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刚从美国回来的他,虽然说对继承医院他有千万个不愿意,想他堂堂安氏国际知名企业执行总裁居然接管一家小小的医院。不过在安老头万般委屈的眼神下,他居然莫名其妙的说出了句好。之后又被安老头发配到美国去学医疗。
看着眼前的这座医院,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说:“真不知道安老头在耍什么花招。”说完后还是笑了笑谁让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老头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打从心底觉得自己十恶不赦。还是抬步踏进了医院,一路上都听了不少‘安少爷好’。但是他也没觉得不耐烦,这或许就是被训练出来旳结果。只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让所有芳心暗许的女护士不敢上前搭讪,继续脸红着安分的做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刚路过住院部VIP病房区1号房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稚嫩而带着点气愤或者可以说是害怕的声音:“你们不要过来,混蛋,不许碰我。…”他很成功的被这句话吸引的停住了脚步,皱了皱眉,修长的手指推开虚掩的门。只看见一个女孩坐在病床最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头低着,眼泪还不停的流,身子也在颤抖,看到这一幕,他的心突然抽了下。
主治医生看见了他很自然的叫了句:“安少。”
“嗯”他应道,顺手关上了门走了进去:“把病历拿来我看看”
拿过主治医生递过来的病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姓名:沈羽沫 年龄:15岁 病情:低血糖贫血急性胃炎严重的营养不良 …
看完之后某人一股无名火往上窜,沈羽沫啊沈羽沫,我不在的这几年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很好很强大:“沈伯父和沈伯母呢?”低声问了句。
“喔…,沈总和沈夫人临时有个会要开所以先走了。”边上拿着注射器的护士回答
“shit”低声骂道,沈氏集团旳千金竟然会营养不良开什么国际玩笑,放下病历抬头看了看沈蔷薇,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你们放下东西出去吧。”哎,这个小家伙就是不让人省心。
听见安冷澈这么说,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如解放般,放下东西离开了病房,关上了房门。VIP病房的隔音设施特别好,一旦关上门就代表和外面隔绝了,刚才冷澈能听见声音完全是因为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加上他超出常人的听觉。
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断断续续的哭声一直传入安冷澈的耳朵内,他大步走到病床前,坐了下来,床上的她明显抖得更厉害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出了角落,按趴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左手按住她的腰,以免她乱动,右脚夹住她的双腿。沈蔷薇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怒气,一下子哭的更厉害了,边哭边骂:“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安冷澈三两下就扯下了她的运动裤和小底裤,她感觉身后一冷,明显觉得自己像是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啪。清脆的响声和突来的疼痛让沈羽沫一下呆住了,啪啪啪啪啪,男人的巴掌继续招呼上她的小PP,她居然一下子忘记了哭。只是不停的挣扎,手不自觉的想去挡,却被男人的左手一下抓住,啪啪啪啪啪…。
身后的疼痛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别…啊…打了,疼疼。啊…”顾不上打她的人,开始叫起来:“啊,疼 疼,啊。”
安冷澈不顾她的叫喊,右手继续的招呼着她的小PP,啪啪啪的声音继续回荡在房间,让她听的心颤,三十下过后,他看着发烫变红的臀部,冷冷的说道:“还闹不闹?”
“唔…”不情愿的摇了摇头,什么嘛,被这么打还敢闹吗。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到。
见她摇头不说话,啪。安冷澈的巴掌再一次落到了她可怜的小PP上:“说话!”
“不…不闹了。”这个男人绝对…绝对是恶魔,哇 … 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二。
男人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腿稍微分在留出了点空隙免得碰到她伤痕累累的小PP。左手环着她的腰,看着她泪眼汪汪的,还是有点心疼的,毕竟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家伙的,右手擦了擦她的眼泪柔声道:“打疼了?”
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的沈羽沫惊讶的抬头,看到那张几乎被刻到灵魂里的脸,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知道他回来了,愣了愣然后小脸唰的一下红了,不自然的叫道:“那个…哥。”哎,真是出门不幸,住院了还赶上冷澈哥到医院巡查还被他…汗。什么跟什么嘛。
看到盯着他发呆的沈羽沫打趣道:“我家小沫就是这样欢迎我回来的?”
