪,最臭名昭著的贵族.他曾经杀掉了他的亲弟弟,侵占了他美丽的妻子和大片的庄园以偿还他欠下的巨额债款.卡西雷茨从来都不齿他的为人,但也清楚的明白塔拉斯是一个坚定的保皇者,无论多么大的诱惑都不可能让塔拉斯背叛他的帝国和元首.
很快,这个腆着愚蠢的大肚腩的家伙来到了卡西雷茨的面前.今天的塔拉斯手上带着嵌宝的巨大金戒指,细粗的脖子上带着一条金项链,下面挂着一条沉重的宝石坠子.身上那件宽边紫色布袍上点缀着闪闪的珠光,和他腰带上明贵的青玉石一样互相辉映.让卡西雷茨更感兴趣的是跟在他身后的有着婀娜身姿,诱人身材的美女.刚才管家跟他说过,是陪伴塔拉斯一起来求见他的,这名无赖的第四个侍妾-----塔西拉.一名有教养,有贵妇气质的美人.而她也因其有着动人丰厚的屁股,在骄奢淫逸的纨绔子弟中小有艳名.而今天塔拉斯能带她来到卡西雷茨的府上,想必是早有准备.

塔拉斯诚慌诚恐的快步走到卡西雷茨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用万分谄媚的语气道,"尊贵的卡西雷茨,我们的可敬的执政官,真的不知道我的到来会打扰您的进餐,但我敢对万能的朱庇特发誓,我绝不是有意的."

卡西雷茨轻描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到他身后的塔西拉身上,在她那肉感的身体上来回的逡巡,最后停顿在她苹果般美好的脸上.卡西雷茨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让她羞怯的低下了头.

"如果你能对你的冒然打扰感到一丝报歉,就请你直接说出你造访的来意,我想就算神圣的朱庇特神王也不会对你降罪的."卡西雷茨在冰冷的语气中,挥手示意旁边的奴隶给来访的贵客斟上一杯四十年冰镇的法列伦酒.

接过酒杯的塔拉斯,并没有直接说出所来的目的,"据说我们辛苦的执政官并不能在为市民们的操劳中得到放松,我想趁着今晚迷人的夜色向您献上最美好礼物.我准备把塔西拉作为一名女奴送给尊敬的卡西雷茨,相信您也不会拒绝."

卡西雷茨点了点头,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急于想知道的这位俗不可奈的家伙想求自己给予他怎么样的帮助.

"但您知道我是无限忠诚于伟大的尼禄还有您的.由于一些小小的原因,卡波尔兄弟竟然会跑到自由公民的法庭上去控告我侵吞了他们的庄园.而且听人说,我们的大法官和护民官都很倾向于他们的态度.我可以对赫克里斯神起誓,他们所说的一定是地地道道的诬蔑!"塔拉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象听到了罗马的护民官已经向他宣读了他应有的罪状书一样.

卡西雷茨轻蔑的笑了.每一天都会有人为了这样或那样的事来求他帮助解脱罪罚,所以根本不用他费神,那些细心揣摩他爱好的人都会把他最想要的东西和女人想方设法献到他的面前.在卡西雷茨权衡过其中利害后,总能为一些罪有应得的人解除应有的惩罚.对此,元老会的人表示出深深的不满,他们甚至在期盼那个残暴的君王能回到罗马来制衡卡西雷茨的权威.

塔拉斯所说的事卡西雷茨早有耳闻,那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什么小小的原因.那是他侵占了艾斯克维林区几座极大的,收获丰富的大庄园后,卡波尔家族兄弟提出的抗争.尽管在一次角斗的赌博中,他们把其中的一半输给了塔拉斯,但在庄园的上剩下的一半肥沃的土地,和在土地上劳作的上千名的奴隶都是完完全全被霸占的.

当然,只要卡西雷茨出面,没有人敢对他的命令产生质疑.卡波尔家也只能忍气吞声,可是他们心中的仇怨将会累积到卡西雷茨的头上,但这也并不能阻挡他对塔拉斯身后美女的占有欲望.

卡西雷茨深深懂得罗马人处世道德的衰败必将经常产生出一些随时准备为他们的主子的恐惧和贪婪、淫乱和残暴叫好的谄佞之徒和一些甘心为之效劳的大臣.而罗马的现任高级大法官正是这样一个怯懦的小人,他一定会坚决的执行卡西雷茨或是尼禄的所有命令,哪怕只有轻轻的一句话,来保证他的连任和地位.

"好了好了.你可以回到你的庄园里继续作你坟墓上的蛆虫了."卡西雷茨已经再也不想听到这个令人讨厌的贵族说下去了,"没有人会对你作出制裁,明天太阳温暖的阳光还会照在你胖胖的肚子上的."

塔拉斯听到卡西雷茨充满咒骂的回答后,反而长长松了口气.在他小心的离开餐厅前,把一份礼单轻轻的放在了大理石桌子上.

卡西雷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的哼了一声.只略微飘了一眼那桌子上价值不菲的礼单.然后来到了已经成为他的女奴的塔西拉身前.塔西拉一直默默无语的站在那里,她好象早就对她被让来让去的命运所臣服.卡西雷茨慢慢的围着孤立的塔西拉转了一圈,就象在欣赏他手下垂死挣扎的猎物.

卡西雷茨惊奇的发现她的臀出奇的巨大而美好,尽管在她身上穿得白色的宽大的女批风中也丝毫不能掩饰住它的魅力,就象所有人说的一样,任何男人扑在上面都会得到无尽的满足.

卡西雷茨不紧把手伸到塔西拉的衣下去亲自感受那两片丰厚的臀肉.它们柔软而不松弛,皮肤稍显粗糙,但卡西雷茨的手还是可以感受到上面每一根淡淡的汗毛.向外张挺的屁股在他的手里稍微有一点颤动,但她没有敢躲闪.卡西雷茨的残忍也是人所共知的.

"听说,所有男人都会为能得到你的屁股而骄傲."卡西雷茨的手在慢慢的用力.
"是的.但是没有人会同情我有这样的屁股而遭受的委屈."塔西拉的声音清脆而好听,但多少带有些不愿屈服.
卡西雷茨喜欢不轻易屈服的女人.
"你知道你这可爱的屁股在我这里要遭受多么大的苦难吗?"卡西雷茨嘴边泛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知道.您对女人屁股所作过的一切,在这个城市里的人都是有所耳闻的."
"不错,但是我有我的规矩,每一个不是女奴身份的女人在变成这里的女奴之前都要被鞭打.让她能重新认识道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卡西雷茨用他凶狠的目光看着塔西拉,
"你准备反抗吗?"
"没有.我的主人,被主人鞭打也是每一个女奴应该接受的命运."
"很好,既然你已经对你的命运有所觉悟-------那么,我们开始吧."卡西雷茨若无其事的走到大厅中央.

众位仆人很快就撤掉了桌子上的物品.一名女奴脱掉了衣服跑过来趴俯在地上,另一名一样赤裸的女奴站在她身旁,用她们的肉体来作为主人的座位.而几十位女奴和侍妾很自然的站在卡西雷茨身后,等待着主人的召唤.她们也逐渐习惯了看卡西雷茨怎样虐奴,并从中得到兴奋.只有他的妻子可以在她们不愿的情况下不出席这种场面.卡西雷茨对喜爱的女人往往都是很宽松的,尽管她们的屁股也要遭受他的毒打.

强健的男奴隶搬来了一个铺着紫毡的大圆墩.塔西拉被命令趴在上面,露出她的屁股.

一名妖艳而强悍的女奴赤着上身,手持着短鞭站在塔西拉身后,等候着卡西雷茨的命令.在卡西雷茨不愿亲自动手的时候,她的任务总是替主人抡鞭.

当塔西拉趴好后,用她肉呼呼的手掀起她批风的下摆,露出硕大的屁股时,卡西雷茨身后的女奴们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一道道嫉妒的眼光投在了她骄人的屁股和动人的下体上,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把这美好的东西撕扯破碎.卡西雷茨在女奴身上挺了挺身,回过头,用他严厉的眼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群奴.

所有女奴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卡西雷茨转回身把他的金发满意的靠在身后女奴高挺的乳房上,向持鞭的女打手点了下头.
"挺高你的屁股!你这卑贱的奴隶!"女打手摇晃着过于庞大的一对乳房,高声的向身前的女人叫喊着.她对于这个趴在面前裸露着下身的有着高贵气质的女奴一样非常愤恨,不愿让她从主人身上分去一点对自己的宠爱.
"是的.我的主人."塔西拉诺诺的回答着,她不得不挺直一双圆满的腿,让自己的屁股能撅到一个更高的位置.
"你将被重打五十鞭,任何躲闪和不能让主人满意的行为,鞭打都将重新开始."女打手十分习惯的说道.
"是的,贱奴不敢躲闪的."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就连卡西雷茨都听出了她平静语气中的反抗.
女打手甩开她宽厚的手臂,高高举起皮鞭,皮鞭在嗖的一声破空声里狠狠的抽在了女人雪白的大屁股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着,足以引起这间府邸里所有女人的震撼.她们都意识到,卡西雷茨,她们的主人又开始虐奴了.
"啊~~~----!"塔西拉的惨叫声让女奴们面红耳赤.一道白痕斜斜的列在塔西拉的屁股上,慢慢的变红,直到接近血的颜色.

