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辉田野 || 3128字

村外的青纱帐已经一人多高了。春草悄悄地钻进了青纱帐。
她家的房后就是生产队的苞米地,所以,要钻进青纱帐对她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为了偷青,她不能在她家房后就下手,必须要离她家远一点,掰的地点不能太集中。因此她得拂开已经宽大而边缘锋利的苞米叶,继续猫着腰顺地垅沟潜行。心口砰砰剧跳,生怕无法避免的窸窸窣窣声,引来看青人的注意。平时自己很欣赏的两条大辫子,这时就是累贅了。
她终于到了苞米地的腹心地区,依然明亮的月光被四周密密麻麻的苞米杆和叶子分割得非常细碎,但她还可以清晰分辨近处的一穗穗馋人的青苞米,她实在是饿了。急忙掰一个,往麻袋里送一个,不停地干起来。
从她妈得急病去世后,她就操持着和她哥哥相依为命的这个家,虽然还只有十七岁,操持得像模像样的。可他哥哥近来赌博上瘾,竟把口粮卖了。输急眼,和邻村的两个赌棍一起偷了生产队的牛卖钱。被捉进监狱。她向生产队的保管央求提前分一些口粮好过日子。那个保管就要她上炕作为条件。逼得她只好来偷青了。
她在一个地点掰了十来穗苞米,又转移地点再掰,在慌乱中,不知不觉挪移到了靠近村北大路的地方。突然,她身后的苞米被哗啦一声拨开,闪进一个人影,怒喝道:“不许动!"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把春草笼住了。
寒颤,一下就僵住了。光柱中,一个一米六五左右的大闺女,被定身法定格在一手拎着麻袋、一手举着掰下的一穗苞米的姿势。她上身是件水红的短袖小衫,下身是条蓝布裤。赤脚穿双很旧的白力士鞋,两条乌黑的大辫子是她特别诱人的地方。
“偷生产队的苞米?偷了几回了?老实交代!”
她渐渐从刺眼的强光中恢复了视力,分辨出对方是插队落户的知青——卢晓光。这是全公社知青中最帅的小伙,不少外屯的闺女小媳妇都赶来本村专为瞅瞅这个小伙是什么长相。
生产队怕本屯的社员看青会徇私放过亲戚熟人,所以专派知青守夜看青。他胸肌特发达,穿着一件印有“育才”两个白字的大红背心(据说这是上海很有名的中学),一条挽着裤腿的黄军裤,头戴一顶正规的军帽,脚登一双半新的白网球鞋,威风凛凛地逼视着春草,一手夺过了她手里还攥着的那穗苞米,举在她的眼前,另一手就抓住了她的一条辫子的根部,让她转不了头。
春草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平日里看见这个小伙,也不免春心荡漾,和不少农家闺女一样有些非分的想法。但自从她哥哥出事之后,她成了坏分子家属,自然就断了这种念头。今天又在偷苞米时落在他手里,真是羞愧莫名,脸一下胀得通红,眼泪从长长的睫毛间泉水般地涌出,恨不能有地缝可钻!
“晓光哥哥,我是头一回,再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她拎着的麻袋落到了垄沟里,两只穿着白力士鞋的小脚不安地捣动着,可怜地扭动着苗条的身子,望着卢晓光苦苦央求。
“你们家都是惯偷!这回是人赃俱获,非得送公社会好好治罪。要我放过你,做梦呢!”
她用手护着辫根,听说要送公社,吓得呜呜大哭,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想起保管以上炕为借粮的条件,横了心对卢晓光说:“晓光哥哥,你可千万不能送我上公社呀!那我就毁啦!你要是放过我,我,我啥都愿意……,你那个我都行,我,我愿意!”说着,自己就开始动手解裤腰上的扣子。她作为一个黄花闺女,毕竟羞于出口“肏”字,便把褪自己的裤子来进一步解说“那个我”是什么意思。
卢晓光手里握着她滑溜溜的大辫子,贴近着她热腾腾的俏身材,瞅着她解扣子的动作,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强烈的反应。正在这时,青纱帐外又射来一道手电的光柱,和他一道看青的另一个知青王伟林听到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晓光,晓光,你抓着什么人啦?”卢晓光一下清醒了,伸手便狠狠抽了春草两个大嘴巴,而且撒开了她的辫子。春草被这突然的打击打倒在地。“臭不要脸的小婊子,偷东西不说,还敢来这一套!想卖大炕,另找乌龟王八蛋去。”王伟林钻进青纱帐里时,看到的是卢晓光指着蜷着身子躺在垄沟里的春草大骂。褪了一半的裤腰箍在大腿上,露出了裤衩下边的皮肉。春草被骂得脸蛋绯红绯红,慌忙提上裤腰,系上了扣子。腾出手来,死死捂住了脸,坐了起来,浑身开始索索地抖。
于是,王伟林伸手到她的双腋下,把她拖出了青纱帐,卢晓光把她扔在地下的麻袋拎起来,跟着走上了村北的大路。大路的北边是生产队放羊的草滩地,在晨曦中,白色的露水连成大片,随着坡坡洼洼而起伏着,伸展向雾霭笼罩的远方。他们逼着春草走进草滩,走上一块略为高起的岗地。她的白力士鞋很快就被露水完全打湿了,到了岗顶,她先是被勒令大弯腰做喷气式请罪。继续被逼着“老实交代”,到底偷过几次青苞米。因为她哭着坚持是“头一回”,卢晓光恼了,就喝令她:“把裤子脱下来!你不是爱褪裤子吗?别等我动手。”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春草在这空旷的草地上要在两个小伙子面前脱裤子,实在臊得不行。但她又不敢不脱。颤颤悠悠地又一次解开了裤腰侧面的扣子,让裤子一下落到脚面上。只剩了一条很短的大红裤衩,包着她浑圆的臀部。王伟林奚落她说:“你不是愿意人家肏你吗?还留着裤衩干啥?”伸手就把她裤衩一下掳到大腿下段,她的整个屁股就一丝不挂的露了出来。她浑身抖起来,两只反擎着的手慌忙去捂屁股。卢晓光说:“不许捂屁股!不老实交代,就打烂你这骚腚!”一边说,一边就把自己脚上也已打湿的两只网球鞋搓脱在草地里,操起一只,就朝她光屁股上抡去。
叭!叭!叭!叭!
