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光慧影·高中 || 9478字

chapter 1&2

雪光慧影•高中一、spanking machine/慧
由于初投稿未留底和光标无法选取,只能放链接http://www.mantuosp.com/6248.html,改日空余时间多时再打上来。
雪光慧影•高中二、spanking machine/雪
慧挨完打之后,卡上的十分就清零了,她可以暂时松口气,而雪儿可就不一样了,她上个周卡上已经攒了八分,周末玩得太high,周一由于脑子不清醒,有一门作业迟交了,上课又不小心打瞌睡被老师点名,一连记够两分可就悲剧了。雪本想着周五自由活动的时候再去体罚室,但是学校论坛里一直有传言说如果记十分以上才去挨打,会有很严厉的额外刑罚,和慧商量一下,想想还是就今天去吧。
由于之前和慧一起来过一次,小雪对这里已经比较熟悉了。她找到本子,不紧不慢地在慧的名字下面写好了自己的姓名,刷完卡,有些害羞地脱去衣裤,让机器记录分析自己的各项数据。看到那个关于臀部曲线的超级复杂的分析的时候,她不仅皱了皱眉头:“什么嘛,真和慧说的似的,成了选美了,搞不好设计机器的也是圈子里的人。”与上回不同,尽管雪与慧的身材相仿,但给她适配的是有别于上次仿otk的另外一种前低后高的sp姿势。在平面上趴好之后,屁股被抬到一个比较高的位置,随后被一条很宽的皮带死死地固定住,然后大腿小腿也被按顺序抬高固定。然而,躯干却没有被抬起来,这使得雪有了一要从机器上滑倒在地的感觉,她连忙用两只手撑住地面。但是仔细感觉一下,后腰和大腿的皮带简直紧得像是要勒进皮肉,是不可能掉下去的。作为乡下孩子,雪从没见过如此奇怪的姿势,不过她觉得自己的闺蜜小慧经常看sp视频,说不定知道一些。
显然,这种姿势对于小贝来说可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雪刚刚被摆成这样的时候,由于头和躯干被放低,甚至微微有想要呕吐的感觉。但再难受的同时她也挺佩服这个姿势的开创者的,还没下手打就让小被很不舒服,并且还不会对身体产生太大的不良后果。在打的过程中,挨打的孩子如果想要伸手去挡住屁股,可是要克服整个躯干的重量,别提有多难了。她不禁想,下回找慧实践的时候,就给她准备这么个”惊喜“!至于自己能不能像机器一样把慧的腰腹固定好,那可不是她要考虑的问题,反正慧到时候为了不从上面掉下来或者滑下来被笑话,一定会老老实实的。
啪!身后的疼痛把雪从想象拉回现实。其实说疼倒也不太疼,甚至比以前父母体罚自己的力道轻一些。这次雪面对的“刑具”是竹板。作为从小“吃竹笋炒肉”长大的女孩子,雪对它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啪,啪,随着两片竹板有规律地在雪原本白皙的肌肤上亲吻,她的玉臀上渐渐透出浅红色。
不同板子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比如慧家里的枣木板,结实而坚硬,即使是像慧这种“经验丰富”的人,在屁股上揍上一二百下之后,也一定会出现明显的红肿和疼痛,一天之内坐和躺都是受到严重的影响。慧的妈妈常对她用的加罚不是罚站和罚跪,而是挨打后光着屁股坐硬木凳子,效果非常好。
而雪家里祖上传下来的几块竹板就有所不同了,打一顿之后屁股当然是红红的很痛,但不会肿得特别厉害,可能是竹板的质地使得它更容易作用于表皮,而对臀肉的伤害小一些吧。一般的红肿大半天就可以消下去。此外,竹板打在屁股上的声音更加清脆响亮,适合对音色有需求的实践者,而木板的声音沉闷一些,适合那种私密的不想让邻居知道的sp。
打到一百下出头,雪的额头上微微渗出了一点汗珠,看来还是有点不禁打啊,她有点想嘲笑自己。毕竟有时她也把挨得了打作为坚强、能吃苦的表现。不过,相比那些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小女生,估计这回留下来的就可能不是汗水而是泪水了吧。
上回慧在机器上面对的是人工纤维板,密度更小,可以说几乎只继承了竹、木刑具的“温柔”的一面,所以只能通过贴金属箔加热和增加拍打次数产生足够的惩罚效果。慧隐约记得上回不算自己捣乱的加刑,是挨了二百四十多下,而这回雪这里只打了一百九十三下,屁股已经全是大红色,基本达到了第一级体罚的要求。
啪!第二百下了,身后的疼痛已经越来越明显地传来,但没再揍几下之后就完全达到了颜色标准。雪环视了一下屋内各个镜子里自己红红的臀部,心里暗暗赞叹这个机器的“平均”还是做得不错的,不论是臀腿交界处,还是外胯部,皮肤白色与红色的界限仿佛被人勾过线一般分明,宛如工笔。只是在两臀中间的臀缝部分不可能照顾到。当然,换做是慧或者她的妈妈,可就不是这般“平均上色”了。那母女俩在找“痛点”方面可真是够准够狠,什么臀缝、大腿内侧、臀峰、大腿外侧中线,有得是整人的方法。雪暗暗想道。臀缝的打击不只是对肛门的冲击,肛门侧旁的一点肌肤也是非常敏感的。和慧一起实践过这么多回,除去感情方面纠结过的泪水,雪第一次被打哭就是拜慧的臀缝五十藤条所赐,而实际上只是把那部分的肌肤打得比较红肿而已,离什么紫色青色还差得远。排除性侵犯的嫌疑,对女性来说这些部位还真的是足够引起巨大疼痛的“痛点”。
板子停了,身后疼痛的感觉还在一点一点减轻,不过对雪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大事,甚至仿佛没有任何惩罚的效果,仿佛以后还可以我行我素。反正在家里时这种体罚也就是“松松皮子”的热身而已。雪暗暗骂自己:“真是的,我怎么会和慧儿那个死丫头想到一起去。”不过还有加罚在等着她。“不知道这回会给我准备什么惩罚。”雪想道。

