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紫竹苑完整版 || 4.9万字

主要人物简介:

戈云霁:霁月山庄庄主。戈家老三。

萧月儿:霁月山庄女主人兼戈云霁的小奴婢。

本文配角:

戈云凌:戈家老五。

萧雪儿:戈云凌未婚妻,萧月儿的堂妹。

背景:

戈家姐弟十人,五男五女。父亲戈碧青和四位娘亲是二十年前武林中的传奇人物,为了给武林除害,联合当时已经显露有争霸武林野心的“战剑王” 一举消灭了危害江湖二十载的大魔头“血魔”。条件是“血魔”一除,戈家夫妇必须隐退绝谷,二十年内不得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包括至亲儿女。因此,戈家姐弟均由大姐戈云歌抚养长大。

戈家老三戈云霁和老五戈云凌其实是戈碧青结义兄弟白朗的儿子,在白朗夫妇恶战“血魔”不敌身亡后,戈碧青将从出生就由奶妈带回乡下抚养的两岁的白家老大和刚刚满月的老二抱回戈家抚养,视若亲子。直到戈云霁十六岁的时候两兄弟才被告知自己身世,但是,十三年的抚育与亲情早已经使他们融入了戈家,因此不愿改回白姓,只承诺由下一辈延续白家香火。

戈家姐弟从小离开父母,可是大姐戈云歌的优良家教使他们都成长为一代人杰,且身怀家传绝世武功。当年的“战剑王”也早已经成为武林中的新祸害,人称“战魔”。三年前,戈家姐弟一举拿下“战魔”的老巢,为武林除去一害。可是,戈云霁在此一役中,为保护小弟云凌身受重伤,性命垂危。戈云歌几乎耗尽了全身功力,也只保得他性命无忧,武功只剩下三成功力,而且肺里落下了病根,只能常年住在温暖如春的江南之地。戈云霁本性温润如玉,既已报得父母之仇,于其它也就看得极淡,不甚在意。从此携妻定居江南霁月山庄,管理着戈家全盘生意。

戈云霁之妻萧月儿和戈云凌未婚妻萧雪儿本是堂姐妹,在十二年前萧氏灭门血案中失散。“战剑王”当年苦恋萧雪儿的母亲而不可得,魔性大发灭了萧氏满门。萧月儿因为被奶妈带出门玩耍而逃过一劫,从此被奶妈养在乡间,直到五年前偶遇戈云歌,才被带回戈家抚养,与戈云霁培养出感情,相约灭“战魔”后嫁与其为妻。尚在襁褓的萧雪儿却因为相貌酷似为夫殉情的母亲而被“战魔”秘密收养,常年深闺简出,不闻世事。四年前与戈云凌偶遇,一见钟情,却因为双方身份而情路坎坷。在一年后“战魔”被灭后,被萧月儿见到酷似婶娘的雪儿,才挖出当年的这段秘史,成就了这桩好事。

本文着墨点主要是戈云霁与萧月儿移居江南后在霁月山庄的生活。其余人物以后另文叙述。

第一部 被狠狠惩罚的小奴儿


第一节 触 怒

云霁终于发怒了!小月儿被反扭着胳膊丢到了大床边,她刚要仰起身来辩解,云霁的大手早就一把把她摁得动弹不得,另一只手随即把下身所有的裙裤褪到了膝弯处.。

“不要! 啊。。。” 惊呼声还未停,云霁的铁掌已经狠狠地落到了她光裸的臀上。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连续十下响亮的抽打让她刹那间几乎喘不过气来,双腿忍不住乱蹬,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那火热的疼痛,却忘记了这违反规矩的举动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该有的规矩。” 云霁冷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久经调教的月儿当然知道这决不仅仅只是所谓的“提醒一下”而已,而是要用所有爷认为“合宜”的工具和手段,教到他认为给她长足了记性为止。上一次的“提醒”,云霁用了手掌,戒尺,竹板和藤条足足打得她从臀至胫没有一寸肌肤再呈现原来的白晰幼嫩,变成或红肿或绛紫,而她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牢牢地记住了“规矩”没有再违反.。虽然月儿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狂风骤雨,但是连日来郁积的幽怨却令她没有象往常一样娇声求饶,而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入了软软的被褥之中,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滑下。。。

见月儿并没有预料之中的虔诚认错,云霁的怒火终于积累到爆发点:“看来我确实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说完甩手就进了内室。

室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月儿刚刚挨打时激起的沉重喘息。她知道爷是去拿用来惩罚的工具了,虽然因为连日的委屈无声地反抗了他,可经过了长久调教的月儿甚至不敢在他离开时挪动身体分毫。

静谧中,她又忆起了这些天的委屈:十来天前的一天早上,她在他的抚摸和深吻中醒来,清晨迷迷糊糊中的挑逗特别刺激着她在调教下已万分敏感的身体。迷糊中体内的热度已经一波高过一波,花丛中已是一片濡湿。她略嫌不耐地扭动着,无声地要求着更多的赐予。就在此时,一个属下的汇报把他带离了她的身边,他只轻轻地给了她一个吻就匆匆离去。接下来连续十来天,他一直忙的不可开交,不仅连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往往放到凉了也没有吃,就连晚上也是深夜才入房,而一上床就沉沉入睡,次日一早就不见了人影。别说往日的缠绵热情,有时一天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不到十来天,他已经明显地瘦了一圈。而她也是寝食难安。白天,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而整日忙于为他精心准备好饭菜点心宵夜送去书房,却往往是热着端去,冷的端回来再热,有一次还因为挡住了他出门而被他虎着脸训斥了两句,令她委屈不堪。夜里,从那日的欲求不满中积累的欲望却日渐水涨船高,而爷一向严禁她自己解决欲望,只能每夜躺在床上,望着床头镜中粉雕玉琢的娇躯在想象中黯然入睡。今早一醒来,身边又是空荡荡的,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甩手不伺羹汤,甩掉贴身侍卫,自己跑出了门散心。可是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天后的疲累却更加剧了她心头的委屈。不料傍晚刚刚回家,爷已经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他没在意今天的晚饭已经迟了,只让她去准备简单一点的饭菜。她虽然疲累不堪,却也高兴他今天终于可以正经吃一顿饭了。四个他平素喜欢的菜很快做好,并在他的狼吞虎咽下很快被消灭掉。餐后,他兴致勃勃地把她抱在外厅的贵妃椅上躺下,就为她宽衣解带起来。可不知怎的,吃饭时看他狼吞虎咽时的高兴劲瞬时就没有了,她却益发委屈起来,扭扭捏捏地不肯就范,不言不语地试图甩开他的手。他细语温言的试图安抚,她却变本加厉的别扭起来,一声不吭。终于就有了开文的那一幕。

正在胡思乱想中,云霁带着东西回来了,一言不发地一一摆在了月儿的身边。她忍不住偷偷扭头一看:戒尺和藤条是老朋友了,其他三样却让她的心一下凉到了脚底,全身肌肤不由微微颤栗:一束九根小指粗细的柳条鞭;一根紫檀木的板子,指宽两尺长;一根三股皮鞭。后两者都由于常用桐油擦拭而泛着乌亮的光。一根柳条的威力远远及不上坚硬柔韧的藤条,可是这柔软的九根柳条同时打到身上,同时引发的多处疼痛却又比单处疼痛剧烈几倍;紫檀木板子带来的沉重打击远远超出了薄薄的竹板子;而皮鞭带来的尖锐痛楚能轻易的瓦解掉一切坚持。这三种刑具云霁从不轻易使用,更何况一次都用上。看来他是下定决心要给我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了。

两卷细麻绳同时被丢在她身边,雪白的细麻被特殊的颜料染成鲜艳夺目的红色,这是他为了加强麻绳紧缚在月儿白晰的躯体上的观感而专门制作的。平时云霁戏弄他的小奴婢时,往往都是把她摁在膝头,一手玩弄着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地带,一手轻拍细打,除非他的兴致特别高,才会把她用红绳束缚起来玩弄,欣赏她欲躲闪而不能的窘态。而即使是平常的惩罚,云霁也只是要求她跪俯在床上或地上,高高翘起玉臀接受惩罚。虽然规矩是不许乱动,毕竟也能稍微挪动身躯,可以偷偷地就着拍打的势头稍稍减轻落下的力道。只有在月儿犯了大错,需要动大刑的时候,云霁才会用麻绳将她紧紧地绑在床上或刑架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实打实地承受来自他的鞭打。

一恍神,全身已经被云霁剥的一丝不挂,紧接着,月儿的双脚被紧紧地绑在了床侧刚及脚踝的床屏上,一双玉手也已经从身侧被拉向头顶,紧紧的绑在了另一侧的床屏上。平时游戏时的束缚,云霁喜欢将红绳绕过月儿全身,欣赏那强烈的红白对比。只有在惩罚时,才会只绑住手脚,目的只在让她动弹不得,而又不会因为绳子在身上而减少任何一点点鞭抽棒打的落点。而这样一来,她的上半身紧紧地贴在了床上,前后绳子一受紧,再也没有任何余地去闪避即将来临的惩罚。这就是云霁,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都会让她享受到那滋味的极至。

头被扭转到对着床头一侧,床头的整面镜子可以让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紧紧绑住受责罚的羞耻摸样。

“不许闭眼!”话音未落,那把竹制的长戒尺已经快速地吻上了小月儿微微泛红的雪臀。即使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月儿还是用了极大力气才忍住了差点冲口而出的叫声。随着戒尺雨点般的落下,火辣辣的痛感立时从臀峰向四周迅速蔓延开来。已被刚才的泪水模糊了的双眼,她无助地望着镜中的人儿,咬紧牙关苦苦忍受着那急速挥下的戒尺。她知道:爷的抽打从来都是没有规律的,让你无法猜测下一板将会落在那里,这种不确定感无形中加剧了痛苦的感受;而他又永远会平衡照顾到每一侧,不允许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镜子里两瓣丰腴翘挺的臀肉已被染成了桃花般的粉红色泽,云霁还是不紧不慢的控制着“热身”的节奏.。之所以叫“热身”,是因为这只是为了把小奴婢的两瓣臀肉打红打热了,而没有一点点红肿出现。控制这个过程的节奏和延长它的长度会给云霁带来最大的听觉享受.。因为这个时候,臀部上的肌肤仍然紧致细密而富有弹性,刑具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最为清脆悦耳;若等到臀肉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之时,发出的声音就所去甚远了。 在所有工具中,除了沾了水的手掌以外,又要数竹子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最为清脆。虽然云霁最喜欢,也最常用的是用他的大手伺候小月儿的玉臀,但因为手掌兼有的安抚性质,他从不在对她的惩罚中用手掌。因此,他自制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竹制品成了月儿唯一的“热身”工具。

今天的过程似乎延续得特别的长,已经快要上百下了吧?屋子里只有戒尺接触皮肉时的清脆响声和月儿尽力压抑着的喘息声。云霁是一个最求完美的人,无论是听觉,视觉,还是情欲上的享受,都会追求极致的完美。她可不敢在今天的情况下为自己即将要吃的苦头再雪上加霜。

火辣辣的感觉被很好的控制在两瓣臀肉之上,而没有延伸到其他任何地方。灼热中夹杂的刺痛感渐渐升温,紧紧地控制住月儿现在的神经感受。喘息声渐渐压抑不住,偶尔溢出一两声极低的呻吟。什么满腔的幽怨,早已在这没有止歇的抽打中飞到了九天云外,她满脑子只在想着如何在最佳的时候讨饶。她当然知道今天一顿好打是逃不掉了,可是何时该求饶以求尽量减轻爷的怒火呢?

“哼!”云霁不满于她走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击打的节奏突然停顿了下来,月儿趁机赶紧喘口气平息一下。一口气尚未喘过来。。。

咻啪!咻啪!咻啪!

突如其来的连续三下剧痛快速掠过臀峰,几乎撕裂了她刚刚集中起来的意志。

“啊!”

脱口而出的哭喊已经收势不及,又为她赢来了左边五下,右边五下的连续的藤条抽击。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十下过后,娇颜上流下的,已经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

云霁这才把藤条稳稳的停留在她的臀峰上,冷冷的声音传来:“规矩?”他问的是挨打的规矩。月儿心里知道:爷的规矩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对她来讲却又再困难不过,因为他在惩罚上的一丝不苟总会让她屡屡犯规。

“第一,自己准备好。。。呜。。。跪请责罚。。。呜。。。 ”她不敢怠慢,哽咽着回答。准备,包括准备好自己的身体和工具。“落霞居”是专为惩罚她这不听话的小奴婢而精心设计的居所,经由她们专用的“烟波池”与内室相连。爷若要用家法,小奴婢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在把自己内外清洗干净,美丽的胴体上不得有除了绳子以外的一丝半缕。还要仔细揣摩爷当时的心思,准备好相应的罚具,跪在“落霞居”入门处等候。

月儿当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今天爷的心情本来很好,刚开始时只是想稍示惩戒而已。后来被激怒时,她仍无声反抗,并没有乖乖到“落霞居”内将自己准备好。“呜。。。爷,奴儿不敢了。。。奴儿这就去。。。”

啪!啊。。。月儿小声呜咽着,臀峰上狠狠的一鞭提醒她不要试图转移话题。“第二,不许乱动。。。 ”

何谓乱动,这可完全取决于爷的主观判断。小范围内的挣扎扭动是被允许的,但一旦动作范围超出了爷的视觉美感,就会被定义为“乱动”而带来更严厉的惩罚。而她刚刚的乱踢乱蹬,不用说,自然是超出允许范围之外的了。“还有! ”啪!又是狠狠的一鞭。

“第三,不许大声哭喊。。。”爷其实十分喜欢欣赏她在鞭打下梨花带雨,欲躲不能,婉转娇啼的样子,可是他决不允许她黄莺般的嗓音因为哭喊而变哑。

“很好! ”藤条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看来你这里记得很牢嘛。”又转回臀峰停留在那里:“那看来就是这里没有记性了!”

“爷,奴婢知错了。呜…”“知错?哼!我看未必。我相信每条规矩十下藤条会帮助你牢牢记住的。我不希望在这个过程中再看到你违反规矩。否则,每次再加十下!”

“是,奴儿谨遵爷的教训。呜。。。”“看着镜子!不许闭眼! ” 这也是爷加重惩罚的一种有效手段:加强她的羞耻感。

月儿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面向镜子。镜子中,玉臀上原如凝脂般的肌肤已经被染成了深桃红色,上面整齐平行的覆盖着藤鞭留下的十来条高高隆起的红痕。脸上泪水和微微汗水已经润湿了两鬓的秀发,略现急促的喘息晕红了两颊。藤条急速划过空气的破空声尖锐地响起。。。

藤条这回从下腰稍下的部位开始,每落下一鞭,丰腴的臀肉就会荡起微微的涟漪,藤条紧紧咬住陷下的臀肉再抽起后,留下一条微微泛白的伤痕,随即又会变为深红色而且高高隆起。每一鞭都平行地落在上一鞭之下,熟练的技巧使每两鞭没有任何重叠,落点之间又没有任何的空隙。这样一来,就可以尽量不会叠加在上一条伤痕之上。藤条的力度过于集中,如果伤痕交叉,就很容易撕裂幼嫩的肌肤。云霁爱极了她永远如幼儿般细致娇嫩的肌肤,因此,无论他如何恼怒,总是能够控制小奴婢受罚的伤痕不会皮开肉绽,他宁可尽量延长惩罚的时间和增加惩罚的手段,也不会给她完美的身体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 因此,即使是最厉害的惩罚,也最多只在她的肌肤上留下隐隐渗血的痕迹,而这种痕迹,会在戈家特制的清凉外伤药的处理后很快恢复。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啊 … 唔 … 奴儿不敢了,真的 … 再也不敢了 … 呜… ”小奴婢泣不成声地认着错,却还是不敢求饶:爷怒火仍盛,这时候求饶,非但没有效果,反而是火上浇油。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爷 … 啊! ” 第二个十下抽在了臀峰以下的地方,与刚才的鞭痕已经有一定的交叉点,更加令人难耐。云霁稍微放慢了一下抽打的节奏。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啊 … 啊 … 啊 … 啊 … 啊 … ”在这最后的十下里,月儿的低喊几乎没停下来过。由于整个丰臀上已伤痕遍布,没有下手的地方,云霁把这最后十下都抽在了臀腿交界处的嫩肉上。不可名状的剧痛让小奴婢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上身向上仰到再伸展不了的角度。理智提醒着她咬紧牙关,没有尖叫出声。可是却再也顾不得“不许闭眼”的命令,她的双眸痛苦地紧紧闭上,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眼帘上,缓缓坠下。

三十下抽过,月儿浑身瘫软在床上,久久缓不过劲来…不知正在哪一层地狱中晃悠,迷糊中一种温柔的力道轻轻揉上她受尽苦难的双臀。原来云霁已经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把她抱在怀中抚慰着那颤颤的红臀。月儿终于哭了出来:“呜呜…爷…你好狠啊…奴儿要疼死了… ”

“这下你记住爷的规矩了吧?”“奴儿记住了…奴儿再也不敢了… 呜呜…”

揉了一会儿,云霁放开了她:“好吧。我相信你在接下来的惩罚中一定会乖乖的,不会再犯规了。现在去准备一下吧,一支香工夫. ”说完,就走了出去。还要罚??当然了,月儿一点也没有因为爷刚才的温柔抱一丝侥幸心理,她深知刚才的责打只是为了提醒她应记住的受罚规矩.。而今天违反家法的劣行,自然还为自己赢来了被严加管教的一晚。第二节 偷 窥

云霁惬意地斜倚在书房暗室里的软榻上,就着手边的美酒惬意的欣赏着对面墙那边的旖旎风光。说起这面墙,还要归功于他的小娇妻。

是的,月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傲月山庄”唯一的女主人。只不过,在这个位于山庄中心的湖心小岛他们的居所“紫竹苑"中,她就是他唯一的小奴婢。他的性子偏静而不喜闹,每天在外头的事务已经够繁杂而且要应酬各方个面的人,不仅劳力而且劳心。

因此,只要他一回到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天地中,就会屏退下人,他可不愿意与娇妻耳鬓厮磨的时候还有一大堆人在旁免费欣赏。而月儿虽然已经嫁给他三年了,但在房事上仍如少女般娇羞,只要房外感受到任何外人的气息,就坚持不让他越雷池半步。

后来,在他又偶然发现对她的家法管教竟然可以大大提高她对情事的敏感和高潮时,他就索性把所有贴身仆从的居所挪到对面湖岸边。只要回到岛上,就会屏退下人,让他们回到岸上,然后发动机关,把连接湖心和湖岸的铁索桥沉入湖底,只有在有事召唤时,才会拉响召唤铃声。

这样,“紫竹苑”就成了他们真正与世隔绝的小天堂。而月儿,他可爱的小娇妻,就成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小奴婢”,得管吃管穿管他的一切生活起居。还好,这个小奴婢很聪明伶俐,把他的一切管理得井井有条,还有一手上好的厨艺,紧紧地拉住了他挑剔的胃。

言归正传,说回这面令云霁得意的墙,灵感起于刚成婚时,月儿不满于他的冷落时愤愤地说道:“要是有一面千里镜就好了,我可以随时随地看到你。”这让云霁突然想起,书房的这间暗室有一面墙是与“烟波池”相连的。

听闻西域有产一种特殊的镜子,可以用来透视另一边的东西,而另一边却看不到这边。他早想弄来用于收集情报,没想到也可以派这样一种好用场。镜墙改装好之后,他还暗自得意了好久。月儿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花“天价”来改装一面浴室的墙,他暗自偷笑地哄骗她:这种产自西域极罕见的“水晶琉璃”会散发一种强烈的气场,对人体的健康十分有利,而且裸露的肌肤接受这种气场会有更好的功效。他搂住她低笑:我还不是想把你养的健健康康的好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月儿听后浅笑不语。后来却悄悄地把软榻挪到这面墙边上,每每在沐浴后还要在软榻上休憩一会,让他得以更近距离地欣赏到她新浴初起时的慵懒风情,这又是意外之喜了。

有时候,云霁也不好意思地想:幸好其他兄弟姐妹不知道,否则,一定会惊讶一向清冷谦和的老三也会有这样的“邪”情逸致,那他的千年道行可就毁于一旦了。而且,大姐若是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顿好训。

这间暗室,是这个岛上月儿唯一不知道的地方。里面埋藏着太多商场和江湖上的黑暗,这许多过往连云霁自己也不愿意面对。在这面镜墙建成之前,他自己都极少到这里来。现在,这里却成了他的另一个乐园。有时候工作疲累之余,他就来到这里,把他的宝贝的许多“小秘密”尽收眼底。

