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嗜血恋人
墨送了夜蓝过来后,已经回城了,接话的是驻总部的员工,“七少和夜小姐去参观总部了。”
“叫他们俩一起过来。”赫连绝冷声一哼。
正当夜蓝在感叹:“真像逛皇宫的感觉!”蓝肆则故做太监状:“娘娘走好,别跌倒了!”
两人像两个孩子一样又笑又闹之际,一道黑色的高大人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老大!”蓝肆最先反应过来,马上远离夜蓝三尺远。
夜蓝望着他,笑容渐渐收敛,而赫连绝看在眼里,更不是滋味。“吃晚饭了没有?”
“我想吃肉。”难得他主动问起来,夜蓝马上答道,她已经吃了半个多月的蔬菜,没有见过肉的影子了。
蓝肆忍不住一笑:“老大居然不给嫂子吃荤啊?”
夜蓝也是聪明人,被蓝肆这一调侃,脸红到脖子根,再也不敢叫要吃肉了。
“过来!”赫连绝声音虽然没有冷,却很淡。
非常识趣的,夜蓝现在踩着赫连绝的老窝,更是要乖乖听他话了,她一小步一小步的向他走去。
“脸色红润了不少。”赫连绝瞪着她道。
听到蓝肆又一笑,赫连绝冷冷的道:“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他给你暖床啊!”夜蓝得意洋洋的扳回一局,蓝肆敢笑她,她早就知道七少是“S十字星”举足轻重的人物,赫连绝的左右手。
赫连绝一手握住她胸前的娇俏,“还是瘦得前胸贴后背,连我部下都敢勾搭?”
“你……”夜蓝一惊,转眼一看,周围的人都已经退下,蓝肆更是影子都不见了。
“那是因为你不给我吃肉的缘故。”夜蓝趁势说道。“我又不是兔子,顿顿吃萝卜青菜。”
她的胃需要时间去养护,赫连绝请的专业营养师调配的菜,很清淡。天天在外面跑新闻的夜蓝早已经习惯了外面小饭馆里重口味的快餐,特别是烤鸡翅。
面对桌上又是白米饭和小白菜,夜蓝懊恼的丢掉了筷子,她在飞机上,墨给她准备的也是这些,见到了赫连绝,本以为可以吃肉,谁知还是这个菜色。
“你吃不吃?”赫连绝银色面具下冷着一张脸。
“不吃。”最好他讨厌了她,她就可以早点走,夜蓝如是想。
“好,来人!”赫连绝一声命令,刚才服侍她的两位煮菜大婶和门口站岗的两位大汉一起走了进来。“戒尺。”
马上有人递了过来,赫连绝接在手上,“你们按住她。”
“喂……你滥用私刑,我要举报你……”夜蓝被他们四个人按住了手脚,趴在了桌子上。
“三十板。”赫连绝直接拉下了她的白色运动裤,穿着腊笔小新小屁孩的小裤裤露了出来,两位大汉自动转过脸去。
“啪啪”声响,夜蓝没有想到赫连绝居然在她身上执行帮规,她又不是“S十字星”的人。痛是其一,更让她难堪的是他居然当她孩子一样当众打她屁屁。
“绝……我不来了……我再也不来了……”这种欢迎仪式,她还怎么活人。
无论她怎么叫怎么哭,正在执法的赫连绝充耳不闻,他决定要将她训练得该如何听他话才行。
当三十板打完后,夜蓝的小屁屁也肿了起来。赫连绝示意他们放开她后,将她提回了房间。
“是谁说过不能不珍惜粮食?”赫连绝望着她。
她是说过,可不能逼她老吃小白菜啊,她可以做一时的兔子,不可能一世都伪装成兔子吧!不过刚惹怒了这个男人,她有话也只敢放在心里。
“我要回去。”哭了一阵她蹦出这句话。
“是谁说想我了?”赫连绝抬起她泪痕布满的小脸,他下手的重量自己知道,根本没有用全力,只是小小惩罚她一下,要懂得“S十字星”的规矩。
“可你也不能……这样打我……”夜蓝又羞又怒的推开了他。
赫连绝唇角溢上不自觉的笑容,“以后你不听话,我就将打你屁股的录相,放到网上给人看。”因为他发现她会为此害羞,既然她的身体瘦弱到承受不了他,那么这一招应该可以降服她。
夜蓝只是呜咽着不答话,她的小屁屁火辣辣的痛,她怀疑他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忽然小屁屁上一凉,他已经扯掉了“腊笔小新”,在给她敷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减轻了夜蓝的疼痛,却也唤醒了赫连绝的欲望,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碰她,他从来不隐忍自己的欲望,不会亏待自己的身体。
“蓝……”他的手滑入了她的双腿间,抚弄着敏感的花瓣。
夜蓝虽然早有思想准备,她主动提出要来这里,肯定少不了要和他身体之间亲密接触,可是现在她被他执了法,情况可就大不同了。
“痛……”她故意叫得很大声,希望他的手指能够退出去。