"啪~!"塔西拉听到第二声鞭打从她的身后传来,感觉到屁股上一道滚烫的疼痛久久的停在那里.她的眼泪不能控制的流过她的脸庞,她咬了咬牙,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挺过这漫长的五十皮鞭.

皮鞭没有因为她的叫声有一丝的停顿.那个残酷的女人用手里的皮鞭在辉煌的烛光下划出道道黑色的光芒,每一下鞭打都在她的屁股上增添一道血痕.而每一道红痕都是那么均匀,分布的那样合理,给塔西拉硕大的屁股上平添了几分刺目的色彩,哪怕那色彩都是她的苦痛换来的.

卡西雷茨喜欢看女奴们带着红色鞭痕的屁股,他常命令她们在他面前展示她们被打过的屁股.那白色的最丰厚的人体部位上,一道道的鞭痕被卡西雷茨想象成一种艺术作品,那种美感也往往能让卡西雷茨陶醉.

十几下的鞭打已经让塔西拉死去活来.她开始扭动屁股,尽量减少身后皮鞭带来的痛楚.但是她所作的一切在女打手面前都是图劳的,女打手有着丰富的鞭打经验,她的皮鞭总是能在飞扬的曲线中调整好微秒的角度找上女人屁股上她所希望抽打的位置.她最善于在女人的屁股上画上完美的不同类形的网状红痕,这也是她能被卡西雷茨始终宠爱的原因.卡西雷茨甚至再几次鞭打她的时候为没有人能象她一样在她的屁股上画出同样美丽的鞭痕而遗憾.每当那个时候,卡西雷茨就会用更凶狠的手段折磨她,她也会快乐的接受主人的惩罚,并在主人的宠爱中得到满足.

塔西拉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屁股上的鞭痕也越来越密集.她的每一声惨叫都让女奴们回想起主人在她们身上所使用过的暴力.有的女奴不自觉的把手伸偷偷伸向自己的下体,在用力的抚摸中得到饥渴的快感.

卡西雷茨面无表情的坐在女奴的中间,没有人能从外表看出他内心的激荡,他对被鞭打女人的狂热.但是他年轻的身体也明显发生了变化,身下象所有男人被刺激以后一样坚硬的挺立了起来.卡西雷茨招了招手.他的一名可爱的侍妾来到他的面前,跪下,撩开长长的头发,把脸埋在了卡西雷茨的胯间.卡西雷茨舒服的闭了一下灰蓝的眼睛,把一只脚伸进了正为他服务的女人的双腿间.

那名侍妾顺从的分开了双腿,让主人的脚能够更轻易的接触到她,并把她的短裙轻轻撩起盖住了卡西雷茨在她身下的动作.

三十几鞭过后,塔西拉的意识开始慢慢的晕迷了,她的灵魂好象以经脱离了她的肉体,随着维那斯神的牵引飘到云雾缥缈的奥林匹斯山上.一摊淡淡的液体慢慢的从她的双腿流在了冰凉的地上.女打手不得不暂时的停止了鞭打,让塔西拉有一个短暂的吸收痛苦的时间.几名女奴,飞快的跑过去,用温软的纱布擦拭了她的失禁,并给她作了必要的清洁.一名好心的女奴还给她嘴里放入了一块冰块,那一阵阵清凉,让塔西拉感到无比的舒适.塔西拉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接下来的十几下鞭打,在卡西雷茨的示意下女打手减弱了很大的力量.虽然她也很感到主人对塔西拉女奴的偏爱而愤怨,但究竟她还是不能违背主人的意愿.而从没接受过鞭打的女人,再也无力挺起她的屁股,也再无力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叫.

鞭打很快结束了.卡西雷茨踢开脚下的女奴,她已经让他在炎热的夏夜满身大汗,走到塔西拉的屁股前,用手抚摸那一道道突出的血色痕迹.塔西拉没有动,她不知道主人是否要在所有人面前立刻占有她的肉体.

"痛苦吗?"卡西雷茨的声音变得很柔和.
"是的.我的主人."塔西拉的声音还带着抽泣.
"但这只不过是你作为我贴身女奴所受得很平常的一次.你要作好准备,这种鞭打随时都会来临."
"是的,主人."塔西拉从圆墩上艰难的爬下来,乖顺的跪在了卡西雷茨的脚前.

所有的女奴都很嫉恨她只经过一次鞭打就被卡西雷茨收为贴身女奴.那意味着除了卡西雷茨本人,没有人有权力惩罚她.她直属于卡西雷茨一个人的专用品.而她的生活和地位仅仅比卡西雷茨的妻妾差一点点.

卡西雷茨转过身不再看身前的塔西拉,他英俊的脸上平静着.透过大大的窗台上盛开的白色的斯蕾尔花,看到天边的皎洁的月色.
"准备浴室,把她送到我的卧室里."卡西雷茨脱下了身上的便袍,露出了他健美硬郎的身体,淡淡的命令道.
然后在所有女人贪婪的目送下,离开了大厅.
自然有女人轻轻的把塔西拉用软塌抬下去,沐浴,处理鞭伤…

卡西雷茨的洗浴是繁琐而令人乍舌的.他要先经过供洗澡前进行运动的华丽的回廊,然后再先后进入三间温度不一,相互连接的暖气房.每进一个暖气房,温度就加高一次.而每一个暖气房里都会有美貌的女奴提供给他的,他所想要的任何服务.在最后的温室里,等卡西雷茨的身体完全的汗出透了,才会有女奴帮他用温水慢慢的冲洗.再进入到一个很大的飘着各种芬芳的花瓣的白玉池内,由他宠爱的侍妾们陪他作欢快的嬉戏.直到他想离开后,才冲以他喜欢的凉水.最后,还要遍身涂擦香水和软膏以保护他高贵的身躯.这个过程往往会渡过一夜.
而今晚的卡西雷茨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上,他想尽早品尝床上美女的滋味.
当卡西雷茨赤裸着骄傲的身体来到他的卧室前.十几个女奴和侍妾穿着近乎没有的薄纱跪在通向卧室的走廊上,脸上都带着渴望的目光.卡西雷茨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直到就要走进他的卧室,一名如花般清纯的少女小声的叫住了他.
"我的主人,能让我今晚跟您一起入睡吗?"这名在前几晚还受到卡西雷茨宠爱的女人献媚的对他说道.
其它几名熟悉卡西雷茨的女奴身体不禁一抖,她们知道这个刚刚被送进府里的女孩将有很大的危险.因为她的话足以激起卡西雷茨的怒火,卡西雷茨是最反感由女人来干扰他想作的任何安排
果然,卡西雷茨愤怒了.他用土狼一样的眼光狠狠盯着眼前慌作一团的女孩.用他强壮的足以撕碎野兽的大手紧紧的扼住了少女脆弱的脖子,把她劳劳的抵在了墙上.随着少女可怜的哀求的目光,他冷冷的道,
"你也想干扰我的生活?"
在他的力量下,少女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发出了凄惨的嘶鸣声音.
眼看这年轻的叙利亚女孩就要丧生在卡西雷茨的盛怒之下.
换上了华贵女袍的塔西拉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她跪在卡西雷茨脚下,恳求道,"仁慈的主人,饶恕她的年少无知吧.年轻的女人犯错,就连朱诺女神(希腊神话中的赫拉,主神宙斯的妻子)都会原谅她的呀!"
卡西雷茨慢慢的松开了他的手.看着女孩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摔倒在地上.
“想要男人是吗?你去找我的卫队长,让他和他忠诚的士兵满足你,直到你怀上他们的孩子.”卡西雷茨的怒气在脸上只停留了片刻.语气变得和缓下来.
"高傲的主人,我是爱你的呀!请不要处死我."年轻的女孩流着泪,趴在地上恳求着.她知道卡西雷茨一但把用过的女人赏给他的手下,最终都难免被处死.
"哼!"卡西雷茨冷哼了一声,然后他的目光好象被廊内墙壁上艺术家所画的,<<帕提亚王被臣服>>,的内容所吸引,没有再去理他颤栗的侍妾.
少女站起身,在哭泣中飞跑出去,绝望的执行卡西雷茨无情的命令.
卡西雷茨的目光回到了塔西拉的脸上,她脸上充满了对女孩可悲命运的怜悯和不忍.不知是否同样想象到了她的命运也将会象这个一时被宠的女孩一样悲惨.
"不要怜惜这些下贱的女人.她们今天敢向我讨要恩宠,明天就敢砍下我的头颅."卡西雷茨斩钉截铁的说.
塔西拉只好免强接受了主人的解释,慢慢的低下了头.
卡西雷茨把女人横抱在了怀里,小心的不让自己的动作有碰触到她的痛处.
"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吧."卡西雷茨的嘴边浮过了一丝冷笑

公孙墨麟:唔~不错的文文~还有后续吗? (2012-11-10 12:44)
有,我会陆续上传的

夏日里清晨的阳光总是那样的美好,当它照射到卡西雷茨那张英俊的脸的时候,他总是会在渐渐的沉睡中醒来.

