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离家
“滚出去,搬出这个家,现在看见你就恶心,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你。”南宫玄德怒视南宫泉。
“爸,你别这么保守好不好。。。”南宫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保守,对我就保守了,你要是敢把一个男的娶回家我就打死你算了,所以趁现在赶快搬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喜欢男人,而且就这个话题两个人已经商讨多次,南宫泉充分的发挥了大学辩论队主力的实力说服老爸,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并希望被接受,可是每次效果都不好,今天终于火山爆发。
“爸那我走了。”
“走吧,记着以后南宫家再也没有一个叫南宫泉的人,我会让你哥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你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南宫玄德的语气已经从刚才的愤怒中脱离,冷漠的根本就不像是在赶一个儿子走,平静的就像他每一次的商务谈判。“好,那我走了。”南宫泉也一脸的冷漠,他就不信了,自己堂堂x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靠自己就不能活的风生水起,尽管他家族的企业够好。
“真的要走。”南宫凌望着自家小弟说。
“不走不行啊,说点实际的,我的新身份证的名字叫段小楼吧。”
“段小楼,还花满楼呢,你当你武林大侠。”南宫亦拍拍小泉的头说道。
“话说我以后就不是南宫家的人了。”南宫泉望了望两个哥哥,还真是舍不得。
“不过,老爷子打算给我多少离开的经费啊。”南宫泉一向最能根据现实找寻自己的利益,很好的传承了南宫玄德的经济头脑。
南宫凌和南宫亦对望了一眼无奈的笑笑。“你还不了解老爷子,没让你还养育你多年的费用已经不错了,还想要离散费。”这点小泉也想到了。
南宫泉笑脸盈盈的蹭向两个哥哥,南宫凌南宫亦感觉到小孩的坏笑,半是无奈半是宠爱。
“给你,祖宗。”南宫凌撇给小泉张卡,“密码你生日号,省着点花,不比在这。这也是我们做后一次帮你了”。
“知道了,我去找房子了,晚上搬走。”南宫泉说完亲亲两个哥哥就走了,南宫凌和南宫亦看着往外走的小弟,略显纤瘦的身体,俊朗的面容,干净的笑,明亮的眸,充满了朝气,应该很受男生欢迎吧,只是小泉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路很长也很险,希望你可以应付的来,可以不失去现在这份自信和快乐。
南宫泉现在心里想的就是以后可以用段小楼的名字从新开始生活了。心里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正文 新生活
“就你这样的,还x大学毕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段小楼的第n个老板说。
“你留小爷我,小爷我还不干了呢,这事儿怎么了,我就没觉得我做错了。”说完段小楼转身就走。一路走一路的气愤。
“段小楼,下个月的房租你打算什么时候交啊。”段小楼刚回来就遇见房东,想想自己还剩不到300块钱,刚刚又把老板给炒了,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会给你的,放心吧,给不起大不了我搬就是了。”今天的段小楼气还真是够不顺的,也不知道哥哥们还能不能支援自己了,不过好歹得试试啊。
“喂,你好。”南宫亦看着手机的号知道是自家小弟,可是今夕不同往日。
“你好,我是。。。”段小楼迟疑了一下,他现在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南宫泉,可已经被赶出家门,说自己是段小楼,那这个电话自己就更没理由打了,纠结了好一阵说道,“对不起我打错了。”说完自己心里一阵难过,曾经那么宠爱自己的哥哥,如今用最冷漠的声音和自己说话,哥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电话是自己打的呢,可是却不再直接叫自己小泉,想到这段小楼渐渐失去了力量,瘫坐在床上。