可赫连绝又岂会不知道她的小把戏,他退出之时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她放在他的身上,这样红肿的小屁屁就不会碰到不会痛。再一颗一颗的解开她的纽扣,露出她娇俏可爱的玲珑丁香乳。
“蓝,说你想我……”他轻轻的进入她。
“我已经说过了……”她轻轻的颤栗,身体不知何时,已经为他而湿润。
这更令赫连绝开心,他亲吻着她的唇,“现在说来听,我要你在我耳边亲自说……”
夜蓝悲哀的发现,无论她如何恨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从来拒绝不了他,只要他一碰触,她总是会在他面前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她故意不去看他身上被外公拐杖打的伤痕,她当时确实没有想到,赫连绝会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用身体保护了她。可那又怎么样?他还不是将她欺负得体无完肤,甚至……虐待她!
赫连绝心中一暖,夜蓝开始在乎他,就算是刹那间也不错。“蓝,说你想我……”。
赫连绝一边吻着她,一边抚着她,让她紧张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今天在电话里得知她想来,就算是她有小阴谋,他也是开心的。
恶魔的新郎
黑杰克冷眼看着上官媚,缓慢的拆开黑色软鞭。他不怕她逃走,只是想知道,这张太过诱人、却骗死人不偿命的红唇,又会说出什么谎言。
“你忘记我了。”上官媚走到他面前,直视他阴鸷的双眸。“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在被‘洛尔斯’的前任首领收养前,你待过哪里?认识过哪些人,说过什么,又做过什么?”
她牵起他的手掌,跟他拇指印拇指,按得紧紧的。
黑杰克全身僵硬,低头望着怀里的小女人,在怒火中,淡淡的熟悉感涌来。清澈美丽的眼睛注视着他,某些记忆,一点一滴地回到脑海中。
不要哭。
我不要你走。
不要哭,我会回来。
花园里,迷宫中,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揪住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哭着要他说出承诺。
你答应过,要作我的新那。
那是你耍赖,硬逼我答应的。
刚离开那里时的头几年,他偶尔会想起,小女孩跟他拇指押着拇指,慧黠的眼睛盯着他,充满期盼,认真说着童稚的誓言。
但随着时间飞逝,他投身在无止尽的竞争中,少年的记忆渐渐被遗忘。
他怎么忘记了,这小鬼灵精擅长耍赖,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随着年纪增长,她的恶劣级数随之攀高,二十年不见,小恶魔已经成了混世魔女。
不管不管,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来打勾勾,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要你作我的新郎。
二十年前的一句戏言,竟会招来无妄之灾?!这女人处心积虑,苦肉计跟美人计双管齐下,潜到他身边,用谎言跟演技把他骗得团团转。
眼前的俊脸透着死灰的颜色,似乎大受打击。上官媚伸出脚勾过椅子,强按住他的肩膀,要他坐下。他毫不反抗地坐下,只剩那双蓝黑得灿烂的眸子,紧盯着她不放。
“想起来了吧?”上官媚偏头看着他,拍着他的俊脸。“你明明说要来娶我,结果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怎么能不处罚你?”她嘟着红唇。
她跟上官厉来到台湾,成立“绝世”拍卖集团,用尽管道追查黑杰克的下落,好不容易查出,他已是“洛尔斯”的首领。她等了又等,从满心期待,等到满腔怒火,他并没有依言来娶她,忙着在世界各地扩张组织版图。
毫无疑问的,黑杰克把她忘了。
“所以,那些都是处罚?”他缓慢的开口。
“不然你以为我会大费周章,花了几年的时间找人麻烦吗?我不断的提醒你,你却完全没发现。”她可不会耗费精神多做一件事、多说一句话,所有行为都是有目的的。
“你那不叫提醒。”黑杰克冷冷地说道。
“喔?不是吗?”她无辜的耸肩。
“那叫破坏。”
“随你怎么称呼都好。”她嘟囔着,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饱含怒意。
唉,这些人凶得很,半点幽默感都没有。他们没有为她的痴情感动吗?一点点都没有吗?
