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美国纽约五芒星大厦顶层
五月的纽约正是气候舒适的时节,就在其它人享受着温馨而悠闲的母亲节假期的时候,位于郊区的五芒星大厦里此时却是一片紧张的空气。
“叩叩叩。”秘书珍妮小姐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得到了允许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坐在老板桌对面的是一位外表英俊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挂着温和而不失威严的笑容,他就是五芒星集团的总经理古尔比,而珍妮小姐则是整个集团中为数不多可以和他直接会谈的人员之一。
“珍妮小姐,有什么事吗?”古尔比职业性地问道。
“是的,我来向您报告一样计划。”珍妮一面说一面打开了投影仪,投影仪上出现了一幅星空的画面。
“就是从去年开始研究的那个穿越计划,关于利用宇宙磁力,使人回到过去的阿尔法计划。”珍妮清晰简短地向古尔比做着汇报。
“回到过去?”古尔比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之所以对这项计划不了解是因为他从今年才坐上总经理职位,而这项计划从最初策划时便交由研究小组负责,直到今天才上报领导。
“是的,因为现在人们总是懊恼于过去犯的错,所以从去年开始,我们着力研究让人们回到过去,变回小孩子。通过大人们的管教,让他们改正各种缺点,这就是计划的初衷。”珍妮拿出了一个电子笔记本,将阿尔法计划的详细说明展示给古尔比看。
古尔比经理接过了笔记,一边浏览一边示意珍妮小姐继续说下去:“那接下来的步骤是什么?”
“经过技术部位一年来的测试,磁力脉冲穿越技术已经完成了,等到召开会议之后,就可以正式使用了。”珍妮说道。
“那这个计划经过安全测试了吗?”虽然开始对计划不甚了解,但古尔比看过了策划书之后,很快就发现了一处问题。
“是的,我们之前已经用动物之类的进行了测试。”珍妮自信地回答道。
“可是光用动物,恐怕还不行。”做为总经理,古尔比有着谨慎行事的良好习惯。
见古尔比不认可之前的安全测试,早有准备的珍妮抛出了第二套安全测试计划:“那我们可以采取志愿者行动。”
她的这个建议终于得到了古尔比的首肯,他遣派了另一名助手凯瑟琳协助珍妮去青年犯罪中心寻找志愿者进行安全测试,在简单的一番叮嘱之后,二人出发了。
一切计划都得以顺利的进行,第一批志愿者很快就被聚集到了会议大厅,研究小组的组长卡恩先生为几名志愿者们做着行动前的讲解。
“我保证这次的行动是安全而且富有意义的,你们可以回到过去,拥有一个新的家庭和父母,而父母们的严格管教可以让你们改掉许多毛病和缺点。”在卡恩生动的计划下,志愿者们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形形色色的画面。
有的人回想起小时候被父母训诉的画面,有的人则幻想着自己会被新父母按在膝盖上痛打屁股的画面。带着不同的情绪和想法,第一批志愿者们踏入了宇宙磁力仪,开启了他们的重生之旅。
重生之旅的终点是位于一处秘密的花园式小镇里,如果不仔细打量的话,这里和外界没有多少区别——精致优雅的小镇上坐落着几十户人家和商户,除此之外还有学校,公司和花园。每天早上,孩子们都会穿着统一的校服去学校里上课,而他们的父母也都会准时到公司里上班,放学之后,家长们会来学校里接自己的孩子放学,一片温馨的画面让人看了为之动容。
但是和外界有所不同的是,这里的孩子们手背上都会印着P型的印记,而每天早上他们往往都会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踏上他们的上学之路。至于家长们,他们上班的内容不是工作,而是总结如何管教孩子,交流体罚的经验。小镇到了傍晚,家家户户的上空回荡着起此起彼伏的拍打声和尖叫声,透过窗户可以偷偷地看到,大部分孩子都会在睡前接受家长们的“睡前教育”。
又是一个清晨,上学的路上两个背着书包的孩子正在边走边交谈,他们不约而同的弯着腰,捂着屁股,脸上还挂着委屈和痛苦的表情。
“你昨天也被打了屁股吗?我不仅是昨天晚上挨过,今天早上还因为晚起被妈妈用皮带抽了屁股。”黄头发的少年名叫约翰,带着眼睛的他显得颇为斯文。
“我是因为和妹妹吵架,所以被妈妈打得好惨,现在都还在疼。”另一个棕红色头发的少年彼得委屈地噘了噘嘴,回想着自己昨晚躺在床上被妈妈拎起双腿,大腿根和下臀部被硕大的板子足足抽打了二三十下,事后还被要求全身赤裸地对着墙角罚站。
