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两个小时了!”江森然对着厕所高声喊道,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满意的看了看表,对里面的男孩说:“你就磨蹭吧,十分钟之后我保证你会后悔!”
男孩犹犹豫豫的打开了门,怯怯的看着正眯着眼睛看着江森然。带着哭腔说:“爸爸,怎么还不睡觉啊?”
江森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男孩穿着他的衬衣,明显大了很多,衣服的下摆把他的小屁股包裹的严严实实。里面什么也没有,男孩从来不带任何衣物去洗澡的。这个被他从夜总会一路看护着回来的宝贝,在家门口发现他的时候还试图撒谎。
“我们家的大少爷都还没睡,我怎么敢睡呢?”
刻薄的语气是江森然发火的前兆,这一点,延翰当然也知道。
“我……爸爸,对不起。”延翰努力控制自己发抖的语气,两只手还是紧张得反复捏揉著棉布的鹑衣。
“哦?你对不起什麽了?”江森然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自经走到男孩面前,低头看著矮自己一头多的延翰,“是我忘记了今天是江延翰大少爷毕业的大日子,是我今天非要去开那个该死的会议,是我不该打扰你的狂欢,所以是我的错咯?”
“不是不是。”延翰急得快哭了出来,两只手不住的拉著江森然的衣服,“爸爸,爸爸。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就偷偷跑出去狂欢的,我不该骗你说是去了同学家。对不起……”
江森然轻轻推开已经铺在自己怀里的延翰,自己走到沙发那坐了起来,因为害怕自己的怒气会没有理智的伤害到延翰,没有用任何工具,只是对着不安的男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延翰对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同样的动作,不同程度的疼痛,都足以然他刻骨铭心。他的手不自然的抚在了自己的臀上,为即将到来的帮风雨默哀了3秒钟。然后以负光速的速度挪向江森然。而江森然要是平常看到这副情景早就笑出了声,可是现在他看见延翰脸上视死如归的表情,又有一种又可气又可笑的无奈,小翰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
男孩走到江森然的腿边,跪坐在他的身边,沉默了一会才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了的说:“对不起,爸爸。今天的事是小翰的不对,不要生气了,小翰知道错了。”讲完这些话,延翰漂亮的大眼睛里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滚落了下来。江森然又何尝不心疼呢?看着这天生尤物的梨花带雨,自己几乎都要放弃自己的初衷了。可回想起来,想到今天延翰不顾自己的身体喝了那么多的酒,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
江森然一把拎起延翰,按在自己的腿上,掀开了薄薄的包裹着延翰屁股的衣摆,露出了他白皙的屁股。“啪!”江森然的大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了延翰的小屁股上。
“啊…555…”延翰紧紧抓着江森然裤脚,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啪!”又是一掌,落在了左边的臀峰。
“唔…爸爸,我错了…好痛”
“啪!”这次在右边,“痛!你还知道痛!”
“啊,啊,我错了…”
“啪!”“知道错了就要记住!”
江森然知道自己的力道不轻,才几巴掌,延翰的小屁股上就染上了均匀的粉红色。
“啪、啪、啪…”连着几巴掌没有停歇,延翰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爸爸,小翰好痛啊……”
“啪!”“错哪了?”“唔…我不该瞒着爸爸去夜总会…”
“啪!”“啊,我,我不该撒谎…”
“啪!”“呜呜…爸爸…”
“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的巴掌,“还有呢?”
“唔……”延翰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知道?”江森然把手放在延翰已经变成深红色屁股上,轻轻的抚摸着。
男孩点了点头,有惊恐的摇了摇头,说:“我,我不该这么晚回家。”
“啪!啪!”“还有呢?”
“还有……”延翰失望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啪啪啪……”江森然没有在提醒他。
“啊….”“啪啪啪啪….”