以前,云霁从来都不知道,那个羞怯的小东西会有那么调皮可爱的一面:高兴时,她会哼着小曲调皮的用那春葱般的小手和纤秀玉足把水花高高的挑向空中,又在漫天洒下的水花中咯咯笑;生气时,她只会闷不吭声地跳入水中,如小鱼儿般不停地游啊游啊,甚至和自己赌气般不肯透出水面,直到累了倦了,就趴在池边睡去,好几次都是他实在看不下去,把她抱回房里才不至于着凉受寒。而他也为此狠狠训诫了她几次,她才答应以后一定会回房再睡。不过她可不知道云霁是偷 窥得知一切的,只暗暗感叹自己运气不好,每次都被“恰好”回来的爷抓个正着。

还有一次,是在婚后一年左右,半月没有归家的云霁竟然抓住自己的小娇妻在沐浴后,躺在墙边的软榻上自己解决欲望。这个撩人的小妖精,还不知道身体的纤毫都让他尽收眼底。十六岁的少女,身体已经不如初嫁时的青涩,虽然娇小,却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坚挺丰满的玉乳,笔直修长的玉腿,娇颜上欲罢不能的痛苦与快乐相交集,以及高潮时如落花般的颤抖,都撩拨得云霁欲火焚身。加上听觉上的静默,更加强了这无以伦比的视觉美感。他非常吃惊,当然也非常享受。

可是,为了不让她青嫩的身体沉沦且过度依赖于这种自渎的快感,云霁还是在她结束以后走进去,就在浴室的地板上给了她一顿前所未有的严厉家法,痛责以后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欲火,就在浴池里狠狠地要了她。为了加强小惩大戒的效果,云霁启用了闺房用品箱子里的那根贞操带,足足让她带了一个月。相信这次管教足以让她终身难忘,因为在那一个月中,他在镜子里看到她即使在清洗私处和乳房时,也是战战噤噤的,唯恐越雷池半步。但令他郁闷的是:这个副作用,又让他花了好长时间的温存才渐渐褪色。

但是就是在那一次,云霁发现了一个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家法惩处后的欢爱给他们两人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享受。月儿一向在情事上娇怯含羞,而他又不愿意过度勉强她,这就让年盛力强的云霁总有不满足感。月儿也总是因此对他总含着歉意,她也想着尽量附和他,但是总无法达到兴之所至。那一次,被云霁抓住了她最为羞耻的一面,已经让她泫然欲泣,又被光着身子狠狠责打,疼痛和羞耻的混战中,疼痛毕竟占据了感官的主导地位,令她在哀泣求饶、哭喊挣扎中抛弃了一切矜持,也在后来的欢爱中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在他的尽情驰骋下尖叫连连,攀上那绝顶的高峰一次又一次。而云霁,看着鞭子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绯红,看着她在他的身下婉转娇啼,看着她在高潮前欲壑难填的痛苦而又迷朦的眼神,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传遍了全身,一种在他的血液里潜藏的欲望瞬间爆发出来,并主宰着他的情欲,让他也到达了前所未有巅峰。激情过后,他们都仍沉浸在其中,久久不歇。

以后的多次实践证明,欢爱前的轻责浅罚,会大大地加强他们的快感和兴奋度。而随着月儿的渐渐长大,她骨子里头的调皮和叛逆的天性也渐渐抬头,让云霁不得不收紧了管教的力度。而这个可爱的小奴婢,就这样一次一次地在他的调教下渐渐成长,呈现出迷人的风情。此时此刻,云霁看着镜子里,那娇羞可爱的小娇妻终于扶着墙慢慢地蹭进了浴室。当她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三件刑具放进浸着冰块的小水槽中时,他甚至能看到她苍白的脸颊上泛起的羞红。

“烟波池”的名字来源于它的特色,这是从山庄里的温泉引来的温泉水,无论什么时候,总弥漫着袅袅轻烟。月儿天生体质偏寒,并不适于为他生儿育女;而他在三年前那场大战受伤后,留下了肺里的病根。为了改变月儿的体质和调理云霁的身子,大姐特意挑选了这处常年不断的极佳的温泉地建庄。云霁一直为月儿用温补的药膳调理,但是她极难受孕的体质在目前也有好处,免得他为避孕头痛,她还太小,他并不希望在她的身体还没准备好时就让她受孕,那样对她的身体损害太大,也太危险。他可不想冒任何失去她的危险。最热的温泉浴池其实只是一个直径约九尺的圆池子,因为长久地浸泡在过热的水温中,也会使她的身体不堪负荷。“烟波池”内最大的池子其实掺入了不停流动的清泉水,与其说是浴池,不如说是一个小小的室内湖,那里才是她尽情戏水的乐园。池子四周植满了四季常青的奇花异草,还有各种各样月儿亲自设计的小玩意。就像这装着冰块的小水槽,她是设计来冰冷饮和水果的,谁知后来却被云霁发掘来冰行刑用具,因为他发现冰过的刑具会制造出美妙悦耳的声响,而且由于冰 火交加的刺激,只要用稍小的力道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不容易太快留下伤痕,可以适当的延长惩罚的时间。

月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走到了“碧波”边。前面说到,“烟波池”其实由两个白玉浴池组成: “烟玉”和“碧波”。“烟玉”是蒸腾着袅袅暖烟的温泉,而“碧波”则水温宜人,由于池面较大且倒映着周边的常青植物而得名。“碧波”侧面有一座小小的假山,有竹管将水引到假山上。平时水顺着山势流下,成为一道小小的瀑布。可是有的时候,这清水却别有用途。只见月儿从假山里拿出一套带着软管的羊皮囊,将皮囊开口接到竹管上,清水就流进皮囊,再将皮囊挂在山巅上,等皮囊充满了水,就会顺着羊皮软管流下。月儿将一切准备好后,羞红着脸跪伏在池边,将软管插入她的小菊花穴,随着温温的水流冲入体内,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云霁不由得微微一笑,他总是搞不懂,在小丫头已经能将这一切做得这么熟练以后,为什么还会为此而羞怯。

小丫头显然没有了戏水的心情,当然,也没有时间!她匆匆将自己收拾干净后,来到了“烟玉”边上,却又驻足不前。她恨恨地瞪着眼前的池子,仿佛这样它就会从眼前消失一般。她当然很清楚,灼热的水温会对她已经饱受笞楚的小屁股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可是,她也同样清楚,这样的水温有助于活血化淤,如果她不完成这一步,不仅过不了云霁那一关,也会使她熬不过接下来的家法惩处。云霁好笑地看着她白玉般的小脚趾小心翼翼的伸出来,试探了一下水温,又马上缩了回去。终于,如壮士断腕般闭上星眸,踏入了池中。

咝!在她沉入水中时,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微蹙的眉心,贝齿紧紧咬得下唇有点发白。好半天,才见她徐徐地缓过来,把螓首靠在了浴池边上。正在云霁暗自反省今天的责打是否有点过重了,是否需要减轻接下来的惩罚时,小丫头睁开了盈盈星眸,抬起头来。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了一圈后,伸手从池边放置她那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的槽子里,轻挑了一点什么东西弹进了池中。虽然从镜子这边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从她唇边的偷笑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云霁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担心,既然还有劲折腾,就好好的承担她该受的吧。一支香的功夫很快就要到了,小丫头虽然还在得意于刚刚的杰作,还是赶快起水,拿起那三件刑具匆匆走入“落霞居”。

云霁还真有点好奇,不知道小丫头现在在“落霞居”里如何“准备”呢?早知道把“落霞居”也建到书房隔壁好了,他有点郁闷。端起手边的葡萄美酒一饮而尽,也走出了书房第三节 诉 情

云霁背着手缓缓步入“落霞居”,顺手把门从身后关上。月儿已在房中间跪得笔直,双手平捧着那束柳条鞭。这间“落霞居”是专门为她改制的,原来是用作学琴室,可是小丫头脑子里总有数不尽的奇思异想,哪里静得下心来学琴。打了几次也不见效,以后索性就荒废掉了。因为是琴室,原想在美景陶冶下,她会静心学琴,因此特别把面向院子的一面全部做了大大的窗户,窗外就是那片摇曳美丽的紫竹林。现在却因为改制成了家法室,这片窗户被小丫头挂上了厚厚的窗帘,而且,从这间“落霞居”的启用之日起,月儿就再也没有让第三人进入过这个房间,所有洒扫工作都由她自己做。脸皮薄的小丫头就是唯恐外人偷 窥到里面各式各样的刑具,从而想象到美丽高傲的女主人在这里被剥光了衣服狠狠地打屁股。

其他三面墙上都嵌着从上到下的大镜子,目的就是要让这薄脸皮的丫头在最羞耻的时候躲无可躲,才会令处罚的效果更持久,而高潮的到来也更强烈。楠竹地板上,除了靠门的一片空地用于罚跪外,其他地方都略高一级台阶,并铺着厚厚的雪白的长羊毛地毯。屋子的另一边,竖着一高一矮两个刑架:矮的其实只是一张春凳,只不过是一张可以活动的春凳,只要按下机关,后端可以下降,让受罚的小奴婢该趴姿为跪姿,前端也可以下降,中部可以微微隆起,令受罚的玉臀高高耸起。前后端还固定着由柔软的小羊皮制成的手铐,脚铐,以及中部两条羊皮索用于固定腰部和膝盖。高的刑架主要有八块可以活动的红木板组成,木板两端也是小羊皮制成的手铐,脚铐,和八条绑吊索。刑架正中是一张包裹着厚厚干草和棉絮的皮凳,竖起时正好拱在腰部,使臀部高高向后拱起。放平时可供坐下,让她可以舒服一点的姿势受罚外。两个刑架表面上都裹满了厚厚的银灰色软缎,以保护小丫头娇嫩的肌肤不会因为挣扎而磨破。天花板上在四个角落和房中间都各挂着四根闪着银色冷光的精钢链子。回到房子的中心,赫然竟是一张巨大的圆床。而他的宝贝,此刻正战战噤噤地捧着刑具跪在床前。乳白色的肌肤在沐浴后呈现如玉的透明光泽,由于温泉水的滋润透出了诱人的红晕。云霁靠近她的娇躯,鼻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她微微一笑:连“凤凰涅磐”也用上了吗?我可爱的小奴婢,你在奢望能借此逃避我的惩罚呢。

并不点破她的小伎俩,云霁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柳条鞭,点点她的背。她乖乖地俯下身去,高高翘起红臀,娇声道:“小奴婢触犯家法,请爷重重责打。”他敲敲她两腿之间的嫩肉,示意她把两腿张开。可以从背后看到,她的耳朵根子迅速红了起来。但是她还是马上照做,把身子俯得更低,两腿微微张开与肩同宽,玉臀也翘得更高,从云霁这个角度看,已经隐约可见那稀疏的芳草从中掩盖的幽谷。两片娇臀上藤条留下的檩子在温泉水的抚慰下已经模糊不见,只剩下微微的红肿遍布整个臀瓣。他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小丫头每次一打就哭得惊天动地,其实还是很抗打的。拍拍她可怜的小屁股,云霁把柳条鞭放在臀峰上,示意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变。然后坐在了大床上,脚尖轻轻地撩拨着她稀疏的浅褐色方草丛,满意地看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小菊花穴不由自主地一收一缩,漫不经心的问道:“爷忙了几天,你就把爷的家法都忘了吧?”

小丫头侧过脸来,乖顺的表情,却还夹杂着一丝委屈:“爷,奴婢不敢。”他微微一笑:“那好!说说看吧!”

“第一,不得违逆爷的意思;第二,不得对爷有任何欺瞒。”月儿迅速回答,在心里暗自做了个鬼脸:我倒过来都可以背了,大坏蛋定的臭规矩!天知道就这么简单的两条家法,几乎涵盖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无论她如何小心,总会不经意地触犯其中任何一条。还没等小丫头腹诽完,云霁已经站起来,拿起她臀峰上的柳条鞭:“很好。跪到镜子前面去,好好地反省自己今天犯了多少次错。我希望在这顿柳鞭后,你能给我一个完整的答复。”

月儿不敢怠慢,膝行到镜子前面,又按刚才标准的受罚姿势跪伏下去,高高的撅起已经饱受苦难的小屁股:“请爷重重责打不听话的小奴婢!”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鞭束快速的抽向了已经红肿的臀峰 。。。柳条鞭其实并不是正刑,柔软纤细的柳鞭抽在完好的肌肤上,即使打上上百鞭,也只会留下绯红的印记,很快就会恢复,而且并不会造成太大的痛苦。因此云霁只把它当成一种附加刑。每用完一次正刑,都要根据小奴婢的认错态度和错误轻重再抽上一顿柳条鞭,数量不限,直到认为可以为止,可是中间不会有任何停顿。柳条鞭的威力就在这里,快速没有停顿地抽打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肌肤上,不停地让你重温着刚刚结束的严厉责罚。而且九条鞭子束在一起,无疑使它的威力扩大了九倍。

随着鞭子不断地加热小奴婢已经快要熟透的红臀,她的喘息声渐渐急促而失去控制。难耐的疼痛灼烧着她的神经,这似乎永无止歇的抽打抽掉了她刚刚集中起来的意志。她不由低泣出声,哀哀低唤:“爷,奴儿知错了。哎哟。。。啊!”她的左右扭动让下一鞭打落在了臀峰以下,几条鞭梢一下子掠过私处最娇嫩的地方,霎时让她痛得浑身剧颤,痛哭着瘫软在地上。

“你还敢乱动!起来!”云霁怒喝一声,鞭束加大力道抽在了她的雪背上。剧痛使她根本没听清云霁的话,痛哭着侧过身子伸手去抚摸刚刚受到巨创的私处。

云霁这下可真生气了,鞭子重重地往她的手臂上乱抽下来,有几遍越过手臂,抽在了裸露出来的玉乳上,乳尖上的痛感绝对不下于刚才的巨创。这下只把小奴婢打得满地乱滚,哭喊着求饶。“啊!爷。。。饶了奴婢吧。。。啊!。。。哎哟,哎哟。。。奴婢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啊!啊!。。。”

看着小丫头不管不顾地满地乱滚,云霁唯恐伤着她,赶紧收住了正在挥出的鞭子。他蹲下身去,一把抱住还在乱滚乱哭的丫头,把她抱到床上放平,赶紧低头察看她的伤势。柳条鞭这种附加刑对她应该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怎么会这样呢?这才发现小丫头仍然蜷缩着,一只手紧紧的护住了私处。他心里不由一惊,赶紧拉开她的手仔细查看。还好,看样子只是被鞭梢扫过,花蕊上稍微有点红肿,玉乳上也有几道柳条留下的红痕,但都没有大碍。云霁长出了一口气,才把还在哽咽不止的小丫头搂在怀里。从床下药柜里拿出清凉的外伤药膏,给她抚在伤处。又一手轻轻给她揉捏着痛处,一手轻拍她的后背。

月儿伏在爷的怀里低声抽泣着。其实她已经并不太疼了,柳条鞭的鞭梢扫过时当然很疼,但是以往她受过无数次比这更严厉的管教,也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失态。云霁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宝贝,还是痛得受不了吗?”

月儿郁闷地摇摇头:“不会了。”她早已经学会了尽量控制自己的哭喊和扭动在许可范围之内,而只要不是哭喊到嗓子沙哑或是乱踢乱动地反抗,云霁通常也不会在严厉的鞭打下过于苛求她的行为。为什么今天会这样呢?她这样问着自己,没有答案。

“你是不是不爱爷了?”静默了一会儿,云霁又温声道。月儿为云霁的想法吓了一大跳:爷怎么会这么想呢?在她内心深处,爷是像天神一般的存在,他比一切,包括我自己都重要。我是为他而生的,我的生活没有了他就失去了一切意义。

她急切地抬起头,小脸涨得通红,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爷,您要这样说,月儿就不要活了。”说着眼泪簌簌而下。云霁紧紧地搂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脸颊边:“那你是不喜欢爷再管教你吗?”

“不是的!不是的!”月儿“哇”的一声放声大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呜。。。”云霁用他那胡子拉渣的脸轻轻地蹭着她,一手在她背上轻拍:“乖宝贝,别哭了,啊?”

“呜。。。爷。。。月儿会乖的,您别不要我。呜。。。”“爷没有不要你。这么乖巧美丽的小奴儿,爷到哪里找去?乖,别哭了。那你告诉爷,今天为什么生气?”

月儿抽噎着:“没有。月儿不敢生气。”“还说没有。你是‘没有’还是‘不敢’?老实说。”云霁两条好看的剑眉又皱了起来。

月儿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嘟囔着:“不敢。”“为什么?”正在轻抚着玉乳上的伤痕的右手稍稍加重了力道。

“呜。。。疼。。。”小丫头转身握着小手死命地捶着他宽广的胸膛:“坏蛋,放手!呜。。。你就会欺负我!每天都不理我。问你什么事你又不说。累得半死给你做饭也不吃,还骂人。叫你回房睡觉又不听,人家每天都见不到你,难过死了!呜。。。”哦。原来是为了这个,云霁释然。月儿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云霁好笑又好气:“哪里难过啊?”

哪里?小丫头摸不着头脑,抽噎着:“心里。。。”“这里吗?”

“啊!”云霁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左乳,月儿尖叫一声:“坏蛋!坏蛋!人家已经难过死了,你还欺负人家!哇。。。”

云霁眼看点燃了火药桶,赶紧抚着她的背:“好!好!难过死了!难过死了!都是爷不好,不应该这么久把你抛在一边。爷答应你,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他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着:“宝贝,爷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爷答应你,接下来三天,爷什么也不干,就陪着我的宝贝。好不好?”“嗯。。。”月儿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深吸着他身上的淡淡的阳光气味,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说话要算话哦。”

“当然了。可是,你要答应我,学会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你看,好容易养的稍微有点肉了,现在又下去了。”“那您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月儿认真地说。

云霁好象轻轻叹了口气:“我会尽力的。”爷的语气里好似有一丝无奈的黯然,月儿抬头不解的望着他,却不经意地看到他一向干净俊朗的脸上居然有了青渣,眉眼间也泛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她心疼地又掉下泪来:爷,你熬过了多少不眠之夜啊?我为什么这么不懂事,不仅帮不上你的忙,还就会给你捣乱增加烦恼呢?

月儿从他怀里挣出来,跪在了他的膝前:“爷,都是奴儿不乖,惹的爷生气了。请爷狠狠地责罚我吧。”“宝贝,今天就算了。你今天也很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云霁试图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月儿摇摇头,仍然跪得笔直:“不!爷,您说过,家法不过夜。奴儿今天犯了这么多的错,请您狠狠的惩罚我吧。”“你确定吗?”月儿坚定地点点头。

“不后悔?”摇头。

“爷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她当然知道,一旦惩罚开始,这个温情脉脉的男人就会变身成为那个严厉而不留情面的教官。可是此时此刻的她,是那么地期盼着一场真正的鞭笞来洗清她心中的愧疚。月儿还是坚定的点点头,伸手捡起掉落的柳条鞭递到他手里,退开两步,深深地跪俯下身去:“请爷教训。”第四节 惩 罚

云霁终于站起来,走到月儿面前,那个令她震颤的冷面阎王又回来了:“既然你这样要求,那好吧。不过,你的错误可不是这根柳鞭就可以交待的。拿上板子到‘凤吟’上去准备好吧。”

不会后悔吗?哦,不!她已经后悔了! 可是,她已经没有选择了。月儿鼓励自己:一定要坚持下来,作一个乖乖的的小奴婢让爷刮目相看。

这个乖乖的的小奴婢膝行到刑架边,在旁边的柜子上拿起那块紫檀木板子,在那张春凳上趴好,反手把板子放到了自己的臀峰上,乖乖等着。凉飕飕的板子刺激得肌肤上起了一层疙瘩。这个刑架,爷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凤吟。那当然是起源于悲惨的小奴婢在这个可恨的架子上数不尽的呻吟哭泣。

云霁缓缓踱到她身边,正待给她绑上手铐和脚铐,小奴婢怯怯地要求:“爷,别绑上。好吗?”

“你会受不了的。”

“不会的。奴儿一定不会乱动的。爷,求求你,奴儿一定会做您乖乖的小奴婢的!”