机器报了加罚的通知后开始运转了,首先出现在雪面前的是一个比手指略长且略粗的东西。看到它,本来姿势就很不舒服的雪禁不住想吐。“什么鬼!怎么又是它!”

雪确实非常讨厌肛塞这种东西。不是像对“女儿刑”和藤条皮鞭那样的恐惧,而是实打实的讨厌。她喜欢sp,也非常赞同sp在惩戒以外给人带来的快乐,但是作为一个表面上的“乖乖女”,她又非常讨厌sm里的各种东西。

肛塞在sp之中的作用,她是认可的。大小合适的肛塞在sp中可以产生非常好的辅助惩戒效果。这与水银温度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温度计那种东西,本身非常细,加上比较光滑,对女性的作用基本只有伸进去和拔出来时的害羞感和异物感。但是,有手指那么长那么粗的buttplug的效果就不一样了。首先对大部分人来说,这样的“口径”在伸进去和拔出来的时候,会产生一定的疼痛感,在身上有肛塞的时候,也不会像温度计那样如同无物。更重要的是,以往在sp的时候,大部分小被可以收紧臀部来减少击打带来的冲击,雪知道这不仅是来自对疼痛的害怕,而是身体在紧张状况下意识的反应。有人认为臀肉紧绷受到的不可逆伤害更大,有人则认为没什么区别,但大家的共识是肉松的时候打一下最疼。至今慧偶尔还会这样绷紧皮肤,所以这时妈妈会一手打屁股,另一手挠脚心或者胳肢窝,保证惩罚的效果。雪也是在父母责罚了多次加上自己树立了“犯错误就该接受惩罚”的意识之后才能做到放松地挨打。而肛塞则不管小被意愿如何,直接硬性地剥夺了她们收紧肌肤的权利。由于后庭塞了足够宽、能把肛门处撑起来的异物,小被再也无法把肌肤收到最紧,用力的时候反而要面对后庭胀裂般的疼痛,堪称spank中的优秀辅助工具。

但是,尽管如此,雪还是不喜欢肛塞,主要是她觉得肛塞再发展一步就是拉珠、按摩棒、跳蛋之类“性虐待”的东西。她也就能接受父母在体罚她的时候用一下,父母也觉得这东西不大好,家法里也没怎么说必须用,所以很少用;慧在实践的时候想让她用一下都得哄半天。至于异性在自己身上用,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慧时不时拿这个事情嘲笑她“将来找不到男票”,有一回雪忍无可忍就回了一句:“那你就去找个让你二十四小时戴着肛塞的变态男票吧!”慧楞了一下,叹口气:“唉,可是我们现在实践一下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是变态啊!”雪也噎在那里说不出话,毕竟,sp的圈子还是比较封闭的,在这个国度让外人理解这样的爱好还很难。