“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啪啪啪…”
“啊,小翰受不了了爸爸,爸爸……”
延翰享受着江森然专业的按摩,潮湿的睫毛和脸蛋然现在的他看起来更诱人。
“对不起爸爸。”
江森然把男孩抱起来,小心的避过他通红的小屁股,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宝贝儿,我的男孩。”他温柔的亲吻他的睫毛和脸颊,用带着CK香味的纸巾擦拭着男孩的泪水。“以后不要在喝酒了。”
延翰呆呆的看着他,终于发现了这个问题,然后更加愧疚的低下头。
他当然不会忘记他不能多喝酒,一切刺激性的东西。更延翰心疼的是每次自己发病的时候,只有爸爸彻夜不眠的守着他,握着他的手,观察着一切的生命体征。一遍一遍的叫自己的名字。也许,只有这样,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活下来的理由吧。
“嗯。”延翰把头深深的埋在江森然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它的味道,烟草和淡淡福尔马林的味道,是属于爸爸的唯一的味道。
二)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江森然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看了看闹钟,已经7点了,自己怀里的小孩还在沉睡着。
江森然看着怀里的孩子,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略微棕色的头发。不过仍然可以从他均匀的呼吸声中知道他睡得很好,整个身子都趴在江森然的身上,是昨天被打之后耍赖的结果。
“叮铃……”
闹钟毫无防备的响了起来,打扰了正在享受这时光的江森然。睡着的孩子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像睡裙一样的衬衣从肩头剥落了下来,江森然见状忙把他衣服拉好。
嗯…还真是…诱人呢。
江森然沉沁在自己的思维中时,殊不知还里的小人已经醒来,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伸着小爪子到处找江森然。撅着樱桃一样的小嘴巴,轻轻叫道:“爸爸,爸爸…”
“我在这呢,乖…”江森然忙用一只手拉着延翰还在寻找的手,另一只手则缓慢的抚摸着他的背。
“嗯?”延翰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人不住又脸红了起来。哎呀…人家什么都没穿呢,怎么见爸爸啊?
“怎么了?宝宝。”江森然看着延翰突然低下头,而且越来越低。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害羞了,想到这儿,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还害羞么?宝宝的哪里不是爸爸的?怎么还不能看么?”
这么一说,延翰的脸又更红了,挣扎要从江森然的身上起来,往一边划去。却被江森然拎起来按在腿上,延翰还以为又要挨打,更加奋力的挣扎起来。
“啪。”江森然掀开衬衣,对准延翰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别乱动,我看看昨天打重了吗?”
延翰听到这么说,安静了下来。任由江森然的大手在屁股上肆意的揩油,干燥的大手在延翰的屁股上慢慢抚摸着。其实延翰已经不疼了,一般江森然下手都很有分寸,打的时候让延翰痛不欲生,好的又出奇的快,当然一部分功劳要给江森然从师妹那里拿来专门用于跌打损伤的药。
“小翰。”江森然看着手下的小屁股,红肿消了大半,可是还是有一些淤血。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可是自己生气的时候又非给小翰一些教训不可。
“什么?”延翰枕着自己的手臂,闭着眼睛答道。
“疼么?…嗯…恨我么?”
延翰听到这话,惊了一下。坐起身来,顾不得臀下的疼痛,一把抱住了江森然。“爸爸,小翰怎么会恨爸爸?”用个头顶着江森然的锁骨说,“小翰是爸爸的,永远都是。”
是么?”江森然的嘴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在延翰的脸上啄了一下,“好吧。”延翰把手放在被亲吻的脸颊上,眼眶又湿润了起来,笑着说:“好!爸爸,我们约定哦!”说着伸出小指,在江森然的脸前晃了晃。江森然别过脸去,说:“我才不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嗯…爸爸爸爸…”延翰抱着江森然的手摇了起来,撒娇的嘟着嘴看着江森然。
江森然把他抱起来,把男孩按在自己面前,盯着那双美丽的双眸说,“傻孩子,约定不再手上,在这里。”说着,把手放在延翰的心口,“我们的这里,永远在一起哦。”
“嗯!”延翰把手放在江森然的胸口,说,“在一起。”
“呵呵……”
房间里传来两个人的欢声笑语,美丽的城市正在醒来,看着尘世间的万物,阳光明媚。
“爸爸,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啊?”延翰疯累了,在床上裹着薄被问森然。
森然正在换衣服,听见延翰这样说才醒悟过来,小翰已经高中毕业了,而且也被保送了医大。接下来的很久时间,会很自由。
“嗯,等我去医院问问看简老师,看看什么时候可以休假。”诶?领带呢?怎么找不到了?