他扫了一眼床上还在美梦中的塔西拉洁白的身体,在昨夜的疯狂中,她的身体经受了他汹涌的侵袭.她在他的强悍的体魄下臣服,在卡西雷茨的征服中惊慌,颤栗,激动,满足.尽管卡西雷茨给予她的是粗犷的占有和暴虐的催残,但是还是让塔西拉感到了真正的男人的魅力.特别是当男人在她被鞭打过的部位亲吻,撕咬,爱抚中,她都会深深的体会到被爱宠的快乐.并在最终两人的疲惫的热情过后,甜美的相拥而眠.在卡西雷茨结实的胸口,她好象找到了她终身的归宿.

现在这位可爱的美人,正娇缩着身体,拥着镶有浅蓝色花边的鸭绒枕头继续着她的憨梦.她的呼吸是轻柔的,白嫩的肩膀随着身体微微的起伏着.塔西拉的睡姿就象梦中的女神,唯一比较乍眼的是在她裸露出来的半个硕大的屁股上,除却一道道美丽的红色鞭痕还多了几个青紫色的齿印.惹得卡西雷茨爱怜的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

卡西雷茨没有叫醒蜷匐在房外门口的十几位还在梦中的女人,他不想被她们的惊慌破坏了这个平静的清晨.他是竟直批上了紫红色的短袍,配带着他的镶有名贵钻石的短剑,到屋外去寻找他的搏击与剑术的教练------罗马城最有格斗经验的角斗士教师,他的卫队长,哈比卡努斯.

再每逢单日的早上,卡西雷茨都要和他作个搏斗与较量.在最初的几年,哈比卡努斯往往只用片刻就可以击落他手的宝剑.但是在经过刻苦的训练后,连哈比卡努斯也不得不承认卡西雷茨的角斗术已不比自己差多少.从力量和技巧上,卡西雷茨也许还有些不足之处,但是从智慧和胆略上,他认为卡西雷茨可以让任何藐视他的对手丧命.
在府宅后的宽敞的露天角斗厅里,哈比早早的就站在那里,他的金色的短发向上直立着,用冷静的眼神等待着卡西雷茨新一次的挑战,他知道迟早他会败倒在这位年轻的皇族的身前.但哈比总是希望这一天会晚点到来.

今天的卡西雷茨精力充沛,在哈比卡努斯行过礼之后,用机敏的招法开始向他进攻.两个人的搏斗和击剑声总会引来一些女奴跟妻子们的围观,好象观看这种男人间力量的角逐都是她们早上起来后一项必不可少的娱乐.今天的比试甚至招来了卡西雷茨第一正妻,姬萝芙达的观看.她是来自希腊贵族中有着崇高地位的希腊王室美女.姬萝芙达穿着她喜爱的粉红色纱袍,批散着金色的发亮的长发,赤着可爱的双足,显然她也是刚刚从梦乡中被格斗声唤醒.她海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丈夫的情爱,希望她的男人能在今早的比试中战胜经验老到的哈比卡努斯,但然她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卡西雷茨的剑在手中自游的飞舞着,配上他灵巧的步伐,在每一次出击中总是能给人很迅猛的感受.但是相比下哈比的剑更为富有激情,他总是能在卡西雷茨的出击中找到他领主的破绽,轻松的化解掉卡西雷茨可怕的攻击.这也总是让卡西雷茨感到分外的沮丧的,因为他的出击总是象早早就被人预料到一样.

突然在两人手里的剑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过后,在错身的瞬间,卡西雷茨脚下一软,好象身体重心在一刹失去了平衡.所有的人都为此发出了一声惊呼,姬萝芙达甚至用她婴儿般细嫩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卡努斯也好象没有想到他年轻的主人怎么会出现这么明显的破绽,也可能是昨夜的荒唐让这个很少在格斗厅上犯错的卡西雷茨力不从心.他手里的古铜色的剑并没有停顿,在转手中刺向对手的后背,当然他的力道控制的随心所欲,卡努斯完全有把握在剑锋伤到卡西雷茨前,停顿在他的身上.他甚至已经开始准备讲说此次卡西雷茨落败的原因了.就在这时,卡西雷茨的身体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晃动了一下,躲开了对手刺来的一剑,而手中的剑以刁钻的角度抵住了哈比卡努斯的胸口.
他的胜利的动作赢得了在场人高声的喝彩,没有人去管卡西雷茨这一剑赢得是多么投机取巧.

"我亲爱的卡努斯,如果是在战场上,你这样的表现会让你丢掉性命的."卡西雷茨对能击败他的老师深感高兴.
"是的,我对您的同情和担心让我输掉了今早的比试.不过这种错误千万不要在敌人的剑锋下抱有侥幸,他们可不会象我这样手下留情."卡努斯有点脸红,但他知道能让他的朋友兼主人赢得一局也是对卡西雷茨信心的一种很好的培养.

"当然,如果我早知道敌人是你这种搏击高手,我还会去与他单对单的格斗吗?"卡西雷茨丢掉了手里的剑亲切的搂着他的卫队长宽宽的肩头,并和蔼的向他笑笑.
哈比卡努斯也急忙放下手里的剑,点着头表示对卡西雷茨的智慧攻击十分赞许.他从卡西雷茨的动作中感到了兄弟般的信任和尊敬.

"怎么样,我昨晚派去你那里的女奴还让你满意吧?"卡西雷茨兴奋的看了他一眼,好象早已忘却了昨晚的盛怒.
"不知道你是怎么委屈了那个小女孩,让她在我的榻上闹了整整一晚.不然今早的格斗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输给你呢."哈比卡努斯也微笑着回敬了卡西雷茨一句.
"看起来,能够打败你的不是我的剑,而是我的女人."

两个男人在大笑中离开了角斗厅.在卡西雷茨走到姬萝芙达面前时,他亲吻了他的妻子,并告诉她要陪同他一起出席在下午举行的在罗马城最大的富商,皇家荣誉骑士,凯乌莱斯宅中的盛大宴会.卡西雷茨在妻子温顺的点头中,想起了今天下午宴会中要碰到的达克西明议员的妻子,第一美女波拉梅亚.他的眼神中多少透出了一些忧郁.

在卡西雷茨到达他皇兄所新建的奢华的"金宫"的八角大厅时,他不得不再次面对众多的元老院里的让他万分厌恶的议员们.他是在尼禄大帝离开罗马后被授权使用这座落于宫室东半部的这一主建筑的.整个大厅里金壁辉煌,罕见的八边形柱体上覆以一个直径十五米的混凝土穹顶,穹顶中央开有一孔,作为采光口,光柱自圆孔倾泻而下,随时间变化在室内移动.从内部空间设计到混凝土材料的运用,八角大厅都跟半个世纪后哈德良皇帝在罗马建造的万神庙十分相似.这里的一切也象征着罗马皇帝不可动摇的权威,在每次进入到这里,卡西雷茨都会深深被工匠们精秒的设计所打动.能够使用这里,也代表了他不可挑衅的权威.

今早的八角大厅气氛并不凝重,整个罗马帝国都还在卡西雷茨和已故去的辛里加首院精心挑选的各个总督手里安然的繁荣着.只有少数的几个省还有着微不足道的暴动信息传来,在卡西雷茨派出的维斯帕大将的征伐下,很快也都会平定下来.

首先由现任元老院首席,苍老的梅比乌斯提请,今天将是去朱庇特神庙接受高级祭司祝福和祭典的日子.当然这要由卡西雷茨来代替他的皇兄尼禄来完成.无论卡西雷茨多么讨厌这种繁琐的朝拜,他都不可能推掉这一在罗马所有公民都看起来十分神圣的任务.看着梅比乌斯那张堆满皱纹的脸,让他想起这个可恶的老家伙新娶的那为年轻美貌的高卢美妇,芝莎比娅.卡西雷茨知道,那个淫荡的女人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对自己显出无比的热情,当然不论作为丈夫还是情人自己都会比梅比乌斯这个老东西强上百倍.

接下来是财务处的官元把季度里的贡税收入和各省送往帝国首都的供品清单交与卡西雷茨过目.卡西雷茨在用冷静的目光看了一下,这麻列了众多项目的长长的单子.随手丢给了秘书部的官员,并命令其在与往年的清单对比后和他的顾问格雷思作详细的商讨.

卡西雷茨的傲慢和轻易的决策,让议员们脸上都带出了一丝不满.很快,在卡尔波家族兄弟提出的,关于修改贵族和他们的妻子要为平民作艺术表演的法令时.整个八角大厅的议员开始议论纷纷,他们高声指出这条法令的不合理,要求提请司法处的官员修改这一现行规定.

关于这个问题让卡西雷茨很为难,这条法令是尼禄在刚刚坐上罗马皇位时所颁发的.这条法令实际是想通过对所有公民的娱乐,来缓冲贵族与平民的矛盾,让怨气冲天的人民更能够接受奴隶主的盘剥.就连尼禄本人也要参加角斗赛中的战车比赛.废除或修改这条法令,没有尼禄本人的授权,无论如何是不能执行的.卡西雷茨感觉这也是元老院议员对皇权发起的再一次的挑战,他很想高声斥责这群只顾维系自身家族利益的废物们,要看到民众中的可怕力量.但想起昨日格雷思劝说他不要跟元老院闹翻的意见,他不得不答应在座的各位议员们,在皇帝回归罗马城时亲自向他提请此事.

