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末，小雨。
我假装淡定的把房卡交到前台“您好，退房”
下午四点五十，走出酒店大厅，我站在路边一动不动，给她发了条信息“擦，还挺疼”
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南岸A座”
车上收到她的回信“你是我见过最不经打还最倔的了”
我没有再回复，她只是我前两天才找的一个实践主而已，可惜的是，无论气势气质都像个被。
这七八月份的雨天，总是闷热闷热的，让人浑身难受。
叮咚——
“你怎么这时候出现了？”
我倚着门冲着她笑“你猜”
“先进来吧”她侧身让我进门，然后又一把扯过我“你是不是又去实践了？！”问得很认真。
我忍着痛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将要爆发的女人。她人称糯米，职业摄影师。
我们能够相识，多亏于我的粗心大意。
当时我刚入圈不久，想加一位看起来还不错的女主，结果输错号码，反倒加了她的。
阴差阳错，意外的让她知道了我的目的。好在这女人见多识广，表现的极其理解，反倒让我觉得有点感动。于是，我们见了面，成了朋友。
我本以为糯米会对我唠叨不休，没想到她却说“布恪，我下个月初回家，这边的房子三个月后到期，到时候钥匙给你，你不想回家的时候就住这儿吧。”
“这么突然？为什么？不是说明年再回么？”我有点懵，她却什么都不愿意解释。
“但是！我警告你，不许带陌生人来我这儿！”
我再次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那这一别，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她表情有些别扭“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我舍不得你”
“打住！你既然对我这么感情充沛，为什么一点都不愿意听我话呢？好歹我也比你大六岁。”
边说边转过身，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新的浴袍扔给我“去洗个澡，外面下雨也不知道打伞！”
【二】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糯米正抱着ipad看电影。便凑了上去“我今天在车上听到一个微访谈”
“恩，然后”
“你知道素白么？就是那个写过书，当时很红的作者”
“啊？她很红么？”
“当时很火啊！大概我上初三的时候，可崇拜她了！今天听到她的电台访谈好意外，不过我只听了没多久就下车了，也不知道她后来为什么不再写书了，不过她声音蛮好听的，哈哈。”
“噢~这样”她有些惊讶，但没继续跟我聊下去，只是专心的盯着屏幕。
“诶！你都没认真听我讲！”
“讲什么讲，你再过十天就要开始上课了！都高三了啊大小姐，作业都没做完吧！”她随手把ipad扔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不急呀~ 而且我也没想过高三要怎么奋斗”
“你！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反正跟读书没缘分，倒不如放过自己好了。”
“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真不知道你们班主任压力得多大”
我和糯米总是这样，她常常看不惯，想唠叨唠叨我，最后往往又不了了之。
而我也只是把她当做很好的朋友，偶尔我陪她去拍拍照，偶尔她跟我厮混去疯闹，还美其名曰重走青春，其实她一点都不老，背着相机工作的样子极其有味道。
半个月后她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那天要上课，所以她不让我去送机，我只是早早的到她家，买了她喜欢的煎饼果子和豆浆。
一句矫情的话都没有说，就去了学校。
她走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就住进了这未到期的小公寓。满屋子都是她的味道，我想她。
我打电话告诉她“你走了之后，感觉安静了很多”
“挺好，这样你就能安心念书了”
“在家的感觉好么？”
“还行。你呢？”我从来没有发现，她的声音那么温暖。
“挺想你的”
“切，小破孩儿”
我尽量嘻嘻哈哈，不想让她知道我心里突如其来的难过。
【三】
某天傍晚，我接到糯米电话。
她说“布恪，放学了么？直接去我那儿，等会儿有个人来找你”
“找我干嘛”
“别问那么多，到时候自然会知道，是个女的，瘦瘦高高，很漂亮，记得开门！”
“你该不会是把我卖了吧！”
“差不多吧，你记得开门，听话~”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
什么人呀！太不靠谱了，竟然把我卖了，真不知道她要干嘛~
我随便吃了点晚饭就回去了，对着电视坐立不安，直到门铃响起。
我通过门上的猫眼张望了一下，长发，是个女的，然后我就开门了。
还没来得及说你好，她先开了口“布恪，对么？”
“恩”我看了她一下，简直不能直视啊，气场好足。
“你可以叫我柔时”
“好……”
气氛有点尴尬，因为我头一次面对生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好这时候糯米的电话又来了。
“你等一下，我先接一下”我指了指手机。
她只是微微点头。