球鞋的胶底在春草的光屁股上打出的响声一直传出老远,春草每捱一鞋底,身子都要弹跳一下,巨大的羞辱感压倒了痛楚,使她一开始只是默默的熬着打。直到王伟林也操起另一只网球鞋,和卢晓光一左一右地打她的屁股,她才“啊!”“啊!”喊了起来。
“真是头一回啊——!”
“我再不敢偷了呀——!”
“啊哟哇呀——!屁股啊——!疼死我啦——!好大哥呀——!饶饶我吧——!”
球鞋底在这闺女的光屁股上肆虐,她富有弹性的屁股蛋子被胶鞋底反复扇出一波波肉浪,她的两只穿白力士鞋的脚不住的倒换着:“老天爷哪——!没有抗啦——!我疼啊——!开开恩吧——!”春草拉长声惨号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像活蛇一样扭摆着。她光滑的股腿上的皮肉开始一点点红肿起来,在波状印纹的橡胶鞋底一下下掴打下,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两个小伙对她毫不怜悯地抽打着,直到手脖子打酸了,才扔了鞋子,甩着手腕,休息一会。王伟林盯着春草半裸的下身看了一阵,开始对她的下腹部发生了很大的兴趣。把她的裤衩向腿弯以下扯了扯,使她的两条大腿完全赤裸了。他钩着他的下颏,要她直起腰,并把她水红小衫的下摆向上掖了掖,她小肚子下面的长着浓密黑毛的三角区便一览无余了。这时初升的朝阳正好直射在她的这个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春光乍泄,艳丽非凡!春草臊得脖根都通红了。她用两只手去遮挡阴部,,却被王伟林粗暴地扭着胳膊阻止了。王伟林又捡起一只白网球鞋,用鞋头戳着她那个部位,奚落她说:“你这个骚眼子都让谁捅过啦?说啊——!”春草昂着脖子,羞得闭着眼,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就用鞋底开始抽打她那个部位,她一躬一躬地熬着打,泪如雨下,终于喊出:“不要啊!我没有啊——!”使劲晃着头,甩动着双辫。王伟林越抽越来劲,说:“人说是‘男盗女娼”,你们家可占全了!你哥是盗牛贼,你就是臭窑姐!刚抓的现行,能抵赖吗?上公社一审,指不定审出多少野汉来呢!”
天亮后大路上闹出这些动静,逐渐招来村里的男女社都来看热闹了。队长听过卢晓光的王伟林的汇报,决定先就在草滩地进行现场批斗,再研究是不是送公社。毕竟一个大闺女这样挺着那个部位批斗,传出去实在不好听。队长就让春草跪下,屁股还是光着,撅得高高的,让她当众出丑。上身则可以贴在地上,捂着不能见人的部位,遮遮羞。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可怜的春草,跪伏在草地上。赤裸着被鞋底打肿了的屁股和大腿,汗淋淋的,在开着野花的草地上,闪闪发着青春的光芒。卢晓光的两只网球鞋,扔在两旁的草丛中。
队长先表扬了两个知青,看青抓住了贼,还拒腐蚀,粉碎了美人计,是好样的。然后,把春草偷的青苞米倒在地上,当众数了数,一共三十四个。叫两个知青使网球鞋底再当众打她三十四个鞋底。这场打,可是动了真格的了。每一下都是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狠揍。打得春草起劲地乱扭着屁股,哭天号地杀猪般地喊叫。一下一下打得两个屁股蛋都发紫了!然后,把两只鞋留在她的身旁,让社员们谁愿意打多少,就打多少。这一上午,春草可是遭了大罪了。不光是疼啊,这光着下身当众出丑,真是恨不能有个地缝能钻下去呀!
总算,队长不是恶人,他找队里几个老年人合计,好几个人都说,春草跟他哥不一样,平日里里外外一把手,样样活都拿得起、放得下。没有吃的队上本应解决,偷青已经批斗了,口粮还是应该解决的。几乎都反对再送公社处理,“公社那帮兽,春草这样俊的闺女,又犯的花案,那还不毁了?”认为春草和卢晓光的事也没成事实,能不深究就别深究吧。队长听了这话,在批斗春草之后,就没往公社送。春草虽说被批斗得够呛,总算逃过了送公社这一劫。队长真是她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