挂了电话的南宫亦看着自家父亲,无奈的摇摇头。“告诉他,只要他不再说只爱男人的话,这个家还是会为他敞开的。”南宫玄德对南宫亦说道。“是,父亲。”南宫亦给段小楼发了个短信传达的父亲的意思,却被段小楼拒绝。
我就不信靠自己我就活不了,以后大不了多听听老板的话,他说一自己再也不说二了,不过这大少爷脾气能不能做到还真是未知数,毕竟从小就被从宠惯了。
正文 新的工作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这是我的简历。”段小楼将自己的简历递给面前的男人。
“哦,x大学毕业的,名牌啊,就应聘个副助理有点大材小用了吧。”本来是讥笑的词句,可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却只是平静的阐述事实的语气。
段小楼打量眼前的男人也就25,6的样子,应该就比自己大几年,皮肤光滑白皙,脸上的棱角分明,单看这张脸应该也是锐气十足,可触及到对方的眼睛却发现的是一派淡定,没有年轻人露骨的锋芒,平静的似海,却又深不可测,段小楼不由得被对方的气质深深吸引,这样的人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尽管自家哥哥也是一派淡定,但却还有一种傲气,那是常人无法接近的,可这个人身上有着温和感,却让人也不敢轻易靠近,“怎么不说话。”面前的男人出声问道。
段小楼此刻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居然盯着他瞅了那么久自己还没察觉。“不会,我觉的副助理这个职位很适合我,也想从低层干起,毕竟自己也刚刚到社会上,还有很多事不明白。”段小楼表现的不卑不亢。
泽枫看着段小楼,花样的年龄,一身的朝气,能看出他有意隐藏的锋芒,是那种刚刚初来乍道什么都不怕的傻小子样,却又傻的可爱,身上还混合了一种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感觉,眼底亮亮的眸闪现着未经世事的干净,应该是从小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的人。
“就他吧。”泽枫对旁边的人事部经理说道,“他行么。”人事部经理担心的小声问泽枫,“应该没问题,就是一副助,又不用他具体干什么。”“那就听你的吧”。人事部经理不再吱声。
“明天9:00准时到,顺便说一下,以后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我叫泽枫”。泽枫说道,伸手与段小楼礼貌性的握了一下,男孩的手干净而有力,泽枫心里却好奇的是段小楼会做到什么程度。
段小楼被握的心跳加速,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不是男女之间的一见钟情在这也适用吧,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想问一下,公司提供员工宿舍么。”理智告诉他这才是必须要解决的事,1000多块的薪水不足以再支撑昂贵的房租。
“有,如果需要,明天就可以办。”泽枫再次打量起段小楼,以他的穿着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员工宿舍那么小的地方还真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住惯。
“那好,谢谢你,我先走了。”
这样的落差和对泽枫莫名的情绪让段小楼心情彻底的不爽了,如果自己在家里,即便打工也不用这么看别人的脸色,可自己另一方面却又期待着看见那个人,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烦,算了,不想了,今天最后在狂欢一次,从明天起,就彻底的放下自己曾是南宫家少爷的姿态,努力工作,如果自己这次在莽撞行事,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正文 酒吧偶遇
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泽枫一边喝着酒一边扫视着酒吧里的人,这是个很有名的同志酒吧,是泽枫安放情感最好的地方也是哥哥们唯一允许自己来的地方,但今天也是哥哥们给的最后期限,没有人可以一直活在回忆里,这样的情绪今天也该做个了结了,本来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泽枫此时却意外的发现了坐在吧台边的段小楼。