“好啊。”延翰看着森然焦急的样子,终于亮出了手里的宝贝。“找领带呢?哈哈,在我这里。”森然看见了,作势要一把抢过来,延翰看见他扑过来,吓了一大跳,一下缩进被子里。
“快出来!”森然隔着被子拍打了两下,说“要迟到了。”
延翰笑嘻嘻的从被子里钻出来站在床上,扬着小脑袋,把玩着手中的领带说:“求我!”森然看了看,决定甩也不甩(方言:不理的意思。)的走出去,另外找一条。延翰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忙跳到森然面前,“嘿嘿,生气了?我帮你系上。”说着灵巧的系上领带,还顺带理了理森然胡乱套上的西服。“啪!”这么淘气,屁股免不了要吃巴掌。延翰皱着眉头揉了揉屁股,森然笑着刮了他的小鼻子一下,说:“看我回来不收拾你。”说着慌慌忙忙的出门了。
“江医生!”江森然回过头,看见简晓。对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忽而又笑着揉乱女生的头发,说:“怎么?才实习几天啊?连师兄都不喊了!”
“呵呵。”简晓笑着拍开森然的手,一边整理一边说:“师兄,你还真是的。”森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问道:“简老师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你找我爸有事吗?”简晓调皮的问。“求我吧。”
怎么今天有那么多人想要他求呢?唉,森然叹了一口气,说:“你怎么跟小翰似的,无理取闹啊。”
“是么?呵呵。”简晓笑着拍打森然的肩膀,掩饰着自己瞬间的失落,“怎么,小翰也跟你闹腾呢?”森然忙控制住简晓的手,“丫头,力气见长啊。”“嗨,你以为我散打是白练的?”两个人说笑了一会,简晓见来上班的人多了起来,还不见自己的父亲,便掰着关节回外科去了。临走了还不忘交代森然:“那个你有事儿求我爸吧?扯了这么半天就是想让我留下来说两句好话不是?一会我爸来了,记得告诉他今天下午回家吃饭,你也一块来,否者休想我帮你!”
森然目送简晓踩着旧板鞋,啪啪啪的离开。才觉得刚才被简晓拍打的地方隐隐的疼了起来,这丫头,还真下得去手。看着周围的小护士,无不羡慕的看着远去的简晓,在这个医院里,能跟冷漠的江医生打成一片的女性也只有这个中性的要死的简晓了。
等到森然去食堂买了午饭,才看见简傲封拿着紫砂茶壶悠悠的来上班了。简傲封,医院心内科的主任,医术高明了得,不过迟到的可以。
“那个,简老师,你来了。”森然打开饭盒,看见的竟然是自己最讨厌的青椒肉丝,满脸挫败的抬头看见简傲封。“森然?你怎么跟被踩了似的?”我们的简老师还真是……
为老不尊,森然盯着简傲封想。
不过,有一句话叫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今天,森然就栽在了这就话的小阴沟里。
“简老师。”
“什么?”
“我想问……”
“快点说啊,你什么时候学的婆婆妈妈的?”森然还在考虑措辞,已经急坏了急性子的简傲封。
“嗯,我们不是之前才忙完一个临床的医学讲座么?”
“是,还有呢?”
“我想趁这段空闲的时间休个假。”
“就这事儿?”