“她来了么？”糯米问。
“来了……”
“她是我给你找的家教，什么都能教。你就好好跟她混吧，人品绝对没问题”
“啊……”
“哈哈哈哈，别这样，她会很负责的，你就放心吧”
“我……”
“对了，她话比较少，你就将就一下吧”
“厄……”
“你别恩恩啊咦的呀，有这么别扭么？”
“好吧，我知道了”
挂电话之后，我都能感觉到头顶上的热气在不断的往外冒。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太尴尬了！
【四】
“你的书包呢，拿过来”她放下包自顾自的坐下，我顿时怀疑她才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
“你…是糯米招来的么？多少一天… 我可付不起”我一脸无赖，多希望她能就此一走了之。
“你的糯米说了，二本以上，我这家教钱她就掏的心甘情愿了”
“二本？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怎么说也得来个一本是不是？”
她轻轻挑眉说得甚是轻松，全然不顾我在边上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一晚上，她一本本打开我的作业又合上，面对我潦草的字迹倒也面色自若。
“以后作业自己做”话音刚落，我唰的一下脸红了。她竟然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今晚哪些作业？做完给我看”
“现在？”难道这人要盯着我完成这些么。那以后的日子，无法想象啊。
“不然呢？”
“全部做完都不用睡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说什么减负减负，压根就是扯淡”
谁知她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那就不用睡了”
“我……先上个厕所”
“上厕所拿什么手机？”
“要玩游戏，不然拉不出！”我跑进厕所，一把把门锁上。
拨通了糯米的电话。
“大人！你这是要置小人于死地啊”我低声哀嚎叹息，郁闷的一塌糊涂。
“怎么了怎么了，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么”
“此事跟长相无关啊！你上哪儿弄的家教啊，太霸道了吧”
“哈哈哈哈……”糯米竟然还有闲情在那儿狂笑不止。
“你不是想找个有气质气势气场的姐姐么？她应该都具备吧，如果喜欢，我可以帮你撮合”
“不喜欢不喜欢！好讨厌……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你就乖乖就范吧。” 实在没办法，我挂了电话深吸口气，重新坐回她身边。
“诉苦结束了？有结果么？”
“你偷听我讲话……”
“用得着偷听么？就这么点地儿。好了，做作业吧。别指望奇迹出现了。”
【五】
“那你明天再来好么？我今天有点累，而且我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明天自然会来，就让你做个作业而已，不需要你准备什么”
真的很不习惯这样毋庸置疑的语气，第一次见面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我承认一直都想找个有气质气场的，可当这样一个人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却开始讨厌了，我开始怀疑自己说过的喜欢到底又算什么。我开始想念糯米，也觉得现在一切都糟透了。
“我喜欢温暖的人……”我摊着作业默默嘀咕了这么一句。
“我也是”她的回应让我出乎意料“你先把会的题做了，不会的我教你”
她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做完我带你出去吃宵夜，好么？”
我拿起笔，表示默认。
忽然又想起第一个实践对象，她是第一感觉给人非常沉静气场强大的人。
话不多，都是点到为止，也从不暴露自己的任何缺点。大概给了无数人若即若离如履薄冰的感觉，当然，这一切都仅限网络。
当我发过照片约她之后，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但是见面一切都是幻灭。
我开始懂得这些人只不过是想用不同的方式去掩饰自己的弱点。
糯米曾问过，为什么非要选择实践？
我回答说，我是真心的想找个姐姐。可惜很多人不愿意在网络表现的非常真诚，我自以为实践是最短时间能够让彼此见面的方式，所以我想去。
可惜当我见到柔时，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认为幼稚了。我说不清这种感觉，当一个人能颠覆你的感官，让你措手不及时，她的一切都让你觉得无法控制，甚至是没有安全感。
“好了”
“这些都是不会的么？”她接过作业，指了指空着的部分。
我点点头。我以为她会讶异，但是没有。而是一道道的讲给我听。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一直在看看写写的东西。竟然是高中语文教案。
后来出去吃饭时我问她“你是语文老师？”
她说“是”
“看不出啊~”
“怎么？没有书卷气么？”
“嘿嘿~不是啦~”
我傻笑回应，心里想的是，这么冷的人怎么能当语文老师，语文可是我心里非常感性的科目。
【六】
有她的日子重复过着，每天晚上，她在一边看书备课，我只是完成我的作业就好。