云霁乌黑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去,终于微微一笑:“好吧。我的小奴婢,让我们现在来说一说你犯的错误吧。”他拿起了板子,稳稳地让它贴在了颤抖的臀峰上。

“奴儿不应该和爷发脾气,使性子。”

啪!一下重重的板子落在她右侧的臀侧上提醒着她不要试图避重就轻。

“啊。奴儿错了,爷,别打。奴儿有心事不应该瞒着爷。”

“这是其一。接着说。”

“爷要使用奴儿时,奴儿没有好好伺候,还借机跟爷使性子。”

啪!又一下板子落在了左侧,稍微减轻了一点力道以示鼓励。

“很好!这是其二。”

“奴儿没有守好受罚的规矩,乱动还乱喊,对爷不敬。”

啪!“这是其三。还有!”

还有?小丫头偷偷侧过头试图瞧瞧云霁的脸色,可什么也看不出来。难道他这几天这么忙还有空检查我的饮食起居?哼!肯定是青儿这个小鬼告状了。月儿忿忿地想着,一边不敢怠慢地回答:“奴儿不应该不好好吃饭和睡觉。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心里暗想:青儿今天被我打发上岸了,还以为我一直在苑中歇息呢,肯定不知道我偷溜出门的事。嗯。就这样说好了。

啪!啪!啪!连续三下重重打在了她的臀峰上:“说重点!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重点?爷,奴儿真的不知道。。。”

啪!一下夹着风声的重板在她的臀峰上炸响。紫檀木板子的威力这下终于显现出来了。清脆的竹板子打在身上带给皮肉的是一种仿佛会撕裂皮肉的刺痛,但是其实一停下来,痛感很快就会散去。而沉重的紫檀木板子带来的是深到骨头里的钝痛,即使停下许久,那种钝痛似乎还忽悠在骨缝里头久久不去。

啊!月儿用力控制住喉间的痛呼,但却不能自己地乱摇着脑袋。

“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今天去了哪里?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

啪!啪!啪!又是连续三下落在了臀峰上,虽然比刚才那一下好一点,还是让月儿疼得龇牙咧嘴:“啊!不用,不用了。爷,奴儿知错了!奴儿不应该偷溜出门。呜呜呜。”

可能是怕在气头之下用板子会伤了她,云霁索性先把板子丢到了一边。一手用力地摁住她的腰背,一手扬着他的铁掌狠狠地扇下来。一边痛打还一边痛骂着:“还敢偷溜?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啪!啪! 啪!

“呜。。。奴儿不敢了。。。”啪!啪!啪!

“有没有告诉过你出门要带着侍卫和婢女?有没有?”啪!啪!啪!

“呜。。。有。”谁在气头下生气散心还会带着一群人?啪!啪!啪!

“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到偏僻处去?有没有?”啪!啪!啪!

“呜。。。有。。。可是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也没有闯祸。。。啊。。。”

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什么事?你知道鹰给你挡了多少拨觊觎美色的登徒子吗?五拨!你看我打不服你!还没有事!”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爷,别打了,好疼啊。。。呜。。。”

“就是要让你疼!不知道疼我打你干什么?”啪!啪!啪!

呜。。。我好命苦啊。。。月儿心中不停哀呼。

好不容易,云霁的巴掌终于停下来了。火辣辣的疼在两边臀上叫嚣着,小丫头不敢伸手去摸,偷偷侧着头在镜中看去,可怜的玉臀又已变成了如落霞般的绯红。。。

“好.这算两点.还有呢?”

还有?月儿这下真的吓了一跳:还做错了什么?唉哟!啪!啪!

云霁又拿起了板子,一下下不紧不慢,不轻不重地轮番打在她左右两片火热的臀瓣上:“想不起来?没关系.慢慢想.我相信板子会帮你想起来的。”啪!啪!啪!啪!

月儿想破了头,也还是没有想出什么犯天条的事情来。板子还在不断地继续。啪!啪!

“ 呜...爷,奴儿实在是不知道,求求你给奴儿提个醒吧.呜...”啪!啪!

如此连续打了十来板,云霁终于善心大发地停下手来,揪住她的耳朵,凑近她耳畔深深一吸气:“小贱奴,你今晚可真香啊.”

啊!月儿大羞,双颊瞬时飞出一片霞红:给发现了!她沐浴时偷偷在水中加入了两滴自制的“凤凰涅磐”,没想到这样也被抓住了,运气可不是普通的好。她一向不喜欢弹琴下棋,可是却爱伺弄那些花花草草,并精心调制出各种花香精油。“凤凰涅磐”就是其中的极品,香味清淡幽远,不仅可以安神助眠,还可以在不经意间提高性欲。她早知道爷今天晚上必不能轻饶于她,才想偷偷用上这个,或许关键时候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天知道,她已经把精油加在水中,让香味淡不可闻,接近于她的体香,他怎么还能察觉?(谁知道他是偷看得知的?)

“怎么?还在想什么?”

“哦。爷。奴儿知错了。奴儿不该妄图逃避惩罚。”无奈中,小丫头垂头丧气地回答。

“哼,知道就好!”云霁直起身子,又把板子贴在了她的臀上:“自己说,这六条错误,该罚多少?”

呜。。。“前面五条,每条十下板子,十下鞭子。最后一条。。。知错不改,惩罚加倍。。。总共是。。。一百下板子,一百下鞭子。”月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哭了出来。这一百下板子,一百下鞭子,且不说能不能挨得过,就是能挨得过,也非皮开肉绽不可。她还从来没被打得这么狠过:爷,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呜。。。

“一百下板子,一百下鞭子。你服不服打?”

“奴儿服打。请爷不用怜惜小奴,重重责打。”事到如今,也唯有指望诚恳地认错态度能减轻一点惩罚了。

还好,云霁还是体恤他的小奴婢的:“哼。看在你态度还好,而且今天也已经挨了不少,爷就让你分开受罚:今天每样只罚四十。剩下的六十,在接下来的三天分开打。但是,既然分开打了,每天每样要多加十下。你服不服?”

“服!奴儿谢谢爷垂怜。”当然服,强权之下谁能不服?月儿心中腹诽,口中却丝毫不敢耽搁。

“那好。准备好没有?”他按下机关,春凳的中部微微隆起,小奴婢就被摆成一副臀部高高撅起的标准受刑姿势。

月儿深吸一口气:“奴儿准备好了,请爷赐罚。”

啪!。。。

被高高扬起的板子卷着风声重重地抽在了她的左臀上。哦!我错了。她心中哀呼着。臀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叫嚣着。原来紫檀木板子从这样的高度抽下来,也能带来这种撕扯着肌肤的火烧火燎的剧痛,当这种烈焰般的灼痛稍微降温一点后,那种钻到骨子里头的钝痛感才开始一寸寸地侵蚀着她的意识。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云霁不紧不慢地操纵着这可怕的板子,板子一下左边一下右边轮流撕裂着娇嫩的臀肉。他不再像之前审问时候的那般如疾风劲雨的快速抽打,而是稳稳地保持着这可怕重击的力道,每一下子都照顾着不同的部位。一板子打完,总是稍微停歇一会,让她充分地去体味那痛不欲生的感觉,而下一板子又会在这股痛潮将要退下之际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月儿将头死死地抵在凳上,无力地承受着这绵延不断的巨痛。今天晚上在此之前的所有痛苦在此时都显得那么的微小,每声要冲口而出的痛呼都被压抑成喉间凄惨的呜咽。

十板打过,云霁稍微缓了一缓,把板子贴着她滚烫的臀部轻轻摩挲。冰凉坚硬的板子触感,稍稍缓解了那燃烧着她意识的灼热。

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着迎接下一轮的笞打。

板子再一次被高高举起。。。 第五节 挑 情

啪!。。。啪!。。。啪!。。。

啊!。。。

这次稍微加快了一点节奏,连续三下抽在了臀腿交界处的嫩肉上。痛,痛,好痛!除了痛还是痛!令她感到难以启齿的是,除了这难以言传的痛楚之外,她还清楚地感受到了板风掠过我下体时带来的一种凉飕飕的奇异感受。她竭力压制着这令人羞耻的感受,可是敏感的身体却是如此诚实,那丝奇异的酥痒并没有在如潮的痛楚中被击退,反而益发清晰地争夺着她的感官。

已经无法数清过去了多少板子,只知道肌肤上不断被卷起的火热岩浆缓缓地往下移动,覆盖了整个大腿,又随之往纤细单薄的小腿席卷而去,灼烧得越发令人难耐。无法克制的哭泣声中,时而夹杂着羞耻的呻吟,体内那丝温热潮水已经漫溢而出,湿透了幽谷间的那片芳草地。

“啊!。。。爷,饶了奴儿吧。。。。啊!奴儿。。。再也不敢了。啊。。。痛,爷。。。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在那严厉的笞责下,月儿终于无法控制地辗转哀求,泪水涟涟。她只能以最后的力气和意志紧紧地抓住春凳上的手铐,来克制住自己不会从凳子上翻滚而下。已经哭得语不成声,可是,无论她如何求饶,云霁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

突然,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小奴婢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娇小细嫩的玉足被板子抬起来,云霁的大手随即紧紧握住了那纤细的脚踝:

“你刚才的表现很好!现在,最后的四下板子是要罚你私逃出走。我希望你以后能很好地记住这个教训!”

“啊。不要啊,爷!不能打那里!”

惊叫声还未停,啪!啪!啪!啪!连续四下痛击干脆利落地落在了她的足心上。

“啊!!!”受刑的小奴婢不受控制地惨呼出声,整个身躯瞬间绷得笔直,钻心的疼痛几乎让她从凳子上整个翻转过来。云霁眼明手快,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一手轻柔地抚摸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足心。小丫头的小脸憋得通红,过了好一会才痛哭失声。

云霁这才抱着她安抚着:“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宝贝真勇敢!不哭了,啊?”

小月儿哭得一塌糊涂,全身香汗淋漓,下体又一片濡湿。整个下半截火烧火燎的疼痛加上这样一身的狼狈,让眼泪如泉水般止也止不住。云霁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抚遍我的全身,让她终于慢慢缓过气来,可是仍然抽噎不止。

云霁试图抚慰了几次没有效果,索性俯下身来一举占领了那娇艳的红唇。舌尖轻轻地挤进她的唇齿之间,勾抹着那柔嫩的小舌,轻轻地搅弄。月儿在这样的挑弄下,暂时忘却了身上的痛,沉沦在他的吻中,更不满足地伸出自己的小香舌急切地探索着,寻求更深一层的安慰,渐渐的娇吟出声。臀腿上的疼痛好像暂时离她远去,而变成在一种交织着痛与爱的感受之间徘徊,她的娇喘渐渐急促,无名的希冀让她不由将自己的娇躯努力迎向他的手。

云霁却突然在此时停下手,离开了她的唇舌。一种莫名的空虚和迫切使她怅然若失,双眼迷离地望向抱她站起来的爷,一声不满的呢喃在意识迷乱间溢出来:“嗯。。。爷。。。不要走。”

云霁微笑不语,是时候了。他把小奴婢抱到大床边上,凑近她的耳边低笑:“宝贝,你忘记了你的承诺吗?你可是答应了爷会乖乖受罚的。”小丫头一个激灵突然清醒过来:天啊!还有三十鞭没有挨呢。

云霁轻笑,拉起她的双手吊在屋子正中央的银链上,银链的另一端轻轻往下一拉,绵软的娇躯立即被拉直了,只留前脚掌刚刚够着地面。他又拉过另一条银链,拴住了左脚脚踝,使劲一拉,左脚立刻向侧边被高高吊起,拉到不能再拉高了才系紧。这样,被高高吊起的纤细双手,顺着优雅的肩颈,沿着柔美的脊线蜿蜒而下,来到修长的玉腿,描绘出了一条凄美的弧线。

云霁环抱着双手,退后了一步,满意的欣赏着他的杰作。然后说了一句几乎让她当场晕倒的话:“我要去清洗清洗,你就在这好好的待着,反省反省吧。”

月儿无力地试图反对:“爷,奴婢会支持不住的。求求你。”她宁可他速战速决,解决掉那想来就可怕的三十鞭,也不要被这样羞耻底吊着等待惩罚。

云霁丝毫不为所动,边走向浴池那边的门,边说:“不许闭上眼睛。好好地看着镜子你的模样。否则我还要加罚!”

哦。。。

“落霞居”的门在他的身后关上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隐约可以听到小丫头急促的心跳声和喘息声。屋子三面都是镜子,无论她把头扭向何方都能看到镜子里自己那羞耻的模样。泛满潮红的脸颊上,迷离的眼神,几不可闻的呻吟从微张的樱唇逸出;原本白嫩的玉臀已经高高肿起,红肿得像要撑破薄薄的肌肤;一双修长的玉腿上紫痕遍布,只留下未被鞭笞过的内侧显示出原本的白皙娇嫩;被高高吊起的玉腿下,一丝亮亮的光泽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所有这一切,似乎都更像在营造着一种靡乱的气息,而更不像是等待惩罚的姿势。静谧中,刚刚退潮的疼痛又开始叫嚣起来,混合着体内的热潮不断冲刷着她的意志。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的思绪渐渐迷失在这股痛欲绞缠的波涛之间时,胸前传来的痛唤醒了她模糊的意识。抬眼看向镜中,云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后,一双大手重重地握住了高耸的丰盈,肆意揉捏着,那粉红的蓓蕾悄然在他手中绽放着诱人的光彩。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擦过每一寸柔嫩都带来一分刺激。大手渐渐往下游移,却故意避开了所有敏感地带。哦。。。她欲求不满的吟哦,蠕动着身躯要求着更多,却蓦然发觉一切又突然离她而去。。。

唰!唰!唰!浸过冷水的皮鞭呼啸着抽向她的娇躯,带来了难以名状的疼痛。肆虐的皮鞭时而抽向光洁的背脊,时而甩过平滑的小腹,时而又抽向被高高吊起的大腿内侧。。。可是,这尖锐的疼痛似乎在这一刻被升华成了一种渴求。她甚至在急切的渴望着那偶尔会掠过乳尖的鞭子,渴望着这种痛楚来安慰那无尽的空虚。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渴求,灵蛇般鞭梢越来越多的亲吻上她的玉乳和柳腰,剧烈的痛楚在体内重叠堆积着越来越高的热潮,不断向外溢出的点滴玉液流淌过幽谷时,更带来了异样的酥痒。。。

鞭打还在继续着,云霁的一只手抚向了她胸前早已坚硬挺立的嫣红,揉搓拉扯着,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的螓首向后高高仰起,发出了断续的痛苦呻吟。狠辣的鞭打在这时转向了伤痕累累的娇臀。 啊!炼狱般的痛苦,颤抖的娇躯,不能自主的哭喊哀叫,牵动着束缚手脚的银链发出阵阵悦耳的声音,使她往地狱更深层沉沦下去。这所有的一切,在最后一鞭狠狠地抽上臀缝和掠过前端的花蕊时,把她抛向了高潮的浪尖。。。

啊!!!。。。她尖叫出声,全身剧烈抽搐颤抖着。

啊!!!。。。哦!!!。。。软绵绵的身体还在云端徘徊,空虚的花园突然被狠狠地贯穿了,炙热的坚挺熨烫着她的空虚,突如其来的满足让她再次激烈地叫喊出声来,旋即又低叹着满足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云霁已经来到了她的身侧,结实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滚烫的身躯,肌肤的紧贴让她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温热的气息挑逗着她敏感的耳垂:“小奴儿,抬起头,看看你的样子。啧啧,真美!看来你很喜欢爷的鞭子呢。”阵阵酥麻刺激得她呢喃不断,意识渐渐迷失在这羞人的挑逗之中。

噢!已经饱受苦楚的娇臀上被狠狠地拍了一掌:“你好象很不专心哦!” 淡淡的语气中全是山雨欲来。

小月儿意识迷醉,满心委屈地看着他:“嗯,好痛!”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他的引导下望入镜中。呀!她惊呼一声后紧紧地闭上了眼帘。那是我吗?她又偷偷从眼缝中望去,雪白如玉的娇躯遍布着淡淡红痕,宛若一条条冶艳的红藤紧紧缠绕;染上情欲的双眸闪着点点泪光,几缕汗湿了的秀发散乱地贴在额际鬓边,未褪的潮红为娇俏可爱的绝色容颜平添了几分妖娆,几分痴狂;下半身紧紧地贴住爷那修长挺拔的身躯,染着红晕的身子已经酥软不堪,只能将将靠着手脚上紧缚的银链勉强站立。羞得无地自容的她,却似乎再也无力将眼睛从镜中移开去。

云霁好笑地轻噬着她的耳垂,惹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吟。一只手覆上了胸前坚硬得隐隐泛疼的殷红蓓蕾,肆意揉捏,左右撩拨,指尖在顶端轻抚转动,拇指和食指快速逗弄已涨的满满的红豆;另一只手则穿过山峦,突然欺上了神秘的花园,在顶端的花蕊中嬉戏玩耍,粗糙的指尖在嫩蕊中轻轻的揉搓着,仿佛带着魔力的手指让她既想逃避这羞人的感觉,又想要索取更多,从而引发了阵阵娇喘;体内紧胀的炙热在不停地细细研磨着,似乎要熨平里面的每一丝褶皱。几个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猛烈袭击,让她整个人象被悬在空中般找不到依附,这让人疯狂的感官刺激让小奴儿怎么也抑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

云霁的双唇猛然噙上她的唇,将声声的呻吟含在口中,不让她发泄出声。她焦灼地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着螓首和身体,渴求着更多的爱抚。。。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烈焰焚烧殆尽的时候,他一手挥散了她满头青丝,同时腰身用力一送,昂扬猛然没入了美丽的禁地,似乎直达了灵魂深处。他双手托起雪臀开始了有力的上下抽送,将她捧的高高的,又狠狠的落下。她的颈项向后弯曲得像垂死的天鹅,一头光滑柔顺的青丝在疯狂地律动中划出了美丽的风景。月儿早已忍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意,瘫软地依附在他身上,一阵强似一阵的闪电划过她黑暗的世界。 她已经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如一叶孤舟,在欲望的波涛中被不断地抛上落下,任由他带领自己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当月儿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躺在“烟波池”假山边上的竹榻上。迷糊中,只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潮水不断地冲刷着下体异常肿胀敏感的花蕊,一阵阵熟悉的感官刺激的从睡梦深处渐渐清醒,那一波波似松似紧,如浪潮般涌来的强烈感觉,正在向同一个地方奔去,让她不由的睁开眼睛,向那激情汇聚的地方看去。原来云霁已经将她放置在竹榻上,正在用假山上引来的温水替她清洗着下体。为了怕压着伤痕累累的娇臀,他只把她的上半身放在竹榻上,而两条玉腿则高高架在了他的双肩上。小丫头忽然意识到,这样一种姿势,却不是让那秘密花园绽放在他的视线内,一览无遗。她羞得立即要起身离开,却牵动了后臀处处伤痛,不由低呼一声,颓然躺回榻上。云霁看到她已经醒来,却在乱动,不满地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惩罚似地揪住前端那一点殷红,轻轻的一个拉扯,再一次猛吸进口中,用力的吮吸着。

“啊!~ 不要!。。。”强烈的快感再次袭击了月儿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云霁灵巧的舌尖在洞口外徘徊游移,惹得身下的人儿轻颤连连,口中发出似悲似喜的轻吟。偶尔欺入一点,却又立即退出,在她刚刚放松的一刻,却又顽皮的再次轻探。渐渐探入幽径深处,调皮地拨动内壁,每一个褶皱都是他嬉戏的地方,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涛,掀起一潮又一潮的巨浪。月儿的上身早已离榻而起,绷得像一张快要断掉的弓。出口的呻吟已经是支离破碎,无力的左右摇摆着头,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痉挛,不断有水从私处流出。。。

这一夜,她已经不记得是如何结束的了。只知道,在竹榻上,在烟波池里,被他翻来覆去地要了无数次,一次次的哭喊求饶,只换来一波波不断地痉挛抽搐,直至他将他滚烫的欲望狠狠地释放在她体内,她才解脱出来,昏然睡去。

次日醒来,已经日上高空。小丫头慵懒地趴在床上,双臀上的火辣痛感已经被清凉的药膏抚慰着,减轻了不少。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只有窗上的竹影轻轻摇动着。她浑身酸软无力,可是肚子里传来的阵阵饥饿感催促着她起身。不得已,只得咬着牙想轻轻欠起身子,却又无力地重重摔回榻上。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调侃的声音响起:“终于醒了,小懒猫!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呢。饿了吧?我已经叫人准备好早饭了。”

想起疯狂的昨夜,小月儿羞得把头埋在了锦被中不肯抬头。云霁笑着抱起她,替她梳洗干净,又把我抱到餐厅里,细心地在椅子上铺了软垫才放她坐下。食物的香味勾起了月儿的馋虫,她把所有的扭捏羞涩都抛至脑后,大快朵颐。在终于吃饱喝足了以后,才想起云霁来,可是桌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爷,要不,月儿再去给您准备一份?”