“再来杯酒。”段小楼叫道。服务员把酒递了过去。段小楼一边喝一边想自己这半年来的经历,面试的不顺利,工作能力被人质疑,好似这半年来自己还真是没做对过什么,之前引以为傲的成绩现在都变得一文不值,什么都不是啊,自己的话没人听,耳边尽是些嘲笑的声音,连自己长的帅都可以成为被讥笑的原因,说自己徒有其表,说自己也就追女孩子行,根本没有什么本事,哼,如果自己有追女孩子的本事就好了,就不用受这份气了,曾经的自信被现实打击的一文不值。
段小楼苦笑了一下,仰头将酒喝掉。
“呦,小妞长的挺俊的,来陪大爷玩玩。”一个长的一脸横肉的男人把手搭在段小楼的肩上说道。
段小楼厌恶的皱皱眉,但转脸却对他说道,“能陪大爷你,是小的的福气,只是刚刚酒喝喝的有点多,大爷在这等小的一下,小的去下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因为喝过酒的关系,段小楼脸上泛着红光,加上刚刚的语气,还真是有几分妩媚,看的那人口水直流。“好好好,我等你。”
段小楼向洗手间走去,想着刚刚那人,还真是好笑,不过一看就知道没有多少经验,居然放自己去洗手间还不跟着,心里冷笑。转身向后门走去,不料自己低估了那人。
“怎么想走,忘了刚才答应爷的事么。”段小楼一惊看着刚才那人。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泽枫适时的出来说道,“还不跟我走。”泽枫拉着段小楼就要走。“站住,你的人怎么了,今天我要了。”说着抬手就奔泽枫这来,却被泽枫闪开,回踹一脚,论打架段小楼也不是白给的,好歹也学过几年散打,加上本来心情就不爽,下起手来就更狠了。
“够了,走吧。”泽枫看段小楼打的有点忘乎所以就叫道。
这时段小楼才发现自己忽略了旁边的人,再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早上的面试官,傻在那里不动了。
“走啊。”泽枫被看的不耐烦了。
段小楼默默的向家的方向走去,泽枫跟在他后面,心想如果自己打架的事被哥哥知道的后果,免不了一顿揍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段小楼的家。
“给你水。”段小楼递给泽枫。
“恩,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跟别人说。”泽枫开口道。
段小楼看着泽枫,想着上午这个男人还一脸淡定,与世无争的样子,现在。。。不由得心里笑了一下,不过尔尔么,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握有他的把柄了。
“那要看我高不高兴了。”
“看你高不高兴。”泽枫的语气恢复到白天的状态,扫视了一下段小楼的居住空间,“我想说了对你更没好处,这样的房子你应该住不起了吧。”
“对,我是住不起了,可又怎么样,以你在公司的地位,被人知道自己是gay,应该不好吧。”段小楼毫不示弱的说。
“你也知道我在公司的地位,你认为就凭你现在说了有人信么,我甚至现在就可以解雇你,之后你在说什么也只会被认为是狗急跳墙的说辞,再说,我还真想知道没了这份工作你要住哪,露宿街头么。”泽枫说的不疾不徐的,好似这事和他没关系。
段小楼听着泽枫的话,打量着他,这个人真狠,从早上的话到现在就判断出自己的处境,说的话不似威胁,却胜似威胁,完全将自己打败。
“好,我不会说。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泽枫抬眼看了看段小楼,“从明天起,你为我工作,注意你的态度。”说罢就走了。剩下一肚子气愤的段小楼,可心里却又透着一点点的期待,这个人也许就自己要找的人吧,不然为什么会有所期待。
正文 泽枫
泽枫回到家看见两个哥哥真的在等自己,不由心里一紧。
“哥。”泽枫小声叫了一声,恨自己没出息,在外面无论怎样,在两个哥哥的面前自己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听说你光顾的那家酒吧,有人被打了。”齐落成说道。
泽枫听见哥哥这么说知道是瞒不住了,又怎么可能瞒住呢。
“说话。”陆司亦提高了音量说道。
“我心情不好,所以打仗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的爽快点,反正自己的心情已经跌倒谷底了,随便怎样吧。陆司亦和齐落成对望了一眼完成了一系列的交接,其中包括谁对泽枫实行家法,谁善后。