然而象所有不知道进退和恰到好处的人一样,戈狄安家族达克西明站了起来.他甩开宽大的镶有金边的宽袍,走到大厅中央,用他哄亮的嗓音对所有人高声说道,

"我尊重和崇敬的卡西雷茨,我认为还有一条法令需要更改.那就是过低的税收,它已经让我们的国库空虚殆尽,无力内建和对外战争;还有给那些老年公民的年金和给那些穷光蛋们的补助,也滋长了他们不用劳动,贪婪懒惰的风气.我代表戈狄安家族正式向我们的执政官提出修改这条法律.罗马的贵族们现在大都负债累累,应该把这笔钱补贴给他们.只有他们才是我帝国的根本!"

说完,整个大厅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卡西雷茨.只有戈狄安家族敢于在这里提出这个建议,其它的议员和元老们都在观望卡西雷茨的态度.

大家看着这位年轻的执政官的脸慢慢的阴沉了下来,卡西雷茨用狠毒的眼光狠狠盯着这位若无其事的议员.卡西雷茨把手里的象牙权杖用力的向水理石的地板上蹲了一下,发出"碰"的一声沉闷的巨响.

卡西雷茨明白这个狡猾的达克西明是在力用贵族的力量挑拨皇家和平民间的阶层矛盾.他的提议无疑将会得到绝大多数贵族和奴隶主,庄园主的支持.但是这也将激化已经暗藏在平民间的可怕力量,他与格雷思曾经商量过,在这一条上,无论如何作为维护皇权的他是不能够退步的.让卡西雷茨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快达克西明就明目张胆的在元老院的裁决会上提出了这个议题.从这时候起,卡西雷茨就在考虑用什么恰当的方法除掉这个让人头痛的人物.

卡西雷茨用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字的说道,"从这一刻开始,任何否决尼禄皇帝颁布的法律的提议都是无效的,而提出该项提议的人也都会被以'判国罪'逮捕."卡西雷茨的口气是生硬的,无可争辩的.

达克西明脸色变得铁青,他也十分恐惧这个亲王的和权力.只是面对家族中的期望他好象并不甘心就此放弃.
"尊敬的执政官,我向赫克里斯神起誓,无意冒犯您的权威,只是…"

"轰~!"盛怒中的卡西雷茨飞起一脚踢飞了面前的矮几,上面的一卷卷的公文飞散了到了地板上.他的目光扫了一下笔直站在八角大厅门口的卡佩里,卡佩里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厅外招了招手.几十名着头戴着战盔,身批铜甲持剑的卫士排着整齐的队伍,冲了进来,包围了所有元老会里的议员.

这下,连达克西明也害怕了,显然他没有想到卡西雷茨如此激烈的反应.他恐惧的后退着,小心的走回了他的席位,仿佛在对他的执政官表示这一切都是大家的意思.他不知道这位大权在握的目下的罗马最高统治者会如何处置他们.
卡佩里,手握着配剑,看着卡西雷茨.而卡西雷茨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眼中闪着睿智光芒的顾问格雷思在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卡西雷茨按住了心头的火气,他不是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作为政治的统帅在任何时候他都会用他清醒的理智来判断他所作出的一切.

"今天这里的官元们都很疲劳了.由你,卡佩里,亲自派人护送各位元老们回到他们的府下,让他们有时间去查点他们的家产,看看是不是真的穷到象他们所说的地步了."卡西雷茨面无表情的甩了下他的丝袍,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八角大厅和金宫.

所有的人听到只是将他们遣散,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同时在他们心中不由得增加了几分对精明霸道的卡西雷茨的恐惧和怨恨.

在走出大厅后的卡西雷茨再难掩饰他心中的愤怒,他大声的对身后跟上来的格雷思说,"这真是一群狡猾阴险的无赖!"
"但您今天却处理得很好."格雷斯赞许的说.
"你以为我会中他们的诡计,他们恨不得现在趁皇帝不在的时候就搅乱朝局."
"您也可以不必在大庭广众下积累他们的怨恨.他们都是很有势力的家族."格雷思不无担心的说.
"哼~!"卡西雷茨冷哼了一声,走进了给他准备的由八匹骏马拉的马车.赶奔朱庇特神庙去进行他的祭典.

在神庙前的马尔斯广场,总是热闹非凡的.工匠,贫民,释放的奴隶,骑士,罗马军团的老兵,戏子,三五成群的孩子…形形色色的人群总能给这个宏大的广场添很多热闹的气氛.
在宏伟的耸立着十二金象的神庙前,肃立着十几位头带着茉莉花环的年轻的女祭司,她们在等待着卡西雷茨的驾临.站在那里的每一个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短短的白色的神祭袍,堪堪挡住一双双美腿中诱人的部分.卡西雷茨知道作为神的侍女,她们的身上除了这件可怜的祭袍,那年轻的身体都是赤裸的.当她们在神庙中行走的时候,总会露出一个个丰润的臀部.如果不是怕惹来信徒和大祭司的不满,他早命令这群可爱的女孩子翻趴在地上接受他的鞭打了.

在卡西雷茨走下马车的时候,看到了在神庙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位学者和他的年轻漂亮的女学生.从他们胸口的标志可以看出他们是来自阿尔基亚学院的师生.

在卡西雷茨就要步上通往神殿的通道之前,那个女学生轻快的跑到他的面前.跪在地上,向他献上了一个他所喜爱的斯蕾尔花编作的花环.

"崇敬而神圣的卡西雷茨哦!您一直是我的偶象,在我的心中,您就象诸神一样不可超越.我愿意象侍奉山上的诸神一样侍奉您."
卡西雷茨仔细的端详了跪在他面前的这名花一样的少女,有着刚刚成熟的身材,看着她阳光一样的笑脸,卡西雷茨的心情舒畅了许多.毕竟被人崇拜总是件叫人开心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会崇拜我呢?"卡西雷茨和颜悦色的问那个女学生.

"因为您从不会随便开始对学者和信徒的放逐和屠杀.我的学生每一个都是那样的喜欢您."女学生的老师从左前方慢慢的走了过来,从他身上宽大遮着颈部的袍饰可以看出,他还是一名基督徒.而在罗马基都徒往往是不受欢迎的.

不知道为什么,卡西雷茨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可能是他对面前基都教徒的反感或是对这名身材过于魁梧的学者有所疑虑,他更喜欢面对跪在面前的女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斯蕾尔花作得花环的?"卡西雷茨接过女孩递过来的花环,轻轻的戴在他金色的发上.
"因为我熟知您的一切."女学生看到卡西雷茨能接受她的礼物感到十分开心.
"但是我好象…"

突然间,卡西雷茨感到有一股冰冷的寒气从他身旁的"学者"手中向他袭来.经过战场洗礼和哈比苦心教导的他在瞬间明白这是种致命的威胁.卡西雷茨偏了偏头,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从那名"学者"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剑,毒蛇般向他的左肋刺来.由于事发突然,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躲闪不及了.
良久的训练,和机敏的反应发挥了效果.卡西雷茨下意识的抬了抬左手,阻挡那柄带有浅绿色的短剑刺入他的身体.

"噹~!!"的一声脆响,那柄断剑刺上了卡西雷茨左手腕上带着的他妻子姬萝芙达在婚礼时送他的明贵的蓝玉石手琢.那手镯"啪"的应声而碎,而锋利的短剑也划破了他粗壮的小臂.在手臂受伤的同时,卡西雷茨的右手早就抽出腰间的宝剑,再没给对手任何刺杀他的机会.几乎在刺客伤害他还不及转身的时候,卡西雷茨的宝剑也刺穿了那位"学者"的身体.从他宽阔的胸口直透他的后背.

"你~!是什么人派你来刺杀我的?!"卡西雷茨看着对方楞角鲜明的脸上露出死亡的恐惧,嘴边浮起了血末.
很可惜,在卡西雷茨瞬间的反击下,那个倒霉的刺客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死掉了.

卡西雷茨看了看眼前的女学生.她好象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呆掉了,她也没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老师会突然拔出一把凶器象她的偶象刺去.而她很快就被飞跑过来的卫队死死的按在地上.女孩的脸吓得煞白,全身颤抖着,连为自己辩白几句都忘记了.

卡西雷茨感到从破开的不大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他马上意识到------剑上有毒.

卡西雷茨怒吼一声,挥起宝剑,将创口处的很大一块皮肉削掉.刷~!鲜红的血随着肌肉的脱离混合着刺客的血喷洒在神庙前的白色台阶上.他用力推开飞跑过来的哈比卡努斯,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眼前的鲜血深深的刺激了卡西雷茨.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宝剑,近卫军都知道这是他的军令.

手下的五百多名合戈持剑的卫队,很快就把整个广场封锁住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半晌才弄清楚,他们的执政官在这里遭到了暗算.而他们都成为了这次被刺行动的牺牲者.很快广场上的二百多名目击者被士兵赶到了一起,而这时卡西雷茨也踏上了闻讯赶来的巡逻用的战车.他一直拒绝从人给他包扎,让他的鲜红的血撒在身前身后的场地上,也染满了身后一步不离的卡努斯的长袍.

军官们看着卡西雷茨,等候他们的长官给他们下答下一步的命令.很明显只除掉了刺客并不能阻止卡西雷茨暴发的凶性,他高举起紧握拳头的右手,向下伸出拇指,在身前划出了一道残忍的弧线.