云霁笑着揉了揉我仍然披在肩上的头发:“不用了。我早就吃过了。谁跟你一样,小懒猫!”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爷,怎么今天这么晚都不出去?”

云霁故意板起脸:“看来我昨天晚上说的话都不记得了。我说过这三天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的。”

月儿高兴地跳了起来,却牵动了昨天留下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的:“真的?哎哟!”

云霁赶紧把她抱住:“你看你,才刚打完就忘了疼!”

月儿双手紧紧地搂住他:“人家高兴嘛。您好久都没有这样陪着我了。”

云霁轻轻地刮了刮她的小脸:“我这不是把所有事情一忙完就来陪你了吗?还发脾气!这次事情一完,大哥又把老五也派过来帮忙了,接下来应该会闲下来一段日子,爷好好陪着你。”说着又板起了脸:“何况,我看你最近又把爷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了。接下来这个月,爷会好好重新调教你的。”

啊?不要啊!还没来得及反对,云霁又不紧不慢地说道:“本来你昨天晚上还欠下的九十下板子和九十下鞭子,今天应该开始执行。可是,今天早上上药时,我检查过你的伤势,还受不住马上再挨打。所以,一并记下来,三天后才开始执行。这三天,就算是你的假期了。”

小丫头在心里扮了个鬼脸:打一下给一个枣,我才不会感谢你呢。大坏蛋!

不过,能暂时逃过眼前的惩罚,毕竟还是一件好事。爷既然这么说,这三天就一定不会再挨打了。三天后的事,留到三天后再来烦恼吧。她现在应该操心的,是如何计划好好地度过这三天快乐时光。

云霁好笑又无奈地敲了敲我左摇右晃的小脑袋:“你呀!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唉。。第二部:受调教的小奴儿

第一节:新规矩

三天后的早上,云霁练完功,把陪练的侍卫银鹰打发回岸上。回到寝室的时候,小丫头已经不见人影,而且室内也已经整理得井井有条了。他满意地笑了笑,来到“烟波池”内,闭上眼睛,慢慢舒展四肢,好好地泡了小半个时辰,才满身清爽地走进了“落霞居”。

进门处,小奴儿温软顺服地跪在楠木地板上,以最标准的请罚姿势柔顺地以首触地,婉转若黄莺的声音怯怯地响起:“小奴婢恭请爷赐罚。”顺服的小奴婢螓首低伏,柔若无骨的小臂轻轻搭在两鬓边,柔顺的青丝用白玉簪松松绾起,一茎碎发软软地卧在颈窝出,益发衬出如白璧般的颈项温润滑腻。一双玉臀高高翘起,上面的伤痕早在“凝脂毓玉霜”的调理下恢复如初,圆润挺翘的臀峰上稳稳地停放着那根紫檀木板子。云霁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拿起板子,轻轻地摩挲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板子从娇臀沿着背脊优美的曲线滑到了颈旁,轻轻挑起了她的下颌。只见娇颜上黑密如蝶翼的长睫轻阖着,只下颌似有似无的微微迎来,看似从容的样子,只那微颤的蝶翼泄漏了心底的羞涩与害怕。

云霁没有马上实施惩罚,反而转身将板子放回架子上,来到大床上坐好。看着小奴婢连忙膝行过来他脚边乖巧地伏下,他才悠悠然地开口:

“为什么受罚?”

“奴婢日前犯了爷的规矩。”

“罚多少?”

“九十下板子,和九十下鞭子。得爷垂怜,分三天施行。”

“很好!你要知道,这九十下板子和九十下鞭子只是对你日前行为的惩罚。鉴于你屡屡犯规,爷从今天起会好好重新调教你。看来是爷的规矩太松了,爷会再好好给你立几条新规矩。哼!”高翘的娇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爷保证让它从今以后,一想到犯错就会颤抖起来。”

不等她回话,啪!又是狠狠地一掌拍下:“现在,到镜子前趴好!”

被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有点害怕,小奴婢连忙爬到镜子前乖乖摆好姿势。

云霁从床边的箱子里,拿起了一串七彩琉璃珠,放入润滑的香脂中浸着。这串七彩琉璃珠是一个西南的朋友送给他的宝贝,共串有大珠九颗和小珠九颗,大珠和小珠之间系着两条不足一尺的细金链。金链与珠链连接的这一头像极了绽放的花蕊,仔细看去,其实是一个由一颗细小圆润的鲜红色石珠做成的小夹子,可打开成两半夹住私处的花蕊,圆润的石珠既能保护娇嫩的花蕊不受伤害,却也轻易不得脱落,精巧的造型令人远远望去辨不清真假,仿如饱受蹂躏娇艳绽放的花蕊。金链的另外两头各缀着一只七彩宝石蝴蝶,两片蝶翼薄可透光,连同两条细细的触角,颤颤地就如随时要凌空飞去。这两只夹子却是用于一双玉乳之上,只是金属的质地使之带来的痛感远远超过下面的彩石夹。而由于金链长不足一尺,就把跪伏着的小奴婢的活动范围牵制得极小。通常在这种跪伏的姿势下,如果夹上了上下两端的夹子,她就只能保持着塌腰耸臀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是云霁最喜爱,也是小奴婢最痛恨的一件小玩意。由于她的强烈抗议,他极少会动用它。可自从三天前的晚上,他改变了主意,决定以后一定要经常动用这件小玩意。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发现,在小奴婢欲求不满和极度羞耻的时候,原来仅仅是鞭打也能使她情动不已,她那天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在严厉的鞭打下达到的。而后接踵而来的高潮也愈加激烈,连他也数不清她究竟在痛苦和快乐的求饶声、尖叫声中昏厥过去多少次。这种极致的释放使她在最后的阴阳交融中更多,更有效地吸收了他的阳精,这对改善她阴寒的体质和增强以后受孕几率会很有帮助。而要挑动情欲和羞耻感,这七彩琉璃珠堪称圣品。

七彩琉璃珠的挑情秘密其实隐藏在那十八颗彩珠里面和七彩宝石蝴蝶的触角顶端。每一颗琉璃珠里其实都存活着一只奇特的蛊虫,它以吸收女子的精气维生,只要每年将它放入女子的幽谷内一支香的功夫,挑动女子的情潮,释放出的精气渗入琉璃珠内部就可使之存活一年。这种蛊虫对外界的刺激极为敏感,即使是被紧紧包裹在每一颗琉璃珠里,外界包括温度、湿度、声音的改变都会令它烦躁不安,不停翻转舞动。尤其是彩蝶触角尖端那一对肉眼几不可见的银哨,如果彩蝶被稍微大力地扯动,蝶翼扇动的风就会穿过银哨,催动银哨发出人耳不可闻的声音。而这种声音,会刺激得蛊虫疯狂扭动不止。因此,只要戴上了这套宝贝,幽穴内紧缩震动挑起的情欲,加上保持羞人姿势的羞耻感,不用短短一支香的功夫,小丫头必会崩溃在这内外双重折磨下。他就是要利用这种崩溃,一方面让她真正害怕惩罚而不至到处闯祸滋事,另一方面也让她在欢爱中能与他同步尽情飞翔。

“啊!爷,不要!!!” 云霁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回过神来,耳边传来了小丫头惶恐的惊叫声。原来她等了许久,不由偷偷抬头想从镜中看看他在做什么,不想看到这件令她恐惧的东西。

云霁沉下脸走过去,啪啪啪!重重地在她臀上连续打了三记:“不要什么?爷这就给你立第一条新规矩:从今以后,只要是在‘落霞居’待罚,一律要带上这副七彩琉璃珠!”

“呜呜呜。。。不要啊,爷!求求您了,奴儿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您怎么罚奴婢都行,就是求您不要用这个。求求您!呜。。。”小丫头竟然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云霁不为所动,他早已经对小丫头这种泪水攻势免疫了:“一次不带,惩罚加倍;两次不带,加三倍;依此类推。我相信你会记住的。听清了没有?” 啪啪啪!这三下加重了力道,提醒着她不要触犯底线,不要妄图对他的规矩讨价还价。

啊?小丫头傻眼了,撒娇没有用?看出他是动真格的了,三天前的惨痛教训使她不情不愿地抽泣着:“听清了。呜。。。”

“好!趴下撅好,这一次爷帮你戴,下一次自己准备好。听到没有?!”

“听到了。呜。。。”她哭着伏下身去,还不停抽泣着。

啪!“你最好安静下来,如果你还不想这么快惊动它们的话。” 云霁冷冷地提醒她。

在她赶紧安静伏好后,云霁把手伸入她的下腰轻轻一拨,令她的娇臀更加向空中高高翘起,上半身则几乎紧贴着长毛地毯。然后把九颗大珠和九颗小珠依次缓缓塞入她前后两个粉红洞穴内,到了最后,小丫头娇小的体形和紧窄的甬道,已经很难容纳的下最后两颗珠子,不由低声呻吟起来。他轻轻撩拨了几下娇艳欲滴的花蕊,在她稍微放松了一点时,一举将所有珠子尽皆没入。然后又把三个夹子尽皆夹上,这过程中只听得小丫头不停低吟:“嗯。。。呀。。。哎哟。。。”

云霁直起身来,拍拍她的双臀以示鼓励:“很好!就这样待着别动。爷现在给你立第二条规矩。”不用他说,她也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唯恐惊动了那些可怕的小虫子。

云霁走到墙边,一一吹灭了墙上的灯火。随着室内渐渐暗下去,小丫头紧张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他停在了最后一盏灯前,满意地看着她娇小的身躯蜷缩在阴暗中。忽然一下拉开了从未打开的厚重窗帘,清晨明亮的阳光一下洒满了屋子,照的他的眼睛也微微眯起,暂时不能适应这从黑暗到光明的转换。

“啊!爷!不要!!!。。。哎哟!啊!!!。。。”小丫头显然一下忘记了来自体内的威胁,为这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的羞耻惊呼起来。但显然不用他的训诫,她体内的珠子给了她这种悖逆的行为很好的惩罚。

云霁满意地笑着,这正是他所要的效果:“新规矩第二条:从今以后,只要是白天的惩罚,如果岛上没有外人,必须打开窗户。”惩罚应该是光明正大的,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她这种掩人耳目的行为,其实大大减轻了惩罚的力度,这点他早就想扳过来了。

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云霁接着说:“新规矩第三条:我不会再把惩罚地点只固定在这‘落霞居’内。只要你犯错,我会随时随地实行惩罚。”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小奴婢再也忍不住,伏地痛哭起来,哭声似乎更加惊动了那些顽皮的小珠子,体内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哭声中夹带了丝丝暧昧的变调。第二节:另类惩罚

云霁打开通向院子的门向外走去:“现在,自己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希望回来的时候,你会对惩罚有新的体会。”

小奴婢无法动弹,只敢微微侧过头哭着央求:“爷,不要走。饶了奴儿吧。”目光流转间,那湿漉漉的眸子宛若润水的黑珍珠,熠熠生辉。

云霁微微一笑:“乖乖地待着,我很快就会回来。”不理会身后传来的呜咽声,径直走了出去。

院子外就是那一片美得令人心醉的紫竹林。在这个湖心小岛上,除了沿湖岸种了一圈垂柳之外,种满了各种品种的竹子。围绕着“紫竹苑”的就是这名副其实的一紫竹林,在紫竹林外,向东面向岸上的那一片林子是色彩鲜艳的金镶玉竹,苑后向阴处则是葱浓翠绿的苦慈,再过去一片高大的楠竹林则成为岛后方天然的屏障。云霁最喜欢的是这片优雅宁静的紫竹林,婆娑优雅的紫竹似乎能涤净心头的尘埃,因此他把住所和练功场都建在了紫竹林内。而月儿的最爱则是美丽斑斓的金镶玉竹,因此她平时嬉戏玩耍的花园和药园都坐落在金镶玉竹林内。

月儿喜欢金镶玉竹除了它美丽的外观,另一个原因则令人啼笑皆非。这种竹子由于竹竿颜色鲜艳,从嫩黄,到金黄,不时间着翠绿的条纹,叶子也不仅只是翠绿色,还有黄白彩条相间,是一种珍贵的观赏品种。可是,这种竹枝柔韧不及苦慈,坚硬不及楠竹,更不要与坚韧的紫竹相比了。苦慈的竹质细腻,纤维韧性特强,能启成薄如蝉翼、细如发丝的竹篾丝,最适合编织成各式各样的竹鞭;楠竹高直而坚硬,竹径粗壮,云霁用之制成大小不一的各式竹板和戒尺,而且楠竹笋制成的“玉楠片”也是他最喜欢的菜肴。而紫竹则兼具了这两种竹子的优点,坚韧细长的竹竿只要削平竹节即成一根最好的竹杖,不用任何加工。这些竹子曾经带给她各种“惨痛”的经历,都曾让小丫头吃尽苦头。只有这金镶玉竹,稍微用力即或折或裂,根本不能用于任何惩罚,因此在他所有竹制品中只有一根色彩斑斓的竹杖是用它为材料的,用途也只是置于闺房案上作为警戒之物。

云霁漫步来到紫竹林中,挑选了一竿当年的新竹,枝杆尚呈翠绿未变紫,截取了上半截约三尺长,只略略截掉枝头过于柔软纤细的半尺,精心削平竹节及粗粝处。稍稍用力一挥,柔韧的竹枝带着风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翠绿弧线。他满意的点点头。

一直以来,云霁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惩罚的最重要意义在于让受罚者惧怕而不敢再犯,并不在于给受罚者的身体带来多么沉重的打击。他自认为一直在这个度上把握的不太好:小丫头抗打得很,打得过轻了,一点也没用;有时即使打重了,她当时哭得呼天抢地地认错,等伤一好,立即好了伤疤忘了疼,下次照犯不误。而且每次重罚后,看着她伤痕累累他总是内疚心疼,不知不觉中又会迁就宠溺一段日子。然后,就是再犯,再打,再迁就,这样的恶性循环让小丫头除了挨打那一瞬间外,其实一点也不怕他和他订下的规矩,屡错屡犯。

直到三天前的夜晚,他才突然醒悟过来:小丫头最害怕的不是挨打的疼痛,是受罚时的羞耻感。只有这种羞耻感,才能震颤到她的心灵深处。这点从这三天她的表现就可看出:往常她受罚以后总是借机撒娇,经常提醒亲爱的夫君他是如何狠心地惩罚了她弱小的身躯,借以争取各种稀奇古怪的交换条件。这次她一反常态,不仅柔顺恭谨了许多,而且对那天晚上所受的重罚闭口不提,从她的神色中可以看出,这是一次让她感到羞愧不已的真正惩罚。也就是因此,云霁才决定从今天开始的重新调教中,慢慢琢磨对于她来说真正意义上的“惩罚”。第一步,就是刚才所定的三条新规矩; 第二步,则是尽量在责打的同时,用其他的方法唤醒她的羞愧,进而对错误真心实意的悔过,加强惩罚的意义。

故意停歇了好一会儿,云霁才慢慢踱回屋里,眼前的情景令他不由得满意地微笑了:安静的室内,阳光透过竹林疏影,斑斑点在跪伏的小奴婢背上。可以想象得到,在琉璃珠的关照下,努力维持这样静止的姿势是多么的困难:从搭在耳侧的玉手,弯曲起伏的背脊,到洁白挺翘的娇臀,再到修长莹润的双腿,无处不是紧绷着在微微颤动。哭声已经止歇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令人耳红心跳的呻吟。。。

等待惩罚的过程是那么的漫长,月儿早已经被那可怕的琉璃珠折磨得忘记了刚刚还在为了暴露在阳光下而羞愤哭泣。被哭声和体内渐渐升温的热度惊醒了的珠子疯狂地震动着,激起一阵强似一阵的酥痒;身上身下的夹子都在限制着她的动作,只能贴着长毛地毯苦苦煎熬着。

娇小的身体无法自制地不停颤抖着,有时稍微扯动夹子而疼痛难忍,引发的低吟竟然似乎夹杂着一丝难言的意味,她的身体仿佛在诉求着这样的疼痛来安慰那难熬的酥痒和体内的炽热。在这种间沉间浮的热潮中,她的下体不知道多少度被涌出的潮水泛滥着。不受控制的呻吟渐渐取代了哭泣,而这种种令人羞于启齿的行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阳光下面。

月儿在心里发了不下一千遍的誓,再也不会去触犯那些见鬼的规矩,此时此刻,她是多么盼望着一场淋漓痛快地责打来把她解脱出这似乎永无止境的困境。她现在才知道,以前那种暗室里的所谓责打惩罚是多么的仁慈。她宁可被那样责打得体无完肤,也不要被施加与这种羞人的惩罚。

啊!下体又一次的紧缩抽搐令她再次无助地瘫倒在地上,呻吟声响起在静谧的室内,几乎像在呐喊:求求您,爷,快回来救救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听话。呜。。。

仿佛听到了她的呐喊,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来到她的身后,却并没有带来她的救赎,反而遮住了温暖的阳光,带来了一丝寒意。

迫不及待的月儿是多么想马上伏在他的脚下求饶,可是,她不敢。她甚至一动都不敢动,唯恐任何不符合规矩的行为给自己带来更可怕的惩罚。

云霁久久地注视着这完美无瑕的躯体,阵阵寒意使得她又不可抑制的战栗起来。良久,他弯下身来,轻触她的背脊,那里的肌肤细腻柔滑,却是一片火烫。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下面血液在沸腾奔涌,所以跳动得是那样快而猛烈。顺着跳动的位置,一路向下,她的呼吸愈加粗重,双眸紧紧闭着,可长长的羽睫却在快速地轻颤,鼻翼在急速开阖,而唇却抿得死紧,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冰凉的手指顺势而下,轻拂过她的下体,一个激灵的震颤,她睁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指尖夹着一根晶亮的银丝递至她的眼前,微嘲道:“看来,我的小奴婢很享受呢。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小月儿再次紧紧地闭上双眼,仿佛这样就可以否认那令人羞愧难当的事实一般,再次控制不住地痛哭出声:“爷,饶了奴儿吧!呜。。。奴儿再也受不了了。呜。。。”

云霁的声音转冷:“为什么罚你?”

“呜。。。奴婢有心事不仅瞒着爷,还借机和爷发脾气;不好好照顾自己,还偷溜出门,不带护卫;不守惩罚的规矩,还妄图逃避惩罚。呜。。。爷,奴儿真的知错了,再不敢了!” 她毫不犹豫地背诵着这段在刚才已经在她内心呐喊了无数遍的忏悔。

“ 很好!我想你会好好记住的。当然,如果以后你再记不住,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起来。”

小奴婢拼命摇头:“不会的! 奴儿记得牢牢的!” 她发誓,她是真心实意地悔过的。在刚才等待惩罚的时候,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发誓悔改了。

“接下来该是什么?”

“今天还有三十下板子,和三十下鞭子。啊!!!。。。”一声高亢的尖叫随着云霁迅速地将她体内的琉璃珠一举拉出而响起来,难言的刺激带出了滑腻腻的液体流下大腿根,她尖叫着绷直了身子,修长的颈项凄美地向上仰起,身体弯曲的得像一张随时会折断的弓,随即又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地上。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啪!啪!啪!三下清脆的板子声炸响在臀峰上:“规矩呢?”

小奴婢勉力撑起酥软的身躯,摆好受罚的姿势:“请爷狠狠责打!”

“自己数着!”久侯的责罚终于仁慈地降临到她身上。

啪!“一。”啪!“二。”啪!“三。”啪!“四。”啪! “五。”

。。。

毫不中断的抽打在她的双臀上点燃了两把火,灼烧感令她不用回头就可以想象到那绯红的色彩。她疼得不停地倒吸着冷气,可是惩罚还未结束,却倒也不敢伸手去抚摸。快速的猛烈抽打使得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荡起一阵阵的涟漪,在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一层淡淡的粉色,然后渐渐变深成鲜艳的玫瑰红色。

啪!“噢。。。二十。。。八。”

啪!“二十。。。九。。。咝。。。”

云霁满意地抡圆了板子,啪!一下覆盖了两边臀峰的重击结束了首轮的责罚。

“啊。。。三十。。。”颤抖的哭音昭示着难忍的激痛。

“好!今天你表现很好。这剩下的三十下鞭子,爷就改用竹鞭好了。以后两天的惩罚用什么工具,在哪里实施,都要看你的表现。现在,站到窗子前去,扶着窗台,翘起屁股!”