现在,居然让雪因为一台连人都不是的残酷机器而塞上肛塞,她怎么能接受得了?唯一庆幸的是,她勉强接受了慧的建议,来体罚室之前溜到宿舍的浴室用香皂偷偷清洗了后庭,要不然不论是灌肠还是其他什么意外,那真的是羞得没脸见人了。

和慧那次一样,机器仍然要求受刑者自己把肛塞塞上,否则就由机器代劳。雪心想,自己洗一下后庭就害羞得不得了,现在面对这么讨厌的东西,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上刑呢?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等待一分钟之后机器强制执行。

这一分钟是煎熬着度过的,一开始她巴不得时间过得慢一点,可是后来又越想越怕,倒希望快快到时间,“早死早超生”才是上策。

终于,时间到了。但机器并没有直接对她的肛门做什么,而是啪啪啪啪啪,左右臀又各给了五板子,力度着实不小,雪有些吃痛,这二十板也把之前快要被忘记的疼痛全部唤醒了。“作为对不肯主动接受惩罚的额外处罚。”真是胡说八道!雪心里反抗着,那些分数记够又不来挨打的人才是不肯主动接受惩罚呢,人家分一扣完就急急忙忙跑过来挨你的板子,你打的时候又那么乖那么萌,绝对是全年级挨打的时候最老实的,可不像某个小丫头只会捣乱QAQ……内心卖萌的时候还顺便腹黑把小慧腹黑了一下,雪的心情略微有所改善,但随即臀缝处传来的冰凉的感觉再次把她拉向恐惧。

触感是又凉又滑,是金属机械蘸着润滑油在她的菊花小穴附近涂抹。两片板子也伸过来,帮忙掰开她的两片玉臀,然后有什么异物塞进了她的肛门,还在里面不断晃动,感觉肛门里也有些滑滑的了,看来是用消毒棉签在里面抹润滑油。“哎呀,羞死啦!”虽说很难堪,但雪还是不可思议地从肛门那个乱动的棉签里隐约地感到一丝快感,甚至阴道里仿佛也有点湿湿的。

然后她猛然觉醒,不由得直冒冷汗。那个棉签和拉珠之类不就是一回事么?自己刚刚竟然会在自己最讨厌的东西的“挑逗”之下有反应,简直是太邪恶了!雪简直无法原谅自己,恨不得屁股被打开花才算解决这个过错。刚刚挨了二百多下板子连呻吟都没有的她不禁泪流满面。然而就在她情绪波动的时候,机器已经慢慢把肛塞送了进去,只留下那个大的钥匙环搬的东西留在外面,事后便于取出,因为如果是小玻璃球之类的可能会往肛门深处滑,要拼命排便才能排出来,还可能带血。然后,在“调整”的时候,又恶作剧搬地塞得更深了些。就是这次的疼痛让那个还在流眼泪的女孩反应过来。雪喃喃地骂道:“臭流氓!”然而不管雪再怎么纠结,加罚开始了。

机器宣读工具的时候还是引起了雪的一丝战栗:“女子一号藤条。”这可绝对是能让雪和慧产生足够恐惧感的东西。在慧的家里,由于皮鞭被作为限制级的工具,藤条就成为了“最可怕的日常”。雪记得第一次挨藤条还是在初一去慧的家里玩的时候,两个女孩子玩玩闹闹险些撞掉了要出门的妈妈手中的照相机。当时慧的妈妈也没怎么生气,只是两个小姑娘屁股上各给了两藤条,作为象征性的处罚。可能是因为只打两下吧,慧的妈妈反而用足了力气。雪还记得当时的情景,毕竟板子打人要到几十下才能红肿起来,而小慧妈妈手落下的时候,她感到钻心的疼痛,特别是两下交叉的地方简直要疼到骨头里。雪甚至有种想哭的感觉,但觉得被一下打哭太丢脸,就勉强忍住了。然后是惩罚慧,雪在一边看着。藤条落下慧的屁股上瞬间泛起一条白色的长痕,她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了一下,本就白皙光洁的皮肤变得更白仿佛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没等小雪多想,那点白色就消失了,转而变红,一开始只是浅红,但伤痕仿佛不断扩大不断加深,后来竟然肿起一道大红色的檩子——只一下,就让肌肤高高地肿起来。直到那天雪玩了半天离开时借用厕所,褪下内裤轻轻摸摸屁股,那道檩子都还在,痕迹交叉的地方仍然传来丝丝的疼痛。