“额…这个.。”哎,怎么办,小手弱弱的拉了拉他右手的袖子:“哥…别生气了。”
她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突然听到“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呃…”低下头,手指在大腿上画着圈圈,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哥知道因为淋雨加上绝食…才才住进医院,按照刚才的情况肯定…肯定…会会…。
见她久久没下文,又做着思考时的招牌动作,他知道这小家伙敢情的是在想怎么应付他:“还要想多久?”挑了挑眉继续说:“不然我们先解决刚才没解决的事情。”还没等她回答“彭彭彭。”敲门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他将她小心的放到床上迈开步子,手转动着门把。
此刻的她,呼.好险好险。
“安少,沈小姐的退烧针还没打。”敲门的护士好心的提醒道。而听到这句话前一秒还在庆幸的她这一秒就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然后身子以自以为别人察觉不到的速度继续向角落移动。
他突然想起,刚进病房的时候她好像是因为不要打针才闹腾的,向护士点头示意了下,关上了门,转头看着正在缓慢移动的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病床左端的准备台,拿起病历,往下翻了页,39度? 看到这个数字眉头再一次的皱了起来。然后转头瞪了那个已经安全移动到角落的某个正在画圈圈的‘物体’一眼。‘物体’很识相的猛的颤抖了下。再次转过头看病历下密密麻麻的字(由于挂上点滴就开始反胃,所以就改成针剂,退烧针,消炎针,加上营养针。)哎一次三针怪不得这小鬼要闹了。
拿起瓶瓶罐罐,将药水摇匀以后,按类别放好,之后拿起一个20ml的针筒,拔掉针头上的软套,将药水吸入针筒,接着把针筒放到托盘上,重复着三次也就把准备工作做好了。拿起退烧针和两根棉签坐到病床上。对着角落那个眼里满是恐惧的丫头说“过来。”
过去? 不过去? 过去. 不过去? 还是过去吧? 还是不过去!过去?
正当她在研究要不要过去的时候,某人已经耐不住性子一把抓过她按在腿上。她觉得天旋地转的一下,抱怨道:“啊。哥…你搞突袭。”正想挣扎起来,已经被某男人压得死死的了。哎,老天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沈羽沫内心祈祷啊,可惜老天好想无视了她。
啪重重的一下打在了她泛红的PP上,夹杂着某人的警告:“再动下试试!”
她很没出息的真的不动了,然后可怜兮兮的抬头:“哥能不能不.不打?”
“不行”冷冷的一句没温度的话,再一次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她的身子成功的抖了三抖,因为她明显感到,这个男人要发火了。天呐,我是造什么孽了我,碰上这么个人!!
他趁着她发愣的机会,迅速的把针插进了她的PP。然后缓慢的推着针。
“嘶…。痛痛痛。”后知后觉的她突然大叫,下意识的绷紧了某个受罪的部位。
这个动作显然让某人很不爽,柔声的说“小沫乖,放松,不然会更痛。”
“哥…我不要打了,啊痛,快拔出来。55555”她双手抱住他的小腿,皱着眉哭着喊
“乖,放松,很快就好了。”边哄边继续手上的动作,见药水推完了,又迅速的拔出了针头,用棉签抵住针眼,顺手将针筒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拿起第二支消炎针。
看到他的动作她大叫:“我不要打了。”天,谁来救救我。
“前面没打疼是不是? 还闹?”他吼道,他的耐心已经被摸完了剩下的全是怒气。
“对不起。55555555…”见他对她吼,一委屈就又哭了。
某人深呼吸放柔了语调:“小沫,听话的孩子哥才喜欢。马上就打好了,听话。”
沈羽沫无奈的点点头,见她点头了某人又迅速的将针插进了她另一边小PP。…。
在他半哄半威胁的状态下,终于成功的将三针打完了。依然在他的威信下,某女子不情愿的睡着了。哎。他看了看手表,再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她。竟然在她身上花了2个小时。嘴角露出了宠溺的微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走出了病房。
三
安冷澈见完了那个让他哭笑不得的安老头,看了看手表,已经5点半了。
是该吃晚饭旳时间了吧,跑去帮某女买了碗清淡的粥,再迈出修长的步子往病房的方向走去,当他推开病房的门时房间里已经没有某女的身影了,看了看手中的粥,摇了摇头,关上门走了出去。一开始以为是沈伯父和沈伯母把她接回家了也没多想什么,走到垃圾桶旁边顺手将粥丢了进去,之后往停车场走去。
安冷澈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轩,在哪呢?”