“不要啊!爷!求求您!!!”刚才背对着室外已经受不了了,何况赤裸裸地暴露在窗前?虽然没有传召,下人都不会到岛上来,可是在光天化日下以这种姿势受罚?小月儿想都不敢想。只能苦苦求饶,渴望引起云霁的怜悯之心。可惜,云霁对她的怜惜从来不会在这种场合中出现,今天也不例外。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过去,我不介意把惩罚地点改在山庄大厅里。如果不相信,你不妨试试!一!”

啊!小奴婢惊叫一声,飞跳起来跑到窗前趴好。她是绝对不敢怀疑爷的决心的,他既然已经这样说出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虽然他肯定会把庄众拦在大厅外,可是要让大家听到自己挨打,还不如死了的好。

“哼!下次不要我提醒你。如果还有下次,我让你带着琉璃珠挨打。今天再加十鞭!”

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她在心中哀号着,口中却只能唯唯称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翠绿的竹鞭,莹白的娇躯,鲜艳的玫瑰红,交错出令人欲望奔流的强烈对比。云霁也微微错乱了气息,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洇起一丝水气,这令一向自制他懊恼地加快了挥鞭的速度。

接下来连续的四十鞭丝毫没有中断,月儿还没有来得及去在意在窗前高高撅起屁股受罚的滋味,鞭打就已经在绵延不断的火辣辣的疼痛中结束了。板子留下的肿痛和新鲜柔韧的竹鞭留下的撕裂痛感交叉在臀峰上叫嚣着,淹没了其他所有所谓的“羞耻”感。她用尽全力抓住窗台上的突起,试图控制住自己不在这鞭打中挣扎逃避,剧痛使得她哭都哭不出声来,只张大了口大声喘气,泪水从脸上流下,汇聚着全身的汗水,无声无息地掉落在地毯中。与此同时,心底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自己:她是多么渴望着这样一次真实的痛感!颤抖的双臀上燃烧着的火舌似乎在安慰着她从刚刚一直无法疏解的酥麻空虚。

惩罚一结束,云霁立即丢开竹鞭,迅速脱掉自己的衣裳,一把提起她柔若无力的腰,就从背后狠狠地贯穿了她。哦。。。臀上的热痛交杂着被充实的胀痛感,使她解脱出来,逸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狠狠地箍住纤小的腰肢,深深挺入。每一次凶狠地撞击在她伤痕累累的臀上时,都像点燃了不停炙烧着的火,令她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就像受伤的猫儿一般小声呜咽着。他温润的双唇安慰着从她的颈项不住往下轻吻浅噬,一只手伸到前面轻拢细捻着她挺立坚硬的两点茱萸;灼热的欲望丝毫没有停歇,一波比一波更加激烈的撞击着她的身体。小奴儿雪白的贝齿紧紧地咬住红唇,唇间溢出一串串破碎的音符,试图努力承受着这一连串似乎永无止境的激烈冲撞。他惩罚似的猛地顶了一下,撞击到了她的敏感点,终于使她浑身剧颤着在疼痛与满足中娇啼出声,甬道随着每次颤抖一阵阵地紧缩痉挛。

夏日的阳光泄入室内,斑驳地映在紧紧绞缠的两个人身上。平素冰冷的惩罚室,在娇吟浅喘中,被燃起了满室旖旎春光。。。第三节 检查功课

夏日午后,紫竹苑的小厨房里,灶上轻烟袅袅,些许日光透过微黄的竹帘,跳跃在一个雪裳少女身上,旁边一个鹅黄衣裳的垂髫小鬟在伶俐地照看着炉火。远远望去,一派恬静的景象。

可走近一看,却原来背对着竹帘的小月儿对着灶台在和自己斗气呢。可不是,连续三天每次才挨完打就又都让他吃干抹净,让她连撒娇哭泣都来不及就累得睡着了。她恨恨地撕扯着手中的鲜笋外壳泄愤:这个大坏蛋,凭什么我还得给他做吃的?气鼓鼓的腮帮子被炉上的蒸汽薰得满是红彤彤的胭脂色,煞是娇憨动人。

小丫鬟朵儿好笑地看着自家小姐拿着刚采摘的鲜笋出气:“小姐,你再剥下去,今儿晚上就得饿肚子了。” 月儿气嘟嘟地说:“要你管!让他喝西北风好了。” 朵儿无奈地摇摇头,每次小姐被爷罚完,总是这个样子。虽然小姐总是想方设法掩盖她受罚的丢脸事实,可毕竟瞒不过自己和泠儿这两个贴身侍婢,和那几个耳聪目明的侍卫。其实她还是很心疼小姐的,每次爷不在轮到她和泠儿帮小姐上药时,她也忍不住会为她打抱不平。可是,每一次小姐一惹事,她们又恨不得爷快回来管管她。这个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这无法无天的顽皮天性令到她和泠儿天天胆战心惊。她的种种奇思异想,把阖府上下整的鸡飞狗跳也就算了,可是她自己兴高采烈之余总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而不自知。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就这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到了谦和温润的爷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服服帖帖的。就应了泠儿说的,清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次又不知道为了什么受罚,她们几个可是连着好几天除了送饭洒扫之外,全部不许上岛了。今天一早见到小姐乖顺地样子,大家都吓了一跳,不知道爷使了什么高招让她转了性。只有回到这没人的地方,才又看到她本性不改的样子。

月儿自个儿嘀咕了半天,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朵儿,怎么好几天不见青儿了?”

“小姐,你还不知道呀?那天他没跟好你,让你偷溜出门,爷回来就让他到风叔那领了二十板子,打发他跟着顺叔打杂去了。听说,昨天已经跟着顺叔去追那批在大漠被劫的货去了。”

“真的?” 月儿懊恼地说:“那真是委屈他了。都是我不好。”

朵儿在心里偷笑:青儿可是乐坏了。他高兴得直说,早知道这样就可以打发出去,早让爷打一顿好了。他为了随身护卫这个小魔星,这两年可是憋坏了。她可不敢把这些话告诉小姐,否则还不知道小姐以后怎么收拾他呢。“对了,小姐。青儿走后,爷改让乘风作你的贴身侍卫了。”

“ 啊?那块木头?” 月儿惊叫起来:“他那么没趣,而且,他除了霁哥哥,谁的话都不听。我以后怎么办?我不要!”

朵儿耸耸肩:“那您和我可说了都不算,您得跟爷说去。”

月儿气馁地低声嘀咕:“还不如要青儿呢!”她可没有那个胆子去惹霁哥哥,他这些天憋足了劲正找茬收拾她呢,这不是去撞在枪口上吗?再说了,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更改不了。还是先操心今天下午怎么对付他检查功课吧。

月儿从小就喜欢摆弄那些个花花草草的,三年前更是开始对各种药草感兴趣起来。开始时还只是折腾一些美容养颜的东西,到了后来竟真的喜欢上对着古书调制各种奇药。云霁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到书房里挑了一大摞医书给她,命令她不把这些书读通之前,不许试制任何药剂。尤其那五十多卷药典,更是订了规矩:让她每七天必须熟背十种药物,一个字都不许错,半个月查考一次。错一个字,就是一下戒尺,而且要把该种药物的所有文字罚抄十遍。而对医书的考查只在于理解性的问答,不至于要全部背诵。

月儿倒是对这些医书药典十分喜欢,常常一读就放不下手。而且她记性甚好,受罚也就不多。虽说她马虎的性子总是让她没办法一字不漏地熟背药典,但是也就只是零零星星地挨几下戒尺。那五十多卷药典经过三年的苦读,也只剩下六卷了。可是最近发生的种种,却让她无法专心看书。前两天想亡羊补牢一下,又总是抽不到空儿。

谁知午饭一过,云霁就和银鹰匆匆出门了,交待月儿小憩一会,他一个时辰左右就会回来。月儿高兴极了,等他一上岸,立即跑到书房里去翻出那卷药典苦背。她的记性甚好,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二十条药物纪要背的七七八八了,虽然难免还是好多错误,希望也能蒙混过关了。看看一个时辰快到了,她赶紧放好书,跑回房去装睡。才刚刚躺下没多久,云霁就回来了。云霁还没进屋,就从月儿不平稳的气息中知道她已经醒了,就来到床前把她抱起来:“醒了?”

“嗯。”月儿把头埋在他怀中,心虚地咕哝。

云霁以为她还未完全睡醒,也并不在意,亲昵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懒猫!”然后把她拥入怀中,索取着她身上清新的草木芳香。他蓦然想起一事:“宝贝,你知道吗?五弟和雪儿三天后就到了。这次他们可是准备要长住一段时间了,你可得赶快把‘吟风阁’给收拾出来。”

“真的?太好了!”月儿高兴得忘记了不安:“不是说还要一些日子吗?”

“听说雪儿天天催着赶路。而且,他这次在京中惹的事不小,大哥怕姐姐见了他生气,早早把他打发出来了。”

月儿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我现在就去叫他们收拾。”起身就想往外走。

云霁一把拉住她:“别说一出就是一出。还有三天呢,慢慢来。别忘了,今天还有事。你的书背的怎么样了?”

怎么来的这么快?月儿心虚地回答:“还好吧。”

“那好吧,你收拾一下,我在书房等你。”

月儿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来到书房门口,心里给自己打着气:不怕的。已经记得挺熟了,大不了就挨几下戒尺而已。平静了一下气息,这才推开门走进去。一走进去就看到云霁手中握着那本药典若有所思。

先是考医理,这半个月刚开始读《灵枢》九卷,讲的都是人体经络的基本知识。这些在小时候学武认穴位时已经稍有涉猎,因此难不倒月儿。云霁看月儿站在书案前侃侃而谈,眉心微展。

接下来靠药典,前面十条还好,只有两条背错了几个字,倒也与她平日的水平差不多。云霁满意地点点头,不由对刚才心头的疑问感到好笑:这个小丫头平常实在太调皮了,总是弄得他草木皆兵,对她一点信心也没有。

月儿看着云霁唇边的微笑,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紧张了。余下的十条药典,就是她刚才临时抱佛脚的部分,天知道能记得多少。果然,在越来越多的错误之中,云霁的笑容渐渐敛起,双眉紧蹙。头三四条还只是错漏一两句,到得后面,那真是错漏连篇了。月儿怯怯地看着云霁渐渐沉下来的脸色,越背越小声,到最后云霁干脆也不纠正、提醒她了,这下彻底没了声音。

云霁沉默半晌,指着窗边黄梨木藤心罗汉床上早已排列好的各种草药,示意她过去辨认。月儿心情忐忑的走到床前,辨认各种草药是最难的,尤其在混合了多种容易混淆的品种之后。而且为了确保她真正了解书上的知识,云霁准备得很多草药都还只是幼苗,就更难辨认了。云霁总是千方百计地让人寻找到书上谈及的各种草药让月儿对照着学习,以往月儿总得反复与书本对照才能真正确认。除非是一些极难找到的,就只能是死记硬背了。但最近月儿连书都没有认真看,更不要说认药了。

她犹豫了很久,才从中挑选出十八种递给云霁。从云霁愈显阴沉地脸色可知,结果肯定不会好。月儿咬咬牙,反正也逃不掉一顿好打,不如自己主动一点,可能还能争取从宽处置。她到黄梨木书架上取来那根云霁用来重罚她的紫檀木戒尺,递给云霁,然后趴到书案上,脆声说:“爷,月儿没有好好读书,请您重重责打吧。”

看到她主动请罚,云霁原本阴沉的脸色稍微好转。来到她身后,掀起她浅粉色的襦裙挽在腰间,突然间又想起一事,遂淡淡问道:“你今天午睡了多久?”

啊?难道我没有睡觉偷偷看书被发现了?月儿心里不由犯了嘀咕。又转念一想:不会的。我把书都放回原处了,而且又在爷回来之前回到房里装睡了。要被发现的话,早就倒霉了。可能爷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睡够了,可以承受责罚了。心虚的月儿小声回答:“差不多一个时辰吧。。。”

云霁不听还好,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撸下她的亵裤,手中尺子重重地招呼上她的粉臀。

那五十二卷药典他多年前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但是为了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细节,今天上午他又拿出来翻了一下。虽然放回去同样的地方,但是他放书的习惯和平常人略有不同,因此下午一拿书他就知道被人动过了。他还在疑惑是不是下人收拾了书房,现在结合月儿的表现,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她中午在临急抱佛脚。这是他一向反对的,因为这样虽然能短时间记住很多东西,但是过后很容易就会忘记。他之所以逼着她熟背药典,就是因为学医、学药是一点都差错不得的,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在医药中更显重要,丝毫错误,误的就是人命。而且,月儿三年前年纪尚幼,他也怕她贪一时新鲜,就借此考验她究竟是否认真想学药。这几年来她倒是一直坚持了下来。这些天也知道她没有好好读书,本来就想轻罚一下算了。可是,她不仅想临时死记硬背蒙混过关,而且还面不改色地撒谎,实在太可恨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紫檀木的戒尺毫不停顿地重重打在月儿臀上,痛得她连连倒吸冷气。一双小手紧紧拽住书案边角,白玉般的肌肤下隐隐可见脉脉青丝。

云霁气得狠了,下手丝毫不留情。只一转眼功夫,月儿的粉臀已经一片绯红,且有不断加深的趋势,而云霁仍一言不发地连续狠打。月儿见这番打不似平日错一字打一下的轻责,只哭着求饶:“爷,月儿知道错了。月儿以后一定认真读书。爷,求您轻点。。。”啪啪啪!“啊!。。。”

手下不停,云霁怒喝道:“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再哭一声,我打到你哭不出来!”

月儿吓得拼命止住抽噎,她可不敢这个时候去撸虎须。

啪啪啪啪啪!“叫你不读书!”

啪啪啪啪啪!“还敢撒谎!还睡了一个时辰?我看你胆子长毛了。”啊?什么时候露的馅?月儿知道自己这下彻底完蛋了,呜。。。可不敢哭出声来。臀上火辣辣的烧灼感还在不断蔓延中。。。

啪啪啪啪啪!“你不是很能说吗?说呀!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啪啪啪!“奴儿知错了。。。” 啪啪啪!“不敢了。。。”

啪啪啪!“不敢?你还有什么事不敢的?”

啪啪啪!“真的不敢了!” 啪啪啪! “爷,饶了我这次吧。。。”

啪啪啪!“饶?你叫我怎么饶你?” 啪啪啪!“你给我好好说,错哪里了?”

啪啪啪!“奴儿不应该临急才背书想蒙混过关。” 啊!好痛啊!竭力咽下快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月儿痛得一身的冷汗淋淋而下。

啪啪啪!“自己说,为什么要你背熟药典?”

啪啪啪!噢!月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才答道:“因为制药出错会出人命。”

啪啪啪啪啪!更狠厉的几下甩到了臀峰上:“知道会出人命,你还敢这么马虎?”

噢!噢!啪啪啪啪啪!“奴儿真的知道错了!”

啪啪啪啪啪!“你背书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应付我吗?”一说气就上来了,啪啪啪啪啪!连续五板抽在臀峰同一个地方,已经是一片深玫瑰红色的肌肤添了一条高高肿起的檩子,皮下的血色红得几乎像要破皮而出了。

噢。。。“不是的,爷,我真的不想的。”月儿心里其实是真的很后悔的,她不敢、也觉得没脸哭出声来,可是眼泪实在忍不住涟涟而下。

啪啪啪啪啪!狠厉的抽打仍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在另一边臀峰上留下了同样一条让她痛得浑身颤抖的檩子。她只敢把头埋在手臂里:“爷,您狠狠地打我吧!那样我就记住了。”她是那么喜欢制药,可是却总也改不掉马虎的性子,尤其是刚刚认错了那么多种草药,如果真的用药在别人身上,她都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或许只有狠狠的惩罚,才能让她记住得更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云霁看她是真的后悔和知道错了,终于把这顿惩罚结束在最后十下连续抽打下。紫檀木戒尺的威力是竹戒尺远远不及的,这连续一百下抽打落在前几天惩罚后一直尚未完全消肿的粉臀上,已经使得粉嫩高高肿起,红肿得发亮的肌肤似乎一碰就会破了。

完全靠书案支撑着身子,月儿的双脚已经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双臀上针扎肉跳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只挨着书案泪流不止。

云霁冷峻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知道错了,那好,你说该怎么罚吧?”

月儿怯怯地问:“还是一个字一下戒尺?”

“哼!一字一下?你今天少说也错了几百个字,就是打死你也不够!”

“爷说该打多少就打多少。奴儿一定听话。”

“听话?早干什么去了?我看你就是不打不乖!今天错了几篇?”

月儿细细回想了一下,不敢确定:“十一篇?”

“十篇。便宜你,一篇算二十下。刚才已经打了一百,还有一百。趴到床上去!” 云霁说话间已经把罗汉床上的草药清理干净。

月儿勉力撑起身子,想要提起亵裤,臀部却已经疼得碰都碰不得了。反正还要打,她索性只提着到臀下,一步步往床边挪去。缓下来这么久,臀上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疼痛反而喧嚣着愈发清晰起来。每动一下,都让她疼得冷汗直出,不免痛哼出声。好容易一步一步地蹭到罗汉床边趴下,已经花去了她所有力气。

云霁冷冷地站在床边,丝毫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等她趴好,这才站过来。看看她臀上实在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了,已经都红肿得发亮了,再打非破皮不可。他只能把目标放在腿胫上,于是他把月儿的亵裤完全脱下,再把襦裙往腰间再紧了紧,这样两条光洁的玉腿就完全露了出来。

“还是刚才的规矩,知道错就不许哭!”说完,手中的戒尺就毫不留情地打在了臀腿交接处的嫩肉上。这次尺子不再像刚才那样如急风劲雨般落下,而是不紧不慢地掌握着疼痛的节奏,让她在火烧火燎的波浪中沉浮翻滚。腿胫两处的面积远远大于双臀,也就大大减少了重复落下的板痕。但是,这两处的敏感度却大大高于臀部,每一下抽打都带来了更难熬的痛楚,只打得她娇躯乱颤,香汗淋漓。好容易一百下戒尺打完,两条玉腿上滑如凝脂的肌肤已经是红中带紫,泛着青痕。

云霁并没有让她休息,而是命令她坐到书案后那张黄梨木的大椅上。月儿抽泣着勉强挪到椅子边上,意识还游移在疼痛的抽打中没有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就坐了下去。“啊!”就这么一坐,火辣的臀腿一碰到冰凉坚硬的木椅,痛得她惨叫一声跳了起来。却被云霁毫不留情地按了回去,她痛得脸都变白了,珠泪涟涟,双手颤抖着握紧了椅子扶手,勉强定住身形,一动也不敢动。

云霁帮她把腰间的襦裙放下挡住内里的空白,才对她说:“老规矩,十篇,每篇重抄十遍。就给我坐在这里抄,没有抄好之前不许起来。”

月儿哭着哀求:“爷,让奴儿跪着抄吧。奴儿实在受不了了。”

“不行!就是要让你长长记性。我相信经此一次,你再也不会忘记。我就在这里看着,不要想偷懒。”说着,云霁就拿起一本书,斜倚在罗汉床上看了起来。

月儿直直地坐在那硬木凳子上,丝毫不敢挪动一分,这下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她知道自己实在是该罚,遂勉强定下心神,缓缓抑制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才摊开书本,拿起笔来开始抄写。这样被脱光了亵裤挨打后直接坐在硬木凳子上罚抄书,还是第一次。伤痕累累的肌肤直接接触在硬硬的凳面上,一开始自是疼得直哆嗦。可是坐久了,只要不动,那如泼油般的疼痛也就渐渐麻木了;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这样光着下身坐在明亮的书房里抄写,虽然襦裙挡住了一切,但还是让她羞红了双颊。她惩罚式地强迫自己尽量不去对着书抄,尽量快速的边抄边默记着书上的篇章,到了第三遍她已经可以默得一字不差。脑子里再没有任何其他念头,全是书上的段段文字。她相信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忘记这十篇药典,即使睡着了也能倒背如流。

时间在专心致志的书写中逐渐流逝,埋头苦写的月儿没有发现云霁早就放下手中的书,目不转睛满意地望着她,眉间唇角尽是温柔笑意。

直到月上柳梢头,月儿终于长喘一口气,放下了笔。一杯散发着水果清香的清茶递到了唇边,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渴得嗓子冒烟了,一口气喝了个清光。杯子马上又被续满了再递过来,她连喝了三杯,才摇头不要了。这才回头看到站在身后也是不吃不喝地陪着她的云霁,她羞涩地笑了:“谢谢爷。奴儿已经抄完了。您检查一下?”云霁微笑着摇摇头:“不需要。我相信你。”说完,拦腰把她抱起。月儿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下午,双脚已经麻痹了。被这样一抱,才感觉到千万针扎般的痛麻,也牵动了伤处的灼痛。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紧紧搂住了云霁的颈项,把头埋在他的颈弯中,轻声呻吟着。

云霁安慰地轻拍着她的背,把她抱到浴池中稍稍清洗了一番,自然免不了牵动月儿臀腿上的疼痛,云霁一直都温言安慰着她。回到房里,给她细心地上了药,又悉心喂她吃了一点早准备好的清粥小菜。月儿只勉强吃了一点,就累得伏在他怀中沉沉入睡了。。。第四节 漱玉神功

次日清晨,月儿俯卧在榻上仍睡得香甜,丝被早已被踢到腰下,全身只着一件水菱红的肚兜,堪堪遮住一双玉峰。一头如墨玉般黑亮的青丝批散开来,娇嫩的俏靥吹弹得破,一身欺霜胜雪的雪白胴体大半露在被子外面。臀腿上的伤痕经过“凝脂毓玉霜”的调理,只剩下臀峰中间两条檩子还呈现微微浮痕,其余红肿皆已消退。两片浑圆丰盈的娇臀上剩下一片栖霞般的玫瑰红,映衬着凝雪玉肌白里透红,分外诱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月儿慵懒地翻了个身,不小心压到了仍然热痛着的娇臀,睡梦中不由得梦呓般呻吟出声,勉强睁开的美眸洇着迷蒙的水雾。

早已听到动静进来伺候的泠儿好笑地看着自家主子迷茫的样子,小心地帮她侧过身来:“小姐,天色还早呢,要起床了吗?”月儿迷迷糊糊地看看身边,云霁已经不在床上了。他从小每天五更即起练功,十余年来坚持不懈,即使是重伤之后,也是从不懈怠。

月儿娇慵无力地趴在床上,想想说:“反正已经醒了,不如早点起来给霁哥哥准备早餐呢。”于是在泠儿的伺候下梳洗齐整,到厨下伺弄了清粥小菜和四品小点,端到练功场边。她来到的时候,云霁已经练完晨功,坐在场边的“倚翠亭”中休息。月儿见到他微蹙的眉心,知道他又在为功力的进展懊恼。他虽然从来不说什么,似乎对丧失的功力坦然处之。可是,月儿知道,多少年起早贪黑练出的一身绝世武功骤然失去,他内心深处还是引以为憾的。月儿心疼地帮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笑吟吟地说:“霁哥哥,该吃早饭了。”

云霁笑着刮了刮她的小翘鼻:“小懒猫,今天怎么这么早!”又轻声问到:“还疼不疼?”