一场血腥的屠杀开始了.士兵手里的长矛和利剑挥舞着,二百名平民不论男女老幼很快就都惨死在他们统治者的屠刀下.他们哭嚎着,惨叫着,在血泊中翻滚着…

残暴的卡西雷茨面无血色的看着眼前的杀戮,仿佛在飞扬的鲜血中才能平息他心中燃起的怒火.这时他才接受被不知从哪里抓来的医者的治疗,然后在鲜血撒满的广场中一言不发的阔步走进朱庇特的神庙中,去完成他不能因此而终止的祭伺.

在太阳高高走到天空当中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但是在玛梅金纳斯监狱里的犯人都不会感觉得到.反而带给他们的是那些酷刑下透骨的寒冷.

在一间高大阴暗的刑讯室里,那名被吓坏了的女学生早就被扒光了衣服,捆绑在冰冷的刑台上.她被迫挺出的屁股随着双腿哆嗦着,不知道这些残忍的人要怎样对待她.
旁边的三个大椅上坐着卡西雷茨,卡佩里和哈比卡努斯.他们的面前摆着葡萄酒,看着将要遭受苦刑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在目睹了野蛮的屠杀后早就被吓得昏死过去,在被灌下一大杯烈酒之后才慢慢苏醒了过来.

卡佩里走到赤身裸体的女孩面前,冷冷的问,"是谁指牌你们来刺杀执政官的?你的老师跟谁作过接触?"
女孩用惊恐的眼光看着身前这位魁梧的将军,可怜的说道,"我不知道.今天我只是跟老师来这里参观祭典的."
"我们查过,他确实是阿尔基亚学院的学者,只不过在那里待的时间并不长.你不肯说出你是受谁的指派,没关系,我总会让你招供的."卡佩里对旁边的打手点了点头.

早就等在旁边的腰宽臂厚的打手抡起了手中的藤条,狠狠的在女孩的屁股上打了下去."嗖~~~啪~!"的一声,换来了女孩的一声揪心的惨叫.一道血痕出现在她的屁股上.听惯了犯人惨叫的打手根本对于女孩的叫声无动于衷,紧接着第二下,藤条破着风声再次打在同一个位置,那道突起的血痕立刻破裂开,血随之渗出了皮肤.

"啊~!饶了我吧.我真的是不知道啊!"女孩只挨了两下就已经无法忍受这种鞭挞.
"刺客利用你吸引卡西雷茨大人的注意,然后再从容下手,就是最愚蠢的人也不会相信你什么都知道?"象卡佩里这样在战场上刀头舔血的将军当然不会在乎观看这点小小的刑罚.

打手掌中的藤条再次飞起,这一次打在女孩屁股最翘的部位,鞭痕很快由细到粗,再由粗到细的出现在女孩的两片臀肉上.每一下都足以让旁观的人心惊肉跳.这样的酷刑偏偏不能让观刑的三个人皱一丝眉头."嗖~嗖~嗖~"藤条可怕的飞舞着,女孩尖历的叫声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发出的惨叫的范畴.只几下,一根藤条就在女孩血迹斑斑的屁股上断掉了.而在旁边的水桶里还插着几十根备用品.

女孩开始用尽力气扭动着身体,但她的四肢早就被麻绳劳劳的被绑死,她无谓的挣扎不过是在她的手腕脚腕上增添几道勒印.她能扭动的不过是她细弱的腰肢和可怜的屁股.但她可能不知道,被打的女人在痛苦中的扭动只能带给男人更大的快乐.

第二根藤条又开始在她的屁股上肆虐.一道道突起的血棱,在细细的鞭痕中间向两边翻起.肉感美好的屁股变得不再美好,在白嫩的皮肤上充填着可怖的血色.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啊~~!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呀,卡西雷茨我是你的呀崇拜者呀…啊~!"在悲惨的求饶声中,女孩再次晕了过去.

马上,她又被冷水浇醒,打手毫不留情的继续着鞭打.在女孩的哭嚎中,她开始抓挠光突突的刑台.被汗水和冷水淋湿的头发,散乱的批在她的脸上.她的年轻的脸因身后屁股上一下下胜似刀割的痛苦而扭曲,全身在鞭打中不停的颤动.

卡西雷茨看着女孩被打的屁股,在藤条下变形和快速的弹动.可是他的心神早飞到天外,在第一根藤条断掉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的明白这个女学生完全是被利用的.她可能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在思索着是谁在收买刺客来索要他的命.是那些元老院里的议员,元老?他们刚刚跟他发生了矛盾,绝不会这么傻的马上动手安排对他的刺杀.是那些被他以帝国名义抢夺了财产的大奴隶主?是被撤换了职务和丢了脑袋的总督?还是那些被他从战争中征服的国家里深恨着自己的国王们?又或是被他下令处死的贵族的后裔?------都有可能.

卡西雷茨已经从被刺的愤怒中彻底的清醒过来,他告诉哈比卡努斯停止对这个无辜的女孩动刑,给她治疗鞭伤,然后送她回去.并派密探全天候的盯着她.再派人去调查最近跟死去的学者身份的刺客有所往来的所有人.无论如何他要弄清在暗中要至于他死地的人到底是谁…

坐落在帕拉了山南坡的凯乌莱斯的盛大的庄园里.近百位罗马城里最有名望,最富有,最有权势的贵族们纷纷带着他们的妻子,爱妾,女奴们来到了这个美丽的避暑胜地.在庞大的主宅的后花园里,在种植着大片的果林中央,开出了一片足有两亩地的草坪.中间环绕着一个巨大的嬉水池,可以供在炎热中难忍的宾客们畅游.在水池的中间是一座可供人休息的理石累成的喷水潭,上面雕塑着赤裸的美丽的神女.在水池的四周开摆了超过八十桌的丰盛酒席,桌子上摆满了来自各地的美味,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好客的主人不曾准备的美食.上百位的艳丽的女奴,川流不息的向餐桌上输送着美酒和水果.席间的舞女,戏子,高级的妓女,裸露着她们的身体,她们会毫不迟疑的满足高贵的客人能够想到的一切愿望.

这些都来自于凯乌莱斯的豪富,从他口袋里流出的河水一样的金币让这本不可能出现的一切变成现实.这个罗马最有名望的富商,有着数不清的庄园,在各个省都有他的银铺和钱庄.就连卡西雷茨和他的顾问们也摸不透凯乌莱斯到底有多少财产,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除去他祖上遗留给他的大笔财富,凯乌莱斯一定还有着不可告人的财政来源.

这种奢弥的宴会往往都是一开几十天的,总会有不断的最好最丰盛的食物和酒水摆到餐桌上,餐桌旁就是铺着软毡的可供坐卧的软榻,让每一个坐在上面的人都不愿在抬起身子.宾客们可以自由的来去,不愿离去的也可以在主人提供的舒适的房间中大享艳福.而宴会也往往都会变成极淫乱的交际场,很多人都不再去理会自己的妻妾在跟什么人作着什么.他们在酒醉中呕吐着,舞蹈着,狂欢着,放纵着他们的情欲.罗马贵族的志气也在这种狂欢中消磨殆尽.而这次宴会的目的是为了让这个富商能够挤尽罗马政圈,在元老院里谋求一席地位.
在财富积累到一定时候,商人们总是要寻求政治上的保护.

而当卡西雷茨带着他的姬萝芙达到来的时候,宴会才刚刚开始,大家还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尽管很多纨绔子弟只要进入到酒宴间就已经神智昏迷.还是所有人都站起来对卡西雷茨夫妻的到来表示欢迎.早间在八角大厅里的元老们也都对卡西雷茨在神庙前的被刺事件表示亲切的慰问和无比的愤慨.也许因为他们的心中还留着上午对卡西雷茨产生的恐惧心理,那个戈狄安家族的达克西明更是以他整个家族的名义发誓,整个行刺事件绝对与他无半点关系.

卡西雷茨大度的表示相信他的真诚.在凯乌莱斯的陪同下,卡西雷茨来到了众人中央,高举着酒杯高声道,
"我代表伟大的罗马凯撒尼禄欢迎凯乌莱斯的加入,为了整个万岁的罗马,为了帝国的不朽,当然也为了个位尊贵的来宾,干杯!!!"

众位贵族,大法官,总督和他们的贵妇们也纷纷高举酒杯,共同庆祝这一盛宴的开始.

卡西雷茨从内心里很热爱这种宴会,虽然他的妻子总是因为不愿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作出丑态而中途退场.但是卡西雷茨也总是可以在这些宴会上,找到玩弄和虐待这些外表上看起来傲气十足的贵妇的机会.每次想到这种游戏,都会让卡西雷茨热血沸腾的.