不久后,雪连续几次考试成绩不理想,其实只是状态问题,但她的父母就是觉得光用巴掌和竹板管不了孩子了,就又准备了几根细竹条和一个鸡毛掸子,也能达到类似于藤条的效果。

几年下来,雪和慧的身体发育了一些,尽管身材依然苗条可人,但臀腿脂肪还是增多了一点,更多的可能是由于挨打挨多了吧,现在她俩的屁股只打一下藤条不会肿得很高了,但是小慧亲测在同一个位置连打三下还是可以高高地肿起来,她叹着气苦笑着告诉雪,这大概就是“生理极限”了。现在她俩也早已不是几下藤条就想哭喊的小丫头了,但几十下的笞打还是能够刺激到她们的泪腺的。这次机器给的次数是二十下,不知道打完屁股会变成什么样。

咻——啪!……咻——啪!大约隔二十秒给一下。确实很疼,但并不是那种撕裂般无法忍受的疼痛。雪看看附近的大镜子上自己的“尊容”,原来冠玉般的肌肤早已不见,现在是水蜜桃大红的底色上两边各添两道深红的痕迹,在板子打过的基础上微有些发肿,不过整体还好,看来二十下受完不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不过,这大概才算是起到了惩罚的效果吧,如果是某件具体的错误,我下回再犯可能就要考虑屁股的感受了,对我和慧来说刚才打到大红色还真的不算什么……”机器可不管她,继续自顾自地执行下去,咻——啪!咻——啪!咻——啪!肛塞渐渐开始“发力”,由于毕竟是打到了比较深的程度,无论雪怎么控制,她的臀部都会有细微的晃动,而每次晃动,那个两股之间的“不速之客”就会用一阵疼痛来表达抗议。有一下藤条还蹭到了肛塞,忽然的震颤让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歹七八下的时候雪适应了各种痛感。“果然自己是长大了一些啊,身体变好了,自控能力什么的也强了不少,这如果换在初一的话绝对会掉眼泪的。”

但是,下一次藤条打来的时候,由于屁股不自觉扭动了一下,她蓦然惊觉,两股间竟然还是湿湿的!而且不是润滑油的感觉!“我怎么这么邪恶……以后有什么脸去见爸妈和同学啊!”雪不仅鼻子一酸。她红着脸伸手稍微清理了一下,然而,下一发板子打来,那个地方竟然又渗出一点液体。雪的泪水又留下来,她用手挡住私处,不,应该说是捂住,然而下一次的击打还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这时候,她仿佛明白过来什么事,看来,这样的反应,未必是单靠意志就能解决的。这时候,她想起以前一次实践时,自己也有了反应,想要遮挡住但很不巧地被慧儿发现了(其实应该是害羞的脸色卖了自己吧)。慧先是大笑了一阵之后,看雪儿捂着身体害羞得要哭,慧那时就说过一些安慰的话。现在那些话仿佛又回响了起来。

“雪儿别哭,那是很正常的嘛。这虽然被一堆老外称作‘爱液’,可是和性又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别人你不信,你闺蜜你总不会信不过吧,我又不是男孩子,更不是流氓,和你实践的时候你有反应,那肯定不是什么性心理引起的;嗯……即使换个角度,我和你也不是百合,还是不会有什么……再说了,万一以后你男票……”

愣神的工夫,二十下藤条已经快要打完了,好几次那个位置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湿湿的。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雪臀腿交界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最后四下“咻”的声音加长了,显然是为了加大力度把藤条抡高了所致。“重点打臀腿交界处吗?真是个聪明而又愚蠢的设计。”雪暗暗地想。

在不少sp的文学作品中,臀部和大腿相交的地方一直是肌肤最娇嫩怕打的几处之一,特别是女性。在慧的身上仿佛也是这个样子。记得有次实践,在慧的下臀处打了二十来下,她就痛得龇牙咧嘴,还有些哀怨地说:“你明知道这是女孩子最怕打的地方怎么还这么用力啊!”当时雪还问:“有这么疼吗?为啥我这个部位在家被爸爸妈妈打三四十下才会有很疼的感觉?”慧有些不相信,抢过板子在雪的下臀连揍好几下,见雪没有什么异状,慧也陷入了沉思。……“我懂了!”“嗯?”