“在背后指挥还不够,你甚至亲自出马,是想破坏得更彻底些?”怒火烧过头,黑杰克只能瞪着她,全身无力,连掐她的力气都没了。
“都跟你说了,那不叫破坏,叫提醒。”她很坚持,点着他的鼻尖,像教训小孩子似的,一字一句地说道。“会假装失忆,死缠着你,只是要证明,你会爱上我。”她轻笑着,吻吻他的薄唇。
童年的承诺已经过了追诉期,她为求保险,索性放下身段,把他的心骗上手,勾得他对她又怜又爱。嘿嘿,这下可就万无一失了吧?
里恩愈听愈靠近,早已跨进书房,跟着其他人一起目瞪口呆。
等等、等等——先让他消化一下。
安琪小姐——呃,不,是上官媚。她是喜欢主人,所以才处处找麻烦,想得到主人的注意吗?呃——这、这种行径跟小学生很像呢!没有意义的欺负自己喜欢的人。
黑杰克全身僵硬,面无表情,薄唇紧抿。
“我一直记得你的眼睛,深幽合蓝,像是‘希望之钻’,一双最神似恶魔的眼睛。”她捧着他的俊脸,红唇轻碰,逗弄着他。“我最喜爱的颜色。”她叹息着。
角落陡然爆出怒吼,见不得这魔女对着主人又亲又摸。
“够了!”极力主张杀了上官媚的人,从震惊中回过神,火冒三丈。
他吼叫着冲来,顺手抄起一张椅子当凶器,劈头就要往上官媚奶去,想当场毙了这魔女,好为民除害。
椅子逼近,上官媚低喊一声,娇小的身躯应声飞了出去,摔跌在地上,抱着肚子瑟缩颤抖,脸色苍白如雪,像是痛极了。
那人举着椅子,表情有瞬间的呆滞。
倏地,黑杰克怒吼出声,高大的身躯拔地而起,一掌就把举着椅子发呆的倒楣鬼轰到墙角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众人目瞪口呆,看着主人为了救这女人而大发雷霆。
“怎么了?”他迅速赶来,抱起呻吟不已的上官媚。
“好、好痛。”她喘息着。
跟椅子摔成一堆的男人头晕眼花,勉强撑起身子,接触到主人狂怒的视线,只能欲哭无泪的垂下头,嘴里咕哝不停。
不对啊,他明明只是挥动椅子,连碰都还没碰一下,这女人就痛成这样?!