正在这个年轻的执政官想入非非的时候,他发现了他心目中的女神,那个坐在她丈夫达克西明身旁用迷人眼睛正在看着他的一代绝色--------波拉梅亚 .卡西雷茨看到她,马上忘掉了受伤的手臂上的伤痛,和一切令他烦恼的琐事,只是看她一眼,就让这位年轻的亲王象在这炎夏的酷热中象饮下一杯冰酒一样陶醉.他多么渴望着在这次宴会中能与波拉梅亚发生一些让他终身难忘并盼望以久的美事

花园里的鲜花绽放着,让整个草地都染上了骄人的颜色.对比着餐桌上的花瓶中的玫瑰或是月桂,传来的是阵阵田野般的青香.在柔和暖风吹来过的庄园里,这些罗马贵族还没有喝酒就感到熏熏然了.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躺在舒适的长榻上,戏谑,调笑,碰杯的声音和自然的谈吐,充斥着整个酒席.而他们的贵夫人,都一个个臃懒的坐在身后的树荫下,由女奴打着扇子,用她们貌似高雅的举动掩饰着心中的并不平静的心态.间或参与进几个喜欢热切交谈的闺房密友中,交换着她们关心的话题,不时传出她们放荡的笑声.
酒席中间,停留着一批吹笛子的人,戏子和舞女.他们穿着很短的短袍,身上装饰着廉价的艳丽的珠宝,就象在替他们的主人展示着雄厚的财富.而女人们淫荡的舞蹈,使这一快乐的宴会更加热闹.宴会正式开始后,参与的每一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投契者,在享用美食的同时,把大杯大杯的带着冰块的法列伦酒倒进他们的肚子里.

最少凯乌莱斯就是这样作的.作为宴会的发起者,他走遍了每一桌来访的贵宾,为他将来的仕途铺上一条更平坦的大路.最后他回到了沉闷中的卡西雷茨身边.而我们年轻的亲王正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高贵的卡西雷茨,首先对于今天您的被刺表示非常的愤慨,并代表所有人对您所受到的伤害表示最真诚的关怀.刺客和他背后指使的人都将是整个罗马的公敌,并将受到朱庇特神最严厉的制裁."
凯乌莱斯小心的观察着这位罗马城里目下最高的统治者,他殷切的希望能得到卡西雷茨的重视.他也不得不在这位代表了皇权的要人面前表现他的忠诚与臣服.
卡西雷茨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已过中年的富商.当然不论从任何角度,他都应该接受这种大财阀的有力支持.但对凯乌莱斯的为人,他是非常不齿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有钱的人,但是进入元老会要得到广大公民的认可,还有尊敬的尼禄大帝的裁决."
"那当然,我想以我家族的声誉,这些都是毫无问题的,而我也敢对赫克里斯神起誓,我一定是您和皇帝陛下最忠实的追随者.希望您今天能过得愉快,在我主宅的夏季房间里(罗马的贵族府邸中,通常按照四季分成四宅),有几位崇敬您的女奴渴望能和您见面,并希望同您渡过美好的时光.她们随时迎候着您的驾临."
凯乌莱斯手上的名贵的宝石和他暗红色的长袍上的珍珠一样都让卡西雷茨感到烦厌,尽管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谦恭.
卡西雷茨没有理睬他诱惑的邀请,他敷衍的对付了几句,让这宴会的主人知趣的离开了他.卡西雷茨的心早就飞到离他有十几桌远的美人波拉梅亚那里去了.
卡西雷茨一直在暗暗的观察着波拉梅亚,从他见到她的第一次起,他就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但他也明确的知道,这个女人是他政敌的妻子.但是对她美丽的渴望是不能受他钢铁般意志转移的.波拉梅亚那雪白的脸庞,又黑又大的眼睛以及漆黑的头发,使卡西雷茨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愿望.他觉得她身上有种奇异的,难以理解的,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她白嫩的圆滑的露在黑色绣袍外的象牙雕成的肩膀,在袍下挺立的比得上奥林匹斯山女神一样饱满的胸膛,让他心中立刻腾起了一种火热的欲望.对于这位跟密尔瓦女神一样幽雅,跟朱诺女神一样高贵和跟维娜斯女神一样具有诱惑力的女人,卡西雷茨幻想着即使能吻一吻她圣洁的脸颊也好.而被她随意的漫不经心的批散下来的黑色波浪般的秀发,更是让这位年轻的亲王更加神迷.
应该说波拉梅亚是美丽动人的,比起卡西雷茨身边的女子也可能并不是十分的出色,但是她的那种高贵的无可比拟的气质,举手投足间的幽雅的风情是无与伦比的,也是卡西雷茨不曾想象过的.遥远的看着她清丽的外表,很难想象她的娇躯会在出现在男人床第之间.波拉梅亚本应该属于神的女人,她的灵气和脱俗的笑容都不该属于这平凡的人世.卡西雷茨用他轻轻的目光远远的欣赏着他爱恋的女子.
而波拉梅亚呢,她正坐在一个矮榻上,手里的酒杯并没有碰过她嫣红的双唇,出神的目光好象正在注视着树间自由嬉闹的鸟儿.虽然作为元老院议员妻子的尊贵身份,不得不对所有仰慕她的男人保持一种矜持的态度.但无论如何,面对那个年轻的英俊充满智慧的亲王的双眼,她立刻产生了卡西雷茨初次看她时产生的,一样的震撼心灵的感情.她知道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自己,从他多情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他的爱慕和倾心.
这样的目光总是能在波拉梅亚纯净的心里荡起阵阵波浪.波拉梅亚也曾经想把他和其他男人一样从她的心底里驱逐出去,虽然她不懂这个美貌的亲王和自己的丈夫有怎样一种矛盾.但理智暗暗告诉她,对卡西雷茨动心是很荒唐的念头,他们之间隔着几代人的不可翻越的阻隔.可是那种热切的眼神在她心中一次又一次坚持而又顽固的出现,这种牵挂和在她心灵中的震动让波拉梅亚感到激动不安.
她的不安引起了身边另一个女人的关注.那就是元老院年龄最大的元老梅比乌斯年轻美貌的妻子,芝莎比娅.
芝莎比娅是个很可怕的女人,从来就不掩饰她对自己丈夫梅比乌斯的厌恶,因为他比她大了足足有40岁.尽管她很受梅比乌斯的宠爱,但是芝莎比娅总是会觉得每天睡在她身旁的丈夫更象一副埋在公墓里的枯骨.芝莎比娅认为凭自己的容颜陪伴着这样一个垂垂老翁是无比委屈的,尽管她的家族很赞成她的这门婚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梅比乌斯从来都不能给予芝莎比娅日渐成熟的肉体上的满足.
从他们盛大婚礼的时候,所有年轻的贵族小伙子们都在感叹这样一朵盛放的花朵会陪伴着一把将被焚烧的骨灰.
不知道什么时候,芝莎比娅迷恋上了他们的执政官,就象所有得不到满足的怨妇一样,她渴望能够成为卡西雷茨的情妇.她甚至在面对丈夫的身体时都在幻想着,被卡西雷茨俘获.在他可怕的皮鞭下臣服,被他无情的占有.每当她想到这个强壮的男人时,她都会象发情的母兽一样虐待自己的身体.然而,卡西雷茨每次面对她的时候,她都看不到他的感情.芝莎比娅明显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欲望,但在感情方面是冷酷而让她伤心的.芝莎比娅知道自己可能永远得不到卡西雷茨的爱,就算有一天她能亲近到他,也只是从他的汹涌的欲望中分得可怜的一小部分.
从那以后她总是在各种场合默默的关注着卡西雷茨,在被其他贵族青年围捧中的芝莎比娅慢慢知道,卡西雷茨爱的是她的闺房好友,在身份和地位上都足以与她比肩的波拉梅亚.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没有波拉梅亚美丽,也无法想象获得波拉梅亚那种超脱的气质.她在内心里憎恨众神没有赐给她那种天赋,以获得心爱人的垂青.芝莎比娅不止一次的深深嫉妒波拉梅亚的一切,恨不能她立刻就能够在自己恶毒的诅咒中死去.
今天,芝莎比娅又看到了卡西雷茨投向波拉梅亚的热情的目光.她笑了笑,想了一下.让身边的奴隶取来了一把七弦琴,在宴会中音乐的间歇,递给了身边的波拉梅亚.
"美丽的波拉梅亚,我最好的妹妹,为我们弹上一曲吧.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感谢你那美秒的音符的."
波拉梅亚从晃神中回到宴会上,她亲切又温柔的看了芝莎比娅一眼,善良的美人无法拒绝这种请求.
"好吧.但是我也好久没有弹过了.但愿我还没忘记那些旋律."
波拉梅亚用她柔美的手把七弦琴放在了她动人的腿上,十根纤长的细指拨动了款款的琴弦.
罗马城第一美女的举动很快的刺激了她的追随者们.那些年青的学者,贵族纷纷围饶在她的身边,就连太阳神庙的大祭司都靠了过来,准备倾听波拉梅亚动人的琴声.所有人都知道波拉梅亚的琴声,就连失明多年的盲目人,都会睁开眼睛.
宴会上所有的人在刹那间都安静了下来,仰卧在榻旁的她的丈夫达克西明也和三名元老停止了他们的高谈阔论.他也明白,即使是自己也很难听得到妻子动人的琴声.
悠扬的音乐,从波拉梅亚手中的琴上传了出来.在这炎热的夏日里,象一道甘美的清泉流尽了倾听者的心中.那些深谙音乐的艺术家们惊叹于波拉梅亚对于七弦琴的演奏高超的技巧;不懂音乐的大部份人,也在她的美貌和动人的音符中迷芒.
而最痴迷于其中的就是卡西雷茨,他从波拉梅亚的琴声中听到了一种凄诉,一种对生活和爱情的不满的幽怨.让卡西雷茨兴奋的是,从感伤的乐曲中,他发现达克西明对权力掘取的热忱一定超过了对他妻子的关爱,不然波拉梅亚怎么会奏出这种哀怨的琴声.卡西雷茨穿过众人又望了望环坐在众人当中的波拉梅亚,从她飘向远方的失神的眼眸中,读到了波拉梅亚对现实生活的失望.而波拉梅亚抚琴的动人画面也将永远的印在他的头脑里.
"你爱上她了?"坐在不远的卡西雷茨的妻子姬萝芙达带着微酸的口吻在他的耳边问道.
"听着如此动人的琴声,哪个男人不会对她动心呢?"卡西雷茨看了一眼姬萝芙达,知道自己的内心很难瞒过他聪明的妻子.
"但是你垂涎她的美貌不是从今天听琴开始的吧."姬萝芙达脸色象冰一样的难看.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象她们一样喜欢管我的事?"卡西雷茨的脸上也罩上了一层可怕,在一瞬间击碎了姬萝芙达的冰冷.她当然清楚丈夫是不会被任何女人左右的脾气,就算是身为他的妻子自己也不能.
姬萝芙达柔顺的把头靠在了卡西雷茨的肩上,轻声耳语道,"你身边的美女从来都不少的,波拉梅亚更不行.她是达克的爱妻,你知道…"
"够了!"卡西雷茨打断了她,轻轻一抖肩膀就弹开了姬萝芙达的依靠,这点轻轻的动作也牵引着他的左臂发出一阵难忍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纂紧了拳头.
"女人只管好女人的事,不要失掉自己的身份."卡西雷茨用恶毒的眼神看了一眼姬萝芙达.
姬萝芙达好象并不怕激起丈夫的怒火,继续用平静的耳语道,"我没有什么身份,我不过是你高级的女奴,是你发泄的玩物.不要对我说我掌管着什么,反正你不发脾气时也会打我的."
卡西雷茨对看透一切的姬萝芙达也没有什么办法,叹了口气,愤愤不平的在妻子的柔软的屁股上用力扭了一把.
姬萝芙达脸上划过一抹笑容,"我走了,祝你玩得开心.再次提醒你,戈狄安家族并不好惹."
转身,姬萝芙达用细巧的身姿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姬萝芙达的话没有错,卡西雷茨也知道达克西明的妻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上午在神庙的被刺…