原来,慧的妈妈为了保证慧的“皮肤良好”,从小时候起经常给她用一些涂抹类的化妆品,而且只是在屁股上用,目的不言而喻,慧虽然知道这一点,但作为恋母情结很重的她,还是很享受趴在妈妈膝盖上让妈妈给她涂抹的感觉。上初中以来,学习加紧了很多,每天有七八个小时是坐着学习,个别时候能到十小时。近来妈妈明显地在涂抹的时候很专注下臀部,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说臀腿接线处确实是女孩子一个比较娇嫩的部位,特别是对慧这种还有专人涂抹去掉死皮老茧的化妆品的可怜(或者说幸福,雪的妈妈可没有这种情调)小姑娘来说。但是对于雪这种长坐坐得屁股要起茧的学生来说,打这个地方就好比多了一层保护。

加罚也结束了,机器开始运作,把雪放回到站着的姿势,但身上用来固定的皮带还没有松开。雪正纳闷儿,忽然记起来还有那个“第一次接受体罚者须在所有惩罚结束后再接受一次惩罚”的东西。但是机器却并没有什么反应,雪等了一两分钟还是没动静,只好无奈地站在那里。于是雪继续回忆起往事。

那一次,慧说完了那句“再说了,万一以后你男票……”之后忽然住嘴,因为她看到雪真的哭起来了,而且仿佛就是因为自己把“爱液”和“性”说出来才会害羞不已而啜泣的。好心办坏了事的慧儿只得又好气又好笑地用板子在雪的屁股上狠抽一记,提醒她在实践呢。接下来的过程中一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手执板子打,一个老老实实、边挨边啜泣,倒真的挺像犯大错后的惩戒,唯一的区别在于慧既怕雪嫌她看自己伤心还违反当初的约定(五十下是两人约好的,由于雪家教很严所以对诚信看得很重),又怕打狠了让她更难受,只好轻轻拍。

快到约定好的五十下了,慧看雪还在哭,歪着脑袋想了想一下,自言自语地说:“这该怎么办呢,要不然就真的狠狠打你一顿吧,这样你受点皮肉之苦,不过心里可能会……”这段话雪听见是听见了,但完全在纠结自己的事情根本听不进去。现在想来大概是“不过心里可能会由于受到应有的处罚而好受些”之类的话吧,慧之所以说一半就打住是因为说出来就完全没意思了。

随后,慧忽然用恶狠狠地语气说:“本姑娘要多加二十下,而且可是要下狠手了,就当是对你受罚过程中不思悔过另声事端的加罚!你还敢哭?再哭我就再加上五十下藤条了!”慧到五十下的最后几板手上也用了很大的力气,如此严肃的语境加上深后的疼痛让雪反应过来一些。她喃喃地说:“好,那就打吧,我该挨的。”慧苦笑了一下,自己这个闺蜜看似是开朗阳光青春美少女,可私下里却调皮而腹黑,还很爱钻进牛角尖出不来。接下来二十下,慧真的是用尽了全力,雪记得最后一下慧扔掉了板子,先向侧后转半圈,然后回身划出一道弧线,把腰腹、胳膊和巴掌的全部力量砸过来,随后是震得鼓膜有些发麻的“啪”的一声炸响。随后,慧轻轻揉了一下右手,然后麻利地拿出一团卫生纸,帮雪清理下体。再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揉了一会儿。事情就这么好歹的过去了,雪因为“受罚的时候不专心还整出别的事请”而被重打了二十多下作为惩罚,以后雪不论再实践或者犯错被父母体罚都没有出现过那样的意外。看起来不错,但是慧大概是知道雪心里这个结还没解开吧,要不然就不会用“还整出别的事情”这样隐晦的说法了。

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之后,雪更加明白一些了:“看来,那真的不是光靠意志就可以控制的事情啊。慧那个小姑娘虽说平时不靠谱,但这种事情上还是错不了的。”

慧的话再次回响起来:“雪儿别哭,那是很正常的嘛。这虽然被一堆老外称作‘爱液’,可是和性又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别人你不信,你闺蜜你总不会信不过吧,我又不是男孩子,更不是流氓,和你实践的时候你有反应,那肯定不是什么性心理引起的;嗯……即使换个角度,我和你也不是百合,还是不会有什么……再说了,万一以后你男票……”