黑杰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哪里痛?”焦急掌握理智,他紧抱着她,令人怜惜的呻吟又哼了几声,突然间止住,小脸抬起来,一扫惨白,反倒笑意盈盈。
“你心疼了?”她狡诈的笑着,凑近他错愕的脸。
俊脸先是僵硬,额上青筋爆起,接着脸颊抽搐,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在剧烈颤抖。
“上、官、媚!”吼叫声差点把屋顶掀了。
她眨眨眼睛,本能的知道事情大条了,连忙想落跑。但腿儿跑了两步,却立刻被扯回来,抓得紧紧的。
糟糕了,他的表情好可怕,像是想把她给撕成八块。
“你这个女人。”黑杰克愤怒的低语,蓝黑眸闪亮,气得全身颤抖。
上官媚全身发凉,知道这次把他逼过头了,这个男人头一次失去理智,危险得令人颤抖。她急着想逃,却挣脱不开,双臂被他捉住,反剪在背后。
“放开我!放开我!”黑杰克力大无穷,只用单手,就握住她一双纤细的手腕。
那双长腿几个跨步,已经拉着上官媚坐上大皮椅。她只觉得身体被猛地抬起,迅速掉换角度,等明白过来,已经趴在他的膝头,变成俯卧的姿势。
柔丝长裙被掀上纤腰,粉嫩的臀儿、修长的双腿全露出来,跟大伙儿打招呼。
“你要做什么?!”她呼喊着,脸色嫣红,从没受过这种待遇。与其说是羞窘,不如说是愤怒。
黑杰克铁青着脸,单手犹如铁铐,将她的手腕死死握住。
她像只活虾,在他腿上乱扭,又羞又急。
都摆出这种姿势了,哪里还用问他想做什么?!这家伙肯定是想打她屁股,而且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打!
“啊!”她拚死挣扎,未打先叫。
黝黑的手掌扬起,眼看就要落下,角落里“飕”的射来一道珊瑚色的红绳,绕上黑杰克的手腕,牢牢扯住,勉强止住手掌落下的势劲。
“慢着。”徐药儿扯住红绳,出声制止。
上官媚抬起头来,看向徐药儿的视线充满感激。啊,救兵到了吗?
森冷的目光瞥过来,锐利得让人颤抖。他要执行惩罚,不许旁人干预。
徐药儿从容不迫,纤细的手按住上官媚的脉门,听音探脉。几秒钟后,她嘴角浮现微笑,对黑杰克点头示意。
“你可以继续了。”她退开,收起珊瑚色的红绳。
啊?就这样?她不是救乒吗?
上官媚呆楞的看着徐药儿退开,一颗心直往下沉。她吞吞口水,张口还想呼救,但环顾室内,却见不到任何同情的眼光——
啪!
黑杰克的手掌重重落下。
“啊!”她毫无准备,疼得惊叫连连,娇躯在他腿上又蹦又跳。“黑杰克!我怀孕了。”她搬出肚子里的孩子,妄想逃过一劫。
扬起的手掌僵在半空中,四周围观的盛怒人们,个个脸色扭曲。
倒是角落的徐药儿端起香片,悠闲的开口。
“请放心,你的脉象稳定,内息极强,捱得住打的。这孩子的父母都是人中龙凤,这点小事都受不住,以后怎么应付大风大浪?”她精通医理,早看出上官媚怀有身孕。
啪!
又是一下。
“啊!住手、住手、住手。”上官媚尖叫着,脑子里的思绪被打乱了。
有了徐药儿的保证,黑杰克更加肆无忌惮,放开上官媚的手,改而压住纤腰,毫不留情的施以降龙十八掌,惩罚这个谎话连篇的任性小女人。
“住手啦!住手啦!我叫你住——啊——”惨叫声响彻云霄,众人冷眼旁观,没人敢求情,也没人想求情。
混世魔女终于遭受报应,怎能不大快人心?!不冲上去帮忙,补上几掌,已经算客气的了。
疼痛和羞耻袭上心头,上官媚拼命挣扎,不断挥舞着四肢,但屁股上该挨的打,却没能减少半下。
他的力量那么大,她躲不开,呜呜——他竟敢打她——呜呜——
知道反抗无用,扭动渐渐无力,她软软的趴在黑杰克膝盖上,放弃挣扎。甚至也不再叫喊,只是紧咬着红唇,强忍着眼泪,忍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
呜呜,他打她,他竟敢打她
啪、啪、啪。打屁股的声音,在屋内显得清脆而刺耳。
不知经过多久,响亮的声音停止,宽厚的大掌不再落下,她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猛然被推下他的膝盖。
“啊,好痛!”粉臀儿撞上地面,再度疼出眼泪。
“滚!”头上传来绝情的命令。
什么?!她没听错吧?