"她怎么这么早就离开了?连我们的女神的琴声都不能把她挽留住么?"
芝莎比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卡西雷茨的身旁.
"她的离开可能是因为猜道你要来吧."
卡西雷茨看着身旁这个首席元老的女人,她肉感的身体总是给看到她的男人那种异样的挑逗.卡西雷茨知道这个贵妇的名声一直是不怎么好,她所有的情人都不过是看在梅比乌斯的势力上不敢把他们的偷情公开化.
卡西雷茨伸手野蛮的把面前的芝莎比娅拉到自己身边,右手毫不客气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他知道她不会拒绝的,芝莎比娅的心思他早就清楚,而她的丈夫也是从来都不出席这种声色宴会的,这让他们的动作更加的肆无忌惮.
果然,芝莎比娅没有躲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反而把她蛇一样的身体靠了过来.
"你总是这么粗鲁,我可是首席元老的正式妻子."
芝莎比娅小声的喘息着说.
"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婊子."
卡西雷茨粗暴的撕开芝莎比娅的袍襟,用他锋利的牙找上女人雪白的胸口,丝毫不理会是否会引来旁边人的注意.
"啊~!不要在这里…啊~!那边的树林里…随你想…怎么样…"
芝莎比娅再也不能忍受回荡在身体里的热量,她拼命挣脱了卡西雷茨的侵袭,用身上的衣服挡住了露出来的丰满的乳房.她恐怕下一刻就要投降在年轻亲王的魔爪下,然后抛给卡西雷茨风韵的一眼,飞快的转身向旁边的树林跑去…
卡西雷茨抓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掉了里面的美酒,再次看了一眼众人环绕中的弹琴的波拉梅亚,又冷冷的扫了一眼旁边沉醉于琴声的达克西明.站起身,向花园里浓密的芝莎比娅逃走的树林追去.
安静的树林里,阳光透过片片绿叶在长满青草,欧洲苔的大地上透下了各种漂亮的图案.
在两棵很高的大树旁,发情的少妇在那里等待着卡西雷茨.芝莎比娅的身后还远远的跪着两名身穿蓝色短裙的女奴.
芝莎比娅红红的脸,被卡西雷茨挑起的情欲在她的眼角眉稍回荡着,默默含情的等待着她的情人.
卡西雷茨慢慢走了过来,用野兽的眼光欣赏着他的猎物.
"你…你想怎么收拾我?"芝莎比娅扭动着她的身体,在卡西雷茨充满了欲火的目光中笑了.
卡西雷茨没有多说话,用他有力的大手把芝莎比娅顶在了树干上.几下就扯掉了她身上丝袍.成熟女人的身体完全裸露了出来,一对肥大白嫩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略有一点肉感的身体,两条紧并着圆润的双腿.在男人的暴力下,多少有一些恐惧的激动.在这还保留有自然风光的树林里,赤裸的女人的身体带给人的是无限的想象,甚至可以让卡西雷茨忘掉了臂上的伤痛.
卡西雷茨用他有力的双手扭着芝莎比娅的胸口两点深色的紫梅,看着美好的肉体在他的暴力中痛苦的承受.芝莎比娅双手紧紧抓住身后的树干,她挺着胸口,让男人的手能在她的身体上随心所欲的肆虐.
"额—啊~~!求你,轻一点,轻一点扭我,这样会在我身体上留下痕迹的."芝莎比娅在屈服中求饶道.
"我就是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给的痕迹,在这里你只是个淫荡的女奴.不!你是个下贱的婊子,不管我对你作什么,你都只有痛快的忍受."卡西雷茨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在芝莎比娅的一对乳房上用力改变着它们的形状,久久不松开.他总是喜欢看到女人在他手下痛苦的样子.
"是的.我的主人,收留我吧.只要您高兴,随便怎么样吧."芝莎比娅在痛楚中喃喃道.
"转过身去,我要惩罚你下贱的屁股."芝莎比娅听到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兴奋.
芝莎比娅转过身去,双手扶住粗糙的树干,把她骄傲的屁股向她的新主人高高的挺起.她渴望着被卡西雷茨占有,玩弄,虐待,鞭打.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自己是一个真正的被男人征服的女人.
卡西雷茨的手用力的掴打在芝莎比娅肥大的屁股上,两片臀肉颤动着.芝莎比娅又放荡的笑了,她很开心得到了她心中情人的宠爱.伴随着芝莎比娅的笑声,卡西雷茨的巴掌一下一下打着她的屁股,带给女人的是被虐的刺激.
"你真的象传闻中那么喜欢打女人的屁股?"芝莎比娅觉得屁股很快就被打得热起来,她觉得这种程度的疼痛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是的.你也很喜欢这样被打屁股吧.有人这样的打过你吗?"

"啊~!是的,我喜欢被你打.没有人象这样惩罚过我,更用力些吧,打到我求饶吧!亲爱的卡西雷茨."芝莎比娅把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让身后的男人能更顺畅的打到她的身体.
卡西雷茨挥开手臂,用他有力的手掌左右开弓,狠狠的掴着面前女人的屁股.感受着保养得很好的皮肤在他的掌掴下慢慢变热,变红.这只是他虐打的开始,今天他有足够的时间让这个贵妇在他的面前哭喊求饶.想到这里他用力的在女人分开的大腿间的嫩肉上掐了一把,换来了芝莎比娅高声的叫喊.
"让你的女奴去捡些结实的树条来.我认为对于惩罚你这下贱的屁股,还是用树条更合适."
"啊??我的主人,求求你不要用树条,那我会受不了的."芝莎比娅回过头害怕的对卡西雷茨请求道,她看到的是他一张无情的脸,"求求你,我的主人,用您的腰带惩罚我好了."
在卡西雷茨严厉的目光中,芝莎比娅知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没用的,无奈间她只好大声的对跪在远处的女奴们命令,"去多捡些坚固的树条来,我的主人要用它来惩罚我."
在重复完卡西雷茨的命令,看着两个女奴匆忙的在树林中寻找起来.想到她们找到的东西就要狠狠的抽打自己,芝莎比娅感到了一种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刺激感,虽然她不是很明白打自己的屁股到底能给她心爱的情人带来多大的快乐.不过她只知道只要他命令的,她都会去照作.就在这时,她感到卡西雷茨的腰带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卡西雷茨的腰带上是嵌着一条条金子花纹的,当腰带在芝莎比娅白色的肉体上发出响亮的抽打声后,都会留下红红的带有白色花纹的痕迹.卡西雷茨喜欢看女人屁股上被打起的花纹,不管这样会给被打的女人增添多少疼痛.
"啪~!啪~!啪~!.."连续的抽打声在树林里不断的回复着.芝莎比娅的眼泪还是难忍的流了下来,但是她没有求饶,她喜欢被男人这样欺凌.但是这种痛苦让她就快吃不消了.
"我的主人,能不能停一下.让我休息片刻,我是第一次被您打哦!"
卡西雷茨也不想这么快就让芝莎比娅受不了,他命令她弯下腰,抓住大树的根部.芝莎比娅照作了,完全弯曲的身体,叉开的双腿,让她觉得一种被强制的屈辱.很快她发现卡西雷茨的皮带改变了攻击点,打在了她变得更加分开的双腿之间.尽管力量轻了许多,但是那里的承受能力是很柔弱的.每一下抽打,都会把痛楚由那细嫩的部位慢慢的传遍全身.但是她不敢闪躲,生怕她的躲闪会遭到一会树条更为残酷的鞭打.她只有一边吞咽着自己的泪水一边咬牙忍耐.她感觉她的下体应该红肿得不象样子了.