与此同时,另一条路上的两个姑娘也在委屈地抱怨着自己的遭遇。其中火红头发的姑娘妮可是因为考试分数没有达到爸爸的要求,5分的差距使得她的屁股挨了足足50下的板子惩罚,昨天一整晚都是趴在床上入睡的。而拥有着一头麦穗般卷发的哈利更是委屈,她仅仅是因为汇报学习情况的时候不够详细,就被妈妈扯掉了裙子,接受了火辣辣的一顿发刷。她妈妈非常无情地告诉她,来到这里的任务就只有学习,唯一的爱好就只能是写作业。
按照这里的规定,孩子们要一切无条件地从服大人的管教和安排,抱怨,顶嘴,反抗都只会换来更痛苦的惩罚,所以他们从早到晚唯一能够得到的安慰就是来自彼此之间,趁着上学或是放学的间隙,老师和家长都不在的时候,好好地骂上几句。
可就算是这短暂的安慰,也是要顶着被处罚的危险,一旦被老师听到,那么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就是课堂惩罚,向家长告状和傍晚的第二次惩罚。
就好像约翰和彼得此时的遭遇,他们两个人刚刚捂着屁股大声说出讨厌父母和老师的肺腑之言时,教导主任不巧地从后面冒了出来,透过黑框的目光充满威严感。
“真抱歉,我刚听到了什么?谁令你们感到讨厌了?”她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双手却已经毫不留情地抓住了约翰和彼得。
“没有…”约翰和彼得一下子被吓得哭了出来,眼泪不顾形象地滑落脸庞。
“是嘛,那最好。”大概是幸运女神看在他们的屁股还在痛的份上,所以及时地给了教导主任一个好心情的微笑,一向严格的主任只是这样淡淡地嘱咐了一句就放开了他们。
等到主任走后,心有余悸的二人双手从捂屁股变成了捂着前面,就因为刚刚的那一吓,使得他们的尿感一下子集中了起来。
“刚才真是吓我一跳,我差点尿裤子了。”约翰的眼角上还挂着泪珠,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已经饱饱地尝到了屁股痛的滋味。任何时间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有可能换来就地正法的一顿火辣辣教育。
他的话得到了彼得的赞同,这对难兄难弟就这样朝着厕所前去。虽然刚刚的“坏话事件”被教导主任大方地放过一马,可如果尿裤子的话,那晚上照样少不了一顿硬硬的板子。
与此同时,在厕所里,几个女生正坐在马桶上聊着天,其中包括红头发的妮可,卷头发的哈利和梳着两个辫子的莉莉。
“我昨天目睹了一次惩罚。”莉莉的话题勾起了其它人的好奇心。
“真的吗?快说说。”妮可瞪大了眼睛催促着。
“我和玛丽撒昨天去马姆家里玩飞行棋,结果他们兄妹连连输棋,气得哭了出来。他们一边面哭一边跑去找父母,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却听到了他们挨打的声音。
板子的责打声和他们兄妹的哭声持续了好久,我和玛丽撒谁都没有说话,一直默默地听着。等到打屁股的声音停止之后,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擦干了眼泪继续拿起了色子玩。”
“噢,天呀。”哈利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她想不到有人竟然会因为玩棋挨打。
“不过他们一直在哭,肯定被打得很痛。”莉莉认真地继续说道,“等到我们一盘玩完之后,马姆兄妹的父母才从屋子里出来。他们兄妹很亲昵地朝父母跑去,哭着向父母道歉,说自己是不遵守游戏规矩的坏孩子,请求他们的处罚。结果他们的父母真的又拿出板子,当着我们的面,又给了他们狠狠的一顿打,他们的屁股和大腿都被打得通红。”
“好可怕。”妮可紧张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角,虽然莉莉所讲的挨打主人公不是自己,但这种经历随时可能会落在自己身上。
“经过就是这样,我和玛丽撒当时都觉得他们很可怜。”讲完了故事的莉莉耸了耸肩膀,她倒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虽然也常常挨打,但并不会因为别人挨打的事而联想到自己。
正当几个姑娘们聊得火热,厕所外面传来了约翰和彼得的催促声。因为回到这里的孩子们都是10岁上下,所以学校没有明确地区分男厕女厕,所有人都统一使用马桶。
“马上就要上课了,拜托你们快一点嘛。”彼得弯着腰捂着下面,语气不善地催着姑娘们。
“真是的,上课迟到是要被打屁股的。”约翰也在旁边帮腔。
可惜几个姑娘们并没有受他们的威胁,而是吐了吐舌头要求他们用敬请,拜托自己起来。
一群小伙伴们在厕所里吵吵闹闹,从上课迟到聊到今天的课堂内容,轮流上完了厕所之后又洗干净手,所有人都赶在上课铃响前赶到了课堂。