上官媚抬起头来,揉揉满是泪水的明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有生以来,她首次如此狼狈。
“滚!”黑杰克冷眼看着她,面无表情。
这一次,她确定没听错。但是,可能吗?他竟然要她离开?误会说明白了,他也想起了当年的承诺,他应该认帐、乖乖娶她才对啊!
“你没说错吧?”她追问着,拒绝承认即将被退货的事实。“现在否认爱我,或说不在乎我,可都太迟了。”他该不会是不想认帐吧?
“我爱的不是你。会去‘绝世’,为的是安琪,不是上官媚。”他冷淡地说道,不再看她。
“你的脑子还转不过来吗?!那都是我啊!”
“不,不是。我爱的是安琪,是她的温柔、她的柔弱,而那些都只是伪装。我爱的女人,根本不存在。”他背对着她,背影看来更加高大,却也严酷得难以接近。
黑杰克这时候承认爱的是安琪,反倒让她全身发冷,像跌进冰窖里,说不出半句话来。
计划出了小乱子,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他的反应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上官媚咬着红唇,握紧小拳头,心乱成一团。
“我爱的是安琪,不是上官媚。”低沉的声音传来。
他不爱她?!
人算不如天算,她算计好一切,却没料想到,他不爱她,反倒爱那个懦弱的小女人?该死!那种遇见事情,就只会“皮皮挫”的女人,有哪点值得他爱?
上官媚在心里咒骂,醋海掀起十级以上的超级大浪,忘记了那娇柔的女人,也是自个儿扮演的。
吃别的女人的醋,容易解决。但是,吃自己的醋,她该怎么办?他深爱那个懦弱的女人,她却又变不出来给他。
“我失信在先,这些年来的恩怨,就当是赔偿,我认了。不过,我不要再见到你。”黑杰克宣布了对她的处置,蓝黑色冰刃在室内转了一圈,没人敢有异议。
“不可能的,你——”
“把她送出去。”他无情地截断她的上诉,蓝黑色的眼眸冰冷,已经看不见任何情感的温度。
“不——我——不——”上官媚想留下,挽回劣势,却想不出任何话可说。呜呜,一定是刚刚那顿打,把她打傻了。
“上官小姐,请吧!”里恩遵守主人的命令,把上官媚往外推去。
“我——黑杰克——你不能够这么对——”她还想说话。
“砰”的一声,“洛尔斯”的大门,毫不留情地当着她的面关上。
“洛尔斯”将在台湾设立亚洲分部的消息,经媒体披露后,这几日被炒得沸沸扬扬。“洛尔斯”更宣布,选在分部成立的当天举行婚礼,总裁黑杰克将迎娶的,是日本“秦”集团的重要人物——徐药儿。
两大集团的喜事,让众人津津乐道,“绝世”集团内却反常的岑寂,众人闭紧嘴巴,连半个字都不敢提。
王爷虐妃
颜若怜忽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想不到“自己”跟那个慕容昊还有这层关系,还有今天的那个虞贵妃,怪不得对自己冷言冷语的,竟是“自己”对不住她在先。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好死不死的穿越在一个不受宠的王妃身上。还好还有个比皇帝还要大的老BOSS太皇太后做靠山,也算是安稳点了。
颜若怜就是这个没心没肺的性格,对穿越来的状况担心过了就算了,加上坐了一路的马车累的腰酸背痛的,喊着小云给她弄了点水,洗洗就睡了。
院外,慕容昊远远的站着,盯着这个废弃了很久的院落。想起今天那个讨厌的死女人在大殿上的表现,着实让他刮目相看。一个月前文文静静,愿打愿挨的弱女子,今日却敢与他顶嘴。莫非真的是自己不了解她吗?也许今天的她才是真正的她?还是,这所作的一切只是不甘于自己对她一个月的冷落想引起他的注意?他现在真的很想冲进那个小院,冲进那个小屋,抓住那个死女人问问清楚,哪个才是她!