“哇,小澈澈,你终于回来了。”某轩听到这个久违的语调,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都想死我了你。”
对于这个夏影轩同志,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刚才那夸张到不行的语调,要是碰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都不会给面子的说一个字。除了某澈以外,至少还吝啬的给个一两个字,(毕竟,咳咳咳,不给安大少爷面子那就是给自己找死路啊)。安冷澈也见怪不怪了:“在哪,我来找你。”
“老地方。”还没等某轩继续说下去,澈就挂了电话,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手机华丽丽的落在了副驾驶上。嘴角稍微上扬,他总是会在适当的时机挂电话,特别是对着轩,不然受罪的就是他的耳膜。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A市专给一些地位显赫有头有尾的人士消遣娱乐的顶级酒吧“舞动黑夜”这个老板嘛,就是夏影轩了。这个酒吧也可以说是安冷澈的,只是他一向把‘娱乐界’的琐碎都交给他的死党夏影轩。虽然偶尔轩会有点点小的抱怨,但是澈的命令他不敢违抗,按照澈的意思就是‘一般人我还不放心交给他’。好吧好吧看在不是一般人的份上,某轩也就牺牲了那么小下下。
四
一个小时半小时,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华丽丽的停在了‘舞动黑夜’的停车场,安冷澈打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拿出钥匙锁上车,之后整了整自己黑色的西装。迈开步子。刚到酒吧门口,就看到了一身白色休闲装的夏影轩靠在墙上,吸着烟。快步上前伸手夺过了轩叼在嘴上的半根烟,顺势一扔,那半根烟就滚啊滚的滚到了夏影轩的运动鞋边。某轩整一个的石化,确切的说是被这个动作给吓呆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映,直到某澈抬手一个爆栗打在他头上,低下头低沉的说道:“怎么?肺不好还敢当着我的面抽烟? 我看你是忘记以前的教训了吧? ”
某轩才反映过来。“…”一下子站直:“哎呀,我不是没看到你么…要是看见你走过来给我是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在某人的怒瞪下,声音越来越小…。某澈直接无视掉他的嘟囔:“再让我看到一次后果自负。”
某轩听到这句话真是感觉整个天都阳光灿烂啊,可是现在这个时间段太阳早下山了,澈看了眼顿时满脸笑意的夏影轩,伸手放到他面前:“拿来。”
“什…什么? ”再一次红灯响起。“你说呢?”某澈挑了挑眉。
轩当然知道澈指的是什么,但是,要是交出去不是被澈发现自己抽的不止一根,…要知道他口袋里的那包烟只剩下孤零零的三根了,他哪里交的出手,但是在某人的淫威之下还是交了出去,看到这包烟被华丽丽的被丢在了墙角才松了口气。
五
哎,我好歹也是堂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青春无敌美少年啊…怎么怎么一碰到这个安冷澈我跟委掉的茄子一样,哎,我的威名啊,我的我的…都毁在安冷澈上了。虽然心里这么抱怨但是还是乖乖的跟在澈的身后走进了酒吧。但是一路低着头的他哪会知道某澈在看到坐在吧台上的一个小身影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部,就这样华丽丽的和澈的后背来了个亲密接触。(安冷澈4625px。夏影轩4450px。)
“喂喂喂,我的鼻子啊。”某轩摸着鼻子大叫:“停下也不吱声,想干嘛啊你。”见安冷澈只是死盯着一个地方,也不理他,他就顺着澈的目光看去,咯噔。那不是那不是小沫么,天啊,这丫头怎么在这里。然后投去了一个保重的眼神。
此时的沈羽沫正坐在吧台前面喝着酒,穿着一身黑色露脐装和紫色超短裙的她,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3950px的个头画了个妆,踩着小高跟,也没人去怀疑她才是个刚满16岁还没正式进入高中生活的初中毕业生。她抿了抿嘴唇,觉得被人盯得全身不舒服,但是因为是酒吧所以她也没去寻找这个盯着她的人,更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安冷澈和投去同情眼光的夏影轩,她继续悠哉悠哉的哼着歌,喝着酒。
“澈,我我不知道小沫什么时候来的。”轩突然说道,这个时候当然要撇清自己的责任,这是多年下来轩研究的成果啊。澈听到这句话转过头给了轩一个警告的眼神,当然轩明白这个眼神的意思,‘以后绝对不让沈羽沫进来’。
六
安冷澈一步一步靠近那个正在品尝美酒的沈羽沫,沈羽沫只是觉得身后好像有很重的杀气,让她不自觉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夏影轩当然不会淌这趟浑水,自顾自的去处理事情了,现在的他只能祈祷自己不变成第二个沈羽沫。
“呵,‘蓝色妖姬’啊。”坐到她边上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安冷澈拿过她手中的酒杯,淡蓝色的液体在杯中顺着他的手势不断晃动着:“怎么不试试‘血腥玛丽’?”听到熟悉的声音这下某女真的吓到一屁股离开凳面,眼睛睁得老大的看着这个一身怒气但是假装平静的人,只听到他对调酒师说:“Mona,调杯大杯的‘血腥玛丽’给这位小姐。”但是他的眼睛却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坐下。”
她咽了咽口水,识相的坐下,弱弱的叫到:“哥…。”这是‘血腥玛丽’已经‘安全’的放在她的面前。澈没去理会她的那句哥,只是冷冷的说道:“一口气喝完然后跟我回家。”
天啊,一口气喝完,咳咳咳,是个男人都做不到,要知道是‘血腥玛丽’啊:“哥…我。”还没等她说下去,他就开口:“要我说第二遍?”