看起来像是安慰别人瞎掰的,但其实每一句都是实话,慧虽然经常对妈妈扯个小谎(也因此经常挨巴掌~)但她绝对不是那种面对自己的好朋友的麻烦还忍心编谎话的人,何况自己的好朋友还是由于经常接受训诫而对诚信格外珍惜的人,雪儿早就该想到的。

现在看来,连机器spank都会引起作用,看来这确实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至于“爱液”的名字到底是老外还是国人搞出来的,慧并不关心,但能确定的是她自己不认可这种带有性的色彩的叫法……至于她偶尔笑话我嫁不出去,那次也说我未来男票的事情,想得是有些远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我毕竟不敢想象自己孤独地变成半老徐娘甚至老太婆,而万一中意的男票是圈内人,哦不,更进一步,万一他喜欢用肛塞甚至sm,我可是该怎么办呢?算了,这些具体的事情就到以后再去想吧,不过,单靠我自己死钻牛角尖,是不可能想得这么开明深入的,能够想明白这些还真的是多亏小慧那番话了。雪觉得当初自己没有好好理解慧说的话,一味地停留在自己那种现在看来有点可笑的忧伤里,被慧狠揍一顿也是活该吧。

朋友的体罚总是温暖的呢……

现在也就只有一件事情没搞懂了,那就是为什么历次实践中慧的身体没有反应呢?雪觉得,面对自己当时下体湿湿的情况,慧并不是显得意外,说明她肯定有过类似的情况出现。不,甚至不用结合这件事情,看到她平常对一些雪自己羞于启齿的事情直言不讳,甚至直截了当地告诉对这样的慧感到不可思议的雪:“别惊讶嘛,我的性发育和你差不多的,才不是什么早熟呢。我只不过是由于妈妈的原因比你了解更多的性知识,以及更开朗地看待这些问题而已嘛。”雪觉得她一定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老老实实受罚的乖小孩。

忽然,雪想起来了什么。虽说慧很有可能在sp的过程中身体产生反应,可不一定是在和自己的实践中发生啊,再说自己以前根本不了解这回事,怎么会注意她呢?况且由于自己的性格和爱好,雪当主动的时候总会显得严肃,工具也多使用板子、藤条、戒尺一类比较传统的东西,让慧产生反应的概率本来就不是很高嘛。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慧的母亲的作用了。在自己妈妈怀里挨打,出现什么情况都会被立即发现和解释的,也难怪慧可以如此淡定了。而且,对慧来说,在家里打屁股往往是代价的意义多于惩戒的意义,比如用来换上网时间,所以如果妈妈想要追求戒断的效果,除了增加惩罚的次数,就只能开发新的“刑具”和“刑罚”了,而这很可能引起小被——也就是慧——的生理反应。

慧的妈妈曾悄悄告诉雪:“我才不像你的爸妈那样呢,不管是肛塞、抽打大腿内侧还是女儿刑什么的,只要是不造成不可逆损伤并且能够让她反省的都可以拿来用嘛。”当时雪还惊讶地大着胆子问:“像肛塞和女儿刑这种明显有sm倾向的东西真的可以吗?”慧的妈妈正色回答道:“是可以的。首先小慧自己是不反对这些惩罚的,她承认这些东西会让她痛苦、害羞和难堪,但再次面对选择的时候,她就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受过的各种惩罚。更重要的一点,这些东西和sp是一样的,外人即使不支持,将它们视为罪恶,甚至自我蒙蔽装作看不见的的做法都是不对的。就算反对,就算拒绝,也要在适当的范围内做,不简单地把它们看成洪水猛兽,至少对有这几方面癖好的人给予人格上的尊重。”有这么个妈妈,和这么多体罚的方式。挨打时没有生理反应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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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以前遇到的问题都可以解释通了,比如慧趴到妈妈身上otk挨打的时候她妈妈经常会往自己腿上铺一层保鲜膜,即使趴到床上也会铺一层。说是避免衣服上的细菌粘到孩子两条腿中间,但实际上则是要接住慧下体可能出来的液体。而且初二慧的妈妈给她和雪开小灶的时间是在学校里空着的顶楼小办公室,雪记得自己做错题挨打的时候总是会自觉地把裤子脱到脚踝,内裤拉到膝盖;而慧做错了题挨打时却从来不是必须像在家一样脱下内裤,而是把内裤边缘卷进臀缝露出肌肤,之所以不要求脱内裤,大概就是内裤前端塞了卫生纸之类的东西吧。按说对雪这样熟悉的孩子慧的妈妈不必隐瞒什么,但她还是觉得让同龄孩子自己交流比较好吧。