很快,两名乖巧的女奴就拾取了十几根柔软细长的树条.当她们恭敬的把树条递给卡西雷茨的时候,变得小心翼翼.她们从来没想过她们高高在上的夫人会被人命令撅着屁股接受惩罚.就连她们的男主人梅比乌斯在生气时也只不过是大骂夫人几句,从来没有见过她们的女主人会这样服侍一个男人.当然她们也听说过这个刚刚处死了神庙前所有参与刺杀行动的人,在她们的内心里很怕被主人命令一起接受这个可怕人物的鞭打.
卡西雷茨接过树条,挑出里面最细的三枝,简单的卷了一下,一把可怕的树条鞭就出现在他的手里.芝莎比娅看着这东西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接着她被命令象一条小狗一样,分开双腿趴在地上.她不得不在柔软的青草和青苔上趴下身体把她的屁股高高举起,她知道她最难熬的时刻来了.
芝莎比娅下生以来从没挨过皮鞭的滋味,但今天,在这个让她难忘的树林里,她知道树条的滋味也一样是让人难忘的.
卡西雷茨手中的树条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无情的落在她两瓣红红的屁股上.带给她的刺痛是不能表达的,很快她就开始求饶了.请求卡西雷茨能够放过她的屁股,当然她的请求没有被接受.芝莎比娅还是不敢反抗强大的男人的力量,她哭嚎的声音让离得很远的两个女奴都害怕的抱在一起.芝莎比娅白白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已经多了横七竖八许多道鞭痕,她不得不向前爬行,以躲避不停落在她身体上的树条.但是卡西雷茨总是能在阵阵可怕的笑声中追上她的身体,把一条条痛苦施加在她的屁股上.芝莎比娅不知道她还要忍受多久,只不过她觉得她必须忍受她情人的这种可怕的玩法.

芝莎比娅不知道自己爬出了多远,在一棵大树下,卡西雷茨按住了她饱受摧残的屁股.紧接着一股强劲的热力贯穿了她的身体,就象她所渴望得那样有力而坚挺.在男人用力的撞击中,她得到了女性的满足.她深深感受到了能够被心爱的人占有,哪怕是痛苦的承受都是那样的幸福.卡西雷茨的手还在她的屁股上揉搓着,虽然那也会引发芝莎比娅的阵阵疼感,但是她也从男人的抚摸的动作中感到了一种温情.
芝莎比娅挺起上身向身后的男人索吻,在身后的男人的热吻中,她痴迷了.她决定用今后一生来回报他给她的快乐.
…
很快两个人都在热情的交换中结束了这次偷情.
大树下,芝莎比娅靠在卡西雷茨的怀抱里,她突然想到今后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唯一,而这个男人心里真正爱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想到这里,一种难以压抑的妒火在芝莎比娅的心中燃烧起来.从这一刻芝莎比娅决心要得到搂抱着她的男人的心,哪怕有再多的阻碍她都会想尽办法去对付,想到这里她的嘴边浮起了一丝连卡西雷茨都没有觉查的笑容…
当卡西雷茨若无其事的回到宴会中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数十把巨大的火把,蜡烛台和水池旁四堆燃起的篝火把整个宴会照得亮如白日一样.喝醉的青年们放肆的抚摸着身旁女人的身体,在美好的食物和香醇的美酒中,一切开始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被酒精催得发热的贵族们纷纷走向嬉水池中寻找喜欢的伴侣,他们弥乱的作法让很多有教育的学者和祭司们大皱眉头,先后离开了变得不受控制的酒宴.
卡西雷茨在花园的一角的花丛中找到了正在有女仆陪同散步的波拉梅亚.可能是为了进食后更好的消化,也可能是为了避开宴会里一幕幕丑恶的画面,波拉梅亚选择了在鲜花中渡过她的这个美好的黄昏.当卡西雷茨默默的来到她的身后时,他示意两个女仆可以离开了.
"不要跟我提起你刚才去树林里干了什么.尊敬的卡西雷茨."正当卡西雷茨想找点什么解释一下的时候,波拉梅亚淡淡的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悦耳,反映着她那尊严而又高贵的女神一般的品性.
第一次,卡西雷茨为自己沉醉在肉欲中感到惭愧.他没有想到波拉梅亚会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关注着他的去向.他甚至情愿失去一只手来挽回自己在她心目中不良的形象.
"愿神灵保佑你,我神圣的波拉梅亚.我只不过…"
"不必为你的所作所为找借口,而我只不过为可怜的姬萝芙达感到一点悲伤.如果她都放任不管的话,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波拉梅亚语气更加安定,露出一丝殷切的笑容.望着她的笑容,在波拉梅亚呼气如兰的声息中,卡西雷茨心中泛起的一丝不满和歉意被消得无影无踪.
"无论为什么,我都想为我荒唐的作法表示抱歉,您一定觉得我是如此的粗俗好色,尽而十分可笑吧."卡西雷茨突然觉得在波拉梅亚面前,自己的所有语言都变得十分的愚蠢.他停顿了一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道,"也可能是因为最近来自各方的压力,让我也难免醉心于这种粗鄙的情欲游戏吧."
波拉梅亚不禁有些怜惜卡西雷茨起来,她的心里腾起了一种善良的感情,于是她抬起闪闪放光的双眼,怀着压抑不住的柔情说,"我的丈夫达克西明常常会谈起你,我很感激你能在元老会上否决了他减少可怜老人和对穷人抚恤金的提议.这件事他作得很过份,您的决断也很正确."
波拉梅亚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虑,接着说,"但愿今早行刺不会让你感到非常的伤害.原谅那些愚蠢的人吧,以你的智慧,你的教养,你的精明,你的风度,你是一个有着高贵血统的优秀的人啊!"
卡西雷茨对这些温柔的话产生的印象简直是难以形容的.能够被美丽的波拉梅亚关心,让他觉得自己受得这点微不足道的伤害根本算不了什么.尽管他早就知道波拉梅亚和她的丈夫在很多政见上并不一致.
"啊,美丽的波拉梅亚,谢谢你关心我的好意,你更应该被众神所关怀,愿他们能使你成为世界上一切凡人中间最幸福的人."
波拉梅亚看着温文而雅向她祝福的卡西雷茨.她已经有些不能克制内心的激动了,她那含情脉脉的双眼以及使她雪白的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的呼吸,都证明了这一点.
卡西雷茨也有些控制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被一种魔法迷住了.他用着充满了狂热的,激情的,说不出的爱恋的眼光注视着波拉梅亚;贪婪的倾听她悦耳的声音,仿佛倾听着从阿波罗竖琴上发出的悦耳的音乐一般.卡西雷茨忍不住用他火热的目光去看她那双奇妙的眼睛,波拉梅亚的眼睛深邃而透明,黑黑的象一湾无底的深泉.
接下来,是两个人的一段长长的寂静,能听到的只是卡西雷茨和波拉梅亚两个人的呼吸声.卡西雷茨明确的感受到对面的这个纯洁美好的灵魂里也产生了跟他同样的难以表达出来的感情.
波拉梅亚首先突破了他们间的这一危险的沉静,她对卡西雷茨说,
"卡西雷茨,你能不能老实的告诉我,为什么在每次见到你时的所有场合里,你都会偷偷的注视着我."
卡西雷茨几乎很难控制住自己把身前的女人搂在怀里的冲动,用他温柔的眼光默默注视着波拉梅亚,然后说道,
"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被您可爱的身影所吸引.只有看到了您,我才会觉得尘世间的女子真的是很纯洁,很高尚,很美好.让我注意你的是我对你无法表达的爱意!"
波拉梅亚平静的听完了卡西雷茨的告白,免强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看着他蓝蓝的双眼,然后道,
"但是我们都有彼此的丈夫和妻子,我们不能就这样背叛他们.这对他们不公平,而我…是绝对不会作跟芝莎比娅同样的事的."说到这里波拉梅亚的脸上闪过一阵红晕.
卡西雷茨再次望向那双美丽的眼睛,说道,"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会冒犯您,但是我真的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也知道这是句完完全全彻底的谎话.
波拉梅亚听完卡西雷茨的话,仿佛很高兴他没有对她提出别的什么要求,她拉起他的手,
"虽然我们不能作情人,我们还是可以作朋友的,对吗?"
卡西雷茨很想告诉她,男人和女人之间很难建立没有爱情的关系的.
正在这时,全身批挂的卡佩里急匆匆的从远处策马跑来,高声对卡西雷茨喊道,"尊敬的执政官,有急事发生!几百名基督徒,正在围攻市政院和您的府邸!"
卡西雷茨先是一惊,然后英气十足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杀机.然后不得不向波拉梅亚抱歉的表示必须马上离开,同时向她伸出了他的手.再波拉梅亚吻过他手上那枚代表了至高无上的皇权的戒指以后,飞快的随着卡佩里上马飞弛而去.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座庄园的宅顶的高处,达克西明正在关注着发生的一切,并用他独特的声音发出一阵轻轻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