“就这事儿啊。”
“哎哟,你个江森然啊!”简傲封把他宝贝的紫砂茶壶放在桌上,捂着肚子毫不在乎自己的爱徒迷茫的眼神,笑了个天翻地覆。“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这么支吾呢?你可不像我认识的江森然啊……哈哈哈……”
森然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神经大条的师傅,突然说:“哦,师妹让您今天回家吃饭,还叫了我一块儿。”谢天谢地,简傲封终于平静了下来。“哦,我知道的,今天的小小的生日。”“什么?师妹的生日?”森然惊奇的问。
“是啊,今天没什么忙的就早点来,那丫头估计现在已经翘班回家了。”简傲封抿了抿壶嘴,“那个,你把小翰也带来吧。今天没手术,我也先走了。”森然看着师傅也潇洒的翘班了,不禁感叹医院还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终于搞定了。
小翰,想我了吧?
“叮咚…叮咚…”怎么没反应啊,森然边掏钥匙边想着是不是出事儿了。进了屋子,也是静悄悄,森然看了看干净的餐桌不禁皱了皱眉头。
“小翰?”厨房没有,厕所也没有,难道还在睡觉?“小翰?”
森然回到房间里,看见男孩正带着耳麦,认真的注视着电脑视频,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小翰。”森然拿掉小翰的耳机,男孩明显的一惊,回过头来冲着森然乖乖的一笑,故作镇定的关掉音频。江森然不是傻子,当然听到了从耳麦里传来的声音。
“在听什么?”小翰,看着森然的眼睛,想回答说是轻音乐,可是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让他进退两难。“什么?”森然加重了语气再问了一遍。
“那个,摇滚,啊……!”小翰刚刚说完,就马上被森然压在腿上,掀开还没有换下的衬衣,对着只穿了白色小内裤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摇滚!啪!”内裤都没有脱下,又是一掌。
“嗯……他们说不会有影响的。”
“啪啪啪…”“他们?他们是谁啊?”
“唔,”加重的巴掌疼得小翰直喘气,“那个,网上的人说的。”
“网上?”“啪啪…”
“哎哟,爸爸……”
“啪啪啪…”“那上面的人也可以信么?”
“不能。啊,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小翰知道森然没有真打,要不裤子都没脱呢?况且自己也觉得不是非常疼。“爸爸,爸爸。下次不听了还不行么?”
森然揉了揉小翰的屁股,把他搂在怀里说,“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我回来了都听不见。”
“(
) 嘻嘻……我在看旅游的景点介绍,研究一下。”
森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小翰很想去玩吧?”
“嗯?”又忙啊?
“我们这个研究还没有结束呢。”
“是吗?”小翰看着森然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回地说。那,算了吧,尽管自己好想和爸爸出去哦。小翰绞着手指头,默默地看着闪烁的屏幕。
“小翰。”不知道什么时候森然回过头来看着小翰,这个男孩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什么?”男孩想收拾起自己委屈的样子在看爸爸,可是森然已经抬起了他的脸。“呵呵,宝贝,你好可爱哦。”
“可爱?”小翰还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跳到这个问题上来,可是看着森然忍俊不禁的样子才发现,“哦,你骗我!”
“呵呵,”森然趁机捏了捏小翰的脸蛋,小翰盈盈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突然亲了自己的脸一口。“爸爸。”小翰亲了森然以后喃喃的喊着他。可惜发呆的小翰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问题。
“小翰,午饭吃了什么?”
“什么?”
“我问你那呢!”
“嗯,桔子水。”
“啪!”
“啊。”小翰趴在刚刚才离开的地方,迎着森然的巴掌欲哭无泪。
“啪啪啪…”“你胆子见长啊?”
“没有没有。”这回是真打了,小内裤已经被森然剥到了脚踝。
“啪啪啪…”“还敢不吃饭!”
“嗷,我吃了。”不怕死的小孩有开始了。
“吃了!桔子水也叫饭么?”“啪!”
“5555……不叫么?”