又一次咽了咽口水,然后一脸悲壮的拿起酒杯,大口大口的喝着‘血腥玛丽’,突然被酒呛到:“咳咳咳咳…咳咳…”看了眼某澈,再一次举起杯子,还没碰到嘴唇,杯子就脱离了她的手,然后‘碰’的一声华丽丽的被‘砸’到了吧台上。
七
安冷澈站了起来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她的手上:“穿上,跟我走。”说完自己大步的往酒吧门口走去,某沫,穿上西装外套灰溜溜的跟在后面。哎这个时候她真希望自己还在医院里面,至少至少,是安全的。到了停车场自觉的坐到了后座,她可不敢坐副驾驶了,要知道现在的情况,足以把她冻死的气氛啊。
一路上车内很安静,安静的某沫有种想跳车的冲动,可惜她不敢。
半个小时,到了半山别墅区,车子停了下来,澈拉开车门下车,再一次拉开后车门拽出沈羽沫,连车也没锁的就拉她进了别墅。可想而知现在某人的怒气已经到喉咙口了。“碰”惨重的摔门声,吓得沈羽沫浑身打颤:“晚饭吃了没?”
“吃吃…吃了。”说话都有点口吃了,额,真没出息。哪敢说没吃啊,真怕一会会被打死。“哥…我我我。”
“你什么你!一会有时间给你解释。”瞪了她一眼,拽着她上了二楼的书房,关上门,坐到写字台前的椅子上,顺手一拉某沫已经趴在了澈的腿上,被按的死死的了,澈三两下的扯下了她的裙子和底裤,右手就招呼上了她的小屁股,啪啪啪啪啪的巴掌声回荡在书房内,气氛真诡异。某沫红着脸也不敢求饶,咬着自己的嘴唇,眼泪已经在打转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左右个两组,这二十下完全没给沈羽沫喘气的机会。澈冷冷的说:“起来!”
八
沈羽沫听到这两字迅速的逃离某澈的双腿,刚想把裙子提上去,就听到安冷澈冷冷的说:“谁准你提上了?”
某人立刻停掉了手上的动作,早上打的30下,虽然已经不太痛了,可是刚才那结结实实的20下,真的是疼的她受不了。这二十下可真的一点水也没放啊。某沫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某澈。
安冷澈站了起来:“坐到凳子上,然后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检讨写好,半个小时我来检查。”某沫纠结了很久,但是在某澈的怒瞪之下,狠了狠心,一屁股坐了下去。“嘶…”疼的她倒吸了口冷气。某澈看到她的这一举动,按了按太阳穴说道:“格式你清楚,少一条的话自己知道下场。”然后抬步走出了书房,留下沈羽沫一个人。
走出书房的他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澈靠在了房门边的墙上。
“喂。小澈啊。”电话里响起了一个稳重而成熟的声音。
“是的,沈伯伯。”顿了顿继续说道:“沈伯伯,现在小沫在我这里。您和伯母别太担心了。”
“小沫在你这里我就放心了,哎,最近我们都忙,顾不上照顾她,这不,她赌气淋雨还绝食,身体吃不消就送医院了。这孩子,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沈伯伯,我是这样想的,我想让小沫住在我这里,一来可以照顾她,二来小沫现在也刚初中毕业总是要上高中的,现在都十月份了,她这样对她以后的前途很有影响,所以我想…”
“哎,说的也对,有你照顾她教她功课,我还真放心,就是怕麻烦你了。”
“不会的,沈伯伯现在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说完挂了电话往楼下走去。
九
绝食,淋雨很好。沈羽沫我还真不能小看了你。
安冷澈从客厅的橱柜中拿出医药箱,打开医药箱看了看,还好他家里有备一些青霉素和一次性注射器,再加上从医院里配回来的药水。然后拿着药箱再一次上楼进了书房。关上门坐到沙发上,开始准备起来。
正在写检讨的沈羽沫听到药水被吸到注射器里的声音整个神经都绷住了,停下了手中的笔,安冷澈自然看出了她的小动作说道:“怎么?写好了?”