“上二楼。”齐落成说道。
这句话还是让泽枫本能的退了一步,每次自己犯小错都由陆司亦动手,只有实在离谱的事才由齐落成动手,今天这事应该不至于让落成哥动手吧。
“哥。”泽枫小心的叫道。却被直接的无视掉了。
泽枫只得小心翼翼的跟在落成哥的后面,真的不知道今晚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站在二楼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泽枫低下了头,真的好久没挨打了。
“规矩都忘了是么,要我在一点点的教回来。”齐落成用平静的语气遮掩着怒气。
泽枫听见这样熟悉的语气在心底嘲笑着自己。忘,怎么会忘呢,那些痛并快乐的日子,在我心底究竟留下了什么,哥哥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齐落成望着陷入回忆的泽枫并没有吱声,从小看着这个孩子一点点的成长,从自卑到自信,从不敢爱到尝试去爱,可是没想到第一次去爱却是这样的结果,害怕他再次将自己封闭起来,害怕他再次不敢面对人群,原本应该是最具活力的青春时光,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一点体现,心疼他的敏感,可却不是纵容他可以沉溺下去的理由。
泽枫继续低头看着地面,心里回想着自己从有记忆的种种境遇,不由的为自己难过起来。
齐落成最看不惯泽枫的自怨自艾,走过去伸手将小孩扔到床上。扯下裤子,巴掌狠狠地落下去,内劲十足,是比藤条打在身上更疼的一种感觉。
泽枫先是不安的抽动了一下,随后又将自己平复下来,这样的自己理应被这样对待,曾经那么小心翼翼的去爱,直到你离开,也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在目光所及的地方看见你,知道你的消息,这样卑微的爱,却也不能换你回头,也对,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你爱我,以为真心付出就会有回报,可谁又规定一定有回报。是自己太一厢情愿了,最开始就不应该妄想就不应该抱有希望,这样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痛了,那么以后只要不再去爱,不再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了吧。苦涩占据了泽枫整个的心房,没有哭泣声,但泪水已经布满泽枫那原本俊朗的脸,想来这样心境是哭不出声的。
“你觉得自己很可怜是么。被不公平的对待了,付出了真心却没有任何的回报是么,所以就不敢再有希望,自暴自弃的生活,可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谁是一点伤痛都没有的,我,还是你司亦哥,还是别人,你凭什么放大自己的痛苦,凭什么这么宠溺自己,让自己这样的生活。泽枫你只有从自己的悲伤中走出来才能发现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值得你去珍惜。”
齐落成毫不掩饰自己此时愤怒无奈与失望,那几句话基本是喊出来的,抬手重重给了泽枫三巴掌就不再理他。
齐落成愤怒的失望的话直直击打着泽枫,是啊,落成哥,司亦哥的伤痛一点也不比自己的少,可是他们却以更好的姿态在生活,可自己呢,每一次因为一点事就放弃了整个生活。想到这泽枫抬手将自己的泪水拭去,想来自己应该可以更好的活。
有些事有些情绪只要想通了就好了,心里可以很敞亮,现在泽枫的心境像站在海边看日出,所有的希望在这一秒都回来了,可齐落成却显然没想给下一秒。
“想清楚了,就别让我废话。”
泽枫错愕的回身看着齐落成,才想到自己现在的境遇,这待罪置身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晚。
正文 所谓家法
齐落成看着泽枫道,“忘记十年前答应我的话了么。”泽枫听见这样话僵在那里思绪回旋,但却没有忘记回答齐落成的问话,“没忘。”
“好,没忘的话就说说当年是怎么答应我的。”
“哥。”泽枫怯生生的叫道,对上齐落成冰冷的眸,不再敢求饶只得回答道,“我说以后再也不自暴自弃的活,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好好活,如果做不到就翻倍。”说道这的时候泽枫再次哽咽了,这次是因为单纯的害怕。