“啪啪啪啪啪…”
“啊!不叫不叫,爸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啪啪啪啪啪…” 江森然敲开门后,诧异的发现并不是乐呵呵的简傲封,而是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孩。不过这个“诧异”,在小翰郁闷的眼中被看成了“惊异”,这当然不是一个字的差别。女孩也有一些发愣了,怯怯的问道:“你,你们找谁?”
还不等森然回答,简傲封出现在女孩的背后,亲切的搭着女孩的肩膀说:“诺诺,这是江森然医生,是我的学生。还有这个是他的儿子,小翰。”森然坦然的笑笑,说道:“你好。”在客厅里坐下,诺诺还没有机会发问,便被厨房里的简晓叫了进去。而小翰正忙着研究简晓豪华的练习室,客厅里就剩下森然和简傲封。
“森然,好久没来了吧?”
“简老师,那个诺诺是怎么回事啊?”森然自从看见诺诺就奇怪了,父女两生活的好好的怎么会多出一个来?难道也是收养的?
“哦,她是小小的第一个病人,所以两个人就成了朋友。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我们家的常客。”
“哦,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简傲封挑着眉毛问他,看见森然尴尬的表情后又自顾自的说道,“那孩子还是大四的学生,平时也没什么课,喜欢看一些神学专业的书。”
“怎么?这么个女孩还迷信不成?”
“我哪知道?”简傲封起身去,给森然倒了一杯茶,又说:“可能只是喜欢吧。”
两个人还在闲聊的时候,简晓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笑吟吟的对着两个人说道:“怎么?两位老爷,还要奴婢服侍您用膳?”简傲封及时的停止了两个人间的谈话,马上起身说:“难得我们小小做一回饭,来来,吃饭吃饭。”简晓看诺诺摆好了碗筷,又朝着自己的练习室喊道:“江大少爷,吃饭了,别在弄我的沙包了。”小翰从房间里讪讪的走出来,看着红木的板凳发呆。森然呵呵的笑着去沙发那拿了一个坐垫,放在小翰的座位上,笑着说:“坐吧,大少爷。”
在简晓疑问的眼神中,小翰终于呲牙咧嘴的坐下了。
“来,我先来吧。祝我的小小生日快乐,永远那么漂亮。”简傲封先举杯,简晓呵呵的笑了一会,也举杯和父亲碰了一下。“谢谢爸爸。”随即又转头对诺诺说:“这是我爸第一次跟我说这么矫情的话,呵呵。”眼光里还是泛出了幸福的泪花。森然抬手习惯性的揉了揉简晓的头说:“傻丫头,这么快就被感动了?”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有黑色印花包装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镶着水钻的中性手表,在深蓝色的包裹下,显得熠熠生辉。“丫头,这是我和小翰送给你的,生日快乐。”“哇。”简晓接过表,赏玩了一番,由衷的说道:“谢谢师兄,嗯,我喜欢。”然后冲着小翰挤眉弄眼的说:“还有,谢谢小翰。”小翰,瞪了她一眼,说:“不用谢,男人婆!”“啪!”森然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了小翰的背上,瞪了他一眼。
诺诺忽视了两个不好好吃饭的人,拿出一个比较大的包装和说:“小小姐,这是我送给你的。”“谢谢,谢谢大家。”
一桌人欢乐的吃完了生日餐,简傲封称自己年老先休息去了,剩下一帮年轻人在客厅里看鬼片。
小翰早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诺诺看着森然把小翰小心的抱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睡,然后还不时的替他理理刘海。“那个,江医生,你们真的是父子吗?”诺诺终于在简晓去上厕所的空当忍不住问森然。
“什么?”森然冲诺诺笑笑,突然发现灯关了她也看不见,说:“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是收养的吧?”诺诺肯定的问。“你那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孩子?”
“嗯。”森然感受到趴在自己腿上的小身子明显的缩了一缩,“是我收养的,不过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什么人?你以后难道不会娶妻生子么?”