月儿羞涩地娇嗔:“不要说了。谁让你那么狠心!”

云霁凑近她耳旁低声笑道:“我还狠心?要真狠心,你这么不听话,早该把你的小屁股打烂了。”

月儿不依地撒娇:“不要嘛,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了。霁哥哥,你以后板子一定要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要不月儿再也不理你了。”

云霁大笑着拍了拍她的娇臀:“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好了,我可真饿了,昨儿晚上你还没吃完就睡着了,害得我一动都不敢动,只吃了你剩下的两块点心,可就硬生生饿到了现在。”

“啊?真的?”月儿满含歉意地赶紧给云霁装好一碗荷叶粥:“霁哥哥,你多吃点。我做了你最喜欢的凉拌笋尖和香酥笋卷呢。”

云霁把月儿按到凳子上:“你也给我坐下好好吃饭。哼,今天要是你不吃完两碗燕窝粥,看我怎么收拾你!”

月儿苦着脸,娇躯一僵:两碗呢,怎么吃得完?没办法,势比人强,谁让他是爷呢?她磨磨蹭蹭地好容易咽下那两碗燕窝粥,桌上的一切都已经让云霁风卷残云般地消灭干净了。

云霁吃完就对月儿说:“你也该练功了,我看你可是好些天都没有好好练功了。你的‘漱玉诀’最近进展如何?”

月儿不好意思地螓首低垂:“没什么进展,还是那样。”其实她最近确实没怎么练功,自己心虚的很。

月儿练的‘漱玉诀’是由大姐戈云歌亲传的,是一门调息养气的水磨功夫。她是天生从母体带来的冰寒体质,虽经过云霁想方设法的调理改善了不少,可也只是能保持不再像以前那样体弱多病,内里的那股虚寒之气却仍然驱之不去。云歌说,既然外力无法改变,不如尝试由体内调本固元,于是传了她这套**。这‘漱玉诀’因为只写了调息养气的**,对内力深厚的戈家姐弟而言固然无甚用处,但由于是她们娘亲专门留下的,因此一直被当作纪念物在戈家的书阁中被束之高阁。

云歌将其传给月儿,也只是试一试而已。月儿初初练习之后,确实大见成效,体内那股阴寒之气渐渐减轻了。可是练至半年之后,却怎么也没有进展了。好在这门奇怪的功诀似乎并不太讲究时间和方式,无论是躺着,坐下,行走,只要静的下来,随时可练。因此,虽然实在是枯燥乏味,月儿练起来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却也没有断掉。三年前,云霁受伤后,云歌也是想方设法地想要恢复他的功力而未果,索性也聊胜于无地把‘漱玉诀’传给了他。云霁自己一身内力尚存三分,且心气平静,再加上勤奋,虽然自己感觉内息顺畅了许多,却渐渐也是从此止步不前。

云霁也不以为意,只是每天仍然坚持,也经常督促月儿,毕竟这是一项水磨工夫,假以时日,总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于是他对月儿说:“我去洗一洗。你就在这里练功,我马上就回来。”

“嗯。”月儿乖乖地应道。

云霁离开后,月儿盘膝坐在竹榻上开始练功。‘漱玉诀’本是一门养神的功夫,对活泼好动的月儿来说当然枯燥乏味。加上早上起得早,这么坐着不动,月儿意识渐渐迷糊了……

当云霁梳洗完毕,一身神清气爽地回到“倚翠亭”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幅娇慵迷人的海棠春睡图景。小月儿静静地侧躺在榻上,纤纤柔夷一只搁在颊边,另一只轻搭在诱人的小腹上,美眸轻阖,樱唇微闭,呼吸均匀而安详。云霁实在舍不得叫醒她,就坐在榻边看起账目来。

月儿这一觉睡得香甜,一直到日头近午才悠悠醒转。一睁开眼就看到云霁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练功之事,不由伸了伸丁香小舌:“霁哥哥,月儿知道错了。”云霁二话不说,把她上半身按在双膝上,左手压在腰上,右手三下两下扒下她的亵裤,笑道:“知道错了就该打一顿屁股,让你长长记性。”说着一巴掌拍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抽在一片粉臀上。月儿‘啊’的一声痛呼,羞得一脸红霞一直泛滥到玉颈根儿上:“别,霁哥哥……别在这里。”云霁不去理会她的哀求,径直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抽将下去,只把两片浑圆丰盈的雪臀抽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粉红掌印,旋即又连成一片,粉得分外诱人。

“啊……不要……啊!霁哥哥,别……别再打了……啊!疼……”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紫竹林内,伴随着月儿一声声的娇声呼痛。其实云霁施力拿捏得恰到好处,拍击的声音虽然清脆响亮,打得却并不很痛。月儿的呼痛声,更多的是源于大白天被扒光了打屁股的羞耻感,而非身体上的疼痛。她又怕被人听见,只敢低声娇呼。

云霁笑着说:“不要?我看你又忘记爷的新规矩了。我说了只要犯错,就得随时随地准备受罚。”一边打着,只觉她香臀触感极佳,不由得顺道在她美妙的雪臀上抚摸一把。渐渐地,抽打的频率越来越慢,抚摸的时间越来越长。月儿只要一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弓着腰臀挨打的姿势,加上受罚尚未完全恢复的肌肤极度敏感,双颊羞得有如火烧,无奈全身绵软无力,只得满口子不住的娇声告饶。

如此打了二三十下,云霁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练功时睡觉!”

月儿羞赧不堪,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前:“霁哥哥,月儿再也不敢了。”声音细如蚊蚋,几不可闻。

云霁拍拍她的粉臀:“既然知错了,罚你在这里跪半支香功夫。”说着,把她在竹塌上摆好塌腰耸臀的姿势,也不把她的亵裤提上,就这么赤裸着下身伏跪在塌上。月儿羞不可抑,哀求道:“霁哥哥,不要在这里。泠儿她们还在呢。”云霁不为所动:“她们在厨房忙着准备午膳呢。不许讨价还价!我去去就来,不要想着动手脚,别让我罚你在这里跪一下午。”

云霁离开“倚翠亭”,来到紫竹林外,吩咐所有侍卫退回岸上,没有重要的事情不得回来打扰。再回到紫竹苑内时,泠儿和朵儿正摆好了午膳,准备去请主子们前来用膳。云霁吩咐她们:“我去叫月儿就行了。你们和几个粗使丫环把晚膳要用的材料准备好,就回去岸上吧。今天不用再伺候了。”然后他又回到书房,把几份签好的文书整理好,交给在湖岸边等候的银鹰,让他转给各方管事去处理,也放了他一天假。此时,朵儿她们也已经做好一切请退了。

做完这一切回到“倚翠亭”时,正好半支香刚刚燃尽。月儿把头一直埋在两手之间,羞怯与害怕被人撞见的心理令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云霁看到小丫头腰间挽着的襦裙松了一点,搭下来一角稍稍遮住一点外露的春光。其实月儿也知道,除了泠儿、朵儿和几个侍婢可以进得内苑,侍卫们没有召唤是不能踏入紫竹林内的,即使是贴身侍卫,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也是不能擅闯的。可是她还是受不了这样受罚,于是偷偷扭动身躯让挽在腰间的襦裙松动一点,好挡住一点点裸露的肌肤。由于怕云霁回来发现,她也不敢动得太明显,只让襦裙垂下一角就不敢再动了。可是,这襦裙一旦松动,随时都有完全掉下来的危险,又怕被不知在何处的云霁看见,也不敢伸手去挽紧。她的娇躯绷得紧紧,这下可紧张得真正是一动都不敢动了。短短半支香功夫,腰臀已经酸疼不已了。

云霁微微一笑,看来小丫头已经吃到了耍小聪明的苦头,也就不去点破她的这点小伎俩。在她已经晾得凉凉的玉臀上清脆地拍了一掌,在本来已经变回洁白的肌肤上又印上了一个香艳诱人的粉红手印:“好了,先起来吃饭。吃完饭看我怎么收拾你。”月儿如释重负,赶紧起身穿好衣裙,螓首低垂站在原地,手中绞着裙带,羞红了脸不敢吭声。

云霁见她羞羞答答的诱人模样儿,心中爱煞,牵着她来到膳厅。自己坐入椅中,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膝上,一面双臂交叉微一用力便将她揽入了怀中,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月儿一声娇呼,羞不可抑,玉露双腮儿嫣红得好似天边瑰丽的彩霞,心似鹿撞,吐气如兰,娇喘咻咻道:“霁哥哥,放开月儿,让人家看见……成什么样子!”云霁乐呵呵道:“她们都给我打发出去了。你放心,今天这紫竹苑内,除了我们俩,不会再有别人了。”

月儿这才放下心来,偎入他怀中。突然想起,敢情他早有准备,难怪他刚才说什么“如何收拾你”,脸上不由飞出两朵红云。就这样,一顿午膳在月儿的心不在焉和云霁趁机戏弄中,变成了气氛旖旎的调情游戏…

午膳过后,云霁让月儿收拾好以后到“落霞居”找他。月儿心慌意乱,但还是快手快脚地收拾好一切后来到“落霞居”。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斜洒进屋内,仿佛被竹帘滤去了热气,云霁正眯着眼躺在大床上闭目养神。月儿赶紧跪到他身边,软语道:“爷,奴儿来了。”心下忐忑,早上练功时睡着了,还没有好好受罚,不知爷又要如何罚她了。云霁听到小丫头诚惶诚恐的声音,睁眼看到她已经乖顺地跪在床边,不由好笑:敢情小丫头以为来这里要受罚呢。其实他只是觉得“落霞居”干净明亮的环境原来也挺适合他们俩练功而已。他拉起月儿坐在床上,道:“小脑袋瓜子胡想什么呢!早上偷了一上午的懒,该好好练功了。坐下,别说话,我和你一起练。”

他也知道这门功夫对月儿而言,实在太过乏味,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善,因此也没有逼得她太紧。可是,他总是抱着一丝希望,这是娘亲专门留下来给他们姐弟的,从功诀上看来对调息养气只有好处,希望坚持练下去,总能有一定的功效。

他看月儿迷惑地看着他,笑着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看什么?我以后每天都会抽一点时间陪你练功,好不好?”

“哇,真的?”月儿满脸的不敢相信:“可是,霁哥哥,你不是很忙吗?”

“是啊。可是,为了陪我的宝贝,只能牺牲一下喽。再说了,我不是说老五就要来了吗?他要敢偷懒不干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月儿偷笑:对不起了,五弟,你嫂子我可不客气了。

两人于是都盘起腿坐在床上,头身中正,含胸沉腹,放松入静。良久,云霁内息走完一周天,睁开眼睛,月儿还在闭目调息,显然尚未完功。就在此时,云霁左手无意中碰到了月儿垂在体侧的指尖,他不由打了一个激灵,一股阴凉的内息从两手交接的少商穴不受控制的涌入他的手太阴经脉。就这么一瞬间,月儿也惊讶地张开了双眼。

云霁心念一动,向月儿眨眨眼,暗运内息将那股来自月儿的阴凉的内息导入体内,又牵起月儿的另一只手让两人的少商穴相接。月儿会意,继续催动内息,顺着云霁的左手少阴经脉运行了进去。两人双手相接,让月儿这股阴凉的内息在云霁体内运行了一周,带着云霁的内息从右手的少商穴又流入月儿体内。这一周天运行完毕,两人都神清气爽,相视一笑。

云霁高兴得抱起月儿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原来是这样。太好了!”说着使劲在月儿颊上亲了一口。月儿痒得咯咯直笑,她从来没有看到云霁这么喜形于色,不由也感染了他的快乐。云霁遂把这一层道理说给她听:原来这‘漱玉诀’不是什么调息内功入门,而是一门极为奇特的疗伤功诀,要取人之所长,补己之所短,阴阳相济,始成正气。即使受伤人昏迷不醒,无法自己运行内息,也可由他人催入的内息中得到修复。月儿体质虚寒,而云霁受伤之后内息燥热,这一下误打误撞之中,正好相辅相补。两人内息经此一周,均感温凉之气由心而生。若长此以往,月儿身体必然无忧,而云霁的伤势也必然好转。

月儿听到,高兴坏了。一把搂住云霁的脖子问道:“真的?霁哥哥,真的能治好你的伤?”

云霁笑着拥住她:“当然了。”他眼神微微一黯:“如果重伤之初就用此法,必然可以彻底痊愈。但现在,我的肺经已经受损极深,功力至多只能恢复七成。”他又转而微笑道:“不过,我们也是运气好。正好你我内息是阴阳相济,才会无意中撞破天机。换了哥哥姐姐任何一人,他们所连功夫都与我一样是纯阳之气,即使同时修炼这‘漱玉诀’也不会发现其中的秘密。虽然我的功力无法全复,但这也是天意。但你的体质必然可以全面扭转,这下,给我生一群孩子可就不成问题了。”说着,窃笑着抚上了月儿的酥胸,肆意揉捏。

月儿不依地嚷道:“人家又不是猪,谁给你生一群?”两只小粉拳雨点般落在他胸膛上,娇躯在他怀里一蹭一蹭的,小女儿娇态毕露。

云霁拍拍她的粉臀:“好了,起来吧。我要把这个好消息飞鸽传书,快点告诉大姐她们。她这些年可为我们两个操碎了心。”

他看看天色:“天色不早了,快去做晚饭。”又凑到她耳畔,谑笑道:“早点吃饭,爷今天晚上要好好调教你。”

月儿脸红如火,害臊得抬不起头来,嗔道:“爷,你怎么这么坏!”

云霁大笑着狠狠捏了她粉臀一下:“坏?今天晚上你才知道爷有多坏。保证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月儿再也不理他,羞红着脸夺门而出。云霁的笑谑在背后传来:“敢说我坏,看爷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第五节 闺房调教

云霁来到小厨房时,月儿刚把盛好的汤碗放在餐盘里,滚热的汤碗烫得她一双春葱般的指尖不停地摸着凉凉的耳垂,一双脚跺得地板咚咚响。云霁拉起她的一双小手,轻轻吹着,一边数落:“不是有垫手的布吗?怎么用手端?”

月儿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想到这么烫手。还好,已经没事了。”

云霁看看她的手,确实只有一点点红,并没有烫得太厉害,这才放下手,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活该!”顺势探手进去,重重地捏了她滑腻丰润的娇臀一把。“嗯。不要!”月儿娇嗔地扭开了身子。云霁也没有拦她,只是坏笑着说道:“十下。”“啊?”月儿瞪大了迷惑的双眸,不知其所云。云霁好心地解释:“从现在起,你每说一次‘不’字,就为你今天晚上赢来十下鞭打。”想想又补充道:“放心,我会好好替你数着的,保证不出错!哈哈!”月儿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反正无论如何他今晚也不会放过她,不过是找个借口折腾她罢了。她洗干净双手说:“不是说饿了吗?饭菜都好了,端到饭厅去吧。”

云霁没忘记提醒她:“二十。” 月儿才醒起无意中又说了个‘不’字,懊恼地跺了跺脚。

云霁这才乐呵呵地转头看向餐盘,里面已经放了玉枕白菜、青笋螺片、莲蓬鸽脯三个热菜,鸭舌、笋鞭两个凉菜,炖得浓浓的莲藕汤,加上一锅香喷喷的笋尖火腿蒸香糯,不光诱人的香味,光是红白绿相间的清爽色彩就已经诱得人食指大动了。

“好香啊!”云霁凑到餐盘前深吸了一下蒸腾的雾气,毫不客气地伸手拈起螺片就送到嘴里。边嚼边端起餐盘饭厅走去,边走还不忘记忙着偷吃,十足一个大顽童的样子,哪里像平日外面那个清冷的三爷。

好几天没有吃到月儿做的菜,一眨眼功夫,云霁就风卷残云般地消灭掉三大碗香糯和大半的菜肴。月儿吃饭一向比较慢,饭量也小,她这边小半碗饭还没吃完,云霁已经在心满意足地享受饭后的一杯清茶了。

云霁吃饱喝足了,又有了捉弄她的心情,目不转睛地盯着月儿看。月儿给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撂下碗:“霁哥哥,你干什么盯着人家?”

云霁笑着说:“我看我美丽可爱的小娘子,怎么,不可以吗?”

月儿双颊飞起一片红云,羞恼道:“不可以!你这样子,究竟还让不让人家吃饭了。”

云霁悠闲地端起青瓷茶杯,缓缓地吹开漂浮的茶叶:“我又没有绑住你的手脚,怎么不让你吃饭了?噢,忘了提醒你,四十了。”

月儿愣了愣神,才知道又给他抓住了两处语误,连发娇嗔:“我饱了……唔……”刚想说‘不吃了’,突然醒起那恼人的‘惩罚’,不由瞠目结舌地及时咽下即将出口的话。云霁好笑地看着她檀口微启的窘态,故意逗她:“吃饱了?不吃了?”

月儿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俏脸涨得绯红,恼羞成怒地扭转娇躯不理他。

下一秒钟,云霁嘴角轻扬,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她,手臂猛得一用力。“啊”月儿只觉得天地旋转,低声娇呼一声,这才发现,云霁已将自己横抱在怀中。

云霁双手抱着她的娇躯坐回座椅,在月儿的无力的惊呼声中,将她翻转过来,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素面朝下,玉背朝上,一双浑圆如玉的美腿绷得笔直。

此时此刻,月儿的柔嫩平坦的小腹几乎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要稍微晃动一下,娇躯立时便会倾斜不稳,臻首触地。这个时候,月儿不得不两手紧紧抱住云霁的小腿,保持身体的平衡,背部肌肉因而伸展绷紧,原本掩在长裙下,不显山露水的小屁屁,如今却是高翘着被绸缎长裙紧紧裹着,令人垂涎欲滴。

啪啪啪!云霁大手挥落,一边重重拍打着月儿丰隆圆翘的香臀,一边训斥:“不好好吃饭,是吧?不饿了?我看是你的小屁股饿了,要找打了。”

“唔……”月儿轻吟一声,俏脸因羞涩而晕红,低声求饶:“霁哥哥,求求你,别打了。唔…… 别在这里。我好好吃饭就是了。”

云霁不断下落的手缓了一缓,似笑非笑道;“饶了你?行啊!”