今天第一节课的教师玛丽莲是个漂亮的年轻女老师,外表甜美的她却是一个心理和实践的惩罚高手。就在上课前的五分钟,她才狠狠地教训了马姆兄妹。至于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昨天玩游戏不守规则,以至于被父母收拾过之后,今天还要被老师责打。短时间内反复挨打的马姆兄妹,今天肯定会度过如坐针毡的一天。
随着清脆的铃响,整个班级的小朋友都准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除了妮可之外。她因为有人找,所以被迫放弃了第一节课,跟着助教小姐来到了会客厅里。
“到底是谁嘛,我还要赶回去上课呢,落下功课就麻烦了。”妮可不满地摇了摇小手,按学校里的规定,有人探望的时候可以请假外出,但是功课却不可以落下。如果作业迟交或是考试不及格,那下场自然不用多说。
在会客厅里等待妮可的是她的亲生母亲,一个已入中年的黑衣女子。从她眼角上散露出的淡淡皱纹可以看出,她已经有些年纪。毕竟妮可其实上已经是个20多岁的大姑娘,之前因为偷窃而被判入狱,此次成为志愿者是她可以快速出狱的捷径。
许久不见的母女俩寒暄了一阵,虽然思念母亲,但妮可并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在她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时,她在重生之园里的新妈妈——橙红色头发的辣妈罗兰,及时地介入了她们的谈话之中。
她的出现令妮可的亲妈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之前一直担心犯过错的妮可是否真的可以通过重生技术来改正缺点,然而当她看见妮可乖巧地投向罗兰的怀抱并端正坐好的样子,欣慰的她从包裹中取出了一个大大的白塑料板,做为礼物送给了妮可。
“这是用来帮你改正缺点的板子。”妮可妈妈慈祥地对女儿说,她的行为得到了罗兰和教导主任的赞同,却让妮可感觉到更加的难堪,随便应付了几句之后,匆忙结束了难得的母女会谈。
转眼前到了傍晚时分,重生小镇进入了家庭时间,在每天的这段时间里,不同的家庭或上演温馨,或严厉处罚,不同颜色的命运光环在孩子们的头顶闪烁。
9岁的小男孩洛克正在妈妈的陪伴下做着美术作业,随着门铃声响,肤色黝黑的邻家阿姨凯特和叔叔史密斯意外光临。
“阿姨好。”洛克看到凯特阿姨,兴奋地放下了画笔朝对方扑去。做为邻居,凯特对洛克一向疼爱有加,在他不犯错的日子里常会像这样来家里,并说服洛克的妈妈带洛克出去玩耍。
“洛克你只顾和你凯特阿姨打招呼,没看见叔叔嘛。”史密斯像是个顽皮的大男孩一样刮了刮洛克的鼻子,在这个小镇上他的身份虽然是家长,但实际上他的年龄和重生之前的洛克差不多大小。
“叔叔好。”洛克趴在凯特的肩膀上,乖巧地和对方打着招呼。最近一周以来,他的表现一直在学校里名列前茅,小屁股也很久没有感觉到疼的滋味了。
等到家长们都打过招呼之后,洛克迫不及待地拉着凯特来到课桌前欣赏他的画作,这是一幅充满了意趣的风景画,看得出来,作者是很认真画的。
重生小镇里的规定向来是乖巧则温馨,犯错则严惩,像洛克这样乖巧的表现,换来的自然是温馨关爱,在表扬过他的作业之后,凯特和史密斯决定带他去户外玩耍。
洛克家距离空地乐园并不算远,在这片绿油油的草地上,搭建着几样可供孩子们玩耍的玩具,包括像滑梯,翘翘板,单杠和平衡木这样既易智,又锻炼身体的器材。
“我今天想试试走平衡木可以吗?”洛克早就对这个项目起了兴趣,但他的妈妈却一直不允许。
“好吧,但是记得要注意安全。”凯特大方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其实走走平衡木不会有危险的。”凯特阿姨的“大方”和自己妈妈的“小气”一对比,洛克不免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但是凯特很快就纠正了他这个问题:“不可以这么说,知道吗?任何事都是有危险性的,要记得家长和平时对你的教诲,做事要冷静,就算是玩耍也是一样。”她耐心地蹲下身,拉着洛克的手柔声教育道。
“是的,阿姨我记住了,就算是玩耍也要注意安全。”一个多月以来的重生教育已经让洛克学会了听话和服从,对于老师和家长的教育,认真聆听和乖乖遵守是最好的选择。
最后又提醒了一下洛克要注意时间,凯特便放他去平衡木上玩耍了,在这小男孩尽情地享受着欢乐时光的时候,其它却尽是在上演着打屁股的戏码。
实际年龄21岁的爱丽丝来自墨西哥,如今的她是个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8岁小女孩,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因为零食的问题和奶奶顶嘴,结果傍晚爷爷回家之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扯掉内裤按在腿上好好的打了一顿屁股,红彤彤的小屁股肿得像是擦了腮红的馒头。