这些所有的纠缠、疑问和不解都解开了,雪如释重负。

不过……她那个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雪清楚地记得慧那时说的一段话中间看似不起眼的一句:

“嗯……即使换个角度,我和你也不是百合,还是不会有什么……”

这种话要说就随口说出来好了,为什么还要“嗯……”地纠结那么久?难道她对我真的……

说实话,如果是恋人之间的话,除了最后一件事,我们俩还真是在对方身上能看的都看了,能做的都做了呢。

屁股还疼着,那个时候挨完慧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二十板也是超级疼……不对,是十九板,最后一下是用手掌打的,那个时候她扔掉了板子,先向侧后转半圈,然后回身划出一道弧线,把腰腹、胳膊和巴掌的全部力量砸过来。她直接抡着板子砸下来就好啦,为什么要扔掉呢?那样手会很痛啊。

雪不用多去想,因为答案很显然:“我也愿意承担你的痛苦啊!”

是的,慧一直是这样的,从认识我开始。第一次和我闹矛盾后,自己上我家来“负荆请罪”,尽管是她的妈妈的提议,但最终下决心的还是她;初二的时候她妈妈给她开小灶,她总是硬拉着我去,说是害怕孤独找个陪着一起挨揍的人,其实还是想让我的学习也提高一点;初三的时候我沉迷于言情小说,她用皮鞭在我身上划出六道血痕后拍照复印了很多让我夹在所有可能想看的所谓“闲书”里,终于闯过了中考的鬼门关,然而我最忘不了的还是她脱去衣裤把粘着我的血的皮鞭交给她妈妈说“我……不想让小雪一个人挨疼”……

雪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如果能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小萝莉和我走过一辈子的风风雨雨也真是难得啊。”她又自嘲地笑笑:“我在想什么呢!”

随即,她又想:“如果是我拿这些话去问慧儿,她会说什么呢?估计她大概也会沉默和深思吧。”转念一想:“不对,那是我,她那样狡黠得不比她妈差多少的小丫头绝对不会和我一个反应,她就算沉默也只是一小会儿的,最后肯定会装成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然后学着大人严肃的眼神,用不容置疑的语调说:‘小姑娘,你才只上高一,怎么可以去想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呢?且不说早恋本身就是不好的,你还搞出个同性恋来,这会让周围的人怎么看你嘛!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学习!再不好好学习可是会被打屁股的!’哼!小慧那个闺女必然是这般忽悠我!”

“等等,这不是忽悠我,慧也不可能忽悠我,这些道理看着假大空,其实想想都是实话。我如果爱上她,单是周围的人的眼光就会让我崩溃的。还有,虽然这么说有点讨厌,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主要该学习,这个道理其实从小都懂,只不过叛逆期会闹出各种事情罢了,潜意识里还是认可学习哒~而至于学习不好的时候,学校里会有打屁股机伺候,回到家爸妈的竹板在等着,即使这两样都没有,还有那个可恶的小慧拉着我去做什么戒断训练,尽管那次很感动,可是她家的鞭子抽在屁股上一下就能划开皮肉,太痛了,实在太痛了嘛!这么好的限制版礼物,就让她一个人有福时享受吧,我可是要做一个安静的学霸乖乖女。”随后轻轻揉了揉被打得很疼的屁股。

“不管是闺蜜还是百合,这份感情就放在心里吧。你能经常体谅和承担我的痛苦,我要永远理解和相信你的情谊。我可不是恩将仇报、记吃不记打的人!”这两个成语俗语的并列把她自己都逗笑了,“要说恩将仇报、记吃不记打的还是小慧,她妈妈对她那么好,可她还是恩将仇报,不能当一个乖乖女,非要那么调皮,也活该整天被妈妈揍屁股(其实我不钻牛角尖的时候好像也不乖也很调皮的~)。要说记吃不记打那可真的是一点儿都没说错,为了享受趴在妈妈腿上的感觉,而甘愿接受会增加疼痛程度的乳膏;面对明显有失公平的“一分钟一板子”的“网费”,还是会拿大把的时间用在电脑前;以及最关键的,每次在扣零花钱、禁网等等一堆惩罚里非要选择spank,不是记吃不记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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