每次我沉不下心看着一大堆黑白卷子烦躁不安时，她总是会很耐心的等我抱怨完。
我挺感激她没有给我额外的压力，而是说，慢慢来，虽说备战的时间有点短，但总比没有好。
久而久之，我发现人如其名，她身上有种特别柔的特质。类似于时间沉淀出的魅力，与年龄不太相符。
“小布亲，最近怎么样呀？”
“报告糯米君，最近很不怎么样”
“肿么了呀，则个姐姐你不喜欢嘛~”许久不见，糯米越来越二了。
“她有点点严肃诶~”
“哎呀，一向如此的，别指望谁都像我这么温油”
“一向如此？你们认识啊？”
“你猜~”
“啊，你跟她之前就认识？”
“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认识也不会帮你多说一句好话，哼！”
也不知道怎么着，糯米对于这个人的信息总是守口如瓶。
已经住在这儿半个月了，只回过两次家。可能因为高三了，名正言顺的就成了熊猫级人物，每次回去，家里总是好吃好喝待着，对于我在外面独居的生活，只是表示我舒服就好。
“下个星期学校统一安排上自习了”
本想着她说那改周末好了，谁知她说“几点下课？”
“九点”我告诉柔时，想着大概九点后她也不会再来了吧。
“那放学怎么回来？”
“学校有车送的”
“那就好，你下了自习我再来”
“那你不是很辛苦么？”
“你心里想的是自己很辛苦是吧？”她笑了，居然还特别灿烂！
【七】
这周末有朋友聚会，正打算怎么跟柔时请假，结果她刚好发短信告诉我说，下周有公开课，需要在学校准备，不能过来了。
难得睡个懒觉，晚上等着朋友过来接。
“到了，你下来吧”是何城的短信，初中同学。
“OK”
走出电梯，我恍惚看到柔时的小路虎停在边上，白色的车在晚上特别显眼。
走近一看车灯还亮着……
我向何城摆摆手，示意他千万别跟我打招呼，谁知这家伙骑了辆很大的摩托很傻的在我面前画了个圈，还自以为很帅的停稳给我头盔。
“去哪儿？”好熟悉的声音……
“你… 你不是说不来么”
“我担心你没吃饭，就给你带点吃的”她甩上车门，朝我们走过来。
“这位是？”何城在我耳边问我，这时候不说话会死么！
“我……”
“姐姐”柔时抢先开了口。
我的脑子里好像只剩下摩托车的引擎声，巨响巨响。
“姐姐好~ 嘿嘿~ 我是小布的初中同学，我叫何城，来接小布的，晚上有聚会”
何城自作聪明的介绍着自己，介绍着我们等会儿要去哪里，总之是把我该说的话都说了。
“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我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戴上头盔仓皇而逃。
看着这灯红酒绿的街道，忽然有种特别陌生的感觉，好像什么很不踏实，总之心里感觉乱成一团了。
我抱着何城的腰，听到他在前面大声的喊“小布！你姐姐好美！不过感觉冷冷的~！”
我什么话也没说，有那么一瞬间，我特别担心柔时知道我在圈内的事儿。
【八】
回去的时候，我发现屋里灯亮着。但在我的印象里，柔时好像是没有钥匙的。
“你怎么会有钥匙~”我靠在门边弱弱的问着她。
“一身烟酒味也好意思回来？”
“我没有喝酒”我急着解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紧张。
“你今天都干嘛了？”
“没干什么~”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跟我去学校，还有，以后没我的允许哪儿都不许去”
“凭什么……”
“凭你不自觉！”
她很少这样大声说我，好像这还是第一次。我没敢再还嘴，只是有点点不服气。
早上八点，她非常准时的出现在我房间。
“你平时上学会迟到么？”
“还好吧~”我伸了个懒腰，面对如此好的阳光，实在舍不得床的味道。
她今天把头发扎了起来，很干净的T恤，像是刚跑步回来，好清新。
“我发现你一个优点”
“眼力劲儿这么差，才发现一点？”她顺手帮我整理了乱丢在一旁的衣服。
“你想不想听呀~”
“洗耳恭听”
“就是吧~ 你比糯米要女人些，她一点都不像24岁，可二了，下次你可以见见她”
“如果我没见过她，我怎么会有这里钥匙呢？”
“那你们认识么？她怎么找到你当我家教的呀？”
“她说你特别混，看着着急”
“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我不想关心她们是否之前就认识，我只想知道糯米有没有说我的实践经历。
“有秘密？”她忽然坐在我床边，眼神很挑衅。
“啊？没有”
我赶紧起床，躲进厕所，心跳拼命加速。
【九】
到学校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清醒了。她竟然是第二中学的特聘教师，这点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重点中学果然不一样，给人感觉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边走边看，还跟她说“当初我家人到处找关系想让我进这所，可惜以我的成绩就算进了也是倒数，所以就没来”
“对了，不能对外说我是你家教，懂么”
“是不让对外兼职么？”
“是”
“怪不得你昨天跟何城说是我姐姐”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失落，面对她投射过来的眼神，我莫名其妙的觉得委屈。
“不开心？”
“有点吧”
“那你现在叫姐姐也不迟啊” 她亲昵的搂了搂我的肩，我没拒绝，但还是说“算了吧”