月儿闻言刚松了一口气,“啊……”却又猛然绷直了娇躯长吟一声。原来,云霁左手突然伸到她身下,隔着衣裳拨弄着她胸前的蓓蕾,右手巴掌又不停地抽在翘臀上。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夏日薄薄的绸缎衣料被,不断地在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挤捏。乳尖隔着凉滑的衣料被如此抚弄,引发一阵阵难言的酥痒之感由心而生,加上从被打得热辣辣的美臀上传来丝丝撩人的异样感觉,月儿不由檀口轻启,哼逸出极具诱惑力的娇吟。

云霁笑谑道:“饶了你也行。看你怎么求我了。”

月儿难耐地小幅度扭动着娇躯,柔声求道:“好哥哥,饶了月儿吧!嗯…… 求求你了,别在这里。今儿晚上回房里洗漱好了,随你弄便是了。”

啪啪啪!“哼!那是自然!难道在这里就不能随我弄吗?爷想罚你,还要挑地方吗?”

“啊!不是的。好哥哥,您要打就狠狠地打好了,嗯……不要这么弄了,月儿受不了了。唔……”

啪啪啪!“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唔…… 不敢了。”

啪啪啪!“该罚多少?”

“爷说多少就是多少吧。”

啪啪啪!“还不服气是不是?”

“啊!不是的。月儿说的是真心话。饶了我吧,爷。”

云霁这才停下手,轻轻揉弄抚摸着她的翘臀说道:“好吧。看你认错态度还好,这次从轻处罚。不敬相公,二十。”(腹诽中:谁敢不敬你啊?)

“不好好吃饭,二十。” (继续腹诽中:还不是你害的啊?谁让你盯着人家吃饭?)

“五个‘不’字,五十。”(啊?哪有那么多!)

云霁抱着她纤细的腰身,把她翻转过来坐在大腿上,悠悠地问道:“总共多少了?”

月儿娇美玉颊绯红一片,想起了方才自己羞煞人儿的模样,低声答道:“一百三十。”

“好吧,把饭先吃完。不过,我得先看看你是真听话了,还是假听话。”

“好哥哥……”月儿伸出纤纤藕臂,一双娇嫩柔荑温柔的拉着云霁左手,轻轻晃摇:“月儿真的听话了。您再不让我吃饭,饭菜都凉了呢。”

“不急。饭和汤都在小暖炉上温着呢,菜也给我吃剩下没多少了,你就点凉菜再吃一碗饭、喝一碗汤就好了。”

月儿苦着脸哀求:“好哥哥,我真的吃不下了。就喝汤好不好?”

云霁板起脸:“不行!我看你是打不怕,刚说听话,马上就忘了是不是?不许讨价还价!”想想又坏笑着说道:“吃那么少,今天晚上你哪有力气服侍爷?”

月儿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嗔道:“好吧。就会欺负人。”说完扭着身子要从他膝上下去。云霁双手一紧,没有让她下去:“别动,别想混过去。刚才还有话没说完呢,看你听不听话,把衣裳脱了。”

月儿惊的反射性地双手抱住胸前:“为什么?”

云霁笑吟吟地搂着她,双手还不老实地上探下摸:“不为什么,爷喜欢看着你这样吃饭。刚刚还说真的听话了呢,看来又是哄我的。”

月儿急着分辨:“霁哥哥,月儿愿意听话的。可是,这样子,好羞人…”

云霁一双魔手从两片薄纱衣襟中探入,握上了娇挺丰软的玉峰,肆意揉捏:“你看,这里多漂亮,为什么不让爷看?”

月儿被云霁摸的遍体无力,浑身发软发颤,忍不住纤腰急扭如蛇,小嘴里娇喘连连。她羞红着脸,下意识的垂下带着点点的红晕的玉颊,偷偷看着自己高耸的胸脯,犹豫了一下,终于微不可见地轻点了一下螓首,声音几不可闻地细声说:“那…能不能不脱肚兜。”

云霁眼含笑意,知道小丫头害羞,也就不去逼她:“好吧。快点,还要吃饭呢。”

月儿站起来,羞红着脸,一双纤纤小手缓缓伸向腰身的锦带上,转眼间,罗裙外衫就一件件悄然滑落,只剩下贴身一件嫩绿色的小肚兜堪堪遮住最后一点圣地。然而,在云霁刚才的调弄下已经昂首挺立的两粒蓓蕾,在薄薄的绸缎上顶出两点诱人的凸痕,高耸玉乳也随着促喘的呼吸急剧起伏,衬着如冰雪般晶莹如玉,柔滑娇嫩的雪肌玉肤,眼前景象反而更加诱人遐思。

此时的月儿不但羞红了俏脸,更是从耳垂到光洁的玉颈都是一片绯红。云霁怜爱地看着她低垂螓首,两手无措地在身前扭来扭去的样子,知道要赶快转移她的注意力,否则这顿饭永远也别想吃完了。他想了一想,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故意严肃地说:“好了,现在赶快吃饭吧。噢,忘了提醒你,刚才你可又说了五个‘不’字,这下可攒够了一百八十下了。”

月儿扁着嘴,决定从现在起不再说话了,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又说错了。她小心地轻移莲步,走到自己的凳子上坐下,被拍打的热热的柔润肌肤接触到温凉的金丝楠木凳子,令她不由得轻轻打了个颤儿。云霁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羞答答的娇嫩胴体上,臆想霏霏,半晌没有说话。

虽然身上还留着肚兜,可是根本遮不住柔美娇躯上的晶莹雪白,暴露在云霁灼热的目光下,月儿胸口竟然兴起一股难言的躁热,她不敢与云霁对视,只低下了羞红的臻首一声不吭地吃饭,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

就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月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灭掉了云霁规定的量,站起来快手快脚地收拾桌上的一切。她知道云霁是不会让她再穿上衣裳了,恳求也没有用,月儿内心挣扎了一番,终于决定放弃,遂低着头准备把餐具都收拾到小厨房。临走前,云霁双手抱胸地看着她,交待道:“收拾好后到浴池找我。”月儿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头也不敢抬地走了出去。

虽说只有短短几步路,可是夏日傍晚湖心的风吹到裸露的玉肌上,还是让月儿羞得浑身泛起浅浅的粉红色泽。嫩绿色的肚兜在行动间随着微风摇摆,雪白如羊脂美玉般的玉峰若隐若现,配上裸露在外的粉背纤腰、雪臀玉腿,仿佛世间最洁白无暇的美玉,更是勾勒出美妙诱人、浮凸有致的曲线。等到她急匆匆地回到房里,已经羞得颊赤如烧,在窗口投入的霞光下更显得娇艳无双。

‘烟波池’里,云霁已经好整以暇地泡在‘烟玉’池中在闭目养神了。月儿走进去,看到他也没有睁开眼睛,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将池边一篮花瓣撒入水中后,才快速解开肚兜上的细绳,悄然滑入‘碧波’池,将自己淹没在鲜红的花瓣下。

正当月儿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一双春笋般的玉足忽然被一双大掌握住,吓得她‘啊’的一声惊呼。原来云霁已经偷偷潜入水下,只见两条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在水中左右摇摆,中间粉嫩处的神秘春光顿时乍然开泄,暴露无疑,一道浅浅细细的粉色缝隙在稀疏的乌丝中若隐若现。他一边胡思乱想,同时手也没有闲着,向前伸去,顺着修长的玉腿,轻轻探向那彷佛吹弹得破,娇嫩柔滑的幽处。

温水洗凝脂,月儿的冰肌雪肤也不知道是如何保养的,手感极佳,入手竟有如丝如绸,似锦似缎的感觉。云霁动作温柔,轻触轻摸,缓揉缓搓,慢碰慢抚……

“啊……不,不能碰……哦……”月儿紧咬芳唇,连粉嫩的耳垂都羞红了,从水中传来一阵让人魂飞魄散的快美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身心。心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体最敏感的要害部位流连爱抚,作浪兴风,感觉也越来越敏感,甚至连最轻微的摸抚都带给她几乎要昏眩的快乐。

云霁冒出水面,托住月儿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推上池边的玉石台阶上。他身子凑前,双肩抗着两只修长的玉腿,灵舌紧紧贴着花瓣般娇嫩的粉唇,轻轻挑弄,幼缝微分,内中惊心动魄的娇粉绝艳映入眼帘。 眼前的柔软诱人的妙物,晶莹如玉,嫣红可人,嫩似红脂,滑如粉彻,就连女性神秘禁区最为细浅微现的皱褶都清晰可辨。

月儿娇躯止不住轻轻激颤,浑身浮起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心神荡漾。柔弱的身躯哪堪如此情挑,芳心渐乱,思绪纷扰,还未分清楚辨明白,便被急涛怒浪般汹涌而至的强烈快感淹没了。

云霁恣意享受着那颤颤巍巍羞挺俏丽的花蕊,虽亦娇嫩,但却柔中带硬,晶莹剔透得仿如刚刚凝结的琥珀,蠕来滑去,妙趣横生。

“啊……哦……”月儿失声喊叫起来,惊慌羞急中赶紧止住,把撩人的呻吟紧紧扼在喉间。

感觉肩上两条粉腻柔滑的玉腿不住轻轻抖颤,云霁更加放肆逗弄,勾惹得那娇柔妙物时缩时跳,时颤时蠕。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蠕磨起来。

“呜……不……不行了……啊……”浑身酥软如绵的月儿玉颊滚烫如火,娇躯轻颤,想要收股拢腿,却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呀……”月儿紧咬的唇关溢出一丝荡人的闷哼,突感一股温湿热潮自光洁的玉腹扩散卷袭全身,紧接着一阵强烈之极的快慰感觉迅猛窜起,脑海中一片空白,神游物外,娇躯倏地痉挛抽颤起来。两条秀美绝伦,仿似白玉雕琢而成的的美腿一阵急抖,绷得笔直,随即一股琼浆玉露带着幽香从花径玉缝泉涌而出。月儿的娇靥愈加嫣红可爱,丰润的芳唇中爆发出不能抑制的娇吟浪喘,娇躯更是失神地一下下娇颤。

夜晚刚刚开始,可是小娇妻竟然在瞬间内就达到了第一个高潮,而且来得那么猛烈,云霁的嘴角弯起一丝满意的弧度:看来晚餐时的挑弄已经令她的身心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想来今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他抱起月儿放平在假山边的竹榻上,引来温泉水替她清理内外。

月儿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喃呢,迷人的红唇轻启微分,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还沈醉在刚才那股飘飘欲仙的快美滋味中久久回不过神来。混沌迷惑之间,只觉得随着一股温水冲入她泥泞滑腻的下身,几根灵巧修长的手指还在不断作怪,沾着爱液的手指时而深入还在一开一合的溪谷,时而撩过肿胀熟透了的红樱桃,她在高潮后身子敏感无比,哪里承受的了这番抚弄,只激得她美丽的胴体不断激烈扭颤,无意识地尖声娇吟。

忽然,只觉得娇躯被翻转过来,‘啪’的一声脆响,美臀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随之而来是云霁的轻声喝斥:“屁股翘起来!”

这才稍微拉回一点她迷乱的意识,她下意识地照做,双膝收拢,跪伏在榻上,把两片丰满娇嫩的粉臀高高翘起。云霁不甚满意,‘啪啪啪’又在她臀上连击三记:“翘高一点!”

月儿委屈地咬着下唇,将身子又俯低一些,两片翘臀高高耸起,使得前端刚被蹂躏过的桃源私秘之处隐约可见。云霁这才将管子接入,同时冲洗着她前后两处幽径。温热的泉水一经涌入敏感的体内,只激得月儿一双玉腿频颤倏抖,若不是云霁的右手有力的托着她的下腹,几乎就要瘫软在榻上。

转眼间清洗完毕,月儿刚想放松一下,‘啪’,臀上传来的激痛使她希望再次破灭。云霁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跪好!”话音刚落,一颗冰凉硕大的玉珠被塞入体内,紧接着,另一颗被塞入后面的菊穴,然后,就是一颗接着一颗,不断的被顶入幽穴深处。“哎哟…不要啊,爷… 噢…”湿润腻滑的花径毫不困难地就容纳了那串龙眼般硕大的琉璃珠,可是,刚在冰水中浸得浮动不安的珠子,刚一进入被挑弄得狭窄炙热、而且隐含玉液幽香的甬道,立即疯狂地颤动起来。月儿本能地弓腰耸臀,仰起臻首,娇躯剧颤,檀口逸出阵阵娇喘惊呼。

云霁又给她把夹子在乳尖和臀间的花蕾上分别夹好,然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束雪白的小羊皮鞭,几十条细细的羊皮被一条红丝绦紧紧束起,在云霁的手中摇摆出好看的弧度。云霁拿着鞭子轻轻刷过月儿的玉背粉臀,悠悠地说:“我的小奴婢,你可欠着爷不少鞭子啊。多少了呢?”

月儿一边集中精神对付着体内难熬的剧震,用仅余的理智回答道:“一百八,爷。哦…”

啪啪啪!云霁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抽在臀上:“那是吃完饭之前。你在这里可是叫了无数次‘不要’、‘不行’呢。哼!爷赏你的,有什么是‘不要’、‘不行’的吗?”

月儿娇喘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没有的,爷!嗯… 奴儿知错了,该罚多少,爷说就是了。唔… 哦…”

云霁满意地拍拍粉臀,他几乎迷上了这种抽击在水湿肌肤上异常清脆的声响,忍不住又多拍了几下,引来月儿带着快感的娇吟。他才满意地说:“爷也数不清你叫了多少声了,今晚也不知道你还要叫多少,爷也懒得给你数着了。这样吧,再加七十,凑够二百五十吧。”

月儿乖巧地答道:“谢谢爷。”又扭过头,娇柔地央求:“爷,求您怜惜着奴儿一点吧。”

听着小玉人儿软语央求,一直波澜不动的云霁心中一荡,‘啪’的一声又在她的娇臀上重重拍了一记:“爷当然会怜惜你。爷最疼你了,哈哈,不过,是弄‘疼’你。”语声转而一冷;“爷现在要先打五十,其余的等会儿再打。老规矩,不许哭叫,不许乱动,要是从这榻上掉下来,就重新打起。好了,跪好了!”这竹榻只是给月儿洗浴所用,不到三尺宽。跪在上面挨打,那是一点躲闪腾挪的余地都没有。

月儿刚刚把姿势摆好,第一鞭就夹着风声抽到了背上,几十条小羊皮鞭大面积地扫上如冰玉般皎洁的脊背,瞬时留下一片朝霞般的嫣红。接下来,一鞭接着一鞭,从玉背到粉臀,再到一双玉腿,毫不停顿,却又毫无交集地覆盖了每一寸肌肤。一眨眼之间,原本白玉般无暇的肌肤泛起一片粉红,望之格外诱人。

云霁故意收了力道,打下去并不很疼,反而鞭子离体之后,被鞭子扫过的肌肤泛起阵阵的激痛麻痒。而鞭子着点处处不同,每一寸肌肤都只被扫过一次。月儿被那股难耐的酸麻酥痒折磨得不停扭摆娇躯,只希望能迎向下一鞭,用疼痛来缓解如被千万小蚂蚁噬咬的麻痒。但是云霁的鞭子总能灵活地躲开已经打过的肌肤,招呼向下一个落点。

只几鞭下去,月儿就难受得螓首频摇,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情难自禁的呻吟。她一只纤手忍不住向后伸去,想去抚摸那痒得难受得肌肤。“哎哟!”云霁这次可是重重的一鞭抽下来,抽得她那只藕臂霎时浮起了数十条红痕。月儿痛呼出声,赶紧收回手,一双美眸闪动着点点莹光,泫然欲滴。背后传来云霁警告的声音:“只此一次!”

月儿只得紧咬着排贝皓齿,苦挨着身上传来的阵阵酥痒感觉。与此同时,鞭子已经抽向了高耸的玉臀,抽击肉体的震动,使得体内早已疯狂律动的琉璃珠加倍地剧烈颤动起来。体内体外的双重夹击,使得月儿娇躯乱颤,一双藕臂和玉腿颤抖得几乎撑不住酥软的娇躯。颤抖的乳尖和桃源花蕊带来的激痛仿佛给全身的异样难受带来了一丝安慰,然后又瞬间消逝,驱使她更加剧烈地摇摆娇躯,企图寻求那一丝微不可见的安慰。就在此时,云霁一鞭扫向她一双小巧秀气的莲足,那纤细敏感的足心哪堪此等激痛酥痒,幽穴内的刺激似乎同时达到了极致,月儿娇躯猛地绷直向后仰起,用力之猛,竟然扯脱了股间的夹子,痛得她“啊!”的一声尖叫,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娇喘连连地泣声求饶:“爷… 饶了奴儿吧… ”

谁知云霁毫不心动,只拿着羊皮鞭柄敲敲她的臀峰,说道:“后面二十五,还有前面二十五。翻过来躺好了!”

月儿颤巍巍地扭转身体,仰躺在竹榻上,后半身的肌肤触及冰凉的竹榻,奇迹般的安慰了那酥痒的感觉,令她舒适地呻吟出声。股间的夹子虽然已经脱落,给乳夹的银链增加了一点长度,可是还是不够她伸展开修长的身躯,她只能微曲着身躯。为了避免她身体扭动时平衡不了掉下榻去,云霁命令她双手勾住脚踝。这样一来,她只能微微仰起螓首,丰满坚挺的酥胸也高高耸起,顶上两粒饱受乳夹摧残的蓓蕾坚硬殷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云霁微带薄茧的指尖轻轻抚上敏感娇嫩的蓓蕾尖端,刺激得月儿娇躯一颤,喉中发出难耐的低低嗯声。情动之下,前半身虽然未经鞭跶,可是也已经泛满了粉红的诱人色泽。云霁满意地轻扯了一下蝴蝶乳夹,才拿起羊皮鞭子抽打下去。

皮束抽打过柔媚滑润的锁骨、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柔软娇颤的酥胸,掠过含羞娇挺的樱桃,盈盈如织的纤腰、平滑柔软的小腹、晶莹修长的美腿,一路辗转留连,如斜风细雨般地只抽打得如花娇儿星泪涟涟,娇喘吁吁。鞭打已经停下许久,月儿却还沉浸在体内升起的异样快感中回不过神来。直到… ‘啊…’云霁再次扬起手,‘啪啪’两声脆响,狠狠地抽掉了乳尖两个蝴蝶夹,才引来月儿的一声长吟。声音未歇,随即他又快速地抽出她股间那串琉璃珠,月儿只觉得一阵令人心醉神迷的热潮从身体深处一路蔓延,瞬间传遍全身,柔弱的胴体连连娇颤,又涌出一股滑腻的玉液,沾湿了整片桃源溪谷…

浪漫的夜晚还未正式来临,月儿已经两番缴械,云霁唇边勾起微微的弧度,看样子对这样的调教结果十分满意。他慢条斯理地帮月儿再次清洗,他自然不急,今晚还有的是时间呢。清洗完毕后,他启动了墙边的水车,然后抱着她进入“落霞居”内,来到了高高的“凤吟”架前。 夏日傍晚的湖心凉风,还是给“落霞居”内带来了丝丝凉意,调皮的微风扫过娇躯,使她不由得轻打了一个冷颤。雪白滑腻白的耀眼的双峰上,被一圈小小的淡淡粉晕所衬托的,是两颗世间最璀璨美丽的红宝石般红艳的殷红蓓蕾,已经因为冷风凉气而充血鼓胀,含羞答答的坚立起来。

云霁关上窗户,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引入浴池的所有温泉水管子都从这间屋子的地板下穿过,无论寒暑,只要关上门窗,室内一会儿就会变得温暖如春。他回到架子边上,拉出月儿臀后那张白色的皮凳放平,启动机关,皮凳中央居然升起了一大一小两根白玉制成的晶莹玉棒。粗的那根如玉茎般大小,细的那根尖端弯曲,琢磨成一颗表面凹凸不平的玉珠。