“还还还…没。”咽了咽口水,或许因为发烧,也或许因为害怕声音有些沙哑。然后继续写着,安冷澈拿出温度计,走过去:“嘴巴”某沫张开了嘴巴,澈把温度计放到了她的舌头下面,然后看看手表继续坐回沙发上做自己的工作。
等安冷澈把药水都吸到注射器里以后,起身拿出沫嘴里的温度计看了眼:“38.5度,稍微退了点。”再打一针退烧针估计明天就好了吧。“时间差不多了写的怎么样了?”
沈羽沫点了点头,安冷澈拿起桌上的A4纸,纸上的字写的很工整:
“小沫向哥道歉,知道自己这次自己做的很过分让哥担心了,对不起
1。不该从医院逃跑 20下 2。不该去酒吧 40下 3。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体 40下 4。不该喝酒 30下 总计130下。”
“沈羽沫你确定没少写什么?”安冷澈很好心的提醒道。
应该应该没了吧,至于淋雨和绝食的事情哥并不知道吧,某沫抱着侥幸的心里然
后心虚的点了点头。
“给过你机会了。”安冷澈的语气冷到了极点:“淋雨,30下,绝食50下,撒谎50下。一共260下,这次看在你生病就不翻倍了。不过”顿了顿继续说到:“260下戒尺。”
十
“哥…能不能不用戒尺。”某沫小心翼翼的问到,260下。真是天文数字,哎,其实某沫最讨厌的就是戒尺.皮带.藤条.鸡毛掸子…一切会威胁到她PP的工具,她全部讨厌。更何况是260下戒尺,不是26下。
澈坐到了沙发上,冷冷的说“没的商量,趴过来。”某沫深呼吸,然后趴了上去,但是却没有等到该有的疼痛而是突然觉得一阵清凉,然后一下刺痛:“啊…哥痛痛痛。”然后想扭动身子,但是一下被安冷澈按住:“不想针断在里面就别动。”手指依旧推着针。这句话起到了很好的威胁效果,某沫还真的不动了只是双手环住了澈的腰。
这退烧针很成功的打完了,问题就在接下来的青霉素上了:“小沫,接下来的青霉素,忍下就过去了。”澈知道沈羽沫最怕的就是青霉素,因为不是一般的痛。
果然听到青霉素三个字,某沫的身子抖了抖。“哥…我怕。”
“忍下就过去了,乖。”然后迅速的扎了进去。一只手推着针,另一只手拿着棉签在周围擦着。“嘶…”疼的她将安冷澈抱的更紧了。这针打完她真的觉得过了一个世纪。安冷澈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揉着,然后讲她的小裤裤和裙子小心的拉上,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去。将她放到了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哥… 不打了吗?”她弱弱的问了句
“这么想挨打?”安冷澈挑了挑眉,顺势去拿戒尺,某个家伙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紧张的说:“别啊,哥别拿。”
“好了,开玩笑呢,病好了再还也不迟。”安冷澈摸了摸沈羽沫的额头“躺好了。不然我可真打了。”听到这句话某沫条件性的趴在床上。一直陪到沈羽沫睡着了,他才走出房间。这时已经九点了,他又再一次开车去了舞动黑夜。
十一
刚进到酒吧里,坐到吧台上连酒都没点,转头就看到这在角落抽烟的夏影轩,桌子上还放着没喝完的‘血腥玛丽’。一下子刚下去不久的火又起来了。直直的走到轩身边拉住他的手臂拖进了包厢,另一只手扔掉了他嘴上的烟。
进到包厢后关上门直接把他压在桌上,抽出他牛仔裤的皮带,拽下了他的裤子,一皮带招呼了上去。“啪”的一声彻底打在了臀峰上起了一条楞子,也打醒了夏影轩。
“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啪啪啪啪啪,皮带一直招呼夏影轩的臀部:“身子不要了是吧,连着命也不要了是吧,那还不如我打死你来的方便。”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的那包烟里面还有几根?放过你一次了你还给我抽。”“啊,嘶… 澈让我…啊缓下…啊。”啪啪啪啪啪“听我.啊…解释。”
澈停下了皮带,把皮带扔在了沙发上:“解释,我听着。”
“我,我有按时吃药的。”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安冷澈更来气,抬手巴掌又招呼了上去,虽然巴掌的力道不比皮带,可是现在轩的臀部都是皮带楞子,自然澈的巴掌也能让他痛个半死。啪啪啪啪啪:“很好,吃药,以为吃药这么好? ”啪啪啪啪啪“止痛药对身子没副作用? 喝酒抽烟,我看你是长胆了吧。”啪啪啪啪啪“这么久没挨打,皮痒了是吧?”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