“如果是为了他,我不会。”森然好笑的看着怀里的孩子放松下来,不禁又搂了楼他。诺诺还想发问,简晓回来了,她也就停止了好奇。
森然看了看手机,说是时间不早起身告辞了。简晓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了路上小心,便收拾房间让诺诺住下来。
出了门,森然用力搂了楼小翰,凑在他耳边说:“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咯。”小翰听了才不再装睡,悠悠的醒过来。
“啪!”印在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的一巴掌,让还在迷糊中的小翰瞬间清醒过来。
“还敢装睡!”森然假装生气的看着在拼命揉屁股的小翰,男孩皱着眉头,眼泪汪汪的样子煞是好看。“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咯吱起还在害怕的小翰。
“啊,哈哈。”
“还敢跑~”
月光懒懒的撒下来,两个人影在月光下幸福的追逐着…——————————五——————————
陈旧的公车里总是有一种古怪的味道,在阳光的热量下,这种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等奇怪的味道就会越发猖獗起来。
江森然皱着眉头,坐在自己腿边现加的小板凳上的农民工,已经抽了第三支烟了,呛人的劣质烟的烟雾到处都是。延翰已经睡着了,头随着车的摆动一点一点的,然后在森然的肩头停下来,又仿佛不满意一样,在他的肩头拱阿拱,最终在森然的锁骨处停了下来。这一系列的动作使得森然锁骨处不禁一阵的发痒,伸手轻轻扶了扶延翰摇摇欲坠的小脑袋,调整好自己的位子,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等森然做好后才发现对面位子上的一个女孩子在盯着他们看,发现森然看着她后,大方的冲森然笑笑,转过头去看风景了。
森然也在看外面,窗外飞快往后移去的景色,一点也勾不起森然的兴致。他轻轻抚摸着延翰的手指,不禁为自己草率答应听延翰的安排来到这里玩。青藏高原啊,他叹了一口气想到,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氧气稀薄的地方来,还不参加旅行社,就坐着这样少有而又肮脏的大巴来回在这个天堂。
记得问过延翰最想去的地方,好像也是这里吧。说是在靠近天堂的地方洗涤心灵,让他越发的清明。开始知道的时候还觉得这孩子是在说笑,文绉绉的说出之前的一段话还是有一些矫情。不过现在的森然突然发现延翰是对的,这里的浩瀚广袤,是别的地方无法比拟的。
正在想着,大巴突然一个急刹车,把睡得正香的延翰一下摔到了前面一排的靠座上。眼泪汪汪的捂着脑袋醒来,看着措手不及的森然无声的声讨。森然忙宠溺的把他抱回原位,轻轻的揉着,“疼么宝贝?”。
小翰看着着急的森然,故意说:“疼啊……”
“是吗?”森然更是心疼得翻包找药。小翰看着他这样,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说:“不疼了,不疼了。你别忙了。”
森然又好气又好笑的捏了一把延翰的脸蛋,说:“又淘气了是不?”
“没。”延翰忙推开向前的森然,“其实还是疼的啦。”
“那怎么办?”森然无奈的摊了摊手,延翰笑着把自己的小脑袋凑到森然的嘴边,又命令的口吻说,“擦药吧。”
还没有说完,森然就轻轻的吻了上去,迅速回到了原位。虽说车里的人大部分都在沉睡,可是两个人开着玩笑还是点到即止。
森然玩累了,发现腿边的农民工变成了一个姑娘,黝黑的皮肤,大且清澈的眼镜,穿着传统的民族服装,一个大大的编织袋放在面前。她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异样,只是专心的看着编织袋里的东西。
“姑娘,是去赶集吗?”坐在对面的女孩问她。
“嗯,是。”抄着一口浓重方言的普通话。
女孩并不在意,指着编织袋说:“里面的东西买么?”见她点了点头,女孩便要她拿出些来看看。于是民族女子便大大方方的打卡编织袋,把里面的东西铺在垫了布的地上,四周少量的游客便和她在着长途汽车上做起了生意。