“按你说的做。”
“哥,求你,饶了小枫吧。”泽枫声音颤抖的小声求饶,满眼恐惧的看着齐落成,希望在自家哥哥脸上找到一丝不忍。
“自己犯的错自己就要承担后果,三个数之内摆好姿势,否则翻倍。”齐落成冰冷的语气将泽枫最后的一点希望浇灭。
“一”。
泽枫从床上起来,将裤子退下,双腿分开,深深的弯腰握住脚踝,臀部就这样高高翘起至于空中,还记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挨打是16岁那年,没想道十年后的今天却。。。,泽枫的脸早就红透了,尽管是在哥哥面前,可这样的姿势,还是会让泽枫觉得难堪,身体也因害羞燥热起来。
齐落成看小孩摆好了姿势抬手打了第一下,一道红檩子赫然出现,疼痛呼啸而来,泽枫惯性的向前一冲,但随即又找回平衡,低声说了对不起,便将双脚并拢,直起身子,以标准的站姿报了“一。”然后再次打开双腿,俯身下去握住脚踝,摆成刚刚的姿势,泽枫知道自己还有59下要挨,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挨完。
齐落成每一下打的都很深,加上起身报数,与再次俯身下去的过程,都足以将疼痛加倍,看着泽枫红肿的臀部,和颤抖的双腿,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减,直接打在腿与屁股的交界处,泽枫的汗水与泪水已经混合的撒了一地,这一下让泽枫久久的不能直起身体,“哥,对不起”泽枫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叫着哥,道着歉,没有再次求饶,或者说也不敢求饶,齐落成在泽枫看不见的地方无奈的笑笑,但最终只是这样等他,过了三分钟泽枫才小心的将双腿一点点的并拢,直起身子摆成立正的样子,报了数“26”,再次俯身下去的时候伤口撕裂般疼痛,泽枫险些没倒在地上,狠狠的咬了咬唇,心里有些小委屈,明明自己已经知道错了,还要打。
齐落成看着小孩微妙的变化就知道他又委屈了,轻轻点了点泽枫的臀部,并没有解释。泽枫感受到来自臀部的压力,不由的一抖,于是更加用力的握住了脚踝。脚踝已经被泽枫握出了明显的指印。
“三十。”
“下面的不用你报数了,好好想想为什么打你。”齐落成说道。
这对于泽枫来说就如同大赦,接下来的三十下,齐落成打得很快。泽枫默默数着,直到最后一下,泽枫身体再也无法保持平衡,直直的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但这样的疼痛比起臀上的真是小巫见大巫。
齐落成走过去将满脸泪痕的泽枫抱道浴室,交给陆司亦,自己就走了。
陆司亦小心的帮泽枫清洗着,唯恐碰到他的伤口,“对不起,让哥哥为我担心了。”泽枫背对着陆司亦说道。
陆司亦将泽枫转过来面向自己,“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这不代表我赞同你的做法,今天罚你也只是罚你选择了错误的做法,明白么。”
“泽枫明白了。”说罢,泽枫将头低了下去,他心里清楚两个哥哥是为自己好,之前的小情绪早就不见了。“可是,哥,我好疼。”泽枫对陆司亦说道,这样的话也只敢对陆司亦说,面对齐落成这样话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的。
陆司亦抬手将小孩的泪珠擦掉“我知道,要不明天跟公司那边请个假吧。”陆司亦担心的说道。
“不用了,哥,明天有个重要的合约要签。”泽枫说道,看着陆司亦一脸的担心,心里暖暖的,“哥,没事了,我只是疼。”说完自己竟有些不好意思,什么时候这么愿意和哥哥撒娇了。
陆司亦看出泽枫有些不好意,笑着说道,“没事,是哥哥的话就没事。”说罢宠溺的用毛巾揉着泽枫湿漉漉的头发。
“那上完药早点睡吧。”陆司亦边陪泽枫回房间边说。
“哥,可不可以不上药啊,那药好痛”,上那种精油简直是第二次上刑。
“你说呢。”陆司亦反问。说罢强制的给泽枫上了药,看着他睡着才出来。
“他睡了。”齐落成看见陆司亦从泽枫的房间走出来后问。
“睡了。希望他以后可以真的从以前的岁月里走出来。”陆司亦望着齐落成说道。
齐落成将陆司亦搂过来,轻抚道,“一定会的,我们都会的。”
尽管从过往的伤痛中走出来不容易,但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努力着。
正文 上班
“这是泽枫这个礼拜的工作计划表,你要在半个小时前提醒泽枫下一个工作行程,要会见人的话,你要提醒泽枫那个人最近有什么动态,最近在关注什么,可以聊些什么。”莫西交代给段小楼作为副助理应该做的事。