快到楼下时看到她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女的，冲着柔时很热情的喊了声“肖老师！”
“你已经到啦~”
“恩，刚到呢”女孩笑的很热情。
我忍不住问“这是谁呀”
“我课代表，李媛，来给我帮忙的”
“好成熟”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谁知柔时说“哪像你，都高三了，还跟个初中生似的”
“切~”
“你去那儿做作业吧”她指了指空着的一张办公桌对我说。
我照做，心思却全无。
只听到她跟她课代表很积极的在讨论课堂效果。
心里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没面子。
忍了一个多小时，趁着李媛出去的间隙，我整理好东西对柔时说“我想走了”
她看看我，很耐心的问“怎么了？”
“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那去隔壁教室好么？”
“不好”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想走了”
她皱了皱眉，从钱包里掏出张一百的递给我“打车回家，晚上我会过来”
我没拿钱转身就走。
【十】
我关了手机，随便找了个咖啡馆玩了一下午的ipad，晚上又一个人去酒吧听了几首歌，已经十点了。心想她应该已经回自己家了，才决定打车回去。
她还在。
我豁出去似的进门换鞋，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就拿着睡衣准备洗澡了。
这一系列的过程她也静默不语。直到我洗完澡出来，她问“作业做完了么？”
“没有”
“给糯米报声平安”
“恩”
我呆呆着应着，开机，打电话给糯米。
“你闹什么呢？！啊？找个人管着你还不好么？”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哭了。
她听到我哭似乎就不忍心说了“好了，回来了就好，柔时快被你气死了，你好好道个歉，乖”
我挂了电话，眼泪继续流，却怎么都不想道歉。
“裤子脱了，趴床上去”
我抬头看她，看到她手里折叠的皮带，发现这并不是我的幻听。
一下子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没有再跟我讲话。也不顾我是不是快傻了。只是拽着我胳膊扔到床上，随手扒了我裤子。
不管我怎么阻挡挣脱，依旧像是案板上的鱼。
啪！
这痛完全不亚于以前那三次实践。
啪！啪！
却比任何一次都要让我羞愧难当。
啪！
“痛，痛！！”
“闭嘴！”
啪！！
一下下都让我清醒的不能自已，自尊心还不允许我喊出声。
啪！
啪啪啪！
连续三下狠的，这女人竟比任何一个圈内人下手都重。
“我错了……”
啪！
“我错了！！”
【十一】
“起来”
我提上裤子站起来，一刻都不耽误。
“脸冲墙”
我把额头靠在墙上，开始泪流不止。不是因为疼，就是觉得特别难过。
“我不需要家教……”她好像留了时间等我继续说“我教不会的……自生自灭好了……”
“有家教送吃送喝打扫卫生留着空闲时间不去看电影聚会来给你辅导功课的么？”
“那是因为你收了钱啊……”
“你给我工资么？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糯米或者你爸妈给不给我工资”
我错愕的回头看她“你免费教我的？”
“真想再抽你一顿”
“对不起……”
“站半小时好好反省反省，半小时后，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去做作业就去”
我开始对她无比好奇，并且有一丝丝的愧疚之感。做完作业已经很晚了，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只有一张床，你不走么……”
“糯米说你没心没肺的，还真是”
“那~ 我睡沙发吧……”虽然够睡两个人，但我总觉得跟她还不是那么熟。
“跟我睡怎么了？”
“没……”
“就你这样还出去跟人实践，也不怕被人绑架了”
“糯米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好吧，在你面前我已经变成透明人了。
“我跟她认识十多年了，她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不过我相信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不是还是告诉你了么……”
“我是别人么？！”
“不……”
“不过我很认真的警告你，你最好离这个圈远一点。听到么？”眼神有杀气大概就是这样了。
“听到了”
她用力揉了揉我头发，所有的不安一扫而空。我好像又重新认识了她。这种感觉很安心~
【十二】
在她未出现之前，我从不曾去想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然而她的一个个要求，迫使我不得不去想我以后的样子。于是我开始害怕，我怕自己成不了她希望中的我。我曾说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排，可是她的出现左右了我足足两个月的生活，这样重复当个乖乖学生的日子让我开始厌倦。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我累了”
“你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