第二天一大早,小云便来吵还在跟周公约会的若怜。
“大清早的,干嘛呀,我还没醒呢,我要继续睡……”不管旁边的可爱的丫头怎么叫唤,颜若怜就是死也不起来。
“爱妃都是起这么晚的吗?”慕容昊踏着悠闲的脚步走进颜若怜的闺房,这可是他们成亲一个月来他第一次走进她的卧室,看到的却是某女十分不雅的睡姿。
“……”
好,很好,这个死女人居然完全无视自己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慕容昊不jin怀疑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小云,你是怎么照顾爱妃的。看来本王不教训你一下,你这个做奴才的还真就照顾不好主子了!”望了眼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的小云,接着说道“清涧,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压下去,责仗二十!”
“是!”清涧领命,拉起小云就往外走。”不要打啊!不要打啊!”小云一听二十大板,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连忙哭着向慕容昊求起情来。
“慢着!”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人儿终于发话了,无奈的起身,忽视掉站在床边笑的魅惑的男人,径直走到已经将小云拖到门口的清涧面前,毫不客气的甩了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却是惊了屋里的所有人。
“你个狗奴才,没有本王妃的命令竟敢擅自闯入本王妃的闺房,还大呼小叫的吵了本王妃的好梦。你可知罪!”
“奴才该死,请王妃赎罪!”清涧单膝跪地,嘴里喊着赎罪,心里却直呼冤枉,大呼小叫的明明就是小云好不好,还有,自己是跟着王爷进来的,哪里是擅自闯入,冤枉,真是冤枉。
“爱妃,真是醒的及时啊。本王要罚这奴才了,爱妃便醒了,呵呵呵。”慕容昊看着颜若怜,刚才她教训清涧的气势可是把他都吓了一跳啊。
“哟,这不是王爷嘛,刚才我就顾着教训这狗仗人势的奴才了,没看见您,还望您赎罪啊。”颜若怜朝着慕容昊微微一躬身,有抬起头直视着慕容昊“不知王爷这一大早的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爱妃觉的还早吗?”慕容昊走至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可这太阳已经挂在正空了啊!”意思就是,太阳都晒pi股了,你还在睡,你是猪啊!
“额……是嘛,呵呵。小云啊,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拉起跌坐在身边的小云,又不好意思的冲着慕容昊笑笑,已经这么晚了啊,唉,真尴尬。
“小姐,哪是我不叫你嘛,是我叫不醒你拉。”小于嘟着嘴,委屈的要死。
“大胆奴才!小姐还是你的小姐吗?难道她不是本王的王妃?”慕容昊总算又抓住了这个小丫头的小辫子,刚才颜若怜打了清涧的那一巴掌,自己怎么着也得讨回来不是“早上连主子都叫不醒,那本王问你,留着你有何用?清涧,拉下去,再加二十大板!”
“是!”
“我看谁敢!”颜若怜一把将小云拉着护在身后,二十加二十那不是四十大板了?这个慕容昊想要人命不成!
“本王的命令谁敢不从!”慕容昊收起笑脸,微蹙双眉,这个清涧听到那个女人的吼声还真就止住了动作,真是没用,看来那二十大板该打在他身上才是!
“慕容昊!对不起你的是我,得罪你的也是我!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连累无辜!”某女自认为很义气的吼道。
“小姐……”小云一脸担忧的望着若怜,看来自己昨天没跟小姐说清楚,这个沐王爷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谈笑风生之间便可杀人于无形,手段极其的残忍……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确定?”慕容昊似是很惊讶的望着若怜,这个女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真是令自己刮目相看。
“本王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你不为难小云,我随你处置!”大义凌然
“好!清涧,将王妃拖出去,仗责三十!还有那十下就当你刚才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奖励。”慕容昊大笑三声,率先走出了屋子。
悲死啊,本以为看在太皇太后的面上,那个慕容昊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可是没想到这个慕容昊还真敢拿自己怎么样了!三十,希望三十下之后自己还没死。生命是美好的……
三十大板之后,颜若怜是被抬着进屋的。那两个打自己的侍卫,明明打之前已经跟他们使了眼色求他们打轻点,结果还是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本王妃求情他们居然还不领情,太不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