从挨打的第一下开始,屁股上的疼痛就迫使爱丽丝在不停地反复认错,但她的爷爷坚持打完了最后一下之后才将她抱在了怀里,接受了道歉。
空场上洛克和史密斯叔叔一前一后地在平衡木上玩耍,而洛克的妈妈和凯特则在一边欣慰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能够出现这样的画面,说明她们之前的教育没有白费。
“听说今天晚上,克勒家会进行一次综合的体罚聚会,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凯特忽然间想起了这件事,观察别人家的体罚记录对于她们来说就像是观摩工作示范。
“会很热闹吧。”洛克的妈妈名叫艾丽薇亚,在小镇的众多家长里,她算得上是经验比较丰富的,所以才能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将洛克管教得颇有成果。
“咱们可以通过卫星监测来欣赏一下现场直播,要不要看?”凯特拿出平板传送机,选中了克勒家的卫星位置,紧接着一幅家庭体罚聚会的画面便出现在显示仪上。
克勒家的组成是由两个妈妈和三个女儿组成,其中黑头发的妈妈佩玛来自东方,黄头发的妈妈伽宝来自英国,她们的三个女儿分别叫玛莉,露丝克和梅丝。
画面出现的时候,三个孩子都端正地坐在硬椅子上,面对着墙壁反省。待到反省的时间一到,手持发刷的佩玛便叫上伽宝,开始了体罚聚会。
“玛莉,跟我过来,让你尝尝发刷的滋味。”由于伽宝的家长经验尚浅,所以她只选择了一个女儿。玛莉被妈妈半抱半扯地带到椅子前,蓝色的水兵裙被脱掉放置一边,白色的小内裤被脱到脚腕上悬挂,肉嘟嘟的小屁股上还带着前两天被打过的粉红色痕迹。
“我会用发刷让你的小屁股变成大红色的。”伽宝的语气很是严厉,下手更是不留水份,面积足有半个屁股大小的发刷带着削打的角度朝玛莉的屁股上落下,红印轻松松地出现在小玛莉的屁股上,分布的均匀而且深刻。
在房间的另一边,经验丰富的佩玛将另外两个女生并排放在腿上,只用了一只手就按住了两个不断扭动的小身体。
“痛是你们应得的下场,不要叫!”佩玛有节奏的一人一下,发刷每落下一次,都会有一个小丫头痛得忍不住叫出声来,两个白嫩的小屁股在发刷的责打下显得如此无助,犹如风雨中挣扎的白玫瑰花苞一般。
责打的过程虽然严厉,但是时间也并不甚长,三个小丫头差不多挨了二十几板子,她们的妈妈就放下了板子,改训诉为安慰,这让另一边的艾丽薇亚和凯特看得不甚过瘾。
体罚转播结束了,空场上的洛克也玩得差不多尽兴了,凯特、史密斯和艾丽薇亚三个人带着他来到空场旁边的木桌椅前坐下,聊些轻松又不离教育的话题。凯特提醒洛克要按时完成作业,不论是老师布置的,还是家长吩咐的。小洛克则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妈妈平时的严格,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因为作业的问题几乎天天挨打。
这时,空场上迎来另外两个家庭,一对是露丝母女,一对则是苏珊父女。
小露丝走过空场围栏的时候,向里面投入了羡慕的眼光,空场对面的苏珊也是同样羡慕。
“怎么了,露丝,你也想进去玩吗?”露丝的妈妈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女儿的意图。
“想。”露丝坦白地点了点头。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了,露丝的妈妈试着说服女儿放弃这个想法:“可是今天已经晚了,咱们明天再来吧。”
“就一会儿嘛。”露丝委屈地拉着妈妈的手,企图用可怜的眼神来打动妈妈。
她可怜楚楚的眼神还是打动了妈妈,露丝的妈妈拎着女儿走进了休闲场,朝秋千走去。
和露丝相比,另一边的苏珊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因为拜托爸爸时的语气不够诚恳,所以做为惩罚,她被强行带回了家里。
“老实呆在这里,如果敢胡闹,就打你的屁股。”苏珊爸爸警告着女儿,因为他发现小苏珊偷溜出去的企图。
可是爸爸的警告似乎没有起到作用,趁着他回过身接电话的时候,苏珊从门缝里跑了出去,直奔着休闲空场,可还不等她碰到那些渴望的玩具项目,一只手从背后伸了出来,掐碎了她玩耍的梦想。
“苏珊小丫头,站住。”苏珊的妈妈正好从外面回来,她一看女儿的举动就知道她是偷跑出来的,“你怎么可以偷溜出来呢?”