月儿看到这两根玉柱,绯红的双颊不由更是羞红到了耳根处,可是,闪烁的星眸却似乎流露出一丝期盼,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云霁托起她的玉臀,轻拍了一下大腿内侧,示意她张开双腿,才把那神秘的幽谷对准了玉茎放下,突如其来的充实感令月儿不由逸出了几乎低不可闻的满足呻吟。坐下后,那颗细玉棒上的玉珠正好贴近了桃源顶端的花蕊。云霁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了一下,又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吊环的高度,使得月儿的脚尖堪堪可以碰到地面,这样一来,娇躯的支撑点几乎全部落在了那小小的皮凳上,体内的异物令月儿难受地低吟了一声。

云霁把皮凳两边的皮扣扣在了月儿两条玉腿跟部,再把小巧的脚踝固定在地板上的扣环内,可怜的月儿这下真的再没有一点腾挪移动的间隙了,雪白晶莹的胴体如同被钉在那皮凳上的一樽完美无暇的玉雕。她微抬螓首,一双迷朦星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云霁,无声地祈求着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这么一个娇艳绝色的大美人,玉颊红透,神情羞涩,美眸似睁似闭,倾长秀睫上几滴晶莹泪珠,真是我见犹怜。

云霁不为所动,伸手在她身后的架子上启动了机关,浴室内早已经在不断运转的水车通过机关与“凤吟”是相连的,月儿体内外的玉柱和玉珠都随着机关的启动,缓缓开始旋转研磨着…

云霁只是要撩拨她的欲望,因此只启动了第一级的机关,两根玉柱十分缓慢地来回旋转,只磨得月儿酥麻难当,一双玉腿难耐地企图蠕动夹紧,却因为束缚只能磨到皮凳边缘,丝毫没有帮助。月儿瑶鼻间轻哼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羞吟,“唔唔……”悠长的颤音令人魂为之销,魂为之夺。

云霁这才满意地来到月儿身前,双手由轻至重抚弄上她高耸鼓胀的玉乳。月儿秀挺的琼鼻“咿咿呀呀”,盈盈一握的蛮腰不住扭动,娇嫩身躯痉挛般颤动不休,丰满椒乳在云霁手中变幻着姿态。抚弄、摸揉、蠕搓、挑逗,看着月儿那美艳的玉容泛起既难过又高兴的表情,带给云霁巨大的心理征服感。月儿上半身的扭动也加深了体内玉柱的摩擦,已经敏感万分的花径在这么微小的研磨中,竟然又开始分泌花蜜。感受到怀中的胴体在剧烈的颤扭中逐渐泛出了玫瑰色的嫣红,随时都可能步入情欲宣泄的极乐之中,云霁终于放弃了对硕挺酥峰细细品玩的美爽享受。

他转而用食、中两指紧紧夹住两颗鲜红娇挺的蓓蕾,往前狠狠一揪,“啊…”一股既痛且爽的感觉瞬间贯穿了月儿的心房,使她发出一声似兴奋又似痛苦地啜泣。感觉到手中娇嫩蓓蕾被揪扯到极端,云霁伸出拇指极轻地碰触摩挲着那微微皱褶的顶端。月儿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细小的两点尖端上,“啊!爷… 不,不行了… 呜…”她檀口颤抖着似张似合,终于失控地发出高昂的动情撩人的娇吟。云霁看准时机,快速地夹上了两个坠着银铃的乳夹,月儿不由娇躯轻颤,玉体浮出**妖艳绯色,股间只觉得一片春潮湿润。

还未等她从中回过神来,云霁的羊皮鞭束再次挥舞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挟带着呼呼风声落下,柔软娇嫩的肌肤上顿时多出无数红色的艳痕。云霁知道小丫头的身体经过刚才的轻柔鞭打会增强对疼痛的适应力,因此这一轮的抽打稍稍加大了力度。即使是这样,留下的鞭痕也只是稍纵即逝,随之就转变成娇艳的红霞,可是,肌肤上留连不去的仍然是那种激痛麻痒的感觉。

云霁缓慢地掌握着抽打的节奏。“啪……啪……啪……”在一阵阵的拍打声中,月儿纤柔的柳腰带动着上半身小幅度地东扭西躲着,樱桃小嘴里不停轻呼求饶,酥胸上的铃铛随着摆动和抽打发出阵阵悦耳的铃声。

“啪啪啪”的打击声愈来愈密集,“不……不要……爷,求求您……不……不要打了……呜……”月儿娇喘吁吁,香汗淋淋,纤腰不停扭摆,但是云霁不停手,哪里是她能摆脱的了的。肌肤上的麻痒刺痛渐渐转化成丝丝撩人的热辣辣的异样感觉,月儿只觉得全身上下似乎都在被烘烤着一般,滚滚热流在体内奔窜不息,甚至连不断涌出的玉液也是灼热得令人窒息。不知不觉中,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不要‘打’还是不要‘停’了,她的呼痛求饶声变得越来越娇媚柔腻,只听得云霁更加血热骨酥。

在那早已又还原成无暇白玉的娇躯再次被染成天边红霞时,云霁停下了鞭打。“嗯…”突如其来的空虚令月儿发出了几乎带着哭腔的不满呻吟,令人丝毫也不怀疑她对继续这香艳责罚的渴望。

云霁微微降低了皮凳的高度,使月儿仍被不断肆虐折磨着的下身露出来一丝缝隙,早已湿透了桃源溪谷的玉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色泽。云霁松开了月儿下身的绳索,关掉了那折磨人的机关,随着玉柱的缓缓抽出,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花径深处急涌而出,伴着媚人的娇喘顺着洁白修长的大腿滑落…

云霁托住她绵软无力的身体,将两根手指挤进缝隙中,一指摩挲着充血后有些肿胀的红豆,一指探入那火热的花径内轻挑细扣。“啊… 爷…不,不行了…奴儿…啊…”娇嫩敏感的玉体受到如此挑抚,月儿放声娇吟,一双浑圆修长的光洁美腿紧紧地夹缠着他急速活动的手指。云霁只感到花径嫩肉一阵强而有力的收缩箍紧,花径深处更紧咬指尖不放,随着一声如痴如醉魂魄俱销的呻吟,月儿再次释放出火热的春潮,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没有给她任何休息恢复的时间,云霁很快地翻转月儿的身子,重新系上皓腕和脚踝上的吊扣,皮凳置于腹部,两片美臀被高高向后顶起来。随之,雪白的羊皮鞭束再次狠狠地噬上月儿的泛满桃红的娇躯。连番的高潮让月儿全身所有的敏感神经都集中向空虚焦灼的花径,身上的鞭打不再那么难挨,反而奇迹般地抚慰着她春情难耐的情怀。随着她声声含糊不清的低吟,柔滑粉嫩的胴体又渐渐被染得娇艳如霞。

随着这一轮鞭打的停止,月儿已经被撩拨得情动如火,香汗淋漓。混沌之中,迷迷糊糊地只觉得一片冰凉贴上了臀峰,令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云霁的声音再次从背后响起来:“之前的鞭子只是帮你热身,剩下屁股上这一百板子,爷可不会再轻饶了你。规矩可要给我记牢了!”

话声未落,“啪”的一声,被冰水泡得沁人心脾的竹板子已经出其不意地重重抽向高高翘起的玉臀,泛着微红的丰隆美臀微颤颤的一阵轻晃,荡出一道肉浪。啪啪啪!接下来,又狠又快的板子毫不停歇地招呼上来。

“啊……”月儿忍不住痛呼出声,檀口微分,呼吸急促,在玉臀被火舌撩过的同时,她感觉自己心底仿佛也点燃了一把火,灼烧着自己的灵魂,灼烧着自己的身体,玉体娇躯难耐的轻轻扭动蠕颤。在这个夜晚已经被撩拨得几度三番缴械泄身的身体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窜起更加燥热难耐的欲念。

啪!啪!啪!啪!啪!

“噢……爷……嗯……哎哟,轻点……哎哟……哦……”

啪!啪!啪!啪!啪!

火热的肌肤已经渐渐适应了不断加强的痛感,重一点,再重一点,在体内爆发的异样快感中,美人儿竟然希望云霁不断下落的每一下狠辣的抽打都能够再大力一些。感觉着小腹下升起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激颤感觉,月儿只觉得玉体燥热,两只柔嫩秀巧的纤手不知何时粉拳紧握,拽着扣环上的绳索不断颤抖。那雪白的娇臀,仿佛舞蹈一样急遽摇摆,幻出一浪一浪的臀波不断起伏,竟仿佛颤颤迎向那不断下落的竹板。

云霁一手操纵着狠辣的刑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穿梭游弋在敏感的玉体上,重重地捏、揉、搓、抚,毫不怜香惜玉地挑逗着月儿脆弱的神经,引得她娇喘连连。

啪!啪!啪!啪!啪!

“啊……爷,爷……奴……奴儿不,不行了,……啊……饶……饶了奴儿吧……啊……”臀上和身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痛交叉折磨着月儿脆弱的神经,她螓首高仰得像那垂死的天鹅,檀口香唇早就抛却所有的娇羞,娇喘连连,泣声求饶。看到月儿表情迷醉,失神失控,云霁露出邪邪的笑容,戏谑道:“乖奴儿,你的声音真好听,爷喜欢,再叫大声点……”说着加大了双手的力道,板子分开雪白的粉嫩双腿,狠狠地抽向臀腿交接处那柔嫩腻滑的嫩肉。

“呜呜……爷……噢……”月儿满脸潮红地扭动着胴体,娇躯滚烫,血液几要沸腾。奔腾如流的热潮往神经末梢直窜狂飚,高潮如浪,痛感似潮,令她再次大声逸出连自己听着都脸红的娇吟声。云霁修长灵巧的手指恣意在她敏感滑腻的幽壑穿梭徘徊,不断挑逗着柔腻的瓣唇,迫使她彻底投降,放弃所有矜羞,忘情回应,深陷欲海,向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投降。

“啊!爷……奴……奴不行了……不要……饶了奴吧……啊……”月儿发出一声又一声似兴奋又似痛苦地啜泣,娇躯香汗淋淋,滴滴落下。稠粘的玉液潺潺涌出,不仅溅湿了胯股间的柔嫩的雪肌腻肤,还沿流到了修长雪白的美腿上。

啪啪啪啪啪!云霁强忍着自己也已经被撩拨得熊熊燃烧的欲火,在已经鲜艳如火的美臀上狠狠地抽了几板子,随即撤去她腹间的皮凳,松开脚踝上的束缚,再将她的右脚高高吊起,充盈着晶莹透亮的爱 液的两片晶莹蜜唇若隐若现,烘托着绽放如莲的艳红花蕊。云霁重新拾起雪白的羊皮鞭子,哑声说:“最后十鞭!”说话间手起鞭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月儿爆发出来的尖叫声从抽打开始到结束就没有停下来过。前四鞭狠狠地抽在乳尖殷红的茱萸上,把紧紧夹住的铃铛狠狠抽落,撕扯得娇嫩乳尖仿佛被狠狠地撕裂开来;后五鞭则抽到了腿间嫩肉上,灼热的火舌舔噬着娇嫩的玉肌雪肤;月儿只觉得伴随剧痛而来的是全身上下涌起的阵阵热潮,只烫得她背脊发麻,一股快美、舒爽、酣畅、酥麻感觉,渐渐地由粉背玉脊往下传,全都汇集在下身小腹,急欲倾泻而出。

啪!!!

最后一鞭云霁大大收拢了下落的力度,却高潮般地抽向女儿家最娇嫩的桃源溪口,数十根摇曳的鞭束有的噬咬着红肿的花蕊,有的弹跳在柔软的花瓣上,更有的钻入娇嫩的芳径,肆意蹂躏着那不堪一击的柔嫩。月儿连叫声都再发不出来,檀口如同快要窒息的鱼儿般颤抖着一张一合,随着花瓣间急剧喷射出一股带着幽香的玉液琼浆,娇躯无声地剧烈扭动抽搐着昏厥过去。

云霁丢下鞭子,解开束缚着佳人的腕扣,一把将绵软无力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床榻走去。柔软如云的床上,佳人玉体横陈,看得云霁心火如潮,他张嘴吻住了佳人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贪婪地吸吮着她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只觉滑腻而绵柔,美人香津丝丝甜甜沁入心扉。一双大手抱着她美绝人寰的娇躯,上下其手,揉揉捏捏,不亦乐乎,只觉手感极佳,销魂蚀骨。渐渐地,似乎一直昏睡着的月儿长长的睫毛颤抖不住,芳心如小鹿乱撞,喘息渐渐粗重。云霁知道她已经醒转,低身将她珠圆玉润的雪白耳垂含入口中,轻舔细挑,一双魔手越发大力,肆无忌惮的揉搓起来。“

“嗯…”月儿被挑逗得娇喘吁吁,终于忍不住低声轻吟。云霁贪婪地欣赏着她脸上愉悦与惊羞相间的可爱表情,轻轻将手指抽退出来,粘稠的爱液拉出一条晶莹微荡的线丝。他将之抹在玉人儿的酥胸上,邪笑着说:“乖奴儿,发大水了。” 月儿一声轻呼,脸一瞬间红的像个熟透的番茄,玉体在他怀中灵蛇般蠕蹭扭动,娇憨可人,羞态毕露。

云霁长笑一声,猿臂轻舒,握着月儿地玉腿轻轻一扯,月儿檀口“嘤咛”一声,曲线玲珑地娇躯便不可抗拒地舒展开来。云霁再顺势一带,月儿凝滑如脂的娇躯便整个翻转过来,脸朝下趴在了榻上,两瓣又圆又翘红艳艳的美臀便赤裸裸地呈现在云霁眼前。

小奴儿的理智早被适才一阵高过一阵的侵略推高至云端,矜持羞涩的外表已被剥落,面对心湖澎湃的欲望,她已全军败退,弃甲投降。三面镜墙中影映出来的是一番娇艳妩媚的风情,柔软娇嫩的雪白胴体红霞似火,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媚眼如丝,鼻息间的丝丝娇喘撩魂荡魄,修长雪滑的纤美玉腿仍不能自制地轻颤不已。青春少女的娇憨与成熟少妇的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呈现出魅惑人心的绝世丰姿。

云霁伸手托在她蛮腰上,让她四肢撑在床榻上,炙热的欲望轻轻顶住滑腻敏感的桃源洞口缓缓揉动,偶尔探入,却不深进。那股子撩人心魂的热、烫、酥、痒、麻,可谓各种滋味在心头,别提有多难受了。“唔唔…不要…”月儿被逗的浑身发颤,不断摇摆着娇躯乞求着更多的爱怜,微微转过螓首,眼中媚波流转,意乱情迷地哀求:“爷,求求您…”

云霁深邃的眼眸尽是温柔之色,大手在月儿玉腿上缓慢滑动,逐寸逐寸爱抚她柔嫩的冰肌雪肤,口中仍然不紧不慢地逗着她:“乖奴儿,求爷什么呀?”

月儿娇羞欲绝,哪里说得出口来,只被煎熬的珠泪涟涟而下,无意识地告饶:“爷,饶了奴儿,奴…受不了了…爷…呜…”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云霁知道已经到了极限,不再逗她,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双手托高她的丰盈的美臀,硬挺火热的笔挺欲望对准狭窄炙热的甬道,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送,进入火热的紧窒。

“啊……”饶是身体已经准备就绪,月儿依然还是发出了一声频率颇高的尖叫。倏然席卷全身的强烈快感使月儿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不住抖颤,若非云霁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搂抱着她的粉腿玉臀,只怕浑身酥麻的美人儿顷刻即会软倒榻上。

云霁健壮的虎躯紧贴着月儿娇柔绵软的粉背,炙热的欲望仍停留在她温润湿腻的体内,享受着紧窄温暖的包容裹覆。花径中不断攀升的温热与不断收拢的紧窒使他深陷其中,举步维艰,不能自拔……

他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控制着欢快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时而重,技巧高超的刺激挑逗更加催促她像扑火的飞蛾般,义无反顾的向着无边无际的汪洋欲海奔去。月儿的身上仿佛无数在蚂蚁爬行,羞涩地睁开春意昂然的眼睛看了云霁一眼,仿佛在呼喊爱人快点疼爱自己,一声声激昂的呻吟从红艳艳的樱桃小嘴里颤抖地逸出……

“用……用力一点……噢,噢……啊……”月儿两只纤细藕撑着自己急遽起伏蠕颤的娇躯,仿佛飘在云端,语带颤音,完全迷失了自我,沉溺在心爱男人带来强猛快感中。

云霁轻轻把头枕在她光洁的颈项,含着她玲珑秀巧的耳垂低声轻语道:“宝贝儿,快活吗?” “啊……”如此羞人的感受怎么能用言语描述,即使能准确的表达,但脸嫩的俏佳人又哪里说的出口?月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连身子都变得不像自己的了,神魂颠倒……

“小奴儿,怎么不说话呢?”云霁伸出舌头,在粉色耳垂上来回舔舐,酥麻绵软的颤栗感觉让月儿浑身颤抖,“是爷不让你满意么?”

月儿臻首频摇,秀发飞舞,用仅余的理智回答道:“没……”

“没?嘿嘿,看来我还要更努力才行。”云霁把湿滑的软舌移至月儿修长雪白的脖颈,双手不断捏挤揉搓着她胸前丰硕的玉峰,直至那殷红的蓓蕾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红紫。转而又大力揉搓拍打着她饱满丰 腴的美臀,令月儿颤抖着迅速厮磨扭动起来,粉红的背脊上一片晶莹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惑人的光芒。

“噢…爷… 唔……嗯……”月儿檀口香唇逸出大声的娇吟,一浪高过一浪的强烈快感不断侵蚀她的四肢百骸,似乎只有那不绝于耳的喘息声能藉以抒发心中的激情。

“宝贝儿,你可以再浪荡一些,叫的再大声一些,爷喜欢这样的你。”云霁嘴角勾出一个微微的弧度,邪佞迷人。他以强悍霸道,高高在上的姿态操控着她的身体,火热昂扬的坚挺频率极慢的侵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带,但就是不愿深入,不肯填满她体内的虚空,抚慰她心底的痒骚。啪啪啪啪啪啪!双手却毫不间断地狠狠抽击着她早已饱受蹂躏的俏臀。

得不到满足的失落,达不到高潮的羞恼不断焚烧着她的神志,月儿本能地塌腰耸臀,仰起臻首,喃喃呻吟道:“要,人家要……”

“要?要就自己来吧。”云霈得意地笑了一声,徐徐退兵,翻身仰躺到床上,将月儿翻身抱到身上,幽穴对准那擎天一柱,狠狠往下一按,随即腰身用力,使劲一顶。月儿只觉一根火热的巨柱如生了根般死死顶住花径深处,那股酥酸麻麻,瘙瘙痒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难忍,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小蛮腰。

深情凝视着被点燃欲火的玉人儿,云霁心中充满征服的巨大成就感,双手揪住酥胸上殷红的 蓓蕾大力揉捏,下身毫不留情地大起大落,贯穿她炙热的胴体。被完全贯穿的月儿这才感觉自己温暖的甬道被彻底充实地慰抚着,不由自主地抬耸美臀,想让自己与心爱男人更加紧密的结合为一体。

“快,快点……啊……好快活……啊,爷……”月儿呻吟连连,忍不住扭动纤腰,挺耸臀部,配合逢迎。“乖奴儿,爷不会让你失望的。”云霁轻柔软语,双手紧握她颤抖的腰肢,疯狂地提腰动胯,加重一进一出的力道,直到她四肢无力、双腿大张,瘫软在他身上,让他予取予求。随着云霁不断的狂猛激刺,“啊……啊……”月儿的身子突然一阵急剧痉挛,一双跪在张霈腰间,紧紧贴住的玉腿颤个不停,抖个不休,花径不停蠕动收缩,一股股玉液激淋而出,又一次到达了更深的高潮。

滑腻爱液泛滥四溢,云霁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加速加力,每一次都大刀阔斧地深入撞击着柔软的嫩肉,带起花径一阵强似一阵的颤栗,摩擦迸发出灿烂极乐的爱欲火花。“啊……”受不住云霁这般龙精虎猛,不依不饶的强烈冲击,月儿激情澎湃,惊呼尖叫,体内激昂的快感完全爆发。

每次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袭来时,她便仿佛已经魂飞魄散,随着高潮时候那蚀骨快感的蔓延而如同潮水般退走,浑身如滩泥般,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是没有,更不知身在何处。

这个浪漫的夜晚,两人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不停地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月儿更是不知道多少次在极乐中脱力地昏迷过去,又在新一轮的征伐中醒来乞求着更多的给予。夜风中吟哦着魅惑人心的娇喘声,求饶声,尖叫声,渐止渐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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