段小楼默默的记着,低头看着泽枫的工作计划,还真是忙的很啊。“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做好的。”段小楼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在家里从来都是别人提醒他要干什么,现在轮到他要提醒别人,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段小楼,把这个给我影印三份,顺便给我一杯咖啡。”泽枫将一份资料仍给段小楼。
“好,马上。”段小楼接过资料,转身离去。
泽枫抬眼瞅了瞅段小楼,这孩子还不错,工作态度还挺认真的。
“你要的咖啡,还有这些资料。”段小楼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资料。
“恩,你放那吧。”泽枫并没有看向段小楼,就直接命令道。
段小楼将咖啡放在桌上的时候,拿着资料的左手随身子一晃,将资料撒了一地,“对不起啊。”段小楼蹲下身子去捡资料。
泽枫无奈的摇摇头,这要是让两个哥哥看见了,非得挨上一顿揍不可,干活没有个干活样,“下次影印完资料,要拿订书器钉上,如果两件事不能同时做到,就一件一件做,我还不想在公司养个米虫,给你三次机会,这次算第一次,你还有两次机会,第四次的话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段小楼蹲在地上整理着散乱的资料,恨的牙痒痒,还没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呢,当然这是在家以前,万事忍当头,段小楼默默地跟自己说道,收拾好后站起来将资料放在泽枫的桌上,皮笑肉不笑的说,“谢谢老板给的机会,资料我放这了。”
泽枫看着段小楼的表情,心里好笑,这孩子还真是欠揍,“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老板。”段小楼从泽枫的办公室出来,心里想着虽说这件事是自己没做明白,但也用不着这样吧,越想越气,不出出这口气,就不是我段小楼。
正文 出气
“这么重要的投资人你都能错过,你还真是越来越长能耐了。”齐落成冷冷的说道。
泽枫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生这么大气干嘛,也不能全怪他啊,是他的助理没有提醒他。”陆司亦在旁边帮泽枫说话。
“我告诉你他错哪了,第一这么重要事情就算没有人提醒也应该做到心中有数,第二他的那个助理是他自己定的,身为一个管理者,能识才会用人这是最基本的,不是没教过你怎么辨别人才,这样的助理不用也罢,明天你可以找个新的了。”齐落成说道。
“哥,我答应给他三次机会。”泽枫跪在地上小小声的说道。
“哼,你到是仁慈,他是故意的吧。”
“恩,还不确定。”
那天段小楼告诉自己忘了提醒自己去见投资商时,一脸的悔恨表情,可是怎么看都有几分幸灾乐祸含在其中。
“三十下,我希望结束后,你能提供给我确切可行的解决方案,用来弥补这次过失,没想出解决方案的代价你知道是什么,床边撑好。”
“是。”
泽枫深吸一口气,退掉裤子,双手撑在床边。
齐落成也不再多说什么,对着泽枫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打着。
现在的泽枫顾不上感受那清晰的疼痛,脑袋里想的是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段小楼你好样的。
“想好了么。”齐落成打完三十下后问道。
“既然这次是段小楼忘了提醒我见投资商的时间,那么就由他重新联系投资人,挽回这次的损失,顺便也可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人才。”泽枫忍着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没做到呢,这样的损失谁来付,我不希望这是你和他斗气后想出来的解决方案,况且拿这个检验他是不是人才代价也太高了点。”齐落成用藤条戳了戳泽枫的屁股,吓得泽枫一哆嗦,看来哥哥对这样的解决方案并不满意。
“哥,给我一次机会,如果弄砸了,我接受一切惩罚。”泽枫尽量保持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