“人家真的很想玩嘛。”苏珊和妈妈撒着娇。
“不可以。”苏珊的妈妈外表虽然温柔,但是做事非常果断,面对女儿的哭闹恳求,她坚定地一概不理,坚持把苏珊抱回了家里。
回到家之后,她直径朝客厅走去,对于女儿的偷跑贪玩行为,苏珊妈妈深感自己应该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
“看来你是太久没有被打屁股了,屁股疼的滋味已经忘记了吗?”苏珊妈妈一只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摸索出了一根藤条,边说边把女儿按在膝头将她的白色小内裤剥了下来。
内裤下的小屁股犹如牛奶布丁一般细嫩,但是很快就在藤条的抽打之下三横两竖地出现了许多红印,从臀峰一直伸展到大腿,妈妈打得苏珊哇哇大哭,胡乱踢踹的小腿把自己的内裤都踢飞出去。
正当妈妈打得起劲,隔壁传来了苏珊爸爸的声音,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先是感谢了“妻子”的帮忙,然后又把小苏珊拎到了自己面前,准备进一步训诫。
“苏珊!你知道错了吗?屁股疼的滋味好受吗?”苏珊爸爸叉着腰,威严地问道。
“不好受,知道错了。”因为哭泣而显得声音模糊不清,苏珊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哭个不停。
“不过就算是知错,你的惩罚也要继续。”苏珊爸爸把女儿抱到半空,皱着眉说道。
“什么,还要?爸爸放过苏珊吧。”人在半空之中徒劳地挣扎,苏珊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你的小屁股还需要再次责打,不给你一个好好的教训,你不会学乖。”爸爸选择的工具是宽大的塑料板子,板子的责打红印模糊了之前藤条留下的印记,啪啪的脆响声和苏珊呼痛的尖叫混在一起,整整48下,打得苏珊的小屁股足足肿起一指多高。
“如果再犯,就惩罚加倍。”放下了板子的爸爸先是命令苏珊去向妈妈道歉,然后又把她带到了屋外罚坐。刚被打过的屁股坐在硬硬的椅子上,打过的灼热和冰冷的椅面充份接触,这对挨过打的孩子来说是无疑是和责打差不多等级的折磨。
晚上十一点是小镇上统一的睡觉时间,露丝上完了厕所,在妈妈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里进行睡前“祷罚”。
所谓祷罚就是像每天的祷告一样惩罚,根据自己一天的行为罪过来决定惩罚的轻重。来到书房里的露丝看到玻璃框里放着一大一小两个板子,妈妈让她自己选择。
露丝虽然心里又害怕又紧张,但她知道妈妈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走过去,她拿了比较大的一个板子放到了妈妈手里,这选择让妈妈很是满意,当晚的“祷罚”也只进行了最轻程度的十下。
“好了,露丝宝贝,乖乖睡觉吧。”露丝妈妈帮女儿擦干了眼泪,又将一只玩具熊放到了她的怀里,在妈妈的呵护下,露丝沉沉的睡去了。
小镇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随着日出日落的交错,第二天很快又到来了。
课堂上,玛丽莲老师公布了今天的课堂内容——板子的教育问题。
除了老师和学生之外,教导主任和妮可的妈妈也在一边旁听,在妈妈的建议之下,妮可来到了黑板前,为小伙伴们讲解板子的意义。
妮可拿着昨天妈妈带给自己的板子,告诉小伙伴们板子平时会起到威慑的作用,可以时时提醒大家不要犯错。她的这番讲解是建立在自己挨过了无数板子之后才得出的结论,所以自然得到了老师们的赞同。
小镇的生活还在继续,每天都会有新的伙伴进来,也会有旧的伙伴被送走。惩罚,犯错,教育,打屁股,一直在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